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大佬绝嗣?我嫁他一胎三宝!》 第01章:打掉孩子,为白月光报仇 “抱歉,您的孩子又没能保住!” “这次流产伤了子宫,今后恐怕无法再怀孕……” 苏婉宁大脑一片混乱,面色惨白从病房出来。 手中拿着流产单浑身发凉,耳边回荡着护士的话。 她与丈夫结婚十年流产七次,各种偏方中药吃到吐却还是保不住孩子。 苏婉宁摸着坠痛的小腹,忍着痛走到办公室。 隔着门,里面传来嘲讽的对话声。 “这苏医生也太惨了,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又流产了。” “哼!她惨什么?堕胎药是他丈夫亲自在医院开的。” “明摆着就是不爱她,就算是她拼了命也生不下来。” “……” 苏婉宁浑身血液凝固,他的丈夫开的堕胎药? 怎么会?她昨天她喝的分明是顾承渊亲自准备的保胎药。 ‘砰!’她推开病房的门冲进去:“你说什么?” 办公室聊天的女医生吓了一跳,看到是她懒得继续装。 “苏医生,咱们医院谁不知道顾副院长喜欢的是苏琳琅。” “要不是当年她意外死了,怎么可能轮到你嫁给他。” “你以为他真心爱你?不怕告诉你,每次你怀孕他都会来开堕胎药。” “……” 苏婉宁看着周围人鄙视的眼神,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浑浑噩噩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中,目光呆滞地坐在沙发上。 “我回来了!”熟悉的声音传来。 顾承渊提着一袋红糖,打开门带进一阵寒意冷得她发颤。 看到她脸色惨白呆坐着,走过来关心地拉着她的手。 “别难过!孩子没了我们再生就是了!” “你养好身体,我去给你煮红糖水!” 从前流产她悲痛哭泣,他都是这样温柔地安慰。 这样的男人,真的会亲手害死他们的孩子? 苏婉宁的心一寸寸沉下来:“医生说,我以后都不能再怀孕了!” 顾承渊拉着她的手微微一顿,仿佛早就知道般的语气平静。 “生不了也没关系,可以把小城过继到咱们名下。” “将他当成是咱们的孩子抚养,明天我就去办手续。” 小城?正是堂姐苏琳琅的儿子。 顾承渊拿着红糖去厨房,脱下外套挂在客厅衣架上。 她缓缓走过去打开贴身口袋,摸索到一张折叠好的纸和一个小药瓶。 这竟是一张领养申请,上面已经签了顾承渊的名字。 日期就是今日,原来领养申请早就准备好了! 她颤抖地看着手中药瓶,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堕胎药。 苏婉宁看着这些,整个人站立不稳。 十年来夫妻恩爱和睦,她因为没能为丈夫生个孩子心怀愧疚。 一直以来都以为是自己身体不争气,原来竟是顾承渊根本不想让她生。 还亲手给她喂下堕胎药,只为领养苏琳琅的儿子。 “你在干什么?”煮好红糖水的顾承渊从厨房出来。 看着她手中拿着的堕胎药和领养申请,眼神冰冷透着寒意。 苏婉宁紧握着药瓶:“顾承渊,你给我下药打掉我的孩子,就是为了领养她的儿子?”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用再继续装了!” 他的脸上透着阴冷,更多的讽刺和恨。 苏婉宁浑身寒意:“你既然那么喜欢苏琳琅,当初为什么又要娶我?” 他猩红着眸子声音冷如寒冰:“为什么娶你?你难道不知道吗?” “当初你仗着救命之恩,逼着爸让我娶你。” “若不是因为那天为了救你,琳琅又怎么可能会死?” 苏婉宁如遭雷击,他的父亲因为救顾霆野而牺牲。 顾霆野一生未婚没有孩子只有养子顾承渊,为了照顾她定下两人婚事。 单纯的苏婉宁对顾承渊一见钟情,满心欢喜地同意订婚。 可是在订婚当天出了意外,苏婉宁和堂姐苏琳琅一起掉进河中。 顾承渊跳进水中将她救上岸,苏琳琅却淹死只留下了个一岁多的儿子。 结婚后他们的感情和睦,出于愧疚两人一直照顾并对这个孩子视如己出。 却不知他这么多年如此痛恨自己,因为苏琳琅的死怨恨她。 为了给白月光报仇下药害死自己的孩子,剥夺她当母亲的权利。 苏婉宁愤怒咆哮:“顾承渊,你好狠的心,这也是你的孩子!” 顾承渊却冷漠的转身:“这是你害死琳琅应受的惩罚!” “哈哈哈!” 苏婉宁笑得癫狂,多年的恩爱就是个笑话。 “对,这是我应受的惩罚,我最大的惩罚就是嫁给你……” ‘咳咳咳!’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她缓缓倒在地上。 身体渐渐变得冰凉,闭上眼瞬间她只看到男人冷漠的脸。 …… “来人,有人掉进河里了。” “救命啊!” 痛苦的窒息蜂拥袭来,仿佛快要将她淹没。 苏婉宁被刺骨的河水包围,拼命挣扎大口呼吸。 肺中仿佛被利刃刺痛,冰冷的身体不断下沉。 意识变得清晰耳边传来嘈杂声,她正在汹涌的河水中。 而不远处同样掉入水中的还有一个人,正在挣扎呼救。 正是她的堂姐苏琳琅! 她不是已经死在河里了吗?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苏婉宁恍然回神,她重生了。 重生在十年前两人同时坠入河中的那天。 “救,救命!”苏婉宁本能地在水中求救。 ‘扑通!’岸上飞奔来一个人影,纵身跃入了水中。 男人熟悉的身影朝着她快速游来,很快就要到达她的身边。 挣扎中他的脸越来越清晰,是顾承渊! 苏婉宁本能地抬起手想要向他求救:“顾,顾承渊,救我……” 顾承渊目光在她身上只有一秒钟停留,快速略过求助的她。 “琳琅,我来救你了!”他急切地呼唤着,没有迟疑只有担心和慌乱。 他却毫不犹豫地越过她。 这次他没有选择救她,而是去救苏琳琅。 这一刻苏婉宁知道,顾承渊也重生了。 果然,十年夫妻也抵不过失而复得的白月光。 前世因为没有救她怨恨自己,甚至不惜打掉她的孩子。 这次他终于能弥补遗憾,怎么可能还会在意她的死活。 苏婉宁眼看着他抱住即将沉入水中的苏琳琅,朝着岸上而去。 两人背影变得模糊,她最后的期望化为泡影。 身体渐渐失去力量绝望地下沉,这次她真要死了。 第02章:渣夫要娶小寡妇,那她就嫁给他爸 就在她意识即将消散,忽然一只手抱住她的腰。 结实有力的手将她托出水面,快要窒息的她意识模糊。 耳边低沉的声音急促又熟悉:“婉宁!别怕,我在这里……” …… 苏婉宁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 看着有些熟悉的房间,这里难道是顾家? 她缓缓坐起身头痛感袭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墙壁上的日历。 1977年2月13日,正是十年前订婚的当天。 她不是掉入河中了吗?意识消散前记得顾承渊去救了苏琳琅。 她竟然没有死,当时是谁救了她? 紧闭的房门外,低沉熟悉的声音传来。 “顾承渊,你有种再说一遍?”男人带着愠怒的斥责。 “你跟婉宁的婚事已经定了,你现在说不娶她要娶别人?” 苏婉宁回过神来,这个声音正是顾承渊的养父顾庭野。 难道,刚刚将她从河里救上来的人是他? 还未等她想明白怒喝声再次传来,这次是顾承渊的声音。 “爸,我根本就不喜欢苏婉宁,我要取消订婚。” “你不能因为报恩牺牲我的人生,我爱的人一直都是苏琳琅。” “今天我救了她所有人都看到了,我必须要对她负责。” 他倔强地看向站在对面的男人,对上那双凌冽的目光紧张到手心冒汗。 男人面容冷峻身穿军装,高挑挺拔的身躯自带强大气场。 光是站在对面不开口,就能感受到强烈的震慑压迫感。 可就算是如此,顾承渊依然对于不满进行反抗。 “爸,就算你强迫我,我也不会娶她的。” 顾庭野眸子中蕴含着风暴,隐忍地看着面前叛逆的养子。 十年前他在战场上伤了身体,医生说他此生难有子嗣。 顾家家底丰厚四代单传,爸妈不顾他意愿将远方表叔家的儿子过继给他。 顾庭野看着他年纪小不忍心送走,这么多年对顾承渊悉心教导。 一直以来都对他言听计从,如今却为了一个女人违抗他。 可偏偏他拒婚的还是苏婉宁,这让他难以抉择。 当年战场上他年轻冲动,若不是苏婉宁的父亲替他挡下子弹他早就死了。 自此他发誓一定要照顾他的遗孤,眼看着她要被分配下乡。 顾家也就只有顾承渊跟她年纪相仿,所以才会让她娶苏婉宁。 谁知道订婚当天他竟然反悔,非要娶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 “顾承渊,如今婚事已经定下,你公然悔婚让婉宁怎么做人?” “如果你不愿意为什么不早说,如今你退婚绝不可能!” 顾承渊态度坚决:“爸,现在提倡恋爱自由,我爱的是苏琳琅,绝对不会……” ‘砰!’房间门被人用力推开。 苏婉宁顾不上那么多,光着脚跑了出来。 “顾叔叔,我不想跟他结婚!” 客厅内两人同时看向她,苏婉宁的目光对上顾承渊。 此时的他不过是二十岁,青涩的脸上都是桀骜不驯的倔强。 上辈子他为了苏琳琅害死她腹中孩子,这辈子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顾庭野眉头紧蹙,心疼地看着苏婉宁。 “婉宁,你别担心,明天我就让这臭小子跟你去打结婚证。” 苏婉宁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却无比坚定:“我不喜欢顾承渊!” “你不喜欢我?”顾承渊怔愣了一瞬,很快嘲讽地笑出声。 “苏婉宁,谁不知道你对我情根深种,逼迫爸爸非要嫁给我。” “我早就答应过琳琅,要好好照顾她跟孩子。” “你这样的女人心思歹毒,我就是死都不会娶你……” ‘啪!’苏婉宁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朝他脸上扇了过去。 她猩红着眸子身体颤抖着,仿佛用尽了所有力量。 当初只要他说清楚绝对不会勉强,但他一副被胁迫的姿态如今还倒打一耙。 顾承渊被打得一个踉跄,捂着脸惊愕地看着她。 “你竟然打我?”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上辈子,她一直温婉贤惠极尽讨好,说话都不会对他大声。 他恼羞成怒起身抬起手就要打回来,却被人一脚踢飞出去。 顾庭野挡在她的面前,将他一脚踢翻到了地上。 “啊!”他狠狠摔在地上,捂着肚子睁大眼睛:“爸,你竟然也打我?” 顾庭野愤怒地看着他:“言而无信出口污蔑,我平日里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立刻给婉宁道歉,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好,好!”顾承渊激动地上爬起来:“爸,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娶她。” “这一世,谁也别想阻止我娶琳琅……” 他撂下一句话恶狠狠的眼神瞪着苏婉宁,捂着肚子忍痛离开。 顾庭野被气得不轻,转而看着她的时候目光柔和了几分。 “婉宁,对不起,是我没有教育好他!” 他满心愧疚地道歉:“我会把他抓回来,到时候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苏婉宁摇头:“顾叔叔,不必了,我是绝对不会嫁他的!” 看着她光着脚踩在地上,纤瘦的身体颤抖着。 “地上冷!”顾庭野蹙眉,立刻扶着她回到房间床上。 顾婉宁一直打量着面前身材高大的男人。 好看的脸坚毅俊朗,不禁让她心里竟萌生了大胆的想法。 顾庭野坐在床边,细心地给她盖上被子。 “婉宁,你掉进水里受了凉,医生说让你好好休息!” “承渊确实是配不上你,怪我当初没有考虑周到。” 她果然猜得没错,在河中救了自己的就是顾庭野。 如今她刚刚中专毕业,如果不结婚的话马上就会被安排下乡。 否则也不会着急让顾承渊跟她领证,却不想遭到这样的羞辱。 终究是自己没有照顾好恩人的女儿,让顾庭野心里更加愧疚。 “婉宁,你放心,我定然给你选一个更合适的结婚对象。” “我们军营里面有不少年轻有为的军官,回头我就给你安排相看。” 苏婉宁唇角勾出笑容,缓缓靠近这张冷峻的脸。 “顾叔叔,我一直喜欢的人都是你!” 一向冷静自持的顾庭野怔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你说什么?” 苏婉宁紧紧地抓着他的袖子,白皙的脸颊上满是坚定。 “顾叔叔,我想嫁给你……” 第03章:当新娘没意思,当她娘才有意思 顾庭野眸子泛着波澜,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他猛然睁大眸子:“婉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你的叔叔!” 苏婉宁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而且非常确定。 她不想下乡唯一的方法就是结婚,顾承渊那个渣男绝对不能要。 与其找个不熟悉的男人结婚,面前这个是最好的选择。 顾庭野宽肩窄腰大长腿,八块腹肌双开门。 最重要的是有钱有权还有颜,比渣男要强百倍。 三十二岁就已经是省城警卫团最年轻的团长,家境殷实常年在军营不回家。 前世她跟顾承渊结婚后,见到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年轻时候因为腹部受伤绝嗣,洁身自好一生未婚。 不到四十岁就在任务中牺牲了,如果跟他结婚也不会有人管束。 只占着一个老公的名头,等他牺牲后自己就能获得自由。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当渣夫的新娘多没意思,当她娘才有意思! 苏婉宁缓缓靠近他的脸,满是真诚:“可是,我就是喜欢你!” “那种抑制不住的喜欢,我也无法控制我的心。” 一双小鹿般的眸子,眼眶湿漉漉泛着泪光:“顾叔叔,你是讨厌我吗?” 少女的目光灼得他呼吸一窒,顾庭野立刻向后退去。 “婉宁,可你不是一直喜欢承渊吗?” “你不能因为他拒婚,而用自己的一生来赌气。” 他果然敏锐,沉着冷静的他仿佛一眼就能看穿她的想法。 苏婉宁目光坚定地摇了摇头:“顾叔叔,我没有赌气!” “今天你从河中救了我,你抱了我,亲了我,那我就必须嫁给你,你要对我负责!” 顾庭野喉结滚动,快速避开她的目光:“那是为了救你,情况紧急。” “我们差着辈分,我比你大十三岁,而且我受过伤这辈子都不能有自己孩子。” 苏婉宁脸颊泛着羞涩:“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我怕疼不想生孩子。” “顾叔叔是讨厌我,你就这么不想对我负责?” “你知道吗?你让我跟顾承渊订婚的时候,我心里有多伤心。” 她眼泪夺眶而出,抽泣着:“如果不能嫁给你,那我情愿下乡去!” “你,你别哭啊!”顾庭野有些束手无措,想要给她擦眼泪又缩回手。 难道从前对顾承渊的喜欢都是假的,真正喜欢的是他? 所以才拒绝跟承渊结婚,竟不知道她偷偷存着这样的心思。 顾庭野往日上阵杀敌人时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看到她流眼泪就莫名的心慌。 “好了,你别哭了,我同意跟你结婚!” “真的?”苏婉宁抬起小脸,眼泪还在眼眶里面打转。 顾庭野虽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要嫁他,可面对她这张脸没办法拒绝。 他竟然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马上又有些懊悔。 不知道死去的恩人知道自己娶他闺女,会不会从下面跳出来揍他。 “那我们什么时候领证?”苏婉宁欣喜地睁大眼睛,水汪汪的眸子带着期待。 顾庭野深吸一口气稳定情绪,没想到她这么着急想跟自己领证。 他从前只把她当成是孩子照顾,犹豫再三还是要说清楚。 “婉宁,我可能给不了你想要的爱情。” “结婚之后我会常常不在家,你如果有了喜欢的人我可以随时配合你离婚。” “好!”苏婉宁嘴上说着好,心里想着傻子才离婚。 “顾叔叔,那我们明天就去扯证。” 顾庭野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当真这就要去扯证? 今天本来是跟儿子订婚的儿媳妇,忽然就变成了他的媳妇。 他手指紧握,踌躇后站起身:“好,我去打结婚报告。” 看着男人脚步有些凌乱有些仓皇的背影,苏婉宁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结婚的事情解决了,但是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做。 她穿好衣服从家属院出来,就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 无人的凉亭内,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抱着孩子正在哭。 惨白的小脸梨花带雨,眸子含泪让人心疼不已。 正是她的堂姐苏琳琅,柔弱的身体颤抖仿佛下一秒快要晕倒。 她颤颤巍巍地道歉:“承渊,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掉进河里了,如今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救了我。” “堂妹心里肯定会不开心,你还是赶紧去婉宁解释。” 顾承渊保护欲爆棚,立刻就拉着她的手表决心。 “琳琅,我是绝对不会去找她的,我已经跟她退婚了。” “你放心,我答应你一定会照顾好你跟小城。” “什么?你们退婚了?”苏琳琅惊讶中带着隐藏的喜悦。 她马上又流着泪,捂着胸口啜泣娇嗔。 “可是,我是个寡妇还带着个孩子,不过是军区医院的临时工。” “你年轻有为未来不可限量,顾团长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万一再让你爸来逼迫你,到时候我们肯定会被分开。” “不!”顾承渊态度坚决:“不管他同不同意,我都会娶你。” 听到他的承诺,苏琳琅眼中都是感动。 “可是!”她咬着唇一脸担心:“妹妹会不会怨恨我,她对你情深根种。” “在家中的时候她本就对我不满,如果知道我抢走你肯定会恨死我的。” “况且你现在都没有工作,我不能这么自私拖累你!” “哼!”顾承渊拉着她的手冷哼一声,眼里都是怨恨。 “你放心,我的工作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能去军区医院上班。” “即使是父亲不同意,我也绝不会让你和小城受苦。” “承渊,你真好!”苏琳琅喜出望外。 她满脸幸福地靠在他的胸前,唇角勾出得意的笑容。 凭什么苏婉宁能嫁给团长的儿子,而她却嫁个短命鬼还带着个拖油瓶。 可偏偏顾承渊对她一往情深,为了她违抗家里还退了婚。 这军区家属院最有权有势的就是顾家,而他是唯一的继承人。 顾庭野绝嗣没有孩子,大不了闹几天最终还是要接受她们母子。 到时候顾家的一切,都会掌握在她的手中。 苏婉宁,这辈子都别想赢过她! 听着两个人对话胃里一阵翻涌,苏婉宁紧握着拳头心中的怨恨越来越深。 顾承渊,上辈子害得她这么惨。 这辈子妄想跟白月光双宿双飞,幸福美满? 你还想去军区医院上班,做梦! 第04章:渣夫退婚,向白月光求婚 不再听两个人恶心的对话,她第一时间来到军区医院。 院长办公室内。 林院长白戴着金丝眼镜,四十多岁的年纪已经头发花白。 见到她满心欢喜:“婉宁?你怎么来了?” 苏婉宁看到她眼眶泛红,直接就扑过去抱住她:“林姨!” 林舒琴微微一怔,不禁有些意外:“你这孩子是怎么了?” 苏婉宁的妈妈都曾是军区医院的医生,在一次救援中牺牲。 林舒琴则是妈妈最好的闺蜜,一直将她当成是亲生女儿疼爱。 可是前世她是在太蠢了,将组织给烈士子女的工作名额让给顾承渊。 后来十年的时间里,他凭借着林院长的关系一跃成为了医院的副院长。 可她却听信了顾承渊挑拨离间的话,以致于后来跟她渐行渐远。 甚至连她的葬礼都没有参加,如今想起简直追悔莫及。 “婉宁,你今天不是订婚吗?”林舒琴担心地拍着她的后背:“这是出了什么事?” “我没事,林姨!”苏婉宁擦了擦眼泪。 “工作名额,我不打算让给顾承渊了!” “什么?”林舒琴怔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前几天她执意要跟顾承渊订婚,她特地说要将工作名额让给未婚夫。 她苦口婆心的劝说可都无动于衷,多说了几句差点还要跟她撕破脸。 今天她忽然说不让了?如此大的改变让她疑惑。 “婉宁,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婉宁态度坚决:“林姨,我跟顾承渊退婚了。” “他不是个可以托付的人,所以工作名额要收回来。” “真的吗?”林舒琴心中惊喜,她一直都不怎么喜欢顾承渊。 那孩子一看就心术不正,利用结婚让苏婉宁让出工作名额。 如今她想明白了,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婉宁,你想明白就好。” “申请表我正打算送去人事部,你要来医院上班我现在就改成你的名字。” “对了,想好去哪个部门了吗?” 苏婉宁早就有了打算:“林姨,我想去儿科!” 她这辈子绝对不会再为这个渣男铺路,要夺回本来属于自己的一切。 前世她将正式工的名额让给顾承渊,而自己只能凭借考试进入医院。 最终被分配在最累的急诊,在这个岗位一干就是十年。 专心家庭精心将他辅佐成副院长,到头来得到的是背叛和悲催惨死。 前世种种让她后悔不已,这一次她定要去自己最想去的岗位。 当一名儿科医生,一直都是她的梦想。 林姨欣慰地拉着她的手:“好,你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谢谢林姨!”苏婉宁终于解决了工作的事情。 “哎!这孩子,总算是开窍了!”林舒琴看着她的背影点头。 从医院出来,顾承渊那个垃圾还想用她的工作名额养苏琳琅母子。 当他知道工作没了,看他到时候拿什么养。 军区,政委办公室。 王政委看着面前的结婚申请,惊讶得半晌才发出声音。 “庭野,你要结婚?” 顾庭野双手放在腿上,端坐着面色严肃:“是的,政委!” 他可是军区出了名的老大难,三十二岁了就是不结婚。 政委是想尽办法给他安排相亲,结果这人每次不是把人吓跑就是找借口躲避。 本以为他这辈子都不结婚了,想不到他竟然主动递交申请。 “好,好啊!”王政委最头疼的事情解决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能让这个万年老铁树开花。 “苏婉宁?”他看着名字更意外:“这不是老苏的闺女吗?” 老苏是他的当年的战友,之前听说这闺女跟他养子订婚。 怎么忽然又要跟顾庭野结婚,这不意外才怪了。 顾庭野立刻站起来:“报告政委,我跟苏同志自由恋爱,自愿结成革命伴侣!” 虽然年龄差得有点多,既然两人你情我愿那就行当然不能阻止。 王政委满意地点头,终于解决了他的终身大事。 “好,我这就给你审批。” 顾庭野拿着结婚申请,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毕竟是婚姻大事他想再等两天,也好给她一个后悔的机会。 他刚好回到家中,苏婉宁早就已经等着了。 “顾叔叔!”见到他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立刻上前询问:“结婚申请批好了吗?” “嗯,已经申请好了!”他拿出盖章的申请犹豫再三:“婉宁,你如果……” 苏婉宁夺过他手里的申请:“太好了,那我们去领证吧。” “什么?现在就去?”顾庭野本想让她考虑清楚。 “婉宁,我是军人,跟我结婚可是军婚,我希望你想清楚。” “嗯,我想清楚了。”苏婉宁丝毫没有犹豫:“时间还早,民政局还没关门。” “顾叔叔,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跟你结婚。” 顾庭野耳畔一阵发烫,没有料到她竟然这么喜欢自己如此着急领证。 苏婉宁可不想耽误,顾庭野分明还在犹豫。 万一他反悔不结了怎么办,必须速战速决先领了证以免夜长梦多。 “顾叔叔,麻烦你先送我回家拿户口本。” 苏婉宁家就在军区家属院,此时站在大门口她却脚步踌躇思绪万千。 十年了,这个家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 当年她父亲牺牲后,军区特地将这房子分给了她。 只有八岁的她没人照顾,大伯一家主动要求做她的监护人。 他们带着堂姐一家搬进来,以照顾为由生活在一起。 本以为会对她照顾有加,可背地却独吞爸妈的抚恤金。 拿着烈士补贴吃香喝辣,给她的都是粗茶剩饭和做不完的家务活。 夏天热得中暑,冬天冻得双手开裂。 要不是在军区家属院有人看着不敢太过分,苏婉宁只会过得更惨。 就连过年都不舍得给她买新衣服,只能捡堂姐的旧衣服穿。 如今她回来了,定要将这一家子吸血鬼赶出去。 苏婉宁紧握着拳头,加快脚步回到家里。 她刚到门口就听到屋内的欢笑声。 “哎呀,小顾啊,你当真要娶我家琳琅?” “这可真是太好了,我跟你叔当然是同意了。” “你来了就好怎么还送这么多东西,这花了不少钱吧!” “……” 客厅内,苏琳琅正靠在顾承渊肩膀上娇羞不已。 “爸,妈!我跟承渊是真心相爱的。” 顾承渊拉着苏琳琅的手,温柔缱绻郑重承诺。 “是的,叔叔,阿姨,今天我就是来提亲的。” 他们拉着手站在两个人的面前,严肃地表忠心。 “你们放心,等我准备好彩礼就跟琳琅领证。” “我这辈子一定会照顾她们母子,绝不让他们吃一点苦。” “呵呵!”苏婉宁冷嗤笑一声走进屋内。 她的目光扫向看着桌子上成堆的礼品。 茶几上摆着各色礼物,黄金首饰、手表、高档补品。 墙角放着自行车和录音机,这些东西都是之前她跟顾承渊精心挑选。 本该是今日向她提亲的礼品,如今他转手就送给了苏琳琅。 第05章:她要嫁的人,竟然是他爸 顾承渊还真是急不可耐,刚退了婚马上就来提亲。 还将送给别的女人的礼品送给苏琳琅,她上辈子怎么会看上这种垃圾。 苏婉宁的忽然出现,让屋内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大伯母刘桂花见到她,唇角的笑容僵住。 “婉宁,你回来干什么?” 平日里她最讨厌的就是苏婉宁,仗着有个烈士爸妈处处高人一等受优待。 长得漂亮学习成绩还好,就连婚事也是顾团长的儿子。 但是如今不同了,苏婉宁心心念念想要嫁的人马上就要成自己的女婿。 刘桂花刻薄的三角眼翻起来:“你也看到了,承渊喜欢的琳琅。” “知道你不甘心,可是你今天就算是闹死也没用。” “好了,你别说了!”伯父苏大山皱了一下眉头,假模假样好言相劝。 “婉宁,承渊跟你姐姐相互喜欢,感情的事情也不能强求,毕竟这强扭的瓜不甜。” “就是!”刘桂花冷嘲热讽:“都被退婚了,还有脸回我家。” 这就是她的大伯苏大山和大伯母刘桂花。 两个人以为她回来想要破坏,生怕她是来阻拦这桩婚事。 前世苏琳琅淹死后,他们就到处宣扬是她害死女儿。 利用愧疚让她将这个房子过户给他们,还道德绑架她供养小城。 苏婉宁看着两人贪得无厌的嘴脸只觉得恶心,一如既往地刻薄无耻。 “大伯母,没记错的话,这是我家吧?” “鸠占鹊巢太久了,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等我结婚之后,你们就从我家搬出去吧!” 刘桂花笑容僵住,‘蹭’地站起来脸色骤变:“你说什么?你要赶我们走?” 苏婉宁看着她那错愕的表情:“没错,这房子你们也住了十年了。” “如今我十八岁今天就要结婚落户,不再需要你们做监护人。” “难不成你们一家四口还想赖在我的房子里不走?” 苏大山夫妻两个人愣住,想不到她忽然回家要将他们赶出门去? 这下他们心你有点慌,如今她满十八岁成人就不再需要监护人。 他们一家子从哪来就要回哪去,享受惯了省城的好日子咋可能回去那破村子。 这分明就是因为苏婉宁被抢了婚事恼羞成怒,所以才借机发挥。 苏琳琅瞬间委屈得双眼通红,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爸妈一直从小到大对你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知道是我抢了你最爱的男人,可你就算是怨恨我也不能这么对待爸妈。” “妹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这就把承渊还给你。” 她死死咬着唇角,受尽委屈的姿态顺势就要朝着她下跪。 “我给你跪下,求求你不要赶走我们!” “够了!”顾承渊脸色阴沉,立刻就将她扶起来怒斥。 “苏婉宁,你竟然如此恶毒,逼你姐姐给你下跪。” “我告诉你就算你用房子威胁,今天我是绝对不会跟你领证。” “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立刻道歉再将这房子过到琳琅的名下。” 前世她就将房产过户给苏琳琅爸妈,他自然觉得如此理所应当。 苏婉宁看着他这张无耻的脸,顿时嗤笑出声。 顾承渊看着她笑以为是妥协了,果然只要他命令这女人绝对不敢反驳。 他高高在上施舍的姿态:“你知道错了就好,放心,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虽然我不爱你也不会娶你,等我跟琳琅结了婚也会给你找个门当户对的。” “你嫁过去还是可以把这里当成家,随时回这里探望伯父伯母。” 苏琳琅唇角勾出不易察觉的笑,果然她就是嫉妒还是跟从前一样废物。 只要顾承渊开口,她还不是老老实实的听话。 苏婉宁哽咽着红了眼,看吧,这就是她爱了十年的男人。 竟没看出他这般卑劣恶心,还以为她会跟从前一样乖顺听话。 她收起笑容隐藏阴冷恨意:“顾承渊,你没有镜子总有尿吧?好好照一照你这张脸。” “谁说我今天要跟你这个人渣结婚?我已经有了结婚对象马上就去领证。” “这房子我收回来天经地义,你是什么东西敢命令我过户给他们一家子吸血鬼!” 顾承渊错愕地看着她,这还是他认识那温婉听话的苏婉宁? 她今天是怎么回事?从前苏婉宁看着他的眼神满是爱意。 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可如今目光却充斥着恨让他周身生寒。 怎么会?难不成苏婉宁也重生了? 他的眸子看着她,带着复杂的探究之色。 看着两人对视,苏琳琅红着眼眶立刻挡在他前面。 焦急地拉住她的手:“婉宁,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没有办法控制我的心,我跟承渊是真心相爱,求你成全我们。” “咱们都是一家人,还跟从前一样做好姐妹好不好?” 苏婉宁狠狠甩开她的手:“什么好姐妹,真是恶心。” “限你们三天之内从我家搬出去,否则我会亲自让你们滚蛋。” 她撂下这句话直径走进房间,从抽屉里面找到了户口本。 她拿着东西快速出来,懒得搭理他们转身离开。 苏琳琅哭哭啼啼,委屈地擦了泪水:“承渊,还是算了吧?” “妹妹心里有气骂我几句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受的。” “谁让我们寄人篱下,就算是流落街头也无人在意。” 顾承渊哪受得了白月光落泪,立刻追出门来用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恨不得将她的手腕捏碎,带着命令的口吻。 “苏婉宁,你给我站住,你没看见把琳琅都给惹哭了吗?” “你立刻给她道歉并且承诺不会赶她们离开,否则别想让我原谅你!” “放开!”苏婉宁疼得眼角抽搐,顾承渊竟然为了苏琳琅跟她动手。 “从前我只觉得你还算善良,竟然不知你如此狠毒……” 他还未说完,下一秒他被反手按在了地上。 “啊!”顾承渊捂着手臂痛得惨叫出声,单膝跪在地上。 苏婉宁还没有动手,男人高大身躯已挡在她前面。 “顾承渊,你竟然敢动手?”低沉的声音自带杀气。 竟然是顾庭野,原来他一直在门口等着她。 “爸!”苏琳琅赶过来,惊呼出声:“这不是承渊的错!” 顾庭野一个眼神杀过去,吓得她瞬间闭嘴不敢靠近。 “我,我错了!”顾承渊痛得脸色憋红,颤抖的求饶:“爸,快点放开我!” 顾庭野这才狠狠甩开他:“你再敢碰她,我就断你一只手。” 苏婉宁从未有过被人如此维护,身边的男人让她莫名安心。 顾庭野压抑着怒意,转而看向苏婉宁声音温柔:“走吧,去领证!” “嗯,好!”苏婉宁点了点头。 顾承渊痛得脸色惨白,这才看到她手中的户口本眉头紧锁愤怒不已。 “苏婉宁,我已经说得很清楚,竟然还想跟我领证?” “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会跟你结婚的。” 苏婉宁仿佛看着一个智障:“我说过了我要结婚,但不是跟你!” 顾承渊还是不相信,嗤之以鼻:“不是跟我?那你想跟谁结婚?” “她跟谁结婚与你无关!”顾庭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爸?你这话什么意思?”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人。 爸不是要逼迫自己跟苏婉宁结婚,那她拿着户口本不像是说谎。 婉宁当真要去结婚,对象难道是就是他的养父顾庭野? 第06章:老牛吃嫩草,差十三岁而已 不,这绝对不可能! 顾承渊立刻打消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苏婉宁对他情根深种绝不可能嫁给别人,更不可能是父亲。 故意选在他上门求婚的时间拿户口本,定然是为了赌气。 想到这他态度坚决:“苏婉宁,你不要再赌气了。” “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你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我跟琳琅的婚事绝不会改变,就算再让爸逼迫也绝无可能!” 顾庭野看着亲自教养的儿子,竟不知他竟如此自恋无知。 “顾承渊,我不会逼迫你,婉宁也不会嫁给你。” “什么?”顾承渊有些意外:“爸,你说是的真的?” 这难道不是苏婉宁为了逼迫他结婚,故意找爸来演戏? 可是他都当面这么说了,那肯定是不可能有错。 毕竟他的性格向来说一不二,不像是会陪着胡闹的人。 “走吧!顾庭野带着苏婉宁离开。 “嗯!”苏婉宁看了一眼上辈子深爱的男人,步伐决绝毫无留恋。 这个男人,这辈子她都不会再嫁了。 跟着顾庭野上了车,她的信念从如此坚定。 车子缓缓行驶着,顾庭野目光时不时看向她。 “想不到平日里,承渊都是这样对你的?” “嗯!所以我不喜欢他,我喜欢的人是你。” 苏婉宁给了他一个毫不掩饰的笑容。 顾庭野心跳仿佛漏了一拍,握着方向盘的手下意识紧了一下。 这小丫头分明才十九岁,撩起人来竟不自知。 比起顾承渊,面前的这个男人确实是最好的结婚对象。 遇到危险救她护她,她此时更加坚定结婚人选。 顾承渊久久地站在原地,看着苏婉宁坐着养父的车离开。 一瞬间,他忽然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苏琳琅满眼担心道:“承渊,婉宁不会真的赌气随便找个人结婚。” “我真的很担心她会做傻事,她到底是要跟谁去领证?” 苏婉宁会嫁给别人?这种事情他从未想过。 前世她一直爱的都是他,不可能这么短时间找个结婚对象。 顾庭野肯定是因为生气,所以才演戏给他看。 想到这里顾承渊冷哼:“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后悔。” “琳琅,你放心,不管她怎么做我都只会娶你。” 苏琳琅脸色微红,害羞地靠在他肩膀上。 “我就知道,只有你是对我最好的!” 顾承渊拉着她的手,眼神温柔似水:“你放心,彩礼我今天就送过来。” “一万块钱的彩礼,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 苏琳琅激动不已辈子都不敢想,竟然能给她这么多的彩礼。 不管她苏婉宁用什么样的手段,她都会死死抓住顾承渊。 今天结婚登记,两人来到了民政局。 工作人员看了两人一眼:“单位证明,户口本,身份证都带了吗?” “带了!”顾庭野将证明和申请书,还有身份证一起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皱着眉头:“怎么回事?没有照片吗?” “还要照片?”苏婉宁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上辈子跟顾承渊扯证,也是要照片来着。 工作人员将证件还回来:“刚下来的新规定,结婚证一律需要照片。” “出门右转照相馆赶紧去,晚了今天就领不到了!” 两人来到照相馆,设想大叔听到门响立刻站起身。 他看着两人打量一番,笑着问:“带着妹妹来拍照片啊?” “妹妹?”顾庭野怔愣一下,看向身边年轻貌美的苏婉宁。 他一丝不苟立刻纠正:“不是,我们拍结婚照。” “啊?”大叔惊讶地看着他,又看着年轻的苏婉宁。 这男人少说三十多岁了,女同志不过刚成年的样子。 “啊,不好意思!”他尴尬地道歉:“看你们有点年纪差,还以为是兄妹。” 苏婉宁低头忍着笑,不过差十三岁而已竟被当成老牛吃嫩草。 顾庭野摸了摸自己的脸,在别人眼里这么老吗? 他长得高大威武五官俊朗,可平日里训练做任务风吹日晒皮肤粗糙些。 大叔还是嘴下留情了,没说是父女已经算好的。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一看就有夫妻相!” 大叔带着羡慕的目光:“你真幸福,娶了这么年轻漂亮的媳妇!” 两个人被说得都有点羞涩,一起坐在椅子上面。 “这不行!”他拿着相机看着顾庭野的脸直摇头:“你这得化个妆才行。” “什么?化妆?”他一个军人这辈子都没有化过妆,结个婚还要化妆? “瞅瞅你的脸干巴巴又粗糙,化了妆人照相看起来年轻点!” 这话里话外就是觉得他年纪大,长得还有点糙。 摄影师大叔示意苏婉宁:“女同志帮他化个妆,这样照出来好看。” 顾庭野满心拒绝:“不用了,革命夫妻现实点挺好!” 大叔一副为苏婉宁鸣不平的态度:“你这同志,这人一辈子就结一次婚,不能这么敷衍!” 大叔拿着一盒腮红给苏安宁:“快,给你对象擦一擦。” 虽然有点尴尬,但是毕竟是要求也不好不做。 苏婉宁拿着腮红俯下身,腮红刷在他脸上擦了些。 她只轻轻地涂了一层,这样看起来自然些。 顾庭野看着她缓缓靠近,目光落在她的白皙的肌肤和唇瓣上。 他双手放在腿上下意识地收紧,喉结下意识地轻轻滑动。 “好了!”苏婉宁一双小鹿般的眸子,声音轻柔似水。 “嗯!”顾庭野脸色微红,快速将目光挪开。 从军十几年一直都信念坚定,心神岂能就这么乱了。 上好了妆,苏婉宁坐在他旁边。 摄影大叔看着两人坐姿:“你们两坐得这么远干什么,凑近点!” 苏婉宁看了一下距离,朝着他又靠近了些。 “两个人的头再靠近,这样看起来甜蜜些。” 顾庭野将头朝着旁边凑了凑,两个人也靠近了些。 “对,这就好多了!” 看着两人严肃的表情:“军官同志,你怎么阴沉着脸呢?” “结婚这么开心的事情,别愁眉苦脸的,笑一下啊!” 顾庭野深吸了一口气,他平日里就是不苟言笑的人。 怎么结婚拍个照咋这么多的要求。 苏婉宁尽量在配合他,奈何顾团长笑得如此勉强。 他打仗作战那是一等一的好手,这拍照露笑实在艰难。 “老公!”苏婉宁轻轻地叫了声,身体向他凑近:“快点笑一个。” 老公?顾庭野被她的一句老公差点破防。 他快要被憋出硬伤,慌乱地转过头看向她。 两人四目相对近在咫尺,粉红色的唇近在咫尺。 轻柔的呼吸扑面而来,透着诱惑让他心跳有些加速。 第07章:扯结婚证,小娇妻叫他老公 ‘咔嚓!’ 摄影大叔抓住机会按下快门。 “嗯,不错,不错!”他笑眯眯道。 “这看起来自然多了,这看着多甜蜜啊!” 顾庭野脸颊微红,确实是比往常严肃的时候温柔好看多了。 “怎么了?”苏婉宁看着他有些慌乱的表情。 “没什么!”他镇定了下来,竟然因为她忽然喊了声老公乱了心神。 刚刚是为了让他表现得自然,所以才这么叫的。 大叔笑眯眯看着新婚小两口:“等一会儿就来拿照片吧!” 办理得很顺利,从民政局出来的。 顾庭野看着手里的结婚证和户口本,这才有了真实感。 他真的结婚了,娶的还是老班长的女儿。 本该嫁给养子的小丫头,如今成了他的妻子。 按照苏婉宁的要求,结婚证领了之后便迁入到他户口名下。 以后他们就是一个户口本的人,有些事情也该交代给她。 “扯了证后就算是结婚了,我现在是你的丈夫。” “你如果不想回家住的话,可以随时搬过来。” “还有彩礼的事情,只要你想要我都可以满足。” 苏婉宁满脑子就是人总算把骗到手了,手里的结婚证才是让她踏实。 顾庭野看着她盯着结婚证一个劲地笑,想不到跟自己结婚让她这么开心。 本来想好的话咽了下去,从车上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婉宁,这里面是我的存折和工资。” “这些当做给你的彩礼,以后却都交给你保管。” 苏婉宁看着信封,有些意外。 打开里面是两个本,找一个是工资本一个是储蓄所的存折。 存折里存款竟然有一万八千多块钱,工资津贴加起来两千多。 还有各种票据,加起来着实厚重。 “这么多?”苏婉宁看着存折意外:“都是给我的?” 知道顾庭野有钱,想不到这么有钱。 七十年代万元户都极少,他竟然能有两万块钱存款。 前世他牺牲后,这些钱都到了顾承渊手中。 苏婉宁从来都没有见过,想不到如今竟然全部都交给她。 “这,这不合适!”苏婉宁想要拒绝。 顾庭野是个非常传统的男人,语气更是严肃。 “你如今是我的妻子,以后我的钱都交给你保管。” “我平日常在军营,除了这些外我没有办法给你想要的感情,更没时间陪你。” “给你钱是我作为丈夫的责任,你就收下吧。” 妻子?是啊!如今领证后他们就是合法夫妻。 上辈子顾承渊虽然给了彩礼,但婚后的工资从不交给她。 家中的大部分开销都是她承担,如今却遇到领了证就交工资卡的男人。 “谢谢老公!”苏婉宁没再推辞收下存折。 谁说老男人不好,直接给钱又不回家简直不要太爽。 她又叫他老公,顾庭野只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个称呼。 他绝嗣不能给她孩子,爱情他也给不了,而且他们年纪差这么多。 大不了将她当成女儿养着就是,保证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领了结婚证后,顾庭野将家门钥匙给她。 “你如果不想住在家里,随时都能搬过来住。” “婚礼定在一周后,结婚需要准备的东西和物件,你喜欢什么就自己买。” 今天也看到苏家人的态度,苏大山夫妻平日里对她不是很好。 将家里钥匙给她,婚礼前也能住得舒服些,何况他们已经是夫妻。 苏婉宁接过钥匙:“好,我知道了!” 顾庭野因为军区还有事,先一步回去了。 苏婉宁看着手里的钥匙,想起苏琳琅一家至今还住着她的房子。 大伯父一家子无赖,绝不可能轻易搬走。 与其费劲也不一定能将他们赶出去,还有个最直接简单的方法。 她来到公共电话亭,拨通了那个尘封十余年的号码。 苏婉宁的手有点颤抖,久久终于对面传来了苍老的声音。 “喂,是谁呀?”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深吸一口气:“奶奶,是我!” “你是婉宁?”惊讶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你怎么一直都不跟奶奶联系?” “我……!”苏婉宁的声音瞬间哽咽住。 记忆拉回十年前,她连续失去了爸妈备受打击。 未成年的苏婉宁无人照顾,奶奶孙玉珍想要亲自抚养她。 但是她却非常不喜欢奶奶,因为她是十里八村最凶悍的泼妇。 觉得她说话粗鲁嗓门很大,动不动就会骂她。 于是苏婉宁选了看似温柔可亲的大伯一家,谁知道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奶奶其实每年都会给她邮寄东西。 就担心她过得不好,甚至临去世前都还在惦记着她。 这个面冷心热的奶奶,才是最关心她的人。 前世她真蠢识人不清,哽咽地哭出来:“奶奶!我,我好想你!” 顷刻之间心中苦涩决堤:“我错了,大伯一家对我根本不好!” “什么?”奶奶听到她将这些年的事情讲述,顿时怒火中烧。 “婉宁丫头,别怕,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苏大山那个狗东西,我就知道那夫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等着,回头我就去找你,奶奶给你撑腰。” “……” 挂了电话后,苏婉宁擦了擦眼泪。 她发誓这辈子要弥补遗憾,好好对待爱她的人。 既然苏大山夫妻不想搬,没关系!很快他们一家都会滚蛋。 与此同时,顾承渊已经跟苏琳琅订了婚。 等订婚仪式后他就会打申请,然后迎娶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过门。 当着苏家人的面他信誓旦旦要给一万块钱彩礼,但这么大一笔钱他可没有。 毕业两年也没有找到合适工作,顾庭野让他去军营历练他嫌苦累。 平日里吃穿都是从家中拿,花钱大手大脚早就习惯了。 虽然他没有,但是爸那里肯定有。 清楚记得顾庭野牺牲后,存折上可是留下了两万多块钱。 这辈子他就当提前用了,反正到时候都是他的。 顾承渊快速回到家中,在书房翻找起来。 可是他找了半天,别说存折了连一张票都没有。 顾承渊满眼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记得前世这些一直都放在这里,而且每次都让他随便取用。 今天怎么会没了,难不成被人给偷了? 想到这里的他立刻拨打了电话,接电话的人并不是顾庭野。 张小虎是他的警卫员,平日里对他都是毕恭毕敬。 “小张,我爸呢?” 小张立刻回复道:“团长今天请假了,他不在军部。” 顾承渊态度焦急:“你现在立刻带人过来,家里的钱票被偷了。” 对面慌忙解释:“钱票并没有丢,是团长全部交给嫂子了。” 顾承渊一脸的不耐烦:“小张,少在这里胡说,哪里来的嫂子?” 小张疑惑不解:“嫂子就是未来的团长夫人,你不知道吗?团长要结婚了!” 他瞬间崩溃:“你说什么?你说我爸要结婚?” 他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第08章:厚颜无耻!渣男要一万彩礼 “这绝对不可能!”顾承渊很快就冷静下来。 “这是真的……”小张不知道怎么开口。 因为今天是他听从团长的安排,特地去家里收好存折钱票带过去的。 顾承渊‘砰’地挂了电话,一时间让他受到打击有些混乱。 顾庭野早就说过,他绝嗣这辈子不会结婚。 上辈子他也是孤身一人,连相好的女人都没有。 怎么可能忽然就结婚了,还将家里的钱票送了出去。 肯定是因为苏婉宁的事情生气,所以找了借口不接他电话。 如今断了他的经济来源,用钱来让他妥协。 肯定是苏婉宁这个女人想的法子。 好你个苏婉宁,为了嫁给他连同爸一起来逼迫他。 顾承渊紧握着拳头,气愤地夺门而出。 苏婉宁领完结婚证回到家中。 刚进门,就看到苏琳琅一家人正在欢天喜地清点彩礼。 刘桂花已经开始布置新房,为了订婚仪式做准备。 她此时回来,就像是闯入了不属于此处的外人。 “哼!”苏大山见到她,脸色立刻阴沉责备:“婉宁,你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三天后就是琳琅和承渊的订婚宴,这几天你老实在家里待着别闹出什么事来。” 订婚宴?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今天才刚救了人,马不停蹄就来提亲。 订婚都安排在三天后,苏琳琅这是有多担心想赶紧将顾承渊牢牢拴住。 “哦!”苏婉宁声音冷淡丝毫不在意:“那恭喜了!” 苏琳琅没看到想要的接过,心里很是失望。 抢了她的男人和婚事,她不应该跟从前一样躲在房间大哭吗? 苏婉宁却表现得毫不在意,莫不是真的找到更好的? 不可能,她身边除了顾承渊外绝没有更优秀的男人。 不过是故作坚强,硬扛着不愿在她面前破防而已。 苏琳琅唇角勾出笑容,拉着她看着桌子上成堆的礼品。 “妹妹,你看,这些礼物是不是很眼熟,都是承渊亲自选的呢。” “特别是这块梅花手表,我记得当时你找了不少关系才弄到的票。” “想不到他送给了他,如今这些好东西全都是我的了。” 苏婉宁看着这些,不禁嗤笑:“苏琳琅,你还是跟从前一样。” “我的东西你喜欢抢,我的男人你也喜欢抢。”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拿去,反正都是我不要的垃圾。” “你说什么?”苏琳琅气得脸色惨白。 苏婉宁看着她破防的脸:“我说顾承渊那个渣男,送你了!” 从前还爱顾承渊爱到死去活来,现在竟然说顾承渊是垃圾。 肯定是因为嫉妒她,所以才会语无伦次。 苏琳琅紧握着拳头松开,很快就又笑着继续在她面前炫耀。 “承渊说了,到时候要给我一万块钱的彩礼。” “我就知道他最爱的还是我,这么多的彩礼就算是家属院也是头一份。” “妹妹,当初他给你的彩礼是多少啊?” 一万块钱彩礼?顾承渊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前世结婚给她的彩礼也不过一百块钱,如今却百倍地补偿给白月光。 爱与不爱真是明显,想想当初她毫只在乎爱情不在乎钱的蠢样真是可笑。 看着苏婉宁惊讶,苏琳琅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只是她不知道,顾庭野刚刚给她的可是两万块钱的彩礼。 而且就凭顾承渊一个毕业后游手好闲的人,如何拿得出来这么多钱? 无非就是找顾庭野要钱,可惜这辈子他是拿不出彩礼钱了。 “呵呵!是吗?那我到时拭目以待。” “哼!”苏琳琅看着时间唇角勾出笑:“别着急,承渊马上就要来了。” “他说了今天会带着一万块钱彩礼,亲自来向我求婚。” ‘砰—!’ 她的话还未说完,顾承渊房门就被用力推开。 看到他出现,苏琳琅立刻激动起来:“你来了!” “看到了吧?他来了!”她不屑地扫向苏婉宁,转而高兴地迎上去。 “怎么样?承渊,彩礼都带来了吧?” 顾承渊气急败坏地冲进来,目光阴狠地看向苏婉宁。 “苏婉宁,你真是好样的,没有想过你竟然心机这么深。” “你明知道我要向琳琅提亲给彩礼,竟然让爸爸不接我电话让他把家里的钱收走。” “什么?”苏琳琅刚刚才炫耀的瞬间被打脸了。 她听到这顿时急了,顾庭野竟然把存折收走了? 那说好的一万块钱彩礼,难怪苏婉宁刚刚一脸得意的样子。 这个贱人竟然阴狠毒辣,分明故意让她丢脸。 苏琳琅瞬间委屈的眼眶泛红:“婉宁,你怎么能这样?” “你对我不满就算了,竟然想用钱来逼迫承渊。” “你以为这样就能拆散我们,我们是不会向你妥协的。” 苏婉宁看着两个人指责又贪婪的嘴脸,实在是觉得恶心。 重生的顾承渊果真回家找存折去了,只是没想到顾庭野把存折给了她。 竟以为是她跟顾庭野逼迫他妥协的方法,简直是可笑。 之前这些钱的确是顾家的钱,但如今都是她的了。 苏婉宁忽然就笑了:“想求婚给彩礼,有本事就自己拿钱!” “拿别人的钱娶媳妇,你可真是依旧不要脸。” “你……!”顾承渊气得脸色铁青:“果然是你背后搞鬼。” 他立刻上前拉住她的手臂,带着威胁的语气:“苏婉宁,我现在给你最后的机会。” “你立刻去找爸说清楚,让他把存折给我!” ‘啪!’苏婉宁抬起手就狠狠扇了过去。 “给你脸了?就凭你也还敢命令我?” 顾承渊被打的脸颊上一个巴掌印,整个人怔愣在原地。 “顾承渊,今天我把话就放在这里,顾庭野的钱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好,苏婉宁,你好得很!”顾承渊拳头上青筋暴起。 她当然好了,而且今后只会更好! 从法律上她现在是她的后妈,没让渣男跪在地上就不错了。 竟然还妄想要钱,她一毛钱都可能给他。 苏婉宁懒得搭理怒火中烧的顾承渊,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只是一个不足十平方狭小书房。 这分明是她的房子,而她从小只能住在逼仄的屋内。 屋内摆着一张小床,连个衣柜都没有,冬天冷夏天热。 她现在要搬到顾庭野家中,很快收拾好自己的随身物品。 这么多年她的东西少得很,一个小袋子就装满。 刘桂花见到她提行李,立刻上前阻拦:“你干什么去?你不许走。” 苏婉宁不顾他们的阻拦:“我已经结婚,自然是要搬过去住!” 刘桂花一脸惊愕:“什么?你结婚了?” 苏婉宁从包里拿出了结婚证:“是啊!我不是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吗?” 看到她手中的结婚证,所有人都怔愣住。 怎么会!她竟然真的跟人扯证结婚了? 第09章:夺回工作,他又又又破防了 顾承渊想伸手想去抢:“不可能,这是结婚证?” “到底是谁?给我看看!” 苏婉宁立刻将结婚证收起来,并且当面宣布。 “一周后是我的婚礼,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来喝喜酒。” “什么?”苏琳琅表情惊愕地看着她:“你真结婚了?” 她又拿出了户口本,扔在了地上。 “当然,而且我的户口已经落到我丈夫名下。” “今后我跟你们再无关系,给你们三天时间从我家里搬走。” 苏婉宁并不打算告诉他们结婚的人是顾庭野。 她要彻底摆脱这大伯一家子,跟他们划清界限。 否则还会被贴在身上吸血,前世的教训历历在目。 刘桂花赶紧捡起户口本,翻开户口本手都在颤抖:“户口迁走了!” “什么?”苏大山一把夺过户口本,苏婉宁名字上赫然盖着红色章:迁出。 他们一家户口一直在一起,如今只有她不在了。 刘桂花气得颤抖:“苏婉宁,你就是想报复我们,怨恨琳琅抢走了你的婚事。” 难怪今天她跟着顾庭野离开,竟然真是要去领结婚证。 不过半天的时间就扯证还迁走了户口。 苏婉宁一旦迁出户口就能名正言顺赶他们走,难怪刚刚态度如此嚣张。 顾承渊情绪有些激动:“是谁?你结婚的人到底是谁?” “我跟谁结婚都与你无关,更无需告诉你!” 苏婉宁冷漠地略过他,回来就是来通知他们的。 通知完了后,她提着行李离开头也不回地离开。 顾承渊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口中喃喃自语。 “这怎么可能?她竟然真的结婚了?” 今天她去领结婚证是真的,她不是一直喜欢他的啊。 前世十年的婚姻,就算是不爱她却已经习惯她的纠缠和跪舔。 而现在她嫁给了别人,这心里竟有些不适。 “承渊,你这是怎么了?”苏琳琅看着他有些失魂。 她不满地咬着唇角:“你不会还在意妹妹吧?” “当然没有!”顾承渊回过神来:“我怎么会喜欢她这种心思歹毒的女人。” 苏琳琅丝毫不担心,反而觉得可笑。 她故作伤心和无奈:“妹妹从小就心思深沉,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我看肯定是骗我们做的假证,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结婚证和户口迁出没准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想逼迫我们分开。” “你说得对!”顾承渊也不相信短短时间内她变化这么大。 “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爸要回存折把彩礼给你!” “嗯,好!”苏琳琅笑得温柔甜美心里却暗暗怨恨。 苏婉宁的结婚证和迁户口定然都是她演戏,休想让他们搬出去。 苏婉宁带着行李住进顾家。 顾庭野晚上住在军营不回来,她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很是自在。 上辈子她是结婚后才搬到这里,对于这里的一切很熟悉。 房子很大是上下两层楼,一楼客厅二楼一共三个房间。 顾承渊如今离家出走不在,书房空着她正好先住下。 她要提前准备好,明天就去医院报到。 翌日。 她早早地就准备好来到了军区医院。 前来人事部门报到,就能正式上岗。 远远的就看到走廊处两个人影,竟然也是朝着人事部来的。 顾承渊身材高大长得俊朗,刚一出现就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平日里他最喜欢的就是看着这些女同志都用爱慕的眼神看着他。 苏琳琅跟在他的身边,招来不少女同事羡慕的目光。 重生后他依然享受这种注目,来到了人事部报到。 “琳琅,今天是我入职的第一天!” “你放心,只要我有了工作今后定然能飞黄腾达。” “到时候你就是副院长夫人,你这临时工辛苦,也不用做在家享受就行。” “嗯,我相信你!”苏琳琅感动地拉着他的手。 两个人在门口大秀恩爱,简直是羡煞旁人。 顾承渊依然厚颜无耻,真的来医院办理入职。 他还妄想跟前世一样,在她的托举和牺牲下成为副院长。 “婉宁,你怎么在这里?”顾承渊看到她出现在门口很意外。 苏琳琅紧张地盯着苏婉宁,抱着她的手臂更紧仿佛看着敌人。 “婉宁,你该不会是知道承渊今天要入职,所以想来挽回的?” “挽回?”苏婉宁看了顾承渊一眼只有厌恶和恨意。 “我对垃圾没有兴趣,而且我已婚,没有当小三抢别人未婚夫的习惯。” “你!”苏琳琅脸色阴沉,她到底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行了!”顾承渊不屑地看了向苏婉宁。 “就算是你今天来挽回我,我也不会跟你结婚的!” “我现在要去办理入职,你没什么事就赶紧走吧!” 他随意推开办公室的门,自带气场地走进去。 人事部的工作人员张凯今年二十多岁,抬头看了一眼他。 不禁上下一阵打量:“同志,有什么事?” “小张,我来办理入职!”顾承渊一眼就认出他来。 前世这个张凯可是他的狗腿子,平日里对他溜须拍马。 后来他成了副院长后,一手将张凯提拔成了人事部的主任。 顾承渊抬起高傲的头,端着领导架子。 “我是来入职的,你赶紧抓紧时间办理。” 张凯疑惑地扫了他一眼,这人到底是谁啊? 这么盛气凌人,难不成是哪个领导家的亲戚。 想到这,他赶紧笑着询问:“这位同志,麻烦说一下你的姓名!” “我叫顾承渊!” 张凯赶紧翻开名册,找了半天:“今日入职的没有叫顾承渊的。” 顾承渊双手背着身后,不满地皱着眉头。 “你是不是搞错了?你看清楚了吗?” 张凯被他这么呵斥,赶紧低头又翻找起来。 额头上都找得冒汗,也没有一个叫做顾承渊的人。 他尴尬地摇头:“今天入职共计十三个人,确实没有叫顾承渊的!”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没有我的名字?” 他一把夺过名册翻找,一页纸反复看了十遍竟然真没有他。 上辈子他就是今天来入职的,直接给他分配到最好的心胸外科。 自此之后一路晋级成为了副院长,可为什么现在名单上没有。 第10章:渣男,没有我你屁都不是 刚刚还毕恭毕敬,此时张凯的态度瞬间变了。 “哎呀,这年头什么人都有,竟然敢来假冒入职。” 顾承渊被嘲讽恼羞成怒:“竟然敢这么给你我说话?” “张凯,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立刻滚蛋?” ‘啪!’张凯一拍桌子警告道:“你说什么?让我滚蛋?” “我看你就是来闹事的,再敢胡言乱语叫安保把你扔出去!” “你敢!”顾承渊瞪着眼睛,完全忘了他自己的身份。 从前的他是医院副院长,谁都要看他的脸色。 而如今他只是个二十岁没有工作的毛头小子,没人把他放在眼里。 “承渊!”苏琳琅赶紧上前拉住他劝解:“小张,你别生气。” 她说好话道歉:“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麻烦你再查一下!” 张凯阴沉着脸毫不留情:“什么误会?再查也没有。” “一来就趾高气扬还以为多了不起,结果就是想鱼目混珠。” “苏琳琅,你赶紧把这个疯子给带走,别在这里影响其他人入职。” “你……”顾承渊憋得脸色通红,硬生生说不出话。 苏婉宁在旁边看了一场笑话,这才走了进来。 “小张,我来办理入职!” 张凯见到是她,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 “哎呀,苏同志,我可一直等着你呢。” 他从抽屉里面拿出工作证:“你的入职工作已经办好了。” “这还是工作证,现在就可以去岗位上报到。” 林院长一早就交代苏婉宁要来入职,这位才是有靠山的不能得罪。 “谢谢!”苏婉宁笑着接过工作证正要离开。 “站住!”顾承渊一把抢过去:“苏婉宁,你凭什么入职医院?” 顾承渊难以置信,工作证上赫然写着她的名字,还被分配到了儿科。 上辈子苏婉宁分明是后来通过考试才进的医院,入职的还是急诊科。 为什么自己的名字没了,反而是她入职? 顾承渊忽然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我知道了!” “苏婉宁,是不是你去找了林院长?” “真是想不到,你背地唆使我爸收走工资本就算了。” “如今还找关系抢走我的工作,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苏琳琅眼眶通红委屈求情:“婉宁,这可是关乎承渊的前程。” “林院长是你干妈,你一句话就可以顶替他的职位。” “我求你别闹了,赶紧把工作还给他,大不了我退出还不行吗?” 办公室来了不少来办理入职的人,听到这话指指点点。 “真想不到这女同志看着挺漂亮,竟然抢人家工作岗位?” “她这是爱而不得所以报复,真是太可耻了。” “仗着自己在医院领导有关系,居然公报私仇做这种事。” “……” 还真是恶人先告状颠倒黑白,仿佛受到欺负的人是他们。 苏婉宁嗤笑道:“顾承渊,你说我抢了你的工作?” “这个岗位明明是我的,什么时候成你的?” 顾承渊态度坚定地拿着名单展示:“大家都来看清楚。” “入职人员十三人,上面根本就没有苏婉宁的名字。” “但是人事部却连工作证都办好了,你敢说你不是走后门?” “本来属于我的岗位却没有了,除了你顶替了还能是什么?” 他气势汹汹的样子讨伐,仿佛他才是受到不公待遇的人。 “还真是啊!”众人看着名单,的确没找到苏婉宁的名字。 “走后门真是无耻,这是对我们这些考入进来员工的不公平,这种人必须严惩。” 所有人眼神都带着鄙视,这年头正式工岗位难得,都是要经过严格考核。 她如此明目张胆地走后门,一旦被曝光必定身败名裂。 顾承渊现在受到了所有人的维护,誓要将这件事闹大。 “苏婉宁,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把我的工作还给我。” “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去举报你。” “到时候别说是你,就算是林院长也要受到处分。” 苏琳琅故作劝解:“婉宁,你别任性了,现在道歉还工作还来得及!” “虽然你是我的妹妹,但是走关系顶替他人工作的事情可不能做。” 她都还没有说话,就把大帽子扣在她的头上。 “谁说我是走关系,顶替顾承渊工作的?” 苏婉宁看向张凯:“小张,你告诉他,这个工作岗位到底谁的?” 张凯从抽屉里面拿出入职申请表:“苏婉宁同志是医院特批入职。” “她的名额是军区总部下发的,根本不需要参加考试。” “什么?”顾承渊看着申请表惊愕,入职申请表上盖着军区总部的章。 入职原因上清晰写着几个红色大字:军属遗孤特批入职。 “我的父母都是烈士,我的母亲曾是这个军区医院的医生。” “所以我的名额是军部特批,根本不存在找关系。” “更没有你所说的顶替顾承渊,所以你们随便去举报。” 苏婉宁是烈士遗孤,部队给她工作岗位是正规程序。 刚刚质疑的人们恍然大悟,态度也变得敬佩:“原来如此,她竟然是烈士遗孤。” “难怪她的名字没在入职名单上,这可是军区特批的。” 顾承渊难以置信,手中的单子掉在地上:“你的岗位是特批的,那我的岗位呢?” “前世分明是我入职才对,为什么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冲着苏婉宁怒斥:“你说,你把我的岗位弄去哪里了?” 苏婉宁看着他狰狞失控的表情,失声嗤笑。 “呵呵!你从来就没有岗位,之前是我打算把工作名额让给你。” “什么?”顾承渊难以置信:“工作名额是你让给我的?” “不然呢?我看在你是我未婚夫的份上主动让给你。” “但是我们都退婚了,我又凭什么还要给你?” 顾承渊如遭雷击,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凭能力考上的。 上辈子他能进入医院,一路顺风顺水成为副院长是自己的能力。 却从来都不知道,这一切竟然是靠着苏婉宁。 吃到瓜的人们此刻,纷纷捂着嘴讽刺。 “呵呵呵,刚刚他那么义正言辞,我还以为他真是被顶替。” “搞了半天工作时人家让给他的,如今人家女同志不想让了。” “他竟然还在这里责怪别人,真是软饭硬吃厚颜无耻。” 苏琳琅彻底懵了,拉着他着急的指纹。 “承渊,你不是说这工作是你自己考上的吗?怎么成了苏婉宁让给你的?”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顾承渊接受不了,眸子猩红激动地大叫。 苏婉宁前世太蠢,想着他是男人于是将自己岗位让给了他。 可他一直觉得是自己优秀,通过考试考进来的。 却不知道是苏婉宁让出名额,还拜托林院长一路扶持帮助他。 三十岁就成为医院最年轻的副院长,风光无限。 可这辈子没有她,他顾承渊屁都不是! 第11章:啪啪打脸!去你的感恩戴德 苏婉宁转身从办公室离开,准备去科室入职。 “苏婉宁,你给我站住!”顾承渊追了出来挡住了她的路。 他猩红着眸子,将人逼到了墙角。 “苏婉宁,我承认你这么做确实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马上就要迎娶琳琅,非常需要这个工作。” “你还没有去部门报到,现在就跟我去林院长那把名字换过来。” 看着面前这张脸,从前觉得多英俊如今就觉得多丑陋。 就连要工作都这么趾高气扬,从前的自己是多眼瞎爱了他十年。 苏婉宁狠狠甩开他:“顾承渊,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的工作凭什么要让给你?凭你无耻凭你渣?” 顾承渊眼角抽搐,声音中带着警告:“够了!苏婉宁,欲擒故纵不适合你。” 他全当她说的是气话,这女人多爱自己最是清楚不过。 只要是他想要的,就算是功劳也都会不好保留的给他。 上辈子她不就将工作名额给了他,只要自己哄一哄。 苏婉宁肯定还会跟从前一样,将工作名额双手奉上。 顾承渊隐下心里的不满,话说的语气放缓了几分。 “我知道你是因为我不娶你心里有怨,但是感情的事不能强求。” “只要你把工作让给我,我还是可以把你当成妹妹一样。” “而且你是个女人要这么好的工作没用,这工作给我更合适。” 他着急万分,生怕晚一步就没办法改变。 “走,现在就跟我去找院长!”他拉着她着急往前往办公室。 苏婉宁被他硬拉拖拽,抬起腿狠狠朝着他踢过去。 “啊!”顾承渊捂着胯双腿直打战,脸色憋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想要我的工作,你做梦!” “下次说这种话前先撒泼尿照照自己,看看你配吗?” 对待这种无赖,不需要废话只需要动手。 苏婉宁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快速离开。 什么东西,还敢威胁她让出工作。 “苏婉宁,你,你别走!”顾承渊扶着墙痛得无法动弹。 “承渊!”苏琳琅跑过来赶紧扶着他:“你没事吧?” 命根子差点就被踢废了,怎么可能没事。 苏琳琅气愤不已:“婉宁实在太过分了,本来要给你的工作竟然反悔。” “如今你彩礼钱拿不到,工作又没有了可怎么办法啊?” 顾成渊半晌才缓过来,这女人怎么跟从前不一样了? 对他动手毫不手软,如今医院的工作也不肯让。 “琳琅!”他收起眼里戾气换上笑容:“别担心,不就是个工作。” “就算是苏婉宁不肯让我也有办法,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这就去找爸,我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定然不会不管的。” “承渊!”苏琳琅感动地拉着他:“我当然相信你了。” 顾成渊可是顾家唯一的养子,就算是听了苏婉宁的挑拨也只是暂时的。 只要放下身段求个情肯定会心软,一万块钱的彩礼就会给她。 苏婉宁来到儿科报道。 办公室内几个医生,正坐在一起聊天。 她恭敬地上前自我介绍:“您好,我是今天来这里报道的苏婉宁!” 儿科的主任黄秋萍见到她,立刻笑着上前:“你就是小苏?” 黄秋萍四十岁左右的年纪,上下打量着她满意的点头。 “欢迎你来我们儿科,我跟你妈妈是同事。” “院长说你想来儿科,果然是继承了母亲的意志。” 苏婉宁前世虽然没去儿科,对这位主任还是很熟悉。 黄秋萍平日里平易近人,并且医术高超获得过很多奖项。 林院长也打过招呼,以后苏婉宁就跟着她。 她从抽屉找了几份病例递给她:“小苏,你刚来多看看案例。” “跟着几个医生多学习,将这些病例写一个学习总结。” “嗯,好的,谢谢黄主任!”苏婉宁接过了病例感谢。 苏婉宁虽然从医十年,但是如今却是从头开始。 黄主任看着她如此虚心,满意地点头离开。 “哎呀,我当来的我们科室的人是谁呢?原来你啊!” “走关系进来的就是不一样,我们凭本事辛苦考试进来的可没法比。” 女人声音尖锐刻薄,一开口就是酸溜溜 她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穿着白大褂扎着马尾辫。 苏婉宁认识她,她叫刘琳。 也是军属大院的子弟,跟苏琳琅是好闺蜜。 前世就是她在办公室传播她害死苏琳琅,四处毁坏她名声。 早就知道顾承渊给她下堕胎药的事,她流产跟她脱不了干系。 想不到如今她也在儿科,还成了同事。 苏婉宁没有搭理她,转身就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病例治疗。 但是架不住有些人不肯罢休,故技重施四处造谣。 “走关系就算了,毕竟谁让咱们没有个有本事的干妈。” “不过,这样的人大家还是小心点,可千万别被她沾上。” “没本事不要紧,但是人品败坏就很可怕,欺负姐姐还抢未婚夫。” 周围几个同事互看一眼,对于她的话半信半疑。 还有人提醒她:“刘琳,你别再乱说了!” 刘琳气急顿时不满起来:“我可没有乱说。” “你们不知道,苏琳琅跟顾同志两情相悦,她非要横插一脚拆散别人。” “逼得琳琅都跳河了,可是苏婉宁还不肯放过她。” “可是就算是威胁也没用,顾同志还不是跟你分手要娶琳琅。” “什么?”所有人面面相觑,竟然还有这种事? 苏婉宁跟苏琳琅竟然是姐妹,她还抢姐姐的未婚夫。 ‘嘟嘟嘟!’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苏琳琅走了进来,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她在医院的人缘一直很好,各科室医生都挺喜欢她。 “苏护士心情看着不错,是有什么好事吗?” 苏琳琅一脸娇羞拿出请柬递给每一个人:“你们好,我是来送请柬的!” “后天是我的订婚宴,请大家务必赏光前来参加。” 发到苏婉宁的时候她一副才发现的姿态,脸上露出尴尬之色。 “妹妹,我不知道在这里,没有准备你的请柬。” 刘琳立刻上前拉着苏琳琅:“琳琅,你就是太善良了。” “苏婉宁抢你未婚夫还逼迫你跳河,你还给她请柬?” “琳琳,你别这么说!”苏琳琅摇了摇头:“我不怪她,她毕竟是我的妹妹。” “承渊说了她娶婉宁是因为上一辈人报恩,他最爱的人是我。” “他已经向我求婚,这辈子只会娶我一个人。” 这样的苏琳琅,谁看了不夸一句温柔又大度。 有人打开请柬看着内容,窃窃私语:“还真是新郎顾承渊,新娘苏琳琅。” “这顾承渊可是顾团长的儿子,这样好的男人谁不喜欢。” “但她是为了抢姐夫逼迫姐姐跳河,这实在是太恶毒了。” 前世就是她这种人四处造谣,才让她百口莫辩名声尽毁。 苏婉宁‘蹭’地站起来,已经忍她很久了。 她径直走到刘琳面前:“是你说我逼迫苏琳琅跳进河自杀?还抢他的未婚夫?” 刘琳信誓旦旦抬起脸:“当然,你这种恶毒的人琳琅还原谅你,你就应该感恩戴德……” ‘啪!’苏婉宁抬起手就朝着她的脸上扇了过去。 去他妈的感恩戴德,退一步乳腺增生,忍一时卵巢囊肿。 第12章: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 瞬间办公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 刘琳脸颊被打出五个巴掌印,场面好看极了。 她极其败坏捂着脸怒吼:“苏婉宁,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你满口喷粪不应该打吗?” “你……”刘琳被震慑得语塞,憋得脸色通红说不出话。 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前世到底都说过多少这种污蔑的话,今天一并要跟她算清楚。 “婉宁,你这是干什么?”苏琳琅心疼维护刘琳:“你怎么能打人呢?” 苏婉宁冷笑:“顾承渊跟我订了婚又背地里勾搭苏琳琅,他出轨我才跟他退婚。” “你说我逼迫苏琳琅跳河,你是亲眼看见了?” “既然如此,你现在就跟我去找医院领导。”她二话不说上前拉着刘琳。 “逼迫他人自杀是重罪,领导也解决不了那我就去派出所报案。” 什么?找领导就算了竟然要去报案? 刘琳被她的话吓得一愣,急得挣扎起来:“我,我不去!” 她最近正在考核,万一事情闹大因为这个事情评审不通过就完了。 刘琳可不想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她立刻看向苏琳琅。 “我才没有污蔑你,这本来就是真的,是琳琅跟我说的。” 这下所有人都纷纷看向她,苏琳琅尴尬的脸色惨白。 “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琳琳,你可别瞎说!” 刘琳急得辩解:“琳琅,不是你说苏婉宁经常欺负你,订婚当天把你推下水。” “我可是为了你打抱不平,你怎么能说我是瞎说?” “你这就向大家澄清,就是这苏婉宁逼迫你自杀。” “哦?这样啊?”苏婉宁就知道跟苏琳琅脱不了干系。 难怪刘琳会一直针对她,原来是她装可怜好让这个蠢货替她出头。 苏琳琅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刘琳简直就是个蠢货为了保全自己把她供出来。 苏婉宁嗤笑:“定亲当天还有很多人,是我逼你跳河自杀还是失足落水自然有人看到。” “我大可以把这些人都叫来,咱们一起去派出所说清楚。” “不,不行!”苏琳琅顿时慌了,焦急地打断她。 苏婉宁往日里她都是忍气吞声,今天是怎么了? 万一事情闹大,一调查就知道她在说谎。 那她这么久以来维持的善良人设可就塌了,绝对不允许。 苏琳琅掩下恨意陪着笑脸:“婉宁,这就是个误会,没准是琳琳听岔了。” “她刚刚都是胡说八道,你别放在心上!” “什么?”刘琳傻眼,怎么就成了她的错? 这个时候她再多说什么,苏婉宁肯定不会放过她。 她重活一世,这辈子必须挽回自己的名声。 “既然是你的错,立刻向我道歉!” “否则我现在就去领导那举报你们恶意污蔑同事。” “那个,婉宁!”刘琳焦急万分,她可不想背上处分。 态度立刻软下来:“你看在我们都是一个家属院的面子上,道歉就算了吧?” 苏婉宁不屑扫了她一眼:“你的面子?我的鞋垫子!” “你……”刘琳脸色涨得通红。 苏琳琅紧握着拳头,放低姿态尴尬地上前。 “妹妹,那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去领导那闹了好不好?” 苏婉宁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你的面子?我的另一只鞋垫子!” “苏琳琅,既然你说刘琳是你的好闺蜜,那就你替她给我当众道歉。” 苏琳琅环视看热闹的同事,纷纷向她投来鄙视的目光。 她本想故意选这个时间来送请柬,故意炫耀趁机羞辱苏婉宁。 谁知道竟然当场戳穿,让她当众道歉丢尽脸面。 “你,你说得对,我道歉!” 她琅咬着唇角,虽不情愿却还是低下头:“婉宁,对不起!” 道了歉,不实的谣言也澄清。 苏琳琅此刻也没有脸继续待着,转身屈辱地离开。 苏婉宁看向屋内的其他同事,众人纷纷闭上嘴不再多话。 刘琳死死地咬着唇盯着她,今日让她丢尽脸面。 来日方长,走着瞧! 苏婉宁第一天入职还算顺利,下班带着病例准备回家研究。 抓紧时间将总结写出来,刚到家就闻到了阵阵的香味。 “回来了?饭做好了,洗手吃饭吧。” 顾庭野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看到她招呼。 “老公,你怎么回来了?” 苏婉宁一怔,差点被眼前的画面惊住。 眼前这个系着围裙的男人,真的是他认识的铁血军官顾庭野? 平日里满是肃杀之气的顾团长,脱下军装洗手做羹汤。 前世对于他从没有认真了解过,每次见这个公公都是一脸严肃。 甚至不曾跟他说过几句话,心里还有些害怕他。 顾庭野看她惊讶的表情,解释:“我今天请假了!” 今天领证领导给了一天假,没什么事就提前回来了。 从前他在家的时候,为了照顾顾承渊也常做饭。 后来他大了后便很少回来,可如今不同了。 今天是领证的第一天,顾庭野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回来陪她吃饭。 虽然对外他们是夫妻,却是把苏婉宁当女儿照顾。 “好!”苏婉宁放下东西来到餐桌。 看着桌子上的丰盛的菜,她竟然有些恍惚。 前世嫁给顾承渊十年,每次都是她下了班回家做饭。 想不到如今自己却吃到了老公做的饭,而且味道还很好。 顾庭野有些疏离:“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如果有忌口的下次告诉我。” “这些就很好,我不挑食!” 苏婉宁夹起红烧鱼吃了一口,味道当真是不错。 原来被人照顾关心是这种感觉,面前的男人确实是好太多。 两个人刚坐下吃饭,房门再次被推开。 ‘砰!’ 顾承渊推门疾步进来,脸色漆黑明显带着愠怒。 他的忽然出现瞬间打断了温馨的气温。 “爸!”顾承渊刚要开口,就看到坐在餐桌的苏婉宁。 皱起眉头不耐地质问:“苏婉宁,你怎么在我家?” 他刚去了军营找他,却被警卫员告知顾团长已经回家。 才匆匆忙忙地赶回来,就是为了找顾庭野。 想到苏婉宁不肯让出工作名额,如还敢堂而皇之地在他家吃饭心里莫名恼怒。 苏婉宁丝毫不在意:“我当然是住在这里,因为这里是我家!” “什么你家,你立刻从我家滚出去!”他发怒警告。 ‘啪!’ 顾庭野重重放下筷子:“是我让婉宁住在这的。” “什么?”顾承渊难以置信,爸果然是被她的谗言洗脑。 如今还让她搬到家中来住,为了让他妥协竟然做到这个地步。 顾庭野如今对这个养子很失望,态度冷淡:“你有什么事吗?” 顾承渊怨恨的目光看向苏婉宁,隐忍着终于张了嘴。 “爸!我要一万块钱给琳琅当彩礼,你把存折给我!” 苏婉宁就知道,渣男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家要钱。 第13章:渣夫眼瞎,老娘是你后妈 “呵呵!”苏婉宁低头暗笑出声。 “顾承渊你可真行,你结婚跟你爸要钱。” “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趾高气扬地要别人的东西。” 顾承渊被当戳中破防,气得面红耳赤怒斥。 “苏婉宁,你给我闭嘴!我在跟我爸说话关你什么事?” “我爸的钱就是我的,才不是什么别人的东西!” “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在我家说三道四。” 外人?她才不是外人。 苏婉宁住在这,顾承渊竟还不知道她是后妈? 顾庭野寒意的眼神杀过去,瞬间让他闭上了嘴。 “婉宁不是什么外人,你想要娶那个寡妇那就自己准备彩礼。” “况且她说得没错,你已经二十岁了,是男人就应该自力更生。” “我的钱今后只交给我的妻子,不会再给你生活费。” “什么?妻子?”顾承渊备受打击难以置信。 “爸,你什么时候结婚的?” 今天警卫员说他请假领证还不相信,此刻是他亲口承认。 苏婉宁骗她扯证结婚就算了,如今连爸也要结婚? 顾承渊惊愕地看着坐在一起两个人,心中一阵莫名慌乱。 难不成?跟苏婉宁结婚的人是爸? 不会的!他爸绝不可能看上苏婉宁。 他们年纪差十三岁,平日里都是称呼他顾叔叔。 这一定是故意找借口骗他,为了逼迫他跟苏婉宁结婚做到这个地步。 “爸!你当真要为了苏婉宁这么对我?” 顾承渊紧握着拳头,身体颤抖歇斯底里。 “就算是你赶我出家们,我也绝对要娶琳琅。” “你是绝对不会妥协,更不会娶苏婉宁这个女人。” 顾庭野对他耐心耗尽:“你立刻给我滚出去!” “好,我滚!”他看向一直满是笑容的苏婉宁。 怨恨快要溢出来,扭头气急败坏地冲出家门。 ‘砰——!’ 房门甩得震天响,以此来发泄心头中不满。 顾庭野脸上的怒火渐渐退下,转而对她声音温柔了几分。 “婉宁,明天是周末,我没有时间陪你。” “也不懂结婚需要什么,我让小张开车送你去供销社。” “需要什么就置办什么,给你的钱随便花。” 他们的婚礼就定在一周后,确实是应该提前准备起来。 顾庭野身边也没有其他人帮忙,担心怠慢了她。 “嗯,好!”苏婉宁露出甜甜的笑容:“谢谢老公!” 顾庭野心跳一滞,她倒只是让她去置办结婚用品竟这么开心。 原来婉宁竟如此喜欢他,以后好好待她才行。 苏琳琅焦急地等在门外,心中盘算着彩礼钱拿到后如何用。 看到顾承渊匆匆出来,她立刻笑着上前仔细看着他的手。 “承渊,怎么样,爸把存折给你了吗?” 顾承渊带着愠怒,气得一脚就踢在树干上。 “没有,爸不仅不给我钱还竟然说他要结婚了!” “还要将钱都给他未来的妻子,今后都不再给我生活费。” “居然当着苏婉宁的面,将我赶出家门!” “什么?”苏琳琅一阵心慌,顾庭野不是绝嗣吗? 怎么忽然结婚了,不仅如此还将顾承渊赶出家门。 “那怎么办啊?”她委屈地红着眼眶:“后天咱们还要办订婚宴呢。” “没有钱该怎么置办酒席,我现在连婚服都没买呢?” “承渊,爸该不会真的结婚了吧?那以后岂不是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顾承渊平息怒火,赶紧拉着她轻声哄。 “琳琅,你别着急,爸只是听信了苏婉宁的话生气而已。” “过两天他想明白气就消了,我可是他唯一的继承人。” “就算是他真的结婚也不可能有孩子,钱只可能留给我。” 因为再过不了的多久,他就会上战场牺牲。 到时候两万多块钱的存款和房子,早晚都是他的。 翌日,清晨。 苏婉宁起来,顾庭野已经去军营。 她收拾好出来,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门口。 “嫂子!”张小虎立刻上前恭敬行礼。 “顾团长今天在军区开会,特地安排我跟着您。” 顾庭野都安排好,特地让警卫员亲自接送。 张小虎第一次见苏婉宁有些惊讶,她年纪好小看着跟他差不多大。 又黑又亮的头发编成麻花辫,闪光的眸子好像会说话似的。 鹅蛋脸透着淡淡的粉色,简直好看得挪不开眼睛。 长得就跟画报上的大明星似的,就算是文工团的也比不上。 难怪一直不肯不结婚的顾团长破了戒,破天荒晚上主动回家了。 “嗯,好!”苏婉宁上了车,发现他站在原地看着自己。 她笑着招呼道:“小张,不是要去供销社吗?走吧!” 张小虎回过神来,闹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好的,嫂子!” 车子很快就来到省城市中心,宽阔的城市街道还有好几栋高楼。 从车上下来,苏婉宁看着二层楼高的供销社有些熟悉感。 前世她工作很忙,倒是并不经常逛供销社。 张小虎打开车门:“嫂子,您慢慢逛,我在这里等您!” “嗯,好!”苏婉宁走进供销社四处看着。 这一楼是日用百货,卖的都是当下最新的商品。 还有国外刚到的洋货,有高档的化妆品和香水。 平日里她很少用到这些,只买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二楼则是专门卖衣服的专柜,挂着各式衣服琳琅满目。 相比很多地方还是灰白色为主,省城的服装大都是京城来的新款。 此时正是冬天,毛妮外套正是流行的时候。 服装专柜里的衣服样式新款还很时髦。 苏婉宁想着结婚的时候,顾庭野可以穿军装。 但是她还需要一套合适的婚服,反正资金充足随便买。 她目光落在挂一件大红色呢子大衣上,款式修身端庄大方。 腰间还有叠成玫瑰花形的腰带,非常适合婚礼时穿。 服务员见到苏婉宁,立刻就笑眯眯地迎了上来。 “同志,这是咱们今年京城流行的呢子大衣。” “你看你长得漂亮身材又这么好?这婚服肯定非常合适。” “我跟你说就这款都卖断货了,这可是最后一件了。” 苏婉宁一眼就看中,满意地点了点头:“行,那我试试看!” 她拿起衣服,忽然就被人从手中抢走。 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承渊,这件婚服好漂亮啊。” “明天咱们订婚,你买给我好不好?” “好!”男人宠溺地回应:“你要什么都给你买!” 苏婉宁看过去,抢走她衣服的不是别人正是苏琳琅。 男人她要抢,这衣服她还要抢! 第14章: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小三! 苏琳琅摆出一副才看见她的表情:“哎呀,原来是妹妹呀!” “真是太巧了,你竟然也来买婚服?” 她眼中分明带着挑衅,故意从她手里抢走衣服。 “妹妹,不好意思啊,这套婚服是我先看上!” 苏婉宁并不是喜欢争抢的人,但这人是苏琳琅就另当别论。 苏琳琅委屈地看向她:“咱们不愧是姐妹,喜欢的衣服都一样呢。” “只能让妹妹先割爱,这套只能我先要了。” 因为工作和存折的事,故意想跟她争。 这男人她能抢走,衣服她当然也不能放过。 苏婉宁抓着衣服不松手:“凭什么让我割爱?衣服也是我先拿到的。” 苏琳琅抓着另外一边不肯定松手:“妹妹,你这是故意要跟我抢吗?” “你又不结婚,为何非要抢我的婚服,难不成还想着嫁给成渊?” “你明知道我们明天是订婚仪式,就算是你心有不甘也不如此。” “苏婉宁!”顾承渊阴沉着脸呵斥:“你劝你适可而止!” “我说过绝对不会娶你,到底是要我说多少次才明白?” “如今还故意抢琳琅的婚服,现在立刻放手。” 顾承渊大声呵斥,引得周围客人纷纷朝着这边看。 “什么情况?姐妹两个为了抢一个男人?” “好像是她抢姐姐看中的婚服,妹妹非要抢走嫁给姐夫。” “人家都说不想娶她,她还这么不知羞耻上赶着凑上去。” 苏琳琅一把扯过衣服,唇角勾住嗤笑:“妹妹,你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就算是你穿上这婚服,承渊也不会娶你的!” 苏婉宁被这对狗男女恶心吐了,真能颠倒黑白。 看着他们无耻自恋的脸,简直恨不得上去抽一个人一个大嘴巴子。 苏婉宁嗤笑:“别把群众说得跟你一样眼瞎,就顾承渊这种垃圾还想娶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你?我已经结婚了一周后的婚礼。” “婚服也是我先看上的,旁边的营业员同志可以作证,到底是谁不要脸上赶着来抢?” 工作人员看着三人这耐人寻味的负责关系,想不到卖个衣服还能吃到瓜。 “这位女同志说得没错,确实是她先看上的!” “这两人一来就上手抢,按照我们这的规矩自然是先来先的。” “听到了吗?要点脸行么?”苏婉宁夺过苏琳琅手里的衣服。 “抢完男人抢衣服?姐姐,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强盗。” “你是怎么做到义正言辞地颠倒黑白,小三当的这么明目张胆。” 周围人们也搞清楚什么情况,纷纷嗤之以鼻。 “搞了半天姐姐是小三抢妹夫,她居然还在这里倒打一耙。” “这男同志还真是够自恋的,买个婚服就说人家想嫁给他。” “先跟妹妹又找姐姐,果然还是你们城里人玩的花。” 顾承渊被众人嘲讽,咬牙切齿面色尴尬。 苏琳琅脸色通红咬着唇角:“你胡说,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小三!” 苏婉宁这个贱人竟如此羞辱她,男人她要抢,衣服今天也只能是她的。 她转身就换上了娇弱的模样:“成渊,明天我们就订婚了。” “我只是想穿上这件婚服参加婚礼,谁知道这样惹怒了妹妹。” “要不咱们的订婚就算了,实在是没有合适的婚服。” 顾成渊看到美人垂泪更加心疼,赶紧安慰她:“琳琅,你别伤心。” “同志,这套婚服还有吗?给我拿一套。” “抱歉,同志!”服务员摇头:“这是年前最后一批货,这款是也是最后一件。” 真是好巧不巧,看起来这婚服还真是抢定了。 顾成渊单手背在身后摆出气势,带着不满的语气责备。 “苏婉宁,不过就是一件衣服至于这么小题大做?” “我劝你别在这里欲擒故纵,你以为便造个结婚的借口就会相信吗?” “今天我做主了,这婚服你必须让给琳琅!” 顾承渊还以为是上辈子,对她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势。 真以为她跟从前一样,就算不情愿也会乖乖对他言听计从。 看着她一直没有说话,他就知道这女人还是爱他的。 只要自己摆出生气的姿态,他命令不可能不听。 顾承渊叹了一口气不耐地皱起眉头:“早这样不就好了。” “琳琅要嫁给我,我当然要给她最好的。” “你若是真喜欢婚服,回头等你结婚我送你一套就是。” “是啊,妹妹!”苏琳琅露出得逞的笑容伸手来夺:“这衣服还是更适合我!” “真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苏婉宁的手上用力丝毫不让。 “什么叫你做主让给她?你算什么东西?” “你……”顾承渊脸色漆黑,她怎么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分明从前他一开口,别说衣服就算是工作也会让。 肯定还在怨恨她退婚娶了琳琅,借着婚服的事情报复。 苏琳琅也不肯松手,明天婚礼要是没有婚服那得多丢人。 今天这衣服她必须是她的,苏婉宁这个贱人凭什么跟她抢。 “妹妹,你听到了吗?今天必须让给我。” 工作人员看着变形的衣服着急劝阻:“快松手,再扯下去衣服要被扯烂了!” 苏婉宁其实也并不是多喜欢,就是要想着苏琳琅抢得面红耳赤很可笑。 唇角渐渐露出笑容,忽然就松开了手。 “哎呀!”苏琳琅一屁股坐在地上:“你干什么?为什么忽然松手?” 苏婉宁看着狼狈的她:“你不是想要吗?我不松手你怎么买啊?” 苏琳琅一张小脸通红,顾承渊赶紧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虽然摔了一跤但马上得意起来,一副打了胜仗的将军姿态:“服务员,结账!” 工作人员笑眯眯道:“同志,这套婚服是368.8元!” “什么?”顾承渊听这价格惊愕得睁大眼:“这,这咋这么贵?” 一套婚服三百多块钱,这简直就还是天价啊! 他昨天去找爸没拿到彩礼钱,全身上下只剩下三百多块钱。 刚刚苏琳琅买了不少高档的化妆品,兜里面就只剩下一百多。 本以为这衣服顶多八百十块钱,谁知道竟然这么贵? “怎么了?承渊?给钱啊!”抢到衣服的苏琳琅满是期待看着他。 他摸了摸包尴尬溢于言表,半晌扯出僵硬的笑容。 “那,那个!这衣服能不能便宜点?” 工作人员笑容瞬间僵住:“同志,这里是国营商店,我们这里不讲价。” “你们抢了半天,衣服都被要被扯坏了,不会是没有钱买吧?” 第15章:渣男软饭硬吃,脸被打肿 国营商店讨价还价,顿时惹来周围人们的嘲笑。 “这可是供销社的衣服,刚刚还跟妹妹抢了半天,结果自己没钱啊?” “承渊,怎么回事?”苏琳琅拉着顾承渊催促:“你快点付钱啊?” “咳咳咳!”他咳嗽了一声:“琳琅,你别着急啊!” 苏婉宁相处十几年,一眼看穿这是他心虚的表情。 毕竟顾承渊没有工作而且花钱大手大脚,每个月只知道从顾庭野那拿钱。 如今被赶出家门还断了生活费,这么昂贵的婚服他根本没钱买。 “苏婉宁!”他上前一步,依然抬着头摆出傲娇的姿态。 “我今天没带那么多钱,这婚服的钱你先给我付了。” “你说什么?”苏婉宁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顾承渊有些不耐烦,仿佛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不过是三百块钱我又不是没有,不过让你先把钱给了。” “再说你爸妈留给你那么多钱,只是让你帮忙买一件衣服而已。” “大不了我回头把钱给你,从前你不都是这样的吗?” 前世顾承渊买东西都是苏婉宁付钱,早就养成了习惯。 如今他还以为这是理所应当,还一副施舍的姿态。 “呵呵呵!”苏婉宁被刷新三观,直接笑出声。 “真是活久见,要饭都要得这么理直气壮!” “顾承渊,我都跟你退婚了,还要给你花钱买婚服?” “是你脑子有病,还是觉得我脑子有病?” “你……!”他脸色憋红,苏婉宁竟然这么不留情面。 周围人们都看不下去了,纷纷开始吐槽鄙视。 “哎呀,我的天啊!这男人简直是厚颜无耻。” “他都跟人家退婚了,还想让前未婚妻掏钱给小三买婚服。 “啧啧啧,我见过吃软饭的,第一次见到软饭硬吃的。” “……” 顾承渊紧握着拳头,看着众人指点咬着后牙槽。 前世苏婉宁一直很照顾他的脸面,所以绝对不会拒绝。 可重生后他选择了苏琳琅退了婚,绝对不可能再给渣男掏一分钱。 眼看着苏婉宁根本答应,没有钱给才是最难堪的。 顾承渊手摸着裤兜露出一抹难堪的笑容,拉着苏琳琅小声地哄着。 “琳琅,我觉得吧,这婚服也不怎么样?” “要不还是算了吧?明天只是订婚也不一定要穿婚服。” “等到咱们结婚的时候再来买,到时候咱们再多买几件好不好?” “什么?”苏琳琅拿着衣服脸颊发烫,尴尬得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她委屈得眼眶都红了,本以为这次能让苏婉宁颜面尽失。 却不想自己的脸被打肿了,里子面子丢了个干净。 苏琳琅狠狠将衣服扔在地上:“这种便宜衣服,我还不想要呢!” 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还不走留在这里丢脸吗? 顾承渊见状连忙追了出去:“琳琅,你等等我!” 临走他还幽怨地瞪向她:“苏婉宁,闹到这个地步你满意了吧?” 满意!她当然满意了! “哼!”工作人员气愤地捡起地上的衣服:“这个同志怎么这样?” “没钱买就算了,还把衣服都弄脏了。” 她看向苏婉宁询问:“同志,这婚服你还要吗?” 苏婉宁看了一眼被丢弃的婚服:“别人不要的我也不要!” 特别是苏琳琅不要的东西,绝对不可能再捡回来。 东西也买得差不多了,婚服就算是没有也无妨。 她提着东西从供销社出来,小张一直在门口等着。 立刻上来帮忙提东西:“嫂子,您东西都买好了吗?” “算是吧!”苏婉宁笑得淡定:“就买些生活用品就行。” 小张看着只有脸盆和几个日用品:“嫂子没有买婚服吗?” “嗯,没有合适的!”她会直接上了车:“没关系,有没有都无所谓。” 小张赶紧记下来,团长让他负责接送嫂子。 对于嫂子所说的话,都必须要事无巨细报告。 毕竟他家团长都三十二岁了,好不容易才结了婚。 就顾庭野那黑脸阎王的哪个女同志受得了,万一这如花似玉的小媳妇跑了可咋办。 “呜呜呜!”苏琳琅站在路边委屈地哭。 眼睁睁看着苏婉宁上了车,自己改从她的面前快速离开。 为什么她坐着车离开,而自己却买不起一件衣服。 “苏婉宁?”顾承渊一眼认出是顾庭野的车。 刚刚开车的司机,好像是爸身边的警卫员张小虎。 平日里他想借车,都会被爸以公私分明言辞拒绝。 如今却竟然为了她破例,让警卫员开车接送苏婉宁。 刚刚看到她还买了生活用品,难道她真的是来买婚服的? 不会的!他就不该往那方面想。 爸是对她愧疚所以才会照顾,苏婉宁不可能这么快结婚。 苏琳琅看着他目光一直盯着车,气急败坏地跺脚。 “承渊,你就这么看着苏婉宁羞辱我!” “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是小三,还嘲笑我买不起婚服。” “你之前分明答应过我,一定不会让我跟着你吃苦的。” 顾承渊也被气得不轻,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哄。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出门的时候钱没带够。” “等一会儿就回去拿钱,一定将这婚服买给你。” 苏琳琅终于梨花带泪的脸:“真的?” “可是咱们现在没有钱怎么办,你到现在连工作也没有。” 顾承渊想到这唇角勾出笑容,似乎早就有了想法。 “放心吧,不论是钱还是工作很快就会有了!” “在等几天,到时候这些都能得到。” “真的?”苏琳琅眼里瞬间闪烁出光芒。 顾承渊一脸信誓旦旦:“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记得前世,苏婉宁曾意外救下了从京城来的领导。 那人还是首都军区总医院的专家,当时为了感谢她送来钱。 还说要给苏婉宁安排工作,结果被那个傻女人拒绝了。 只要这次他赶在之前把人救下,自然而然就能提条件。 到时候别说钱了,就算是让他帮忙安排工作岂不是手到擒来。 时间就在三天后,既然苏婉宁不肯让工作,还让顾庭野断了他的生活费。 既然他重活一世,那就别怪他抢走属于她的机遇。 第16章:老铁树开花,年上糙汉疼媳妇 军区,顾庭野结束完会议。 他刚回到办公室,就看到桌子上放着红色信封。 打开看了一眼,竟然是顾承野跟苏琳琅的订婚请柬。 “谁送过来的?”他声音中带着不满。 警卫员小张一阵心慌赶紧解释:“团长,这是顾承渊送过来的。” “他说务必让我转交给您。” 他跟苏婉宁退婚,当真是铁了要跟这个寡妇结婚。 还想让他明天去参加订婚仪式,得到他的祝福。 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怒气,当真是眼盲心瞎,那个苏琳琅一看就动机不纯。 顾庭野将订婚请柬扔到了一边,多看一眼都觉得糟心。 “小张,让你接送婉宁,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小张正立刻报告情况:“团长,嫂子去供销社买完东西了。” “只不过好像跟人发生了争执,很快就从供销社出来。” “看着嫂子的情绪似乎不太好,肯定是没买到婚服不开心。” 竟然还有这种事,婉宁对于嫁给他的事情如此上心。 为了一件婚服与人发生争执,确实是自己做得不够格。 “行,我知道了!”顾庭野站起身从办公室出来。 走了几步的他又停下了脚步,转身朝着政委办公室而去。 ‘嘟嘟嘟!’ “进来!”王政委正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顾庭野推门进去,就这么站在他的面前。 王政委抬起头看到是他,顿时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 “庭野啊,今天的会议不都已经结束了,你还有什么事啊?” “我跟我媳妇都说好了,一会儿还要接孩子放学。” “要不今天咱们就不聊了,有啥事改日再说。” 顾庭野就是个工作狂魔,每天住在军营不回家。 经常一到了该下班的时候就跑过来,拉着王政委各种探讨军队改革和士兵训练。 没想到他收拾东西准备走,这人就又压着点来了。 “额!”顾庭野尴尬了一瞬:“政委,我不是来找你的。” “不是找我?那你找谁?” 顾庭野:“我找嫂子有点事!” 王政委更加疑惑:“什么?找我媳妇?” 他开门见山:“之前听那您说嫂子给妹妹的婚服买重复,有一套新的搁置了。” “如果方便的话,这婚服能不能卖给我?” “什么?你要买婚服?”王政委表情惊讶。 还以为活阎王是来耽误他下班,结果是想给媳妇买婚服。 这还是他认识的顾庭野?着实让人意外。 “当然可以,你嫂子最近还在打听谁需要婚服。” “你这是要给婉宁买?我记得你们婚期在下周。” “怎么?是不是还没有买到合适的?” “对,没买到!”顾庭野只是想来问问。 如果不行的话,他在想其他的办法。 王政委媳妇最近正在发愁,小姨子的娘家买了同款的婚服。 结果媳妇不知道上个月特地从京城买回来,一问才发现买重了。 军区问了好久都没人买,普通人家可买不起这么贵的婚服。 王政委没有犹豫:“行啊我这就给你嫂子打电话,一会儿让她给婉宁送过去。” “行!”顾庭野点头:“多少钱,让嫂子说一声。” 想不到顾庭野这万年铁树开花,竟然主动给媳妇买衣服。 苏琳琅跟着刘桂花来到顾家门口,心情不是很好。 “妈,你说你非要来找她干什么?” “就是因为苏婉宁,害得我今天婚服都没有买到。” “你还拉着我来给苏婉宁送请柬,咱们就不应该请她。” 此时一个中年女人从隔壁而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礼盒。 “孙部长?你这是有什么事吗?”刘桂花一眼认出她。 她是军区宣传部的部长孙红英,也是王政委的爱人。 “桂花嫂子!”孙红英打招呼:“你们也来找顾团长?” “嗯,是啊,我们是来送请柬的,明天琳琅和承渊订婚!” 刘桂花赶紧从包里掏出请柬:“我正打算给您送过去呢。” 孙红英尴尬地接过请柬,原来传言都是真的。 顾团长的那个养子放着婉宁这么好的丫头不要,非要娶苏琳琅这个带着孩子的寡妇。 “这样啊,我有空一定去!”她随口应付了一句。 苏琳琅看着她提着盒子:“婶子找我爸有什么事吗?” 孙红英刚刚接了他家老王的电话,赶紧就收拾好婚服送过来。 “我是来送婚服的,既然他还没有回来我等一会儿再来。” 婚服?苏琳琅立刻眼睛都亮了。 顾庭野果然知道他们订婚的事,还知道她没有买到婚服特地让人送来。 就知道顾承渊只是表面上生气,其实还是很关心顾承渊。 这婚服,肯定是他特地买来给她的。 苏琳琅喜笑颜开,赶紧伸出手:“孙嫂子,爸不在家就先给吧!” 孙红英愣了一下,转而一想苏琳琅毕竟是顾庭野的儿媳妇。 她没有想太多就交给她:“那行吧,你记得交给顾团长。” 孙红英一走,苏琳琅赶紧打开看。 精致的盒子里是一件大红色的毛领呢子大衣,上面还绣着玫瑰花。 一张北京国营商店购买的票据,价值528元。 “妈,你快看啊,这件婚服简直太漂亮了。” “这比我今天在供销社看到的那件还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这么贵的婚服,只有京城那边才能买到。” 刘桂芬满心得意:“哎呀,我就说顾团长怎么可能不在乎承渊。” “嘴上生气将他赶出家门,回头就让人送来婚服给你。” 转念一想有点不放心:“不过,琳琅啊,这衣服真的是给你的吗?” “不是给我能给谁?难不成是给苏婉宁吗?” 苏琳琅满脸笑容自信满满:“妈,你就放心吧,这就是我的!” 苏婉宁刚刚出去打了电话给奶奶,刚到家就看到有人站在门口。 仔细一看竟然是苏琳琅和刘桂花。 “你们在我家门口,想干什么?” 苏婉宁看着她手里拿着衣服:“这是什么?” “没什么?跟你无关!”苏琳琅收敛笑容将衣服放进盒子中。 刘桂花翻了个白眼,态度恶劣:“婉宁,我可等你半天了。” “要不是承渊说,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搬到了顾家。” “可别到处说是我们逼你搬走的,如今是你自己搬出家门。” 昨天看到户口本上她已经迁出,不放心故意来试探她。 她不屑地从包里面拿出红色的信封:“明天订婚宴。” “苏婉宁,毕竟你也跟我们生活了十年,别怪我没有邀请你。” “你既然你搬出家里,那房子就留给琳琅当婚房。” 母女两个都是白养狼无耻至极,抢了她的婚事还敢上门挑衅送请柬。 第17章:我不同意,渣男休想订婚 这是生怕她还惦记着,回头将房子抢回去。 苏婉宁冷笑夺过请柬:“放心,明天我肯定去!” “这么重要的场面,我怎么能够错过呢?” “哼!算你识趣。” 刘桂花冷哼一声,得意扬扬转身就离开。 苏婉宁看着手中请柬,就算是她们不来送请柬她也会去。 明天是他们的好日子,到时候定要送上一份大礼。 苏婉宁正安静地坐在客厅看书,顾庭野回来了。 前世他基本上都住在军营,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自从领了结婚证后,每天晚上都回家。 苏婉宁放下书有些意外:“老公,你回来了?” “嗯!”他如往常般应了一声,已经适应了老公的称呼。 他将手中的方盒放在餐桌:“我从食堂带了饭。” 今天晚回来就是为了给她带饭,这感觉像是把她当成女儿照顾。 苏婉宁从厨房端来碗筷,两个人坐在一起吃着饭。 其实可以的话,她并不想跟他一起吃饭。 顾庭野很严肃吃饭从不说话,感觉就像是坐着两个陌生人。 相继无声地吃完饭,他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茶几:“红英嫂子没来吗?” 苏婉宁收拾着碗筷:“红英嫂子?没有啊!” 那可能她忘了,他晚点在给王政委打个电话问问。 ‘嘟嘟嘟!’ 房门被敲响,这个时间有人来了? 顾庭野打开门,就看到孙红英站在门口满眼笑容:“小顾!” “嫂子,您来了!”顾庭野打开门迎接。 孙红英看着正在收拾的苏婉宁:“婉宁,婚服试了吗?” “怎么样?你穿着合不合适?” “我记得她身高体重跟我妹妹差不多,应该是合身的。” 苏婉宁一脸疑惑:“嫂子?什么婚服啊?” 孙红英怔愣:“就是小顾给你买的婚服,我刚刚送过来了呀。” “我吃完饭想过来看看咋样,万一不合适还可以找人修改。” 这更是让苏婉宁一头雾水,看着顾庭野摇了摇头。 “我刚刚出去了一会,并没有收到婚服!” 顾庭野询问:“嫂子,你把衣服给谁了?” 孙红英这才反应过来:“我当时来你家的时候家里没人。” “在门口我正好遇到了刘桂芬母女,她说会交给你的。” 苏婉宁刚刚打电话回来,遇见了刘桂芬和苏琳琅送请柬。 确实是看到她提着一个红色的盒子,难道本该是送给她的? 她看向顾庭野有些意外,想不到他看着不解风情,竟然委托人给她买婚服。 难道是知道她今天跟苏琳琅为了衣服争执,特意让嫂子送来的。 苏婉宁此刻也猜到是啥情况:“嫂子,苏琳琅和大伯母刚刚给我送请柬。” “并没有将衣服给我,看起来应该是被她拿走了吧。” “什么?被她给拿走了?”孙红英脸色阴沉气坏了。 “这个苏琳琅怎么这样,她说会送给小顾我才给她的。” “不说一声就拿走,不行!我这就去找她要回来。” 她转身就要去找苏琳琅算账,被苏婉宁拦住:“嫂子,还是别去了!” “婉宁!”孙红英实在是气不过:“这苏琳琅和刘桂花就这么欺负你。” 咋说苏婉宁也是军区的烈士子女,她平日里就看不惯这苏琳琅。 抢了结婚对象就算了,连妹妹的婚服都要抢走,她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 苏婉宁心里已经有了想法:“没事的,嫂子,这衣服我肯定会要回来。” “不过,明天订婚宴上,还需要嫂子给我作证就行!” 苏红英愣了一下,立刻明白她的想法:“那行,到时候嫂子帮你作证。” “小顾将钱已经给我家老王了,这是衣服的发票,你拿好了!” “谢谢嫂子!”苏婉宁接过发票,看着上面价格也是愣了一下。 她惊讶地看向顾庭野,什么样的婚服竟然要528元? 虽然料到衣服可能会很贵,但是没有料到这么贵。 顾庭野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这小丫头的报复心还挺强。 苏婉宁知道他发现了自己的意图,倒是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 毕竟抢她的,必要百倍还回来! 翌日,军区家属院很是热闹。 顾承渊和苏琳琅的订婚仪式如期进行,不少熟人都前去祝贺。 顾庭野很早就去了军营,苏婉宁独自一人前来。 客厅内喜气洋洋,就连窗户都贴上了红双喜。 顾承渊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整个人精神焕发。 比起前世不情不愿,能娶到自己最爱的人当然更加兴奋激动。 他看到苏婉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立刻露出不耐的神色:“你来干什么?” 顾承渊分明只给给爸发了请柬,可没有给苏婉宁。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苏婉宁,今天是我的订婚仪式,你最好别在这个时候闹。” “我已经跟琳琅订婚了,是绝对不会再娶你。” “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免得到时候丢人现眼。” 一如既往的自恋,竟然觉得她因爱生恨来捣乱的。 苏婉宁非常嫌弃地甩开他的手:“你想多了,我今天可是来送大礼的。” 顾承渊谨慎的目光打量着她,眼中带着警告:“哼!最好如此!” 转而换上了笑容,迎接着前来道喜的人。 今天来的人并不多,他邀请的军官都没有来。 只有几个家属院的嫂子,扎堆地站在旁边小声地议论。 “这顾家真有意思,人家都是结婚发请柬,他家订个婚也要发请柬。” “这顾承渊不是才定了婚,这怎么才几天时间又订婚了?” “你们不知道,之前要娶的是妹妹,这次变成了姐姐!” “啧啧啧,顾团长这个儿子莫不是脑子坏了,不要黄花大闺女要娶个带着孩子的寡妇。” 眼看着时间都过了,怕是不会再来人。 这跟顾承渊所预料的热闹场面大相径庭。 苏大山尴尬地走到中间,看着寥寥无几的人硬着头皮挤出笑容。 “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女儿苏琳琅和顾承渊的订婚仪式。” 此时苏琳琅袅袅娉婷地走出来,一出场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惊呼。 身上昂贵的大红色的呢绒外套,将他衬托得格外妩媚妖娆。 虽然结过婚生过孩子,但是这容貌和身段依旧绝佳。 难怪顾承渊也会拜倒在她的脚下,一张脸确实惊艳。 “琳琅!”顾承渊走上前去,满是柔情地拉着她的手:“你真美!” 苏琳琅满脸羞涩,媚眼如丝深情相望。 苏大山大声道:“我宣布,订婚仪式开始!” 顾承渊和苏琳琅牵着手走到了中间,正要对着宾客们鞠躬。 “等一下!”忽然一个声音打断。 苏婉宁忽然走上前来当众宣布:“这订婚我不同意!” 第18章:当众扒光!欠我的百倍偿还 “什么?你不同意?” 众人惊呼,没有想到苏婉宁阻止订婚。 之前就听说她痴迷顾承渊,被姐姐抢走了婚事怀恨在心。 没有想到她竟在结婚当天来抢亲。 顾承渊脸色阴沉:“你想干什么?” “苏婉宁,我都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我不喜欢你更不会娶你,就算是你来抢亲我也不会跟你走的。” 苏琳琅紧紧抱着顾承渊的手臂,紧张得眼眶通红。 “妹妹,我知道你心有不甘觉得是我抢走了承渊。” “可是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求你不要再闹了。” 周围的人捂着嘴指指点点:“哎!这婉宁还是痴情,这是爱惨了顾承渊。” “在人家订婚的时候来抢婚,这强扭的话不甜。” 苏婉宁看着周围人们鄙视的眼神,唇角勾出笑意。 她不禁嗤笑:“抢婚?谁说我是来抢婚的?” 顾承渊无奈地叹气:“不是抢婚你是想干什么?” 他紧紧拉着苏琳琅的手语重心长:“婉宁,我知道你爱我,但是我不爱你!” “爱情这种事是不能勉强的,此生我只会娶琳琅一个人。” “我的心太小只能放下一个人,实在是不能再放下你!” 苏婉宁已经快要吐了,立刻打断他的自恋宣言。 “我不是来抢婚的,我是来要回我的婚服。” “什么?婚服?”苏琳琅立刻看着自己的衣服:“你什么意思?” 苏婉宁指着她身上的红色呢绒大衣。 “苏琳琅,你结婚就结婚,也不能穿着我的婚服。” “你想嫁给一个垃圾跟我无关,我只想要回我的衣服。” “你胡说什么!”刘桂芬气急败坏:“什么你的婚服。” “这是顾团长特地买给我琳琅做赔偿的,怎么就成你的了?” “就是!”刘琳气愤:“这婚服分明是琳琅的。” “我可是听说这婚服价值五百多,是顾团长特地从京城送来的。” “苏婉宁,你可真是够无耻,为了抢男人编造这种谎言。” 顾承渊凌冽的目光看向她:“爸爸给琳琅买的婚服,怎么可能是你的。” “苏婉宁,欲擒故纵的手段用多了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 一番指责,所有人宾客看向苏婉宁都带着鄙视。 苏琳琅故作大度姿态:“哎呀,算了吧!” “妹妹也不是故意的,不过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我跟承渊订婚。” “大家不要为难她,她是受不了打击才会胡言乱语。” “那不行!”刘琳冲锋陷阵,一脸心疼地为她出头。 “琳琅,你就是太善良了,苏婉宁想毁了你的订婚礼还想抢你男人。” “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她,必须要让她跪在地上道歉。” “没错,道歉!”周围有人跟着起哄。 苏琳琅扬起高傲的头,春娇勾出不易察觉的笑容。 苏婉宁这个蠢货竟然敢说婚服是她的,今天定然让她丢尽脸面。 “呵呵呵!”苏婉宁忽然笑出声来:“给你道歉,你也配?” 真是被这些人蠢笑了,到底是谁给她的勇气让她下跪。 “苏琳琅,这婚服是昨天晚上刘嫂子从京城送去我家的。” “我不在家被你在门口代替我接收,承诺说代为送达。” “想不到我没有收到就算了,如今还穿在你的身上。” “送给你的?”苏琳琅觉得可笑:“妹妹,你又不结婚,怎么可能是给你的。” “这婚服分明是顾团长让刘嫂子带给我的,这件事我妈也能证明。” “没错,我可以证明!”刘桂花立刻窜上来作证:“当时是刘红英亲口说的。” “这衣服是顾团长亲自挑选,为了给儿媳妇结婚从京城特地送来。” “我看你就是嫉妒琳琅,故意想在订婚的时候搞破坏!” 苏琳琅抬信誓旦旦地质问:“婉宁,你说这婚服是你的?有什么证据?” 母女两人真是信口开河,谎话编得自己都信了。 苏婉宁将发票拿出来:“证据我当然有,这是婚服购买的发票。” “你们睁大狗眼看清楚,这婚服到底是谁的?” 这下所有人看着她手上的发票,纷纷都睁大眼睛。 “不会吧?这婚服难道真是人家苏婉宁的?” “这发票可是做不了假,毕竟交了钱人家才能给衣服。” “原来苏琳琅才是骗人,抢了别人婚服给自己充面子。” “什么?这不可能!”苏琳琅冲上去一把夺过发票。 果不其然写得清清楚楚,北京国营商店定制婚服。 就连购买时间和金额都有标示,苏婉宁怎么会有这个? 顾承渊依然不相信,拉着她询问:“琳琅?你不是说这是爸为了给苏婉宁赔罪,特地买给你的吗?” 她脸色惨白,露出慌乱之色:“承渊,这真是爸给我的。” “这个发票肯定是假的,是苏婉宁故意想让我丢脸伪造的。” “伪造的?”苏婉宁就知道她不会承认。 “没关系,我不光有发票还有证人!” 此时在一旁的刘红英走了过来:“没错,我就是证人。” 苏琳琅立刻上前拉着她的手臂:“刘嫂子,你告诉大家,这衣服是不是顾团长给我的?” 刘红英气愤的当场呵斥,立刻甩开她的手。 “什么给你的?这婚服分明是我送去给婉宁的。” “结果在门口的时候遇到你们母女,你还答应我说会送过去。” “我相信你才交给你,谁知道你竟然占为己有还倒打一耙!” 苏琳琅笑容垮塌,激动地叫嚷:“怎么会这样,竟然是给苏婉宁的?” 她后退一步被备受打击:“我以为这是给我的,我不知道是给苏婉宁的。” 刚刚讽刺苏婉宁的人们,此时纷纷恍然大悟。 “我的天啊!原来真是她故意抢了妹妹的婚服啊。” “明知道不是自己还故意据为己有,真是太虚荣了。” “现在还倒打一耙,难怪人家婉宁要上门讨要。” “不,不是的,这就是我的!”苏琳琅红着眼眶眼泪都流出。 凭什么?顾团长为什么要买珍贵的婚服给她? 昨天她就带回家了,苏婉宁却一直没有找过来要。 否则她也不会确定是给她的,所以才放心的穿上。 苏琳琅忽然怨恨地指着苏婉宁:“你,你是故意的?”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 昨天晚上她就可以来要走婚服,但是她没有来。 就要在她订婚这天,狠狠地当众撕破她贪婪的脸。 “苏琳琅,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抢来早晚是还回去的!” 苏婉宁目光阴冷看着两人:“渣男送给你了,婚服脱下来还给我!” “什么?”苏琳琅赶紧捂着胸口惊愕不已。 这是要让她当众脱衣服,这简直比打她的脸还要狠。 第19章:订婚贺礼,巴掌创飞所有人 “承渊!我不要!”苏琳琅恐惧不已,备受打击地靠在他身上。 顾承渊脸色难堪极了,心疼地扶着她怒声呵斥:“苏婉宁,你太过分了。” “你为什么这么不懂事?一件婚服送给琳琅又能如何。” “非要将事情闹大,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 苏婉宁再次被无耻恶心到:“给她?你好大的脸?一句话我就要送我的婚服?” “凭什么?凭你无耻脸皮厚?凭她会装柔弱扮可怜?” “我要回我的东西,今天你这婚服你是脱还是不脱?” “你……!”顾承渊紧握着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看着还在伤心痛哭的苏琳琅,他咬着牙:“好,不就是一件婚服!” “大不了这婚服我买了,多少钱我给你!” 苏琳琅期待的目光看向他,就知道顾承渊不可能看着她受欺辱。 “行,现在给钱!”苏婉宁将发票甩在他的脸上。 他愤怒地拿起发票,下一秒崩溃地紧握着:“什么?528元?” 这比供销社的婚服还要贵,这么多钱他怎么拿得出来。 他仅剩的钱都用来办订婚宴了,如今浑身上下兜比脸还要干净。 苏婉宁看着他惨白的脸色:“怎么?没钱给啊?那就脱吧!” 苏琳琅看着顾承渊,期待着他拿出钱来挽回尊严。 他却吞咽着口水,一如在供销社付不起钱时的尴尬。 “琳琅,我这暂时不够,你那还有钱吗?” “要不还是让爸妈先拿钱买下来,等我有钱了再给你?” “什么?”刘桂花脸都绿了,她摸着干瘪的裤兜。 这可是五百多块钱她哪里有,就算是有也不可能拿出来买一件衣服。 面子虽然重要,但是对她来说钱更重要。 “琳琳!”苏琳琅咬着唇又看向了刘琳,哀求道:“你能借我一些吗?” 刘林刚工作没几年,家里条件一般可没有这么多钱借给她。 “那,那个!琳琅!”她低着头小声拒绝:“我也没有啊!” 苏琳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简直是好看极了。 “哎呦!还在装呢,赶紧脱了吧!”众人纷纷跟着道。 “这顾团长的儿媳妇真是上不了台面,没钱给还想霸占不还。” “不问自取就是偷,也就是婉宁这丫头善良,换成别人早就报安保大队抓人了。” “哪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要是我干脆找个洞钻进去算了。” 苏琳琅受不了周围的嘲讽,脸彻底丢尽了。 她咬着牙倔强:“好,我脱就是了!” 流着泪解开衣服,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屈辱。 死死抓着不想松手,苏婉宁上去夺过衣服。 还好并没有受到损坏,她将衣服小心叠好放进盒子中。 “呜呜呜!”苏琳琅穿着难看的旧毛衣,靠在顾承渊的怀里痛哭。 顾承渊恶狠狠地瞪着苏婉宁,还在继续画大饼。 “好了,琳琅,别哭了,我一定给你买一件更好的。” 苏琳琅更是泣不成声,直接哭晕了过去。 订婚当天,新娘被当众扒衣服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苏婉宁心情却好极了,这可是她今天特地送给渣男贱女的第一份大礼。 “琳琅,你没事吧?”陆大山看着婚礼被毁,女儿哭晕气急败坏怒吼。 “苏婉宁,我们家这十年来对你照顾得无微不至,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在婚礼当天欺辱你姐姐,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该管你死活。” “就应该让你饿死在外面,被人贩子抓走。” 陆大山恼羞成怒,竟说出如此恶毒的诅咒。 “你还敢说对我无微不至?你是不是忘了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我爸妈留下的抚恤金全部被你们拿走,过年的时候我从来都没有新衣服。” “吃的是剩饭,住的是没有窗户的书房,你什么时候对我好了?” 