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 第318章 孤军北返 再振梁山 金兵退去的第二十日,安庆城头飘起了细雨。 春雨细细密密,落在城墙上,冲刷着那些尚未干透的血迹;落在新坟上,滋润着那些刚刚冒出的草芽;落在将士们的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林冲站在帅府院中,任由雨水打在身上,一动不动。 他已经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武松撑着伞走到他身边,默默地把伞举过他的头顶。 “哥哥,进屋吧。淋坏了身子。” 林冲没有动。 他只是望着北方,望着那片被雨雾遮蔽的天空,缓缓开口: “武松兄弟,你说,咱们守了这么久,守的是什么?” 武松一怔。 林冲继续道:“守的是江南百姓。守的是这片土地。守的是那些死去兄弟的遗愿。”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 “可朝廷呢?朝廷在做什么?” 武松沉默了。 林冲转身,看着他: “一兵一卒不来。一粒粮草不给。一封问询的圣旨都没有。咱们死了两万人,朝廷连个屁都不放。”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中满是苦涩: “武松兄弟,咱们是不是被人当枪使了?” 武松握紧刀柄,一字一顿: “哥哥,你说怎么办,俺就怎么办。” 林冲看着他,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那张永远信任他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抬手,按在武松肩上: “武松兄弟,我想好了。” 武松看着他。 林冲一字一顿: “咱们走。” 武松怔住了。 “走?去哪儿?” 林冲望着北方,目光坚定如铁: “回梁山。” --- 当夜,帅府正堂。 众将齐聚,烛火通明。 林冲站在舆图前,面色平静如水。 “诸位兄弟,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件事要宣布。” 众人看着他,等待下文。 林冲缓缓开口: “我决定,撤出安庆,北上回梁山。” 满堂哗然! 庞万春挣扎着要从椅子上站起来,被方杰按住: “林将军!为什么?咱们好不容易守住了!” 方杰独臂抱拳,眼眶通红: “将军!俺还能打!俺一只手也能打!” 燕青脸色苍白,却强撑着开口: “哥哥,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咱们可以想办法……” 林冲抬手,止住众人的议论。 他看着他们,看着那一张张激动、不解、愤怒的脸,一字一顿: “诸位兄弟,你们听我说。” 堂中渐渐安静下来。 林冲缓缓开口: “咱们守安庆,守了两年。死了多少兄弟?两万。活下来的,只剩两千三百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可朝廷呢?朝廷派过一兵一卒吗?” 众人沉默。 林冲继续道:“没有。朝廷只送过粮草,送过军械。可粮草越来越少,军械越来越差。咱们打光了人,朝廷就当没看见。” 他走到庞万春面前,蹲下身子,看着他那截空荡荡的裤腿: “庞将军,你这腿,是替谁丢的?” 庞万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冲又走到方杰面前,看着他那只空荡荡的袖子: “方杰,你这胳膊,是替谁断的?” 方杰低下头。 林冲站起身,看着众人: “兄弟们,咱们是为江南百姓打仗,不是为朝廷打仗。这一点,我从来没忘。可咱们现在,打不动了。” 他指着舆图上的安庆: “两千三百人,守这座城。金兵再来,怎么守?咱们能撑多久?撑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众人沉默。 林冲继续道:“所以我想好了,走。撤出安庆,北上回梁山。梁山有山险,有旧寨,有咱们熟悉的地形。咱们把梁山重新建起来,自给自足,休养生息。等缓过这口气,再作打算。”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这不是逃。这是活路。” 堂中一片寂静。 良久,武松第一个开口: “哥哥去哪儿,俺去哪儿。” 庞万春抬起头,老泪纵横: “林将军,老夫跟你走。老夫虽然没腿了,可还有嘴,还能替将军喊几声。” 方杰独臂抱拳: “俺也跟将军走!” 燕青抱拳: “属下愿随哥哥!” 一个接一个,那些活下来的将领,那些伤残的将士,纷纷开口: “俺跟将军走!” “俺也去!” “梁山就梁山!只要跟着将军,去哪儿都行!” 林冲看着他们,看着那一张张坚定的脸,看着那一双双信任的眼睛,喉头滚动。 他深深抱拳,一揖到地: “诸位兄弟,林冲……谢谢你们。” --- 翌日,一道道命令从帅府发出。 第一道,转移百姓。 安庆城中,还有三万多百姓。这些人,都是这些年跟着飞虎军死守城池的人。林冲不能把他们留给金兵,也不能把他们留给朝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愿意跟飞虎军走的,一起北上。不愿意的,发路费,自谋生路。 消息传开,安庆城沸腾了。 百姓们纷纷涌到帅府门前,跪了一地。 “林将军!俺们跟你走!” “将军去哪儿,俺们去哪儿!” “俺的命是将军救的!俺跟将军走!” 林冲站在帅府门口,望着那些黑压压的人头,望着那些泪流满面的面孔,心中翻涌如潮。 他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 “诸位父老,林冲无能,守不住这座城,只能带你们走。这一路,山高水长,艰难险阻,不知有多少人熬不过去。愿意跟林冲走的,林冲拼了命也要护你们周全。不愿意的,林冲绝不勉强。” 人群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林将军,老婆子这条命,是你在城头拼死救下的。老婆子跟你走!死也要死在将军前头!” 又一个年轻人站起来: “俺也跟将军走!” “俺也去!” “算俺一个!” 三万人,几乎全要跟林冲走。 林冲看着他们,眼眶发热。 他重重抱拳,深深一揖: “诸位父老,林冲……谢谢你们。” --- 第二道,焚烧军需。 带不走的粮草,分给百姓。带不走的军械,就地销毁。绝不给金兵留下一粒粮食、一支箭。 第三道,断后掩护。 武松率五百精锐,留守最后。待百姓撤出百里之外,再行撤退。 武松接到命令,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林冲叫住他: “武松兄弟。” 武松回头。 林冲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活着回来。” 武松咧嘴一笑: “哥哥放心。俺的命,硬着呢。” 他转身,大步离去。 林冲望着他的背影,久久不动。 --- 三日后,第一批百姓出发了。 老弱妇孺在前,青壮在后。五千多人,扶老携幼,推车挑担,沿着官道向北而去。 林冲站在城头,望着那条蜿蜒的人流,望着那些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吴用走到他身边,轻声道: “员外,第一批已经走了。第二批三日后出发。按照这个速度,一个月内,能撤完。” 林冲点头。 “好。” 吴用看着他,欲言又止。 林冲转头,看着他: “吴先生,有话就说。” 吴用沉默片刻,缓缓道: “员外,咱们这一走,朝廷那边……” 林冲望着北方,目光深邃: “朝廷?朝廷管过咱们吗?” 吴用不说话了。 林冲继续道:“吴先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已经想好了。从今往后,咱们不靠朝廷。靠自己。” 他转身,看着吴用: “先生,你愿意跟我回梁山吗?” 吴用看着他,看着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释然,有坚定。 “员外,属下早就想跟你回梁山了。” --- 当夜,林冲独自登上城头。 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洒在那面即将取下的战旗上。 他望着北方,望着那条看不见的路,望着那些看不见的未来。 他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东京城里,那个温婉的女子,站在门口等他回家。 想起野猪林里,鲁智深一禅杖砸开枷锁,问他:“林教头,可愿跟洒家走?” 想起梁山泊上,聚义厅里,那些兄弟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日子。 想起安庆城头,石宝浑身浴血,却笑着说:“林兄弟,这乱世,能活着就不容易。” 想起采石矶上,鲁智深倒下的那一刻,脸上还带着笑。 他们都走了。 都走了。 只剩下他,和这两千三百残兵,和三万多百姓,和那条漫长的、不知通向何方的路。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坚定。 “鲁大师,你等着。我回梁山了。我把咱们的老家,重新建起来。”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那面战旗。 战旗上,“林”字在月光下隐隐发光。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扯。 战旗,缓缓降下。 他抱着那面战旗,转身,大步走下城头。 身后,那座他守了两年的城池,静静地立在月光下。 身后,那些死去的兄弟,静静地躺在那片土地上。 身后,那滚滚东流的长江,依旧在呜咽。 可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向前走。 走向那条漫长的路。 走向那个他曾经离开的地方。 走向那个他即将重新开始的家。 --- 五更天,第一批断后的队伍出发了。 武松率五百精锐,守在城北十里外的山口。 他望着那些渐行渐远的百姓,望着那些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握紧双刀。 “哥哥,你放心。俺一定活着回去。” 远处,林冲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 可他知道,哥哥在等他。 他必须活着回去。 活着,回梁山。 活着,和哥哥一起,把那个家,重新建起来。 喜欢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请大家收藏:()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9章 故地重归 再振梁山 北归的路,走了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里,风餐露宿,艰难跋涉。 老弱妇孺坐在牛车上,颠得骨头散架;青壮年轮流推车挑担,肩膀磨破了皮,脚底起了血泡。 可没有人抱怨,没有人掉队。 因为他们知道,走在前面的那个人,比他们更苦。 林冲每天走在队伍最前面。 累了,就在路边歇一歇;渴了,就喝一口山泉水。 夜里扎营,他挨个帐篷查看,看看有没有人生病,有没有人受伤,有没有人需要帮助。 那些百姓看着他,心疼得掉泪。 “林将军,你歇歇吧!你比我们累多了!” 林冲总是笑笑:“我不累。你们歇着,我看着。” 他就这么看着,看着,看着那些人在他的守护下,一天天向北,一天天靠近那个地方。 那个他曾经离开、如今又要回去的地方。 --- 那一日,队伍行至东平府境内。 远远望见那座山的时候,林冲勒住了马。 那座山,巍峨耸立,云雾缭绕。山上林木葱郁,山下流水潺潺。 梁山。 他回来了。 林冲翻身下马,一步一步,向那座山走去。 身后,武松、吴用、燕青,还有那些从江南一路跟来的将士和百姓,静静地跟着他。 走到山脚下,林冲停住了。 他望着那条上山的路,望着那些早已荒废的寨门,望着那些被野草掩埋的痕迹,久久不语。 武松走到他身边,同样望着那座山。 “哥哥,咱们到家了。” 林冲点头。 “到家了。” 可他心里知道,这个家,已经不是当年的家了。 当年的聚义厅,早已烧成灰烬。 当年的忠义堂,只剩几根焦黑的柱子。 当年的兄弟们,死的死,散的散,再也回不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山。 --- 山上,一片荒芜。 野草长得比人还高,荆棘密布,几乎无路可走。 那些曾经熟悉的地方,如今面目全非。 聚义厅的废墟上,长满了野花。 忠义堂的遗址前,几只野兔惊慌逃窜。 当年他们喝酒吃肉的地方,如今只剩残垣断壁。 林冲在废墟中走着,一步一步,丈量着那些曾经的记忆。 他走到一处,停下。 这里,是当年他的住处。 一间小小的木屋,如今早已坍塌。可那地基还在,那几块他亲手垒起的石头还在。 他蹲下身,轻轻抚摸那些石头。 石头很凉,很粗糙,可在他手中,却仿佛还有当年的温度。 他想起那年,他刚从沧州逃出来,走投无路,上了梁山。 宋江给他安排了这间屋子,说:“林教头,从今往后,这就是你的家。” 他信了。 他真的信了。 后来,招安,征讨,下江南,一路走来,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如今,他回来了。 可宋江已经不在了。 鲁智深不在了。 那些兄弟们,都不在了。 林冲站起身,望着这片废墟,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坚定。 “鲁大师,你看见了吗?我回来了。我把咱们的家,重新建起来。” --- 重建梁山的工程,从第二天就开始了。 百姓们被安置在山脚下,那里有一片平坦的土地,可以开荒种田,可以搭建房屋。 青壮年们上山伐木,采石,搬运材料。 妇女们做饭,洗衣,照顾老弱。 孩子们在空地上跑来跑去,欢声笑语,给这片沉寂了多年的土地,带来了第一缕生机。 