《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 第514章 两家开始闹矛盾 易中海点了点头,脸上的疲惫像化不开的浓墨,转身往自家走。折腾了大半天,骨头架子都快散了,他现在就想往炕上一躺,缓一缓这乱糟糟的心绪——被公安局的人盘问,挨了罚,还落得一身不是,想想就堵得慌。 刚走到院门口,就见秦淮茹站在那棵老槐树下,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像要把他看穿似的。“易大爷,”她先开了口,语气算不上好,带着点冷意,“这事您做得是不是有点不地道?” 易中海愣了一下,满肚子的火“噌”地就窜了上来。他到现在都懵着呢——好端端的,家里院里突然多了辆自行车,紧接着公安局的人就跟闻着味似的找上门,不由分说把他抓走问话,差点没把他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他招谁惹谁了?“秦淮茹,你这是说什么呢?”他压着怒气,声音却忍不住拔高,“自行车是我偷的?难道不是你家棒梗偷了,偷偷藏到我家院里栽赃我的?” 秦淮茹皱着眉,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带着护犊子的强硬:“易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我家棒梗是淘,是爱拿点街坊邻居的针头线脑,可这种大件自行车,他有那胆子碰?有那力气搬?您可别冤枉人!”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气极反笑,指着自家院门:“你的意思是说我傻?偷了自行车不藏到别处,反倒大摇大摆摆在自己家院里,等着被人抓现成的?我活了大半辈子,有这么蠢吗?” 秦淮茹才不管他气不气,只淡淡道:“这事说不定有什么误会。毕竟棒梗还是个半大孩子,真要偷了自行车,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就弄到您家院里?这四合院住着十几户人家,半夜三更的,就没一个听见动静的?” 易中海也觉得这事透着诡异,像有人在背后使坏,可一时又想不出头绪,只能沉声道:“行了,这事我会好好查。要是真查实是棒梗干的,最好让他自己过来认个错,我还能在街坊面前替他遮掩遮掩。不然等我查出来,可就别怪我不顾情面,直接把证据交上去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更不好看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却还是硬着头皮保证:“易大爷,我拿人头担保,这事绝对不是棒梗干的!您要是不信,尽管去查,查出来是他,我第一个把他送官!” 易中海没再争辩,知道再吵下去也是白费口舌,只是摆了摆手:“最好是这样。行了,快回去吧,一会儿你谭大妈该回来了,瞧见你在这儿跟我起争执,又该多心胡思乱想了。” 秦淮茹心里憋着气,哼了一声,扭头就走。在她眼里,棒梗再怎么淘气也是自家孩子,轮不到外人这么指着鼻子怀疑。易中海这话,明里暗里都在说棒梗手脚不干净,简直是打她的脸! 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易中海才重重叹了口气,愁眉不展地进了屋。不是棒梗,那会是谁?总不能是丁建国吧?他跟自己没什么过节,犯不着用这种阴招害自己。可家里平白多出辆自行车,这事到底怎么解释?他坐在炕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炕桌,发出“咚咚”的闷响,心里暗下决心:必须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不然他这张老脸就没地方搁了。 一天时间转眼过去。傍晚,夕阳把四合院的屋顶染成了金红色,丁建国下班回家,刚进院就闻到一股饭菜香,混着淡淡的酱油味,勾得人肚子直叫。章雪系着蓝布围裙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笑着说:“建国,饭做好了,炖了排骨,你先去水房洗漱一下,咱们就开饭。” 丁建国点点头,眼里漾着暖意:“其实我不累,回来我做就行,哪能总让你忙活。” 章雪笑了,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油星:“咱们是一家人,谁做不一样?过两天厂里要赶工,我怕是得加几天班,到时候洗衣做饭这些事,就该你多受累了。” 丁建国也笑了,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没问题,保证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说着,拿起墙角的脸盆往水房走。 路过贾家院门口时,他瞥见棒梗背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往外走,低着头,脚步匆匆,像是怕撞见人。两人视线对上的瞬间,棒梗慌忙移开目光,加快脚步溜了。丁建国只是淡淡笑了笑,没出声。 看似风波暂歇,可他心里清楚,贾家和易中海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那辆自行车不过是个引子,往后指不定还有多少争吵。只要这两家闹起来,把四合院搅得鸡犬不宁,他要等的机会,也就不远了。他端着脸盆,脚步轻快地往水房走,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丁建国刚把脸盆放进水房,就听见院里传来棒梗和二柱子的争执声。 “你说谁偷东西呢?”棒梗的声音又急又脆,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倔强。 “我说你呢!全院谁不知道你手脚不干净?”二柱子比他高半个头,梗着脖子嗤笑,“易大爷家的自行车,不是你藏的还能是谁?” 丁建国舀水的动作顿了顿,隔着窗户往外瞧。只见棒梗攥着拳头,脸涨得通红:“我没藏!那是易中海自己弄的圈套,想赖我!” “哟,还学会冤枉长辈了?”二柱子伸手推了他一把,“有本事你拿出证据啊?拿不出来就是你干的!” 棒梗被推得一个趔趄,眼眶瞬间红了,抓起地上的小石子就朝二柱子扔过去:“你胡说!我打死你这个造谣的!”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滚在地上撕扯,引得几家住户探出头来看热闹。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至于动手吗?”二大爷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算盘,“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伤了和气可不好。” 可没人听他的,棒梗咬着二柱子的胳膊不放,二柱子薅着棒梗的头发,嘴里骂骂咧咧的。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5章 这件事是大事 秦淮茹正系着蓝布围裙在灶台前忙活,铁锅“滋啦”响着,炒得萝卜丝散出呛人的香。忽然听见院里传来孩子的哭喊和拉扯声,像针似的扎进耳朵,她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铁铲子都没来得及撂下,拎着就往院里跑。 一瞧院里的架势,心顿时揪紧了——棒梗正和二柱子扭打在槐树下,两人互相揪着对方的胳膊,脸憋得通红,像两头斗急了的小牛犊。棒梗左边脸上被抓出三道血痕,细细的血丝正往外渗,看着格外显眼。 “棒梗!住手!像什么样子!”秦淮茹厉声喊道,几步冲过去,使出浑身力气把两人拽开。她先心疼地摸了摸棒梗的脸,指尖刚碰到血痕,孩子就“嘶”地吸了口冷气,她顿时火冒三丈,扭头狠狠瞪着二柱子:“你多大的人了?跟个半大孩子一般见识?要不要脸!他就算有不对的地方,你不会好好说?动手动脚的像话吗?” 二柱子的妈听见动静,趿着布鞋从屋里钻了出来,头发还乱糟糟的。一看见儿子被扯开,立刻叉着腰站到二柱子跟前,胸脯挺得老高,一副护犊子的模样:“秦淮茹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家柱子是大几岁,可你家棒梗偷摸拿我们家晾在院里的红薯干,满满一簸箕呢,被抓着了还嘴硬,说‘拿几块怎么了’,我家柱子教训他两句怎么了?偷东西还有理了?” 她以前哪敢这么跟秦淮茹叫板?毕竟那会儿易中海是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明里暗里总护着贾家,谁都知道沾不得。可现在不一样了——易中海早就不是一大爷了,前些日子还因为偷偷拿了厂里的废铁被公安局的人找过,名声早就臭了,跟过街老鼠似的。新仇旧恨攒在一块儿,今儿要是不出出气,她这心里的火气怎么也消不了。 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一阵红一阵白。棒梗偷东西是事实,簸箕里的红薯干她早上还瞧见了,金灿灿的,是二柱子妈特意晒给小孙子的。她纵有百般护子心切,也找不出反驳的由头,正站在那儿犯愣,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易中海从东厢房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个空搪瓷缸。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秦淮茹连忙朝着他喊:“易大爷,您快来帮帮评评理啊!这四合院还有没有天理了?孩子被人打成这样,他们还倒打一耙,说我们家棒梗偷东西!” 