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 第745章 小子,你命该绝了 “好!好!好!”李浩宇一字一顿,指节捏得发白,“林凡,我要把你挫骨扬灰,碾成飞灰!” 林凡斜睨他一眼,声音轻得像拂过耳畔的风:“我等着。” 李浩宇胸口剧烈起伏,深深吸了口气,硬生生把翻腾的杀意咽了回去。 他还不知道这林凡究竟是谁——万一真是哪位老怪物的关门弟子……那今天这一场火,烧的可就不是李府,而是整个李家的根基。 他盯住林凡,鼻腔里喷出一声嗤笑,嗓音像冰锥刮过青砖:“小子,算你踩了狗屎运——我暂且留你一口气。可你今日冒犯我李浩宇,就注定得把命撂这儿!” “你算哪根葱?”林凡斜睨着他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唇角一扯,浮起半分讥诮。 “我是谁?你还真敢装糊涂?” “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地府判官,在我眼里,不过是一滩发臭的烂泥。” 林凡吐字轻慢,却字字淬着寒霜。 “放肆!”李浩宇脸霎时涨成猪肝色,额角青筋暴跳,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身后立着一名中年汉子,见主子受辱,当即踏前一步,声如闷雷炸开:“小畜生,别蹬鼻子上脸!” “我可没动手。”林凡摊开双手,笑意浅淡,不温不火。 那中年男子眸光陡然阴冷,杀意如刀锋出鞘。 “你动了我家少爷,还想活着走出这道门?” 话音未落,他五指一攥,一张猩红符纸应声碎裂——刹那间,一道血光破空激射,直扑林凡面门! 那血符裹挟着浓烈煞气,撕裂空气发出尖啸,纵是先天五重巅峰高手挨上一记,也得骨裂筋断、当场吐血。 中年男子本想借这一击,干脆利落地废掉林凡。 可这血符威势虽骇人,落在林凡眼中,不过浮尘拂面,不值一提。 他并未抬手,只静静站着,笑意未散。 血符呼啸逼近,离他眉心不足三寸时,竟猛地僵住,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什么鬼?!” 中年男子瞳孔骤缩,额头冷汗涔涔——他已催尽全力,符力却如撞上铜墙铁壁,彻底失灵!这等怪事,他活了四十多年,头一回撞见。 不止是他,李浩宇也愣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满眼错愕:这符怎会突然哑火?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敢对我李府拔刀,纯属活得不耐烦了!”李浩宇咬牙低吼,眼底戾气翻涌,杀机毕露。 “呵,问得好。”林凡轻轻一笑,声音清朗,“我,就是你想杀却杀不了的人。” 李浩宇冷笑:“哼,井底之蛙,也配碰我李家的边?” “是么?” 林凡笑意未改,目光却已冷如深潭。 “少在这演戏!今儿不把你挫骨扬灰,难消我心头之恨!” “巧了——我也正想试试,你骨头到底有多硬。” 话音未落,他双目骤然迸出两道紫电,耀得四周亮如白昼! “轰隆——” 狂暴雷霆瞬间席卷整座李府,围观者头皮发麻,魂飞魄散,纷纷抱头鼠窜,连滚带爬往后撤。 “这……这不可能!”李浩宇双腿发软,心脏狂跳几乎破膛而出——雷系灵魂之力?这小子怎会身负此等逆天异象? “不是想要我的魂力么?送你一份大礼!” 话音未落,一道紫电自林凡体内劈出,凌空凝成一颗跃动的雷球,在他指尖微旋一瞬,便化作流光,直贯李浩宇胸口! “砰——!” 巨响炸开,李浩宇整个人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狠狠砸进假山堆里,碎石簌簌滚落。 他张口喷出大股鲜血,胸前衣衫焦黑绽裂,皮肉翻卷,数道蛛网般的焦痕赫然浮现——更可怕的是,一股霸道雷霆正疯狂撕扯他的丹田,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根基彻底碾碎! “噗——!” 又是一口血箭激射而出,李浩宇眼神涣散,惊惧与不甘交织——这林凡,怎会强到这般地步?! “你……你怎么可能驾驭雷魂之力?!” “关你屁事。”林凡语气平淡,却比刀子还扎人。 “狂妄!真当我不敢宰了你?!”李浩宇嘶吼如困兽,浑身元力疯涌掌心,一枚血符再次腾空而起,高速旋转,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给我死!” 他甩臂掷符,血符拖着赤红尾焰,撕裂长空,朝林凡当胸撞来! 林凡眸光一凛,右手倏然探出——掌心腾起一团幽紫火焰,火苗一蹿,竟幻化成一只振翅怒啼的烈焰神鸟,挟风雷之势迎面撞去! “唳——!” 火鸟与血符轰然对撼,震耳欲聋的爆鸣撕裂耳膜,两股力量疯狂绞杀,光浪翻涌,热浪灼人! “这……这怎么可能!”中年男子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他万万没料到,林凡竟能以火焰硬撼血符,且丝毫不落下风! “小畜生,你敢动我李府一根毫毛,今日必叫你血溅三尺!” 李浩宇身影一闪,已欺至林凡近前,双臂狂舞,两道血爪破空成形,带着腥风狠辣抓向林凡咽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凡厉喝一声,始料未及,身形急撤! “唰——” 衣袍掠风,堪堪避过爪影。 李浩宇却不追击,腰身一拧,鬼魅般闪至林凡左翼,掌中血符再凝,掌风如刀,悍然拍下! 林凡再退,终究慢了半拍——血符擦过肩头,布料“嗤啦”撕裂,皮肉焦黑一片,火星四溅。 “噗——” 他喉头一甜,喷出一口暗红血沫,面色略显苍白。 “该死!这小子皮糙肉厚得不像人!”李浩宇瞳孔紧缩,震惊难掩。 林凡抹去嘴角血迹,冷笑道:“刚才不是说要取我性命么?” 话音未落,右腿如鞭甩出,一道金芒腿罡破空而至,结结实实踹在李浩宇胸口! 李浩宇闷哼一声,连退七八步,脚跟犁出两道深深沟壑。 “杂种!我要把你剁成肉酱!”他怒吼着,身影再度化作残影,疾扑而来! 李浩宇倏然闪至林凡面前,右拳骤然攥紧,一股浓稠如墨的血煞之气翻涌而起,拳面瞬间扭曲变形,凝成一颗森然骷髅——獠牙外翻、眼窝喷火,阴戾得令人脊背发寒! “血狼崩!” “咚!” 一记重拳狠狠凿进林凡小腹,力道凶悍得像铁锤砸石,林凡整个人弓身倒飞,重重摔在沙地上,尘土四溅。 他仰面躺倒,唇角淌血,胸口塌陷一块,皮肉下隐隐传来骨裂的闷响。 “哇——” 又是一口腥热喷出,血珠溅在干裂的沙土上,迅速洇开。 这李浩宇果然棘手!自己方才偷袭得手,他竟毫发无损,连喘息都稳得很。 但林凡并不慌,他怀里还压着几张没亮的底牌——不是不敢用,是时候未到。 “小子,你命该绝了。” 李浩宇一步踏碎地面,身形如鬼魅扑来,手中长剑嗡鸣震颤,化作一道银亮匹练,直劈林凡天灵盖! “轰——!” 剑锋将至未至之际,一只裹挟风雷之势的巨拳凭空撞出,硬生生砸在剑脊之上! 狂风炸开,黄沙卷成漩涡,地面被掀翻一层! “嘭!” 李浩宇踉跄暴退,喉头一甜,脸色霎时灰败三分。 林凡却立在原地,衣角未扬,脚跟未移半寸。 一缕暗红顺着李浩宇嘴角缓缓渗出。 他瞳孔猛缩——这人怎可能接下自己十成力的一斩?! 凌然远远观战,心头一震,几乎失声:这林凡……竟藏着这般手段? 莫非也是修行中人? 他眼睛倏然一亮。眼下四周鬼影幢幢,暗处不知蛰伏多少邪祟,单靠他一个天师硬扛,早累得筋疲力尽。若林凡肯联手,清剿这些阴物,怕是事半功倍! 毕竟——鬼魂再凶,终究是虚体,他手里那把桃木剑,专克这类东西。 “你确实够硬,可惜运气差了点。” 林凡抬眼盯住李浩宇。运气?旁人眼里的侥幸,在他这儿,往往就是催命符。 李浩宇狞笑咧嘴,牙齿泛着青灰:“承认你强,可你终究是活人——而我,早已不是!” “哦?那倒挺好。”林凡话音未落,右腿猛然蹬地,整个人如离弦怒矢,撕裂空气直冲而去! 这一回,他不闪不避,主动贴身近战! 李浩宇咧嘴狂笑,眼里满是胜券在握——论肉搏,阴魂之力碾压血肉之躯,他赢定了! 可下一瞬,他笑容僵住:林凡比他更快! 长剑挥舞如电,林凡双拳翻飞似雨,两人缠斗成一团残影。 林凡拳风凌厉,招招抢攻;李浩宇则腾挪如烟,每每险之又险地滑开——可再快的闪避,也挡不住林凡精准如刀的预判。 “再狠又能如何?还不是被我遛着打?”李浩宇放声大笑,声音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 林凡默不作声,只一拳接一拳,逼得他节节后撤。 无论李浩宇怎么晃、怎么退,林凡总能掐准他换气的间隙,拳影如影随形。 