林冲亲自带着人,勘测地形,规划布局。 聚义厅,要重建。 忠义堂,要重建。 兄弟们住的地方,要重建。 还要建粮仓,建武库,建演武场,建水寨。 武松负责训练新兵。 那些从江南跟来的将士,加上梁山本地招募的壮士,凑了三千多人。 武松把他们分成三队,日夜操练。刀法、枪法、箭术、阵法,一样都不能少。 “练!”武松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练到烂熟于心!练到闭着眼睛都能使!练到上了战场还能想起来!金兵还会来!咱们必须准备好!” 那些新兵们咬着牙,拼命地练。 因为他们知道,武都头说得对。 金兵还会来。 他们必须准备好。 吴用负责统筹调度。 粮草、器械、人员、物资,千头万绪,都要他一手安排。 他每天只睡两个时辰,眼圈熬得乌青,可精神还好。 他说:“跟着员外,再累也值。” 燕青带着侦骑营,四处打探消息。 江北、江南、东京、金国,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第一时间传回梁山。 他说:“哥哥,咱们不能再被人打个措手不及了。” 庞万春虽然没了腿,可也没闲着。 他坐在轮椅上,负责教导新兵战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把这些年打仗的经验,一点一点讲给那些年轻人听。 什么时候该进攻,什么时候该防守,什么时候该撤退,什么时候该拼命。 那些年轻人听得入神,恨不得把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刻在心里。 方杰用独臂,带着人修建水寨。 他说:“金兵若从水路来,咱们就得有水军。一只手也能划船,一只手也能打仗!” 日子一天天过去,梁山的轮廓,一天天清晰起来。 三个月后,聚义厅建成了。 虽然不是当年的样子,可也有模有样。 木梁木柱,青瓦覆顶,门前挂着一块崭新的匾额——聚义厅。 三个月后,忠义堂也建成了。 比聚义厅更大,更气派。 堂中摆着一把把交椅,是给那些将领们坐的。 正中间那把最大的,空着。 没有人敢坐。 那是给林冲留的。 可林冲从不坐。 他说:“那是给兄弟们留的。我不坐。” --- 这一日,林冲独自上了后山。 后山上,有一片新开辟的墓地。 那里,埋着从江南一路跟来的、死在路上的兄弟。 也埋着那些在重建中意外身亡的弟兄。 还有几座空坟,是给那些还活着的、将来会死的兄弟们留的。 林冲在一座坟前停下。 那是鲁智深的衣冠冢。 他没能带回鲁智深的尸体,只能从采石矶带回一把泥土,埋在这里。 墓碑上,“义士鲁公”四个字,是他亲手刻的。 林冲在坟前坐下,从怀中取出酒壶,洒在坟前。 “鲁大师,喝酒。” 酒液渗进泥土,转眼就不见了。 林冲看着那座坟,缓缓开口: “鲁大师,咱们的新家,建好了。聚义厅建好了,忠义堂建好了。兄弟们住的地方,也有了。山下的百姓,开始种田了。那些新兵,武松在练着。”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 “可你不在。” 他低下头,久久不语。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向远方。 林冲抬起头,望着天空。 天空很蓝,有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 他忽然笑了。 “鲁大师,你在那边,好好喝。等我把金兵打完了,就去看你。” 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转身大步离去。 身后,那座坟静静地立着。 墓碑上,“义士鲁公”四个字,在阳光下隐隐发光。 --- 林冲回到聚义厅时,武松正在等他。 “哥哥,有消息了。” 林冲目光一凝。 武松递给他一份军报: “燕青的人从江北送来的。金兵又南下了。这一次,不是兀术,是金国皇帝亲自挂帅。二十万大军,号称五十万,已经破了徐州,正在向扬州逼近。” 林冲接过军报,仔细看完。 他抬起头,望着北方,目光深邃如潭。 “二十万……” 武松咬牙:“哥哥,咱们去不去?” 林冲沉默。 他知道武松的意思。 去,就是替朝廷打仗。不去,就是抗旨不遵。 可朝廷,什么时候把他们当过自己人? 他正要开口,忽然有喽啰来报: “林将军!山下有朝廷使者来了!带着圣旨,要您亲自接旨!” 林冲眉头一皱。 来得真快。 --- 山下,一个中年宦官带着一队禁军,趾高气扬地站在那里。 看到林冲,他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林将军,别来无恙啊。” 林冲看着他,没有说话。 宦官也不在意,从怀中取出圣旨,尖声道: “林冲接旨!” 林冲站着不动。 宦官脸色一变:“林冲!你敢抗旨?” 林冲缓缓道:“念。” 宦官咬了咬牙,展开圣旨,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金兵南侵,国难当头。靖南侯林冲,忠勇可嘉,战功赫赫,着即率部南下,驰援扬州,共御金虏。钦此。” 他念完,看着林冲,等着他跪下谢恩。 林冲没有跪。 他只是看着那份圣旨,看着那上面鲜红的玉玺,看着那些冠冕堂皇的字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讽刺,有苦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朝廷现在想起我了?” 宦官一怔。 林冲继续道:“我在安庆死守两年,死了两万兄弟,朝廷派过一兵一卒吗?我给朝廷上书求援,朝廷给过一粒粮草吗?我带着残兵败将,一路北撤,朝廷问过一句吗?” 宦官脸色变了:“林冲!你……” 林冲打断他: “现在金兵打到家门口了,想起我了?想起有个林冲,能替你们打仗?想起有两千三百个不怕死的兄弟,能替你们挡刀?” 他指着北方,一字一顿: “回去告诉圣上——林冲不去。” 宦官脸色铁青:“林冲!你敢抗旨不尊?!” 林冲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抗旨?我林冲这辈子,从来没想过抗旨。可圣上做过什么,值得我不抗旨?”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我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对得起江南百姓,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兄弟。我问心无愧。” 宦官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你等着!圣上不会饶过你的!” 他转身,带着那队禁军,灰溜溜地走了。 林冲站在山脚下,望着那些远去的背影,久久不动。 武松走到他身边,低声道: “哥哥,朝廷会不会……” 林冲抬手,止住他。 “让他们来。” 他看着北方,目光坚定如铁: “不管谁来,我都接着。” --- 当夜,林冲召集众将。 聚义厅中,烛火通明。 林冲站在厅中,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缓缓开口: “诸位兄弟,今天朝廷来人了。要咱们南下抗金。” 众人沉默。 林冲继续道:“我拒绝了。” 他看着他们,一字一顿: “咱们的命,是咱们自己的。不是朝廷的。朝廷想用咱们的时候,就一道圣旨。不想用的时候,就扔在一边。这样的朝廷,不值得咱们卖命。” 武松第一个站起来: “哥哥说得对!咱们凭什么替他们卖命?” 方杰独臂握拳:“俺听哥哥的!” 燕青点头:“属下也听哥哥的。” 庞万春坐在轮椅上,老泪纵横: “林将军,老夫这条命,是你给的。你说去哪儿,老夫就去哪儿。” 林冲看着他们,看着那一张张坚定的脸,看着那一双双信任的眼睛,喉头滚动。 他深深抱拳,一揖到地: “诸位兄弟,林冲……谢谢你们。” --- 夜深了,林冲独自登上聚义厅的屋顶。 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洒在这座刚刚建成的山寨上,洒在那面崭新的“林”字战旗上。 他望着北方,望着那片看不见的远方,望着那些看不见的敌人。 他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东京城里,那个温婉的女子,站在门口等他回家。 想起野猪林里,鲁智深一禅杖砸开枷锁,问他:“林教头,可愿跟洒家走?” 想起梁山泊上,聚义厅里,那些兄弟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日子。 想起安庆城头,石宝浑身浴血,却笑着说:“林兄弟,这乱世,能活着就不容易。” 他们都走了。 都走了。 可他还活着。 他还要继续走下去。 带着这些活着的兄弟,守这片重新建起来的家园。 不管朝廷来不来,不管金兵来不来。 他都要守住。 因为这是他们的家。 因为那些死去的人,都在天上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守住这片土地。 看着他们,守住那些活着的人。 看着他们,守住那面永远不倒的战旗。 直到,再也没有敌人。 他缓缓握紧铁枪,望向北方。 来吧。 不管谁来。 我都接着。 喜欢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请大家收藏:()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0章 风雨欲来 兄弟同心 朝廷的使者走后,梁山平静了七日。 七日里,林冲每日巡视山寨,看百姓耕种,看将士操练,看伤兵养伤。 日子过得平淡,却踏实。 可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八日,燕青的人从山下带回消息——朝廷的兵马动了。 三万禁军,号称五万,正从东京方向开来,目标直指梁山。 领兵的,是当年高俅的旧部,一个叫王焕的老将。 消息传来,山寨中一片哗然。 武松一掌拍在桌上:“三万禁军?他们不去打金兵,来打咱们?” 庞万春脸色铁青:“王焕那老匹夫,当年跟着高俅没少干坏事。如今高俅死了,他又跳出来了。” 方杰独臂握刀:“来就来!怕他个鸟!” 吴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冲。 林冲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如水。 他望着窗外那片苍翠的山峦,望着那些正在劳作的百姓,望着那面猎猎飘扬的战旗,缓缓开口: “吴先生,咱们有多少人?” 吴用答道:“能战之兵,两千三百人。加上青壮百姓,能凑四千。” “粮草呢?” “省着吃,能撑三个月。” “兵器呢?” “刀枪还够,箭矢不足三千。” 林冲点头。 “够了。” 众人一怔。 林冲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梁山天险,易守难攻。当年朝廷派兵围剿多少次,哪一次成功了?” 他指着舆图上的几处关隘: “前山只有一条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后山悬崖峭壁,飞鸟难渡。只要守住前山,三万禁军就是三万只蚂蚁,爬不上来。” 他看着众人,目光如电: “咱们不打。咱们守。守住三个月,朝廷自然退兵。” 武松皱眉:“哥哥,万一他们围困咱们呢?” 林冲笑了。 那笑容中,有冷冽,有自信: “围困?他们拿什么围困?三万人的粮草,从东京运来,千里迢迢。咱们在山里,有田有地,有水有粮。耗,咱们耗得起。他们,耗不起。” 众人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吴用拈须微笑: “员外说得是。朝廷此举,不过是做给天下人看的。他们要的是面子,不是梁山。只要咱们守得住,他们自然会退。” 林冲点头。 “传令下去,从今日起,梁山进入战备。前山设卡,后山布哨。百姓照常耕种,将士加紧操练。咱们,等着他们来。” --- 三日后,朝廷的兵马到了梁山脚下。 三万禁军,扎下连营,把前山围得水泄不通。 王焕立马阵前,望着那座巍峨的山寨,眉头紧锁。 他身后,一个副将道:“将军,咱们就这么围?攻上去?” 王焕摇头。 “攻?怎么攻?这梁山天险,当年童贯打了多久?打下来了吗?” 副将讪讪道:“那咱们……” 王焕冷笑: “围。围到他们粮尽水绝,自然下山投降。” 他望着山顶那面“林”字战旗,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林冲,本将军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 山上,林冲站在前山寨墙上,望着山脚下那片密密麻麻的营帐。 武松在他身边,同样望着那个方向。 “哥哥,他们围上了。” 林冲点头。 “让他们围。” 他转身,看着那些正在操练的将士,看着那些正在搬运滚木礌石的百姓,看着那些忙碌却有序的身影。 “咱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 日子一天天过去。 山下,禁军围得铁桶一般。 可他们不敢攻,只能等。 山上,百姓照常耕种,将士照常操练。 孩子们在田埂上追逐嬉戏,老人们在屋檐下晒太阳。 炊烟袅袅,鸡犬相闻,仿佛山下的三万大军,根本不存在。 一个月后,王焕坐不住了。 他召集众将,商议对策。 “粮草快没了,朝廷催得紧。再这么下去,咱们耗不过他们。” 一个副将道:“将军,不如强攻?咱们人多,他们人少。一鼓作气,说不定能冲上去。” 王焕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那就试试。” --- 翌日,禁军开始攻山。 三千人,顺着前山那条唯一的山路,向上冲。 山上,滚木礌石如雨而下! 禁军惨叫着倒下,尸横遍野! 三千人,冲了不到一半,死伤过半,狼狈而退。 王焕脸色铁青。 “再攻!” 又是一波。 又是一波。 又是一波。 攻了三日,死了两千人,寸步未进。 