她双眼猩红,一股脑儿将这些年受到的不公待遇倾诉而出。 众人面面相觑,想不到这苏家竟然这样对苏婉宁。 “苏婉宁,你胡说!”苏大山恼羞成怒:“你血口喷人。” 苏婉宁已经不想废话,给他们下达最后通牒。 “三日时间已经到了,现在你们一家人从我的房子你滚出去!” “什么?”刘桂花激动地从地上爬起来:“你要赶我们走?” 苏婉宁知道他们每当一回事,今天就是她手收回房子的日子。 “我之前就说过,给你们三天时间从我家搬出去!” 一听到要收回房子,苏琳琅瞬间就清醒过来。 “苏婉宁!”顾承渊震怒地指着她:“这是苏家,你凭什么让琳琅搬走?” 苏婉宁丝毫不在意:“就凭我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我让谁滚就必须滚!” “好你个白养狼!”苏大山忽然就冲了上来抓住她的手臂。 刘桂花趁机怒抬起手就要朝着她打去:“想让我滚,我今天就打死你!” 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敢动手,苏婉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放开她!”忽然一声呵斥。 众人让开道路,只见一个穿着蓝色袄子的老妇人站在门口。 头发花白目光阴冷一双三角眼,她气势汹汹脚下带风地走了出来。 怒吼一声仿佛杀神,身边还有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女人。 “婆,婆婆,大姑姐?”刘桂花见到两人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这两个人一直待在乡下,今天怎么忽然来他家。 难道是听说了琳琅结婚,所以特地来参加婚礼的? 苏婉宁看到她,这正是她十年没有见到的奶奶张翠芬。 张翠芬号称就莲花村村霸,一张嘴所向披靡骂遍十村八寨无敌手。 还有大姑苏春红,练过摔跤战斗力爆表,村里三个壮小伙都打不过她。 前天她打电话给奶奶诉说这些年的委屈,老人家说要来给她撑腰。 想不到真的来了,苏婉宁见到两个人感动得眼泪模糊。 “妈,大姐,你,你们怎么来了?”苏大山顿时露出欣喜的笑容。 太好了!想不到妈和大姐来给他撑腰, 他立刻开始告状:“妈,这苏婉宁毁了琳琅的婚礼,如今想要把我们轰出去!” “她根本没有把我们当成家人,简直就是养不熟的白养狼。” 张翠芬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浓浓的母爱,唇角勾出会意的笑容。 苏大山冷笑一声,看向苏婉宁:“苏婉宁,你今天死定了。” “打死你这狗东西!”张翠芬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疼。 下一秒她抡起胳膊就朝着她扇过去,苏婉宁心中一惊下意识想要躲避。 忽然巴掌拐了个弯,就朝着旁边飞了过去。 “啪!”苏大山天旋地转一阵耳鸣,被抽得在原地转了两圈半。 “狗东西,敢打我大孙女。” 张翠芬的大嘴巴子,落在了苏大山的脸上。 第20章:战斗力爆表,欠我的百倍讨回 “妈!”苏大山坐在地上捂着被打的脸:“您是不是打错人了?” 张翠芬眼神一瞪:“老娘打的就是你这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虐待婉宁,我看你们今天想把谁赶出去?” 刘桂花最害怕这个婆婆,从前在村里见到她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婉宁!”张翠芬走上来拉着她,看着她被捏红的手腕满是心疼。 ‘啪!’反手又是一个嘴巴子,打在了刘桂花的脸上。 “啊!”刘桂花被打懵了,捂着脸不敢吭声颤抖。 张翠芬心疼地看着苏婉宁:“别怕,奶奶来了,定然给你讨回公道!” “奶奶!”苏婉宁红着眼眶。 “大姑也来了,今天谁敢伤你一根头发丝,弄死他!” 苏春红环视着苏家几个人,吓得刘桂花赶紧后退了一步。 被这大姑姐收拾的记忆,瞬间涌现出来心里打战。 她颤颤巍巍地解释:“娘,大姑姐,你搞错了,我们真没有动手。” “是苏婉宁受不了被承渊抛弃,故意在琳琅的订婚礼上捣乱。” “所有人都看见了,她还想把我们从家里赶出去!” 张翠芬当场就骂了过去:“放你娘的狗臭屁!” “这些年你们都对婉宁做了什么,当真以为我不知道?” “当初你们说肯定会对孩子好,我才让你们收养婉宁。” “谁知道你们霸占着老三家的房子,还敢虐待她。” 张翠芬指着几人丑陋的嘴脸:“我真是后悔当初的决定。” “早就该知道你们一个个黑心烂肺,全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今天我来,就是让你们一家四口收拾东西从这里滚出去。” “什么?”苏大山彻底崩溃,还以为妈是来帮他的。 谁知道他这老太太带着大姐过来,竟然是来给苏婉宁撑腰。 “我不要!”苏琳琅顿时慌了:“奶奶,这是我家,我不搬走。” “呸!你家?”张翠芬朝着她呸了一口。 “臭不要脸的小蹄子,这什么时候成你家了?” “一个寡妇还有脸抢婉宁的男人就算了,如今还想抢房子。” “跟你那不要脸的爹妈一个德行,我怎么生出你们这些畜生。” 不愧是莲花村村霸,一开口挨个问候了一遍。 骂的苏琳琅小脸惨白说不出来,哭都不知道咋哭。 顾承渊早听苏琳琅说过农村的奶奶,是个粗暴又不讲理的泼妇。 看着心爱的人被伤害,他生气地上前斥责。 “我是看在你是琳琅的长辈,所以才好言相劝。” “苏婉宁早晚会把房子给琳琅,所以他们住在这里天经地义。” “就算你是她的奶奶,也不能把他们轰出去!” 张翠芬光顾着骂这些人,忘了还有一个顾承渊。 “婉宁凭啥把房子让给苏玲琅?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琳琅的未婚夫!”顾承渊单手背在身后,定要维护最爱的人。 “这件事我早就做主了,以后这套房子给琳琅一家住。” 张翠芬眯着眼睛盯着他的脸:“真是癞蛤蟆装青蛙,长得丑想得美!” “见过找钱的没见过自己找骂的,刚刚骂她没骂你是吧?” “原来就是你跟我家婉宁订婚,又背地里跟苏琳琅偷情的小畜生?” “我才不是!”顾承渊急得辩解:“我们不是偷情,我们是自由恋爱。” “呸!”张翠芬一口口水喷上去:“真是外面的狗屎没有吃过,你想尝尝咸淡?” “长得人模狗样的还不如畜生,狗都知道不在外面偷吃。” “你,你骂谁是畜生?”顾承渊脸憋得通红直接破防。 “谁他妈答话就骂的是谁?还好我家婉宁把你给踢了。” “眼睛长得没用就捐了,不要婉宁竟然看上苏玲琅。” “就你这种的狗屎配苏琳琅正好,两个人都是屎味相投。” “哈哈哈!”众人捂着嘴巴,没听过骂得这么脏的。 苏婉宁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果然是奶奶这战斗力太厉害了。 “奶奶,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苏玲琅掩面痛哭。 顾承渊面红耳赤气不过辩解:“你胡说,琳琅不是这样的人!”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女人,苏婉宁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琳琅也是你的孙女,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是吗?”张翠芬双手叉腰:“既然你这么维护她,那她家的债你来还吧!” “债?什么债啊?”苏大山慌了:“妈,我们什么有债?” 张翠芬:“这些年你们花了婉宁多少钱,滚蛋之前自然要算清楚。” 刘桂花瞬间慌了,要赶他们走就算了还要算账? 她顿时哭诉起来:“娘,这十年来,都是我们含辛茹苦将婉宁养大的。” “什么时候用了婉宁的钱,这实在是冤枉啊!” “您一直都偏心老三一家,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闭嘴!”张翠芬才不跟她废话:“你说了不算,清算完了才算!” 张翠芬恶狠狠地盯着苏大山,两个人闭上嘴屁都不敢说一句。 既然要开始算账了,转身坐在了正屋的椅子上。 直接就瞧起二郎腿:“婉宁,把账单拿出来!” 苏婉宁早就准备好了,直接就拿出账本。 厚厚的一本账翻开,里面全部都是这十年来她的花费。 “1967年10月21日,父亲牺牲抚恤金530元钱。” “1967年2月15日,母亲因公殉职抚恤金680元。” “每个月,军区发放烈士遗孤生活费28.5元整。” “……” 她念着这些账单,直至将最后的一页打开。 “十年来,爸妈的抚恤金加上的生活费共计4630元。” 账单念到后面越是让人惊心,苏婉宁竟然这么有钱。 苏大山一家子却脸色惨白,这死丫头竟然还记账。 苏春红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揪住苏大山的衣领。 “苏大山你们两口子可真行,老三给婉宁留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这些年娘每个月都给婉宁邮寄15块钱生活费,你们还打电话说没钱?” “今天滚蛋之前,必须把属于婉宁的钱全部都还了!” 苏婉宁竟然并不知道,奶奶竟然每个月给她邮寄生活费。 十年来从不间断,而苏大山一家吃着她的骨头喝着她的血。 从奶奶那拿着生活费,却从来都不好好对待她。 这么多年欠她的,今天必须百倍讨回来! 第21章:夺回房子,人渣一家流落街头 周围的宾客都听不下去了,纷纷开始骂苏大山一家。 “天啊,真是想不到这一家人竟然这么无耻!” “我经常看到大冬天婉宁在家洗衣服,那一双小手满是冻疮。” “夏天热到中暑被送去医院,过年都还穿着旧衣服。” “婉宁一个小姑娘能花多少钱?这些禽兽虐待烈士遗孤就应该抓起来。” 苏婉宁眼眶再次红了,只有奶奶和姑姑真心对她。 ‘啪!’ 张翠芬怒气冲冲一拍桌子:“立刻还钱,然后从这里滚出去!” “不,这些账单都是假的,我们怎么可能花了她这么多钱!” 苏大山不相信上去抢夺账本,一页页翻开写得清晰明了。 账单的纸张陈旧历经十年,上面的字迹从青涩到如今。 这些全都做不了假,苏婉宁从十年前开始就在开始记账。 每一笔钱清清楚楚,自己花的每一分钱都进行了标注。 “看清楚了吗?”苏婉宁大声质问:“你倒是说说哪一笔是假的?” 账本掉在地上,苏大山直接瘫坐在地上。 “娘!这些钱早就都花光了,我们真的没有钱!” 十年来他们一家四口搬到省城,早就过惯了好日子。 苏大山两口子根本不工作,吃的喝的全都是苏婉宁的钱。 加上苏琳琅结婚生孩子,抚恤金早就花得一干二净。 顾承渊有些震惊,他也想不到苏家人真的吞了苏婉宁这么多钱。 苏婉宁看向一言不发的他,嗤笑出声。 “顾承渊,你刚刚不是说要帮苏家还钱吗?” “既然你跟苏琳琅是一家人,这钱你来还吧!” “承渊!”苏琳琅期待的眼神看向他,苏家人都将他当成救命稻草。 顾承渊这么爱她,肯定会在这个时候帮她解决困难。 他刚刚还正义凌然出头,此时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起来。 “琳琅,我当然想帮你还钱,但是我现在确实是没钱。” “你也知道爸把工资本收走,实在是爱莫能助。” 他如今连一件婚服都买不起,怎么可能还得上这么多的钱。 “什么?”苏琳琅眼里的期望落空,还以为他会帮忙还钱。 谁知道他竟然当缩头乌龟,之前承诺给她的一样没有兑现。 苏婉宁当然知道他们没钱,这些年苏家人早就将钱挥霍一空。 就算是把他们打死,也根本还不起。 “还不起是吧?既然如此就写欠条吧!” “什么?”苏大山瞪大眼睛:“苏婉宁,你还要让我写欠条?” “你简直是大逆不道,我们可都是你的家人,你竟然跟我们要钱?” “家人?”她听到这两个字觉得可笑:“你们什么时候把我当成家人了?” “挥霍我爸妈的抚恤金,还想霸占我的房子。” “既然如此那我不介意报警,让民警来好好算算!” “报什么警?”张翠芬‘蹭’地站了起来,面色严肃地阻止。 苏大山顿时泪目,眼泪汪汪感动道:“娘,我就知道你还是心疼我的。” “你肯定舍不得我们还钱,你好好教育这个白眼狼。” 张翠芬眼神都没有给他:“春红,拿纸笔过来写好欠条,让他签字画押!” “好的,娘!”苏春红从随身的包里拿出纸笔。 很快写好拍在了苏大山的面前,苏大山懵逼了。 娘不是要阻止,而是要亲自押着他写欠条。 苏春红看着他警告道:“二弟,你可想好了,娘和民警你选一个吧?” 苏大山身体一哆嗦,张翠芬可比警察可怕多了。 他颤颤巍巍地拿起笔,刘桂花激动地叫嚷:“不能签啊!” 苏大山不敢违抗,张翠芬那眼神简直堪比杀神。 在苏家没有人敢违逆她,否则后果只会更惨。 “我,我签!”他眼睛一闭还是签字画押。 苏婉宁夺过欠条看了一眼:“一年之内所有欠款必须还清。” “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还钱,现在收拾东西滚出我家!” “完了,这下全忘了!”苏琳琅觉得天都塌了。 这么多钱要一年还完,这简直就是要他们的命。 苏婉宁这个贱人太狠毒了,抢了她的婚服毁了婚礼。 如今还让她欠了巨款,如果还要被赶出家门。 “不要,我不走!”她死赖着不肯离开,大声哭诉。 “奶奶,你太偏心,都是你的孙女,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这是我家,我绝对不会离开!” “不走是吧?”张翠芬给了苏春一个眼神。 苏春红抓着苏大山和刘桂花的衣领,一手一个将人提溜出去。 就好像丢死狗一样,丝毫没有任何手软。 苏琳琅抱着哭闹的儿子站在大门口。 “哎呀,杀人了!”刘桂花坐在大门口失声大哭。 “苏婉宁,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报答我的?” 这是知道没有回旋余地,一家几口坐在地上耍无赖。 苏大山捶着胸口脸色惨白:“大家都看来看啊,苏婉宁把亲大伯赶出家门。” “要让我们一家四口无家可归,这些年养了个白眼狼。” “婉宁,求求你让我们进去吧!”苏琳琅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她哭得伤心欲绝:“我知道你怨恨我抢走了承渊,可是我们毕竟是一家人。” “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的小侄子无家可归,流落街头吧?” 看热闹的人们都知道他们的为人,无人替她们说话。 就算是哭死在门前,更也没人同情。 顾承渊实在是看不下去,眼看着心爱女人一家子要睡天桥。 他恼怒地斥责:“苏婉宁,你这次真的是太过分了。” “你现在立刻把他们带回家中,并且撕毁那张欠条。”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理你。” ‘砰!’房门被推开,苏婉宁走了出来。 看到她出来,顾承渊唇角勾出得意的笑容。 他就知道苏婉宁最害怕的就是自己不理她,从前只要说这句话她就慌乱不已。 乖乖地找台阶主动来哄他,今天定要好好地给她点教训。 “哼!婉宁,看起来你现在已经知道错了。” “看看因为你的任性,把小城吓哭成什么样了。” “以后绝对不可以再欺负琳琅,赶紧让她带着孩子进去。” 苏琳琅还以为她多有骨气,还不是顾承渊几句话就老实了。 她抱着孩子正要走进屋,苏婉宁将手里的包扔到她面前。 ‘哗啦!’衣服散落在地,都是破衣服和烂袜子。 “拿着这些破烂?带着这一家子吸血鬼赶紧滚!” 内裤袜子落在他的头上,顾承渊脸色憋红彻底崩了。 哪怕他真的生气,苏婉宁依然一点情面不留。 本来浪漫的订婚宴满地鸡毛,宾客纷纷散尽。 苏琳琅一家四口带着孩子,被当场扔出了家门。 第22章:八块腹肌双开门,糙汉老公真香 这铁了心跟他们撕破脸,为什么她跟前世不一样了? 从前苏婉宁那么爱她,不管他做什么都会支持。 如今却面目狰狞,一点情面都不讲。 她仗着奶奶和大姑撑腰,就算苏家人躺在门口不走也无济于事。 顾承渊紧握着拳头:“苏婉宁,你给我记住!” “琳琅,我们走!”他愤怒地盯着她,带着苏琳琅一家离开。 这群吸血鬼终于滚蛋,这辈子跟他们彻底划清界限。 招待所。 顾承渊带着苏家人住进招待所,暂时安顿在这。 今天本来是订婚的大好日子,如今却无家可归。 “承渊!”苏琳琅抱着孩子拉着他袖子一直哭。 “我不想住招待所,四个人就一个房怎么能住啊?” “你当初承诺说要给我盛大的订婚宴,让我过上好日子。” “呜呜呜,如今却变成这样?你快点想办法啊!” 顾承渊被吵得头疼莫名烦躁,身上也没有钱再开一间房。 他本以为重生后他挽回真爱弥补遗憾,然后便能重现风光无限。 可是自从他救了苏琳琅后,一切全都变了。 “行了!”顾承渊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苏琳琅愣怔了一下,此时更加的委屈。 “你竟然吼我?你是不是后悔娶我了?” 顾承渊压下恼怒耐着性子哄她:“琳琅,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眼下我被爸赶出来,身上没有更多的钱。” “现在只能先委屈你们,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苏琳琅死死咬着唇角心有不甘,都怪苏婉宁那个贱人。 刘桂花眼珠子咕噜噜打转:“承渊啊,找顾团长的房子不是空着吗?” “如今我们也没有地方去,要不你带我们搬过去住。” “你看小城年纪这么小,在招待所也不是长久之事。” “对啊!”苏大山立刻附和:“承渊,反正你爸经常在军营不回家。” “他那房子宽敞,你跟他说说让给我们住吧。” 苏琳琅怎么忘了顾庭野的大房子,立刻期待的目光看着他。 “嗯,这个!”顾承渊之前当众放话不再回去。 如今带着苏家人一起住进去,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承渊,求你了!”苏琳琅红着眼眶百般祈求。 “你总不能真看着我们一家四口住在这种地方吧?” 顾庭野毕竟是他爸,只不过是一时生气而已。 只要自己好好认个错,他肯定会原谅自己的。 “那好吧!”他犹豫后深吸了一口气:“我这就去找爸说这件事。” 苏琳琅心中大喜,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没有了苏婉宁的房子,顾庭野的房子马上就是他们的了。 她可是顾家的儿媳妇,未来唯一的女主人。 那房子可是二层小楼更大更宽敞,以后谁还敢看她的笑话。 …… 苏婉宁轰走顾家人回到屋内,还没来得及跟奶奶说句话。 “婉宁!”张翠芬看着她一个人回来,唇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还以为你会心软,还好你没有!” “奶奶!”苏婉宁哽咽着,趴在她的膝盖上。 “我不会心软,我知道你和大姑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 张翠芬慈爱地摸着她的头发:“你长大了,奶奶很欣慰!” 今天要不是奶奶和大姑来了,她想要夺回房子怕是有场恶战。 苏大山虽然是她亲生的,可好吃懒做不务正业偷奸耍滑。 三个孩子中张翠芬最不喜他,特别是刘桂花和这苏琳琅。 母女两人就喜欢耍心机虐待婉宁,如今让他们无家可归也算是给个教训。 “婉宁,听说你要结婚了?”苏春红询问:“结婚对象是谁?” “我跟你奶奶给你把把关,可不能找那顾承渊那样。” 想不到奶奶和大姑这么关心她,苏婉宁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奶奶,大姑,放心,顾庭野他对我还挺好的!” 两个人惊讶得异口同声:“啥?你嫁的是顾承渊的养父?” 这件事说来话长,苏婉宁在电话里只说了自己要结婚没有说是谁。 而且还是渣男的养父,结婚对象从儿子变成了爸难怪震惊。 “婉宁啊,这可是大你十三岁呢!”大姑难以置信:“差这么多绝对不行!” 张翠芬却有若有所思:“哎,你懂什么,年纪大了好,知道疼人!” “晚上让他回来一趟,我跟你大姑要跟他见见。” “啊?”苏婉宁有点紧张,这是要见新孙女婿吗? 她犹豫了一下:“好,那我去跟他说一声。” 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但长辈都说了确实是要见面。 顾庭野办公室打电话没人接,苏婉宁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军区。 省城军区,军绿色的大门旁是红色的哨所。 她刚上前站岗的士兵冷声呵斥:“什么人,你找谁?” 苏婉宁停下脚步:“你好,我找顾庭野!” “找顾团长?”两个士兵谨慎地打量着她。 “你是顾团长什么人?找他有什么事?” 苏婉宁笑着道:“我是她的爱人!” “你,你是顾团长的爱人?”士兵难以置信惊愕不已。 他们团长竟然有这么年轻漂亮的媳妇? 这精致的五官窈窕的身材,肌肤如雪般的白皙。 又黑又亮的头发编成麻花辫,闪光的眸子好像会说话似的。 长得跟画报上的大明星似的,士兵一时之间看呆住了。 苏婉宁第一次来军营有些紧张,知道军营不能随便进。 但是奶奶和大姑都在准备晚饭,联系不上只能亲自来一趟。 “我没有通行证,但是我有结婚证!” 她赶紧拿出结婚证自证身份,上面有照片还清晰地写着两人的名字。 想不到那个肃杀到生人勿近的活阎王顾团长,竟然真的结婚了。 士兵检查后立刻面带笑容:“嫂子好,我这就去联系团长。” 打了电话后,警卫员张小虎没一会儿匆匆跑来。 “嫂子,您来了?”他赶紧解释:“团长正在训练,我来接您过去。” 苏婉宁跟着他走进军营,一眼望去都是宽阔的操场。 墙壁上写着宣传口号:听从指挥,保家卫国。 军营不远处是训练士兵的训练场,远远就听到整齐的口号声回荡着。 “一,二,一,二……” 苏婉宁寻声看去,被眼前的画面惊住了。 一群光着膀子的士兵,此时正在操场上训练跑步。 赤裸着上身下面只穿着军绿色的裤子,放眼过去全是双开门八块腹肌。 这哪里是军营,这简直就是天堂! 训练场中一个人影格外醒目,人群之中鹤立鸡群。 他宽肩窄腰健硕的胸肌,还有这流畅的人鱼线。 八块腹肌沟壑般分明,倒三角的轮廓散发着荷尔蒙。 苏婉宁看得眼睛挪不开,这不是顾庭野吗? 这身材太绝了,糙汉老公真香! 第23章:铁血阎王,变成了绕指柔 顿时想起顾承渊那白斩鸡的身材,真是无法比较。 她上辈子到底是为什么会爱那个渣男,这个这才是真男人。 训练中的顾庭野严肃又认真,粗狂的声音回荡着。 “俯卧撑100个,做不完的晚上加练!” 张小虎赶紧上去小声提醒:“团长,嫂子来了!” 顾庭野这才看见旁边的苏婉宁,见到她有些意外。 士兵们纷纷都停下训练张望,平日里他家团长身边从没见到过女人。 而且长得还这么漂亮,个个眼睛都直了。 “老公!”苏婉宁甜甜地朝着他叫了一声。 什么?老公?士兵们都惊呆了。 这竟是他们那铁血手腕顾阎王的爱人,想不到他竟然结婚了。 这小媳妇的年纪顶多十八九岁,到底是怎么看上那铁血糙汉的? 张小虎呵斥跑神的士兵:“看什么看?赶紧训练!” 士兵们赶紧低下头,眼睛还时不时往这边瞅。 “婉宁。”顾庭野抓起衣服穿上。 “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苏婉宁没有想到自己的到来,竟引来这么多人关注。 “是我奶奶和大姑来了,晚上让你回家吃饭!” “我打你办公室电话没人接,所以就过来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训练,不该来的!” “没关系!”顾庭野收起严厉的眼神,对她说话的时候温柔备至。 “我知道了,我晚上会早点回去。” “嗯!”苏婉宁点了点头,话带到了她不好逗留。 “老公,那我先回去了!” 顾庭野亲自送到大门口:“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好!老公再见!”苏婉宁冲着他甜甜一笑。 顾庭野目送等她离开才回去,眼神都快要收不回来。 附近有一个公交车站,她加快脚步背着包离开。 顾承渊正骑着自行车,远远地看到站台有个熟悉的身影。 “苏婉宁?”他走过去的时候人已经上了公交车。 估计是看错了,她怎么可能来军区。 没想太多的他拿出通行证,士兵见到他很快让他进去。 顾承渊时常来军区,可是说是从小在这长大的。 这次见到爸一定不能冲动,好好低头认错他肯定会心软。 他为了琳琅愿意低头,加快脚步朝着办公室走去。 “哎,听说了吗?顾团长结婚了!” 几个士兵正在办公室走廊,几个人还在小声地议论。 “你没搞错吧?你说的是警卫团的活阎王顾庭野?” “当然了,今天我们训练的时候看到一个女同志来找团长。” “那长得那叫一个年轻漂亮,一开口对着咱团长叫老公呢!” 顾承渊听着几个人的议论,不禁停下脚步。 他们说的是顾团长难道是顾庭野,是他爸? 士兵又小声八卦:“我见到了,那姑娘长得比挂历上的美人还漂亮。” “咱们顾团长一见到她声音都温柔了,差点没把我吓到。” “那肯定是媳妇没错了,真不知道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竟然能让咱们这钢铁般的铁血阎王,变成了绕指柔。” “……” 顾承渊皱着眉头,听着这些无聊的八卦。 这些人都在胡说什么呢?他爸怎么可能结婚。 之前不过都是为了逼迫他就范想出来的借口。 肯定是他们搞错了,没准又是军区的女同志上赶着追求。 之前也不是没有这种事,到最后全都顾庭野被拒绝了。 顾承渊打消这荒谬的想法,这才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顾庭野刚刚训练完,正一丝不苟地穿着军装。 看到他不敲门闯入,不禁皱眉:“承渊?你来干什么?” “爸!”他隐忍压低声音,就连姿态也放低下来。 面对着他那张严肃的表情,心里不免有些心慌。 顾承渊深吸一口:“之前我退婚确实是鲁莽,我已经认识到了错误。” 没有想到他竟然来道歉,顾庭野态度也温和了几分。 “嗯,既然认识到了错误就好,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讨交给我。” 一如往常般眼里,从小只要他犯错都会写检讨书。 顾庭野有些欣慰,能认识到错误还不算是无可救药。 看着他的脸色明显缓和,顾承渊纠结了一下赶紧开口。 “爸,如今我已经跟琳琅订了婚,自然是要对她负责。” “如今她们一家被苏婉宁害得搬了出去,没有地方住。” “我来就是想跟您说一声,我想将他们接到家里住。” 顾庭野系着扣子的手停顿了一下,凌冽的目光看向他。 “你说什么?婉宁把苏家人赶出去了?” “是啊!”顾承渊提起就愤怒,忍不住斥责起来。 “这苏婉宁实在是过分,毕竟苏家人养了她十年。” “怎么能因为嫉妒就故意报复,将琳琅从家里赶出去。” “还逼迫他们写下欠条,从前还觉得她善良,想不到她是这样的人。” 顾庭野脸上带着愠怒,眸子暗藏着冰冷深沉的怒涛。 一双眸子看着她顾承渊,继续听着他毫无底地贬低。 “爸,你是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破坏我们的订婚宴。” “琳琅这么温柔善良,她竟然逼羞辱逼迫她脱下婚服。” “像苏婉宁这样的恶毒的人,你赶紧把她从家里赶出去!” “够了!”顾庭野用力一拍桌子。 ‘砰!’的一声响,惊得顾承渊瞬间闭上了嘴。 “顾承渊,我还以为是你真心来认错的!” “想不到你颠倒黑白,还想将婉宁赶出去!” “我告诉你,苏琳琅一家休想搬进我的家门。” 顾承渊难以置信,他本以为爸肯定会同意。 想不到他不仅反对,还全力维护苏婉宁。 不仅不赶走她就算了,竟然还在拒绝琳琅一家搬进来。 “爸,为什么啊?”他终于忍不住质问:“琳琅到底哪里不好。” “为什么苏婉宁可以住进我家,琳琅为什么不行!” 顾庭野冷眸扫向他,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而是通知。 “我下周结婚,我的家只有我的妻子可以住。” “不会让除她以外的人搬进来,特别是苏琳琅。” “既然你这么在意她,那就跟她一起在外面租房子住。” “什么?”顾承渊彻底崩溃,难以置信:“爸,你要结婚?” 刚刚在走廊听到士兵议论,还以为就只是谣言和玩笑。 想不到顾庭野真的要结婚,还将他赶出家门。 第24章:苏婉宁!难道她也重生了? 顾承渊至今还觉得不过是谣言,顾庭野明明说过不结婚的。 前世他也根本没有结婚就牺牲了,为什么现在全都变了。 他紧握着拳头,心里怒气翻涌按捺不住。 “爸,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娶琳琅?我不就是因为退了苏婉宁的婚。” “你也不能编造结婚逼迫我,我说了我是不会娶她的。” “琳琅这么好的人,你怎么就不能接受她?” 顾庭野看着眼前自己养大的孩子,竟然如此不分对错。 苏婉宁收回房子名正言顺,苏家人虐待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而在这个养子的眼中,竟然是十恶不赦的事情。 当着他的面诋毁他的妻子,顾庭野无法漠视。 他强忍着心中怒意:“顾承渊,我结婚的事情是通知是不是商量。” “苏琳琅我不会接受,以后你也不必再来找我!” “好!”顾承渊脸色憋红,再次不欢而散拂袖离开。 ‘砰!’的一声响,门被用力关上。 他横冲直撞地从办公室离开,脸色难看至极。 “团长!”小张看着顾承渊离开,小心地进来询问:“您是要回去了吗?” “嗯!”顾庭野穿戴整齐:“晚上要见家里长辈。” 想起刚刚的不可理喻,他阴沉着眸子毫不犹豫吩咐。 “小张,告诉军营的门卫,顾承渊不允许再进军营。” “是!”小张赶紧应了一声。 “什么?”他忽然反应过来,这是要把亲自养大的儿子轰出去? 小嫂子不过来军营说了句话,他家团长竟然如此重视还要提前离开。 果然男人娶了媳妇就忘了儿,爱情这东西让人盲目。 顾承渊从军营出来,怒气让胸口剧烈起伏。 他在外面站了很久,才脚步踌躇地回到招待所 见到他回来,苏琳琅笑容满面立刻迎接。 欣喜地拉着他的手臂:“承渊,怎么样了?我们什么时候搬进去!” 刘桂花满眼期待询问:“是啊,我们东西都是好了!” 苏大山已经站起来朝着门口走:“走吧,时间不早了,咱们抓紧时间咱们搬进去!” “晚上多准备点好菜,一会儿去新家吃饭。” 顾承渊看着已经收拾好的行李,尴尬的说不出口。 看着他不说话,苏琳琅疑惑道:“怎么了?承渊,你脸色不太好。” 他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琳琅,搬过去住的事情再等几天吧!”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等几天?” 苏琳琅看着他询问:“你难道没有去找你爸吗?” “我找了!”顾承渊咬着后牙槽:“我爸说他要结婚,所以不能让你们搬进去。” “什么?他要结婚?”苏琳琅惊愕不已:“这怎么可能?” “好端端他怎么也要结婚,那我们怎么办?” 顾家的大房子他住不了,钱一分还拿不到。 苏琳琅看中顾承渊有个有钱有权的养父,嫁给他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费劲抢走苏婉宁的男人,如今落得无家可归被赶出家门。 她此时非常后悔,为什么跟自己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顾承渊只能安慰:“琳琅,你别着急,咱们可以先租个房子住。” “我一定会想办法,让爸接受你。” “不要,我不要租房子!”苏琳琅此时怒气上来。 “你放心,困难只是暂时,工作和钱一定都会有的。” 顾承渊眼下遇到了麻烦,但重活一世他就算不靠顾家也能飞黄腾达。 “真的吗?”苏琳琅心里还是不太相信:“那你一定要说话算话!” “咳咳咳!”忽然,躺在床上的小城咳嗽起来。 紧接着呼吸变得急促,哭都哭不出来。 “小城!”苏琳琅赶紧将儿子抱起来。 眼看着他气息不畅,一张小脸色憋得铁青难看。 顾承渊心中一惊:“不好,小城这是哮喘又犯了!” “什么?哮喘?”苏琳琅完全不知道这种病。 只是这辈子小城还是第一次犯病,所以她毫不知情。 “承渊,这是什么病?你是怎么知道的?” “快,送医院!”他顾不上男多抱着孩子朝着医院而去。 医院办公室。 苏婉宁昨晚写好病例分析,送到黄主任的办公室。 黄秋萍看着病情总结,眼里都是惊讶:“小苏啊,你写得不错。” “想不到你刚来,就对这些病情有着独到的见解。” 她难得露出欣赏的目光:“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吧。” 这孩子好好教,今后的成就不会比自己逊色。 苏婉宁高兴点头:“好的,谢谢黄主任!” 昨天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毕竟前世她可是有了十年的从医经验。 护士匆匆推门进来:“黄主任,急诊,一岁半孩童呼吸困难。” “小苏,你跟着我!”她立刻前去急诊室。 “好!”苏婉宁跟在后面,想不到这么快能出诊。 急诊室内,苏琳琅紧紧抱着儿子大哭:“快点救救我儿子。” “小城,你怎么样了?别吓妈妈啊!” 黄主任带着苏婉宁立刻赶来:“你们放下孩子,全都退出去!” 看到是苏琳琅和顾承渊,苏婉宁有些意外。 怀中的孩子呼吸不畅,脸上布满红疹。 她立刻意识到什么,这是哮喘! 她记得小城从小患有哮喘病,但是在半年后才发病。 当时苏婉宁被吓坏了,也是如此仓皇地带着孩子来医院。 后来才知道只要他待在灰尘多的地方,就会引起粉尘过敏哮喘发作。 前世她照顾小城花费大量精力,家里从来都不敢有一点灰尘。 如今看应该是沾染上灰尘细菌,让他的病提前发作。 “是过敏性哮喘,需要抗过敏药和吸氧!” 苏婉宁脱口而出,这让经验老到的黄主任愣了一下。 立刻上前检查后发现确实如此:“婉宁,你观察得不错!” 她将孩子抱过来半坐着,这样更容易呼吸。 就算是她再厌恶苏琳琅和顾承渊,但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做不到见死不救,何况她如今可是医生。 苏婉宁拉着小城,按照前世的记忆进行按摩按压。 脖子的正中间是天突穴,按压此处可以缓解呼吸通畅。 “你干什么!”苏琳琅见到是她去掐小城的脖子。 她怒吼着上去就将她推开:“苏婉宁,他都这样你还想害他。” 苏婉宁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是摔倒在地上。 “苏琳琅,我没有害他,我在给他按摩穴位!” “什么按摩穴位,你什么都不懂还敢治病?” “苏琳琅,你干什么?”黄主任声音严肃呵斥:“不要影响医生救治。” “苏医生做得没错,她的手法也是正确的。” “什么?”苏琳琅难以置信,苏婉宁一个刚入医院的新人。 为什么还能得到黄主任的赏识,简直是不可思议。 顾承渊皱着眉头她精湛的按压手法,目光逐渐阴沉下来。 从前小城哮喘发作,她就会给他做穴位按压暂时缓解。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手法应该是她几年后才学会的。 为什么她如今也会,难道她重生了? 第25章: 作死!让渣男给她下跪 “苏婉宁!”顾成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狠狠用力。 试探的目光低声质问:“你怎么看出这是过敏性哮喘?” “还有你这按摩的手法,是从哪里学的?” “学个皮毛就敢救人?你真是不把患者的性命当回事!” 苏婉宁手腕被抓得生痛,她光顾着救人忘了前世这个时候还没学这按摩手法。 顾承渊这是在怀疑她,她当然不想让他发现重生的事。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自然是从病历上看到的。” “昨天黄主任给我的病例,其中有个患者就是过敏性哮喘。” “这按摩也是昨天翻看医术学的,我按这个穴位有什么问题?” 黄主任看着他不耐烦:“这位同志,不要打扰医生救治。” “昨天给小苏的病例上就有,她的病情总结上就有穴位按摩。” “三番四次阻碍我们救治,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顾承渊被训斥了一番,心里还是带着疑虑。 苏婉宁将小城被推进急诊室治疗,他才冷静了下来。 难道这只是个巧合,她也是看过同样的病症。 看来真是自己想多了,苏婉宁怎么可能也重生了。 人都在急诊外等候,苏琳琅靠在他肩膀上焦急地抹着眼泪。 “承渊,小城不会有事吧?” 顾承渊小声安慰:“别担心,小城的病情不重,很快就会没事的!” 半个小时后,苏婉宁从急诊室出来。 “患者是过敏性哮喘,他目前情况已经稳定了。” “应该是刚刚接触到了有细菌灰尘的环境,所以导致呼吸不畅。” “现在他在病房,后面家属照顾定要更加仔细。” 苏琳琅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城,带着氧气罩紧闭着眼睛。 她心疼极了:“小城的这个病有没有什么办法治疗?” 苏婉宁还没有开口,顾承渊便自顾自开始吩咐。 “从国外进口缓解哮喘的喷雾,咱们医院药房里应该有!” “苏婉宁,你现在就去找林院长,让她写个条子特批。” “然后去把药拿过来给小城,以备不时之需。” 苏婉宁看着他那自以为是的脸,冷笑质问。 “顾承渊,你是怎么知道医院有这种药的?” 顾承渊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姿态:“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多少钱都无所谓,只要能给小城用不在乎价钱。” 苏琳琅感动不已:“真的吗?竟然还有这样的特效药。” “当然!”他信心满满,斩钉截铁道:“这个药对小城很重要。” 顾承渊清楚记得,前世苏婉宁就是去找的林院长。 但是这种特殊渠道的药必须要特批,他没记错的话医院肯定有。 “没有!”苏婉宁冷声的回复:“医院内并没有你说的进口药。” “你说什么?”顾承渊明显生气了,目光带上愠怒之色。 “苏婉宁,你闹脾气也得有个度。” “如今小城生病,你为了跟我赌气连药都不肯给他用吗?” “你好歹也是个医生,最基本的医德还是要有的。” 苏婉宁也是醉了,竟然还在觉得她是在欲擒故纵。 “婉宁!”苏琳琅委屈的眼眸泛红,满是祈求。 “我知道你恨我抢走了承渊,心里还在怨恨我。” “但是小城只是一个孩子,他这么小什么都不懂。” “你怎么说也算是她的小姨,看在这个份上求给我们药吧?” “我说了,医院没有这种药!”苏婉宁实在是懒得解释转身就要走。 苏琳琅顿时急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哭腔。 “婉宁,我求求你了,我怨恨我就好不要牵扯到孩子身上。” “你就去找你干妈求个情,我知道你厉害有这样的手段。” “只要你肯给我们这种药,我给你跪下还不行吗?” 她说着就想要下跪,一副可怜兮兮受害者的姿态。 “你干什么!”苏婉宁立刻拉住她:“苏琳琅,我到底要说多少遍。” “没有就是没有,就算是找院长也没有用。” 这边哭诉声一出,医院内不少人都围观而来。 “怎么回事?这个医生好像不给患者用药,患者还是她的小侄子。” “原来是因为姐姐抢了他的未婚夫,所以故意打击报复。” “瞧瞧这孩子多可怜,就这种人还能当医生,就应该赶紧开除。” “……” 苏婉宁瞬间被不知真相的人们说成是黑心医生。 “婉宁!”顾承渊已经失去了耐性:“我也是为了你你好。” “你也不想因为这个被开除吧?那就赶紧去给小城开药。” “行!”苏婉宁现在不论说什么,他就是不相信。 此时黄主任拿着病例过来,听到这边乱哄哄询问。 “苏医生,你们干什么?吵什么呢?” 苏婉宁被苏琳琅拉着脱不开身,既然他们不信那就让他们亲自看看。 “黄主任,顾承渊说咱们医院有治疗哮喘的国外进口特效药。” “我说没有他们不相信,正好您来了跟他们说清楚。” “哮喘进口特效药?”黄主任一脸疑惑:“我没有听说过?” 顾承渊端着领导的架子,面色严肃地呵斥。 “这是咱们医院从M国进口的哮喘喷雾,药房里绝对有!” “苏婉宁作为医生,她故意报复不肯给患者使用。” “黄主任,像她这种人公私不分,没有医德的医生必须要严惩。” 黄主任狐疑地看向苏婉宁:“小苏,是这样吗?” 自然是不相信她是这种人,打击报复这种事更是不可能。 苏婉宁当着所有人的面:“黄主任,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亲自去药房查看。” “医院的进口药品都是有清单的,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若是医院真有的话,我愿意接受处罚并且自动离职。 “哼!”顾承渊冷哼一声:“苏婉宁,你可别后悔!” 前世小城就用过这个药绝对不会错,肯定是苏婉宁刚来医院不清楚。 竟然还敢跟他打赌,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给她点教训。 “当然,我自然是不后悔!”苏婉宁丝毫不在意。 “但是如果没有这种药的话,又当如何?” 顾承渊嚣张地抬起头:“如果没有,那我就跪下给你道歉!” “好!”苏婉宁就知道渣男又想作死。 上辈子苏琳琅淹死她全心全意照顾小城,时时刻刻注意他的病情。 甚至家里面每天都擦得干干净净,生怕有一点灰尘引他发病。 为了能让他跟普通孩子一样生活,她还高价购买进口喷雾。 顾承渊一直以为药是医院的,并不知是她花了很多钱求着林院长从国外医院进口。 这次她就要看看,他如何跪下给自己道歉。 第26章: 这辈子,将他踩在脚下羞辱 “承渊!”苏琳琅有些忐忑地拉了他一下:“还是算了吧!” 这么大的赌约,万一输了可是要下跪的。 “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输的。”他胸有成竹:“现在就派人去查。” 看着他如此笃定,苏琳琅这才放心下来。 黄主任眼看着事情闹大,只能先把眼前的事解决。 “刘琳!”她立刻吩咐道:“你去把进口药品名单拿过来。” 所有药品都会在药房登记,特别是这种特殊渠道进口的药。 “好的,我这就去!”刘琳不屑地看了苏婉宁一眼。 刚来第二天就能跟着黄主任,她这么久也没有人带她。 这女人凭什么能受到优待,只等她自己辞职滚出医院。 所有人都在等着名单过来,顾承渊看着她淡定的姿态冷笑。 “苏婉宁,你如果现在后悔给我道歉的话,我也是可以原谅你的。” “别怪我没提醒你,等到名单拿过来的话就来不及了。” “是啊,妹妹!”苏琳琅无奈地叹气:“你何必非要硬抗到底。” “要你就服个软吧,我还可以帮你跟承渊求个情。” “毕竟你能有个工作也不容易,这要是丢了多可惜啊!” 这渣男贱女还真是时刻都在挑衅,实在是不胜其烦。 “闭嘴吧,这里是病房,吵死了!” 看到她这个态度,顾承渊更加的生气。 “好得很,别怪我没给你机会,看你一会儿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很快,刘琳就带着药房的工作人员来了。 药房登录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眼镜很是严谨。 “张姐!”黄主任见到她态度恭敬地打招呼。 顾承渊认识这个张蕙兰,她受了伤从医生岗位退下来当后勤的。 平日里工作一丝不苟很认真,就是脾气有点古怪。 黄主任从前是她的师妹,对她一直都很敬重。 “张姐,知道你很忙,但是有重要的事情必须要请你过来一趟。” “这位顾同志说咱们医院有从M国进口的哮喘特效喷雾。” “事关苏医生的清白,还请你一定要查清楚!” 张姐听完黄主任的话,态度坚定:“医院药房并没有这款哮喘药。” “什么?”顾承渊自信满满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不耐地当场质问:“张蕙兰,你看清楚了吗?我看你肯定是搞错了。” 张蕙兰皱起眉头,脸色阴沉:“你说我搞错了?” “医院的药品都是我收录,特别是特殊渠道的药更是小心谨慎。” “目前药房内进口药一共21种,并没有你说的哮喘喷雾。” “我是不知道你从哪里听说的,你一个医院外的人难道比我还要清楚?” 顾承渊恼羞成怒:“我当然清楚,因为前世……” 话到嘴边硬是憋了回去,继续说都会以为他是疯子。 他依然不死心,指责起张蕙兰:“你就是个登记药品的人员。” “怎么可能记得这么清楚?难不成就没有记错的时候。” 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了,竟然敢说张蕙兰工作不负责。 “进口药品21种,我每一样都觉得进口地和名称!”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说我记错了?” “如果不相信的话,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都查看清楚!” 张蕙兰直接甩出了进口药品登记册,打开给所有人展示。 “都好好看看,这上面到底有没有你说的哮喘喷雾?” 顾承渊夺过登记册,上面内容都快要翻烂了。 都没有找到他所说的特效药,连同类型的都没有出现过。 他无法相信地反复看着,无法相信:“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苏婉宁冷笑:“不知道你怎么听说有这种药的。” “但是登记表你也看过了,难不成医院还会作假?” 顾承渊满是疑惑地看着苏婉宁,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前世小城是半年后才发病,难道如今药还没有到。 “看清楚了吧?”张翠兰不满地夺过登记册。 “真是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不相信医生的话非要查登记册。” “院长都没有你的排场大,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啊?” “你……”顾承渊被说的面红耳赤,一张脸涨得通红。 “不过就是我记错了而已,查看也是患者家属的权利!” 什么权利?不过就是上辈子当副院长留下的臭毛病。 以为谁都要围着他转,还当自己如今高高在上。 “竟然没有那就算了!”苏琳琅看到情况不对,拉着顾承渊就打算离开。 “站住!”苏婉宁拦住她的路:“我让你们走了吗?” “污蔑完了我,就打算一走了之?” “苏婉宁,你还想干什么?”顾承渊眉头紧锁。 “你说呢?顾承渊,你是不是忘记我们刚刚打的赌?” “既然你没有找到药,就应该下跪给我道歉!” “什么?”顾承渊眼角抽搐,尴尬地握紧拳头。 “苏婉宁,刚刚不过是随口一说,你竟然敢让我给你跪下?” 苏婉宁就知道他肯定会厚颜无耻地赖账。 “顾承渊?刚刚是你亲口说的,难不成你想赖账?” 苏琳琅没有想到顾承渊竟然输了,这要是跪在道歉脸都要丢尽了。 她挡在前面维护:“婉宁,都是一家人你何苦这么为难?” “承渊毕竟是个男人,你将他脸面踩在脚下就不怕他生气吗?” 苏婉宁觉得可笑至极:“他的脸面关我屁事。” “污蔑我还想让我失去工作,今天他必须给我下跪道歉。” 此时这么多的人看着,他如果跪了那今后还怎么见人。 但是不承认的话更是会被人戳脊梁骨,这女人这是要逼他。 “我什么时候赖账了?”顾承渊咬着后牙槽,眸子猩红。 “苏婉宁,你非要如此得理不饶人?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厌恶你。” 得理不饶人?可真是会倒打一耙。 自己做错了还将错怪到她的头上,反而成了她的错。 可惜她早就不是前世那个爱他如命的傻子,这辈子只想将他踩在脚下狠狠羞辱。 刚刚还在斥责苏婉宁的人,此时纷纷都开始起哄。 “我们可都听见了,是你说了如果输了就给人家下跪道歉。” “要是真找到了药,就他这样的还不得逼着医生辞职才怪?” “如今自己输了就想赖账装傻,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被这么多人嘲讽,顾承渊的脸涨得通红。 苏婉宁站在他的面前好整以暇:“还在等什么?是男人就跪下道歉!” 顾承渊指甲陷入肉中胸口剧烈起伏,她这是铁了心要羞辱他。 第27章:男人,绝不能说自己不行 “磨磨蹭蹭的,我说你倒是跪啊!” 周围的声音此起彼伏,他终于承受不住周遭的鄙视。 咬着后牙槽跪下,阴狠的眸子死死盯着她:“对不起!” 虽然低下了头,但是那眼神仿佛快要将吃了。 这哪里像是知道错了,心里早就已经恨死她了。 “希望你能真知道错了,今后谨言慎行。” “哼!”顾承渊活了两世第一次受到这样的羞辱。 他扭头怒气冲冲,带着苏琳琅转身离开。 这时不走留在这里,只能备受煎熬和欺辱。 苏婉宁看着两人的背影,这辈子她无需再因为内疚照顾小城。 一个随时会犯哮喘病的孩子,需要大量的精力和金钱。 这辈子没有了她这个冤大头,这辛苦就让他们自己受着吧。 结束了医院的工作,苏婉宁着急赶回家。 奶奶和大姑准备好了晚饭,等着跟顾庭野见面。 等她到家的时候,顾庭野军装严谨正端正地坐在椅子上。 双手放在腿上,看起来就像是准备接受检阅的士兵。 “婉宁啊!”张翠芬拉着她走到一边压低声音:“你选的这个男人看着年纪确实有点大。” “不过是个军官,看着还算是老实正直像是个能过日子的人。” “不过看起来有点太严肃,等一会儿奶奶帮你好好试探一下他。” “试探?”苏婉宁愣了一下:“奶奶,你想怎么试探他?” 大姑也跟着点了点头,一拍胸脯:“放心,这就交给我!” “毕竟你们才刚领证还没有圆房,万一不合适还能早点离婚。” “这结婚可是一辈子的,绝对不能糊糊涂涂的过。” 苏婉宁好不容才让骗的他结婚,难不成要让他们离婚? “大姑,你要干什么?”她忽然有种不安,她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吃饭了!”餐桌上已经摆放着各种好菜。 酸辣土豆丝、红烧鲫鱼还有青椒炒腊肉,蛋花汤色香味俱全。 苏婉宁跟顾庭野坐在一起,如此正式地见家长不免有些紧张。 ‘砰!’大姑直接拿出三瓶烧刀子,打开就倒进了碗里。 张翠芬端过来就喝了一大口,仿佛是在喝白开水。 “孙女婿,来,咱们第一次见面,陪我和你大姑喝几杯!” 顾庭野看着桌子上的三瓶酒,面前满满一碗的白酒。 他是军官平日里在军营从不喝酒,可毕竟今天都是婉宁的长辈。 本想拒绝的话在嘴边咽了回去,接过了酒碗:“好的,奶奶,大姑!” 苏婉宁记得奶奶号称喝便全村无敌手,果然不是吹牛的。 大姑更是霸气,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端起碗就干了。 看着顾庭野慢悠悠地喝不满道:“侄女婿你这是喝酒吗?养鱼呢?” 顾庭野眼看着这个架势,只能低头大口喝酒。 不会儿功夫,每人三大碗就喝得差不多了。 这可是烧刀子,她一碗下去她绝对就要倒下。 张翠芬硬是喝完之后脸不红心不跳,也丝毫没有醉意。 大姑看着面色泛红低着头的顾庭野,坐在那不说话头有些晕。 “侄女婿,你行不行啊?” “行!”顾庭野‘蹭’的就忽然就站起来:“我行!” 男人,绝对不能说自己不行! 何况还是在媳妇的长辈面前,他端起酒又大口喝起来。 身体竟莫名有点摇晃,明显是有些醉了。 虽然他平日里酒量还不错,但是在这两个身经百战的女人面前根本不够看。 苏婉宁还以为奶奶和大姑要怎么试探他,想不到竟然是喝酒。 “老公,你喝多了!”她赶紧上去扶着他坐下。 大姑立刻拉着苏婉宁:“婉宁!男人行不行,喝醉后才知道!” “你别管,听大姑的,让他喝!” 三瓶酒很快就喝完,顾庭野拿着酒瓶朝着碗里面倒。 “嗯?喝完了?”他扶着桌子缓缓站起来:“小张,你去买酒!” 红着脸颊看向坐在对面的三人:“同志们,我来说两句。”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大家要吃好喝好,这样才能有战斗力!” 苏婉宁知道是真的喝多了,把他们当成战士开始训话。 她赶紧上去扶着他:“你醉了,先送你去休息吧!” 顾庭野立刻推开了她的手,严词拒绝:“你这女同志,我已经结婚了。” “如果被我爱人知道了不好,我还要去训练呢!” 他说着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她赶紧去把人给拉回来。 张翠芬点了点头还算是满意:“婉宁,喝醉了还懂得分寸。” “如此才能知道他的品性如何,试探算是通过了!” 大姑也表示同意:“没错,这婚事大姑也同意了。” 奶奶和大姑一起严选的男人,自然是没错的。 苏婉宁早就知道,只不过这是长辈的一番心意不好拒绝。 之后她们就先回去休息,只留下顾承渊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从没有见过这个状态下的顾庭野,没有了严肃和疏离感。 反而很容易让人亲近,苏婉宁扶着他起来。 “老公,你醉了,我送你去房间!” “我没醉!”顾庭野推开她,跌跌撞撞地朝着二楼房间而去。 直接倒在了床上,双手放在胸前还能保持着姿势。 不愧是军官,就算是醉了也依然保持着习惯。 苏婉宁拿着洗脸盆去接了点凉水,打算给他擦擦脸。 “洗个脸再睡吧!”她端着水盆来到房间。 却发现床上空空如也,人呢? 她记得刚刚还在床上,怎么不见了? 苏婉宁四处找寻,回头就发现他竟站在自己的身后。 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吓得她一激灵。 “老公,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顾庭野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中带着压迫感:“说,你是谁派来的?” 他面色骤变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你是敌国的奸细。” “咳咳咳!”苏婉宁被他卡住喉咙快要喘不过气。 这是醉的意识混乱,竟然把她当成奸细? 她挣扎拍着他的手:“我不是奸细,我是苏婉宁,我是你妻子!” 妻子?顾庭野听到这两个字瞬间眼神变化松开了手。 他整个人似乎放松了警惕,身体靠在了她的身上。 两个人挨得很近,他气息中带着浓烈的酒味。 薄唇在她的耳畔略过,莫名让她心跳加速。 苏婉宁赶紧扶着他躺下,解开他领口的扣子。 衣服下结实的胸肌翻着红色的纹理,胸口快速地喘息着。 看着他的滚动的喉结她赶紧起身:“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她正要转身,忽然被人紧紧地抱住。 苏婉宁倒在她结实的胸膛上,炙热的身体让她耳尖发烫。 “你,你干什么?” 顾庭野缓缓睁开眼睛,宽大的手用力掐住盈盈一握的细腰。 粗糙的指腹摸着她的粉色的唇瓣,薄唇微微张喉结滚动。 他的气息变得浑浊,干涸的喉咙低沉声音:“我,我想……” 第28章:湿身诱惑,糙汉老公夜撩人 他想什么?难不成是他想的那种事? 苏婉宁脸色发烫想要推开他,可没有打算更进一步。 况且而且此时他还醉着,岂不是趁人之危。 她这辈子不打算再付出感情,跟他结婚不过是为了解决麻烦。 “顾庭野,你放开我!”苏婉宁用力想要推开。 但是他的力气太大了,根本就挣脱不开。 身体被他用力桎梏着,他薄唇凑过来。 炙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脸颊上:“我,我想……” 顾庭野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眼看着就要亲上来。 苏婉宁慌乱地闭上眼睛,谁知道身体被慢慢松开。 顾庭野桎梏的双手缓缓落下,闭着眼睛口中呢喃:“喝水!” “你,你说什么?喝水?” 原来是他口渴了,所以才拉着她不肯松开。 她睁开眼睛红着脸颊,刚刚竟然还以为是想亲她。 “你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倒水!” 前世顾承渊醉酒后她都会煮醒酒汤喂给他喝,这样第二天就不会头疼。 苏婉宁在厨房找了半天,泡了一杯蜂蜜水。 “喝水!”她坐在床边,将睡熟的人扶起来喂水。 ‘哗啦!’水顺着唇角流下来,水洒在了他的身上。 “哎呀!对不起!”她赶紧拿着毛巾给她擦拭。 顾庭野衬衣胸口全被湿透,胸口剧烈起伏着。 结实宽阔的肩膀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她赶紧挪开目光。 苏婉宁打开房间的衣柜,在里面翻找起来。 他的衣服都很单调,清一色的白色衬衣和军装。 她随便拿了一件,走到床边凑过去:“顾庭野,换衣服!” 他紧闭着眼睛睡得很沉,她叫了几声都没有回应。 苏婉宁伸手去解他领口的扣子,想了想却又停了下来。 脱衣服这确实是不合适,毕竟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如今这天气很冷,穿着试衣服肯定会感冒。 名义上的夫妻也是夫妻,她只是换个衣服又不是要做什么? 她伸手去解开领口的扣子,微微敞开的领口被浸湿。 她深吸了一口气,衬衣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结实的肩膀。 特别那劲腰让人看得挪不开眼,胸肌和下面的八块巧克力腹肌展露无遗。 苏婉宁不自禁地多看几眼,她这是在想什么呢? 她赶紧回过神来,摒弃掉这些乱人心的杂念。 赶紧将赶紧的衣服给他穿上,这才看到他肩膀上有一条刀疤。 腰腹上有一个圆形的疤痕,应该是子弹击中留下的。 身上伤口形态有好几处,深浅不一可以见。 顾庭野入伍十几年屡立战功,战场拼杀后留下很多伤。 这些疤痕是作为军人的军功章,苏婉宁对他此时充满着敬佩之情。 半天才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忽然一只炙热的手将她按住。 “谁?”顾庭野猛然忽然睁开眼,漆黑的眸子瞪着她。 他警觉地看着她一只手正落在他胸前,敞开一半的领口。 苏婉宁一阵仓皇,慌忙解释:“你别误会,你衣服湿了,我只是给你换一下。” 顾庭野犀利的眸子看清楚是她后,这才松开了她的手。 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呼吸都变得平稳起来。 想不到他竟如此谨慎,就算是醉酒的状态依然保持警惕。 总算是换好衣服后,苏婉宁这才从房间离开。 翌日清晨,顾庭野醒过来的时发现在自己床上。 头还有点疼,记得昨天晚上自己被灌醉了。 他收拾好从房间出来,苏婉宁已经做好了早饭。 “醒了?吃饭吧!”她将煮好的番茄鸡蛋面放在桌子上。 全程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下吃饭。 “嗯!”顾庭野坐在对面,他很久没有这么不自持醉酒。 完全喝断片了,不记得昨天的事情。 顾庭野拿起筷子,目光落在她的脖颈上。 苏婉宁的脖子上有一条红色的印记。 他眉头微皱:“婉宁,你的脖子怎么了?” 白皙的天鹅颈上有被掐后的红印,看起来还是手指指印。 苏婉宁脸颊微微发烫:“你不记得了?” 昨晚上的事情他记不清晰,丝毫没有记忆。 “我不记得了!”顾庭野摇了摇头:“我是不是喝多了,是不是做了什么?” 何止是做了什么,还紧紧抱住她不肯松手。 苏婉宁咳嗽一声:“咳咳!只不过把我当成奸细来着!” 当成奸细?顾庭野看着自己的手意识到什么。 该不会她脖子上的伤是自己弄的? 他立刻站起来向她道歉:“对不起,我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不该做的事情?苏婉宁目光看向他微微敞开的领口。 想起昨天晚上给他换衣服,脸颊微微一红。 “没有其他的事,你喝多就睡觉了。” “这样?那就好!”顾庭野松了一口气。 万一真是自己对婉宁下了狠手,可是会非常内疚。 军区医院病房内。 “住院费一共是86元块钱,病人家属赶紧去缴费。” 护士拿着缴费单走进来,提醒病房内的几个人。 昨天折腾了一整夜,小城的过敏症状已经消失。 人已经清醒过来,呼吸变得顺畅脱离危险。 还没等着他们松口气,医院就来催缴费了。 “啊,好的!”苏琳琅应了一声,目光随即看向顾承渊。 “承渊,你去交一下住院费。” 顾承渊表情尴尬,什么?竟然让他去缴费? 别说八十多块钱了,现在他身上连八块钱都拿不出来。 他尴尬地笑了笑:“琳琅,要不还是你先缴一下吧。” “什么?”苏琳琅满是意外:“你让我缴费?” 当初订婚前说什么以后让她过好日,现在连住院费他都拿不出来。 竟然还要让她付钱,简直是没有极了。 “承渊!”苏琳琅顿时委屈的红着眼眶:“我也没有钱啊。” “你也知道我们如今被赶出来,我这个月的工资还没有发。” 顾承渊看着她这副样子不免心疼,立刻吩咐催费的护士。 “急什么,所有的费用就落在顾庭野的名下。” “顾团长是我爸,这点钱到时候他自然会派人来交。” 护士疑惑地看着病床上的小城,又看了一眼顾庭野:“你是顾团长的家属?” 护士态度有些急躁:“这不符合规矩,军区医院的军官看病可以记账,但只限于本人。 “就算是军人家属也不行,请你们立刻去办理缴费。” “什么?”顾承渊脸色难看,当着面这么多人的面挂不住。 他立刻摆出姿态,冲着护士大声呵斥。 “不就是几十块钱你催什么,一会儿让苏婉宁过来缴费。” 苏琳琅眼前一亮,也跟着附和:“苏婉宁可是咱们医院的医生。” “等一会儿她来自然会去交钱,你就先回去吧!” 苏婉宁有多爱顾承渊,从前给他花钱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这次给她机会掏钱,还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第29章:给你机会舔我,别不知好歹 护士的脸色瞬间更难看:“你说让苏医生缴费?” “没错!”顾承渊仿佛这都是理所应当。 毕竟上辈子就是这样,小城的所有医药费都是她交的。 护士满眼狐疑,苏医生才刚到医院上了几天班? 怎么就有人让她付钱,不禁上下打量让人怀疑。 “你一会儿说让顾团长缴费,现在又苏医生交钱?”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看该不会是没钱所以故意找借口” 顾承渊被说得脸色垮塌:“你说谁没钱交?我跟你说过了。” “一会儿苏婉宁就会来缴费,你是听不懂吗?” “你一个小护士竟然敢这么对我话说,你信不信我去找你领导。” “你……”护士悲戚的面红耳赤,却有不敢真的得罪人。 苏婉宁跟着黄主任查房,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的吵闹声。 她刚走将进来,就看到护士争执得面红耳赤。 顾承渊得理不饶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看见她进来,立刻就换上命令的态度:“苏婉宁,你正好来了!” “这个护士不相信我的话,你现在去把小城的住院费交了!” “什么?”苏婉宁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顾承渊竟然说让她去给小城交住院费?他没搞错吧? “你没听清楚吗?”苏琳琅叹了一口气。 “婉宁,承渊这也是给你机会挽回之前的错误,你赶紧去缴费吧!” 苏婉宁也是醉了,这两个人依旧厚颜无耻。 “我有什么错?是怎么厚着脸皮要我给他交住院费?” “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这孩子不是我生的也不是我养的,还是亲生爸妈都死了?” “苏婉宁,你说什么?”顾承渊脸上瞬间带着愠怒。 “我这是在你机会,你可别不知好歹!” 顾承渊重活一世,他至今还摆不清自己如今的位置。 还当她是从前那个百依百顺的苏婉宁,一句话就能对他掏心掏肝。 苏婉宁目光鄙视:“顾承渊,我不是你妈,没有关系没有义务给你花钱。” “你……!”他紧握着拳头,隐忍着翻腾的怒火看着脱离掌控的女人。 如今的苏婉宁如此陌生,眼神中对他只有恨没有爱意。 护士也看明白了,冷嘲热讽:“我当以为是真的,搞了半天是想吃软饭。” “我就知道,苏医生不可能给你这种人缴费。” 顾承渊被一个小护士嘲讽,最难堪的还是苏婉宁当众嘲讽他没钱。 他生气地呵斥:“苏婉宁,你最好适可而止!” “小城从前都是你在管,你对他好难道不应该吗?” “如今只是让你交个钱,你竟然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病房里的病人都听不下去,昨天的事情他们可都亲眼看到。 “不是吧?这两个人昨天还污蔑人家苏医生不给他们用药。” “后来给当众下跪道歉,今天就要恬不知耻地要人家缴费?” “真是够不要脸,从来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顾承渊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下没有让苏婉宁给钱,反而成了众人嘲讽的对象。 护士带着鄙视的眼神:“赶紧把钱付了,否则就立刻办理出院!” 苏琳琅委屈得眼眶通红:“承渊,婉宁不肯交钱怎么办啊?” “不就是医药费吗?”顾承渊忍着屈辱:“今天晚上一定交!” 他气愤地拂袖离开,阴冷的眸子看着苏婉宁。 走廊处,苏琳琅拉着他的手眼泪夺眶而出。 “承渊,想不到婉宁就如此恨我,为了报复当众羞辱你!” “琳琅,不是你的错,苏婉宁是冲着我来的!” 苏琳琅说到这里更加伤心,抽泣着身颤抖:“医院说了小城的情况虽然稳定。” “但黄主任说想要跟普通孩子一样生活,唯一的办法就是你说的哮喘喷雾。” “想要买的话必须要医院从国外进口,但是价格非常昂贵。” “可我就是普通人,这么贵的药根本买不起!” 顾承渊就知道有这款药,前世一直是苏婉宁买的所以没太关心。 他如果没记错的话,哮喘喷雾一瓶就要80块钱。 平均两三个月就要用掉一瓶,家里还需要常备着。 在这个年代每个月只有四五十块钱,一瓶就要用掉两个月的工资。 就算没有苏婉宁,他也一定能照顾好琳琅和小城。 顾承渊心疼地安慰她:“你别担心,小城医药费我马上就能解决。” 可是如今他没有钱,唯一的办法就是回家。 这个时间家里没有人,马上就回到了家中。 他第一时间来到二楼书房,存折和钱一直放在抽屉里。 但是翻找了好几遍都没有,难不成换了地方。 上次听顾庭野说钱给了他未来的妻子,难道是真的? 不!结婚的事肯定是假的,没准是爸换了地方。 想到这他四处翻找,打开衣柜发现里面是女人的衣服。 这些衣服是苏婉宁的?差点忘了如今搬进家中。 爸应该不会将存折和钱给她,顾承渊想到这里转身准备离开。 忽然碰到了一个盒子,他立刻扯掉衣柜中的衣服。 果不其然发现,衣柜的最里面放在最里面的一个木头箱子。 这个箱子他有点眼熟,前世也曾见过。 他立刻将箱子拿出来,打开后果然里面放着存折和钱票。 苏婉宁就喜欢将钱都藏在这个盒子里,想不到爸真将钱给了她。 还想偷偷藏起来,如今还不是落到他的手里。 ‘咔嚓!’楼下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 脚步声从而近,有人回来了! 顾承渊将存折藏好,转身快速躲到了衣柜后。 苏婉宁结束了工作回到家中,今天回来的有点晚了。 每次都是顾庭野买菜做饭,她今天特地带了菜回家。 也不知道他今天还不会回来住! 她跟往常一样,推开房间门打算换衣服。 脱下身上的外套打开衣柜,衣柜内一片狼藉愣住。 她的衣服被翻得凌乱,顿时心中一惊。 不会吧?难道是家里进贼了? 赶紧打开后面的抽屉,心中一凉。 盒子里的存折和钱票都不见了! 第30章:霸气护妻,渣男一脚踢飞 苏婉宁把存折放在衣柜的盒子里,这件事除她没人知道。 这里可是军区家属院,贼不敢随便进来。 到底是谁会偷走钱票,更不可能是顾庭野。 到底是谁?她心里不免慌乱。 苏婉宁转过身想要查看,就听到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余光扫向柜子后面露出的鞋尖,这贼还在家里。 隔着一个衣柜,就在很近她很近的距离。 在不知道是谁的情况下,她不能贸然地动手。 苏婉宁屏住了呼吸,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从房间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抓起来放在桌子上的花瓶快速下楼。 ‘咔嚓!’紧接着大门被关上的声音。 顾承渊等到没有了动静,这才从衣柜的后面探出头来。 看来苏婉宁应该是吓跑了,趁着这个时间必须赶紧离开。 他将存折和钱放好后,这才从楼上下来。 伸出手正准备打开门,忽然后脑勺被狠狠地击中。 ‘砰!’的一声响,花瓶顷刻砸过来碎裂。 “啊!”顾承渊猝不及防,捂着头看向身边。 苏婉宁手里拿着砸碎的半截花瓶,她竟然没有走。 刚刚发现房间有人,她就已经猜到偷钱的人是他。 因为只有他知道,她喜欢将钱票放在盒子里面。 而且家里不可能进贼,这房子的钥匙除了自己就只有他有。 苏婉宁就躲在门口附近,只等着人自己出现。 “顾承渊,果然是你!”她冷笑地看着头破血流的顾承渊。 “你还真是死性不改,拿不到钱就回家偷。” “你竟然敢打我!”顾承渊怒吼身体摇摇晃晃,手上都是刺眼的血。 苏婉宁冷冷地盯着他:“我打的是偷窃的贼,立刻把存折交出来!” 原来她刚刚是故意离开,就是为了将他抓个正着。 顾承渊咬牙切齿狰狞道:“这存折本该是我的,凭什么给你?” “小城还要住院费,你算什么东西敢命令我交出来。” 原来是为了小城的医药费,今天让她交钱没有达成目的。 所以才跑回家来偷存折,当真是一如既往的无耻。 “我不配?”苏婉宁嗤笑:“顾庭野将存折给我,这就是我的。” “不问自取就是偷,现在立刻还给我。” “什么?”他满眼不信:“爸怎么可能把这么多钱给你?” “苏婉宁,你真是恬不知耻,我看你才是偷窃的贼。” 顾承渊捂着被砸的头,转身就想要离开。 苏婉宁上来一把抓住他,想要将存折抢回去。 这是顾庭野给她的彩礼,一旦被他抢走就要不回来了。 绝对不能让他跑了,她冲上去抢夺存折:“留下存折才能走!” “放开!”他恼羞成怒,死死捂着自己的兜。 趁着他头晕没注意,存折就被她抢了过去。 顾承渊恼羞成怒,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把存折还给我!”他猩红着眸子像是发疯的野兽。 苏婉宁从未见过他这幅模样,此时他浑身上下透着危险。 “咳咳咳,放开我!”她拍打着他死死卡住的手。 顾承渊手臂青筋暴起有些失控,毕竟是男人力气更大。 苏婉宁无法挣脱开呼吸困难,脸色因此变得通红。 他疯了?真的是想要掐死她。 ‘咔嚓!’ 房门此时打开,顾庭野提着饭盒回来。 看到苏婉宁被抵在墙上掐着喉咙,抬起腿就朝狠狠踢了过去。 “啊!”顾承渊被踢得摔在地上,痛得惨叫一声。 “婉宁!”顾庭野赶紧上去查看:“你怎么样,没事吧?” 苏婉宁小脸惨白失色,总算是气息喘匀:“顾承渊想要杀了我。” 顾庭野看着她白皙的脖子上被掐得红,心里莫名心疼。 “爸?”顾承渊终于冷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解释。 “是她,是她用花瓶砸我,我才动手的。” “顾承渊!”顾庭野眸子带着杀意:“我亲眼看到你想伤害婉宁。”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苏婉宁偷了你的钱,我只是回来拿而已。” 顾庭野这才发现她的手里死死捏着存折,这才明白是顾承渊回家偷钱。 苏婉宁为了阻止她,想不到差点被他给掐死。 “你这个畜生!”他二话不说上去又是狠狠一脚。 顾承渊直接飞出一米远,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额头上冒着冷汗,捂着肚子半天才站起来。 顾庭野隐忍着怒气,郑重警告:“顾承渊,存折是我交给婉宁的!” “你如果再敢动她一下,以后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什么?”他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爸,你疯了吗?” “你为了苏婉宁不认我?还将你的钱都交给她?” 上一世这些可都是他的,为什么如今都成了苏婉宁的。 她凭什么?为什么如今什么都不一样了。 “不,我不同意!”他歇斯底里地反对:“这存折就是应该给我。” “爸,我才是你儿子,你怎么能交给一个外人。” 顾庭野颤抖地指着他:“我再跟你说一遍,婉宁不是外人!” “你已经成人要自食其力,今后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如果我再发现你敢对婉宁不敬,你就彻底滚出顾家。” 顾承渊惊愕地睁大眼睛,这是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如今的他什么都没有,还不敢跟顾庭野彻底闹掰。 爸肯定是被苏婉宁这给洗脑了,所以才会把她当成女儿看待。 觉得亏欠才将存折交给她保管,顾家一切早晚还是会留给他这个儿子。 他恶狠狠地盯着苏婉宁,猩红的眸子仿佛在看着仇人。 “好,我滚!”顾承渊愤怒地转身。 ‘砰!’的一声,顾承渊夺门而出。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可见他此时有多愤怒。 苏婉宁松了一口气,刚刚自己是有点冲动。 早知道就不该跟他抢夺,现在顾承渊早就不是从前她认识的那个人。 从前的他伪装得很好从不会对她动手,如今因为钱逼得他原形毕露。 顾庭野看着她的脖颈,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来我房间。” 苏婉宁疑惑地跟着来到房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顾庭野拉着她坐下,转身也坐在了她旁边。 下一秒他转过身朝她缓缓靠近,让她下意识地向后靠去。 仰起头看向他冷峻的脸高挺的鼻峰,想起昨天近距离的接触。 呼吸落在她的脸颊上,近得能看得到他紧抿的薄唇。 苏婉宁脸颊泛红,手下意识地抓着床单攥紧。 “你,你要干什么?”她声音都带着一丝沙哑。 她白皙的脸颊微红,紧张的眸子正看着他。 不会吧?他难不成想对她…… 第31章:擦个药而已,糙汉被撩红温了 顾庭野才发现靠她太近,他站起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白色药箱:“我给你上药。” “不赶紧涂药的话,脖子上会有淤青!” 看着她那脸颊绯红紧张的表情:“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热!”苏婉宁掩饰心慌解释。 真是太丢脸了,原来只是想给她上药。 她竟然还以为顾庭野想要做些什么。 刚刚被顾承渊弄伤了脖子,脖颈上一条鲜红的手指印触目惊心。 此时疼痛感才渐渐清晰,要是再用力点怕是要被掐死。 这顾家父子两个人,还真是都喜欢掐人脖子。 苏婉宁尴尬地接过药盒:“没事,擦药我来就行。” 她自己就是医生,这点小伤对她来说不在华夏。 熟练地打开药盒,沾着棉签想要涂抹在脖子上。 可是自己又看不见,有些无处下手。 “还是我来吧!”顾庭野接过了她手中的药。 “往日士兵受伤都是我给他们涂药。” 他沾着棉签涂抹在红印之处,刚碰到她就忍不住抽痛了一下。 “嘶!”她眉头皱起,手下意识地收紧。 一张小脸因为疼无关都挤到一起,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这下手有点重啊,确定是给她涂药不是谋杀? 顾庭野看她的表情一怔,赶紧将手挪开:“疼吗?” 苏婉宁眨了眨满是眼泪的眼睛,贝齿咬着唇角哼出声:“没事。” 他平日里都是这么上药,这药水应该不怎么疼才对。 他在军营带的都是糙汉,皮糙肉厚得连药都不用上。 更从来都没给女同志上过药,何况还是这娇滴滴的小媳妇。 刚刚把他下手没有轻重,直接就把人给弄疼了。 “我轻点!”顾庭野手上的动作轻了很多。 目光时不时还看着她的表情,担心自己不小心又重了。 苏婉宁看着他认真谨慎的样子,想不到他这样的糙汉子竟也懂得照顾人。 看着他的脸有些入神,除去年龄大点之外完全挑不出任何缺点。 “脖子抬高一点!”顾庭野靠近她看得仔细。 一股淡淡的馨香飘过来,少女的味道让人心跳乱了一拍。 面前这花朵般的粉色唇瓣近在咫尺,高高仰起白皙的天鹅颈。 微微敞开的领口隐隐看到清晰的锁骨,随着呼吸起伏。 顾庭野脸颊一阵发烫下意识吞咽口水,手上的动作竟重了几分。 “啊!疼!”苏婉宁疼得咬着后牙槽,不自禁发出轻呼。 听到这个声音,顾庭野的手一颤。 快速收回灼热的目光,转身放下药声音低沉:“好了!” 他在干什么?给她上个药竟然会胡思乱想。 苏婉宁看着他刚刚还挺温柔,忽然就变得严肃:“谢谢你给我上药!” 她收拾好医药箱:“那我就先回去了!” 转身正准备离开,顾庭野叫住了她:“婉宁!” “存折给了你就收好,以后顾承渊都不会再来抢。” 这是在安她的心,好男人都要将钱交给媳妇。 他也不例外,这是他给苏婉宁的承诺。 “好!”她安心地点了点头:“钱我会收好的!” 顾庭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后道。 “明天有时间吗?你跟我一起去国营饭店,婚礼在那办可以吗?” 他这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什么?”苏婉宁有些意外。 他的意思是说一起去顶婚宴酒席,地点还是在国营饭店? 还以为他们只是表面夫妻,结婚仪式也只打算走个过场。 况且军区的军官结婚,都是在军区食堂办几桌就行。 回想起前世跟顾承渊的婚礼,只是在家里摆了两桌了事。 顾庭野虽然说过不会爱她,他们也只是表面上的夫妻。 但是该有的仪式和尊重都不含糊,别人媳妇有的她也要有。 “好,谢谢老公!” 苏婉宁忽然凑过来,冲着他露出甜甜的笑容应了一声。 小鹿般的眸子温柔似水让他呼吸一窒,他下意识喉结滚动。 不过就是在国营饭店订酒席,这点小事就让她如此高兴。 想不到,婉宁竟然这么喜欢他? 晚上,顾庭野躺在床上缓缓闭上眼睛。 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面总是刚刚她开心地叫他老公的声音。 她还是个孩子,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男女之间的爱。 这辈子只将她当场女儿一样照顾,绝对没有多余的心思。 顾庭野稳定好情绪,让思绪渐渐放空沉淀下来…… 一双清澈的眸子含着春水,缓缓朝着他靠近。 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粉色桃花瓣似的唇一张一合。 娇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轻声呼唤:“老公!” 顾庭野的身体下意识紧绷,睁开眼看着靠近自己的苏婉宁。 他的身体满是抵触,却又毫无抵抗力地无法拒绝。 “老公,你衣服湿了!”苏婉宁拿着衬衣靠到他的胸前。 “我来帮你换吧!”面前的她伸手解开他领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白皙柔弱无骨的手,从后面勾住了他的腰。 “不,不行!……” 顾庭野绷着的某根弦瞬间炸开,猛然睁开眼睛。 他这是在干什么?怎么会梦到婉宁。 他懊恼地捂着额头,三十多年竟然梦到这样的事。 …… 苏婉宁早上来到卫生间,听到里面传来潺潺的水声。 她走进去就看到顾庭野,天刚刚亮竟然就在里面。 “老公,你这是在干什么?” 顾庭野听到声音是她,眼里有些慌乱下意识身体挡住衣服。 “没什么?衣服脏了顺便洗了!” 苏婉宁看向盆子里,这不是昨天他的衣服还有床单? 这天刚亮就洗床单,果然是军人作风就是严谨。 苏婉宁如今吃住在家里,应该行驶一个当妻子的责任分担家务。 她立刻着撸起袖子上前:“老公,还是我来洗吧!” “不用!”顾庭野立刻拉住她的手,脸色一阵泛红:“我自己洗就行!” 他严词拒绝,手紧紧地抓着盆子。 “喔!那好吧!”苏婉宁看着他拒绝也没有强求。 他今天是怎么了?洗个床单为什么如此紧张。 第32章:失控!禁欲糙汉洗床单 顾庭野洗完床单,晾晒在院子里面。 孙红英提着菜篮子出门经过:“哎呀,小顾啊!” 看着他正在院子晾床单,笑着打趣:“这么早就在洗床单啊?” “啊,嗯!”顾庭野尴尬地应了一声。 “哎呀,这结了婚就是不一样啊!”孙红英忍俊不禁嗓门又大。 他捂着额头赶紧回到屋内,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他天不亮洗床单。 顾庭野向来禁欲自持,怎么就昨天晚上失控。 一定是定力不够,洗完了床单他开始锻炼身体。 等苏婉宁做好了早饭,他已经跑步回来。 刚刚洗床单,这会儿又开始晨跑? “吃饭了!”她端着煮好的面出来。 “不吃了!”顾庭野收拾好就出了门:“中午我去接你!” 苏婉宁一头雾水,今天对他态度如此冷淡。 中午下班时间,顾庭野准时到医院接她。 开车一起来到国营饭店预定酒席。 这个时间饭店的客人还挺多,基本上都已经满座。 前世她也来过这吃饭,一楼的面积还是挺大。 里面的包间可以同时摆下七八桌,省城不少人都会来这里定酒席。 “你们吃饭吗?”服务员走过来冷声冷调:“现在没有空位了。” 顾庭野身材高挑健硕,身上的军装格外显眼。 站在大厅中气场强势,他一出现就引来不少人的瞩目。 他环视了一下周围:“我们不吃饭,这是来预定婚宴酒席的!” 服务员二十多岁打量着两个人,听说要预定酒席立刻态度好起来。 “这位大哥,原来是来给妹妹结婚订酒席啊。” “您稍等,我这就去交我们主任过来。” 顾庭野脸上一阵尴尬:“不是妹妹,这是我的爱人。” “啊?”服务员惊愕一瞬,不停地看着两个人。 这年龄差的也太多了吧?这小姑娘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 这军官虽然长得挺帅的,但是一看起码三十了。 她尴尬地赶紧道歉:“对不起,我还以为你们是……?” 苏婉宁低着头忍着笑,这眼神分明就是在说老牛吃嫩草。 被当成兄妹也不是第一次,顾庭野似乎都习惯了。 “没关系,先带我去看看包间!” 其实她自己一个人来预定酒席就好,他并不需要跟着一起。 可能是觉得内疚,所以作为补偿不想怠慢她。 服务员带着两人来到包间内,这里宽敞就像是个小礼堂一样。 上面有个讲台,下面能摆放八个餐桌,基本上可以同时容纳百人婚宴。 查看了场地后,顾庭野看向苏婉宁:“你觉得如何?” 她对此也很满意:“嗯,挺好的,就定这里吧!” “婚宴的时间是五日后,2月20日。” “好的,我记下了!”工作人员立刻安排好了日期。 “不过按照规定,你们需要先缴纳酒席的定金。” 苏婉宁同意:“好,麻烦你把婚宴的菜单拿过来一下!” 工作人员转身去找来了主任,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进来。 看到是陆庭野顿时露出笑容:“哎呀,原来是陆团长!” “听说有个军官来预定婚宴酒席,我就猜到竟然是你。” “恭喜你啊!想不到你要结婚了!” “王伯!”顾庭野点了点头介绍:“这是我的爱人苏婉宁!” 王伯名叫王百川,如今是国营饭店的主任。 “三年前我们去附近村里采购的时候遇到危险,是陆团长救我的命。” “苏同志,你这婚宴想要什么菜,只要你开口定给你安排上!” 他说着一拍胸脯:“保证让你们两的婚宴办得漂亮。” 顾庭野从来不会用人情来谋私,这次却点头毫不犹豫。 “嗯,想要什么就跟王伯说!” 苏婉宁看着菜单,上面的菜都是搭配的很不错。 她一时之间看得有些眼花:“我觉得的都还行!” “要不还是你决定吧!”她将菜单递给顾庭野。 他也没有订过婚宴,对于这些不太懂:“要不就定最贵的吧!” “哈哈,好啊!”王伯一脸艳羡:“顾团长果然是疼媳妇!” “团长!”警卫员小张面色严肃匆匆进来。 “紧急任务,军营让您马上回去!” 作为军人有任务的时候,必须要第一时间赶去。 苏婉宁心里很清楚他的责任,也不能多问。 “老公,你去吧,我一个人就行!” “好!”顾庭野带着小张转身快速离开。 她在菜单上随手选了几道菜和酒水,基本上都是最普通的。 订个一般标准就行,毕竟是军婚不能太过铺张浪费。 与此同时,顾承渊带着苏琳琅来到国营饭店。 刚到门口就看到熟悉的车子离开,好像是顾庭野的车。 他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来吃饭的。 他没想太多牵着她的手温柔缱绻:“琳琅,这次我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婚礼。” “一会儿婚宴的菜你来定,想点什么就点什么!” 苏琳琅感动不已露出幸福的笑容:“谢谢你,承渊!” 两人走进饭店内,此时大厅内都是吃饭的客人。 顾承远看着没有人上前,不耐烦起来。 “有没有人啊,我来预定酒席,怎么没有人来接待?” 服务员立刻上前:“你好,请问你们婚宴预定的时间?” 顾承渊霸气地表示:“五天后,2月20日,把你们最大的包间空出来。” “另外把你们主任叫过来,让他亲自给我安排。” 服务员一听立刻表示:“抱歉,这位同志,20号不行。” “这按的婚宴已经预定了,麻烦你们换个时间吧。” “什么?预定出去了?”苏琳琅顿时委屈极了。 “承渊,要不还是算了吧?看起来我们是预定不了婚宴了。” “谁说的?”顾承渊不满地皱起眉头,摆出领导派头命令道。 “20号这天是我跟琳琅结婚的大日子,你去告诉订婚宴的人,让他们换个时间结婚。” 服务员愣住了,从没有见过这么霸道的人。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该不会是哪个单位领导家属? “这,这不合适吧?”服务员不满的拒绝。 “毕竟人家是先预定的,那可是主任的贵客。” “这会儿已经在选菜单了,现在让人取消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顾承渊面露不满,立刻就朝着包厢而去。 他倒是要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排场,服务员都不敢得罪。 苏婉宁已经选好了菜色:“王伯,就这些吧。” “这是定金!”她从包里面拿出了100块钱。 “哎呀,要什么定金,等婚宴结束了再给也不迟!” 王伯笑着将钱退还给她:“我这就去安排。” “谢谢你啊,王伯!”苏婉宁笑着朝着他点头。 苏婉宁收拾好东西正准备离开,顾承渊带着苏琳琅走进来。 他嚣张跋扈命令:“你就是定了20号婚宴的人,你立刻换个时间。” 第33章:饥不择食!改嫁五十岁老头 “什么?你让我换婚宴时间?” 苏婉宁听着熟悉的声音,转过身看去。 竟然是顾承渊和苏琳琅?两个人竟然又来找茬。 顾承渊头上缠着绷带,昨天刚被她打破了头。 吃啥看到是她很是惊讶:“苏婉宁?你怎么在这?” 苏琳琅环视周围只有她一人:“不会吧?难道是你就是订婚宴的人?” 真是晦气!苏婉宁今天是出门没看黄历在这里都能碰到。 “没错,是我定了20号的婚宴!” “什么?”顾承渊意外地质问:“你真的要结婚?” 苏婉宁懒得解释:“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早就说过我要结婚。” “来国营饭店订婚宴有什么问题?你是脑子有问题耳朵也有问题?” 一直以为她是编造假话骗人,她说结婚的事根本没在意。 若不是今天订婚宴遇到,顾承渊还当她在欲擒故纵。 之前以为她是因为嫉妒所以故意骗人,想不到竟然是真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竟然有些失落和不甘。 苏琳琅看着他面色严肃,咬着唇角忽然笑起来。 “婉宁,你该不会是听说我们要来这里订婚宴。” “所以故意选这个时间来国营饭店,你就是想让承渊后悔?” “你就别再闹了,结婚不是儿戏,还是把订婚的酒席让我们吧!” 苏婉宁看着她那自恋的表情,直接懒得跟傻子说话。 顾承渊冷笑起来,原来是故意制造偶遇。 竟然想用这种方法让他吃醋回心转意,果然跟前世一样爱惨了他。 他走上前来语重心长:“婉宁你就别再闹了,赶紧把预定酒席让出来。” “等我们结婚的时候,还是会邀请你来见证我们的幸福。” 苏婉宁快被恶心死了:“谁跟你偶遇?这脸皮真是太厚了。” “我已经结婚了你爱信不信,酒席也绝对不会给你?”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被他挡住了去路。 顾承渊渐渐失去了耐性:“我可以原谅你昨天打我,但是再这么闹我不会再纵容你。” “更没耐性有限不想陪你玩这种游戏,20号的订婚宴必须让出来。” 他横眉竖眼地看向服务员:“你还愣着干什么?” “难不成你也相信她的话,跟着在这跟我们演戏?” 服务员一脸鄙视,拿出酒席预定单甩到他面前。 “这位苏同志刚刚跟着他爱人一起订的婚宴。”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上面写的是啥?” 顾承渊看着预定单上写着:2月20号包厢婚宴8桌。 下面是苏婉宁的签字,连婚宴的就菜单酒水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更不可能串通服务员一起。 “不可能!”他眼里都是探究和狐疑:“你真的结婚的?” “说,是谁?跟你一起订婚宴的人是谁?”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婚,而且他来的时候就只看到她一人。 苏婉宁只觉得可笑:“我跟谁订婚宴,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琳琅刚刚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有人离开。 “啊!不会吧?”她惊呼着捂住嘴巴。 “妹妹?你就算是再想嫁人也不能找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他的年纪都能当你爸了,虽然承渊不能娶你也不能这么糟践自己。” “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爸妈吗?” “什么?五十岁的老头?”顾承渊恍然大悟。 刚刚过来时确实看到一个五十岁的大爷从离开,难不成就是苏婉宁的结婚的对象? 他情绪激动地上前,紧紧捏住她的手腕。 “苏婉宁,就算是我不娶你,你也不能随便找个人嫁了?” “我以为你只是任性,没想到你为了气我竟然嫁给五十岁的老头?” “他不过就是看上你的年轻漂亮,玩够了就会甩了你。” “你立刻去跟他离婚,大不了我回头给你找个合适的!” ‘啪!’苏婉宁反手就朝着他脸上打过去。 顾承渊被打的脸偏到一边,半晌才反应过来:“你又打我?” 她冷声怒斥:“顾承渊,就凭你也配跟我老公比,你屁都不是!” 他震怒地看着苏婉宁:“你说我还不如那个老头?” 苏婉宁嗤笑:“没错,你这种垃圾连他的脚指头都不如!” 顾承渊难以置信,她竟然为了别的男人打她。 对方还是一个五十岁的糟老头子,她这是因爱成恨故意报复他? 苏琳琅心疼地摸着他的脸:“婉宁,你怎么能打人呢?” “承渊也是为了你好,你就算是要结婚也不能这么饥不择食。” ‘啪!’苏婉宁抬起手给她一个巴掌。 “啊!”苏琳琅委屈得眼眶通红。 “打他没打你是吧?”苏婉宁鄙视地看着两个人。 “我要是再听到你们说我老公的坏话,我见你们一次打一次!” 顾承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好,苏婉宁,这可是你自找的。” “你非要嫁给这么个糟老头子,到时候别后悔哭着来求我。” 哭着求他?这个蠢货竟然以为她嫁的是王伯。 却不知道她嫁的人是他爸,按照规矩他还得喊她一声妈。 不过她并不打算告诉他,不知道等他知道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服务员烦躁的询问:“我说你们这婚宴还订不订?” 顾承渊咽下心里的怒意:“当然要订!” “既然你非要嫁给老头子,那我就和琳琅比你早一天结婚。” “给我订19号的酒席,让你亲眼看着我们如何甜蜜幸福。” “而且席面要最贵的,必须比她的更加奢华。” 他觉得只有这样苏婉宁就会难过,故意要让她难堪。 “承渊!”苏琳琅挽着他的手臂:“你对我真好!” “那当然,我最爱的就是你!”顾承渊故意当着她的面亲密。 看着苏婉宁都快要吐了,这对渣男贱女最好一辈子锁死。 服务员快速写下日期:“预定19号的婚宴,先交100块钱定金!” “什么?订金?”顾承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我还没有来婚宴,为什么要收这么多钱?” 服务员翻了个白眼不耐烦:“这是规矩,婚礼宴席都要收取一半的订金。” “万一你们定了酒席人不来了怎么办?赶紧交钱。” 顾承渊尴尬地指着预订单:“苏婉宁预定婚宴也没有交订金。” “为什么到我就要交?这又是什么规定?” 服务员不屑地解释:“苏同志的丈夫是主任的恩人,当然不需要交订金。” “你们没有单位做担保,还想跟人家苏同志一样?” 苏琳琅期待的看向顾承渊:“承渊,快点交钱吧!” 昨天回家拿钱了,不过是100块钱而已根本不在话下。 到时候就要让苏婉宁亲眼看按照他们结婚恩爱,而她只能嫁给糟老头。 第34章:谁是垃圾?姐用实力打脸! 顾承渊觉得昨天被打的后脑勺又开始阵痛。 他是真的没有钱,昨天回家也没有拿到存折。 说来都怪苏婉宁,要不是她的出现钱早就到手了。 也不会让他如此尴尬,此时根本不敢看苏琳琅那期待的眼神。 “承渊?”苏琳琅看着他一声不吭有些着急:“你怎么了?” 她还等着狠狠打苏婉宁的脸,显示自己的优越感。 服务员等着不耐烦质问:“怎么?想结婚还不想给钱?” “没钱就赶紧走,别来这里无理取闹。” “谁没钱了!”顾承渊被刺激得脸色阴沉:“不就是一百块钱吗?” “你给我把日期定了,我明天就把订金给你!” “什么?明天?”服务员一头雾水:“你什么意思?” 他立刻他自信满满,仿佛一切都已经尽在掌握中。 “哼!过了明天别说订金,就算是所有酒席都能付!” “琳琅,我们走!”他拉着苏琳琅转身离开。 经过苏婉宁身边的时候冷眸扫向她,低沉着声音带着警告。 “苏婉宁,等着吧,过了明天我会让你后悔!” 看着他如此笃定的样子,不禁有些疑惑。 昨天存折和钱都没拿到,他怎么如此确定明天就会有钱? 按照对他的了解,没有把握的事情前不会这么说出口。 苏婉宁有种不好的预感,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 “承渊!”苏琳琅被拉出来,委屈地甩开他的手。 她红着眼眶娇嗔地质问:“你刚刚怎么回事?为什么不付订金?” “是不是后悔不想跟我结婚了,你还想去找苏婉宁?” “琳琅,你说什么呢!”顾承渊温柔地安慰。 “我当然只爱你啊,放心,到了明天咱们就什么都有了。” “别说钱和婚礼,就算是工作我也能拿到。” “当然了,你要相信我!”他自信地拉着她的手:“我不会让你后悔嫁给我。” “嗯,好,我相信你!”苏琳琅阴冷的眸子远远看着苏婉宁。 失去的面子她必须要找回来,绝对不会放过她。 酒席的事情已经定好,苏婉宁来到医院上班。 如今她跟在黄主任身边实习,每天都会接触到各种病患。 出于对她的培养,特地让她跟在其他医生身边当副手学习看诊。 而其他的医生都在忙,只有刘琳这边有时间。 刘琳比她大两岁,如今医院已经一年多早就可以独立看诊。 只是她平日里态度差,很多患者都不愿意找她。 这会儿办公室没几个患者,她喋喋不休地找机会训斥。 “苏婉宁,既然安排让你来给我当副手,那就好好的学习。” “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忘了你的身份。” 刘琳翻了个白眼,声音中透着不屑:“你现在打开本子认真记录。”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要学习,能从我这里学到皮毛对你来说足够你用了。” “我跟你说话你听到了吗?要虚心向我学习!” 苏婉宁前世有十年经验的急诊救治经验,如今却还要听她的安排。 她根本就不搭理她,这种人对她来说不屑一顾。 继续给患者检查身体,认真地询问病情。 刘琳看着她不说话,心中怒火中烧:“你这是什么态度?” “苏婉宁,你不就是仗着有靠山才进来的吗?” “否则就凭你的能力,根本不可能通过医院的入职考试。” 正在找她看诊的病患一听,赶紧抱着孩子从苏婉宁的面前离开。 “天啊,原来这人是靠关系进来的,肯定是个庸医。” “我可不要找她给我女儿看病,还是刘医生你帮我看吧。” 刘琳唇角藏匿着得意,时时刻刻都恨不得打压造谣。 “医生,医生,救命啊!” 一阵急促的呼救声,苏琳琅带着一对母女冲进办公室, 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怀里抱着个四五岁的男孩。 孩子面色铁青,翻着白眼呼吸急促。 “这是怎么了?”刘琳赶紧上前查看。 苏琳琅气喘吁吁道:“琳琳,这个孩子刚刚吃糖的时候噎住了!” 刘琳用力拍着孩子的后背,可是并没有缓解情况。 情况反而越发严重,孩子脸色铁青无法呼吸身体抽搐起来。 眼看着普通方法没用,她大声道:“快,赶紧送急救室!” “大姐,你要有心理准备,食物卡在气管必须要做手术。” “什么?手术?”孩子的母亲一听差点晕过去。 因为贪吃可一块糖噎住,竟然到了还要手术的地步。 “牛牛啊,这,这可咋办啊?”她六神无主不知道如何是好。 眼看孩子快要背过气去,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让开,让我来!”苏婉宁推开刘琳,从后面的背后抱住孩子。 她双手从后爱你环抱着腹部,右手拇指掌指关节抵在脐线上。 另一手按压于右手拳头上,用力地向上冲击提起。 众人惊讶地看着她奇怪的动作:“这是在干什么呢?” “苏婉宁,你要干什么?”刘琳激动的想去阻止。 “你一个实习医生,你这么做是害死他吗?” “你还不赶紧放开,我要将他送去手术室。” 苏婉宁不顾阻拦:“刘琳,你身为医生,难道不知道海姆立克急救法吗?” “什么急救法?”她被问得一脸懵:“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苏琳琅大声斥责:“婉宁,你别逞能了。” “你什么都不会还是靠关系进来医院的实习医生,不能为了博得关注乱来。” “刘琳才是主治医生,这个时候你必须要听她的。” “什么?”牛牛的妈妈听到两个人这么说,直接扑上来推开她。 “你竟然是个庸医!快点放开我儿子。” 苏婉宁顾不上疼痛,再次上前拉住孩子:“我不是庸医,我真的可以救她!” “食物卡在气喘根本就不用手术,这个我有经验!” “你说什么?”牛牛妈难以置信,似乎还在犹豫中。 刘琳气急败坏:“苏婉宁,就算是说想出风头赢我也不能胡说。” “你什么经验都没有,竟然还敢大言不惭。” “如果现在做手术还有机会,你这样出事了谁负责?” “我负责!”苏婉宁毫不犹豫,继续使用救治方法。 这个女人简直是疯了!竟然在她这个医生面前不顾患者的生死。 刘琳紧握着拳头,看着她这一抬一抬的动作简直就是胡来。 苏琳琅唇角却勾出冷笑,如果孩子死了的话会怎么样? 到时候苏婉宁别说声名尽毁,弄不好还会因此获罪。 刘琳气急败坏:“苏婉宁,错过了急救的时间你难辞其咎。 “这是一条人命,不是你出风头的筹码。” “你赶紧放开,你这个方法根本就没有用!” 眼看着孩子没有气息,所有人都觉得这孩子没救的时候。 “咳咳咳!”忽然他咳嗽起来,喉咙的糖吐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第35章:渣男抢她的功劳,做梦! 眼看着孩子脸色渐渐恢复,总算是活过来了。 众人惊呼:“哎呀,真把人给救回来了。” 苏婉宁松了一口气,还好刚刚救治得及时。 若是送去手术怕是还没有开始,这孩子就已经咽气了。 妇女抱着孩子不停地向她道谢:“谢谢你,医生!” “不用谢!”她笑着摆了摆手:“我是医生,这是我应该做的!” 瞬间,苏婉宁被患者围住,成为了所有人崇拜的对象。 “刚刚是谁说这医生是庸医来着,我看这些话根本就不实。” “就是,这女医生实在是太厉害了,三两下把人救下来。” “真是太厉害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救人方法。” 苏琳琅脸上的得意的笑容僵住,难以置信地摇头:“怎么会这样?” “她不过就是刚毕业的学生,为什么这么厉害?” 本以为她肯定救不活,到时候定要给这孩子赔命。 谁知道她不仅救活了,还得到这么多人的认可。 “这不可能!”刘琳颜面尽失,至今还觉得无法相信。 她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小丫头,医术竟比她还厉害? 凭什么当着她的面出风头,她生气地指着苏婉宁斥责。 “你们别被她给骗了,这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土法子。” “她只是个实习医生,刚刚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侥幸而已。” “还有这什么海姆立克急救法,我从来没听过。” 苏婉宁看着她极其败坏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刘琳,你没有听说过,并不代表不存在。” “海姆立克久急救法早就有了,平日里医院没有教过你吗?” “啥?”刘琳被问得有点心虚,难道真的是自己没学过? 她这个正牌医生,竟然还不如苏婉宁这个实习生。 苏婉宁这才想起来,海姆立克急救法这个时候确实是还没有普及。 从国外传到国内也还要等到几年后,难怪刘琳从未没有听说过。 妇女不满地盯着她,对着刘琳一顿输出。 “你这医生真是不讲道理,从刚刚就在污蔑苏医生是庸医。” “自己不会还故意误导我,居然要送我儿子去做手术。” “还好没有听你话,否则我儿子还不知道死活,我看你才是那个庸医。” “没错,看你猜想是个庸医!”周围的人们纷纷附和着。 “你,你们!”刘琳脸色涨红。 本想趁机给她点颜色看看,说知道被打脸的竟然是自己。 这个苏婉宁如今备受患者的追捧,简直是可恶! 她愤愤地紧握着拳头,杀人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可惜就算是她眼睛瞪出来也没用,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晚上苏婉宁回到家中,顾庭野并不在。 看来这次的任务很重要,不知道结婚当天他是否能赶回来。 奶奶和大姑来家中找她,也是来告辞的。 “婉宁,我们看到你幸福美满也就放心了。” “明天我就跟你大姑一起回村里,眼看着要过年还要储备年货。” “是啊,我跟你奶还有不少活要干,就不留下看你结婚了。” 苏婉宁有些惋惜,奶奶和姑姑算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如果能留下见证她的婚礼最后,记得前世她结婚没多久奶奶患病去世了。 隐约记得她是肝脏出了问题,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是晚期。 既然这一世她有重新来过的机会,还是要找机会提前检查。 苏婉宁坚定想法:“奶奶,晚一天再走吧!” “我在医院给你和大姑预约体检,你们明日做个全身检查。” “啥?体检?”大姑有些疑惑:“这好端端检查身体干啥?” “是啊,我这身体挺好的,这些年卫生所都没去过!” 张翠芬一挥手:“何必花那些个冤枉钱,还是不去了吧!” 苏婉宁拉着她的手臂撒娇:“奶奶,大姑,我都已经预约好了!” “这身体没有病也要定期检查,而且省城的医院比卫生所好很多。” “既然来了就顺便检查一下,没有问题当然最好。” “哎呀,行!”张翠花受不了她的央求。 “我跟你大姑一起去监察,这总行了吧!” 苏婉宁目的达到,这样的话明天去医院好好检查。 不管什么病,如果是早期都能够提前发现。 约好了时间,第二天一大早上三人就出发。 因为时间还早需要排队,所以路上的人并不是很多。 苏婉宁先让两个人在医院等着,她去医院附近的早餐摊买包子。 因为要查血常规,等检查完七个项目之后再吃。 担心一会儿检查时间太长,到时候饿了。 苏婉宁买好包子放进包中,沿着附近的道路准备回去。 刚走了不远,发现对面道路边上站着熟悉的人影。 顾承渊和苏琳琅正顶着寒风四处张望。 这会儿路上没有什么人,这条路也不是人流多的主路。 他们一大早上站在路边上做什么? “承渊!”苏琳琅冷得直跺脚:“你确定要来这等着吗?” “你说的那个京城来的领导,真的会从这里经过?” “当然!”顾承渊信心满满,他可是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琳琅,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带了吗?”他谨慎地询问。 “我已经带了,你看!”苏琳琅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晃了晃。 “这可是最好的心脏病药,我特地从药房开的!” 顾承渊看到药瓶,信心满满露出得意的笑容。 “今天有了这个,我的钱和工作就稳了……” 两人窃窃私语,目光灼灼地朝着对面的道路张望。 天刚刚亮冒着寒风站在路边,到底是在等谁? 苏婉宁看着苏琳琅手里的药瓶,他们带着药来这里做什么。 她无意识地向街道旁边的牌子:云来街。 等等!她猛然想起来什么。 前世的这个时候,她就是这里就救下了京城来医院开会的领导。 她记得就是这天,那个领导是京城总军区医院的副院长。 就是在这个路口,开车的司机忽然脑淤血病发车子撞在路边。 被当时经过的苏婉宁发现,她马上就将人救了下来。 因为这个件事,她受到了表彰还得到副院长的青睐。 听说她是医学毕业,不光要送奖金还要给她安排工作。 但是都被苏婉宁给婉拒,说要凭着自己的能力吃哪家考试。 当时顾承渊听说后,一脸惋惜地说太可惜了。 苏婉宁此刻已经意识到他们出现的原因。 顾承渊没从她这里得到工作和钱,另谋出路打算想抢先一步救人。 想要借此得到领导的赏识得到想要的东西。 不过这辈子重生的不止是他。 渣男妄想抢她的功劳,做梦! 第36章:飞黄腾达?渣男抱错金大腿 苏婉宁加快脚步,来到前方拐角处宁和街。 她看着手表上的时间,早上7点26分。 顾承渊只知道人是在云来街救的,其实车祸现场并非在此处。 她刚刚走到街道,就见一辆黑色的小汽车疾驰而来。 ‘吱啦!’车身剧烈晃动,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紧接着‘砰’的巨响,车子狠狠撞在了路边墙壁上。 车头冒着黑色的烟雾,场面很是惨烈。 果然,前世发生的车祸再次发生了。 苏婉宁第一时间冲过去,隔着车窗看向车内的两个人。 一个是开车的司机,脸色铁青趴在方向盘上呼吸孱弱。 另外一个则是王副院长,因为刚刚撞击已经晕厥过去。 苏婉宁打开车门,先将后车座上的人拖了出来。 检查后并没有大碍,前面的司机情况会比较严重。 是因为突发脑淤血,此时失去了意识。 如今的自己有用十年的医疗经验,别前世更加有经验。 上辈子她遇到突然情况有些慌乱,虽然第一时间将人送到医院治疗。 但是因为拖延了时间,导致司机虽然手术成功了但血过多昏迷三个月。 司机虽然醒了过来,但是后遗症倒是行动不便。 现在的她有了改变的机会,立刻拿出随身的银针。 先对其头部的穴位进行针灸,可以减缓阻止颅内继续出血。 此时不远处的顾承渊,左等右等还没有见到目标有些焦虑。 “承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不是说7点半吗?” 苏琳琅看着时间不满道:“你该不会是记错了?” 他目光严肃:“绝对不可能错,我不可能记错。” 他清楚地记得就是这个时间,苏婉宁在这条路上救的人。 她后来亲口告诉他,还特地讲了救治的所有细节。 当时车上的人脑瘀血非常危险,她一个人把人背去医院。 当顾承渊也在医院实习,听同行的医生们说起这件事。 大家都很羡慕,都说这种好事为啥没有被他们遇到。 对方可是总医院的副院长,救了他的命那就是傍了金大腿。 他当时特别兴奋地去找苏婉宁,结果她却说婉拒了对方的感谢。 那个蠢女人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要是他的话肯定不会错过。 重生一世他终于有机会抢占先机,可为什么至今还没有见到人和车? ‘砰!’不远处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将他从疑虑中拉回。 “承渊!”苏琳琅看着对面的街道:“声音是从那条街传来的。” 顾承渊立刻赶过来,果不其然发现撞在墙壁上的车。 虽然跟苏婉宁说的街道不一样,但是这京市的车牌他一眼认出。 “快,就是这辆车!”他心里兴奋起来。 仿佛锦绣的前程正向他招手,毫不犹豫地冲过来。 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躺在路边,脸色惨白眉眼紧闭。 这个人正是他想要紧紧抱住的金大腿王副院长。 他的眸子里闪烁光芒,立刻就上去救人:“王副院长,你醒醒!” “苏婉宁?”顾承渊这才发现旁边正在救治司机的她。 见到她并不意外,果然跟前世一样出现了。 只是出事的地方不太一样,但是并不影响他此时救人。 不过她依然还是那么蠢,放着王副院长的大领导不救去救一个司机。 苏婉宁正给司机大叔针灸,黄金五分钟是止血救治的最佳时间。 针灸绝对不能马虎,万一穴位错了后果严重。 “哼!”顾承渊冷哼一声。 这种人就算是救了有什么用处,当然是要先就救领导。 苏琳琅激动不已,赶紧从兜里面掏出了止血药。 “这个是止血的,你赶紧服下。” 她打开药瓶,将药片往他的口中塞。 王副院长悠悠转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被人喂药。 “你,你们干什么?”他警觉地看着面前的两人。 苏琳琅赶紧推荐自己:“王副院长,我叫苏琳琅,是省城军区医院的护士。” “是我们刚刚救了你,你现在把止血药吃了送您去医院治疗。” “您放心,有我们在这里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王副院长头晕得很,眼看着药就要喂到他的口中。 “不能吃!”苏婉宁冲过来打落了她手里的药片。 “顾承渊,苏琳琅,你们怎么能随便给患者吃药?” “你干什么!”顾承渊脸色铁青:“苏婉宁,你敢阻碍我们救人!” “王副院长刚刚车祸晕厥,肯定是脑淤血犯了。” “我们正好带着止血药,赶紧让开别在这里帮倒忙!” 苏琳琅生气地斥责:“苏婉宁,你也是医生,难道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你看他脸色惨白,一看就知道是脑淤血的前兆。” “万一王副院长出了事,你能付得起责任?” 这两个人义正言辞,开口就说如此坚定的判断是脑淤血。 仿佛她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人,这愚蠢的表情看着人只想发笑。 原来顾承渊以为脑淤血的是王副院长,竟将止血药给他吃。 此时王副院长也渐渐清醒过来,刚刚双方对话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我刚刚是晕过去了,我的司机怎么样了?”他着急地询问。 苏婉宁解释:“您别担心,您目前情况良好。” “他突发脑淤血,我已经针灸给他止血,现在立刻送去医院进行救治。” 王副院长一眼看到司机头上扎着的银针,手法和穴位都非常精准。 他眼中闪过惊艳:“小同志,这个针灸的针法很精准,你也是医生吗?” 苏婉宁点了点头:“我是军区医院的实习医生苏婉宁。” “刚刚正好路过看到出了车祸,发现你们两个人先进行救治。” “您没有明显外伤,还是要去医院做个检查以免出现脑震荡。” 他一脸赞赏,虽然年轻但是救治得当!遇事冷静! “王副院长!”顾承渊眼看着自己来迟一步,让苏婉宁占了先机。 他焦急地上来邀功:“您搞错了,其实是我们救的你。” “还特地带了止血药,苏婉宁他就是个实习医生什么都不懂。” “您可别被她给骗了,为了您的安全先把药吃了。” “哼!”王副院长甩开他的手,扭头盯着顾承渊冷声呵斥。 “脑淤血的不是我是我的司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都不懂就敢给人乱吃药,出了事谁负责?” “什么?”顾承渊脸色铁青,心里‘咯噔’一声。 怎么回事?脑淤血的不是王副院长吗? 为什么变成了司机,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第37章:美梦破碎,偷鸡不成蚀把米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顾承渊激动难以接受。 他指着苏婉宁怒斥:“怎么可能是司机脑溢血呢?” “苏婉宁,你分明不是这么说的,为什么骗我?” “脑溢血的人应该是王副院长,肯定是你搞错了!” 他依然不死心,将止血药强行塞给他。 “王副院长,你一定要相信我,你赶紧把药吃了。” “如果现在不吃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要会昏迷三个月。” “就算是恢复了,也会留下后遗症的!” “你这个疯子,在这里胡说什么!”王副院长恼怒地推开他。 “还有这药是从哪里来的?我定要去你们医院问个清楚!” “什么?”苏琳琅吓得脸色惨白:“这,这跟我没有关系。” 止血药是处方药,她是听了顾承渊的话才违反规定偷拿。 只需要一查就能知道,到时候她可是要被处分的。 苏婉宁看着两人崩溃的样子,果然是可笑至极。 “顾承渊,王副院长自己就是京城最权威的医生。” “我是否判断了难道他不知道吗?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你到底是从哪里听说脑溢血,简直是信口雌黄胡说一通。” “我,我是……”顾承渊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他总不能说是上辈子知道的,这种事说出来只会把他当成疯子。 自己记错抱错了大腿,还彻底得罪了这个王副院长。 ‘哗啦啦!’ 他手里的药片洒落一地,飞黄腾达的美梦一巴掌打翻。 苏婉宁看着愣在原地的他:“别在这里阻碍我们救人,快点让开!” 两人将司机背起来送去医院,只剩下他站在原地。 本以为万无一失能抢走她的机遇,为什么不一样了? “承渊!”苏琳琅生气地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得到的是确切消息,这个王副院长会得脑溢血。” “我违规准备了止血药还得罪了人,这回头我该怎么办啊?” “够了!”顾承渊听着她聒噪,冲着她怒吼。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肯定是苏婉宁骗了我!” 没错!一定是她上辈子说谎了。 如今害得他到头来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苏婉宁将人送到医院,因为她的急救争取了时间。 司机大叔的手术很顺利,并且没有留下任何的后遗症。 奶奶和大姑也做了全身检查,检查结果如她所见。 苏婉宁面色凝重:“奶奶,大姑,这是你的检查结果!” 张翠芬一听有点紧张:“咋了?婉宁,我是有啥毛病?” 她语气缓和几分:”“其他倒是没有多大的毛病,但是肝功能指标超标。” “应该是你平常喝酒造成的,为了自己的健康必须要戒酒。” “否则要不了多久,你的身体肯定会出问题的!” 苏婉宁严肃地表示:“大姑也是,你的肝脏也有超标的迹象。” “啥?不让我喝酒?”张翠芬一听顿时急了:“那可不行!” “我这一天两顿酒的人,你不让我喝酒我可受不了。” “就是啊!”苏春红也不满:“晚上不喝点根本睡不着。” 难怪这酒量这么大,直接能把顾庭野都喝趴下。 一天两顿酒肝脏受得了才怪,绝对不能让奶奶跟上一世一样。 “奶奶!”苏婉宁眼眶泛红,伤心的落下泪来。 “您和大姑因为长期喝酒,身体已经开始问题。” “这身体健康是大事,不好好注意后果不堪设想。” “每年有多少因为酗酒出事的,你们生了个病我一个人被欺负了怎么办?” 刘翠芬被她这眼泪闹得心里一阵酸,忍不住心软。 最怕的就是看她哭,这简直就是以柔克刚。 “哎呀,你咋还哭上了,好了,我保证戒酒就是了!” 苏春红立刻保证:“对!以后我监督你奶奶,保证都不喝了!” “真的?”苏婉宁怎么就这么不相信。 这喝了一辈子酒的人,咋可能那么易容把酒给戒了。 这估计嘴上说得简单,回到村里面肯定又要重蹈覆辙。 “我不相信!”苏婉宁还是不放心:“除非你们写保证书。” “啥?还要写保证书?”张翠芬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哪里会写这个。 苏春红赶紧保证:“是啊,婉宁,还是不写了吧。” “你放心,我们保证不喝酒还不行吗?” “不行!”苏婉宁直接就拿出纸笔,开始在上面写保证书。 然后还在最下面保证人的名字,递给她们:“奶奶,大姑,你们签字吧!” 这还真要签字画押,张翠芬和苏春红对视一眼。 平日里霸气侧漏的个面对婉宁竟然硬气不了,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行,我们签字!”张翠芬和苏春红歪歪扭扭地签上名字。 心里琢磨着反正明天就回村里,到时候婉宁又不能时刻盯着她们。 一眼就看穿她们的想法,苏婉宁将保证书收好。 “保证书我会邮寄给凯旋表弟,到时候让他好好监督你们!” 苏春红也是醉了,声音都软了几分求情。 “婉宁啊,我和你奶奶都签字,还要给我儿子干啥?” 苏婉宁才不会相信:“反正凯旋表弟在家里,让他好好监督你们!” 这下好了,回头让家里人知道了不得笑话她们。 虽然她们现在心里不情愿,但是以后一定会感谢她。 前世奶奶因为肝癌没多久就去世,大姑后来也被检查出来肝脏不好。 这一世她既然重生了,就一定要弥补前世的遗憾。 送走了两个人,苏婉宁被黄主任叫去办公室。 她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里面的训斥声。 “苏琳琅,你竟然敢违规开处方药?你知不知道那止血药不是能随便带走的?” “还敢将药给王副院长吃?你到底长没长脑子啊?” “王副院长是京城来咱们医院做学术交流,你得罪谁不好竟然得罪他?” 苏琳琅红着眼眶挨训,抽泣着辩解:“主任,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当时真的以为他脑溢血,所以才会给他吃药。” “是苏婉宁说的才会误导我,否则我肯定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她不能说是听了顾承渊的话才这么做,只有将责任都推到苏婉宁的头上。 只要她一口咬定是她说的,到时候不承认也不行。 这个女人简直是不要脸,还敢在这里颠倒黑白。 苏婉宁推开办公室的门:“苏琳琅,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还敢在这里颠倒是非污蔑我,你有种再说一遍!” 第38章:倒打一耙,亲自下场虐渣 “小苏?”黄主任正要叫她来,想不到她听到了刚刚的对话。 事关京城领导的安全,上面发话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 苏琳琅见到她表情一怔,目光下意识闪烁。 “婉宁,我真的没有污蔑,当时我就是听你说脑溢血。” “否则我怎么可能随便人吃药,我也是护士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我不能替你欺瞒只能说实话,你真的不能怪我。” 什么?还真是能倒打一耙! 她是吃准只有她跟顾承渊在现场,所有没人能作证。 只要一口咬死是苏婉宁说的,就算她浑身张嘴都说不清。 苏琳琅委屈地落泪:“婉宁,我只是个护士不懂这些。” “若不是听了你的话,怎么可能会给人吃药呢?” 黄主任听着这话,心里面也开始犯嘀咕。 苏琳琅在医院当护士,虽然是个临时工却从未出过错。 这次却如此鲁莽,确实是有点意外。 苏婉宁冷笑出声:“好,好,好!