易中海慢悠悠走了过来,眉头皱得像个疙瘩——他现在跟贾家的关系早就不如从前,秦淮茹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生分,可毕竟跟她还有些旧情,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堵得哑口无言。他清了清嗓子,看向二柱子妈,语气尽量平和:“二柱子妈,话不能这么说,孩子之间打闹,推搡几下难免的,没必要闹这么大动静,伤了邻里和气……” 二柱子妈本来还有点怵易中海,可转念一想,他现在就是个没权没势的普通老头,退休金都被厂里扣了一半,有什么好怕的?于是她非但没收敛,反而提高了嗓门,冲着墙根下抱着胳膊看热闹的刘海中喊道:“刘大爷!您来评评这个理!依我看啊,这事必须开个全院大会说道说道!毕竟贾家和易中海都犯过偷东西的事,要是不趁这机会好好教育教育,指不定往后还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易中海没料到自己就说这么两句,竟把火引到了自己身上,气得手都抖了,心里暗骂一声晦气——早知道就装没看见,缩在屋里不出来,何苦掺和这档子事? 刘海中本是抱着胳膊在一旁看热闹,嘴角还噙着点笑,没承想这事还能扯上自己。他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挺直了腰板接话:“二柱子妈说的确实不错!最近院里的事是有点多,没个规矩可不行。今天晚上正好大家都有空,就开个全院大会,到时候把这事摆到明面上,好好说道说道,也让大家伙儿都长长记性,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心里打得透亮——这可是收拾易中海的好机会!以前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处处压他一头,分粮票、派活儿,哪次不是易中海说了算?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不借着全院大会杀杀他的威风,更待何时? 易中海急了,连忙看向刘海中,语气都软了:“老刘啊,我的事公安局的人早就教育过了,罚款也交了,总不能老揪着不放。棒梗这也就是孩子不懂事,我看这事就这样算了吧,没必要兴师动众开全院大会,让外人看了笑话。” “那可不行!”刘海中摆了摆手,下巴抬得老高,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规矩就是规矩,就得严肃对待,一码归一码。这场全院大会,今儿晚上必须开!到时候我好好跟大家伙儿说道说道院里的规矩,谁也别想搞特殊!” 院里的邻居们都没吭声,低着头窃窃私语,心里却乐开了花——教训易中海?这可是头一遭的稀罕事!以前都是他端着一大爷的架子,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教训这个、数落那个,哪有别人能指着他鼻子说话的时候?这事跟自己没半毛钱关系,到时候搬个小板凳坐着看热闹就行,说不定还能亲眼瞧见易中海吃瘪,想想都觉得解气。 于是众人纷纷点头应和:“刘大爷说得对,是该开个会整整规矩了”“晚上一定到”……一个个转身回家,脚步都带着点轻快,心里都盼着晚上的全院大会快点来,好看看这场热闹。 秦淮茹见没人替自己说话,急得眼圈都红了,上前拉住刘海中的胳膊:“刘大爷,您看棒梗脸上这伤,血都出来了,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啊!他二柱子也动手了,凭什么只说我们家棒梗?” 刘海中还没来得及开口,二柱子妈就抢着说道:“行了,晚上全院大会的时候,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好好说清楚,谁偷东西,谁先动手,掰开揉碎了讲,看看到底是谁的错!我可不怕把这事摆到明面上!”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6章 全院教育易中海 刘海中背着手回屋的背影刚消失在门后,院里那股剑拔弩张的火药味还没散尽。丁建国站在自家门口,抱着胳膊看了会儿热闹,嘴角噙着点淡淡的笑意。他刚从厂里下班,蓝布工装的袖口还沾着点机油,瞧着刘海中那副得势便猖狂的样子,又看了看易中海憋红的脸,心里跟明镜似的——无非是院里的家长里短,争的无非是谁说话更管用那点脸面,吵来吵去也掀不起什么大浪。这档子事跟他实在没什么相干,便转身回了屋,带上门把外面的嘈杂隔在了身后。 屋里,章雪正坐在炕沿上哄丫丫吃饭。白瓷碗里盛着小米粥,配着一碟酱萝卜,丫丫小嘴撅着,半天舀不起一勺粥。见丁建国进来,章雪抬头随口问了句:“外面闹什么呢?听着吵吵嚷嚷的,隔着窗户都能听见刘海中的大嗓门。” 丁建国往脸盆里舀了瓢凉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他笑了笑:“没事,院里那点事。刘海中说要开全院大会,估摸着又是想拿谁立威呢。等会儿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凑个热闹。” 章雪本就不喜欢掺和这些家长里短,院里的是非多,沾着就甩不掉,刚想摇头说“别去瞎掺和”,一旁的丫丫却“啪”地撂下勺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丁建国,小辫子随着脑袋一晃一晃:“爸爸,我知道全院大会!上次三大爷家丢了鸡,开大会的时候可热闹了,三大爷还跟二大妈吵了一架呢!我也要去看!” 丁建国被女儿这模样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行,等你把这碗粥喝完,咱爷俩就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让院里这么大动静。” 章雪见父女俩都有兴致,也就没再反对,只是往丫丫碗里拨了点酱萝卜:“别去太晚,丫丫明天还得上学,作业还没写完呢。”说到底,这院里的热闹,偶尔看一眼解解闷,倒也不算坏事,总比闷在屋里强。 傍晚时分,各家烟囱里冒出的炊烟渐渐散去,饭菜香也随着晚风淡了。四合院里的人吃饱了饭,闲着也是闲着,便都揣着看热闹的心思,陆陆续续往院里的老槐树下凑。小马扎、小板凳搬了一地,三三两两坐在一起,手里摇着蒲扇,低声说笑间,目光却总跟长了钩子似的,往易中海家门口和贾家那边瞟——谁都知道,这些天易中海跟刘海中闹得最凶,今晚这大会,怕是要拿这两家开刀。 易中海坐在自家门槛上,手里攥着个紫砂壶,指腹把壶盖摩挲得发亮,心里头却窝着一团火。想当初,他还是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谁家有矛盾都得请他去评理,开不开会、说什么事,全凭他一句话定夺。可如今,风水轮流转,刘海中仗着跟街道办的人搭了几句话,踩着他当上了临时管事的,竟要借着大会来拿捏自己,想想就憋屈得慌。 他心里明镜似的,刘海中这是翻旧账来了——以前他当一大爷时,没少在分冬储煤、派扫雪活儿上压着刘海中,如今人家得了势,自然要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出来算一算。“等着吧,”易中海暗暗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等我缓过这口气,找机会跟街道主任说道说道,重新把一大爷的位置拿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可眼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也只能压着火气,闷闷地喝着茶,等着大会开始。 天黑透时,院里几乎家家户户都来人了。三大爷带着全家老小,搬了张长条凳占了最靠前的位置,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准备记下来谁欠了谁的情分;二大妈挎着个菜篮子,一边择着明天要吃的豆角,一边跟旁边的人嚼舌根;连平时不怎么出门的聋老太太,都让孙子扶着来了,坐在最边上的小马扎上,眯着眼听动静,时不时点个头,好像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阵仗,比以前任何一次全院大会都齐整——毕竟,以前都是易中海端着架子教训别人,如今终于有机会看他被人指着鼻子数落,谁也不愿错过这稀罕事。 易中海看着槐树下黑压压一片人影,脸上一阵热一阵冷,喉咙发紧,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张了张嘴,刚想跟旁边的邻居搭句话缓和下气氛,刘海中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刘海中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清了清嗓子,那声“咳咳”在安静的院里格外响亮,像敲了下闷锣。他扫了一眼众人,沉声道:“行了,人都到齐了,安静吧,这事还是我来说。” 底下的人立刻收了声,连最能叨叨的三大爷都闭了嘴,手里的小本子也停了,齐刷刷看向刘海中,眼里闪着期待的光。易中海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心里清楚,重头戏要来了,这接下来的话,十有八九都是冲自己来的。 刘海中目光扫过易中海紧绷的脸,又瞥了眼站在他旁边、一脸不安的秦淮茹母子,最后落在底下众人脸上,朗声道:“今天开这全院大会,就说一件事——前段时间,丁建国家丢自行车那事,大家还有印象吧?”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静了静,随即响起一片细碎的议论声。“哦——说的是这事啊!”“可不记得嘛,丁建国那辆‘永久’牌,新崭崭的,当时心疼坏了!”丁建国的自行车丢了,在院里也算件大事,毕竟那会儿一辆自行车抵得上半个月工资,谁家丢了都得心疼好几天。 