王焕终于明白,这座山,他攻不下来。 --- 山上,林冲站在寨墙上,望着山脚下那一片狼藉的战场,面色平静如水。 武松咧嘴笑道:“哥哥,他们不攻了。” 林冲点头。 “不攻了。该撤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果然,三日后,朝廷的兵马拔营而去。 三万禁军,灰溜溜地走了。 走的时候,王焕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山,望了一眼那面依旧飘扬的“林”字战旗,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 可他没有办法。 他打不下来。 --- 朝廷兵马退去的消息,很快传遍梁山。 百姓们欢呼雀跃,将士们扬眉吐气。 庞万春坐在轮椅上,笑得满脸皱纹都开了花:“痛快!痛快!让他们知道咱们梁山的厉害!” 方杰独臂挥舞着刀,嗷嗷叫着:“来啊!再来啊!俺一刀一个!” 燕青站在一旁,苍白的脸上也浮起笑意。 吴用摇着羽扇,对林冲道: “员外,这一仗,咱们赢了。” 林冲点头。 “赢了。” 可他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 因为他知道,朝廷不会善罢甘休。 这一次是围,下一次呢?再下一次呢? 他不知道。 可他也不怕了。 因为他有这些兄弟。 因为他有这座山。 因为他有那面永远不倒的战旗。 --- 当夜,林冲独自登上山顶。 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洒在那面战旗上。 他望着北方,望着那片看不见的朝廷,望着那些看不见的敌人。 忽然,他笑了。 那笑容中,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 “来吧。不管你们来多少次,我林冲,都接着。” 身后,脚步声响起。 武松走到他身边,同样望着北方。 “哥哥,俺陪你。” 林冲转头,看着他。 月光下,武松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显得格外坚毅。 林冲抬手,按在他肩上。 “好。” 兄弟二人,并肩站在山顶。 远处,山下的农田里,庄稼正在生长。 远处,山寨里,灯火点点,炊烟袅袅。 远处,那些活着的人,正在安居乐业。 远处,那些死去的人,正在天上看着他们。 林冲忽然开口: “武松兄弟,你说,咱们能这样过一辈子吗?” 武松想了想,缓缓道: “不知道。” 林冲看着他。 武松咧嘴一笑: “可俺知道,只要哥哥在,俺在哪儿都行。” 林冲看着他,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那张永远信任他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温暖,有坚定。 “好。那咱们就一起,过一辈子。” 兄弟二人,并肩站在山顶。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洒在那面猎猎飘扬的战旗上,洒在这座他们重新建起来的家园上。 远处,春风拂过,带来泥土的气息和青草的味道。 远处,黎明正在到来。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可他们不怕。 因为他们在一起。 因为他们有家。 因为他们,问心无愧。 喜欢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请大家收藏:()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1章 朝廷再使 人心难测 朝廷兵马退去的第十五日,梁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人穿着寻常百姓的衣裳,独自一人,从山下来。 守山的兄弟拦住他,问他姓名,他只说了一句话:“告诉林将军,故人求见。” 林冲听到禀报时,正在后山看百姓插秧。 他直起身,望向山下,目光深邃。 “让他上来。” 来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文士,面容清瘦,须发花白,一身布衣洗得发白,可那双眼睛,依旧清亮有神。 林冲见到他,微微一怔。 “郑参军?” 那文士微微一笑,抱拳道: “林将军,别来无恙。” 郑参军。周济。 那个曾经在方腊帐下效力、后来跟着陈泰一起归顺林冲的周济。 飞虎谷一战,陈泰战死,周济失踪,所有人都以为他也死了。 林冲快步上前,扶住他: “周参军,你还活着!” 周济点点头,眼眶微红: “活着。托将军的福,还活着。” --- 帅府新楼,众人齐聚。 周济坐在客位,喝着热茶,缓缓讲述这些日的经历。 飞虎谷一战,他身负重伤,昏迷在死人堆里。 等他醒来时,战斗已经结束,金兵正在打扫战场。 他装死躲过搜捕,趁着夜色爬出尸堆,一路向东,在一个小山村里养了三个月的伤。 伤好后,他本想回安庆,可安庆已经空了。 他辗转打听,才知道林冲率军北上,回了梁山。 “所以属下就一路找来了。”周济放下茶碗,看着林冲,“将军,属下这条命是捡回来的。从今往后,愿再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林冲看着他,看着那张苍老却坚定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站起身,走到周济面前,扶起他: “周参军,你能活着回来,就是最好的消息。梁山草创,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留下吧。” 周济眼眶一红,深深一揖: “多谢将军。” --- 周济的归来,让山寨里多了几分喜气。 可这喜气没持续多久。 三日后,山下来了一队人马。 不是兵马,是使者。 打着朝廷的旗号,带着圣旨,浩浩荡荡三十多人。 为首的,是个中年文官,姓孙,官居礼部侍郎。他身后,跟着一群随从,抬着几口大箱子,箱子上扎着红绸,看着像是礼物。 林冲站在寨门口,看着那队人马上来,面色平静如水。 武松在他身侧,手按刀柄,冷冷道: “又来?上次没被打够?” 孙侍郎走到林冲面前,堆起笑脸,拱手道: “林将军,久仰大名。下官奉圣上之命,特来犒赏梁山义士。” 犒赏? 武松愣住了。 林冲目光微动,没有说话。 孙侍郎一挥手,随从们抬上箱子,打开。 箱子里,是金银、绸缎、粮食、药材。满满当当,堆了十几箱。 孙侍郎笑道: “圣上知道梁山将士劳苦功高,特赐钱十万贯,绢帛千匹,粮五千石,药材若干。请将军笑纳。” 林冲看着那些箱子,看着那些金银绸缎,看着那张笑容满面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讽刺,有冷冽: “孙大人,朝廷这是唱的哪一出?前些日子还派兵围剿,今日又来犒赏?” 孙侍郎脸色不变,依旧堆着笑: “将军误会了。前些日子的王焕,是自作主张,擅动刀兵。圣上知道后,已经将他革职查办。今日下官前来,就是替圣上向将军赔罪的。”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圣上说了,只要将军愿意南下抗金,既往不咎,将军还是靖南侯,梁山众兄弟皆有封赏。朝廷的粮草军械,源源不断供应。将军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林冲看着他,看着那张虚伪的脸,看着那副笑脸背后的算计,心中一片清明。 朝廷这是硬的不行,来软的了。 围剿不成,就来收买。 收买不成,下一步是什么? 他不知道。 可他也不想知道。 他缓缓开口: “孙大人,林某有一句话,想请大人转告圣上。” 孙侍郎笑容满面:“将军请讲。” 林冲一字一顿: “林某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对得起江南百姓,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兄弟。林某问心无愧。”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 “可朝廷,对得起林某吗?” 孙侍郎的笑容僵住了。 林冲继续道: “我们在安庆拼死拼活的时候,朝廷在哪儿?我们死了一万人的时候,朝廷在哪儿?我们死了两万人的时候,朝廷在哪儿?” 他指着那些箱子: “如今这些金银绸缎,能换回那些兄弟的命吗?” 孙侍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冲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孙大人,这些东西,林某不收。请你带回去,告诉圣上——林某不会再替朝廷卖命了。梁山的事,梁山自己管。江南的事,林某管不了。金兵的事,朝廷自己想办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孙侍郎脸色铁青: “林冲!你……你这是抗旨!” 林冲笑了。 那笑容中,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 “抗旨就抗旨吧。林某这条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要拿,随时来拿。” 他转身,大步向寨内走去。 武松瞪了孙侍郎一眼,跟着走了。 身后,孙侍郎的尖叫声传来: “林冲!你会后悔的!” 林冲没有回头。 他只是向前走,走向那座正在重建的家园,走向那些正在等着他的兄弟,走向那面永远不倒的战旗。 --- 当夜,聚义厅新楼。 众将齐聚,议论纷纷。 武松拍着桌子:“痛快!看那狗官的脸,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庞万春却有些担忧: “林将军,这样当面顶撞朝廷,会不会……” 林冲看着他,目光平静: “庞将军,咱们已经顶撞过了。第一次顶撞,和第二次顶撞,有什么区别?” 庞万春沉默了。 吴用轻声道: “员外,朝廷这一手,是收买人心。收买不成,下一步就是分化瓦解。咱们内部,需得小心。” 林冲点头。 “先生说得是。传令下去,从今日起,任何人不得私自下山,不得与朝廷使者接触。有违令者,军法从事。” 众人齐声应诺。 周济忽然开口: “将军,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冲看着他:“周参军请讲。” 周济沉吟片刻,缓缓道: “朝廷此举,看似愚蠢,实则高明。硬的不行来软的,软的不行来阴的。咱们虽然不惧,可百姓呢?那些新来的百姓,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万一被朝廷的人说动……” 他没有说下去。 可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人心,是最难守的。 林冲沉默片刻,缓缓道: “周参军说得是。从明日起,我去百姓中间走走。听听他们怎么说,看看他们怎么想。”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轮明月。 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洒在那面猎猎飘扬的战旗上。 他忽然笑了: “咱们重建梁山,不是为了称王称霸。是为了让那些跟着咱们的人,能活下去,能活得像个样子。只要咱们心里装着他们,他们就不会被外人说动。” 众人看着他,看着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看着那张永远挺直的脸,心中忽然安定了许多。 是啊。 只要他在,就什么都不怕。 --- 翌日,林冲果然去了百姓中间。 他一家一家走,一户一户问。问他们的难处,问他们的想法,问他们对朝廷的看法。 百姓们起初还有些拘谨,可看到林冲那平易近人的样子,渐渐放开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拉着他的手,老泪纵横: “林将军,老婆子这条命是你救的。老婆子哪儿都不去,就跟着你!” 一个年轻的后生拍着胸脯: “林将军,俺虽然没打过仗,可俺有一把子力气!朝廷的人若敢来,俺第一个冲上去!”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红着脸,把一篮刚摘的野菜塞到林冲手里: “将军,这是俺自家种的,您尝尝。俺们不图别的,就图能跟着将军过安生日子。” 林冲看着那些真诚的脸,看着那些信任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接过那篮野菜,深深一揖: “诸位父老,林冲……谢谢你们。” --- 回到帅府,武松正在等他。 “哥哥,山下有消息了。” 林冲看着他。 武松递上一份军报: “金兵又动了。这次是两路南下,一路攻徐州,一路攻合肥。朝廷挡不住,节节败退。听说,已经丢了五座城。” 林冲接过军报,仔细看完。 他望着北方,目光深邃: “金兵……终究还是来了。” 武松看着他: “哥哥,咱们怎么办?” 林冲沉默。 良久,他缓缓道: “咱们守咱们的山。金兵不来,咱们不惹他们。金兵若来……” 他没有说下去。 武松替他说了: “金兵若来,咱们就再打一仗。” 林冲转头,看着他。 阳光下,武松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显得格外坚毅。 林冲忽然笑了: “好。” 兄弟二人,并肩站在山顶。 远处,山下炊烟袅袅,百姓们正在劳作。 远处,江北烽烟滚滚,金兵正在南下。 远处,朝廷的使者,正在东京城里,等着他们的答复。 可他们不怕。 因为他们在一起。 因为他们有家。 因为他们,问心无愧。 朝廷使者走后第十日,梁山迎来了一场春雨。 雨很大,哗啦啦地下了一整天,把整个山寨洗得干干净净。 