你跟顾承渊真是天生一对。” “都是不要脸厚颜无耻,自己做错事就想甩锅。” “那我到倒是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会提前拿止血药?” “又是为何出现在车祸现场,难不成你未卜先知知道有人会脑溢血?” “我,我……”苏琳琅被质问的脸色涨红。 都怪她信顾承渊的鬼话,违反规定偷拿处方药。 苏婉宁毫不客气道:“我都不知道你有止血药,如何让你给他吃药。” “何况当时两个人都晕倒了,你如何判断谁是患者?” “你私藏禁药还说是我误导你?难道不是发现出错才找的借口。” 她根本解释不了,总不能说是顾承渊能预知道告诉她的。 连续的质问将苏琳琅问得无言以对,支支吾吾的解释不出来。 苏琳琅咬着唇角,无法解释只剩下嘴硬。 “反正就是我听你说的,这药也是我意外带出来的。” “医院只处罚我不公,苏婉宁必须也要受到惩罚。” “谁说她要受到惩罚?”一声呵斥传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院长林舒琴和王副院长站在门口。 刚刚听到这话,王副院长第一时间进来。 “苏医生不应该受到惩罚,反而应该受到表彰。” 王副院长瞪了苏琳琅一眼:“就是这位苏护士判断错病情。” “还跟着一个男同志一起,强迫我吃下止血药。” “反而是苏医生冷静果断救治,这才挽回了一条性命。” 刚刚看到司机没事后,他立刻就去找了院长林舒琴。 听说医院在调查此事,就马上来黄主任这里澄清。 苏琳琅没有想到他竟然回来作证,整个人都慌了。 当时他不是已经晕过去了,怎么可能会知道。 “不,不可能!”苏琳琅还是不死心。 “王副院长,您肯定是没听清楚。” 王副院长冷哼:“我当时只是晕过去了,并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 “苏医生的针灸手法精炼,绝对不能判断错误!” “苏医生,你能告诉我今天用的是什么针法吗?” 苏婉宁针灸的方法,是前世发现妈妈的笔记后勤加练习。 “王副院长,这个针法是我妈妈教给我的!” “哦?”他有些意外:“那你的妈妈是谁?” 林舒琴赶紧解释:“婉宁其实就是玉锦的女儿。” “玉锦?陈玉锦吗?”王副院长意外,看到她的时候似乎又不是那么意外。 他眼里是止不住的惊喜:“你的妈妈陈玉锦是首都中医学院的学生,也是我的学妹!” “我们曾在一个医院共事过,她的针灸技术非常高超。” “是说难怪有故人之姿,竟然是故人之女!” 苏婉宁并不知道,原来王副院长跟妈妈曾经认识。 两人之间还曾有过一些渊源,前世他们只匆匆见过一面。 得知是她救了人所以想感谢她安排工作,不过最后都被她婉拒了。 “王副院长!”苏婉宁眼眶泛红,声音中带着哽咽。 “妈妈虽然不在了,但是我会将她所创的针灸医术发扬光大。” 王副院长满是赞赏:“好,不愧是陈医生的女儿,你以后别叫我王院长了。” “婉宁,按照辈分,你今后应该就叫我王伯伯!” 苏婉宁很是感动:“好的,王伯伯!” 王副院长满意地点头,转而看向苏琳琅的态度严肃下来。 “反倒是这个苏护士必须要彻查清楚,止血药到底是从哪来的?” 黄主任赶紧回应:“您放心,这件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苏琳琅是利用工作之便,私自将处方药带出医院。” “搞不清情况下随便给患者吃药,这次给予警告处分扣除一个月工资。” “什么?”苏琳琅腿一阵软,立刻扶着桌子。 她心中一惊慌忙求情:“黄主任,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肯定是当时听错了。” 林舒琴面色严肃:“听错了也不能污蔑人,如果再下次再犯直接从医院开除!” 警告处分是要被挂在公示栏,还要扣她一个月的工资。 苏琳琅紧紧握着拳头,咬着的唇角泛出血腥味。 都怪顾承渊没有搞清楚状况,害得她被惩罚还得罪了领导。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苏婉宁却抱上了金大腿。 不仅院长是她的干妈,就连京城的副院长都成了她的叔伯。 凭什么她救人被赏识,反而自己却受到处罚! 这件事情总算是解决,苏琳琅因此受到处分。 苏婉宁买了第二天的火车票,送走了奶奶和大姑。 连续两日顾庭野都没有回家,也不知道他的任务执行得怎么样? 她跟往常一样实习,跟在刘琳身边学习看诊。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有些不太对劲。 刚刚走过的时候,周围总有人看向她还窃窃私语。 苏婉宁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并没有任何不同? 她没当一回事,跟往常一样仔细询问病患的情况。 一个五十多岁中年男人坐在长椅上,浑浊的眼睛一直盯着她。 目光流连在她凸凹有致的身材,还有那白皙漂亮的脸蛋上。 苏婉宁走过来,低下头询问:“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男人露出一口大黄牙,摸着胸口叫嚷起来。 “哎呀,我不舒服,我这全身上下都难受!” “特别是我的这个心脏啊,你看看是不是就跳得快。” “原来心脏不舒服,让我先听一下!” 苏婉宁拿出听诊器靠近,隔着衣服仔细听着他的心跳。 忽然有什么东西落在她的身上,苏婉宁的眉头紧皱。 她转身看去,这才发现男人的手正摸在她的腿上。 竟然遇到咸猪手,敢在医院对她动手动脚。 第39章:造黄谣!信不信屎给你打出来 苏婉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手就按了下来。 “啊呀!”他惨叫一声,疼得失声叫嚷。 “你这个小贱人,放开我!” “老流氓,竟然敢摸我?”苏婉宁手上用力。 男人龇牙咧嘴次疼得大叫:“哎呀,疼死我了,救命啊!” “哎呀,大家快来看啊,医生打人了!” 所有人纷纷循声看过来,都看到苏婉宁抓着大爷的手。 不明真相的纷纷斥责:“这医生怎么回事?咋能无故殴打患者。” “就是啊,老人家年纪不小了,来看个病还要被她欺负。” “真是太过分了,这种人也配当医生,赶紧把她给抓起来。” 苏婉宁可不是那种受了委屈忍气吞声的人。 “你们搞错了,这个老流氓对我动手动脚!” “一把年纪为老不尊,公共场合还敢猥亵女同志。“ “像你这种人应该直接报警抓起来,直接送去劳动改造。” “啥?”老流氓死咬着不松口:“你,你放屁,我什么时候碰你了?” 苏婉宁将他一脚踢开:“没有碰我?刚刚你的手分明碰了我的腿。” 他揉着手臂,死不承认反而更加嚣张:“我是来看病的,根本没有碰你。” “你说我耍流氓就是了?谁看见了?” 办公室坐着的都是病患,他一动手就被苏婉宁抓住。 眼看着周围的人都不说话,老流氓更加得意嚣张。 “看到了吗?根本就没有人看见我碰你,就是你想污蔑我。” “我,我看见了!”对面坐着的小孩子激动地举起手。 “这个爷爷刚刚摸医生姐姐的腿,所以姐姐才抓住他的!” 家长赶紧捂住了孩子的嘴巴,这时候不想多管闲事。 这孩子年纪小,看到什么就说什么不可能撒谎。 苏婉宁冷声道:“听到了吗?有人看得清清楚楚。” 老流氓尴尬的一瞬,被揭穿后没有慌乱反而趾高气扬。 “哼!我不就是碰了你一下,还不是你先勾引我的?” “打扮成这个样子,还把手伸进我衣服里面摸我。” “不就是想让我碰你吗?还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叉着腰声音很大,不少人听到这话眼神越发鄙视。 刘琳唇角勾出笑容,此时上来当和事佬劝阻。 “这位大爷你别生气,苏医生这人平日里就是这样。” “她口味独特就喜欢年纪大的,所以才会做出这种出格的行为。” 老流氓挑着眉头,一副受害者架势:“我也是想不到她这么不要脸。” 刘琳马上又拉着苏婉宁:“哎呀,苏医生,听说你都已经结婚了。” “就算是你再想男人,这样也不能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 “你赶紧给大爷道个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苏婉宁看着刘琳那副得意的表情,竟当着众人的面故意造谣她。 “刘琳,你在说什么?”她阴冷的眸子盯着她。 刘琳信誓旦旦,故意大声:“哎呀,苏医生,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 “你因为被未婚夫退婚,不想下乡嫁给了五十多岁的老头。” “虽然你喜欢年纪大的可也不能对患者出手,还在这里污蔑人家大爷。” “嘿嘿!”老流氓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露出色眯眯的眸子。 “难怪你勾引我,原来你喜欢我这种成熟稳重的。” “要不你现在就去离婚,我还考虑一下跟你处个对象。” “哈哈哈!”周围看热闹的人们捂着头偷笑。 “不会吧?长得还挺漂亮的,竟然喜欢年纪大的老男人,这图啥啊?” “还能图他啥?当然是图他老人味三年不洗澡,哈哈哈!” “竟然连五十多岁的老头都不放过,还在这里装什么?” “……” 苏婉宁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 难怪最近不管走到哪,总觉得是有人在背地里指指点点。 原来故意散播谣言,说她作风不正嫁给五十多岁的老头。 所以才有老流氓明目张胆对她动手,传谣言的人不言而喻。 刘琳听着这些很是满意,看向老流氓的眼神带着得逞的笑容。 她就是要亲眼看到苏婉宁名声扫地,成为人人唾弃的破鞋。 老流氓心领神会,竟然走到她的面前伸手去搂她的腰。 “你要是喜欢我的话早说啊,你只要离婚我马上就娶你。” “娶我?”苏婉宁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狠狠地抬起脚朝着他的跨下踢过去。 “啊!”老流氓捂着裤裆,额头青筋直冒痛得直不起腰来。 还敢对她动手动脚,直接屎都给他打出来。 苏婉宁可没打算放过他,上气一把扭住他的胳膊。 “说!到底是谁告诉你我嫁的是五十岁老头?” 老流氓疼得话都快说不出来,趴在地上直哼哼。 “哎呦,你说什么,我就是听别人说的!” 苏婉宁冷冷嗤笑:“别人说的?是谁跟你说的?” 他还在嘴硬:“我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你快点放开我!” “看起来是不打算说了,既然如此我就只能叫监察大队的人来。” “我丈夫是军官,污蔑军属耍流氓可是重罪。” 监察大队是军区的监察部门,能被送去这种地方的就别想出来。 老流氓惊得睁大眼睛:“你是军属?这怎么可能?” “哼!是不是真的,等你进去后就知道了!” 苏婉宁直接拿起电话,拨打了监察部的号码。 “喂,您好,这里是军区医院,有人公然猥亵造谣军嫂……” 刘琳看着她真的打了电话,也顿时紧张起来:“苏婉宁,你少在这里撒谎。” “有人亲眼看见了你嫁的就是个五十岁的老头,怎么可能是军官。” 看来是苏琳琅告诉她的,毕竟订酒席那天只有她在。 “不相信?一会儿监察的人来了你自己问吧。” “看看到时候你这个老流氓如何处理,是被送去劳改蹲笆篱子还是吃花生米。” 这下老流氓慌了,没有人敢随便对军属出手。 万一这死丫头说的是真的,就不只是被抓起来这么简单。 他紧张的目光看向旁边的刘琳:“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刘琳赶紧将脸扭到一边,老流氓彻底急了着急地求饶。 “不是我说的,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是吗?说!是谁?”苏婉宁手上用力,疼得他叫嚷起来。 他立刻指向刘琳大声指认:“是她,就是她告诉我的!”。 “是她说你就作风不正,最喜欢五十岁的老男人。” “她还给了我十块钱,还说让我来这里败坏你的名声。” “我也是财迷心窍,真的不敢对军属耍流氓啊!” 他从裤兜里面掏出了十块钱,吓得刘琳面色惨白。 谁知道这老流氓被一吓唬,竟然就把她给供出来。 第40章:让她不痛快?她就让谁死得快 所有人鄙视的眼神纷纷看向她,想不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苏婉宁一如所料:“刘琳,竟然是你找人猥亵我,还造我的黄谣?” “不,不是的!”刘琳激动地否认摇头:“我没有!” “大家不要听这个老流氓的话,我绝对没有做过这种事。” “你这个贱人,竟然还不承认!” 老流氓急得从地上爬起来,极其败坏地指认怒骂。 “是你给钱说让我来在看诊,然后就死咬着说她勾引我。” “要让她身败名裂人人喊打,你还说她就是个荡妇,结果这女人是军嫂。” “你这个贱人害死我了,现在这钱还给你,老子不干了!” 他说着就将钱甩在刘琳脸上,她惊恐万分被彻底拆穿。 “你,你放屁,这都是污蔑!”刘琳疯狂地大叫。 “你这个老流氓,再废话信不信我举报你!” “行啊,你去举报,到时候看看谁被抓走!” “……” 两人骂得正欢,事情败露都害怕被牵连开始狗咬狗。 此时,穿着军装带着红袖章的人走了进来,严肃地巡视着。 “刚刚是谁打电话,说是有人猥亵污蔑军嫂?” “是我!”苏婉宁上前拿出军属证:“就是这两个人伙同污蔑我。” “阿门四处散播谣言诋毁我名誉,并且当众对我耍流氓污蔑!” 红袖章的人上前检查证件,脸色就更黑了:“你们两个,立刻给我们去做调查。” “不,不行!”刘琳这下彻底慌了:“你们不能抓我。” 她知道事情严重性,这要被监察的人带走就完了。 就算是她是无辜的,只要进去过她的升职肯定泡汤。 此时说啥也不能认下,她赶紧上前拉着苏婉宁。 “婉宁,你相信我,这个老流氓胡说八道!” “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你就是耍流氓担心受惩罚才牵扯我。” “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知道我不可能这么污蔑你的!” 刘琳此时妄想求饶,只可惜现在太晚了。 她不是谣言的始作俑者,但是她却找人诋毁她名誉。 上辈子也曾让因为她这些造谣名声尽毁,绝对不可能让她得逞。 苏婉宁狠狠甩开她:“刘琳,你有什么话去监察说吧!” “带走!”监察的人上前将两个人按住。 苏琳琅站在办公室外面看戏,眼看着刘琳被监察的人带走。 刘琳见到她顿时大叫起来:“琳琅,快点救救我啊!” “都是你跟我说苏婉宁嫁的是老头,为什么变成了军官?” 苏琳琅将脸扭到一边,这个蠢货这点事做不好。 本想借着她的手收拾苏婉宁,让她身败名裂。· 谁知道事情没有办法成还被抓了,该不会将她供出来吧? 苏琳琅一阵心虚赶紧低下头,情况不对扭头就想跑。 这炮筒子被抓走了,她这个罪魁祸首还想逃跑。 苏婉宁推开人们,径直朝着苏琳琅走去:“站住!” 苏琳琅停下脚步,挤出一抹笑容:“妹妹,有什么事吗?” 她冷笑质问:“刘琳是怎么知道我嫁人的?是你告诉她的吧?” “谣言又是如何传出来的?不就是你四处造谣。” 苏琳琅唇角勾出笑意,蠢女人自己送上门来那可就别怪她。 她立刻换上委屈:“妹妹,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我可没有造你黄瑶,而且你嫁给五十岁老头这是事实呀!” “我跟承渊都看见了那人年龄都能当你爹了,你怎么能不承认呢?” “你冒充军属可是大事,我劝你还是赶紧去澄清争取宽大处理。” ‘啪!’苏婉宁抬起头就狠狠一巴掌上去。 苏琳琅捂着脸被打懵了,扭头恶狠狠地瞪着她:“你又打我?” “苏琳琅,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如果再敢说我老公别怪我抽你。” 苏婉宁将手里的军属证亮在她眼前:“我丈夫是保家卫国的军人,不是你随便污蔑的?” 苏琳琅看着那证件愣住,难不成真的嫁给了军官? 不可能!苏婉宁分明嫁的是个五十岁的老头。 她凭什么能嫁给军人,就算是也肯定是个没有职位的士兵。 “道歉!”她才不会就这么放过她。 “什么?你让我给你道歉?”苏琳琅宁愿死也不会跟她低头。 苏婉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想道歉,那我也送你去监察大队。” 这下周围的人们也纷纷吐槽,鄙视地看向苏琳琅。 “原来竟然是她到处造谣,这种人太缺德了。” “人家苏医生这么好的人,被人说成嫁给老头子。” “结果人家丈夫是军官,污蔑军嫂是重罪,被抓去关笆篱子都是轻的。” 苏琳琅听着也紧张起来,紧紧握着拳头。 可是就算是普通士兵,万一真调查谣言的出处定会查到她头上。 刘琳那蠢货已经被抓进去了,这个时候她可不敢赌。 苏琳琅死死咬着唇角,一张小脸惨白终于低下头:“对,对不起!” “是我误会了,我不知道你嫁的是军人。” 她哪里是知道错了,只是害怕了而已! 苏婉宁指着她警告:“苏琳琅,记住这个嘴巴子。” “如果再让我听见你造谣生事,我一定打烂你的嘴。” 苏琳琅捂着被打肿的脸,屈辱的哭着跑开。 让她苏琳琅忍气吞声,绝对不可能! 这辈子谁让她不痛快,她就让谁死得快。 出租房内。 苏家两口子抱着孩子,一起来新租的房子。 几人看着阴暗潮湿的小平房,门口还有污水成河。 附近的臭水沟散发着难闻的味道,让她捂住了鼻子。 “到了,就是这里!”顾承渊拿着钥匙打开大铁门。 ‘吱啦!’生锈的大门发出刺耳声音。 逼仄的屋内一室一厅,脏兮兮的地面摆放着几个瘸腿家具。 苏琳琅刚刚提着行李满心欢喜搬家,看到此时瞬间破防。 “承渊,咱们就要结婚了,你竟然让我们住在这里?” 顾承渊如今窘迫,这还是他去黑市买了手表后换的钱。 就这个房子对方要求半年租金,每个月五块钱不说还交了三个月押金。 他摸着空荡荡的手腕,这手表还是当初十八岁生日时苏婉宁花送他的。 如今为了生活他不得不卖了,他耐着性子安慰。 “琳琅,这地方只是暂时的,最起码离你上班的地方近。” “等你发了工资,把这房子稍微搭理一下就行了。” “你放心,我定然不会让你们一直住在这种地方。” 发工资?苏琳琅因为他这个月的工资都被扣了。 如今家里连生活费都没有,吃饭都成了问题。 这既是他费尽心思嫁的男人,这样的日子一天也受不了! 第41章:渣男吃回头草,送你去吃屎 跟着他住在这种破地方,没有钱没有工作。 苏琳琅红着眼眶委屈极了:“这是啥破房子啊!” “承渊,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就让我们住在这里。” “你不知道小城有哮喘,这样脏兮兮的环境他怎么能住?” 刘桂花将手里的行李扔在地上,气急败坏地骂。 “都怪苏婉宁那个小贱人,要不是她把我们赶出家门至于变成这样?” “现在还敢霸占着顾家的钱,害得我们过这样的日子。” 顾承渊紧握着拳头,如今顾家的钱也都在苏婉宁的手里。 这个女人为了逼迫他,竟做到了这个地步。 刘桂花看着他眼睛泛着光:“承渊啊,要不你去找苏婉宁。” “苏婉宁住在顾家,她手里面还拿着钱和欠条。” “她就是吃醋耍脾气,你只要哄一哄就好了,何况她对你情根深种。” 顾承渊被提示眼前一亮,顿时缓和了态度。 苏琳琅对他爱而不得,不过就是因为娶了琳琅故意赌气。 只需要跟从前一样放下身段哄一哄,定然就会把钱乖乖给他。 医院内,苏婉宁忙了一上午总算是看完了病患。 她正准备去食堂吃饭,就看到刘琳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被关在监察大队一晚上,此时脸色惨白的。 好在她死咬着不承认,将所有过错都推到老流氓的身上。 最终那人被定罪关进去劳动改造,而她被训斥了一顿放了回来。 如今见到苏婉宁绕道走,低着头眼神都不敢跟她对视。 对待这种垃圾无需讲道理,只需要狠狠地揍一顿就老实了。 苏婉宁中午基本上不回家,拿着饭盒去食堂打饭。 刚到食堂就看到了熟悉的人,顾承渊和苏琳琅在此处等候。 他今天穿着白色的毛衣,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看到她出现,两人立刻露出笑容走过来。 “婉宁!”顾承渊动作优雅,故意抬起头露出45°的下颌线。 “你干什么?”苏婉宁见到他皱了一下眉头。 被男人油腻到了,这打扮成这样想要干什么? 顾承渊手里拿出一个饭盒:“婉宁啊,你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他将饭盒打开,顿时一股怪异的味道飘了出来。 里面竟然是红烧肉,但是肉色看起来不太对劲。 苏婉宁下意识捂着鼻子,然后后退了两步。 看着她这样子,顾承渊唇角勾出笑容。 苏婉宁曾说过最喜欢看他穿白色的衣服,并且他歪头的角度最好看。 如今他委曲求全特地前来送饭,果然已经被他感动坏了。 顾承渊一副毫不在意的态度:“我记得你从前最喜欢吃红烧肉。” “这是琳琅特地给你做的,你趁热赶紧吃吧。” 苏琳琅冷笑地看着饭盒,这是她昨天去国营饭店捡的客人剩菜。 放了一晚上都馊了,她却笑得甜美:“没错,婉宁,这是我特地给你做的。” 苏婉宁看着那盒肉,这两人是把她当成傻子了? 看起来他们这是硬的不行,打算开始走怀柔路线。 记得前世的时候顾承渊惹她生气,找台阶下的时候就会做红烧肉。 但是他一直都不知道,她并不喜欢吃甜腻的肉。 喜欢吃红烧肉的人从来都是他,所以苏婉宁经常做这道菜。 这才让顾承渊认为她也喜欢吃,如今想起真是可笑至极。 而且这红烧肉不知道放了多久都馊了,竟然还说是苏琳琅做的。 当真是装都懒得装,委曲求全都做得如此敷衍。 “拿走!”她冷冷地将饭盒推开:“我不喜欢吃红烧肉。” 顾承渊只觉得此时的自己很帅,而且魅力无限。 忽然被这么拒绝,顿时脸色僵住:“你说什么?” “我分明记得你之前最喜欢吃红烧肉,怎么会忽然不喜欢?” 看起来她还在摆架子,不就是想让他低头认错。 眼下为了钱他只能尽量忍耐,对着苏婉宁挤出笑容。 “婉宁,你别生气了,你尝尝看,琳琅做得真的味道很好。” 此时正是医院食堂人多的时候,他却毫不避讳地夹起一块要喂给她吃。 不少人朝着这边看过来,还有人指指点点。 “哎,那不是男人是谁啊?好像是来找苏医生的。” “那不是苏琳琅的未婚夫吗?他们跟苏医生是什么关系。” “还特地给她带饭,两个人关系好像很不一般。” 苏婉宁嫌弃地推开他,顾承渊手里的饭盒掉在地上。 ‘啪’红烧肉全部洒落在地,惹得所有人纷纷看过来。 苏婉宁不厌其烦:“我已经说过我不喜欢吃,而且我已经结婚了。” “顾承渊,你离我远一点保持距离,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顾承渊看着掉在地上的肉恼羞成怒,终于装不下去露出原本的嘴脸。 “苏婉宁,我已经亲自来给你送饭,你不要得寸进尺。” “你要知道我这是给你机会,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厌恶你。” “给你个台阶就赶紧下,立刻把地上的肉捡起来吃了我就原谅你。” 终于暴露了他的目的,原来是日子过不下去了想要钱。 所以才假装讨好来送饭,觉得一份臭了的红烧肉就能让她感恩戴德。 他低沉暴怒的声音传来,从前苏婉宁只要听到就会立刻妥协。 苏婉宁却看着地上的红烧肉,缓缓蹲下身去捡。 “哼!”顾承渊唇角勾出冷笑,看着她卑微地捡起。 还以为多有骨气,还不是他一生气立刻就乖乖听话。 苏琳琅得意地看着卑微的她,露出鄙视的笑容。 “哎呀,婉宁啊,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你要是早点将顾家房子让出来,把存折给承渊也不至于如此。” “这些可都是我的心意,你一定要都吃完啊!” 苏婉宁捡起红烧肉,一把抓住苏琳琅的脖子。 将手里的肉用力塞进了她的嘴里:“这么喜欢吃,全都给你吃。” “啊!”苏琳琅被猝不及防地塞满嘴,难闻的馊味让她反胃。 “呜呜呜!”她挣扎却被按住,喉咙一噎住泛着白眼吞了下去。 “怎么样?好吃吧?”苏婉宁就喜欢看着她吃不下又吐出来的样子。 “苏婉宁,你在干什么?”顾承渊没有料到她竟然动手。 他心疼地上去阻止:“你疯了吗?还不快点放开琳琅。” 苏婉宁差点把他给忘了:“怎么,你也想吃吗?” 捏着他的喉咙,将剩下的肉全都塞进他的嘴里。 顾承渊脸色铁青,激动的挣扎起来脸憋得通红。 不停的呕吐泛着恶心,捂着胸口隔夜饭都吐出来。 “你,你怎么敢,呕……!” 胆敢跑到这里来羞辱她,那就让他们自己好好尝尝。 第42章:当我的面,敢勾引我男人 苏琳琅和顾承渊吐掉了口中的肉,面目狰狞地瞪着她。 “苏婉宁,我给你台阶下,你竟然不识抬举!” “你给我台阶?”苏婉宁嗤笑出声:“你算什么东西?” “收起你这幅假惺惺的嘴脸,带着你馊了的肉滚远点。” “从我手里抢走存折,我告诉你一分钱都别想。”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对着两个人指指点点。 “这不是苏护士吗?前几天败坏人家苏医生的名声刚被处分。” “现在又厚着脸皮来跟人家要钱,可真是恬不知耻。” “拿着馊了肉带着男人一起来逼迫,这年头要钱都这么理直气壮。” “……” 苏琳琅被这些话说得抬不起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顾承渊真以为自己低下头她就会回心转意,简直可笑至极。 “苏婉宁,你好得很!”他额头上青筋暴起。 “听说你马上就要结婚了,不过就是找了个小士兵。” “等你嫁了人我爸绝不可能把钱给你,顾家的钱还是我的。” 他终于不装了,露出了贪婪丑陋的嘴脸。 苏琳琅已经告诉他苏婉宁拿出军属证的事,所以认为嫁的肯定只是士兵。 至今不知道她嫁的是顾庭野,妄想等她嫁了人钱还是他的。 苏婉宁看着如此愚蠢的嘴脸,觉得事情更有意思了。 “我嫁的人的确是军人,但不是默默无闻的小士兵。” “到时候你大可等着瞧,看看我结婚后这钱到底还是不是我的?” 顾承渊猩红着眸子,恼羞成怒:“苏婉宁,你给我等着!” 他一脚将地上的饭盒踢开,气冲冲地拉着苏琳琅离开。 顾承渊几次都没能拿到存折,肯定不会放弃。 他此时心里极其不爽,紧握着拳头咬着牙。 “苏婉宁还真嫁人了,肯定是随便找了个没有军职的士兵结婚。” “明天就是她结婚的日子,我到时候自去亲眼看看是什么人。” 苏琳琅眼里再次燃起希望,拉着他的手露出笑容。 “承渊,你别相信她的话,苏婉宁不过就是为了撑面子骗人。”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面前拆穿她,让她把存折交出来!” “我就不相信她嫁了人,爸还能把钱都让她带走。” 两个人对视一眼,心里面已经有了计划。 苏婉宁眼不见心不烦,刚刚差点被两人被恶心死了。 在食堂吃了午饭,心里面有些不安起来。 算着时间,明天就是她跟顾庭野结婚的日子。 军区那边结婚请柬都发下去了,至今他还没有消息。 也不知道任务是否顺利,能不能按时回来。 苏婉宁正朝着办公室而去,就迎面看到匆匆而来的士兵。 她一眼就认出,他正是顾庭野身边的警卫员张小虎。 顾庭野做任务都会带着他,此时出现在这里是怎么回事? 张小虎焦急地站在办公室门口张望。 她快速过去询问:“小张,你怎么在这里?” 张小虎见到她眼中惊喜:“嫂子,你可回来了,顾团长受伤了。” “什么?”苏婉宁心里‘咯噔’一声。 顾庭野竟然受伤了?她一阵焦急:“他在哪里?” “团长刚被送去急诊室,这会儿没有医生我才来找您!” “快点带我过去!”她想起原来剧情不由得担心。 顾庭野就是因为一次任务受了很重的伤,无药可治才死的。 急诊室内。 顾庭野端坐着如同坐军姿,全身上下都带着军人般的威严。 经过小护士一直朝着他看去,却没有一个人敢随便靠近。 任务中不小心受了伤,他打算回军区卫生所包扎一下。 谁知道被小张开车送到军区医院,还非吵着去找婉宁。 这点小伤根本不需要做找她过来,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担心。 ‘咔嚓!’门被推开,脚步声缓缓进来。 顾庭野没有回头,想来应该是婉宁来了。 他撩起腰间的衣摆,腹部的刀伤足足有一指长。 虽然已经没有流血但是很深,看起来有些狰狞可怕。 “顾团长!”身后传来女人清脆的声音。 他猛然回过头,看到刘琳提着药箱走了进来。 “你是?”顾庭野皱了一下眉头,以为来的人是苏婉宁。 “顾团长,我是刘琳啊,刘营长的女儿。” “我现在是军区医院的医生,之前咱们还见过呢。” 她脸色微红露出急切担心的表情:“顾团长,你受伤了?” “我一听说就立刻过来,你的伤怎么样了?” 看着他腰间的伤口,眼里都是心疼:“哎呀,这么深的刀伤。” “你这个必须要缝针才行,还是让我来处理吧!” 她缓缓靠近呼吸都变得急促,她目光盯着他沟壑分明的腹肌上。 这样一张脸高俊高级,排上肩窄腰的身材简直好到爆。 刚刚就看到军区的车停在医院门口,顾庭野从车上下来直奔着急诊室。 她可是一直喜欢顾庭野,虽然他年纪大但是长得帅。 威严霸气是无数女人心里的英雄,三十岁就已经是军区团长。 今天是天赐良机,她立刻就赶了过来。 顾庭野立刻将衣服拉下来,态度坚决:“不必了,一点只是小伤而已。” “我爱人马上就来,一会儿让她给我处理就行。” “什么?爱人?”刘琳如同雷击:“顾团长,你结婚了?” 听着这口气,难不成也是她也是医院的医生? 他这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让她备受打击。 不可能!她还特地让爸爸去探过口风顾庭野根本没结婚。 肯定是用这个作为借口,没准是看到是她诊治有点害羞。 刘琳想到这里心里一阵欢喜,上来就去扒他的衣服。 “顾团长,不能讳疾忌医,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顾庭野下意识站起来,警觉地向后退去。 “嫂子,团长就在这里!”小张带着她赶来急诊室。 苏婉宁焦急地推开门,就看到两个人在里面。 顾庭野衣衫被扯开,健硕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你们在干什么?”苏婉宁看着两个人亲密的姿势。 顾庭野眼里闪过杀气,一下就将人用力推开。 “啊!”刘琳被推得一个趔趄,就摔在了地上。 顾庭野连忙解释:“婉宁,你别误会,他想脱我衣服我没同意。” 脱衣服?还是在急诊室里面。 前世倒是听说过刘琳暗恋顾庭野,表白被拒绝过。 想不到她竟然敢在急诊室公然勾引,真是让她刮目相看。 苏婉宁的眸色冷了下来:“刘琳,你在你对他做什么?该给我个解释?” 刘琳捂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本想趁机会跟他亲密接触。 谁知道苏婉宁来坏她的好事,她态度嚣张:“我当然给顾团长治病。” “苏婉宁,你是他什么人?凭什么跟你解释!” 苏婉宁目光阴冷:“凭什么?就凭他是我老公,我是他的妻子。” “什么?”刘琳难以置信,瞬间愣住。 怎么可能?苏婉宁嫁的竟然是顾庭野! 第43章:总有女流氓,觊觎我老公 刘琳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随即换上嘲讽和轻蔑。 “呵呵,苏婉宁,我看你真是疯了,你知不知道在说什么?” “你以为嫁了个军人就能随便乱说是顾团长,他怎么可能会娶你?” “也不撒泼尿照照你什么德行,他可不是你能够随便攀扯的!” 她冷嘲热讽,苏婉宁这蠢货死定了。 竟然胆大到当着顾庭野的面说这种谎,简直是不知死活。 就算她爸是他的救命恩人,以他的脾气定会狠狠地惩罚她。 顾庭野面色严肃走到苏婉宁面前,眼神温柔了几分。 “刘医生,苏婉宁就是我的爱人。” “老公!”苏婉宁拉着他的手臂有些担心:“你的伤还好吧?” 顾庭野冷眸扫了小张一眼:“没事,小张小题大做非要来医院找你。” 小张赶紧低下头,不满地盯着刘琳:“团长,我也是害怕嫂子担心。” “所以先来医院找嫂子给你治疗,谁知道遇到女流氓。” “女,女流氓?”刘琳的笑容僵在脸上。 刚刚她听到了什么?顾庭野亲口承认苏婉宁是他的妻子。 她还亲热地叫他老公,就连警卫员都承认了。 “不,这绝对不可能!”情绪瞬间崩了,激动地指着她。 “苏婉宁,你凭什么能嫁给他?是不是你逼迫顾团长的。” “强迫?”苏婉宁真是佩服她的想象力:“脑子有病就去治。” 顾庭野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任何人能强迫的。 刘琳使劲地摇头:“那一定是你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勾引他。” 顾庭野冷声呵斥:“刘医生,注意你的言辞!” “我再说一遍,苏婉宁是我的妻子。” “我们已经结婚,不允许你在这里随意污蔑她。” 刘琳脸色难看至极,深受打击眼眶彻底红了。 为什么?自己怎么都勾引不了的男人竟然娶了苏婉宁这个贱人。 还以为她嫁给的就是个普通士兵,没有想到竟然是顾庭野。 医院的同事纷纷看热闹,传来不少人的嘲讽声。 “我听说刘医生曾向顾团长表白过,被拒绝后回来大哭一场。” “我刚刚在外面都听见了,她脱顾团长衣服被人家媳妇当场抓住。” “真是太不要脸了,我要是刘琳跳河死了算了!” “你,你们……!”刘琳尴尬的脚趾扣地,就差扣出个三室一厅。 一张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转身就想从这里离开,却被苏婉宁给拦住。 “站住!”她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腕:“这就想走?” 刘琳受到了打击:“你还想干什么?” 她的脸都已经丢光了,难不成还想继续羞辱她? 苏婉宁可没有打算放过她,必须让她颜面尽失。 “你利用公职之便对我老公动手动脚,我要你写道歉信贴在文化栏。” “你说什么?道歉信?”刘琳直接崩溃了。 这是让她写大字报道歉书,还要贴在医院的告示栏。 这简直是将她公开处刑,岂不是要闹得人尽皆知。 “不,我不写!”她激动地叫嚷起来。 这件事传出名声尽毁,她再也没有脸见人了。 知道她不会乖乖就范,苏婉宁冷嗤:“不写的话,我还送你去监察大队。” 刘琳前几天刚刚监察大队一日游,真的不能再进去了。 她心有不甘但只能妥协,咬着牙乖乖地低头:“我,我写!” 当众写下了道歉书,贴在了医院的文化栏前。 所有人在文化栏看道歉信,眨眼功夫都知道刘琳是好色的女流氓。 “呜呜呜!”刘琳泣不成声,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收拾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让她死,而是让她社死。 急诊室内。 苏婉宁开始检查顾庭野的伤口。 衣襟撩起,腹部上一条手指长的刀伤。 “怎么伤得这么重?”她面色严肃。 她是医生对于伤口司空见惯,之前也见到他身上的伤疤。 但眼前看到还是触目惊心,莫名的有一丝心疼。 “怎么不早点治疗?”苏婉宁看出受伤时间起码七八个小时。 张小虎立刻道:“我们正在追一伙人贩子,团长为了保护拐卖的孩子被划伤。” “当时流了好多血,本来应该在当地医院就医的。” “但是团长说明年就是婚礼,执意让我开车带他回来。” 苏婉宁诧异,原来他是为了明日的婚礼? “张小虎,去缴费!”顾庭野冷冷扫了他一眼。 “是!”小张赶紧闭了嘴从办公室离开。 “其实赶不及也没有关系的,你安全最重要!” 顾庭野咳嗽了一声:“咳咳,我没事,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 还真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宁愿伤着也要赶回来履行婚礼。 苏婉宁准备好针线:“不打麻药的话,一会儿缝针会有点疼。” “无妨!”他淡定地回应。 苏婉宁俯下身靠近他的身体,腹部的轮廓一览无余。 难怪会把刘琳迷的主动勾引,八块腹肌确实是相当好看。 针线在皮肉里面来回穿梭,他的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眼神虽波涛汹涌,身体却端坐着没有动弹一下。 换成普通人早就痛的惨叫,他咬着后牙槽没有吭声。 苏婉宁一脸敬佩,不愧是军区最强悍的兵王。 腹部的伤口足足缝了八针,才算是处理好伤口。 “这几天伤口不能碰水,更不能做剧烈运动!” “每天都要换一次药,七天后拆线。” 苏婉宁看着顾庭野这张脸,在医院实在是不放心。 年轻有为高大英俊屡立战功,还是军区的团长。 刘琳这样觊觎他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苏婉宁她思来想去:“不行!还是家里安全,以后我回家给你换药!” “安全?”顾庭野一脸疑惑,这里是医院哪里不安全了? 晚上回到家中,明日就是结婚的日子。 她却丝毫没有任何喜悦感,她不需要从娘家出嫁,也没人送嫁。 决定两个好明天直接去国营饭店,宾客们也会直接到饭店。 苏婉宁想起大姑离开前送了她一个礼物。 说是要结婚前一天晚上再打开,这会儿正是看的时候。 她打开抽屉寻找起来,分明记得盒子就放在客厅的抽屉里。 顾庭野看着她四处翻找:“你在找什么?” “大姑说给我留了新婚礼物,可是我忘记放哪里了。” 他看着盒子放在桌子旁边,拿起来递给她:“是这个吗?” “对!”苏婉宁接过纸盒子有点好奇:“大姑到底给我留的什么礼物。”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里面竟然放着一本书。 上面留着一张纸条:婉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想不到大姑留书给她当新婚礼物,真是不像她的一贯作风。 苏婉宁看封面上写着七个字:新生儿诞生指南。 “嗯?这是什么?儿科的医书吗?”她满心欢喜地打开书。 看着里面的图片瞬间了愣住,脸色瞬间涨红。 第44章:新婚夜,做点夫妻该做的事 这里面的画面简直不堪入目,各种姿态羞死人了。 大姑真是的,为什么给她留下这种书。 虽然她是医生早就对这种事见怪不怪。 现在还是当着顾庭野的面,被看到更是丢脸死了。 “怎么了?这书有什么问题?” 顾庭野见她看着书脸色涨红,疑惑地凑过来询问。 “没,没什么!”苏婉宁将手里的书挡在身后。 一本儿科医书而已,竟然还要藏起来肯定有问题。 “真的没什么?”他怀疑地询问,目光却看向她藏在身后的书。 苏婉宁稳住情绪:“对,就是儿童医书,我要回去房间好好学习。” 慌乱的转过身扭头就走,‘啪!’手里的书甩到地上。 顾庭野立刻捡起地上的书,看着里面的画面愣在原地。 完了!丢脸死了!这下全都被看见了。 苏婉宁上去夺过书,红着脸掩饰尴尬:“我,我累了,先睡了!” “咳咳!啊,好!”他咳嗽,耳尖瞬间都红了。 她脚步慌乱地离开,想不到竟然是这种书。 苏婉宁将房间赶紧把门关上,脸颊一阵阵发烫。 这种书可是还起个这么文艺的名字。 他不会误会吧?会不会以为她想那种事? 晚上,顾庭野躺在床上思绪渐渐混乱。 刚刚还说要去房间好好学习,难道她是想跟他当真夫妻? 打算在新婚夜前学习夫妻该做的事情? 不能胡思乱想,他立刻闭上眼睛放空自己。 妖娆娇软的身姿渐渐清晰,穿着白大褂的苏婉宁手中拿着听诊器。 她缓缓走近跨坐在他的腿上,纤细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 听诊器的手放在他胸口,冰凉的触感让他身体紧绷。 “婉宁!”他喉咙沙哑,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 她低声呢喃:“老公,别动,你心跳好快,我给你检查一下!” 苏婉宁纤细的手指仿佛电流般让他胸口剧烈起伏,滑落在他的胸口处。 衬衣扣子被解开,魅惑的眸子看向他。 半掩的身体下,勾勒出优美的人鱼线和健硕的腹肌。 他想要拒绝可是身体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她的靠近。 “老公,你好热!”她的唇缓缓靠近耳畔。 让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身体滚烫面色通红。 …… ‘呼!’顾庭野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怎么又梦到这个?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身上的衣服被扯开,喉结不断地滚动吞咽口渴难耐。 炙热感让他立刻冲到卫生间,急需冷静下来。 ‘哗啦啦!’深夜的浴室内传来水流声。 苏婉宁还没有入睡,她起身去卫生间。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声音,想不到他这么晚才沐浴。 她站在门口透过虚掩的门,顾庭野衣服都没有脱,穿着背心和军绿色短裤。 冷水从他的头上流下来,将身体全部浸湿。 结实有力的手臂抵在墙壁上,手背上青筋暴起。 快速起伏的胸口似乎是在极力忍耐着。 “老公?”苏婉宁赶紧收回目光,尴尬地转过身。 每天按时睡觉起床的他是怎么了,寒冬腊月的晚上冲冷水澡。 这要是被发现她在门口,肯定会被当成流氓。 苏婉宁赶紧转过身离开,顾庭野冲完冷水澡出来。 “婉宁?”看到她站在门口,脸上闪过尴尬。 刚刚自己的窘态,她不会都看见了吧? “你,你这是……?”苏婉宁看着他。 衣服贴在他宽阔的身体上,将健硕的身材包裹得一览无余。 腹部的伤口被冷水浸湿,她赶紧上前:“你伤口让我看看!” “没事!”顾庭野仓皇地后退一步:“我一会儿自己换药。” 他一直以来都无欲自持,不过就是看了一眼那书上的画晚上就梦到这些。 这会儿总算是平复下来,如此羞耻狼狈决不能让婉宁知道。 “没事!”顾庭野终于冷静下来:“就是有点热洗个澡降降温。” “婉宁,今天我回来得匆忙,明日先去军区做报告。” “到时候先去国营饭店,婚礼前我定准时赶过去!” 苏婉宁非常理解:“没关系,军区的任务最重要!” 翌日,苏婉宁起来的时候顾庭野已经离开了。 她一个人先来了国营饭店,前来祝贺的人络绎不绝。 特别是军营的军官们,几乎都携带家眷前来。 顾承渊和苏琳琅特特地前来,要亲眼看看苏婉宁的婚礼。 大门口停着好几辆军车,不禁让他疑惑。 “苏婉宁嫁的不是个大头兵吗?为什么军区领导都来了?” 难不成她真的嫁的是个军官,这人到底是谁? 这军区未婚的年轻军官他几乎都认识,似乎并没有跟苏婉宁相熟的。 顾承渊走到大厅内,看到苏婉宁一个人在迎客。 果然是他想多了,她怎么可能嫁的是军官。 她一个人站在门口,那新郎却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连结婚都出出现,看起来根本就不在意她。 顾承渊冷笑着走上前去打量着,却被眼前的人给惊艳了。 苏婉宁身材妖娆的她妆容精致,红色婚服衬托的她明艳动人。 白皙的肌肤胜雪,看得让他怔愣了一瞬。 前世从未见过她如此漂亮,在他印象中穿着朴素。 就算是跟他结婚那天,也没有此时这么光亮夺目。 一时之间让他看得入神,苏琳琅见到他的眼神立刻挡在他前面。 “婉宁,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新婚丈夫呢?” “该不会是没脸出现,所以不来了吧?” “还是说你结婚的对象根本不存在,就是你自编自导的一场戏。” 苏琳琅心中得意,似乎已经看穿了一切。 她再漂亮又有什么用,结婚新郎不出现看她如何丢进脸面。 “原来如此!”顾承渊总算是明白,眼里露出嘲讽。 “苏婉宁,为了让我后悔,你竟然做到这个地步。” “如今新郎都不在,你是打算一个人结婚吗?” “果然之前订婚都是骗人的,你还真是会演戏啊。” 这两个人又来找存在感,竟然觉得她是在演戏。 苏婉宁不屑跟他废话:“谁说新郎不在,他有任务很快就会赶来!” “有任务?呵呵呵!”顾承渊顿时就嗤笑起来。 “那我到时要好好看看,这新郎到底在哪里?” 很快宾客都到得差不多了,台下宾客满座。 这婚宴也到了时间,唯独新郎久久没有出现。 司仪站走过来低声询问:“苏同志,这新郎还没有到吗?” “别着急,再等一会儿,他一定会到的!”苏婉宁笑着安抚。 “呵呵呵!”顾承渊大摇大摆地走上台去大笑出声。 “苏婉宁!这都已经12点了,你说的人怎么还没有到?” “我说你就别硬撑了,我看根本就没有什么新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十分钟过去。 所有人纷纷看向门口,却久久没有见到新郎出现。 难道,今天这婚礼就要这样结束? 第45章:军婚日渣夫跪下!立刻给你妈敬茶 新郎至今不见人影,苏琳琅按捺不住捂着嘴笑出声。 “婉宁,你看看都这个时候了,难不成你还想说继续隐瞒。” “你说很快就到,等了这么久都没来,这人呢?” 苏婉宁看着门口的方向,顾庭野说能赶到一定会赶到。 任务时他受了伤都要赶回来,绝对不可能不来。 看着她面色严肃不说话,苏琳琅觉得自己已经赢了。 她故作为难看向台下,并当场宣布。 “各位宾客,不好意思我妹妹这个人要面子,为了报复我们不择手段。” “其实这就是她自编自导的一场戏,今天根本就没有新郎。” “今天这婚礼已经结束了,大家都散了吧。” 在场的宾客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不知什么情况? 苏婉宁安静地看着他们大放厥词,仿佛看着两个傻子。 顾承渊冷笑着看着她:“看到了吧?苏婉宁!” “继续演下去就没意思了,赶紧结束这没有新郎的婚礼。” “否则颜面尽失的就是你,你也不想成为众人嘲讽。” “放肆,谁说没有新郎?”低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顾庭野一身军装气场大步走进来,光是气场就直接震慑。 他冷眸看着两人:“我看谁敢结束婚礼?” “爸?”顾承渊难以置信,见到他满眼错愕。 顾庭野那强大的气场,直接护在苏婉宁的面前。 他抱歉道:“婉宁,对不起,刚刚事情有点多,我来晚了!” “没事的,老公!”苏婉宁露出甜美的笑容。 什么?苏婉宁刚刚叫他什么?老公? 顾承渊记得前世她只会为老公,如今却这么叫爸? 难道,苏婉宁的新郎是顾庭野? 他脑子‘嗡’的一声响,崩溃张着嘴巴愣在原地。 顾庭野寒冰般的声音:“顾承渊,你竟然敢这么跟你妈说话?” 他的语气带着毋庸置疑的命令:“立刻向她道歉!” “我,我妈?”顾承渊被拉回,眼中都是难以置信和震惊。 上辈子苏婉宁可是她的妻子,这一世竟然嫁给他爸还成了他的后妈? 苏婉宁看着他那吓懵逼的表情:“听到了吧?逆子!” “立刻跟妈道歉,或许我还能原谅你。” 苏琳琅惊恐大叫:“爸,你怎么可能娶她呢?” “为什么不能?我娶谁无需得到你们的同意。” 顾庭野冷眸看着她,吓得她后退了好几步不敢开口。 原来之前顾庭野要结婚是真的,她娶的人是苏婉宁? 而苏婉宁嫁的军官丈夫,居然是顾庭野。 这简直是太荒谬了!那自己不就成了她的儿媳妇。 一个星期前还是顾承渊的未婚妻,如今刚退婚就嫁给了他爸。 顾承渊崩溃地冲着苏婉宁怒吼:“苏婉宁,他可是我爸,你怎么能够嫁给他?” “我知道了,想不到竟然这么无耻,让我爸来假装新郎。” 他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眸子仿佛要迸发出火焰。 “你现在立刻说清楚,说这都是你们在合伙演戏。” 顾庭野一脚上去就将他踢倒在地:“谁允许你对长辈动手动脚的?” “啊!”顾承渊捂着肚子摔在地上,错愕的才回过神来。 苏婉宁盯着他那狼狈的样子:“谁跟你演戏?我老公就是顾庭野。” “顾承渊,按照规矩你应该称呼我一声妈。” “你胡说!”顾承渊爬起来猩红着眸子:“苏婉宁你休想骗我。” “你就是为了让我妥协,让我爸配合好你演戏来骗我?” 都到了这个地步,他竟然还是不肯相信。 跟着顾庭野一起来的王政委,冷声呵斥:“顾承渊,你在闹什么?” “庭野和小苏的结婚申请是我批的,这难道还能有假?” 别人的话或许不相信,但是王政委绝对不可能骗人。 顾承渊终于知道,原来这不是演戏是真的。 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坚定地以为苏婉宁不会找除了他之外的男人。 自恋地觉得她只是闹脾气,心里分明还跟从前一样爱着他。 顾承渊抬起的手缓缓垂下,回想起之前的种种端倪彻底相信。 他口中自言自语:“难怪?难怪爸要把存折交给她,还要把我轰出家门。” “分明你前世是我的妻子,你怎么能够嫁给我爸?” “够了!”顾庭野看着他这副样子皱眉很是厌烦。 “婚礼开始,你过来给你妈敬茶!” 婚礼仪式终于开始,在所有人的祝福之下顺利进行。 顾庭野拉着苏婉宁的手,两个人站在一起很是般配。 顾承渊和苏琳琅端着茶杯走过来,按照规矩要给妈下跪敬茶。 他黑着脸内心纠结,此时面对前世的妻子无法平静。 台下所有人都看着他,他手紧紧地捏着杯子仿佛是烫手的碳。 他和苏琳琅还没有办婚礼,但是两个人结婚证已经领了。 作为儿媳妇的她要一起敬茶,她死死咬着后牙槽想死的心都有了。 最痛恨的表妹成了自己后妈,偏偏身后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 看好戏的大有人在,议论声让她生不如死。 “这顾承渊才跟苏婉宁退婚转眼就嫁给顾团长,前未婚妻变成后妈,难怪他受不了。” “不过还是婉宁有眼光,这当爹的确实是比儿子强多了,要是我选顾团长。” “据说苏琳琅还是苏婉宁的姐,这以后该怎么称呼?这关系真够乱的。” “还能怎么称呼,各论各的呗,一个叫妈,一个叫姐姐,呵呵呵!” 听着这些嘲讽的话语,顾承渊的脸色更加难看。 顾庭野看着迟迟未动的两人,眼神中都是不悦。 “顾承渊,立刻敬茶!” 就算是顾承渊重生一次,也一样不敢违逆顾庭野。 脚步沉重地走到苏婉宁面前,尊贵的膝盖渐渐弯下去。 咬着牙到嘴边的话如鲠在喉:“妈!请喝茶!” 苏琳琅也跟着过来,她收起怨怼的目光举起茶杯:“妈,请喝茶!” 苏婉宁看着两个人,半晌才笑着接过茶杯:“乖儿子,乖儿媳!” “之前的事就算了,我这个当妈自是不跟你们计较。” 既然这辈子她选了退婚娶苏琳琅,那就只能跪下给她敬茶。 第46章:糙汉情难自持?新婚夜床塌了 两个人屈辱地敬完茶,婚礼仪式继续进行。 顾承渊坐在台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上。 苏婉宁和顾庭野出双入对,周围不断传来人们的羡慕和祝福声。 “这对新人站在一起多般配,就是两人年纪差得有点大。” “这有什么,年纪大的男人会疼媳妇,陆团长是军区的战斗英雄谁不喜欢?” “瞧瞧从前那对谁都不苟言笑的的陆团长,如今看对媳妇眼神都温柔了。” “……” 顾承渊听着这些话,紧握着拳头青筋暴起。 心里从未有过的屈辱和不甘,苏婉宁前世分明应该是他的妻子。 如今却依偎在别的男人身边笑得如此甜蜜,而这个男人还是他爸? 眼前一幕如此刺眼,顾承渊猩红着眸子连续灌了好几杯酒。 苏琳琅看着他一直死死盯着苏婉宁,心里面更加的生气。 “承渊,你别喝了!”顾承渊将酒杯夺过来。 “你给我滚开!”他脸色涨红,不满地怒吼一声。 端起酒杯一口喝下,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好,我不管你!”苏琳琅气急败坏,扭头离开婚宴。 这场婚宴进行得很顺利,等结束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顾庭野去送宾客,苏婉宁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 这婚礼比前世累多了,这么多桌酒席挨个敬酒有些疲惫。 还好大部分军官和家属她都认识,否则还真的有些难以应付。 眼看着宾客都走的差不过,她这才去了里面的房间。 这个是王主任特地给他留的更衣室,方便她休息。 苏春红陪着苏婉宁来到房间:“婉宁,你先换衣服休息一会儿。” 她有点醉意:“大姑喝多了,先出去醒醒酒啊!” “好的,大姑!”她无奈地笑,结婚宴高兴多喝点就不管她了。 看着她离开后锁上门,苏婉宁把脚上的高跟鞋甩到一边。 光着脚站在地上,终于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呼!”她正转身打算脱掉沉重的外套。 ‘砰砰砰!’更衣室的门被用力拍响。 “大姑?是你吗?”苏婉宁皱着眉头,谨慎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开门,是我!”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苏婉宁听出来是顾承渊,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 她并不想开门,更不想跟他废话。 门外的人似乎并不打算离开,反而急切地大声怒斥。 “苏婉宁,把门打开!你听到没有。” 这人怎么回事?这个时候跑过来敲门。 继子敲继母的门,再闹腾下去怕是要闹得人尽皆知。 “顾承渊!”苏婉宁打开门,带着怒气质问:“你要干什么?”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让她立刻捂住了口鼻。 面前的顾承渊面色如寒冰,脸上却带着醉酒后的红晕。 看着应该是喝多了,猩红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喝多了,立刻离开!”苏婉宁嫌弃地后退一步。 “我没有喝多!”顾承渊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大步挤进更衣室。 “苏婉宁,你是故意气我的对吧?” 他此时像是只发怒的豹子:“你根本就不喜欢我爸,你就是跟我赌气。” 她的肩膀被抓得生痛,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顾承渊。 平日里他一直都从容淡定,不像是此时失去了理智。 她抬起手就朝着他上扇了过去:“你给我冷静点!” ‘啪!’嘴巴子打的他脸偏到一边,错愕了一瞬。 “顾承渊,我没有跟你赌气,更没有故意气你。” “我想嫁给谁是我的自由跟你无关,请注意你的身份,我现在是你妈。” 顾承渊被刺激,目赤欲裂怒斥:“什么妈?苏婉宁你应该是我的妻。” 他的妻?如今听着这个称呼简直是可笑。 上辈子他是如何害她失去孩子,又是冷漠地看着她吐血而亡。 这些难道他忘了吗?这辈子他得偿所愿娶了白月光又在这里不甘什么? 苏婉宁有些看不懂,再次言辞告诫他:“顾承渊,你喝多了。” “看清楚了,我嫁的是你爸,从来都不是你的妻。” “不!”他激动地上来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往外面拖。 “你现在就给我去找他,告诉爸你要跟她离婚。” “就算是你要嫁人,也绝对不能是他。” “放开我!”苏婉宁被他疯癫的样子惊到。 “顾承渊!”男人的呵斥声传来:“放开!” “爸!”顾承渊抬头看到迎面走来的顾庭野。 他立刻大声叫嚷:“苏婉宁不能嫁给你。” “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喜欢她,你们现在就去离婚!” “你放肆!”顾庭野抬起脚就朝着他踢了过去。 “啊!”顾承渊摔在地上,捂着肚子半天起不来。 顾庭野送完客人回来找苏婉宁,就看到他竟然在这里纠缠。 “婉宁,你没事吧?”他上前查看,手腕被捏的泛红。 阴冷的眸子死死盯着他,眼神中是警告。 “顾承渊,苏婉宁是你继母,以后你再敢对她放肆别怪我不客气。” 顾承渊被踹的疼痛,刺激的清醒很多,酒意也渐渐消散。 他刚刚是在做什么?竟然失控到跑来找苏婉宁。 “滚!”顾庭野厉声呵斥。 他脸色难堪地爬起来,看了苏婉宁一眼捂着肚子离开。 顾承渊的无非就是心有不甘,前世为了她付出一切的女人。 如今不再在意他嫁了他爸,还要让她对着这样的下位者叫妈。 婚宴结束,大姑陪着她回到家中。 她离开之前,还不忘凑到苏婉宁身边小声嘀咕。 “婉宁,大姑昨天给你的书,你一定要认真学习。” 她挑着眉头一脸笑意:“你奶奶还等着抱曾孙呢!” “大姑!”苏婉宁的脸一阵发烫。 何况顾庭野还在这里,实在是太尴尬了。 “行了,大姑就不打扰你们夫妻两人的新婚夜了!” 她笑着离开,瞬间屋内的气氛有些尴尬。 虽然已经是夫妻了,按道理新婚夜是应该住在一起的。 “那个,婉宁!”他犹豫了一下。 “你晚上还是住书房吗?隔壁的客卧空着更宽敞一些。”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搬到旁边住。” 书房确实是小很多,客卧之前是顾承渊的房间。 媳妇年纪太小,当初结婚也是为了帮她解决下乡的事情。 顾庭野就打算将她当成女儿养,从未想过行夫妻之实。 “嗯,没关系!”苏婉宁笑了笑:“我睡书房就行。” “很晚了,我先回去休息了!”她转身回到房间内。 新婚夜夫妻两个人不睡在一起,反而是分房睡。 这种事情还是不能让外人知道,她脱下身上的衣服正打算上床。 ‘吱啦!’屋内的灯闪了一下,忽然就熄灭了。 灯怎么坏了?四周一片漆黑。 她记得家里有备用的灯泡,在客厅找到后回到房间。 她站在床上准备将坏掉的灯泡换掉,但是身高似乎不够。 于是搬着椅子放在床上,这下总算是够到了。 苏婉宁踩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刚刚伸出手忽然脚下一歪。 “啊!”她一阵惊呼,她的身体失去重心倒下。 完了!她已经预料到自己的结局。 “小心!”一个人影扑了过来,下一秒她落在一个结实的怀中。 有人将她紧紧抱着她,两人齐齐跌倒在床上。 ‘砰!’木床爆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苏婉宁缓缓睁开眼睛,这才看清面前人是顾庭野。 “嗯!”顾庭野腹部一阵痛,眉头下意识皱起。 她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结实的胸肌膈得她生疼。 昏暗的光线下俊冷的脸尽在咫尺,隐约能嗅到身上是淡淡的药味。 苏婉宁尴尬地收回视线,这才想起他的伤口。 慌忙要从他的身上起来,随着她身体移动。 ‘咯吱!’木板发出吱呀声,她还未起来床忽然下沉。 ‘砰!’的一声响,床板塌了。 第47章:黑脸阎王顾团长,夜夜哄媳妇 只是换个灯泡,怎么就把床给压塌了。 苏婉宁又次趴在他的身上,隔着轻薄的衣料之下感觉到他体温炙热。 这个造型实在是有点羞耻,她耳尖发烫挣扎着站起来。 “对不起,我这就起来!” 顾庭野捂着腹部脸色惨白,大着声音质问。 “刚刚太危险了,你在干什么?” 他明显是有些生气的,苏婉宁低着头赶紧道歉。 “对不起,我只是想换个灯泡没站稳!” 顾庭野本来是有些生气,但是看到她委屈的样子不禁叹气。 声音也渐渐温柔了几分:“好了,以后这种事交给我来做!” “书房的床时间太久了,平日里也没人睡。” “你一会儿去隔壁睡吧,明天我再重新给安置新的。” 顾庭野正要转身离开,苏婉宁赶紧拉着他:“你伤口裂开了!” 隔着衣服看到血浸染出来,刚刚下坠的那一下压得很重。 “没事!”他并不在意:“一点小伤。” 伤口裂开可不是开玩笑的,她立刻拿住医药箱。 “你过来,我给你处理伤口。” 苏婉宁直接拉着她去了房间,打开药箱:“把衣服脱了!” 顾庭野缓缓解开衬衣的扣子,腹部的纱布已经被染红。 她揭开发现伤口确实是裂开了,触碰到他的肌肤。 立刻摸了摸他的额头,脸色泛红明显温度偏高。 “你发烧了!”她发现伤口有感染的迹象。 昨天晚上在卫生间冲冷水澡,肯定是事后没有及时处理。 今天还拖着这样的伤结婚,一直到了晚上都没有吭一声。 难怪刚感觉到他身体有些热,竟然是伤口溃烂了导致的发炎。 苏婉宁面色严肃,语气中带着怒气。 “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伤口不可以碰水做剧烈运动。” “你现在伤口感染发烧了,一点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完全把我说话抛在脑后,以后绝对不能再这样了。” 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顾团长,这会儿面对媳妇有点心虚。 先把药递给他:“先把药吃了,一会儿处理会有疼,你忍耐一下!” 苏婉宁作为医生,最生气的就是这些不听话的患者。 顾庭野看着她紧绷着的脸色乖乖吃了药,这个时候的她奶凶奶凶的。 她拿着棉签给伤口消毒,要将上面发炎的位置清理干净。 酒精刺入伤口处,疼得他紧握着拳头。 “嗯!”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这次是真疼。 一只手死死地抓着床单,牙龈死死咬着就是不肯发出声音。 苏婉宁看着他憋红的脸,一副隐忍的样子竟然觉得有些可爱。 终于清理好,重新贴上纱布。 她冷声带着命令:“好了,以后不能再乱来了,知道了吗?” “我,我知道了!”顾庭野低着头不敢反驳。 因为床塌了,晚上苏婉宁只能去隔壁的客房睡。 翌日,清晨。 苏婉宁起来的时候,早餐已经放在桌子上。 她这才发现,顾庭野已经将房间的灯泡换好。 院子内传来动静,书房内坏掉的床板也被搬了出去。 “小顾啊,你这是干什么呢?” 孙红英笑眯眯地从门口路过,一眼就看到那裂开的床板。 那叫一个七零八落,简直是惨不忍睹。 她顿时捂着嘴笑:“哎呀,你这床怎么坏了?” 顾庭野还没有反应过来,只顾着低头搬运:“床板不结实,准备换个新的!” 孙红英捂住嘴暗笑,她家就隔着一道墙可是隐约能听到。 昨天晚上是小两口的新婚,夜里的动静可是不小。 想不到往日的黑脸阎王陆团长,还有这么厉害的一面。 “呵呵,确实是不太结实,这木头床都能塌了。” 看到红英嫂子笑着离开顿时脸色泛红,顾庭野这才反应过来。 他急得辩解:“嫂子,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哎呀,嫂子懂,都是过来人!”孙红英朝着他一挥手。 “呵呵呵,小顾你慢慢修床,嫂子就先走了啊!” 一会儿功夫家属院门前经过,还有人纷纷伸头看过来。 顾庭野捂着头尴尬地看着塌了的床板,这下算是说不清楚。 “怎么了?”苏婉宁吃完早饭出来。 他尴尬掩饰:“没事,这个床明天我去买个新的!” “不用了!”苏婉宁如今住在客卧,除了他们家里没有其他人。 “我打算在书房放个书桌和书柜,以后方便我工作和学习。” 顾庭野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时间:“我一会儿跟你一起去送大姑!” 苏婉宁要去送大姑,买了今天的火车票回老家。 马上要到年关家里事情多,本想再让她留几天但是实在是没办法。 “好!”苏婉宁笑得甜美,想不到他连这种事都记得清楚。 “团长!”张小虎开车匆匆而来,面色严肃:“有紧急任务!” 顾庭野新婚假期取消,必须立刻去执行。 “抱歉,婉宁!”他无奈道:“我不能送大姑了,带我向她道歉。” “没关系,任务最重要!”苏婉宁很能理解。 作为军人随时都奔赴战场,就算是家人也不知道他的去处。 顾庭野迅速上车离开,她也去找大姑去火车站。 火车站内人流量很大,不少的人打包小包提着行李。 还有人在拥挤中排队买票,声音嘈杂。 苏婉宁买了不少特产,塞满整整一大包。 大姑看着这么多的东西不免生气:“婉宁,你有乱花钱?家里什么都有。” “大姑,不光是给你的礼物,还是奶奶和表弟他们。” “你回家之后一定不能再喝酒了,要注意身体知道吗?” 苏春红被嘱咐得眼眶都红了:“知道了,等年后我再跟你奶奶来看你。” 闸口处,列车员扯着嗓子啊喊:“前往五里屯的乘客进站了。” 大姑提着行李,扭头一脸不舍地看着她。 “一路平安,到了一定要给我回电话!”苏婉宁挥着手。 直到人进了站她这才红着眼眶转身,时间不早了该去公司上班。 她正准备走出来,忽然人群中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 一个戴着眼镜穿着灰色外套的年轻男人,正激动地质问。 “媳妇,你这是要去哪里?我找了你好久啊。” “你生气也该有个限度,别闹脾气了,赶紧跟我回家!” 男人二话不说就拉着她,将他朝着外面拖去。 苏婉宁被这忽如其来的事情弄懵了,就这么被他强势拖出人群。 她察觉到不对劲,立刻挣扎起来。 “你放开我,你是什么人?我不认识你!” 眼镜男看着她瞬间眼眶都红了,拉着她的手卑微求情。 “媳妇,我不介意你给我戴绿帽子,但是离也不能私奔啊!” “孩子每天都哭着找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一走了之。” “只要你跟我回家,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你吵架了。” 他一脸深情地拉着苏婉宁,唇角勾出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苏婉宁心中一惊,这男人她根本不认识。 忽然出现就盯上了她,难道是人贩子? 第48章:英雄救美,糙汉心慌意乱 这是假装认识她,然后趁机将她带走。 苏婉宁立刻挣扎起来:“我是来送亲戚的,根本就不认识你。” 可她竟是个女同志,力量上根本就不及男人。 几番挣扎下就被他桎梏住身体,意图将她拖走。 这个时候必须要想办法先脱身,苏婉宁看向周围。 立刻在人群中找到目标,她灵机一动指着旁边的身材高大的男人。 “这位大哥,快点救救我,这个人是人贩子。” “什么?”大哥愣了立刻停下脚步盯着她打量:“人贩子?” 发现男人拉着年轻的女同志,他立刻上前:“好你个人贩子,立刻把人放开。” 这年代人贩子很猖獗,而且手法层出不穷。 周围的旅客听到人贩子三个字,纷纷朝着这边看过来。 眼镜男没有想到,眼看着被人阻止忽然跪在地上。 她死死抓住苏婉宁的手,大声地痛哭流涕。 “媳妇,你别闹了,赶紧跟我回家吧!” “你跟隔壁村张二狗偷情的事我不计较还不行吗?孩子不能没有妈啊。” “我们可是夫妻,你怎么能说我是人贩子,你不能这么对我!” 哭声真切凄惨,刚才还在为她发声的人也都开始怀疑。 苏婉宁心里一惊,冷静质问:“你说我们是夫妻,那你说我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眼镜男瞬间眼里闪过一抹慌乱,眼里都是阴冷。 大哥面色严肃盯着他质问:“对,你说她是你的媳妇,那你说她叫什么名字?” “工作单位总应该知道吧,我看这个妹子年纪不大不像是结了婚的。” “你要是说不清楚的话就是人贩子,现在就叫警察过来。” 苏婉宁趁机从包里拿出证件:“我是军区医院的医生,这是我的工作证……” “翠萍啊,娘终于找到你了!”此时不远处传来哭声。 一个带着红色头巾的老人,怀里还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 她忽然扑上来,一把就将她手里的工作证打落在地。 “闺女你跑去哪了?你说你非要跟着那个张二狗私奔来省城。” “不就是那男人给你在省城安排了个工作,你就要抛弃我们。” “你看看小宝多可怜,这么多天一直都在找你啊!” “呜呜呜,妈妈!”脏兮兮的孩子抓住她的裤腿,也跟着嚎啕大哭。 刚刚还在怀疑的人们,此时纷纷都相信了。 “瞧瞧这孩子哭得多可怜,这女人也太狠心连孩子都不要了。” “原来是嫌贫爱富勾搭上有钱人,想不到竟然是这种人。” “哼,差点被你给骗了!”大哥气愤不已,他冷哼一声满眼鄙视。 他转身离开后,围观的人都纷纷散了。 苏婉宁的心沉入谷底:“放开我,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眼镜男唇角勾出冷笑,腰间被什么东西抵住一丝寒意。 她扭头看去这才发现是一把刀,藏在他的衣袖里面。 “闭嘴,小贱人,老实点跟我们走!” 老太婆死死牵制着她的手臂:“我劝你最好老实点,没人会相信你的话。” 苏婉宁后背一阵寒意,没有人上前帮助她只能被架着走。 两个人是专业的团伙,如果真被带走的话必死无疑。 此时的她孤立无援挟持,这个时候再不想办法就彻底完了。 苏婉宁被用力拖拽着,眼看着就将她拉出火车站旁的胡同。 “放开!”她用力挣扎,一把推开老太婆。 趁机扭头就往外面冲,不想却被抓人用力抓住手臂。 “贱人,你还敢跑!”眼镜男趁机挡住去路。 刺痛感袭来,手背上被刀划出一条血印子。 用力推开两个人,苏婉宁抬腿就快速逃跑。 却被人从后面狠狠踢上来,脚上一阵疼袭来倒在地上。 眼镜男低头俯视着她,耐性耗尽提着刀缓缓逼近。 他阴冷的目的死死盯着她,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可真是不老实,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老太婆皱着眉头:“还真是能闹腾,这么好的货色可不好找!” “赶紧弄晕了把人带走,那边可还等着呢!” 两个人将她堵在胡同里,眼镜男朝着她刺了过来。 完了!苏婉宁心中一惊,抬起手下意识抵挡。 “啊!”眼镜男反手被人按在地上痛苦地大叫。 扭头就看到了身后站着的高大男人。 他的脸色阴沉带着杀意,光是这眼神就让他胆战心惊。 ‘哗啦!’手里的匕首掉在地上。 眼镜男顿时怒吼起来:“你是什么人?这是我媳妇。” 苏婉宁听到声音,下一秒被一个结实的怀抱紧紧搂住。 熟悉的味道让她的心渐渐平静,抬起头惊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竟然是他,顾庭野! 顾庭野紧张地将人拉入怀中,上下仔细查看:“婉宁,你没事吧?” 看着她手背上的伤口,他的眼神瞬间狠厉无比。 “敢伤她,你找死!”他抓住眼镜男的手臂。 ‘咔嚓’一声骨头清脆的断裂声,只剩下哀嚎声回荡在胡同中。 老太婆看到情况不对,扭头就想要逃跑。 张小虎带着士兵赶了过来,当场就把人给按住:“团长,人贩子都抓住了!” “把两个人都押走!”他一声令下几个士兵纷纷冲进来。 将眼镜男和老太婆都被抓住,直接就押送上了车。 “你还好吧?”他担心地扶着她起来:“这是人贩子团伙。” “之前的任务中人中的漏网之鱼,想不到又跑到火车站作案。” “他们带着拐卖来的孩子,专门挑落单的年轻女同志。” “用这种手段,已经有好几个女同志被拐卖到山里。” 原来今天早上顾庭野出任务,竟然就是来是抓他们。 但是等他来蹲守的时候,两人竟然故技重施盯上了苏婉宁。 “原来如此!”苏婉宁惊魂未定,刚才确实是太危险了。 今天若不是他千钧一发出现,这才将她给救了下来。 她站起身忽然脚下一痛,身体朝着旁边倒去。 “婉宁!”顾庭野赶紧抱住她:“你这么了?” “好疼!”她刚刚逃跑的时候摔在地上,脚踝扭到了。 他赶紧俯下身查看,脚踝处已经红肿。 顾庭野面色严肃:“不行,你现在立刻跟我去医院!” “不用,只是扭伤了而已!”苏婉宁连忙摆手。 她自己就是医生,这点伤不至于去医院。 还未等她拒绝,身体就悬空起来。 顾庭野一只手将她抱起来,她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脸颊贴了过去,炙热的呼吸拂过脖颈处。 他抱着的时候很轻很柔软,感觉得到她的腰好细。 往日里她没有碰过女同志,如此纤细的腰身仿佛轻轻一碰就要折断。 他扭头看向她,则白皙的肌肤可以清晰地看到毛孔。 一双小鹿般的眸子,正紧张地看着他。 顾庭野心跳莫名加速耳畔划过一抹薄红,喉结滚动了一下。 第49章:新婚夜人尽皆知,糙汉要节制! 他竟然想起了梦里的旖旎,快速将目光挪开。 抱着苏婉宁上车直径来到医院。 一路上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她,有人不禁小声议论。 “哎?这不是苏医生吗?她这是怎么了?” “抱着她的是陆团长,昨天他们不是刚办的婚礼怎么就来医院了?” “看着他如此着急的样子,不会是受伤了吧?” “那,那个!”苏婉宁受不了议论,又是被他抱着。 “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她不好意思把头埋到他肩膀上。 顾庭野根本不理她,径直带着她到急诊室。 急诊室内,林院长正在办公室例行开早会。 就看到一个人影脚步匆匆快速地进来:“医生在哪里,快点过来,她受伤了!” 所有人纷纷看过来,就看到顾庭野面色严肃地抱着苏婉宁进来。 “婉宁?”林院长心里一阵不安:“这是怎么了?” 急诊室的医生们立刻围了上前:“出什么事了?伤在哪里?” 顾庭野连忙说明:“刚刚遇到人贩子,刀划伤了她的手!” “什么?遇到人贩子?”林院长最是不放心,赶紧拉着她的手查看。 苏婉宁尴尬死了,一群人围上来各种看发现手上一个小小的划伤。 “就是这个?”一双双眼睛盯着伤口,都以为看错了。 “对,她的手被刀划伤了!”顾庭野满脸严肃。 林院长松了一口气:“伤口不深,陆团长你把我吓了一跳。” 他刚才抱着苏婉宁闯进来还以为是多大的伤,结果就是这? 有人捂嘴忍俊不禁:“陆团长,你刚刚那动静还未快不行了。” “结果伤口都不流血了,再晚来一会儿怕是都要愈合了。” “放心吧!这根本不用包扎明天就好了!” “啊,这样啊!”顾庭野有点尴尬,顿时想起什么脸色严肃起来。 “她的脚也扭伤了,赶紧给她看看别伤到骨头。” 众人刚刚心里一惊,现在又是一惊! “脚也伤了?”林院长赶紧俯下身查看起来。 脚踝处轻微扭伤有点浮肿,并没有伤及到筋骨。 堂堂军区兵王陆庭野,自己挨子弹都不怕的人。 这媳妇手上破了点油皮,就急得跟什么似的。 林院长忍俊不禁:“陆团长,你媳妇伤势不重!” “那就好!”听到这话,他总算是放心下来。 他可是答应了老连长,一定要好好照顾婉宁。 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实在是没办法面对。 “老公,我真的没事!”苏婉宁劝阻:“你还有任务,不用管我。” 顾庭野刚刚让手下将人押送回去,马不停蹄送她来医院。 “啊,好!”知道她确实无大碍之后,这才放心离开。 苏婉宁第一次见到他这么着急,竟如此担心她。 顾庭野匆匆赶回军营,人贩子已经被送去审讯。 等他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全部都招供了。 他一路走过来,几个士兵都在旁边悄悄地看着他。 就连路过的军官见到他,也用奇怪的目光打量。 顾庭野看着他们有些疑惑,总觉得眼神不对劲。 “团长!”张小虎快速过来:“政委找您!” 他没有想太多,先来政委办公室内。 王政委看着他满意地点头:“这次的团伙已经被一网打尽。” “这段时间你带伤做任务,连婚礼都差点耽误了。” “我已经跟组织申请,给你放七天婚假!” “顺便把你的伤好好养一下,虽然任务重要但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是!”顾庭野这次没推辞,竟然接受了假期。 从前王政委只要提到让他休假,那拒绝得叫一个快。 今天倒是爽快的同意,这果然结了婚就是不一样。 “咳咳!”王政委咳嗽了一声,欲言又止。 “庭野啊,这毕竟你才刚结婚还是要稍微注意点!” 顾庭野一脸疑惑:“政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政委眼神揶揄:“又不是毛头小伙子愣头青,还是要知道轻重。” “你看看现在都知道了,这毕竟影响不好。” 这听得他更是一头雾水:“政委,什么影响啊?” “你看看你,还不承认!”王政委都没脸说。 “知道你三十多岁才娶媳妇,也不至于晚上把床弄塌了吧?” “一大早上你嫂子都看见了,一点都不知道节制。” 昨天晚上的动静那么大,隔着墙他都听见了。 “不是的!政委!”顾庭野脸色涨红解释。 “不是您想的那样,那床年不结实所以才塌的。” “昨天房间的灯泡坏了,婉宁换灯泡的时候摔下来。” “我是为了救她所以才摔在一起,床板这才塌地。” “哎呀,行了,我懂!”王政委一副过来人的表情。 “我就是让你稍微节制一点,毕竟你也是团长还是要注意影响。” 这塌了的床板早上才被嫂子看见,如今连王政委都知道了。 难怪刚刚士兵们看着他的眼神不对,还不停地打量他。 所有人都知道他新婚夜床塌了,这下他算是说不清楚。 “行了,趁着这次的假期好好在家陪媳妇!” 王政委还特地嘱咐:“就是动静还是小点,注意影响。” 顾庭野领了假期,就是这脸有点没地方隔。 科室办公室内,黄主任手里拿着宣传单进来。 她将宣传单分发给所有人,苏婉宁看着宣传上的内容。 《第七届全国儿童医疗宣传绘画比赛》 参赛规则:全国各医院工作人员均可报名参加。 投稿截止时间:1977年2月26日。 获奖奖励:一等奖500元现金,二等奖300元现金,三等奖200元现金,优秀奖若干。 获得一等奖的宣传画作会印刷成海报,张贴在各大医院宣传栏。 苏婉宁想起来前世,为医院争光后能获得前往京城交流学习的机会。 儿童心血管疾病的交流会非常难得,国内顶级的教授都会去。 她从小就喜欢绘画,特别是医疗方面的插画画得很好。 前世苏婉宁在急诊工作太忙,每次想要参加都遗憾错过。 这次的机会难得,她一定要把握住! “这次全国儿童医疗宣传绘画比赛,咱们科室的医护人员要积极参加。” “获奖的画作不仅可以张贴到各大医院,还有丰厚的奖励!” “希望各位勇于参加,为咱们医院争光!” 黄主任看着下面一片安静,竟然没有一个人举手。 她明显有些失落:“怎么?大家都不擅长绘画吗?” “其他科室的医护人员都有人参加,只有咱们没有?” 几个医生低着头小声嘀咕:“咱们是医生又不是画家,画画这种事我可不行!” “我听说宣传部那边早就开始准备了,咱们一点胜算都没有。” “浪费时间的事还是算了吧,跟专业的比岂不是自取其辱!” 刘琳看着没人立刻推选:“主任,琳琅参加,她的绘画非常好。” “哎呀,还是算了吧!”苏琳琅先是一愣,随后一脸谦虚。 “琳琳,还是别了,我那点微末画技还是不献丑了。” 刘琳不放弃继续吹捧:“上学那会儿学校的宣传栏黑板报可都是你画的。” “你如果能参加的话,肯定能得一等奖。” 苏琳琅虚荣心被这么一吹,竟然蠢蠢欲动起来。 刘琳立刻就拉着她的手举起来:“黄主任,苏琳琅报名!” 苏琳琅会画画?苏婉宁嗤笑出声:“呵呵!你确定那些那是她画的?” “你什么意思?”刘琳听到她的笑声,脸色阴沉:“琳琅的黑板报全校第一。” “高中三年次次得奖,不是她画的难不成还是你?” 上学那会儿,学校的黑板报哪次不是苏婉宁帮她画的。 苏琳琅用她的成就获奖,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第50章:渣男贱女,来!叫声妈听听 “苏琳琅,你说说看,那些都是画的吗?”苏婉宁目光看向苏琳琅。 她脸色一白阵阵心虚,下意识吞咽了口水。 她才不会画什么图?平日里字都懒得多写几个。 之前为了得到学校老师的赞赏,都是丢给苏婉宁让她完成。 谁知道她画得还挺好,还因此得到了学校奖励。 随着谎言需要一个接一个来圆,就这么持续了三年。 要不是刘琳忽然提起,她都忘了自己的荣誉是哪来的? “婉宁!”她红着眼眶,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我知道你怨恨我,不想让我参加这次比赛。” “虽然我只是一个临时工,但是你也不能这样质疑我啊?” “大不了我不参加了,还是你去参加好了!” 她说完就擦着眼泪,真是看着人都不免心疼。 真是能倒打一耙,又开始在这里装可怜卖惨。 周围的同事也忍不住吐槽:“苏医生,一个比赛至于吗?” “虽然获奖有好处,但是也得有能力参加才行啊。” “你也不能见不得别人有本事,自己不好还不想让别人好!” 刘琳气愤地站起来,就对着她怒斥:“苏婉宁,你真是太过分了。” “你就是自己不行,还不想让琳琅参加获奖。” “你这人心思可真是歹毒,立刻给琳琅道歉!” 苏琳琅装白莲花,让刘琳这个蠢货出头露面替她冲锋陷阵。 “道歉?你确定要让我给她道歉?”苏婉宁也是笑了。 “既然你说苏琳琅绘画能力高,那要不要当场比试一下?” “如果她画不出来的话,别说给她道歉我的工作让给她都行。” “行啊!”刘琳这下可激动了:“当着黄主任的面,现在就比一比。” 苏琳琅脸色唰地白了,这要是真要比出丑现原形的就是她了。 “哎呀,还是算了吧!”她赶紧拉住刘琳阻止:“我没关系的,我认输就是了!” “琳琅,你别怕!”刘琳一副正气凌然:“你跟她比,给她点颜色看看。” 给她点颜色看看?真要比起来被打脸的是谁苏琳琅最清楚。 “行了!别吵了!”黄主任严肃地表示。 “这是比赛大家都可以报名,不管谁获奖都是咱们科室的荣誉。” 她不满地说着看过去:“苏琳琅,你要报名吗?” 苏琳琅心中纠结,如果能拿到奖她的临时工肯定能转正。 可是她确实是什么都不会,眼下则会情况只能赶鸭子上架。 “我,我报名!”她支支吾吾地举起手。 “好!”黄主任脸上总算是有了点笑容:“还没有报名的?” “主任,我报名!”苏婉宁也举了手。 所有人纷纷看向她,想不到她竟然要参加。 黄主任将两人的名字写:“好,咱们科室苏琳琅和苏婉宁参加。” “回去后抓紧时间准备,三天后交给我就行!” “是!”苏婉宁信心满满,相比之下苏琳琅的脸色就有点难看。 “哼!”刘琳一脸鄙视地看着她:“什么都想跟琳琅比。” “到时候倒是要看看你能画出什么,怕是只会丢人现眼。” “我也很期待,看看到时候谁最丢人现眼!” 苏婉宁盯着她那灰败的小脸,看她如何继续隐瞒。 既然报了名参加这次的比赛,自就需要好好的考虑。 中午去食堂买了饭,她在办公室一边吃饭一边构思。 距离交稿还有三天时间,必须要抓紧时间才行。 食堂的队伍很长,好不容易排到了队。 苏琳琅看着里面的红烧排骨直咽口水,想到顾承渊中午要给她送饭。 他说在家里做好菜带过来,让她在办公司等着就行。 今天中午肯定会给她带好吃的,光是想想就只咽口水。 “给我两个馒头!”她拿出一毛钱粮票。 买好了馒头回到办公室,苏琳琅看见了坐在那吃饭画图的苏婉宁。 她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眼睛直往她本子上瞅过去。 “婉宁,你这是在画什么呢?” 苏婉宁看了她一眼,立刻快速地合上笔记本。 警惕地把本子放进抽屉,一副看小偷的眼神盯着她。 苏琳琅尴尬了一瞬,快速收起了不满的情绪。 目光扫向她碗里的红烧肉一阵眼馋:“婉宁,你中午就吃这个吗?” 刘琳不屑地翻白眼:“不就是个红烧肉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苏婉宁看着她碗里光秃秃的馒头:“确实没有什么了不起。” “比起有些人只配啃馒头,眼巴巴地看着强多了。” 刘琳不满地怒斥:“苏婉宁,你得意什么?不就是嫁给了陆团长。” “没有陆团长你算个屁,就凭你也配吃红烧肉。” 苏琳琅的眼珠子都快掉进她饭碗里,苏婉宁笑着将碗里的肉推到她面前。 “我确实是不配,所以你要吃吗?” 苏琳琅看着满是汤汁的红烧肉咽了咽口水,她馋虫都勾出来了。 自从跟顾承渊结婚后就没吃肉了,从前在家好菜好饭都是她先吃。 苏婉宁只配在旁边看着,捡一些残羹剩饭。 算她识趣还知道把菜给她,苏琳琅露出笑容正要去夹肉。 苏婉宁立刻将饭盒拿回来,大声嗤笑道:“想吃啊?叫声妈听听!” 苏琳琅脸色一沉,手停在半空中尴尬不已:“苏婉宁,你说什么?” “怎么?难道我记错了?按照规矩你应该叫我妈才对!” “这儿媳妇都快吃不起饭了,我这个当妈也不能不管。” “苏婉宁,你故意的!”苏琳琅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不就是一份红烧肉吗?你凭什么这么羞辱我?” 周围吃饭的同事纷纷看过来,低声嘲笑起来。 “苏医生说得没错,苏琳琅确实应该叫她一声妈。” “这叫声妈就能有肉吃,这样的好事还不愿意?” “想吃肉还这么趾高气扬,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勇气。” 苏琳琅听着周围人的嘲讽,紧握筷子的手收紧。 此时顾承渊来了,他手里面还提着一个饭盒。 看到他走进办公室,苏琳琅阴霾的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承渊!”她举起手朝着他打招呼:“我在这里。” 顾承渊走过来,目光却落在苏婉宁的身上。 “小顾啊,你竟然给琳琅送饭啊?”刘琳故意大声宣扬。 “果然还是你会心疼人,比起有些无耻的人强多了。” 苏琳琅立刻拉着他的手,眼眶通红委屈告状。 “知道你中午要来给我送饭,所以我就只买了主食。” “想不到婉宁笑话我寒酸,还好你过来了!” “不知道你给我送的什么?是不是我最爱吃的红烧肉?” 顾承渊脸上一阵尴尬,拿着饭盒的手微微收紧。 他拉着苏琳琅着急地想要走:“琳琅,这里人多,咱们去其他地方吃饭吧!” “去哪里吃?在这里就行。”她拉着不肯松手。 苏琳琅刚刚脸面尽失,这次说什么都要扳回一局。 要让她狠狠地嫉妒,让所有人知道苏婉宁才是小丑。 第51章:渣男下跪求原谅,滚! 她立刻上去夺过顾承渊手中的饭盒:“不用了,咱们就在这里吃!” 然后自信满满地看向苏婉宁,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 苏琳琅声音中带着娇嗔:“承渊,你也真是的,带这么多菜来干什么?” “哎呀,我一个人哪里吃得下那么多排骨,你……” 她的话还未说完,目光定格在饭盒里瞬间愣住。 这里面哪有什么红烧排骨,只有稀稀拉拉几根白菜杆子。 一点油水都没有,清汤寡水如同猪食。 “这是什么啊?”苏琳琅笑容僵住,惊呼出声。 苏婉宁看着那白菜叶子没忍住,直接就大笑起来。 “呵呵呵!这就是你老公特地给你送来的大餐?” “儿子,儿媳妇,你们这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啊!” “莫不是饿得头昏眼花了,将白菜都看成肉了?” 苏琳琅脸色比那比白菜叶子还要白,一张脸涨的通红。 他气鼓鼓地看向顾承渊:“承渊,你不是说中午带红烧排骨给我妈?” 这带的是什么鬼东西,这一看就是吃剩下的烂菜叶子。 周围人纷纷看过来,都跟着嘲笑起来。 “哎呀,笑死我了,还以为是肉结果是大白菜啊!” “苏护士不是说嫁的好,老公温柔备至还家财万贯。” “这怎么中午送个饭只有烂才叶子,要不还是叫一声妈算了。” “苏医生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一顿饭还是请的起的。” 苏琳琅本想赢回面子,这下面子没有挽回反而丢尽脸面。 “顾承渊,这是什么东西?我才不吃!” ‘哗啦!’她气得眼睛通红,将手里的饭盒扔在地上。 羞愤难当地跑了出去,顾承渊狠狠地瞪了一眼苏婉宁。 “琳琅!”他黑着脸无奈地追了过去。 苏琳琅已经快要气疯了,站在走廊就哭闹起来。 “承渊,你昨天明明说好要送排骨给我的。” “可你今天送来的是什么,这下我的脸都丢尽了。” 顾承渊耐着性子解释:“早上失去排队买排骨来着,但是起晚了没买到。” “这白菜不是也挺好的,你为什么非要跟别人比呢?” 苏琳琅气急败坏,哭着叫嚷:“我跟谁比了?苏婉宁当众羞辱我!” “你说,你是不是后悔了,你还是想去找她?” 顾承渊烦躁的怒斥:“够了,如今家里什么情况你难道不知道?” “为了付小城的医药费,我把手表都卖了。” “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因为娶你我被爸赶出家门身无分文。” “你竟然怪我?”苏琳琅一拳拳地朝着他胸口砸去。 “呜呜呜!我为了你被这么多人嘲笑,你这个没良心的。” 她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泪,看到她委屈心里又心疼起来。 “好了,我错了!”顾承渊拉着她的手:“是我不好,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可是如今爸也不让我回家,工作还没有着落。” 苏琳琅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眼里都是阴狠的光。 苏婉宁凭什么这么好命嫁给顾霆野,抢走了本来属于她的一切。 顾家房子和钱都是她的,如今被这个贱人占为己有。 还屡次当众羞辱她,她不甘心! “承渊!”她猛然抬起头眼眶通红:“咱们回顾家吧?” 顾承渊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回顾家?” “爸如今娶了苏婉宁,他是绝对不会同意让我们回去的。” “爸不让我们回去,还不是因为苏婉宁在使坏。” “顾家只有你一个儿子,爸不能生以后顾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只要你好好地向爸认错,他一定会明白咱们的重要。” 顾承渊心动了,如今的他跟前世的风光截然不同。 他不想继续过这样的日子,最好的方法就是去求顾庭野。 毕竟是十几年的父子之情,不可能真的这么绝情。 “好!”他咬着后牙槽,顾家他必须要回去! 下班后,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苏婉宁刚走出医院大门,这雨就越下越大。 她加快了脚步往公交车站走,将手中的笔记本挡在头顶。 寒冬的雨着实冷,雨水顺着发丝透心凉。 ‘吱啦!’一辆车停在路边。 车窗摇下来,车内男人低沉的声音:“婉宁,上车!” 竟然是顾庭野? 苏婉宁打开车门上去,瞬间寒意就消失了。 “你怎么来了?”她有些疑惑地询问。 “嗯,过来接你下班!” 他刚刚从军区回来,看着天气不太好转了个弯来医院。 苏婉宁心里一阵暖意,想不到他看起来粗狂却如此细心。 她脱下淋湿的外套,拿着手帕擦着雨水:“谢谢你!” “不客气!”顾庭野启动车子开得很慢。 一时间车内气氛有些压抑,苏婉宁坐在副驾驶挨着顾庭野。 发丝贴在脸颊上,水滴顺着脸颊向下低落。 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湿透,白色的毛衣紧紧贴在身上。 寂静的车内,微微敞开的领口勾勒出较好的身姿。 她紧紧抿着的唇瓣,好似诱人的樱桃。 顾庭野开着车眼睛不自禁停滞,又赶紧从她身上挪开。 他握着方向盘的下意识绷紧,恰当地拉开距离。 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脸上依旧带着严肃和冷静。 车子很快地到了家属院门前,顾庭野拿着雨伞先下车。 这才打开车门,苏婉宁从车上下来。 肿胀的脚踝一疼,她下意识抱紧他结实的手臂。 顾庭野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身,整个人拉倒雨伞之下。 身体贴得很近,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苏婉宁抬起头看向他,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爸!”对面传来祈求的声音,打断了气氛。 只见顾庭野和苏琳琅抱着孩子,三人站在大雨之中。 不知道站了多久浑身都湿透,看起来狼狈不堪。 “你们这是?”他眉头紧锁,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爸!”顾承渊死死咬着唇角,‘扑通’跪在地上。 满眼都是真诚的忏悔:“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 忽如其来的转变让人惊愕,苏婉宁也很意外。 最是桀骜不驯高高在上的顾承渊,竟然大雨天跪在地上求原谅。 “爸!”苏琳琅抱着孩子也跪下哭诉起来:“都是我的错。” “求求您不要怪承渊,你要是想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千万不要因为我让你们父子感情有裂痕,呜呜呜!” 顾承渊更是卖力演绎,一副追悔莫及的姿态。 “我之前说的都是气话,其实我不想离开您的!” “爸,你就让我们回家吧,以后再也不赌气了。” “今后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保证好好孝顺您。” 苏婉宁心中冷笑,她算是看明白。 两个人这是在这演戏玩苦肉计。 目的就是想要回到顾家,简直是做梦! 第52章:苦肉计!下跪道歉也没有用 两个人都跪在大雨里,卑微祈求。 顾庭野的眸子带着愠怒:“承渊,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别在这里跪着。” 这里是军区家属院,这个时间正是下班的高峰期。 不少人路过都在朝着这边张望,还有人停下脚步心疼劝说。 “哎呀,这不是承渊和苏琳琅吗?他们咋在大门口跪上了?” “听说前段时间因为他非要去苏琳琅,被顾团长赶出家门。” “顾团长,这怎么大下雨天的淋成这样,还是先让孩子回家再说吧。” 顾承渊看着周围有这么多人说情,立刻就来了情绪。 “爸,求你了,就让我们回家吧!” 顾庭野却依然没有开口,看的出来他在激励忍耐。 眼神正在辨别他话中的真假,毕竟这个儿子他还是很了解。 从小脾气就犟得很,但凡认定的事情都不可能更改。 如今看起来这是撞了南墙,后悔了才想闹出要回家。 但是却用这种当众跪求的方式,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顾承渊!”苏婉宁唇角勾出冷笑:“你当真是知道错了?” 顾承渊看着她高高在上的姿态,死死咬着后牙槽。 “是的,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次是真心求爸原谅。” “呵呵呵!是吗?”苏婉宁走到他的面前笑得大声。 “顾承渊,你不是知道错了,不过是没钱无法满足衣来伸手的好日子。” “十八岁成年就应该自力更生,何况如今你都已经结婚还有孩子。” “这如今闹这么一出,看似求原谅其实是逼迫妥协,道德绑架还真是无耻。” 顾承渊怔愣住,他心中的小想法被当场戳穿。 刚刚劝说的人也都闭了嘴,反应过来他这做法确实不妥。 既然知道错了什么时候都可以来道歉认错,非要在人多的大雨天下跪。 就是认准了顾庭野会顾念父子之前,在众人的同情下妥协。 顾承渊的底裤被扒了,众人看着他的眼神都带着鄙视。 他脸色狼狈的他死死盯着苏婉宁,眼角抽搐带着幽怨。 “你们走吧!”顾庭野冷眸看向他们:“你的认错我接受了。” “什么?”顾承渊惊得睁大眼睛,当真就一点父子亲情不顾? 因为苏婉宁的几句话,竟然家门都不让他回了。 顾承渊紧握着拳头,看着苏婉宁的眼神仿佛淬了毒。 他都已经如此低三下四地跪下,为什么顾庭野还是不松口。 “呜呜呜!”苏琳琅彻底失控,扑过来抱住她苏婉宁的腿。 “妹妹,我毕竟是你的堂姐,你就这么恨我吗?” “非要逼得我们走投无路,求求你让过我们回家吧。” “只要你同意让我们做什么都行,我跟小城一起给你磕头了!” 一把就把孩子拉过来,她满是卑微的祈求。 “小城,跪下,现在就给你小姨磕头认错!” 母子两个人当场下跪,这场面苏婉宁真是活久见。 为了能回顾家真是不择手段,无法达成目的竟然把这么小的孩子推出来。 小城被强行按着跪在地上,小小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大哭。 苏婉宁却依然冷静的看着,眼里都没有任何的波澜。 苏琳琅隐忍着屈辱,心疼地压着小城的头朝着地上按。 ‘砰!砰!砰!’ 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眨眼孩子额头上青紫色。 这女人可真是狠得下心,竟然还在继续磕头。 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下得去手,顾家的房子和钱当真这么重要? 宁可牺牲自己的儿子,就不相信她苏婉宁还能无动于衷。 顾承渊都看傻了,内有料到苏琳琅会对自己亲儿子下手。 苏婉宁怒火环绕大声呵斥:“够了!别在这里磕,滚到别处去!” 周围的看热闹的人终于都看不西校区,纷纷都指责起来。 “哎呀,这是有多大的恩怨非要让人家孩子给你磕头?” “婉宁这孩子从前挺善良的,这次怎么心这么狠心?” “这么小的孩子要是伤了怎么办?就先让一家三口回家吧。” 这是故意将她架在道德制高点上,还让她被人指点。 “哼!你以为这样我会心软?”苏婉宁冷漠至极地看着他。 几个看不下去的大婶义正言辞,有人上来想要搀扶。 “瞧瞧这头都磕破看了,别跪着赶紧起来啊!” 苏琳琅偏偏不肯起来,倔强的眼睛恳求地看向顾庭野。 “如果爸还不答应的话,那我们一家三口就一直跪在这里。” 他们就是在赌,看看到底谁先妥协。 “你们……!”顾庭野明显生气了,他最讨厌的就是被胁迫。 如果他真心认错的话,一切或许都可以商量。 但是他偏偏选择这么一种下作的方法,让他被所有人指指点点。 “够了,你们走吧!”他转身就带着苏婉宁离开:“你们愿意跪着那就继续跪。” “咳咳咳!”小城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呼吸都变得急促,一张小脸惨白如纸。 “小城,你怎么了?”苏琳琅惊慌地抱起孩子:“你没事吧?” 苏婉宁停下脚步看着他不住地咳嗽,她激动地大声呼救。 “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我的儿子。” 顾承渊手足无措将孩子抱起来:“快,快点送医院啊!” 苏婉宁立刻上前查看,脸上浮现红色红疹哮喘发作。 等送去医院怕是人早就没气了,她气极怒斥。 “苏琳琅,你明知道孩子有病,你竟然还要抱着他来?” “有你这样当妈的吗?竟然拿孩子的命开玩笑。” “婉宁,你救救他!”顾承渊一把抓住她求情:“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她虽然厌恶这两个人,但是小城确实无辜。 前世他身体不好从未做过害人的事,还经常缠在她身边欢喜地叫她小姨。 苏婉宁是医生,她做不到袖手旁观。 她冷眸看了一眼两个人:“把人先带到屋里!” 两人眼里闪烁着得逞的光,顾承渊立刻抱着小城冲进屋内。 苏婉宁去楼上拿医药箱,家里有抗过敏的药。 先给小城服下药片,平躺在地上渐渐恢复过来。 呼吸顺畅后一张脸也渐渐有了血色,处理得及时总算是没有大碍。 “谢谢!”苏琳琅一副伪善的嘴脸,拉着她的手。 “要不是你,小城怕是活不成了。” 苏婉宁用力甩开他:“他出了任何事,那也是你这个当父母的不负责。” “人既然救回来了,那就带着他赶紧离开吧!” 她起身下了逐客令,断然不同意让他们搬进来。 第53章:同床共枕,夫妻应该睡一起 苏琳琅目光贪婪地看着二层小楼,被家里的奢华给震惊了。 客厅内沙发家具整套的红木雕花,黑白电视机和录音机。 甚至还有电冰箱,就连卫生间也摆放着洗衣机。 这顾家果然有钱,随便一件东西都价格不菲。 要不是苏婉宁嫁给了顾庭野,这一切本该就是她的。 她此刻听到要让他们离开,苏琳琅马上就摆出柔弱的姿态。 “我,我的头好晕啊!”她捂着额头摇摇欲坠身体往旁边倒去。 顾承渊慌乱地扶着她:“琳琅,你怎么了?没事吧?” “肯定是刚刚淋了雨生病,小城跟你都样子我真没有办法了。” 他满眼恳求地看向顾庭野:“爸,外面这么大的雨,你真要这个时候赶我们离开吗?” 顾庭野也不是不近人情,只是他之前做的那些事实在太过分。 他看着眉头紧锁,终究是犹豫了片刻:“今天晚上留下吧,明天再离开!” 苏婉宁深吸了一口气,果然他还是对顾承渊有感情。 毕竟也是自己养了十年的儿子,做不到不近人情。 如今他们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哪怕是个普通人需要帮助他也不会无动于衷。 “谢谢爸!”顾承渊感激涕零。 唇角却勾出笑容,目光里面是对苏婉宁的挑衅。 “呜呜呜,谢谢爸!”苏琳琅缓缓睁开眼睛,楚楚可怜的姿态。 她眼里却闪过一抹得逞的光,虽然只有一瞬还是被顾庭野捕捉到。 虽然他没有戳穿,但是光是这眼神就让两人心慌。 苏琳琅慌乱地收回眼光,心里满是窃喜。 这家还是顾庭野说了算,就算苏婉宁不同意也没有办法。 只要今天能够留下,那就休想再将赶他们走。 顾承渊立刻切换成主人模式,自顾自抱着人朝着楼上卧房而去。 “琳琅,你跟小城都淋了雨,赶紧去房间换身衣服!” 苏婉宁忽然想起什么,立刻冲了上来:“等一下!” “怎么了?”顾承渊抱着苏琳琅看着她拦住房门:“你什么意思?” 他皱着眉头不耐烦:“爸都让我们住进来,你凭什么阻拦?” 苏婉宁并非要阻止他入住,而是这里如今是她的房间。 虽然她跟顾庭野已经结婚,但是目前还是分房睡。 如果被外人知道,肯定会生出不必要的麻烦和谣言。 “婉宁!”顾庭野立刻明白她的想法:“去先去客卧。” “最近这房间一直没有人住,所以都没有收拾。” “好!”苏婉宁点了点头,赶紧推门进去。 将衣柜里中的衣服收拾好,抱着书本出来。 顾承渊看着她从屋内拿着的私人物品出来,不禁疑惑。 “爸,这个房间是我的,难道你跟苏婉宁分开住?” 苏婉宁抱着衣服的手一顿:“谁说我们没有住一起?” 顾庭野冷静地皱眉:“婉宁晚上要看书,不喜欢有人打扰。” “我住在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他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转身就去了顾庭野的房间,‘咚’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顾承渊看着紧闭的房门:“不会吧?难道婉宁还没有跟爸圆房?” 他心里竟然有一丝惊喜,她果然并不爱顾庭野。 否则两人至今还分房睡,一定是心里还惦记着他。 他就知道苏婉宁前世那么爱他,这辈子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如此着急地嫁给顾庭野,分明就是故意报复他。 “哼!”他冷声嗤笑,抱着苏琳琅去了房间。 苏婉宁站在顾庭野的房间内,忽然空气有些寂静。 之前虽然来过他的房间,可从未想过跟他住在一起。 她看着不太宽敞的单人床脸上浮现一抹尴尬,晚上真要跟他同床共枕? 毕竟是拿了结婚证的合法夫妻,可是真睡在一起有些尴尬。 顾庭野看着她一直盯着床铺,身上的衣服还是湿透的。 “我去做饭,你先把一副换了!” “嗯,好!”苏婉宁点了点头,他先离开了房间。 苏婉宁拿着毛巾去浴室洗澡,洗完了澡的她将头发包裹好。 才想起来衣服没有拿进来,房间没人索性浴室出来去。 她裹着浴巾走出来,正从床上拿起衣服。 ‘哒哒哒!’房门忽然被推开。 顾庭野大步走进来:“婉宁,饭做好了……” 他话音未落,抬头就看着苏婉宁裹着浴巾衣衫半掩。 白皙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艳,紧张的唇紧惊愕地张着。 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诱惑的画面让人血脉喷张。 顾庭野睁大眼睛,整个人僵住愣在原地。 苏婉宁慌乱中抓起衣服,谁想身上的浴巾一松。 ‘哗啦’掉在地上,她光着身子站在他的面前。 身体僵住,惊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如此可好,全部尽收眼底。 “啊!”她脸色通红,大声叫嚷:“还不转过去?” 顾庭野回过神来,赶紧快速地背过身去。 苏婉宁也没有料到他恰巧这个时候进来,还被看了个精光。 她抓起衣服慌乱套在身上,越是慌乱越是穿不好衣服。 好容易才将穿好,这才慢慢缓解紧张。 顾庭野背对着身体耳畔发烫,连着脖子都泛着红背对着她闭着眼睛。 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压抑着心慌意乱胸口剧烈起伏。 苏婉宁赶紧穿上了衬衣,散开湿漉漉的头发。 房间内的气氛仿佛静止尴尬,她半晌才低声道:“我穿好了!” 顾庭野紧握的手指缓缓松开,耳尖通红地转过身。 两个人四目相对,却在目光触及到立刻挪开。 向来冷静的顾庭野说话结巴:“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苏婉宁此时已经冷静下来,询问:“你怎么回来了?” 他连忙解释:“我做好饭了,是想过来叫你去吃饭……” 顾庭野的话还未说完,目光再次落到她的身上。 白色的衬衣领口微微敞开,一滴水顺着脸颊滑向白皙的天鹅颈。 轻薄的布料映衬出她凹凸有致的轮廓,粉嫩的唇微微颤抖着。 她光着脚踩在地上,这幅模样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第54章:假结婚分房睡?新婚夫妻秀恩爱 “对不起,我应该敲门的!”顾庭野喉结滚动。 习惯一个人住忘了敲门,谁知道她竟然洗完澡出来拿衣服。 现在却如此的尴尬,隔壁房间的顾承渊听到叫声。 苏琳琅特地走过来,伸着脖子探寻:“哎呀,这是怎么了?” 看到屋内两个人气氛不对:“婉宁你没事吧?” “出去!”顾庭野立刻将门关上:“我们要休息了!” ‘砰!’的一声响,房间门被用力关上。 顾承渊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吃饭吗? 难不成爸这么早就要跟苏婉宁睡觉?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心里面竟然有些不舒服。 “承渊!”苏琳琅唇角勾出嘲讽:“爸跟婉宁新婚燕尔。” “自然是更加亲密,咱们就不要来打扰了。” 顾承渊眼中怀疑,若不是他了解苏婉宁差点都相信了。 前世她对顾庭野从未有过其他想法,更不可能喜欢爸。 否则刚刚她为何从客卧搬出来,分明就是分房睡。 新婚夫妻不同房,他们肯定是假结婚! 反正从现在开始他就住在家中,倒是要看看他们还如何装下去。 房间内,虽然还没有到睡觉的时间。 气氛依旧有点窒息,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看着床铺。 顾庭野打破沉浸,立刻表示。 “我知道你不想被人知道我们分房睡,今天晚上就委屈一下。” “你放心,晚上你睡在床上,我打地铺就行!” “明天我就让承渊他们离开,定不会让外人知道。” “嗯!好!”苏婉宁没有想到他考虑得如此周到。 他自顾自地从柜子里面找出了被褥,在床边上打了地铺。 “那个,还是先休息吧!” 两个人就这么躺下了,一个躺在床上一个躺在地上。 顾庭野向来不近女色,一直禁欲是个意志力很强的人。 可是自从跟苏婉宁结婚后,每一次都在挑衅着他最后的防线。 他尽量让自己不去看她,可脑子偏偏不听使唤。 夜格外的寂静,呼吸声都能听见。 苏婉宁反而睡不着,虽然不是一张床但是共处一室。 这床下躺着个男人没有办法安心入睡,她闭上眼睛避免尴尬面对。 顾庭野扭头看向过去,苏婉宁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光线阴暗的房间内,他看看身边娇软的人儿。 那巴掌大的小脸闭着眼睛,根根睫毛细密而长如同扇子般。 白皙的肌肤挺翘的鼻子,唇瓣就像是桃花瓣。 他脑中竟有种浅尝而止的冲动,心跳加速喉结滚动。 白衬衣勾勒出她妖娆的曲线,让人浮想联翩。 顾庭野长吁了一口气,赶紧闭上眼睛不去看这些。 他刚刚闭上眼,清空脑子里面的危险的想法。 ‘砰!’忽然什么东西掉落下来。 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苏婉宁竟然在他身边。 她竟然从床上滚落下来,似是睡得太沉掉下来竟然都没有醒。 “婉宁!”顾庭野低声呼唤了一下。 她闭着眼睛依然纹丝未动,手无意识抚上了他的胸口。 娇软的身体朝着他的怀里钻,一条腿压到了他的腰上。 忽如其来的紧密让他身体紧绷,温软的触感让人气血翻腾。 此时的她紧闭着眼眸,温润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间。 顾庭野心跳猛然加速,吞咽着口水将自己的身体尽量向旁边挪动。 这样的话他无法抵抗,立刻坐起身将她的腿从自己身上挪开。 “婉宁,去床上睡!”他无奈地想要叫醒她。 身边的人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反而睡得更熟了。 顾庭野无奈坐起身,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在床上。 掀开被子轻轻地给她盖上,面前好看的脸颊近在迟只。 苏婉宁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他搂在怀中,宽大的手勾着她纤细的腰。 她抬起手抵在结实的胸肌上,滚烫的胸膛让她睁开眼。 “你,你在做什么?”她抬起头看向他,正好对上他的眸子。 顾庭野手中拿着被子的一角,看起来像是在行不轨之事。 他慌得赶紧松开她,刚刚她怕是误会了自己。 “我是看从床上掉下来了,所以才……” 他脸色泛着红解释,是她刚刚滚下床来的。 苏婉宁睡觉一直不老实,特别换了环境后更是不踏实。 四目相对贴这姿势很尴尬,她心跳加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没关系!”顾庭野冷静下来正准备起身。 ‘吱啦,咯吱!’ 木板发出的吱呀声,窸窸窣窣地从隔壁传来。 男女低沉的声音跌宕起伏,这个动静难道是? 隔壁是顾承渊和苏琳琅房间,大半夜动静让人面红耳赤。 两个对视一眼,尴尬地拉开了距离。 但是声音却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清晰。 “承渊,你轻点,孩子要醒了。” “放心吧,小城都睡熟了,多大动静他都不会醒的,” “你真讨厌,呵呵呵!” “……” 这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在隔壁弄出动静让他们听见。 再向苏婉宁赤裸裸的挑衅,简直是羞耻。 她直接捂住耳朵,顾庭野躺在地上紧闭着眼睛。 几次想起来去隔壁敲门,但是还是忍住了。 动静还是不停往耳朵里面钻,整夜听着这个声音,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 苏婉宁早上起来的时候,眼角都是黑的。 昨天晚上根本没睡好,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精力。 她揉着太阳穴很疲惫,就看到客厅内苏琳琅殷勤地准备好早饭。 早餐做得倒是很丰富,油条、大米粥还有煎蛋。 苏琳琅见到两人从房间出来唇角勾出笑容:“爸,你们起来了,快吃饭吧!” “以后我住在家里了,早饭就交给我来做!” 苏婉宁没说话只坐下吃饭,苏琳琅故意向她凑过来。 娇羞地露出低领毛衣,展示昨天晚上留下的痕迹。 顾承渊坐在餐厅吃着早饭,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 “爸!”他目光看向顾庭野:“昨天晚上没有吵到你们吧?” “看着你的精神不太好,难道是没睡好?” 他故意看向低头吃饭的苏婉宁,试探地询问。 “昨天晚上看到你们分开睡,难道是感情不好?” 他问的不是感情好不好,而是在试探是否真的结婚。 毕竟顾庭野虽然绝嗣不会有孩子,却还是担心将顾家的一切都给苏婉宁。 “老公,我吃不完了!”苏婉宁一句话没说,将吃了几口的粥放下。 “给我!”顾庭野丝毫不在意,接过拿过她吃剩下的饭吃起来。 顾承渊惊愕地睁大眼睛,他平日里洁癖的人竟然毫不在意地吃苏婉宁的剩饭。 如此毫不避讳,难道他们真的已经圆房了? 第55章:小白莲陷害,偷鸡不成蚀把米 苏婉宁也有些意外,她不过是说吃不完了。 他竟然就这么接过去,丝毫不介意地吃自己剩下的。 她的胃口不大饭量也小,前世时自己吃过的东西顾承渊都不肯碰一下。 每次都会说他吃不完就少盛点,说口水不卫生要注意。 想想都觉得可笑,当时还信以为真分明就是嫌弃。 顾庭野几口就吃完油条,仿佛这件事理所应当。 苏琳琅收起狠厉的眼神,担心地看向苏婉宁:“婉宁,你吃这么少可不行。” 她转身去厨房盛了一碗粥过来:“这是你最喜欢的小米粥,趁热吃!” 苏婉宁冷眸看着递给她的粥,还真是有些意外。 苏琳琅在家从来不做饭,如今却主动给她盛粥。 这可不是她一贯作风,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苏婉宁接过碗,立刻就发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掩饰。 她没有说什么,毫不在意地将粥放在桌子上。 苏琳琅坐在旁边,低头吃饭还时不时瞄过来。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见她喝一口,眸子中闪过焦急。 眼看着早饭都快吃完了,她终于按捺不住开了口。 “婉宁,你怎么不喝粥啊?这粥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苏婉宁抬眸看着她,盯着她的时候让她心里一阵发慌。 声音冷淡带着命令口吻:“我喜欢喝甜的,你去把糖拿过来。” 她从小就喜欢喝甜的,每次喜欢在粥里面放糖。 苏琳琅虽然不情愿,却隐忍着站起来:“好,我这就去拿!” 顾庭野吃完饭下了筷子:“既然吃完了早饭,那你们两个就离开吧!” “什么?”顾承渊好不容易才回到顾家。 他都已经如此低三下四当场下跪,脸面都不要了。 这才第二天就要赶他走,肯定是苏婉宁又吹了枕头风。 他紧握着拳头挤出难看的笑容:“爸,你放心,我们肯定走。” “只是小城昨天淋雨感冒了,我实在是不忍心让他现在离开。” “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太阴冷潮湿,回去后肯定受不了的。” 顾庭野看着坐在旁边吃饭的小城,两岁多的孩子神情呆滞一句话不说。 因为昨天一场大雨脸色还有些惨白,整个人病殃殃的。 他的声音冷淡:“那就休息好了,晚上之前离开。” 顾盛渊放下筷子,隐忍着拉着小城起来:“好!我知道了!” 等苏琳琅拿着糖回来,餐桌上就只剩下苏婉宁一个人。 她将糖罐子递过来,又在粥里放了一大勺白糖。 苏婉宁这才露出满意的笑,慢条斯理地喝起来。 很快一大碗的粥全都喝光,苏琳琅眼里闪过得逞的笑。 吃过了早饭,她提着包跟往常一样去上班。 顾庭野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上车吧,我送你。” “你这是?”苏婉宁有些意外,毕竟这还是第一次送她去上班? “嗯,我休婚假了!”他并没有多解释:“有时间接送你。” 从来不休假的顾团长,竟然也会同意放假还挺意外。 “好!”她没有推辞上了车,昨天晚上没睡好这会让还有点晕乎乎的。 车子刚要启动,苏琳琅碗中的粥大口喝完着急挤上了车。 她一屁股坐了进来:“爸,你既然送婉宁去上班,顺便载上我!” 苏婉宁见到她上来,转身换到了副驾驶。 苏琳琅看着将包放在后车座,目光略过露出的设计图的一角。 车子摇摇晃晃地前行,她靠在车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顾庭野专注地开车,两个人都没在意坐在后面的人。 苏琳琅看着苏婉宁唇角勾出笑容,要不了一会儿她就睡不着了。 因为她在苏婉宁的那碗粥里,她特地放了些好东西。 等一会儿她的肚子就会疼,到时候就可以拿走苏婉宁画设计图。 只要今天她交不了稿,看她还能不能获奖。 苏琳琅正在发愁着设计图,正好就拿那她的作品。 想到这里,她趁机伸手向那半敞开的包。 ‘咕噜!’ 忽然,安静的车厢内传来不合时宜的声音。 苏琳琅的肚子响了一声,紧接着感觉到有些疼痛。 她摸了一下小腹,伸到半空中的手颤抖停住。 怎么回事?她的肚子竟然有点疼。 苏婉宁睁开眼睛,余光看向后面:“怎么了?” 苏琳琅脸色涨红,强忍着腹中的绞痛:“没,没事!” 她收回了手紧紧握着,指甲深深陷入了掌中。 怎么回事?她分明亲眼看着那碗放了泻药的粥被她喝下。 这个时候肚子疼的人就应该是他,为什么会是自己。 在看着苏婉宁的样子,似乎什么事都没有。 皱着一下眉头,下意识地察觉到什么。 苏婉宁眯着眸子看着她那隐忍的模样,唇角勾出冷笑。 果然早上那碗粥有问题,否则为何非要让她喝下。 趁着她去厨房拿糖罐的时间,她将两人的粥碗换了。 看起来这会儿是发作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大致能猜到。 苏琳琅紧握着抓着车座,额头上冒着冷汗。 看到苏婉宁那得意的笑容,她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颤抖的身体憋红着脸:“你,原来是你……” “我什么?”她不屑地冷笑,别以为看不出来她的算计。 如今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她好好享受吧。 “怎么了?”顾庭野看着她这难受的表情:“是哪里不舒服?” “我,我没事,爸,你快点开,要迟到了!” 苏琳琅强忍着怒火,因为此刻她快要憋不住了。 ‘吱啦!’车子终于到了。 苏婉宁下车将包收好,看着她的眼神还粘在上面。 原来苏琳琅的目标是这个,这是想找机会偷她的设计图。 苏琳琅此刻已经不顾上,捂着肚子感觉要炸了,抬腿就准备往厕所冲。 “琳琅!”刘琳正好路过,看到她高兴地跑过来。 “琳琅,你怎么才来,赶紧去科室开会!” “琳琳,等,等一下!”苏琳琅隐忍着着急想厕所去。 “别等着了,今天咱们科室黄主任开晨会,去晚可是要被扣分的。” 刘琳不管不顾,拉着她就往会议室里面拖去。 “别,别拉我!”苏琳琅的脸上的表情狰狞。 被强行拉着根本不敢反抗,因为一用力都快要喷出来。 她此刻只想赶紧离开,然后飞奔向厕所。 “哈哈哈!”苏婉宁看着她这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果然如她所料是泻药,她那焦急的样子就能猜到药量不小。 这种事前世她经常做,可惜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 第56章:恢复前世荣光?渣前夫不配 等她们赶到的时候,会议室已经都是人。 黄主任看着迟迟来的几个人,严肃的眼神盯着苏琳琅。 惊得她差点喷涌而出,瞬间强行憋了回去。 眼看这人都已经到齐,黄主任这才开始会议。 “同志们,明天咱们要去附近的村子进行义诊。” “需要抽调咱们科室的三名医护人员,有没有主动报加的?” “大家要踊跃报名,这可是出去锻炼的好机会啊!” 这话一出,所有人面面相觑起来。 “啊?要去附近村子义诊,那种地方穷乡僻壤条件可差了。” “据说那些村子连卫生所都没有,而且一去就是三天时间。” “我才不想去,快过年了最近我家里忙得很!” 虽然议论声不大,但是看得出来所有人都不愿意去。 义诊?苏婉宁记得前世也曾有过,当时是顾承渊报名去了。 三天后回来竟被医院表彰,成了人人尊重的英雄。 据说是村里晚上粮仓忽然失火,他奋不顾身冲进火海救了村长父女。 挽救粮食的集体损失被授予见义勇为奖状,直接破格升职。 苏婉宁还记得那个村长的女儿看上他,百般纠缠还想对他以身相许。 直到顾承渊已经结婚后才罢休,想不到这一世义诊还是来了。 只是这辈子他没能来医院工作,所谓的荣誉他也不可能再拥有。 黄主任看着所有人低着头不做声,不免非常失望。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这是苦差事,所以都不愿意去?” ‘咕噜噜!’安静的会议室内传来刺耳的动静。 苏琳琅瞬间面色通红,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她表情痛苦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说话的动作都不敢太大。 脸色惨白地举起了手:“黄,黄主任!我,我想……” 看到她举手,黄主任的脸上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 “嗯,不错,苏琳琅同志主动要求前往艰苦的地区。” “我们大家都应该向她学习,勇于报名才行。” “琳琅!”刘琳惊讶地看着她,赶紧拉着她的手。 “你竟然想去,你之前不是说孩子在家不出差吗?” “不,不是!”苏琳琅咬着牙连连摇头,实在快要憋不住了。 刘琳看着她这幅模样,崇拜地点头:“我知道了,还是琳琅你境界高,愿意主动参加。” “啊……!”苏琳琅着急想辩解,忽然捂着肚子惊呼出生。 引得所有人都纷纷看向她,各个都是疑惑的眼神。 她的脸色通红指甲深深陷入掌中,额头上都开始冒着冷汗。 苏婉宁看着她这痛苦忍耐不禁笑出声,看来有的人快憋炸了。 刘琳看着她,着急等着她接下来的话:“不是什么啊?” 苏琳琅刚要继续开口,肚子又开始疼。 她努力憋屎几乎用尽了洪荒之力,汗珠子顺着鬓角流下来。 ‘扑哧!’一声响亮的屁声。 会议室的人瞬间怔愣,刚刚这是什么声音? “啊!”苏琳琅捂着肚子,脸色憋红表情扭曲。 “哇,什么味道啊,好臭啊!” “呕,谁放屁了,不对,这是拉出来了吧?” “哎呀,这个屁好像是苏琳琅放的!” 苏婉宁立刻捂着鼻子:“就算苏护士想要参加,也不至于激动得屁都出来了?” “哈哈哈!”众人纷纷捂着嘴大笑。 苏琳琅颤抖地指着苏婉宁:“你,你给我闭嘴……” 她的话还未说完,屁声连续响起来。 ‘扑—扑—扑—!’整个会议室回荡着。 她此时也顾不上骂人,直接夹着腿就朝着外面跑去。 踉踉跄跄还摔了一跤,顾不上羞耻爬起来就跑。 “哈哈哈!”众人大笑不止。 这就是她想要害人的结局,最终反而沦为了笑话。 此时,苏婉宁主动举起手:“黄主任,我愿意报名参加下乡义诊。” 黄主任满意地点头:“嗯,大家要向苏婉宁同志学习,勇于报名参加。” 由于苏琳琅刚刚举了手,最终被写进了名单之中。 早上的粥里面下了十足十的料,下午才看见她扶着墙从厕所出来。 一张小脸面色如菜,双腿打颤已经彻底虚脱。 她心里怒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将药放在苏婉宁的碗里,可是到头来自己却拉肚子。 刘琳心疼地看着她:“琳琅,你还好吧?” 苏琳琅怎么可能还好,屁股都是火辣辣的。 她狼狈地扶着墙,弯腰弓背像是七八十岁的老太婆。 周围同事看着她那滑稽的模样:“苏护士,你这是咋了啊?” “你说咱们开个会而已,你怎么还跟着伴奏呢?” “不过恭喜你啊,明天你就要去村里义诊呢!” “你说什么?”苏琳琅难以置信:“我没有报名啊!” 苏琳琅立刻看向苏婉宁,心中更是怒火冲天。 她气急败坏愤怒地跑过来,指着她的鼻子:“就是你害我!” 看到她歇斯底里的模样,苏婉宁只觉得可笑。 “苏琳琅,我害你什么?手是你自己举起来主动报名的。” “谁说没有啊,当时你我们可都看到你举手了!” “自己报了名还不承认,我们都看见了!”周围的人纷纷附和起来。 这种苦差事没人想去,苏琳琅如果不去定然让她们顶上。 苏琳琅无能狂怒,气得身体都在颤抖。 “我才没有举手报名,我只是想去上厕所而已。” “肯定是你在我早上的粥里面放了泻药,你就是故意想让我出丑。” “苏婉宁你好恶毒,如今还替我报名下乡义诊,你就是见不到我好。” ‘啪!’苏婉宁阴冷的眼神直视,上去就是一巴掌。 苏琳琅被打得身体倒去,直接没有站稳坐在地上。 “苏琳琅,我记得没错的话,早上的饭是你做的吧?” “你在我的粥里面放了什么,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今天这下场是你咎由自取。” 苏琳琅捂着红肿的脸颊,惊恐不已:“所以,那碗粥是被你换了?” 苏婉宁走到她的面前,压低声音凑在她的耳边:“当然是我!” “你是个什么东西我还能不知道,你觉得我会没有防备?” “若不是我换了那碗粥,今天丢尽脸面的人就是我了。” “啊,不对!你不是想让我丢脸,而是想偷我的设计图。” “你,你……”苏琳琅惊恐地睁大眼睛。 苏婉宁一开始就知道她的目标,没拆穿不过就是陪着她演戏而已。 第57章:小白莲偷梁换柱,打的满地找牙 她的声音冷如寒冰:“我警告你,你如果再用这种龌龊的手段。” “苏琳琅,我定然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身败名裂。” 苏琳琅看着她阴冷的脸和恐怖如此的笑容,无名的恐惧让她浑身颤抖。 眼前的人让她很陌生,她根本就不是从前的苏婉宁。 仿佛从来都不曾认识她:“你,你到底是谁?” “呵呵!”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问我是谁?我当然是苏婉宁!” 她是苏婉宁?却是死后又重生的人。 这辈子,她不会再让苏琳琅的阴谋诡计算到她头上。 更不会忍气吞声,继续任由她欺负。 真要敢对她动手,定然不会放过她。 苏琳琅紧握着拳头,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苏婉宁下班前收拾好东西,准备明天前去村子里义诊。 下班前还有一件事,把比赛的宣传设计图交给黄主任。 她为了不出意外,特地将图随身携带在身上。 带着设计图来到主任办公室:“黄主任,我来交宣传室合集稿!” 看到是她黄主任一脸慈爱:“小苏啊,我还在等你呢!” “参赛的设计图画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信心啊?” 设计图用牛皮纸文件袋包好,上面还写了苏婉宁的名字。 黄主任接过文件,正准备要打开。 “主任,有急诊!”办公室门口,刘琳焦急地跑过来。 “好!”黄主任顾不上那么多,打开抽屉将文件袋放进去。 “婉宁,你放心,等我忙完了就给你交上去!” “好的,谢谢主任!”苏婉宁看着文件袋放好后才放心离开。 她刚刚走出办公室,不远处一个人影快速挪动。 苏琳琅推开门,四处张望没有人后来到办公桌前。 桌子上什么都没有,拉开了抽屉后果然发现里面的文件袋。 文件袋是封好的,打开后果然是苏婉宁画的参赛宣传画。 她的眼前一亮,眼里面都是溢出来的嫉妒。 苏琳琅顾不上那么多,从身上拿出一张涂鸦随意替换进去。 有快速将文件袋重新放回抽屉,神不知鬼不觉快速离开。 黄主任忙完了急诊回来,外面的天外已经暗了。 回到办公室的她,想起之前苏婉宁交给她的参赛宣传画。 还要赶紧送到策划部去,她打开抽屉正准备按出来。 ‘嘟嘟嘟!’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 “请进!”黄主任低声道。 苏琳琅笑容满面地走将来,目光炯炯看着她手中拿的文件袋。 “黄主任,我来交比赛的宣传画了!” 说着她就将图递给过去:“这是我想了一整天才画出来的。” 黄主任看着她递过来的图,顿时眼前一亮。 “预防儿童救治方法宣传图,这个真是你自己想到的?” “苏护士,想不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学识,绘画能力这么高。” “还有这个救治方法,我之前似乎没有听说过?” 苏琳琅露出谦虚的微笑:“主任,这个方法其实我也是从国外的医疗杂志上看到的。” “目前咱们国内还没有普及,所以此为创意画出的宣传海报。” “真是希望这个方法能广泛流传,运用于更多的生活之中。” 黄主任简直对她刮目相看:“苏护士,你说得太好了,我这就送到宣传部去。” 说完立刻就在设计图旁贴上了她的名字:“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拿到好成绩。” “谢谢主任!”苏琳琅看着她手里的文件袋,故意疑惑询问。 “哎?原来婉宁也交稿了,不知道她画的是什么?” 黄主任打开看了一眼,本来期待的眸子瞬间阴沉下来:“这画的是什么啊?” 这画风和内容还不如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简直是没眼看。 她眉头紧皱:“这个小苏真是的,这么重要的比赛一点都不用心!” 苏琳琅顿时叹了一口气,满是无奈地道歉。 “婉宁从小就不喜欢画画,估计就是看我参加心有不甘。” “主任你也别生气,回头我一定好好地劝劝她。” “哼!”黄主任冷哼了一声,眼里面都是失望。 虽然失望但是稿子还是hi送去宣传部,苏琳琅亲眼看两人的稿子交出去才放心。 出了办公室的门,她唇角露出得逞的笑容。 苏婉宁!就算是你画得再好有什么用,到头来还是不她的。 苏婉宁回到家中,就看到客厅内的顾承渊脸色难看至极。 因为顾庭野发了话,吃了晚饭就让他们离开。 就算是重生后的顾承渊也一样不敢违抗,眼里全部都是不甘和怨恨。 全家人坐在餐桌吃着饭,苏琳琅目光带着得意却不敢展露出来。 毕竟被教训了一顿后,她这会儿整个人老实多了。 “明天我要出差!”苏婉宁吃着饭,并没有说到底是去哪里。 苏琳琅却紧握着筷子,想起这件事就生气。 “明天我也要去附近村子义诊,这次一去就是三天。” “承渊你要好好照顾小城,记得给他按时吃药。” “什么?”顾承渊的眼睛忽然亮了:“你刚刚说什么?” 苏琳琅以为他不生气了,耐着性子解释:“我只是去三天而已,很快就回来。” “小城最近还病着,希望爸能够让我们晚点再搬走?” “不是!”顾承渊‘蹭’地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琳琅,你刚才说要去哪里义诊?” 苏琳琅一脸疑惑:“附近的一个什么村子,具体我也没有问。” “那地方穷乡僻壤的,婉宁非要去我也没有办法。” “呵呵呵!”顾承渊忽然就笑出声来。 他随即当场决定:“琳琅,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你说什么?你要也要去?”她眼里满是惊愕。 “可是这次义诊是我们医院安排的,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去。” “你不是医院的医护人员,你跟着去不好吧?” “何况义诊很辛苦的,直到你担心我,但是你跟着不合适。” 顾承渊激动的脸色泛红,这真是天助我也。 本以为走投无路,想不到这机会又来了。 前世他可是在义诊的时候大展风采,救下了村长和全村的粮食。 只要这次跟着一起去,到时候别说是名声和赞誉。 就算医院的工作岗位,也肯定轻而易举拿到。 想到这他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唇角的笑容意志地藏不住。 “我虽然不是医院的医生,但是我也是学医的。” “明天我也一起去,就这么决定了!” 看着他那自信满满的样子,苏婉宁勾出冷笑。 他果然不死心,妄想跟前世一样靠着这个机遇获得荣光。 第58章:敢对你妈不敬?一脚踢出去 “承渊!”顾庭野看他如此殷勤有些意外。 眼神也带着些许赞赏:“这是医院安排的义诊,你当真要去?” “如今天气寒冷,山村条件很差你受得了吗?” 他对这个养子最是了解,从小拈轻怕重爱享受。 别说帮助他们,从来都不是个有担当肯付出的人。 顾承渊态度坚决,带着祈求:“爸,我一定要去。” “我也想为那些村里看不起病的村民做点事,请你一定给我这个机会。” 医院的义诊本就是公益活动,虽然他并非医院员工。 但只要顾庭野开口说一声,医院肯定会同意让他跟着去。 但是他却一直没有回答,这让顾承渊心里七上八下。 苏婉宁放下筷子抬起头,冲着他唇角露出冷笑。 “老公,我也觉得承渊这样做很好。” “既然他这么想要献爱心,那就让他一起去吧!” 顾庭野犹豫了一下,看他有了上进心有点欣慰:“那好吧!” “一会儿我去说一声,明天你跟着一起去!” 听到他都答应,顾承渊心里的激动都抑制不住。 想不到苏婉宁竟然帮他说话,她莫不是以为他去是跟着游山玩水。 当然不是!他只需要三天时间! 三天后的他必然扬名成为人人敬佩羡慕的英雄,已经能想到她后悔的样子。 苏婉宁看着他这得意,毫不在意地挑着眉头。 渣男想要靠着找个机会获得荣耀,到时候那定让他的荣耀成为笑话。 翌日,清晨。 苏婉宁提着行李赶到医院,其他科室的人员都陆续上了车。 刚坐下车子准备发动,就听到外面传来叫喊声。 “等等!”苏琳琅和顾承渊两个人大包小包地上了车。 两个人带了四个行李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去旅游。 看着车上仅剩的一个座位,苏琳琅环视车内满座:“怎么没有位置了?” 黄主任有些尴尬:“小顾,这次我们医院义诊没有你的名单。” “虽然顾团长给医院打了电话,他们同意了一起前往。” “但是你毕竟不是医院的人员,所以不能跟我们一起乘车通行。” 若是有空位也就不说了,但是前往义诊的人数是早就拟定好。 他非要跟着来,自然是没有他的座位。 苏婉宁看着顾承渊那漆黑的脸色,更是没人肯给他座位。 前世他是医院的工作人员,自然是有座位的。 但是这辈子他什么都不是,没有人会特地照顾他。 “这怎么办啊?”苏琳琅有些为难:“一个座位咱们两个人坐不下。” 苏婉宁声音冷淡:“坐不下就自己去,这么想去义诊献爱心走着也能去!” “苏婉宁!”顾承渊冷眸态度强势,盯着坐在座位上的她。 “你们我们两个人是一起的,要不你坐大巴车去吧。” “这个位置让给我?你坐其他的车也一样!” “你说什么?”苏婉宁盯着他那无耻的嘴脸。 还真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 他还如一如既往地不要脸,把自己当从前的副院长。 前往村里的路很难走,就算是开车也起码五六个小时。 他是哪里来的勇气让她让座位,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苏婉宁一脸看智障的眼神:“是你非要跟着来,我凭什么要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你?” “顾承渊,你有病就去治,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顾承渊冷着脸隐忍下来,心疼地搂着苏琳琅态度缓和。 “琳琅身体娇弱,受不了大巴车的颠簸。” “不过就是几个小时的时间而已,你晚点自己过来就行。” “而且我这也是去义诊做重要的事情,你就不要闹脾气了!” 苏琳琅跟着附和:“是啊,婉宁,你就一个人,我们是两个人!” “而且你知道我晕车受不了颠簸,你就让给我吧。” 苏婉宁她缓缓站起来,看着他们这样子觉得一阵恶心。 看着她起来,顾承渊顿时露出得逞的笑容。 他就知道她肯定会让的,这还不是乖乖起来了。 “我就说你一个人怎么都行,这作为还是给我合适。” 他立刻转身去拿行李,刚走到车门口。 下一秒,苏婉宁抬起脚就朝着他的后背踢过去。 正在门口拿行李的他,瞬间失控从车上摔下去。 “啊!”他惊呼一声,一屁股摔在地上。 顾承渊摔了个狗啃屎,疼得龇牙咧嘴:“苏婉宁,你,你敢踢我下车!” 苏琳琅慌乱地上去把人扶起来:“承渊,你没事吧?” “婉宁,你疯了吗?竟然敢动手打人?” “就算是你不想让我们上车,你也不能这么做啊?” 苏婉宁俯视着地上狼狈的他:“敢对你妈不敬,那就滚下去。” “啰嗦什么,赶紧下去吧!”其他同事有些不耐烦起来。 “这人真有意思,又不是我们医院还非要挤到我们的车上来。” “你们这样耽误下去啥时候能发车,中午都到不了。” “就是,还厚颜无耻让人家苏医生让给他,真是不要脸。” ‘哐当!’车门关上,两个人被扔在外面。 苏琳琅眼看着车就这样扬长而去,气得跺脚脸色铁青。 “承渊,你说你干什么非要跟着去,现在我也坐不成车。” 顾承渊捂着酸疼的腰,没有想到苏婉宁敢将他踢下车。 “这个女人,简直是可恶!”他紧握着拳头咬着后牙槽。 别以为不让她上车就能阻止他,今天这义诊他必须要去。 车子晃晃悠悠,好几个小时的颠簸总算是到了。 这一路走得辛苦,颠簸的人都快要散架。 她们来的地方叫做红星村,算是附近最穷的一个村子。 村长已经站在村口等着,看到车子到了立刻就迎上来。 王德福笑脸相迎:“哎呀,各位医护人员辛苦了!” “我们村偏远,先收拾好安顿下来吧!” 这次来村里一共十七人,黄主任带队几个科室的医护人员。 为了迎接他们,村长特地将院子腾出来。 先带着众人来到住宿的地方,是一个不算小的四合院。 看起来老旧了一些,旁边的还传来难闻的味道。 “抱歉啊,这是我的老宅,家里还有个猪圈。” “女同志就先安顿在这,男同志跟着我去隔壁的屋子。” 已经有人已经受不了,捂着鼻子一阵恶心。 “王村长,这房子也太脏乱,连个厕所都没有!” 王德福尴尬地笑了笑:“医生同志,农村的房子都是旱厕,自然是没有省城干净。” “这已经是我们村里最好的住所了,大家都将就一下!” 苏婉宁倒是没有觉得不妥,提着行李准备进屋。 ‘滴滴!’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院子门口。 “哎,这军车是哪里来的啊?”众人纷纷看过去,不禁议论纷纷。 驾驶室的车门打开,男人笔挺的军装眉锋冷峻下来。 竟然是他,顾庭野!他怎么来了? 第59章:碰瓷!她竟成了杀人凶手 苏婉宁惊讶,在场的人们都满一脸羡慕。 “哎!这不是顾团长吗,他怎么来了?” “难不成他是担心苏医生,特地追到这里来的?” “果然是新婚燕尔,不过出差三天而已都急不可耐。” 苏婉宁听着这些话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顾庭野可不是这种人。 ‘咔嚓!’ 车门打开,顾承渊和苏琳琅两人从车上下来。 看到是他们苏婉宁总算是明白是怎么回事? 顾承渊看到着众人羡慕的眼神,脸上都是得意之色。 “不好意思,我们没有迟到吧?” 苏琳琅还故意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中带着挑衅。 “苏婉宁,你看到了吧?这是爸亲自开车送我们过来。” “就算你不让我们上车又如何,我们还不是来了?” “而且比你那破车还要快,还要稳呢!” 真是够不要脸的,居然能让顾庭野特地送她们。 顾庭野早上正在家中,谁知道顾承渊就匆匆跑去。 悲惨的痛述医院的车坐满了,还说苏婉宁将他们扔下车。 因此错过当天的大巴车无法去义诊为百姓治病,终于他央求下答应了。 顾庭野上前来解释:“婉宁,承渊说车子坐满了,所以我开车送他们过来。” 毕竟当初同意让他来义诊,想着是为民的好事才同意。 况且他最近休婚假没什么事,索性就将两人送过来。 苏婉宁看着顾承渊那算计的眼神,为了那见义勇为的嘉奖和虚荣还真是拼了。 就算是被她给踢下车,竟然还能厚颜无耻地赶过来。 “那我就先回去了!”顾庭野没有打算留下。 苏婉宁并没有生气,反而连忙拉着他:“老公,天色不早了,明天再回去吧!” 这村里并不是很安全,有他在还是能放心些。 “嗯,好!”顾庭野没有多考虑,果断地点头答应下来。 所有医护人员都安顿下来,一共四个房间分配。 苏琳琅立刻就抢先去占那个有土炕的房间:“我想要这个房!” 她提着行李直接就走了进去,这个房间是最明亮宽敞的。 “不行!”有人立刻反对:“苏琳琅,凭什么你要选这个?” 说话的是实习护士孙晓颖:“这顾承渊本来就不是我们的人。” “要跟着我一起住就算了,凭什么还抢走最大的房间?” 这村民的房子潮湿阴冷,就这一个房间是烧土炕的。 如今这么冷的天气,如果不烧土炕到了晚上要冻死。 “我也怕冷啊!”苏琳琅不满地叫嚷起来。 “算了!”顾承渊立刻拉着她好言相劝:“我们住小房间就行。” 他随即看向苏婉宁主动提议:“这房间就让给爸和婉宁!” “什么?”苏琳琅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今天是怎么了?竟然主动将最好的让给她? 苏婉宁盯着他那张带冷笑的脸,总觉得他在算计什么。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主动让出来,但是绝对不可能是因为谦让。 她隐约记得前世顾承渊被授予见义勇为称号后,回家就跟她吹捧当时的事情。 他说当时有人半夜偷偷摸进女医生住的房间,还对其欲行不轨。 后来这个人被村里面抓起来批斗,因此怀恨在心。 所以才放火烧了村里的粮仓,他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着火。 正好村长和他女儿在里面清点粮食被困,这才冲进火场救火挽回损失。 虽然不确定真假,但是他这么主动让出房间定跟这个有关系。 这个人渣难不成想害她?简直是做梦! “不必了!”顾庭野立刻表示:“女同志怕冷,留给你们住就行。” 苏婉宁唇角带着笑:“我也没关系,我们就住在旁边房间就行。” 孙晓颖高兴坏了:“那就谢谢顾团长,苏医生了!” 最后苏婉宁和顾庭野一间,苏琳琅和顾承渊一个房间。 四个女同志分别住另外两个房间,然后就是接下来的义诊。 院子大门口很快就来了不少村民,很快就排起了长队。 所有医护人员都在忙着看诊,此时后面传来了哭声。 “哎呀,我的娘呀,您这是咋了?” 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抱着一个老太婆大哭。 “娘,你撑一下,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 听到了动静,人们纷纷退让开了一条路。 男人抱着老太婆跑了过来:“医生,你们快点给我娘看看!” 旁边村民看到是他,纷纷打趣:“张二狗,你娘又要晕过去了?” “你娘每个月都要犯病好几次,我看今天又有人要遭殃了。” 有人小声议论,还有人似乎在旁边看好戏。 这老太婆六七十岁的年纪,身材消瘦脸色惨白呼吸急促。 一动不动地躺在男人的怀里,看起来情况不太妙。 看到有病患来了,苏琳琅正打算前去查看。 “别过去!”顾承渊立刻就拉住她,示意她别千万别上前。 他唇角勾出阴森的冷笑:“苏医生,赶紧去看一下患者。” 苏婉宁这才上前询问:“大娘,你哪里不舒服!” 她呼吸困难,虚弱地张嘴:“我,我胸口疼,救救我啊!” 赶紧拿着听诊器仔细查看,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 她的脸色蜡黄似乎有贫血症状,此时估计是身体亏空透支。 “大娘,你没什么事,应该是疲累导致,确定是心脏不舒服吗?” 她虚弱地点了点头:“医生,我,我就是心慌和头晕!” “来,你先喝口水!”苏婉宁打开一瓶葡萄糖倒了些许。 “看你身体有些虚弱,先喝点这个会舒服点。” 张二狗立刻接过葡萄糖水,给老太婆喂了下去。 “娘,你快点喝,喝了就能好了!” 看着她喝完了水,忽然身体就开始抽搐起来。 “咳咳咳!”她忽然两个眼睛一翻,竟然直接倒在了地上。 “啊!娘!”张二狗惊慌失措顿时地大哭:“你这是怎么了?” “好啊,是你,是你害死我娘!”他面色狰狞指着苏婉宁控诉。 苏婉宁怔愣住,这是什么情况? 她不过就是给患者喝了点葡萄糖,这人怎么就晕过去了。 眼看着一动不动,难不成真死了。 第60章:渣男害她?一针下去起死回生 “你这个黑心肠的医生,刚刚给我娘喝的是什么药? 苏婉宁伸出手探老人的呼吸,并没有任何问题。 “刚刚喝的是葡萄糖,我没有下毒,她也没有任何事!” “你胡说八道!你这个庸医。”张二狗可不听解释大声控诉。 他扑上来死死抓住她的手腕:“你肯定是给我娘下了毒,你想害死她。” “反正我娘死了,今天你要给我娘偿命!” 顾庭野立刻上前,一把将张二狗推开。 “你没事吧?”他紧张地看着苏婉宁被捏红的手眉头紧皱。 “没事!”她摇了摇头,刚刚他忽然扑过来来不及反应。 “哎呀!”张二狗摔了个趔趄,怒气冲天还想动手。 看到站在面前的高大威严穿着军装的顾庭野,瞬间心虚老实。 马上就改变了模式,开始坐在地上撒泼哭诉。 “你,你是军官也不能动手,就是这个医生害了我娘!” “今天不给我个说话,我,我就不活了。” 苏婉宁发现瞳孔并没有扩散,她的睫毛还在颤抖分明就是在装晕。 所以她根本没有任何问题,母子两个人在演戏碰瓷。 黄主任赶紧也过来询问:“小苏,怎么回事?” “黄主任,患者没有中毒更没有事,她应该只是晕过去了。” 这里都是医生,大家都上去检查就能知道。 何况是不是装晕,一眼就能看明白。 黄主任面色严肃:“这位村民,你娘没有什么问题!” “刚刚苏医生给她喝的只是补充体力的葡萄糖,也不是什么毒药。” “你说没事就没事?”张二狗一蹦三尺高:“我娘都晕死过去了。” “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了,今天必须要让她赔钱。” “赔钱?”苏婉宁嗤笑,看起来他终于步入正题。 “那你说说看,你打算让我赔偿多少?” 听到她这话,张二狗眼珠子咕噜噜地打转。 他嚣张地伸出一根手指:“至少要赔偿我这个数才行!” “一块钱?”苏婉宁挑了一下眉头。 “一块钱?你打发叫花子呢?”张二狗顿时叫嚷起来。 “你必须赔我娘一百块钱,不然我就跟你没完。” “什么?一百块钱?”黄主任气得够呛。 “你简直就是无赖,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讹诈!” “小苏,你别管他,我们一定给你撑腰。” 顾庭野冷眸看着耍赖的张二狗,这个无赖是有备而来。 而且这手法纯熟不是第一次,可以直接把两个人抓起来送去调查。 但是这老太婆似乎身体不适,不敢随意动她。 看着这一幕,顾承渊唇角勾出阴森的冷笑。 前世这个张二狗就抱着亲娘过来碰瓷。 他就是村里有名的赌棍,逼着亲娘去卖血还债。 这刘大娘因为贫血动不动就晕倒,他就带着四处碰瓷坑钱。 隔壁村已经不少人着了道,村里人见到他都跟瘟疫似的躲着。 当时是孙晓颖那个冤大头碰到,双方争执拉扯间他摔在地上磕破了头。 为了息事宁人,最后只能赔张二狗100块钱才罢休。 这次轮到苏婉宁了,他倒是要看看她如何解决这个泼皮无赖。 苏婉宁看着顾承渊那一副似乎早就料到的笑容。 难怪刚刚他故意叫她名字,早知道这张二狗不是什么好人。 周围的村民都看不下去,纷纷吐槽起来。 “哎呀,张二狗啊,你妈那身体不好全村都知道。” “人家医生就给喝了点糖水就晕过去了,咋能说是下毒呢?” “这刘婶子一个月晕好几次,你怪到女医生身上这不是坑人吗?” “你们放屁!”张二狗满脸不屑地叫嚣:“就是她的错。” “要不是她给我娘喝什么水,我娘也不会晕过去。” “我告诉你,今天不赔钱绝对不行,100块钱一分钱都不能少!” 看着他那得意扬扬的态度,苏婉宁唇角勾出笑容。 “张二狗,我说你娘没事就是没事。” “你不是说她晕死过去了吗?你信不信我马上就能将她叫醒。” “如果她真醒不过来的话,不管多少钱我都愿意赔偿。” 张二狗怔愣住,看着装晕过去的亲娘有些紧张。 他立刻上去阻拦着:“你这庸医,你想干什么?” “我娘都这样了,你难不成还想害她?” 苏婉宁转身拿来银针包:“我是医生怎么可能害人,我只会救人!” “你别以为我只会西医,其实我还会略通中医的针灸之术。” “从小我就得到我妈亲传的起死回生十三针,别说晕死的能醒过来。” “就算是死了的人都能拉回来,不信咱们试试就知道。” “不,不行!”张二狗看着她拿着银针走过去,顿时慌得大叫。 “你敢碰我娘,信不信我杀了你!” 顾庭野不等他说话,上前就将他反手按在地上:“你给我老实点。” “如果敢影响苏医生治疗,我现在就送你去监察局。” “放开我,杀人了,快点来人啊!” 苏婉宁根本不搭理他,缓缓走到刘大娘的面前。 她因为紧张紧闭着的眼角毛颤抖,握着拳头的手收紧喉咙下意识吞咽。 “大娘,别怕,我这就来救你了!” 她下手干净利落,银针扎在了她的手上。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分别落了下去。 这老太婆还真是能忍耐,但实在是疼这十几针扎下去眉头都开始皱起来。 强忍着痛苦手指头收紧,都快要扎成筛子了都不肯睁开眼。 苏婉宁拿出最后一根银针,看着她勾出冷笑:“是生是死就看这最后一针。” “这一针要落在生死穴上,只要是晕厥之人扎下去立刻起死回生。” “若是正常人的话被扎这么一下,那可就是必死无疑了。” 听到必死无疑的时候,刘大娘彻底心慌了。 手心都开始冒冷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紧闭着眼睛内心挣扎,张二狗还想上去被压得死死的。 苏婉宁手朝她的印堂穴落下去,眼看着到他的头上。 “啊!”这刘大娘猛然睁开眼睛惊呼出声:“别,别扎我!” 他惨白着脸捂着脑门冷汗涔涔,生怕一针下去自己就死了。 刚刚还一副晕死过去的样子,此时吓得死而复生了。 第61章:共度一夜,禁欲糙汉辗转难眠 “看到了吧?根本没有中毒,这不是醒了?” 苏婉宁冷笑地看着她:“怎么样?装晕的戏演不下去了?” “我,我没有装晕!”她支支吾吾的还想狡辩。 此时村长王德福,听说这边出事了匆匆赶了过来。 他气得老脸涨红,上来对着张二狗就是一通臭骂。 “张二狗,又是你,天天带着你娘到处骗人。” “你这个村里的祸害,竟然还骗到人家医生同志的身上。” “还不赶紧带着你娘滚,再有下次就把你赶出村子。” 张二狗的算计被当场戳穿,顾庭野这才松开了他。 “我,我错了,我这就走。”他连滚带爬地赶紧去扶着亲娘。 母子两个人狼狈不堪,灰溜溜地从人群中离开。 “哈哈哈!”周围传来村民们的嘲讽声。 “张二狗和刘大娘算是栽了,这次是遇到了硬茬子。” “叫他们臭不要脸,碰瓷碰到人家医生同志的身上。” “现在刘婶子被扎成了马蜂窝,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讹钱了。” “……” 张二狗狼狈的扭头,一双阴狠的目光看向苏婉宁。 那眼里的怨怼呼之欲出,仿佛是吐着芯子的毒蛇。 村长尴尬的前来道歉:“对不起,苏医生!” “这张二狗就是我们村的二流子,他和他妈到处装晕行骗。” “我也不知道他还敢跑来讹钱,我这就去好好管教他。” “没关系,雕虫小技而已。”苏婉宁一脸淡定。 黄主任不住地夸赞:“小苏啊,你的这套针法还真是不错。” “黄主任,这套针法是可以疏通经脉的,杀不了人。” “哈哈哈!我知道了,回头一定教给我们!” 眼看着事情解决,顾庭野松了一口气眼里都是赞赏。 看起来不需要自己出手,她也能轻而易举地解决危机。 他的这个小媳妇,看似柔弱其实冷静大胆有魄力。 顾承渊没有料到她简单几下就解决了麻烦,连张二狗这种无赖都吃了亏。 要知道前世那孙晓颖可是花钱才能免灾。 从前怎么从未见到这样有魅力的苏婉宁,被所有人围绕着。 身上是散发着迷人的和光环,仿佛是耀眼的玫瑰。 “承渊!”苏琳琅看到他看着苏婉宁。 很是不满地上前挡住他的视线:“你在想什么?” 顾承渊收回心思,眼下没时间搭理这些小事。 这个张二狗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今天他被当场戳穿定然会报复。 义诊很顺利,当天诊治了很多村里的病患。 天色黑得很早,农村这个时间家家户户都早早关了门。 晚上一起吃晚饭,只有顾承渊不知去向。 苏琳琅四处找人都没有影子,不免有些担心。 “承渊刚刚还在旁边帮忙看诊,怎么这会儿不见了?” 苏婉宁却找个机会离开,一路打听来到村里囤放粮仓的位置。 距离他们所住的地方不远,一个不太大木板房。 她果然在这附近发现了顾承渊,他正站在附近四处查看。 他这是提前来查看,看来这就是今天晚上会被烧毁的仓库。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有人来了。 村长王德福和女儿王彩霞,两个人骑着三轮车过来。 车上放着都是成袋的粮食,最近要过年挨家挨户交了公粮。 刚刚他们去了村里最后几家,将最后的公粮托运过来放进仓库。 ‘哗啦!’大铁门被打开。 苏婉宁远远看过去,仓库里面果不其然摆满了粮食。 父女两个人一边将成袋的粮食搬运进去,一边开始轻点数量。 此时看着仓库的灯亮着,看起来应该还会继续很久。 顾承渊看了一会儿后,想要这一切果然跟前世一样。 毕竟之前因为救王副院长,人没有救承还惹了一身骚。 这次他必须要确保则这件事万无一失,确定好了后方才转身离开。 看着他放心地走了,苏婉宁唇角勾出一抹冷笑缓缓朝着仓库走去…… 晚上,顾庭野在房间等的着急。 苏婉宁终于回来了,他立刻上前关切:“婉宁,你去哪里了这么久才回来?” “没什么!”苏婉宁笑笑道:“我就是去一趟厕所。” “这农村的公厕太远了,而且到处都是杂草。” 顾庭野看着身上的衣服有些灰尘还带着些许的杂草,这才放心。 “想去厕所的话我陪你,天黑不太安全。” 寒冬季节本来就很冷,唯一有暖炕的房间让给其他同志。 此时整个房间的温度很低,光是站着就冷得刺骨。 顾庭野看着她一张小脸冻得通红,不停地搓着双手。 于是转身出去,很快他提来一个热水瓶。 手里还拿着一个热水袋,塞到了她的手里。 苏婉宁抱着热水袋很暖和,有些意外:“你这是从哪来的?” “我去跟黄主任借开水,他们房间有暖炕所以就让我带给你。” “这里天气寒冷,这个你抱着吧。” 苏婉宁一个小女生,看着这么单薄让人心疼。 “谢谢!”苏婉宁没有想到他这么细心。 时间不早了,两个人一起看向屋内唯一的一张床。 农村的床看起来真不怎么结实,随意几块木头拼凑在一起。 这看起来比顾庭野房间的那个床还要小,感觉还有点摇摇欲坠。 而且只有一床被子,他们两个人晚上怎么睡? 农村地上潮湿不能睡人,所以晚上只能凑合一下。 两人四目相对不免心跳加速,顾庭野喉结滑动缓解尴尬。 “我是个军人,在军营的时候夏练三伏冬练三九。 “冰天雪地的时候游泳都是有的,这点寒冷我习以为常。” “就算是晚上不睡觉也没有关系,你先睡吧!” 让她先睡吗?苏婉宁深吸了一口气。 反正他们是夫妻,只是睡在一张床上又不是做什么? 况且他绝嗣,就算是想估计也不行。 “嗯,好!”苏婉宁应了一声躺在床上。 身体向着后面挪动,空出来一个狭小的位置。 她脸颊微微泛红咬了咬唇,纠结半晌:“你,你可以上来了。” 顾庭野目光扫向那狭窄的小床,还有她身后半边的空位。 什么意思?她这是要邀请他一起睡? 第62章:糙汉绝嗣不行?行!非常行! 苏婉宁看着他站在原地脚步抽搐:“你怎么了?不来吗?” 不是他刚刚说让她先睡,然后自己再过来吗? 看着他这个表情,难道不是这个意思? 顾庭野这才反应过来,手指蜷缩握紧喉结滚动。 声音中带着一丝干涩:“啊,好!” 顾庭野从未跟女人同睡一床,难免有些尴尬和局促。 他走到床边,看着外面空出的位置躺了上去。 床瞬间显得更挤,他的半边身体都空在外面。 如此狭小无法乱动,两个人就好像摆设似的并排躺着。 手臂紧紧挨着,顾庭野甚至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空气冷得有点让人窒息。 苏婉宁觉得他们是夫妻,只是睡在一起床上又不做什么。 当然顾庭野绝嗣,想来那方面应该是不行的。 “咳咳!”苏婉宁轻咳一声,怀里抱着热水袋侧身避免尴尬。 破旧的小床因为她的移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苏婉宁脸颊微红赶紧闭上眼睛,想要让自己不去乱想。 不知不自觉困顿起来,直到感觉到后背一阵燥热。 仿佛睡在一个大火炉旁边,烤得她快都出汗了。 苏婉宁睁开眼睛,这才发现顾庭野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 她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难受的想要转过身来。 顾庭野感觉到胸前的人在乱动,他猛然睁开眼睛。 两个人紧紧挨着,温软的触感让他身体紧绷着。 柔软的发丝蹭在他脖颈上,让他的呼吸都颤抖起来。 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泛起涟漪,胸膛起伏半晌才让自己平静。 “我,我想转个身!”苏婉宁有些难受,这男人太滚烫了。 他虽然知道男人的体温偏高,但是想不到他能这么热。 苏婉宁侧过身挪动,想从他的胸前离开。 黑暗中炙热的气息传来,似乎是在极力忍耐着。 她看不见身后人忍耐的表情,只感觉到身体颤抖了一下。 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抵在腰上,这是什么? 她惊愕的脸色通红,莫不是那即将爆发的火山。 苏婉宁耳朵发烫?这哪里是绝嗣,这实在是太行了! 还是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人,胸口起伏呼吸都变得急促。 身体隔着轻薄的衣服热到发烫,仿佛在黑暗中似乎会随时爆发。 他的手用力按住只正在她前面蹭来蹭去的女人。 顾庭野快要被她折磨死,大脑一瞬间好似炸开了似的。 声音沙哑又压抑,带着危险的气息:“别动!” 若不是此刻周围漆黑,怕是要看得到他脸上那的脸色到底有多滚烫。 “啊!什么人,救命啊!”忽然传来刺耳的呼救声。 听着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惊动了火热尴尬的两个人。 “这是?黄主任的声音?” 苏婉宁惊呼一声,顾庭野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隔壁房间的门被撬开,唯独听到房间内一片混乱。 “滚出去,你是什么人?有贼啊!” 黄主任护着身后几个年轻的女同志,看着面前身材高大的男人。 “不许叫,立刻把钱都叫出来!” 男人带着口罩拿着匕首,缓缓朝着床上的几个人逼近。 “什么动静?”隔壁房间苏琳琅被惊醒。 她睁开眼发现顾承渊原封不动地坐在那里,竟然整夜都没有睡觉。 他听到这个动静,似乎一定都不惊讶。 “不用管!”他淡定自若地回应:“好好睡觉,跟咱们无关。” 苏琳琅听这心慌意乱,刚才分明是听到有贼人。 不管这里怎么闹腾,顾承渊根本都不在意。 因为再过一会儿功夫,属于他的光辉时刻就要来了。 他唇角勾出一抹冷笑,闭上眼睛安静地等着。 而隔壁房间内尖叫声不断,贼开始在房间翻找起来。 他的目的是钱,疯狂的样子吓坏了所有人。 终于从他们的包里找到了现金,看到钱扭头就想要跑。 “不要,把钱还给我!”孙晓颖激动地扑过去。 “这是我所有的钱,你不能拿走!” 男人被抓住了仓皇逃跑的腿,下一秒恼羞成怒举起刀就刺过来。 “找死,你这个贱人,放开!” 眼看着刀要落下的瞬间,一个身影快速冲了进来。 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抬起脚就朝着他狠狠踢过去。 “你这个贼,住手!” 此时房间内黑暗,贼被踢得摔在地上。 动作灵敏爬起来扭头逃跑,动作熟练从墙角的狗洞钻了出去。 当顾庭野追出去的时候,这人已经跑得没影了。 “呜呜呜!”孙晓颖被吓坏了,身体不住地颤抖。 苏婉宁赶紧扶着她起来:“你还好吧?” “刚刚那个情况,这贼要钱就给他好了。” “你这么冲上去,就不怕他真的杀了你。” 孙晓颖此刻才真的后怕:“我,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可是那是我所有的钱,我还要给我妈交医药费呢。” 孙晓颖家里条件不好,这次来义诊也是为了几块钱的出差补助。 否则刚刚她也不会疯了扑上来,毕竟这是救命的钱。 屋内四个人都被吓坏,黄主任惊魂未定:“这个贼简直是胆大包天。” “竟然入室盗窃,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此时顾庭野回来:“人跑了,外面太黑我没追。” “没看清楚脸,但是听着口音应该是村里的村民。” 刚刚踢的那一脚挺狠,等天亮了再去抓人也不迟。 毕竟这屋里还有好几个女同志,他不放心只能先回来。 听到这边没有了动静,顾承渊和苏琳琅才慢慢悠悠地过来。 “这是出什么事了?”她假惺惺地上前询问。 “苏琳琅,你是耳聋了吗?”孙晓颖气愤地上前理论。 “你们就住在隔壁房间,我们房间进了贼你们一定都没听见?” “不来救人就算了,还在这装什么?” 顾承渊冷眼扫视着周围,看起来贼已经跑了。 前世的时候着孙晓颖也冲过去拦着,结果差点被那流氓给玷污。 因为如今却不同了,她们不光没事钱也没有丢。 看起来是因为苏婉宁和顾庭野在这里,才让结局改变。 但是他并不在乎这个,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 他唇角勾出冷笑,此时正是午夜十二点二十分。 “时间到了!”他毫不犹豫扭头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承渊,你干什么去?”苏琳琅一脸惊愕。 他不管不顾直径朝着对面跑去,远远地就看到火光惊喜万分。 苏婉宁紧跟其后,果然看到堆放粮仓的仓库着了火。 火势很大映红了漆黑的太空,一会儿功夫就已经烧到屋顶。 粮仓冒着浓浓的黑烟,炙热的气流快要将四周淹没。 “不好了,着火了!”众人惊呼出声。 火焰引来了不少村民,很多人想要冲进去救火都被逼退回来。 顾承渊冷眼看着周围人的慌乱,只有他的唇角勾出诡异的笑容。 他口中喃喃自语:“果然,果然跟前世一样!” 第63章:渣男妄想当英雄,命根子废了 他奋勇地朝着仓库冲过去,却被顾庭野拦住。 “承渊,火势太大了,你不能进去!” “爸,你干什么,放开我!”顾成渊可不想这个时候有人阻拦。 顿时冲着紧锁的大门呼唤:“村长,你在里面吗?” “你别担心,我这就来救你了!” “什么?村长还在里面?”村民们一脸惊慌。 顾承渊回答得斩钉截铁:“没错,我今天看见村长晚上在这里运送粮食。” “他跟女儿都还在仓库里面,事关人命不能见死不救。” 有村民这才想起来:“没错,今天村长和彩霞去我家收粮了。” “这会儿该不会真在里面吧?哎呀,这可咋办啊?” 顾承渊展现的英勇无畏地看向大火:“我这就去救人!” 前世就是这样,大家都不敢上前一步。 只有他听见仓库里面传来惊呼声,只有他一个人毫不畏惧。 “承渊,我跟你一起去!”顾庭野眼看着也要冲进去救人。 苏婉宁竟然一把拉住他:“仓库里面没人,不用担心!” 顾庭野愣住还有点不太相信:“什么?” 刚刚顾承渊如此笃定,还说村长和女儿都在里面。 如今婉宁却说没人,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你胡说!”顾承渊义正言辞:“我分明听到里面有人呼救。” “这仓库里面都是村民囤放的过冬粮食,如果烧光了损失惨重。” 他愤怒地指着苏婉宁斥责:“你什么都不知道,分明是贪生怕死。” “虽然我只是个普通人,但绝不会跟你一样见死不救。” 他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于是转身就要冲进火海。 “承渊!”苏琳琅看着他冲进大火的仓库,扑上来死死抱住他。 她急得鬼哭狼嚎劝阻:“这太危险了,你不能去啊!” “放开我!”他急得一把甩开碍事的阻拦。 因为只有他还知道外面木头仓库烧得厉害,里面的粮食并没有烧着。 只要这个时候冲进去,就可以跟前世一样把人顺利救出来。 紧接着村民就会提着水来救火,粮食也几乎没有受到损失。 谁也别想阻拦他走向辉煌,今夜他就会成为救火英雄。 顾承渊纵身而去,背影如同黑夜里的孤勇英雄。 ‘哗啦!’一脚踢开紧锁的木门。 他大叫一声:“村长,我来救你们了!” 瞬间火焰就将他淹没,惊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苏婉宁的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眼里都是嘲讽的笑。 既然顾承渊这么想当英雄,当然要成全他。 不会儿功夫,不少村民提着水桶赶来救火。 得到消息的村长也匆匆赶过来,身边还跟着女儿王彩霞。 “村长,彩霞,你们咋在这里?” 正在提水救火的村民看到他们,满眼都是惊讶。 “我们不在这里能在哪里?刚刚才睡着咋就真的着火了。” 众人面面相觑,眼看着仓库的火越烧越旺。 村长恍然大悟,立刻看向苏婉宁。 “还好听说晚上有人报复想要纵火,连夜把粮食搬走了。” 否则不要别说粮食了,他们父女怕是也会被烧死。 顾承渊以为一切如常,等他离开之后苏婉宁去找到了村长。 告诉他今天晚上有人想要报复烧了村里的粮食。 至于这个人,苏婉宁当然随口就说了张二狗。 毕竟他今天因为讹钱没成怀恨在心,想要放火烧粮食报复也是可能。 王德福不敢拿公家的粮食做赌注,当天晚上就把所有粮食搬回家里存放。 谁能想到睡到半夜就被人叫醒,结果真的看到了着了大火。 他摸着胸口心有余悸,心里面更是感谢苏婉宁的提醒。 ‘哐当!’灼烧的仓库发生刺耳的响声。 眼看着即将要崩塌,而进去的顾承渊却一直没有任何回应。 顾庭野眉头紧锁实在不放心,如今他人在里面没出来。 “承渊,他还在里面。”苏琳琅苦苦哀求:“谁去救人啊。” 站在旁边的人都面面相觑,这么大的火进去太危险。 ‘哗啦!’顾庭野将一桶水浇在自己身上。 “我去把人救出来!”他纵身冲了进去。 不小一会儿功夫,他一只手就将顾承渊从里面拖了出来。 他的脸被烧得漆黑露出鲜红血肉,裤裆处满是鲜血。 “承渊!”苏琳琅看到他变成这样,哭着扑过去:“你这是咋了?” 顾承渊疼得身体抽搐,整个人直接就晕了过去。 奄奄一息口中还不停嘀咕:“怎么回事?为什么是空的?” 苏琳琅看着他裤裆上的血,惊得表情都愣住。 “这,这是伤到哪里了?为什么这么多血?” 黄主任一听赶紧上前查看伤情,掀开裤子仔细检查。 大家纷纷上前对他裤裆探查个究竟,这画面当真是新奇。 “啧啧啧,小顾这不只是皮外伤啊。” 黄主任叹了一口气惋惜:“哎!这看起来怕是伤到了根本。” 苏琳琅不解:“什么?伤到根本?这是什么意思?” 几个男科的医生说话直白:“就是有可能绝嗣。” “看着还挺严重的,眼下不好判断,还是赶紧送到医院做个检查。” “啊?”苏苏琳琅感觉天旋地转。 这是伤了命根子,绝嗣?那不是以后都不行了? 顾承渊悠悠转醒过来,看着周围的人都在盯着他的裤裆。 刚才他进去想要救人,结果进去之后没有见到人更没有一粒粮食。 他到处都没有找到,这才惊慌失措地想要跑出来。 结果被掉落下来的房梁砸到命根子,疼得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要不是顾庭野进来救他,估计此时已经被烧死了。 他幽幽看向站在旁边的村长和王春霞,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难以置信激动的大声怒斥:“你,你们不是在仓库,为什么会在这?” 王德福被质问得一脸疑惑:“这位同志你没事吧?” “今天晚上我跟闺女担心不安全,于是连夜把粮食搬到家里了。” “什么?搬走了?”顾承渊两眼一黑:“为什么会这样?” 前世明明村长和粮食都在仓库,是他奋不顾身把人救出来挽救了一切。 可是为什么没有?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承渊!”苏琳琅抱着他痛苦:“你伤到了命根子,咱们赶紧去医院吧。” 顾承渊惊愕地看向自己的满是血的裤裆,他两眼又是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苏婉宁看着他这狼狈的样子,只在心中冷笑。 他还妄想当英雄,如今英雄没当成命根子还废了。 第64章:孩子不是你的,但媳妇是你的 顾承渊当天晚上送回省城,苏琳琅也跟着一起回去。 等苏婉宁义诊结束回来,已经是两天后。 刚回到医院就听说顾承渊的伤势很重,被判定为绝嗣。 办公室内,几个同事都在小声地议论。 “哎,婉宁,你听说了吗?顾承渊救火的时候伤了命根子。” “我听到男科的医生说了,他以后基本上那方面就别想了。” “天啊,那不就是绝嗣,刚结婚年纪轻轻就不能人道真惨。” 苏婉宁听着这些议论,只觉得万分可笑。 上辈子绝嗣的人是顾庭野,想起晚上她分明感觉到并非如此。 而前世顾承渊害的她十年流产七次,到头来反而真的绝嗣了。 真是报应不爽,这样的好场景她当然要亲眼看看。 苏婉宁直径向着马向阳的病房走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凄凄惨惨的哭声。 “呜呜呜,承渊,其实你伤得不重。” “我已经去找了主任,他们一定会治好你的!” 病房门虚掩着,苏琳琅坐在旁边擦着眼泪。 顾承渊两眼空洞坐在病床上,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话。 脸上好几处烧伤露出难看的疤痕,就算彻底恢复也不会彻底消失。 从前他最爱的就是这张干净又文质彬彬的脸,如今算是毁了。 而最疼的还是命根子,据说顾庭野开车带他来医院做的手术。 虽然算是保住了,但是缝了好几针。 以后能不能人道还是未知数,就算是能怕是也不会有子嗣。 苏琳琅不敢将绝嗣的接过告诉,还在劝他放宽心。 顾承渊忍着疼脑子一片混乱,听着她的哭声不厌其烦。 这两天日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一切都跟前世不一样了?” 苏琳琅纠结了一下,半晌才开口。 “承渊,可是现在我们都没有钱了,之前的医药费还是爸交的。” “刚刚他们又过来催我了,说今天的住院费要交了。” “如果再不交的话,回头就要赶我们离开。” 苏琳琅看着他目光呆滞,急得上前拉着他:“承渊,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闭嘴!”他恼怒地冲着苏琳琅怒吼:“我都成这样了,你就只知道钱?” 苏琳琅被骂得眼眶通红,死死咬着唇角忍耐着。 要不是他非要跟着去义诊,还不顾阻拦冲进去救火。 至于变成这个德行,还成了一个不能人道的废人。 苏婉宁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住院清单。 “哎呀,你们两个都在啊!” 她将住院缴费单据递给苏琳琅:“苏琳琅,住院费该交了。” 苏琳琅收起尴尬的脸色生气的道:“我知道了,催什么催!” “不是我催你,就是担心有的人总是喜欢欠医院的费用。” 顾承渊脸色铁青,紧握着拳头:“苏婉宁,你就是来看我笑话的。” “看到我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得意?” 苏婉宁听着他这话,痛心疾首:“儿子,儿媳妇,你们这话就不对了。” “我可是你们的继母,我来探病怎么能是看笑话呢?” “人废了没关系,绝嗣也不要紧,你不是已经结婚了还有了后代。” “虽然孩子不是你的,但是媳妇是你的啊!” “你……!”顾承渊胸口剧烈起伏,疼得脸上都抽搐起来。 “哈哈哈!”隔壁病床的人,捂着嘴纷纷笑出声来。 “听说他是救火的时候被砸了命根子,送来的时候血肉模糊的。” “好几个医生都去了,手术几个小时才给他接上。” “原来结婚了还有个孩子,但是孩子不是自己的!” 嘲笑声不断传来,顾承渊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这件事如今人尽皆知成了谈资笑话,所有人都知道他绝嗣不能人道。 他前世不是最喜欢白月光的儿子小城,一直当成亲生的对待。 正好这辈子也不能生了,让他当成亲儿子还不乐意了? 苏琳琅面红耳赤:“苏婉宁,你真是太过分了。” “承渊是为了救人,他是英勇救火的英雄。” “你竟然还在这里嘲笑他,简直是不要脸。” 苏婉宁嗤笑出声:“救火英雄?那你说到底救了谁?” “仓库里面什么都没有,别说人一粒米都没救出来。” “自己还被困在里面,要不是我老公把你救出来你就被烧死了。” 这无疑是在顾承渊的伤口上捅刀子,他气得恨不得跳起来。 只可惜如今他命根子刚缝了针,别说起来了坐着都疼得呲牙裂嘴。 “苏婉宁,你别得意!”他死死握着拳头面红耳赤。 “我虽然没有救出人,但是我起码去救火了。” “我这是见义勇为,你比起你这种只会耍嘴皮子的人强百倍。” “就是!”苏琳琅气愤地附和:“领导一定会给承渊表彰的。” “请问,人是在这里吗?”此时病房的门被推开。 穿着制服的民警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林院长和黄主任。 “民警同志,见义勇为的救火英雄救就在这里。” 顾承渊看向民警,还有手里面还拿着的一面锦旗。 见义勇为的英雄?他顿时眼睛都亮了。 这跟前世是一模一样,当时也是这两个民警亲自来给他送锦旗。 林院长也在,还是他亲自带着人过来找的他。 果然就算是没有救到人,但是他当时英勇救人的壮举被人人传颂。 顾承渊顿时心跳加速,脸上的笑容荡漾:“是我,救火英雄就是我!” 他一把抓住苏琳琅:“是来找我的,琳琅,快点赶紧扶我起来!” 苏琳琅激动坏了,想不到没救成人还能获得表彰。 如果顾承渊有了这个荣誉,这下看那些人还敢看她的笑话。 “你慢点!”苏琳琅连忙将他从病床上扶下来。 顾承渊忍着疼惨白着脸,双腿抖得跟筛糠一样。 “民警同志,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民警看了他一眼,面面相觑带着疑惑。 “你就是在红星村救火挽救村民损失的救火英雄?” “没错,我就是顾承渊!”他痛苦又得意地挺起了胸膛。 还不忘挑衅苏婉宁,如今这见义勇为的表彰依然是他的。 民警打开锦旗,他立刻举起手想要去接。 却听到他们言辞拒绝:“这位同志,你搞错了。” “我们要找见义勇为好市民不叫顾承渊,而是苏婉宁!” 顾承渊的手停在半空中,整个人的笑容僵住。 “民警同志,你没搞错吧?” “我们怎么可能搞错!”民警脸色严肃郑重声明:“就是苏婉宁。” 那大红色的锦旗上姓名清清楚楚,赫然写着苏婉宁的名字。 什么?他没有看错吧? 这见义勇为的表彰不是他的吗?怎么会是苏婉宁? 第65章:抄袭!小白莲获奖当众羞辱 “顾承渊,谁告诉你表彰的人是你了?” 林院长不满地看着他:“民警同志要找的分明是苏婉宁。” “不可能!”他如同雷击,因为激动面色狰狞。 “当时是我冲进去救人,她苏婉宁什么都没有做?” “凭什么见义勇为的表彰是她的,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你们说,是不是她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够了!”黄主任听不下去:“这件事怎么可能搞错。” “婉宁才是挽回村民损失的最大功臣,是她提醒村长将粮食运回家中。” “还抓住了纵火的张二狗,这是村民为了感谢她才要求民警送锦旗。” “你如今受伤是因为你鲁莽行事,这表彰跟你有什么关系?” 顾承渊惊愕的睁大眼睛,只能会是这样?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苏婉宁,难怪当时他冲进去里面空空如也。 原来是苏婉宁背后搞鬼,她让村长把粮食运送走。 让他误以为里面有人才让他冲进去救火,变成了绝嗣的废人。 “没错,是我!”苏婉宁唇角勾出明媚的笑容。 在所有人的掌声中接受了锦旗:“感谢大家的肯定。” “民众的人生和财产安全同样重要,这是每个公民应该做的。” “哗啦啦!”掌声响起,立刻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只有顾承渊狼狈地站在旁边,衬托的他像是个丑陋的小丑。 “为什么?这本来是我的!”他歇斯底里的怒吼。 他疯了扑上来去抢夺锦旗,竟然一把就讲苏婉宁推开。 “苏婉宁,都是你抢了我的荣耀!” “前世分明都是我才是救火英雄,根本不是你!” 苏婉宁看着他疯狂的样子,唇角勾出冷笑。 没错!这次确实是她抢的。 是她故意告诉村长搬走粮食,知道里面没人依然看着他冲进去。 就是为了看到他变成疯子,落得如今的下场。 “婉宁,没事吧?”林院长赶紧上去将人扶起来。 “我没事!只是顾承渊好像是疯了!”她慌乱地看着。 院长立刻吩咐:“顾承渊疯了还敢抢荣誉,赶紧把人抓起来!” 民警上去就将他给按住,手里的锦旗掉在地上。 “啊!疼啊!”他疼的呲牙裂嘴双腿颤抖。 那裤裆处被血染红,脸色惨白如纸都快要疼晕过去了。 “承渊,你冷静点!”苏琳琅吓得上前阻拦。 “他还是病人,求你们饶了他吧。” 民警这才将人松开,顾承渊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黄主任赶紧上去看了一眼他的裤裆:“哎呀,这么激动干什么?” “本来才做了手术,现在伤口又裂开了。” “再这样的话,小心以后就彻底废了。” 几个医护人员进来,这才将人给抬走。 “是我的,这应该是我的!”顾承渊还是无法接受口中痛苦的嘶吼。 苏琳琅满是屈辱地等着她,眼神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可是就算是如此,苏婉宁也毫不在意。 如今只不过是夺走了他前世的荣光,让他绝嗣而已。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前世背叛的痛苦定会百倍奉还。 苏婉宁拿着锦旗回到办公室,下班的功夫就看到走廊上围了不少人。 不少人窃窃私语,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听说了吗?这次儿童医疗宣传绘画比赛的结果出来了。” “咱们医院有人拿到了一等奖,据说还不是宣传部门而是儿科的。” “哇!那可真是太厉害的,到底是谁拿了冠军?咱们也去看看。” 苏婉宁有些意外,想不到比赛结果这么快就出来了。 因为只是省内的几家医院,所以几天就已经出了结果。 苏婉宁也跟着来到文化栏,打算看个究竟。 苏琳琅正站在人群中,整个人脸上洋溢着笑容。 刘琳拉着她的手臂,正在各种吹嘘奉承。 “哇,琳琅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得到这次比赛的一等奖。” “我就知道你的能力出众,比宣传部的那些更出色。” “这下可真给我们医院和科室争光,还谁以后还敢瞧不起人。” 苏琳琅唇角带着笑容,那叫一个谦虚:“哎呀,琳琅,你也别这么说!”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优秀,不过就是随便画了一下运气好而已。” 刘琳继续恭维:“谁说的,你从前在学校的时候就绘画得奖,这就是你的能力!” 周围的同事也跟着附和:“恭喜啊,苏护士,竟然拿到第一名。” “谢谢大家的恭喜,等我拿到奖金请大家吃饭!” 这一等奖的奖金可是五百块钱,这下她就不怕过这穷日子了。 苏婉宁刚到就听到这一番言论,立刻上前看着宣传栏的光荣榜。 红色的大海报上写的清清楚楚:本院恭贺苏琳琅同志的作品少儿急救法,荣获《第七届全国儿童医疗宣传绘画比赛》一等奖,特此全院表扬! 苏琳琅竟然拿到了一等奖?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哎呦,这是谁呀?”刘琳看到她冷嘲热讽。 “这不是苏婉宁吗?听说你刚刚拿了个见义勇为的奖。”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如今琳琅可是拿了比赛的一等奖。” “你不是也参加了这次的比赛,你怎么没有拿到奖啊?” “现在是不是很羡慕很嫉妒琳琅,这脸被打得疼不疼?” 苏琳琅只觉得此刻心里畅快,终于能让将她踩在脚下。 她一副阻止的姿态:“好了,琳琳,你也别这么说。” “婉宁也是很努力参加比赛了,只不过她画的实在是没眼看!” “虽然其事情他很优秀,但是这绘画你从小就不擅长。” “没有拿到奖也没有关系,以后再继续努力就好!” 她如此的商量大度,映衬的苏婉宁自私嫉妒。 苏婉宁看着她得意忘形的嘴脸,还真是倒打一耙不要脸。 但是让她疑惑是是,作品就算是拿不到第一,也绝对不可能连个优秀奖都没有。 而苏琳琅是什么东西她清楚,她的能力绝对不可能拿第一。 “呵呵呵!”苏婉宁大致猜到了什么,竟然笑出了声。 “这么巧啊?我的作品也叫《少儿急救法》,跟你的一样呢?” “我就觉得奇怪,你这连画笔都拿不好的人还能拿第一?” “看起来是有人盗窃了我的作品,毕竟这种事你也不是第一做。” 苏琳琅脸色骤变,眼里是慌乱:“婉宁,你在胡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盗窃你的作品,这个作品名称相似不过是巧合而已。” “就算是你嫉妒我,也不能用这种方法污蔑。” 说着她眼眶通红,眼泪都在里面快要掉出来。 刘琳恼怒地维护:“苏婉宁,你技不如人就污蔑琳琅抄袭?” “这是可省里专家评选的,难不成还能作假?” 苏婉宁唇角勾出冷笑,看着苏琳琅的眼神让她心慌。 她上前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查一查作品。” “这到底是谁抄袭作弊,这一等奖的作品到底是谁的?” “当初作品都交给了黄主任,她肯定知道那副画到底是谁的。” 第66章:东窗事发!当场揭穿真相 苏琳琅一阵心慌,但是很快就露出从容淡定的笑容。 “苏婉宁,这一等奖是我凭实力拿到的。” “不管你找谁评理都没有意义,我劝你还是赶紧认错吧。” “看在咱们都是姐妹的份上,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苏婉宁看着她如此自信的态度,反而有些意外。 按照正常她不是应该紧张吗?如今却这么理直气壮。 “吵什么呢?”黄主任手里拿着报纸笑颜开地过来。 “苏琳琅,我可找到你了!”她说着就上前:“我是来恭贺你的。” “苏同志,恭喜你获得了这次比赛的一等奖。” “我代表医院祝贺你,希望你今后再接再厉。” “下周一全院开表彰大会的时候,特地表彰这次的获奖。” 苏琳琅激动快乐,得意地仰起头:“谢谢黄主任的信任。” “黄主任!”苏婉宁立刻就打断了祝福。 “苏琳琅的作品《少儿急救法》获得了一等奖,这件事我有异议。” “我希望对参赛作品进行调查,这中间肯定有问题。” 黄主任没有想到苏婉宁会提出异议,不禁疑惑:“小苏,这能有什么问题?” “作品是我亲自交到宣传部门,然后送到总部去进行评选的。” “苏琳琅的作品有目共睹,她获得一等奖也是实至名归。” 看着她这不服气的态度,语重心长地劝解。 “小苏虽然你其他方面却是很优秀,还获得见义勇为的奖。” “但是绘画作品是需要天赋,你交给我的作品确实是不够优秀。” “希望你以后继续努力,等下次的比赛再接再厉就好!” 苏婉宁此刻更觉得疑惑:“黄主任,你是说我的作品不够优秀?” “你确定当时看过我的作品吗?觉得苏琳琅的更好?” “没错,你们的作品我也看过!”宣传部的孙主任忍不住发话了。 “当时黄主任亲自送过来的时候,我们几个人都见过。” “苏琳琅的作品设计非常新颖而且优秀,反倒是你画的鬼画符似的。” “要不是黄主任送过来,就你的作品绝对不可能送去参加比赛。” “哈哈哈!”周围传来阵阵嗤笑声,都是讽刺的声音。 “真是看不出来啊,她竟然还想抢苏护士的荣誉。” “听说苏护士从高中时候就多次获奖,就算是嫉妒也不能这么污蔑。” “虽然是什么救火英雄见义勇为,这人品不行也不行啊!” 苏琳琅听着得意地勾出冷笑,没人知道她私下偷换了两个人的作品。 而且当时黄主任和宣传部的人都亲眼看到她的作品,就算苏婉宁说破天也没用。 如今一切已成定局,她的这个一等奖谁也休想抢走。 眼看着所有人都要散了,苏婉宁发现黄主任手里的报纸。 报纸上正是他们医院的宣传报,上面刊登的正是这次的获奖作品。 “黄主任,这个就是苏琳琅的获奖作品?” “当然!”黄主任笑着拿出报纸宣传:“我特地拿过来准备贴在宣传栏。” “好让大家都认真学习,特别是这个急救法非常实用。” 苏婉宁看着报纸上印刷的作品,顿时就笑出声来。 如果刚刚只是怀疑,那么如今可以确认了。 “果然,这幅作品是我的!”苏婉宁将报纸展示给所有人看。 “大家看清楚了,这个少儿急救法的宣传作品是我画的。” “想来是被人掉了包,署上了苏琳琅的名字。” “人名虽然可以替换作假,但是作品绝对是不可能。” “什么?”这下所有人都愣住面面相觑:“真的假的?” 苏琳琅看着报纸,紧握着拳头心里一阵慌乱。 本以为苏婉宁无处可查,到头来只能吃哑巴亏认了。 谁知道这作品还上了报纸,被如此张扬地展现在面前。 黄主任半信半疑的疑惑:“小苏,你确定这是你画的?” “可是这张作品分明是苏琳琅给我的,这不可能搞错。” “当时还是她亲自送到办公室,我还问过她设计的创意和灵感。” “苏琳琅跟我说这是你自己画的,创意也是自己的。” “没错!”苏琳琅立刻表示:“这就是我的作品。” “哦?是吗?”苏婉宁看着她言之凿凿,眼里却透漏出心虚。 “那你倒是说说看,这个急救法的全名叫什么?” “还有你是从哪里得知的方法?你如何证明这是你画的?” 苏琳琅瞬间哑口无言,脸色难看地看着他。 半晌才支支吾吾:“这,这个就是国外的急救法,叫,叫海姆什么急救法?” “国外的名称我记不全了,也忘了从哪里看到的。” “这就是一幅画而已,我哪里有什么证据来证明,你不要强词夺理。” 刘琳疑惑地看着画,一眼认出这是当时苏婉宁在办公室救孩子的方法。 当时她说这叫做海姆立克急救法,琳琅分明在场她怎么会记错? 苏婉宁忍俊不禁,直接就笑出声来:“看起来,你真是抄都不会抄。” “你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没有证据可是我有啊。” 她说完转身离开去办公室,从抽屉里面拿出几张草稿图。 将这些当场给黄主任:“黄主任,这是我当初打草稿的图。” “还有我从国外的杂志上找到有关急救法的相关内容。” “这些都可以证明苏琳琅在说谎,这张设计图就是我画的。” 黄主任看着草稿图,还确实跟交来的作品一模一样。 甚至上面连设计思路都写得清楚明白,画风技术也是堪称精品。 还有这个国外的医学杂志内容,上面清楚地写着海姆立克急救法的诞生。 这些证据都摆在眼前,是个人都明白作品到底是谁的? “你怎么会这样?”黄主任这下就有些懵了。 “可是当时苏琳琅来找我,这张作品分明是她给我的。” “而你给我的文件袋里面,只有一张非常凌乱的画作。” “这中间到底是出了什么错,苏琳琅,你倒是说清楚。” 苏琳琅此时已经额头上冒冷汗,紧张的手抖。 这下怎么办?所有人目光都鄙视地盯着她,都在等着她解释清楚。 “琳琅,你快点说清楚啊!”刘琳着急地辩解:“苏婉宁肯定是骗人的。” “你怎么可能抄袭她的作品,肯定是她故意污蔑陷害你。” 苏琳琅面色惨白,紧张地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 这件事经不起调查,一旦做实的话肯定会受到严重的处罚。 到时候别说临时工的工作了,弄不好会将她开除。 她死死咬着唇角,目光颤颤地看向身边的刘琳。 “是,是刘琳给我的我,她说让我用这幅画去参加比赛肯定能获奖。” “我也不知道这是婉宁的,否则我肯定不会交给黄主任。” 此言一出,瞬间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 不是苏琳琅抄袭,竟然是刘琳盗窃? 第67章:闺蜜扯头花,狗咬狗一嘴毛 “你,你说什么?”刘琳当场愣住了。 “琳琅,我什么时候给你偷苏婉宁的作品,我没有啊!” 苏琳琅委屈地红着眼眶,痛定思痛:“我,我真的只能说实话了。” “我虽然真的很想获奖,但是从未想过要抄袭啊。” “如今大家都知道了,我不能再帮你继续隐瞒。” “不,不是的!”刘琳着脸色憋红大声辩解:“琳琅,你在胡说什么?” “亏得我一直帮你说话,你竟然栽赃我?” “大家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偷作品,你这是污蔑啊!” 苏琳琅死死咬着唇角,一脸恐惧的地看着她。 “其实刘琳一直暗恋顾团长,因为顾团长娶了婉宁心生嫉妒。” “只想想不到她竟然背着我趁机偷来婉宁的作品,竟然连我也给骗了。” “都是我不好,一时贪心就说成是我的作品交上去了!” “如果我早知道是这样,绝对不会随便用的。” 如今这个情况只能承认,只能先把这个蠢货推出去挡枪。 毕竟刘琳在急诊室勾引顾团长的事人尽皆知,她还时常针对苏婉宁。 如果做事的话不仅仅丢工作,还会身败名裂。 苏琳琅擦着眼泪说得情真意切,所有人都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黄主任被提醒忽然想起什么,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了,当时小苏将文件袋交给我的时候忽然来了个急诊。” “当时就是刘琳来办公室叫我,我来不及看内容就放进抽屉。” “难不成是那个时候你偷换了,刘琳,想不竟然是你!” 黄主任严厉的眸子盯着她:“你叫了我去看诊之后就离开了。” “当时就只有你在门口,你看到小苏的文件放在抽屉所以才偷梁换柱?” “黄主任,我没有,是真的有急诊啊!”刘琳浑身张满嘴也说不清。 苏婉宁倒是觉得不是:“刘琳,是你偷换的吗?” “就凭你的智商,能想得出来用替换我作品的方法?” 刘琳虽然心术不正是个炮筒子,但是应该想不到这种方法。 “真不是我啊!”刘琳苦苦哀求,发狠地盯着苏琳琅。 “我根本都不知道苏婉宁什么时候交的作品,更不知道在哪里?” “是苏琳琅说来了急诊,让我赶紧去叫黄主任的。” 苏琳琅咬着唇角不住摇头:“刘琳,我什么时候说过?” “我不知道有急诊,我也没有让你去找黄主任。” 刘琳被背刺,激动地指着她:“苏琳琅,分明是你来找我说有急诊让我去找黄主任。” “我把你当成朋友,你竟然你不承认还污蔑我!” “刘琳,我真的没有啊!”苏琳琅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刘琳就算是再傻也知道是这是被当成垫背的,她直接就跳起来扑了上来。 “你这个贱人不要脸,我看就是你偷换的作品还在这贼喊捉贼。” “如今事情败露了,就想甩到我的头上。” “好你个贱人,你陷害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啪’一个嘴巴子就朝着苏琳琅的脸上打了上去。 苏琳琅被打了,也不装什么柔弱可怜龇牙咧嘴地怒吼。 “刘琳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瞬间,这两个人竟然扯着彼此的头发开始互撕。 这下所有人都看傻了,说动手就动起手来。 “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别打了!” 黄主任急得上去阻止:“快,快点把他们给拉开!” 刘琳毕竟是更胜一筹,没几下就将苏琳琅按在地上。 之前两个人关系好的穿一条裤子,此时如今塑料姐妹互相扯头花。 这友谊的小船瞬间就翻,狗咬狗一嘴毛,场面相当好看。 最终问询赶来的人将他们拉开,两人头发凌乱宛如鸡窝。 苏琳琅的脸被抓破,衣服扣子扯掉了躺在地上挣扎。 苏婉宁站在旁边看好戏,根本不用动手她们自己先内讧。 一群人好不容易才将两个人分开,现场一片哀嚎。 “够了!”黄主任无比确认,脸色阴沉:“这件事不用查了。” “刘琳,苏琳琅,你们盗窃和冒名顶替苏同志的作品,就等着处分吧?” 这两个人直接就傻了,两人一起受罚休想甩锅。 每人一个处分,谁都别想跑。 黄主任抱歉地拉着苏婉宁的手:“怪我当时没有注意,让人有了可乘之机。” “小苏,你放心,我这就去跟总部说清楚。” “等事情调查清楚了,就把属于你的荣誉还给你。” “谢谢黄主任!”苏婉宁满意地点头。 “什么?”刘琳腿一软,她才的一个处分升职都泡汤了。 如今再被处分的话,她怕是工作都保不住。 苏琳琅阴恻恻盯着苏婉宁,虽然没有开除但是还是得到处分。 赔了夫人又折兵,还彻底把刘琳这个狗腿子给得罪了。 这个一等奖本就应该是她的,都怪苏婉宁这个贱人。 她看着狼狈的苏琳琅和刘琳,只觉得可笑至极。 偷来的荣誉终究不会长久,出来骗早晚是要还的! 因为加班,苏婉宁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 这两天天气并不好,外面一直下着雪。 回家的时候地上都是积雪,走起路来有些艰难。 刚进家门并没有看见顾庭野,难道不在家? ‘哗啦,哗啦!’声音是从二楼传来的。 她诧异地上来,推开了书房了门。 这才发现屋内布置一新,竟然换上了新的床和书柜。 顾庭野身上只穿着一件跨栏背心,手里拿着工具将书柜的螺丝拧紧。 正独自一个人将家具安装上,宽肩窄腰英姿挺拔。 隐隐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胸肌,结实的手臂用力爆发出流线感。 这么冷的气温,他的汗珠顺着脸颊低落。 他直接将白色的背心也被脱了下来,露出了完美的身材。 汗珠子顺着人鱼线流下来,落在系着腰带的军裤上。 顾庭野听到动静,这才抬起头看向她:“婉宁,你回来了?” 苏婉宁看得入神,脸颊一阵发烫。 “你这是?”她赶紧挪开目光,不过出去几天时间家里大变样。 顾庭野将最后的一块木板安装好:“你不在家,我正好找人做了床和书柜!” “想着你回来之前安装上,你不是说想要一个独立书房吗?” 想不到他竟然还记得自己随口的一句话,真的给她打造了书房。 “谢谢你,我很喜欢!”苏婉宁的脸颊微红心里暖意。 “天气冷,赶紧把衣服穿上吧!” “啊,好!”顾庭野这才想起来,抓起衣服正准备穿上。 ‘哗啦!’瞬间,屋内一片漆黑。 竟然停电了,最近积雪好多单位的电线被积雪压断。 想不到家属院也受到了波及,苏婉宁倒是淡定。 “你别着急,一楼有蜡烛,我下去拿!” 她转摸索着走出房门,屋内黑漆漆得什么都看不清楚。 扶着楼梯朝着楼下走去,忽然脚下一绊惊得她惊呼出声。 黑暗中一只手紧紧拉住她的腰,传来顾庭野低沉的声音:“没事吧?” 结实的手臂缓缓扶上她的后背将人搂在怀中,一阵阵的炙热袭来。 两个人距离很近,近的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声。 顾庭野黑暗中嗅到她发丝上的味道,心脏莫名加速。 第68章:夜色旖旎!糙汉冷脸洗床单 苏婉宁转过脸,唇正好碰到了他的喉结。 顾庭野的手下意识收紧,整个人呼吸一滞。 抓着他结实的手臂保持着平衡,她赶紧将脸扭到旁边。 “那,那个,我去一楼客厅。” 因为太黑只能靠着感觉分辨方位,反而放大了感官。 夫妻这个时候一定是手牵着手,他却没有主动让她抓着手臂。 “好!”顾庭野带着她摸索着向着楼下走去。 很快,苏婉宁被他牵着走在了平地上。 她记得客厅的电视柜下面放着蜡烛和火柴。 她摸索着方向,朝着电视柜的方向走去。 顾庭野却先一步找到,对于长期野外作战带的他来说。 找寻东西辨别方向更加轻而易举,拉着她很快找到了位置。 “在这里!”他摸索拉开了抽屉。 苏婉宁探进去摸索起来,她记得就放在这里来着。 摸索中温热的手上拂上,粗糙的指腹略过她的手背。 几乎同时握住了彼此的手,一起抓住蜡烛。 “对不起!”顾庭野小声的道歉:“太黑了,摸不准方向。” 他声音低沉,在黑暗之中格外性感撩人。 他喉结下意识滑动了,松开她的手长吁一口气。 ‘唰’火柴划过光亮,苏婉宁点燃了蜡烛。 漆黑的屋内渐渐明亮起来,照亮面前男人的脸越发清晰。 尴尬的气氛溢于言表,苏婉宁漂亮的小脸染上红晕。 她将一根蜡烛递给他:“那个,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啊,好!”顾庭野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旁边的蜡烛燃烧着‘滋滋’作响,忽明忽暗。 外面下着雪,他却辗转反侧却怎么都睡不着。 顾庭野看着自己的手,手指轻轻地辗转着。 刚刚摸到她手还留着余温,那么小的手柔软无骨。 搂住她的腰身那么纤细,一只手就能够将它掌握。 顾庭野紧紧闭上眼睛,脑子里面不去想那些事情。 模糊之中,身边似乎躺着一个人。 感受到她肌肤上传来的炙热,他睁开眼睛看去。 苏婉宁竟然躺在他的旁边,一双小鹿般的眸子带着雾气。 花朵般的粉色唇瓣近在咫尺,领口微微敞开着。 隔着轻薄的布料传来热度,娇软的身体朝着他凑了过来。 他的神经紧绷呼吸一窒,他努力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 “婉宁,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柔软无骨的手悄悄地摸向他,轻轻地环过他的劲腰。 顾庭野缓缓闭上眼睛,胸口起起伏伏。 那只白皙柔软的手越不规矩,摸向他的腰间。 那身体又是微微一颤,紧紧帖子他胸前。 …… “不,不行!”顾庭野猛然睁开眼睛。 他呼吸急促地看着自己的房间,身边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捏着太阳穴简直是疯了,竟然又做这种梦。 他坐起身尴尬不已,冷着脸冲进浴室。 ‘哗啦啦!’冷水冲在身上,紧握着拳头让自己冷静下来。 苏婉宁起来得很早,听到卫生间传来声音。 正好看到洗完澡一身寒气的顾庭野,他的头发都还是湿的。 “你这是怎么了?”她疑惑看着盆里面的床单。 这么冷的天气这么爱洗冷水澡,下雪天也要洗床单? “没,没事!”他目光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瓣,喉结下意识滑动。 转身就朝着楼上而去,脚步都看起来有些匆忙。 平日里一贯冷静自持,这会儿怎么看起来慌乱。 医院内,大字报已经贴了出来。 事情经过调查后,苏琳琅的比赛一等奖的成绩作废。 刘琳被记过处分,盗窃他人作品本应该送去严办。 听说他的爸爸刘营长亲自带着她来道歉,医院方见她承认错误态度良好。 最终虽然保住了工作,只是被警告处分三年内不能参加晋升考试。 至于苏琳琅写了检讨贴在文化栏,这次再被扣工资和全年奖金。 苏婉宁办公室,苏琳琅泪眼婆娑地从里面出来。 她脸上到处都是被抓打的痕迹,青一块紫一块狼狈极了。 她看着她的时候,眼里的恨意都遮不住。 苏婉宁不屑搭理她,推开办公室门进去。 林主任和黄主任都在,她们一脸歉意:“婉宁,这次的比赛是我们的疏忽。” “所以才让有些人趁机钻了空子,不过事情已经跟总部查清了。” “我们决定,将会在下周一全院大会上重新对您进行颁奖和表彰。” “谢谢院长!”苏婉宁对于这样的结果还算满意。 只不过苏琳琅太狡猾,这次甩锅侥幸逃过一劫。 “不过!”苏婉宁却早就想好:“林院长,我不要奖金,也不需要全院表彰。” “不要奖金!也不要表彰?”两个人对视一眼有些意外。 黄主任叹了一口气:“婉宁,为什么呀?是不是还在怨我?” “主任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婉宁赶紧解释:“我听说几天后首都会有一场交流会。” “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想去参加。” “交流会?”林院长立刻想起什么:“对,确实是有。” “首都医院交流会,咱们每个科室都有一个名额。” “到时候会有国内各个医院的医科圣手和医学专家参加,你也想去吗?” 苏婉宁之前就已经想好:“是,能不能给我这个名额?” 哪怕光是听课交流也能受益匪浅,确实是非常好的机会。 “呵呵,那有什么难的!”黄主任立刻答应。 本来这次她们科室的名额是给她的,正好最近手术太多她没空。 “婉宁想去,名额给你就是!” “不过,你这次去是有什么想见的人吗?” 苏婉宁脸颊一阵泛红:“黄主任,确实是有想见到的人。” “我听说那个齐光辉教授也会去,他是国内有名的男科圣手。” 她之前以为顾庭野只是绝嗣,谁知道他似乎并非不能人道。 前世就听说过这位男科圣手齐教授,有幸曾见过他一面。 据说他会一套针法,不仅能够能让男人重振雄风。 还能够让枯木逢春,救治那些陈年旧伤。 如果这次可以见到他,求得指点一二或许还能治好顾庭野的绝嗣。 虽然她跟顾庭野只是协议夫妻,但是看在对他很好的份上。 她还是想能有这个机会,治好他的绝嗣之症。 第69章:渣男当不成男人,还绝嗣了 “呵呵呵,我懂了!”林院长秒懂暗暗低笑。 她这是为了顾庭野前去求医,新婚小夫妻在意这个可以理解。 “既然如此,那就让黄主任忍痛割爱把名额让给你。” 黄主任也跟着表示:“没问题,齐光辉那家伙也会参加交流会。” “到时候我给他说一声,你有什么事你就大胆去他!” 黄主任跟齐光辉之前就认识关系匪浅,帮她就算是还了替换作品的愧疚。 苏琳琅站在办公室外面,听到办公室内的对话。 想不到这个贱人竟然不要奖金,只是想要见什么男科圣手。 她紧握着拳头扭头转身快速离开。 病房内,顾承渊惨白着脸痛苦地躺着。 男科的王大夫一脸无奈:“抱歉,你的这个情况我们都尽力了。” “本来还有一线生机,谁知道你又让伤口撕裂。” “如今似然重新缝合上了,但是今后那方面的功能怕是不行了。” “你,你说什么?”顾承渊听到这里如同雷击。 他看着自己裤裆,眼里都是屈辱和不甘:“你的意思是什么?” 王大夫也没有隐瞒,清楚告知:“就是失去男性功能,这辈子绝嗣!” 他不仅当不成男人,竟然真绝嗣了? 这样的打击让他无法承受,前世他分明跟苏婉宁怀了七胎。 如今却成了废物,做不了男人今后连孩子都没有。 这无疑是对他下了‘死亡’判决书。 “你放屁!”他歇斯底里怒吼,抓去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砸过去。 “你这个庸医,你叫你们主任过来,我不相信!” 苏琳琅刚走进来,就看到他疯了似的砸东西。 “承渊!你怎么了?”她立刻上去抱着他:“你冷静点。” 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冷静:“你骗我,我绝对不可能绝嗣。” 王医生苦口婆心,看着这个样子直摇头。 “哎!你好好劝劝他吧,这种事情也是没办法!” 苏琳琅苦苦哀求:“王医生,他这么年轻不可能没办法的。” 她才结婚还年轻,可不想今后守活寡。 王医生一脸为难,叹了一口气:“其实,应该还有一个人。” “以他的医术和这方面的造诣,或许能够治好你的绝嗣之症。” “什么?”顾承渊的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是谁?” “你快点告诉我,不管他在哪我都必须让他来给我治疗。” 王医生道:“就是国家医学院的医院教授齐光辉,他被称为男科圣手。” “如果你能请到他的话,或许你这情况肯定会有机会。” “什么?”苏琳琅表情一怔:“你说谁?” 她紧握着拳头,这不是刚刚苏琳琅那个贱人提到的人。 只有找到这个齐教授,才能治好顾承渊? “齐光辉?”顾承渊记得这个人。 前世他曾见过他,齐光辉确实是个很厉害的男科方面研究的教授。 若他还跟从前一样是医院的副院长,只要一个电话肯定见到。 但是他现在什么都不是,甚至还被逐出家门的丧家犬。 看着他不说话,王医生还是提醒了一句。 “齐教授可不好约,就算是找林院长估计也不一定能见到。” “不过过几天交流会,能见到他的话或许能让他治疗。” “交流会?”顾承渊紧握着拳头:“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见到他。” 苏琳琅咬着后牙槽:“苏婉宁,她刚刚拿到了交流会的资格!” “什么?”顾承渊惊讶,苏婉宁拿到交流会的名额? 这种交流会去的都是顶级医者,只有每个科室的主任和有能力者才能去。 就算是他后来成了副院长,也只去过三次而已。 她苏婉宁一个刚入职的医生,凭什么能破例? 顾承渊不能再等,他必须要见到这个齐教授。 他强撑着疼痛的身体,被苏琳琅惨扶着去找她。 苏婉宁刚从办公室出来,结果迎面就看到两人。 本来心情不错,看到她们真是够晦气的! “苏婉宁!”顾承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仿佛是来讨债的。 “干什么?”她冷冷地盯着他。 他眼角疼得抽搐,想起因为她才变成绝嗣心里就怒火沸腾。 顾承渊还是强行忍了下来:“听说你要去参加交流会?” “你一个新来的不需要这样的机会,把交流会的名额给我!” 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姿态,居高临下地命令着。 苏婉宁刚刚才跟黄主任说名额的事情,刚出来就遇到来抢的。 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看起来是有人听墙角了。 “呵呵!”她觉得甚是可笑:“顾承渊,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都不是医院的医生凭什么去交流会。” “何况这是我的名额,我是疯了才要让给你这个残废?” 苏琳琅气急败坏:“够了,苏婉宁,你别在这里装了。” “你去找院长要这名额,不就是想去交流会见齐教授。” “世道如今还对承渊不死心,妄想用这个威胁跟他复合。” “只要你愿意将名额让我,我也可以将人请来给承渊治疗。” “什么?”顾承渊惊讶地看着她,眼里竟然迸发出兴奋。 他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唇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 颤颤巍巍地走到苏婉宁的面前,抓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 “苏婉宁,原来你想要交流会的名额是为了我。” “可惜就算是你以此要挟跟我复合,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就别做梦了,赶紧去跟林院长说你自愿将名额让给琳琅。” 看着他这普信的姿态,苏婉宁简直快要吐了。 “有病就去治,交流会的名额是我用比赛的荣誉换的。” “我去找齐教授更不是为了你,你是不是男人绝嗣管我什么事?” “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赶紧滚开别逼我抽你。” “你,你说什么?”顾承渊的脸色惨白无色。 他厉声呵斥:“你不是为了我?那是为了谁?” 看着她冷漠的眼神,他猛然睁大眼睛:“难道你要名额去见齐教授是为了爸?” 苏婉宁狠狠甩开他的手臂,抬起手给扇了过去。 ‘啪!’嘴巴子落在顾承渊的脸上。 她冷声嗤笑:“不然呢?真是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我当然是为了我老公,难不成为了你这个逆子?” “不,不行!”顾承渊激动地大叫:“绝对不可以!” 顾庭野战场受伤绝嗣,这么多年来一直无法治疗。 如今苏婉宁嫁给他,会不遗余力地给他治疗。 如果他真的治好有了孩子,顾家的一切就彻底跟他没有关系了。 第70章:守活寡?呸!银样镴枪头 苏婉宁不屑两个人震惊的样子,冷笑着转身离开。 苏琳琅心里‘咯噔’一声,想不到苏婉宁竟然是这个打算。 顾家的一切本来是她的,顾承渊就算是绝嗣也没有关系。 她反正还有小城这个儿子,只要顾庭野绝嗣早晚都是她们母子的。 谁知道苏婉宁这个贱人还想治好他,这绝对不行! “苏婉宁!”她激动地追了上来:“我给我站住。” 她气急败坏地拉着她的手臂,情绪激动地质问。 “果然,你的目标就是顾家,你嫁给顾庭野就是为了他的钱。” “我告诉你,顾庭野早就绝嗣了,他是绝对不能治好的。” “妄想生下孩子继承挤走我们,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 她以为抢走这个男人自己就赢了,如今顾承渊竟也绝嗣。 终究自己美梦破碎,眼看着唾手可得的一切化为泡影。 看着她那贪婪的嘴脸,苏婉宁勾出冷笑:“苏琳琅,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 “呵呵呵!”她忽然就笑出声来:“怎么?你难不成爱上顾庭野?” “他就是个绝嗣是个废物,你嫁给他只能守活寡!” “否则你怎么可能这么着急,为了找乔教授治病?” ‘啪!’苏婉宁抬起手又狠狠地扇了上去。 苏琳琅捂着被打的脸颊,错愕地瞪着她:“你敢打我?” “刚刚打他没有打你,我说过敢胡说别怪我不客气!” 苏婉宁走到她的面前,死死捏着她的脸颊拉到面前。 “顾庭野是为了保护国家人民受得伤,他是英雄不是你能随便讽刺人。” “另外我告诉你,我老公身体好得很,不知道有多厉害!” “比顾承渊那个银样镴枪头强百倍,现在守寡的是你!” 苏琳琅被说得脸色涨红,顾承渊开着不错确实是太行。 她这么说简直是杀人诛心:“你,你胡说!” 周围路过的都是医护人员,听着这话纷纷捂着嘴巴笑出声来。 “苏医生说她老公很厉害?想不到威风凛凛的顾团长还有这样一面。” “哎呀,年纪轻轻还真是大胆,啥都说也不怕臊得慌。” “这有啥害臊的,毕竟不行的人都不害臊呢,哈哈哈!” “你,你说什么?”顾承渊一张脸涨成猪肝色。 他丢尽脸面扶着墙差点气到摔倒:“你说谁是银样镴枪头?” 别人不知道苏婉宁可清楚得很,毕竟他们前世可是过了十年。 他看着身体健康,其实外强中干就是大树上挂辣椒。 每次都恨不得用药才能持久,她不想伤他自尊所以假装配合。 想来苏琳琅才刚刚结婚,就已经深有体会了。 她面红耳赤地指着她:“苏婉宁,你,你不要脸!” 苏婉宁嗤笑:“到底是谁不要脸?厚着脸皮来抢我的交流名额。” 她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遇到他们真是晦气死了。 只剩下两个人无能狂怒,对着她的背影发疯怒骂。 “苏婉宁,你给我等着!”苏琳琅赶紧去扶着顾承渊。 “承渊,你放心,咱们还有机会!” “其他科室也有名额,等我拿到名额见到齐教授肯定治好你。” 顾承渊疼得呲牙裂嘴,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顾家的一切都是他的,顾庭野也休想治好绝嗣之症。 此时,医院大门口。 一个穿着军装,男人急匆匆地冲进医院。 他的怀里面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面色焦急大喊:“医生!” 孩子躺在他怀里脸色惨白呼吸不畅,脸颊还挂着泪水。 男人看到苏琳琅立刻冲上来:“护士,我女儿喘不过气来了。” 苏琳琅抬眼就认出男人的肩章,竟然是个军长。 这里是军区医院,平日里来医院就诊的军官很常见。 但是这个级别的倒是少见,四五十岁的年纪就已经是军长级别。 苏琳琅唇角勾出笑容,机会不就来了吗? 如果她能治好这个孩子,到时候肯定会感恩戴德。 让他出面跟医院要个交流会的名额,还怕见不到齐教授? “你别慌!”苏琳琅想到这里,一脸严肃地冲过去。 “你先把孩子放在地上平躺着,我检查一下是什么情况。” 她一副救死扶伤的医生姿态,开始对孩子各种查看。 小女孩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越来越慢。 一张小脸惨白,有着非常明显的窒息状况。 苏琳琅眼睛一亮,立刻表示:“这是非常典型的哮喘。” “你别担心,我这里正好有哮喘的药。” 她正好带着刚从医院买的哮喘药,想不到竟然用上了。 “哮喘?”男人有些意外:“可是我女儿没有得过这种病?” 苏琳琅自信满满:“有些病并非看得出来,我儿子的状况跟她一致。” “你别担心,这个药是医院特配的,只需喷一下就能缓解。” 男人半信半疑,但是看着她身上的护士服竟然点了点头。 他感激道:“好,谢谢你,护士!” 苏琳琅拿出喷雾,正准备对着孩子的口中喷出。 苏婉宁正好经过,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 一巴掌打落了她正打算用药的手:“苏琳琅,你在干什么?” ‘啪!’药散落在地上。 她气愤地怒斥:“你干什么啊?” “我正在救人,这孩子得了哮喘都快窒息了。” “救人?我看你是在害人!”苏婉宁质问:“苏琳琅,你是护士不是医生。” “没有搞清楚患者病情怎么能随便用药?你这老毛病又犯了?” 她好不容易能想要救下军长的女儿,这个贱人又跑出来拆台。 这样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当场大声理论。 “苏婉宁,我知道你是医生了不起,但是我也有我的判断。” “这孩子呼吸困难,明显跟小城同样的病状。” “我给她用哮喘喷雾有什么问题?就算是你想抢功也不能不顾孩子生命安全。” “抢功?”男人冷眸盯着苏婉宁,原来是为了邀功阻拦。 “你阻止我女儿用药,如果她有什么问题定然不放过你。” 眼看着孩子脸色铁青,呼吸越发的急促。 “媛媛!”他紧张地看着女儿:“苏护士,赶紧给我女儿用药!” “好!”苏琳琅露出得意的笑,捡起喷雾竟然还想继续治疗。 苏婉宁看着孩子眼角带着泪水,如此痛苦得快要晕厥过去。 她顾不上那么多推开苏琳琅:“不能用药,她根本就是哮喘!” “她应该是呼吸性碱中毒,随便用药会出大事的!” 苏琳琅被连续两次阻止,已经失去了耐性:“苏婉宁,你够了。” “什么呼吸性碱中毒,我都从未听说过这种病。” “这不过就是明显的哮喘正常,哪里有中毒的情况?” “你身为一名医生,就算是怨恨我也不能胡说,这毕竟是人命。” 她大声的怒斥,所有人带着鄙视的眼神过来。 苏琳琅恶毒的眸子盯着她,看苏婉宁这次如何狡辩。 定然要让她身败名裂,得罪了军长吃不了兜着走。 第71章:小白莲偷换药,陷害你去死 “你没有听说过,不代表不存在。” 苏婉宁上前查看情况,发现眼角还挂着明显的泪痕。 “这个孩子是不是刚刚情绪激动大哭过?” 男人严肃的脸上出现一抹惊讶,想起什么立刻点头。 “没错,媛媛确实是哭闹后就才变得呼吸不畅。” “我今天难得从军营回老家探亲,带着她去供销社。” “谁知道她想要吃糖,我没有买她情绪激动大哭不止。” “大约哭闹了十几分钟忽然就开始窒息,我赶紧带着她来医院。” 苏婉宁刚刚只是猜测,此时几乎可以确定。 “那就没错了,你女儿确实是呼吸性碱中毒。” “因为情绪激动大哭出现的呼吸不畅,看起来很像是哮喘犯了。” “这种情况很危险,处理不当依然会有生命危险。” 苏婉宁记得这种病早在上个世纪就有了。 呼吸性碱中毒是指身体内pH值升高导致的疾病。 在人情绪激动和长时间大哭的种情况下,体液中的氧化碳减少导致呼吸性变化,从而导致呼吸性碱中毒。 她也是前世在急诊的时候见过,而且还是十年之后。 “胡说!”苏琳琅大声嗤笑:“你千万不能听她的。” “这分明就是哮喘,根本不是中毒的迹象。” 身边不少人都凑过来,对于两个人的判断都好奇。 “这位医生说这孩子中毒的,我看着这个脸色不像是中毒。” “是啊,这喘不过气来的样子确实看起来像是哮喘。” “我看着医生八成是庸医,这护士说的才是对的。” 周围的人们都向着自己,苏琳琅更加得意起来。 “这位苏医生跟我有过节,所以故意为难。” “她说了半天什么中毒,也没看到有任何的解毒措施。” “既然你说这是什么碱中毒,那你倒是动手救人啊?” 苏婉宁就知道她会颠倒黑白,根本不屑跟她废话。 她目光朝着周围环视了一圈,看到一个正在吃包子的大姐。 “大姐,把你手里的纸袋子借给我。” 大姐一脸懵逼地看着她,将手里装包子的牛皮纸袋子递给他。 “快,用这个袋子套在口鼻上慢慢呼吸!” “什么?”男人一脸无法置信:“你说这样就能治好我女儿?” 治疗中毒就用一个纸袋子?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苏琳琅冷笑:“呵呵呵!可笑至极,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一个纸袋子能治病的。” “苏婉宁,还是这么小的孩子你也下得去手?你这样做就不怕出事吗?” 男人听非常怀疑她的话,眼看着孩子呼吸不过来情绪激动非常后悔。 他愤怒不已:“你到底是不是医生,快点叫医生过来!” “不要在这里耽误,要是他出了事你负责不了。” 说着就要抱着孩子离开,苏婉宁焦急地拦住:“还请你相信我。” “快点照着我说的做,再晚就来不及了。” 她趁机就将纸袋子罩在孩子的口鼻上:“来,慢慢地呼吸!” ‘呼,呼,呼!’孩子的窒息的情况开始缓解。 很快开始顺畅起来,脸色也渐渐恢复了血色。 “爸爸!”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周围:“我,我要吃糖!” 男人抱着他眼眶满眼感激,悬着的心放下来。 “太好了,这位医生救了我女儿,太谢谢你了!” 眼看着人救下来了,众人纷纷惊呼出声。 “哎呀,想不到这方法竟然真救了人啊。” “刚刚还觉得是个庸医,想不到竟然是个神医。” “还好刚刚没听这个护士的,否则今天可真是危险了!” 苏琳琅睁大眼睛惊愕不已:“这,这怎么可能?” 在她看来这就是普通的哮喘,怎么就成了中毒了? 用个牛皮纸袋子吹个气,竟然就把人救了过来。 这种事简直闻所未闻,她难以置信地指着苏婉宁。 “你这就是凑巧,瞎猫碰到死耗子。” “你说什么?”男人皱起眉头,严厉的眸子盯着她。 肃杀之气让她瞬间心里一颤,赶紧的闭上了嘴巴。 他实在是太恐怖了,这压迫感跟见到顾庭野的时候不相上下。 苏琳琅本想趁机救人讨好军长,谁知道被苏琳琅抢走功劳。 如今还被人鄙视,死死咬着唇角手指甲陷入掌中。 苏婉宁看着孩子精神还不太好,情绪依然还有些激动。 “孩子刚醒过来先留在病房里面观察,等确认没事了再出院。” 男人很快办理的住院,躺在病床上孩子还是在不停地抽泣流泪。 “你没事吧?媛媛!”男人看着女儿情绪激动。 还有随时惊厥的迹象,再这样下去弄不好还会发病。 苏婉宁快速写好药单递给护士:“去,先给她打一针安定。” 不会儿功夫,苏琳琅快速推着车过来。 苏婉宁接过针剂快速注射,媛媛终于安静了下来渐渐闭上眼睛。 看着女儿没事,男人这次啊松了一口气。 “苏医生,我是华北军区陈殿雄,谢谢你救了我女儿。” 陈殿雄?苏婉宁看着他想起来。 前世好像听顾承渊提起过,陈殿雄是个华北军区的传奇人物。 早些年他儿子跟着执行任务时牺牲,深受打击的他好不容易老来得女。 趁着休假带着女儿来省城探亲,谁知道女儿忽然犯病。 只可惜等他将人送来医院晚了一步,孩子没能救回来。 可是如今却不同,这孩子让苏婉宁遇到并且得救。 “治病救人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丈夫也是军人!” “原来如此,你竟然还是军嫂!”陈殿雄眼里都是赞赏。 “咳咳咳!”忽然,媛媛猛然睁开眼睛身体抽搐起来。 还伴随着呕吐的状况,惊得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怎么了?”陈殿雄看着女儿的情况。 苏婉宁赶紧上前查看,发现瞳孔正在收缩。 “不对劲,这看起来像是药物引起的反应。” “你给我女儿注射了什么?”陈殿雄怒吼着质问。 很快媛媛的伸手落下来,整个人停止了抽搐惊厥过去。 “我给她注射的是5mg的安定,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哎呀!”苏琳琅惊恐地捂住嘴:“苏医生你该不会是注射错药了吧?” 她扭头去跑了出去叫人:“你这是杀人,快点来人啊!” 苏婉宁不可置信,这绝对不可能! 她分明开的是安定,怎么可能开错药? 她一把扯过放在药盘里面的药单,上面赫然写着:地西泮(安定)15mg。 “怎么会这个样?地西泮15mg?” 她记得当时开药单的时候,写的是5mg来着。 苏婉宁后背一阵冷汗,这是安定注射过量,会死人的! 第72章:借刀杀人,让她身败名裂 被苏琳琅叫来的黄主任,询问发生了什么情况? “小苏,出什么事了?”黄主任看着情况严重的孩子。 “黄主任,患者被注射了地西泮15mg安定。” “什么?”黄主任表情惊愕:“这么小的孩子注射这么多?” 正常儿童5mg就足够了,地西泮15mg足以要一个孩子的性命。 苏琳琅冷冷地看着,她害死了军长的女儿。 看她现在怎么办?别说参加交流会弄不好要被拉去吃花生米。 苏婉宁做了十年急诊,孩子的性命最重要。 她来不及想那么多:“快!静脉推注纳洛酮0.5mg。” 护士立刻去取药,她拿起针剂正要给媛媛注射。 “住手,你还想干什么?”陈殿雄情绪激动抓住她的手腕。 力量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疼得她不顾上那么多。 “陈军长,你不要来阻止我,我在救她!” 陈殿雄隐忍着,如果不是理智拉扯肯定会动手。 “我本以为你是军嫂是有能力的医生,想不到你要害死我女儿。”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我女儿出事我定然不会放过你。” 黄主任立刻上前阻止:“陈军长,你别着急,先救人再说。” “再耽误的话,孩子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苏婉宁用力拉开他的手,顾不上疼立刻注射药物。 气氛异常紧张,过几分钟就要注射静脉推注纳洛酮0.5mg的量。 连续几次之后,媛媛的身体渐渐停止了抽搐。 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黄主任查看了瞳孔松了一口气:“已经没事了!” “瑶瑶!”陈殿雄抱着女儿,整个人身体都在颤抖。 战场上的兵王,此刻竟然无比的恐惧。 苏婉宁也松了一口气,还好她知道如何急救。 这孩子的这条命给抢了回来,否则真要出人命了。 苏琳琅看着这一幕,死死咬着唇角心有不甘。 这个贱人还真是运气好,竟然把人给救回来了。 就算是救回来也没用,今天必须要让她身败名裂去坐牢。 她慌乱地大声责备:“苏医生,你差点就害死人了。” “要不是黄主任救下孩子,这可就是重大的医疗事故!” 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陈殿雄面色严肃:“我以为你是神医,想不到是个庸医。” “你身为医生给患者用错药,差点害死我的女儿。” “这件事要严惩,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没错,苏医生必须给一个交代。”苏琳琅在旁边叫嚷得大声。 周围的医护人员也都一边倒,眼里都带着鄙夷和不满。 “果然是新来的实习医生,竟然这点常识都没有。” “这么小的孩子用15mg的安定,这不是救人这是要杀人啊。” “这种医生必须开除,省得污了我医院的名声。” 苏婉宁听着周围的议论,目光落在那张药单上。 刚刚担心孩子的情况,如今才冷静地查看。 “我不可能搞错,七岁儿童安全用量不能超过10mg。” “所以我当时开的药单分明是5mg,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15mg。” “我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这内容分明是被人篡改了。” “什么?篡改?”黄主任看着上面的内容眉头紧锁。 当时情况危机苏婉宁的字有些潦草,所以上面看起来确实是15mg。 她有些为难道:“小苏,虽然我相信你的职业能力,但是这上面确实是15mg。” “你是不是你当时着急写错了,如果错了咱们必须要主动承认。” “相信患者家属也能够理解,或许还能从轻处罚。” 苏婉宁能够确定没写错,可是这上面确实是15mg。 这5前面的数字挨得比较近,所以这1是被人后来写上去的。 她指着上面的字迹恍然大悟:“没错,就是这里,这是被人改过的。” 黄主任看着这上面的字迹,心里也有些怀疑。 “确实是有点像,但这谁会用这种方法害人?” “肆意修改药品的内容,这可是要一个孩子的命啊。” 她立刻看向周围的医护人员:“刚刚还有什么人碰过药单?” 刚刚还在指责,此时瞬间静若寒蝉。 这种要命的事情谁敢往上凑,弄不好工作都要丢了。 苏婉宁看着所有人:“能接触到药单的无非就是两个人。” “一个是拿药的护士一个是配药的工作人员。” “我当时写的是地西泮5mg,给我的药确是15的mg?” “当时情况紧急,注射针剂的人是谁?” 苏婉宁看向站在人群外面的她:“苏琳琅,我记得是你吧?” “当时是你注射的,你难道不知道是用的多少量吗?” 苏琳琅瞬间有些慌了,紧张地握着拳头。 “我可是严格参照你的药品单注射的,出了事你怎么能怪我。” “我只是一个护士不知道用需要用多少量,你这是想甩锅给我吗?” 她眼眶通红委屈地落泪:“黄主任,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我亲眼看到她写是15mg不是5mg啊,你们要相信我!” 果然如她所料就是苏琳琅改的,只有她有动机还有机会。 苏婉宁之前在急诊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情急之下药单剂量出错。 但她没有证据这是苏琳琅恶意篡改,到时候就是她的全责。 陈殿雄面色严肃威严气场震慑,眼里的威胁非常清楚。 “这已经不是失误而是谋杀,医院必须要严肃调查。” “你说不是你做的,那你就自证清白找出篡改药单的人。” “如果调查不清楚,我就把你交给监察部门。” 黄主任叹了一口气,事情闹大了还招惹的是个军长。 “对不起,陈军长,这将是我们医院定会严肃调查处理。” 苏婉宁被带走了,停职后被关在了办公室里。 一直否认的苏琳琅,唇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 这个贱人这次死定了,别说处分了肯定会被开除。 真是可惜了,刚刚这小丫头被救回来了。 如果她死了的话,到时候苏婉宁肯定会吃枪子。 苏琳琅心里激动,就算是她修改的剂量又如何。 除了她没有人看见,苏婉宁无法自证清白只会身败名裂。 第73章:糙汉绝嗣好了?媳妇夸他厉害 军营,办公室。 顾庭野回军营报到,又发现所有人看着他的眼神不对。 王政委看到他有些意外:“小顾啊,婚假还没有结束怎么就回来了?” 他行了军礼:“身体修养得差不多了,军营事多我还是早点回来。” 看着他脸色不错不住点头:“嗯,看病去了?看起来这传言是真的?” “什么?”顾庭野表情一头雾水:“政委,什么看病啊?” “小顾,你可别糊弄我,你媳妇可都说你好了。” 她媳妇?说的是苏婉宁吗? 想不到她这么关心他的身体状况,还跟政委报告了。 顾庭野一挥手:“啊,您放心,一点皮外伤而已。” “这点小伤对训练根本不成问题,早就养好了。” 王政委都眼神都盯着他裤裆眼神闪烁:“我问的可不是这里!” “你说的是你的那里受的旧伤,是不是已经好了?” 顾庭野十年前战场上伤到了腹部,导致他绝嗣才过继顾承渊。 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少,王政委一直都很关心他的伤势。 毕竟如今都结了婚,肯定要考虑后代的问题。 “什么?”顾庭野尴尬:“这么多年了,我早就不在意了。” “哎呀,这必须要在意啊!”王政委咳嗽一声压低声音。 “我都听说了,婉宁那丫头说你厉害得很。” “我就还以为你那方面治好了,想来问问你呢。” 顾庭野的脸一阵发烫,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婉宁竟然说他很厉害,如今还传到了王政委的耳朵里。 难怪刚刚士兵看着他的眼神不对劲,这今后还指不定怎么笑话他。 顾庭野着急解释:“没有的事,这都是什么风言风语!” “哎呀,这害羞什么!”王政委语重心长:“这身体好了夫妻感情自然和睦。” “就是这以后还是要低调一点,咱们不能把这种私密的事往外说。” 这算是说不清,他那黑脸阎王的名声估计就快没了。 “团长!”小张顾不上推门就被冲了进来。 “冒冒失失的,你干什么呢?”王政委面色严肃。 张小虎赶紧行了军礼,气喘吁吁地报告:“团长,是,是嫂子出事了!” “军区医院打电话过来,说嫂子治病的时候出了错。” “对方是华北军区的军长,他的女儿差点因为嫂子死了。” “他人正在要医院要说法,马上就要把嫂子送去监察大队。” “……” “什么?”顾庭野听到这个消息,目光瞬间阴冷下来。 “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小虎刚刚在办公室接到电话,林院长打过来找顾庭野。 他不在只能代为叙述,一听说出事立刻就跑来找他。 电话里面说的也不是很清楚,事情的大致经过就是这样。 “婉宁认真负责,怎么可能故意谋害患者。” “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这个华北军区的军长是谁?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王政委猛然想起:“不会吧?那个被号称华北猛虎的陈殿雄?” “据说他早年丧子,后来生了个闺女宠得跟眼珠子似的。” “婉宁丫头咋会差点害死她闺女,难怪要把人送去监察大队。” 顾庭野当然听说过他,之前全军大比武的时候也是见识过的。 他眸子阴沉溢满杀意,竟然敢抓走他媳妇。 王政委看着他眼眸里面蕴藏的风暴,赶紧打电话。 “小顾啊,你别着急,我这就打电话问问情况!” “先了解事情经过,你千万不要冲动啊!” 电话直接打给了林院长,马上对事情的经过进行了解。 电话里面将经过说了一遍,顾庭野听完转身离开。 “哎呀,小顾!”王政委赶紧追了出来:“你等等我,别冲动啊!” “有什么事一定要调查清楚,你可千万不要动手。” 苏婉宁被关在单独的办公室,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这个时间内她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可以确定的是偷偷篡改的人就是苏琳琅。 今天当场让她丢了脸,觉得抢了她的功劳故意报复。 只是想不到如此胆大妄为,不把患者的性命当回事。 竟然敢在这上面动手脚,这也是前世她从未遇见过的。 ‘哗啦!’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两个穿着制服戴着红袖箍的人走了进来,面色严肃地看着她。 “你就是故意谋害患者的苏婉宁?” 说着就上前要将她给带走:“立刻跟我们去监察大队接受调查。” 苏婉宁要被带走,林院长着急的上前阻止:“等一下!” “监察同志,这件事还没有调查清楚,人能不能先不带走?” 监察的人接到了举报电话,第一时间就来了这里。 “不行,有人举报苏婉宁医生蓄意谋害患者。” “我们依法办事,必须要将人带回去调查。” “你劝你不要在这里干扰我们执法,否则把你一起带回去!” 就算是林院长,他们也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苏婉宁着急的辩解:“我能证明我没有谋害,这是需要点时间!” “两位监察同志,这件事还有蹊跷。” “我建议找专业的鉴定人员,来检查一下字迹进行对比。” “如果真是的错,你们可以再带我走!” 陈殿雄的态度坚决:“我给了你时间,但是你并没有证据!” “你们把人带走,好好的审问!” “是!”监察毫不客气,不听辩解上来就要押人。 “等一下!”低沉的声音传来。 众人循声看去,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阻止监察抓人。 顾庭野大步走进办公室,身上笔挺的军装让监察的人赶紧停手。 他冷眸扫视过来:“谁说无法证明,现在就能找到证据。” “老公?”苏婉宁惊愕地看着他,他怎么来了? 院长见到他稍微松了一口气,还好他及时赶过来:“庭野,你可算来了!” 陈殿雄看着面前这气势逼人的男人,这就是苏医生说的军官老公。 “你是顾庭野?”他认了出来,毕竟几大军区谁不认识这位活阎王。 “陈军长,没有确凿证据就让监察抓人?不合适吧?” 顾庭野上前一步,两个人四目相对火光四射。 “什么意思?顾团长是打算徇私?” 苏婉宁心跳一窒,不会吧?顾庭野真的要为了她徇私? 第74章:敢伤我媳妇,黑脸阎王怒了 他气势丝毫不输:“我说了,我是来找证据的!” 顾庭野一挥手,身后走进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这位是我军区鉴定科的王队长,他最擅长笔迹鉴定。” “不如让他来鉴定一下,看看那张药单是否被人动过手脚。” “陈军长留下监督,如果真是苏婉宁的错绝不阻拦让你带走。” “……” 苏婉宁很意外,原来他是听说了事情赶过来帮她的。 她正想说要求笔记鉴定,顾庭野就带着人来了。 他们军区鉴定科的本事,在几大军区中都是非常出名。 特别是这位王队长,在全国比赛中都获得过奖项。 别说是笔记了,就算是间谍的信件也能辨别。 陈殿雄并非针对苏婉宁,只是要给女儿讨公道。 既然鉴定人员都来了,自然没有再将人带走调查的必要。 “好!”他终于松了口让监察大队的人退下。 “那就现场鉴定,苏医生,如果不是你我定然向你赔礼道歉。” “如果真是你的失误,必定严惩不会放过你!” 顾庭野给了苏婉宁一个安心的眼神,接下来就是等待结果。 苏婉宁没有做过的事情,自然是不用担心。 王队长戴着手套和几样仪器:“苏同志,麻烦你写几个字。” 她随手在纸张上写了一行字,他拿去进行比对和鉴别。 十几分钟后,他拿着鉴定结果走过来:“鉴定结果已经出来!” 所有人屏住呼吸等待着结果,王队长当场宣布。 “这上面的字迹确实不是一个人的,计量上的15两个字不是一种笔记。” “不仅如此,这个墨迹的颜色也有偏差。” “普通人肉眼很难辨别,我可以确定的是这不是苏同志的字迹。” 结果出来了,果不其然这药单确实是遭到篡改添加。 “你确定吗?”陈殿雄对于这个结果有些意外。 王队长脸色一沉:“陈军长这算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还是觉得我是在徇私?” 监察大队的人赶紧回应:“王队长的能力有目共睹,我们不敢质疑。” “他的鉴定能力在国内都是首屈一指的,绝不可能出错。” 陈殿雄语塞一瞬,看起来苏婉宁确实是被冤枉的。 他径直走上前来,对着他弯腰鞠躬:“抱歉,苏医生!” “是我没有搞清楚,我给你道歉!” 苏婉宁一怔赶紧上前:“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问题。” “你是患者家属情绪激动我能理解,所以不怪你。” 陈殿雄也是因为女儿的事情,所以非常愤怒。 “所以到底是谁?竟然敢篡改药单想害死我女儿。” 苏婉宁心中早有计较:“是有人故意陷害,谋害患者陷害我!” “我知道这个人是谁,只是需要王队长再帮个忙。” “可以!”王队长点了点头:“只要有证据我都能辨别。” 病房内。 苏琳琅唇角挂着抑制不住的笑容,恨不得中场开香槟庆祝。 “承渊,苏婉宁差点害死军长的女儿。” “我刚刚看到监察的人来了,想来这会儿已经将她抓住了。” “现在她别说去交流会了,到时候工作都没了。” 顾承渊听着皱起眉头:“什么意思?她被监察的人抓走了?” 苏琳琅收起恶毒的眼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哎,婉宁她太急功近利。” “为了讨好军长,给患者注射安定过量差点致死。” “她得到如今的结局我也很痛心,希望她以后能痛改前非。” “你想让谁痛改前非?”门口传来质问声。 苏琳琅得意地转过身,看着苏婉宁走了进来满是惊愕。 她睁大眼睛疑质问:“你,你怎么没有被抓走?” “哼!你当然是想让我被抓走。” 苏婉宁身后紧跟着监察的人,看到这苏琳琅又笑了起来。 “苏婉宁果然是来抓你的,看起来你的罪名做实了?” “进去之后一定老实交代,尽量真去宽大处理。” 监察的人看着她如同看着纸张,走到她的面前态度严肃。 “苏琳琅,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你涉嫌篡改数据,意图谋害患者,跟我们去做调查。” “什么?”苏琳琅的笑容瞬间僵住。 “你们搞错了,监察同志,你们要抓的人是应该是苏婉宁。” “是她差点害死陈军长的女儿,她才是罪魁祸首。” “有什么话,跟我们去监察说!”两人不管挣扎直接就要将她押走。 “你们抓错人了!”顾承渊激动地叫嚷,挣扎着的想要阻拦。 “害人的是苏婉宁不是琳琅,你们要搞清楚。” “没错,我是被污蔑的!”苏琳琅激动地哭喊起来。 “那么多人都亲眼看见了,你们凭什么抓我?”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苏婉宁要让她死个明白。 “到底是不是污蔑,你说了不算!” 顾庭野带着王队长走了进来:“到底是谁害人,咱们一查便知。” 王队长立刻走上前,拿出纸笔递给她。 “随便写几个字,我要对你进行笔记鉴定!” 苏琳琅的求救声曳然而止,看着面前的纸笔一阵紧张。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让我写,我不写!” 顾承渊认出这个人,正是军区鉴定科的王队长。 想不到顾庭野竟然把这尊大神给带来了,就是为了查明真相。 他立刻安慰道:“琳琅,你别担心,王队长很专业,一定能替你洗刷冤屈!” 什么?这个竟然是军区专业的笔记鉴定人员? 苏琳琅心里更慌了,顾庭野为了她把鉴定科的人都带来了。 “怎么了?还不赶紧写?”苏婉宁盯着她慌乱的表情。 “是心里有鬼不敢写,还是说害怕被人识破?” “你胡说!”苏琳琅掩饰着心里的慌张,颤抖的手拿起笔。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着她,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 她咬着牙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故意写得很丑。 写成这样看他如何鉴定,想到这里心里稍微松懈下来。 王队长看着那丑陋的字并没有说什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转过身开始比对,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已经说出了结果。 他拿着结果当场严肃宣布:“字迹符合,药单上篡改数字的人就是你!” “什么?”苏琳琅瞬间崩溃,她都把字体写成这样还能辨认出来? 所有人都看向她,这下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可说的。 第75章:事情败露,小白莲喜提银手铐 “不,不是我!”她激动地大声反驳:“苏婉宁,你好恶毒啊。” “竟然买通了人来给你作假,故意当众陷害我!” “我陷害你?”苏婉宁看着她如今只有死鸭子嘴硬。 “其实我早就猜到是你篡改,如今鉴定人员亲口说的你还不肯承认?” 王队长冷声呵斥:“你说什么?买通我?” “你以为你乱写一通,想用这个来误导我鉴定?” “比你狡猾的间谍都逃不过我的眼睛,竟然耍这种小聪明。” “被揭露就说是买通,你这样的人必须抓起来好好审问。” 监察的人立刻上前就抓人,她吓得大声叫嚷。 “你,你仅凭几个自己就想栽赃我,你做梦!” 苏琳琅打定主意就是不承认,死咬着不松口。 眼看着她要被带走,顾承渊态度坚决斥责。 “你们别太过分了,仅凭这样的字体就说是琳琅做的。” “她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故意谋害患者。” “肯定是你的鉴定出了问题,没有搞清楚前不许把人带走。” 他竟然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还挡在了苏琳琅的前面。 鄙视的眼神死死盯着苏婉宁:“婉宁,你就这么恨琳琅吗?” “竟然找人做出在栽赃的事情,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罢悲痛地看向顾庭野:“爸,你就不管她如此胡作非为?” 眼看着有人护着,苏琳琅委屈地躲在他身后:“我真的没有做。” “你们合起伙来冤枉我,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认的!” 顾庭野看着这个儿子实在是够蠢,证据摆在眼前竟还相信苏琳琅。 苏婉宁知道她不可能如此这么轻易承认,上前一步将推开顾承渊。 直径从她胸前口袋里面,将一只黑色的钢笔抽出。 “你,你干什么?为什么抢我的钢笔?”苏琳琅焦急地还想上来抢夺。 苏婉宁举起这只钢笔,平日里她一直带在身上。 “你应该用的是这支笔写字吧,对比型号和墨色总能鉴定吧?” “当然可以!”王队长已经接过钢笔,当场核对颜色和型号。 “墨色和笔触粗细完全一致,修改的笔就是用这个型号的笔写的。” “既然你承认这支笔是你的,那就说明是你篡改的。” 苏琳琅彻底慌了,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 仅凭字体能看出来就算了,如今一支笔都能成为证据。 而苏婉宁常用的那只鼻尖偏细一些,而她的笔却略粗些许。 虽然墨色差不多,但是还是会有轻微的深浅差距。 普通人看不出来,但是经验丰富的王队长却能一眼分辨。 陈殿雄找到罪魁祸首,愤怒地咬着牙:“好啊,还真是你!” “你心思竟如此歹毒,为了陷害苏医生谋害我女儿。” “陈,陈军长,我没有!”苏琳琅妄图辩解。 如今证据都在眼前,就算是她狡辩更加苍白无力。 “把人带走!”陈殿雄一声令下,监察直接上前来将她按住。 ‘咔嚓!’一双银手铐铐在她的手腕上。 “苏琳琅,跟我们走一趟吧。” 苏琳琅惊慌失措,看着手腕上的手铐子腿都软了。 “我,我没有!”她激动地大叫:“我没有做啊。” “有什么话去监察再说!”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就押走。 苏婉宁看着她狼狈满眼怒色道:“怎么样?现在还想不承认吗?”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患者的性命开玩笑。” “好好在里面反省吧,想要陷害我到头来自食恶果。” 家属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有监察亲自上门抓人。 房间内探出头朝着门口张望,议论纷纷。 “哎呦,咋听到监察的人来了,好像是出事了?” “快看,原来是那个儿科的苏护士被抓起来了!” “哎呀,还戴上手铐子,看起来犯的事情可不小啊!” “……” 苏琳琅挣扎着开始哭诉,这要是被抓进去就完了。 这辈子就身败名裂,她绝对不能进去。 她苦苦哀求:“我求求你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肯定是不小心写上去的,我从没有想过要害人啊!” ‘扑通’一声,她直接就跪在地上:“陈军长,你让过我吧!” 苏琳琅彻底失控哭喊着:“呜呜呜,我真的没有,承渊救我!” “琳琅!”