易中海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人攥住了似的,他怎么也没想到,刘海中竟然要提这事。那车根本不是他偷的,可当初公安局的人来查,不知是谁在背后使了坏,硬是把脏水泼到了他身上,最后虽没真把他怎么样,院里的风言风语却没断过。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却被刘海中抢先一步,目光像钉子似的直直锁向他:“老易,这事你最清楚,你就跟大家伙儿说说,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偷丁建国的自行车,到底是图什么?”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7章 易中海只能生闷气 易中海的脸“腾”地红了,又急又气,嘴唇哆嗦着:“我……我知道错了,但这事我不认!”他猛地提高了声音,带着点破釜沉舟的架势,“那自行车根本不是我偷的,我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栽赃我,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查出来这个人!” “老易,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刘海中立刻接过话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像拍惊堂木似的往手心拍了下,“公安局都已经定了案,说是你认错态度好才没深究,你还想解释什么?现在不是你辩白的时候,是该老老实实认错,给院里街坊一个交代,给丁建国一个交代!”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就是,公安局都定了的事,还不认?”“错了就认错,装什么硬气?一大爷的架子还没放下呢?”“我就说他那天鬼鬼祟祟的,果然没安好心!” 易中海被这些话堵得哑口无言,像是被人按在水里,连呼吸都费劲。他看着满院人或嘲讽、或鄙夷的眼神,只觉得脸上像被人扇了几巴掌,火辣辣地疼。他知道,今天这局面,不认也得认了。再多说一句,只会招来更难听的话,反倒坐实了“不认错”的名声。 最终,他咬了咬牙,脑袋垂得快抵到胸口,声音像蚊子哼似的:“是……是我错了,我不该……不该动歪心思。” 话音刚落,院里就响起几声低低的嗤笑,像针似的扎进易中海耳朵里。刘海中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嘴角撇了撇,清了清嗓子,又把目光投向秦淮茹和棒梗——这大会的戏,才刚唱到一半呢,后面的热闹,还等着开场呢。 刘海中斜睨着易中海,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带着几分拿捏住对方的得意,慢悠悠地开口:“行了,看在你认错还算诚恳的份上,也不罚你重的。这样吧,这个月四合院的卫生就交给你了,里里外外犄角旮旯都得扫干净,茅房那处也得勤着点掏,别让人背后说咱们院里埋汰,丢了脸面。” 易中海一听这话,气得脸“腾”地就涨红了,脖子上的青筋都突突直跳。他虽说如今不再是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可好歹是轧钢厂响当当的八级钳工,在厂里带过的徒弟能站满一车间,走到哪儿不是受人尊敬的老师傅?如今竟被刘海中这半吊子支使着干这些扫院掏茅房的杂活,这不是明着打他的脸吗?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泛白,骨节“咔咔”作响,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谁让自己理亏在先,刚才在全院人面前认了错?眼下跟刘海中硬顶,只会落得更难堪的下场,只能闷声闷气地应了句:“知道了。” 刘海中见他服软,腰杆挺得更直了,心里那叫一个受用,仿佛这院里的天塌下来都得他顶着。他转头就把目光投向贾家那边,扬着嗓子喊:“棒梗呢?让他出来!” 秦淮茹一听就不乐意了,眉头拧成个疙瘩,脸上的血色都褪了几分。刚才易中海那么大个长辈,都当着全院人的面做了检讨,自家棒梗还是个半大孩子,就算前阵子犯了点错,也该给个台阶下,怎么还揪着不放?她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刘大爷,您看……棒梗毕竟还是个孩子,年纪小不懂事,刚才在屋里也跟我保证了,知道错了。这事啊,就这样了吧?就别叫他上台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怪臊得慌的。” 刘海中顿时沉下脸,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他刚借着这事坐上一大爷的位置,正想趁着这股劲立威,让院里人都瞧瞧他的厉害,没想到秦淮茹一个妇道人家也敢跟他叫板。“我现在是院里的一大爷,管事就得一碗水端平!”他猛地提高了嗓门,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唾沫星子都溅到了身前的地上,“棒梗犯了错,就得上台做检讨,这是院里的规矩!少废话,必须上来!” 秦淮茹气得胸口不住起伏,攥着围裙的手都在发抖,可眼角瞥见旁边垂头丧气的易中海,心里也明白,人家连前一大爷都说罚就罚了,自家棒梗要是硬顶着不上,反倒显得理亏,指不定还得落个“教女无方”的名声。她咬了咬牙,狠狠剜了刘海中一眼,转身拉过旁边缩着脖子、恨不得钻到地缝里的棒梗,凑到他耳边低声哄道:“上去好好说两句,认个错就下来,回头我就去供销社给你买水果糖吃,还是大白兔的,怎么样?” 棒梗本就不乐意上台被一群人盯着看,活像被拎到案板上的鱼,可一听“大白兔奶糖”四个字,眼睛顿时亮了,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真的?说话算数?”见秦淮茹重重点头,他立刻挺了挺小胸脯,拍着胸脯保证:“那我去!” 棒梗磨磨蹭蹭地走上台阶,头埋得快碰到胸口,细声细气地说了几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站在后排的人压根听不清。刘海中倒也没太为难他,毕竟只是个孩子,真要是逼狠了,反倒显得自己不大度。等他说完,就对着秦淮茹扬声道:“行了,棒梗年纪小,这次就不处罚了,但是下不为例!回去你可得好好教育着,别再让他犯浑,听见没有?” 秦淮茹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本想顶一句“我家棒梗本来就是好孩子,不用你教”,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跟刘海中这种认死理的人争辩,纯属白费口舌,说不定还得被他揪着不放,再翻出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她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拽着棒梗的胳膊,气冲冲地往自家屋走,脚下的石板路被她蹬得“咚咚”响,像是要把一肚子的火气都撒在这冰凉的石头上。 刘海中站在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下,看着周围渐渐安静下来的邻居们,腰杆挺得笔直,脸上露出几分作为“院领导”的威严。刚才丁建国抓到偷自行车的二赖子,闹得全院鸡飞狗跳,正好给了他一个“主持公道”的机会。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8章 易中海也没办法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股穿透力,足够让院里东厢房、西厢房、正房的每个人都听清:“行了,今天这事就到这儿。易中海和棒梗已经送派出所了,该怎么罚自有公家定夺。往后啊,谁也不许再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偷东西可不是什么光彩事,传出去丢的是咱们整个四合院的脸面!街坊四邻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丢不起那人!” 他顿了顿,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人群,在几个平日里爱占便宜的年轻人脸上多停了片刻,带着点敲打意味:“要是再被逮到,可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咱们四合院有咱们的规矩,该罚粮票的罚粮票,该去街道办检讨的去检讨,谁也别想靠着沾亲带故徇私!都听明白了吗?” 丁建国站在人群里,手里还攥着刚才抓贼时扯皱的袖口,心里跟明镜似的——刘海中这话明着是说给全院听,实则字字句句都是说给他的。毕竟自行车是他的,人是他抓的,刚才他没先找“领导”,直接就把人扭送派出所,怕是让这位“一大爷”觉得失了面子。 他忍不住笑了笑,往前凑了两步,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声音也提得恰到好处:“一大爷您放心,我记着了。您这话说得在理,院里的事就得听您的安排。以后要是再出这种事,我肯定先找您来主持公道,绝不再自己莽撞行事。前儿个也是急糊涂了,那自行车刚买没多久,还是托人凭票弄来的,丢了心里头实在憋得慌,一时没顾上找您商量,是我考虑不周了。” 刘海中一听这话,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了些。他这一大爷的位置坐得不算稳当,院里人要么服易中海的老资历,要么怵傻柱的混不吝,唯独丁建国,每次都给足他面子。