雨水顺着山势流下,汇成一道道小溪,哗哗地流向山下的农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冲站在聚义厅的屋檐下,望着那片雨幕,久久不语。 武松走到他身边,同样望着那片雨。 “哥哥,这雨下得好大。” 林冲点头。 “好雨。今年庄稼能丰收了。” 武松咧嘴一笑: “那敢情好。百姓们有粮吃了。” 林冲没有说话。 他只是望着那片雨,望着那些被雨水冲刷得格外苍翠的山峦,望着那面在风雨中猎猎飘扬的战旗。 他忽然开口: “武松兄弟,你说,咱们能一直这样下去吗?” 武松一怔。 林冲继续道:“就这样,守着一座山,种着几亩地,过安生日子。” 武松想了想,缓缓道: “不知道。” 他转头,看着林冲: “可俺知道,只要哥哥在,不管过什么日子,俺都愿意。” 林冲看着他,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疲惫,有温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好。那就一起过。” --- 雨停后,山下传来消息。 金兵又破两城,兵锋直指淮河。 朝廷节节败退,已经有大臣提议迁都。 消息传来,山寨里议论纷纷。 有人说,金兵厉害,咱们幸好回来了。 有人说,朝廷活该,谁让他们不派兵救咱们。 还有人说,万一金兵打到梁山怎么办? 林冲听着那些议论,没有说话。 他只是每天照常巡视山寨,照常看百姓耕种,照常和兄弟们议事。 可吴用看得出来,他心里有事。 这一日,吴用单独找到他。 “员外,你有心事。” 林冲看着他,没有否认。 吴用在他身边坐下,轻声道: “是担心金兵?” 林冲摇头。 “不是。” “那是担心朝廷?” 林冲沉默片刻,缓缓道: “我在想,那些百姓怎么办。” 吴用一怔 喜欢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请大家收藏:()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2章 铁骨铮铮 寸心不移 林冲望着山下那片农田,望着那些正在劳作的百姓,缓缓道: “金兵若真打过来,咱们能守得住梁山。可他们呢?他们种的地,他们的家,他们的孩子,怎么办?” 吴用沉默了。 林冲继续道: “咱们可以退,可以守。可他们没地方退。他们的根,在这里。” 他转头,看着吴用: “吴先生,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吴用看着他,看着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看着那张永远挺直的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缓缓道: “员外,你没有做错。你只是想得太多。” 林冲看着他。 吴用继续道: “那些百姓,他们跟着你,是因为信你。不是因为你能给他们金山银山,是因为你能让他们活得像个人。只要你在,他们就不怕。不管金兵来不来,不管朝廷怎么着,他们都不怕。”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想。你只要在,就够了。” 林冲看着他,看着那双苍老却坚定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释然,有温暖。 “吴先生,谢谢你。” --- 三日后,山下来了一个人。 不是朝廷的使者,不是金兵的探子,是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汉子。 他跪在山门前,嚎啕大哭: “林将军!救命!救命啊!” 林冲赶到山门,扶起他。 那人抬起头,满脸是泪,浑身是伤: “将军!俺是从徐州逃出来的!金兵……金兵又屠城了!三万多人,都……都死了!俺的娘子,俺的娃,都……都……”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嚎啕大哭。 林冲扶着他,面色铁青。 武松握紧刀柄,双目喷火。 周围的百姓,纷纷围上来,听着那人的哭诉,有人落泪,有人咬牙,有人握紧了拳头。 林冲缓缓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抬起头: “俺……俺叫赵大牛。” 林冲点头: “赵大牛,你留下来。从今往后,你就是梁山的人了。” 赵大牛怔住了。 他看着林冲,看着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忽然再次跪下,重重叩首: “将军!俺要报仇!俺要杀金兵!俺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林冲扶起他。 “好。你先养伤。伤好了,我让你杀金兵。” --- 赵大牛的到来,让山寨里的气氛变了。 原本的平静,被打破了。 百姓们开始议论金兵,议论徐州,议论那些惨死的人。有人害怕,有人愤怒,有人茫然。 林冲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每天照常巡视,照常和兄弟们议事。 可武松知道,他心里有事。 这一夜,武松提着酒,找到他。 “哥哥,喝一杯?” 林冲看着他,笑了。 “好。” 兄弟二人,坐在聚义厅的屋檐下,喝着酒,望着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 武松喝了一口酒,忽然道: “哥哥,你是不是想下山?” 林冲转头,看着他。 武松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没有质问,只有理解。 林冲沉默片刻,缓缓道: “你怎么知道?” 武松咧嘴一笑: “俺跟了哥哥这么多年,还能不知道?” 他顿了顿,继续道: “哥哥心里装着百姓。徐州屠城,你心里难受。你想去打金兵。可你又怕兄弟们再死。” 林冲看着他,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欣慰,有苦涩。 “武松兄弟,你真是长大了。” 武松挠挠头,嘿嘿一笑: “跟着哥哥,不长也不行。” 林冲喝了一口酒,望着月亮,缓缓道: “武松兄弟,你说,咱们能打赢吗?” 武松想了想,道: “不知道。” 林冲看着他。 武松继续道: “可俺知道,不管能不能打赢,俺都陪哥哥去。死也要死在一块儿。” 林冲看着他,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那张永远信任他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抬手,按在武松肩上。 “好。那咱们就一起去。” --- 翌日,林冲召集众将。 聚义厅中,众人齐聚。 林冲站在主位,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诸位兄弟,昨天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徐州被屠,三万百姓惨死。金兵还在南下,还在杀人,还在抢掠。”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我想下山。” 众人哗然。 庞万春挣扎着要从轮椅上站起来: “林将军!你……你要去打金兵?” 方杰独臂握拳: “将军去哪儿,俺去哪儿!” 燕青脸色苍白,却坚定地站着: “哥哥,属下跟你去。” 吴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冲。 林冲抬手,止住众人: “听我说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众人安静下来。 林冲缓缓道: “我知道,咱们好不容易安顿下来。我知道,咱们死了太多兄弟。我知道,朝廷不值得咱们卖命。” 他指着山下那片农田,指着那些正在劳作的百姓: “可那些百姓,他们怎么办?金兵来了,他们能往哪儿跑?咱们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屠?”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 “我林冲,做不到。” 厅中一片寂静。 良久,武松第一个开口: “哥哥,俺跟你去。” 庞万春老泪纵横: “林将军,老夫虽然没腿了,可还有嘴。老夫替你守山,等你回来。” 方杰独臂抱拳: “俺也去!” 燕青抱拳: “属下愿往!” 周济站起身,深深一揖: “将军,属下这条命是你救的。你一句话,属下赴汤蹈火。” 一个接一个,那些活下来的将领,纷纷开口,愿意跟林冲下山。 林冲看着他们,看着那一张张坚定的脸,看着那一双双信任的眼睛,喉头滚动。 他深深抱拳,一揖到地: “诸位兄弟,林冲……谢谢你们。” --- 当夜,林冲独自登上山顶。 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洒在那面战旗上。 他望着北方,望着那片看不见的战场,望着那些看不见的敌人。 他忽然想起很多人。 想起鲁智深。想起石宝。想起倪云、杜微。想起陈泰、周济。想起那些叫不出名字、却一直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他们都在看着他。 他们都在等着他。 林冲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如铁: “兄弟们,我下山了。去打金兵。去替那些死去的人报仇。去守那些活着的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你们在天上,看着我就是了。” 他转身,大步走下山顶。 身后,那面战旗,在月光下猎猎飘扬。 远处,山下,武松正在等他。 远处,那些即将跟着他下山的兄弟,正在整装待发。 远处,那些百姓,正在安睡。 远处,那些金兵,正在南下。 可他不怕。 因为他有兄弟。 因为他问心无愧。 因为他知道,那些死去的人,都在天上看着他。 看着他,去打仗。 看着他,去杀人。 看着他,去守住那片土地。 看着他,去守住那些活着的人。 直到,再也没有敌人。 直到,最后一滴血流尽。 直到,天地为证—— 他,没有辜负任何人。 喜欢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请大家收藏:()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3章 天下归心 另立乾坤 下山的决定,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消息传出的第三天,第一批人来了。 那是三个从河北来的汉子,浑身风尘,满脸疲惫,可眼睛亮得惊人。 他们跪在山门前,高声喊道: “林教头!俺们仰慕您老人家的威名,特来投奔!” 林冲亲自迎出去。 为首的那个汉子,三十出头,虎背熊腰,一脸络腮胡子。 他看到林冲,激动得浑身发抖: “林教头!俺叫刘大壮,从小练武,就听人说您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天下第一枪!俺……俺做梦都想跟着您!” 林冲扶起他,看着他那双炽热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刘壮士,梁山草创,艰苦得很。你可想好了?” 刘大壮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想好了!想好了!俺不怕苦!俺就想跟着林教头,打金兵,杀坏人!” 林冲笑了。 “好。留下吧。” --- 刘大壮三人,是第一批。 然后是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 半个月内,从四面八方来了三百多人。 有山东的,有河北的,有河南的,甚至还有从江南千里迢迢赶来的。 他们有的是江湖豪杰,有的是普通百姓,有的是落难的官军,有的甚至是从金兵手下逃出来的俘虏。 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冲着林冲的名号来的。 “八十万禁军教头”这七个字,像一面旗帜,吸引着天下英雄。 吴用看着那络绎不绝的人群,感慨道: “员外,你这名声,比当年在梁山时还大。” 林冲摇头: “不是我名声大,是这天下,太苦了。” 他望着那些赶来投奔的人,望着那些饱经风霜的脸,望着那些充满希望的眼睛,缓缓道: “他们都是活不下去的人。都是被朝廷抛弃的人。都是想找个地方,活得像个人。” 吴用沉默了。 良久,他轻声道: “员外,咱们现在有三千多人了。加上百姓中的青壮,能凑五千人马。” 林冲点头。 “还不够。” 他转身,看着吴用: “吴先生,你说,咱们要是反了,会怎么样?” 吴用瞳孔微缩。 他看着林冲,看着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心中翻涌如潮。 良久,他缓缓开口: “员外,你想好了?” 林冲望着北方,望着那片看不见的朝廷,望着那些看不见的敌人,一字一顿: “想好了。” “朝廷不配让我替他们卖命。可这天下,还有那么多人活不下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 他转身,看着吴用: “吴先生,咱们反了吧。” --- 那一夜,聚义厅中,烛火通明。 林冲召集众将,宣布了这个决定。 武松第一个站起来,双目放光: “哥哥!俺等你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庞万春拍着轮椅扶手,老泪纵横: “反得好!反得好!老夫这条命,早就跟定将军了!” 方杰独臂挥刀: “将军去哪儿,俺去哪儿!管他什么朝廷不朝廷!” 燕青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 “哥哥,属下愿随你赴汤蹈火!” 