顾承渊忍着痛走上来,脸色惨白地求情。 “陈军长,她肯定是无心之过,你能不放过她?” “哼!”陈军长非常地护犊子,这次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狠狠甩开她,压根就没有原谅的意思。 “我根本不相信什么无心之过,伤害我的女儿就该付出代价。” 苏琳琅下跪求情无果,最终被监察的人强势押走。 “琳琅,你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顾承渊大声安慰。 “承渊!”她扭头朝他张望。 一个被当场带走,另外一个捂着裤裆追在后面。 这场景当真可笑,不知道还以为是生离死别的爱情故事。 眼看着人被押送上车,顾承渊紧握着拳头。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苏婉宁,将所有的怨恨都怪在她身上。 “苏婉宁,你为什么非要针对琳琅,你这么做就是想毁了她。” “如今还把爸叫来给你撑腰,让监察的人把她带走。” “这患者没有死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为什么非要咬死不放?” 真是活久见,前世怎么就没有发现他竟然这么厚颜无耻。 ‘啪!’他的话还未说完,一把嘴巴子狠狠扇上去。 顾庭野抬手就将他打在地上:“顾承渊,你在说什么?” “什么叫做没有死人就不是大事,你简直设计是黑白不分。” “把人命当成儿戏,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如今还敢责怪你妈。” “我看应该把你也带去监察好好关几天,好好长长记性。” 顾承渊捂着脸被打蒙了,他很难接受苏琳琅故意害人的事。 在他心里苏琳琅温柔善良,是他心里的白月光。 如今成了故意害人的罪魁祸首,他口中喃喃自语:“这不是真的!” 苏婉宁看着他那备受打击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畅快。 还真是陷害人时是心高气傲,被揭穿是生死难料! 等待苏琳琅的将是牢狱之灾,好好的承受自己后果。 第76章:认错恩人,渣男贱女锁死 顾庭野的出现让她很意外,苏婉宁心里非常感激。 “老公,谢谢你带着鉴定科的人来,否则我很难洗刷冤屈。” 要不是林院长打电话找他,他也不知道婉宁出了事。 “应该多谢林院长和王队长!”顾庭野看向两人感谢。 “没什么,婉宁出事我也着急,第一时间就想到找你了。” 王队长仔细打量着苏婉宁,一本正经:“难怪能让堂堂顾团长来找我。” “不愧是能搞定黑脸阎王的女人,果然传言都是真的。” “什么传言?”苏婉宁疑惑,一双小鹿般的眼睛带着懵懂。 “咳咳咳!”顾庭野咳嗽了一声:“没,没什么!” 苏婉宁说他那方面狠狠厉害,想不到这么多人都听说了。 就算是铁血汉子,耳尖也不自觉红起来。 他本想做一对名义上的夫妻,想不到婉宁深爱他如此。 这件事之后,苏婉宁如愿以偿拿到了去参加交流会的名额。 她正在家里收拾行李,房门被敲响。 苏婉宁从楼上下来,就看到客厅内站着的男人。 他的面色惨白,头发凌乱眼神疲惫。 下巴上的胡子好几天没有刮,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很脏。 来人竟然是顾承渊?她差点没有认出来。 全然不像是前世那个意气风发的副院长,整个人看着很狼狈。 “顾承渊,你来干什么?” 苏婉宁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这人该不会又有什么目的。 顾承渊喉咙仿佛堵着一团棉花,死死咬着后牙槽看向顾庭野。 “爸,你帮帮我吧,你去说个好话放了琳琅。” 自从苏琳琅被抓去审讯已经两天了,听说要以故意杀人罪判处。 除非陈殿雄愿意放过她,否则必定是要被重判。 “不行!”顾庭野态度坚定:“她做错的事情就应该自己承担责任。” “让我去徇私绝对不可能,你有这个功夫来找我不如让她主动承认错误。” “或许还能重新发落,否则等待她的就是蹲笆篱子。” 果然是为了苏琳琅来求顾庭野,苏婉宁一点也不意外。 只是觉得可笑:“求得原谅可以去找陈军长,找你爸算什么?” “想让他徇私去找关系?我看你是找错了人。” 顾承渊当然已经去过了,但是陈军长的态度很坚决。 他认为是苏琳琅有意谋害,一点都不肯松口。 若不是实在是没办法,他怎么可能求到顾庭野面前。 他死死咬着后牙槽,屈辱地低下头:“爸,求你了!” “你去找陈军长说句话,他肯定会卖你这个面子。” “琳琅真的不能坐牢,我相信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你能为了苏婉宁叫来鉴定科的人,就不能为了琳琅破例一次吗?” 顾庭野皱着眉头:“顾承渊,你如何能混为一谈!” “怎么不行?”顾承渊紧握着拳头大声质问。 “就算是她错了,可是琳琅毕竟当年救过我的命。” “要不是她的话,我可能早就是死了。” “她对我有恩,我不能不管她,绝对不能让她坐牢!” 顾庭野意外地看着他:“你说什么?苏琳琅救过你的命?” “没错!”顾承渊表情严肃凝重:“去年前我去山上打猎掉进猎人陷阱。” “是她把我从里面背出来,还将我送去医院才保住一条命。” “爸,琳琅这么善良的一个人,你真的相信她是故意害人吗?” “呵呵呵!”苏婉宁听着他义正言辞的话,忽然就笑出声。 “你,你笑什么?”顾承渊脸色难看冲着她怒斥。 原来顾承渊野当年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对苏琳琅情根深种。 去年他跟着一群朋友去附近山上打猎,结果掉进了猎人的陷阱。 伤了腿还晕了过去,当时很多人都跑出去找人。 苏婉宁害怕他出事独自跑到山上,发现了掉进陷阱的他。 好不容易将人从里面拉出来,背着他到了山脚下。 结果碰到赶来的苏琳琅,是她说先让苏婉宁找人过来。 自己留在原地等着,她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去了。 谁知道等她回来的时候,顾承渊已经被送去医院。 因为背着他下山,自己还崴了脚在家休息好几天。 结果搞了半天,原来是苏琳琅冒领她救人的功劳。 却不想顾承渊认错了恩人,至今为止还被蒙在鼓里。 苏婉宁嘲讽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可笑,苏琳琅弱柳扶风的身板。” “到底是怎么将一个大男人从陷阱里面拖出来。” “又是如何在深夜将人背下山,还送进了医院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顾承渊看着她疑惑质问。 顾庭野如今仔细想来,当时他也在附近寻找。 只不过等他得到消息的时候,人已经被送去医院。 当时并不知道救人的是苏琳琅,如今想来确实觉得可疑。 “除非力气很大的女性,否则确实很难将人背下山。” “承渊,你确定当时救你的人是苏琳琅?” 顾承渊眼眸一沉,竟然被问得开始疑惑。 但是很快他的态度再次坚定:“当然是她,我在山下的时候清醒过来。” “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琳琅,我绝对不可能认错。” “苏婉宁,你休想挑拨我跟琳琅的感情。” 很好!这辈子她更不想再要这个功劳。 就让他跟苏琳琅这对渣男和贱女,好好锁死吧。 顾庭野语重心长,终究还是没办法看着养子沉沦。 “承渊,她做错的事情自己承担,你也要为了你的人生负责!” “年后就要招兵,到时候你必须去参军。” “每日浑浑噩噩,好好锻炼自己的意志才是出路。” “当兵?”顾承渊眼角抽动,手指陷入掌中。 他怎么可能同意,吃不了当兵的苦更舍不得前世荣光。 顾承渊眼里都是阴冷的光,心里的怨恨越来越深。 没想到顾庭野如此听苏婉宁的,还不顾父子之情。 “好,你不愿意帮我就算了,我一样有办法。” 他咬牙切齿狠狠丢下一句话,转身愤愤离开。 …… 天刚蒙蒙亮,苏婉宁正沉睡着。 ‘嘟嘟嘟!’ 院子门发出了剧烈的敲门响声将她吵醒。 “谁呀?”她半晌才从床上起来。 打开门,门口站着的竟然是张小虎。 夜色之中,他面色严肃:“嫂子,团长在家吗?” 张小虎推门进来,顾庭野已经穿好军装从楼上下来。 大门口,吉普车已经在等候。 张小虎行了军礼:“团长,接到紧急任务立刻行动。” 他没有继续说,看起来任务是保密级别。 顾庭野毫不犹豫地出门,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种不安。 苏婉宁忽然想到什么,她的眼睛闪过恐惧之色。 心脏猛地一紧,她慌乱中抓住顾庭野。 这次任务不能去,会死人的! 第77章:糙汉出轨?媳妇吃醋哄不好 苏婉宁记得前世她跟顾承渊刚结婚不久,顾庭野在任务中受了很重的伤。 人被送去了首都的总医院治疗,差点命都没有保住。 而他同行的另外一个同事壮烈牺牲,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虽然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任务,但是时间上应该没错。 “你怎么了?”顾庭野看着她一张小脸惨白。 感受到抓着他的手臂用力,这不是怒意而是担心。 苏婉宁想要开口,但是该如何解释自己知道危险。 军人执行任务,就算是他身边最重要的人也不能告知。 而且就算是知道有危险,也绝对不可能阻止他的脚步。 可是明知道这次去的话凶多吉少,还会有人牺牲她却不能提醒。 苏婉宁压下紧张:“这次的任务,会有危险吗?” 顾庭野怔愣,唇角勾出淡淡的笑容安慰:“放心,不会有事的!” 张小虎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团长,看起来嫂子很担心你。” “嫂子放心,团长能力出众肯定会安全回来。” “好!”苏婉宁这才松开他:“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有些惊讶自己刚刚的失控,自己是怎么了? 怎么会如此担心他的安全,还会说出这样的话。 “嗯!”顾庭野嘱咐后上了车:“我很快回来,你照顾好自己。” 眼看着车子缓缓启动,苏婉宁忽然又追了上来。 “等一下!”她急匆匆追在车后。 张小虎从倒视镜发现:“团长,嫂子追过来了!” ‘吱啦!’一声赶紧将车子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顾庭野赶紧从车上下来:“婉宁,怎么了?” 苏婉宁气喘储蓄地拉着他,方才想起一些细微末节。 顾承渊曾提起过,说当时顾庭野任务的时候出了内奸。 “小心身边的人,很可能就是最大的敌人!” 苏婉宁担心自己的提醒不够清楚,再次重复嘱咐。 “一定要看清楚身边的人,绝对不能轻易相信。” “好。”顾庭野微微松了一口气。 没有想到她会如此依依不舍,担心他的安全。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我知道了!” 张小虎坐在驾驶室赶紧捂着眼睛,万年的老铁树开花。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冷峻自持的活阎王吗? 果然他家团长娶了媳妇,这钢铁汉子成了绕指柔。 这眼神都温柔得跟水似的,实在是太虐他这个单身狗。 顾庭野执行任务不能耽误时间,再次上车离开。 苏婉宁看着车子远走,心里依然不安和担忧。 希望自己的提醒他能够记住,不会再有受伤和牺牲。 翌日,火车站。 苏婉宁提着行李来到火车站。 好消息:她是可以去参加交流会,坏消息:只能坐火车过去。 负责带队的是心脑科的王主任,一起前往共有六个人。 除了她其他五个都是各个科室的主任和技术骨干。 王主任一脸为难地将火车票递给她:“小苏啊,不好意思啊。” “没能给你跟其他同事买到一个车厢,只有委屈你坐硬卧了。” “你放心,等上了车后,我想办法补一张卧铺的车票。” 苏婉宁看着几个人的车票,所有人都是卧铺票,只有她的座位是硬座。 从省城坐火车到首都,要到明天早上才到。 基本上就是要在火车上过夜,硬卧哪里受得了。 马上过年了,想要换卧铺更是难上加难。 故意针对她一个新人,就是看她级别低好拿捏。 “没关系!”苏婉宁接过车票,前世见惯了这种人。 特别是这个王主任,平日里就是个欺软怕硬的。 反正她的目的是去参加交流会,路上辛苦点也无妨。 “能有一个参加交流会的机会,我就很满足了!” 王主任见到她还算识趣:“这就对了嘛,年轻人就要不怕吃苦多锻炼。” 火车站内拥挤的人群,苏婉宁好不容易挤上车。 车厢到处都是难闻的味道,过道上摆放着行李。 周遭是嘈杂声,她捂着鼻子终于找到座位。 她放好行李赶紧坐下,感觉自己快要被淹没。 ‘嘎嘎嘎!’过道上竹笼子里鸡鸭叫声混杂。 旁边飘来臭味,过道旁抠脚大汉正脱了鞋扣他的脚丫子。 一边扣一边还将手放在鼻子下闻一闻,这味道简直没谁了。 ‘呕!’苏婉宁就一阵恶心,快要吐了! 她一直坚持着,硬是熬到看着天色渐黑下来。 坐在硬座上根本没办法休息,而且四处都是呼噜声。 想这要坚持一夜,简直是如坐针毡。 思来想去她打算去碰碰运气,看看卧铺那边有没有空床铺。 苏婉宁提着行李起身朝着隔壁的卧铺而去。 迎面,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快速走过来。 他带着鸭舌帽低着头迈着大步,转弯走过狭窄的过道。 苏婉宁没有注意,身体被他用力撞了一下。 整个人朝着旁边倒去,眼看着就摔在地上。 就在此时一个人影快速而来,将她用力拉入了怀中。 “小心!”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熟悉的味道。 他扶着她的肩膀,一只手就抱着她的腰。 苏婉宁抬起头看去,惊愕地看清男人的脸。 顾庭野?竟然是他? 顾庭野看着怀中的她,紧张地询问:“同志,你没事吧?” 他怎么会在车上,还如此保住了她。 还未等他想明白,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刚刚晃了一眼,看到他帽子之下的面容。 那男人的眼角有一条清晰的疤痕。 苏婉宁脚踝一阵疼,刚刚崴到了。 顾庭野看到她似乎并不意外,看着她的脚:“疼吗?” “我扶你去休息一下!”他正扶着他过去。 忽然一个女人跑了过来,紧紧搂住了顾庭野的手臂。 她娇媚地喊了一声:“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女人二十岁出头,身材高挑,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肤色。 她一双杏眼睛带着风情,脸上的妆容也很艳丽。 被拉住手臂,顾庭野表情一阵慌乱,紧张地询问:“你怎么来了?” 女人撅着嘴巴不开心:“老公,人家想你了,就过来看看!” “老公?”苏婉宁表情怔住。 顾庭野在外面有女人,这是她的老婆? 她是他老婆,那她苏婉宁是什么? 本以为他是去做任务想不到竟然出轨,还被她当场抓住。 第78章: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她是谁?”苏婉宁盯着女人打量。 顾庭野竟然会婚内出轨,这倒是让她很意外。 前世从未听说他身边有过女人,想不到刚结婚就戴了绿帽子。 虽然他们结婚前就说得很清楚,但苏婉宁心里竟然有些不舒服。 女人一双媚眼盯着苏婉宁,不屑地挑着眉头:“我当然是他老婆,你是谁啊?” “你是她老婆?”苏婉宁嗤笑:“看不出来,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不,不是的!”顾庭野脸上尴尬想要解释。 女人跺着脚嚷嚷起来:“阿雄,你给我说清楚,你跟这小丫头有了什么关系?” 什么?阿雄?顾庭野为了家外有家连名字都改了。 这边的动静引起车厢内人的关注,看热闹的都伸着脖子小声议论。 “哎?看到了吧?刚刚那个男人不是有媳妇吗?” “是啊,这又来了一个,真是厉害啊,新社会了还能左拥右抱?” “哈哈哈,这男人玩得真花,是跟小三出门被原配抓包了。” “……” 顾庭野听着周围议论,耳畔不自觉泛红。 他赶紧一手拉着一个朝卧铺而去:“婉宁,先跟我走!” 苏婉宁被拉着,一起来到了软卧车厢。 他快速的门关上,避开了外面所有人的视线。 顾庭野立刻甩开女人的手臂,拉着她焦急的解释。 “婉宁,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过是我想的那样?那是什么样?”苏婉宁质问。 “嫂子?”张小虎看着她愣住:“你怎么在这里?” 苏婉宁这才发现张小虎坐在车厢内,表情惊愕地看着她。 而对面的床铺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六七十岁的年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斌。 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正谨慎地看着她。 “这是?”苏婉宁看着几个人怔愣住。 “婉宁!”顾庭野压低声音:“抱歉,我正在执行任务。” “这位是敌特科的同事秦淑莓,只是扮演我的妻子。” 女人朝着她挑衅地笑:“没错,现在我是阿雄的妻子。” 顾庭野一脸杀气,异常严肃:“秦同志,请你正经一些。” 他可不想任务还没有完成,被媳妇当成出轨的负心汉。 秦淑莓主动朝着她伸出手:“不好意思,苏同志,我们在执行任务。” 苏婉宁对她没有任何好感,这女人可不只是想扮演妻子。 分明是想借着任务假戏真做,她看顾庭野的眼神绝对不清白。 苏婉宁没有回应:“原来如此,抱歉,是我忽然出现打扰了你们。” 秦淑莓的手停在半空中,尴尬的笑了笑收回来。 “原来是顾同志的爱人!”老人紧张的脸上松懈下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他是国家科研院的陈凯旋教授,这次开完会从省城回去首都。 手提箱里放的是重要的科研文件,顾庭野任务是伪装成一家人护送。 难怪天刚刚亮他就匆匆离开,竟然是这样的重要的任务。 他刚刚发现了可疑的人,就是那个撞了苏婉宁的那个男人。 顾庭野跟踪出来的时候,还是让他给跑了。 男人虽然戴着帽子,她只是撇了一眼却还是隐约看到了面容。 如果再让苏婉宁再见到他,定能第一时间认出来。 她正准备开口,犹豫了一下看向四个人。 记得顾承渊提起过任务中出现了内奸,这才导致一死一伤。 可是她不清楚更多的细节,如今这里除了顾庭野。 还有陈教授、张小虎和秦淑莓,他们三个人中到底谁是内奸? “怎么了?”顾庭野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 “没什么!”苏婉宁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我先回去了,不耽误你们的任务。” 顾庭野立刻就拉住她:“你不是没有买到卧铺吗?” “要不就晚上就住在这里吧,这样更方便安全。” “好啊,嫂子!”张小虎立刻表示赞同:“明天早上才能到首都。” “普通的座位实在是太累了,这里是软卧更舒服。” “不行!”秦淑莓态度坚决反对:“苏同志虽然是你爱人但毕竟是外人。” “谁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如果护送任务出了问题谁负责?” “秦同志!”顾庭野没有料到她会反对,言辞质问。 “婉宁刚刚她碰到了那个嫌疑人,我担心他会对她不利。” “跟我们待在一起,是为了确保大家的安全。” 苏婉宁确实看到那人的脸,如果那人真是对陈教授下手的间谍。 如今她意外跟顾庭野相认,很可能为了灭口会对她下手。 “苏同志,还是留在这里吧。”陈教授也表示赞同。 “我相信顾同志的判断,不能因为护送牵连到其他同志。” 苏婉宁点了点头:“好,我就留在这里。” “哼!”秦淑莓眼中不满,转过身没有再继续反对。 “我可说清楚了,这次任务出了事那就是她的错。” 苏婉宁安顿好了行李,软卧的车厢比较宽敞。 她看着上下四个床铺,正好多了她一个人。 顾庭野安慰道:“没干系,反正晚上我也不睡!” 张小虎笑着表示:“对,我晚上也不睡,嫂子可以睡我的床铺!” 任务中需要保持时刻警惕,所以基本上几个人都会沦落值班。 “谢谢!”苏婉宁还是提着一口气,危机并没有解除。 “老公,吃饭了!”秦淑莓端着饭盒回来。 刚刚去餐厅车厢买了盒饭,笑眯眯地回到车厢。 “饿了吧,赶紧吃饭!”她将饭盒挨个递过去。 到了苏婉宁的时候故意略过她,坐在了顾庭野的身边。 “老公,这是我特地给你买的,是你喜欢吃的酸辣土豆丝。” 说着就打开了饭盒:“你闻闻看,可香了。” 她这亲昵的姿态,分明是当着苏婉宁的面故意宣誓主权。 顾庭野立刻跟她拉开距离:“你只买了四个人的饭吗?” “哎呀!”秦淑莓故作惊讶,一副惊叹的姿态。 她立刻看向苏婉宁道歉:“对不起啊,苏同志,我把你给忘了。” “之前出任务都是我们都是夫妻习惯了,你不会介意吧?” “要不我再去买一份,只不过现在盒饭都卖完了,这可怎么办啊?” 陈教授和张小虎一脸八卦,这演技也太拙劣了些。 明摆着针对她争风吃醋,假媳妇故意挑衅真媳妇。 苏婉宁看向顾庭野,声音有些冷:“原来你们之前都是扮作夫妻。” “不是!”顾庭野立刻站起来澄清:“之前都是兄妹,只有这次扮成夫妻。” “啊,原来如此。”苏婉宁脸上毫无表情。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继续扮着吧,不用在意我!” 顾庭野心里‘咯噔’一声,竟然莫名的心慌。 完了!媳妇生气了,还是哄不好的那种! 第79章:媳妇吃醋了,必须要亲亲才行 毕竟他们是在做任务,如果她计较就成了无理取闹。 本就是她误打误撞不得不一起,否则她绝不会参合。 顾庭野知道任务的重要性,这个时候不能参入私人感情。 “既然如此,那我们吃一份就行!” 顾庭野拿着饭盒,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青椒肉丝还有酸辣土豆丝。 苏婉宁早就饿了,从早上吃了饭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顾庭野掏出了手帕,轻轻地擦拭着饭勺递给她:“吃吧!” 她没有拒绝接过勺子,大口吃着饭菜。 平日里高冷严肃的男人,对着媳妇竟然如此的温柔体贴。 她的饭量不大,一盒饭菜也只吃了一半。 “不吃了吗?”顾庭野看着她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吃好了!”苏婉宁正打算将饭菜合上。 他竟然顺手接过饭盒,毫不介意地将剩下的饭菜都吃光。 之前在家里吃了她剩下的油条,现在又吃了她的剩饭。 “呵呵!”陈教授忍俊不禁:“哎呀,看看人家小两口真恩爱。” “这才是真夫妻,这假扮的就是比不了。” “那当然了!”张小虎也跟着小声附和:“团长别提多疼媳妇了。” “这算什么,他每天都买菜回家给嫂子做饭呢。” 秦淑莓在旁边看着就像是个小丑,整个人脸色都变了。 本以为给苏婉宁一点颜色看看,好让她知难而退。 谁知道他们两个人竟然如此恩爱,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她气得戳着自己的饭菜,眼里都是阴鸷的嫉妒。 吃完了饭,没一会儿列车员就过来将铝饭盒给收走。 五个人坐在一起寂静无声,总觉得有些尴尬。 苏婉宁索性从包里拿出医书看起来。 只是火车摇晃得厉害,很快她就感觉到头晕。 她放下了书,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车厢已经熄灯,这个时间大部分人入睡。 顾庭野看着她有些疲惫:“要不,你先睡吧!” 晚上他们需要轮流值夜,越是这个时候越要谨慎。 今天白天车上遇到的那个男人,很可能就是敌特派来的人。 陈教授睡在下铺的另外一边,跟顾庭野正对面。 秦淑莓和张小虎分别在上铺,此时两个人都已经上去休息。 “好,我先去洗漱!”苏婉宁拿着毛巾站起身朝着卫生间而去。 简单洗了个脸,她这才回到车厢内。 等她回来,顾庭野已经端正地坐在下铺的床上。 宽阔的肩膀精瘦的腰身,手臂上的肌肉呈现出流畅的线条。 贴身的衬衣下,勾勒出他结实健硕的上身。 他特地将床铺大部分位置留了出来,苏婉宁走过去坐下。 之前就在一个床铺上睡过,凑合一晚上也无妨。 而且明天还有交流会,一整晚的话她确实是坚持不下来。 苏婉宁坐在他的旁边,顺势躺在了他空出的位置上。 卧铺的位置比想中小,她躺下后只留出很小的空位。 ‘吱啦!’此时的火车一阵晃动,车子临时停站。 下一秒被摇晃到他的身后,下意识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顾庭野感觉到柔软的手抚在他的腹部,挺直的脊背微微一震。 这硬邦邦的触感,让她的耳畔一阵发烫。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苏婉宁赶紧将手收回。 “没事,睡吧!”顾庭野深邃的眼眸看着身边的人。 苏婉宁赶紧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竟然就睡着了。 车厢内昏暗的光线下娇嫩白皙的脸颊,一双卷翘的睫毛轻轻眨着。 粉色的唇瓣就像是花瓣似的,淡淡的唇色想要诱人浅尝。 他的眸子凝视着,心里的那团火再次灼烧了起来。 顾庭野赶紧收回不该有的心思,让自己冷静下来。 夜色很长,不过几个小时后。 上铺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秦淑莓从上面翻身下来。 “你先休息吧!该我值夜了!” 她的目光看向对面熟睡的陈教授,行李箱在他的枕头下面压着。 “好!”顾庭野点了点头,两个人熟练地进行交接。 秦淑莓转身出了车厢:“我去卫生间,马上就回来。” 顾庭野看向入睡的苏婉宁,只觉得喉咙阵阵发痒。 眸子蒙上一层阴影,身体躺在了狭小的边缘。 身体贴着她的后背,嗅到她发丝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缕缕吸入了他的鼻腔进入呼吸,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苏婉宁正在熟睡,忽然感觉到后背炙热。 隔着衣服能感受到身体的轮廓,一块块沟壑错落硌得她生疼。 她猛然睁开眼睛,小小的床上挤着两个人感觉被快烫得喘不过气。 他是什么时候躺下的?这也太近了吧? 苏婉宁艰难地翻了个身,一迎面就撞在了他的胸膛。 她几乎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咚咚咚好似擂鼓一般。 顾庭野喉结滚动呼吸都乱了,声音沙哑压抑。 “你睡吧,我还是先不睡了!”他撑起身体就要起身。 忽然感觉到发丝一阵痛感拉扯着他的身体。 “好痛!”苏婉宁低声惊呼。 头皮被扯得生痛,这才发现头发缠绕在他衬衣扣子上。 她本想用力扯下来,可是反而扯得更疼。 “别乱动,我来!”顾庭野双手去将缠绕的发丝解开。 可是发丝缠绕得更紧,好似缠绕在了他心似的。 越是着急,就越是解不开。 他猛地被扯下去,唇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唇上的触感让人心头一颤,他的手紧握着身体一阵阵发烫。 他的呼吸沉重,喉结暗暗地滚动起来。 苏婉宁被压在下面,能看到他脸色逐渐变得红温。 “还是我来吧!”她一边轻轻地扯着头发。 顾庭野趴在她的身上,手臂的青筋暴起不敢乱动。 “不行!”她试了半天也没有扯开,头发就长在那扣子上似的。 这会儿没有工具,更不好叫醒其他人。 这么羞耻的姿势和画面,看起来只能拖了衣服再说。 “等一下,我脱了!”顾庭野准备脱下衣服,忽然车厢外面传来动静。 ‘哗啦’门被人用力地打开。 手电的光亮朝着他们照射而来,直径照在两个人身上。 男人大声呵斥:“干什么的?敢在火车上耍流氓!” 顾庭野挡住刺眼的光,看清戴着红袖标的乘警正站在车厢外。 怎么回事?他们只是睡觉怎么就耍流氓了? 第80章:头上带点绿,生活才能过得去 顾庭野立刻警觉起来:“你们干什么?” 戴着口罩的两个乘警一高一矮,高个子厉声呵斥。 “有人举报你们搞不正常当关系,在卧铺里耍流氓。” “你们是哪个单位的?你们几个人是什么关系?” 陈教授和张小虎惊醒,谨慎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被这忽如其来的骚动惊动,车厢内正在熟睡的人们都被吵醒。 “吵什么呢?”卧铺的客人纷纷伸出头探查。 火车上人耍流氓可是大罪,还有人凑过来看热闹。 “出什么事了?有人在火车上搞不正当关系被抓了。” “这不是那个有两个媳妇的男人吗?要想生活才能过得去,头上必须带点绿。” “啧啧啧,这可真是太不要脸了,赶紧抓起来改造。” 议论声不断,顾庭野警觉地打量着两个乘警。 “我们是夫妻,并没有乱搞男女关系!” 乘警穿着制服气势嚣张,目光盯着他呵斥。 “夫妻?你有什么证明,把你们的证件拿出来!” 苏婉宁赶紧拿出信件:“我们真的是夫妻,这里有我的介绍信。” 乘警夺过她的介绍信,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不屑一顾地甩在一边:“我看你这介绍信是假的。” “无法证明你们是夫妻,我听到有人说你有两个媳妇?” “你们就是败坏社会风气,现在到处严打不正当风气。” “你们两个人,现在立刻跟我们去做调查。” 说着两个人上前来,直接就要将顾庭野和苏婉宁抓走。 本来就是在护送任务中,却忽然出现了这样的意外。 张小虎一个眼神过来,顾庭野立刻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同志,我说过了,你们搞错了!” 顾庭野看着两个人,压低声音:“我们也是在任务中!” “什么任务?”这乘警根本不屑一顾:“我看其他几个人也有问题。” “全都带走接受调查!”他一声令下,又走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乘警。 他穿着制服戴着口罩,上来就抓住陈教授。 陈教授情绪激动:“你们搞错了,快点放开我。” 苏婉宁目光落在身材高大的乘警脸上,右边眼角下竟然有一处疤痕。 她心中一惊,想起之前撞到他的那个男人。 “是他?”她反应过来,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是乘警。 顾庭野下意识看向男人,虽然当时只是看到了个背影。 但是这个身高和体型,确实是更像是白天他追上去的间谍。 “住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立刻上前阻止。 男人见状立刻动起手,两个人竟然打了起来。 狭小的空间根本施展不开,眼看着目的暴露也不继续装了。 三个人一拥而上围攻顾庭野,张小虎也加入了战斗。 苏婉宁睁大眸子,原来前世顾庭野任务一死一伤,竟然是因为间谍扮成乘警。 陈教授被吓坏,躲在角落死死抱住怀里的箱子。 就在此时,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匕首朝着他刺过来。 “小心!”苏婉宁忽然挡在前面,将手里的书狠狠砸在他的头上。 “啊!”那人惊呼一声,被打得眼冒金花。 顾庭野拖住其他两个人,苏婉宁趁机拉着陈教程逃走。 刚刚看热闹的人们被这忽如其来的状况吓到,纷纷躲到车厢内。 对方虎视眈眈,必须要躲到人多的地方。 此时车厢内人几乎都在睡觉,苏婉宁拉着陈教授穿过车厢。 身后人又追了上来,丝毫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 “啊呀!”陈教授忽然脚下一绊,直接摔在地上。 他气喘吁吁起不来,年纪大了根本跑不动。 “小苏同志!”他将手提箱塞给她:“你别管我了。” “这是科技研究院的机密研究,你带着它赶紧走!” 自从见到他开始,怀里就一直抱着这个箱子。 里面装的是国内非常重要的科研结果,绝对不能落到间谍的手中。 而陈教授则是科研院的重要人才,也不能受到任何损伤。 苏婉宁远远地看着那人追上来,她心中一横。 “陈教授,把你外套脱下来!” “什么?”陈教练愣住:“不,不行,这样太危险了。” 顾庭野和张小虎被被缠住,对方的身手非常厉害。 想要保住性命和资料,只有靠自己。 苏婉宁脱了陈教授的外套穿在自己的身上,快速朝着前方跑去。 果不其然,那人远远跟在后面没有发现躲在座位上的陈教授。 但是他的速度很快,前面就是最后一节车厢。 苏婉宁已经无处可躲,她打开卫生间的门藏进去。 对方都是训练有素的间谍,一旦动起手来她必死无疑。 这次任务一死一伤,不会因为她的出现死的那个变成自己了吧? 苏婉宁快速地将门给锁上,死死咬着唇角。 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心脏都快要跳出来。 ‘哒哒哒!’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外面快速经过。 看起来没有找到人已经离开了,她悬着的心正缓缓放下。 忽然,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次直接停在卫生间门口,门缝下面可以看到有人站在外面。 ‘咔嚓!’门把手被人从外面用力扭动。 被发现了!眼看着转动的声音越来越大。 卫生间的门并不结实,如果用力的话还是会被打开。 苏婉宁死死按住门栓,想要阻止外面的人进来。 但是对方似乎越来越用力,她急得额头上直冒冷汗。 ‘砰!’的一声响,门被用力踢开。 一股力量扑面而来,直接让她向后倒去。 戴着口罩的乘警扑进来,却发现里面的人是苏婉宁不是陈教授。 更没有看见手提箱,他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顿时恼羞成怒地举起匕首刺过来:“贱人,人呢?” 苏婉宁顺手抓起卫生间的拖把,狠狠地朝着他打了过去。 “啊!”他惊呼一声,捂着被打的脸。 脸上的口罩竟然掉了下来,露出了她原本的面容。 苏婉宁睁大眼睛,怎么是她? 伪装成乘警的间谍不是别人,而是秦淑莓。 “竟然是你?”看到是她很意外又不是很意外。 终于知道内奸是谁了,果然是这个女人。 否则不可能做到里应外合,配合间谍趁机动手。 眼看着身份暴露,秦淑莓也懒得继续装了。 “既然如此,今天你必须要死!” 她举起手里的匕首,狠狠地朝着她刺过来。 糟了!苏婉宁来不及反抗,难不成她真的要死了? 第81章:糙汉心慌慌,这是对她动心了 “婉宁!”她恍惚间听到熟悉的声音。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来临,这才睁开眼睛看去。 ‘砰!’的一声,秦淑莓忽然睁大眼睛。 紧接着缓缓倒在了地上,当场晕了过去。 只见顾庭野站在后面,看着因为恐惧颤抖的苏婉宁。 “没事吧?”他上一把将她抱住。 生怕哪里受了伤,仔仔细细地检查起来。 “我没事!”苏婉宁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不料他及时赶到,打晕了正准备行凶的秦淑莓。 两个间谍已经被他和张小虎收拾了,担心立刻寻过来。 结果发现躲在旁边的林教授,才知道她换了衣服引走敌人。 “你太乱来了!”顾庭野心里一阵后怕。 “你知不知道这么做很危险?对方可是训练有素的间谍。” 苏婉宁虽然见过生死,但是真正遇到还是会紧张。 被这么一顿呵斥,她竟然还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顾庭野责备的话瞬间噎住。 “对,对不起!”他这才将人从怀里松开:“我就是太着急了。” 还知道她遇到危险,整个人都慌乱不已。 从军十几年,执行任务无数。 遇到生死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过,此时真的非常担心她。 “老公,我真的没事!” 苏婉宁看着他淡淡笑了一下,虽然巴掌大的小脸还是有些惨败。 不知不觉中,只有在他身边的时候才会莫名地安心。 他们的人都没事,陈教授和重要文件也安然无恙。 三个间谍都被他们控制住,顾庭野叫来火车上真正的乘警。 刀疤男是的秦淑莓同伙,如今全部都关押起来。 他已经跟首都军区进行了联系,等火车到了三个人即刻被带去审讯。 秦淑莓被押走的时候,眼睛狠狠地盯着她。 她在军区潜伏多年,就连顾庭野都没有察觉到。 策划完美的任务却功亏一篑,如果不是她的出现或许就成功了。 苏婉宁此时才感觉到后怕,因为自己的出现改变了结局。 前世顾庭野受了重伤,而牺牲的战士应该就是张小虎。 如今陈教授安然无恙,也没有人员伤亡。 顾庭野整夜未归看守间谍,张小虎留在车厢继续保护。 苏婉宁经历这场变动后,这整夜都没有睡着。 翌日。 苏婉宁醒来的时候已经达到了首都。 车厢内空空如也只剩自己,她依然没有见到顾庭野。 并没有跟她打招呼,张小虎护送陈教授已经离开。 她赶紧收拾好行李,匆忙下了车。 王主任和几个科室的同志也跟着出来。 “昨天车厢里说是抓到了间谍,我刚刚看到军区的士兵都来了。” “好像就是咱们隔壁车厢,真可惜没有看到是谁抓到了间谍。” “那还用说,肯定是厉害的英雄,有机会能见到就好了。” 王主任看向眼袋深重的苏瓦宁:“小苏啊,你昨天没睡好吗?” 当然没睡好了,她忙着抓他们口中的间谍呢。 “年轻人啊,就是吃不了苦!”他一脸不屑地吐槽。 几个人站在火车站门口等着,但迟迟不见有车来接。 “王主任,怎么回事啊?”同事等着有点着急。 “你不是说咱们有车来接吗?这怎么还没来?” 王主任有点尴尬,他分明跟组委会的人说好了的。 “那个,别着急,肯定是组委会那边给忘了。” “要不咱们自己想办法过去吧,要,要不咱们也坐公交车?” 火车站距离交流会还有段距离,大约七八公里的路程。 附近也有公交车站,但是此时正是人流量最大的时候。 别说坐车了,这架势根本都挤不上去。 “不是吧?坐公交车过去?”有人已经开始着急吐槽。 “这附近有公交车站,壳这么多人咋挤得上去啊?” “去参加会议连车都不准备,这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就是,等咱们到了交流会都要结束了。” 王主任被埋怨脸上尴尬,目光落在苏婉宁身上:“小苏啊,你去附近找车。” “我记得前面还有一个大巴车站,你过去车站叫车过来。” 附近确实是有大巴车,但是如今要过年了乘车的人很多。 之前让她一个人坐硬卧,如今让她一个年轻小姑娘去找车。 这脸皮实在是太厚了,五个大男人就等着坐享其成? “让我去?”苏婉宁看着厚颜无耻的几个人。 “嗯,年轻人吗,就应该多点力!”王主任摆出领导派头。 几个同事也跟着附和,纷纷开始对她批评教育。 “就是,现在的年轻小同志,真是一点苦都吃不了。” “快点吧,再晚了大家都来不及参加会议了。” “要是真迟到了,到时候你可要负责的。” 苏婉宁真是无语,可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毕竟找不到车的话自己也跟迟到,就在她准备前去的时候。 ‘吱啦!’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已经停在她面前。 王主任几个人都愣住,这怎么忽然来了一辆军车。 张小虎从车上下来,恭敬地朝着她行了个军礼。 “嫂子,顾团长让我来接您,送您去开会。” 顾庭野一早将间谍押解下去,都没有来得及跟她见面。 想不到却安排人接送她去开会,定然是看到火车站附近交通不便。 知道她一个人坐硬卧,就猜到她是受到了同事排挤。 如今这么安排是既细心,又在同事面前给她撑腰。 小张恭敬地打开副驾驶的门:“嫂子,请上车。” 苏婉宁坐上了车,这下其他几个人可着急了。 他们最看不上眼的实习生,竟然还有专车接送。 王主任尴尬地上前:“那,那个,小苏同志。” “你可能这附近也没有其他车,能不能让我们也上车?” “这眼看着会议时间到了,再不去的话可就来不及了。” “嘿嘿,对啊,小苏同志。”几个人纷纷附和起来。 “咱们都是一个医院的同事,就捎带我们一下吧?” 买车票的时候咋没有想到他们是同事?所有人都是卧铺只有她是硬卧。 还要让她一个人去找车,现在看着她有车接送立刻就变脸。 这丑陋嘴脸也是没谁了,真是让人作呕。 “王主任,你们人这么多实在是坐不下!” “我是年轻人,这坐车的苦楚就让我吃就行。” “啥?”王主任的脸色难堪极了,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平日里就喜欢用身份压人,此时被当场打脸。 “走吧!”苏婉宁毫不在意地扫了他一眼。 嚣张直接启动了车子扬长而去,将这几个人扔在原地。 “苏婉宁,你竟然敢………” 懒得听身后人的咒骂,她坐在车上只觉得浑身舒畅。 什么东西?还想坐车门都没有! 第82章:极品找虐,反被当场打脸 “苏婉宁,你给我等着!”王主任气的脸红脖子粗。 无能狂怒,只能站在原地怒骂。 小张开着车,对她是一脸的敬佩之情滔滔不绝。 “嫂子,这次能抓获间谍您可是功不可没啊!” “不愧是军嫂,我们团长能娶到您实在是太好了。” “团长特地让我接送您,等他任务交接好了后就来找您。” 难怪他们一早就不在去解决任务,却还惦记着她去开会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苏婉宁心里一阵暖意。 很快,车子就达到了交流会会场。 这次的首都交流会在市中心的文化宫,大门口已经挂着红色横幅。 欢迎参加全国第九届医学交流会。 国内二十多家医院的翘楚和国内医学专家一同参加,此时已经热闹非常。 光是车子就已经停满,大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苏婉宁从车上下来,期盼已久的交流会终于到了。 她大步朝着队伍走去,忽然一个熟悉身影挡在她的前面。 “哎呀,这是谁啊呀?”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苏琳琅和顾承渊出现在面前,抢先一步排在了她的前面。 “苏琳琅,顾承渊?”她盯着穿戴整齐,光鲜亮丽的两个人很是诧异。 苏琳琅妆容精致穿着大红色的羽绒服,这件价格可是不菲。 而顾承渊更是发型梳得锃亮,里面西装外面是呢绒外套。 两个人站在一起,当真是‘财狼虎豹’很是相配。 苏婉宁差点没有认出来:“你为什么在这里?” “呵呵呵!”苏琳琅眼中都是毒辣的恨意:“怎么?见到我很意外吧?” “你想让我坐牢,只可惜承渊把我救了出来。” “不仅没有治我的罪,还拿到了来参加交流会的名额。” 顾承渊冷哼一声:“苏婉宁,你以为爸不帮忙我就没有办法。” 什么情况?临走前他还来家里找顾庭野帮忙。 想不到这么快就被放出来,还光鲜亮丽地出现在这里。 苏婉宁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陈军长是如何放过她的? “呵呵呵!”顾承渊看着她疑惑的表情,更是得意扬扬。 “苏婉宁,如今你是不是觉得惊讶?” “我不过是帮么陈军长一个小忙,他就同意谅解并且重金酬谢。” “就算是没有爸我也拿到了交流会名额,你此时是不是很后悔?” 他此刻仿佛一雪前耻,瞪着苏婉宁:“哼!可惜如今后悔来不及了。” 帮了陈军长一个小忙? 到底是什么样的忙,能让他放过伤害女儿的罪魁祸首? 苏婉宁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记得当时顾承渊曾回来跟她说过。 陈军长的母亲早年失踪了,他找了十几年都没有音讯。 直到五年后人口普查,他才在省城附近的一个小村子找到她。 当时这个事情还上了报纸,很多人因此找到了家人。 顾承渊知道陈军长母亲所在的位置,于是连夜去找他。 果不其然就找到他的亲生母亲,为了感谢他放了苏琳琅。 这两个人还收了不少的谢礼,让陈军长找关系给了两个交流会的名额。 如今光鲜的出现,这副嘴脸叫人作呕。 “原来如此!”苏婉宁想明白后,倒是也不觉得惊讶。 毕竟顾承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想来这的目的显而易见。 今天他就是为了齐教授来的,他可不想一辈子绝嗣。 “苏婉宁,你知道吗?”顾承渊信心满满。 “我听说齐教授要收徒,等我成为他的关门徒弟子定然能治好我的病。” “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这次有我在你休想得逞!” 顾承渊都打听清楚了,齐教授只收男弟子。 苏婉宁一个女人学男科,光是吐沫星子都能将她给淹了。 但是她并不知道齐教授收学徒?前世也没听说过他又关门子弟。 顾承渊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的消息,以为她的目标是想拜他的门下。 齐教授德高望重,在国内的医学界也算是泰山北斗级的人物。 谁能成为他的关门弟子,未来自然是不可限量。 但是苏婉宁的目标从来不是这个,来交流会是为了学习增长见识。 不是为了争名夺利,找齐教授给顾庭野治疗也只是顺便的事。 “呵呵,是吗?那就祝你好运!” 苏婉宁嗤笑丝毫不在意,跟着队伍往前面走。 “哼!”顾承渊唇角勾出笑容,就知道她肯定心慌了。 这次交流会势在必得,等见到齐教授他一定能得到青睐。 到时候就让苏婉宁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定然不敢再瞧不起他。 “苏婉宁,等承渊成为齐教授的关门弟子,你就等着后悔吧!” 苏琳琅得意忘形,转身撞在前面排队的人身上。 “哎呀!”前面被撞的人轻哼一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半晌稳住身体后转过身看过来,女人大约二十多岁的年纪。 她挺着孕肚站在群队伍里,那肚子看起来起码八九个月。 女人不满地转过身质问:“你推我干什么?” 苏琳琅打量着她,身上朴素的衣服还有些脏污。 看起来不像是来参加交流会,反而像是打扫卫生的。 她眼中浮现轻蔑:“我没有推你,这么多人你怎么知道是我碰到你?” “我看你穿成这个样子,该不会是想碰瓷吧?” 孕妇的脸色不是很好,态度却很是强势。 她盯着苏琳琅和顾承渊:“我碰瓷?分明是你推了我。” “故意撞到人还不肯道歉,你没看见我是个孕妇吗?” “这样的品性能当医生,还妄想拜在齐教授门下,简直做梦。” “你什么意思?”顾承渊脸色阴沉眼里都是冷意:“你到底是什么人?” 孕妇不屑地看着他:“你管我是什么人?立刻给我道歉!” 这边的吵闹声引来不少人注意,大家都盯着他们。 被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孕妇呵斥,向来要面子的他岂能受得了。 前世他可是被人追捧的副院长,何况还是当着苏婉宁的面。 他态度阴沉硬气了几分:“都说了不是我推的,道什么歉?” 苏琳琅也跟着附和:“就是,就凭你一个清洁工还敢大言不惭提起齐教授。”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收不收承渊为徒你管得着吗?” 苏婉宁看着双方争执起来,导致进入会场的队伍停滞不前。 苏琳琅不满地想要推开她:“不进去就让开,别在这里挡路。” 孕妇气急败坏,脸色惨白:“你,你们……” 她忽然捂着肚子,整个人有些站不稳。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我,我的肚子。” 身体不自觉朝着旁边倒去,苏婉宁赶紧上去扶着她:“你怎么了?” “我的肚子好疼啊!”她痛苦地颤抖着。 苏婉宁看着她的双腿下湿了一片,还带着猩红色。 她赶紧上前检查状况:“糟了!这是孕期流产的迹象。” “什么?”苏琳琅吓得脸色惨白赶紧将收回手。 她根本就碰到人,这怎么就流产了? 第83章:霸气接生,针灸技能惊呆众人 苏琳琅赶紧后退一步:“不,不管我的事啊!” 顾承渊看着女人的状况,生怕沾染上麻烦。 他担心被讹上立刻当成声明:“大家都刚刚可都看得清楚。” “我们只是口角上的争执,她流产与我们无关。” “啊,好疼啊!”孕妇此时已经疼得倒在地上。 本来今天是要参加交流会,结果还没开始就闹出这么大的事。 “让我看看!”苏婉宁看了一眼即将开始的交流会。 顾承渊和苏琳琅竟然趁机跑了,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孕妇不管。 她上手搭了一下脉搏眉头紧锁:“气血不畅,因为生气导致的提前早产。” “看着这肚子至少八个月了,还没有足月很危险。” “你家里有人在附近吗?我先去找他过来送你去医院。” 周围不少排队的都是各个医院的医生,此时有人认出她来。 “哎呀,齐医生,你这是怎么了?”一个中年女医生上前来。 “你昨天晚上做了一整夜手术,怎么还来了?” “不是说让你好好回家休息,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刘主任!”她痛苦地摇头:“来不及了,我,我要生了!” 齐雪梅是首都第一医院的医生,今天也是来参加交流会的。 她死死咬着唇角,摸着自己的肚子:“刘主任,你帮帮我!” 身体忍受着痛苦:“麻烦你就在这里给我接生。” 而且这个情况在送去医院,恐怕根本来不及。 王主任经验丰富,安抚她的情绪:“好,齐医生,你别担心!” 她一把抓住苏婉宁的手臂:“小同志,你也是医生,我来接生你来帮我!” “什么?”苏婉宁怔愣住,眼里满是错愕。 她做过急诊医生,帮助接生她倒是没有问题。 “可是!”她目光看了一下周围:“但是这里恐怕不太方便。” 大庭广众还是在路边生孩子,这确实是不太合适。 大门口排队的几乎都是医生,对于这种情况都有经验。 几个女医生主动脱下身上的外套,用衣服围成帐篷一样。 还有一些男医生也主动上来,纷纷对背着用自己的衣服挡住缝隙。 很快,一个临时产房就被搭建出来。 没有随身携带医药用品,苏婉宁将身上的厚棉衣脱下铺在地上。 王主任是妇产科的副主任,两个人配合着接生。 她立刻仔细查看情况,掀开裤子发现羊水已经破了还在流着血。 宫口已经开了,但是没有看到孩子的头。 王主任看了一眼,摸着她的肚子心中一惊:“不好,这孩子是横着的。” 胎儿横着的话就是难产,齐雪梅本来月份不到。 如今横位更是危险中的危险,她焦急地直接摇头:“这不行。” “太危险了,如果不去医院的话根本生不下来。” “眼下最好的办法是手术,剖腹产将孩子取出来。” “……” 顾承渊和苏琳琅远远地看着,苏婉宁这个女人简直是疯了。 这个时候不怕被讹上,竟然还敢在外面接生。 出了事那就一尸两命,到时候她自己都不够赔的。 今天可是交流会,她如果迟到的话就别想进去。 如此那就别怪他,这可是她主动放弃见到齐教授的机会。 “不管她,我们走!”顾承渊拉着苏琳琅快速进入交流会。 眼看着齐雪梅快不行了,意识都开始变得迷糊。 苏婉宁咬着牙从包里拿出针灸包:“我能让孩子横过来。” “你说什么?”王主任惊愕地睁大眼睛。 看着她手里的银针猛然愣住:“小同志,你会针灸?” 这种情况除非是能力出众的医生,确实能将孩子在肚子里转动。 就算是经验丰富的医生也不敢打包票,而她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纪。 竟然敢说自己能做到?这下所有人都担心起来。 “这个情况送去医院更稳妥,再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是啊,虽然各大医院人才济济,但是这个小同志年纪这么小。” “王主任别耽误时间,赶紧送人去医院吧!” 这么多人都担心她不行,要求将人送去医院。 可是最近的送过去起码要十几分钟,而且路上颠簸胎儿可能会窒息。 “你真的可以吗?”王主任看到她严肃的表情咬牙。 “我听说过一种方法,叫做陈氏胎儿逆转法。” “几针下去再用手转动孕妇肚子,就可以扭转胎位。” “但是这位医生已经去世了,我也是只见过一次。” “陈氏胎儿逆转法?”苏婉宁淡淡地笑了。 她所说的方法,正是他的妈妈陈玉锦独创的胎儿逆转法。 苏婉宁点了点头:“王主任,相信我!” “好!”王主任眼下也没有更好的方法,咬牙道:“你来吧!” 她举起手里的银针,缓缓在腹部上的穴位落下。 这起码是有十年经验的老中医才有的手法,看得人都为之一惊。 最后一针最是重要,这一针下去能让孕妇提起精气清醒过来。 这么冷的天气,她的额头上冒着汗。 落下针后,她的手指在针尖上弹了一下。 顿时意识模糊快要晕过去的齐雪梅睁开了眼睛。 接下来就是将横着的胎位扭转,她的手抚在她的肚子上。 “忍着点,会有点疼!”她的手摆出太极姿态,慢慢转动。 “啊!”齐雪梅脸色惨白疼得大叫。 针灸之后胎位既然渐渐地正了过来,从横位变成了竖位。 王主任睁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这,这就是陈氏胎儿逆转法?你用哪里学的?” “祖传的!”苏婉宁顾不上这些,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 孩子此时头位朝下,王主任毕竟是妇产科的副主任。 只要胎位对了,接生对她来说不在话下。 “齐医生,使劲,已经看到头了!” 站位外面的医生们听到也跟着喊:“加油啊,孩子就要出来了。” 一阵痛苦的嘶吼之后,听到了孩子的啼哭声。 脸色憋得有些紫,好在顺位后及时生出来。 苏婉宁剪断了脐带,将身上的包套脱下来包裹住。 “恭喜你啊,齐医生,母子平安。”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孩子终于平安生下来了。 众人纷纷夸赞起来:“别看这位小同志虽然年纪小,但是医术高超。” “你是哪个医院的医生?之前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你用的这个陈氏胎儿逆转法真厉害,能不能教给我们。” 王主任终于问出心中疑惑:“小同志,这陈玉锦是你什么人?” “陈玉锦是我的妈妈,这个陈氏胎儿逆转法也是她传授给我的。” 王主任满心赞赏:“难怪这么厉害厉害,原来是名师之后。” 因为刚刚生完孩子,苏婉宁和王主任先将人送去医院。 但是等她从医院赶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 “对不起!交流会已经结束了!”她被拦在大门口,人群从里面走出来。 已经结束了?她终究还是没能赶上。 第84章:渣男冒充抄袭,当场撕掉遮羞布 结束交流会的人陆陆续续出来,苏婉宁正落寞地准备离开。 此时,顾承渊和苏琳琅跟在一个白发老人出来。 老人七十岁左右的年纪,戴着眼镜儒雅慈爱。 三个人相谈甚欢,正从大门口走了出来。 “呵呵呵!不错,年轻小同志就是敢想敢干。” “你提出的这个治疗方案很有想法,药的配方非常不错。” “小顾啊,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关门弟子了。” 周围的医生都纷纷祝贺:“恭喜啊,齐老终于收徒了。” “是啊,这位小同志一看就年轻有为,你高超的医术总算后继有人!” “哈哈哈!”齐教授笑着拍了拍顾承渊的肩膀。 “小顾啊,下午就去我家,我这就让人准备拜师宴。” “谢谢老师!”顾承渊激动不已,热泪盈眶:“我真是太荣幸了!” 苏婉宁远远地看着,一眼就认出齐教授。 她心中一喜赶紧上前,恭敬地行礼:“您好,齐教授!” “我这次来是专门找您的,不知道您是否有时间!” 她的话还未说完,顾承渊就打断了她。 “苏婉宁,你来晚了,齐教授已经同意收我为徒了!” 苏琳琅跟着附和:“是啊,现在承渊已经是教授的关门弟子。” “就算是你现在跪在地上求他也没用,呵呵呵!” 什么?关门弟子? 顾承渊到底用什么方法,竟然让齐教授这么快收他为徒? 他的眼中都是得意忘形,有种狠狠将她碾压在地上的愉悦感。 为了能让齐教授欣赏他,他连夜写出了十年后的医学课题。 并且还准备了多年后才研发出来的药品,写了好几个配方。 果不其然让齐教授刮目相看,当场同意收他为关门弟子。 齐教授仔细打量着苏婉宁,外套上脏兮兮还沾着血迹。 她刚刚从医院跑过来,整个人还有些狼狈不堪。 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小同志,你也想拜我为师?” “不是的!”苏琳琅赶紧摇头:“我就是想找齐教授求教。” “呵呵呵!”顾承渊顿时笑起来:“苏婉宁,你一个实习生什么都不懂。” “连交流会的大门都进不了,有什么资格来向我师父求教。” “小同志!”齐教授一脸笑容:“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今天我收徒,就不跟你探讨医学了。” 说完,他转身就带着顾承渊和苏琳琅上了车。 “齐教授!”苏婉宁眼看着他们离开,不禁叹了一口气。 交流会结束了,想要见到的人也没能见到。 下次想要见到的机会就更加渺茫,看起来必须要想办法才行。 顾庭野绝嗣的病情,只有他才有机会治好。 “婉宁!”军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顾庭野竟然来了。 “我猜到应该差不过结束了,所以过来找你!” 早上将陈教授安全送到,又将间谍押送到监察。 完成了任务后,特地开车过来接她。 “老公,我没赶上参加交流会!”苏婉宁脸上都是落寞。 “本来还想见齐教授的,结果他竟然收了顾承渊为徒。” 顾庭野疑惑:“齐教授?你说的是齐光辉教授?” “你认识他?”苏婉宁看着他询问。 “不太熟悉!”他淡淡地应了一句:“想不到他要收承渊为徒?” 苏婉宁因为救孕妇送她去医院,所以耽误了时间。 如果她当时进去了,断然不可能让他得逞。 “原来如此!”顾庭野知道她心情不好:“我们先去吃饭。” 他开车带他来到首都的国营饭店。 这里的饭店很大,上下两层装修很豪华。 顾庭野点了几个菜,都是苏婉宁喜欢吃的。 特别是红烧排骨做得很不错,据说从前还是国宴的御厨。 摆了一桌子好菜,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有吃饭,此时真的是饿了。 苏婉宁大口吃着饭,但是总是心不在焉的。 “婉宁,你先吃!”顾庭野转身离开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这是去了哪,没有太在意继续吃饭。 等她吃完了他这才姗姗来迟,手中拿着一张纸条。 “齐教授的家就在附近,一会儿我带你去见他。” 苏婉宁惊愕不已,原来他离开是去询问地址了。 她很是意外:“你找人询问了齐教授的家庭住址?” “王政委和齐教授是远方亲戚,所以我询问了他。” 原来是找了王政委,平日里从不徇私的人为了她托关系。 媳妇想要见的人,当然要想办法打成。 吃过了午饭后,两个人按照上面的地址前去。 车子缓缓行驶来到了街道,这附近全都是军区医院的家属院。 此时乔家热闹非凡,医学泰斗的齐教授收关门弟子。 不少前来祝贺的同僚,几乎涵盖了半个医学界翘楚。 齐光辉带着顾承渊,给所有人挨个介绍。 “这就是我的弟子顾承渊,以后请各位要多多照顾!” “他不光精通西医,就连中医也是颇有建树。” “而且他还是陈玉锦的传人,深得陈氏针灸术的真传。” “哦?真的?”众人惊呼出生:“原来是陈医生的传人?” “陈医生的中医针灸术可是非常厉害,想不到她还有传人?” 顾承渊露出谦虚的笑容:“老师还在世的时候我年纪尚小。” “只是跟她学了个皮毛,算不得精湛。” “跟各位师叔师伯们比起来,我还需要继续努力。” 打着苏婉宁亲妈的名号果然管用,毕竟陈玉锦不禁中医艺术高超还是英雄。 只要提起她,在场的人都会敬佩和尊重。 王副院长正好也在现场,一进来就看到顾承渊和苏琳琅。 顿时皱起眉头质问:“乔教授,你说他是谁的传人?” 顾承渊见到他心里一阵慌乱,首都军区医院的王副院长? 想不到他竟然也来了这里,之前因为他还被处分过。 “小王,你来了!”乔教授笑眯眯地介绍:“这是我关门弟子。” “也是你学妹陈医生的传人,你难道不认识吗?” “什么?”王副院长嗤笑出声:“乔教授,你该不会是认错人了?” “这个两个人就是庸医,根本就不是陈氏针灸术的传人。” “之前为了邀功想给我乱吃药,差点要了我的命。” “什么?”众人惊呼,难以置信。 顾承渊死死咬着唇角,这个该死的王副院长太可恶。 竟然当众揭发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真相。 “小王,你确定吗?”乔教授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该不会是认错了?” “哼!绝对不可能认错,这个苏琳琅之前是省城的护士。” “他更不可能是师妹的传人,根本就是在骗你。” 顾承渊紧握着拳头,脸上露出不甘和委屈:“王副院长,你肯定认错人了。” 齐教授一脸严肃,拿出几张药方:“我相信承渊。” “大家都看看吧,这些都是如今市场上没有的。” “能够写出如此精妙的中药方,绝对不能是假冒的。” “麝香保心丸、六神丸、肾宝?”几个人纷纷看着药品配方不住点头。 “不错,这些可都是中医药方,之前从未见过。” 惊叹的人都开始深信不疑:“看起来他真的是陈玉锦的传人。” “只有他的学生才会有这样的能力,肯定不会是假的!” 王副院长看着这些单子,整个人也有些意外:“怎么会?” 顾承渊唇角勾出冷笑,这些药方是她在苏婉宁留下的笔记上见过。 陈玉锦去世后的笔记本,上面可不止这些重要配方。 要不是他记得这些,如何拿出来当敲门砖入乔教授的眼。 “所以说,小王啊,之前肯定是个误会!”齐教授满意地点头。 顾承渊当众宣布:“没错,我就是陈玉锦的传人,也是陈氏针灸术的继承者。” “你是陈氏针灸术的继承人?经过我同意了吗?” 门口传来声音,所有人纷纷看过去。 苏婉宁和顾庭野大步走了进来,看着他质问。 “顾承渊,你竟然敢冒充陈玉锦的传人?” 第85章:身败名裂!惹到她踢到铁板 她刚刚到大门口,就听到里面的骚乱。 顾承渊竟然打着她妈妈的名号,在外面招摇撞骗。 前世的时候,妈妈的笔记本被他看到。 里面这些中药配方过于珍贵,他软磨硬泡后将其要走。 并且用自己的名字申请专利名利双收,才能成为人人尊敬的副院长。 把她的当垫脚石成就自己,打着妈妈的名号沽名钓誉。 是说就凭他怎么可能让乔教授看上,竟然跟从前一样用了无耻的手段。 “爸?苏婉宁?你们怎么在这?”顾承渊看到两人一阵心虚。 该死的苏婉宁,她怎么会来这里? “我不来,怎么能听到你大言不惭地盗用名号抄袭药方?” “什么?”众人看着她惊呼。 盗用名号?还有这药方也是抄袭的? 这些大帽子扣下来,顾承渊心慌意乱。 手指深深掐入掌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让他如芒在背。 “你是今天在大门口见到的小同志?”乔教授见到她有些意外。 王副院长见到她,立刻上前介绍。 “齐教授,这位是苏婉宁,她才是我师妹陈玉锦的传人!” “她的针灸能力高超,我可是亲眼见到过的。” “至于这个顾承渊所说的话,我看根本就是骗人的。” “你胡说八道!”苏琳琅激动地上前狡辩:“苏婉宁就是看不得承渊风光。” “嫉妒他能够成为齐教授的关门弟子,竟然跑到这里来诋毁他。” “这些药方本不是他写的,难不成是你写的?” 苏婉宁当场承认:“我就是陈玉锦的女儿,这些药方不是他写的。” “顾承渊所写的中药配方,全部都是抄袭我母亲的笔记。” “如今还打着陈氏传人的旗号招摇撞骗,简直其心可诛。” “什么?”齐教授这才反应过来:“你是陈玉锦的女儿?” 别人说或许不相信,但是王副院长说的肯定不是假的。 顾承渊气急败坏,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要被她戳穿。 他死死咬着后牙槽:“你虽然是陈玉锦的女儿,但是药方是我写的。” “你可有什么证据,仅凭你的一句话就想污蔑我抄袭?” 他心里稍微放下心来,前世这个时候苏婉宁还没有找到笔记本。 所以她根本就没有证据,只要她拿不出证据就不能证明。 “我当然有!”苏婉宁打开包,从里面拿出黑色牛皮的笔记本。 “这就是我妈妈留下的笔记,我一直随身携带。” “如果大家不相信的话,大可翻看确认!” “怎么会这样?”顾承渊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他睁大眼睛指着她:“你怎么会有这个笔记本?” 他如此笃定是觉得没有证据,所以就算是抄袭也万无一失。 可是他却不知道,苏婉宁重生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妈妈的遗物。 这段时间,笔记本一直带在身上从不离开。 所有人都上前来翻开,里面记载的内容非常丰富。 有针灸术还有各种药方的配方,其中就有顾承渊抄袭的几个。 “好啊!”齐教授看着不住点头:“确实是精妙。” “陈玉锦不愧是中医界的翘楚,里面的很多药方我都从未见过。” “好你个顾承渊!”此时大家终于反应过来。 齐教授更是怒不可遏:“原来你不是陈氏传人,还盗窃他人的药方。” “想不到我竟然被你给骗了,还收了你当我的关门弟子。” “不,不是的!”顾承渊死死咬着后牙槽。 他立刻指向苏婉宁:“这个笔记本本来是我的,你是偷走的。” “你虽然是陈玉锦的女儿,但我才是陈氏中医的传人。” “你简直就是颠倒黑白,还叫来王副院长给你作伪证。” “没错!”苏琳琅也跟着附和道:“这个苏婉宁是我的堂妹。” “因为怨恨我抢走了承渊,所以故意报复我们。” “肯定是她偷走了笔记本,想要让我们身败名裂。” 她哭诉着,顾承渊竟然也跟着叹气:“想不到你这么恨我?” “早知道你这么想拜在齐教授门下,我肯定会让给你。” “可是你一个连交流会都进不去的实习生,怎么可能懂这些。” “如果老师她还活着,知道你这样做肯定会心寒的。” 反正陈玉锦都死了好多年了,一个死人怎么可能作证。 “什么?连交流会都进不去的实习生?”本来刚刚相信人们。 此时也都开始怀疑,难不成这笔记本真是她偷的。 “顾承渊,够了!”顾庭野没有想到他敢这么颠倒黑白。 “这上面的针灸之术,你当真都会吗?” “今天如果不是婉宁救人,怎么可能会没来得及进交流会场。” 顾承渊死死咬着唇角,想不到爸也帮着他说话。 “什么救人?别在这里找借口,谁看见了?” “我看见了!”此时门口传来声音。 一个女人全身包裹着,襁褓里面是一个婴儿。 齐雪梅脸色惨白,身边扶着她的人正是王主任。 她走进来就指着顾承渊当场指认:“就是他们两个人。” “在交流会门口撞了我导致流产,拒不道歉还逃跑了。” “要不是这位苏医生用针灸术逆转胎位,我跟孩子一尸两命。” “是,是你?”顾承认这才认出女人,正是今天会场前的孕妇。 “你,你胡说!你以为你是谁,齐教授凭什么相信你?” 他恼羞成怒怒斥:“齐教授,这女人就是碰瓷,不要相信她的话!” “闺女!”齐教授赶紧上前担心询问:“你这是怎么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想不到如今孩子竟然早产。 齐雪梅眼泪汪汪,整个人虚弱不已:“爸,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我今天亲眼见到苏同志用了陈氏针灸术,她绝对不可能说话。” “倒是这两个人,德行败坏的人绝对不能拜在你的门下!” “什么?爸?”顾承渊这下傻眼了。 腿一软差点摔倒,她睁大眼睛看着齐雪梅和齐教授相似的脸。 此刻才恍然大悟,所以早上撞到的孕妇是齐教授女儿。 那差点胎死腹中的孩子,竟然是他的外孙? 第86章:男人很行!夫妻和谐三年抱两 “你是那个碰瓷的!”苏琳琅激动地指着她:“你怎么会是齐教授的女儿?” 难怪当时嘲讽他们妄想进入齐教授门下,不想竟然是这种身份。 这下他们得罪了人,就算是彻底完了。 齐教授心疼地扶着女儿,看着早产的外孙气到颤抖。 “好啊,顾承渊,果然你的那些药方都是抄袭的。” “就你们这样没有医德的人,断然不可能是陈玉锦的传人。” “我竟然错把鱼目当珍珠,差点都被你们给骗了!” 顾承渊这下彻底慌了,辩解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误会,恩师,这其中都是误会啊!” 苏婉宁冷声嗤笑:“什么误会?你们当时排队的时候撞到了人。” “不紧不道歉还跑了,现场看到的可不止我一个人。” “很多人都亲眼看到,我因为送去医院才耽误了进场时间。” “没错,我当时也在!”王主任生气道:“要不是小苏针法精湛。” “后果不堪设想,你们这两个人简直就是道德败坏。” “不,不是的!”苏琳琅激动得还想辩解。 得知真相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没人再相信他们的话。 齐教授彻底怒了,直接当场宣布:“今天的拜师宴取消。” “顾承渊不是我的徒弟,你们两个人给我立刻滚出去。” “不,师傅,你不能不收我,都是苏婉宁这个女人骗你。” 他着急的上前求情:“我可是你亲口承认的弟子。” 事到如今,无人相信。 几个人直接就上前,将他们架着从大门扔了出去。 “哎呀!”顾承渊被狼狈地推出大门,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苏琳琅直接坐在地上:“你们疯了,竟然把我们扔出来。” “赶紧滚吧,在废话就把你们抓起来。” 如果齐家人计较的话,非要将他们抓紧去关几天。 ‘砰!’的一声,大门被关上。 顾承渊被拒之门外眼里的恨意满满,要不是苏婉宁出现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眼看着唾手可得的机遇,就这样又被她给毁了。 “苏婉宁!”他愤怒不用,死死咬着后牙槽。 “我们走!”顾承渊咽不下这口气,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本来热闹的一场拜师宴,宾客散尽狗血收场。 “小苏啊,这次多亏了你!” 齐教授知道了真相,非常感谢苏婉宁。 “要不是你肯出手相救,我怕是见不到我的女儿和外孙了。” 齐雪梅是军区医院的医生,这次也应邀参加交流会。 早上去参加会议时刚做完手术,想着本来月份还不到没事才去会场。 谁知道遇到顾承渊和苏琳琅吵架,疲劳加上生气导致难产。 可是运气好遇到了苏婉宁,这才化险为夷,大人和孩子都安然无恙。 “我也要谢谢你!”齐雪梅感激不已。 “苏同志,听说你这次来是想要拜我爸为师?” “这么优秀的医生,爸爸,你绝对不能错过啊!” “哦,原来如此!”乔教授的心情瞬间就又好起来。 苏婉宁可比那顾承渊优秀多了,而且还是陈玉锦的女儿。 这样的人成为自己的关门弟子,他的衣钵可就能传承下去了。 “只不过!”齐教授看着她有些犹豫:“小苏,可惜你是个女同志!” 这个年代相对保守,男科医生基本都是男性,女医生是少之又少。 苏婉宁一个年轻女同志,学男科的确是不太合适。 顾庭野看着她好不容易才见到齐教授,还有机会拜他为师。 “我觉得医生不管学什么科都是为了救治病患,医学不应该分男女。” “嗯,你说得对!”齐教授点头:“是我狭隘了,医学不该分性别。” “小苏啊,如果你愿意的,我愿意收你为关门弟子。” “齐教授,我不是来拜师的!”苏婉宁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是来拜师的?”所有人都很意外。 “是的!”她纠结的一下,这才缓缓道:“我是来求医的。” “求医?”齐教授惊讶地看着她:“你一个女同志,来找我治男科?” “不,不是我!”苏婉宁尴尬地看向身边的顾庭野。 “是给我老公治疗,所以我才来找您的!” “什么?”所有人目光瞬间看向身边的顾庭野。 随之纷纷朝着下面看过去,落在裤裆的位置。 这身高马大的顾团长,竟然那方便有问题? 顾庭野脸色一阵发烫,尴尬的向后退了半步。 “哈哈,原来如此!”齐教授顿时哈哈大笑。 “你放心,小苏同志,不管是疑难杂症都不是问题。” “一会儿让你们就跟我去医院,我保证给他治好。” “那太好了!”苏婉宁知道齐教授很难约见。 就算是挂号都不一定能够排到,如今他愿意亲自给顾庭野治疗。 这可是国内最好的男科医生,绝嗣之症很有希望治好。 顾庭野满眼错愕,本以为她如此执着是为了跟顾承渊争夺拜师的机会。 结果她来找齐教授的目的,竟然是为了给他治病。 原来她这么在意自己绝嗣,这是想让他治好后跟自己生孩子? 想到这里顾庭野的心里,竟然有些激动和期待。 苏婉宁当初结婚的目的只是为了解决下乡。 如果希望他能治好,也算还了他的照拂之恩。 军区医院,男科。 苏婉宁站在办公室外,顾庭野正在里面检查身体。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等了好一会儿门终于开了:“好了,可以进来了!” 苏婉宁推门进去,就看到顾庭野面红耳赤地难以掩饰尴尬。 不孕不育怎么检查,身为医生的她可想而知。 齐教授脱下手套,刚刚做了仔细的检查。 看着她面色严肃,笑着说道:“小苏同志,你别担心。” “顾团长的能力好着呢,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 就这健硕的身材,绝对不像是不行。 苏婉宁当然知道他没问题,但是重要的事绝嗣之症。 齐教授缓缓说道:“只是因为之前受了伤,腹部的伤势确实严重。” “如今已经过去多年,之前的伤口都已经彻底愈合。” “这绝嗣之症并非不能治,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能治好。” 顾庭野眼睛一亮不顾上羞耻:“真的吗?我这能治好?” 齐教授点了点头,从抽屉拿出了一个册子:“这个是我画的针灸的图册。” “苏同志,你拿回去之后认真练习,每三日给他针灸再配上我给你开的药。” “不仅让你们小两口性福美满,保证让你们三年抱两。” 苏婉宁打开图册脸颊瞬间红了,这画的也实在是太羞耻。 第87章:同床共枕,糙汉辗转难眠 齐教授画的穴位图过于详细,针灸的位置都是隐秘部位。 “这,这不行!”苏婉宁脸色瞬间涨红。 “齐教授,这还是交给您来针灸吧!” 顾庭野睁大眸子看着上面的画面,耳尖也跟着发烫。 “怎么了?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齐教授看着那尴尬的气氛,两人别别扭扭的姿态顿时秒懂。 “小苏同志,你可是医生,医生何必避讳男女性别。” “以你的针灸技术,还需要我亲手教你?” “何况你们还是夫妻,这有啥害羞的。” 苏婉宁当然知道针法不算什么,以她的能力上手几次就能熟练。 毕竟齐教授平日里很慢,能够给顾庭野亲自看诊已经是还了恩情。 这针灸的穴位图可不是谁都能够给的,自然不能要求太多。 “谢谢齐教授!”苏婉宁收下药和图册感激道别。 时间已经到了傍晚,打算先去招待所入住。 红星招待所。 苏婉宁看着相对偏僻的招待所。白色和绿色的墙壁充斥着年代感。 有些简陋的装修,到处还有些陈旧。 听王主任说医院将房间定在这里。 反正只是住一晚而已,明天就要坐车回去。 她走到柜台:“你好,我是省城医院的医生苏婉宁。” “我们单位同事有预定房间,麻烦给我房间钥匙。” 前台的工作人员翘着二郎腿,正在悠闲地吃着瓜子。 看到有人过来,抬起眼皮子打量着。 她不屑地翻开登记的册子,看了一眼:“没有你的预定!” “没有?”苏婉宁有些意外,她没有记错就是这个招待所。 “通知,你能不能再查一下,登记单位是省城军区医院。” 店员不满地皱了一下眉头:“军区医院的登记,但是没有你的名字。” “不信你自己看清楚!”她将登记册扔过来。 这上面果然写着省军区医院,但订的房间却只有五间房。 王主任和几个同事的名字都有,唯独没有苏婉宁的。 不用说都知道怎么回事?定然是王主任故意这么做的。 为了坐车的事情报复她,专门不给她预定房间。 眼看这外面天色已经黑了,苏婉宁要赶紧安顿下来。 如今她现收起不满:“同志!麻烦开两间房。” 前台工作人员不屑道:“现在就只剩最后一间房。” “只有一间?”苏婉宁看了顾庭野一眼。 “要不还是去看看其他招待所?” 顾庭野摇头:“婉宁,因为交流会附近的招待所都满了。” 如果此时再去其它地方,弄不好这最后一间也没了。 差点忘了招待所不好订,如今一间总比没有地方住好。 何况他们小床都一起睡过好几次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苏婉宁只能妥协:“好吧,同志,我就这要这间吧!” 工作人员声音冷淡:“介绍信带了吗?” “带了!”她和顾庭野一起拿出了介绍信。 她看了一眼介绍信,带着怀疑的表情:“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夫妻!”两人异口同声。 工作人员盯着两个人打量,眼神都是不相信。 苏婉宁不过二十岁的年纪,顾庭野三十岁出头。 这年纪至少差了十岁左右,怎么看都不像是夫妻。 她立刻就伸出手:“既然是夫妻,那就把结婚证拿出来!” 住招待所都是要调查清楚,正经夫妻谁大半夜来招待所。 苏婉宁尴尬一瞬:“结婚证?我没带!” 谁出差参加会议带结婚证,遇见顾庭野本来就是意外。 工作人员的眼神带着审视:“没带?你们是夫妻吗?” 顾庭野立刻澄清:“我们当然是夫妻,只是没有带结婚证。” “没有证件,今天就不能住!”工作人员不屑地盯着她。 顾庭野拿出了工作证:“同志,这个是我的军官证,你看看这个行吗?” 他的军官证,上面有照片和姓名。 女人拿起工作证仔细看了看,确实是对上了本人。 她从柜台拿出一把钥匙:“二楼601号房。” 陆庭野拿着钥匙,带着苏婉宁朝着二楼而去。 “哼!”工作人员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禁冷哼了一声。 “呸,还军官呢,竟然搞破鞋!” “你说什么!”苏婉宁听着这难听的话,气的转身就要去找她。 他们那里不像是夫妻,竟然说他们是搞破鞋的。 顾庭野赶紧拉着她:“太晚了,算了吧!” 毕竟他们确实是没带结婚证,说起来也算是违规入住。 “哼!”工作人员冷哼一生,拿起座机电话。 “喂,这里是红星招待所……” 苏婉宁打开房间门,招待所还算整洁。 双人床、衣柜和桌子都还算齐全,卫生间有个独立的浴池。 顾庭野提着行李放下:“你先去洗澡吧!” 苏婉宁今天救治孕妇去医院,身上还沾着泥泞和脏污。 “嗯!好!”苏婉宁拿着衣服去了浴室。 ‘哗啦啦!’浴室内传来潺潺的水声。 顾庭野隔着门听着动静,赶紧摒弃掉脑子里面的画面。 果然是省城,浴室的水竟然是热的。 她快速洗了个澡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白色衬衣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发丝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膀上。 几滴水珠顺着发尾浸湿了胸口的衣领。 每一滴都落到他的心上,若隐若现让人遐想。 顾庭野喉结滑动,转过脸强行压住心里的躁动。 他拿起毛巾递过去:“把头发擦一擦,别感冒了!” “谢谢!”苏婉宁接过他递过来的毛巾,蹭到他手心烫人。 跟她挨着这么近,身上的香味让他的呼吸急促。 向来自持冷静顾庭野,身体紧绷着喉结也下意识地滑动了起来。 “我,我去洗澡!”他一把抓起毛巾转过身进入浴室。 苏婉宁看着他那慌乱的样子,不明白是怎么了? 顾庭野冲了个冷水澡,这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 苏婉宁已经躺在床的里面,外面的位置空出大半。 顾庭野脚步抽搐了一下,这才转身就躺在床上。 过来时带来阵阵寒意,苏婉宁下意识地缩进了被子里。 两个人的中间有个很大的空隙,像是隔着楚河汉界。 苏婉宁折腾了一整天也很累转过身背对着:“睡吧!早点休息。” 顾庭野握着拳头保持着距离,闭着眼睛辗转难眠身无法入睡。 第88章:抱着他的劲腰,骨头都酥了 他乱了的心思久久才安定,刚刚身体方向下来。 忽然一股温软的气息凑过来,什么东西落在他的胸前。 顾庭野猛然睁开眼睛,昏暗下一张小脸正对着她。 苏婉宁睫毛轻颤,如扇般地紧闭着。 轻盈的呼吸洒在他脸颊,仿佛羽毛似的轻柔。 顾庭野脸色涨红,呼吸越来越重。 胸口起伏,隐忍着仿佛随时都快要爆发。 他唇瓣抿起了一条线,双眸子蕴藏着的隐忍好似深渊。 盯着她的唇喉结滚动着,内心想要亲上来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嗯!”苏婉宁皱了一下眉头,下意识地朝着他身前钻去。 纤细的手勾住了他的劲腰,身体像小猫般缩到他的胸膛。 顾庭野的身体瞬间紧绷,这女人睡觉当真是不老实。 这是忘了身边躺着的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他紧握着拳头紧绷着最后的防线,他沙哑压抑的声音传来。 “婉宁,你……” 苏婉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抬起头就看到他那张极度克制的脸庞。 发现自己竟然在他的怀中,竟然还勾着他劲瘦的腰。 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滚烫的胸膛快要将她淹没。 她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从他的怀里离开。 苏婉宁平复着呼吸面红耳赤,怎么就跑到他怀里去了? 顾庭野忙着给自己的身体灭火,喘息着心跳在胸腔里面好似打鼓。 撩拨得他身体酥酥软软,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他从来都是个克制有冷静的人,何况还在这样的情况下。 “对,对不起,太冷了!”苏婉宁脸色涨红道歉。 两个人盖着一床被子,中间隔得太远。 空隙中间直冒冷气,她睡着后身体下意识地靠向热源。 谁让顾庭野就是个大火炉,只想让人凑过去抱着。 “咳咳,没事!”顾庭野赶紧翻了个身,主动向她凑了凑。 尽量将两个人的距离拉近点,两个人看着天花板睡意全无。 ‘砰砰砰!’房间门被拍得震天响。 忽然被剧烈的敲门惊动所有人。 “开门!”门外传来男人低沉的呵斥。 这么晚了?到底是谁? 顾庭野起身打开房门,戴着红袖箍穿着制服的人站在门口。 两个监察人员径直冲进了房间:“有人举报,这里有人搞破鞋!” “什么破鞋?哪里有破鞋?” 她惊愕地看着面前怒目圆瞪的几个人。 他们只是躺在一张床上啥也没错,就又被说成是搞破鞋。 “你们搞错了!”顾庭野赶紧解释:“我没有搞破鞋!”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目光凌冽,目光直直盯着他们。 苏婉宁也跟着解释:“我们夫妻啊!” “什么夫妻,我们刚接到的举报。” “你们两个,把你们的证件拿出来,否则就把你们抓起来。” 这倒是哪个吃饱了撑的,竟然举报他们。 “几位领导,就是他们两个!”前台的女工作人员跑来指认。 她指着床上的苏婉宁:“他们没有结婚证,深更半夜来开房间。” “看着小丫头跟着个老男人一起,他们肯定是搞破鞋的。” 顾庭野黑着脸解释:“结婚证没有带,我可以证明身份。” 他只想先拿出军官证,连夜给军区总部打电话确认身份和关系。 监察人员接了电话,这才确定了身份。 只能赶紧道歉:“不好意思,顾团长,我们也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 前台工作人员被训斥了一顿:“事情没有搞清楚就举报,绝对不允许又下次。” 她这下彻底老实了,竟然还在嘀咕:“对不起,我也只会怀疑。” “主要是他们来开放没有结婚证,而且年龄还差这么多。” 顾庭野更郁闷,不过就是跟自己媳妇开个房还被举报。 火车上被当成流氓,如今连招待所都说他们搞破鞋。 他年纪大怎么了,怎么就不像夫妻? 因为这个事情,结束后已折腾到了天亮。 买了当天的火车票,两个人回到了省城。 苏婉宁回来之后才知道,苏琳琅因为陷害她被医院开除。 刚来到办公室,就看到她正在收拾东西。 脸色惨白宛如丧家犬,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苏琳琅抬起眼就看到苏婉宁,眸子中的恨意呼之欲出。 她愤愤地指责:“苏婉宁,你现在很得意吧?” “如今我连工作都没了,还不是拜你所赐。” “你现在成为了齐教授的关门弟子,这都是从我们手里抢走的。” “呵呵呵!”苏婉宁也是醉了,什么都能赖到她的头上。 “你的工作没了,是因为你篡改药品计量谋害患者。” “只是开除你而已,没有让你坐牢已经是恩赐。” “顾承渊是因为抄袭,何况我可没说过要拜齐教授为师?” 苏琳琅死死咬着唇角,眼神里都是错愕。 “怎么可能?你没有拜齐教授为师?” 她眼神毫不在意:“当然,我去找齐教授从来都不是为了抢着拜师。” 苏琳琅此时才彻底明白,原来苏婉宁真的只是想给顾庭野治病。 还真是莫大的嘲讽! 他们费劲心思想要夺取的,而她确实不屑一顾。 感受到周围人鄙视的眼神,同事都在窃窃私议。 “呸!真是不要脸,害人不成落得这个下场真活该。” “听说了吧?她跟那个顾承渊拜师齐教授不成,被当场揭穿抄袭。” “顶着人家苏医生母亲的名号,如今还有脸怪苏医生。” “他们两个人一个狠毒一个无耻,还真是天生一对!” 苏琳琅本想指望顾承渊,早晚能够飞黄腾达拜师还能治病。 却不想消息传得很快,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件事如今整个医院都知道,如今当真是身败名裂。 最终只能收拾东西,灰溜溜地从医院离开。 顾承渊站在大门口等候,见到她哭着跑出来。 “怎么了?”他心烦地皱着眉头:“你又哭什么?” “承渊!”苏琳琅委屈的落泪靠在他胸前:“他们都嘲笑我。” “如今你没有拜师齐教授,我们该怎么办啊?” 这顾承渊简直是就是废物,眼看着工作没了手里的钱见底。 跟着他一点好处都没有得到,还成了一个不能人道的废物。 害得她被人嘲笑,早知道是他是这样定然不会跟他结婚。 顾承渊三番四次想要找到前世的机缘,可每次都被打乱。 分明前世他娶了苏婉宁后一切顺利,人生通畅风光无限。 看着怀里的苏琳琅眼中充斥着悔意,难道真是自己选错了人? 如果不是娶了她,也不会落到一无所有的这个地步。 他死死咬着后牙槽,心里又有了新的盘算。 “你放心,谁说没有齐教授就没希望了?” “年后医院就又要招工考试,到时候我定会参加。” “以我的能力,一定可以顺利地考核通过。” “苏婉宁不让给工作岗位,我一定能靠自己努力得到。” “真的?”苏琳琅惊讶地看着他:“你要参加考试?” 前世苏婉宁就是通过这次考试,还得到笔试第一的好成绩。 重要的几道大题如今他还记得,这次这第一必须是他。 第89章:八块腹肌人鱼线,全看光了! “真的?”苏琳琅眼里又燃起了希望。 如果顾承渊能考试通过进入医院,到时候可就是正式员工。 苏婉宁那个贱人,看她还敢瞧不起人。 下班后,苏婉宁先去了省城的新华书店。 国家中医院编著的《中医学宝典》就在今天到货。 前世她一直都想买,但等她去的时候却卖完了。 所以今天一下班她就立刻赶来,买她心心念念的中医学著作。 这个时间书店的人并不是很多,她直径朝着二楼而去。 苏婉宁四处寻找着,终于发现了书架上的书。 还好她眼疾手快,眼看着架子上还有最后一本。 她赶紧上前去拿,刚拿到书却被人用力抓住。 有人夺过了她手里的书,声音中带着喜悦:“就是这本书!” 苏婉宁看向身边,抢走她书的人竟然是顾庭野。 看到他跟苏琳琅一起出现:“怎么是你?” 这本书本进货不多,而且购买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谁知道顾承渊竟然主动来抢:“顾承渊,这是我先拿到的!” 顾承渊一脸霸道:“苏婉宁,你竟然也买这本书?” “不管谁先拿到的,我只知道这本书是我的!” 这人还真是不要脸,苏琳琅抢衣服他来抢书。 该不会是知道她想买这本书,所以是故意的。 可眼下这本书只剩下最后一本,绝对不可能让给他。 “还给我!”苏婉宁上去一把夺过书。 “承渊,一本书而已!”苏琳琅不屑道:“还给她就是!” “不行!”他话锋严厉,一副当仁不让的姿态。 顾承渊急言令色:“别的书都行,唯独这本书绝对不行!” 他竟然还想上来抢夺,苏婉宁警觉地立刻抱紧书后退一步。 “你想干什么?为了一本书还想动手不成?” 他眼睛都猩红起来:“你要这本书有什么用。” “只要你愿意让给我,我可以出三倍的价格。” 为了一本书要出这么高的价格?顾承渊是疯了吗? 平日里也没有看他多喜欢看医学书,怎么会知道今天上架到货。 顾承渊按捺不住,继续提高价格:“五倍,我出五倍的价格。” 苏婉宁看着他如此着急的态度,看着这本书猛然想到什么。 前世她曾提起过,医院的入职考试好几道题都是出在一本书。 当时她参加笔试的时候,只有一道题没作对。 那道题也是出自《中医学宝典》,因为这件事她遗憾了很久。 苏婉宁只是猜测,毕竟顾承渊可不是多喜欢看书学习的人。 莫不是他想要参加年后的考试,所以特地来这里抢书。 “不好意思!”苏婉宁冷笑出声:“你出多少钱我都不让。” 随后她立刻来到了收银台,直接交了钱买下。 “苏婉宁,你好得很!”顾承渊威胁利诱不成气不打一处来。 他愤愤地咬着后牙槽:“你就是故意的。” 这次没有买到,想要再买只有等到年后。 年后就要考试,他的时间可不多了。 看着她买了书转身离开,顾承渊紧握着拳头。 “苏婉宁,你给我等着!” “就算是你抢走了我的书,我也一定能考上。” 就算是看不到这本书,他也能将那几道题记个大概。 苏婉宁回到家中仔细研读,从前很久后才得到的书这次提前拿到。 晚上的功夫,她按照齐教授的治疗指南泡好中药浴。 齐教授开的药材都很好,浴池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 这些对于顾庭野的资料,都有很好的用处。 针灸之前要先泡药浴,这样才能够更好地刺激身体穴位。 苏婉宁来到顾庭野面前:“老公,你先沐浴!” “啊,好!”顾庭野听话地去了浴室。 想不到这么着急就要开始给他治疗,心里竟然七上八下。 他泡了大约半个小时,这才从浴室里出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此时浑身上下都燥热不已。 身上穿着白色衬衣,下面是军绿色的裤子。 苏婉宁趁着刚刚他药浴的时间,模拟了好几次穴位针灸。 她走到了床边,带着命令的口吻:“把衣服脱了,躺下。” 顾庭野脸色直接红到了耳朵根,堂堂糙汉竟然也会害羞。 若不是知道是要治疗,这话听起来着实有点虎狼之词。 “好!”他喉咙一阵发痒,声音有些嘶哑。 他缓缓解开身上的衬衣扣子,一颗一颗。 掀开的衣衫下露出结实的身体,宽阔的肩膀下流畅的人鱼线。 身上的伤疤是任务留下的,每一条疤痕都是军功章。 他的身材确实是太好,想来军中锻炼从无间断。 医学的角度上来看,这身体妥妥的人体模型。 脱下了衬衣缓缓躺在了床上,双手下意识握紧。 苏婉宁走过来,低头看着面前男人宽阔的肩膀。 人鱼线条下的腹肌尽收眼底,身体的肌肤因为炙热出现泛红的纹理。 她看向他的腰间:“那个,裤子也要脱掉!” “什么?”顾庭野的脸在灯光下映衬下通红。 齐教授给的针灸图册,很多穴位都在腹部和腿上。 甚至还有某些隐秘位置,他的手扯着腰带顿觉羞耻。 苏婉宁是医生平日见过很多人体,此刻还是有些尴尬。 “此时你只是病患,如果你介意的话就算了!” “没事,我不介意!”顾庭野都绝嗣了,还有什么好羞耻的。 他解开了皮带脱下裤子,只穿了一条男士内裤。 “开始吧!”苏婉宁将银针用酒精清洗过之后。 顾庭野紧握着拳头,呼吸都变得重起来。 身体就这么暴露在她的眼前,他不敢对视苏婉宁将目光挪开。 银针缓缓落在大腿和腰腹上扎上了针,身体越发地燥热。 苏婉宁试探地询问:“怎么样?你有什么感觉吗?” 顾庭野喉结滚动:“有,有点热!” 她纤细手指轻轻地转动银针刺激穴位。 “嗯!”顾庭野闷哼一声。 眉头微皱似乎有了感觉,腰上肌肉竟然颤抖了一下。 看来针灸的穴位没有问题,苏婉宁露出了笑容。 继续转动其他的银针,顾庭野有了些许感觉。 小腹位置竟然还酥酥麻麻,有灼热的感觉。 身体某处也在发生变化。 苏婉宁目光盯着某处,脸颊瞬间通红。 顾庭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慌得一把捂住关键部位。 “对,对不起!”他此时恨不得一头钻进地里面去。 脸红到了耳朵根,如此羞耻的反应想死的心都有了。 第90章:失控!糙汉的吻凶猛滚烫 此时没有比这个更尴尬的事,苏婉宁挪开目光。 “没关系,这是正常的反应,说明你的功能没有问题!” 更加羞耻了,顾庭野直接闭上眼睛。 不知怎么呼吸都急促,身上的燥热越来越明显。 几分钟后,苏婉宁将银针从身上拔下来。 “好了!”她收起针继续道:“后面还需要几个疗程。” “按照齐教授给的穴位图治疗,应该很快就能恢复。” 她站起来征准备离开,忽然炙热的大掌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我好热!”顾庭野胸膛剧烈起伏。 浑身的炙热让他的肌肤像是着火般,身体里的欲望在疯狂地滋生。 “你怎么了?”苏婉宁看到眸子里有什么在灼烧。 顾庭野看着垂涎欲滴的红色唇瓣一张一合,大脑混沌的无法思考。 用力将人拉到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 烫的苏婉宁身体微微一颤,仿佛有只凶兽要迸发出来。 轻柔的发丝在他唇边轻轻扫过,体香侵入了他的呼吸中。 顾庭野压抑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本能想将她用力推开。 “你没事吧?”苏婉宁焦急地摸着他的额头:“好烫。” “你别动,我给你检查一下!” 顾庭野身体紧绷起来,看着那粉嫩的唇瓣心跳加速。 目光看着白色衬衣下,微微敞开着领口隐隐看到她白皙的天鹅颈。 线条分明的锁骨,无限想象的画面瞬间充斥着他的大脑。 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她的唇,带着电流朝着喉结而去。 炙热的身体,无法抑郁的欲望。 苏婉宁的手摸着他的额头,崩断他内心的防线。 他抬起头火热的唇瓣吻上了她,呼吸都被打乱了。 肆意的唇吻过探索着轻吻过耳畔,然后终于落在了樱唇之上。 苏婉宁被忽如其来的吻惊住,身体一颤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 “呜呜呜!”她睁大眼睛,想要挣扎却被搂得更加紧。 脑子里面瞬间一片空白好像炸开了似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 顾庭野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在唇瓣上反复啄咬。 宽大手掌托住她的脖颈拦腰拥抱贴近,强烈的占有欲让她快要窒息。 平日里自持禁欲难道是装的,此时是原形毕露? 苏婉宁猛然想到什么,该不会是药浴那种成分。 难怪他是身体如此炙热,这是药刺激了他的欲望。 她想要推开他,可是却被桎梏得更紧快要窒息。 他桎梏着力气大得惊人,根本无法挣扎开。 顾庭野的双眸迷离,低声在她耳畔:“我想……” 他想什么?不会是…… 他的声音沙哑,俯下身在她的脸颊上亲吻起来。 “老公,你冷静点!”她眸子泛起了一层水雾。 苏婉宁张开贝齿用力咬下去,让他吃痛的闷哼起来 顾庭野唇角一阵刺痛,意识有些回笼这才松开她。 忽然,他的身体一颤。 脖颈处被刺入银针,整个人渐渐冷静下来。 身体绷直手臂抵在床上,手臂上青筋暴起。 看着身下的苏婉宁,意识终于回归理智。 苏婉宁放下手里的针,脸色通红大口地喘着气。 顾庭野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他尴尬转身冲进浴室。 ‘哗啦啦!’冷水冲着身体。 高大的身影站在淋浴下,冷水顺着他身体流淌。 冷水刺激着身体,久久才彻底冷静下来…… 翌日,清晨。 餐桌上的气氛压抑,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默契的都没有提起。 顾庭野吃着早饭,手指微微握紧。 目光落在苏婉宁的微微敞开的领口处,白皙的天鹅颈上痕迹清晰。 还有她粉嫩的唇瓣上,他下意识舌尖舔了舔被她咬破的唇角。 他记忆在脑海里面闪现起来,昨天晚上自己有多疯狂。 柔软的触感和甜蜜的味道,恨不得将她吞进腹中。 疯狂的窒息感瞬间涌入了他的胸腔,胸口不自禁起伏。 顾庭野喉结吞咽着,感觉那就是一场梦境。 就算是药物的作用,他也从未如的狂野。 尽然会莫名其妙地失控,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对不起!”他尴尬地道歉:“昨天晚上我失控了。” 苏婉宁脸色微红:“不是你的问题,下次的药我会调整剂量。” 她分明检查过中药的成分,里面的药量并没有过。 应该第一次用齐教授给的药,估计是没能掌控好。 每个人的体质和病情不一样,配上针灸后才会效果加倍。 她红着脸尴尬不已,匆匆吃了几口饭就赶紧去医院。 眼看着就要过年,医院排出了过年值班表。 最近挨家挨户都在准备年货,前世的她也会提前安排。 可是这一世虽然不用她操心,不过也得稍微准备些。 今天下班比较早,苏婉宁正想着去供销社看看。 孙晓颖主动上前来,笑眯眯地祈求道。 “苏医生,你那里还有肉票和布票吗?” “我今年回不了家,就想着买点东西让亲戚带回去给爸妈。” “可我手里的肉票都用完了,你如果有的话能不能卖给我几张?” 孙晓颖家里条件不太好,父母没有工作还有两个弟弟要养。 每个月的工资几乎都邮寄回去,还不忘给家人准备年货。 “有的,我正好一会儿也要去供销社。” 苏婉宁给了她二张肉票、两张布料,还有一张糖票和烟酒票。 “太谢谢你了,苏医生!”孙晓颖感激不已将钱给了她。 苏婉宁还有不少票,都是顾庭野之前给她留的。 下了班她来供销社,刚到大门口简直就是人山人海。 都是大年但是准备年货的,这个架势根本挤不进去。 平日里太忙根本没时间准备,正在发愁要不要去黑市看看。 ‘吱啦!’车子停在路边。 张小虎从车上下来:“嫂子,我可找到你了!” “团长让我老来您去军区参加联谊会。” 刚刚去医院找她人不在,碰到孙晓颖才知道她来供销社了。 所以第一时间来这里接她,看着焦急的样子。 “联谊会?”苏婉宁倒是从未参加过。 坐着车来到军营,走进军区就发现有些热闹。 白色的面包车行驶过来,紧接着一辆印着棉纺厂标志的车。 车子陆陆续续地停在旁边,车门打开十几个打扮艳丽的姑娘们从车上下来。 苏婉宁怔愣,这么多年轻漂亮女同志嬉笑打闹。 今天是什么日子?军营怎么来了这么多女人。 她看着大礼堂门口挂着的红色横幅:欢迎参加新春联谊会。 难不成来要参加的人不光自己,还有她们? 省城国营单位的女同志来军营,各个打扮的都花枝招展。 走在最前面的姑娘身材窈窕,扎着高马尾的姑娘最显眼。 踩着价格不菲低高跟鞋风姿卓越,跟在旁边的年轻姑娘嬉笑打趣着。 “唉,你们听说了吗?这次的联谊会好多年轻的军官呢!” “那个战斗英雄顾团长今天也在,小丽,听说是他是你救命恩人。” “也不知道他有对象了没有,小丽你可要加油了。” 女孩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唇角露出害羞的笑容。 “你可别乱说,也不知道顾团长还记不得记得我。” 苏婉宁愣住,他们口中所说的顾团长莫不是顾庭野? 没搞错吧,竟然觊觎她男人? 第91章:老男人吃醋,我媳妇谁也不准碰 名叫姜春丽的姑娘摸着脸颊微红:“哎呀,你们别乱说了。” 几个人纷纷而上,七嘴八舌地起哄。 “怎可能不记得,你可是咱们棉纺厂的一朵花。” “顾团长这种战斗英雄,只有春丽这么漂亮的姑娘配得上。” “联谊会可是个好机会,要是能嫁个军官就好了!” “春丽,你今天可要一举将顾团长给拿下。” 一群女人嬉笑着,刚来就已经将目标给定下了。 苏婉宁这才明白,这个联谊会是军营给单身军官准备的相亲大会。 难怪国营单位的单身女同志都来了,还有这个做春丽的姑娘棉纺厂厂花。 她的目标竟然是顾庭野,这是打算救命之人以身相许。 不过她们似乎并不知道,顾庭野已经结婚了。 张小虎赶紧解释:“嫂子,别理她们,咱们还是先去找团长!” 苏婉宁跟着来到了大礼堂,就看到嫂子孙红英正焦急不已。 见到她来仿佛见到救命稻草:“哎呀,婉宁啊,你可来了!” “嫂子,怎么了?”她疑惑地询问。 孙嫂子一脸无奈道:“今天联谊会要给军营的单身汉军官相亲。” “有个条交谊舞的环节,各个厂里面的女同志都来了。” “结果文工团都去总部搞汇演,政委非要让我来教他们跳舞。” “咱们军营的那些糙汉子都是大老粗,各个只会舞枪弄棒。” “思来想去只能找你,婉宁啊,麻烦你来教教他们。” 原来叫她来不是为了参加联谊会,是求她老教跳交谊舞的。 难怪张小虎火急火燎,着急把她带到这里来。 这跳舞她确实是不擅长,不过这交谊舞并不难还是可以指导一下。 苏婉宁笑着点头:“孙嫂子,就交给我吧!” “齐步走,一二一!” 大礼堂外传来整齐的口号声,二十多个军官整齐划一走进来。 顾庭野喊着口号带队走在最前面,各个身材健硕穿着军装帅气英武。 一出现气场就让人严肃起来,他发号施令转过身。 “立正!向右转!向右看齐!” 军区的单身军官一共二十一人,列队出场像是要执行任务。 顾庭野看到苏婉宁,立刻开始训话:“稍息!” “同志们,根据上级指示要求每个人都要学习交谊舞。” “大家要认真学习,在学习中总结经验。” 他说完目光迥异地看着所有人军官:“大家能不能完成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所有人大声道。 顾庭野目不斜视地再次询问:“大声告诉我,能不能完成任务?” “听从指挥,坚决执行,勇往向前,不怕牺牲!” 孙嫂子忍禁不禁:“哎呀,大家别这么严肃,这不是执行任务是联谊会。” 苏婉宁强忍着没笑出声,知道的事学习跳舞,不知道还以为要冲锋陷阵。 顾庭野尴尬地喊了一声:“稍息,现在开始学习!” 距离联谊会还有两个小时,时间紧任务重。 苏婉宁边说边做示范,看得几个军官眼睛都开始放光。 “大家看着我的姿势,跳交谊舞的时候男同志的手放在女同志的腰间。” “女同志的手放在男同志的肩膀上,右手交握在一起。” “跳舞的时候还需要步伐一致,配合默契!” “……” 苏婉宁声音温柔身材妖娆,头发随着旋转而摆动起来。 一双眼睛灵动妩媚,白皙的肌肤跟牛奶一样白嫩。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清脆温柔得像是清风拂过。 “哇!”此时最陶醉的还当属高营长,她激动地睁大眼睛。 “这位女同志是哪个单位的,晚上我一定要请她跳舞。” 张小虎吓得赶紧压低声音:“高营长,这位是顾团长的媳妇。” “她可不是来相亲的,你得叫她一声嫂子!” 高营长瞪大眼睛:“啥?这位就是顾团长娶的媳妇?” “难怪从前他恨不得一直住在军营,如今天天往家里跑。” “这家里有这么漂亮的媳妇,真是羡慕死了。” 苏婉宁想了几个简单舞蹈动作,来回展示了几次。 所有人开始学着她的动作,但是效果并不是很好。 这些个扛枪打仗的硬汉,学起来非常费劲。 不仅动作僵硬,甚至还有人顺拐。 高营长挠这头不好意思:“哎呀,嫂子,我学不会呀?” “还有到时候要跟人家姑娘牵手,会不会人家不搭理我?” “跳这个这不如让我去打仗呢,这实在是太难了。” 其他军官也跟着吐槽:“是啊,根本就不知道咋跳!” 这都好一会儿了,还是有人不得要领。 眼看着时间不多,光是讲解根本学不会必须要实际操作。 “有没有哪位同志,过来跟我做个搭档。” “我,我来!”高营长激动地搓着手,主动上前要求当舞伴。 苏婉宁将手放在他肩膀上,仔细说着要领:“你把手放在我的腰上。” “啊,好的,嫂子!”高旅长看着她的芊芊细腰,咽了咽口水。 正准备伸出手搂住她的腰,忽然强势拉到了一边。 顾庭野黑着脸,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们先自己组队联系,等我学会了再来教给你。” 高营长一脸不满:“团长,你又不参加交易会,嫂子是说要教我!” 顾庭野一个眼神杀过去,就吓得他赶紧后退了几步。 这眼神要吃人,脸上仿佛写着敢碰一下他媳妇估计必死! 苏婉宁看着他那眼神,自己都还没有碰到高营长咋还黑了脸。 高营长大气都不敢出,顾团长吃起醋来好吓人。 苏婉宁憋着笑,想不到顾庭野也想学交谊舞。 “好啊,我可以教你!” 她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顾庭野手有些不知错所。 半晌才放在她的腰间,盈盈一握的腰肢生怕自己太用力给折断了。 他低下头,嗅到了她发丝上飘来的香味。 白皙的肌肤,粉色的唇瓣一张一合。 这样的她怎么能够让其他男人触碰,强烈的霸占欲望袭来。 他喉结滚动,下意识纤细无骨握紧她的手。 苏婉宁上前一步走到他的面前,两个人贴得非常近。 她的声音很轻柔:“放松身体,然后跟着我的步伐。” “啊,好!”顾庭野拉着她的手,步伐有些凌乱。 脚上踩着舞点总是会慢上一拍,身体有些太过僵硬。 苏婉宁被他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就朝着后面倒去。 顾庭野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腰身用力地将她抱住。 苏婉宁下意识抱着他的劲腰,整个人趴在他结实的胸前。 ‘砰砰砰!’心声如雷,下一秒仿佛就要跳出来。 第92章:处处是情敌,有人觊觎你老公 “你,你没事吧?”顾庭野耳尖发烫。 “没事!”苏婉宁尴尬地松开他。 四目相对气氛暧昧,看得周围的军官都捂着嘴偷笑。 “团长,你这是在跳舞还是在打仗?你这身体就像钢筋铁骨似的。” “这刚刚教的好像没有这个动作,想不到还要抱一起才行。” “真是太害羞了,要是这样的话,回头人家姑娘会不会打我?” “……” “这不是规定动作,大家不要学!” 苏婉宁脸色一红焦急地向军官们解释。 他实在是太高了,所以才会不自禁地靠近他。 她抬起了手再原地旋转,继续讲解:“大家都两个人组队一起练习。” “脚步就跟往常走路一样就行,不要太生硬了,保持合作默契。” “哦,好的!”顾庭野咳嗽了几声,学习得越发认真。 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在苏婉宁的一番教学下。 军官们都掌握了基本步法,虽然还是不怎么熟练但至少知道流程。 此时的新春联谊大礼堂内,热闹非凡。 而是多个年轻貌美的女同志都聚集在此处,叽叽喳喳说笑。 餐桌上摆放着各种瓜果鲜花,气氛非常的浪漫。 孙嫂子拉着苏婉宁:“婉宁啊,你先别走。” “今天就留下帮忙,毕竟一会儿还有好多活动呢。” 孙嫂子是宣传部的部长,今天联谊会的主持人。 正好这个时间也不好回去,苏婉宁留下凑个热闹。 这军营的福利就是好,没事还要操心军官的终身大事。 苏婉宁放眼过去,这些年轻女同志中姜春丽尤为突出。 光是站在就引来不少人的瞩目,但是她目光一直在附近环视。 似乎是在寻找目标,也在看参加相亲的其他对手。 很快她发现站在旁边的苏婉宁,目光瞬间停留在她身上。 “这个女同事怎么没有见过?是哪个单位的?” 苏婉宁独自站在角落,却难以掩饰她身上的光芒。 贴身收腰的羊绒外套,将她的腰身包裹得凹凸有致。 在一众浓妆艳抹的女人之中显得格外娴静高洁。 就算是号称厂花的姜春丽,跟她对比之下显得有些俗气。 “不认识啊!”几个人盯着苏婉宁窃窃私议。 “好像不是钢铁厂也不是棉纺厂,她长得也太漂亮了吧。” “该不会是军区文工团的,不是说只有我们两个单位的女同志参加吗?” “她也来参加联谊会,该不会也是冲着顾团长来的?” 被这么一说,姜春丽脸上的笑容僵住。 看到她的年纪和容貌如此突出,心里已经开始不安。 如果不是有所图谋的话,怎么可能一个人站在这里。 不行!顾团长只能是她的! 她径直走到苏婉宁的面前,带着警惕询问:“你好,同志!” “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请问你也是来参加联谊会的吗?” 苏婉宁没有料到她如此直白,就这么过来试探。 “不是!”苏婉宁摇头:“我是家属,来这里帮忙的!” “啊,原来如此啊!”姜春丽紧张的脸上明显放松。 还以为她也是来相亲的,看着这年轻漂亮气质出众。 八成是那个首长家的女儿或者妹妹,还好不是为了顾庭野来的。 危机解除,她警惕的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原来如此。” “同志,既然是家属,那肯定应该知道顾团长吧?” “嗯,知道!”苏婉宁点了点头,那实在是太知道了。 一听说是家属,好几个年轻女同志围了上来。 全都是为了顾庭野来的,各个都眼睛发光对着她各种询问。 毕竟顾庭野是军区最年轻的团长,长得英俊还屡立奇功。 被称为兵王的存在,是众多少女的梦中情人。 为了能来参加军区的联谊会,好多人都提前准备打扮。 此时对于他的一切,更是想要打听清楚。 “真的?同志,那你知道顾庭野有没有对象?” 她们期待的目光看过来,苏婉宁想了想摇头:“他没有对象!” 他确实是没有对象,因为他已经有了老婆。 听到没有对象这下更加的激动,最高兴的还当属姜春丽。 她红着脸上前拉住她的手臂,害羞地压低声音。 “那你知道顾团长喜欢什么样的女同志吗?” 这下所以人都凑了上来,七八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都在期待接下来的回答,苏婉宁瞬间哽住了。 顾庭野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她也不知道啊? “啊,这个……” 此时,孙红英拿着话筒走到了正厅中间。 “各位尊敬的朋友,新年联谊会现在开始!” “下面有请各位军官们入场!” “一二一,一二一!” 整齐的口号声由远而近。 所有人看过去,顾庭野带队走进大厅。 俊朗帅气外表的军官,瞬间引来众人关注。 “立正!”顾庭野喊着口号,高挑挺拔,宽肩窄腰甚是英武和庄严。 鹤立鸡群的他,站在最前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在场女同志的目光就落在他的身上,纷纷发出惊呼声。 “哇,好帅啊,这就是传说中的顾团长吗?” “之前只是听说过他英俊威武,想不到本人更帅。” “一会儿还要跳交谊舞,你们可别跟我抢啊。” “你们都别抢了,顾团长可是我们姜春丽的。” “……” 姜春丽娇羞地看着他,眼睛都挪不开了。 还有这么多荷尔蒙爆表的英俊军官,不少女同志都害羞脸红起来。 这还没有开始,四处都是暧昧的眼神。 苏婉宁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看热闹,集体相亲竟然还挺有意思。 双方人都到齐了,孙红英继续宣布今天晚上联谊会开始。 “各位,大家都不要害羞。” “去找到你们中意的对象,可以进一步进行了解。” 这还挺大胆的,自己上前去找喜欢的人聊天。 刚见面大家有点不好意思,全都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女同志都更加矜持,扭扭捏捏地红着脸悄悄打量。 看着所有人都没有行动,姜春丽已经按捺不住。 生怕自己迟了一步,顾庭野就被人给抢走了。 她态度坚定,径直就朝着顾庭野走去。 “顾,顾团长!”她红着小脸走到他的而面前。 “你是?”顾庭野冷眸看向她,完全没有认出她来。 姜春丽脸色羞红,扭捏着柔着衣角。 “我是姜春丽啊,顾团长,你不记得我了吗?” 顾庭野立刻拉开距离,眉头紧锁声音冷淡。 “这位姜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她眼眶泛着微红,一副好像被辜负的姿态。 “顾团长,你怎么能忘了我,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顾庭野愣住,不是吧?这女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第93章:糙汉守男德,除了媳妇都不爱 姜春丽回忆当时的情况,感动得快要落泪。 “一年前,棉纺厂的车出了车祸,是你不顾危险救了我。” “顾团长,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将我送去医院。” “这一年来我这一只想见到你,这次终于有了机会。” 顾庭野端详着她的脸,想起去年确实是救过纺织厂的员工。 当时他们出任务的时候,路上偶遇车祸。 他和队员齐心协力救出人,其中有个那个女同志。 不过送完了人之后就走了,没在意就淡忘了。 倒是姜春丽醒来之后,便四处打听救命恩人。 这才知道救了她的人,竟然是军区赫赫有名的顾庭野。 从此便对他情根深种,盼着能够有机会见到他。 姜春丽仿佛提起了最大的勇气:“顾团长,这次联谊会我是特意为你来的!” “为了我?”顾庭野这才明白过来。 她这是打算救命之人以身相许。 顾庭野赶紧推开她的手果断地拒绝“今天我只是带队,不参加联谊会。” “什么?”姜春丽错愕地睁大眼睛:“你不参加联谊会?” 这怎么可能?她立刻看向站在人群外的苏婉宁。 她刚刚分明跟人打听过,这顾庭野没有对象。 之前还特地让爸爸托人打听过了,顾团长三十岁了还没有对象。 所以听说军区要联谊,她第一时间就报了名。 好不容易见到他,结果他根本不参加。 姜春丽的眼里都是失望,但是很快她就又笑了起来。 人都在这里就算是不参加又如何,今天她必须要将顾庭野拿下。 眼看着姜春丽得到了先机,其他的女同志也都跃跃欲试。 好几个人都围在顾庭野的身边,那叫一个水泄不通。 几个女同志叽叽喳喳:“顾团长,平日里训练辛苦吗?” “我一直都非常崇拜你,任务会不会很危险?” “我,我……”顾庭野看着这么多女人,忽然感觉汗流浃背。 叽叽喳喳地闹得他头晕,可是却又不能把人都赶走。 他一脸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各位同志,你们可以去找其他军官。” “他们也都是战斗英雄,可以都跟他们了解一下。” 反倒是其他的军官,竟然都没有什么人问津。 “不是吧?”高营长看着欲哭无泪:“怎么都喜欢团长啊?” “他一天到晚黑着一张脸,竟然还有还这么多女同志围着。” 苏婉宁还以为这些女同志会害羞,想不到如此的开放和主动。 原来不是她们害羞,而是其他人压根没看上。 反倒是顾团长魅力无限,对他大胆地表达好感。 只是他这躲避的表情,怎么看起来像是被拐到妖精洞里的唐僧。 大厅内,孙红英再次宣布:“现在进行第二个环节。” 她鲜花送到了每个人的手上:“大家将自己手里的花送给心仪之人。” 这节目还挺多的,想不到还能还有送花表心意。 不少军官已经拿着鲜花,送给自己看中的女同志。 眨眼一看,顾庭野这边已经被塞了好几束鲜花。 他不是来参加联谊会的,不想这么多女同志都送花给他? 怀里抱着十几朵花面色尴尬,所以他不愿意来参加相亲。 每次都会有很多女同志围上来,都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手上的鲜花都快要拿不住了,脸上满是窘迫。 眼看还往他们手里面塞,姜春丽拿着花下定决心。 她脚步坚定地走到顾庭野面前,郑重将手里的花送给他。 “顾团长,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处对象。” 顾庭野怔愣,这怎么还表白上了? 他赶紧看向站在旁边的苏婉宁。 媳妇的脸色非常不好看,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完了!这下媳妇不会生气了吧? 他心里‘咯噔’一声,平日里都从来不跟女同志多说几句话。 他可是最守男德,断不可能接受媳妇之外的表白。 “姜同志,当时救你的人不止我一个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抱着你去医院的人是高营长。” “所以你感谢错了人,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什么?”姜春丽脸上的笑容僵住,被难以置信。 她看向站在旁边皮肤黝黑,身材魁梧面容憨厚的高营长。 征傻乎乎地挠着头,冲着她傻笑起来:“同志,就你的人好像确实是我!” “什么?”姜春丽如遭雷击。 还认错了人?救命恩人不是英勇的兵王顾庭野。 这消息让她彻底崩溃,整个人差点站不稳。 “不!”姜春丽捂着头不肯相信:“救我的人就是你,我不可能搞错!” “我喜欢了你一年,反正今天我只认你了。” “顾团长,不管你承不承认,你只想你做我对象。” 苏婉宁刚刚还在看热闹,看到顾庭野被当众表白心里竟然有些不舒服。 年轻漂亮的女同志谁不动心,他该不会真的答应吧? 媳妇还在这里看着他,跟陌生女同志必须要注意分寸。 顾庭野却态度坚定:“抱歉,姜同志,我已经结婚了!” “没有办法回应你,还是请你去找更合适的人。” “什么?结婚了?”众人惊呼出声。 “怎么可能?”姜春丽半晌才反应过来:“你骗人。” 顾庭野目光严肃:“我没有骗人,我真的已经结婚了!” “没错,我们团长已经结婚了。” “嫂子年轻又漂亮,而且还是军医呢。” “这次他只是带我们参加联谊会,你们都别妄想了。” “不,绝对不可能!”姜春丽还是不肯相信。 “我特地打听过你没有对象,除非你把人带来。” 这些女同志纷纷点头,除非见到本人否则绝不相信。 此时,孙红英走到了舞台中间宣布:“下面是最后的环节。” “请大家邀请邀请自己心仪的对象到大厅共舞。” 交谊舞开场了,所有人都开始跃跃欲试起来。 顾庭野直径走到苏婉宁的身边,主动拉着她的手。 瞬间现场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纷纷看过来。 姜春丽咬着唇角都快破了,嫉妒愤恨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苏婉宁感觉到无数眼睛扫向她,都要将她两给生吞活剥了。 顾庭野冷峻的眸子上瞬间染上了温柔,拉着她的手到大厅。 “跟各位介绍一下,苏婉宁,也是我的爱人。” “什么?”这些所有人惊愕。 她不是军人家属,竟然是顾庭野的爱人? 第94章: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姜春丽不相信,指着她质问:“你是顾团长的爱人?” 苏婉宁也没有想到顾庭野会为了拒绝,如此光明正大的介绍。 “是的!”她大方地承认:“我确实是他爱人。” 这下所有人都崩溃了,刚刚还跑过来找她打探情况。 结果问了半天,到头来是墙角挖到正主面前。 “你,你敢骗我!”姜春丽恼羞成怒:“你分明说是军人家属。” “我没有骗你!”苏婉宁淡定的表示:“我是军人家属,顾庭野的家属。” 几个人女同志急的纷纷讨伐:“你还说没骗人,你还说顾团长没有对象!” 她叹了一口气:“顾庭野是没有对象,但是他有老婆了!” 苏婉宁确实没有骗人,噎的几个女同志脸红脖子粗。 “怎么会是这样?”姜春丽掩面备受打击。 竟然还问顾庭野喜欢什么样的女同志,喜欢的人就站在这里。 当着正主的面挖墙角,脸色瞬间通红。 顾庭野霸气宣布:“所以我已经结婚了,请各位女同志另选其他人!” 苏婉宁被牵着手走进舞池中间,灯光照射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小鹿般的眸子灵动,妖娆的身段美得窒息。 整个人就像是绽放的玫瑰,娇艳欲滴明艳照人。 她将手放在顾庭野的肩膀上,两人默契得让人嫉妒。 大礼堂的灯光闪烁,优美的乐曲响起。 苏婉宁生意你带着醋意:“顾团长魅力这么大,竟然又这么多的追求者?” “刚刚都表白了,你怎么不答应?” 果然她误会了,顾庭野着急解释:“我真的不认识她。” “跟她绝对没有任何的关系,更不可能答应。” 他严肃紧张的澄清,就差举起手指发誓。 “我相信你!”苏婉宁笑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话心里竟然还挺开心。 忽然,跳舞转身的瞬间被高营长给撞了一下。 “啊!”苏婉宁趔趄扑到顾庭野神撒花姑娘,抱住了他宽阔的后背。 顾庭野的唇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 他下意识将人搂在怀中,柔软的发丝带着淡淡的香味。 回过神来的他赶紧推开人,唇角上残留着温度。 “嫂子,对,对不起!”高营长挠头尴尬地道歉。 “没关系!”苏婉宁脸颊绯红继续跳起来。 很多大厅内所有人都找到舞伴,只有姜春丽似愤恨地站在原地。 她此时就像个笑话,死死咬着唇角眸子里泛着恨意:“这个女人简直可恶!” 眼睁睁地看着顾庭野拉住苏婉宁的手,两个人的身影交叠。 这个贱人竟然骗她说是军人亲戚,害得自己当众表白被拒。 