这会儿见丁建国主动递台阶,还把“规矩”挂在嘴边,他连忙顺坡下驴,脸上露出几分缓和的笑意:“我明白,我明白!新买的自行车丢了,换谁都得急火攻心。下次遇着这事,别慌,直接来找我,咱们按规矩办,该查的查,该报官的报官,保准给你一个公道,绝不能让老实人受委屈。” 周围的邻居们见两人一来一往说得热络,也都识趣地没插话。三大妈拉了拉三大爷的袖子,往旁边挪了挪,压低声音嘀咕:“这丁建国倒是会来事,三言两语就把老刘哄得眉开眼笑,给足了面子。”三大爷捋着下巴上稀疏的胡子,眯眼笑了笑,声音跟蚊子似的:“这叫会做人——老刘要的不就是这点体面么?你当他真管得了偷东西的?不过是借机会摆摆谱罢了。” 刘海中被丁建国这番话捧得心里熨帖,连带着看他都顺眼了不少,摆了摆手道:“行了,都散了吧,该做饭的做饭,该上班的上班去。建国,你跟我来一下,我再跟你说说院里的规矩,比如各家门前的卫生该怎么打扫,公共水龙头该怎么轮着用,往后也好有个照应。” 丁建国笑着应了声“好”,心里却暗自盘算——给刘海中这点面子,不过是为了少点麻烦。真要是再出了事,还得靠自己手里的章程,指望这些光会摆架子的“领导”,黄花菜都凉了。 他跟着刘海中往正房走,身后的院子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嘈杂——张大妈在门口择菜。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经过今天这一出,这四合院的水,又深了几分,往后说话办事,更得掂量着来了。 丁建国和刘海中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的,气的易中海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件事全是贾家的棒梗做的,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 丁建国牵着丫丫的手回到家,刚把院门“咔哒”闩好,章雪就从厨房迎了出来。她手里还攥着把刚从院里小菜畦摘的青菜,绿油油的带着水珠,见丁建国脸上那股紧绷的劲儿松快了些,便笑着打趣:“看这光景,贾家这次该老实些了吧?经了这么一茬,估计往后不敢再随便招惹咱们了。” 丁建国脱了外套往墙上挂钩一挂,衣料摩擦着发出轻微的声响,嘴角勾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唉,有句话说得好啊,狗改不了吃屎。贾家那一家子,骨子里的习性就那样,想让他们彻底安分,怎么可能?”他走到水缸边舀了瓢水洗手,“这次不过是暂时捏捏性子,等这阵风头过了,指不定又琢磨着怎么往咱们家递爪子、占便宜呢。” 章雪虽然不太明白丁建国为什么对贾家有这么大的敌意——这些年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虽说贾家爱占小便宜,今天借勺盐明天要棵葱,但也没到结下深仇大恨的地步。可她知道丈夫心里有数,从不做没谱的事,便没再多问,只是低头继续择菜,叶子上的水珠滴在石板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管他们呢,咱们家还是老老实实过日子最要紧。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丁建国“嗯”了一声,没再接话,转身去堂屋给丫丫倒热水。丫丫刚才在院里受了惊,这会儿正怯生生地攥着衣角,他摸了摸女儿的头,心里暗道:有些事,跟章雪说不清楚,也没必要说——院里这些勾心斗角的弯弯绕绕,少让她掺和才省心。 可另一边,易中海家的气氛就没这么平和了。 易中海盘腿坐在炕沿上,胸口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憋得发慌。手里的旱烟袋被他攥得死紧,一下下敲着炕桌,发出“邦邦”的闷响,烟灰簌簌往下掉。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在公安局挨了顿劈头盖脸的训,灰头土脸地回了四合院,刚进院门就被刘海中堵着说了一顿,那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 “老易啊,不是我说你,一大爷当得可越来越没样子了!”刘海中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此刻在他脑子里盘旋,越想越让他气不打一处来,“自家院子里出了偷自行车的事,你这个管事的不光不管,还掺和进去帮着瞒,传出去丢不丢咱们四合院的脸?街坊四邻该怎么看咱们?”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9章 郑雪瑶要来四合院 想当年,他是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还是轧钢厂响当当的八级钳工,工资高、面子足,谁家见了他不客客气气喊声“易大爷”?如今倒好,竟然被刘海中这号只会摆官腔的人指着鼻子教训,真是越想越窝火,胸口像堵了块烧红的大石头,又闷又烫。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事根儿就在贾家的棒梗身上——要不是那小兔崽子手贱偷车,哪会有后面这些糟心事?可真要卯足了劲对付一个半大孩子,他又有些犹豫:这些年,他一直把棒梗当半个儿子疼,秦淮茹一个寡妇拉扯仨孩子不容易,他帮衬着照看也是常事。更何况,秦淮茹肚子里还揣着个小的,月份刚稳当些,这节骨眼上要是把事情闹大,万一惊着她伤了胎气,那可怎么好? 易中海在屋里踱来踱去,烟袋锅里的火星随着他的动作明灭不定,映得他脸上的褶子忽深忽浅。他想找个既解气又不伤和气的法子——既能让自己咽下这口气,又能保全贾家的面子,可琢磨来琢磨去,愣是想不出个妥当主意。总不能真跟个孩子计较,传出去显得自己没度量;可要是就这么算了,他这口恶气又咽不下去,往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窗外的天渐渐黑透了,屋里的油灯被风刮得忽明忽暗,灯芯爆出细小的火星。易中海蹲在地上,看着烟袋锅里最后一点火星熄灭,眉头锁得更紧了。看来,这事还得从长计议,只是这口憋在胸口的恶气,实在让人难受得坐立难安。 四合院这几日倒像是被一层薄冰裹住了似的,连风都带着股子凉意。表面瞧着平静,墙根下晒太阳的老人少了闲聊,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声儿都轻了些,像怕惊了什么似的。可丁建国心里门儿清——这平静长不了,准是又憋着什么事儿呢。他傍晚倒垃圾时,刚走到中院,就听见二大爷家的小子跟几个半大孩子念叨,说何雨柱要带女朋友来院里,听着像是个叫郑雪瑶的姑娘,听说还是个识字的,在纺织厂上班。 要说这郑雪瑶,对何雨柱其实还没松口。上次何雨柱托人说媒,她嘴上没应,心里却早盘算了千百遍:何雨柱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工资不算低,每月三十七块五,比厂里的普通工人多出一大截;私下帮人红白喜事掌勺的外快更是不少,听说光是烟就能攒下一抽屉。跟着他,最起码顿顿能吃上带肉星的菜,不用像现在这样,顿顿窝窝头就咸菜,偶尔喝口稀粥都得数着米粒。 郑雪瑶早把何雨柱的底细摸了个透:家里有两间正房,虽说住着他和妹妹何雨水,可雨水才十五,早晚要嫁人,到时候这两间房还不都是自己的?院里那个叫秦淮茹的,以前总黏着何雨柱,今天借块肥皂,明天要把粮票,可前阵子听厂里的小姐妹说,两人已经不怎么说话了——这正是她的机会。郑雪瑶暗自盘算着,这次去院里瞧瞧,要是何雨柱家确实殷实,人也还算靠谱,就松松口。只要能尽快怀上孩子,生米煮成熟饭,何雨柱一个厨子,还能不对自己一心一意?往后踏踏实实过日子,总比在娘家受嫂子的气强。 四合院里,最乐呵的当属何雨柱。自打上次跟郑雪瑶拌了嘴——就因为他多说了句“秦淮茹家孩子可怜”,人家好些日子没理他,急得他天天往郑雪瑶单位门口堵,买了两回水果糖,三回雪花膏,好话说了一箩筐,才算把人哄得松了口,答应周末来家里坐坐。在他看来,这就是对自己的考验,比考特级厨师还重要。他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白天在食堂切菜都能哼起小曲儿,琢磨着:这关要是过了,对象就算定了;过不了,自己二十大几的人,怕是真要打光棍了。 为了这事儿,何雨柱最近硬是跟贾家划清了界限。前阵子易中海跟贾张氏因为借煤的事儿吵得翻天,贾张氏叉着腰在院里骂了半宿,他路过中院都假装没听见,脚步都没停。他心里有数:郑雪瑶最烦他跟秦淮茹走得近,只要不沾贾家的边,把家里拾掇得干净利落,再让妹妹何雨水嘴甜些,郑雪瑶准能满意。 可何雨柱那嘴,比漏风的筛子还不顶用。他没跟人说要带对象来,院里的人却早从他的举动里看出了门道:前天他特意买了斤槽子糕,用油纸包着藏在怀里,被三大爷撞见时脸都红了;昨天又托人扯了块蓝布,说是给妹妹做新衣裳,谁不知道何雨水的布票刚够做件褂子?只是没人真心替他高兴——他过好日子,跟旁人有啥关系?不少人暗地里等着看笑话,尤其是二大爷,总跟三大爷嘀咕:“就他那脾气,哪个姑娘受得了?我看这郑雪瑶,撑死跟他处仨月。” 唯独秦淮茹,心里像揣了块烧红的烙铁,坐立难安。她前阵子听郑雪瑶要来,特意托人捎话,说尽了何雨柱的坏话——什么“脾气暴,跟他过日子准挨揍”,什么“心里只有他那寡妇邻居,根本没真心”。没承想这姑娘竟然还肯上门,简直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秦淮茹在屋里转来转去,绣花针戳歪了好几次,心里的火直往上窜,琢磨着怎么再搅黄这事儿。可转念一想,何雨柱最近对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上次去借点玉米面,他头都没抬就说“没有”,自己哪还有底气开口?万一话说重了,把人彻底得罪了,往后想借点粮。 