李浩宇额角渗汗,心里发虚:撑不住了……这人打法太刁钻,耗得他阴气飞速枯竭! 他眼中凶光一闪,猛地咬破舌尖,“噗”地喷出一口精血! 血珠落地即燃,幽蓝火苗腾起,李浩宇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晃了两晃,踉跄后退。 喜欢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请大家收藏:()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6章 聋了?还是傻了? “哼。”林凡冷笑。 装什么虚弱?分明是借血引煞,想续命反扑! 他岂容他得逞——右拳裹着撕裂声暴起,破空直捣李浩宇心口! 拳势比之前更沉、更烈、更不可挡! 李浩宇瞳孔骤缩,惊惧爬满脸颊。 但他牙关死咬,舌尖血未干,只等那一瞬反扑时机—— 嘴角刚扯出一抹阴笑:“林凡,你……终于上钩了!” 林凡眼神骤凛,心头警铃炸响!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股彻骨寒意扑面而来! 他右臂闪电横架—— “嗤啦!” 利爪撕裂空气,狠狠抓在他小臂上,火星迸溅! 此时的李浩宇已彻底化为厉鬼,周身鬼气翻涌,黑雾缠身,阴风刺骨! 凌然见状,桃木剑一横,疾步上前与林凡并肩而立。 李浩宇厉啸一声,五指如钩,直掏凌然咽喉! 凌然手腕一抖,桃木剑斜挑而上,“当”地格开利爪,脚下发力急退,靴底在沙地上犁出两道深痕! 李浩宇紧追不舍,步步紧逼。 林凡眸光一沉,左手探入怀中,抽出一张朱砂符纸,“啪”地按上眉心! 凌然眉头微蹙——他清楚,林凡实力远超预期,可自己对上李浩宇,仍显吃力。 但此刻,唯有一拼! 他桃木剑陡然一振,剑尖爆起一点金芒,挟风雷之势,直斩李浩宇脖颈! 李浩宇瞳孔一缩,不敢硬接,侧身拧腰,堪堪避开——可剑锋余势未消,削下他左肩一片焦黑皮肉! 他低头一看,伤口滋滋冒烟,眼中怒火几欲喷出,却硬生生刹住攻势,不敢再轻举妄动。 凌然见奏效,精神一振,剑势愈发凌厉,步步紧逼! 李浩宇只得连连闪避,步法越来越急,最后竟一跃而出,掠至数十丈外! “小子,真以为能踩在我头上?痴人说梦!” 李浩宇仰头狂笑,声如裂帛。 林凡压根没搭理他,只把目光沉沉投向凌然,语速急促却斩钉截铁:“凌然,快走!我拦着他!” 凌然浑身一怔,脑子嗡地一响——他下意识以为林凡是在让他独自逃命。 心头滚过一阵灼热的暖流,可脚底像生了根,纹丝未动。他是林凡最信得过的人,哪有兄弟陷在刀口上,自己转身就溜的道理? 李浩宇见凌然不退反立,唇角一扯,泛出森冷讥诮:“呵……倒是个不怕死的。”话音未落,双爪已撕开空气,寒光迸射,裹着腥风直扑凌然面门! 凌然瞳孔骤缩,脊背一凉,本能地往后一仰—— “跑!!” 林凡嘶吼出声,嗓音都劈了叉。 他比谁都清楚李浩宇有多狠、多疯,可眼睁睁看着凌然横尸当场?他宁可自己断骨折筋,也绝不能让这事发生! 李浩宇已彻底失控,连命都不当回事,可林凡舍不得——舍不得这个拿命护他的兄弟,更舍不得这份肝胆相照的情义。 凌然抬眼撞上林凡那双烧着火的眼睛,霎时读懂了所有未出口的话。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烫。 相识不过数日,可这人眉宇磊落、行事果决,是真真正正顶天立地的汉子。 可眼下哪容他动容? 他牙关一咬,桃木剑“铮”地插进地面,青砖应声迸裂!旋即翻掌引势,悍然祭出压箱底的绝招—— 金芒轰然炸开,如烈日破云!他气息暴涨,一掌裹挟千钧之势,迎着李浩宇当胸拍去! 李浩宇面色微凛,心知这一击非同小可。可退?他早把退路烧成了灰! 利爪翻飞,硬生生迎上那道金光掌影—— “轰!!!” 气浪掀天而起,碎石横飞,尘烟滚滚如龙卷。 两人齐齐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喉头一甜,鲜血喷溅。 “好硬的骨头!” 两人都脱口而出,声音发颤。 林凡那一掌已倾尽全力,可李浩宇竟只晃了晃身子就稳住阵脚——这等修为,简直骇人!李浩宇同样心头一震:这小子竟能硬接他一击?可惊归惊,战意反倒更炽,狞笑着再度扑来,十指如钩,直取林凡咽喉! 林凡腾挪闪避,衣袍猎猎,足尖点地疾退。 他不敢硬拼——一碰就得见血。只能躲、再躲、再再躲! 李浩宇盯着他狼狈腾挪的身影,嘴角咧开一道轻蔑弧度,嗤笑道:“哈!林凡,你算哪门子英雄?败得这么快,果然就是个废物!跪下求饶,兴许我还留你一条狗命!” 他字字带刺,专往人心口扎,就想看林凡脸色发白、膝盖发软。 林凡耳膜嗡鸣,眉峰拧成刀锋,指尖掐进掌心,却仍绷着一口气不肯低头。 不是不想战,是怕一战便万劫不复……可再退,就真成笑话了。 “李浩宇,”他忽然顿步,声音低哑却字字如铁,“你赢?还早得很。” “哼,侥幸活命罢了。”李浩宇冷笑甩袖,“我看你这口气,也撑不了几息了。” 林凡眸中寒光一闪,豁然收步——不退了,迎上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知道李浩宇强,可若一味退让,只会被逼到绝境,活活耗死! 凌然凝神观战,眉头越锁越紧。 他与林凡实力相近,这等搏杀稍有不慎,余波就能将他掀翻。 该不该出手?他指尖微颤,心内翻腾。 李浩宇太强,除非他踏破金丹门槛,否则纯属送死…… 可若林凡倒了,下一个,就是他自己! 念头刚起,李浩宇的利爪已撕开三尺距离,直抵林凡心口! 电光石火间,凌然暴起—— 一掌挟风雷之势,结结实实轰在李浩宇后心! 他根本没想后果,只知这一掌,必须砸下去! 李浩宇猛一僵,脸色骤变,仓皇回防已迟—— “砰!” 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斜飞出去,重重砸在青石阶上,一口黑血喷涌而出,脸白如纸,魂体明灭不定,摇摇欲坠。 他挣扎着撑起身子,一手死死按住胸口,另一手颤抖着指向凌然,眼里淬着毒火:“杂种!!” 他万没想到,这个被他视作蝼蚁的少年,竟能一击将他打残! 可恨!可耻! 他喉头腥甜翻涌,却硬是咽下,再次撑身而起,指甲抠进砖缝,双目赤红,又要扑来—— 林凡和凌然同时攥紧拳头,心口发紧。 他们不想李浩宇死——他若死,阴契反噬,两人必遭天谴! 可拦?凭他们现在的本事,连他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李浩宇喘着粗气,一边咳血一边嘶吼:“还不动手?再磨蹭,我就先宰了你们两个!” 林凡与凌然对视一眼,没说话,只同时跃起,刀光掌影再次织成密网,朝李浩宇狠狠压去。 “聋了?还是傻了?!” 李浩宇怒目圆睁,咆哮震得檐角瓦片簌簌抖落。 林凡和凌然依旧置之不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浩宇的耐性彻底崩断,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咆哮,整个人骤然化作一缕翻涌的黑雾,朝凌然猛扑过去! 他五指箕张,指甲暴涨如墨色钢钩,直插凌然肩头! 凌然旋身疾退,肩头堪堪擦过寒光,同时双拳攥紧,筋肉绷起,挟着破风之势,狠狠砸向李浩宇面门! “你活得不耐烦了!” 李浩宇怒目圆睁,爪影一偏,竟硬生生扣住凌然手腕,五指如铁箍般收紧! 咚!咚!咚! 拳爪交击,闷响如擂战鼓,震得四周石壁簌簌掉灰,连空气都撕开一道道细碎白痕。 李浩宇快得只剩残影,招式阴诡刁钻,防不胜防——凌然左臂划开三道血口,右肋也被利爪撕裂,皮肉外翻,泛着刺目的猩红。 林凡瞳孔一缩,身形倏然塌陷、拧转,眨眼间已从原地蒸发;再出现时,右腿已裹着千钧力道,结结实实踹在李浩宇小腹! 李浩宇喉头一甜,整个人弓成虾米,万万没料到这小子竟能悄无声息近身! 林凡趁势欺进,膝盖顶住他后颈一压,将人重重掼倒在地,右脚随即踏下,死死碾在他脊骨中央! “李浩宇,还敢叫板?” 林凡俯视着地上那张扭曲的脸,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魂散成灰,也要拖你一起下地狱!” 李浩宇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齿缝里渗出血丝。 他清楚林凡手段狠辣,可自己已是鬼将巅峰,半只脚踩在元婴门槛上——纵然今日落败,也绝不肯在林凡脚下低头! 林凡嘴角一扯,寒笑未达眼底:“好啊,那就掰掰骨头试试!” 话音未落,脚底骤然发力,狠劲一碾——咔!咔! 