幽怨的目光盯着苏婉宁,顾庭野就连看着她的眼神还这么温柔。 “她不就是个普通的医生,凭什么能嫁给顾团长。” “只有我才配得上他,跟他在一起的人应该是我。” 她可是棉纺厂的厂花,他爸爸还是棉纺厂的厂长。 不管是容貌还是家世肯定比她强,多少男人追在屁股后面追求都无动于衷。 如今被这女人摆了一道,当场颜面尽失。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掌中,眼神仿佛像是淬了毒。 这个贱人敢抢走他看中的男人,绝对不会放过她! 联谊会很快就到了尾声,不少男女看对了眼。 不少女同志甚至都不肯走,舞会结束还在迟迟攀谈。 孙红英忙着收拾东西,苏婉宁去帮忙。 “婉宁啊,辛苦你今天来帮我的忙,要不真不知道咋办了?” “没关系的,婶子,反正我也没事过来凑热闹。” 里面都是音箱器具,她一个人还真是搬不动。 苏婉宁跟着帮忙收拾:“我帮你一起送去仓库吧!” “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孙红英跟她提着东西前往仓库。 仓库在大礼堂二楼,走廊深处的房间。 “婉宁啊,今天小顾被这么多女同志相中,你吃醋了吧?” 被打趣,苏婉宁脸红一瞬:“嫂子,你说什么呢,我没有!” “哎呀,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孙嫂子捂着嘴偷笑。 “不过你放宽心,小顾可从来都不跟其他女同志说话。” “军区不少女同志想追求他,结果都被言辞拒绝了。” “他就只喜欢你,看得出来是对你可上心呢。” 苏婉宁心跳一窒,顾庭野喜欢她? 这怎么可能,他们的婚姻一开始就只是个形式。 结婚的时候顾庭野就说过,以后不可能给她想要的爱情。 而且他们差了十三岁,怎么可能真的喜欢她。 “嫂子,你肯定是看错了,哪里喜欢我了。” 孙红英摇头,看着她这一副不自知的样子,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傻? 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估计是年纪小没开窍啊! 打开了仓库的大铁门,两个人将手里的道具放进去。 “婉宁啊,你年纪小不懂男人,以后你就明白了。” “男人的喜不喜欢你,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 “你就相信嫂子的话,小顾肯定是喜欢你!” 苏婉宁年纪小?她前世可是活到三十岁结过一次婚的人。 不过顾承渊确实是只会动嘴,从来都没有实际行动。 十年婚姻都是虚情假意和算计,她从未感受过真正被爱。 “婉宁,你等我一会儿,我再去将剩下的搬过来。” 孙红英笑着转身离开,只剩下她一个人。 苏婉宁脑子里面乱得很,一直在想顾庭野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此时门外‘哐当!’一声。 仓库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关上,紧接着是铁门上锁的声音。 她回过神来,怎么回事,难道是孙嫂子把门锁了? 苏婉宁来到门前用力推,铁门被紧锁无法撼动。 “孙嫂子,你在外面吗?” 外面鸦雀无声无人回应,只能看到一双脚在门缝下徘徊。 窸窸窣窣的动静,似乎有什么东西抵在门外。 门外应该不是孙嫂子,到底是谁? ‘哗啦,哗啦!’的水声泼了过来。 还未等她搞清楚状况,就有液体从门缝流了进来浸湿她的脚。 苏婉宁皱着眉头,闻到了刺鼻的味道:“嗯?什么味啊?” 她心中一惊,立刻分辨出来:“汽油!” 外面的人在往门口泼汽油,她用力拍着大门。 “到底是谁在外面,你想要干什么?” 苏婉宁有种不好的感觉袭来,赶紧后退几步。 ‘嗤啦!’门外传来火柴点燃的声响,下一秒火苗从门缝外面窜进来。 惊得她睁大眼睛,看着浓烟顺着门缝灌进来。 黑色的烟不断地升腾,快速弥漫在仓库里。 “救命啊,来人啊!”苏婉宁大声呼救。 而外面人脚步凌乱快速离开,扔下锁死在仓库的两人。 到底是谁?这是想要将她关在仓库等死。 第95章:为爱疯狂!得不到就毁掉她 “咳咳咳!”苏婉宁捂着口鼻。 浓烟不住地钻进来,就算是你没有火也能把人给呛死。 她使出最大的力气,依然无法将门推开。 仓库的大门是铁的,别说是她就算是个成年男人也够呛。 这个时间大家都还在大厅,就算是她喊破嗓子也没人听到。 这里可是军营,竟然有人胆敢在纵火。 将她关在里面的人,如此恶毒想害她。 苏婉宁很快就将她逼到墙角处,浓烟让他们什么都看不清。 “这,这可怎么办?”她的目光朝着四处查看起来。 苏婉宁让自己冷静下来,有人想让她死决不能坐以待毙。 仓库堆放的都是些杂物,不大的空间你只有一个很高的小天窗。 距离地面大约两米高距离,想要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 这样的浓烟,就算是不烧死她也会被呛晕过去。 四处弥漫着浓烟,唯一的出口就只有这扇窗户。 她立刻将桌椅板凳拖过来,踩在上面却只能摸到窗户。 女同志的身高毕竟是劣势,力量上也不及。 她伸出手才刚刚摸到窗户,但是却没有力量爬上去。 浓烟瞬间将她给淹没,呼吸都变得不畅起来。 “咳咳咳!”她睁不开眼,浓烈的白烟朝着她们扑过来。 苏婉宁摸索到一根绳索,将绳子一头挂在窗台的栏杆上。 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终于艰难地爬到了天窗之上。 从狭小的窗户翻了出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想要害死她。 顾庭野站在大厅外,看着相亲成功的军官成双成对。 “顾团长!”姜春丽依然不死心,竟然又找到他。 情绪激动地拉着他的手臂:“顾团长,我们真的就没有可能了吗?” “自从你救了我之后就对你念念不忘,我爱的人只有你。” “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之外,我再也看不到其他男人了。” “如果你愿意跟那个女人离婚,我可以等你的!” “你在说什么?”他皱眉头立刻甩开她的手。 仿佛见到了脏东西似得拉开距离:“姜同志,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我已经结婚有了妻子,跟你绝对没有可能。” “何况我们只见过一次,你对我的所谓感情不过都是执念。” “我绝对更不可能离婚跟你在一起,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不!”姜春丽顿时情绪激动地大叫:“我凭什么死心?” 面对暗恋这么久的男人拒绝,她再次怒吼直接扑过来抱他。 顾庭野一个反手推在地上,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她眼神偏执,捂着胸口歇斯底里。 “分明是我先爱上你的,我想了你一整年。” “顾庭野,我比她漂亮比她优秀,我才是你应该娶的人。” “你为什么会看上那个女人,她就应该去死。” “……” 顾庭野从前虽然见过那些疯狂追求他的女同志,但这么疯的还是第一次见。 疯狂偏执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如今竟然诅咒婉宁去死。 “够了,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他警告的眼神直射而来。 这种压迫感让她瞬间闭上了嘴,可是心中依然不甘。 此时,空气中弥漫着浓烟飘散而来。 “什么味道?”顾庭野警觉地四处查看,发现二楼的窗户处浓烟滚滚。 他下意识意识到危险:“好像是着火了吗?” “看着这个位置,好像还二楼的仓库!” 孙红英正在收拾东西,听到着火两个字也出来查看。 “什么?着火了?”看清楚着火的位置,整个人脸色惨白。 浓烟滚滚从窗户冒出来,正好就是仓库的位置。 “不好,婉宁还在里面仓库里面!” “嫂子,你说什么?”顾庭野睁大眼睛。 孙红英焦急道:“我跟婉宁在收拾东西去仓库,她还在里面等我。” 他顾不上那么多,扭头朝着二楼跑去。 刚到走廊就看到铺面而来的浓烟,强烈的灼热感和烟雾弥漫。 仓库的大门口被火包围,呛得人呼吸不畅。 “婉宁,你在里面吗?”他猩红着眸子顾不上危险冲过去。 看到大门处几个木椅子抵住门栓,正肆意地灼烧着。 空气中散发着刺鼻的汽油味,这一看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婉宁!”他正要冲上去,火舌扑过来逼得他连连后退。 士兵询问而来,提着水桶去打水救火。 大门口的火还未熄灭,他就已经迫不及待。 “让开!”顾庭野抬脚就踢了上去。 ‘砰’的一声,铁门被踢开。 黑漆漆的里面什么都看不见,他大声呼喊起来到处找寻踪迹。 “咳咳咳!”顾庭野捂着口鼻要冲进去。 “团长,嫂子怎么了?”赶到的军官听闻出事,纷纷赶来救火。 几个人都想要拦住他:“团长,等火灭了再进去,这样危险啊!” 顾庭野从未这么慌乱过,想到苏婉宁面临危险心里一阵刺痛。 他根本不停劝阻,推开所有人冲进满是浓烟的仓库。 “哎呀,这都怪我!”孙红英此刻是后悔不已。 “我让婉宁帮我搬东西,就不该让她一人留在这里。” “到底是谁放的火,让我抓住定然不会放过他。” 顾庭野在仓库里面找了半天,并没有发现苏婉宁。 失魂落魄的还准备冲出来,姜春丽上去拉住他的手臂。 她哭喊着唇角却勾出不易察觉的冷笑,红着眼眶劝阻。 “顾团长,你别找了,太危险了。” “这么大的火,里面有人也肯定烧死了!” “嫂子死了你也别太难过了,你还有我啊!” “……” “姜春丽,你说谁死了?”一个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悲痛的重任纷纷看过去,只见苏婉宁站在外面看着围观的众人。 “婉宁?”顾庭野睁大眼睛看到她,立刻上去一把将人抱住。 力气大得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感觉肋骨都要被勒断了。 想不到他如此紧张,这让人着实惊讶不已。 顾庭野真的吓到了,看着怀里的她没事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 上来拉着他仔细查看,除了脸上有些熏黑之外并无伤痕。 “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在仓库里。” 她确实是在仓库里,只是她从天窗逃了出去。 姜春丽刚刚还得意,听道是声音颤抖地转过身。 对上苏婉宁阴冷的眸子腿一软,眼里尽是心慌意乱。 “你,你怎么在这里?” 苏婉宁并没有死,安然无恙地出现。 第96章:忍不了一点!当场打脸送去改造 “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 看到她眼神慌乱,苏婉宁心里立刻有了答案。 果然,当时外面纵火的人就是她。 阴冷的眸子直射而来,让姜春丽心头一颤:“嫂子说什么呢?” “我也是听说着火了,担心所以才来看看。” 苏婉宁看穿嗤笑:“看什么?你是来看我有没有被烧死?” “你说担心我?如此确定我已经就在里面。” “如此心急抢我老公,你起码也得确认一下我是不是真死了。” 姜春丽一副委屈的姿态:“嫂子,你误会我了!” “我只是不想让顾团长犯险,怎么可能希望你被烧死。” 苏婉宁走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不是你纵火,为什么如此确定我在仓库?” 姜春丽收起了慌乱,笑着掩饰:“嫂子你在说什么?这不是我说的。” “我也是听说你在仓库,我也是跟着一起赶来的。” 还在继续装,以为这样她就看不穿。 苏婉宁质问:“是吗?着火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面对质问,姜春丽态度坚定丝毫不心慌:“我当然是跟顾团长在一起。” 顾庭野听出弦外之音:“婉宁,她确实刚刚跟我在一起。” “只不过她见到我的时间,不过是五分钟之前。” “着火的时间应该是十分钟之前,这中间的时间我并没有见过她。” 苏婉宁步步紧逼,盯着她有些慌乱的眸子。 “所以姜同志,那五分钟的时间你在哪,难道不是在纵火吗?” “你趁着孙嫂子离开的时候,将门锁上并且泼了汽油。” “若不是这仓库里面有天窗,我怕是死在里面。” “不,我,我没有故意纵火!”姜春丽激动地辩解。 姜春丽的脸色惨白,却咬死不承认:“顾团长,你也怀疑是我?” 顾庭野冷眸:“不止怀疑你,在作案时间内,没有证人的都有嫌疑。” 瞬间现场所有人纷纷对视,表情难以置信不已。 “什么?是有人故意纵火,难怪我刚进来就闻到了汽油味。” “这里可是军区,谁这么歹毒竟然做出这种事。” “凡是在纵火时间内不在场的人,都有嫌疑。” 这下在场的人都互相猜忌起来,孙红英更是气急败坏。 “今天找到这个纵火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顾庭野眉头紧锁,在军区发生这种事非常恶劣。 苏婉宁差点丧命于此,这件事必须调查清楚。 此时调查的士兵们过来报告:“团长,放在走廊的那桶汽油不见了。” “这椅子也是隔壁办公室,可以确定是有人故意纵火。” “之前给汽车加完了油后,忙着联谊会所以忘记放会仓库。” 果然汽油还有抵在门口的椅子,说明有人故意纵火谋害。 顾庭野嗅觉比普通人敏锐,刚刚就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姜同志,你的身上为什么也会有汽油味?” 她眼里划过一抹慌乱,立刻捂着身体:“我身上哪里有汽油味。” 苏婉宁一把将她拉倒面前,在她的衣服上嗅起来:“果然是你身上的味道。” “你如果没有纵火,为什么会有汽油味?” 纵火之人难免会沾染上,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所有人纷纷看向她,带着审视和探查的目光。 姜春丽慌乱一瞬,很快收起紧张:“肯定是刚现场混乱不小心碰到的。 “顾团长,你要相信我,我绝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她眼眶泛红满眼无辜:“刚刚我跟你在一起,难道你忘了吗?” “嫂子肯定是怨我跟你表白,所以觉得是我想害她。” 这番言论倒是有道理,刚刚她在外面纠缠很多人都听见了。 姜春丽稍微松了一口,就算是苏婉宁知道又如何。 她根本就拿不出来证据,到时候还会说她嫉妒污蔑人。 只要死不承认就拿她没办法,更没有人亲眼见到。 何况过来救火的人,身上也多少沾染了些许汽油味。 仅凭这个没有办法判断,被怀疑的姜春丽大大松了一口气。 因为紧张,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苏婉宁一把抓住她的手:“姜同志,既然你没有纵火。” “那你手上的烫伤是哪里来的?” “难不成你刚刚也参与了救火,所以才会被灼伤?” 姜春丽一阵紧张,慌乱地捂住了手退去。 “嫂子,什么灼伤,你在说什么啊!” 顾庭野目光随即看过去,上去一把扯住她的手展开。 果不其然,她的手指上有一处小小的烫伤。 这下众人都看到了,这分明是被火灼伤的。 如果身上沾上汽油味实属正常,但是手上有烫伤就很可疑。 孙红英盯着她的手质问:“刚刚姜同志跟过来的时候,一直站在外面看着。” “顾团长和士兵们在救火,你可是从未上前一步。” “这手上的烫伤一看就是新的,你倒是说说怎么来的?” 姜春丽没有料到,紧张的摇头:“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苏婉宁上前在她的衣兜里面翻找。 “你,你干什么?”她情绪激动地挣扎拒绝:“放开我!” 在她的外套兜里面找到了火柴,盒子上面有专属印记:军区专供。 “这是什么?”苏婉宁发现附近没发现点火的工具。 所以故意在她身上搜索,谁知道真让她找到了证据。 顾庭野一眼认出:“这是军区的火柴,为何会在你的衣兜里面?” “还敢说纵火的人不是你?姜春丽,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姜春丽这下慌了,紧张地看着眼前的证据身体颤抖。 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我,我没有!” 死死抓住顾庭野的衣袖:“你要相信我,纵火的真不是我!” 如今证据确凿,竟然还想抵赖? “好啊,还真是你!”孙红英指着她怒骂。 “这个火柴是我们军区才用的,为什么会在你的身上。” “是不是你,直接送去监察好好审问就知道了!” “什么?监察?”她好看的小脸瞬间变色。 监察的人已经到了,两个人戴车红袖章穿着军装。 “我们接到电话,有人纵火伤人?” “监察同志,她就是嫌疑犯!”苏婉宁立刻指着她。 将证据都摆在眼前:“这是从她身上搜出来的作案工具。” “还有她因为纵火伤了手指,请你们立刻将她倒去审问。” “不,我不去!”姜春丽这下车彻底慌了。 被带去监察审问她就完了,纵火伤人这罪名可以送去蹲笆篱子。 “跟我们走!”监察的人上前抓住她就要押送走。 她猩红着眸子挣扎着叫嚷,凶狠地瞪着满眼杀意。 “贱人,都是因为你,顾庭野本来就是我的。” “我要杀了你!”她挣脱开,举起手朝着苏婉宁冲过来。 第97章:给媳妇洗脚,糙汉心跳加速 ‘啪!’响亮的巴掌声。 苏婉宁抓住她肆虐的手,反手就狠狠打了上去。 姜春丽被打得身体趔趄,一屁股摔在地上。 “纵火没有烧死我,如今还敢对我动手?” “姜春丽,我看你真是想找死!” 她捂着被打肿的脸,阴狠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因为被拒绝心中不甘,所以偷偷地跟在苏婉宁的身后来到仓库。 结果就在门口听到孙红英跟她的对话,更是嫉妒心爆棚。 趁她一个人在仓库的时候将门锁上堵住,想要好好的报复。 谁知道看到走廊处的汽油桶,冲昏了头脑之下点燃了火。 看到火苗肆意的时候她有些慌,灼伤了手没发现还顺手将火柴塞进衣兜里。 为了掩饰纵火故意去找顾庭野纠缠,只等着苏婉宁被烧死在里面。 谁知道她竟然没有死,还从窗户跑了出去。 监察的人上前牵制住了她:“你给我老实点!” 直接就将人带走,很远还能听到她西斯地地怒吼。 “放开我,凭什么是你?” “顾庭野就应该是我的,是你抢走了他。” “……” 姜春丽被带去监察供认不讳,证据确凿。 是她纵火想要害苏婉宁,只为了抢男人。 平日里表面温柔善良背地里阴狠毒辣,身为厂长的女儿嚣张跋扈。 工厂里面的女员工比她穿得漂亮,她会背地里将衣服毁掉。 只要是她看中的不管如何都要得到,很多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姜春丽暗恋顾庭野一年多,曾多次跑到军区门口要见他。 被士兵拦住后依然不死心,趁着这次来军营相亲想将他一举拿下。 却不想惦念已久的男人竟然已经结婚,认为苏婉宁故意欺骗羞辱她。 竟趁其不备的时候下手,想烧死了她后取而代之。 光是杀人未遂这一条,她就要被送去劳动改造。 这次,就算是父亲是厂长护不住她。 苏婉宁难以理解,为了个根本不属于自己男人变成了这样真是不值。 这场意外后,她依然惊魂未定。 从监察调查完后已过了宵禁时间,顾庭野带她来到军营宿舍。 军营的宿舍椅一字排开,小单间都是给军官居住的。 结婚之前他几乎都是住在这里,还是第一次带着人来。 顾庭野拿出钥匙对开门:“今天晚上,就暂时在这里休息。” “嗯,好!”苏婉宁走进宿舍。 屋内一张单人床和一个书桌,二十个平方的面积。 军绿色床上的被子叠成豆腐块,一尘不染的房间简单又干净。 两个人站在不大的房间内,一时间有些局促。 顾庭野表示:“那个,今天这房间给你休息。” “我去其他军官哪里挤一挤就行!” 苏婉宁身上和脸上脏兮兮,脚上的鞋子也都是脏污。 “有干净的衣服吗?我想换一下!” 顾庭野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衬衣和长裤。 “这衣服是我的,你先将就着穿一下!” 苏婉宁接过衣服:“谢谢!” 他转身从房间离开,将宿舍让给了她。 一场火灾确实是惊险,她此时才彻底的放松下来。 看着手里的衣服,心里竟然有些感激。 相比那些糙汉子不同,还散发着淡淡的皂香。 苏婉宁穿上顾庭野的衣服,他的衬衣又长又大。 宽大的衣服套在身上,几乎罩住了大半个身子。 军绿色的裤子也很长,这应该是他平日里训练穿的。 就是裤腰实在是太大,在她纤细的身上直接拖在地上。 她用力拉着上面的裤腰带,将裤腿卷了好几层才勉强掉不下来。 换上了顾廷烨的拖鞋,简直就像是一艘船。 既然如此也无所谓了,反正总归凑合一晚上。 苏婉宁放松下来,直接躺在床上睡不着。 ‘嘟嘟嘟!’此时他的房间门响了起来。 “谁?”她警觉地看向门口,这个时间会是谁来了? 门外传来低沉熟悉的声音:“是我!” 苏婉宁听出是顾庭野的声音,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她开了门,就看到他手里端着水盆还有毛巾。 “这是?”她怔愣了一瞬。 顾庭野端着热水进来:“天气冷,想这里用热水泡个脚再睡!” 刚刚大火汽油浸湿了她的鞋,脚上也还残留着难闻的气味。 确实是挺难受的,只是想不到他会如此细心。 刚刚出去竟然是给她找热水,特地过来找她。 顾庭野看着她身上的衣服,他耳畔微不可查地泛红。 从前只觉得她纤瘦,穿着他宽大的衣服隐约能看到巴掌大的细腰。 衣领微微敞开,看到她精致的锁骨。 想不到自己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竟然别有一番风味。 顾庭野赶紧挪开眼,将水盆放在地上。 苏婉宁坐在椅子上,就看到他弯下腰扶起她的脚。 她一阵惊讶不好意思:“等等,你要给我洗脚?”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她立刻弯下身,忽然感觉的膝盖有些疼一阵刺痛。 这才想起今天爬天窗的时候,腿上蹭破了皮。 “嘶!”她闷哼一声,弯腰的时候阵阵的刺痛。 “我来吧!”顾庭野毫不避讳,俯下身抬起她的脚放进水中。 粗糙的指腹轻轻地触碰到她的肌肤,让她身体微微一紧。 顾庭野抬头看向她:“水温怎么样?” “可,可以,谢谢你。”苏婉宁耳畔不自觉泛红。 他唇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宽大的手掌握着她的脚踝。 肌肤纤细的脚在他的大掌中,被衬托得白皙又娇小。 之前从来都没有仔细看过她,想不到她的皮肤这么好。 苏婉宁低头看着他俊冷的侧颜,特别是鼻梁如同山丘般高挺。 他声音低沉又有磁性:“今天太危险了,以后遇到危险不要逞强!” “天窗虽然能逃生,但是太高了容易摔下来。” 苏婉宁只想着要逃命,哪里还想那么多。 不过当时他着急的样子不似作假,竟然不顾所有人的阻拦冲进仓库。 在不了解的情况下进入满是浓烟的房间,这本来也是非常危险。 还有见到她的时候,失而复得的拥抱快要让人窒息。 苏婉宁想到这里没来由的心跳加速,呼吸都有些急促。 难道孙婶子说的没错,顾庭野真的喜欢她? ‘滴滴滴!’军营传来号声。 这是熄灯号,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廊内房间内的灯都陆续熄灭,瞬间屋内一片漆黑。 第98章:男人都懂,憋久了对身体不好 这怎么停电了?此时什么都看不见。 苏婉宁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手指微微紧了一下。 顾庭野对于这样的事,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他轻声安慰:“没事,只是熄灯而已!” 他继续给她洗脚,轻轻地摸着她的肌肤。 黑漆漆的房间内什么都看不见,微弱的光从窗户洒进来。 反而放大了她的感官,有些粗糙的手在肌肤上略过。 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抓着他的肩膀手指都微微用力。 顾庭野喉结滚动,呼吸都显得格外清晰。 “好了!”他轻轻的抬起脚,用毛巾轻轻的擦拭干净。 “谢,谢谢!”苏婉宁尴尬地站起身,慌乱中绊倒向后摔去。 “小心!”顾庭野一把抓住她,用力将人拉倒怀里。 “啊!”她惊呼,眼看着失去平衡赶紧抱住了他。 她的手抵在结实的胸前,唇贴上了他的喉结处。 一股温热的触感,顾庭野的身体瞬间绷直。 炙热的呼吸拂过脖颈,安静的房间内几乎能听到彼此心跳声。 他嗅到她的发丝香气,下意识吞咽。 苏婉宁脸颊也这一阵发烫,赶紧推开了他。 隔着轻薄的布料感觉到他肌肤的炙热,她的脸颊发烫。 漆黑的房间看不清楚,根本分不清方向。 苏婉宁被他用力拉住,从地上抱起来:“太黑了,别乱动,我来!” 她感觉身体一阵悬空,赶紧搂住他的脖子:“你,你干什么?” 顾庭野宽阔的后背笔直,手指滑落他的脖颈处后。 身体一阵酥麻,喉结滚动:“我抱你过去。” 房间的构造和方向他了如指掌,熟练地将人放到床上。 他的动作很轻,就好像是抱着珍宝一样。 苏婉宁躺在床上,顾庭野给她盖上被子。 她睁着那双似水的眸子,手指抓着被子攥紧。 他站在床边有些急促,却丝毫没有越界。 “咳咳,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嗯,好!”她应了一声。 顾庭野看着面前躺着的人儿,让他心跳加速。 他转身快速离开房间,站在门口他呼吸急促。 摸着被吻到的喉结胸口一股燥热,触感清晰而温热。 “呼!”他长呼一口气扭头就朝着公共浴室而去。 ‘哗啦啦!’无人的浴室内传来水流声。 顾庭野冷水冲着身体,压制住难耐的欲望。 脚步声传来,高营长摸黑来到浴室趁着熄灯洗澡。 一进来就看到地上的盆和拖鞋,竟然有点眼熟。 “顾团长?”他朝着旁边有动静的隔间探去:“是你吗?” 听着没有动静,高营长凑过来查看。 男人高大健硕的身体,正在冷水下冲洗着。 高营长一边脱衣服一边洗凑过来询问。 “还真是你,高团长这么晚了,你怎么洗冷水澡?” 看到是他顾庭野转过身,尴尬得不想搭理。 高营长见到他不说话,一脸八卦地这打探。 “我知道了,该不会又是被嫂子赶出来了?” “闭嘴!”顾庭野阴沉着脸,恨不得让他闭嘴。 高营长一脸坏笑:“看你今天担心嫂子的劲头就是知道!” “认识你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见到你这么慌乱着急的。” “怎么,嫂子生气不搭理你?所以你才洗冷水澡?” 浴室就他们二人,他肆无忌惮地调戏:“都是男人我懂。” 顾庭野脸色更加难看,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高营长语重心长地劝阻:“哎!禁欲虽好,可憋久了对身体不好!” “你还有媳妇,我都没有媳妇呢……” “闭嘴,洗你的澡!”顾庭野本就尴尬,还被人发现冲冷水澡。 他推开浴室门快速从浴室离开,恨不得赶紧消失。 高营长听着脚步声一脸懵逼,这怎么人就走了。 他咂着嘴叹气:“果然被我说中了,顾团长被媳妇踢下床。” “想不到堂堂顾团长黑脸阎王,竟然也有被媳妇嫌弃的时候。” 翌日,清晨。 苏婉宁是被起床号吵醒的,昨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 此时投揉了揉眼睛起来,推开窗户循声看去。 对面窗外操场之上,传来整齐划一的口号声。 顾庭野正带着士兵,寒冬腊月光着膀子拉练。 ‘一二一,一二一!’ 苏婉宁刚刚还有些困顿,看到这个场面瞬间睡意全无。 上次来军营的时候,就看到一群身材健硕的士兵训练。 如今早上刚醒过来,就能看到八块腹肌双开门的兵哥哥。 特别是站在最前面的顾庭野,双手叉着腰更显健硕。 挺拔的身材宽肩窄腰大长腿,径直吸引着她的目光。 汗珠顺着胸口流下来,落在他的劲腰之上。 特别是那张冷峻威武的脸,让人看着心跳加速。 此时,士兵们围成了一圈:“对战,对战!” 他们大声叫嚷起来,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顾庭野跟高营长面对面站着,四目相对火光四射剑拔弩张。 军营里面都是铁血汉子,平日互相切磋是常事。 高营长虽然没有顾庭野高,但是身材健硕不容小觑。 两个人举起手拳头,眨眼间就对战起来。 顾庭野不愧是兵王,不过几个回合就已经占据上风。 高营长野不甘示弱,时刻找机会想要偷袭。 两具健硕的身躯相互碰撞,紧绷的肌肉暴起的青筋。 如同蓄势待发的猛虎,浑身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 苏婉宁忽然有些紧张,紧握着拳头心里在给顾庭野加油。 此时他一个闪躲避过攻击,抓住高营长的手臂猛地过肩摔。 “啊!”他吼叫一声,直接就将人撂倒在地上。 他反手还想起来,有一次被狠狠按在地上。 高营长被扭着手臂疼得呲牙咧嘴:“我认输了,你赶紧松开我!” “顾团长,你早上吃枪药了?下手这么狠?” “你不能嫂子不让你进屋,你就找我撒气?” 众人惊呼!纷纷都看向他。 想不到威风凛凛的顾团长,竟然被媳妇赶出房间。 顾庭野赶紧松开他,脸色通红:“高长河,你胡说什么?” 高营长捂着快被扭断的手臂,忍不住吐槽:“谁胡说了?” “要不是被媳妇赶出来,咋可能半夜去冲冷水澡?” “你也不能憋得难受,回头就找我发火。” 我去!这信息量好大!士兵们表情震惊一脸八卦。 平日里禁欲自持的顾团长,竟然被媳妇赶出来。 是男人都懂,半夜憋不住起来淋冷水的事瞒不住了。 苏婉宁站在不远处的窗前,听着这话脸色瞬间通红。 难怪之前他总是洗冷水,一直以为是平日里在军营的习惯。 想不到是因为禁欲,憋久了? 顾庭野这才发现站在窗前的苏婉宁,脸红得更加彻底。 完了!刚刚的话都听见了,简直尴尬到想死。 第99章:渣男后悔!白月光成白饭粒 这个家伙真是什么都往里面说,要不了多久人尽皆知。 “高长河!”他脸色通红捂住他的嘴巴:“拉练结束,解散!” ‘砰!’苏婉宁赶紧将窗户关上,耳尖发烫。 而且昨天晚上是他主动离开,根本不是她赶出去。 竟然听到这种事,简直是太次羞耻了。 收拾好东西后要去医院上班,她就准备从军营离开。 房门被推开,顾庭野提着两个饭盒走进来。 “我打了早饭,吃了再走!” 还以为他是嫌丢脸不回来,原来是给他买早饭去了。 两人气氛有些尴尬,苏婉宁看着他身上的衣服。 竟然又想起他半夜冲冷水澡的事,赶紧挪开眸子。 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这种事也是可以理解。 “谢谢!”她摒弃胡思乱想。 顾庭野张了张嘴,还想试探刚刚是否听到什么。 犹豫了一瞬还是没有开口:“吃饭吧!” 打开饭盒,瞬间飘香。 军区食堂伙食不错,里面是肉包子和稀饭。 昨天闹了这么一出,她确实是有些饿了。 苏婉宁拿起包子,一口下去满口的肉香。 顾庭野看着她吃得香,将自己碗里面的也推给她。 “婉宁,最近军营事情多,我可能就不回去了。” “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要是我没接到,你找张小虎就行!” 看起来粗糙的汉子,其实确实如此细心。 “嗯,我知道了!”苏婉宁明白今年怕是要自己过年了。 毕竟前世顾庭野几乎不回家,就算是过年也很难见到。 看着她不动声色,想来她心里肯定难过。 毕竟结婚没多久,第一个年就不能陪着她。 顾庭野有些内疚:“身为军人报效国家,陪伴在家人身边的时间很少。” 苏婉宁连忙摇头:“没关系,我明白的。” “而且我过年也要值班,估计也没时间回家。” 想不到她年纪这么小却能理解他,以后定要加倍对她好。 苏婉宁这个年,最后确实是在医院值班室渡过的。 出租屋内。 顾承渊早早地起来,收拾好准备考试的东西。 过年这段时间他一直努力复习,就算是没有买到那本书也没关系。 重活一世,他之前可是坐到了副院长的位置。 这种入院考试对于他来说毫无压力,只要稳定发挥定能通过。 只是这破屋子实在是太冷,着实阴暗潮湿。 学习的几天冷得他够呛,等他顺利拿到工作就换个地方住。 他跟往常一样从房间出来,苏琳琅困顿地端着早饭。 声音中都带着敷衍:“承渊,吃饭了!” 顾庭野坐下,看着碗里黑乎乎的东西顿时皱起眉头。 “琳琅,你这是做的什么?” 他凑过去闻了闻,玉米面粥都透着难闻的糊味。 “我今天要去考试,你就做这种东西给我吃?” 大冷天苏琳琅被迫起来给他做饭,本来就困的难受。 自从嫁给顾承渊,日子过的还不如乞丐。 如今她没了工作更是紧巴巴的,上次刘军长张给的前都用光了。 她从未过过这么寒酸的年,连一件新衣服都没买。 年夜饭就是一个馒头糊弄了事,肉丝都没有见到一片。 这个还是之前的剩菜剩饭,随便热了一下就端了过来。 此时听到顾承渊的埋怨,心里更是不满:“这怎么就不能吃了?” “天都还没有亮我就起来给你做饭,都快冷死人了。” “家里买米的钱都没了,做好了还挑三拣四。” 苏琳琅忍不住吐槽,将手里的碗重重放下。 顾承渊看着眼前这个满腹牢骚的女人,眼里早就没有了从前的温柔美丽。 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沾上的油渍也没有洗干净。 这就是他非要退婚违抗家里也要娶的女人,此刻就像满口牢骚的家庭妇女。 他想起了苏婉宁,只要是他在家每天都将衣服洗净熨烫。 早饭总是会做他喜欢吃的,从来都不会对她抱怨。 两相对比之下,他心里不禁开始后悔。 顾承渊懊恼地端起碗,吃了一口差点吐出来。 不仅仅是糊味里面还有其他的怪味,像是剩菜汤混杂在里面。 “不吃了!”他将碗用力甩开。 恼怒提着包就准备离开,今天考试绝对不能错过。 “咳咳咳!妈妈……!” 房间内一阵就地咳嗽声传来,紧接着是微弱的哭声。 是小城的声音,苏琳琅冲进屋内。 就看到小城脸色铁青躺在床上,捂着胸口喘不过气来。 “小城,你怎么了?”她紧张地将孩子抱起来。 这模样一看就是哮喘犯了,她赶紧四处找药。 抽屉里面的药瓶被她翻出来,‘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苏琳琅捡起药瓶,这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她打开后惊愕得睁大眼:“怎么回事?药呢?” 猛然想起来年前的时候药就用完了,一直没有钱买新的。 “怎么办啊?药没有了!”她六神无主拉着顾承渊。 “小城,别怕,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他看了一眼时间,再耽误时间就来不及了。 “先送医院再说!”顾承渊抱着孩子冲出家门。 苏婉宁正走到大厅,就看到两个人抱着孩子焦急而来。 他一眼就看到苏婉宁,直接就将孩子塞到她怀里。 “快,小城又犯病了!” 此时的小城呼吸不畅,脸色青紫瞳孔放大。 因为没有药颠簸一路快要窒息,情况非常危险。 “送急救!”苏婉宁顾不上那么多,先开始对人工呼吸。 急救的医生带着氧气管过来,现场一片混乱。 顾承渊却看着墙壁上的挂钟,此时已经八点整。 考试的时间到了,他转身就要离开。 “你干什么去?”苏琳琅一把抓住他:“小城还在急救,你要去哪里?” “放开,我考试时间要过了!”顾承渊着急地推开。 “不行!”苏琳琅此时六神无主:“你不能走!” 看着命悬一线的小城,她死死抓着他不肯松开。 “我儿子都这样了,你竟然还想着去考试!” 今年是医院的第一次考试,错过的话起码要到等半年。 这也是顾承渊最后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眼看着考试时间已经过了,他情绪激动着急地甩开她。 “放开我!苏琳琅,你不要无理取闹。” “这是你儿子,你留在这里就行为什么拉着我?” 她情绪崩溃地指着他怒吼:“顾承渊,你这个没良心的浑蛋。” “结婚之前你是怎么说的?如今为了考试连儿子都不要了。” 苏琳琅爬起来又扑上去死死缠住他:“今天你必须留在这里。” 顾承渊心急如焚,被桎梏着无法脱身。 ‘啪!’他挣扎中,一巴掌打了过去。 苏琳琅被扇了一巴掌,一个趔趄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当初他求而不得白月光,如今成了歇斯底里的白饭粒。 第100章:渣男贱女锁死,别出来祸害人 “顾承渊,你竟然打我?”苏琳琅疯了似的扑上去。 用力抓在他的脸上,很快他的脸上就出现了好几条血印子。 “你说会将小城当成亲生儿子,还说让我过上好日子。” “如今不管他死活连买药的钱都没有,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顾承渊没有想到她会这样,捂着脸怒吼:“苏琳琅,你这个疯子!” 医院之内,两个人竟然就这么撕扯起来。 他也惊呆了,苏琳琅简直就像是个泼妇。 跟从前那温柔善解人意的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 “够了,你们别吵,这里是医院!”旁边的护士厉声呵斥。 苏琳琅这才松开了手,捂着脸崩溃大哭。 她本以为跟着顾承渊能过上富太太的好日子,可是如今却狼狈不堪。 钱没有得到一分,竟然还当众打她的脸。 这就从苏婉宁手中抢来的男人,简直就是个没有用的废物。 顾承渊脸上被抓破,猩红着眸子死死地盯着她。 眼下他根本顾不上那么多,狼狈地前往考试地点。 考试已经开始,他匆匆到的时候已经过了十几分钟。 监考老师拦住阻止:“考试已经开始了,你不能进去!” 顾承渊跑得满头大汗,竟然还是来晚了一步。 他焦急地祈求:“对不起,我刚刚是路上出了意外。” “有个孩子生病送到医院,我这是见义勇为所以才迟到。”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让我进去吧!” 监考老师听到他说见义勇为,这才嘴上松动下来。 “行吧,那你赶紧进去考试!” 顾承渊喜出望外,冲进考场就开始考试。 还好迟到的时间比较短,以他的水平能可以按时完成。 看着考试题目他信心满满,果然都是他复习过的。 就连最后的几道最难的题,都是前世苏婉宁跟他提过的。 这次考试绝对万无一失,定然能拿到第一顺利入职。 想到这他提笔开始答题,不一会儿功夫忽然肚子一阵绞痛。 他下意识地捂住小腹,脸色跟着惨白起来。 顾承渊不想分心,忍着疼想继续作答。 但这种痛感再次来袭,而且更加汹涌。 他紧握着笔的手收紧,指尖都捏得发白。 怎么回事?为什么偏偏考试的时候肚子疼。 他强行隐忍着,双腿死死地夹住。 早上他没吃什么东西,唯一吃的就是苏琳琅送来糊了的粥。 想到这里他更是眸子猩红,死死咬着后牙槽。 ‘咕噜!’肚子发出响亮的声音,引得考场内的人循声而来。 顾承渊脸色憋得通红,下一秒仿佛要决堤。 终于他人忍不住‘蹭’地站了起来,狼狈地朝着门口跑去。 “你这是干什么去?”监考老师看着他狂奔离开。 顾不上回答,就捂着肚子直奔厕所。 等他颤颤巍巍地从厕所出来赶回考场的时候。 考试已经结束,监考考试收好卷子离开。 “等一下,我还没有考完!”他激动地上前阻止。 “你是哪来的考生,迟到就算了还半路跑出去!” 监考老师一脸不满:“你的成绩作废!” 顾承渊崩溃,他准备了这么久的考试就这么错失。 他瘫软地靠在墙上,口中喃喃自语情绪失控。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前世的这个时候,他分明已经成为人人尊敬的主治医生。 可是如今自己的工作没有,考试还因为肚痛搞砸了。 病房内。 苏琳琅心疼地看着小城,眼睛哭得跟核桃一样肿。 刚刚抢救回来,苏婉宁拿着病例单。 “患者的情况不稳定,身边需要常备着药。” “之前不是医院开了药吗?为什么不给他用?” “这么小的孩子,照顾更应该细心才是!” “你给我闭嘴!”苏琳琅猩红着眸子瞪过来。 这眼神仿佛要吃人,让人看得浑身都是寒意。 “苏婉宁,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巴不得我儿子死。” “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被开除,也不会没有钱给小城买药。” 刚刚救人的是苏婉宁,怎么反而成了看她笑话? 所以不是没有准备,而是没有钱买。 小城这孩子也是可怜,从小就有还这样的病。 天气阴冷的时候更容易犯病,药是随身携带从不离手。 前世苏婉宁照顾他细致入微,更是花了大价钱给他买进口药。 如今没有她的照顾和投入,这孩子能不能活到成年都是未知。 此时,护士手里拿着住院单走了进来。 “这是住院分和医药费,去缴费吧!” 苏琳琅看着递过来的单子,上面赫然写着73.8元。 “开什么玩笑!”她气急败坏地怒斥:“用了什么药竟然这么贵?” “你这哪来是治病救人,分明就是抢劫!” 护士的脸色难堪:“苏琳琅,你好歹从前也是护士。” “你儿子用的抗过敏药本来就很贵,你难道不知道吗?” “没有钱还来医院治病,赶紧去缴费否则就别用药了。” 这医院也不是慈善机构,断然没有不缴费就住院的。 “你……!”苏琳琅脸上挂不住,她当然知道这药有多贵。 否则也不会则因为没有药,让小城再一次进医院。 她死死抓着药费单子,发愁去哪里筹钱。 现在别说医药费,浑身上下都掏不出来一毛钱。 顾承渊面无血色地来到病房,整个人好似丢了魂一样。 看到他回来,苏琳琅马上就换上委屈的表情。 “承渊,你快去交医药费,不缴费的话就要给小城停药了。” 顾承渊刚刚因为考试成绩作废的事情失落,如今又被她催促更是烦躁。 他用力甩开她,心里的埋怨瞬间宣泄。 “苏琳琅,要不是你给我吃坏了的粥,我怎么可能闹肚子缺考。” “本来这次笔试第一的人是我,因为你我又错了机会。” “你除了钱还知道什么?我的前程现在都被毁了。” 他面目狰狞,对她已经没有了从前的浓情蜜意。 眼里都是责怪,隐藏内心的后悔终于爆发出来。 苏琳琅被骂懵了,半晌才颤抖着:“你,你怪我?” 顾承渊怒气未消:我没有,我只是错失了考试而已。” “什么错失了考试,你现在后悔了?”苏琳琅脸色通红哭喊起来。 她气愤地指着苏婉宁:“你是不是想跟我离婚,然后去找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惦记着她。” 顾承渊尴尬地拉住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苏琳琅,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我只是想顺利通过考试有工作了才能养你跟小城。” “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苏琳琅癫狂地大哭。 “顾承渊,你没有心,我看你就是对她旧情未了。” 从前甜蜜的两个人,如今如同仇人般争吵。 苏婉宁懒得看只觉得厌烦,转身从病房离开。 离婚后找她?余情未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谁要这种垃圾,渣男和贱女就应该死锁不要出来祸害别人。 第101章:追妻火葬场?渣夫你也配 顾承渊没有耐性再继续哄苏琳琅,满眼的不耐烦。 要不是因为送小城来医院不会迟到,更不会吃她做的饭坏肚子缺考。 如今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否则本该风光无限的自己变成丧家犬。 “顾承渊,你给我滚!”苏琳琅猩红着眸怒目圆瞪如同怨妇。 顾承渊愤愤地甩袖离开:“够了!随便你怎么想!” “别在来找我!”苏琳琅气急之下将枕头狠狠砸过来。 苏琳琅已经面目全非,或许这才是她本来的面目。 他气愤地从病房离开,再也受不了这个泼妇。 此刻又想起了苏婉宁对他的好,心里越发不甘心。 本以为重活一世,自己能挽回挚爱名利双收。 可是到头来,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苏婉宁温柔善良,只要是他想要的都会毫无保留地捧到他面前。 顾承渊心里后悔,如果当初没有去救苏琳琅而是跟她结婚。 定然会跟从前一样风光无限,想到这里他紧握着拳头。 苏婉宁看完诊,今天的病患格外的多。 她活动了一下筋骨,拿着饭盒准备去食堂。 刚出来就被一个人影就挡住,顿时停下了脚步。 她抬头看去,对上唇角含笑的顾承渊。 眼里此刻都是化不开的柔情,手里拿提着一盒糕点。 他嬉笑走上前来:“婉宁,你忙完了?” “饿了吧?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糕点!” 苏婉宁看着他熟悉的笑容,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前世他就是这样,等中午下班的时候就会过来找她。 他手里提着的包装袋她认识,这是桂云斋的桃花酥。 从前她最爱吃这个,可是每次都因为太远排不上队。 骑车要半个小时才能到城西买到,顾承渊知道她喜欢吃常会给她买。 就如同今天这样,提着东西过来找她。 却不知这虚伪的嘴脸下,十年怀孕七次给她下堕胎药。 不堪回首的记忆将她拉回来,胃里面是翻江倒海的恶心。 苏婉宁阴冷的眸子盯着他:“顾承渊,你想干什么?” 看着她冰冷的脸,顾承渊脸上浮现尴尬。 转而继续露出笑容:“我不想干什么?就是想给你送糕点。” 说着就将手里的桃花酥递过来:“我刚买的,你赶紧吃。” 看着他顾左右而言他的嘴脸,苏婉宁冷笑:“顾承渊,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顾承渊没有继续隐瞒:“我这次来就是想给你道歉。” “刚刚是琳琅胡说八道惹你生气,都是她的错。” “我就是因为考试中出了点意外,所以成绩作废了。” “这次的机会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帮我。” “帮你?”苏婉宁只觉得可笑,还真是依然厚颜无耻。 看着她没有拒绝,顾承渊立刻上前表示。 “婉宁,这次考试我准备了很久非常重视。” “只要林院长开口,肯定能再给我一次重考的机会。” “我保证只要重新考试,我肯定能够拿到笔试第一。” 他侃侃而谈,就好像这无耻的要求理所当然。 难怪?只有求她办事时候才会买礼物给她。 大年初八军区医院招工,他之前抢书也是为了今天的考试。 顾承渊来参加考试,谁知道遇到了小城发病。 难怪刚刚疯了似的要走,还不惜跟苏琳琅撕破脸。 真是可笑!就算是进去考试还因为腹痛错失机会。 如今有想到她了,又来低三下四地找她。 “呵呵呵!”苏婉宁仿佛听到可笑的事,声音冷得好似寒冰。 “顾承渊,考试是公平的,错过了是你自己的问题。” “你该不会是以为这么一盒糕点,就可以让我给你徇私?” “赶紧拿着你的东西滚远点,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顾承渊脸上的笑容僵住,从前她分明都会想办法替他周旋。 可是如今冷眼相对,看起来就像是个陌生人。 不!不止是陌生人,像是最仇恨的人。 顾承渊咽了咽口水,喉咙好似堵着棉花似的。 半晌他才道:“婉宁,我知道你我退婚让你难过。” “可是我现在后悔了,你怨我也是应该的。” “只要你愿意帮我,咱们就能跟从前一样好不好?” 苏婉宁再次被震惊,他后悔了? 半个月之前,他还跟苏琳琅爱得要死要活。 为了要跟她在一起,不惜断绝关系离家出走。 这才几天时间,他竟然就抛弃白月光吃回头草。 果然失去了爱情的滤镜,琐碎的生活让他喘不过气来。 两人因为钱生活的磋磨离了心,今天的缺考不过是压垮两人感情的最后一根稻草。 从前有多恩爱珍惜,此刻都成了笑话! 受够挫折后又想起苏婉宁的好,不过是因为前世付出是人一直是她。 为了一个死了的白月光给她下堕胎药,这种渣男简直做人作呕。 苏婉宁一巴掌打落他递过来的糕点:“顾承渊,别再靠近我,我嫌恶心!” 顾承渊难以置信,情绪崩溃:“婉宁,你之前不是最喜欢我的吗?” 他激动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不相信你是真的喜欢我爸。” “只要你跟我爸离婚,我们一定能重新在一起。” ‘啪!’苏婉宁抬起手狠狠扇过去。 顾承渊错愕地捂着脸颊,脸颊火辣辣地疼。 苏婉宁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顾承渊,注意你的身份,你应该叫我一声妈。” “我跟顾庭野是军婚,破坏军婚是要被拉去坐牢的。” “我警告你,如果我再听到这种话,我绝不会手软。” 她脚踩在那盒糕点上,瞬间就踩得稀烂。 抬腿快速离开,多跟他待一秒都觉得恶心。 他根本不是真的后悔了,不过是失去了前世的荣光无法接受。 觉得苏婉宁还会跟从前一样回头,只要他几句话就还能回到从前。 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这个男人都是一样渣。 顾承渊看着地上稀碎的糕点,紧握着拳头。 苏婉宁虽然嫁给了顾庭野,只要自己努力一定让她回心转意。 看着她的背影,他依然不甘心。 “婉宁,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直到你原谅我为止。” 角落处,苏琳琅站在拐角看着这一幕。 她死死咬着后牙槽,眼神恶毒地看着她。 苏婉宁,你这个贱人! 凭什么父子两个人都喜欢你,就连顾承渊如今都后悔。 既然如此,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第102章:杀人诛心!输的人下跪滚蛋 苏婉宁从食堂回来后,就看到办公室贴出的通知。 桌子上放着报名表,下午两点半进行主治医生职称考核。 医院每年都会有一次晋升考试,从住院医生升到主治医生。 他们办公室一共六个医生,只有苏婉宁和刘琳两人还是住院医生。 每年每个科室就只有一个名额,刘琳看着报名表脸色不太好。 她连续考了两年都没有通过,这次是她第三次参加。 科室的其他同事都陆陆续续成了主治医生,只有她还没有晋升。 为了等这一天,最近她可是非常用工的复习。 今年第三次考核,只有通过了才能继续留在儿科。 再不通过的话,她就要被调到最累最辛苦的急诊。 “刘医生,不用太担心了,这次考核你肯定能顺利通过。” “就是,今天是第三年,咱们科室没人跟你争。” “你这还不是稳稳通过,板上钉钉的事情。” 刘琳这才松了一口气,唇角勾出一抹笑容自信起来。 科室的其他同事都已经晋升了,这次怎么也该轮到自己。 苏婉宁看着报名表,想起前世顾承渊就参加了考核。 由于自己帮他复习圈重点,他入职不久就拿到了主治医生的资格。 赢得了不少的赞赏,这次她绝对不会错过。 “我也参加!”她拿过表格填写起来。 “苏婉宁?”刘琳看着她也要参加,她的心里也有点慌。 “你竟然也要参加,你才刚刚入职几天?” 苏婉宁根本不搭理她:“我参不参加跟你有什么关系?” “而且医院并未规定,新人不能够参加考试?” 她几笔就写好报名表,直接交上去:“这次我也要参加考核。” 周围的同事们纷纷表示:“苏医生也要参加,加油啊!” “下午就要考试了,你都没有复习没有问题吗?” “放心吧,苏医生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的。” “就是有人要担心了,毕竟这次的名额只有一个。” 苏婉宁谦虚道:“没关系,我就是参与一下。” “能不能过都没关系,全但是积累经验了。” 刘琳脸色惨白心里‘咯噔’一声,还未考核就已经开始慌乱。 苏婉宁平日到处耍威风,如今医院的领导和同事都看中她。 如果她真的参加考试的话,这次的晋升自己又危险了。 名额真被她抢走,可就要去急诊上班。 输给一个新人她的面往哪里搁,何况还是苏婉宁这个贱人。 不!绝对不行!她必须要拿到名额。 下午的考试开始,苏婉宁前来参加考试。 考试分为笔试和实际操作两部分,拿到试卷她看了一眼。 题目内容都很基础,这对于新人医生来说还是有点难度。 但是她毕竟前世做了十年的医生,这种题目对她来说都是小儿科。 她拿起笔写得非常快,反倒是坐在后面的刘琳急得额头上直冒汗。 这习题平日里分明都复习过,可是这会儿怎么都记不起来。 本来就慌,看到前面的苏婉宁头也不抬的写更是焦急。 拿着笔的手都有些迟钝,更是啥也记不住。 苏婉宁不过半个小时时间,就将所有题目都完成。 “我写完了,交卷!” 她放下手里的笔,监考的黄主任立刻上前来:“这么快就写完了?” 拿起卷子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眼睛瞬间一亮。 确实是写完了,而且内容几乎没有任何错漏。 就算是自己,估计也写不了这么快。 “好!”她满意地接过卷子:“你可以离开了。” 苏婉宁交了卷子马上就离开,反而是刘琳更加不安。 怎么会?这才半个小时就交卷了。 她一个新人肯定都是错的,肯定是不会写。 装模作样的还以为多厉害,非要跟她抢名额。 刘琳唇角勾出冷笑,整个人都自信起来。 终于进入了状态奋笔疾书,这次肯定能顺利通过。 笔试结果很快就出来,连同上午的入职考试一起。 瞬间不少人都围了上去,等着看最后的结果。 人群里有人欢呼,有人怨声载道,还有人捂着脸大哭。 不少人心情忐忑,苏婉宁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因为以她的成绩,肯能能够顺利上岸。 刘琳激动地跑过来,信心满满地扒开人群。 “让我看看!”她立刻冲到最前面,目光在榜单上寻找。 各个科室笔试晋级的人名,都会写在上面。 目光锁定在儿科的时候,上面的人名写的是苏婉宁。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是苏婉宁?她凭什么?” 周围的人被她大声叫嚷吓了一跳,纷纷从她身边推开。 刘琳崩溃,她考了三年了还是没有晋级。 凭什么这苏婉宁这新人第一次参加考试,就成功拿到名额。 “不,我不去急诊!”她情绪崩溃看向一旁的苏婉宁眸子猩红。 “这次的晋升名额是我的,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苏婉宁这还没有看到名单,就听到她歇斯底里的怒吼。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结果,这次的晋升名额是她的。 刘琳怨恨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苏婉宁,把晋升名额还给我。” 看着她这张丑陋的脸,只觉得可笑。 “刘琳?考试都是公平的?你凭什么觉得我用了手段?” “你自己三年考不过,应该埋怨的是自己的无能。” “而不是输了就去污蔑,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耻。” “你,你胡说!”刘琳被骂得脸色通红。 周围的人目光看过去,纷纷露出了鄙视的眼神。 “这人是谁啊?怎么在这里闹事。” “这不是儿科的那个刘琳,勾引人家顾团长被抓去监察。” “三年都考不上主治医生,竟然还来污蔑人家苏医生。” 刘琳的脸色难看极了,那些丢人的事情又被翻出来。 要不是她非要参加,这次怎么都轮到自己晋升。 就是她故意参加考核,分明就是针对她。 想到这里她更加恼怒:“苏婉宁,你一个新人怎么可能通过?” “所有人都知道你干妈是院长,没准你早就知道了题目。” “而且你半个小时就写完了,你敢说你没有作弊?” 听到此话所有人满是惊愕,一起参加考试的人看到苏婉宁半小时交卷。 被她这么一说,纷纷带着质疑的眼神。 刘琳眼看着自己占了上风,上前低声威胁道。 “看到了吧?这下所有人都觉得你作弊了。” “你要是识趣的话赶紧把我的名额还给我,否则我定让你身败名裂。” “你有干妈又如何,就算是院长也保不住你。” 看着她脸上那得意的表情,还有周围人们狐疑的眼神。 果然过于优秀会被人质疑,何况她根本就没有作弊。 敢威胁?真当她是苏婉宁是被吓大的? 第103章:大佬虐青铜,打脸啪啪啪! 苏婉宁嗤笑出声:“刘琳,既然你说我作弊了。” “那自然是要好好调查,把考核的试卷都拿出给大家看看。” “既然有人举报作弊,那今天不搞清楚绝不罢休。” 刘琳本以为她会妥协,没有想到她竟然要查卷子。 顿时一阵心虚还想继续咬死:“不,不行!你就是作弊了。” 如今苏婉宁都要求当场开卷,那就说明心里肯定没鬼。 “黄主任,麻烦您把这次考核的试卷公开。” 黄主任不满地看了一眼刘琳,转身就去办公室拿来试卷。 “大家都看看吧,两个人的考核试卷都在这里。” 所有人都凑上来查看,其中一份份试卷书写整洁。 分数上赫然写着100分,所有的答案都是正确的。 “哇!这是满分?”众人惊呼。 苏婉宁的竟然考了满分,全篇连一个错字都没有。 而再看另外一张刘琳的卷子,37分的分数刺眼又尴尬。 对比之下简直云泥之别,她此时的脸瞬间涨红。 “哈哈,笑死我了,我还以为多厉害呢。” “原来只考了37分,就这点分还想跟人家卷比?” “我闭着眼睛都比她考得高,还有脸污蔑人家满分的苏医生。” 刘琳脸色惨白死咬着后牙槽,这苏婉宁怎么能够考得这么高? 复习了这么久都不如她临时参加考得好,实在是丢尽了脸面。 不行,绝对不能被这么嘲笑! 她眼神阴冷指着苏婉宁:“满分?你还敢说你没有作弊?” “苏婉宁,你凭什么考满分,分明你就是走后门作弊。” “你什么意思?”黄主任脸色阴沉气急败坏:“刘琳,你实在质疑我们?” “这次考试是我监考,试卷都是统一管理,你的意思是说我跟院长徇私?” 刘琳脸色骤变摇头:“黄主任,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她肯定是偷了试卷,绝对没有质疑您的意思。” 苏婉宁都不知道今天要考试,怎么可能会提前偷试卷。 刘琳这脏水非要泼到她头上,咬死她就是作弊。 她大声表示:“反正这个结果我不服,除非让苏婉宁跟我比一场。” 既然不服,那就现场证明。 “好啊,你想比什么?”她倒是想看看她到底想要比什么? 刘琳信心满满,心里开始盘算着。 苏婉宁不就是基础知识学得好,不过都是些课本上的东西。 只需要死记硬背就能过关,既然要比就不能比自己的长项。 想到这里她顿时露出笑容:“苏婉宁,你敢比我实际操作吗?” 她当了三年的住院医师,再怎么样实际操作也比她强。 苏婉宁还以为她能说什么,搞了半天要跟她比操作。 这还真是找死她妈给找死开门,找死到家了! 苏婉宁可是有十年经验的人,实际操作根本不在话下。 “说清楚了,输了的人要怎么样?” “哼!”刘琳唇角勾出自信的笑:“输了的人主动让出名额。” “还要跪在地上道歉大喊三声我是蠢货,今后再也不准待在儿科。” 赌的这么大?看起来刘琳是相当自信。 “好啊!”苏婉宁淡定地答应:“既然如此,就让黄主任出题吧。” 这么大的热闹,所有人都想看看。 一群人乌泱泱跟着来到办公室,看看两个人谁赢谁输。 黄主任看着两个人,实在是没有办法。 “如今笔试考核完成,本就一会儿就要进行二轮考核。” “既然要比实际操作,这就直接用考核的内容吧。” 说着她端来了一盘橘子,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呵呵,什么情况?实际操作难不成是要吃橘子?” 刘琳忍俊不禁:“黄主任,你这是要干什么?” “该不会担心我赢了,所以又想想方设法攀偏袒苏婉宁?” 苏婉宁看到这顿时笑了,果然要比的就是这个。 黄主任眸子阴沉呵斥:“刘琳,你在说什么?” “实际操作的考核内容,就是缝橘子!” 刘琳盯着橘子,顿时噗嗤笑出声来:“哈哈哈,缝橘子?” 现场人一阵惊呼以为听错了:“真是从来都没见过。” “只听说过吃橘子,没有听说过缝橘子的。” 苏婉宁并不意外,反而解释道。 作为一名医生做这些精细的手工活,就是为了提高手术技艺。” “缝橘子只是训练缝合技术,是对手、眼、脑的协调做出配合。” “别忘了我们在手术的时候,缝合也是非常关键的!” 瞬间所有人都不笑了,想不到缝橘子竟然是这个意思。 黄主任一脸欣慰不住点头:“苏医生说得没错!” “刘琳,你上学的时候,你的老师都没有教过你吗?” 刘琳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着所有人都在用质疑的目光看着她。 “我,我当然知道,缝橘子我早经常练习。” 这个苏婉宁故意的,这个时候如果说不会所有人都会嗤笑她。 缝针她当然学过,但是在橘子上面缝从未见过。 苏婉宁记得很清楚,顾承渊考核后回来还吐槽。 说考核内容很奇怪,竟然要让他们缝橘子皮。 好在平日里他催促他练习,不光橘皮子还有葡萄皮都缝过。 这对于苏婉宁来说根本不知啊海峡,不过刘琳可就难说。 那有游离的眼神,分明在掩饰着心里面的慌乱。 “那还等什么?既然如此那就赶紧开始吧?” 看着她一动不动,苏婉宁质问:“怎么,是不是害怕了?” 刘琳脸色通红大声挑衅:“我有什么可害怕的,等你输了就滚出儿科。” 她大话都放出去,绝不能这么多人面前露怯。 两个人分别坐在桌子前面,将橘子扒开其中一瓣。 缝的方法很简单,先工工具拨开橘子上薄薄的一层皮。 然后再要利用针线、镊子等缝合工作薄膜重新缝好。 黄主任拿来两套手术用缝合工具,大家都伸着脖子都想见识橘子如何缝? 她走到两个人的中间,看着时间:“开始!” 苏婉宁淡定地带上手套,拿起了工具轻轻地拨开橘瓣上的薄膜。 动作干净利落,手法非常娴熟。 再将拨开完整的橘子薄膜合上,用弯针线重新缝合。 缝合的时候需要足够的耐性、手法稳健,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让薄膜破裂。 所有人都看呆了,这样的手法可是凑过来都没有见过。 对齐、缝合、打结,橘子皮不仅没破,还缝得十分整齐。 “哇!”众人看得惊呼:“苏医生真厉害啊。” 第一次见到这橘子皮缝起来的,自然是引来无数人的关注。 若不是长期练习,绝对达不到这样的标准。 简直就是顶级大佬进了新手村,刚开始就把对手秒成渣。 第104章:跪下道歉!把脸按在地上摩擦 刘琳更加手忙脚乱,轻薄的橘皮夹住都有些困难更别说缝合。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已经弄坏了好几个。 听到周围人对苏婉宁的赞赏,她的心更是平静不下来。 捏着工具的手不停颤抖,死死咬着唇瓣额头上布满汗珠。 ‘噗嗤!’一不小心,橘子汁飞溅到她的脸上。 “啊!”刘琳惊呼一声,赶紧捂住了眼睛。 “哈哈哈!”众人见状纷纷大笑出声。 “哎呀,笑死我了,就这水平还想升主任医生。” “刚刚还说自己早就学会,结果喷了自己一脸。” “果然三年都没有考核过是有原因的,还敢污蔑人家苏医生。” “……” 刘琳被嘲笑声淹没,脸上脸颊火辣辣的烫。 她擦掉脸上的汁水,只能咬着后牙槽继续缝合。 只不过这一整个橘子都快被她扒光,还是连一个完整的都没有缝上。 顾承渊从办公室门口经过,就看到围了一圈人。 “这边在干什么?”他凑够来询问。 有人饶有兴致道:“是苏医生和刘医生在比缝橘子皮!” 缝橘子皮?这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他立刻扒开人群朝着里面看去,就看到正在比赛的苏婉宁。 她专心致志地看着面前的橘子瓣,认真和自信让她浑身散发着光芒。 顾承渊睁大眼睛,这样的画面跟前世重叠。 当初她经常拉着自己在家练习缝合术,不行技术竟然如此的娴熟。 不对!他微微蹙眉。 前世这个时候她虽然跟自己练习过,可绝对没有这样熟练。 看着她的手法,怎么看都像是多年才有的积累。 顾承渊的手指微微颤抖,难不成她是重生的? 这种想法很快就被他打消,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苏婉宁怎么可能是重生,这想法太荒唐了。 一定是她早在背地里练习过,毕竟从前她就是如此刻苦用功。 此时的她认真专注,就像是天边的明月光彩照人。 看着身边满脸刻薄嘴脸的苏琳琅,下意识捏紧拳头。 如此强烈的对比,让顾承渊心里更加不平衡。 当初真够蠢,为了苏琳琅放弃了苏婉宁这么优秀的女人。 苏琳琅看着他直勾勾地盯着苏婉宁,眼睛都不带挪开。 她手指尖深深陷入掌中,眸子越发阴冷狠毒。 “黄主任,我缝好了!”沉浸其中的苏婉宁放下手中针线。 唇角露出了笑容,当着所有人的面站了起来。 “什么?”刘琳的手一抖,工具都掉了下来。 这就已经缝好了?这么复杂的缝合她都能做到? 只见那橘子瓣上细密整齐的针脚,这样的技术叹为观止。 “哇!”众人又是一阵惊呼,还有人迫不及待地凑上来观看。 “真厉害啊,想不到苏医生年纪不大技术这么高超。” “薄如蝉翼的橘子皮都能缝上,这到底是怎么练成的?” 黄主任看着不住地点头:“小苏啊,这可不是一日之功。” “没有多年的练习,缝合技术绝对达不到这个水平。” 当然!苏婉宁前世日复一日练习才有如今的技术。 “是的!”苏婉宁点了点头:“确实是经常练习。” “毕竟在手术中会遇到比缝橘子皮更难的手术。” 她的话让众人佩服,所有人纷纷赞叹。 只有刘琳羞愤难当,人们又看向她手中稀巴烂的橘子纷纷摇头。 黄主任叹气:“这谁的能力高大家都看到了,有没有抄袭大家一目了然!” 刘琳文化考核不如她乖乖认输就行,偏偏自取其辱比操作。 以她的能力轻松虐刘琳这种学术不精的废物,将她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她此时面色通红,一把就捏碎了手里的橘子。 为什么要出这么难的操作,这黄主任肯定是故意为难她。 这种级别的考核,就算是主治医生也不一定能做得好。 她死死咬着后牙槽,眼看着苏婉宁被所有人吹捧。 反而她成了丢人现眼的小丑,愤怒地指着她怒斥。 “苏婉宁,什么缝橘子皮,我看你早就知道考核题目。” “怕是早就在家里练习过了,否则你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你想用这种方法赢我,就算是你赢了也不光彩。” 刘琳鸭子死了只剩下嘴硬,无法接受输的人会是自己。 苏婉宁都懒得跟她废话,冷眼看她耍无赖。 “怎么?刚刚你可是说缝橘子皮这种简单的操作早就练习过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这缝承这样,还是输不起想要耍赖?” 众人鄙视地看向她,刘琳被怼的脸色通红无法反驳。 “你,你胡说!”刘琳不满的站起身:“不就是缝个橘子皮而已。” “就算是你赢了,也不能证明你没有抄袭。” 如今她脸都丢尽了,羞愤地转身想离开。 “站住!”苏婉宁叫住了她:“谁让你走了。” 刘琳站住扭头屈辱地质问:“苏婉宁,你已经赢了。” “当众羞辱我不够,如今还想干什么?” “我干什么?”她冷冷地嗤笑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赌注?” “你是不是忘了,刚刚输人会如何?” 刘琳瞬间脸色通红,这才记起来刚刚自己大言不惭口出狂言。 跪在地上道歉大喊三声我是蠢货,今后再也不准待在儿科。 “什么赌注,我根本不记得了!”她死死咬着唇角不肯承认。 “忘了?”苏婉宁就知道她会装傻不承认。 “这么多人刚刚都听见了,难不成你还想抵赖?” “我已经准备好了,赶紧下跪道歉吧。” “别忘了你还要大喊三声还我是蠢货,然后自己深情离开儿科。” 让她下跪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刘琳怎么可能受了如此羞辱。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跟着附和:“赶紧跪下道歉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赌约,如今怎么就不肯承认了?” “果真是输不起丢死人了,大家都可都亲耳听见。” 刘琳被嘲讽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指着她咒骂。 “苏婉宁,你别太过分了,竟然逼迫我下跪你简直蛇蝎心肠。” “我蛇蝎心肠?难道这不是你想对我做的吗?” 苏婉宁看着她那歇斯底里的嘴脸:“刘琳,我劝你赶紧履行赌约。” “如果不肯下跪道歉的话,我就举报你蓄意污蔑!” “到时候就不止是滚出儿科这么简单,到时候送你进去好好改造。” 刘琳恐慌地睁大眼睛,她竟然要报监察? 赌约是她狂妄的提出,如今却想抵赖简直做梦。 第105章:渣男后悔求复合,一巴掌打残 “不,不行!”她彻底慌了。 因为她很清楚苏婉宁不是在开玩笑,她真的会将她送进去。 监察她都已经进去过一次,再被抓的话那就彻底完了。 上次还是爸厚着脸皮来认错,这才没让她被辞退。 如果被他知道的话,非把她给打死不可。 “我,我跪!”刘琳屈辱地看着她。 一双眸子猩红带着杀意,手指陷入掌中恨不得掐出血。 ‘扑通’双膝跪在地上。 她不甘愿地低下头:“我错了,是我污蔑你,对不起!” “我,我是蠢货,我是蠢货,我是蠢货……!” 她闭着眼睛大声怒吼,周围传来阵阵的哄笑声。 这下她的脸算是彻底丢尽,能力比不上就算了如今还被羞辱。 “呜呜呜!”刘琳再也承受不住,捂着脸扭头跑了出去。 黄主任当场宣布:“恭喜苏婉宁晋升为主治医生。” ‘哗啦啦!’周围传来掌声和恭喜声。 想不到被刘琳这么一闹,她反而提前晋升了。 医院新人当年考核成功的是少数,足以看得出来她的优秀和努力。 很快,刘琳就乖乖地提交申请转去了急诊。 她能缝橘子皮的事情,已经传得人尽皆知。 光是下午看诊的病患,好多都是听了她的名号才来的。 苏婉宁晚上要值班,晚上去食堂打饭。 拿着饭盒去食堂打饭,这个时间的人并不多。 “苏医生,我来帮你打饭!”孙晓颖殷勤地夺过饭盒。 “你先找地方坐,要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自从上次卖给她几张肉票后,她经常会主动给她跑腿。 是不是给她倒水,今天见到后还要求给她打饭。 苏婉宁看了一下午诊,这会儿确实是累了。 “那就辛苦你了,谢谢!”她找个了座位坐下。 顾承渊手里端着两盒饭走进来,脸上还洋溢着笑容。 “婉宁,我给你把饭打过来了,饿了吧,趁热赶紧吃!” 苏婉宁看着他手中的饭盒,脸色瞬间僵冷下来。 众人简直就更苍蝇一样打转,让她不胜其烦。 顾承渊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就好似跟从前一样习以为常。 他将饭盒打开放在桌子,里面是香味扑鼻的红烧排骨。 还滔滔不绝地邀功:“婉宁,你最喜欢吃的红烧排骨。” “这可是食堂的最后一份的,我一直都记得。” 之前刚送糕点,现在又特地给她买饭。 这狗东西又来献殷勤,真是让人作呕。 “拿走,我不吃!”苏婉宁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顾承渊继续厚着脸皮凑过去,满脸无奈地叹气。 “婉宁,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是真的知道错了,当初就不应该头脑发热跟你退婚。” “你怨恨我是应该的,我也知道你跟我爸根本就没有感情。” “你嫁给他只是生气,我相信咱们可以重新开始。” 他一脸真挚的表情,眼里面都是万分深情。 如果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恐怕真要会以为他是个痴情的男人。 顾承渊眼眶通红,竟然要去拉她的手。 苏婉宁赶紧将手挪开,简直是被这嘴脸恶心吐了。 前世的那些欺骗和背叛在他自作神情,看起来无比可笑。 苏婉宁立刻推开他就要走:“拿着你的东西,赶紧滚。” 顾承渊不甘心地站在她面前,说什么都要阻拦她离开。 他满眼无奈:“婉宁,你别逞强了,我知道你还爱着我!” “你告诉我,到底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 顾承渊至今都还在深信不疑,苏婉宁对她是因爱生恨。 只要自己愿意低头求和,她一定会重新接纳自己。 食堂内的人纷纷朝着这边看过来,议论纷纷。 “哎呀,那不是苏护士的老公吗?好像在追着人家苏医生。” “真不要脸,听说他之前跟苏医生订婚,现在是后悔来求复合了。” “哼!人家苏医生年轻漂亮有本事,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 苏琳琅领着小城来到食堂:“小城,饿了吧?” “爸爸去给你买饭了,咱们马上就吃饭!” 看着儿子肚子饿了,她带着孩子来食堂。 刚进门就听到旁边的议论声,这才发现纠缠着苏婉宁的顾承渊。 她脸色瞬间铁青,抱着儿子就冲了上来。 “顾承渊!”她歇斯底里地怒吼:“你们在干什么?” 顾承渊看到她,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和不耐:“你来干什么?” 苏琳琅猩红着眸子:“好啊,我让你来给小城买饭。” “我们两个人饿着肚子等你半天没回来,想不到在这里跟她勾勾搭搭。” 随即立刻凶狠地盯着苏婉宁:“你这个贱人,都结婚了还敢勾引我男人。” “苏婉宁,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如何的不要脸,把你们的私情曝光。” 她的声音很大,震得整个食堂的人都纷纷看过来。 顾承渊脸色骤变难堪极了,看着这个如同泼妇一般的女人。 “苏琳琅,你给我闭嘴,我们没有什么私情。” “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赶紧带着孩子滚!” “你让我滚?”苏琳琅不甘示弱:“怎么?被我说中心虚了?” “那这是什么?”她顿时掀翻桌子上的饭盒。 “我亲眼看到你买了饭向苏婉宁献殷勤,你敢说你们没有私情?” ‘哗啦!’一声,饭菜散落一地。 顾承渊被众人围观,脸色羞臊难当。 被这么一闹恼羞成怒:“苏琳琅,我真是想不到你这么不可理喻!” “果然从前你的温柔善良都是假的,我真是后悔娶了你。” 被刺激的苏琳琅歇斯底里怒吼:“顾承渊,你承认了!” 她嘶吼大叫:“苏婉宁,我告诉你,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别想抢走他。” 苏婉宁真是受够两个人的争吵:“抢走他?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只有你这个蠢货才把他当场宝贝,在我眼里就是个垃圾。” “苏琳琅,看好你的狗,不要让他来我身边纠缠。” 她立刻转身,赶紧从这对癫公癫婆身边离开。 “苏婉宁,你别走!”她面目狰狞,激动地扑过来。 手还没有落到她的身上,她抬起手就狠狠打了过去。 ‘啪!’响亮的巴掌声。 苏琳琅被打得一个趔趄,身体向后快速倒去。 下一秒眼前一黑,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整个人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吧?苏婉宁看着自己的手。 刚刚就是打了一巴掌而已,竟然把人给打晕了? 第106章:渣男冤大头,给别人养孩子 这人不会是装的吧?毕竟演戏也不是第一次了。 “够了,苏琳琅!”顾承渊眼里都是不耐烦:“你赶紧起来。” “这么多人少在这丢人现眼,婉宁不过就是打了你一巴掌而已。” “你还要躺在地上多久,我不就是给她送饭你如此斤斤计较。” “妈妈!”小城顿时抱着她大哭起来。 苏婉宁很快冷静下来,目光谨慎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苏琳琅。 双眸紧闭面色惨白纹丝不动,似乎不像是装的。 她赶紧上去查看,苏琳琅还真是晕过去了。 虽然这女人真的很可恶,但是也不能不管她。 毕竟刚刚是苏婉宁打了她一巴掌,才让她晕过去的。 万一出了什么事,可能会怪到她的头上。 苏琳琅被送到了病房,苏婉宁给她上下检查了个遍。 并没有任何的伤势,找不到晕倒的原因。 于是探了一下她的脉搏,眼前瞬间亮了。 “她怎么样了?”顾承渊冷漠地坐在旁边。 这样的态度,像极了当初被发现下药时候的无情嘴脸。 似乎躺在这里的女人不是她的白月光,更不是他的妻子。 他满眼的不耐烦,着急甩掉的包袱。 苏婉宁刚要开口,苏琳琅悠悠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狰狞地甩开她的手,眼睛里面仿佛淬了毒。 “苏婉宁,你想要干什么?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是不是想杀了我?” 她挣扎着坐起来,仿佛就像是见到了仇敌。 顾承渊气愤地站起身挡在前面:“苏琳琅,你别太过分了!” “是你自己想动手所以才晕倒的,如今竟然还怪婉宁!” 他句句维护的样子,惹得苏琳琅更是怒火冲天。 苏婉宁一把推开碍事的他:“苏琳琅,我可不会伤你。” “毕竟你现在可是孕妇,万一你出了事可不能怪我。” 苏琳琅歇斯底里的怒吼声熄火,表情惊愕的睁大眼:“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没听清楚了吗?” 苏婉宁再次声明:“你怀孕了,已经有两个月。” 苏琳琅下意识摸着自己的小腹,想不到自己竟然怀孕了。 难怪刚刚感觉到头晕目眩,被碰了一下就晕了。 瞬间她眼中的戾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慌乱。 但是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立刻就扑过去抱住顾承渊。 “承渊,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子了!” 顾承渊被这消息惊得怔愣,整个人都僵住了:“怀?怀孕了?” “不,不会吧?这没有搞错?”他不敢置信地看向苏婉宁。 顾承渊本想抛弃苏琳琅,然后去追回苏婉宁。 不想她却怀孕了,而且还是两个月的身孕。 “不会错!”苏婉宁刚才探了她的脉搏,可以肯定是孕脉。 “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再去医院检查。” “赶紧把人带回家好好照顾,可千万不要动了胎气。” “真是恭喜啊,这孩子回头还要喊我一声奶奶!” 恭喜?这哪里是喜事啊! 顾承渊眼里都是阴霾,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目光阴冷地看向苏琳琅:“这孩子是我的?” 被如此质问,苏琳琅的眼里闪过慌乱。 “承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承渊一把将他推开,眸子猩红:“苏琳琅,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两月前根本就没发生过关系。 苏琳琅眼中的慌乱一扇而过,取而代之的是眼泪。 她激动地拍打着他的胸前:“顾承渊,你这个混蛋。” “我只有你一个男人,孩子不是你的是谁的?” “你难道忘了两个月前醉酒那次,你当时喝多了做了什么?” “就是那次怀上的,你怎么能够这么怀疑我!” 她哭得伤心欲绝,仿佛自己是遭到背叛的人。 顾承渊眉头紧锁,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两个月前顾庭野找到他,让苏婉宁和他订婚。 他当时心里憋屈,心情郁闷就跑出去喝酒。 喝多后是苏琳琅将他带走,第二天醒过来两个人在招待所。 难道就是那天晚上?只是他实在是想不起来过程。 “承渊,你要是再怀疑我的话,我还不如死了!” 苏琳琅看着他眼神动摇,立刻悲愤扭头就要朝着墙上撞过去。 顾承渊眼疾手快,赶紧一把拉住她:“我没有,你不要乱来!” “只是那天晚上我喝多了,不记得了而已。” “呜呜呜!”苏琳琅哭得梨花带雨:“承渊,你不能不要我和孩子啊。” “好了!”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抱着她安慰:“我没有不相信。” 这是他本想追回苏婉宁,不想意外有了孩子。 就是阻断了他的路,内心更加的纠结。 喝多了?苏婉宁听着顿时笑出声。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顾承渊喝多了倒头就睡。 他前世也是医生,难道不知道男人喝多了是什么都做不了。 看起来苏琳琅这肚子里面的孩子,并非是顾承渊的。 苏琳琅抱着他朝着苏婉宁看过来,眼里都是得意和挑衅。 有了这个孩子就能死死绑住他,顾承渊这辈子都别想拜托她。 他想要跟苏婉宁重修旧好,做梦! 顾承渊本不想留下孩子,但想着自己如今已经绝嗣。 苏琳琅怀就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孩子,只能耐着性子推开她。 “好了,你注意身体,我去给你买饭!” 他不舍地看了一眼苏婉宁,心疼不已地离开病房。 苏琳琅柔弱瞬间消失,马上就露出真面目。 “苏婉宁,看到了吧?我跟承渊已经有孩子了。” “就算是你想勾引他也没用,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挽回他。” “挽回他?”苏婉宁看着她那自恋的表情觉得好笑。 他高兴都来不及还想挽回?巴不得顾承渊不来纠缠她。 她嗤笑道:“顾承渊这样的垃圾,也就只有你当个宝贝。” “我劝你趁早把人带走,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苏琳琅气得面红耳赤,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得意。 一副早就看穿的表情:“行了吧,苏婉宁,别在这逞强。” “你喜欢承渊多年,嫁给顾庭野也不过是为了赌气。” “如今我怀了孕,你就休想再将注意打到他的头上。” 苏琳琅平日里装得端庄温柔,其实背地里玩得花。 她隐约记得她有一个相好的,是个外面的小混混。 有几次回来的很晚被她撞到,就是跟那个男人约会去了。 苏琳琅担心被发现,警告她不要多管闲事。 她缓缓靠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这种没用的废物你可要牢牢抓住,锁死别再出来祸害别人。 “不过你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你自己最清楚。” 苏琳琅心中一惊,下意识紧握着拳头。 看着她这个表情,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果然,这孩子不是顾承渊的! 第107章:十八岁当奶奶,觊觎我的房子 “苏婉宁,你给我闭嘴!”她的声音拔高好几度。 “你胡说八道什么?这就是承渊的孩子。” 苏婉宁实在是太熟悉了,这就是她心虚的表情。 “是吗?既然如此那你慌什么?” 苏琳琅盯着她的脸,此时因为被戳穿而惨白。 顾承渊从食堂买了饭回来,一进来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怎么了?”她看着面色难看的苏琳琅。 “没,没什么!”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婉宁关心我而已。” 她警告的眸子死死盯着,敢乱说话定然饶不了她。 苏婉宁才不想管他们的闲事,毕竟顾承渊最擅长的就是给别人养孩子。 养一个是养,再养一个也没有什么不妥。 这两个人的事情,本就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没错!”她笑着收回了眼神:“我就是关心一下而已。” “毕竟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也该叫我一声奶奶。” 十八岁就当奶奶,这样的机会也不是谁都有的。 顾承渊尴尬极了,一边是未出生的孩子一边是想追回的女人。 眼下只能先将人安抚好,不管是孩子还是苏婉宁他都要。 看着苏婉宁转身离开,苏琳琅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又恢复到从前温柔的姿态,娇弱地靠在顾承渊的怀里。 “承渊,如今我们已经怀孕,这可是咱们的孩子。” “如今家里没有钱没房子,生活实在是艰难。” “你总不能让我们的儿子,一出生就住在哪破旧的出租屋里。” “……” 她哭的梨花带泪,这让顾承渊野也焦虑起来。 如今工作考核没有通过,工作都没着落。 自己都养不起,如何养活苏玲珑和孩子。 想要找个工作谈何容易,不禁脸上愁容满布。 看着他不说话,苏琳琅目光闪烁立刻提出自己的想法。 “承渊,要不你去求求爸,他听说他还有一套房子。” “就在市中心最好的位置,之前一直都是空着的。” “只要你肯低下头求他,他肯定会同意将房子给我们。” 顾承渊被这么提醒,顿时也想起来。 顾庭野确实还有一套房产,这房子还是他死去父亲留下的。 顾家的祖上曾经是大官,这可是一套古风装修的庭院。 大运动时候被收回去,后来结束后又归还。 前世顾庭野牺牲之后,这套房子落到了他的手中。 哪可是非常值钱的房产,十年后价值上万元的四合院。 能将房子从他手中要过来,就不必住在哪阴暗潮湿的出租房。 “你说的对!”顾承渊下定了决心:“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他如今不过是生我的气而已,只要我好好地承认错误。” “到时候肯定会将房子给我,毕竟我是他唯一的儿子。” “你肚子里面怀的顾家的孙子,他不会那么狠心的。” 苏琳琅心中一喜,马上换上担心的表情。 “如果爸不愿意给我们咋办?毕竟婉宁如今怨恨我。” “如果她不同意可不行,你是没有看见爸什么都听她的。” “到时候别说给我们了,怕是都不会让咱们住进去。” 顾承渊眯着眸子,这个确实是个问题。 苏婉宁如今根本就不搭理他,被她知道的话肯定不同意。 很快他的唇角勾出笑容:“你放心,我自然有办法!” 家属院内,顾庭野手里提着刚买的菜从车上下来。 最近一直在军营,好几天都没有回家。 这次回来打算给婉宁做饭,想到这里他大步朝着家走去。 刚到门口,就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 顾承渊和苏琳琅两个人,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一见到顾庭野,眼眶就红了:“爸!” 看到是两个人,他的眉头下意识皱起:“你们来干什么?” 顾承渊早就被逐出家门,除了断绝关系外几乎不往来。 今天带着苏琳琅出现,两个人还特地站在门口。 “爸!”顾承渊欲言又止,目光看着旁边走过的行人。 “我有话想跟您说,能不能先让我们进屋。” 之前两人带着孩子大雨天下跪,早就让他心生厌恶。 所以这次他吸取教训,绝对不能跟上次一样愚蠢。 “没有什么好说的!”他声音冷淡,对于这个养子已经非常失望。 眼看着他离开,顾承渊见状顿时急了:“爸!” “我们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求你就让我进去吧!” 他的声音很大,周围路过的人纷纷看过来。 如果纠缠下去的话,可能又会被围观。 不想引起关注,顾承渊最终同意:“先进来吧。” 顾承渊和苏琳琅喜出望外,得到同意赶紧跟在后面进了屋。 客厅内,他纠结地站在旁边好似犯了错的孩子。 顾庭野冷漠的质问:“到底是什么事,说吧!” 顾承渊深吸了一口,上前跪在他的面前:“爸,我这次来是道歉的。” 他红着眼眶一脸真诚,苏琳琅见状也默契地跪在他旁边。 “爸,之前都是我们的错,如今真的知道错了。” 一进来就下跪,这倒是让顾庭野看着他眼神更深沉。 这次前来道歉,莫不是又想要什么? “爸,我之前太蠢,如今我知道您才是真的对我好!” “我已经决定了,过几天就去报名参军。” “到了军营之后我定然好好历练,绝对不辜负你的期望。” 顾庭野有些意外,从前他可是一直不肯听他的话去参军。 想不到这次过来竟然想明白,主动要求报名。 他的这个养子本性并不坏,或许真的还有救。 心里不禁有一丝的欣慰:“嗯,看来你确实是知道错了。” “既然如此,你准备一下过几天去报名体检。” “好!”顾承渊答应,但是很快就露出焦虑。 “可是我去参军的话,家里就没有人照顾琳琅。” “她如今怀孕了,没有工作更没有地方住。” “我实在是不放心,想到你无人管就难以安心。” 苏琳琅摸着小腹,小脸惨白眼里噙着泪水不住咳嗽。 “咳咳咳,承渊,没关系的。” “我一个人和孩子能坚持,你好好去军营历练。” 他们这相互扶持又理解的场景,是个人看着都会感动。 “爸!”顾承渊忽然话锋一变,祈求地看向顾庭野。 “如果我去军营的话,您能不能帮我照顾琳琅。” “哪怕给她一个住处也行,起码不用在那阴冷的出租屋。” “我记得咱家还有一处空着的屋子,能不能先给我们住?” 顾庭野眉头紧皱,终于听明白。 顾承渊要参军,苏琳琅怀孕。 原来他们道歉,竟然是过来是为了房子。 第108章:是我的!谁都休想觊觎 顾庭野刚刚的欣慰,此时瞬间变成了审视。 “所以苏琳琅怀孕,你是想带着她住进我的老宅?” 顾承渊紧张一瞬,很快态度坚定:“我知道那房子是您的。” “我绝对没有贪图的意思,就是想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毕竟等我参军后顾不上家中,必须要提前安顿好妻子和孩子。” “这是我的责任,爸,你也是军人,应该能理解我的吧?” 苏琳琅一句话不说,只是摸着自己的肚子默默垂泪。 顾庭野想到了自己,军人以保家卫国为己任。 确实是很难顾及到家里,虽然苏琳琅可恶但孩子是无辜的。 如今看顾承渊确实是想担起责任,心里也开始动摇起来。 他思索了半晌,直接去了楼上。 不一会儿功夫下来,将一把钥匙递给他。 “这是老宅的钥匙,你们可以暂时搬进去住。” “等到条件宽裕了,再交还给我就行。” 看到钥匙,顾承渊的眼睛都亮了。 立刻接过来放在手里,这房子终于到手。 顾庭野目光迥然:“顾承渊,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过几天好好去应征入伍。” “爸,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恭敬的鞠躬态度恭敬谦虚,和从前完全判若两人。 顾承渊和苏琳琅掩饰不住脸上的激动,立刻就告辞离开。 苏婉宁下班回来,刚推开门就遇到了她们准备离开。 她有些意外地盯着两个人:“你们怎么在这里?” “你,你怎么回来了?”顾承渊表情一怔没有料到般的惊讶。 ‘哗啦!’一紧张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 看着掉在地上的钥匙,苏婉宁更是疑惑。 她正要伸手去捡,顾承渊慌忙捡起来藏在身后。 “没什么,我们只是来找爸的。” 他眼睛都不敢对视,拉着苏琳琅快速离开。 看着两个人匆忙离开的背影,苏婉宁的眸子冷了下来。 “老公,他们来干什么?” 顾庭野倒是也没有隐瞒,反而坦然地表示。 “承渊是来跟我借老宅住,我想着房子空着就给他们暂住。” “你说什么?”苏婉宁怔愣一瞬很是意外。 “你就这么答应话,还把钥匙给他了?” 今天她本来是要加班的,结果临时有几个患者没来。 所以比预计的早回来一会儿,想不到顾承渊就趁机来借走房子。 难怪刚才看到她回来一脸惊讶,看起来是预谋已久。 顾庭野被这么问,点了点头表达自己的意见。 “顾承渊今天来认错,为了安顿妻子和孩子才来借老宅。” “看来是最近历练碰了壁,看起来成熟了不少有担当。” “如今苏琳琅怀孕没有工作和住处,反正过几天他就要应征入伍。” “他要入伍?”苏婉宁更是惊讶了。 要知道顾承渊这个人根本吃不了苦,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入伍。 一直以来顾庭野期待他能够进入军营历练,父子两人因为这个事情意见不合。 如今倒是心甘情愿答应入伍,搞了半天是为了房子。 想起顾庭野确实有一套四合院的房子,房产证就放在她手上。 前世落到了顾承渊的手中,想不到他们竟然打着这个主意。 眼看着存折和钱拿不到了,就开始惦记着这套房。 “呵呵!”苏婉宁忽然就笑了:“老公,看起来你也被他给骗了。” 顾庭野有些意外:“婉宁,你为什么这么说?” 她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你给他们暂住,请神容易送神难。” “等他们住进去,就绝对不可能搬出来了。” “弄不好要不了多久,这房子就成了他顾承渊的。” 顾庭野心中犹豫:“婉宁,你会不会想得太多了。” “这房产证还在这里,我只是给了他们房门钥匙而已。” 虽然养育了十几年,可他似乎太不了解顾承渊。 和这个男人骨子里面卑劣和不堪只有苏婉宁见过。 不让他彻底看清楚养子的嘴脸,今后还会对他有所期待。 她看着过于淳朴的男人,笑着道:“入伍?我看不一定是真的。” “但抢房子肯定是真的,可能他们已经在谋划如何占为已有。” 顾庭野有些意外,眼里渐渐有了疑虑。 “你是说承渊入伍是要房子的借口,他的目的是抢走房产?” 苏婉宁淡定的坐下:“老公,你如果不相信,咱们可以打个赌。” “打赌?”他眸子阴暗下来。 想不到她没有阻止而是说打赌,心里竟然也开始质疑。 “好,我也想知道,承渊是不是真的在骗我。” 另外一边,顾承渊激动地拿着钥匙。 已经迫不及待地搬家,果然只要自己好好认错道歉。 爸的心里还是心疼他,特别是自己答应入伍的时候。 这可是他多年以来的愿望,果然这才是拿捏他最好的方法。 全家人收拾好了东西,当天晚上就拖着行李来到老宅。 红漆大门看着非常气派,这比起家属院不知道奢华多少。 苏琳琅眼睛都看直了,迫不及待地拿钥匙打开门。 推开大门里面是个四合院,三间房子中间还有一片花园。 顾承渊看着熟悉的房子,里面假山流水古色古香。 “哇!”苏大山惊呼出声:“看看这房子,真是气派啊!” “琳琅啊!”刘桂花整个人激动不已:“这,这真给我们住?” “当然了,爸,妈!”苏琳琅拉着老两口得意扬扬。 “以后这房子就是咱们的,顾庭野已经同意将房子给我们。” “真的?”刘桂花眼里都是贪婪之色。 推开房门就进去查看,房间摆放着价格不菲的黄花梨家具。 随便一件都顶他们一年的工资,如今这房子是他们跟做梦一样。 苏琳琅小鸟依人地靠在顾承渊的身上满眼担忧:“承渊,房产证还在苏婉宁的手里。” “如今房产是顾庭野的名字,如果你不入伍被他发现的话。” “到时候肯定会要求咱们搬出去的,到时候怎么办啊?” 顾承渊早就有了想法,他唇角勾出冷笑:“放心吧!” “距离入伍还有三天时间,在此之前我会让房子变成自己的。” “我让你找的人找得怎么样了?明天咱们就去过户。” 苏琳琅眼里都是光,立刻点头:“放心吧,已经找好了!” 这么好的房子很快就会变成自己的,光是想想都兴奋。 苏婉宁死死抱着房产证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她的。 第109章:以主人自居!扯掉最后遮羞布 翌日。 苏婉宁和顾庭野一早就来到老宅。 这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欢声笑语。 ‘嘟嘟嘟!’她敲响大门口。 半晌,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过来开门。 今天顾承渊穿了一件朴素的便装,她不耐地打量:“你们谁呀?” 苏婉宁一眼认出她,这女人正是大伯母刘桂花的远房表妹张小翠。 之前来家里吃过几次饭,平日里最是嫌平爱富喜欢占便宜。 她这才认出苏婉宁,一脸不屑的表情语气讥讽。 “哎呦,原来是婉宁啊!你来干什么?” “难不成听说你大伯家买了新房子乔迁新居,所以特地来庆祝的?” “买了新房子?”顾庭野眉头紧锁:“你说这是谁的新房?” “你是谁呀?”刘桂花冲着他翻个了白眼。 “这里当然是刘桂芬的房子,难不成还是你的啊?” “瞧你这个穷酸样,想来也买不起这么大的四合院。” “赶紧滚吧,别在这里碍眼,真是晦气!” 顾庭野怎么都没有想到,昨天刚刚将钥匙给了顾承渊。 如今这房子就不是自己的,就连他来自己家都要被赶走。 “这礼是我家!”他脸色阴沉下来。 “哈哈哈!”张小翠怔愣了一瞬,很快像是听到什么搞笑的话。 大笑着讽刺:“苏婉宁,这个老男人是谁的?不会是你的姘头吧?” “竟然敢来冒充房子的主人,我看你们真是说大话不怕丢脸。” “这房子可是人家刘桂花女婿给她买的,人家可是医院的大领导。” “亲家是军区的高官,你是个什么东西赶紧滚。” “顾承渊呢?让他出来!” 顾庭野脸上的怒气笼罩,光是眼神就让人心中慌乱。 张小翠脸色一白,也被他的气场震慑。 张桂花正在院子里面招待朋友,听到动静笑脸迎人的过来。 “干什么呢?小翠,赶紧过来喝茶啊!” 张小翠赶紧后退一步:“桂花啊,苏婉宁和这个男人来找你女婿。” 听到这话,刘桂花的脸色立刻阴沉:“苏婉宁,你想干什么?” 她尖锐的声音,在看到顾承渊的时候嘎然而止。 “亲,亲家?”她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你们怎么过来了?” “亲家?”张小翠这才恍然大悟,想不到这就是那个赫赫有名的顾团长。 刚刚竟然说他是姘头,吓得脸色惨白赶紧缩到一边。 “顾承渊呢?”顾庭野推开门,径直朝着院内走去。 此时的院子里摆了好几桌,十几个男男女女在喝茶聊天。 苏婉宁环视着,整洁的院子一片狼藉。 地上布满杂物和瓜子壳,几个孩子站在精美的名贵花坛里撒尿。 到处桌子上还摆着各种礼品,四处喧哗嬉笑声不断。 她也是醉了:“真是好热闹,这么迫不及待地宴请亲朋好友办乔迁宴。” “我倒是想问问,不过一晚上时间这怎么就成了你的房子?” “大伯母,你们不过是借住,将我家弄成这样不合适吧。” 嬉笑的现场瞬间冷了下来,所有人纷纷看过来。 在场的宾客都听到了,面面相觑似有疑惑。 “不是吧?不是说这房子是女婿为了孝敬他们买的吗?” “怎么就成了别人的,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啊?” “这不是苏婉宁吗?这房子原来是她的,真的假的?” 脸色最难看的当属苏大山夫妻,本想住进了这样的豪宅里面。 总算是扬眉吐气,可以在亲朋好友面前炫耀一番。 谁知道被苏婉宁当场戳穿,苏大山当场恼羞成怒指着她怒骂。 “苏婉宁,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房子怎么可能是你的?” “承渊说了这房子是我们的,昨天我们就搬进来了。” “这顾家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当然一切都是我女婿的。” 顾庭野眸子阴冷质问:“你说什么?这是你女婿的房子?” 苏大山愣怔地看着他,一满眼质问。 “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跟承渊去房产局过户房子了吗?” “你说什么?过户房子?”顾庭野的脸色再一次变了。 “我人就在这里,什么时候说过要把房子过户给他?” 众人又是阵阵惊呼:“哎呦,搞了半天这房子只是给他们暂住。” “他们却已主人自居,人家压根就没有打算给他们。” “大晚上就跑到家里通知我们来参加乔迁宴,真是笑死人了。” 苏大山一张老脸涨的通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桂花分明听到顾承渊亲口说今天就房子过户给他们的。 苏婉宁算是看明白了,房子过户的事情确实是真的。 “走吧!”她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既然他们去过户,咱们要赶紧去。” 她倒是要看看,没有房产证他们要怎么过户。 顾承渊从黑市出来的时候,手里面多了一个红色的本子。 红色本子的封面上,印着几个大字:房产证。 黑市里面真是什么都有,只要给钱任何东西都能买得到。 一个空白的房产证,打开后上面清晰的写着姓名和房产位置。 他快速将证件收好,目光朝着周围环视起来。 此时,苏琳琅带着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出现。 男人三十岁左右的年龄,下巴上有一处清晰的疤痕。 “承渊,人来了!”苏琳琅笑着询问:“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顾承渊打量着男人,一点不像军人更像是附近的地痞无赖。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饶有兴致地挑着眉头。 “哎,说好了,事成之后给我50块钱,你可别耍赖。” “放心吧,等我们房产证到手,给你100块钱都行。” 顾承渊将手里的证件交给他:“该说啥你应该知道,别演砸了。” 三个人走进房产局,排队很快就轮到了他们。 男人将手里的证件扔在桌子上,冲着工作人员不耐烦。 “我叫顾庭野,将我的房子过户给他。” 工作人员拿起证件打开,当着他们仔细核对起来。 男人皱着眉头叉着腰:“你快点啊,我可是军官,别耽误我的事情!”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军装,这肩章竟然是个团长。 “我们查了一下存档,没有问题可以过户。” 工作人员立刻重新填写:“麻烦将过户人的姓名说一下!” “顾承渊,苏琳琅!”两个人异口同声。 顾承渊眼里都是不满:“琳琅,别闹!这房子还是落在我名下更合适。” “什么?”苏琳琅笑容僵住,当初说好房产证写两个人名字。 不想这个时候他竟然反悔,居然想要独吞? 第110章:当场戳穿!恩爱夫妻变怨侣 “顾承渊,当初咱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苏琳琅眼睛猩红,没想到他临时反悔。 昨天晚上他们可不是这么商量,否则也不会费力气帮忙。 顾承渊可不想把这套房子落到苏琳琅名下,毕竟没有打算跟她过一辈子。 等孩子生下来之后,他当然是要找苏婉宁复合的。 若不是这个孩子忽然冒出来,他早就把人挽回了。 但是眼下也不能撕破脸,自然是要好言相劝。 顾承渊立刻就换上了笑容:“琳琅,你还知道这房子是顾家的。” “这房子只能过户给我,哪能加上儿媳妇名字的。” “不过你也放心,虽然房产证上没有你的名字。” “但是这房子早晚还不是咱们孩子的,这没有什么区别。” 什么没有区别?这区别大了! 苏琳琅脸色惨白,这房子上面要是没有自己名字的话。 万一顾承渊撕破脸不要她,回头还不得将他们赶出家门。 她忽然眼泪汪汪,上去拉着他的手臂:“承渊,我们是夫妻啊。” “我肚子里面还有你的孩子,只是在房产证上写个名字而已。” “你也说了,这以后房子早晚都是咱们孩子的。” “所以还是写上我的名字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争抢的。” 顾承渊隐忍咬着后牙槽,眼里都是呵斥。 “琳琅,不要再闹了,你非要加上名字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又不是不让你住,你莫不是不相信我?” 苏琳琅算是看出来了,他根本就没想将房子给她。 男人的话如果能相信,那猪都能上树。 “既然你不答应的话我也没有办法!”苏琳琅摸着肚子冷笑。 “这孩子我得慎重考虑要不要留下,免得生下来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你说什么?”顾承渊表情僵住,想不到她竟然敢威胁。 如果这房产证上不加她的名字,就会打算打掉他的孩子。 这女人真是够狠,知道这个可以拿捏他。 站在旁边的男人冷笑着:“你们谈好了吗?这房产到底还过不过户?” 顾承渊紧握着拳头,她肚子里面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他紧紧握着拳头终于妥协,脸上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好,既然如此,那就加上你的名字。” 工作人员立刻重新填写新的房产证件,上面是两个人的名字。 眼看着钢印就要落下,苏琳琅唇角勾出抑制不住的笑容。 太好了!这顾家的房子终于落到她的手里。 “等一下!”此时门口传来呵斥声。 工作人员的手里的钢印还未落下,立刻停了下来。 所有人循声看去,苏婉宁和顾庭野竟然赶了过来。 “爸?”顾承渊刚刚得意的表情,瞬间僵住。 取而代之的惊讶和心慌意乱:“你,你们怎么来了?” 他到底是怎么发现的?竟然还追到了房产局。 苏婉宁刚刚听说顾承渊要房产过户,两个人就一路追来。 看到还未落下的钢印,还好来得及时。 她立刻上前阻止:“同志,这个房子不能过户,因为房产证是假的!” “什么?”工作人员手上停顿,表情错愕:“不会吧?” “我们核查过存档,这个房子的所有人确实是叫顾庭野。” “就是这位同志,他带着房产证过来过户的!” 苏婉宁从包里拿出真正的房产证:“这个才是真的!” “而且这个人并非顾庭野,而是冒充的!” 工作人员大惊失色,拿着两本房产证比对顿时愣住。 “这,这简直是一模一样?” “那这个人是谁?他不是房产证上的人?” 顾庭野盯着男人那流里流气的姿态,哪里像是军官。 身上的军装看着皱皱巴巴,一看就知道是冒充。 “竟然假冒我?”他声音阴冷,带着不可抗拒的威慑力。 穿着军装的男人脸色惨白,因为事情败露眼神闪烁。 在看到顾庭野的时候,竟然扭头就要跑。 “站住!”顾庭野冲上去,一个反手就将人按在了地上。 “啊,放开我!”他顿时惊叫起来:“不关我的事啊。” 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死死咬住不肯松口。 他目光直径看向苏琳琅,吓得她脸色惨白。 苏婉宁盯着他的脸,这个人竟然有点眼熟。 她想起来了,这个不就是苏琳琅在外面厮混的小流氓。 记得叫什么高大强,他的下巴上有一个明显的疤痕。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苏琳琅肚子里面的孩子八成是他的。 想不到竟然把他叫来假冒顾庭野,身上的军装都是假的。 高大强并不想供出苏琳琅,看起来两个人早就狼狈为奸。 “不关你的事?”苏婉宁嗤笑道:“你以为不说就行了?” “冒充军官,制造假证,恶意占有他人财产,这随便一条就够你进去了。” 高大强表情僵住,本想帮苏琳琅捞到房子和好处。 谁知道关键时刻本尊来了,他这个冒充的人立刻露馅。 为了这么点利益要背上这么重的罪名,万一被抓进去就完了! 他顿时看向苏琳琅:“是她,是她花钱让我穿这身衣服。” “我也不知道这是要冒充,这跟我没有关系啊!” 苏琳琅吓得表情失控,高大强这个混蛋竟然把她扯出来。 就差一点房产证就要到手,如今揭穿该如何是好? 谁想到苏婉宁和顾庭野他们竟然赶来,还被当场抓住。 冒名顶替造假房产证,随便一样都会被抓紧去。 她立刻大声否认:“你,你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你。” 随意马上就指向顾承渊:“是他弄的假证,人也是他叫来的人!” 顾承渊脸色铁青,六神无主:“爸,你听我解释。” “这是苏琳琅逼我这么做的,这人我也不认识。” “顾承渊!”顾庭野此时眼里满是失望。 “听说你决定从军锻炼,我非常欣慰觉得你懂事了。” “为了你没有后顾之忧才将钥匙给你,想不到这才一天你就变卦。” “让人冒充我造假过户房产,如果不是婉宁提醒我都被你给骗了。” “不,不是的!是苏琳琅逼迫我!”顾承渊知道这次惨了。 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过了户,过段时间顾庭野牺牲后便死无对证。 没想被苏婉宁发现,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这个女人顶罪。 “顾承渊!”苏琳琅直接就扑了过去撕扯:“你竟然怪我?” “你这个浑蛋,分明是你想要房子竟然敢甩锅给我。” “放开,你这个泼妇!”顾承渊被抓得烦躁不已。 刚刚还在合谋的两人,竟然不顾形象地撕扯起来。 苏婉宁看着如此讽刺,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第111章:断绝关系,渣男贱女送去改造 “你有什么话,就去警察局去说吧。” 正说着,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走了进来。 进来前她就已经报警了,想不到人来得还挺快。 苏婉宁立刻上前:“民警同志,这三个人冒充军官,用假证诈骗过户房产。” “什么?”民警看着目光阴冷,冒充军官可是大罪。 何况还造假冒名顶替,这随便一件可都是大事。 “爸,不是我啊!”顾承渊眼看着自己要被压住带走。 他直接就扑过来拉住顾庭野祈求:“你不能让警察抓我,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 “我可是你的儿子,我被抓进去是要坐牢的。” “都是我鬼迷心窍,是苏琳琅逼迫我这么做的。” 刚刚有多嚣张,此时就又多卑微狼狈。 顾庭野看着他痛心失望,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 “顾承渊,从今以后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我会将你的名字从户口上迁出。” “什么?”顾承渊惊愕地睁大眼睛:“爸,你要跟我断绝关系?” 他不敢相信,他竟做到如此的绝情。 就算是从前他再忤逆,做一些让他震怒的事情。 哪怕是跟苏婉宁退婚离家出走,他都从未想过跟他断绝关系。 毕竟十几年的父子情谊,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割舍掉。 “爸,你不能这么对我!”顾承渊激动地抱着他的腿,猩红着眸子求饶。 “我知道错了,你让我参军我一定去,求你不能这么狠心。” 心从来不是一点点凉的,而是在一次次的失望中积累。 “带走吧!”顾庭野长叹一口气,转过身不想再看他。 民警押着三个人离开,只有顾承渊还比死心。 “爸,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 人被带走了,冒名顶替将房产过户都接受调查。 全都老老实实地招供,顾承渊承认伙同苏琳琅伪造假证骗取房产。 因为计划没有成功,他只是做假证没造成实质的损失。 而且苏琳琅是孕妇,由于认错态度良好主动道歉。 两个人被关在看守所劳动改造,半年后才能放出来。 至于那个高大强就没有那么幸运,冒充军官这件事情节严重。 最终被送进了监狱,没有个三年五载是出不来了。 当天晚上,顾庭野让苏大山夫妻从四合院搬出来。 两个人带着孩子只能滚蛋,住豪宅的美梦不过一晚上成为泡影。 见不到这对渣男贱女,苏婉宁在工作上更加努力。 如今已经是10月,再过几天就要到恢复高考了。 记得前世1977年10月21日,就是高考恢复的日子。 虽然她已经是住院医生,但高考她还是很想参加。 毕竟前世为了顾承渊,并没有去参加考试。 错过了改变人生的机会,所以这次已经决定要参加考试弥补前世的遗憾。 提前准好学习教材和书本,几个月前就已经开始复习。 食堂内。 苏婉宁和孙晓颖坐在一起吃着午饭,旁边坐着两个人议论不断。 “哎呀,刘琳,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就是那个刚从总部调过来的祁医生,我昨天看到他给你送花。” “咱们医院里面,就只有你一个人收到过他的花,好羡慕啊!” 刘琳被奉承得一脸娇羞,立刻就得拉着同事。 “哎呀,小蕊,小声点,我们还没有确定关系。” “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纯洁的革命友谊。” “而且祁医生如今可是咱们医院炙手可热的单身汉,我可高攀不上。” 女同志立刻大声道:“谁说的,听我的没错,祁医生肯定喜欢你!” 方小蕊是急诊室的实习医生,最近两个人好到形影不离。 苏婉宁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果然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她人品不行医术拉胯偷奸耍滑,就喜欢跟刘琳一起到处传八卦。 刘琳的脸更红了,一副享受追捧的姿态。 目光故意扫向坐在对面的苏婉宁:“苏婉宁,你看到了吧?” “我虽然在急诊,但是一点也不比在儿科的时候差。” “如今我不光有朋友,还有人在热烈地追求我!” 苏婉宁好好吃个饭,不想还能遭到这人的挑衅。 看着刘琳那日渐丰盈的的脸,还有那微微隆起的不太明显的小腹。 她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她当然记得这个人。 祁医生?祁斯年是总部调过来的医生。 不仅长得英俊潇洒,年轻有为而且父母都是高干。 但没人知道他就是个斯文败类,表面温润儒雅背地里浪荡无耻。 要不是前世她听说过,肯定也会被这种人骗了。 他在首都医院的时候,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被处分。 爸妈找了很多关系才将人弄到这里,只可惜死性不改。 背地里跟医院的好几个女医生保持暧昧关系,刘琳不过是鱼塘里面的一条。 她被祁斯年的花言巧语骗了,未婚先孕搞破鞋身败名裂。 被发现后她拉着祁斯年负责,不想他死不承认撇清关系。 最后刘琳崩溃被他爸拉去堕胎,差点命都没了。 这件事很多人都不知道,还是顾承渊发现告诉她的。 算着时间,刘琳此时已经怀孕好几个月了。 苏婉宁想到这里冷冷笑出声:“对对对,你有魅力人人都爱!” “苏医生!”孙晓颖也凑过来:“她这也太可过分了吧?” “祁医生文质彬彬长帅,对待患者都无微不至。” “咱们医院里面好多女医生和护士都喜欢她,想不到被这刘琳给截胡了!” 她不满地撅着嘴,盯着刘琳那张大饼脸实在是难以理解。 “得意什么,真不知道祁医生看上她啥了?” 刘琳一脸得意扬扬,总算是压了苏婉宁一头。 她翻了个白眼还早高兴,忽然胃里面翻滚干呕起来:“呕!” “你怎么了?”方小蕊看着她忽然捂着嘴巴。 “没,没事!”刘琳赶紧摇头:“我,我就是吃坏肚子。” 她下意识捂着她的小腹,小肚子明显有点凸起。 苏婉宁看着她紧张的表情,故作关系道:“这吃坏肚子可不行,我给你检查一下!” “不,不用了!”刘琳一听紧张地摇头:“我没事的,胃不舒服而已。” 同为医生,这样的反应着实让人怀疑。 孙晓颖满是疑惑:“刘医生,这不像是吃坏了肚子!” 苏婉宁看着她微微凸起的肚子:“看起来最近吃胖了不少。” “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去检查一下!” “不,不用!”刘琳看着所有人都在关注她慌乱不已。 方小蕊担心拉着她就要起来:“走,我带你去看看。” “我,我不去!”刘琳慌乱地站起来拒绝。 ‘啪!’一条白色布条就这么哗啦啦地散落。 “这是啥?”方小蕊疑惑地捡起布条:“刘琳,你身上咋有这东西?” “我,我……”刘琳捂着肚子,食堂人们目光向她看过来。 她慌乱地想要将地上的布条捡起来,露出的小腹却越发明显。 孙晓颖盯着她小肚子此刻恍然大悟:“刘琳,你该不会是怀孕了?” 本想要隐藏,如今就这么暴露在众人眼前! 第112章:顾团长,总有渣男挖你墙角 “刘医生肚子上缠着什么?该不会是绷带吧?” “这种天气用绷带缠着小腹,难不成真是怀孕了?” “真是想不到啊,未婚先孕,这肚子大小看起来起码五个月了吧。” …… 周围议论声不断响起,所有人都看到地上的布条。 果然如苏婉宁所料,刘琳早就怀了孕。 她根本不是什么胃口不好,而是看到食物孕吐。 这个年代未婚先孕就是身败名裂,是要被抓起来批斗的。 而这个孩子不是别人了,就是祁斯年的。 刘琳紧张地捂着肚子,这个时候还想隐瞒。 方小蕊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刘琳,你竟然真的怀孕了。” “未婚先孕搞破鞋会被送去蹲笆篱子,到底是哪个野男人的?” “不,不是的!”刘琳羞怒难当慌乱解释:“不是野男人,我没有搞破鞋。” 看热闹的人都不傻:“啧啧啧,还说不是野男人?” “这肚子都这么大了,没有打结婚报告也没结婚。” “如果不是见不得人的关系,怎么可能藏着掖着不公开。” 刘琳当然也想公开,刚发现怀孕就去找祁斯年让他负责。 甚至都想好了,回头就带着他去见家长定下婚事。 祁斯年却以各种理由拖延时间,花言巧语让她等等再说。 如果不是担心瞒不住,她根本不会用绑带缠着肚子。 都怪苏婉宁这个贱人挑衅,一慌乱竟然被发现。 周围的谩骂和鄙视快要将她淹没,她慌乱地咬着唇角。 “不是的,其实他是……” 她的话还未说出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男人身材高挑,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俊朗中带着儒雅。 白大褂穿在他身上,所走过的地方引起众人关注。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半年前调来医院的祁斯年。 他目光四处查看,似乎是在寻找着目标。 很快抬脚就朝着这边走过来,唇角带着魅惑的笑容, 看到他来,刘琳瞬间露出解脱的笑容。 “祁……”她激动地开口。 祁斯年直接就略过她走到苏婉宁的身边,好看的唇角含着笑容。 “苏医生,你上次借给我的医书我看了。” “我觉得受益匪浅,不知道能否再借我一本?” 他眼波含笑,一双桃花眼简直是迷死人。 “哇!”孙晓颖眼睛都发光,激动地拉着苏婉宁凑过来。 “苏医生,祁医生来找你,我觉得他好像喜欢你。” 苏婉宁眼里都是厌恶,毕竟他是什么人很清楚。 温文尔雅都是装的,故意搭讪不过就是想撩拨她。 “不必了!”苏婉宁冷着眸子:“你之前的书还给我就行。” “我手里暂时也没有合适的,就不借给祁医生了。” 因为之前偶然遇到,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非要借她的书。 实在是抹不开面子,所以才答应借给他。 谁知道今天竟然成了他主动搭讪的理由,真是晦气。 祁斯年被她冷声拒绝,脸上闪过瞬间尴尬。 想不到这女人这么高冷,对他的魅力丝毫没有反应。 他隐忍着眼下不满,无奈地叹气:“好吧,只不过书现在我寝室。” “苏医生,一会吃完了饭,你跟我去寝室拿吧!” 去寝室拿?单独去私人隐秘的房间目的可想而知。 普通的女同志被他魅力折服,肯定会立刻答应。 苏婉宁抬起头态度冷淡:“不必了,下次你再带给我就行!” 她放下筷子收拾好饭盒,就准备拉着孙晓颖离开。 “苏医生!你等等!”祁斯年咬着后牙槽不甘心。 竟然又追上来挡住去路:“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借书的时候你对我有意思,此时却又为何这样拒绝?” “你的心意我自然是知道的,难道是欲擒故纵?” 祁斯年这不要脸的自恋发言,简直是把苏婉宁恶心到了。 毕竟她是知道他的喜好,招惹的都是家里有背景的。 听说刘琳的爸是军区的营长,所以故意接近她勾引。 后来又听说苏婉宁的干妈是院长,立刻转移目标盯上她。 故意靠近纠缠也不是第一次,被拒绝多了终于耐不住性子。 竟然敢当众这么说,所有人惊愕地将目标看向苏婉宁。 祁斯年眼里闪过一抹得意,故意的引导是她主动勾引的假象。 苏婉宁立刻跟他拉开距离:“祁医生,我想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 “我借书给你是把你当成同事,并非对你有任何意思。” “何况我已经结婚了,你说这样模棱两可的话实在不妥。” “我的丈夫是军官,破坏军婚可是要坐牢的!” 祁斯年的脸色骤变,眼里闪过一抹紧张。 下意识握紧了手指,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敢如此打他的脸。 “祁斯年!”刘琳见到这一幕直接崩溃。 “你,你跟苏婉宁到底是什么关系?” 刚刚他光顾着苏婉宁,此时听到这声怒吼才发现刘琳。 见到她那凸起的肚子眼神下意识地躲闪:“刘同志,你在说什么?” 刘琳情绪崩溃的:“你不是说只喜欢我?为什么跟苏婉宁拉拉扯扯?” “祁斯年,还说很快就会打报告娶我,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都五个月了,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跟苏婉宁眉来眼去?” 我去!好大的瓜啊!瞬间现场一片哗然。 这消息可真是炸裂,一连串的质问所有人都惊呆了。 祁斯年明没有料到她竟然当众爆料,一张脸尴尬难看。 