她越想越怕:如今院里肯帮贾家的,也就剩个许大茂,可那人向来没安好心,上次借三十块钱,到现在还天天在院里晃悠,明里暗里提醒她“别忘了槐花饼”。 要是何雨柱真结了婚,郑雪瑶又是个厉害的,眼里更不会有贾家的事,到时候棒梗想吃口肉、贾东旭想喝口酒,找谁去?这日子,怕是要更难熬了。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0章 还得想办法啊 秦淮茹靠在门框上,望着院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北风卷着枯叶掠过枝头,发出“呜呜”的声响,枝桠在风里晃得像只瘦骨嶙峋的手,指节突兀地伸向灰蒙蒙的天,仿佛要抓住点什么,最终却只捞到一把冰冷的风。她的眼圈慢慢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了个转,映出灰扑扑的院墙和墙根下结着的薄冰,又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在这四合院里,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哭到嗓子哑,也换不来半块窝头,只会招来二大妈的碎嘴、三大爷的算计,让满院人看够了笑话。 她心里明镜似的,不能再用上次那套哭诉、示弱的法子了。上次为了拦着何雨柱帮许大茂给棒梗“找路子”,她在院里撒泼打滚闹了半宿,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他“没良心”,结果把人彻底惹翻了。这些天何雨柱见了她就绕道走,就算迎面撞上,也只当没看见,家里就算油瓶倒了,他都懒得扶一把。要是这次再坏了他的好事,那傻柱怕是真要跟她们家彻底断绝往来,往后家里揭不开锅,谁还能像从前那样,递过一碗热汤、半块烙饼? 可眼下实在没别的办法。贾东旭走得早,留下三个半大的孩子和一个只会添乱的婆婆贾张氏。棒梗、槐花、小当正是能吃的年纪,一顿没肉就嗷嗷叫,她一个女人家撑着这摊烂事,肩膀早就压得又酸又麻,夜里常常累得直不起腰。正犯愁时,就见易中海披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背着手从东厢房出来,看那样子是准备去胡同口的茶馆坐会儿,跟老伙计们杀两盘棋。 秦淮茹赶紧挤出点笑,眼角的细纹都堆了起来,刚要开口喊“易大爷”,没想到易中海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股没消的火气,像是还记着前阵子她帮着贾张氏跟他顶嘴的事——那天贾张氏偷了院里的煤,被易中海抓了现行,她护着婆婆,说了句“大爷您也别太较真”,把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易中海哼都没哼一声,头也不回地往院门口走,连句“吃了吗”的客套话都没有。 秦淮茹这下是真懵了,扶着门框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连带着门框上的漆皮都被抠下来一小块。她怎么也没想到,自何雨柱不肯帮衬后,连一向对她多有照拂的易大爷都冷了脸。这四合院里,以前好歹还有易中海能说句公道话,冬天缺煤了他会让人送两筐过来,孩子病了他能掏出几张粮票让她去换鸡蛋,如今他也撒手不管,往后这日子该怎么熬? 她不是不知道易中海为啥生气,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棒梗做的,可是易中海一直怀疑是棒梗啊。可她也是没办法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棒梗被送去派出所,那孩子这辈子就毁了。再说了,在这院里,也就易中海这位一大爷,真心实意帮过她们家,她哪敢真跟他闹翻? 越想心里越堵得慌,气鼓鼓的像塞了团浸了水的烂棉絮。以前她总觉得,凭着几分脸面和活络劲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总能在院里混得开。可如今树倒猢狲散似的,何雨柱躲着她,易中海冷着她,连平时跟她搭话的二大妈,见了她都绕着走,连句暖心话都听不到。她蹲在门后,望着地上的冰碴子发愣,冰碴里映出自己憔悴的脸,不知道这寒冬腊月的,啥时候才能熬出头。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秦淮茹没敢放弃,见了易中海依旧热络地打招呼,“大爷您起得早”“大爷今儿天儿冷,多穿点”,端茶送水的活儿也没落下——知道易中海爱喝浓茶,她特意托人买了点好茶叶,隔三差五就泡上一碗送过去。哪怕老爷子只淡淡应一声,她也厚着脸皮凑上去说几句家常,讲槐花又认了个字,说小当会帮着择菜了,心里盼着哪天他气消了,能再像从前那样帮衬一把。 易中海心里其实也打着算盘。他虽恨棒梗那小子不成器,更气贾张氏的蛮横不讲理,但也知道秦淮茹如今怀着身孕。这肚子里的孩子,保不齐就是他盼了大半辈子的根苗——他这辈子没儿没女,早就盘算着让秦淮茹的孩子将来给自个儿养老送终,若是个男孩,还能续上易家的香火。真把关系闹僵,对谁都没好处。 这天傍晚,秦淮茹又端着碗刚熬好的小米稀粥送到东厢房。粥熬得黏糊糊的,上面还漂着几粒红枣,是她舍不得给孩子吃,特意留着给易中海的。易中海看着她微隆的小腹,终是松了口,叹了口气:“行了,以前的事就翻篇吧。你这天天往我这儿跑,脚底板都快磨出茧子了,准是有事,说吧。” 秦淮茹心里一喜,知道自己赌对了——只要这肚子里的孩子在,易中海就不会真不管她。她把粥碗往桌上一放,脸上堆着恳切的笑:“易大爷,我知道前阵子是我们家不对,让您怄气了,我这儿给您赔不是。”她往易中海跟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低的,“但我今天来,是有件要紧事跟您说。我听说,何雨柱那小子,正跟厂里的郑雪瑶处对象呢,俩人好得蜜里调油,下了班就黏在一块儿,说不准开春就要领证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端起茶杯抿了口茶:“这跟咱们有啥关系?他娶他的媳妇,咱们过咱们的日子。” “怎么没关系啊!”秦淮茹急了,往前又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桌边,“您想啊,咱们跟傻柱现在闹成这样,他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冰碴子。要是他真跟郑雪瑶结了婚,郑雪瑶那人我见过,穿得干干净净,说话利利索索,看着就精明得像只猴儿,往后还能给咱们好脸色?到时候咱们两家在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怕是连口热乎饭都混不上了!傻柱那手艺,您又不是不知道……”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1章 郑雪瑶的条件 易中海琢磨着,这话倒也在理。何雨柱那小子手里有手艺,在厂里食堂说了算,真要是被郑雪瑶拉拢过去,成了亲,两口子一条心,他们这些老街坊,往后想借点光、让他给孩子们多打点肉菜,怕是难了。他抬眼看向秦淮茹,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那你们打算咋办?” 秦淮茹咬了咬唇,露出为难的神色:“我想把这事搅黄了。可上次我已经出面拦过一次,傻柱现在防着我呢,跟防贼似的,我再出头说郑雪瑶的坏话,他指定不信,说不定还得骂我嫉妒。” 易中海最近本就心烦——二大爷刘海中总借着开全院大会的由头挤兑他,说他“当一大爷不称职”;家里还平白无故多了辆来路不明的自行车,是许大茂塞给他的,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要出事。本没心思管这些闲事,可听秦淮茹这么一说,又觉得确实不能让何雨柱跟郑雪瑶成了。 他摆了摆手:“行了,这事你先琢磨着,看看有啥稳妥的法子。别太莽撞,像上次那样在院里哭闹可不行,免得再把关系彻底闹僵,到时候连回旋的余地都没了。” 秦淮茹连忙点头,脸上笑开了花,眼角的愁绪一下子散了:“哎!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您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帖帖的,绝不让您操心!” 易中海看了眼她的肚子,语气软了些:“行了,回去吧。天儿晚了,路上黑。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凡事悠着点,别累着,多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 秦淮茹应着,端起空碗往外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走到门口时回头望了眼东厢房的灯,灯光透过窗纸映出来,暖融融的。她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只要有易中海撑腰,何雨柱和郑雪瑶那点情分,还怕拆不散?等搅黄了这门亲事,傻柱还得是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傻柱,她们家的日子,才能有盼头。 何雨柱两只手在围裙上蹭了又蹭,指关节都有点发红,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期待,眼神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望着郑雪瑶说:“雪瑶,这个周末……你有空来我家呗?我给你露两手,保证让你尝尝我的拿手菜——红焖肉,选那五花三层的,用冰糖炒了糖色,小火慢炖俩钟头,炖得酥烂脱骨,筷子一戳就透,肥的不腻,瘦的不柴;还有醋溜白菜,得用刚从地里拔的青口白,切得细条条的,大火快炒,醋要最后淋,酸甜口的,保管你吃着开胃,能多扒两碗饭。” 