李浩宇脊椎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剧痛炸得他眼球暴突,青筋在额角疯狂跳动,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林凡早把一团浸了药汁的粗布塞进他嘴里,堵得严严实实! “林凡!你给我记着!总有一天,我要剥你皮、抽你筋、拿鞭子蘸盐水,一寸寸抽烂你的骨头!” 他嘶声低吼,字字带血。 “放心,我不会让你这种腌臜货活过今晚。” 林凡嗓音低沉,却比刀锋更冷。 “凌然,把他捆死!” 凌然应声而动,三两下将李浩宇四肢反剪,牛筋绳缠得密密匝匝,打结处勒进皮肉,连手指都别想动弹半分…… 李浩宇挣扎几下,终于瘫软不动,眼珠黯淡失焦,像一具刚断气的尸首。 凌然踱到林凡身侧,垂首抱拳:“少爷,可以走了,他没气了。” 林凡颔首:“走。” 转身刚迈步—— “林凡。” 凌然忽地开口。 喜欢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请大家收藏:()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7章 林凡,快走! 林凡顿住,侧过脸,眉梢微挑:“还有事?” “那位姑娘……跟你,怕不只是点头之交吧?” 凌然唇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林凡一怔:“不认识,就一面之缘。” “一面之缘?她肯为你挡刀、替你赴死?” “朋友之间,本就有深浅远近。” 林凡语气平淡,却没再往下说。 凌然轻轻点头,没追问,只默默跟上林凡脚步,两人一前一后掠出地宫。 身后,李浩宇缓缓睁开眼,瞳孔里烧着两簇幽绿鬼火。 他死死盯着林凡消失的甬道,指甲抠进地面,指节泛白,恨意浓得几乎凝成实质—— “凌然……林凡……你们等着!我必让你们生不如死!” 他猛地撑起身子,踉跄追出地宫。 林凡刚踏出洞口,忽觉一股阴煞寒流贴着地面卷来,眉头顿时拧紧:“糟了!他根本没走,一直吊在后面!” “啧,林凡,你运气真够邪门——刚露面就撞上个鬼将级的老怪物。要是你跟着我们一块儿闯地宫,说不定还能捡条命回来。” 凌然摇头轻叹。 林凡摆手:“免谈。那地方进去就是送命,跑路才是正经。” 凌然没反驳,心里清楚得很:以他们俩的本事,踏进地宫真就是往阎王殿递帖子。 两人拔腿狂奔,专挑荒岭野径,直朝西北方向疾掠而去。 路上,凌然边喘边问:“刚才那缩骨术,你怎么练出来的?” 林凡咧嘴一笑:“瞒你干啥?确实会那么一手。” “缩骨功?这可是连鬼修都抢着要的保命绝技!你能练成,天赋真不是盖的。” 凌然眼里透着真切艳羡。 “你不是也有秘卷?” “是啊,可哪有工夫啃?等我腾出手来,怕你早飞升了。” 他自嘲一笑,笑意里带着点涩,也带着点认命的坦荡。 林凡没接话。 一口气奔出一公里,林凡忽然刹住脚步,侧耳细听——身后空寂无声。 凌然也停下,抹了把额角的汗,胸口起伏不定。 “他……还会追上来吗?” “追不上。我们分头绕路,他盯不住两个影子。” “万一他在洞口蹲着呢?再耗半个时辰,咱们怕是要被活活拖死。” 林凡望着远处翻涌的乌云,声音沉了下来。 “他伤得这么重,就算硬撑着不走,也翻不起什么浪了——早没力气再追你,咱们只要平安撤出去,他准会立刻撤离。” 凌然压低声音分析。 林凡心头一松,绷紧的肩膀微微落了下来。 “林凡,咱找个隐蔽点的地儿先躲着,等李浩宇彻底走远了再行动。” 凌然轻声提议。 林凡点头,没多废话。 两人钻进一片幽深山坳,藏身于一座嶙峋假山后。假山旁古木参天,枝叶浓密如盖。林凡侧耳贴住冰凉石壁,屏息凝神,连风掠过叶隙的微响都不放过。 “这儿暂时安全。” 凌然用气音说。这地方离李浩宇离开的方向足有数里,除非对方嗅觉堪比猎犬,否则绝难循迹而至。 他们伏在阴影里,足足熬过三个多钟头,四周静得只闻虫鸣鸟啼,连片落叶都未惊起——林凡忍不住狐疑:莫非李浩宇真放弃了? 念头刚冒头,就被他掐灭了。 以李浩宇那股子狠劲和执拗,哪可能善罢甘休?他肯定在暗处盘算后手。林凡不想再耗下去,更不愿把命赌在对方一时心软上。 “林凡,你这运气真够呛啊——偏巧撞上李浩宇这种狠角色。要他还在场,怕是抬抬手就能把你碾成渣。” 凌然摇头叹道。 “照你这么说,我倒该谢天谢地?” 林凡皱眉。 “哎哟,可别误会!我哪敢说你运气差?虽说不清楚你咋练的缩骨功,但能稳稳踏进第二层,这份造诣,整个宗门也没几人做到。” 凌然赶紧摆手。 “不是运气,是本事。换你去跟他过两招,怕是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他那身修为,真不是闹着玩的。” 林凡冷笑一声,指节捏得咔响。 “我可不傻,跟李浩宇动手?那不是送命,是急着投胎。” 凌然直摇头。 “行了,别磨蹭,趁天还没黑透,赶紧撤。” 林凡催促道。 两人又在密林间疾奔约莫两分钟,林凡脚步骤然一顿,脊背发紧:“凌然,趴下!” 话音未落,人已扑倒在地。 凌然反应极快,几乎同步伏低,连呼吸都收得极细,双眼如鹰隼般扫视四野。 一道尖锐风啸撕裂空气,擦着凌然额角掠过,冷汗瞬间浸湿鬓角。 林凡同样汗毛倒竖。 破空声炸响,三人黑影自林梢疾掠而来,眨眼便逼至眼前——黑衣裹身、面巾覆面,腰悬长剑,剑锋寒光凛冽,直指二人咽喉。 “林凡,快走!” 凌然急喝。 “别慌,有我在,你先撤!我拖住他们!” 林凡沉声应道,声音稳得像块青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对面是三个凝丹境高手!你一人顶得住?不如一起突围,好歹多一分活路!” 凌然咬牙。 林凡断然摇头:“不行就是不行——你再不走,咱俩今天全得交代在这儿。走!” 话音未落,他已霍然起身,双拳蓄势,脊梁挺得笔直。 凌然望着他绷紧的下颌线,知道劝不动了,喉头一哽,只余一声叹息。 他刚转身欲走,三道阴冷笑声却劈空而至—— “呵……藏得挺妙啊?我们还当你们早溜了,正满山搜呢。” 为首黑衣人嗓音沙哑,像钝刀刮过石面。 另两人斜睨着林凡与凌然,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诮,目光似毒蛇吐信。 “林凡!快跑啊——快啊!!” 凌然脸色煞白,心口发紧。他万没想到,林凡竟惹出这么大祸端。若这三人真下死手,林凡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我要能跑,早撒丫子了!放心,答应你的事,我林凡说到做到——绝不独活!” 林凡暴喝如雷,震得枯叶簌簌而落。 “少啰嗦!不走?那就送你上路!” 黑衣人厉喝,长剑悍然劈下,剑气激荡,如刀锋割裂空气,所过之处草木尽断! 凌然手腕一翻,腰间匕首寒光乍现,直刺另一人肋下。 “找死!” 剩下两人怒目圆睁,齐齐扑来,掌风如铁,杀意滔天。 噗—— 血光迸溅!一名黑衣人胸前洞穿,匕首余势未消,带得他踉跄后退,满脸不可置信。 另一人闷哼倒地,一手死死按住腰腹深创,眼中惊惧翻涌——他苦修五年,早已踏入凝丹九层,竟被凌然三招之内废掉大半战力! 第三人瞳孔骤缩,浑身发冷。 他自负身手超群,却不料在凌然手下脆得像张薄纸。 凌然之强,已远超常理。若他与林凡联手,这三个黑衣人,怕是连一个照面都撑不过! “识相点,束手就擒吧——垂死挣扎,只会让你们死得更难看。” 黑衣人狞笑,眼神贪婪如狼,仿佛已看见两人尸骨横陈、血肉成泥——那具躯壳里藏着的秘密,足够让他一步登天。 林凡听完黑衣人的话,脑中电光一闪,立刻洞悉了对方的盘算,心头狠狠啐了一口——真够下作! 一旁的凌然却按捺不住,霍然踏前一步,声如惊雷:“就凭你们几个蒙面鼠辈,也配拿我们?笑话!” “哼!不知死活——那就先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一名黑衣人冷脸一沉,长剑骤然迸出刺骨寒光,身形如离弦之箭直扑凌然——他打定主意,先斩凌然,再收拾林凡。 “小崽子,好好尝尝什么叫断气的滋味!” 另一名黑衣人狞笑咧嘴,疾步抢上,满脸胜券在握的狂妄。 “哈哈哈!死?我凌然会栽在你手里?今天倒要看看,谁把谁剁成碎渣,谁把谁碾进泥里!” 凌然怒极而啸,周身气息轰然炸开,一股磅礴如山岳压顶的威势席卷而出,逼得那黑衣人脸色瞬间煞白。 这威压……怎可能如此骇人?! 他绝不信凌然已破境,可那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却实实在在碾在他胸口,沉得喘不过气。 难怪刚才那一击被他轻描淡写拨开——原来这小子早就在暗处悄然跃阶! 