刘琳面目狰狞,很快目光就落到旁边苏婉宁身上。 “苏婉宁,我看就是你故意勾引,否则他为什么迟迟不肯娶我?” “顾团长被你抢走就算了,如今你还想抢走祁斯年。” “为什么男人都喜欢你,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苏婉宁无辜躺枪,看着她那无知的表情简直是醉了:“刘琳,你有病吧?”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跟祁斯年怎么样与我无关。” “你有病就赶紧去治,别在这里发疯乱咬。” 刘琳此时颜面扫地,根本听不进去:“就是你,你就会勾引男人。” “苏婉宁,若不是因为你,他怎么可能不要我非要追在你身后?” 嫉妒让人面疯狂,她激动地冲过来:“把男人还给我。” 眼看着她扑过来,苏婉宁一个闪身躲开。 她扑了个空,一个趔趄坐在地上。 祁斯年眸色阴冷:“刘同志,你别闹了,我根本就跟你不熟。” “你怀孕跟我有什么关系?肚子里面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刘琳愣怔,看着祁斯年冷漠的眸子惊愕得睁大眼睛。 “你,你说什么?”她此时终于明白自己被骗了。 这男人根本就没有打算娶她,更不可能对她负责。 第113章:未婚先孕!提起裤子不认账 刘琳情绪崩溃,如今当场被发现怀孕。 本以为他肯定会负责,想不到他提起裤子不认账。 “祁斯年,你竟然不承认?这就是你的孩子。” 祁斯年眼里闪过慌乱,绝对不能承认他们的关系。 他好不容易才转到这里工作,一旦做实是会被开除拉去批斗。 而且当初看上刘琳,听说爸还是个军官。 结果后来才知道只是个小营长,而且这蠢女人长得不咋的但是好骗。 几句话就上钩还跟着去招待所开房,谁知道一次就怀上还想让他娶她。 还妄想跟他结婚,简直是做梦。 祁斯年严肃痛心疾首:“刘同志,我知道你怀孕心里着急。” “可是你也不能随便污蔑我,我跟你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这件事关乎我的声誉,你可不能用这种事开玩笑。” 刘琳嘶声怒吼着:“祁斯年,你休想跟我撇清关系。” “我给我送过花全院的人都知道,你休想不认账。” 祁斯年无奈的摇头:“刘同志,拿花是患者家属托我带给你的。” “这件事很多医生都知道,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呢?” 周围不少人都鄙视地盯着刘琳,议论嘲笑声接踵而至。 “祁医生这个温文尔雅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我看就是刘琳在外面找了野男,如今掩饰不住想个人来背锅。”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自作多情,敢随便攀咬这么正直的人。” 这年代根本无从证明,更没有检测亲自关系的方法。 刘琳如今只凭一张嘴,根本没人相信。 加上祁斯年形象维持的很好,所有人都觉得人品贵重正直热心。 而刘琳这种名声尽毁的人,她说什么都没有人相信。 刘琳感受着四周如同刀子般的眼神,脑子嗡嗡彻底疯了。 “祁斯年,你这个薄情寡义的流氓,睡完不承认了。” 她歇斯底里地扑过去,直接就对着他撕扯。 祁斯年也没有料到她竟然会动手,措不及防被抓破了脸。 他捂着脸恼羞成怒:“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怎么证明肚子里面孩子是我的?” “我看就是在外面乱搞想让我当冤大头,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用力推开她,咬死都不承认他们睡过的事实。 “你,你说什么?”刘琳面红耳赤胸口剧烈起伏。 “你,你竟然始乱终弃……”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惊了,苏婉宁立刻躲远点。 免得两个人打起来溅自己一身血,波及她的身上。 刘琳死死抓着祁斯年不松手:“这孩子就是你的。” 未婚先孕男人还不打算娶她,那她可就成了千夫所指的破鞋。 眼看着两个人动起手打的难舍难分,不少人都纷纷上来劝架。 她手里面还抓着他的头发,现场一片换乱。 好不容易才将两个人给拉开,祁斯年恼怒的捂着脸:“你这个疯子。” “我的肚子!”刘琳气喘吁吁脸色惨白捂着小腹。 “这,这是怎么了?”周围人吓得赶紧松开她。 只见她捂着肚子瘫坐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两腿之间就流出一抹鲜红,正顺着大腿染红一片。 “哎呀,不好了,流血了!”方小蕊捂着嘴大叫起来。 刘琳面色惨白额头上直冒冷汗,直接就晕了过去。 “不关我的事!”祁斯年脸色瞬间惨白:“我根本就没碰到她。” 苏婉宁立刻上前检查:“这是见红了,流产迹象?” “别愣着了,先把人送去检查!” 听到要流产,在场的人将她抬起来送去急诊室。 手术室内,几个医护人员正在里面手术。 祁斯年早就不知道跑去哪里,半晌手术室的灯熄灭。 刘琳被推了出来,妇科主任叹了一口气。 “苏医生,你们是一个家属院又是同事,还是你告诉她吧。” 毕竟是一条人命,听到孩子没有了苏婉宁竟有些唏嘘。 跟前世一样刘琳腹中的孩子流产,结果让人叹息。 之前是被带去打胎,而这次是因为情绪激动导致流产。 祁斯年这个渣男,只能怪她自己傻听信男人的花言巧语。 病床上的刘琳缓缓睁开眼,一张脸惨白如纸。 她看着四周整个人还很虚弱,立刻摸向自己的小腹。 小腹平坦让她心中一惊,她看向旁边的苏婉宁:“我,我孩子呢?” 苏婉宁声音冷淡:“你腹中孩子没有保住!” “你流产伤了子宫,今后都很难再怀孕。” “什么?”刘琳如遭雷击:“不,这不是真的!” 被渣男骗怀孕身败名裂就算了,如今还伤了子宫。 身为医生的她很清楚,可能今后都不会再有孩子。 “呜呜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苏婉宁告诉她病情后转身离开,刘琳一把抓住她。 眼里都是癫狂和怨恨,死死地捏着她的手腕歇斯底里。 “苏婉宁,都是你的错,你竟然还勾引祁斯年。” “你都已经嫁给顾团长了,为什么还要跟我抢。” “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你这个杀人凶手。” “放开!”苏婉宁真是被这人烦死了。 自己蠢竟然还怪到她的头上,简直是胡搅蛮缠。 ‘砰!’病房门被用力推开。 “放开!”的一声呵斥。 一个身为魁梧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身穿军装脸色漆黑压抑着怒火。 跟在身边的是顾庭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来。 “刘琳,你做了不知羞耻的事情,竟然还怪婉宁?” “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男人一双眼睛压抑着怒火,仿佛随时都会喷发。 “爸?”刘琳看到他还有跟在后面的顾庭野。 整个人吓到脸色惨白身体颤抖,抓着她的手立刻松开。 刘琳的父亲刘怀兵,是顾庭野所在军区的营长。 刚刚手术的时候,医院给他打了电话说明情况。 听说女儿未婚先孕还流产着急赶来医院,正好遇到开车回来的顾庭野送他过来。 平日里刘琳最害怕的就是他爸,如今看到他更是吓得六魂无主。 “没事吧!”顾庭野双眸阴沉,一把将苏婉宁拉倒身边。 担心地查看起来,生怕刘琳刚刚伤到她。 “我没事!”苏婉宁并没有受伤,就是被弄的有些烦。 ‘啪!’刘怀兵大步上来一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脸上。 “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老子怎么生出你这么蠢东西。” “天天丢尽我的脸面,如今还搞破鞋。” “说,那个混账到底是谁?绝对不会放过他。” 刘琳直接就被打得从床上掉下来,摔在地上哀嚎。 “呜呜呜,爸,我错了,我也是被人给骗了!” “祁斯年那个浑蛋说肯定会娶我的,谁知道他竟然不承认。” “我也不敢告诉任何人,所以才能一直隐瞒着!” “医生说了,我以后都不能怀孕了。” 真是讽刺!前世她听说苏婉宁伤了子宫无法生育极尽嘲讽。 而如今,刘琳终于亲生体验好好感受到她的痛苦。 第114章:媳妇别碰!糙汉湿身诱惑 不能生育对于女人来说,简直就是沉重的打击。 刘怀兵青筋暴起拳头紧握:“我这就去找这个混账。” “你告诉我,祁斯年是哪个科室的?” 刘琳捂着脸大声哭诉:“就是心血管内科的医生,半年前才转过来的。” “爸,你别去找他了,我现在已经丢尽了脸面。” “而且我没有证据,他到现在都要死不肯承认。” 仅凭一张嘴就想找他算账,就算他是军官也不行。 这件事本来已经人尽皆知,再闹起来只会让她更加丢脸。 “可恶!”刘怀兵暴怒一拳头砸在桌子上。 “简直就是个畜生,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竟然敢如此放肆?” “祁斯年?”顾庭野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紧锁目光深沉。 “顾团长,你认识他?”刘怀兵立刻看向他询问。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很冷:“父母都是首都的医院的领导。” “因为在首都医院做了错事,所以才被送到这里来。” 苏婉宁很意外,想不到顾庭野竟然会了解得这么清楚。 “该死!”刘怀兵越想越生气,看着自己女儿变成这样。 “就算是如此,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刘琳孩子没了,祁斯年不承认谁也没办法拿他怎么样。 苏婉宁转身离开,却对上刘琳那杀意的眸子。 怨恨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生吞活剥,恨不得吃了她。 如今将自己的所有不幸,都怪到她的头上。 她懒得跟她纠缠,立刻从病房离开。 顾庭野最近一直出任务,今天总算是回来。 她有新打算正想要跟他商量:“老公,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我想去高中,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插班?” “什么?高中插班?”他听着这个要求有些意外。 “婉宁,好端端的为啥想去上高中?” 苏婉宁不能说过几天就是恢复高考,提前预知肯定会被他怀疑。 于是照旧编好借口:“我是想参加高考,最近已经听到了风声。” “国家很快就会恢复高考了,我想趁着这个机会考大学。” “只可惜我如今中专毕业,想要参加考试必须要高中才行。” 顾庭野陷入思索,没有想到她想去读大学。 这两年大运动结束后,确实是已经有了风声要恢复高考。 她如此年轻还优秀,能够吃哪家高考继续深造当然更好。 他笑着点头:“好,我知道了,办理插班入学并不难。” “我记得咱们省城一中是最好的学校,等回头我去问问。” “谢谢老公!”苏婉宁露出甜蜜的笑容。 他耳尖一热赶紧转过脸去:“不用谢,应该的。” 赶在高考公布之前搞定插班的事情,以免时候人多抢不到名额。 她记得前世刚刚公布的时候,所有人都开始找机会去高中插班。 好的学校立刻就满员,这次她要提前抓住机会。 回到家中,苏婉宁先赶紧准备起来。 很快,浴室里面就飘来了浓郁的中药味。 改良后的药很不错,味道并没有刺鼻反而让人能够缓解心情。 “你先去沐浴,然后再给你针灸!” 最近他时常出任务,半年时间里面见到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这次好不容易回来,当然要抓紧时间治疗。 “好!”顾庭野来到浴室。 他小心翼翼地脱下身上的衣服,露出健硕的身体。 这次任务又添了新伤,后背上一道明显的疤痕。 伤口不能碰水,他只能坐在浴池内泡药浴。 热气蒸腾,整个浴室内雾气飘散热气弥漫。 苏婉宁准备好了银针,又看了一眼时间。 走到浴室门口:“时间到了,我进来了?” 顾庭野听到声音准备从浴池出来,身手去拿挂在旁边的外套。 眼前热气模糊,没看清一脚踩在放在地上的香皂。 忽然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向后倒去,他一个健步抓住浴池边缘落入浴池之中。 ‘扑通!’一声响,苏婉宁听到里面的动静。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最近天气很热,药浴泡得太久容易让人头晕目眩。 “没,没事!”顾庭野赶紧支撑着身体。 声音不太对劲!苏婉宁心中一惊。 她顾不上那么多立刻推开浴室门。 透过白色的烟雾发现顾庭野跌坐在浴室内,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 “你,你没事吧?”她看到血迹立刻上去拉他。 看到她过来,顾庭野跌坐回去惊呼:“你别过来。” ‘哗啦’苏婉宁脚下踩到水扑过去,整个人跌入浴池中。 她浑身湿透,衣服头湿漉漉贴在身上勾勒出妖娆的身姿。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粉红的脸颊诱人。 两个人在浴桶中四目相对,手用力地地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炙热的气息让两个人心跳加速,苏婉宁将手收回慌乱地从浴桶中出来。 浑身上下已经湿透,唇瓣更是垂涎欲滴。 顾庭野征想说地上有水,结果她忽然就跑了过来。 她尴尬地解释:“对,对不起,我刚才只是脚下滑了一下。” 苏婉宁看着他后背的伤口流血,还以为他浴室晕倒了。 还好只是旧伤裂开,结果两人一起湿透了。 “没,没关系!”她捂着胸口转身去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头发擦干了后拿着毛巾被过来:“你不用出来,今天就在里面针灸。” 顾庭野重新坐回去,想起刚刚那炙热的场面心跳加速。 好容易平复心情,苏婉宁才开始针灸治疗。 他仰着身子脖颈靠在浴沿上,看着他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 苏婉宁看着忽然有些脑子一热,居然胡思乱想起来。 她赶紧回过神来,抽出银针朝着穴位上扎上去。 经过热水药浴后身体发热血脉流转,此事施诊效果会更好。 顾庭野的腿上扎满了针,逐渐向大腿上的穴位刺去。 手中的针轻轻的转动起来,刺激着穴位。 “嗯!”他轻哼了一声,腿微微颤抖起来。 苏婉宁惊喜的看向他问道:“怎么样?是否有感觉?” “有,有一点!”他的大腿处有了微弱的触觉。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苏婉宁想要知道他的情况 顾庭野羞耻得说不出口,实在是太羞耻无法言说。 此时就好像有人在轻轻拂他身体,好似羽毛般酥酥麻麻。 这种感觉不断延伸,电流般窜入了他的小腹。 脸色微微发烫起来,看起来有些不太对劲。 顾庭野呼吸重了起来,胸口起伏喘息着。 他死死咬着牙隐忍,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你没事吧?”苏婉宁看着他隐忍的样子有些担心。 她的手探向他的大腿内,准备查看一下情况。 “别!”顾庭野一把抓住她乱来的手:“别摸,我会忍不住。” 第115章:烂桃花!只想将她占为己有 他的喉结滑动,声音中带着嘶哑。 苏婉宁心中一惊,难道在浴池看不清楚所以扎错了? “别闹,快点给我看看!”她推开他的手想要查看清楚。 “别,别碰!”顾庭野慌乱阻拦,脸色通红不允许她触碰。 ‘哗啦!’池内水波荡漾,苏婉宁这才发现那微妙的变化。 她脸色通红,这个根本不是扎错了,而是扎得太好了! 顾庭野经过之前几次针灸后,病情早就好转。 谁知道这一次竟然如此明显,效果更是比从前好了几倍! 他的身体紧绷着,胸口随着呼吸剧烈的起伏。 脸一直红到脖颈处,身体泛着红色的纹理。 抓住她的时候,肌肤接触让感官瞬间放大。 目光盯着她垂涎欲滴的唇瓣,竟然有种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心火被瞬间点燃,用力将她拉倒了自己的面前。 “啊!”苏婉宁惊呼一声,看着他压抑的情绪。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交缠,就连气息都是炙热的。 顾庭野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理智和欲望在不停地挣扎交错。 看着她的唇瓣一张一合,喉结滑动:“我,我想……” 苏婉宁这才察觉不对,刚刚针扎到了他的特殊穴位。 她的脸有些发烫,慌乱地将手抽了回来。 顾庭野身体颤抖着,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她赶紧将他腿上的银针给取下:“你忍一下,很快就好!” 他压抑的情绪渐渐消退,赶紧松开了她的手。 一张脸红得彻底,羞耻之色难以掩饰。 “对不起!”苏婉宁慌乱收起针将脸扭到一边。 “刚刚有一个穴位扎骗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你几个疗程已经结束,等有空再去检查一下。” 就他这强烈的反应,怎么可能没有好! “好,我知道了!”顾庭野赶紧应了一声。 苏婉宁立刻从浴室出来,站在门外平缓着呼吸。 果然齐教授不收女子学男科是对的,实在是太尴尬了。 翌日,清晨。 苏婉宁办公室看完了诊,身体特别不舒服。 来例假的时候小腹抽痛,她扶着腰只想赶紧休息一下。 孙晓颖看着她午饭都没吃几口,不有担心:“苏医生,你这是怎么了?” 她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看起来像是病了。 “没事,肚子有点痛!”苏婉宁忍耐着摇头。 “正好中午没什么事,我带你去我的宿舍休息一会儿吧!” 孙晓颖的家不住在省城,所以一直住在医院的员工宿舍。 就在医院后面的五楼,平日里医院的医生员工都住在那。 苏婉宁这会儿确实是太疼,只能点点头:“那也行,谢谢你了!” 扶着她来到宿舍,不大的房间内上下双人床。 不过这个时间,宿舍里面就只有她们两个人。 “你先躺一会儿!”孙晓颖让她躺在自己的床上。 “谢谢!”苏婉宁躺下,下意识地捂着小腹。 看着她一张小脸惨白,还是觉得不放心。 “你这不行啊,我去给你开点止疼药!” “你在这里休息,我一会就回来。” 她实在是没力气开口,没来得及阻止孙晓颖。 这种痛经自己扎几针就能缓解,其实不用吃止痛药。 苏婉宁拿出随身的银针,给自己的穴位上扎了几针。 不一会儿功夫,这疼痛感就缓解了不少。 脸色也渐渐恢复,只是身体还是很不舒服。 她靠在床上闭目休息,这样能好受一些。 ‘吱啦!’房门被人推开。 脚步声渐渐靠近,在她的床边停了下来。 一只手轻轻附上她的肩膀,呼吸朝着她脸上喷洒而来。 苏婉宁感觉到异样:“晓颖,你回来了?” 但是手却越发的不规矩起来,竟然摸向她的脸颊。 她微微蹙眉,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双桃花眼正在注视着她,仿佛野兽盯着猎物。 她心中一惊,这才看清楚面前男人的嘴脸。 不是别人,正是祁斯年。 苏婉宁顿时推开他,惊愕地看着坐在身边的他。 “祁斯年,这你是女生宿舍,你来干什么?” 祁斯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他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带着鄙视的眼神嗤笑出声。 “苏婉宁,不是你叫我来这找你的吗?” “怎么,我现在来了,你又开始装矜持?” “我就知道你这女人跟我在玩欲擒故纵,从一开始就想勾引我。” 什么?苏婉宁只是想在这里休息,什么时候约他在此处见面。 这个时间外面都是回宿舍休息的同事,如果发现的话肯定会误会。 苏婉宁用力甩开他:“我从来都没有约你,立刻滚出去!” 祁斯年盯着她妖娆的身段,这张漂亮的小脸瞬间笑容僵住。 从来没有女人敢这样拒绝她,更不可能抵抗得了他的魅力。 偏偏只有苏婉宁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约他见面竟然还敢这样对他。 一种恐怖的征服欲升起,直接就将她压在床上。 “别装了,我承认你已经成功引起我注意。” “但是装得太过可就没有意思了,我劝你见好就收。” “你放心,我肯定会对你负责,到时候我会公开你就是我的对象。” 说着就竟然俯下身吻上去,光是嘴脸就差点让她吐了。 ‘啪!’一个嘴巴子就狠狠打了上去。 苏婉宁用力推开他,整个人呈现警觉的姿态。 “祁斯年,你这个疯子,我都说了我对你没兴趣。” “我不是刘琳那个蠢货,如果再敢靠近我定然让你变成残废。” 祁斯年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都是惊愕。 这女人可真是够辣敢对他动手,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类型。 他舌头顶着腮帮子,唇角带着血腥味。 “呵呵呵!”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看到苏婉宁这拒人千里凶悍的脸,简直是太符合他胃口。 听话的蠢女人实在是没有意思,就算是骗到手也没有成就感。 眼前这个很有意思,越是挣扎他越想征服。 “苏婉宁!”他朝着她步步逼近,眼神仿佛要将她拆入腹中。 “我看上的女人是逃不掉的,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 这家伙简直疯了,她转身打开门想要离开。 ‘砰!’的一声,房门被他一把按住。 苏婉宁的耳边传来鬼魅般的声音:“只要你敢跑出去,我就说你勾引我。” “到时候所有人看到你跟我同处一室,只会觉得你是水性杨花。” “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我保证好好的疼你。” 她身体战栗惊愕不已,这家伙不光是伪君子竟还是个变态。 第116章:敢威胁她,直接一针扎废 他根本不是喜欢她,而是被拒绝想征服她。 看着他步步逼近,苏婉宁呼吸一窒。 ‘嘟嘟嘟!’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孙晓颖拿着药站在门口:“奇怪,这门怎么锁上了?” “苏医生,你在里面吗?开门啊!” 听到声音的她顿时停止挣扎,门外此时不光是她还有其他同事。 这浑蛋肆无忌惮,这是想让她身败名裂。 “呵呵!”祁斯年看着她不再反抗,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如同鬼魅般凑到她耳边:“怎么了?不敢开口说话了?” “担心被发现我们共处一室,到时候名声可就臭了!” “只要你承认跟我处对象,大家都不会误会你。” ‘嘟嘟嘟!’ 敲门声越来越大,还引来不少同事。 “怎么了?孙医生,你站在外面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苏医生在里面休息把门给锁了。” “哎呀,她该不会是睡着了吧?你用力点敲。” 苏婉宁死死咬着唇角扭头看着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呵呵呵!”祁斯年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带着威胁的意味。 “想好了吗?我的耐性可没有多少。” “你要是答应,我就跟外面的人解释。”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靠近,觉得她肯定不敢抵抗。 苏婉宁唇角勾出冷笑,袖子里面抽出银针狠狠地刺了上去。 “啊!”祁斯年闷哼一声,立刻捂着脖颈。 “你,你做了什么?”他的脸抽搐嘴角歪斜。 身体也不受控制,刚刚还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 ‘哗啦!’寝室的门被推开。 孙晓颖带着人进来,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祁斯年躺在地上无法动弹,口眼歪斜怒目圆瞪地指着苏婉宁。 众人看着他这狰狞的模样:“祁医生?你怎么在我们宿舍?” “阿巴,阿巴!”他费劲地张口,怎么都说不出来完整的话。 苏婉宁看着他这幅德行,缓缓道:“大家别误会。” “刚刚祁医生忽然发病晕倒了,我将他扶到寝室给他针灸治疗。” “你们看他现在是不是醒过来,眼神都明亮了不少。” “呜呜呜!”祁斯年愤怒地睁大眼睛,只可惜就是说不出口。 “啊,原来如此啊!”这下大家都信以为真。 “祁医生这病得不轻啊,还好他运气好遇到了苏医生。” “确实是眼神明亮不少,想不到这针灸效果这么好。” 苏婉宁冷笑看着他:“别愣着了,赶紧找人祁医生带去好好检查。” 几个人立刻进来,当场就把人扶起来带了出去。 祁斯年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就是笃定她被发现不敢声张。 认为女人的名声最重要,所以才敢威胁她。 可惜她苏婉宁从来都不是被吓大的。 他没有个大半天这嘴巴歪斜流口水是恢复不了,也算是给他点教训。 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字条,打开后里面写着一行字:女生宿舍见面。 这就是刚刚祁斯年手里拿着的纸,难怪他说是自己约他来见面。 苏婉宁根本就没有写过,更不可能约这种人来宿舍。 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她走出来看向外周围 孙晓颖看着她面色严肃:“怎么了?苏医生?” 她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紧握着字条笑着摇头:“没有什么?我没事。” 刘琳面色惨白地躲在拐角处,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 这个苏婉宁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这样都没能毁了她。 她冷哼一声,转身快速离开。 祁斯年后来没敢再来骚扰她,但是每次见面的时候他眼神都阴森可怕。 晚上回家的时候,顾庭野拿着一个信封。 “这是给你的,看看!” 牛皮纸信封上印着军区的徽章,苏婉宁接过:“这是什么?” 她打开信封,里面竟然是一封推荐信。 看到推荐内容她眼睛都亮了,是推荐她去市一中当插班生。 下面是政委的签名还盖了章,这个惊喜真是想不到。 之前她就是跟顾庭野说一声,想不到他这么快就办好了。 “我问过了,一中是咱们省内最好的学校之一。” “如果方便的话,你明天就可以去报道!” “不过想要进去也不是那么容易,还需要经过考试才行。” 苏婉宁拿着推荐信,心里面感动:“谢谢老公!” 本以为不会那么顺利,她都想好了万一行别的学校也可以。 想不到顾庭野直接去找了政委,求政委写了推荐信。 向来公正不愿意以公谋私的人,想不到为了她求人。 “我们是夫妻,不用谢!”看着她高兴也很开心。 苏婉宁考试在三天后,对于这个她并不担心。 前世虽然她没有参加高考,但是一直都没有放弃学习。 况且她已经提前几个月的时间,将高中的课本学习过了。 只要正常发挥,绝对可以顺利进入插班。 只不过想要去学校的话,必须要跟医院请假。 第二天早上她特地来找院长。 办公室内,林院长看着推荐信有些惊讶。 很快就露出了笑容:“婉宁,想不到你竟然想继续去学校学习。” “你想考大学继续深造,我很欣慰!” 不光是她知道,林院长也察觉到了风向。 高考恢复势在必行,想不到苏婉宁大胆地迈出第一步。 “是的,干妈!”苏婉宁点头:“我想继续学习。” “所以特地来跟您请假,希望您能批复。” 林院长并没有犹豫,直接就在申请表上签了字。 “你就放心去吧,工作岗位我给你保留着。” 拿到了申请表,三天后她就能离开医院去学校了。 “对了!”她想到了重要的事情:“我大学的校友要来咱们医院。” “我今天实在太忙了,下午还有几个重要的会议。” “首都军区的江主任下午到火车站,能不能麻烦你去接一下。” 这个江主任跟林院长关系很不错,据说也是妈妈的校友。 她过两天就要离职,既然是干妈交给她的任务当然要完成。 “好的,您放心,我这就去火车站接人!” 下午两点半,苏婉宁准时来到了车站。 这个时间出站口人很多,她手里拿着接人的牌子。 看了一眼时间,她看着闸口的门打开。 她立刻举起了牌子凑过去,忽然站在身边的老人捂着胸口。 约莫六七十岁的年纪,她头发花白呼吸不顺。 方才还谈笑风生忽然倒下,情况非常危险。 第117章:想跟她处对象?苏婉宁已婚 “娘,你这是怎么了?”身边的中年男人顿时激动地扶着她。 苏婉宁看着身边倒下的老人,眼下淤青脸色惨白。 周围一下子围了不少人观看,但是谁也不敢上前。 作为医生的她第一时间判断,这应该是突发性心梗。 她只是来接个人,想不到竟然遇见了病人。 作为医生的她并没有疑惑,直接上前:“别扶她起来。” “快点都让她平躺在地上,她应该是心梗。” “什么?心梗?”男人是老人的儿子,一脸的不相信。 “我妈身体一直都非常好,怎么可能心脏有问题?” “你到底是什么人?不懂就不要在这里乱说。” “我是军区医院的医生!”苏婉宁说着就打算从包里拿出工作证。 这才发现刚刚出门的时候换了衣服,这会儿竟然忘记带了。 还好随身带了银针,她立刻就要针灸。 “你干什么?”男人急了,一把就将她推开。 他警觉地盯着她:“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医生,你该不会是骗子吧?” 周围不少人都在质疑:“是啊?这小同志看着年纪好小。” “估计都不到二十岁,怎么可能是医生?” “这年头骗子多,万一一针下去把人治坏了可就麻烦了。” 男人更加谨慎地盯着她:“让开,我要送我娘去医院。” “去医院?来不及了!”苏婉宁当场拦住他。 “心梗的情况危机,等到你送到人就没了!” “如果你想让她死的话就去,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眼看着老人的情况越来越不好晕了过去,再不针灸的话必死无疑。 男人这下慌了,咬着牙也不敢再继续阻拦。 “你要是救不活我娘,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苏婉宁顾不上那么多,当场就开始针灸。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几针下去后,老人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脸色也渐渐有所转变。 刚刚还在质疑她的人们,此时纷纷发出赞叹声。 “哎呀,想不到这女同志真的是医生啊。” “这不过几针下去人就好了,还真是够厉害的。” “还好刚刚让她救人,否则这会儿老太太就没了。” 苏婉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将银针取下来。 男人拉着他万分感谢:“谢谢你,小同志,你简直就是神医啊!” “不用客气!”她态度冷静严肃:“眼下只是暂时稳定情况。” “立刻打电话叫医院的车把人送去做检查,她现在需要接受治疗。” 直到医院的救护车过来把人带走,她还跟护士交代了情况。 这才想起来今天来的目的,她是来接人的啊! 苏婉宁赶紧朝着周围寻找,不会人已经走了吧? 此时提着行李箱的女人已经站在旁边,全程看到她急救的现场。 她五十多岁的年纪,妆容精致露出知性的笑容。 苏婉宁这才发现,这就是她要接的人尴尬道歉。 “您好,我是苏婉宁,院长让我来接您的!” “刚刚忽然遇到了患者,所以就把接您的事情忘了。” 女人丝毫不介意:“你好,婉宁,我是江春晖,你可以叫我江姨。” 反而精湛的针法恍然惊叹:“你刚刚用的可是陈氏针灸术?” “你果然是陈玉锦的女儿。”她笑着不住点头满眼赞赏。 苏婉宁红着脸叫一声:“是的,江姨。” 江春晖从上到下一阵打量:“难怪这针法跟她一样,想不到今天接我的人是你?” 刚刚见到患者冷静处理,针灸技术非常老练。 江春晖对她是非常满意,简直是越看越喜欢。 苏婉宁陪着她先将行李送到招待所,时间就已经很晚。 “江阿姨,这边都安顿好了,我就先回去了!” “婉宁啊!”江春晖笑着挽留:“我刚来这里,要不晚上一起吃饭吧?” “我儿子正好也在你们医院,没准跟你还是同事呢!” “晚上他要过来,正好你们也见面。” 苏婉宁竟然不知道她这次来还要见儿子,想要拒绝又开不了口。 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江春晖一副看未来儿媳妇的笑容、 “别担心,我们就一起吃个饭而已。” “我从京城过来对这里不熟悉,还要拜脱你打我熟悉一下。” 苏婉宁想着她是妈妈的同学,刚才又叫她阿姨。 无非就是吃顿饭而已,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 “那好吧!”她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省城最好的地方当属国营大饭店,两个人定了包间。 “婉宁啊!”江春晖对她很是满意:“难怪我那臭儿子夸你。” “不仅年轻能力出众,品貌端正还知根知底。” 这样的条件确实是很难拒绝,拉着她的手笑容满面。 “你可真是个不错的女同志,我看着非常喜欢。” “我有个儿子年轻俊朗,跟你很是般配。”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见个面,没准你们还认识呢!” “什么?”苏婉宁此时才反应过来。 原来不是为了吃饭,这江春晖的目的是想要给她介绍对象让她当儿媳妇。 谁让她现在只有十九岁,是个人都觉得她没结婚。 “江姨,你误会了!”她赶紧解释:“我其实已经……” 她的话还未说完,餐厅房间的门就被推开。 一个人走了进来,看到他江春晖立刻露出笑容。 立刻站起身上前拉着他:“斯年,你来了?” “妈!”祁斯年走进餐厅,目光落在苏婉宁的身上。 苏婉宁惊愕的睁大眼睛,怎么会是他? “婉宁!”江春晖喜笑颜开介绍:“这就是我儿子,祁斯年。” “他跟你一个医院工作,对你可是一见倾心。” “我还是第一次听他提起一个女同志,所以特地让约你来这里见面。” 她露出期待的目光看向两个人:“他今年二十三岁,跟你的年纪正好相配。” 唇角露出玩味的笑容:“苏医生,见到我是不是很惊喜?” “我可是特意跟妈说了,否则还有这么机会见面。” 苏婉宁恍然大悟,原来这次见面时是他特意让江春辉安排的。 她这才想起来祁斯年这个人渣父母都是首都医院的领导,苏春晖竟然是他妈。 他打的是这个主意?难怪特地叫她来接江春晖。 让后约她来饭店见面,简直是其心可诛。 第118章:我的女人,你竟然也敢觊觎 江春晖看着她不说话,赶紧上来缓解尴尬。 “哎呀,婉宁,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主要是我家这个臭小子难得求我,我才找林院长帮忙。” “毕竟我跟你妈妈也是大学校友关系不错,如果能撮合当然是最好。” “嘭”的一声轻响,伴随着枪口喷出的火焰。一道闪烁着魔力光华的子弹带着一股破风之势的朝着艾尔利克的腿部射去。 如果能够为了自己的子民活下去,波密这一跪又何妨,可是,陈羽凡能让他跪么? 只要苏妍签下名字,那么就将正式成为秦唐工作室的一员,将来更会成为秦唐的公司力捧的歌手。 淡然的话语却让周围的气氛蒙上了些许壮烈,几只刀锋兽也被这里聚集的人影吸引了过来,挥舞着自己锋锐的双钳,冲入了骑士们结成的方阵。 危险感知:该生物对危险有很强的感知能力,并在危险到来的前一刻做出反应。 而此时,陈汐他们早已见势不妙,飞遁到了外界,立在远处观战。 好在和凯斯比较熟悉,克蜜儿没有因为害羞直接闪人,但也是低着头躲在了角落。 对于这样的情况,爵士早有预料,因此也准备好了应对的方法,将提前取出的两瓶二锅头交给图巴之后,爵士就让圣手告诉这些纳威人,就说自己等人因为白天很是疲劳,想请图巴安排一个休息的地方。 话说波塞冬其实距离那个境界也已经非常接近了,但是,没有领悟就是没有领悟,哪怕波塞冬对这一点修炼了千年依旧没有任何进步。 由于误入童话镇,至少耽误了月余的时间,刚出来,没想到亡灵威势这么大了。詹姆斯说难民队伍被亡灵驱赶,现在血枫领也正在被亡灵包围。 这是两个层次的生物,如果硬要举个栗子的话,那就是蚂蚁与人类的差距。 郑彩听闻这个消息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这对郑家船队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 关键是,旁边似乎还有不少别的兵器,但是都没有给张良一个换武器的机会,孟梦就直接操着他那根又黑又粗又长的长棍直接朝着张良奔驰而来,而张良也是急忙抵挡。 如今这事一眨眼过去了几个月,和张良的关系已经搞得那么僵,这一瞬间听到这样的消息,葛大铁一时之间心里的滋味也还真是有些五味陈杂的感觉。 “爱卿去忙你的事情去吧,有坤兴和张秀儿陪着朕就好。”崇祯摆了摆手。 此时,王永胜心里也没底,他们这些年轻人打打杀杀已经是极限了,让他们烧掉这么大的一座海港,这换作以前,他们想都不敢想。 额,又卡壳了,多多苦恼的皱了皱眉头,心中暗恨,是谁发明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成语,搞得她总是记不住,太可恶了。 魔灵王是魔灵一族最强大的职业者,没有之一,他的任务只要负责提升实力,帝国具体事务,全部由执政议会进行提议与表决。 所以盛惟乔思来想去,觉得孟皇后此举,出自感激是有的,但更多的可能,只怕还是出自安抚? 武王的实力,毕竟比武灵高处整整一个段位,所以武灵根本不是修缮的对手,所以当修缮一拳攻击上來,武灵就算是做好了应对的办法,但还是被直接冲飞了出去。 安雅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沧桑而坚毅的脸庞,那专注深邃的黑色眼眸,觉得好险连呼吸的空气都变得温暖起来。 青岛港和旅顺港一样,都是中国北方数一数二的良港,也是北方为数不多的、符合军港高要求的港湾。 十四格格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下把他从怀中推出来,凝视着他。 若是以真气对抗,那李飞扬必然也会出手,他的苍龙拳秦天可是领教过的,那暗劲对真气的摧残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想到这里他们不禁有些后悔,恨自己不该这么贪心,一听到风声就来擒拿叶扬。 “他的情报很不全,只有‘敌自东来’四个字!”说完这句话,杜威眸子里寒光一闪。 他突然发现,现在不仅仅说服不了其他人,他就连自己也说服不了。 中间人面带微笑,深蓝色的袍子一挥,变露出了上面的两个字“天谴”,两个字浑然天成,气势磅礴。 “我们单方面否认有用吗?别人会信吗?”这视频证据都摆着呢,别人会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而来相信我们的一番说辞?安青再一次无情的反驳。 到底还是个孩子,被白束那冷眼一瞧,一下子便失去了嚣张的气焰。 她遭遇绑架,爸妈为了救她伤重入院,医治无效死亡,一夕间,她骤然失去了双亲,成了孤儿。 B卷的题,比A卷难不少,这是中考用来拉分的部分,他就不信了,唐明耀自学一年就把三年的课程学完,还能学个满分出来不成? 江丽莎和杨婵在阮阮生前,就和阮阮不对盘,她不希望阮阮在过世后,还被她们如八卦猜想的议论。 本来就因为陆行深那不明的笑扰乱心神没办法聚精会神的看资料烦心。 见两人一唱一和,校医不禁冷笑一声,他不敢给顾雪儿脸色看,但对林晨却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通过曝光自己,让自身的存在活跃在社会上的每一个角落,如此可以极大的提升声望值。 就在众人疑惑这批药草该如何解决时,花甲成将众人召集在一起,让众人在村里某块空地上搭建一间屋子。 慕容晴莞,为什么明明送走了她,可那抹疏离的倩影却依旧停留在脑海里,挥散不去。 “我三十多级的时候,就在这里面练过,有点意思呢。”何方静满身大汗,头脸上晶莹的汗水几乎流淌下来,雪白的布衣也迅速被湿透,紧贴在身上,虽然这种状态只会停留较短的时间,但却很有些玲珑剔透的感觉。 第119章:我们感情很好,绝不会离婚 “什么?让我道歉?”祁斯年死死咬着后牙槽。 “绝对不可能,妈,你竟然为了他让我低头。” “够了!”江春晖尴尬地呵斥:“是我对不起他。” “要不是你没说清楚,我怎么可能会撮合你们见面。” “刚刚你确实是太过分,必须要给你大嫂道歉!” 收起这方足以作为底牌之一的鼎器,宁次便使五行遁法出了火山。 唐长老嘴角流着血,凄惨的看着他们笑,薛长老狞笑着,用力握紧拳头,血肉从他指缝里流出。 欧阳靖问道,此刻他不禁心想,苏晨敢于和那几个势力对抗莫不是和这位高人有关? 异形或者异种之间,想要进化唯一的办法便是吞食其他异形或者异种,简而言之便是自相残杀才是进化之道。 飞剑连连出击,三五个修士被他斩断脖子,不过这样的杀戮不但没有止住逃窜,反而是让通道口更加的拥挤。 杨天给自己手动增加了一套恶魔皮肤套装,掩去了自己的真实面貌,随后还添加了黑暗迷雾,将自己恶魔般狰狞的面目遮盖了起来。 依然是熟悉的声音,相似的感受,黑暗中冒出的一缕意识静静聆听着。 当她完全苏醒过来后,迷茫地打量着周身的环境,仿若大梦初醒。 自然的伟力是无穷的,未高于天地的任何一个存在都无法否认这一说法。 “看什么看,这段时间吃了那么多狼肉,怎么也该升一截了,再不升,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庄剑笑呵呵的说道。 只见叶修不躲也不避,右手五指并拢,化掌为刀,迎向于丽横切过来的那记掌刀。 随后王自健和他的两个手下笑了,尤其是看到云昊胸膛上包裹着的纱布时,笑的更夸张了,这么一个受了伤的家伙,也敢跟他们说这种话? 不过看到张绣那涨红着脸,拿着刀向这边走来,便知大事不妙,赶紧上前拦住。 熊大军与熊千斤对视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浓浓的兴奋。 随着他继续下潜,狂风中蕴含的力量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危险,风稍中似乎隐约蕴含着一股玄妙的杀伐毁灭之力。 这两个走出胡同来到大街上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陈进和金池玉鳞杀生丸。 武王巅峰和四星武皇之间的差距难以言喻,这不是用数量能够弥补的。 瞬间往前冲出数米远,他的尖刀带着结束的尾声朝着青年胸口刺去。 虽说只是复制了一份,可谁知道这种修炼体系的世界里,有没有一些什么特殊的术法能发现端倪。 帝临一出,圣公子也是豁上了自己的底牌,实力直接飙升到了无限接近圣王的境界。 不一会儿,磁悬浮超跑便开到入城口,而由于安检,已经排起了密密麻麻的长龙,别无他法,只好排队。 天赋固然碾压,但湖人胜在年轻,乱拳打死老师傅也不是不可能。 叶子俊的剑法很是华丽,让台下之人看得眼花缭乱,有不少人都是暗暗把这剑法记在心里,甚至有的都在偷偷模仿,希望能够参透大帝的绝学。 骑士的战术泛善可陈,各支球队都知道骑士的战术特点,就是无可奈何。 第一个任务:拥抱少时所有成员,奖励八个青铜红包;亲吻少时所有成员,再奖励4个白银红包。 第120章:渣男追妻火葬场,做梦! 顾承渊笑得癫狂,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对了,高考资格!”他态度瞬间冷了下来。 虽然高考恢复是好事,但是参加高考也是有要求的。 必须是高中同等级别的学历,而他只是个中专生。 所以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插班,找到合适的高中入学。 就在江诚子刚说完这句话,只看到陈龙身形一闪,便就不见了踪影。 二赖心里暗自庆幸,身为外乡人的叶问天,以前在太平武院里受尽了同门师兄弟的歧视,只有他和蓝茜茜尊重他,和他成为朋友。现在可好了,乌鸦变凤凰了,那些曾用有色眼光看人的,看他们还能高兴到什么时候? 他留下的东西,哪怕是一件极其普通的物品,都会引起不少强者疯狂抢夺。 是的,赵晓姿现在已经算是习武了。因为胖子的加入,赵晓姿“被迫”开始学习一些简单的偏重技巧性的攻击招式了。 后面传来龚强的痛呼声和骂骂咧咧的脏言脏语,荷华却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拼命的向健身中心跑去。这段时间的训练终于起了作用。 封天临傻不愣登,很不适应吴明这般转变,懵懵懂懂的被拉进院内。 在其身后,另有四道异常雄壮的身影,赫然有虎赤厊和牛青剫、坝沽虏,最后一道则是一名神俊异常,半人半马的马蛮强者。 白衣男子出现在天灵儿不远处,看着正在修炼的天灵儿,感应到她体内散发出来的仙气,忍不住的惊叹。 可惜的是,还未近前,一道如鞭子般的藤蔓自吴明左手腕处闪出,瞬间化作碗口粗细,宛若毒蛇般缠绕向洛无花。 待到唐宇双眼睁开,两道金色的光芒射出,与那黑色太阳猛地撞击在了一起。 第一片花瓣的售卖价格才一千上品紫晶,到了她这里就变成一百万上品紫晶了,这价格涨得也未免太离谱了吧。 恐惧,害羞,冰凉,滚烫,花囹罗此时处在了两个情绪的极端,只能捏住拳头自我安慰道,就当是给医生看病而已,正好看的病需要把衣服脱光光。 紧张?慕清泽笑了笑,手指有规律的动了动,他自然紧张,一想到只要熬过今日,他的兮儿就永远都是他的了,他们两个就是夫妻二人,他满脑子都是兴奋,都是迫不及待,唯恐中间有什么岔乱。 而不远处的凤澜夜和无影,用一道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了洛辰曦。 章伟辰无比的恼怒。即便是在母亲的面前打掩护,他也不愿意,他们两个有什么接触。刚才那一下,牵手了呢!当着他的面。 沈兮在自家师兄身后跟着,从一进场地开始,许些目光便或明或暗的瞄了过来,毕竟都习惯了,也就没有在意,直到等到一股很灼热的目光时,才顺着目光看了过去,一看便咧开了嘴,看着月凉筝几分挑衅的笑着。 皇太子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因为从马上摔下摔得实在狠了,一天有大半天是躺在床上度过的,情况真的算不上好,康熙整天都没有个笑模样。 国师是个什么人物,能命令清岚用自己的命照顾她?又为什么让清岚照顾她? 罗锦程扫了眼只染了一点儿血擦不下去的茶几,嘴角抽了抽,不过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季璟和陆成礼从见第一面就不太和睦,每次见面陆成礼都得被坑。 第121章:捉奸现场,你媳妇给你戴绿帽 “我知道了!”她应了一声重新坐下,继续埋头作答。 好在后面的考试很顺利,铃声响起的时候交了卷。 从考场出来,顾承渊立刻追了上来:“婉宁,你怎么回事?” 他脸色阴沉,压低声音不满地质问。 “不知道,但是应该还在这间车厢里。”向海十分憋屈沉闷的回答道。 “呵呵,那你这个潘家子弟还真是不一般。”潘家在他面前表现的向来人畜无害,简直卑微到了极致,今天一见,这潘家子弟在外行事可并不是那么谦逊有礼的。 可是那年轻的面容却极意成为旁人的猎物,毕竟年少无知看起来好骗嘛。 挂了电话的叶刑天,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回想起之前赵亮那些故意刺激他的话,叶刑天第一次觉得茫然。 他知道,如果他不出手的话,包括六老师在内,所有人都可能会葬身于此。 “来了。”叶玄天也不再犹豫直接跳了下来,都没让陌沫扶一下。 ‘就是,告诉她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免得给自己招惹麻烦!’潘军瓮声瓮气的附和。 “好好,别生气,咱们是來办正事的。”竹子连忙摆摆手,让徐佐言消消火,然后跟酒保要了两杯酒。 不得不说这一串说词太厉害了,不仅让人听来不再是那种要死要活的不男人行径,相反还带着痴情和刚烈,让人知道之后,哪怕知道对方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也会选择原谅。 唰——海底被三艘豌豆火车船的横冲直撞,形成了巨大的冲击流,各个舱中的少年们瞬间被甩的七零八落,一片凄惨的尖叫声中,不少少年都发现自己变成了两个。 隗拓拉毒蛇王的毒太过猛烈,几乎是瞬间,萨摩亚统帅就浑身僵硬直挺挺的摔倒在地,面带着极度的不可思议表情,口鼻流血而死。 今年封雨夜在镇南王府过年,所以早上他在襄王府也都安排妥当了才离开。 刚才那斩杀葬主的上百剑虽然看起来很简单,却在极短时间内耗费了楚晨大量的灵力和心力。 洪烈扭过头,手里还抱着大姨娘给他做的袍子,心里更是难受。用袖子试了试眼角。 巴洛克很钦佩死亡骑士穆伦的忠心和勇敢,在这种局面下,敢于为自己的主人出头,拼着一死来和他讲条件的人几乎没有。无论恶魔自己有什么样的缺点,至少他获得手下效忠这一点值得人赞赏。 而与此同时,林毅的左手上也现出一个鲜红色的轮盘,想也没有多想,右手便从轮盘之中抽出了一把七色长剑。 听着苏云的话。埃托奥有一些惊喜。因为苏云说的虽然不算是很标准,但的的确确是法语。是埃托奥能够听懂的法语。 随着他冷喝一声,幽暗的高天上,立刻现出一条巨大的星河,数百颗星辰。 趁着袁军甲兵堵住缺口的短暂间隙。一百五十名工匠和民壮再次开始操作。 就一比零。苏云并没有想扩大比分的想法,就是不停地跟罗马玩耍。 这也是因为当地人生活习惯的原因,夜生活丰富,所以便睡得很晚,起的也就很晚。 相隔半米刺穴,难度无疑很大,稍微控制不好,就会刺错地方,要想刺中穴位,必须得有很强的控针能力才行,所以他才选择这种比试方式,这可以最大程度地发挥出他的优势。 第122章:斯文败类,被当场揭发丑态 众人惊呼,纷纷看向面色难看的顾庭野。 这简直就是当众戴绿帽子,刚刚都听到里面的声音分明是有男人在里面。 这个时间顾团长不在军营跑到这里,难不成是来抓奸的? 刘琳露出得逞的笑容,她亲眼看到祁斯年和苏婉宁在里面。 等到她中药锁了门后,马上就去打电话。 龙胖子这边还在查资料未果,突然听得此言,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那是反击的阵地在修正弹道,把目标从PLANT的某一颗卫星调整到那个新出现的巨大物体。 等到陈风走远后,吴微微叹息一声,眼神闪烁之下,蓦地发出一声闷吭,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潮红,整个身子犹如弹簧般纵身而起,化作一道青烟,向山外飘去。 “好事情吗?挖不出来呢,岂不是要日夜不眠和不见天日的挖掘了?”被算计的林傲不爽,心中冒火。就知道,这两个老家伙没有什么好心。 转了几圈,李汉使用神识探索起来,转眼间,整个功法殿都被他看了一遍,听到有人传音警告,他只得将神识收了回来。 波坎特把弄着手中的法杖,法杖顶部硕大的魔力水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在嘲弄对面的穷人。 下一刻,强大的黑暗气息从露露耶遗迹喷出,在一瞬间就笼罩了整个地球。 莱特简直无语了。你早知情况危急如此,还让我招惹什么传奇铸造师干嘛? “可恶的入侵者!”突然,黑暗青铜泰坦从侧翼飞扑而来,直接竖起手中的三角形巨型镜面式盾牌,挡在光明白银泰坦面前。 疾风之狼脑海中突然想到了魔族军常规部队伊特拉姆大陆占领区勇士大陆守备军中的十一级兵种——巨人!但是面前的这些巨人却更为恐怖,给他一种压迫感。 谁他娘的都想不到,这家伙居然真的抓着一坨屎跑到何志军面前。 陈启的余光盯着远处,见木鞭木人并没有参与包围,它躲在木剑木人后方七八米处,甩动着木鞭,发出呼呼的风声。 不过,他看到眼前的这位老人,年纪应该要比自己的父亲老上十多岁,所以他们一定不会是同学。 他坐在桌前,伸手将自己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微微拧着眉,他好像只记得自己叫君如珩了。 随后,林锐冲摄像头挥挥手,淡然又轻松的从倒下的门走了出去。 “你不会是对那两只丧尸的脑浆有啥想法吧……”马龙做了个夸张的表情,总结道。 魏家传宝堂是为家族子弟分配资源的机构,下面又有灵石、丹药、法宝等几个分部,此前一直由魏薪言管理。 只是稍作休整,手中迅速浮现出一道晶莹剔透的巨大冰杵……或许叫冰峰权杖更合适一些。 再以及路飞打败了大妈海贼团的皇副卡二,这些所有的所有让路飞的确有资格成为海上的第五个皇帝。 事后也有不少人为汤姆觉得可惜,明明已经可以给自己抵罪,明明这件事情可以传为佳话,偏偏在最后关头做出了蠢事,实在是太可惜了。 又曾几何时给那些蝼蚁们真心实意的满足心愿过,或许对于他们那些神佛来说那是应该的。 当年顾微然就是因为抢到这条价值万千的走私航线,才能慢慢自己白手起家,创下不亚于顾家本家的事业,多少人为了这条航线鱼死网破,家破人亡,没想到,顾微然居然要脱手。 第123章:我好热,老公,帮帮我! 她想什么?难不成是? 看着她意乱情迷,这药效竟然这么厉害。 顾庭野慌忙用力推开她的手臂:“你坚持一下,我去叫医生。” 不想被她勾住了腰,让他身体一阵颤抖。 敞开的衣领领若隐若现,长腿跨在他的劲腰上。 突然,一道巨大的手指从杨右头顶上的半空中凝聚而成,巨指之上,一股强大的气血之力散发开来。 结果,一下楼才发现,原本从不在店里逗留的洋道士,居然破天荒的早早坐在了店内。 林云找他要过曲谱,直接翻看了起来,不一会就将其中曲目记下。 “那我们钟家是不是要去看一场热闹了,顺便做一个顺水人情卖给那些怪物们。”钟剑鸿的眼里露出了一丝戏谑之色,他满怀期待的说道。如果可以将凌铎之从那皇宫里抓出,那么凌天云必然受制于钟家。 他的金乌圣翼将会因此发生质变,林云心中琢磨着,他或许得提前布局,寻找逐日神诀的龙脉卷了。 不过当齐红尘和宁西居的名号渐次传开之后,原本坐住变得坐不住的有一人,这人便是吕清,而把宁西居名号传到吕清耳中的不是别人,就是李先生李闲秋。 徐徐放至嘴边,似乎用尽所有的气力,一仰头,将酒水倒至嘴里,只是手指乱颤,于此同时,背后苟延残喘的一颗头颅冲天而起,两眼瞪圆在地上翻滚数圈,像是死不瞑目一般。 什么狗屁东西,他才不信夜倾天能翻身,当年被章岳师兄几乎废掉了修为。 “醒了?你等一下,我给你拿解酒汤。”林尘便是守在一边,此刻见到顾清妍醒来,顿时转身去拿熬制好的解酒汤。 这一切的一切都来得太突然,我们一众人等过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 “真是个死猪头!这四个才是真正的强者!他们的斗气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了,根本不会在平时显‘露’出来,只有出手的一瞬间才爆发!”旁边马上有一个观众‘露’出了鄙视的神‘色’对着他说。 不论是展现出来的悟性,推导能力以及实力,这名人类都让开普勒深以为惮,进而心中生出浓烈的杀机。 那家伙根本没有理会对方的眼神,依然一副可以把人冻伤的架势,而且还用直接毫不礼貌地指着胡强。 “要你管,你也和她一起欺负我是不是?”陈月月挣扎着撒泼着,气都出在李牧然身上了,把他脸都抓了好几道呢。 妖异的怪啸由隐转显,压过了声声咒语,在祭坛大鼎中冲天响起。 月魂道:“当然可以。”他看了一下颜姬,后者自然懂得他的意思,就退了出去。 静哲不放心,又给香香打了回去,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就解释给梅芳听,希望梅芳改变主意。 例不虚发的神话依旧没有被打破,但是,那个铜牌斗士竟然于千钧一发之际屈起胳膊,挡住了射向头部的铜钱镖,显示出了极强的战斗力。 在两种烈焰的相互作用下,飞跃在空中的八神脸‘色’变得十分恐怖,在使出三神技的同时,八神庵的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暴走的边沿! 府中并非连一个能当家做主的人也没有,何况本就是当家的二夫人还好好的在那,珠儿却来找她。 咬一口,被烤得软熟的浓郁果浆就溢了出来,酸甜的味道都比生吃加重了很多,开胃极了。 “臣也觉得贺萱说得有理。我们不如就处松内紧吧。查出源头才是正经。”左良也附和着说道。 倒是果老,那衣袖愤然甩出,蓬莱被狠狠摔了一下,一咕噜地就滚了两圈才停下来,这下好了,腰疼,屁股疼,全身上下都疼。 寒云谷此次出击,太没道理,也无迹可寻,以至于打了平‘波’岛措手不及,节节败退。 等夏莫灵细数完夏雨欣的“不要脸”,夏池宛才“善良”地“阻止”了夏莫灵的话。 唐宁一向礼贤下士,凡事会与朝臣商议,所以朝臣在她面前比较放肆。 此时,明颜嘴中嘟囔出一些不好听的词,当李湛听到那些词时,忍不住目光发寒,他手中的宝剑一挥,便朝着明颜劈去。 关羽,张飞二人势不可挡,见敌军便杀!各领数百骑兵,瞬间冲入到城中。 关于这个,秦老夫人肯定不会知道。但她偏偏就挑了他……这让林宜佳不由得就想的多了。 我笑着摇头,心中想着,我从机场是被你家的车子接过来的,我吃没吃饭你不知道吗?要是想要给我吃的,一早就准备了,何必要问我。 萧天长瞥了眼关皓月见他长相不俗眉宇间有一种潇洒不羁的意态于是向他笑了笑打招呼。 尽管天帝如泣如诉般朝他的臣子们表达内心的歉疚﹐他还是不得不放下东疆的战事﹐全力守护卫天庭﹐这是天界的中心﹐是天帝神威的支撑。 “没关系,我尊重你。我自己和言晏去玩也可以。”许默钧心凉凉的,还是勉强的笑着。 两人在空中势均力敌的对战着,我担忧着宝宝,猛然感觉被什么一吸,眼前就是一片黑暗。 “沐云轩,这是最后的终点了,你说,我们谁会赢?”黑袍男子幽幽的语气中带着一抹期待。 我的嘴角微微抽搐,心想着莫问苍天还真是我‘福星’,居然这般轻易就让凌波仙挽起了我的胳膊,并且还很肯定地说出那‘男朋友’的词汇。 经过万恶之源的削弱,禁地魔王全身的属性下降了5%。于是,一轮将近4oo名远程攻击玩家的全力一击过去,当场削掉了禁地魔王4万多的生命。 第124章:惹到我,你算是提到铁板 翌日。 苏婉宁早早来到一中,今日入学插班考试成绩公布。 此刻学校的文化栏处,已经贴出了考核成绩单。 参加考试的人围在旁边,唏嘘声阵阵传来。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没有考过?” “我记得考得挺好的,竟然分数都没及格。” “这前三名的人成绩也太好了,竟然有人考了满分?” 这花坛比之山庄下面的花坛更要好看一些,周围是用光滑的大理石砌起来的,光洁平整,看起来十分的好看。 之所以,元神难以占据他人的躯壳。那就是因为,光身体进去,那是不能吸收营养的。于是身体就会迅速枯萎而死。 摩罗眼前一黑,那巨尾便如一座泰山横扫而来,瞬间便是遮天蔽日。 足利墨龙要想取天下,当然不能在近畿玩以战养战,不光不能以战养战,还得像历史上无数野心家一样,得表现自己军纪严明,秋毫无犯,这样才能安抚住近畿这一片目前人口最稠密,经济最繁荣的地区。 她却不知道,那一帮子人还真是又回到城中过夜了。兴起而行,兴尽而止,一些直是晋人推崇的行事方式。 只有欧洋,欧洋看到司徒灵儿紧紧握住陈扬的手时,他彻底暴走了。 也对陈扬吃过的,一点都不嫌弃。陈扬给了之后,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有些唐突呢。 郭东义面色惨白,身形形同枯槁,苍白瘦弱的手上端着一碗血液,正在往妙璇的嘴里喂。 “放心,你们回来我定会绘制好。”黎凌天也是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老奴早就吩咐人在厨房炖好了桂圆莲子羹,还有煲了鸽子汤,不知道主子醒了没有?需不需要现在就进食?”还真是主子想什么就来什么,都不用萧七七操心什么,青嬷嬷就将事情办妥了。 “那我们怎么办?”迟疑片刻,云山再次开口,一个斗尊现在就在帝都,如果对方长时间不离开,哪怕其不会出手干涉两方的争斗,他也绝不敢将谋划已久的事情进行下去,这对他无疑是极坏的消息。 一想到这里,赫德森不由再次暗骂了那些设计这个魔法阵的家伙们,也不知道是那个混蛋设计的,敌人一旦进来魔法阵竟然无法展开,这简直就是一个最大的弊端!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一下一帮家伙。 “主人!”随着男子走出来,一个全身铠甲的高大男子恭敬地行了个礼。 说罢,在场的数十名弟子又是神色俨然起来,对着周围的景象,眼神如炬,没有丝毫的大意。 说罢,便是拍了拍坐下的兽背,后者似有所悟一般,整个巨翅旋即全部伸展开来。 火麒麟的出现自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尤其是那般身披鳞甲的模样,到让众人误会是某种龙兽,纷纷满是疑惑的出声。 此刻,被陈释注意到的王龙涛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陈释察觉到了,并且有关他的信息也已经被陈释掌握了很多——他正在一脸笑意的看着面前的一个窗口。 不过叶帝到底还是叶帝,就是在这种没有机会的情况下,硬生生的还是被他给找到了一波机会。 气血丹的炼制手法、要点他自然了然于胸,可费的力气,平时他炼制一枚三品丹药都多得多。 按照之前的约定,今天是他跟上边派来的人接头的日子。情报人员会带来银子的消息和给他的最新指令。 第125章:当众揭穿,回旋镖落到自己头上 众人全都看向苏婉宁:“你说什么?” 此时王主任带着人追上来,竟然还想动手拉住她。 “你这个疯女人,这里是校长领导在开会。” “快!赶紧给人给我带走!”他失声大叫起来。 虽然他们被肖鹏程给吓得逃出山谷,可在那之后,他们应该到山谷里去调查过。 传闻,孙远拥有九龙之力,举手抬足之间,都可以爆发出开山断河之力。 回想起一路上袁人凤的多次骚扰,北冥夕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不想节外生枝,她早就想动手将其打退,而现在,她已没有稳吃对方的实力,但偏见归偏见,对袁人凤的能力,她从来不曾轻视。 几人应声而动,配合的十分默契,很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李世民知道,想要以后岭南继续的安稳,冯家人还是要用的,冯家大房其实挺合适的,所以李世民给了冯煋一个承诺,这个承诺以后也会帮到李佑,等李佑去平叛僚人的时候,冯家大房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帮助李佑。 而华妃宫中,怀王和恭王方才入宫看望母妃离去,消息便传了过来。 独孤鹜放下了车帘,两架马车擦身而过,纳兰湮儿心中空空落落,她只觉得,自己和独孤鹜似也渐行渐远。 也不知什么缘故,他觉得眼前这位独孤贵妃有一种让人很是畏惧的感觉。 其中胡商就要占据很大的一部分,这些胡商进城以后,很自然地也就在城西落脚,安家立业、传教解惑了。据记载,长安城布政坊西南隅、醴泉坊西南隅、普宁坊西南隅、等地一共有5座胡寺,多数靠近城西。 都说大楚九千岁独孤无冷酷无情,可在南臣老先生看来,这两天和独孤鹜相处下来,独孤鹜和传闻中的有些不同。 对面的攻击也同样再度凌厉了起来,配合着他俩发出的这轮攻势,包裹了整个沼泽地,掀起了一片飞扬的血色。 看着眼前之人,虽然心中有些愤怒,但此人全身没有丝毫的魂力波动,林毅自然也不会对其出手,故此也是出言制止而已。 林毅心知自己的这几个兄弟姐妹实力差的有多惨不忍睹,而想要获得魂火值,足够的实力就必不可少了,很显然,这云菲并没有多少魂火值。 大多数,来酒吧的,都是猎艳的,但像林晨这般,只是喜欢喝酒,而且眼神深邃的男人倒是极为少见。 可是今天却把这件事情,毫无保留的告诉了王南北,余老爷子到底做着什么样的打算了。王南北现在暂时看不透,他们目的为何。 以目前掌握的仅有信息来看,王南北还不能完全确认他们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不过既然他们已经开始按捺不住,王南北不介意将计就计引出隐藏在背后的主谋。 震惊和感动源源袭上她的心头,她伸出手拉住了琪心紧抓在被褥上的手,想着,这样或许能让琪心好受一点。 我有太多的疑惑,但是又不能问古诗诗,因为如若她知道,她很久之前就会对我爆料。 突入而至的温暖让警惕性极高的薄音瞬间睁开眼睛,看着我的眸子有一瞬间的迷茫,随即闭着眼睛缓了两秒钟又睁开眼睛。 第126章:被打脸!强者从不抱怨环境 他脸色惨白灰败,心慌意乱快要站不稳。 赵校长目光凌冽:“王德川,你果然是靠作弊得到的成绩。” “如今重新考试,你竟然只考了24分?” “说,你之前到底是如何抄袭的?又是谁给你的答案?” 事情如今都被戳穿,作弊的事情根本掩饰不住。 所以每当他看到云俊彦,想到云墨这个年纪都还能子嗣而他却没有,便怨恨至极。 “一会儿你就知道啦~”李娇娇显然不会这会儿就把这个喇叭的妙用给暴露出去。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张梅兰作为过来人,而且在电影行业侵淫多年,自然也明白那些所谓的潜规则。 眼前这个身穿特战迷彩服的家伙,恐怕是一个实力跟他不相上下的狠人。 除了大庸和慈利,崇义、安乡等另外四个澧州治下的县城也都被人买空了菟丝子。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湖都四大家族之一,陈家横空出世的天才,陈南玄。 于是,她开始回避秦枫,但是秦枫却是一直都没有放弃,让她越陷越深,她为了不想伤害秦枫,就直接偷偷的离开了卷莲门。 “他们走了。”见有人来,睿王立即警惕的将灵力宝珠收起来,淡淡的说道。 然后想了想,觉得既然他介绍完自己的名字了,是不是该问我叫什么了? 思维窥探是任务区引导者独有的技能,他们是管理阶层,为了更好的了解任务执行者们的心态和想法,在特定的时候,任务引导者能用这项技能去了解他们的心理,然后给他们做思想工作。 他放下自己的包袱,把包袱里的衣服取出,又换了新的衣服进去。 蓝采采这一胎依旧是个儿子,生下孩子后她懒得再理席维欣,只是在床上休养。 人家专门住进来教导你的孩子,每个月还给了高额的租金,真的让孟一元住校只怕林隐不满,又担心影响孟一元修炼。 现在唐夜还不确定,史丹利到底是不是,因为昨晚手机的事,被鲁尔撞见后,谨慎的选择了逃离,也许心存侥幸,会赶回来也不一定。 门外停好一辆马车,这一次苏问终于如愿以偿的进了平京的大狱。 11月的气开始转入严冷状态,学校的学生们纷纷穿上了舒适的大衣以及厚实的外套。不过这仍然不够,有些骑车上学的学生由于手抵不住空气中的风寒,出门也都不忘戴上手套。 念晖立即打开这个秘密层,里面却只是一本毫不起眼极为普通的旧杂志。 苏星月眼前的许越,身上不仅没了架子,反而还十分的心急想要跟她合作。 由于周丽杰跟坐在马扎上,就将旗袍的下摆撩了起来。雪白的美腿就大面积的露了出来,亮瞎了林东的眼睛。 “妹妹,那你就试试,如果画不出来千万别哭鼻子。”戏谑的语言把我逗乐了。 “长空,你准备好了吗?”见到凌长空出来,赵莹莹等人立即围了上来,问道。 原本左手打算施展出力道漩涡,模仿并超越半精灵圣者瑞恩斯塔,糅合太极拳妙义的“螺旋涡流”,至于现在只是一面普通的盾牌。 那些贵族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量,坐在地上努力的想爬起来,但是好像都没有力量。 楚天秋见自入谷后,除了那两少年再未看到其他的人,心里已然觉得有些异常,及又见将自己和阿金带上岐径,不由得起了警惕之心。 胜利固然重要,士兵的生命,也同样重要,甚至更重要。能走到这一步,绝不是一支军队或者一个民族丧失了勇气血性,只有一个真正强大起来的国家,拥有足够傲立于世界之巅的强大军事实力,才有资格做出这种选择。 苏翰青顿时睡意全无,虽早看出那头陀非一般之人,不想竟是飞行绝迹的仙侠人物,之前偶有闻说,现却亲见,心里正自惴惴,庆幸之前没有言语得罪之处,要不然还焉有命在? 装模做样地用随身佩剑撬开长条木箱,从铺着木屑刨花,用来减震、缓冲的杂物里取出一杆燧发枪。 裴风抬起手中提着的塑料袋,一股淡淡的中药味立刻从塑料袋出口处散发到了李爱的鼻前,说道:“只是路过一家中药店时顺便买的,固肾培元,对你有好处。”言下之意,我只是顺路而已,你千万不要自作多情。 从星巴克里出来,杨一从车窗里探出脑袋,我对她笑了笑,便上了她的车。 牧冰将整个房间扫了一眼,并没发现什么异样,眼睛却不舍的从欧阳晴浴桶上移开,转身离去。 秦纵定了定神,立刻检索了下这个牛头人的战力,块头虽大,但这牛肉并不够他吃的。 林颜夕有些害怕了,她发现这只猴子居然在她身上抚摸起来,这让她一阵恶心,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想到这,雷铭轩心里有些懊悔,后悔自己没有多思考一会儿,明明刚看到我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熟悉,却是能好好想想,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 实际上,对于派拉蒙而言,又或者说,除环球和迪士尼以外,另外的四家,今年都没啥压力。 林宁缓缓起身,擦掉了嘴角的血迹,满脸的迷茫之色,不知道未来的路在哪里。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每个月给一点不如最后一起给,虽然数字相同,但感官上完全不一样。 张金河厉声训斥:“行贿朝廷命官,罪加一等!你行贿我的银两,我自有交代!老爷我先赏你五十大棍!”木棍飞舞,打得罗聚财哭爹叫娘,只好将如何诬陷康孝慈、如何向张金河行贿一一招供。 江火混迹北美,奖项票房拿的手软,但不回国的行为,一直是别人攻击的话柄。 黄卓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苏辰竟然还敢出手。对于苏辰,他已经彻底没有了其他想法,知道苏辰是他惹不起的人。 第127章:先兆性流产,孩子保不住 “哈哈哈!”顿时下面爆发出大笑声。 所有人都仿佛看着傻子般:“她,她刚刚说什么?” “真是笑死人了,新来的插班生竟然说要考进全年级前50名?” “简直是痴人说梦,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一次来到天宫,叶新真正的目的,还是放一颗丹药,彻底把帝都给毁灭掉,同时告知天宫的人,五日后,他们将会把整个天宫,夷为平地。 她没想到,自己今天才刚刚打开直播,就遇到了这么一幕,心潮涌动,感动不已。 萧明手里的丹药肯定不是高级丹药,在没有得到妥善保管的情况下,此刻已经成了废丹。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以贺青师父为主的星月门的门人,才是真正的星月门之人。”苏云开始偷换起了概念,她只能用这种方法去让国师说服贺青。 你不陪嫁她一套房子,还要将她的房子送出去给人,实在不像话。 导致荆薇对他的了解有限,想要了解自己的哥哥,居然只能通过网络了解。 rng赔率太低了,零点几的赔率,让他们完全没有下注的欲望。 其他人见了,纷纷祈求,他们也愿意献上灵魂,只求得到守护神大人的庇护。 虽然叶新没有明说,但是其他人必然会这么想,当他们想要再对凤凰城下手。就得掂量掂量了。 谢知也替五姑可惜,她问阿蛮,“五姑是怎么染上虏疮的?”京城突然莫名爆发天花瘟疫,就谢知目前所知,大部分人都没事,那五姑和初一又怎么会染上的? 少主真是对她太好了,没有丝毫犹豫,将补魂丹吞了下去,顿时,一股磅礴的魂力在体内爆发。 “好。”谢知一口答应,“我们先做个大风筝,然后跟阿生一起放风筝。”谢知补充说,“不过要是没有风就放不起来了。”放风筝也要客观条件。 陈川这边尚未跑到铁纱网的护栏前,两个玩家的身影就从贮藏罐左右两侧侧出身,手中枪械咆哮出声。 这不,今晚的嫣嫔看起来乖巧可人,对谁都亲切柔和,笑语晏晏,有时还会眼波流转、含羞带涩的偷偷看一眼坐上尊贵至极的男子,以表达自己多日的相思之情。 其实,慕子钦也不知道除了慕子珩他还可以找谁来保证洛歌的安全。毕竟在整个局里,洛歌是至关紧要的棋子。没有她那将功亏一篑。 “老师,你跟我就别客气了。”格力自信的接过花盆,向水池走去。 夏洛特烦恼杀青似乎没有任何报道,可心花路放的杀青,却被媒体争相报道。 芳姨回忆四年前他们被痛苦折磨,颓靡不正的少爷,伸手抹去了眼角泪水。 陈姬听说谢知跟给两个贴身丫鬟给六娘当陪房,欢喜之下就要给谢知磕头。谢知哪里愿意受这种折寿礼,连忙把陈姬扶起来。 人屠冰是氺着的水一愣,摆手示意身后的骑兵团停下,也跟着向前边看去。 “还有比我藏得更深的虚空?”闻言的蓝顿眯起双眼,飞速运转大脑,猜测到许多可能,也从毁灭力量这一点联想到死亡与毁灭之神奈落的身上,低喃一声,又察觉到世界意志、战争神王、火焰大帝等诸神投来了目光。 第128章:碰瓷败露,小白莲被当场戳穿 连续三日,苏婉宁都在认真复习。 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会考,高考恢复后各高中紧锣密鼓进入考前状态。 这一次的会考就是一模考试,全省统考排名。 清晨,顾庭野看着她准备好书本急匆匆出门。 “婉宁!”他立刻叫住她:“今天晚上有空吗?” 现在他正打的电话,就是在宴会上跟他很谈得来的一位新认识的公子哥。 但是这些云易已经没有丝毫心情理会了,他脑海中不停回荡着三个字:为什么? 西爵皱着眉头,依旧死死地盯着手机看着,然后看向四周的路标,明明地图显示已经到了,为什么就是找不到那家店呢?真是奇怪了。 选择的权利在你们手上!谁愿意接受我的资助,前往那茫茫未知的海域,体验九死一生的探险刺激?谁愿意在这阴暗的角落,喝着泔水一样的黄汤,在饥饿交迫之下,等待着下一个掮客过来找你们做点脏活? 星光闪烁般色彩斑斓的圣诞树上挂着迷人的彩灯,照耀在茱莉亚白净而光滑的脸蛋上,好似给她披上了一层动人的轻纱。 在香江娱乐业,新人要是局限在香江一城之地的话,那没什么可说。 “老爷子,我虽然不知道音儿妹妹的具体情况,但既然音儿妹妹尚有一线生机,我有一法,哪怕音儿妹妹伤势再重,也可暂保她生机不散,虽然不是治本之法,但兴许能让音儿妹妹摆脱目前的境况,苏醒过来。”云易说道。 西爵虽然是机器人,可是也有自己的感情和喜怒哀乐,他很不开心。 此后,杨玄真一直带着灵识轮回,又过了数百万年,杨玄真感觉自己的神魂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修士领着他们走到修道院后边,挖了几尺深的土,拉开一个大大的暗门,里面是堆积如山的粮食。 叶子已经有很长时间不过来了,所以突然间过来,我还有点意外,不过我并不是不希望她来,只是有点纳闷,陈洁这段时间一直都主动去接叶子过她那边,怎么突然间又愿意让叶子过来了? 潘洪江躺在地上,双手抱着左腿脚踝处,疼的哗哗冒汗,他想打电话叫人,可出来的时候就只穿了一条裤子,电话还在倒塌的办公室里,估计现在也不能用了。无奈之下,他只能抱着腿在哪傻坐着,双眼空洞无神。 然后他从茶几上拿起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慢慢走到我头旁边蹲下,看着他手里的刀,我心里直发麻。 陈云好像有种使不完的力气,突然身体开始乱动起来,舞出各种的招式,看来是高兴的不行了。 敲门声响起,波风水门下意识的开口,等他抬头一看,才发现苏南已经走了进来。 “呜呜呜,跟你说有什么用?你们都是一丘之貉,臭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呜呜呜……咣咣咣咣!”胖丫头哭着,又撒气似的给了程怀亮几拳头。 同一时间,安若然等人已经接到了班导的电话,知晓了这次要去游玩的地方,那就是……海南。 王玄策走在最前头,一路上大摇大摆,面对着往来的贼众,不仅毫无惧色,反而频频上前,用天竺语跟他们打招呼,谈笑风生,仿佛跟他们是相熟多年的好友一般。 戚美珍被杜箬那半瓶子牛奶泼出了怒气,什么良好修养,全部抛诸脑后。 第129章:电影院约会,渣男死性不改 没有预料的惊呼声,周围反而出奇地安静。 苏琳琅回过神来,发现都在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 她却还没停继续演戏:“是,是你想要害死我肚子里面的孩子啊!” 真不知道爵家那里来的优越感,虽然姐夫爵之渊很优秀,各方面都是最顶尖的,但他姐姐也不差好吗? 李家年轻一辈出了这么一个天才,老者说什么也不能看着他被其他家族的老者杀死。 顾明珠也意识到,花生是在她的照看下去抽血的,若是出了事,那么所有人和花生认识的人都会把矛头指向她。 至于徐铮,他是看都不看一眼。现在的徐铮可不是以前那个徐铮了,看他嗡里嗡气的样子,傻乎乎的模样以及嘴角溢出的口水,明显就是个傻子。 守护者的存在便是维护第三界安稳,如今突然出现一个极其不守规矩的陈潇,这件事情,必须解决。 毕竟,和这些富豪保持一个健康友善的关系,能让米克省去很多麻烦的事情。 他冲孙渐月点了点头,主动撑开防护屏障,将沐灵歌和白浮安护住。 而在内部的界主,则大多较弱,毕竟内部已经很安全了,容忍度相对较高。 直到李逍遥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冠,那种奇特的感受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都是得到了升华。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退路了,四面八方都是敌人的搜索队伍,逃走已经不可能了,只有拼死一战,就向李队长说的,就是死也要拉着几个垫背。 只见他挺身拦在三大长老以及后边赶来的殷天正费梦晨等人面前,招呼也不打一个,硕大的拳头提起,一人一拳便狠狠的奉送了出去。 对方不理他们,政纪也无所谓,拉着刘璐四下看了一圈,向楼盘模型走去。 整齐的车队,以及响亮的警铃,皆是吸引到街上行人的目光,忍不住停下脚步,议论说道。 虽然不知道那名不朽至尊的情况如何,但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俩人都使用了最强的能力,虽然不至于秒杀对方,但重伤是肯定的。 经柳天观察,这个武技蒲团,大略是这里等级最高的武技,但柳天也是猜测,他没有那种能力,才发声问道。 回答他的,是一张略微有些发皱的白纸,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一般,飘飘洒洒的飞到了史密斯的面前。 柏雪看向楚天羽二人,心中很是好奇,自己的丈夫是什么人,她很清楚,如果靠不住,楚风是绝对不可能将其带入断崖谷。 “嗖嗖!”两颗子弹一前一后,在不到半秒的间隔时间中,擦着他的头顶飞过,落在了身后的树干上,溅起的木屑落在张永波的身上,微微的疼痛感穿出。 沐凌天望着叶无双,知道叶无双恨透了自己,心中即高兴,又悲痛,见落雪冲动的想要辩解,怕落雪说出原因,左手连忙压住落雪的玉手,打断了落雪,示意落雪不要说出来。 身后的疯狂鲁鲁修或许了解,但是他却没有移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注意力到后面,哪怕自己急迫的需要他们。 黑衣人带着斗笠,穿着披风,左手握一把长剑,右手提着一坛酒,背上背着一把刀,刀身被一条龙纹包裹甚是霸气。 第130章:娶媳妇后,钢铁糙汉成绕指柔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还买了这些东西。 “顾承渊?”苏婉宁立刻向后退去拉开距离:“你在这里干什么?” 他一脸受伤的姿态:“婉宁,我当然是来见你的啊!” 立刻拿出电影票:“你忘了吗?今天你生日,我买了票约你看电影啊。” 融合系统也升到了最高级,系统的秘密也被他得知。原来这系统来源于天道之心,整个天界的核心。 此刻赤红溶洞中,除了与宋赋激战着的那一头赤嶙鼠外,后面将众人包围的那二十几头,体型约莫都在五六丈左右,其气息波动也在练气五层到八层之间,倒没有再出现筑基境的赤嶙鼠。 秦琼一听喜事,心中就明白了长孙无忌的来意,毕竟他可是带着程咬金和牛进达大张旗鼓的给王兴新招亲呢。 陆平看他们以姐妹相称,气氛融洽,奇怪金翠莲怎么跟李师师走的这样近。还是在阳谷县的时候,李师师哪个闪光点让金翠莲死心塌地的成为她的粉丝? “方一诺!”一道神识传音过来,带着惊讶的情绪波动,是董平。 这条路中间是修缮过的,被附近街道上的商户用石头铺平,不过墙下两边都留有一些缝隙,约莫是石头没嵌到的,便是累积了一些土,厚厚一层。 长安城有宵禁,如非特殊日子不开放,今夜显然不是这特殊日子,街巷无人,也没热闹看,便没出去,吃过晚饭后,觅地闲聊几句后,各回房间。 木叶医院属于木叶医疗部的主要产业,除了平时治疗村民的日常的疾病,还担负着治疗忍者伤势的任务,尤其是今天下午医院突然来了二十多名伤者,这些伤者似乎是执行某项暗部任务受伤的暗部忍者。 “翠莲跟我一起出来,我总要对她负责的。”陆平道,刚要庆幸找到一个理由,猛感觉这个理由不行。 这少年猛然的跳跃而起,粗壮肌肉手臂握住的物体,绷带开始哗啦啦的掉落,露出其中被大量查克拉包围释放者蓝色光芒的物体,这物体迅速的变大,变大然后朝着日向日足的方位,轰然而出。 李浩莫名其妙,还以为是自己盯着人家看,让人家害羞,哪里知道自己敏感部位被人家很好奇的看了好一会。 结果,这郎中面对冷无尘时颤颤巍巍,与太医所讲的言辞颇为一致,只是开的方子却不尽相同。 “母后,没事,我可以保护自己,而且飞羽他们都在的,会保护我的,随时有情况,我就回来告诉您。”翎雨争取。 “玉儿,你觉得怎么样?”本想喊玉格格,可是十阿哥总觉得玉格格这个称呼会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变远,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喊玉儿来的顺口。 等我咳的舒坦了,胸口那团东西也消失了,嗓子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城墙之下,万军之众,她的眸光直直对上了那一身铠甲的绝世男子,她笑如桃花,竟在如此冰冷的天际中平添了一抹红艳,如沐春风。 还是没有人回答,万良顿时大怒。抬手劲风一扫,闺房上的窗户‘轰’的落在了地上。他喝道:“万某来此,你敢不相迎。莫非找死?”他已没了性子,当即抬手。那飞剑‘啾’的一声朝着房中射去。 此话刚说出口,房间内立马陷入了沉默中,大家都低着头,似乎都在想着当初的理想。 雨下得猛烈,雷鸣之声响彻天际,该说好还是不好呢?她好想指问天地,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以至于每每都让大雨来惩罚自己的残姿。 “看在我给你钥匙的份上,那个窗帘能不能不要洗了,或者,我送干洗店,钱我出?”展白苦笑道。 “行了,别的我也不多说了,你回来了,我也能够安心的去不朽之路了,对于白星组织未来的发展和走向,我全部交给你了。”说着,盘古拍着凌风的肩膀说道。 接着我就看到这个老鬼身体被驱邪粉打中的地方开始慢慢散开,这只老鬼被驱邪粉打的不知所措,在一旁急的吼叫,想跑也跑不掉所以在那里直发狂,打算朝我发起下一轮进攻。 “阿姨您但说无妨。”刘建杰的母亲这时候开口,南湘赶忙示意让其继续说下去,对于这些老一辈的人,她十分的敬重。 BOSS出现的时候张宁不由得有些失望,不是想象中的胃土雉,而是一只实力比较强大的草鸡王,一只长着七彩锦毛的大公鸡。 白霖的筷子正夹着一只虾仁球,抬着眼皮子看了一眼躺坐在身边座椅上的唐大少,把手里夹着的虾仁球往他碗里一扔。 佐宿翰一夜未眠,凌晨从事发现场离开之后就在朱古力的车上,一坐就坐到现在。 狼虎之神有些可惜,一旦这里的雪球生命捕捉完,那么以后自己的时空之力,就很难提升了。 庆余城是宵海城西南方的一座以凡人为主的城池,与其西面的汉玉城遥遥相对。 从沙子下边升上来了一块钢板,钢板上密密麻麻的插着一根根仅有手指头粗,长仅有一尺多点的矛。 之所以这样一问,无疑是叶惊鸿此刻想到了冰玥,他要离开这里的天地,即便跑遍这无穷的宇宙,他也要找到良药救治对方。 夜空中,一枚烟花轰然裂开,散开了万千朵火点,随即暴响开来,五颜六色的烟花从而绽放,整个天空显得璀璨无比,五彩缤纷。 她看着中年男人离开,然后又双眼不停的在周围那些年轻人身上扫来扫去。 林洛看见众人都是停下了脚步,一扇凹陷在山壁中的石门挡在了几人的面前。 李风感觉自己的车技再次提升了,当然他在路过花店时不忘记停留了一下,买了一大束鲜花,并没有经过深加工包装的那种,可是时间不允许了。 第131章:不作不会死!渣男下跪求饶 电影瞬间停了,整个电影院亮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他们身上,有惊愕有鄙视。 这两个人电影院安保人员,目光直直地盯着座位号码。 只不过眼前这个被她一剑轰成了S级的姑娘,现在的她远不是对手了。 “师尊,你不是休息了么?”青姿立即迎上去,嘴角又泛起了笑意。 只不过,自己注定是不能在这里久待的,一旦触发了任务,离开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尽管她说的话辞月华都在做,可是却不像一开始那么果断勇猛,这让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所以这一次,她直接下了死命令,更是猛烈地催动着辞月华体内的毒性。 阿喜似想起什么似的,有些悲痛地皱着眉头,神情忽然间忧伤了起来。 点了点头,看着那没有关起来的铁门,罗恩眨了眨眼睛开始询问最后一个问题。。 门口的吵闹,让白欣兰也停下来玩耍,她看到那个大汉,脸上露出怒色。 片刻后,夏天一咬牙,然后从卧室出来,又回到客厅,重新挨着林伊人坐了下来。 看着他们的背影身体抖了一下,香草刚刚还堵心,一下子敞亮多了,就他们那两下子,还跟她来要孩子,做梦的吧? 林潇立刻伸手按住,从【包裹】中取出应急的药品和纱布,这些都是药房里随处可见的一般货色。 孟宇觉得,自从苏影湄回来之后,自从苏影湄和律昊天和好之后,他的命运,就变得凄惨了。 此时,杨大蛮真的没在公司,而是在一栋普通居民楼的地下室内,带着几个兄弟,干着囚禁私刑的勾当。 同时传来的,还有一股诱人至极的香味,立刻将叶天和贝蒂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也包括雷蒙德那几个家伙。 “夏楠哥哥,你想我了是吗?”她到他面前,伸手想抓住他却被莫夏楠毫无顾忌的弹开。 遇上不敌的人,还有难缠之士,它大不了龟缩不出罢了,那些正道修士即便再有耐性,也不可能将毕生的时间耗费在这里。而且就算真的拼起时间消耗,凡人修士最多不过百载阳寿,又怎能比得过它? 那种感觉,就犹如被千刀万剐,遭受凌迟之刑一样,整个神魂剧痛无比,若不是夏阳的意志足够坚定,根本就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 彼时,律昊天缓过神来,朝着楼下,大步的走了下去!他是真的想要近距离的靠近这个孩子。没有想要伤害她的心思,只想让刚刚那笑声,为自己响起。一种内在的童心和亲切感,就这么被激起。 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我第一时间就带你妹妹离开这里,把她送回东直门那边,别的不敢说,这点还是没问题的。 对我们双方来说,这都是一个考验,如何安全运走宝藏,是一件相当令人头疼的事情。 凌阳和罗图二人,已经将整个地下工事,仔细搜索了一遍,并没有见到朴贞熙的一丝头发,看来朴贞熙是被关在了别的隐秘地点,压根就没在这里出现过。 皇室收集了很多标本,在历史上灭绝的东西,利用克隆技术,是能复活的。 苏月月昨天的话突然闪进他的耳朵,莫喧手中的单子刷地飘在地上。 一个月时间里,‘羊羊集团’在研究业务上,基本没有变化,两项合作都进展的很顺利。 “莫喧,你敢威胁我?”苏清歌捏着银鞭此时恨不得把他那张溅脸给抽个稀巴烂。 她的脑子里,全是白尧初一袭白衣胜雪,坐在梨花林里,为她弹着桐木琴的模样。 现在的C-罗才刚来曼联一个多赛季,表现上也不差,但偶尔也会被很多媒体和球迷诟病,他只能算是一个未来的天才,但绝不是太重量级球星。 大箱之中,各种礼物令赵皓眼花缭乱,有自制的布人,有木刻的很粗糙的玩具,有画纸,有糖果……各种各样,一百多件,都是子明园中的童子拳拳之心。 自那天洛清寒来过苏清歌的家后,几乎只要一有空他就会跑出来赖在她家里不走。 月丝怀知道自己这热脸会贴上冷屁股,只是心里难受的颤了颤,再无其他。 赵孝骞原本就看不上眼赵皓,眼见得一帮一品大员亲自设宴接待赵皓,对方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对于赵孝骞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加上曾经已受过一次辱了,如今更是新仇旧恨齐上心头。 曹鹏找了一个电话,跟赵醒苏联系上了之后,赵醒苏也是非常担心曹鹏。 听到左君的回答,药老点头道:“这也只是我与你师尊的猜测,并不能确定,此时说出去不仅没人信,更怕是会打草惊蛇,你记在心中就好!”说完将引气卷抛还给左君。 毕竟这游戏对于我来说是个陌生游戏,不擅长FPS的我也只有跟着吴萱一起跑。 杨边突然转身加速,瞬间来到了杨开地的面前,金色的瞳孔,黑色的眼白,发黑的嘴唇,瀑布及腰钢针头发,还有那占了半边脸的黑色茎叶花朵纹身,让杨开地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哆嗦。 这一日,冀州城外青山蹦碎、江河逆流,数不清的修士在厮杀,城中的百姓躲在家中畏畏缩缩,不敢出门。 王兴学习道术已经四个多月了,现在也只是剑者中期之境,一起和王兴学习的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一些剑者,只有几个勉强达到剑侠之境。 神识之力一直紧紧拴在海盗船上的盛丰年,再一次深刻地感受到了那种措手不及的无力感。 第132章:一鸣惊人!苏婉宁是清北苗子 “现在还知道错了?不,当然不是。” “不过是害怕影响自己的前途而已,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苏婉宁根本不听他所谓的道歉,污蔑的时候可是很嚣张。 污蔑顶多是关几天,但是他可是刚出来又犯事。 杨九怀不仅是因为自己的军队大败,除了这个,更是有种心痛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果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生不如死的嘶吼声,还有沙曼歇斯底里的叫骂声。 其实刚才,成韵也是蛮害羞的,毕竟算起来这是她第一次给男人做饭吃呢。 其实杂食动物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高级的物种,你要是要试着进化看看? 司机有些迟疑,这个办法其实倒是还好,但是他很担心的问题,就是如果周楚一走不回来怎么办?自己车子在这儿,而且,对这块地方,司机并不熟悉,如果周楚跑的话,自己没有把握一定能够抓住他。 军营里每天都有很多伤员,大军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伤员停滞脚步, 于是滚滚铁骑仍在向前推进。 “昨天什么也没有。”苏法昭冷冷说完,顺便把那黑色的胸罩给戴上。 洛汐听到关门声,稳住身体,赶紧去拉门,怎么拉也拉不开,用力拍打了几下,没有任何的反应。 “阿玛额娘!”扬起笑容走到两位老人面前,木惜梅甜甜的唤着。 但是我思量了一下,还是觉得这个时候不适合大声吼叫,只好张口将他正在使坏的手指含进嘴里,在他戏谑的目光中,逐渐在他手指上施力。 你妹的。唐断心里骂道:这少年别看颜值杠杠的,心理竟然这么变态。以后少跟他混。 宋晚风则为太后继续按摩,直至她沉睡后,这才同楚子聿手牵着手离开皇宫回到临安王府。 一路上龙凡很少话,反倒是夏清允,很是兴奋,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出城吧,对于城外的大部分事物都很好奇。 而当皇帝得知竟然有人下瘟疫之毒时,瞬间暴怒了,直接就让楚乾将那些人凌迟处死,暴尸一周。 毒穹打开门,左右看了一圈,确定没有人之后,就要翻过围墙!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堂主?堂主,你回来了?我们不是有门嘛,你怎么翻墙呀?”是一个黑衣人。 待察觉到宋晚风身上的温度渐渐传达到他的身上时,楚子聿这才发觉两人的姿势似乎有些不太对。他本应该即可抽离,但却有些眷恋这份温暖,让他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即便是在太平盛世,这个世界上也总有各种不公发生,何况鄂斯星球现在奉行的是奴隶制度。 穿着长可曳地的红色衣裙,傅姗姗的细腰用云带束着,更显得不盈一握。她仿佛天生媚态,面若芙蓉,却又让人凛然生威风。 陆晚舟感觉到了他的手还一直停留在她的头上,周围的同学们一直盯着他们两个看,陆晚舟的脸又红了,头也越来越低。 “也罢,那便给昌儿做姨娘吧,也算是圆了你这一份真心。”柳氏深明大义,无奈道。 王依菲闻言,才想起吕岩是个什么货色,无知不就是他的代名词吗? 萧云庭随手点开一个,内容是林俊哲跟许宁宁一起在华人区的超市购物,那是一家普通的便利店,店员似乎也没认出他们来。 慕云无意再多做解释,就此别过曲家姐妹,带着梁玉洁前往解牛轩。 灵宝宝只感觉有一股磅礴的记忆涌入了她的脑海中,被她吸收消化掌握。 木老夫人是越说越生气,最后竟然把话都给说绝了,道她百年之后,木敬诚也无需披麻戴孝。 有些不知所措的童管家,同样的一头雾水,道十九亲王没有回府,是因为十九亲王自从出去看戏,就一直没有回到府上,这话哪里错了吗? 这等所在若照常理而言,自然应该是人迹罕至,但此刻后进之中赫见两条人影端坐。 这个时候神州大世界的天道发给周进一股意念波动,周进知道该出手了,直接就瞬移到了孙二的面前,伸出手对着孙二的眉心就点了过去。 直播间的网友们看到这一幕也是捧腹大笑,收视率也蹭蹭的往上飙。 受伤不轻的黑衣人当中,有几名哼哼唧唧,完全起不了身;剩下的几个,正在挣扎着试图爬起。 看到这块额匾,秦慕白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突然刺痛得收缩成一团。 事不宜迟,赶紧找老尼姑去。吴池手里的装备很多,必须先鉴定了,才能决定是否出售。刚才进入鸿蒙世界前,吴池已经查看了自己的技能与装备。由于系统改版,许多技能的说明成了未知。 夜晚,寒枫雪将院长所说的话随意的告诉了柴老,但其实他并没有这个打算,之所以告诉柴老不过是完成对院长的承诺罢了。 恢弘庞大的石质建筑遮盖了银色的月光,阴影斑驳,街道上空旷寂静,只有低沉的风声,到处都有惨白色的骨骸和幽幽鬼火,明灭不定,宛如一座鬼城一般。 “你杀了蝎妖紫紫和你疏远了?这怎么可能?她应该比你都恨蝎妖!”香儿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这公子哥儿笑道:“当真是去五里村的!”说着,呵呵笑了两声,他看向五里村的方向,自言自语地又说了句:“看来今天又不得闲了”。 武当有三大禁制,七大防护仙法,三大禁制抵不住,这时就该七大仙法出场了。七大仙法不比三大禁制,武当如有事,山门一般开启三大禁制,七大仙法并不开启,一般而言,有了三大禁制,足可抵御普通状况了。 接着,满婷抬起头尴尬的对我笑了笑,我心知肚明的对满婷点了点头,然后连忙打电话给楼下的饭馆。 秦慕白表情一滞,这才想起好几年前还在襄阳的时候,为了行事方便,他还当真就给陈妍办过一个百骑军官的官凭告身。 第133章:遮羞布被扯开,恨之入骨! 赵校长眉头紧锁:“王主任?你竟然说过这样的话?” 王主任焦急辩解:“校长,你别听她胡说,根本就没有说过。” “苏婉宁,你身为学生竟然敢当面质疑老师。” “别以为你成绩好受到重视,就可以为所欲为。” 而且,他这样不避讳地和自己说他的本事,加上他的空间异能,花忍冬一点都不怀疑他私底下肯定没少干倒买倒卖的事情。 对高素娟可以说开始的时候只有恨意,但毕竟发生过了关系,虽然我也懂得她是一个超能力者,但绝对是比不过乔蓝依的。 其实看见易中海林平就知道他的来意,深思熟虑后才让易中海上车,当然他也听过易中海和秦淮茹关系缓和的事儿。 今天钱源大佬摆酒所以钱源才来到上环,不然这里是富人区他也不会来。 但见着饶依然脸贴到他的身上,我眼眸内还是闪过一道厌恶之色。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身穿便衣的男子走到讲台前,神情严肃。 一场闹剧看似落幕,但老杨太太被打成那样,这件事肯定是不能善了。 “操,我们哥俩说什么相信不相信的,有事直说。”张旭没好气地上前给了我一拳。 那变异体质身为天狼族长,应该也有着轮回境的实力,勉强可以称得上妖域中的一方霸主。 一阵凉风吹来,带走些许闷热,风中除了青草香、花香还有一股淡雅的茶香。 “你疯了,去医院一查不就暴露了我和正常人不一样吗。”,求你,放我下来。 “哼哼,我看你们就是嘴上功夫,我把话放这儿,有本事你们去凑钱吧,上不封顶,只要不低于一百亿,随你们的便,就算我把所有的项目都让给你们,也要你们有没有本事吞得下去。”高升也放了狠话。 “不可!你是毒龙尊者的主人,今后也就是我们‘天聋地哑’的主人。既然是主人到了,理所应当叩拜!”两人仍旧坚持行叩拜之礼,那份激动,溢于言表。 如今京中传出的消息,的确是从汶城那边传过来的,只是君绮萝让人在其中加了一点料,说是罗欣儿从北戎放出的消息。如此,便给龙澈提了一个醒,皇后和太子宫中的猫腻。 她说自己以前听人说,大姨妈来的不准,会影响结婚怀孕,就把身体检查了一遍,可无论是器官还是其他方面,她都是健健康康的,并不存在身体上的问题,而且她来大姨妈从来不疼,每次都是开开心心的就把这几天过去了。 逍遥子和萧笛别头对望了一下,相视地点了点头,赞同邱鹰的说法。 不多时,玉门打开,一座宽敞的汉白玉的宫殿便呈现在君绮萝和龙胤的眼前。 直到下面忙完,又听到一道好听的声音让下人都去歇息,他才掀开瓦片从屋顶上跳了下去。 “这种底蕴,绝对不是靠奇遇能够累积的。”圣灵王的心中暗道。 江浩风等人从拘留所出来后,金樽已经正式恢复了营业,生意比以前还要火爆,对于混社会的人来说,每进一次局子都是值得吹嘘的资历,所以大家根本没当回事。 韩辰双眼紧紧盯向血阳的肉身,只见此时那血阳的肉身,在那九十种皇品的淬炼下,早已不复之前那枯槁、腐朽之感,苍老的身体,如青年一般,健壮而充满生机,一头银白的发丝,也如墨般漆黑而充满光泽。 第134章:小白莲碰瓷,孩子保不住了 “快看啊,那是王主任!”有学生发现了他。 地震的时候他跑得最快,如今只有他一个人没跑出来。 王主任奄奄一息,祈求地伸出手求救:“救,救我啊!” 赵校长一脸紧张:“大家都别愣着,快点救人啊!” 李菁儿在逃婚之前,和李蕊的姐妹关系是非常好的,也就是这件事将二人的关系打入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行,我相信你,这样吧,在你的店门口你就把你刚才说的话印在一块牌子上,立在外面,让大家都看到。 头一昂,嘴一张,抽筋丹飞进嘴里,嘴巴闭上,抽筋丹从喉咙滑入贲门,进入胃里。 “就你这火爆脾气和你这智商你老爸敢告诉你吗?”我忍不住说道。 “既然是人家最心爱的东西,你忍心就这样给人家吃了吗?”叶少轩阻止道。 无数蛤蟆吸刀气,李春拐一拐挥在沈春刀肩头。沈春刀闪在沈柔前面。 风雪依然肆虐,几里外的怒涛已经平息,夏碧瑶抓住东宫离琴的脚,抬头,看着东宫离琴,夏碧瑶的眼神像刀,刺进东宫离琴的心。 好生猛的夫人,君宁澜暗想,她的滋味太美好,以至于他忘了节制,忍不住肆意驰骋着,一番云雨后,他满足的若吃饱了的野兽,舔了舔嘴唇,将她抱入怀里。 她拧眉,就见猥琐瘦弱的男人正拿着什么东西,塞到李立的手里。 换作平时我可能就秒怂了,但在药物的趋势下,只觉得那种冲动更加强烈。 “咳咳咳……”吃粥的张陆喻听到这句话,嘴里的粥都喷了出来。 李华他们虽然说很不安,但见我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愣是也忍住没吭声。 这一个重铠武士他大吼一声长沙之间就是挥起了大的拳头这当真就是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尤其是他的拳头上还装着铠甲,这铠甲乃是特殊的金属打造而成,如果是这个角混在寻常人身上,不一定会把对方给直接打成碎片。 他二话不说就是扑了上去,此时此刻李木木没有死,浑身还冒着烟。 他望着门口,像是透过门,能够看到秦浅的工位上还坐着她一样。 相比较之下,余采薇的演技就要拙劣得多。她显得极其不自然,但也勉强应付了一下情况。 而照片的背后之人,像似断了线索的风筝一般,怎么都查不到任何消息了。 一个个被蛇毒喷射到的人倒在地上打滚,身上冒着白烟,没多久,就彻底的一动不动,成为了一堆血肉模糊的烂肉。 本来扬州炒饭要用到火腿肉和玉米粒,可惜这两样东西在唐代都没有,想不凑乎都不行。 尹云和王柏森相互搀扶地走出了审问室,留下陈浩然和安在猷二人在狭窄的空间相互对视。 他没做声,一直跟着对方向前走。大约十分钟后,他们走到了一条回廊前。 孙昱,郭杰,刘超,对于秦静渊的实力有着盲目的信任,仿佛进入前十名,是势在必得一般。 “你怎么知道我就打不过蜀山那两个老杂毛?”易风的眼角扬起一丝笑意。 赵炎把这里的事情安排给陈君彦父子,然后,走进了自己闭关的所在。 陈乔山笑了笑,也没说什么,他知道,王四峰心里应该还是有顾虑,最可能的就是担心资金问题。 而第二个问题,王鸽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里面的疑问和选择,实在是太多了,何去何从?他没有一点头绪。 最近这段时间,他每次打电话回家,陶秀英都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语气极是不顺,倒不是因为介意张伊一的存在。 李积出身高平北祖上房徐氏[1],他早年投身瓦岗军,后随李密降唐。一生历事唐高祖、唐太宗、唐高宗三朝,深得朝廷信任和重任。他随唐太宗李世民平定四方,两击薛延陀,平定碛北。 这跟面子和义气没有关系,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用别人的钱发展自己,固然可以省略奋斗历程。但是,带来的直接后果也是惨痛的,受制于人不说,等到翻脸的时候,什么都抓不住,一下子就打回原形。 “在我看来,她受到了一些限制,比如,只能出现在附近区域等等,上苍也不会由着跨界的人胡来。否则,天下早就乱套了。”姬曼丽道。 “看来,不知道哪个星球的家伙偷渡到了德拉诺,然后又去了艾泽拉斯,将你的计划破坏掉了。 他已经长大了,长成了翩翩少年,但说起凶狠,这个少年,比他父亲吴邦龙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宋江饮高俅等奸臣送来的毒酒中毒后,担心李逵再次起兵造反复仇,便让李逵也饮下毒酒,李逵随后身亡。 约摸着过了十多息,那团泥水停止了蠕动,如一层躯壳一般,开始剥落。 她很想说,老师应该过新的生活,要往前看,可是,她说不出口。 于下旨传位翌日举行即位大典,但大典未及完成宋蒙联军已攻入城内。完颜承麟唯有草草完成大典立刻带兵出迎,后死于乱军之中。据史学家推测,完颜承麟在位时间不足一个时辰,为中国历史上在位时间最短的皇帝。 十二月的风,寒意刺骨,不时有人从他面前走过,都穿着厚重的大衣,把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陈王如果紧紧抓着钱玉春不放,说不定还能给他们找点麻烦,借着府衙的势力来插手姜家之事。 比末世更可怕的并不是什么怪物,而是那已经变质的人心,最终创造怪物的人,也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一想到那种恐怖的后果,武越忍不住一个哆嗦,打死他也不能当师叔,不管怎么想,还是平辈论交比较适合发挥。 顾锦汐的视线从这些熟悉的面孔上掠过,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从嘴角一直蔓延直眸底,那真挚的笑容美的晃眼,暖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心。 第135章:孩子一条命,只值三千块 这两日的患者救治得差不多,吃过饭后她去巡房。 眼下医院内病房住不下,很多人都在走廊上躺着。 苏琳琅扶着墙,肚子一阵阵抽痛。 额头上已经开始冒着冷汗,药效已经开始起效。 远远看到苏婉宁走过来,她隐忍朝她走过去。 这样昂贵的价格,令罗杰斯酒店顶层足足有一年之久没有被人定下。 等骡车回了村儿,先把两人送回了石屋,再把买来的东西送到做饭的灶头上,然后她过去悄悄告诉了周娘子一声。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认真过!她把起居郎叫过来,硬逼着他帮忙写了,然后签字用印,又硬逼着明延帝也用了印。 “萧大人说的对,一个个打起精神来,你们作为守城将领,怎么可以没精打采。”刘邦站起来看着一个像是落败的公鸡,立即劝说道。 下一瞬间,陆风的另一只手也扣了上去,旋即竟是直接将庞天那十丈高的黄金身躯举了起来,随即狠狠的朝着地面砸了下去。 “走了?为什么?”柳志宇驻下脚步,愣在当场,从苏晓婧口里得到确认,尽管已经料到如此,还是感到极度震惊。 来到太原之前,他已做好打算,要是高干敢于从中作梗,那就连同并州一起取了。 饭后二人到外面去散步,刚出门就看见时晋远和林璐在沙滩上陪孩子玩。 陆风狠狠的踹了一角,差一点踩断了一根龙角,巍峨神岳之上遍布深邃的纹路,沉重了数倍,青龙发出痛苦的低吼,他的龙躯似乎要被碾成了肉泥。 “脸怎么回事?”,喻理揉着她的额头,注意到她半边脸红红的。 下一刻,火猛猛地抬头,看向上空,怎么突然,这里就有些暗了下来? 当他准备在耳麦里叫人的时候,却是发现以锤子为中心的地方,有一股磁场干扰波,屏蔽了自己的通讯系统。 “废话少说,安心等待便是。帮主召集得如此匆忙,定有大事发生,尔等莫要误了大事!”一位颇具威严的中年人呵斥了一声。 清源坊市同样有广袤的阵法覆盖,只有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有一个出口通行。 视线下移,虞卿看到他手里的黑色行李箱,肩头还有不少水渍……他是没有打伞吗? 而这个花纹,可能就是带来这些负面因素的罪魁祸首,或者说自己的这个变异武魂可能并不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而是朝着某种恶化的方向。 一想到李淮一直念着叫国师,便想着还是把国师叫来吧,他虽然不信鬼神但也尊敬这些东西。 这官腔打的,倒是令高宁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在看老电影一样。 江宁宁第一反应就是报警,但万一真的是叶振闹着玩的呢?不管了!叶振刚刚是在车上或者再开车,他那么急不会开玩笑的。 “你以为呢?”“我他妈杀了你。”老鹰举枪,在扣下扳机的那一刻沈铜一脚踢掉了他的手枪,两人扭打在一起。 我感激地对她说声“谢谢”,然后跟着她一起来到了一楼的大厅之中。 “瞧你们那怂样,你们真的是异能协会的人吗?”苏珺用鄙夷的目光盯向两人。 多盐即富,巫咸国因此也是远古时最著名的富国之一,不种而食、不织而衣、鸾鸟歌舞的幸福富裕国度,原因同样是有盐。 蓝羽也就没有再说话,刚开始还在沿途观赏山水景物,后来就慢慢儿的入睡了。出发前,王闫叮嘱她吃了药,是帮助她延长休眠时间的。 夏景帝顿时面上微红,神情讪讪,他一向孝顺,此次被臣下吵得心烦意乱,便懒得进后宫面对莺莺燕燕,多数歇在养心殿之中。 这一通牒,将倭寇逼到了悬崖边上,他们不得不完全重视起这件事情来,因为华夏过有这样的实力,并不是说说吓唬倭寇的。于是在不到一天的时间之中,倭寇在失去了依靠的形势下,完全同意了华夏国通牒。 我拿着缴获的m16,藏身在一块靠近公路的大石头边上,然后瞄准了一个正在哇哇大叫的外军。这外军应该是指挥官,他喊的话应该是在指挥外军攻击。 后面跟着一辆宽敞精致的马车,周围由护卫守着,看马车制式,想必便是之前众所周知的镇西王府遗孤,静安郡主了。 他并不打算将这些提前告知,等她什么时候发现了再说也不迟,免得她听完跟辟邪似的落荒而逃。 很明显,对于一恒的仇恨在疯狂飙升,向来高高在上的他,在一恒这里得到了莫大的“羞辱”。 陈进一句话,像是一个巴掌一样狠狠的甩在了他的脸上,顿时将他没立起来的形象再次给毁了。 一个粗犷的男声传过来,姜浩回头,发现是这面摊的熟客,自己曾经和他聊过。 吴意分析,在蒙真巫师之间,一定有一套以神识为纽带的高级通讯方法,他们作为神念修行者,没理由放过这么简单高效的联络方式。 周天熠的考虑比较稳健,秦风看了眼王璀之,对方也点了下头表示没意见,便都不再多说了。 这些人起先拒不认账,都说姜浩看花了眼。但当姜浩问出“要不咱们看看监控”时,他们才像老鼠被捏住了尾巴,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平头男没有躲避,而是用王诗琪做挡箭牌,他一把就将王诗琪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三天的时间,姜浩的计划一步步付诸实践,慢慢地,把王家这条大狐狸的尾巴给吊了出来。 方泽仁见我这样,也不再客气了,他眼神冰寒,冷冷说道:“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不行了。”说着,方泽仁就朝我走了过来。 唐宝最担心的事情之一,就是这件事情被有心人挖掘出来,大肆宣扬,在没有解决之前,闹得满城风雨,让多多纪悠然知道,让她的家人跟着她担惊受怕。 直到宿安乔被他娘和二叔关起来,试图废了她的灵力修为,他想去救姐姐,可是却被他娘关了起来。 她是心疼明亦涵,可是如果这就是明亦涵想要的,那么自己又能说什么?说到底,不过是个局外人罢了。 吱嘎吱嘎的推门声缓缓响起,一只修长而漂亮的手推开了大门,那手掌苍白,手型优美,似乎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缘故,几乎连底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第136章:谎言戳破,爱人终成怨侣 说起来都怪顾承渊,苏琳琅的眼中此刻满是贪婪。 竟没能直接碰瓷到她身上,身败名裂不行但必然要让她出点血。 “呵呵!”苏婉宁笑了,对于她的无耻丝毫不意外。 “三千块钱?苏琳琅,你这是在抢钱吗?” 乔钰笑着转身上楼去了,走了几步之后,他打开一间房的门,走了进去。 而他们被允许现场直播,包括播放我们隔离区的搭建,播放他们在隔离区内看到,听到的一切。所以,在我到现场的时候,手机上的评论已经铺天盖地,但主要都集中在主流媒体上,因为只有他们被允许直播。 要不是最后的冲刺真的让人太过美好忘记了其他的反应,锺泽尘还不会松开。 她想近一点,再近一点,再近一点还是不够,“阿瑜”她的声音极低,一出口就消失在空气里,嘴型却是很清楚。 她的语气很急,似乎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不等司绵绵说什么,便传来了一阵忙音。 寡姐则是令人眼花缭乱、连子弹都能闪过的蛇形突进,一边手枪开枪,将子弹射入没有防弹衣防护的喉咙等要害,一边高速接近杂兵最多的地方。 我丝毫不觉得千手博士可怜,而是更加大步地走向那间审讯室,在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地拉开,立时,擎天暴怒的声音冲入了我的耳朵。 想着墨染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把墨逍客送回去,之前墨逍客过来的时候就说过短时间不会回墨家。 罢了罢了,瞒就瞒吧,也是病人本人的意愿。大不了,倘若过段时间,她还这样装着,他私下告诉穆家少爷便可。 实力仅仅只是不朽法先天,却敢在灭权面前如此肆无忌惮,关键是极帝、始恶都不敢怒。 说到这,李凌很不人道的,将拍摄的茅野枫和潮田渚的视频发给了同学们……他拍摄的特有艺术感,特地没拍到触手。 “呕——”男子张口吐出一个普通人使用的储物手镯,也将和苗‘玉’凤缠斗的神剑收回体内,不敢稍动。 当晓斐拿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心想:这个邱彬又是在干什么呢?她把东西随手放入抽屉。 一帮人没有说话,默不作声的以眼神传递讯息,不过眉来眼去还没有几下,已经被等在豪宅里的丹泽尔看的通通透透。 在a市的人谁不知道这一块的地价已经被炒到了怎样的一个地步。 “晕了?”一个成年男子的分量实在不轻,苏日暮没使内力的时候有些吃力,蹲下来让他靠着,因为太黑不敢乱动他的伤口,见他没什么动静,顿觉奇怪,对方貌似有点穴止血不至于失血到晕的地步吧? “走。”刘姓男子也不再磨叽,身形急速向着星际传送阵方向飞去。 关露苹拿到密电码看着李二说:“你说吧什么事?”心里忐忑不安,李二这时候把她抓起来严刑拷打怎么办? 他想遍自己所知,也想不出这个光球是何物,不过,修真界和仙界中很多怪异东西,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知道。 白胡子的手中持着一柄羽扇,头戴纶巾,像极了一位古代的隐世高人。 将心里纷纷杂杂的念头全部摒弃之后,她进入了炼丹状态,全身心,神情都专注于炼丹炉与炼丹材料之中。 第137章:趁虚而入!男人一死就改嫁 抗灾前线。 顾承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营帐,身上还残留着污渍。 连续二日,他一直带着士兵在抗灾前线。 就算是铁打的人不眠不休也扛不住,他直接躺在行军床上。 自从来到了灾区,他就带着士兵进入救援。 附近倒塌的房屋基本上都已经搜索过,病患陆续送去诊所。 他顾不上身上的泥泞嚼着压缩饼干,心里面却在担心着。 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婉宁是否遇到了危险。 隔壁省的震源也很强烈,据说也有不少民房倒塌。 可是眼下他在第一线抗震救灾中...... 这是初等最贵的一次性消耗品? 可以完全抵挡同等级的魔法伤害。 “当然了。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医术开玩笑呢!”孙潜脸色有些微怒道。 看到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凤山一脸地肃然,他有些愤怒,他看不惯那种所谓的天地井然有序,有人天生便要镇压其他人的作践想法。 她分不清奥迪和桑塔纳、夏利的区别,反正知道都很贵,除了乡政府有两辆,学校有一辆,路上跑的都是摩托车,自行车。 虽然林海没见到动手的双方,但是光听声音,都能够感应到,碗状建筑中不管是人还是妖兽,都强大无比。 然而,就在秦奋把这句话说出来之后,秦奋整个身体忽然激烈打斗般的疼痛。等到秦奋再看自己的身体的时候,身体发生的变化,让秦奋有些吃惊。 但当我看到封门村内没有任何的拍摄镜头以及后勤人员之后,我才确定,这应该不是在拍戏。 碰到这种打不退的敌人,李鹤感到很绝望,眼看自己就要落入对方的射程范围内,再不跑就真的来不及。 先别说他最爱做的装逼和吹牛逼还有矫情之类的事情了,就说他的一个习惯就足以让人反感的了,那及时特别喜欢先贬低别人,然后在去抬高自己。 而这个时候,白宫内也聚集了很多记者。他们手待各种录音机、摄影机和照像设备,勇敢地冲进许多难以接近的大门,耐心地等待着采访,有的甚至毅然投身到民兵的行列。 “消息属实?”东沐萧望着探兵,如果属实,那么今晚就是最后一搏了。 江铭看着她:“我怎么了?我真的很好,当年的伤也没有落下什么病根儿之类,所以,我真的很好。”这个很好和他是个男人是一个意思。 经过箭毒木那件事之后,所有人对李大牛的话那是言听计从。个个都照着李大牛的建议把帐篷垫高了十公分。 两人一同躺在床榻上,没有说话,清舞背对着他,虽是闭着眼睛,却是睡不着。 邮电设施联合会会长季贾科夫,基本上,俄国最高端的人,都在这儿了。 李浩跟如意刚刚走出门,正准备上车就看到了从拐弯处走过来的李云。李云的眼睛很吓人,都是怨毒的神色。 我冷哼一声,既然他让我来找东西,那就等于是默认了能够让我在这里随便折腾。 怎么样?是不是听起来很犬夜叉?不过没关系,这之后的事情就和犬夜叉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卧槽,总有一天,我会宰了你的。”无赖嘀咕道,可惜现在对上孤雨只有被虐的份,只能隐忍不发了。 当着宋开顺的面,犬川次郎将清酒注入新酒杯,然后一手递给宋开顺,一手拿起桌上的还有半杯残酒的酒杯:“来,祝贺我们宣抚班又添了新成员”。 木坤闻言九凰的话,抬起头头略带深意的看着九凰,她又怎会明白自己心中的担心呢? “等等……”罗菲不自觉地喊出来……然而另外一个声音远远地盖过她的声音。 “嗖”瞬步,年华依旧无耻的出现在了丧尸战士的身后、重击,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其劈成了两半。黑血四溅,血肉横飞~好不恐怖? 说到这里,在两人的面前突然凭空出现一个传送门,罗莉抓着流火的衣领直接走了进去。 “还睡不睡了?时间还早。”景墨轩宠溺的揉了揉千若若的秀发,薄唇凑在千若若的耳畔喃喃说道。 “墨轩,名河路28号,我在那里等你。如果你来的话,那你会省掉很多的麻烦,因为千若若的身体不能再拖了。”祁温雅也不给景墨轩回答的机会,她说完话后就将电话挂断了。 看来在游戏中死过几次的人,似乎把生命看的并不重要的了,但是往往是这种不怕死的人更是可怕,因为他们连命都不要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继而两人都看向那灯光下的人影,终于他暗下了决定,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赌局,如果输了,也只是维持现状,但如果赢了,他便赢得天下,赢回了她。 天知地知自己知,昨晚他用了平常两倍的战气,滋养李茗茗的身躯,效果肯定是极其显著。 李世民一字不落的认真听着,当听完玄武门之变后,征战杀场十年,杀伐果决的他全身上下已经被汗打湿,眼神之中充满着惊恐。 苏我凌讲述的是一个不真实的故事,有许多部分是她编的,脑补的。 床边,一个颀长的身影静静的立着,黑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床上的人,听到她的低喃,心底一痛。 “哼。”她不服气地哼声,而他只是耸耸肩,开始支起架子来烤鱼,芊芊在一旁干看着,他的动作十分利落,而且他的样子很性感。 