郑雪瑶被他那副紧张得像要上考场,又透着股殷勤的样子逗得抿嘴笑,嘴角弯成个好看的月牙,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抹了层薄胭脂,眼神却带着几分认真,没直接应话,反倒问:“柱子哥,那你现在和贾家的关系怎么样了?”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是关键,连忙挺直了腰板,胸脯都往前送了送,语气格外郑重,像是在厂里做保证似的:“雪瑶,自从上次你跟我掏心窝子说了那些话,我就彻底想明白了。真的,现在跟贾家那是半点牵扯都没有,院里见了面都不搭话的,她要是跟我打招呼,我都绕着走。我知道,跟他们走得近没好处,净是些扯不清的麻烦,今天借粮票,明天要帮衬,我以前就是傻,被人哄得团团转,以后绝对不会再犯傻了。” 郑雪瑶看着他眼里的恳切,那股子认真劲儿不像是装的。她心里其实也清楚,何雨柱本性不坏,就是耳根子软,心肠热得没边,以前总被秦淮茹那句“柱子哥”缠着帮衬,说到底还是太实在。她也不想把话说得太死,免得真伤了他的心,于是笑了笑,故意逗他:“柱子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啊?毕竟逼着你跟贾家断了联系,像是在挑唆你街坊关系似的,传出去人家该说我小气了。” 何雨柱连忙摆手,急得脸都红了,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雪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哪能那么想?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怕我被人家当冤大头使唤,傻乎乎地付出,最后落不着好。我跟你保证,以后绝对不跟贾家掺和,半句话都不多说,就想跟你踏踏实实过日子,挣了钱给你买花布,给你做新衣裳。” “谁要跟你过日子啊!”郑雪瑶毕竟还是个没出嫁的姑娘,被他这话堵得心头一跳,脸“腾”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熟透的苹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点娇俏:“我还没答应你呢,你别想美事。你现在还在我的考验期里,表现不好啊,随时‘退货’,到时候可别赖着我。” 何雨柱见她没真生气,反倒露出这娇俏的模样,心里跟喝了蜜似的甜,甜得从舌尖一直淌到心口,连忙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考验期,我一定好好表现!雪瑶你放心,我现在心里就装着你一个,四合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张家吵嘴李家打架的,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一概不管,一门心思就对你好。” 郑雪瑶看他这阵子确实变了不少,以前提起秦淮茹,总带着点“她也不容易”的含糊,如今说起断交却斩钉截铁,没半点犹豫,心里的石头落了大半。她点了点头,语气也松快了些:“柱子哥,我信你这一回。周末我就跟你去家里看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要是让我看见不希望看见的——比如某些人又上门找你帮忙,你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心软,可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绝不会!”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到时候我提前跟院里打好招呼,谁都不许来我家串门!家里我也收拾得干干净净,桌子擦得能照见人影,保证没人来添乱。你就瞧好吧!” 郑雪瑶笑着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2章 何雨柱的名字 之后两人就聊起了厨艺,这可是何雨柱的强项,他一说起这个就打开了话匣子,眼睛都亮得发光,像是换了个人。从选肉要看纹路,“得是那种肥瘦相间跟五花肉似的,纹路越匀越嫩”,到火候要掌握“文武之道”,“炒糖色得用文火,炖肉得起先用武火逼出血沫,再转文火慢慢煨”,再到调味讲究“君臣佐使”,“盐是君,酱油是臣,糖和醋就是佐使,得配着来,多一分少一分都不对味”,讲得头头是道。连炖肉时加哪味料能去腥味,“放两颗干山楂,既解腻又提鲜”,炒青菜时什么时候放盐能保脆嫩,“得快出锅时再放,放早了菜就蔫了”,都说得细致入微,像是在给徒弟上课。 郑雪瑶听得认真,时不时点下头,偶尔插句嘴问两句:“那炖肉要是太柴了,有法子救吗?”“炒白菜的时候,要不要先焯水啊?”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络,刚才那点拘谨也没了,气氛倒比刚才更融洽了,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晚上吃过饭,章雪系着蓝布围裙在灶台边收拾碗筷,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手里的抹布顿了顿,转头看向坐在炕沿上给丫丫讲故事的丁建国:“哎,建国,你知道吗?我今儿下午在院里井台边洗菜,听见三大妈跟二大妈凑一块儿念叨,说有件挺有意思的事。” 丁建国正拿着本小人书,给蜷缩在被窝里的丫丫掖了掖被角,闻言抬了抬眼,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然:“什么事啊?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四合院那些家长里短的,东家长西家短,咱不掺乎,省得听了心烦,还容易惹一身麻烦。” 章雪擦了擦手,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挨着丁建国在炕边坐下,眼里带着点抑制不住的八卦兴致:“你是不知道,说的是何雨柱。听说他最近处了个女朋友,叫郑雪瑶,听三大妈的意思,模样周正,还是个有工作的,这两天就要上门来看看呢。” 丁建国挑了挑眉,嘴角不自觉地撇了撇,哼笑一声:“唉,何雨柱啊。虽说这阵子看着像是改了点性子,不再像以前那样一门心思往贾家凑了,可只要贾家那秦淮茹在院里一天,我看他这事悬。他那人,说白了就是个傻子,不然院里人怎么一直叫他‘傻柱’呢。” 章雪这下更纳闷了,她平时看何雨柱在食堂掌勺,虽说性子直来直去,说话冲了点,可干活麻利,一手厨艺更是没的说,怎么就被叫做“傻柱”了?以前总觉得这外号不好听,没好意思问,这会儿忍不住追着问:“是啊,我也一直奇怪呢,他看着挺精明的,算账也清楚,怎么就得了这么个外号?这里头肯定有说道吧?” 丁建国笑了,这事儿在四合院可是老黄历了,院里的老街坊几乎都知道:“两人天不亮就忙活,蒸好的猪肉大葱包子热气腾腾,是全家的指望。刚在牌楼停下,几个兵痞就围上来抢包子,不仅不给钱,还肆意糟蹋。何雨柱看着血汗换来的包子被踩碎,急红了眼,拼命护住剩下的包子,被兵痞狠狠踹倒,嘴角渗血,后腰也满是青紫。 他不肯哭,爬起来捡回没脏的包子,瘸着腿在胡同里叫卖,终于卖给了几位街坊。何雨柱攥着皱巴巴的票子,满心欢喜,以为能换钱给母亲抓药。可何大清对着光一看,竟全是假钱。 何大清又气又心疼,指着他骂道:“你个傻柱!被人抢、被人骗,你怎么这么傻!”旁边街坊的议论声随之而来,“傻柱”的外号就此传开。胡同里的孩子跟着起哄,越叫越响,何雨柱虽会争辩打架,却再也甩不掉这个称呼。” 章雪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用手背捂着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真以为他是脑子不灵光呢,没想到是这么个缘由,倒还挺实在的。” 丁建国见她笑了,话锋轻轻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对了,最近你说的那个总在院门口转悠的陌生人,没再来找你吧?就是上回你说看着鬼鬼祟祟的那个。” 章雪摇摇头,眼神里掠过一丝安心:“没了,这阵子都没瞧见。不过听你这么一说何雨柱的事,我倒觉得,咱们这四合院怕是难得安稳了。你看,前阵子易大爷刚出了事,这刚消停没两天,何雨柱又要带女朋友来,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动静。” 丁建国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丫丫睡得乱糟糟的头发:“他们爱怎么闹怎么闹,跟咱们没关系。何雨柱要是真能成了这门亲事,踏踏实实过日子,不再被贾家那点小恩小惠牵着鼻子走,那才算他真学聪明了。要是还拎不清,那也是他自个儿的事,咱们犯不着操心。” 章雪又关切地问:“你最近在轧钢厂怎么样?活计累不累?别总想着加班,也得歇歇。” 丁建国脸上露出几分得意,挺了挺胸脯:“进步大着呢!我师父前两天还在车间当着众人的面夸我,说我手上的活越来越稳了,眼也准。我现在已经是四级钳工了,下个月考六级,要是能过,工资能涨不少,到时候咱家的日子肯定能更宽裕,给丫丫买新书包,给你扯块新布做件衣裳。” 章雪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眼里满是心疼:“我不要什么新衣裳,丫丫的书包也还能用。你也别太拼了,咱们现在的日子已经挺好了,有吃有穿,丫丫也懂事,我就想平平淡淡地过日子,不用那么累。” 丁建国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暖烘烘的,笑了:“知道了,都听你的。