绝无可能! 黑衣人心底狂吼,老脸铁青发僵,这才猛然醒悟:自己踢上的哪是块石头,分明是座活火山!他不敢再拖,转身便催动遁术,仓皇抽身。 可凌然已如鬼魅般欺近,反手抽出一柄乌光匕首,寒芒一闪,直捅其后心——这是他百试不爽的绝杀。 黑衣人拧腰急闪,但再快的身法,也快不过匕首撕裂空气的尖啸。 噗! 刃锋没腹而入,温热的血霎时喷溅如雨。 黑衣人喉头一哽,惨嚎出口,面如金纸,踉跄连退数步,几乎栽倒。 凌然毫不迟滞,手腕一抖,匕首划出一道银弧,兜头劈向对方天灵盖。 嗤啦—— 又是一蓬血雾炸开,黑衣人整个人被劈得横飞出去,重重砸在十几丈外的乱石堆里。 他睁着血丝密布的双眼,死死盯住凌然,满眼怨毒与不信,可身子早已瘫软,连指尖都再抬不起分毫。 喜欢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请大家收藏:()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8章 想打?奉陪到底! 这一战,从出手到终结,不过眨眼工夫,连十息都不到。 “走!” 凌然收刃回鞘,断喝如雷。 “得令!” 林凡应声而起,两人足尖点地,如两道疾风,一头扎进山谷幽深处。 那三名黑衣人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中淬着毒火。可恨! 苦练整整三十个日夜,竟还是功败垂成。 凌然二人之所以折身急行,只因远远瞥见红衣鬼正掠过山坳——袍角翻飞,鬼气翻涌如墨,手里拎着一颗滴血人头,正一口咬下耳垂,嚼得咯吱作响。 众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找死的东西!敢坏老子好事?”红衣鬼猛地抬头,嘴角还挂着碎肉与黑血,“先剁了你们,再去揪那两个贱婢的骨头!” 他狞笑未散,脚下猛一蹬地,整个人化作一道猩红残影,撕开空气,直追林凡二人而去。 凌然与林凡本就奔着红衣鬼来的,岂会半途退缩?哪怕对方凶焰滔天,他们眼皮都不眨一下。 “你们先撤!”林凡大吼,旋即拔足前冲,衣袍猎猎。 “别争!这儿交我!”凌然语速急促,字字如钉。 “不行——你去追其他人,我来断后!”林凡斩钉截铁,目光灼灼,“我宁可自己死,也不能让你替我垫背。” “再磨蹭,咱俩全得交代在这儿!”凌然声音绷紧,额角青筋直跳。 “不,你必须走。”林凡嗓音低沉却不容置疑,“这畜生,我亲手宰。” “我也留下。”凌然下巴一扬,眼神硬得像块烧红的铁,“少废话。” 林凡盯着他眼底那股拗劲,知道再多劝也是白搭,只得点头:“好,你自己当心——若能活着回来,咱们酒馆见!” 凌然颔首,下一瞬,两人如雁分飞,各择一径,身影倏忽没入苍莽林海。 “一个都别想跑!” 红衣鬼暴吼震林,脚掌跺地,人已化作一道血线,瞬息消失于天际,快得只余耳畔嗡鸣!凌然唇角微扬,身形一闪,已隐入密林深处。 抬手一掌按出,轰隆巨响炸开——整座土丘应声崩塌,碎石纷飞,顷刻化作漫天齑粉。 红衣鬼衔尾狂追,林凡与凌然虽已奔出数里,他仍如附骨之疽,死咬不放。 “凌然……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门道?” 红衣鬼眯眼凝望,眉宇间浮起一丝真正的好奇,心底悄然泛起涟漪。 …… “这两个滑溜得像泥鳅,我拼尽全力也追不上——你们到底怎么练的?” “想知道?”凌然冷笑一声,“自己挖坟去问吧。” “好!我看你能狂到几时!” 红衣鬼怒啸,身影陡然在凌然眼前浮现,一掌裹着腥风,直拍他心口! …… “花架子!” 凌然肩头微晃,整个人如柳枝拂风,轻松避开。 “哼!”红衣鬼冷哼再出一拳。 凌然不闪不避,迎拳而上—— 砰! 闷响炸开,两人同时震退。红衣鬼倒飞撞断粗壮古木,轰然砸落,胸膛凹陷,鲜血汩汩涌出。 “这……不可能?!” 他撑着地面抬头,脸上写满惊骇,心口像被重锤砸穿——这小子,怎会快得连影子都抓不住? 凌然盯着红衣鬼那张扭曲的脸,唇角一扬,浮起一抹冷冽又玩味的笑:“早说过了——你追不上我。” 红衣鬼闻言,面皮猛地一绷,下颌咬得咯吱作响,脸色阴沉如泼墨。 “倒真有两把刷子!再战!” 他嗓音嘶哑,却炸得林间落叶簌簌震落。 “行!” 凌然应得干脆,眼神灼亮——他倒要看看,这身披血袍的恶鬼,究竟藏着几重底牌! 唰—— 人影骤然撕裂空气,再度撞作一团! “能在我手上划出道口子,算你有点本事。”凌然喘息未定,却朗声而笑。 “本事?待会儿你就只能剩半截命了。”红衣鬼眸光如刀,寒气逼人,话音未落,身影已化作一道赤影暴射而出! 他要把凌然碾成齑粉,以血洗耻! “想打?奉陪到底!” 凌然怒啸一声,浑身气势轰然炸开,仿佛九幽魔神踏破封印,挟着万钧之势迎面扑上! 林间顿时狂风乱卷,两道身影在半空翻飞缠斗,快得只剩残影。 每一次硬撼,大地都如遭重锤轰击,裂纹蛛网般蔓延,碎石腾空而起,烟尘滚滚翻涌,遮天蔽日。 这场厮杀足足持续了五六分钟,拳拳到肉、招招拼命,两人身上早已血痕纵横,衣衫尽碎,可谁也没压住谁,谁也没占到便宜。 轰!轰!轰! 三记雷霆万钧的对拼之后,两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直坠入幽深山谷! “啧,不愧是横行百年的厉鬼。” 凌然撑着膝盖站起,额角青筋跳动,呼吸粗重,脸上写满久违的狼狈。 “你也不赖。”红衣鬼抹去嘴角蜿蜒的血线,缓缓起身,眉宇凝重如铁。 伤得不轻,却未溃败——他还稳稳站在那里。 “那就……继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凌然低吼出声。他心里清楚,这红衣鬼远比预想中棘手,自己这点修为,怕是连任务门槛都没迈过去。 可退?绝无可能! 他十指翻飞,结印如电,体内真气奔涌如决堤洪流,层层叠叠,浩浩汤汤,似大江倾泻、怒浪拍岸,一浪高过一浪,永无枯竭! 刹那间,气息节节攀升,威压暴涨数倍! “死!” 红衣鬼暴喝如雷,双臂一振,滔天血潮自掌心喷薄而出,瞬息凝成一只遮天蔽日的赤色巨掌,撕裂长空,直贯云霄! 金剑与血掌轰然相撞—— 刺目强光炸裂,天地失色! 光芒散尽,凌然整个人被掀飞数十丈,左手五指寸寸崩裂,鲜血淋漓,喉头一甜,腥气冲口而出,身子如断骨般狠狠砸进山壁! 这一击,让他半边身子发麻,气血翻江倒海。 “这次,你插翅难逃。” 红衣鬼踏步而来,身形一闪便已堵死凌然所有退路,手中寒刃寒光森然,劈头盖脸斩下! 凌然瞳孔骤缩,腰身一拧,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衣襟当场被削去半幅! “取我性命?”他冷笑一声,足尖猛点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疾退,堪堪避过后续追击。 “还想跑?!” 红衣鬼厉啸如枭,身影化作一线赤芒,眨眼掠至凌然背后,利爪破空,撕向后颈! 凌然脊背一寒,拧身旋步,堪堪擦着爪风掠过,发梢已被削断数缕。 “你这速度……比上次快了不少。”红衣鬼微怔,语气里透出一丝意外。 “托你的福。”凌然声音冷得像冰碴,气息却愈发暴烈——他确信,此刻的自己,已非昔日可比。 红衣鬼眯眼一笑,胸腔里滚出低沉笑声:“进步再大,也改不了你今日毙命的结局。” 话音未落,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轰然压下,如山岳倾轧,牢牢锁死凌然周身! 凌然笑意敛尽,眉锋一沉,周身温度骤降。 他早知对方难缠,却没料到,这红衣鬼竟比之前强出数倍不止! 真气更浑厚,压迫感更窒息,连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此刻也像踩进了泥沼,滞涩不堪。 他疾步后撤—— 红衣鬼却已拦在前方,负手而立,唇角噙着讥诮:“还打算逃?” “是吗?” 凌然忽地咧嘴一笑,身形骤然虚化,如鬼魅扑出! 红衣鬼眼帘一垂,早有预料,脚下不动分毫,却在凌然近身刹那,猛然爆退—— 赤光一闪,人已出现在百米开外,衣袂未扬,仿佛从未移动过。 凌然快是快,可比起红衣鬼这等层次的闪遁,终究还是差了一截。方才那番腾挪,不过是借势暂避罢了。 “没用的。”红衣鬼淡声道,“今天,你必死。” 凌然嗤笑一声:“那就试试看,谁先躺下。” 话音未落,他再次扑出! 而红衣鬼只是轻轻一晃,便又消失在原地,任凌然拳风呼啸,始终无法沾其衣角。 “就这点本事?”凌然扬声讥讽。 红衣鬼充耳不闻。他比谁都清楚——凌然快得像一道幻影,轨迹飘忽不定,根本无从预判。 凌然一拳裹着千钧之力,直捣红衣鬼心口! 