周济深深一揖: “将军,属下愿效死力!” 吴用摇着羽扇,微笑道: “员外,咱们既然要反,就不能只守着梁山。” 林冲看着他。 吴用走到舆图前,指着那一片州县: “梁山虽险,可毕竟只是一座山。要成大事,必须走出去。攻占州县,收编官府兵卒,让百姓当家做主。如此,才能真正和朝廷抗衡。” 林冲点头。 “先生说得是。那咱们先从哪儿开始?” 吴用指着最近的一个县城: “郓城。离梁山最近,守军最少。拿下郓城,就有了第一个立足点。” 林冲看着那个地名,目光深邃。 郓城。 当年,晁盖就是在郓城劫的生辰纲。 如今,他也要从郓城开始。 他缓缓握紧铁枪: “好。就从郓城开始。” --- 三日后,林冲率三千人马,下山攻打郓城。 郓城守军只有五百人,县令是个胆小如鼠的庸才。看到梁山大军压境,吓得腿都软了,当场开城投降。 林冲进城,第一件事,是打开粮仓,赈济百姓。 那些面黄肌瘦的百姓,捧着分到的粮食,跪了一地,哭得稀里哗啦。 “林将军!您是活菩萨啊!” “林将军!俺们给您磕头了!” 林冲扶起他们,一字一顿: “诸位父老,从今往后,这郓城,就是你们的。官府的东西,是你们交的税,本来就该还给你们。” 百姓们怔住了。 他们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没见过这样的“官”。 林冲继续道: “我不做官,你们也不做奴才。咱们自己管自己。选出你们信得过的人,管粮仓,管治安,管田地。有什么事,咱们一起商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百姓们面面相觑,然后,欢呼声震天动地。 “林将军万岁!” “林将军万岁!” 武松站在林冲身后,看着那些欢呼的百姓,咧嘴笑道: “哥哥,他们真高兴。” 林冲点头。 “因为他们终于活得像个人了。” --- 郓城拿下后,林冲没有停下。 他留下一千人守城,带着其余人马,继续北上。 下一站,东平。 东平守军八百人,县令是个贪官。 他听说林冲来了,想抵抗,可城里的百姓先反了。 他们打开城门,迎接林冲进城。 那县令被百姓绑着,押到林冲面前。 林冲看着他,只问了一句: “你贪了多少?” 县令瑟瑟发抖,说不出话。 林冲挥了挥手: “把他贪的东西,全分给百姓。” 然后,他让人把那县令赶出城,任他自生自灭。 东平百姓,同样欢呼。 下一站,济州。 济州是座大城,守军两千人。 知州是个硬骨头,不肯投降。 他关上城门,准备死守。 林冲没有强攻。 他只是让百姓们传话: “林冲来了。林冲不要你们的命,只要你们过好日子。开城门,分粮食。不开城门,围到你们开。” 三天后,城门开了。 不是守军开的,是百姓开的。 那些百姓饿得受不了,冲上城墙,把知州绑了,打开城门,迎接林冲。 林冲进城,第一件事,还是分粮。 济州百姓,也欢呼了。 --- 一个月内,林冲连下五城。 郓城、东平、济州、巨野、金乡。 五座城池,连成一片,成了梁山的根基。 每下一城,林冲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仓放粮,让百姓选出自己的管事人。 那些管事人,有的是德高望重的老人,有的是能写会算的读书人,有的是敢作敢当的壮汉。 他们不叫“官”,叫“理事”。 百姓有什么难处,就找理事。 理事解决不了的,就报到梁山。 没有苛捐杂税,没有敲骨吸髓,没有官老爷作威作福。 百姓们第一次知道,原来日子可以这样过。 消息传开,越来越多的人赶来投奔。 有从金兵手下逃出来的难民,有被官府欺压的百姓,有看不惯朝廷的读书人,有想建功立业的豪杰。 一个月后,梁山的人马,从三千变成了八千。 两个月后,变成了一万五。 三个月后,变成了两万五。 武松看着那越来越多的兵马,咧嘴笑道: “哥哥,咱们现在,比在安庆的时候还强了。” 林冲点头。 “还不够。” 他望着北方,望着那片看不见的朝廷,望着那些看不见的敌人,缓缓道: “朝廷有二十万禁军。金兵有几十万大军。咱们这点人,还不够。” 武松挠挠头: “那怎么办?” 林冲笑了。 那笑容中,有冷冽,有决绝: “继续打。继续招人。继续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人心在咱们这边,咱们就不怕。” 他转身,看着武松: “武松兄弟,你说,这天下,该是谁的?” 武松想了想,道: “该是百姓的。” 林冲点头。 “对。该是百姓的。咱们要做的,就是把这天下,还给百姓。” --- 当夜,林冲独自登上济州城头。 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洒在那面“林”字战旗上。 他望着北方,望着那片看不见的朝廷,望着那些看不见的敌人。 他忽然想起很多人。 想起鲁智深。 想起石宝。 想起倪云、杜微。 想起陈泰、周济。 想起那些叫不出名字、却一直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他们都在看着他。 他们都在等着他。 林冲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如铁: “兄弟们,你们看着。我把这天下,还给百姓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你们没白死。” 远处,东方的天际,隐隐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新的战斗,又要来了。 可他不怕。 因为他有兄弟。 因为他有百姓。 因为他问心无愧。 因为他知道,那些死去的人,都在天上看着他。 看着他,把这片土地,还给百姓。 看着他,让那些活着的人,活得像个人。 看着他,直到—— 再也没有人欺负人。 再也没有人吃人。 再也没有人,活得不像人。 喜欢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请大家收藏:()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2章 出师有名 大义所在 连下五城之后,梁山的人马已达两万五千之众。 消息传到东京,朝廷震怒。 一道道圣旨发往各州府,调兵遣将,准备围剿。 可那些州府的官员们,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听说了,林冲每下一城,只杀贪官,不伤百姓。 开仓放粮,分田分地。 那些跟着他的百姓,过得比任何时候都好。 人心,已经不在朝廷那边了。 这一日,林冲在济州城中召集众将议事。 聚义厅是临时征用的一处大宅,虽不如梁山上的气派,却也宽敞明亮。 两万五千人马,分驻五城,来的都是各营主将。 武松第一个开口,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翻: “哥哥!咱们现在有两万多人,还等什么?直接打东京去!把那狗皇帝揪下来!” 庞万春坐在轮椅上,拍着扶手: “武都头说得对!朝廷不仁,咱们何必再忍?” 方杰独臂挥拳: “打!打他娘的!” 燕青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没有说话,可眼中的光芒已经说明了一切。 周济沉吟道: “诸位将军说得是。朝廷无道,百姓受苦。咱们如今有了人马,有了地盘,确实该有所作为。只是……” 他看向林冲,没有说下去。 林冲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如水。 他看着那些激动的兄弟,看着那些渴望一战的眼睛,缓缓开口: “诸位兄弟,你们说的,我都明白。” 众人安静下来。 林冲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片苍茫的天空: “朝廷不仁,我知道。百姓受苦,我也知道。咱们这两万五千兄弟,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谁家没有血海深仇?” 他顿了顿,转身看着众人: “可你们想过没有,咱们一旦起兵反朝廷,打的旗号是什么?” 武松一怔:“旗号?当然是替天行道!” 林冲摇头: “替天行道,当年宋江也打过。结果呢?招安,征方腊,死得干干净净。” 武松沉默了。 林冲继续道: “咱们要打,就得打出个名堂来。让天下人知道,咱们不是反贼,不是草寇,是替百姓出头,是替天行道——但不是宋江那种天,是真正的天!” 众人面面相觑,似懂非懂。 吴用摇着羽扇,缓缓开口: “员外的意思是,出师要有名。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当年陈胜吴广起义,打的是‘大楚兴,陈胜王’。刘邦起兵,打的是‘赤帝子杀白帝子’。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打的也是‘奉天子以讨不臣’。这叫什么?这叫‘名’。” 他转身,看着众人: “有了名,天下人才会响应。有了名,咱们才能站得住脚。有了名,那些还在观望的州县,才会倒向咱们。” 众人听着,若有所思。 周济忽然开口: “吴先生说得极是。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冲看着他:“周参军请讲。” 周济走到舆图前,指着那一片州县: “咱们现在有五城,两万五千人马。可朝廷有二十万禁军,金兵有几十万大军。硬碰硬,咱们打不赢。”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 “所以,咱们要的不是推翻朝廷,是让朝廷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咱们要的不是皇帝的人头,是百姓的活路。” 他看向林冲: “将军,属下以为,咱们可以打这样一面旗——‘清君侧,除奸佞,救黎民’。” 林冲目光微动。 周济继续道: “不清算皇帝,只清算那些祸国殃民的奸臣。不推翻朝廷,只让朝廷知道百姓的苦。如此一来,那些还在观望的正直官员,那些被奸臣压制的忠良,都会站在咱们这边。那些还在犹豫的州县,也会觉得咱们不是反贼,而是义军。”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这叫‘出师有名’。” 厅中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在看着林冲。 林冲站在窗前,望着北方,久久不语。 良久,他缓缓转身,看着周济: “周参军,你说的‘奸臣’,是谁?” 周济一字一顿: “蔡京、王黼、梁师成、朱勔——这些祸国殃民的贼人,哪个不该杀?” 林冲沉默。 这些名字,他太熟悉了。 当年陷害他的高俅,不过是六贼的爪牙。 真正的祸根,是这些人。 他们贪赃枉法,卖官鬻爵,搜刮民脂民膏。 他们把大宋弄得千疮百孔,让金兵有机可乘。 他们,才是真正的罪人。 武松忽然开口: “哥哥,周参军说得对。咱们不打皇帝,打这些狗贼。天下人都会支持咱们!” 庞万春拍着轮椅扶手: “对!打这些狗贼!替天下人出一口恶气!” 方杰独臂挥拳: “打!俺早就想砍那几个狗贼了!” 燕青苍白的脸上浮起红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哥哥,此计可行。只要咱们不打皇帝,朝廷里那些正直的官员,就不会拼命反对咱们。百姓们也会觉得,咱们是替他们出头的。” 林冲看着他们,看着那一张张激动的脸,看着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睛。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释然,有坚定: “好。就打这个旗号。” 他走到舆图前,指着东京的方向: “清君侧,除奸佞,救黎民。这九个字,就是咱们的旗号。” 他看着众人,一字一顿: “从今日起,咱们不再是梁山草寇,是替天下百姓讨公道的义军。” 众人齐声欢呼: “替天行道!清君侧!除奸佞!” --- 消息传出,天下震动。 那些被六贼欺压的百姓,纷纷传颂林冲的名字。 那些被排挤的正直官员,暗中派人联络梁山。 那些还在观望的州县,开始动摇。 一个月内,又有三座城池主动归附。 梁山的人马,从两万五变成了三万五。 三个月内,势力范围扩大到十几座城池。 林冲的旗号,响彻中原。 --- 这一日,林冲在济州城外阅兵。 三万五千将士,列阵而立。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那面大旗上,绣着九个字: “清君侧,除奸佞,救黎民”。 林冲站在点将台上,望着那些将士,望着那些百姓,望着那些从四面八方赶来投奔的人。 他忽然想起鲁智深。 想起那个粗豪的和尚,临死前说的话: “洒家这辈子,值了。” 他想起石宝。 想起那个在池州城头死战不退的人,临死前说的话: “林兄弟,值了。” 他想起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兄弟。 想起他们临死前的眼神。 那些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信任。 信任他,能把他们没做完的事,做完。 林冲缓缓举起铁枪。 枪尖指向北方,指向东京的方向。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如铁: “诸位兄弟,今日咱们站在这里,不是为了造反,不是为了称王。是为了让那些活着的人,能活得像个人。是为了让那些死去的人,没有白死。”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这一仗,可能死很多人。可能咱们都回不来。可这是值得的。因为咱们在做对的事。” 三万五千将士,齐声高呼: “替天行道!清君侧!除奸佞!” 呼声震天,直冲云霄。 林冲望着那片沸腾的人海,望着那面猎猎飘扬的战旗,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 “出发。” 大军开拔,向北而去。 