时间不早了,你看丫丫都睡熟了,咱们也早点休息吧。” 章雪点点头,往他身边靠了靠,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没再多说。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父女俩恬静的脸上,她知道丁建国的心思,字字句句,都是为了这个家。这份踏实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3章 没有计划 四合院的日子渐渐归于平静,像一碗温吞的白开水。屋檐下的麻雀依旧叽叽喳喳,在晾衣绳上跳来跳去,墙根的青苔趁着几场春雨,悄悄爬满了半壁砖墙,绿得发亮。易中海背着手在院里溜达,望着蹲在石榴树下择菜的何雨柱,嘴角噙着点淡淡的笑意——这小子虽说还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不肯跟自己说什么贴心话,但总算肯搭腔聊天了,不像前些日子那样,见面就冷着脸,跟欠了他二斤白面似的。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院里谁不知道易中海那点弯弯绕?年轻时靠着算计当了一大爷,老了又总想着掺和别人家的事。可终究念着几分旧情——当年自己爹妈走得早,是易中海时不时提点几句“做人要实在”,院里水管坏了、煤球不够了,他也帮衬过,这份情分总不能全抹了去。 易中海见何雨柱正蹲在院里择菜,竹篮里堆着绿油油的油菜、红通通的番茄,最底下还压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尾巴时不时扑腾一下,溅起几点水花。他凑了过去,脸上堆着笑:“柱子,你今儿怎么买这么多菜?明儿是周末,难不成有什么好事?” 何雨柱心里对贾家那些“借粮票”“要鸡蛋”的弯弯绕早就腻了,却没往易中海身上多想,脸上漾着难得的笑意:“易大爷,您还不知道吧?明儿我女朋友郑雪瑶过来,我得露一手,红烧鱼、番茄炒蛋、清炒油菜,再炖个排骨汤,让她尝尝我的手艺。”说起郑雪瑶,他眼里的光都亮了几分,像是落了两颗星星,手里择菜的动作也轻快了不少,油菜叶被掐得“咔嚓”响。 易中海嘴上“哦”了一声,没多问,心里却跟揣了个算盘似的“噼啪”乱响——早知道何雨柱这阵子忙着处对象,天天往纺织厂跑,没想到进展这么快,都要往家带了。这事儿要是跟秦淮茹说了,以她那性子,指不定又要动什么心思,想着法儿攀附。他点了点头,语气透着几分热络:“行啊,这是大好事!祝你这次顺顺当当的,能成个好家,往后一家人踏踏实实过日子,比啥都强。” 何雨柱笑着应了声“借您吉言”,拎起竹篮往家走。他还有一堆事要忙,明儿的菜得提前收拾干净,鱼得先养在盆里,锅碗瓢盆也得擦亮,务必让郑雪瑶见了满意,不能让人觉得自己过日子糙。 易中海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进了屋,嘴角的笑慢慢淡了。这事可不能在院里嚷嚷,万一被何雨柱听见,自己这点想撺掇秦淮茹的小心思就藏不住了。他慢悠悠踱着步,刚出中院,就撞见秦淮茹端着个木盆往井边去,盆里堆着几件衣裳。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秦淮茹,正好,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秦淮茹正琢磨着晚上给棒梗做什么吃的,闻言停下脚步,擦了擦手上的水,打量着他:“易大爷,怎么了?瞧着您这神色,挺着急的。” 易中海左右看了看,见院里没人,压低声音把何雨柱明天要带女朋友上门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末了盯着她,眼神里带着点“你可别错过了”的意思:“明天就是周末,何雨柱要叫郑雪瑶来,这可是大事。你想好该怎么办了吗?” 秦淮茹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愁得叹了口气,手里的木盆都晃了晃:“易大爷,我实在没辙了。上次他带那姑娘来,我借故去送了碗饺子,结果人压根没理我。要是再故技重施,就算真把他俩搅黄了,何雨柱也定然不会再帮我们家了,到时候棒梗上学要交钱,东旭那边……”她没说下去,眼里满是焦虑,像揣了块石头。 易中海咂了咂嘴,给她分析:“你再好好琢磨琢磨。这次瞧着何雨柱是动了真格的,那姑娘听说是纺织厂的会计,正经人家。他虽说不是食堂主任了,可大厨的名头在那儿,工资不少,还有外灶的活计,手里宽裕。再说,他手里还有两间房呢,一间自己住,一间空着,这条件,多少姑娘盯着呢。”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拉扯着棒梗,还有个瘫在炕上的贾东旭,日子过得紧巴。何雨柱手里那两间房是块肥肉,真能讨来一间,将来棒梗娶媳妇也能容易些。她拽着易中海的胳膊,语气带着恳求,声音都有点颤:“易大爷,您可得帮我想想办法,一定得把这事搅黄了,不然我们家……我们家真撑不下去了。” 易中海也犯了难,他实在没什么新主意,总不能让她再去送饺子吧?那也太明显了。他摸了摸下巴,忽然想起个人:“淮茹啊,我是没辙了。要不你找找许大茂?那小子鬼主意多,脑子活泛,说不定能想出法子。” 秦淮茹愣了愣,许大茂跟何雨柱是死对头,他能帮忙?但转念一想,死马当活马医,总比没辙强。她点了点头:“您说得是,许大茂脑子活,我这就去找他问问。”说罢,也顾不上打水了,端着木盆就往许大茂家的方向去,脚步都透着几分急切,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可越走近后院,秦淮茹的脚步就越沉,心里头像揣了块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的发闷。她猛地顿住脚,站在月亮门旁边的石榴树下,望着许大茂家那扇紧闭的木门,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许大茂跟何雨柱可不一样啊。何雨柱是个光棍,家里就他自己,不管啥时候上门,递根烟、说几句热乎话,总能搭上个话茬。可许大茂不一样,人家是结了婚的人,娄晓娥八成就在家里头——那姑娘是读过书的,眼尖心细,自己这点小心思,说不定三两句就被看穿了。 要是这时候敲门进去,娄晓娥笑着迎出来问“秦姐有事啊”,自己该怎么说?总不能像对傻柱那样,哭哭啼啼说家里揭不开锅了吧?人家小两口日子过得精细,哪能像傻柱那样随便接济旁人?再说了,许大茂那人精得跟猴似的,平日里就爱跟何雨柱别苗头,自己这时候找上门,指不定背后怎么编排呢。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4章 许大茂开始想办法 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撞在四合院斑驳的灰墙上,发出簌簌的轻响,像是谁藏在暗处不住地叹气。秦淮茹站在中院的当间,攥了攥手里那块洗得发白的蓝布手帕——那是当年刚嫁过来时,婆婆给绣的,边角都磨出了毛茸茸的絮,却还被她仔细地收着。 终究还是重重叹了口气,她转身往自家那间小破屋走。布鞋的鞋跟踩在凹凸不平的青砖地上,发出闷闷的“踏踏”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提不起劲。 算了,还是别去许大茂家碰钉子了。 那家伙精得跟猴似的,上次去借钱,他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脸,一会儿说“孩子要交学费”,一会儿又道“厂里发的粮票不够用”,绕了半天就俩字:没有。末了还假惺惺地塞给棒梗半块硬糖,那点甜腻劲儿,想起来就堵得慌。何必自讨没趣。 可刚走两步,脚腕像被什么拽住似的,又停住了。何雨柱要带对象上门的事,像根生锈的刺扎在心里,不拔掉,连喘气都觉得硌得慌。 她知道去许大茂家不合适。那小子现在防她跟防贼似的,生怕再开口借钱。不如换个法子——就在院外等着。许大茂在电影厂当放映员,每天回来都晚,总能堵着他。 再说,何雨柱和许大茂是出了名的死对头,从年轻斗到现在,谁都见不得谁好。只要把这事挑明了,许大茂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何雨柱顺顺当当成家,扬眉吐气。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折身走出四合院大门,靠在对面墙根下等着。墙根的砖缝里长着几丛枯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像极了她这些年的日子。秋风刮过光秃秃的树梢,“呜呜”地响,灌进她单薄的夹袄,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把怀里的手帕攥得更紧了。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天色都擦黑了,胡同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打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先回去给棒梗他们做晚饭,就见许大茂骑着辆半旧的飞鸽自行车,哼着小曲儿晃了过来。 “吁——”秦淮茹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自行车头。 许大茂猛地捏紧车闸,“吱呀”一声,车胎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响,他差点从车上栽下来,稳住身形后一脸懵地看着她:“秦姐?你这是干啥?” 他心里直犯嘀咕——前几天刚被缠磨着借了五块钱,难不成又来借?这秦淮茹,真是填不满的窟窿。 