红衣鬼冷哼一声,周身血焰轰然腾起,双爪燃起赤红烈焰,迎着拳头悍然拍出—— 轰! 两人再度缠斗在一起,拳脚相撞,气浪如炸开的岩浆般迸射四溅,横冲直撞。 四周古树接连崩断,粗壮的树干被震得寸寸龟裂,枝叶狂舞,碎木如雨倾泻而下! 红衣鬼的修为远在凌然之上,初一交手,凌然便只能格挡招架,连一次像样的反击都未能打出——这反倒激得红衣鬼心头火起!他暗咬牙关:“臭小子,等你筋脉尽断、动弹不得,我定叫你魂飞魄散!” 凌然只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搅,每一次硬接都像被铁锤砸中脊梁,双脚犁地倒滑数丈,喉头一甜,鲜血顺着唇角蜿蜒淌下! 他肉身确实坚韧,可红衣鬼绝非泛泛之辈——这般碾压式的压制下,想反败为胜,几乎毫无可能。 “你确有几分本事,可惜在我眼里,不过是个喘气的活靶子。” 红衣鬼嘴角一扯,讥诮浮于眉梢。话音未落,他人已凭空消散,再现身时,掌中赫然多了一柄寒光吞吐的短刃,直取凌然心口! 喜欢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请大家收藏:()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9章 你真敢杀我? 嗤啦——! 刃风撕裂空气,快得只剩一道赤红残影,凌然根本来不及侧身,本能偏头一让! 匕首擦着颧骨掠过,皮肤顿时泛起火辣辣的灼痛。 凌然瞳孔骤缩,后背沁出冷汗——红衣鬼竟无声无息绕至左侧,这份挪移之术,简直匪夷所思! 若方才靠的是速度突袭,凌然尚能凭直觉闪避;可眼下对方已不靠疾驰欺身,而是以力破巧,将空间生生碾碎,逼他无处可退! 剧痛如钢针扎进肋骨,仿佛整副骨架都被震得错位,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还想躲?骨头都给你敲碎!” 红衣鬼狞笑咧嘴,攻势愈发暴烈,短刃翻飞如毒蛇吐信,一记狠过一记! 凌然被逼得节节败退,衣袍早已染血,肩头、小腹、左臂全是一道道翻卷的伤口。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滴滚烫精血坠落掌心——那血珠刚沾上舌尖,竟如熔金灌注,迅速凝成赤色硬痂,坚硬似铁! “啊——!” 他仰天长啸,声震林樾,体内沉寂已久的真元如怒潮决堤,轰然回涌,气息陡然拔高一截! 红衣鬼眼神微滞,脸上掠过一丝意外——这小子竟能逆势回血?难怪刚才那一瞬,身法突然凌厉如电! “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亮出来!” 凌然冷笑出声,声音沙哑却锋利如刀。 “那就先送你归西!” 红衣鬼暴喝如雷,周身煞气暴涨,身影化作一抹血影,短刃破空斩出,带起尖锐刺耳的嗡鸣! 咻——! 一道赤芒骤然破空而至,快得连残影都难捕捉,红衣鬼身上瞬间绽开数道细密血线! 他脸色骤变,万没料到凌然还藏着这等杀招! 身形急撤,险之又险避开第二击,衣袖却被剑气绞成齑粉。 凌然手中桃木剑嗡鸣震颤,周身腾起灼灼红光,皮开肉绽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结痂、愈合! 红衣鬼目光一沉,终于收起轻慢——这小子,比预想中棘手太多。 “怪不得能撑到现在……身上宝贝不少,底牌一张叠一张!” 他眸中幽光森然,杀意沸腾:此人若留,必成心腹大患,今日必须铲除! “小子,命,留下!” 红衣鬼厉吼如鬼哭,身形鬼魅般晃动,短刃挥洒出漫天刀网,朝凌然当头罩下! 凌然身影倏然溃散,原地只余一缕青烟。 “哼,小把戏罢了!” 红衣鬼冷嗤一声,反手就是一刀横斩! 血光飙射,远处山崖轰然塌陷,碎石如瀑倾泻! “早猜到你要遁形,我一直在等你现身的刹那。” 他话音未落,人已再次瞬移,稳稳钉在凌然身后三尺! 凌然却不再退,反而猛然转身,桃木剑挟风雷之势,迎面劈出! “找死!” 红衣鬼眼中尽是鄙夷,短刃斜撩而上,与桃木剑狠狠对撞—— 轰! 巨响炸开,桃木剑竟被震得脱手飞旋,而红衣鬼整个人也被反震之力掀得凌空翻滚,重重砸进泥地,溅起大片尘土! “不可能!你明明连我动作都跟不上,哪来的反应?!” 他挣扎起身,满脸惊骇,声音都变了调——方才还如待宰羔羊,转眼竟打出这般势大力沉的一击! 他一直认定凌然只是个靠蛮力硬撑的雏儿,怎料对方竟藏了如此老辣的战意与时机拿捏! “我不光手快,更懂怎么杀人。” 凌然掸了掸袖口灰尘,目光淡漠如看朽木,“你这种连阴脉都没炼透的游魂,也配赢我?荒唐。” “就算没炼透,也能撕了你!” 红衣鬼目眦欲裂,短刃骤然黑焰升腾,刀势一出,虚空竟被撕开一道幽暗裂口,腥风扑面,鬼气翻涌! 凌然静立不动,面色沉静如水,胸膛却骤然蒸腾起一股炽烈波动——热浪翻滚,烈焰奔涌,一条赤鳞火龙自他心口咆哮而出,直撞那团吞噬光线的黑暗刀影! 轰隆隆——!! 火龙狠狠撞上刀影,刀影当场崩碎成片,火龙也随之炸开,炽烈的火浪轰然席卷,火星如雨点般迸射四溅。 红衣鬼身形剧震,整个人被灼热气浪掀得踉跄后退,衣袍焦卷、发梢微燃,狼狈得几乎站不稳。他猛地抬头盯住凌然,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凌然竟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他心头一沉,冷汗直冒:这小子的反击太凌厉,再拖下去,自己怕是要栽在这儿! “给我死!” 红衣鬼怒吼出声,反手又是一记匕首横斩。刃口泛起一层妖异血光,一道腥红匹练破空而出,撕裂空气,直取凌然咽喉! 凌然脚下一滑,侧身疾闪,那血光擦着耳际掠过,灼得皮肤生疼。他心里清楚得很——这血芒霸道至极,沾上一星半点,皮肉即溃、筋骨尽蚀!神级兵刃催动的杀招,岂是寻常雾气可比? “轰——!” 红衣鬼再度倒飞出去,左手掌心赫然裂开一道深口,黏稠黑血汩汩涌出。 凌然见状,眉峰微扬:果然够硬!连神级兵刃的血煞之光,都被桃木剑挡了下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把匕首……真能破开这柄剑的防御? “你居然没死?哈!一个废物带伤上阵,就算揣着神兵,也照样是个活靶子!” 红衣鬼瞥见桃木剑毫发无损,紧绷的神经顿时一松,嘴角扯出讥诮弧度,眼神里满是轻蔑。 凌然面色未变,心底却已笃定——就是他!那个雨夜缠斗的红衣鬼。实力确实惊人,但终究差了一线。若在巅峰状态,区区神级外物,根本拦不住他。 “看来,这把桃木剑,该归我了。” 他低头凝视手中古剑,指尖轻轻拂过温润剑身,目光柔和,像捧着失而复得的故友。 “做梦!” 红衣鬼见他那副珍爱模样,怒火腾地窜起三丈高! 匕首狂舞,赤色残影层层叠叠,刃尖吞吐着刺目红芒,空气都被灼得微微扭曲。 攻势愈发狂暴,速度也快得只剩虚影。 “太快了!” 凌然心头一凛——这家伙的身法,竟已逼近肉眼难辨的极限! “嗖——!” 一杆血矛凭空凝成,撕开空间,眨眼钉向凌然胸口!他手腕急翻,桃木剑横格而出—— “铛!” 金铁交鸣炸响,电光噼啪迸溅! 红衣鬼闷哼一声,倒跌数步,左手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匕首滴落,在地面烫出缕缕青烟。掌心赫然穿了个血洞! 刚才那一撞,他竟被震伤了?! 他死死盯住凌然,眼珠几欲裂眶:“这小子……怎么敢?!” “老子非把你剁成肉泥喂野狗不可!” 他咬牙低吼,声音嘶哑发颤,脸上青筋暴起——堂堂全盛之躯,竟奈何不了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传出去,脸面往哪儿搁? “哼,送你上路!” 匕首骤然化作漫天幻影,速度比先前更甚,十几道赤色刀光如蛛网密织,封死凌然所有闪避角度! “好快!” 凌然瞳孔一缩,脊背泛起寒意。 太快了!快得连风都来不及跟上! “嗖——!” 人影倏然消散,十几道刀光齐齐落空,砸在地上,竟震得青砖寸寸龟裂、簌簌化粉! 凌然已闪至红衣鬼背后,一掌劈出,结结实实印在他左肩胛! 红衣鬼只觉一股巨力撞来,骨头都似要散架,骇然回头:“你……怎么可能?!” “啊——!” 惨嚎撕裂长空,他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张嘴喷出大口暗红血雾。整条左臂软塌塌垂下,痛得浑身抽搐,连指尖都在打颤。 “我宰了你!!” 他面目狰狞,半空拧腰翻身,再度扑来,匕首红光暴涨,速度再提一截! 