身后,百姓们跪了一地,泪流满面。 前方,是东京。 前方,是朝廷。 前方,是那些祸国殃民的奸臣。 可他们不怕。 因为他们有旗号。 因为他们有大义。 因为他们问心无愧。 因为他们知道,那些死去的人,都在天上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去讨一个公道。 看着他们,去还天下一个太平。 直到—— 再也没有人欺负人。 再也没有人吃人。 再也没有人,活得不像人。 喜欢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请大家收藏:()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3章 民心所向 初心不改 “清君侧,除奸佞,救黎民”的旗号打出去之后,林冲的名字像野火一样,烧遍了中原大地。 那些被贪官污吏欺压了一辈子的百姓,第一次听说有这样一个人——他带着兵,不抢百姓一粒粮,不占百姓一寸地,进城第一件事就是开仓放粮,把那些贪官搜刮的民脂民膏,一粒不少地还给他们。 那些被苛捐杂税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佃户,第一次听说有这样一个人——他每到一处,就分田分地,让耕者有其田,让织者有其衣。 那些原本属于官府的田地,那些被豪强霸占的土地,他一律没收,分给种了一辈子地却从没拥有过一寸土的农民。 那些被官府抓去当差、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壮丁,第一次听说有这样一个人——他不要他们当炮灰,不要他们送死。 他告诉他们,你们愿意跟着我,就一起打贪官。 不愿意的,领了粮食回家种地,没人会为难你们。 这样的人,这样的队伍,谁能不跟? --- 一个月后,梁山人马从三万五变成了五万。 两个月后,变成了七万。 三个月后,变成了十万。 那些城池,一座接一座地献出来。 不是林冲打的,是百姓逼着那些贪官献的。 郓州知州是个大贪,听到林冲的名号,吓得连夜收拾金银细软,想跑。 可他还没出城,就被百姓堵住了。 “狗官!你想跑?林将军来了,你得把吃我们的吐出来!” 那知州被百姓绑了,押到城门口,跪着等林冲来。 林冲进城的时候,那知州已经跪了三天三夜,腿都跪烂了。 林冲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 “把他贪的东西,全分给百姓。然后赶出去,永远不许回来。” 那知州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然后被百姓们一人一脚,踢出了城。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那些原本还想着抵抗的官员,看到这架势,哪里还敢抵抗?有的主动献城,有的弃官而逃,有的干脆换上百姓的衣服,混在人群里,再也不敢露面。 林冲的势力,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 这一日,林冲在济州城外的大校场阅兵。 十万大军,列阵而立。 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那阵势,那气势,看得人热血沸腾。 武松站在林冲身边,望着那片黑压压的人海,咧嘴笑道: “哥哥,十万了。比在安庆的时候多了五倍。” 林冲点头。 “是啊。” 庞万春坐在轮椅上,老泪纵横: “林将军,老夫打了四十年仗,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十万大军,不抢不掠,不欺不压,百姓们见了,跟见了亲人一样。这是什么?这是民心啊!” 方杰独臂挥舞着刀,嗷嗷叫着: “将军!咱们现在有十万人了,还等什么?直接打东京去!把那狗皇帝揪下来!” 周围的将士们,纷纷响应: “对!打东京!” “灭了朝廷!” “拥立林将军当皇帝!” 呼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响,最后汇成一片: “林将军当皇帝!林将军当皇帝!林将军当皇帝!” 林冲站在点将台上,听着那山呼海啸般的呼声,面色平静如水。 武松凑过来,低声道: “哥哥,你看,大家都这么想。” 林冲转头,看着他。 武松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有期待,有试探,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林冲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十万大军,渐渐安静下来。 林冲望着那些人,望着那一张张激动的脸,望着那一双双炽热的眼睛,缓缓开口: “诸位兄弟,你们的心意,林某明白。”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可林某不能当皇帝。” 十万大军,一片哗然。 武松愣住了:“哥哥,为什么?” 林冲看着他,看着那张不解的脸,缓缓道: “武松兄弟,你告诉我,咱们起兵,是为了什么?” 武松想了想,道: “为了杀贪官,救百姓,让那些活不下去的人,能活下去。” 林冲点头。 “对。咱们是为了这个。不是为了当皇帝。” 他指着那些将士,指着那些远处的百姓,指着那一片刚刚开始过上好日子的土地: “咱们要是当了皇帝,和那些贪官有什么分别?咱们要是坐了龙庭,和那些欺压百姓的朝廷有什么两样?” 武松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冲继续道: “当年宋江,为什么最后落得那般下场?因为他想招安,想当官,想被朝廷认可。他忘了,咱们梁山聚义,为的是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 “我林冲,这辈子,不想当官,不想当皇帝。我只想让那些跟着我的兄弟,能活下去。想让那些受苦的百姓,能过上好日子。想让那些死去的人,没有白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看着那十万大军,一字一顿: “这就是我的初心。这辈子,都不会变。” 十万大军,鸦雀无声。 那些刚才还在喊着“皇帝”的人,此刻都沉默了。 他们看着点将台上那个人,看着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看着那张永远挺直的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人,不是为了自己。 他从来没有为自己想过。 他想的,是那些跟着他的人。 他想的,是那些受苦的百姓。 他想的,是那些死去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当皇帝? 这样的人,才是真正值得他们追随的人。 武松第一个跪下: “哥哥,俺懂了。” 庞万春老泪纵横,挣扎着从轮椅上跪下来: “林将军,老夫……老夫这辈子,没服过谁。可你,老夫服了。” 方杰独臂跪下: “将军,俺这辈子,就跟着你!” 十万大军,齐刷刷跪倒。 没有人说话。 可那沉默,比任何呼声都响亮。 林冲看着那些人,看着那一张张真诚的脸,看着那一双双湿润的眼睛,喉头滚动。 他深深抱拳,一揖到地: “诸位兄弟,林冲……谢谢你们。” --- 当夜,林冲独自登上济州城头。 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洒在那面猎猎飘扬的战旗上。 他望着北方,望着那片看不见的东京,望着那些看不见的敌人。 他忽然想起很多人。 想起鲁智深。想起石宝。想起倪云、杜微。想起陈泰、周济。想起那些叫不出名字、却一直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他们都在看着他。 他们都在等着他。 林冲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如铁: “兄弟们,你们放心。我不会忘的。不会忘咱们为什么出来。不会忘那些受苦的人。不会忘你们。”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这条路,我会一直走下去。走到走不动的那一天。” 身后,脚步声响起。 武松走到他身边,同样望着北方。 “哥哥,俺陪你。” 林冲转头,看着他。 月光下,武松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显得格外坚毅。 林冲抬手,按在他肩上: “好。” 兄弟二人,并肩站在城头。 远处,那十万大军的营地,灯火通明。 远处,那些百姓的家园,炊烟袅袅。 远处,那些死去的人,在天上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守住初心。 看着他们,不被权力迷惑。 看着他们,永远记得,自己为谁而战。 直到—— 再也没有人需要他们守护。 直到—— 这天下,再也没有人活得像人。 喜欢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请大家收藏:()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4章 八方风雨会中州 一片冰心在玉壶 十万大军在济州城外扎下连营,那阵势,绵延数十里,看得人眼花缭乱。 可林冲没有继续进军。 他就那么按兵不动,每日操练兵马,巡视各城,处理政务。 百姓们种地,将士们练兵,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可这平静下面,暗流汹涌。 东京那边,朝廷已经吵翻了天。 主战派说,林冲拥兵十万,若不早除,必成心腹大患。 主和派说,林冲打的旗号是“清君侧,除奸佞”,不如把六贼杀了,平息他的怒火,招安了事。 主降派干脆说,林冲势大,不如干脆封他个王,让他镇守一方,总比让他打进来强。 皇帝坐在龙椅上,听着那些吵嚷声,面色铁青。 他不想杀六贼——那是他信任的人。他也不想封林冲——那等于承认自己无能。 可他更不想让林冲打进来。 怎么办? 就在朝廷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金兵那边传来了新的消息。 兀术再次南下。 这一次,他带了十五万大军,号称五十万,直扑汴京。 朝廷慌了。 主战派不说话了。 主和派也不说话了。主降派干脆开始收拾细软,准备跑路。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如土色。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林冲。 那个被他抛弃的人,那个被他围剿的人,那个如今拥兵十万、虎视眈眈的人。 他咬着牙,下了一道圣旨: “召林冲入京,共抗金兵。事成之后,封王拜相,世袭罔替。” 使者连夜出京,奔向济州。 --- 济州城外,中军大帐。 林冲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那道圣旨。 武松站在他身边,看完圣旨,冷笑道: “朝廷现在想起咱们了?早干什么去了?” 庞万春拍着轮椅扶手: “林将军,不能去!这是调虎离山!” 方杰独臂握拳: “对!不能去!去了就是送死!” 燕青苍白的脸上满是凝重: “哥哥,朝廷此计,不可不防。让咱们去打金兵,他们在后面坐收渔利。咱们打胜了,他们摘桃子。咱们打败了,他们正好除掉心腹大患。” 周济沉吟道: “将军,属下以为,此事需从长计议。金兵南下,是实。朝廷无力抵挡,也是实。咱们若不去,汴京一破,中原沦陷,那些百姓……” 他没有说下去。 可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金兵不是朝廷,他们是真正的敌人。 他们杀人放火,他们屠城掠地,他们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林冲望着那道圣旨,久久不语。 吴用摇着羽扇,缓缓开口: “员外,你在想什么?” 林冲抬起头,看着他: “吴先生,你说,咱们能看着金兵破汴京吗?” 吴用沉默了。 林冲继续道: “汴京一破,中原沦陷。那些百姓,那些咱们刚刚让他们过上安生日子的百姓,会怎么样?”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指着那一片土地: “咱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地方,咱们好不容易让百姓过上的好日子,都会被金兵的铁蹄踏得粉碎。” 他转身,看着众人: “我不能看着那样的事发生。” 武松急了: “哥哥!可朝廷没安好心!咱们去了,万一……” 林冲抬手,止住他。 “我知道。” 他看着武松,看着那张焦急的脸,缓缓道: “武松兄弟,你还记得吗?当年在安庆,咱们守那座城,是为了什么?” 武松一怔。 林冲自己答了: “不是为了朝廷,是为了那些百姓。是为了不让金兵的铁蹄踏进江南,不让那些百姓家破人亡。”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现在也一样。” 帐中一片寂静。 庞万春老泪纵横: “林将军,你……你这是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林冲笑了。 那笑容中,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坚定: “庞将军,我林冲这条命,早就不属于自己了。只要能让百姓少死几个,让那些死去的人没有白死,这火坑,我跳。” 方杰独臂握拳,狠狠砸在案上: “将军!俺跟你去!” 燕青站起身,深深一揖: “哥哥,属下愿往!” 周济站起身: “将军,属下也愿往!” 