唯一的一个讲师就是柳驸马,受训合格者最低就是八品官职,优秀者七品。 秦越亲手替苏夏将披风上的系带系好,明黄色的披风柔软且温暖,将苏夏严丝合缝地包裹在了里面。 一轮半圆的弯月挂于夜空中,朦胧的月光印射在两排翠绿的棕榈树上。 周烈焰也开始用机枪回击,双方形成对射的局面,由于双方都隐藏得很好,谁也打不中对方。 卓伟明从来没听说过电鳗,有些抗拒而没有点,服务员建议他去水产区看看,虽然马均铁说不用点太多菜,卓伟明还是觉得菜一够,拿着菜单左翻右看的。 第138章:顾庭野死了,钱和女人都是他的 苏婉宁冷眸看着他:“我说什么了?什么前世?” 刚刚情急之下说漏嘴,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重生。 “我现在要去救人,识趣的滚远点!” 她推开顾承渊,直径朝着院长办公室而去。 顾承渊站在原地有些失神:“不会的!” 蓝薰看着他手上的衣服,却顿了一下,她认出了她曾经穿过的衣服。 “你呢……还没离婚?”他脸上带着玩笑般的笑容,可眼睛里却满是认真。 老太太何等精明,看到秦正煌一直在看杨叶,意识到在他的心里,杨叶还是占着很重要的地位,心中暗喜。 这一次,哈比没有加入战斗,而是跟在王辰寅的一旁,看着这一场顶上战争。 是的,当年的她。确实是一个漂亮的姑娘,用“人见人爱”来形容绝不为过。对某些姑娘来说,漂亮可能正是她们引以为傲的资本。但对于她而言,模样的漂亮带给她的,却是厄运与苦难。 在卧室里的时候,她一直不敢正眼仔细看他,因为怕自己会露馅。 说着只见雪达魔再不多言,而是直接便伸出右手食指朝经王的无形气墙范围内闪电般地一点。结果仿佛理所当然一般,只见经王方圆一丈之内居然已迅速凝成了一个径阔一丈的薄冰球,并且还把经王团团围困在了其中。 陶渊咕噜一声,吞了一口水,他知道如果自己硬撑着,估计也就到这了。 言归正传,这时只见战场上的姥姥也确实是如同假独孤一方所料的那样极度的投鼠忌器,乃至于对逼近身边的无双门下全都只伤不杀。结果这样一来所造成的后果便是,敌人始终都是前仆后继陆续有来。 秦主任态度非常好,自己犯了错,又被打了一顿,再加上眼前的年轻人很有实力,综合下来,他就不敢折腾。 这并不是威胁,而是警告,如果苏沫出现了任何闪失,他会直接以皇主的身份下令,对乾国展开新一轮的攻伐。 议论声四起,叽里呱啦的各国语言,仿若是在喧闹的联合国开大会吵架一样。 基地的人把土豆和红薯也称完了,放下学东需要的东西,就走了,也没吃饭,他们急着回去。 不过他怎么都不会想到6号玩家是银水,这局好人运气不错,出了个银水预言家。 她的眼睫毛很长,每一次眨动,都如同蝴蝶翅膀轻轻扇动,扇起了温柔的海风。 而且他PK发言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说只要云溪是猎人,他就心甘情愿的出局。 “拳如虎啸,浑然一体,这是圆臂拳大成的征兆,这怎么可能?”扎佐不可思议地喃喃道。 留着齐肩短发、动人的容颜罩满寒霜、身材略显丰满但成熟而挺拔的常务副市长高妍,正双手抱胸,端坐在沙发上。 虽然叶辰知道黑暗议会应该会有强者过来,但是到底是谁,叶辰还真的不清楚。 从吃饭开始,到吃饭结束,苏夕月一直红着脸低着头,默默地吃饭,每当她想要保持冷静的时候,看到洛施华脸上的笑容,顿时又开始羞涩了起来。 我就是要斩杀角色,一年不够就十年。可惜,我能做到吗?这种话语自己说了多少遍,依旧处于角色的股掌之间。这辈子,我有可能斩杀结束吗? 第139章:美人在侧贴心照顾,媳妇吃醋 苏婉宁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顾庭野,腰上的伤很严重。 被倒塌的柱子压到腰椎,从昨天一直坚持到现在已是奇迹。 “我来了!”她摸着他的脸颊,心率已经开始下降。 不过,那道气势霸气无匹的大刀在遇上叶星光轻描淡写挥出的一道蓝芒后,瞬间就如火苗遇到大海一般,瞬间消融,眨眼间便完全消失不见。 在她周围站了不少人,大家站在距她五米远的地方,围了一个圈子,低声地议论着什么,只是却无人敢上前一步。好像那样就会亵渎某种神圣而美丽事物。 如今的吕布已经被李阳缠斗,其余的人怎么可能敌得住赵云的勇猛,没多久,赵云就冲杀到了吕布的中军大旗跟前。 毕竟,除了内院排行榜上前三位变态之外,可还没人敢挑衅墨刚,而傲天无疑是打破了这个定则。 孙坚带着残余人马,跑出三里左右,大老远就看见数千人的骑兵疾驰而来,拦住去路。 同时,就在莫云山倒下的瞬间,跳出来的游戏面板提示,那条久久不能完成的支线任务终于成功完成,获得了50经验值的任务奖励。 言师心头微微一震,自己自从到了地仙极致,自己的精神境界就仿佛停滞了一般,没有一点的增长,就算是到了天仙初期,言师也发现,精神境界的提升好似受到了抵制一般,增长的速度就仿佛是蜗牛爬的一般。 “这是我的一双不能说出的翅膀,是我用上百人的鲜血炼制而成,准备在将来的有一天成为一个可以挑战神的武器!你现在可以后悔了,然后永远的成为这件武器的下一个灵魂和鲜血。”侯爵狞笑起来。 咦!柴大官人和浪云超同时发现了一丝怪异,两人的眼睛都紧紧的盯着言师,却是似乎在寻找什么一般。 “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呢,原来不过是个愣头青!”游军冷笑道。 这声音一起,玉骨蝶不知道尤姆是什么感觉,但她感觉自己浑身都软了。 陈肖然没接百里雪芹的话,只是温柔地对身边的尤姆说:“刚刚一直是你喂我,现在你应该还饿着肚子吧?”声音温柔。 这想法便是,有人在故意挑拨我们德仁中学和凌云中学之间的关系,想要让我们成为敌对的势利。 在我的印象里,只有上了年纪或者走上社会的人才会变成一个大烟筒,沈林风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烟屁股狠狠的吸了最后一口烟,弹出一道弧线,把路过的几个男生吓了一跳。 才掠至洞口,见着一片银芒夹着万均之力暴射而至。相佑连忙顿住身子,右手往前一压,一道无形的力量凭空而生,挡住那银壁。 第二元神,可以说是向罡天最大的秘密,这是他真正的秘密。此番被人揭露,如何是能不惊? “请饶了奴婢吧,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把抓住望晴的腿求道。 逃跑的时候不慎踩到了机关,被一支暗箭射伤了腿,此时疲惫不堪的坐在干草从上,头发散落,脸上青黑,神情疲倦,腿上一片鲜血淋漓。 “灭魂阵!你们竟欲将她魂飞魄散!我怎能坐视不理?这一切均由我而起,就由我来结束吧!”楚卿激动地说着,狠狠将我的手甩脱,力量之大,使我跌坐在地,呆在当场。 第140章:久别胜新婚!我的男人别想碰 张秋萍被戳穿,摆出委屈的姿态。 “嫂子,你误会我了,我就没有别的意思。” “这几天你一直都没有醒过来,所以我才照顾顾团长。” “如今你自己都是伤员怎么照顾人,还是交给我吧!” 沈溯微原本应该庆幸无真是魔王假扮,众人又合力将他赶出宗门,因为生活又可以回到过去的轨迹。 一排排精心照料的紫藤花树挺立在石径两旁,花瓣随风轻轻飘落,好似一场无声的花雨。 无论是舆论,还是法律法规,都会让城南分局以及陈昭本人,惹上大麻烦。 苏成通过一些关系弄来了几把枪,然后一天以后的一个傍晚,苏成他们开着车来到了马家庄外面两公里的地方便停下了车。 李云龙听到这,忍不住生气道:“咱不是穷嘛?要是有钱,老子恨不得让我的兵顿顿吃肉。 此时,苏成刚打算跟家人说一下林婉儿的事情,防止他们太过担心。 不过,他也与一名叫做刘叉的蛮荒妖族剑仙,成为了真正的朋友。 赵青听到马蹄声,回头看见了他们,正好看见旅长和李云龙翻身下马。 绶臣虽然没有位列原本是十四王座之列,但好歹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飞升境剑仙。 二人生的极好,过路的行人经不住朝他们看去,眼中的惊艳遮掩不住。 或许爷爷和她想要的是一样,所以才会资助一些贫困但是却很聪明的学生,只不过,那些人,毕业后,不一定会留在时家为他们效力。爷爷也知道,但他依旧资质他们,并没有改变。 “干嘛老盯着我?我脸上有东西?”温欣没有看简楠,在忙自己的事情。 下山的路上,有提前在这里架设好直播机的媒体、记者拍摄下龙虎山上道长下山的这一幕。 因为着急赶路,二人也没有多聊,待用过朝食便合力将那竹筏子推入了河水当中。 杨康示意阿大递一把刀给江南,江南握住刀,双眼死死看着龙山。 他来到一旁的路边,下面大概有三米高的堡坎,这会儿宫衔月就坐在那堡坎前,安安静静的坐在石头上,看着远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刚原罪还对傅燕城阴阳怪气,这会儿宛如被人点了穴道,一直没动静。 时染松了一口气,还好傅老夫人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否则这么多年,白混了。 上半场的比赛结束了,双方场上的球员都开始陆续往更衣室走去。 餐厅外,午后的阳光正好,我心情微微有些复杂,但更多的是释然。 就在裴幼容还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声音传来方向的树林里突然又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地动山摇的脚步声。 大概是因为江泽度让季苏尔伤了心,黎棠棠现在跟他说话也没有之前那么客气。 陆峰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的让张天娇害怕了,这会儿若是说不知道的话,恐怕还得挨揍。 而最让段成良喜欢的一条,就是煤场的装卸工,洗澡不受限制。而正好,因为充分考虑到用煤方便,轧钢厂的澡堂就在煤场的大门口里边,单独有一个院儿,算是挨着的,他们这些装卸工洗澡方便的很。 慕星云睁开眼发现陈凡守在她旁边,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胸前,一副防狼的表情。 第141章:糙汉肆意撩拨,让人欲罢不能 “大哥?你是哪里不舒服?”苏婉宁连忙询问情况。 “我,我的头好晕!”他摸着胸口,额头上直冒冷汗。 苏婉宁一眼就看出来病情:“大哥,你这应该是高血压!”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银针:“你别乱动,我给你施针。” 虽然许攸、郭图等人互有争斗,但是只要冀州世家之人出面,许攸、郭图都会暂时联合,争夺着袁绍的信任与袁绍势力内的功绩。 不过钟晚颜在沈易的视线中并没有看到什么恶劣的情绪,一时间觉得这位沈公子光风霁月,紧接着就觉得这位沈公子温润如玉的外表下有写深不可测。 澄心公主不乐意了,喊了一声:“石婉月!”意思是提醒她不要走神。 “老祖,如果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于我,为你守门的是嫡传弟子,都是我的心腹,还请老祖安心养伤!”柳叶剑说道。 各种各样的语言抨击着对江苒一句质问的不满,甚至连成语都搬出来了,可见是掏空心思想针对她。 “这点你放心好了,我们做鬼已经这么多年了,从来就没有被人发现过。”钟馗根本就没说话,开口的是绿眼睛的欺骗鬼。 见人睡下,浅笑才跑到星昂的旁边打探着事情。不过!“夏如烟去哪了?我怎么一进来就没看见她呢?”这个疑问在刚才就产生了,可是,无论自己怎么说服自己要以大局为重,但是就是不能忽略这三个字。 树影下的院墙边,霍长安一身款式简单的黑衣,黑纱蒙面,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一个骑电动车的男子看到外围的紧张气氛,马上调转车头,几个黑影瞬间猛扑上去,把那男子死死的按在地上。 事无巨细,项敖在胡昭与徐福辅助治下打理得极为轻松。只是朔方可用之人委实太少,汉灵帝也无法帮衬。项敖想召回在外的姜炎、高顺等人叙旧都不能为。 “哼,我可以将门打破,然后把你抓出来直接带走!谁说我要在这里将你杀死? 秦天戈悄然的望着窗外,眉头紧蹙,显得很警惕,刚才会议期间他感应到一缕古怪的气息,绝对不是人类,但又不像是丧尸,很古怪。 “牵制?”萧存好奇了,作为一个明君难道不是该整顿朝野,清除藏污纳垢之人么? 但鉴于武侠故事尚未连载完,同时还有很多武侠故事没有连载出来,因此,所有有志共同策划补全武侠游戏的玩家们,必须先熟悉所有或连载或尚未连载的武侠故事,等所有武侠故事全部连载完毕之后,才可以正式报名。 璃姬眼中的神情让裴湄不由自主的害怕起来,过去她跟在她身边,便知璃姬心狠手辣,她有着一张天使的面孔和一颗魔鬼的嗜血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离与苏绻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他很心急,几次看表,心里想着分针到了哪个点他离开。 27尺1寸的身高与超过270磅的吨位并不能帮助莫兹戈夫跳得更高,怀特塞德以比他高出半截手臂的优势抢先拨到篮球,直接点向了艾迪生的方向。 相信到时候木寻携DND游戏的大势跟他们这么一说,肯定能说通部分游戏公司,让他们放弃板块的股份,这样一来,也能回收一些板块股份。 第142章:同床共枕,悸动的夜不能寐 “我,我没事了!” 她赶紧将手抽回来,耳尖不自觉地发烫。 顾庭野这才收了手,两人对视有些不好意思。 接下来他还需要继续治疗,苏婉宁贴身照顾他。 病房内,小收音机正在播放收音。 “地震灾害猛如虎,但是打不垮的是我们向生的希望。” 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不能利用的垃圾,所以下水道干脆就不需要将污水排放出去了。直接通过管道吸收到那些专门用来种植的庄园当中,正好可以当做肥料。这些地方的植物想要长得好,肥料也是不可或缺的。 石门内寒气逼人,空旷辽阔,大殿四壁都是冬日从河中凿来得巨大冰块,自地垒达高顶,俯瞰并压迫着外来者。 但是,就在此刻,有几支绿色的箭羽,朝着白衣公子修士的前方空中击射了过去,打向了那些白色阴风骷髅头。 一个沉雄的声音,以匈奴语道:“他该在崖下,我们分两边寻路下去,留十人在高处监视。”接着连续喝出几个名字,分派任务,组织行动。 宣延帝抬眼望着苍穹平顶,位居人上的他,第一次在部将前目瞪口呆。 燕王此次如果真的能发现美洲大陆,刘询将会让他在三巨头之外自领一国,毕竟那里前世可是希望之国,面积够大,发展潜力也大,还是番薯、土豆这些宝贝农作物的原产地。 没有人出手阻拦,也根本没有人出声劝阻,就这样,倪算求这位,自称是神剑寨二当家师哥的“剑王老爹”,就已经拂袖扬长而去,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 白灵早得到消息,知道夜倾栎和云墨今日回来,一早就来到城门,准备迎接夜倾栎。 想到某种可能性,刘病已不觉莞尔一笑,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决定无视。 “天行有常,不因舜存,不因纣亡。故,汤有七年之旱,禹有三年之水!”刘病已首先说出这句开场白,为自己接下来的话做铺垫。 飞镖擦着剑尖飞过,顿时扎进了地上跪坐男子的喉咙,猩红的血液喷薄而出,向四周倾撒而去。 本以为到了问好就结束了,祁楚楚也并未在意沈清媛对她的无视,几人准备离开。 到了第三日,老侯爷牌位裂开的事,突然传的沸沸扬扬,明明裴洛白已经下令,让那日近身服侍的下人禁了口,也不知怎的就传开了。 高杰生一把甩开陈茵拉着自己的那只手,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愤怒。 虽然主办方知道虞可可的身份,但是那些参加晚宴的豪门公子哥不知道。 “我们聊聊。”知道虞可可接下来拒绝的话,段莫深都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到了正式开始的那天三人在路上就险些被挤死,苏荷和齐庾成也在其中。 随着一声闷响,那名护院倒飞了出去,撞翻了桌椅,砸倒了桌上的茶杯。 “这是?”苏丽虹仔细地打量着苏父苏母后面的人,感觉有些熟悉。 因为他知道,这些药材,一旦暴露的话,自己恐怕会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大汗要娶新娘子,喜讯一传出去,胡兵们就兴高采烈地忙碌起来,准备酒菜。 自家郡主一脸疲乏至极的憔悴模样,让荔儿也不忍心再缠着桑离多问什么了,就在桑离等着苏子川安排他俩上山赏梅看雪的时候,一纸圣旨,彻底打破了她在霁月殿的平静生活。 第143章:我男人也敢碰,得不到就毁掉 自从送他来医院后就留在这当护士,最近更是三番五次过来纠缠。 “你,你放开!”顾庭野想要推开她,奈何腰用上不上力气。 张秋萍却不肯松手,不知道从哪里推来一个轮椅。 “顾团长,这是我特地借来的,你伤没有好还是坐下吧。” “一个人走动怎么也没有人陪着,嫂子实在是太不关心你了。” “还是我推着你吧,这样你也能够轻松些。” 张秋萍的口中都是埋怨和心疼,强势地扶着他坐在了轮椅上。 眼中的觊觎却藏不住,这个男人多次拒绝他。 不...... 自从送他来医院后就留在这当护士,最近更是三番五次过来纠缠。 “你,你放开!”顾庭野想要推开她,奈何腰用上不上力气。 张秋萍却不肯松手,不知道从哪里推来一个轮椅。 “顾团长,这是我特地借来的,你伤没有好还是坐下吧。” 蔺鹏飞脸上露出惊慌之色,他能感到自己即将死去,他不愿意死。 醉美人,怒美人,冷美人,睡美人,皆是美人,对男人都有致命的杀伤力。 拐杖带来的痛感令瑟琳娜欲哭无泪,而这种近乎玩偶一般,任人把玩的屈辱,则让她频临崩溃。 然而此时天茗已然来到持刀男子身前,直接就是一招“刚正不阿”攻向持刀男子胸口。 不远处的花仙球,同样变成了熟红色,如果淋上了汤汁,便与红烧狮子头一般无异,殒狐和豿震分泌出更多的唾液,不得不滚动喉结,将多余的唾液吞下肚子里去。 而且这样做的,可不单单只有秦宏一人,不少军官也都悄悄地为自己准备着后路。 结局并不是公司老总赞赏他的认真负责,而是他的检测报告根本没到公司老总手里,直接到了项目负责人手里。 只是他哪里知道,这个世界毕竟沒有谁将铁应用到造船上,哪里会有这种观念。 喜欢的人,,,我吗?杜佑家紧张的看着一脸深意的池昭贤说不出话来,那种感觉就是喜欢吗?为什么我之前没有察觉,而且,什么事喜欢?? 苏叶目光冷冽的看着猛地向着自己狂奔而来的王级石蒂姆,脑筋陡然一转,当即喊道。 收到周围同事的祝福,安琪还宛如梦中,从一个助手到主持人,这是一个新闻工作者职场上的巨大跨越,以前的她想都不敢想。 螳螂靠着身体的灵活度,不和灭神硬拼,两头庞然大物就这么僵持,谁也奈何不了谁。 “是,宿主!”半机械生命体应声后,愣神之中,命令便已下达,然后继续喝果汁。 虽然自己因为会功夫的原因,没有受伤并且装酷成功,但是对于一个在背后下黑手的人,秦焱实在是没有太多的话想说。 让常非不禁的摸了好几次大和的额头,怪怪的说到,这大姐姐不会锅炉烧了吧? “什么,叔叔被人给打了?打的严重吗?”苏明一听沈立军竟然被人给打了,顿时心中一股无名之火就上来了。 “提督提督,给烤鲐鱼!”萌萌的巨乳萝莉大青花鱼递给常非一条鱼。 和神族不一样的是,底下的凡人受不了这炙烤,离太阳近点的直接化成了一团火焰,远一点的也在炙烤下浑身冒烟,呼吸困难。 苏渊用力抓住四魂之玉,五根手指将四魂之玉紧紧握住,无形的时光在波动着,配合着抑制力的推动。 至于李凰那里常非直接翻了一倍,还给了不少损管,甚至还许诺半价购买婚戒和损管的承诺,让李凰的舰娘笑着说到:“那天镇守府没资源了,就来你这倒卖婚戒和损管。”让众人哈哈大笑。 每一支弩枪,哪怕是神武弩的弩枪,都能轻易的带走十几个凡境的士兵。 唐呦呦不动声色的将人带进房内。紫姬和白沉香相视一眼也跟了上去,她们特地跑到大堂来等唐呦呦一起走人的。 第144章:想勾引男人,爬错床睡错人 这女人这次没有得逞,定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刚开始她还躲着,如今见苏婉宁没有找她算账就又开始在周围晃悠。 这是觉得她横竖没有证据,所以反而肆无忌惮起来。 如今顾庭野的伤势好转,已经开始准备好回省城治疗。 “老公,明天军区的车会过来接你。” “这里主了快一个月了,等回去后在家里休养就行。” “嗯,好!”顾庭野早就不想待在医院。 “我也想回去了,医院确实是呆的不舒服!” 他的伤势虽然不能做剧烈运动,已经可以独立行走生活...... 这女人这次没有得逞,定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刚开始她还躲着,如今见苏婉宁没有找她算账就又开始在周围晃悠。 这是觉得她横竖没有证据,所以反而肆无忌惮起来。 如今顾庭野的伤势好转,已经开始准备好回省城治疗。 萧炎离去,也不知道要去干些什么。一时间电子时代广场工作人员的气氛就紧张了起来,为了不影响城市英雄赛后续的进行,所以各自主管都在开始紧张的部署了起来。 挣扎根本没有用,龙倾城最后直接放弃了抵抗,瞪着叶枫的大眼睛也慢慢的闭了起来。 王杰的话语使得在场的每一位都是显得有些精彩起来,居然敢对龙启发出挑战,真是不自量力。 当雷子皓看见那道身影时,那熟悉的身影即使化成灰,雷子皓也是绝不会忘掉,因为这道身影对于冥殿来说,是一种侮辱,是一种嘲笑。 看到那两人察觉到了有人在偷看,狗娃和包子赶紧就溜之大吉了。 这还是夜影第一次看到妩媚如此善意的笑,而从这反常的举动,夜影也是嗅到了一些特别的味道。 我撇了撇嘴,心想着亏我平时待他们那么好,他们走的时候怎么也不喊我一声。我闷闷的在心里编排着那些人的不是,又在原地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身体,才转身准备朝门口走去。 历史上的重装甲骑兵的骑士本身也只用于战斗,由于这个兵种极为昂贵,一个兵相当于十个以上的步兵或者三四个普通骑兵,很少有君王愿意独自负担这个军队的建设及维持费用。 “回府。”男人的声音依旧冰冷无温,手臂紧紧搂着她,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怎么,你还怀疑一个四级魔熊是人为的不成?”拉芙问道,毕竟现在有不少人养有高级的魔兽,可是能把自己的高级魔兽随便丢掉的人却是没有见过。 我到屋外把爷爷叫进屋里,自己则拿着先祖的乾坤盘,躲到了屋外。 咯吱咯吱,上下牙齿不断地打颤,就算他穿的衣服可以及时调整温度,可问题是,那也是针对雪峰山上的严寒,而不是此刻这里的环境,若是知道他会来到这个通道之中,他定然还会再加上一件。 慕薇薇竖起耳朵听到这个决定松了口气,她真怕Gavin逼着她一块进山,她或许还能支撑,但是孩子绝对受不了,山里的瘴气太重。 “什么你要教我?”张重大喜,他这么辛苦的一路而来,为的就是学些大本事好让父母能过的好一点。 落雪舞拎着宝剑,从二楼一跃而下。而郭明明跟着跳了下来,护在她的身边。 雀凝早已看到此枪﹐上次初见时枪身还没有这些水波状的纹饰﹐可见这些时日耶律云提昇了枪的力量和层次。 对于这样的爆炸性消息,我可是听了之后都感觉有些双脚脚软,甚至还以为是在做梦呢。他奶奶滴全身神器套!对于这样恐怖的级别和装备,他还是当初跟我们走在同一起跑线上的玩家吗? 我不由一怔,水州平居然这么神通广大,连我的亲生父亲是谁都调查出来了吗? 这才是老首长的风性,一毛不拔,可是,西部人民发不发展关他什么事?他又不是国家高级领导人,只能算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市民,为什么要将他扯上? 可事后那老人非要抱他一下,就在两人拥抱的一瞬间,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闪了自己一下,就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 顿时间,所有人的攻击变得狂暴起来,可即便他们死死的拖住对方,他们依旧只是处于弱势。 “呀呀呀,”苏悦再次冲了上来,腿上依旧附着着青色魂力旋风。 而现在则不同了,他们装备得到了强化之后,攻击力自然得到了大大的提高,所以也有了与BOSS一战的实力。 “我们从钱堆成的二百平大的床上醒来,你抱着我说床太硬了,昨天晚上很不舒服。 因为山药要蒸一会,兰似虞又把草莓洗净,准备做个草莓酱,配上山药泥,简直完美。 虽说变异武魂大多都是变得更加废物,但大基数下,恐怕还会出不少极端强大的武魂才对。 “大哥,我们出手吧,再耽误下去,门还没冲开,人就死光了。”张乐龙急声道。 它又如何会知道水淼淼竟然是个不认路的,水淼淼已经是拼了命回忆梦中的场景,可终找不到方向。 “看来这些百姓真的被压榨的狠了。”肖恒见此满是愤怒的说道。 聂久寒没有停下靠近的脚步,杀手的枪死死地抵着林雪兰,把她的头都抵的疼了。 夏安好抑郁了一下,莫不是自己在来这里的路上丢了?可是自己包包那么大呢,偏偏也就手机丢了?还真是不信邪了。 随后忙走了过去,当看到他手腕处深深的伤口后,忙上前查看一番,当看到那如用钝刀锯开的伤口,顿时佩服不已。 没想到一把黑剑压在了他的肩头,冰冷的杀意让他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叶子安听她这么说也犯起来难,如果在外面的话,他们还可以通过他们的神态动作,知道个大概,但是到了这里他们就跟睁眼瞎没什么区别,好像还真的犯了个严重的错误。 在考虑问题的时候,一定要借鉴这一点,不能为了政绩,急功近利,寒了百姓的心。 其它人见此,怕她把怒气撒到自己的身上,所以都悄悄的退了出去,不方便出去的也躲了起来。 “王嫂多虑了,世子七岁从军,一向战无不胜,朝中更是太平,天佑我疏国。”再举起手来是,仍旧是谦和温驯,面上看不出丝毫破绽。 李思思见此只好跟了上去,一刻钟后,两人来到了京城边缘的一个类似大车店的地方,之所以说是类似,那是因为在门口坚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于记药材行’。 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手段,瞬杀三千多位弟子,最可怕的是,直到此刻,他都不知道龙神宗老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第145章:小白莲登堂入室,打脸扔出去 翌日。 苏婉宁已经收拾好东西,当天晚上就抵达了省城。 地震后一个月,灾后重建还是很迅速。 裂缝的房子都已经重新修补过,道路也清理干净。 一路上颠簸,虽然已经尽量开慢些顾着顾庭野的伤势。 可到家的时候都已经傍晚,苏婉宁先来到家门口。 拿出钥匙准备打开房门,可门锁却怎么都打不开。 “奇怪?难道是因为地震导致门锁坏了?” 她用力转动还是打不开,此时屋内传来到了动静。 “谁呀?” 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房门被打开。 屋内的不是别人...... 翌日。 苏婉宁已经收拾好东西,当天晚上就抵达了省城。 地震后一个月,灾后重建还是很迅速。 裂缝的房子都已经重新修补过,道路也清理干净。 一路上颠簸,虽然已经尽量开慢些顾着顾庭野的伤势。 可到家的时候都已经傍晚,苏婉宁先来到家门口。 拿出钥匙准备打开房门,可门锁却怎么都打不开。 赵晋琛把东西都拿出来放到炕上,在炕柜最底下看到了一个纸包,叠的方方正正,外表看不出是啥东西。 看来玩家想要占领雪神剑庄,必须先将这些守卫给击杀,不过如此看来的话,能量水晶那个地方可能会出现一个大boss,要不然不会这么简单。 周围的一帮人都彻底的傻眼了,本以为是少林寺出身的领头大哥会扳倒一局。 关洪“哼”了一声,手中的枪微微抬起,瞄准欧鹭“砰”的一枪打中了欧鹭的左腿。 他练习散打多年,精通散打之术,实际上在临海市的散打比寒,他也连续蝉联了多年的冠军。 苏扬又往前游了一些,按照水怪指点的方位,游出了大概三十米的距离,苏扬才到了水怪要求的方位。 既然,那个汤章威得到了那个白存孝的帮助,才能够平定那个牡丹庄园,和那个郁金香庄园,他们自然想方设法将那个郁金香庄园和牡丹庄园的大量土地分给了那个白存孝。 凌昊闷哼一声,缓缓爬起来,毫无防备之下受了不轻的伤,可他还是毫不迟疑向岚颖走去。 同样的地点,不同的时代,可相同的却是她与瑞麒的那份感情未变。 从神经元控制这一技术出来以后,他们就一直想实现一个想法,就是将神经元和游戏结合到一起,促成一个由神经元控制的游戏。 突然,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意,身形一下子消失在了洞府中。 赫连渊说着,探头往外看,远远地有一队哨兵走过来,像是刚刚交接班准备返回去休息。 而且那个时候,黑木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根本没办法去学习南巫天火,所以这个事情便一直被搁浅。 之前怎么都哭不出的眼泪,在颜落儿柔情百转的叫出她的名字后,司令的眼泪瞬间落下来。 仔细想想,跟赫连少爷在一块了,明显是利大于弊,温静崩溃的内心终于好了那么一丢丢。 “不能放了刁德——不能放了刁德——”十几个兄弟都不愿意放了刁德,叫喊声此起彼伏,这让蒋光头有些为难。 可是他不能躲,他如果躲了,那琉璃匕首很有可能伤到旁边的教授。 对于接下来的路程,秦无炎也已经做好了打算。石桥那边,既然不能从那里通行,也就是说,想要进入寂灭天,那就得用其他的方法才行,而这其他的方法,就只有一些真正的歪门邪道了。 米兰达让索欧靠在自己身上,嘴里还在不停的埋怨着怀里这个莽撞的男人。 这就相当于铁扇公主主动将孙悟空吞入了肚子里,一个不好,会撑破肚子的。 等白杰走了,高远同志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珍爱生命,远离色狼。 这具躯体上,布满了一道道割痕。这些割痕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两个字:陈涵。 奥斯汀缓缓活动左肩,那里原本被二级型狮鹫战士射穿,现在在药力的作用下已经愈合,只是依旧有些极为生涩,若是战斗会成为很大的阻碍。 我很怀疑,有人利用这间房子,想要耗死李虹,和她背后代表的人。 挂完苏绾的电话,李白将新买的电脑打开,这次他重新买了两台电脑,他一台,冷若冰一台。这样他做起事情来也方便很多。 “如果她真能成为血族的话,倒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对了,你去查查她背后的人,虽然我觉得没什么结果,但姿态还是要够的。 这傻丫头,肯定是听了他那天的叮嘱,才会把那枚平安符给了施同峰。 “是的,领主大人,刚才卡德管家确实已经派人通知过属下了”。 光柱之下,斗兽场地面看上去竟真的是透明的坚冰,下方可以模糊地看到层层叠叠的庞大身影,羽翼仿佛雪白的被子护着蜷缩的身体,厚重的全身甲带着狰狞的倒刺,覆盖在一具具堪称完美的身体上。 李修缘是被网管给叫醒的,他只觉得自己刚睡着,网管却告诉他已经中午了。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所有四大极宗弟子早就跃跃欲试,等都有一发话,全都迫不及待走到都不成身前,也不管危不危险,对这另一边怒目而视。 李召曾经在部队服役六年,虽然已经离开部队二十多年了,对枪械的熟悉依然远胜于其他人。不过他第一选项也是二十米移动靶,打出了八十五环的好成绩。然后是十发飞碟,十发八中成绩不错。 那里停着十几辆夜班公交,司机们正在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李修缘给他们每人送去了一份饺子,叮嘱他们一定要按时吃饭。 这句话洛伦从他嘴里听了无数次,只有这次才稍微有那么一丁点儿相信。 别看私人领这边都是沙漠,但是沙漠的厚度其实并没有多高,就算最高的地方也最多十米左右。 一看到徐芳派人前来叫阵,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徐盖未能成功劝说徐芳,而且很有可能已经被徐芳给关起来了。 天气炎热,一块块冰从外面运进来,送进了产房中,冰块能降低空气温度,却降低不了心中的焦急。 黑剑在清风道人的手上没有丝毫的波澜,平静,安宁,没有任何的剑气透发出来。 藤宫同样也看了现场的录像,不过因为太关心稻森京子,让藤宫没仔细看,只是少少的浏览了一下,虽然同样有疑问,奈何稻森京子还昏迷着,同时来自大海的呼唤更加明显了。 杨义听到李世民说,自己是天神下凡的人,吓得他冷汗直流。心里飘过一个问号:难道他知道我是穿越者? 混元一气所化无影针无形无影,破空之时没有发出丝毫的引爆声,只是在刺穿法罗道人身上的护罩时才激起了一点波动,让他才终于察觉到了张志平的偷袭。 “这个太阳系有连接到奥特之星的虫洞,只可惜人类的飞船目前无法承受这个虫洞的力量。”诸星团对此相当感慨,不然他可以随时回去。 第146章:死而复生,渣男算计一无所有 难道?是因为苏婉宁? 苏婉宁听说顾庭野受伤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他。 所以真的是她救了下来人,让一切都改变了。 顾承渊面色灰败焦急地道歉:“爸,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 “切,一帮废物。”伊巴拉鄙夷的想道。并不为外来因素所影响,全神贯注的盯着对面,虽然思想上轻视薛仁,但是他心里清楚,能让巴塞罗那看中的球员,没有弱者。 张翔才懒的答理他呢,还是那副死人脸,向老大点了点头。叶枫这个气呀,飞身扑向张翔,骑在他的身上,双手、脚象八爪鱼似的缠绕着张翔。 再看如今,七大修真家族之一的南宫家覆灭、东门家依附天玄宗,归元宗不复当年威势不说,还让轩辕剑宗给封了。 “差不多有十天没有回家了,真是想念。”莫雨绮笑了笑,说道。 “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跟我动手就是给自己找苦头吗?”卫风看着横躺在沙发上,睡裙稍稍有点不整,怎么看怎么都有着一种‘诱’‘惑’人心的姿势的关琳,笑了笑,问道。 “那两个暗黑战队的成员已经被我杀死。不过我也身受重伤,差点丧命,不过幸好有人救了我,这天我正在接受治疗,直到今天才痊愈出院,回来之后就立即联系你了。”卫风说道。 而多罗对于桑格尼的惩罚算得上比较重的了只要控制的物品掉落地面那就是一个心灵震爆让你大半个时辰都处于痛苦之中。 所以,李珣再不理他,而是不客气地将他背后两片已有污损的银白飞翼扯下来,放在手上掂了掂。 “张助理!您有什么事情尽管交代,我一定立刻为您落实。”郭惠芳在电话那头拍胸脯保证道。 要知道,像普罗这种成名车手,身份十分的高贵。再加上普罗是查理的御用车手,又是很有身份的人。 此时,众人看向傅羲的背影,满是敬畏之色,那种神色就如同仰望天上的神明一般。 太北古城,姜预没记错的话,就是当初镇压在神城死域的那座古老城池,当然,如果是这样的话都那还不足以让姜预惊骇。 庞统、法正沉默不语,魏延、赵云、黄忠、寇封几人面面相觑苦笑不已,依令而退。张任等蜀将相视一眼,看向刘咏的目光闪烁一番,见荆州诸将退下,只好向刘咏和刘璋抱拳一拜退下。 他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所有,以血凤凰的能力,找到他,却是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只见翻身在地的武装分子们,一个个满脸狰狞地怒吼着,端着手中的机枪对着宋含烟便扫射了过去。 马蹄声骤起,所有人都是向着马蹄声传来的地方看去,只见先前离开的梦神机与吃凤凰的蛤蟆已经回来了。 “我知道,你是为了死去的生灵报复我,但战争不是一向如此吗?”帝妃的声音很低。 吕布挥戟,大戟带着一股劲风,迎上了这柄长刀。“呲啦”伴随着刺耳的声音,长刀破碎,变成无数碎片朝着周围飞射,大戟则去势不止,从草原汉子持刀的手臂,到他的胸膛,将他给劈斩成了两半。 随后这支队伍寻到峭壁与木栅栏一角,在那里等着猿妖头领出来。 面对着萧峰的眼神,智信方丈深深一叹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方圆万里内凝结的时间,再次恢复原来的流淌。而所有人,包括四大神尊,全部都重新恢复行动。 “我累了……余下的事情,你自己看着解决吧。”说完,玄皇的身影便是渐渐在珠帘之后消失。而跪倒在地的水烟妃,则是一阵眼神闪烁,一言不发。 这行为,让剩下的所有人都微微一愣。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此刻杨涛,做出这样的动作,到底有什么目的。 “外面什么情况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我不想见到你,至少现在的你不能奈何我,不要这么看着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妖龙怒斥道。 可是陆元就不同了,陆元有着巨大的威望和信誉,在大家心中的地位很高,只要陆元发话了,大家自然会相信的。 而之前的同济大学学院战队,可是被叶天几人以3比0直接剃光头击败了的。 这时,陆元率先打破了沉默,往太初古矿中看了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 不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刘迁缓缓的伸出了染血的匕首随手抓住了那人的衣领,‘唇’角始终挂着那一抹诡异的笑,而后,在那人不断摇着头的时候,刘迁猛地将他提了起来,丢到了舞池之中。 因为他们很清楚,这一战的结果已经没什么悬念了,他们会再次落败在寒冰神域的手中。 东方未明一听,这是下逐客令呀!但他也不敢在太微面前放肆,于是起身,向太微三人抱拳,向楼下走了去。 “那你找到了?在郊外半夜的那次袭击,是你带人做的?你身上的伤就是那晚留下的吗?”老家伙继续问到。 第147章:媳妇桃花多,糙汉吃醋了 对于李大江这种二代来说,他们学校就是混个文凭。 毕竟爸爸是教导处主任,他认为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努力。 还没有毕业家中就已经安排好工作,平日里自己不听课捣乱也不想让别人听课。 如果是其他老师,肯定第一时间就将他轰出去了。 大黑真想答应下来,给赵云涨一涨工资,争取能让搬出去住……这样一来,大黑和高婉璐就能过上二人世界了。 他手一抖,最终出手了,铜铃被他抛至半空,悬浮与他头顶上空,手指一动,沟通那古色古香的玉戒——空间戒指,旋即一柄“红蓝紫”三色羽毛编成的羽扇落入手中。 “红星你真厉害,现在你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摇身一变,变得跟鲫姥姥一样会法术了的吧。”玉鲽期待说。 那是离火弯刀的自带技能,但却只有一个,名字跟阿青的弓技能一样,也叫「元素之力」,效果是让元素之力依附于刀刃上,增强攻击力和破坏力。 然后她再仔细看了很像身份证卡片上的人头像,果然就是魈居本人,不过比现在看起来要年轻些。 往西南方向逃离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这个地方是高青天以前经常活动的区域,森林深处有他以往使用过的据点。 临死前,他反倒有些淡然,心中是安详的,太累了,他总算能够好好睡上一觉。 撒切尔的圣诞华服意外可爱。一身圣诞服,昆西也很可爱。她到底还是知道一些礼仪,坐在长桌边,没有光明正大吃,只是在偷吃。 吕印是要杀的,李滢也是不能放心合作的,苏酥就是想问问叶昱,就现在这种状况,他们单独干掉吕印,能不能办到?这样虽然比较孤单,但总比让李滢在背后放暗枪得好,对吧。 苏父也听到了门铃声,起身放下手里的一撮土,拍着手掌就进了厨房,又从厨房穿进了客厅,打开大门进了前院。 武叶泷话比较少,走在队伍后面,即将下去前,顿足转头看向秦秋,二人相识一笑,什么也没说,但武叶泷松了口气,他知道秦秋懂了自己的意思。 叶青云拂袖一挥,“混沌天帝诀”、“焰分噬浪尺”、还有那把玄重尺,全部飞到了萧火的身前。 原本听到手下的消息,关在牢里审讯的地下党越狱逃了,还躲进司南枝熬粥的院子里,他是想存着私心来抓人,趁着这个机会公报私仇,把丢在司南枝那里的面子找回几分。 谢元庆等人恭敬地站在姬凝霜身后,宛如仆从一般,当看到坤永昌召唤出十几件鸿蒙仙器后,眼中不免有些震惊。 我朝着前面一步步走去,抖动的锁链,每一脚都仿佛踏在了空中,低头看去,下面白茫茫的,看不到地面,反而更让人心中不安。 秦秋被骂的很开心,只要秦凤彤墨语婉能一路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薛海不说话了,他觉得再说什么,就等于没话找话了,还是看着她多吃点儿比较好。 他的确让他父亲骄傲了,尽管这种事情,换个别的学生,家长可能也是如此。 事实证明,的确没什么大事,只是头破了,流了很多血,轻微脑震荡。 云鹤随便招呼一个弟子收拾一下残局,丢下全场震惊的众人,潇洒离开。 也是因为要等刘家的专业团队过来,她才会把会议的时间定在明天。 华烨心态陡然发生转变,仔细想想好像自己也打不过,没必要跑去送人头,毕竟现在还听他话的男性天使也不多了,就这千把人,死一个少一个。 只见那追随的将领大声令道,其麾下的战士领命后不停的砍杀白莲教之人。 “呃,也不一定是宝藏,只是大家都在传有宝藏。”任行先前满是激动,看到靳辰皱眉,冷静下来,面色有些尴尬。 当然,他们也不会自找麻烦,毕竟这个家里目前为止除了韩老太太当家之外,说话算数的就是韩辰枫了。 紧随其后的三人纵身而下,他们身姿矫健,身穿黑铁魂甲,在落日余晖照耀下,流转着别样绚丽的光。 不过成为源能战士需要天赋,恰好这个世界的赵青霄就没有这种天赋。 毕竟他在国外做这么些年,吃的饭菜多少应该会有一些忌口吧,也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菜。 两人有说有笑,进入长老室,唋季祥默默无言,紧跟着在他们的后面。 薛宁的目光中充斥着近乎实质化的杀机,俊朗青年丝毫不怀疑此刻自己若是再次拒绝薛宁的话,薛宁会毫不犹豫的杀掉自己。 “宁儿,听说你失忆了?”奉裕给钟晴号着脉。她的脸上泛着柔和的笑意。哼,好你个楚泠风,居然揭我的短。 【露西】体内的物理芯片并没有因为露西的内置思维程序指令被格式化而停止工作,她依旧严格坚持着保证凌厉被受到致命威胁的基础命令。 我拥有个性,却无所作为,绿谷出久没有个性,却依然想做点什么。 当看到林立的拳头已经靠近了他的拳头的时候,夜枫低吼了一声,眼底突然闪过了一抹金色,紧接着他的身体里好像重新注入了一股力量一样,身体变的灵活了起来,就好像他的龙战力一瞬间突然了好几层一样。 第148章:打落烂桃花,糙汉满眼是媳妇 “这位是?”郑雪峰眸中一闪而过的试探。 苏婉宁尴尬地解释:“郑老师,这个是顾庭野,也是我爱人!” “老公,这个是我们学校新来的英语老师郑老师!” 她连忙跟顾庭野介绍:“刚刚他是想邀我去买复习资料。” 然而联想到娱乐圈里那些公关公司、营销公司以及营销号拒绝黑宋浅浅的态度,富婆粉丝直到这时才真正意识到,她是查不到宋浅浅老公的真实资料的。 几个孩子只看了一会儿就待不住了,纷纷往山里跑,继续忙着挣钱。 周元化有些懵,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君炎皇殿的孙明翰已经飘然而至。 不过,这厮有两员大将守护,又隔着挺远,就算想杀也不见得能杀。 秦时明觉得,他没有三个弟弟聪明,指定连童生都考不中,秀才举人更不用想。 秦墨演这再唱了一遍之后,越来越多的围观的观众也都觉得听不够,还要求秦墨再演唱。 曹良正和曹良直,两个堂堂的七尺男儿,迈步上前,蹲下身子,伸手摸了一下狼王的皮毛。 董卓此人本就狼子野心,刘宏在位时,大权在握,尚且能够压制。 兵营之中,有十万大军,其中五万精锐,还有五万刚刚入营的新兵。 萧琰璃率兵仔细搜寻之后,并没有在岭南王府发现有密道或暗室。 间桐家的秘闻,他不知道,作为协会杀手诞生的他,只知道如何杀戮。 马哥叹了口气没说话,房间全都是烟,没有人说话都陷入了沉默。 老师在那边直接把电话挂掉了,我苦笑了一下,完了,班主任放弃我们了,转过头想想也好,本来就不爱学习,这样也好。 随意的伸出了一只手,直接抓在了刘峰朝他打过来的拳头上,将他的拳头紧紧的抓在了自己的手里。 众人都是一阵遐想,不过也仅仅是刹那的想法罢了,毕竟眼下还是万灵果来的重要。 “这是什么力量?”牧辰通过神眼看到,罗斯的四周围,被一个个能量线锁定,或者是锁链锁定,十分可怕。 梅湾酒店距离林氏集团大概有着四十分钟的车程,路途还是不短的。 怪不得刚才那个出租车司机会这么看自己,感情是人家对于这里的规矩已经是很清楚的知道了。 “主人不必担心,岁月流逝,这个荒古人已经没有什么力量了,主人得到天之力,很容易。”万蛇之神再次说道。 马面人心情异常激动,看来是武昌忠实下属,只不过它的资历太浅,想要出去估计得等好几批才行。 “请跟我来。”艾萨拉嫣然一笑,微微前身,朝浴室外款款走去,行走间腰肢扭动,修长的双腿不断交替,沾水的脚掌轻踩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发出“啪啪”轻响,在身后留下了一串水渍。最终她带着安格玛进了卧房。 如今30万大军集结在一起,驻扎的巢穴分布在几十平方米的地面上,地下的巢穴更是密密麻麻、纵横交错。 林诗妤心尖一软,清丽的红唇边勾出了一道甜蜜的弧度,纤白的十根手指蜷缩了起来,紧紧的拽住了他的衣衫。 最终,在他的秘密基地之中,顺利化为了红巨人,从此罗斯将军正式崛起了。 这法器爆炸后引起的威力,惊天动地。饶是以陆明的定力都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马迦特看着突然出现的骨墙,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头。他没有想到这些帕拉迪亚岛的家伙居然可以把战锤巨人的能力开发到这种程度。至少可以确定的是,之前戴巴家族控制战锤巨人的时候,他们还达不到这个水准。 今天的毁灭者战斗决心很坚定,付出了六七百的伤亡后,有上千毁灭者终于冲到了[西石堡]的外围城墙下,开始攀爬。 云易猜想这应该不是巧合,也许是古神战场陨落了来自各宗各族的强者,某些东西传承了下来,冥冥之中影响着地球人的思维认知,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想,也许就是巧合也说不定。 可惜的是,因为真理会的一系列事情,迫使他在庞培丢下了两颗原子弹。要知道,他一共才制造出三枚原子弹,这一下三个珍贵试验品直接没了两个,再想要按照计划完成实验,难度可想而知。 玄影眯了一下墨色的眸,那目光自上而下打量了施笑笑一眼,他明白这是他父亲南王爵为他挑中的妻了。 难道就真的不能和路凡在见面了吗?而且自己的未来,还有可能由不得自己。 让唐天等人震惊的是,原本他们还以为神霄玄门应该中州的某处,没想到的是,神霄玄门所在的位置竟然是一处独立的空间。 当然,朔铭也了解尚佳轩的想法,每花一分钱都是朔铭的,花少了怕办不成事打水漂,多了又怕朔铭有意见。所以就养成了多干不如少干,少干不如不干,不敢不犯毛病的消极作风。 就在此刻,远处出现了刺目的血光,一朵朵血珠飘向了半空之中,串在一起,如同血色的珍珠,或如血色的涓流,源头正是骑在马上的陆岚,只是此刻陆岚不住的颤抖,看不见盔甲下下的面貌。 也就是这段语音刚刚落下,楼上刚传来‘轰’的一声手榴弹爆炸的声音。 如果你办成,今后你就是我的手下了。我定会尽力培养你,不说让你雄霸天下,但定能让你成为一方人物。 但是夏洛克领主现在可是当着学霸的面消失的,再想去命令学霸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的。 第149章:掉进狼窝,斯文败类是间谍 男人俯下身看着她的脸:“还挺顺利的,想不到人这么快就来了!” 脚步声缓缓靠近,传来熟悉的声音:“她的警惕性很强。” “果然还是这个方法好用……” 苏婉宁的脑袋变的馄饨,这个声音难道他?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教室离办公室并没有多远,也就是五六分钟的时间,沈雨凤的走的慢,也能踩着上课铃声进教室。 要知道,古仙帝国子民数千亿,可能得此爵位的人那是屈指可数的。 这话落下后,陈肖然能明显地感觉到怀中的娇躯轻轻地颤抖了下。 这些虫子似乎当枪不入一般,幻剑之上所激发出的力量完全对他们造不成伤害,每次剑气击在它们身上时,虽说被击飞很远,但不一会像是无事一般的飞了回来。 其他的人都可以死,唯独那些核心成员不能死,在兵力差不多的时候,那么看的就是那些核心成员的实力如何了,有的时候就要靠其来改变战局。 我早就预料到这一切,我平静的取下轩璃剑,就算是流尽最后一滴泪我也要杀进皇宫去。 一头染成棕黄色的长发自然披在肩头,她眉毛纤细如同柳叶,睫毛之下一双清冷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陈肖然。 房外只有几人没精打采地做着事,白天的温柔乡是沉寂的。我过滤掉其他声音,芙蕖和栀枝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我站在外面,听着曾心的咆哮,在觉得曾心可怜的同时,曾心的话也是印证了我刚刚在心里的想法。 今天这个应该算是特殊情况了,和白珊珊一个温泉一泡,实在是泡得太过激动。张劲松拿着手机,想来想去,却没有给她打电话。明天就要去武贤齐家里,今天晚上,还是忍忍吧。 金灿灿的灵剑平举怒指,曹奔拧眉怒目脸上肌肉抽搐,问向韩风、谢云婷二人。 “好了,我们不是白痴,让我们一起来帮你聚集力量吧,赶在帕泰尔之前,或者更有优势。”肖承乾没有说话,倒是承心哥说了一句,反观务实的承清哥已经开始掐动手诀,帮我聚集天地之力了。 “听…清楚了。”士兵点点头应道,算了,这种事情和他没关系,他就是带句话而已。 只不过我还是忍不住感慨了一下,老回把这里比做屠宰场,倒是挺贴切的。 更因为这些孩子一直是在自己的身边,所以。亲切度,必然比从外面招来的人,要好的多,向心力也更加的强,按照李想的说法,从这些孩子之中,选择一批出来。学习中医方面的知识,确实属于非常不错的了。 “怎么做?”虽然何叔语焉不详,但是我大概也能猜测到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残阳若血般的余晖洒在炎京城内外,到处是死尸与鲜血,断壁残垣,战火熊熊,血腥与焦糊的气味相杂,令人闻之欲呕,城上数十只漆黑的乌鸦“嘎嘎”地盘飞,那凄惨恐怖的战后场面让人心生颤栗。 另一个醉汉此时也是非常清醒,瞪着眼睛,想要走上前去搜莎莉的身。 这种情况,还让张大娘对以前的房客颇为不满,认为他们是因为房租没事儿找事儿。 正餐是在下午,王金莉虽然嘴上嚷嚷着看不惯,但是时间到点了还是回了家,帮刘东山看着场子。 “医院这么大,海岛这么大,炸弹威力再大也不可能全面覆盖。到最后关头,我们组织人往密林里跑。”向南如此打算,他听说医院各处被安装了炸弹后并不着急,海岛这么大,他们分散开来也能找到安全地方躲避。 看到这里,谁输谁赢对他们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场比赛他们看着够爽,这就够了。 现在好不容易才打入白龙教内部,如果就这么轻易叫了,之前辛辛苦苦那么多天的努力都白费了。 出京是在一个时辰之后,李明韫透过车窗看了看人声鼎沸的城门口,上面一排侍卫腰间别着刀木然而立,像一尊尊雕像。 “额……”此刻的凌天才算是真的看清了静禅的本来面目,真是狂野!不过凌天不得不说,静禅所说的方法,真的不错,如果当初对阵苗傲龙的时候,自己动用天言远程攻击,那他有信心,磨死对方。 方婷的嗓门很有用,她才喊了没过几秒,他们家的司机王叔就已经拿着衣服跑出来了。 要知道,朱三炮乃是江东会馆的七位长老之一;五品武者,其修为,仅次于会长冯振东。 她感觉心灰意冷,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深深的不信任感,她怀疑自己或许并不具备成为“操盘手”的实力,或许一辈子只能胜任“执行者”。 夏猫儿点了点头,道:“那你赶紧休息吧。”说完,自顾回房,脸上再也看不到往日的笑容了。 宁王世子妃不在意,她身边的丫鬟婆子却咽不下这口气,少不了冷嘲热讽。 “这样吧,这车只要你在中国就随便用,停在盛世也好,这里也好,你自己根据需要来。真要离开中国,随便你怎么处理,绝也不会让它成为你的负担。”爷爷诚意满满地说。 这二人皆是天骄之辈,对元力掌控,已经达到一个极为完美地步,对屋内一应摆设,没有造成任何破坏。 第150章:糙汉被偷家了,媳妇很抢手 雪狼松开了手,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这些人真的很恐怖,刚刚是要下死手。 “算你识时务!”雪狼冷哼一声笑得阴冷。 “你是不是在想暂时答应了我们,等回头找机会再跑?” 他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想法:“我劝你最好放弃。” “是吗?喜欢吃就最好了,多吃点!”林母高兴的将整盒往云白那边推,还不忘望一眼去卧室打电话的清和。 她以为自己会一辈子单身,从没想过事情会那么巧,梁栋就是那晚的男人。从心理上,她并不排斥他。但现实中,她真的要和他度过一生吗? 看到了昊辰这副状态,冯元山真的有点怕了,眼前的昊辰,简直就是个怪物吗?眨眼间,昊辰的身体就恢复如初,达到了一个超越自身的巅峰。 麟甲魔猿此时被这个空间的力量,镇压在了一块大地上,难以动弹。 记者们的嗅觉总是很敏锐的,照片是不是合成的,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况且照片上还有显示日期和时间,这合成也合得太注意细节了吧? 如今朝堂上最缺的就是人,鼓励他们举贤不避亲,倒也有些可用之才。幸而领兵的将领都在驻地,并未在京中。 擂台之上,两人之间的战斗渐趋白热化,苏长风的剑势凌厉无比,每当有一道剑影射出之后,下一道剑影才会紧随而至,剑招看似大开大合,实则却如行云流水一般平稳,引得擂台外观战的众多家族子弟纷纷惊叹。 陆云熙一脸的笑意,她回过头,示意艾雨洁将戒指拿给她。她将戒指缓缓的套上了权天佑的手指。 盖因不晓得还要在这地下溶‘洞’呆几天,苏绵绵不敢吃的太多,她数着点心,只啃了一两块就不再用了。 不待昊辰敲门,房门已是打开了,老板娘的身影映入了昊辰的眼帘。 阮倾语悔婚,明显是有崔斌撑腰,他现在又奈何不了崔斌,留在这也是自取其辱。 不用提醒,方节已然拿着专门装材料的寿衣鬼,将那些鬼物所化的材料一一收起。 两个时辰之后,萧漠骑上紫电开始返回。那谷口的树木和石头已经被分开两边,腾出了一条可以容纳五六匹马并行的路。一直等了一个多时辰所有的牛马人员才撤出了山谷。 尤涣的父母外出工作,家中只有尤涣一人,昏昏沉沉地躺在客厅里。 傅昭宁救下萧澜渊,答应替他拿到血心蚕,萧澜渊则为她做十件事。 等到回制药室准备制明天要卖的药时她才发现血心蚕,这东西还没给萧澜渊呢。 萧澜渊想亲她,亲得身体都痛了,但一想到自己一边嘴角也有些疤影响,只能忍着。 名川琉璃相当诧异地看了東方观一眼,这家伙平时可没这么有礼貌……或者说咒术师里都没几个有礼貌的,能平等看待别人就不错了。 被动挨打,洛月霜很是愤怒,她可是武尊,如此下去,脸面何在。 可他双手接触到我脖子的瞬间,他的手竟然直接从我脖子穿了过去。 想到帝后娘娘如镜又在帝宫之中到处晃悠,想着又可以想以前一样,穿上龙袍守江山,脱下龙袍当凡人的日子,便觉得未来之日子,也没什么可害怕的了。 当狂奔至这座吊桥桥头时,摩根马上抬脚蹬在剑上的尸体上,一把抽出精灵长剑。 冷!这种冷真的不是温度带来的,也不是这男人长相带来的,而是他身上形容不出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她丝毫不将众人看在眼里的态度顿时惹恼了众人,可是一时间在云千叠略显嚣张的气场下,竟然没有人敢反驳。 何况,若真有人胆敢攻击水火莲花,苏宇也不会给他攻破的机会。 甘道夫坐在稍远处一旁叼着烟杆,望向不远处那四座门口一言不发,口中烟杆吧唧吧唧抽个不停。 明面上,皇室只有周皇这一个被称为大周第一强者的九阶宗师,暗地里,却不知隐藏了多少九阶宗师,即便是先天境的存在,恐怕都未必没有。 一阵灵光闪动,和北斗城相距最近的新月城外的一处传送法阵之中,现出了田乐三人的身影。 数千只仙兽突袭而来,恐怕就算是上位玄仙,乃至是下位真仙,想要抵挡住,都没有那么容易。 随着丹霞光的贯注,此块精金方碑马上也膨胀成了一丈来长,两面都是浮现出了一条麒麟状的符纹,如同一块盾牌一样,和天罗的黄丹,一起朝着田乐狠狠的镇压过去。 只有把火候精确地把控到一个非常精妙的点,少零点一秒就会生,多零点一秒就会老,只有处在这个不多不少的关键点上出锅,才能让肝尖滑嫩鲜香,口感细腻。 “哈哈哈,不就是演戏嘛!我在行,就当出国旅游了!”古旗军笑的很开心。 可是按照雌狮的说法,洛贝儿真实的食量她自己在不喂养孩子的前提下堪堪能够满足,如果洛贝儿的火力全开,一年便能够喝掉一整座凤眠山庄。 背后突然响起了脚步声,同时张谦也很明显的感到有一股极强的鬼气出现在了背后。 此时掉进喷池里的杨雨萱,爬出了出来,二话不说,又抓住叶凡的脖子,直接强吻了上去。 “太搞笑了,你这什么狗屁理论,简直是胡说八道,一点儿都不科学,毫无逻辑。”王教授毫不留情地驳斥道。 紫寒的心彻底冷了下来,心中在颤,数千年前那种私心裂肺的痛再一次的蔓延开来。 苏芷爱急忙起身,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连嗔怪地瞪着闯祸的穆辰东。 最后,他们仨一致认为宿舍里出现了某种能影响别人大脑的东西,所以才导致了他们的短暂性失忆。 第一波五架战斗机,轰炸命中,可是,却还是炸不死那家伙,反过来灭了他们一支混合部队。 司空摘星大笑,刚才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已完全消失无踪。 第151章:以身入局,不想死就要听话 两个检查人员走到货车后面仔细查看。 军绿色的遮挡着,里面全都是煤渣黑漆漆一片。 “上去看看!”其中一个人跳上了车口中还在吐槽。 “看仔细了,刚才上面可是打电话吩咐了,必须要严查。” 一鞭子猛的睁开眼,起身让爷爷跪下,接着转身,背朝供桌,站在爷爷前面,双手合在一起,按上了爷爷的头顶。 时日一晃便是两年。两年前,燕王曾相约微浓夜游此处,定下了她新的身份与婚事。而两年后,故地重游,物是人非。不过值得安慰的是,她已即将脱离这个身份的桎梏,而聂星痕也如燕王所愿胜出了。 而在略靠近广场中心处,则是荒殿的正式弟子,外围的那些记名弟子目光在看向他们时,眼中无不是充斥着羡慕,他们的努力,便是xiang自己有一天,也是能够成为真正的荒殿弟子。 黄玉红和凌美英都点了平常爱吃的菜和酒,又叫了几个公子过来陪玩,饭饱酒足之后,跟着又和那些公子哥们玩了大半天才回去。 他道:“尼玛,他们这是声东击西之计,把我们引往那边却在后方偷袭,兄弟们我们往回搜。”说着带着人又往回搜去。 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有路,就好办,照师姑的话去做就行了,当下,爷爷抬腿就朝前走去,走了一会儿后,两边儿的景色却一直都没有改变,甚至路边儿的荒草也好像一直就是那个样子。 太贫穷的地方,人们为了活下去,会做出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而太繁华的地方,跟豪门大家又关联太近。安解语如今也不想和这些人家再有来往。 不好的消息就是,两件事都有关凌雪,一个是她爸为他创下来的心血,将要垮掉;另一个是有关她的安危,让他有些担心。 在众人的震惊之中,黑色剑芒被吞噬的一干二净,而拳芒携带着雷霆之势,直接攻击在了申红玉的身上,申红玉直接被轰飞,倒在演武台的边缘上。 巨殿中,那一道道目光也是开始转移,然后狐疑的看着林动,是因为有了他的存在,那炎将方才敢这般正面挑衅妖帅徐钟? “真要我脱?”周不寒终于从温暖身上收回视线,看着他老子懒懒的问,他算是明白了,他越是看她,神往就越是戳他痛处,行,抽荆条是吧?他就当成是演苦肉计了,能换她的心疼也算赚了。 好久没喝这么香馥浓郁的红茶了,一口喝下去之后好像人真的舒服了不少。 那人来来去去搬竹简,力气本来就大,推的祝英台根本没办法好好说话。 钟玉琉吓得尖叫一声,背后又遭了温暖一掌,本就躲得气喘吁吁、狼狈不堪,此时,再也坚持不住,砰的趴在了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 笙歌拜托她找向启的时候,她也犹豫过,但是,她却也不能苟同黎臻的做法。 被这么突然的耶了一句,林晓沫一口粥含在嘴里,被呛着了,咳嗽的上去不接下气,莫以天揣着口袋,来到她身后一只手拍打着她的后背。 鬼面男将一粒还原丹送进废太子的口中,他并不想救他,但他留着废太子却还有用。 六皇子可不比十皇子软柿子好捏,六皇子看起来不温不火,但却是个有主意的。 第152章:绝地反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苏婉宁一整夜都没有睡好,这里阴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半夜还听到了惨叫声,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 翌日,清晨。 房门被推开,所有人都被带出了房间。 然后被推到了一处空地窖内,这里的面积很大。 只要明伯说出一个大于二的数字,剑晨立即便能确定,在凌尉手里的那柄锋锐长剑,也定然是一柄假的沥血剑。 几分钟之后,衣衫不整的华英杰和唐辛海坐在餐厅的沙发上,气愤地盯着唐明,玩的正开心的时候,被人打扰,太不爽了。 林枫出奇的高兴,如果不是顾及到自己的家主之位,恐怕他此刻就已启程,奔赴明珠山,亲自斩杀林毅与掌下。 “厉害,头一次见你这般厉害,既然你说我不敢,这么想死,挑战老子的极限,那我就成全你吧!”叶龙瞧着冷风说道。 那可是老叶家的男人,几个月时间,把整个县城的混混都收拾妥当的男人,她周秀儿可不认为自己一把菜刀能制住对方。 沥血丸乃是依据沥血剑的气息所制,沥血剑的气息何其霸道,安安将两颗丹药放在一起,从白岳峰上到剑冢,就这么一路的功夫,她挑选出来的那颗丹药上,便被沾染上了淡淡的血腥气息。 代敏眼前一亮,她似乎看到了某条解开谜底的道路,在一点一点清晰。 与此同时,杨逸眼前猛的一亮,一个和电视上的那种虚拟面板出现在了杨逸的面前。 不过,金圣哲可不是对手的棋子,他的步伐可以影响到千变万化的棋局。 “真坏,我从没想过这些。”秦姿撒娇道。现在的她,还根本不会去考虑那些呢。 “八卦的力量是无穷的,谁让四少是个名人呢?”简宁嬉皮笑脸地蒙混过去,她没打算跟他起什么冲突。 身体是没有问题了,可我的思想却出现了问题。陈风,我不知道我要怎么面对你,不知道是要继续恨你,杀死你,还是跟你一笑泯恩仇。 玄武湖上,辞别了胭脂夜叉,我和熊猫打了辆车,一路直奔狮子岭。 萧仙子激动万分,火牛王虽然见着了卫兵冲向它,却也不管不顾继续追杀萧仙子。 他不用自己出马,利用司法上的关系来正当地追捕她,她怎么想不到这样的点子? 看到铁甲兽完全恢复如初,罗恩终于放下心来,以前他总是担心,万一铁甲兽受创,他恐怕没办法让铁甲兽恢复,但现在,他可以安下心来了。 第二天的清早,就在龙天闭目养神的时候,突然间他就听到了外面有人在喧闹。 “你!”看到杨天不为所惧的样子,大长老的拳头紧握在一起,他强忍着没有出手。 我和于道之离得最近,我探头看过去,发现在檀木盒子之内,的确是光芒璀璨的沈家宝藏。 你若不陪她玩棋就请人喝毒茶毒酒,喝了就是给面子,不喝暴起就一通乱砸。 这虽然也是极苦的差事,这种天气,从天黑巡逻到天亮。湖面岛上夜里风又大,当真是刺骨的寒冷。然而和之前的际遇相比,那可已经是判若云泥了。 无名几乎是开创了一代历史了,这一代的蛮神真身在历代的蛮神真身之中,都不算最弱的,最起码也是中等以上,但是却被无名横扫,最后击毙,除了开始还在试探的时机之外,他根本连势均力敌都做不到。 林觉即刻下令,全体上马,调转马头追着前方里许之外的车队而去。前方,郭冰等人的车驾在三百名卫士的护卫下已经抵达汴河大街街口,往西还有五里路便是西水门城门了。 “哗啦!”又是一声巨大的风雷之声,爆响天地,无边的力量震荡了开来,一时间,无名周围,飞沙走石。 林坤觉得他的这番话虽然没有根据,却跟自己想得不谋而合,笑着点头,奉承他英明睿智,先将他捧着,待来日再做打算。 尴尬间,我只得随便找了个话题抛给琳达,希望她赶紧穿上随“蜕皮”一起从“华颖”身上掉落下来的衣物。 有些心灵纯净的人,像灵儿。即使是身处浮华颠簸的婆娑红尘,内心也早已自建起一个琉璃世界。 “不错,没有想到这禁制也是百密一疏,反正把灵气注满看看如何吧”佟目合也是盯着项链等待着它的变化,若是法宝灵气注满,最起码可以自行防住几次强大的攻击。 蛇豹先用音波震晕所有强者,而后张开血盆大口,利用强大的吸力把那些晕厥过去的强者吸入自己嘴里,活活的咬死。 骨骼的碰撞声,当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战鸿帝的双眸之中,烈火猛的燃烧起来,随后逐渐消散,身形消散,消失在原地。 说完,安庆潇洒的转身离开,大夫人一脸欣喜的看着安庆离去的背影,深呼吸数次之后脸上的笑意才压了下去,可是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取出一枚玉简传音。 狂暴的力量汹涌而来,老斧来不及防备,顿时气血攻心,大吐一口鲜血,身体也被震得不断往后退。 虽然这邪恶男子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看,但蔡志雄还是毕恭毕敬的对着他抱拳问候。 所以高飞决定在星力值达到五十万之前,他不打算继续接任务了。12亿的星币,只要不乱花,维持正常的生活,还是够他们这些人大半年的开销的。而他达到5o万星力值,或许都用不上半年的时间。 第153章:催命符!置之死地而后生 现场一片寂静,只有男人的哀嚎声传来。 不过几秒钟后,他口眼歪斜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苏婉宁大口喘着气惊魂未定,还好她随身携带着银针。 只等着苍狼出手,在他毫无防备之下反击。 大梦奇迹中,至尊宝忆起了往昔峥嵘岁月,现在段位跟露娜一样,同为星耀灵君,甚至还隐隐超出。 这代表着什么,他是再清楚不过,但是为了自己,今天这一趟他不得不来。 这些支持者以新生居多,老生们是不太愿意相信这些新生比他们优秀。 一股脑收了大堆财富,血火杀兴高采烈,相携正牌『黑衣卫』燕三正式上路,前往玄元郡。 卖衣服,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紧跟着潮流,否则的话,时间久了就很容易被淘汰,当然了,在紧跟潮流的同时,还必须要有自己的特色风格。 李山双腿颤抖,腿上的脂肪像绑着两个水袋似的,来回晃动。上次没什么同学支持,他反而没有包袱。 赵尊大喜,机不可失,不趁此时突围而出,更待何时,于是他大喝一声,舞起火凌刀,一股热浪向四周迅速弥漫,竟然有股火焰破空之声。 最后一种就是铭纹了,林夕就是想通过这种铭纹术,来让自己的身体突破天崭。 火焰中的火蛇依旧蠢蠢欲动,只是碍于晨曦所占的位置,她心里越发的焦急,可是越是焦急就越是无奈,上哪去找水破这个火阵呢? 柳阳拔出无影,黑色的剑身上沾满鲜血,甚至还有些许内脏碎片,他轻轻抖动剑身,无影发出轻微的剑鸣,顿时鲜血滴落,银色剑刃重新闪耀。 突然,林羽发现一抹红色从叶雪的衣角身上,接着,瞬间就染红全身,叶雪转头,一抹妖异的红唇,刚刚那可爱的模样已经消失,留下的,是一片妖异。 唐灵心里也是啧啧稀奇,就算是他这样的资深结丹境修士,光论飞行速度,在这面前,也只能望尘莫及了。 现在吴凡是不信任妖兽一流。而东荒天狼妖王与西荒野狐王,遇到人族之时,它们都会亮出其主是吴凡的身份,还有吴凡特意留给两人的身份验证的玉简,以防他们与人类修士发生冲突。 “他让你们保护我不是让你们把我关起来,放开我!”伊苏说道。 对此,赫尔德也没有在意,毕竟,她如今已经有了狄瑞吉和伊希斯,并且她还有卡恩这一张王牌在,就算没有安图恩和巴卡尔帮忙,也已经足够了。 两天的时间,对于无所事事的人来说,也许很漫长,但是对于准备发动灵洲最大规模的一场战斗的一行人来说,两天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猛然间,林羽感觉那无形的墙被打破了一般,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出来。 去往西线是无奈之举,也是有所裨益。在混乱的沙暴当中,如今蔓延出的克拉能量出奇的数量庞大,也就是说,那些厉害的兽人会受到更严重的影响,如果碰到精英级的,打不过也能逃生。 得到贝贝的示意,拉蒙娜走了过来,已经是70级顶级强者的拉蒙娜已经可以将鱼尾变化成双腿在路上行走。 枪火大师分为民兵级、守备级、城防级、国防级、特战队一级、特战队二级、特战队高级、黑袍。 第154章:糙汉慌乱抱着她,媳妇差点没了 预想的死亡并没有来临,枪声是从外面传来的。 ‘咚!’密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手下匆匆进来禀告。 “不好了,我们被发现,有人闯进来了。” 郑雪峰目光阴冷,扭头看向外面:“打底是什么人?” “全都是军人冲进来了,咱们快点跑吧。” 不是没有试图说服我自己,可是母亲眼底的那抹失望太浓,藏都藏不住,所以,我连自欺都不可以。 但是…如果德邦物流的老王在这儿,他肯定会摇摇头:这特么算什么?我那儿有个兼职学生能扛着东西加速折返,变向算个啥? 叶窈窕紧盯着韩少勋那张没有血色的脸,眼里的泪珠簌簌而落,如果不是那双熟悉的眼睛,她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了人,眼前的男子胡子拉渣、一脸憔悴,哪里还有半点昔日男神的样子? 听这口气,上官云已没得治了,宁玖儿痛哭不已。她扑上前去,将上官云搂在怀中,恨不得自己替他受了这场大难。 “妖?不,你身上没有妖性”一个恬淡的声音,幽幽的从门口传来。 “吃不下就不要吃了”一把端掉我面前剩余的饭菜,蓝麟风坐下来,将饭菜放到别的餐桌上。 花想容怒道:“我百花谷的规矩还要你来定不成?”她手上微微一动,宝剑轻颤了下,上官云咽喉上的皮肤便被划破了,流出不少血来。 辛坎将那些兽皮看了数遍,知是碧落赋神功心法及剑法图谱,当即习练起来,这一练果然非同凡响,他不禁惊喜若狂。辛坎乃金天泽为掩饰身份所化,自然认得萧莹莹,震惊之余,不仅暗叹上官云与萧莹莹际遇之奇。 “哈哈,这是街机游戏,我玩过,特别好玩!”一个耳朵尖的男生听到后,连忙说道。 “当然,先不说这些,李总,你的这份计划,看似都没有什么问题,起始的奠基都已经完成了,甚至过程都没问题。但是这里面有一个核心的要素,一旦缺乏这个要素,那么整个计划就全盘崩溃。”柴崎川木很严肃的说道。 他原本就是怕骆颜灵被宗门其他人抢走,所以才提前下手,但现在却被这位七长老发现了。 如果不是训犬之人所压制,如果不是巨大铁链的束缚,它们恐怕早就狂窜出去,杀人嗜血了。 八岐蛇化为了人形,身形并不算高大,一袭黑袍,整个看上去苍老无比。 晚上七点三十分,进入了直播间,直播间比镜头里的大的太多了,足有七八十平方。 此时此刻,华夏的观众,整个华人圈,看到这一幕听到这首歌的人完全明白了陈少荣之前说的华流才是最强的,外国有的咱们都有,但外国没有的,只属于华夏的浪漫,大家都深刻的体会到了。 “你说的倒轻松,五阶尸王拿什么打,是拿头去打吗?”幸存者嘶吼道,不禁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呵呵,反抗,是多么可笑,你是反抗不了的。"系统放下了玉手,收起了笑容。 而最便宜的门票都被炒到了五千,这次的演出定在了港岛最大的体育场,香江大球场,五万人的座位,可最多容纳四万人观看。 阳笑无语。饭团、奶茶这种的怎么能和一万八的绣帕比?今天的礼物最终定格在二百三十万。多少人想做直播了,瞎想。 第二日醒来之时,迷迷蒙蒙之间睁开眼,发现师父顶了一双熊猫眼半敞了胸怀,半倚在床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大概的意思是她昨天选择压下来是正确的。他们这样的家族,确实不能容许出现一丁点的丑闻。 黎瑞白以为他瘫痪着的时候,任凭他怎么退避驱赶,始终伴随他左右。 看人家紫玉多好,一只漂亮的紫狐狸。那火凤虽说火气大了一些,也还是一只漂亮的凤凰。 姚纤秀大为光火,横竖不对味儿的举手投足之间,她的神情里却全然是一派尖酸刻薄的挑剔。 叶晨从口袋中拿出那一页秘籍左右看了看,想了想,双手稍微用力扯了扯,他不敢太用力要撕烂就完蛋了。 “伯母,你好,我是来找初夏的。”阿左朝她微微一笑,直接道明了来意。 “好。”穆影笙点头,朝着后面比了一个手势。一行人,看到穆影笙的手势,一起跟在后面。 姚纤秀见势不妙,不禁脑子里旋转起了一阵扫荡式的旋风,她神色慌张终于想到了一个说辞。 一直扶着太子妃的素羽怎么觉得气氛好像不太对劲,这一切和她所想的好像不太像。 如此一来,就相当于有两个天君,在联手围攻,这让拓跋翰心中一下子绝望了,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被晾了一夜,木头大致清楚他现在在烈焰佣兵团的尴尬处境,也就比肖营、陈海强一点,还能留在这里跟大家说上话,至于烈焰佣兵团副团长的身份,已经是个笑话。 无为道人微微一笑,转身向外走去,这洗髓池早就为他准备好了,就等他自己上门了。 好不容易收到这种堪称妖孽级别的学生,若琳哪会轻易放过,当下杏眼一瞪,轻叱道。 很多人认为自己实力很强,忽视了平台和渠道的力量。有些公司觉得自己很厉害,忽略了经济周期牛市的作用。 林莉霞神色微微一动:“唐总能要到起点?”盛大来盛唐的人都有不少了,再吃进一个下金蛋的母鸡,好像也很合理。 姬玄卓勃然大怒,他没想到,苏浩辰居然敢如此轻视自己,心里自然相当的恼火。 “若我今日执意不放她走呢?”皇甫倾岚咬了咬鲜红的下唇,眼中的妒忌已然清晰可见。 本来如果幽影狼真的出现,他自信凭自己的实力,能够带着莫轻舞和刘芳菲突出重围,但现在苏浩峰等人也来了,他就没办法了。 第155章:夫妻联手,死也要死个明白 顾庭野猩红着眸子缓缓松开他,担心地看着她的额头。 情绪终于缓和下来:“你已经昏睡二天了。” “你头受到了撞击,还晕吗?” 想不到过去这么久,她摇了摇头:“我没事了!头不晕了。” 他脸色严肃至今心有余悸:“婉宁,你太乱来了。” 突又想到,他哪怕只得一颗能量珠也已足够,足以‘心’无法完整。 吃饭的周父周母一愣,周父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周母则是眼圈微红,点点头。 众人见他言行猖狂,贡高自慢,丝毫不把正教人众放在眼里,场内场外无不震动。 这是一个优质电影不断迸发的时代。无数的优秀电影人都置身于这个时代当中。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也难怪每回天下一乱,天绝僧便要出手干预,原来这帮和尚与朝廷的关系渊远流长,还可上溯到数百年前,此处倒真让人意想不到了。 唉!可惜不行,至少现在不行。看来自己还要大量的攒灵魂值,这个东西太猛了!他简直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一切的保证。 就这点出息?皇后不比内务府总管强吗?皇后能和他并肩坐拥江山,她不稀罕吗? 想到自己一出去就是两年的时间,甄灵雅也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总归是要跟自己认识的那些好朋友们一个交代。 两人面对林锋,态度都是很友好,在互相寒暄一阵过后便带着他向城内走去,期间两人也是不停的为林锋做着介绍,林锋也会偶尔发问,三人走的倒是并不着急。 不过罗摩什在中原名气不响,此间并无人识得他,更无人知晓他怂恿汗国四王子叛变的事迹,都只暗暗猜测他的来历。 药剂研究院内也有二十多名戍卫部队成员,都是普通进化者,看到邵逸枫两人出现,连忙大喝。 这黑衣军团乃是阿拉伯四大主力骑兵军团之一,战斗力极其强悍。吉法特大将军撤退到伏法城之后,便想借用布雷特手上的这支骑兵主力在城外与大唐官军展开决战。 某一刻,那人影之中,却是陡然之间,一股浩瀚的生机犹如雨后春笋一般,勃勃生长起来。 “正是在下。”姜怀仁应了下来,贵人什么的,姜怀仁可不清楚。但是从眼前男子的话中,姜怀仁知道,他是轩辕仙儿的哥哥。 因为古往今来,从没有人知道那位当今天下辈分最高年龄最长的老天机在盘算着什么。 洪鼎也并非没有受伤,刀芒对绝对防御的反震之力让他五脏六腑都在颤动。 而眼前这五人着一身星月长袍,看起来正是天机楼星月楼众的典型服饰。 青冥指尖一点,一道空间门户便是出现,两人跨过门户,也是见到那青花圣壶神色黯淡的样子。 这鬼豹王被抓后,慧眼僧猴便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让剩下的兽妖产生慌乱,即刻撤回拉布城。而众高徒则全部变化成了兽妖模样,一路混进慌乱的队伍中,就这样怀志大师在众高徒相助保护之下,成功的混进了拉布城之中。 这些人又岂能阻拦得了南希寒?抬脚迈过最后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南希寒再无枷锁缚身。 不管怎么装,他实际还是一阶的实力,面对一个六阶职业者的攻击,姜云可不敢硬抗。 两人到了一家餐厅外,她还在哭,他只是不想让她那么饿,如果要哭,也等填饱了肚子再继续。 却不想一只大手捂住凤玄音的红唇,男人的气息触不及防的迎面袭来,伴随着少许的熟悉。 雪儿和紫霞停下脚步,左右看了一眼,见没什么可疑的人,便迈步走了进去。 罗克斯·曼看了自己的光迅,确定没有安妮的信息之后,带着吴境进入了一家名为“忘夜”的酒吧。 毕竟,实力才是一切,没有实力,生死存亡,都是在别人的一念之间。 慕氏再也顾不上形象,她双手抱着膝盖蹲在了地面上,大哭出声,泪水弥漫了她的脸颊。 一旦作为男角的他不在状态的话,那其他人也会被连累的拖慢进度。 “对!我考虑好了!而且,我还要带走我儿子!”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她也必须试试。 “就是!谢林晨你也真是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告诉我们。你是不是太不把我们当朋友了?”孟轻云也在旁边不满的翻白眼儿。 “朽木-803-公子,要报名嘛?”统计报名的死神,面对桌子之前的朽木白哉,也不曾表现刚才对待其他普通人那样漠然的抬去,而是很礼貌。 而就在万家灯火熄灭,整个城池一片寂寥的时候,这座城池的气氛突兀的紧张起来,仿佛平静海面下发生了巨变,紧接着掀起一片片巨浪。 这道虚灵刃细如发丝,只有几寸长,一点光泽也没有,毫不起眼。 “我娘?”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想起这个问题了,狄宝宝愣了一下。 两声闷响,陆清宇和猴子在半空中交错而过,同时落到了地上,背对而立,静默不动。 屋内的摆设很简单,一点欣赏的价值都没有。一进屋的狄宝宝就被床上放的包袱吸引了注意力。 夏天双手一挥,各自操纵着一股火焰,将两堆火焰融合在了一起,其中的材料也完全的贴在了一起,那些材料所练成的液体,一点点的融入天蚕丝衣的缝隙之中,将天蚕丝衣炼制成了一件毫无缝隙的法衣。 正说着,就见那黑大汉低吼一声,已经朝着刘浩冲了过去,肖菲菲见状立刻就要动手,却又被岳隆天一把拉住了。 何玉贵感到此话有理,何况追回那3000万元是公安局的功劳,而他自己也应当有所表现才行,否则,这一关是很难过得去的。他决定立刻找马仲昆,讨回损失。 常言卧榻之侧不容他人,即便以南陈强盛,这么多年来也不敢对离王城有任何窥犯之心。 我马上捕捉到了这个魔法的波频,是25000赫滋,威力想来也不会很强!不管了,他来多少个魔法,我就尽量模拟就是了。反正施展魔法的能量又不是我本身的,是来自<电之神石>。 第156章:扮猪吃老虎,输的不冤 苏婉宁躺在床上心神不宁。 她从床上坐起来,推开房门朝走廊处悄悄张望。 不远处的特护病房,门口的士兵依然安静地站岗。 “苏医生!”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孙晓颖推着药车进来,看着她东张西望:“该换药了!” “可他们这样那个叫元尊的老头肯定不会上当,只要我们拆穿他们。”乔希呢喃道。 有民便有官,考题虽然只有一个民字,可民官本就不分,无官之民又怎能称之为民?有官便有国,无国哪儿来的官,又哪儿来的民? 不得不说,只要有风离痕在的地方,都会有一种强大的冷气场在周身蔓延。 “区区剑气也想杀我,未免想的太美了。”比利姆笑道,紧接着一挥手,令人窒息的压迫力直接将这剑气给震碎。 东方雪听到牵魂树的评价,心中却并不气馁,而是接过牵魂树换回来的洗髓液轻轻放到一旁,然后继续炼制起来。 哪知道刚跑到一座山的半山腰,就突然遇到了雪崩。除了我之外,所有的士兵全都丧了命,连尸骸都没有找到。 虽然清河太子还不错,但是,清河太子可是要比戴沐白大八岁!而跟戴沐白同龄的雪崩皇子……他能看吗? 落日的余光从木口斜进来,流动的空气让人感觉有些冷。锶煜背对着他坐在门槛上,两手托腮,一动不动,似是睡着了。 “好勒,听老婆的。”搂着她,狠狠的在她的脸上亲上一口,那模样,看起来,十分的恩爱。 普罗米修馆同样是招待客人的地方,夏明确是来招待客人的。空荡荡的大楼,夜风穿堂而过,油火忽明忽暗。夏明坐在一楼大厅的首座,把守密室入口。 一道青色的魔法光芒直冲云霄而去,弥漫在天空之中所有的水元素都集中在了一起,凝聚成了一团团黑色的乌云。 苏风嘴角微微一笑,虽然这个动作非常的细微,但是了解苏风的人都知道,一般做了这个动作以后,苏风就有这个鬼点子出现。 莫知愁坐在船头吹风,虽说她不喜欢海上黏腻和潮湿的风,但船舱里面更加闷气,还不如出来透气。多亏了予辉从海底捞上来的神奇香囊,佩戴在身上,遇水不湿,浑身干爽。白貂儿躲在她的怀里,船摇晃的它昏昏欲睡。 长生药的出现,这对林风来说也是一件好事,科学发展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是人的寿命却是短暂的,长生药的出现,让林风拥有了充足的时间投身机甲事业。 苏风一个闪身避开了,秦云的剑刺,正好也躲过了杜勇的攻击,反手抓住杜勇的胳膊。 旁边一栋30层的大楼因为处在大剑横削的轨迹中,顶上三层瞬间被大剑给削没了,仿佛一根被利斧懒腰砍断的树桩,光秃秃的。 楚无锋说罢,直接用剑在吕如龙的保护罩上,看似随意的点了几下。 两人的打扮一看就是上层人士,店老板赶紧擦桌椅招呼,原本认识高鹏,一下子都没看出来。 在大浩劫唯一幸存下来的最后一位预言者七海露芝亚,唯一有预言能力的人鱼妖族最后的一位子民,因为坚持拒绝服用药剂,即将要死亡。 “赵倩倩,你管你哥的广告公司就行了,坊美的事情就不要插手了。”朱毅说。 第157章:我老公威猛,八块腹肌双开门 “孙晓颖,想不到你竟然是间谍!” “你隐藏得太好,竟然还戴了人皮面具。” 这个面具制作得相当精致,差点连他都给骗过去了。 孙晓颖背地表现的家庭贫穷,又喜欢贪小便宜的人设。 方涯和龙煜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进去屋里再说,懒得理会这个难看到家的大婶,直接无视,哪知才刚刚转过身,身后的双手再度搭了上来。 “好了,大家都干活儿去了,夫人也要休息了,容兰,去把夫人挑好的旧衣裳拿出来,咱们得给里的丫环都各自做事了。 微凉本身就知道一点急救知识,忍着头疼查看了一下林昭月发现她只是普通的晕过去,就对几人说:“她只是晕过去了,应该没大碍。”这才也靠着走廊揉揉太阳穴,根本没有理会一边的季蔷。 “我看大哥是来找你的,不如你就出去会一会他好了,也免得他到屋里来,有什么话还不好当着我们的面说。”秦子吟掩嘴笑道。 方天涯用尽力气掉下马车,拿过一旁自己的配剑,就要往前走去。 她走走停停,看着像是在好好看每一棵植物,实际上她却是在汲取异能。 “哈哈,狂妄过头,不知死活,不就是傻吗!”江家有人笑了起来,俨然是将汐诺当成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安鸣倒是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等敬完茶一家人分了几大桌子吃早饭的时候,微凉早先吃下肚子的一碗燕窝粥根本不顶什么用,此时感觉自己饿的前胸贴后背。 秦氏唇瓣蠕动,眼眶陡然发红,想说什么却又觉得此时说什么都多余。 说着,两个男子都是欣慰的笑起来,对郭宁馨的炼丹实力颇为满意。 对了,将紫晴也叫回來吧,这几天学校那边就先请假吧,”秦寒说道。 “那你沒问问她为什么要离开吗?”我低头吃口东西,扫视着其他人,大部分人都在闷头吃自己的饭,只有大个子和馒头两人在聊天,但都是聊一些沒用的事情,珍妮脸‘色’很平淡,看不出來她有任何想法。 一路穿行在洪荒森林中,树木向后倒去,一片片大山终于出现在眼前,萧秋雨灵识散开,突然发现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一坐大山的脚下,此时正有一个山洞,山洞里此时正睡着一头白额虎。 “你还知道这里是警局,就你这样的败类,本姑娘打你都先脏了我的手。”欧阳菲菲愤怒的说道。 “本来就有真龙,上次碰见了,这次又碰见了!”古羲衍力一转,身体伤势就已经痊愈,目光则看向真龙所在位置。 不过,这一次,萧遥对杨子明的折磨并没有得到大家的叫好声,而是一片寂静!所有人都面如死灰,像是吃了死孩子一般。 萧秋雨不明白了,这些人来到客栈都是一个目的,那就是住栈,可是让萧秋雨纳闷的是,这些人竟然都背对着王紫嫣和萧秋雨,而且抬头看天,手指好像还对着天空上的物体比比划划的,嘴里还不断的传来一阵唏嘘。 看着这些修士一个个,毫不犹豫的祭出各自的防御法宝全力抵挡,竟然不落下风的样子。 古羲皱了皱眉头,昏倒期间感觉到了一股杀机,身体不由的动了动,后来却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就疯狂吞噬了起来。 第158章:糙汉情难自已,腹肌手感真好 当时被顾承渊恶心到了,所以才会口无遮拦地说出来。 谁能想到被他全都听到了,真是好丢脸。 “我,我没有胡说!”苏婉宁赶紧澄清:“从人体学角度上来说。” “你的身材比例非常好,可以当成是标本。” 再下方,就是已经入座了的黑石椅众人。这些人都是帝都名流和有些实力势力的代表,有战争公会的代表,暗杀者公会代表,上级贵族代言人,大型商会代言人等等。 看着这个气泡,苏铭怔在那里,忘记了一切,哪怕此地震动要崩溃,他都已经没有去在意了,他的生命,他的所有目光,只存在了这一个不大的气泡上。 “魂魄强度?对了,就是魂魄强度。”一护茅塞顿开,他知道,他现在所处的情况就是,由于刚刚的那次顿悟,他的本源魂力产生了大幅度的增长,现在已经达到了魂魄强度所能承受的极限,所以他的灵魂成长才会停止。 剑杀人并指成剑,虚空一划,一道雪亮的剑气如匹练般扫出,空气被切割,真空亦生出撕裂之象。 啪的一声,一人环抱粗细的绿皮树干直接被打缺一个口子,露出里面黄白色的树干内皮。点点白色汁液流出来,马上就被雨水冲刷干净。 一般拥有太极境力量就可以开府立宗,有的背后掌控一些比较强大的国家,有的直接开宗。但宗门也分强弱,最一般的宗门没人庇护之下,一般很难太长久,能一代代传递下去超过几千年的才是真正宗门。 但不管胖子怎样,齐天都没有一点反应,完全像是一个石雕一般。 不得不说,无论是人类之光还是父神教都属于腹黑的类型,都是表面上你好我好大家好,暗地里一肚子坏水的类型。 话音刚落,拳西就已欺近东仙身前,没有停顿,直接将手中的军刺刺出,直指东仙胸腹。 真神界发生了巨大的动荡,一个强大的人物如彗星一般的崛起了。 两人一来一去,说的卢泛海都心动不已,可是感觉面子还得要。不过瞄着比自己年轻十来岁史巨人跟郭复兴,好吧,现在的年轻人,头脑这么灵活的吗? 不过,在叶宁当着自己的面把自己的兄弟给干趴下的时候,脸色也额有些挂不住。 慕容家族,慕容居易正在挥毫泼墨的写着什么,听见龙吟,啪嗒。 青年显出原形,是一只巨大的狐妖。郝仁注意到狐妖长着两条尾巴,比之前在东宁市要杀郝仁的天狐少了一条。 “等等,我们还是回学校吧,我们与那师姐斗地主,不该是我们去找她吗?让她出去找我们不好吧?”韩胜齐说道。 “听说你受了伤?没什么大碍吧?”秦彦转头看了看刑天,问道。 估计那处地方的核心地带温度会达到七八十度,不过,叶不非想不明白的就是。 人们身边的场景仿佛也转变了,从浪漫多情的意大利又来到了巴西那片令人又爱又恨的地方。 唉,不对!那个男人不往我的方向看,他怎么知道我在“偷看”他?说不定还是他在偷看我呢? 邢天怔了怔,没有言语,心中却更是敬佩不已。能跟着这样的人做事,是一种幸运,一个不把他们当作棋子手下的门主,是难得的。 第159章:渣男甩白月光离婚,做梦! 苏婉宁睁开眼睛,发现不是自己的房间。 她的身体虚脱了一般,像经历了一场大劫身上酸疼。 正要坐起身才发现手被人抓着,循着看过去竟然是顾庭野。 他此时趴在床边上,这才发现自己睡在他的床上。 感觉到动静,顾庭野这才醒了过来。 这四条黑龙分为四个方向护住张天养,硕大的黑‘色’龙头左右摇晃,黑‘色’的眼睑开阖之间竟然有火焰燃烧。 罗恩一度以为克丽斯蒂有瞬发魔法的天赋,但从克莱尔的口中,他却得知,其实事情并不是这样,现在克丽斯蒂确实可以瞬发魔法,但那并不是天赋,而是她用了一种别人难以想到的办法。 “罗恩,你惹什么麻烦啦?”克莱尔停止了练习,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外面的记者很多,也许他们喜闻乐见傅总的绝妙癖好。”顾景臣接着说道。 “茉莉,我再问一次,我父母到底在哪?”罗恩怒声喝问,卡罗琳和凯伦一直找不到父母的下落,这让罗恩心里有些不安,他已经开始担心,或许父母其实根本已经不在世上,要不然,怎么连凯伦和卡罗琳也找不到他们呢? 听到龙天的话,那个男的知道龙天是在刺激他,意思就是说你就等着脱裤子,赢得人肯定会是我们。 哐哐!一柄赤色大锤敲下,锻造形态,另一柄漆黑的大锤轮动,锻造其灵。 先手必然会有漏洞,而如果这个漏洞被对方抓住,就会被强力反手,所以在均势的情况下,没有人愿意主动开团,除非是非常强力的开团型阵容,否者没有人愿意这么做。 简奡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龙天的手中已经是多了一瓶他熟悉的人头了。 谁知道,第二天,天一带着陈风去到少林寺上后,少林寺方丈偷偷地告诉天一,达摩舍利已在日前被人偷走。 金怡宁并不是没有话再说,而是这个马如才诡辩成名,她实在不愿再跟他浪费口舌,有些事情不去经历永远无法体会。她决定不再理会马如才。 四人一羊继续赶车上路,但有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夜,风玉楼更精明了,总是天还很早就去投宿,这样万一那家客栈满了,还有时间再找一家,就这样,四人磨磨唧唧的终于到京城了。 “般若,好久不见了。”一声浑厚的声音,打破了李般若脸上的沉重,因为在听到那个声音的一刻,李般若的表情阴沉到了极点,就好似见到了多么多么厌恶的东西一般。 顾君俞一餐的时间都十分安静,宁悦却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自己在外面逗留的时间比较长让他见到了陌生人? 从学校门口到教室,一路上有不计其数的人驻足相看,耳科是自始至终顾君俞都旁若无物。 张锐让她们拾起来地上鬼子的枪械,将鬼子的尸体拖进去,立刻更换成鬼子的服装。 重新又把脚放了过去,没想到刚才的那种感觉又来了,似乎像是自己的脚上被裹了几十斤重的沙袋一样,所以说并不是不能走,但是这种吃力的感觉还是让他有些不明就里。 现在换成刀,大猛倒还是生猛,凭借着力量,再把少许的拳法融合在刀中,一时间也是杀的丧尸大面积溃散。 仅剩的重巡舰娘迅速向前,西弗吉尼亚也开始全力开火,一枚枚炮弹像雨点一般直扑向御坂。 第160章:准考证丢失,渣男高考梦碎 “小同志你是医生吗?羊癫疯可不是开玩笑的。” “弄不好是会伤到人的,还是赶紧走吧!” “这万一人治不好出点事就麻烦了,要不还是赶紧送医院吧!” 所有人都不敢贸然上前,毕竟这种事被赖上都是麻烦事。 “那要我一会儿叫你吗?”对于Eric的这般骚操作我已经见怪不怪,但依旧还是问了他一嘴。 话落,他正要欺身而上,程依依忽然抬起膝盖,猛然一击,直中裆部,那个男人俯身捂着裆部嗷嗷大叫,滚落在地,痛不欲生。 “那你说这么多不是废话吗?”程依依立马噘起了嘴,明明办不到,还介绍的这么清楚,故意让人误会。 现如今,他们已合情合法了,他回去不回去全看心情。之前,两人这么一“同居”,总有人在后面胡说八道,但现如今一切都不同了,他们之间有了律法的准绳。 沧浪北歌十分伤心,他原本美好的世界,在瞬间崩塌,那些他以为的单纯的感情,在瞬间变质,变得腐烂不堪。 “母亲别哭了,妹妹现在回来了,我们该高兴才是。”云倾城见状,赶紧拿出手帕劝说。 这样一番话显然是不合常理,首先,依照云鸾的身份地位,根本不可能随便同军医接触,两者之间更不可能产生出什么深厚的友谊:其次,有罗教官的看守和教导,云鸾不可能总生病受伤,三天两头的往医务室内跑。 也许一气之下,顾少卿就没有走,可是,他明明看到顾少卿开着车离开了别墅,为什么大早上会在别墅门口看到他呢? 这里乌云压顶,四处黑漆漆的死气沉沉一片。不见飞禽走兽,连蚊虫苍蝇也难看到一只。空气中弥漫着可怕的煞气,桃花河中丧生的生灵,死灵的怨念,全都聚集在此,煞气过重,以至于生灵涂炭。 梦惊澜现在是魂皇,修为高超,想要把她迷晕,一般的药丸根本不可能,只能用……灵力凝成的符咒。 慕容兰雪的父亲慕容剑也听说了,带着自己的大弟子刘天琦也是回到了徐家。 也就是说想要进入这个地方首先得要有100奖励点在身,这个古神还真是霸道,跟现实中的寺庙,道观一样,二话不说,现在大厅门口摆上一个收取香火钱的功德箱。 千倾汐站在虞狐的侧面,循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一条长长的通道通往不知名的地方。 秦九苍的元神进入了叶白的灵府之中,就开始寻找他的元神,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见到。 祝传甲猛的站起来,不是想去看唐利川如何,而是因为唐利川手中飞出那剑钉到哪里不好却偏钉到了墙上一幅竹简画上。就在他被人拉出来的时候墙上那画线一松,哗啦啦掉到了地面上。 话刚落,只见她右掌虚空一拍,一道庞然掌气飞起,比武台上武当家和廖冰双双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被拍飞,再一抓,廖冰手中飞渊却在她一抓之下,数十米距离一飞而过,落在了她的手中。 只见毛浩宇顿时身体紧缩,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捏着。只看到毛浩宇脸上青筋暴起,眼珠外凸。下一刻,毛浩宇的身体化为血雾,消散在空中。 死神之光和天使之剑,都是量子纠缠态的一种延伸,所以不能用传统武器的观念去理解它们,这二种武器不管是无目标攻击,还是定向发射,都是无视距离,瞬时到达。 至于肃清其他家族,那么他们是没有异议的,因为其他家族如今的确是很不把杨家放在眼里,杨家强势一回也是很有必要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地面的王者感觉到如此惊恐,竟然还天天改变生存模式的训练应对? 步凡当然不会将错归结到林淼的身上,何况几个二世祖也当不得麻烦。 柳七变也是个老谋深算的,他先是考验了仇雨,确定了她不是叶凌月的人。 他们藏在阴影里,居然已经不知不觉地成为了一个令人心悸的代号。 若是朱启跑了,少不得便是放虎归山林,纵然一时之间朱启闹不出什么花样来,可是日后却也必然是个祸患。 这一次是对手太笨,或者说是太自信,也有太仓促的缘故,倒是侥幸,可是,下次呢? 多说无益,老者双手一挥,便有人拿着箱子上来,等待着众人的抽签,众人早已轻车熟路,一个接一个的上前抽取了一张,望着手中的号码,来寻找着自己的对手,非常明了。 来来并不着急把沐毅吃掉,而是舔了舔嘴唇问道,他自信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可是没有想到被沐毅给发现了。 哪怕是如今这颗异魔之心已经被叶凌月给吞噬了,可在辩机没能找到新的异魔之心前,叶凌月只要对她的异魔之心有任何异动,辩机都会疼得死去活来。 第161章:既然得不到,那就彻底毁了他 苏婉宁进入考场坐下,时间刚刚好。 看着派发考卷,上面的题目她露出了笑容。 这些内容她都复习到,加上前世那些记忆让她答卷毫不费劲。 不过就算是如此,她依然是非常认真谨慎。 此时,周楚浑然不知道这儿已经发生了的一切,他和叶秋谈完之后,就又回去喝酒,一对老少不再说那么多的话,倒是放开了肚皮,狠命灌酒。 “姐姐也真是!明知道宇明是杀死玄霸的仇人,竟然还与其私奔,丝毫不顾国仇家恨!”李元吉亦是愤愤不平地说道。 洛汐一行三人已经走了大半个时辰了,还只是看到茫茫的一片山。 山口百合子一愣,她却没想到,终日打雁,却这样被雁啄了眼,自己还真的不能也不敢把这个家伙怎么样。 这星宿光束中的三十六种星宿法则,完全没有任何的作用,似乎冥冥之中有着一种神力在帮助姜易。 诸如此类的自相矛盾的谰言,充斥着各地,周楚也懒得辟谣,因为周楚晓得,这些玩意,唯一正确的办法,就是清者自清,你若是去解释,那就是中计,后果极为严重。 某某忍不住上前想安慰环落,但是一双手臂的及时的圈住了某某的腰阻止了她的前行,熟悉的怀抱带来的温暖瞬间让某某失去了前行的力量,她不可置信的慢慢回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那银发的少年熟悉的笑脸。 “不过,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暂代宫主的人偏偏是我?”姜易随即诧异的看着对方。 当然,紫啸也赶紧回到了李大牛的精神世界,盘膝坐下。因为刚才李大牛的刚才那招吸收了他九成的真气,他也要恢复真气。 自从当初在苹果公司的股票上大获全胜之后,钱,对于周楚来说早就不是问题了,无非是一个数字而已。 他那会子心下一口闷气无处可发,这便将毛病都挑在了袍子和褂子上去。 不过早就领教过北京那边无耻行径的他,也算能看得开了,不像国民党其他同志一般好象上茅房的时候便便不通一样难受和郁闷。老宋心情高兴之下,不免又萌生出了激情演讲一番的冲动。 “你若是真想阻止,会奈何不了那些下人么。”慕容霄负手而立,竟没想到开口的第一句是这句。 也好,就用他的法子吧,这样就不用再担心表现出自己在等他了。 原先本以为有个车牌号可以查出一点线索,却没想到这个线索又断了。简芊芊心里不由得有些失望。 当青年迷惘地眨了眨眼,刚才有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不真实,可当看到墨连城手中还拿着一株九品灵药,还满脸喜色时,他又觉得不是梦了。 亚撒,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兰芷芯清冷的瞳眸瞪了亚撒一眼,转身欲走。 墨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去了。朵蓉站在原地,看着他再次出来,一脸同情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她却笑了。 清朗的天空中,终于电光嚣然而降,劈中婉兮头顶,将那电光贯穿进了她周身。 王进除了摇头苦笑还能再说什么?心中庆幸当初没给他们太多好的装备,区区五十杆‘汉阳造’两千发子弹而已,不然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哭? 刘表开着魔免从斜上方切入,然后神龙棍法晕住了靠边的李典。大海龙开出来,满屏幕的海龙被刘表召唤出来横冲直撞。曹节和徐晃两个输出点盯着吕布就是一顿打,吕布丝毫不虚直接就顶了上去。 “公子,这不是花多少钱的问题,只是,你这位朋友失血太多,除非能找到一支田七精和参王,可是那种名贵的药材,只有在深宫大院里才有,我实在没有办法了。”那郎中连连摇头。 凤天走到了房内的桌前,坐了下来,然后看了看秀云,又指了指房门外。 只是,那双眼睛却无法自遏地盯着那屏风瞧,因为,她竟诡异地觉得眼前这条雕刻上去的巨蛇很眼熟。 说话间,几人已经进了宴会会场,也引起了在场其他人的关注,老少皆有。 回来的路上特意路过了以前的北门,发现已经开始动工了,自己回到里昂戈,想着玉佩的事情,如果我把玉佩全部掉包,那样谁也不知道哪个孩子是真是假了吧?他们只会找带玉佩的,但是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冷幽月眼中划过意外,以往见到皇甫莉的时候,都是她精神不振,格外落魄的样子,却不想,今日看到的竟然是如此平静的姑娘,甚至目光之中都让她有些不可思议。 “这样吗,也好,先让尹少宣得意一阵子吧,爬得越高,摔得也就会更疼。”凤天淡淡说了一句。 而冷幽月不过担忧一会儿的时间,突然听到一丝声音,她抬起头,顿时看到皇甫睿已经一步步走了进来。 可是,魏东生动辄请假一月的奇葩,却令班主任魏老师坐立难安。 年轻人脸上露出一丝痛色,但出手却更加狠厉,抬脚一个膝顶,攻向沈林的要害。 漫长的一夜终于即将结束,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只是浓厚的阴影依旧存在,显然不会带给幸存者们期待已久的阳光。 “陈总,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阳阳的语气带着哭腔,显然昨晚发生的事情把她吓坏了。 预兆技能再次显现,但是无论怎么选择,想同时狙击掉对方狙击手又安全的方法却是没有了。 如果魏东生是一名默默无闻的学生,离校一月之后再回来,虽然不会被同班同学敌视,却肯定会受到似有似无的排挤,仿佛已经与整个班级脱节。 第162章:高考完求婚!死渣男你也配 “为什么?这个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城被他吓得嗷嗷大哭,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出什么事了?”苏琳琅听到声音跑出来。 看着儿子坐在地上哭,赶紧上去将孩子抱起来呵斥。 “顾承渊,你想要干什么?” “当然是发财的时机!”云莱先一步说出,然后一把抢过云青的扇子,跟云白两人抛着玩。 然后,苏有容打开了门,左右望了望,两人才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虽然林阳的晋升渠道基本上是没有了,但是对于情报科的工作而言,确实是有极大的延续性的推动作用。 闻言,拓跋凝香又抬起头望了一眼,醉眼朦胧的满是醉意的神情。 林行长舒了一口气,这一掌震得他胸口发麻,还是有些疼的,估计如果顾凌霜再加重一些,可能真就给他打出内伤来了。 如果不是温子安正好遇到,如果不是她觉得不对劲儿,是不是就连外婆不在了她们也不告诉自己? 当时她已经起了疑,只是紧接着又出了外婆的事,她伤心过度,无暇顾及那些。 在炕上来回走了走,踢了踢腿,除了走路有些慢,旁的一点不适都没有。 他自幼便被周晨煜替代,他本人又没有进宫假扮皇子,而是去了西域。 路上问过几次他要带自己去哪儿,贺严都含糊其辞,索性时羡也不问了。 顾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看着报表,一边签名,一边瞥了眼玉井瑶。 “龙爷,没我的日子里,不要太寂寞!”卫平在魂海里用意念回。 焰灵姬一双美眸正紧盯着沐辰这个莫名出现的家伙,一边倾听着囚车外马蹄声的响起。 “也就是说,不用我们亲自在台上表演给观众看?”霍心瑶再次问道。 张新成听完,顿时惊骇连连。难怪他最近这段时间总感觉那个龚俊好像变了似的,有些陌生,原来那压根不是他儿子,只是个替身而已。 “以前我还在神剑门的时候,出来执行过人物,在大罗国待过几天的时间,吃过这里不少的东西。”空虚公子笑着回答道。 想了一下,觉得自主触发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慕容瑶的神情状态,不像是她控制的。 而北辰烨本来神情还有些彷徨,听到男子这么说,也是反应过来了。 但反过来说,新人玩家凭借这个模板也可以有不错的念想,因为自己毕竟是获得了职业选手的属性,这个属性并不差,剩下的只需要练好自己的技术就行。 她通体麻木,口中自然也尝不出味道。一碗药全下了肚,也并没觉出身体有些许安泰,只是反胃想吐。 见此一幕后,林清瑶和陈峰都瞪大了眼睛,纷纷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乌角牛的角呈螺旋状,尖锐无比,散发着黑色的光芒,而从它们身上弥漫出的气息,足以让普通的武者感到心惊。 特别是在这样的前提之下,当着这样的情形,理所当然,要有着必须去极力解决的可能。 不过警惕的方大奎还是托人查了一下DNW公司是否真实存在的。 听着李厚梁的话,李牧之也赶紧转身,去调集人手,准备逃走了。 “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这下学院里有好戏看了!”另一个学生兴奋地回应。 第163章:糙汉吃醋,逆子敢肖想你妈? “婉宁!”他惊愕不已,赶紧去将戒指捡回来。 他红着眼眶走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放在手中。 “你从前不是说过结婚一定要婚婚戒吗?这不是一直都想要的。”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嫌弃这枚戒指便宜?” 原来,昨晚在王师士卒投降叛军的那会儿,赵贲与廉颇见大势已去,便带着仍愿追随他们的士卒拼死突围。 战国做梦都没有想到,只不过是一场战争,居然就解决了两个四皇以及一个未来可能成为新海上皇帝的黑胡子。 黎诺和三胖商量着第二天晚上要一起去参加他妹妹的生日派对,三胖的不自信愿于他的身材和样貌,黎诺觉得只有在游戏里面的三胖才是真实的三胖,游戏从来都是三胖躲避现实的去处。 此刻在他们身后,较为整齐地列队着数千名士卒,且队伍中间那多达千人的弩兵们,举着箭簇绑上引火物的弓弩,朝着面前那座森林射出一波又一波的火矢,使那片树林,仿佛被火雨所笼罩一般。 埼玉看着达斯琪手心里的护身符,想了想之后,还是拿了起来,然后又伸手给护身符重新挂在了达斯琪的脖子上。 惠盎作为宋王偃最信任的重臣,亦多次作为宋国使者出使他国,他当然认得公羊平与段干寅,抛开这两位的家世不谈,这两位以及田黯,正是目前西河儒家最出名的几位儒者,惠盎又岂会不认得? 可是接水往脸上抹了两把以后,埼玉忽然发现,水并没有变红,脸上也没有血液凝固的那种粗糙感。 结果,人是被砸的结结实实,就一颗脑袋、半条胳膊和玻璃瓶留外面了,仿佛大圣被压五指山似的:“救,救,救命……我觉得,觉得还可以抢救一下。”牛老二歪着脑袋说道。 等他们都走后,鱼钩这才把犀利的目光放到了眼前这个瘦弱的男子身上。 张念祖冲众人挥挥手,带着李长贵和阿三往徐赢东所在的医院驶去。 大厦内外,双方攻守之势逆转,但都做好了决战的准备,大门上方的两个摄像头机警地来回扫视,更增加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但是,这时候,他们却是暗中联手了,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这里他没有一个熟人,本来颇为无聊,现在有了龙枪百花楼的人,就算是喝酒,那也有了酒友了。 师妃暄看了一眼张亮,她与对方也算是认识,可师命难违,对方又是邪帝石之轩的弟子,她不得不出手。 他们知道,乔华的战力绝对要在他们之上,可是那黑豹执事也是不好对付的,听乔华的话,好像是能够随意解决对方一般,如此强悍的神通手段,他们才不想要轻易的错过呢。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让金瓶儿心下一惊,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树枝。 不过,他自然不会傻到老实承认,不然的话,自己在师妃暄眼里的形象将会一落千丈。 张亮轻笑一声,虽然他不愿承认自己是圣门少主,但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会信守承诺,做一阵子这个少主。 乔华的身形撞在从新形成的禁制边缘,体内气血翻腾,没忍住,一口鲜血喷出,而对面的逍遥玄尊虽然未曾吐血,但是满头青丝已经是凌乱开来,随风漂亮,除了原本有的邋遢,也更是多了几分狼狈。 第164章:别人媳妇有的,我媳妇也要有 顾庭野尴尬着缓解:“婉宁,你喜欢哪款?” 苏婉宁看着柜台里面的戒指,其实样式并不是很多。 基本上都是素色或者带些简单花纹:“其实我什么样的都行。” 重活一世,对于爱情和浪漫的事物并不执着。 顾庭野指着里面的一款对戒:“这个如何?拿出来看看!” 青微一剑将蟹族海王几乎震退十几步,蟹族海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脱口道:“明水剑皇?你的剑术怎么和明水剑皇如此相像,难道你是明水剑皇的弟? 纳兰才一消失。 毕彦龙已经转出走廊走上前来,将星罗和白易领进密室。 “哇!神仙姐姐你不用这么明察秋毫吧?”一声怪叫间,星罗对余辉英可真是感到由衷得佩服了。 “……”杨局瞅着我的举动,属实有些无奈,但是这会儿病房外医生,护士,病人,家属,围成一团,眼瞅着杨局下一步的动作。 在大海之珍宝无数,那海皇应该挺有钱的?苍穹五至尊又是那么好的朋友,自己是不是能够在海皇那里得到点宝贝? “时空屏障?就是那层七彩霞光?”在时刹大师点了点头之后,星罗稳定的元婴体不由剧烈得振荡起来。 直接走过去问伊迪丝她哪来这么大的能量是不可能的,追亨利又已经来不及,再加上肚早就饿了,李尔和娜塔莎不得已卖了外卖,打算回到公寓吃。 “呦,还他妈给我耍脾气是不?!”青年男子斜眼瞅着袁志,不屑的开口说了一句,继续扒拉了一下袁志的脑袋。 青微突然大吼了一声,身躯化作无数的黑暗之气冒出,那光明教宗眼神剧变,惊呼一声道:“这,你居然继承了黑暗主神的力量?该死,魔神怎么会给你力量? 高悦和青跃能轻易进入丹枫城。说来是机缘巧合,那日高悦途经此处,惊见丹枫城外有数万魔军混战一处。覆在丹枫城外的防御阵不知被何人解去。 不多时,量天尺微微一颤,终于确定了一个方向,而后其上的黑色光芒微微流转,开始测算林川此行拿到量天尺的难度究竟有多大。 现在,看到林云就要被废了,他们心中是十分同情,十分可惜的。 本来徐主任和蒋医生还想挽留,可惜,李霄去意已决,他们只能作罢。 走的时候他放下了一句话,记住,我们是宁家的人,以后还会在见面的。 王子贤听了哈哈大笑,猥琐的看着李梁,说道:“寒毛?老子今天不光要扒光你的寒毛,还要把你底下的毛全部扒光!”说着王子贤还专门用眼睛瞅了瞅李梁的下体。 当然这里并不是无偿,需要付出代价,如果你已经战胜了三十场,正在闯天梯,只需要付半价,如果你没有战胜三十场,那么抱歉,需要全额支付费用。 老赵此刻是不住的唉声叹气,而金田一拼命的搓着双掌,神情十分的古怪,既兴奋,又有点失落。 一个太初中阶能够跟半步化道中阶的吞无,打成如此模样,你敢说他不强? 郭青想着两种都学会的话,那么想要变什么,岂不是容易?而且菩提祖师两种都会,他怎么能够落在下乘? 这些大富豪可以走到这一步,他们大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最好不要做,特别是本来没有冲突的人。 “咱们出去吧,咱们要是再不出去我估计甜甜他们得急死。”慕红绫叹了口气继续道。 “大牛你的法器也和我们的一样有思想吗?”武海一脸郑重的问道。 阿凤抿了抿唇,看到芹子眼中闪过的伤心与绝望,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芹子什么也没有说,但芹子心里什么都有的,她岂能不知道这一辈子已经和安志没有希望了嘛。 现居艾卡西亚的西边大街上的其中一户居民家养的鸟兽飞不见了,他们坚持认为是被魔兽军人拿走吃了,这一错误认知造成部分人类人心不稳,长久下去恐生事端。 只见这院子是修建在半山腰的峭壁之上,那院子极大。四周却是石头搭建,看起来就像是洞府的洞口外围一般。两旁各是两颗参天大树,不知活了已有多久。大树的根死死盘踞在地底,地下全是一片落叶。 而这时候,戈尔巴乔夫也从克里米亚回来了,但是,现在迎接他的,已经是另外一个国家了。一个他早就已经不再是主角的国家。 当然,姜易并没有把“罗天掌印”修炼到封印真仙的火候,但封印古神还是不在话下的。 “芷菡,你要不要紧。”梁嘉熙跑了上来,后面远远跟着梁曼茹。 “王麟看你做的好事!让你带我儿子不是让你带着他给我捅什么窟窿!”徐世安当即骂道。 风无忧简直丧尽天良,毫无人性可言,在明知道对方是自己亲姐姐的情况下,居然还要强行和对方同修。 “敢做就要敢当。”米柯脱口而出,随即捂住嘴巴,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朱易自信地笑了笑,又是不屑地看了看一旁的花弄月,什么都没说,便是胜过嘲笑千言万语。 “太子妃,您坐在里面不要出来。”月影一把掀开轿帘,本就冰冷的眼睛里现在有多了几分杀气。寒冷的刺骨,让人不敢直视。 上一回说到:精卫挥泪告别众人独自下界,直奔龙门山。来到龙门山,精卫在山上找了个山洞,将包裹藏在洞内,然后化作大鹏起在空中。 黄靖翔这次没有拒绝,本来就是求之不得,现在沈佳宜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当然没有理由拒绝了,任凭沈佳怡帮他擦,他能闻到,手巾传来阵阵的香味。 第165章:什么女兄弟?是汉子茶挑衅 还未等他开口女人就直径朝他扑过来。 一只手臂紧紧地勾住他的脖子:“野哥,好久不见。” “兄弟我想死你了,你小子实在是不够意思,这么久都不给我打个电话。” “慧珍?你怎么来了?”顾庭野被拉着赶紧推开面色严肃。 “回头别忘了教给我!”橡子的弟弟对他的哥哥喊道,不过似乎距离有点远,他的哥哥并没有听见,弟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而准备动手的紫云,刚朝地面上的楚然跨出一步,见到竟然还真没人来上前阻拦,于是回头望了身为徒孙的朝赏月一眼。 但是,那蛇尾岂会放弃,已然再次以比刚才更强力打的力量狠狠地抽打过来。 说实话,单独的阵法威力有限,毕竟神通能够操纵的云气强度是有极限的。 这半月多里,那道天幕之上的墨痕也变大了许多,似要将整个天空彻底割裂开来,距离灭世只劫难,已时日无多。 肉也吃了大半饱,刘天浩索性把肉放一边,拿起陶碗喝了口水,润润嗓子清清油腻。 曹参与萧何在历史上被称为“萧规曹随”,可见曹参的政治能力极为出色,而且曹参本人的武艺、统率在历史上也是响当当的,看来用不了多久曹参便可外派为将了。 早在得到那件异宝开始,他就知晓了自己所要前行的方向,就知道了自己以后一定会成为天地间的至强者,与之相比起来,妻儿又算得了什么。 “阳耀明,你就别做梦了!我师妹不会嫁给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麟仙子玉手拍击椅子扶手,冷声喝道。 傀儡从凹坑之中爬了起来,在傀儡的胸口处,有着一个巨大的凹陷,其上依稀能够看出是个拳头模样。 都怪虞美人的魅力太大,在霍家都是她出手比较多,虞美人明明那么低调,她哥哥还是留意到了。 苏婉婉不再理会她,自顾自地做着手中的菜,苏婉婉做了四菜一汤加一份饭后甜点。 唯一不好的地方,浓墨珠会告诉她该走哪条路,也大概知道歹徒驾车一路向西南方向驶去,但并不清楚他最终的目的地,也就没法设置成自动驾驶了,全程都得由自己来把控方向盘,唉,权当练车了。 “我……”苏婉婉拿出早之前准备好的生姜水浸泡过的帕子擦了擦眼泪,眼泪便掉了出来,面上甚为委屈。 知道身边在外名声赫赫的一众翘楚此时心中都有些失落,气氛有些压抑时,红豆也别有深意的开口。 克罗神智模糊,借着机会吃力的将一颗丹药送入口中,便昏了过去。 众人唏嘘不已,齐齐瞪着苏婉婉,脸色满是嘲讽,一副完全不信苏婉婉一家能变得繁荣富贵。 爷爷这时候明显也注意到进入礼堂的罗尔夫,十分亲切的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离秋水自然也不例外,只是两人看起来更加自然而然,看起来更加与天地相融。 众正盈朝,前朝思宗皇帝就是被这么忽悠瘸的,最后身亡国灭。当今皇上可没有这么缺心眼,肯定不会下什么罪己诏。 谢乐扬了一下眉头,他没有想到王天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本来还以为王天会直接就提出一大堆条件。 脚掌的厚重肉垫和绒毛为它降低每一丝声响,避免它惊扰谨慎的猎物。 最重要的是大雄拥有一个所有人都想拥有的蓝猫-----哆啦A梦。 看着被送到嘴边的勺子,苏慕音只觉得胸口处又是一阵酸楚,闭眼,她张开嘴,果断的一口吞将勺子里的粥吞下,顿时喉咙又是一阵剧痛,那难忍的疼痛让她瞬间便忘了思考,只是再睁眼时,眼眶已是明显的发红。 不过没有到隔壁专门给等待会见的客人准备的休息室,去请那几位雅虎的高层,而是先敲了敲对面办公室敞开的房门。 “唉……你从哪里冒出来的?”苏慕音被他吓了一跳,转过身,就看见炎世阳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苏慕音气红了眼,冷笑一声,突然狠狠的一掌拍在副驾驶座背后。 不算尾巴,这家伙的身长比部落中的男人还要高出些许,足有一米八,算上尾巴,它的身长能达到两米七以上。 所以这桌子就出现了,天上飞的,海里游,地上跑的,就算是普通的菜都要做的不普通。 可惜,自从李婷婷值班到现在,进入这个包间的人虽然不少,但还没有出现其梦想中的年轻才俊,来人不是年纪过大,就是大腹便便,而李婷婷又不愿意自降身价去做二奶,所以,至今,她还在期盼着。 同他一起来的除了江娣,一位翻译,还有就是负责保护他安全的五行兄弟和李松达。 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李大年就早早起了床,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林野、静心两人心情也大好,在城内漫无目的的闲逛起来,十丈宽的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物品,吆喝声连天起伏,人头攒动。 纪优旋对于墨阳的行踪是知根知底的,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假话,但是听到墨阳第一次看到自己就喜欢上自己的话,尽管知道是假的,纪优旋的心里还是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