凌然身形游走如风,桃木剑频频格挡,剑锋与匕首碰撞之声不绝于耳,火星连成一线。 “轰!” 匕首第三次突刺,直贯凌然小腹!他剑势一沉,仓促封架—— 红衣鬼狞笑咧开:“这一下,你挡不住!” 话音未落,匕首已改刺为削,寒光直抹凌然喉间! 千钧一发之际,凌然手腕一抖,桃木剑如毒蛇吐信,反向疾刺—— 噗! 剑尖毫无阻碍,直没入红衣鬼胸口,正中心脏! 他连反应都来不及,只觉心口一凉,随即剧痛炸开。 “你……怎么……可能这么快?!” 他双眼暴突,血瞳圆睁,死死盯着凌然,仿佛见了鬼。 “不关你事。只是你太弱,不配当我对手。” 凌然垂眸,语气平静,却冷得像冰河裂隙。 “噗——!” 红衣鬼仰头喷血,脸色瞬间灰败如纸。 …… “你……你真敢杀我?!” 他嘴唇哆嗦,眼中最后一丝凶焰熄灭,只剩茫然与绝望。 “我为何不敢?你的动作太慢——再不出手,我怕连伤你都难。” 凌然抬眼,唇角微扬,笑意却冷如霜刃。 他的目光寒如玄冰,盯住红衣鬼的刹那,对方脊背猛地一僵,汗毛倒竖,像被毒蝎尾针抵住了咽喉——那不是杀意,是死神在耳畔轻轻吹气。 …… 他清楚得很,再缠着红衣鬼一步,命就悬在刀尖上,随时会被削成两截。 必须立刻抽身!越快越好! 红衣鬼眼底翻涌起浓得化不开的悔意。 喜欢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请大家收藏:()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0章 灌你一碗断魂汤 念头刚起,一股戾气便直冲天灵盖,杀心轰然炸开! “你——真敢动我?!”红衣鬼面皮骤然扭曲,颧骨高耸,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呵……你说呢?”凌然唇角微扬,眸光似淬了霜的刃,冷而锐,“你若杀了我,自己也得魂散魄消,连投胎的路都断干净!” “那就一块儿烂在这儿!” 红衣鬼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暴退三尺,旋即猛扑上前,匕首划出一道惨白寒光,直取凌然咽喉! 他心里门儿清:此刻唯有搏命一击——这小子骨头硬、心更狠,若被他制住,连灰都不会剩下半点。 凌然赌的就是这一瞬!赢了,还能喘口气;输了,便是当场毙命! 他盯着那抹疾刺而来的寒芒,冷笑浮上嘴角,桃木剑已裹着风声劈出,毫不迟疑! “铛——!” 金铁交迸之声炸裂开来,青焰迸溅如星火,簌簌落在焦土之上。 “砰!” 两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而出,重重砸进碎石堆里。 “咳……咳咳!” 凌然喉头一甜,喷出一口暗红血沫,四肢百骸像被抽空了力气,软得发颤。 红衣鬼虽被桃木剑震得气血翻涌,但那一记反扑力道凶悍依旧,凌然表面无伤,五脏六腑却像被铁锤砸过,闷痛钻心。 “小畜生,我死也要拽你下黄泉!”红衣鬼咧开嘴,笑得森然,眼里黑雾翻腾,全是蚀骨恨意。 “你不怕死?”凌然撑地起身,笑意凉薄如刀。 “哈哈哈——怕?我早把命豁出去了!你砍我一刀,我就拖你一道进棺材!”他仰头狂笑,笑声嘶哑如裂帛。 凌然缓缓摇头,眼神里掠过一丝怜悯——这人早已被怨火烧穿了理智,只剩一副疯魔躯壳。 “既寻死路,我不拦你。黄泉路上,孤魂野鬼,你且当个头牌。”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如鬼魅欺近,桃木剑化作一道青影,直贯红衣鬼颈侧! 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凝实,剑锋已贴上皮肉。 红衣鬼瞳孔骤缩,死亡气息扑面压来,脸上写满惊怒与不甘——他万没料到,竟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上,还差点命丧当场! “嗤——!” 桃木剑破皮入肉,颈侧绽开一道深痕,血珠迸射,如红梅乍开。 “你……你敢伤我?我爹饶不了你们!”他一边挣扎,一边嘶吼,声音抖得变了调。 “你爹是谁,不重要。”凌然眸色一沉,杀气凛冽如霜,“今日,你必绝于此。” “就算灰飞烟灭,我也要撕了你!”红衣鬼怒吼如雷。 话音未落,右腿猛然蹬地,整个人弹射而起,匕首再次朝凌然心口捅来! 凌然横剑格挡,剑身嗡鸣震颤—— “铛!” 匕首被狠狠荡开,红衣鬼踉跄倒跌,后背撞上断墙,震得砖石簌簌滚落。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腥气弥漫。 他挣扎爬起,抄起短剑再度扑来,剑尖直指凌然脖颈,快如毒蛇吐信。 “哼!” 凌然冷叱一声,右臂陡然发力,桃木剑自上而下狠狠劈落! 剑光一闪,红衣鬼身躯应声裂开,两片残躯歪斜相叠,桃木剑深深钉在胸腹之间。 断裂处焦黑翻卷,两半身体在地上剧烈抽搐数息,才渐渐平复、溃散,最终只余一柄短剑,孤零零躺在尘土里。 “呼……” 凌然长吁一口气,胸膛起伏不定,额角冷汗涔涔——这场硬仗几乎榨干了他所有气力,内伤沉甸甸压在胸口,再拖片刻,怕是要当场呕血。 “这老东西,还真难啃!”他身形一闪,倏然消失。 再出现时,已立于古槐树冠之巅,目光如鹰隼扫过林间沟壑,搜寻红衣鬼踪迹——他得确认,那人到底逃向了哪条暗路。 “在那里!别跑!”凌然一眼锁住红衣鬼仓皇奔逃的背影。 他足尖一点,如猎豹扑食,桃木剑直刺其后心! “轰!” 红衣鬼反手挥剑,将他狠狠砸进泥地,胸腔剧震,喉头腥甜翻涌,一口热血喷溅而出。 他单膝跪地,一手撑地缓缓站起,目光如钉,死死咬住红衣鬼。 “怎么?还不服?”红衣鬼抹去嘴角血迹,眼神凶戾如狼,“你知道你刚才差一点就把我宰了吗?要不是我闪得快,现在躺平的,就是我这把老骨头!” “你也照照镜子——现在的你,像不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只会乱咬人的疯狗?”凌然抬眼,神色淡漠,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哼!” 红衣鬼鼻腔里喷出一声冷气。 “我的命,早被钉死在绝路上。不这么拼,我死得更惨。与其死在你手里,不如拉个垫背的,一起烂进土里!” “哦?”凌然眉梢微挑,神情波澜不惊,仿佛听的不过是风过耳畔。 “你——!!” 红衣鬼浑身一颤,气得指尖发白——这臭小子,竟连一丝惧意都不肯给他? “小子,任你再怎么出类拔萃,你也终究不是个道士——听好了,这方天地压根儿就没有修道之人,你不过是个手无寸铁的寻常人罢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若非那些道士把你掳来,你凭什么踏进这地方?若非他们把你押送至此,你又怎可能斩杀老夫手下?” 凌然心头一震,原来此处竟是个断绝道法的禁地。 可那些道士为何从不涉足?是被阻隔?被镇压?还是……根本不敢来? “别费神猜了!他们全被锁在一处铜墙铁壁的牢笼里,连根头发丝都伤不了——你眼下唯一的活路,就是跪地求饶!只有低头,才能喘口气!” “我宁死不跪!” 凌然声音如刀,字字冷硬,脊背挺得笔直,目光灼灼,毫无半分动摇。 “你——!” 红衣鬼双目喷火,指甲掐进掌心,恨不能将他撕成碎片。 “最后一次问你:跪,还是不跪?!”他额角青筋暴起,死死盯住凌然。 “早说过了——绝不弯膝!你若真有本事取我性命,尽管放马过来!” 凌然昂首而立,像一杆插进冻土的长枪,凛然赴死,毫无惧色。 “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偏要吞砒霜,那就别怪老夫送你上西天!” 话音未落,红衣鬼双眼骤然赤如烙铁,手中断刀嗡嗡震颤,似有怨魂在刃中嘶吼。 “来啊!”凌然眸光一寒,寒意刺骨。 他已横下一条命,拼个鱼死网破。 断刀劈空而至,裹着腥风砸向天灵盖—— 凌然桃木剑横扫而出,剑锋直撞刀刃! 他反手一剑劈向红衣鬼肩头,对方竟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这一击! 皮肉绽裂,黑血迸溅。红衣鬼咧开嘴,露出森白牙齿,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毒来。 凌然心头一沉:这鬼物刚才分明藏了力!如今爆发出来的凶悍,远超预估——那不是强弩之末,而是蓄势已久的猛虎出柙! “啧,你是老夫见过最不知死活的雏儿,敢跟老子动手?纯属找埋!” 