武松看着林冲,看着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看着那张永远挺直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无奈,有骄傲,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哥哥,俺这条命,早就是你的了。你去哪儿,俺去哪儿。” 林冲看着他们,看着那一张张坚定的脸,看着那一双双信任的眼睛,喉头滚动。 他深深抱拳,一揖到地: “诸位兄弟,林冲……谢谢你们。” --- 当夜,林冲召集众将,部署军务。 十万大军,分三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武松率两万人马为先锋,先期出发,探查金兵动向。 林冲自率五万人马为中军,随后跟进。 庞万春坐镇济州,统领后军三万,负责粮草辎重,同时守护后方城池。 吴用随军参谋,周济协理军务,燕青率侦骑营打探消息。 方杰虽断一臂,却执意要上前线。 林冲拗不过他,只得让他跟着中军。 部署完毕,已是深夜。 众人散去,林冲独自站在舆图前,望着那一条条路线,望着那一个个地名。 他忽然想起当年在东京的时候。 那时他还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每日教习枪法,日子过得平静而安稳。 娘子在家等他,饭菜总是热的。 如今,娘子不在了。东京还在,可已经不是当年的东京了。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一片清明。 不管东京变成什么样,他都要去。 不是为了朝廷,是为了那些百姓。 是为了不让金兵的铁蹄,踏碎这片土地。 是为了让那些死去的人,没有白死。 --- 三日后,大军开拔。 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向汴京进发。 沿途的百姓,扶老携幼,跪在路边,泪流满面。 “林将军!一定要回来啊!” “林将军!保重!” “林将军!俺们等你!” 林冲骑在马上,望着那些百姓,望着那些真诚的脸,望着那些期待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抱拳,高声道: “诸位父老,林某一定回来!” 大军继续向前。 前方,是汴京。 前方,是金兵。 前方,是一场生死未卜的血战。 可他不怕。 因为他有兄弟。 因为他有十万大军。 因为他有那些百姓的期望。 因为他有那些死去的人,在天上看着他。 --- 这一日,大军行至汴京外五十里处,扎下营寨。 武松的先锋已经传来消息——金兵十五万,已过黄河,正朝汴京逼近。 兀术亲率中军,气势汹汹。 林冲站在营寨高处,望着北方那片隐隐约约的烟尘,面色平静如水。 吴用走到他身边,同样望着那个方向。 “员外,这一仗,不好打。” 林冲点头。 “我知道。” 吴用看着他: “怕吗?” 林冲转头,看着他。 月光下,吴用那张苍老的脸上,满是关切。 林冲忽然笑了: “怕。” 吴用一怔。 林冲继续道: “怕兄弟们再死。怕那些百姓失望。怕打输了,金兵长驱直入。”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可再怕,也得打。” 吴用看着他,看着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看着那张永远挺直的脸,忽然深深一揖。 “员外,属下这辈子,能跟着你,值了。” 林冲扶起他。 “吴先生,该说值的是我。没有你,我撑不到今天。” 两人相视一笑。 远处,金兵的营寨,灯火通明。 远处,汴京城头,那面大宋的旗帜,隐隐可见。 远处,一场血战,正在等着他们。 可他们不怕。 因为他们在一起。 因为他们问心无愧。 因为他们知道,那些死去的人,都在天上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去打这一仗。 看着他们,去守住这片土地。 看着他们,去保护那些活着的人。 直到—— 再也没有敌人。 直到—— 最后一滴血流尽。 喜欢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请大家收藏:()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5章 血肉长城 谁主沉浮 金兵渡河的第三日,汴京城外三十里,一场惨烈的溃败正在上演。 朝廷派出的五万禁军,遇上了兀术的三万前锋。 双方刚一接触,禁军就溃了。 不是打不过,是不想打。 领兵的将军叫张俊,是童贯的旧部,贪生怕死之徒。 他看到金兵铁骑冲来,第一反应不是迎战,是跑。 他跑得比谁都快。 可他跑的时候,还不忘做一件事——他把身后的百姓,推了出去。 “快!让那些刁民挡住金兵!咱们撤!” 那些百姓,是被抓来运送粮草的民夫。 他们手里只有扁担和绳子,没有刀,没有枪,没有甲胄。 他们被推到了金兵的铁骑面前。 金兵的铁骑,冲过来了。 马蹄踏过,血肉横飞。 那些百姓,惨叫,哭喊,求饶,然后被踩成肉泥。 张俊头也不回,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身后,五万禁军跟着跑,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金兵追上来,杀了一路,杀得血流成河。 那些跑不动的,那些受伤的,那些被抛弃的,都死了。 只剩下那些百姓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路上,被马蹄踩得面目全非。 --- 消息传到林冲大营时,已经是当夜。 来报信的是几个侥幸逃出来的百姓。 他们浑身是血,满脸是泪,跪在林冲面前,磕得头破血流。 “林将军!救命啊!那狗官把我们推出去送死!我爹娘都死了!我媳妇也死了!我娃才三岁,也被马踩死了!” 林冲坐在主位上,听着那些哭诉,面色铁青。 他的手,握着铁枪,指节发白。 武松站在他身边,双眼喷火,手按刀柄,浑身颤抖。 庞万春拍着轮椅扶手,老泪纵横: “畜生!畜生啊!那些百姓,招谁惹谁了?” 方杰独臂握刀,牙齿咬得咯咯响: “将军!让俺去!俺要砍了那个狗官!” 燕青苍白的脸上满是愤怒: “哥哥,此等行径,天理难容!” 周济深深一揖: “将军,不能再忍了。” 吴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冲。 林冲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那几个百姓面前,蹲下,扶起他们。 “你们放心。这个公道,我替你们讨。” 他转身,大步走向帐外。 武松追上来: “哥哥!去哪儿?” 林冲没有回头: “东京。” --- 大军拔营,连夜向汴京进发。 五万人马,火把如龙,照亮了夜空。 沿途,越来越多的百姓加入进来。 他们都是逃出来的,都是亲眼看见那场屠杀的。 他们哭着,喊着,跟着林冲的队伍,要去看那个狗官被砍头。 天明时分,大军抵达汴京城外。 城头上,禁军看到那黑压压的人马,吓得腿都软了。 他们以为金兵打来了,乱成一团。 林冲勒住马,望着那座巍峨的城池,望着那面大宋的旗帜,目光冷冽如刀。 “去告诉那皇帝老儿,林冲来了。” --- 半个时辰后,城门开了。 来的是一个中年宦官,满脸堆笑,点头哈腰: “林将军,圣上请您进城。” 林冲看着他,只说了两个字: “带路。” --- 皇宫,大殿。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苍白,眼神躲闪。 殿中,还站着几个大臣。 有蔡京,有童贯,有王黼——那些林冲要“清”的“君侧”。 林冲大步走入殿中,单膝跪地: “草民林冲,叩见圣上。” 皇帝干笑一声: “林将军平身。将军来得正好,金兵压境,朕正需要将军这样的忠勇之士……” 林冲站起身,打断他: “圣上,草民有一事想问。” 皇帝一怔:“何事?” 林冲一字一顿: “张俊是谁的人?” 皇帝的脸色变了。 殿中那几个大臣的脸色也变了。 林冲的目光,如刀一般扫过那些人: “他用百姓挡金兵,害死几千无辜人命。这样的人,该当何罪?” 没有人说话。 林冲看着皇帝,看着那张苍白的脸,看着那双躲闪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讽刺,有悲凉,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圣上,草民在安庆守城的时候,死了两万兄弟。草民没有怨过朝廷,因为那是草民自愿的。”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 “可今天,草民看到了什么?朝廷的将军,丢下百姓跑路。朝廷的兵马,比金兵还狠。朝廷的皇帝,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 他指着殿外,指着那些百姓的方向: “外面那些死去的百姓,他们也是大宋的子民。他们的命,就不是命吗?” 皇帝的脸,由白变红,由红变紫。 蔡京上前一步,尖声道: “林冲!你放肆!敢对圣上无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冲看着他。 那个祸国殃民的老贼,那张肥头大耳的脸,那双贪婪奸诈的眼睛。 他忽然想笑。 当年陷害他的高俅,不过是他的一条狗。 真正的罪魁祸首,就站在这里。 林冲没有理他。 他只是看着皇帝,一字一顿: “圣上,草民今天来,不是来造反的。草民只是来问一句话——” 他顿了顿: “你会打仗吗?” 皇帝愣住了。 林冲继续道: “你不会。你的将军也不会。你们只会跑,只会逃,只会把百姓推出去送死。” 他指着殿外: “外面有十五万金兵。他们正在磨刀,正准备踏平汴京。你拿什么挡?” 皇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冲一字一顿: “把兵权交出来。” 满殿皆惊! 蔡京尖声道:“反了!反了!林冲要造反!” 王黼也跳出来:“拿下他!快拿下他!” 可没有人动。 那些侍卫,那些禁军,都看着林冲,看着那个浑身杀气的人,不敢动。 林冲看着皇帝,目光平静如水: “圣上,草民不是要造反。草民只是不想看着那些百姓,再被当成挡箭牌。” 他指着自己的胸膛: “你要是不放心,草民可以立军令状。打赢了,兵权还你。打输了,草民提头来见。” 皇帝看着他,看着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看着那张永远挺直的脸,忽然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这个人,是真的不怕死。 这个人,是真的为那些百姓着想。 这个人,比他的那些将军,强一万倍。 他缓缓开口: “林冲,你……你真的只是要兵权?” 林冲点头: “只要兵权。打赢金兵,还你。” 皇帝沉默。 良久,他挥了挥手: “好。朕给你兵权。” 蔡京急了:“圣上!” 皇帝瞪了他一眼: “闭嘴!你有本事,你去打金兵?” 蔡京讪讪地闭上嘴。 皇帝看着林冲: “林冲,朕给你十万禁军,加上你的五万人,一共十五万。你去打金兵。打赢了,朕封你为王。打输了……” 他没有说下去。 林冲替他说了: “打输了,草民提头来见。” --- 当夜,林冲接管了十万禁军。 那些禁军,原本是贪生怕死的乌合之众。 可当他们看到林冲,看到那个传说中的八十万禁军教头,看到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忽然觉得,跟着这个人,也许能赢。 林冲站在点将台上,望着那十万禁军,望着那五万梁山兄弟,望着那十五万双眼睛。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如铁: “诸位兄弟,我知道你们怕。金兵凶残,铁骑无敌,谁不怕?” 众人沉默。 林冲继续道: “可你们想想,那些被当成挡箭牌的百姓。他们怕不怕?他们也怕。可他们没处跑。他们只能站在金兵的铁蹄前,被活活踩死。”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 “咱们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朝廷,不是为了皇帝。是为了那些百姓。是为了让那些死去的人,没有白死。” 他举起铁枪,枪尖指向北方: “金兵说咱们是软柿子。那咱们就让他们看看,软柿子,也能把他们砸烂!” 十五万大军,齐声高呼: “杀!杀!杀!” 呼声震天,直冲云霄。 林冲站在点将台上,望着那沸腾的人海,望着那面猎猎飘扬的战旗,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坚定。 武松走到他身边: “哥哥,这一仗,咱们能赢吗?” 林冲看着他: “不知道。” 武松咧嘴一笑: “不知道也没事。俺陪你打。” 林冲抬手,按在他肩上: “好。” 兄弟二人,并肩站在点将台上。 远处,金兵的营寨,灯火通明。 远处,一场血战,正在等着他们。 可他们不怕。 因为他们在一起。 因为他们问心无愧。 因为他们知道,那些死去的人,都在天上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去打这一仗。 看着他们,去守住这片土地。 看着他们,去保护那些活着的人。 直到—— 再也没有敌人。 直到—— 最后一滴血流尽。 喜欢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请大家收藏:()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6章 铁血立威 虎贲列阵 接管禁军的第一夜,林冲没有合眼。 十万禁军,驻扎在汴京城外的东西两座大营。 白日里还是溃不成军的乌合之众,夜里更是人心惶惶。 有人想跑,有人想降,有人躲在营帐里瑟瑟发抖。 林冲站在中军帐外,望着那两片灯火通明的营寨,面色平静如水。 武松走到他身边:“哥哥,那些禁军,靠得住吗?” 