许大茂眼珠转了转,脑子里跟转算盘似的飞快盘算。他不是没想过趁机占点便宜,可秦淮茹如今大着肚子,走路都费劲,能做什么?总得等她生了孩子,身子利索了再说。可到时候她会不会兑现承诺,还两说呢。不过先前那点钱,就算打了水漂,他也不在乎,权当投石问路了。但要是再想借钱,那就是做梦! “秦姐,我还有点事,厂里刚发了新片子,得回去琢磨琢磨,就先回去了,不跟你聊了。”许大茂脚蹬着地,作势要走,语气里的敷衍像裹了层糖衣,甜滋滋的,却一眼就能看穿。 秦淮茹哪能看不出来他的心思,连忙摆手,脸上挤出点笑:“大茂,你误会我了!我找你不是为了借钱,是真有事要跟你说,关乎你我……哦不,关乎你能不能压过何雨柱一头。” “哦?”许大茂一听不是借钱,顿时来了精神,从自行车上下来,支起车梯,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秦姐,我确实忙着呢,厂里还有事等着汇报。你到底啥事,赶紧说,别耽误我正事。” 秦淮茹往四合院门口瞟了一眼,见二大爷正站在自家门口咳嗽,没往这边看,才压低声音,凑过去道:“大茂,你还不知道吧?何雨柱处了个对象,叫郑雪瑶,听说是个有文化的,在中学当老师,这两天就要上门来看了。” 她顿了顿,故意拖着长音,眼神往许大茂脸上瞟:“何雨柱一旦成了家,娶了媳妇,再生个大胖小子……你想啊,到时候他在院里的气焰,还不得更嚣张?谁还把你放在眼里?” 后面的话她没说透,但那眼神里的挑拨,像根小钩子,挠得许大茂心里直痒痒。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他跟何雨柱斗了大半辈子,从抢食堂的肉票到争院里的话语权,就没占过几次上风。丁建国如今是四级钳工,师父是八级老工匠,连车间主任都跟他称兄道弟,那是惹不起的。可何雨柱不过是个后厨大厨,凭什么在他面前横?要是再让他顺顺当当成了家,媳妇孩子热炕头,往后在四合院,自己更没立足之地了。 他故意皱起眉,假惺惺地说:“秦姐,这话不对啊。何雨柱平时对你和棒梗不薄,逢年过节总接济你们粮票,孩子上学还帮着找关系,这时候拆他台,是不是不太好?” 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带着点嘲讽——许大茂这话说的,倒像是多讲义气似的。她往旁边挪了挪,避开风口,声音压得更低:“我也是没办法。可我知道你俩不对付,这不就来问问你,有没有啥法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日子过得比谁都顺,咱们却在这儿受气吧?” 许大茂摸了摸下巴,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他一时还真没想出啥好招,便催道:“秦姐,你有啥主意就直说吧,别绕弯子了。我这忙着呢,晚了厂里要锁门的。” 秦淮茹凑近一步,几乎贴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想让你……去会会那个郑雪瑶。你长得比何雨柱周正,又在电影厂上班,见过大世面,嘴又甜,会说好听的,凭你的本事,还拿不下一个小姑娘?只要让她跟何雨柱黄了,何雨柱那股子嚣张劲儿,不就泄了?到时候,院里谁不高看你一眼?” 许大茂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跟点了灯似的。勾引姑娘可是他的拿手好戏,当年在厂里,多少姑娘被他几句甜言蜜语哄得团团转,连粮票都愿意给他。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5章 许大茂生气 许大茂挺了挺腰板,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拍了拍胸脯:“秦姐,这你可算找对人了!要说哄姑娘,院里还真没谁比得过我。你就等着瞧,保管让何雨柱竹篮打水一场空,哭都找不着调!” 秦淮茹见他上了钩,脸上露出满意的笑,眼里的愁绪散了不少:“那我可就指望你了。这事成了,往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秦姐,包在我身上!”说完,他骑上自行车,哼着新学的电影插曲,得意洋洋地进了院,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在郑雪瑶面前露一手——是先吹吹自己在电影厂见过的明星,还是拿出珍藏的雪花膏当见面礼?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后,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像被风吹散的烟。她拢了拢衣襟,转身往回走,风卷着枯叶在她脚边打转,又被吹向远处的黑暗,像一场无声的嘲讽。 这院里的日子,就像这秋风里的落叶,谁也不知道下一片,会落在谁家的屋顶上。 许大茂推开自家屋门时,一股混着葱花和酱油香的饭菜味直往鼻子里钻。娄晓娥正系着条蓝布围裙在灶台边忙活,铝锅沿上冒着白汽,见他进来,手里的锅铲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埋怨:“你今天回来得有点晚啊,是不是厂里又有什么事绊住了?我这菜都炒第二遍了。” 许大茂脸上立刻堆起笑,眼角的褶子都挤了出来,心里却还盘算着下午在厂里听来的闲话——何雨柱那傻柱最近正跟纺织厂的郑雪瑶打得火热,回头得找个由头搅黄了才好。从小到大,只要能让那傻柱不痛快,他就觉得浑身舒坦。“哪有什么事,”他一边脱那件半旧的中山装外套,一边随口胡诌,“这不厂里临时加了场露天电影,《地道战》,在红星广场那边,看完散场就晚了点。” 娄晓娥瞥了他一眼,手里的锅铲在锅里翻了个面,鸡蛋的金黄混着韭菜的绿,看着就有食欲。她心里明镜似的——许大茂的话十句里有八句掺着水分,真要是看电影,早该跟她念叨了。但她也懒得戳破,只是端着盘子往桌上放:“行了,饭做好了,还炖了锅白菜粉条,放了点五花肉。你少喝点酒,免得半夜头疼,明天还得上班呢。” 许大茂点点头,眼睛却跟扫雷达似的在屋里转了一圈,没瞧见娄晓娥从娘家带回来的点心匣子,也没见布料什么的,便试探着问:“最近没回娘家看看?你妈前阵子不是说给你留了点红糖吗?我瞅着你这几天脸色不太好,补补身子。”他知道娄家是做生意的,条件比普通人家好得多,娄晓娥每次回去,总能带些细粮、布料,运气好还有水果糖,这些东西在四合院里可是稀罕物,拿去跟二大爷、三大爷处好关系,总有用得上的时候。只是他自己拉不下脸主动开口,只能拐着弯让娄晓娥去要。 娄晓娥摇了摇头,拿起搪瓷碗往里面盛着米饭,白花花的米粒上还沾着点锅巴:“我爸最近去天津出差了,家里就我妈一个人忙着照看铺子,我过段时间再回去。对了,”她顿了顿,夹菜的手停在半空,脸上泛起几分犹豫,声音也低了些,“要不明天咱们去医院看看吧,毕竟我……” 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筷子“啪”地敲在碗沿上:“娄晓娥,去医院查什么?好好的查什么病?晦气不晦气!” 娄晓娥被他这反应弄得心里一堵,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语气也硬了几分:“大茂,你先别着急上火。我这几年去医院查了好几次,医生都说我身体没毛病,各项指标都正常。可咱们结婚都快五年了,我一直没怀上……你说,这事会不会是你的问题?” 许大茂本就憋着收拾何雨柱的火气,这下彻底炸了。他“啪”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震得碗里的米饭都跳了出来,脸涨得跟猪肝似的:“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我前阵子才让王医生看过,他可是我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发小,还能骗我?他明明白白说的是你身子寒,不容易受孕,怎么反倒赖起我来了?” 娄晓娥也来了气,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放,声音提高了几分:“许大茂,你找的那是什么小诊所?就在胡同口搭个棚子,连个正经牌子都没有!就王医生那水平,上次三大爷感冒,他开的药吃了半个月都没好,最后还是去卫生院拿的药才好利索,我能信他?再说了,我这几年喝的草药没断过,砂锅都熬坏两个了,身子要是真寒,早就调理过来了!你就不能跟我去大医院正经查一次?市医院的张医生是我爸的朋友,医术好得很!” 听娄晓娥这么说,许大茂心里其实也有点发虚。王医生当时诊断的时候,确实透着点敷衍,就把了把脉,说两句“注意保暖”“少碰凉水”就完事了。可他在娄晓娥面前哪肯露怯?尤其是想到娄家的家底,他更怕真查出是自己的问题,往后在娄家面前抬不起头,连带着在四合院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你懂什么!”他梗着脖子强撑,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王医生跟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能骗我?他爷爷就是老中医,家传的本事!他开的药准没错!你先把这阵子的草药喝完,要是还没动静,我就跟你去大医院查,行了吧?” 许大茂心里打得算盘清楚——先拖着,能拖一天是一天。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大不了再找些理由,比如“最近太累了”“厂里事多上火了”,把过错全推到娄晓娥身上,反正女人家的身子调理起来“慢”,“得慢慢养”,有的是借口可找,到时候就都是娄晓娥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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