红衣鬼一步步逼来,每踏一步,地面便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不错,我确实狂,可你也不是什么慈悲菩萨——管你多横,我照样照砍不误!” 凌然迎着他逼近的杀气,非但不退,胸中反而腾起一股滚烫战意。 这场面,他等得太久了。 终于能放手一搏,终于能和真正顶尖的高手过招——他想试一试,自己这身本事,在生死一线间,到底能淬炼到什么地步! “既然你急着投胎,老夫就亲手送你一程!” 红衣鬼拳风炸响,裹着黑焰轰向凌然面门! 桃木剑疾点而出,剑尖精准撞上拳面—— “轰!” 气浪翻涌,尘土炸飞,凌然双脚犁地倒滑三丈,靴底磨穿,地面硬生生刮出两道焦黑深沟。他借势翻身后跃,稳住身形。 “呵……第二回了。小子,这是你第二次让老夫失算。”红衣鬼舔了舔嘴角,冷笑,“现在跪下,磕三个响头,或许还能留你囫囵身子入土。” “做梦!”凌然下巴微扬,眼神锐利如刃。 “那就——送你归西!” 红衣鬼断刀狂舞,残影叠叠,空气被撕扯得呜呜作响。 十几道刀光瞬息而至,刀刀锁喉,快得只余一片惨白寒光! 凌然剑势陡变,银芒爆绽,剑影如瀑倾泻。 他剑意早已圆融通透,每一剑都似活物游走,剑光化龙,盘旋周身,密不透风——红衣鬼的刀影撞上去,尽数被绞碎、弹开! 红衣鬼瞳孔一缩:这少年看似单薄,竟能把剑使得如此泼辣凌厉? “哼,有点门道,可惜剑招花哨有余,根基太虚!你以为靠这点小聪明,就能扛住老夫十刀?五刀都难!” “剑好不好,不是你说了算——是刀说了算!”凌然冷笑,剑势愈发沉凝。 “敬酒不吃?那便灌你一碗断魂汤!” 断刀再次高举,挟万钧之势,当头劈下! “叮!叮!叮!” 金铁交鸣声密集如雨,凌然挥剑格挡,手腕发麻,虎口隐隐渗血。 攻势越来越疯,力道越来越重,红衣鬼仿佛越战越亢奋,招招夺命。 凌然呼吸渐沉,额角沁汗,气息开始紊乱——对方修为高出太多,硬扛下去,迟早力竭。 体内元气正飞速抽空,像沙漏里的细沙,簌簌流逝。 喜欢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请大家收藏:()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1章 老子活剥了你! “撑不住了……”他眉峰紧锁。 “小子,再给你三息时间——磕头,或断头,选一个!”红衣鬼狞笑,胜券在握。 “休想!”凌然咬牙,一字一顿,“我宁折不弯!” 红衣鬼眼中戾气暴涨:“不磕?那老夫就亲手剁了你脖子!” 断刀寒光一闪,直取咽喉! 红衣鬼掌中那截断刀泛着幽青寒光,刀锋一劈,凌然颈侧霎时绽开一道血线。 凌然没料到他真敢动手,瞳孔骤缩,旋即眼底掠过一抹讥诮。 “你当真以为我怕你?” 他唇角微扬,眸中戾气翻涌。 手中桃木剑倏然腾空,银芒炸裂,疾速盘旋,刹那凝成一杆百米长的银枪,光华刺目。 “破!” 凌然右臂暴起青筋,攥紧枪杆,直贯而出。 红衣鬼脸色骤变,足尖一点,身形如烟遁向远处。 “逃?来得及么!”凌然冷喝如刃。 银枪化作流光,撕裂空气,呼啸追击。 红衣鬼后颈汗毛倒竖,猛刹住步子,反手抄刀横格于胸前,刀刃嗡鸣震颤。 “铛——!” 枪尖撞上刀身,巨力如潮轰然灌入。 断刀脱手飞出,“噗”一声钉进石壁,刃尾犹自嗡嗡抖动。 凌然枪势未歇,腕子一抖,银芒暴涨,一记毒蛇吐信般的枪影裹着彻骨杀意,直搠红衣鬼咽喉! 红衣鬼仓皇探手攥住枪尖,指节崩裂,鲜血顺着冰凉枪杆汩汩淌下。 “就凭这把破枪就想取我性命?痴人说梦!”他嘶声咆哮。 断刀翻转,挟着腥风直捅凌然心口,刀尖嗡嗡震颤,似有千钧之势。 “叮——!” 刀枪交击,脆响炸开,火星四溅。 红衣鬼整条手臂猛地一麻,半边身子发僵,愕然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他的刀,竟被生生拦下了? “不可能!” 他喉咙发干,声音都变了调。 凌然竟将他所有杀招尽数接下! 凌然收枪而立,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你修为不弱,可惜……还不配我亮真家伙。现在认输,留你全尸。” “休想!” 红衣鬼狠狠摇头。 凌然心底微叹:这人骨头硬得硌牙。 “既不肯跪,那就躺平吧。” 他眸子一敛,周身气息陡然一沉,浓稠杀意如墨汁泼洒,压得空气都滞涩了几分。 红衣鬼脊背骤然绷紧,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这小子,怎可能压得他喘不过气? “我绝不会败!”他咬碎牙根,眼中血丝密布。 断刀再起,刀光连闪,一记快过一记,刀风刮得人脸生疼,身影已化作一道赤色残影,快得只剩虚晃。 凌然死死盯住那抹刀光,瞳仁里精光迸射——快是快,可再快,也快不过他预判的落点。 只要格住这一刀,便是绝杀之机! 他在等,等那毫厘之间的破绽! 眼见刀锋距咽喉仅剩三寸,凌然手腕轻翻,银枪凭空消隐—— 正是方才激斗时,他悄然抽走枪魂、藏于袖中的诡招。 红衣鬼果然中计,只当神兵已失,拼了命地抢攻,妄图逼他露怯。 可就在他刀势用老、旧力将尽之际,银枪已如惊雷劈至面门! 红衣鬼亡魂大冒,断刀慌忙回挡。 “轰——!!” 双器相撞,狂暴气浪轰然炸开,凌然退了三步,靴底在地上犁出两道焦痕。 红衣鬼却如断线纸鸢般撞向岩壁,“咚”一声闷响,震得碎石簌簌滚落。 他咳出一口浓血,胸口剧烈起伏,可嘴角竟浮起一丝狞笑—— 赢了!终于宰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他撑地起身,杀意重燃,刀尖再度抬起。 凌然静静望着他,眼神冷得像冻了十年的井水。 双拳缓缓攥紧,指节泛白,膝弯微沉,全身肌肉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红衣鬼心头猛跳,后颈汗毛根根倒竖,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他不敢再赌,转身就往洞深处狂奔,连滚带爬。 凌然脚下一踏,人已如离弦之箭扑出。 “砰!” 一记重拳结结实实砸在他后心,肋骨咯咯作响,整个人扑倒在地,又喷出一大口血。 他瞪圆双眼,满脸惊骇与茫然——怎么败的?为何会败? 脑子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明明占尽先机,却连对方衣角都没碰到,便已溃不成军。 凌然垂眸俯视,声音冷如铁:“你输了。头,留下。” “唰!唰!” 银枪破空,快得只剩两道银线,直取咽喉。 红衣鬼魂飞魄散,慌忙举刀格挡,刀身上黑气翻涌,幽光吞吐。 断刀与银枪悍然相撞,轰然爆开一股狂暴气浪,如惊涛拍岸般席卷四野,一圈肉眼可见的震波荡漾而出,所过之处草木寸断、碎叶成齑,连山岩都崩出蛛网般的裂痕。两人虎口齐裂,筋骨剧震,仿佛被千钧巨锤当胸砸中。 双足离地,两人如断线纸鸢般倒射而出!红衣鬼脊背重重砸在洞底青石上,震得整座山洞嗡嗡作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轰隆——!” 巨响未歇,一道血影已撞破洞口石壁,横飞数十丈,狠狠砸进草甸深处。闷哼撕裂空气,一口滚烫鲜血泼洒而出,腥红瞬间浸透嫩绿草尖。 草丛微颤,一人缓缓撑起身子。 正是红衣鬼! 他低头瞥见左肋那道斜贯皮肉的刀口,瞳孔骤缩,戾气冲顶,浑身玄气如沸水翻涌,节节暴涨——玄师三层、五层、七层……轰然撞破九重关隘!杀意裹挟着血腥气,直扑凌然面门。他双手死攥断刀,疯魔般劈斩而下,刀锋撕裂长空,拖出一道刺骨寒芒。 银枪再迎断刀,金铁交鸣炸耳欲聋!红衣鬼如遭雷殛,整个人倒弹出去,重重摔在十步开外。他咳出一缕血线,脸色灰败,额角青筋暴跳,眼中凶光似要噬人。 右臂钻心剧痛——凌然那一枪竟洞穿他虎口,血泉汩汩喷涌,整条胳膊软塌塌垂着,断刀“哐当”坠地。 “小畜生!老子活剥了你!”他嘶吼如狼,声带都裂出血音。 凌然不答,足尖点地,人已如离弦之箭掠出! “啪!啪!啪!” 银枪化作漫天残影,密不透风地罩住红衣鬼。枪尖破空声连成一片急鼓,红衣鬼惨嚎不断,被迫连连后撤,断刀早失了章法,只剩一味闪转腾挪。 凌然枪势刁钻,每每自腋下刁钻穿入,布袍应声裂开,露出底下翻卷的皮肉。红衣鬼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在银枪面前薄如蝉翼,被一寸寸撕开、绞碎。 肩头、腹侧、大腿、肘弯……十几道细长血口纵横交错,血珠不断沁出。伤口不深,却如毒蚁啃噬,疼得他牙关打颤,脸色惨白如纸。他死死盯着凌然,眼底烧着焚尽理智的恨火——他堂堂玄师,竟被个毛头小子逼到这步田地?可血在流,痛在烧,事实冷硬如铁。 