林冲没有回头:“靠不住。” 武松一怔。 林冲转身,看着他:“所以才要让他们靠得住。” 他大步向禁军大营走去。 武松跟上:“哥哥,去哪儿?” “点将。” --- 中军大帐,灯火通明。 林冲端坐主位,面前站着二十多个禁军将领。 有老有少,有胖有瘦,有精悍的有臃肿的。 可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在白日里跑得比兔子还快。 张俊站在最前面,满脸堆笑:“林将军,末将等恭候多时了。将军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林冲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张俊后背发凉。 良久,林冲缓缓开口: “张将军,今日之战,你跑得挺快。” 张俊脸色一变,讪笑道:“将军说笑了。末将……末将那是战略转移,保存实力……” 林冲打断他:“你跑的时候,把百姓推出去挡金兵,也是战略转移?” 张俊的笑容僵住了。 林冲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他的个子不如张俊高,可此刻,张俊却觉得他在俯视自己。 “张将军,你可知道,那些百姓里,有老人,有妇人,有三岁的孩子?” 张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冲转身,看着那些将领,一字一顿: “诸位,我林冲今天把话放在这里。”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纸,展开。 那是一份军令状。 “从今日起,所有将士,临阵脱逃者——斩。弃百姓不顾者——斩。畏缩不前者——斩。动摇军心者——斩。不遵号令者——斩。” 五个“斩”字,如五把刀,插在那些将领心头。 林冲看着他们,目光如电: “你们想活命,我理解。谁不想活?可你们想想,你们跑的时候,那些百姓怎么办?那些百姓的妻儿老小,怎么办?” 他指着帐外,指着那些百姓的方向: “他们的命,就不是命?他们的妻儿,就不是妻儿?” 没有人说话。 林冲继续道: “你们是当兵的,是吃皇粮的。百姓交税养着你们,是指望你们保护他们。可你们呢?你们把他们推出去挡刀!” 他一掌拍在案上,案上的茶盏跳起,落地碎裂: “你们还有脸活着?” 张俊脸色惨白,两腿发软,几乎要跪下。 林冲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冷冽,有讽刺,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张将军,你放心。我不会杀你。” 张俊一怔,眼中闪过喜色。 林冲一字一顿: “我留着你,让你看看,真正的兵,是怎么打仗的。” 他转身,看着那些将领: “明日一战,谁若敢退一步,我林冲亲手砍了他的脑袋。谁若敢弃百姓不顾,我林冲亲手把他剁成肉酱。” 他顿了顿,目光如铁: “可谁若敢冲上去,敢跟金兵拼命,敢护住身后的百姓——我林冲,认他做兄弟。” 帐中一片死寂。 良久,一个年轻的将领忽然站出来,单膝跪地: “林将军!末将愿追随将军,血战到底!” 又一个跪下了。 又一个。 又一个。 二十多个将领,跪了一地。 只有张俊还站着,两腿发抖,脸色惨白。 林冲看着他,挥了挥手: “张将军,你可以走了。回去收拾收拾,明日不必出战。” 张俊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林冲看着他的背影,缓缓道: “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 武松走到他身边:“哥哥,就这么放他走了?” 林冲摇头: “他会走的。不用咱们赶。” --- 翌日,黎明。 金兵大营,战鼓擂动。 十五万金兵,列阵而出。 铁骑如潮,刀枪如林,旌旗蔽日,杀气冲天。 兀术立马阵前,望着远处那座巍峨的汴京城,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宋人,不过是一群软柿子。今日,本帅就踏平汴京。” 他正要下令攻城,忽然,远处城门缓缓打开。 兀术眼睛一亮。 献城? 他心中微微一乐。 这群宋人,果然怕了。 不战而降,倒也省事。 可下一刻,他的笑容凝固了。 城门后,黑压压的兵马,如潮水般涌出。 不是溃逃,是列阵。 整整齐齐,气势森严。 十万禁军,五万梁山军,十五万人马,在城外列成巨大的方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旌旗招展,刀枪如林,鸦雀无声。 兀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眯起眼,望着那片军阵。 那些兵,和昨天不一样了。 昨天还是溃不成军的乌合之众,今天怎么…… 忽然,他的目光定住了。 军阵最前方,一骑缓缓而出。 那人身披玄色战袍,手持一杆红缨铁枪,端坐马上,脊背挺直如枪。 晨曦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光,衬得他整个人如同天神下凡。 他身后,数骑紧随。 一个,手按双刀,双目如电。 一个,独臂握刀,眉宇间杀气腾腾。 一个,面色苍白却目光如炬。 一个,坐在轮椅上,却挺直脊背,气势不减。 兀术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出了那个人。 那个在安庆让他折损数万精兵的人。 那个在采石矶让他损兵折将的人。 那个在飞虎谷让他狼狈逃窜的人。 那个让他做了无数个噩梦的人。 林冲。 兀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一个称号——八十万禁军教头。 当年,这个称号只是传说。如今,传说变成了现实。 林冲勒住马,在阵前停住。 他望着远处的兀术,望着那十五万金兵,望着那面绣着金雕的帅旗。 枪尖,缓缓指向那个方向。 没有说话。 可那姿态,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量。 身后,十五万大军,齐声高呼: “杀!杀!杀!” 呼声震天,直冲云霄。 兀术的脸色,变了。 他身边的将领,脸色也变了。 那些金兵,脸色也变了。 他们忽然觉得,对面那些昨天还在溃逃的宋人,今天,好像换了个人。 林冲依旧没有说话。 他只是坐在马上,端着枪,望着他们。 那目光,平静如水。 可那平静下面,是无边的杀意。 兀术握紧缰绳,指节发白。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今天这一仗,不好打了。 可他没有退路。 他一挥手,厉声暴喝: “进攻!” 金兵如潮水般涌来。 林冲缓缓举起铁枪。 枪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 “诸位兄弟,今日之战,有死无生。” 他顿了顿,目光如铁: “可咱们是汉子。咱们身后,有妻儿老小,有父老乡亲。咱们退了,他们怎么办?” 他指着那些冲来的金兵: “他们想踏平咱们的家园,想杀咱们的亲人。你们答应吗?” 十五万人,齐声怒吼: “不答应!” 林冲笑了。 那笑容中,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痛快: “那就让他们看看,咱们是不是软柿子!” 他纵马,挺枪,冲了出去。 身后,十五万人,如决堤的洪水,跟着他冲了出去。 两军相接的那一刻,天地为之色变。 喜欢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请大家收藏:()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7章 血战汴梁 谁与争锋 两军相接的那一刻,天地为之色变。 铁骑冲击的轰鸣,兵刃交击的脆响,将士厮杀的怒吼,伤员垂死的哀嚎,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直冲云霄。 鲜血迸溅,残肢横飞,战场瞬间化为修罗地狱。 林冲一马当先,铁枪如龙,直取金兵中军。 他一枪刺穿一个金将,枪杆横扫,砸翻三个骑兵。 战马不停,铁枪不停,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流成河。 那些金兵看到他,如同看到杀神,纷纷躲避。 可金兵太多了。 十五万人,密密麻麻,无边无际。杀了一层,又来一层。 杀了一波,又来一波。 林冲浑身浴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的左肩中了一箭,咬牙折断箭杆,继续厮杀。 右腿被刀砍伤,血顺着战靴往下淌,他浑然不觉。 武松紧随其后,双刀飞舞如风。 他砍翻了十几个金兵,刀刃卷了口,随手抢过一把金刀,继续砍。 他的眼睛杀红了,嘴里只有一个字: “杀!杀!杀!” 方杰独臂挥刀,却比任何人都猛。 他不要命似的往前冲,刀刀拼命,招招搏命。 那些金兵被他这种打法吓住了,竟不敢近身。 燕青带着侦骑营的弟兄,在乱军中穿梭。 他们不硬拼,专捡落单的金兵下手,一击必杀,绝不留情。 他们的马快,刀快,杀完就走,让金兵防不胜防。 庞万春坐在轮椅上,被几个亲兵推着,在阵后指挥。 他虽然不能上阵,可那双眼睛比谁都毒。 哪里该增援,哪里该包抄,他一目了然。 “左翼!左翼顶住!右翼迂回!别让他们包抄!” 他的声音,在震天的杀声中,依旧清晰。 --- 金兵中军,兀术立马观战。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十五万金兵,对十五万宋军。 他本以为,这是一场碾压。 可打到现在,双方竟然僵持不下。 那些昨天还在溃逃的宋军,今天怎么像换了个人? 他们不退了,不逃了,不降了。 他们拼命了。 他们用命在换命,用血在换血。 兀术的目光,落在那个持枪的身影上。 林冲。 那个人,在乱军中左冲右突,所向披靡。他所到之处,金兵纷纷倒下,竟无人能挡他一合。 兀术的牙关,咬得咯咯响。 “传令,调铁浮屠!” --- 铁浮屠,是金兵最精锐的重甲骑兵。 人和马都披着厚厚的铁甲,刀枪不入,箭矢难伤。 他们是金兵的杀手锏,轻易不用。 可此刻,兀术顾不得了。 三千铁浮屠,从阵后缓缓开出。 他们像移动的铁墙,一步一步,向宋军压来。 宋军的箭射在他们身上,叮叮当当,纷纷弹开。 刀砍在他们身上,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宋军的阵型,开始动摇。 林冲看见了。 他勒住马,望着那片缓缓逼近的铁墙,目光如炬。 “武松!” 武松杀到他身边:“哥哥!” 林冲指着那铁浮屠:“敢不敢跟我冲?” 武松咧嘴一笑,满口是血: “敢!” 林冲又看向方杰:“方杰,你呢?” 方杰独臂挥刀: “将军去哪儿,俺去哪儿!” 林冲笑了。 那笑容中,有豪迈,有决绝: “好。咱们就去会会这铁浮屠。” 他纵马,挺枪,向那铁墙冲去。 身后,武松、方杰,还有数百敢死之士,跟着他冲去。 --- 铁浮屠的重甲,刀枪不入。 可林冲的枪,不是普通的枪。 他一枪刺向一匹铁浮屠的战马——不是马身,是马眼。 战马惨嘶,人立而起,把背上的骑士掀翻在地。 武松趁势冲上去,一刀从那骑士头盔的缝隙中刺入,结果了他的性命。 方杰如法炮制,专刺马眼。 那些铁浮屠,笨重迟缓,转不过身来。 林冲他们像游鱼一样,在他们之间穿梭,专找他们的破绽下手。 一匹接一匹的铁浮屠倒下。 三百,五百,一千…… 铁浮屠的阵型,乱了。 兀术的脸色,变了。 他万万没想到,无往不利的铁浮屠,竟然被林冲用这种办法破了。 “撤!快撤!”他厉声吼道。 可已经来不及了。 林冲杀穿了铁浮屠的阵型,直扑兀术的中军! 武松紧随其后! 方杰杀红了眼,嗷嗷叫着往前冲! 兀术的亲卫拼死挡住,却被杀得节节败退! 眼看林冲就要冲到兀术面前—— 一支冷箭,从侧面射来! 林冲侧身躲过,第二支箭又到! 他挥枪格开,第三支箭已到面前! 那是金兵的神射手,藏在乱军中,专门射他! 林冲躲闪不及,左肩中箭! 他闷哼一声,咬牙折断箭杆,继续前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这一耽搁,兀术已经被亲卫护住,向后退去。 “林冲!”兀术嘶声吼道,“今日之仇,本帅记下了!来日必报!” 林冲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狠狠一枪刺穿一个冲上来的金兵,大口喘息。 武松杀到他身边: “哥哥!追不追?” 林冲摇头。 “不追。” 他望着那片溃退的金兵,望着那面渐行渐远的帅旗,缓缓道: “够了。” --- 这一战,从清晨打到黄昏。 夕阳西下时,金兵终于退了。 十五万人,死伤过半,狼狈北窜。 兀术在亲卫的拼死护卫下,逃出生天。 汴京城外,尸横遍野。 林冲站在尸堆中,浑身浴血,铁枪拄地。 他身後,十五万大军,只剩不到八万。 七万人,永远留在了这片战场上。 武松走到他身边,浑身是伤,却咧嘴笑着: “哥哥,咱们赢了。” 林冲点头。 “赢了。” 可他心中,没有半分喜悦。 他看着那些尸体,看着那些再也站不起来的兄弟,看着那些再也回不去的生命,缓缓跪下。 身後,幸存的将士,跟着跪下。 七万人的血,换来了这场胜利。 值得吗? 林冲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些百姓,保住了。 他只知道,那些死去的兄弟,没有白死。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兄弟们,你们走好。这条路,我替你们走下去。” 远处,夕阳如血,洒在那片战场上,洒在那面猎猎飘扬的战旗上。 那面旗上,“林”字依旧鲜明。 那面旗下,八万人还站着。 那面旗下,希望还在。 喜欢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请大家收藏:()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