他恨不得嚼碎凌然骨头,恨不得把他碾成齑粉喂狗! 凌然枪势愈疾,红衣鬼喘息渐乱,怒火早已烧穿理智——不能再拖!必须甩掉这煞星!他余光扫见崖顶嶙峋黑影,想也不想便纵身跃上,足尖在崖沿一蹬,整个人如鹰隼般扎向万丈幽谷。 凌然立在崖边,瞳孔骤然紧缩,心口像被铁钳死死攥住。 他指尖发麻,喉头发紧,脑中两股念头激烈撕扯:跳?还是不跳?跳下去,或许同归于尽;不跳,红衣鬼必卷土重来,届时自己怕是连骨头渣都不剩…… 可若真错过今日,下次再见,不知是何年何月、何地何境? 他额角青筋直跳,手指无意识抠进岩缝,指甲崩裂也浑然不觉。 “扑通!” 红衣鬼的身影已没入云雾深处。 凌然目光追着那抹血影,直到它彻底消失——脸上那点焦灼,竟如潮水退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峭弧度。 他俯身拾起半截断枝,轻轻一折,咔嚓脆响在风里格外清晰。 随即迈步下山,步子不疾不徐,却踏得山石无声。嶙峋怪石、湿滑苔藓、陡峭斜坡,在他脚下如履平地,衣袂翻飞间,竟似踏云而行,轻飘飘便立于崖沿。 他垂眸俯视,唇角微扬,清越嗓音穿透山风,一字字砸进深渊: “呵……堂堂天师,沦落到要攀树救人,真是笑掉人大牙。” 崖底传来一声冷笑:“爬树也算本事?” “本事?”凌然声音忽然沉下去,像淬了冰的刀锋,“我只信一条——成王败寇。至于英雄?呵,我宁做恶鬼,不做善尸。” 红衣鬼胸膛剧烈起伏,喉头腥甜翻涌,猛地拧身暴退,朝谷底亡命狂奔! 凌然身影倏然淡去,下一瞬,已稳稳悬在崖沿——左手五指如钩,深深扣进坚硬岩壁。 另一只手猛然轰向崖壁,指节迸裂般砸出闷响,整个人借势腾空翻跃,直直扎进深渊,朝着那抹猩红身影俯冲而下。 “咚——!” 凌然脊背狠狠撞上嶙峋岩面,震得耳膜嗡鸣。 “咔啦!” 脚底踩断两块风化岩层,碎石簌簌滚落,他顺势在陡坡上连翻数个跟头,终于踉跄稳住身形。 双脚一沉,落进崖底一片开阔地,身子陷进一丛低矮茂密的野草里。 草秆齐腰,密不透风,青绿茎叶层层叠叠裹住了他半截身子。 喜欢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请大家收藏:()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2章 七星镇魂草! 凌然仰面瘫在草中,胸口剧烈起伏,长长吁出一口灼热浊气。 刚才真悬了——心口还怦怦撞着肋骨,仿佛死神刚从耳边擦身掠过。 他撑着坐起,目光扫向前方几丈外一堆歪斜乱石,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凌然霍然起身,大步朝石堆走去。 行至一面灰褐色岩壁前,他攥紧拳头,一记记狠砸上去,五六个深凹掌印赫然浮现。 “哗啦——轰!” 岩壁骤然崩裂,碎石如雨迸溅,烟尘腾起半尺高。 凌然盯着眼前豁然洞开的幽深洞口,喉结滚动,心跳陡然加快——这回,红衣鬼插翅也难飞了。 他眸光一凛,杀意翻涌,右拳缓缓提起,蓄满力道后猛地挥出! 拳风撕裂空气,“砰”的一声炸响,洞口岩石应声爆裂,碎屑纷飞如雪。 凌然抬腿跨入。 边走边扫视四周,脚步踏在湿滑苔藓上,发出黏腻声响。 “嗯?” 他瞳孔微缩,瞥见洞口侧旁竟嵌着一扇厚重石门。 “又一道门?莫非是红衣鬼的老巢?可这门敞得如此直白,门缝都漏着光,哪像藏人的地方……” 他心头生疑,快步上前,双臂发力猛推。 “吱——呀——” 石门呻吟着挪开,刺耳摩擦声刮得人牙酸。 凌然一怔——并无伏击,只有门轴朽烂、石面龟裂,整扇门泛着陈年潮气,散发出一股子腐木混着铁锈的腥味。 这味道……他眉峰骤聚。分明和天山雪谷里那只怪物爬过岩壁时留下的气息一模一样。 他屏住呼吸,贴着石壁悄然滑入。 双眼紧盯地面,只见泥土黑褐油亮,湿得能沁出水来,踩一脚便咕叽冒泡,腥膻之气直冲鼻腔。 他继续往里挪,每一步都像踩在绷紧的鼓面上,沉闷又滞重。 洞越走越窄,尽头忽地一空——一具尸体横陈在地。 尸身扭曲,脖颈处排布着数枚深紫齿痕,獠牙长逾三寸,尖端泛着森白冷光,像是活物啃咬后留下的印记。 “谁干的?蝙蝠?”凌然蹙眉低语。 在他印象里,吸血蝠嗜血如命,机警刁钻,爪短力弱,寻常人遇上了只有逃命的份——更别提什么世外高人出手相助,他压根没见过几个真有本事的。 莫非……这人也是栽在蝙蝠嘴里? 他蹲下身,目光移向尸背——皮肤惨白浮肿,皮下筋络虬结如蛛网,细密盘绕,令人头皮发麻。 凌然只多看了两眼,便起身转身,径直走向洞穴更深处。 那儿,静静立着另一扇石门。 门板窄小,形似柴房旧门,表面斑驳锈蚀,暗红锈迹蜿蜒如干涸血痕。 “轰——!” 他右拳悍然砸出,石门应声炸开,碎块四溅。 黑暗被骤然撕开,洞内灯火次第亮起——壁上悬着数十盏青铜灯,焰色昏黄,摇曳不定,将整个空间映得影影绰绰。 凌然缓步踏入。 洞底矗立一块凸出岩碑,碑面阴刻一枚骷髅头像。 那颅骨狰狞咧嘴,眼窝深陷如黑洞,仿佛下一秒就要吞尽周遭光影。 颅骨粗粝厚实,轮廓竟与活人头骨相差无几。 凌然盯着它,眉头拧成疙瘩。 骇人是骇人,但他并不怵。 天山顶上,他亲手撕裂过三只吸血蝠——那东西看着凶,实则爪短骨脆,扑腾几下就力竭,不足为惧。 “这就是红衣鬼藏身的地窟?” 他眯眼细察,发现骷髅左右各摆着一柄长刀、一杆断矛,刃口寒光未褪。 “咦?” 目光一偏,他注意到骷髅左颊下方,嵌着一道乌黑凹槽,槽中静卧一块墨玉。 玉石幽暗沉敛,表面蚀刻着繁复纹路,细看竟似流动的云篆,凌然从未见过这般古拙字迹。 他俯身凑近,指尖轻触冰凉玉面。 刹那间,无数破碎画面汹涌撞入脑海——如浪拍岸,如雾破茧,记忆深处某层薄障“嗤啦”裂开一道细缝,洪流奔涌而出。 “天地玄黄……” 他无意识喃喃出声,指尖微颤,仿佛指尖已触到一层无形屏障,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他拼命想捅破它,却始终差那么一口气,差那么一丝光。 他缓缓摇头,心底清楚得很——自己眼下这点本事,连门槛都还没摸到,哪谈得上参透什么高深玄机? “兴许是火候未到?又或者,还得再熬些时日,把根基扎稳了,才能看懂这些古怪符文。” 凌然甩了甩头,迈步继续往里走。 洞内幽深,却悄然浮着几株异样的植物。 它们形态诡谲,一共七株,株株拔地而起,足有三四十米高,叶片宽厚如海碗,边缘泛着幽青冷光。 每株茎干上都隆起一道道凸痕,纹路蜿蜒盘绕,全是用古奥符文蚀刻而成,暗光流转,隐隐嗡鸣。 这七株怪树,恰似北斗七星落凡尘,围成一圈,死死扼住前方那条通往幽冥裂隙的窄道。 七星阵——更准确地说,是“七星困龙阵”,一种专锁魂魄、镇压凶戾的古老禁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旦误入,便如飞鸟撞进蛛网,挣不脱、逃不出,端的是狠绝至极。 凌然盯着那七株奇木,眼底骤然一亮,心跳都快了半拍——这些可不是寻常草木,而是能改命换运的稀世灵物! 脑中电光一闪,他猛然醒悟:自己为何一见就热血上涌?原来,它们正是他朝思暮想、辗转难求的至宝! 七星镇魂草! 梦里都盼着攥进手心的东西! “莫非……红衣鬼就藏在这七株镇魂草的根脉之间?” 他心头一震,“若真如此,倒能解释为何这些草木自带一股摄魂镇魄之力——那分明是‘七星镇魂阵’在运转!七株同生,气机勾连,方能彻底封死阴邪之气。邪祟一近,便被碾作齑粉,连残影都不留。这洞穴能清静无扰,全靠这阵势护着。” 七星镇魂草,万载难寻。单株入药,便能让凡人当场破境跃阶;七株齐出,足可助人连破大境界,直抵通玄之门。 凌然一路穿行,抵达洞窟尽头——眼前横着一面灰岩墙,墙后嵌着一扇赤红石门,色泽沉如凝血。 他伸手推门,纹丝不动;再用力一搡,石门依旧冷硬如铁。 “怪了?”他眉峰一拧,“莫非机关藏得极深?” 这里既是骷髅头藏身之所,门后必有玄机。不毁掉机括,休想破门而入。 他俯身细察,只见石门由整块玄岩雕成,严丝合缝。他双手扣住门沿猛拽,石门岿然不动。 双掌蓄力,真元暴涨,轰然撞向门面—— 闷响炸开,石门却连一丝裂痕都没迸出来。 凌然瞳孔一缩,心头微凛:这门竟硬得离谱! 莫非掺了陨铁?抑或裹了寒髓精钢? 他抽出匕首,狠狠劈下,刀锋与门面相击,只迸出几点星火,石门光洁如初,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难不成……门上还刻着隐匿阵纹?” 他再次挥臂猛斩,石门依旧完好无损;再催真气灌入掌心,贴门而按,仍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唉……还是差了一截。”他长叹一声,只得转身离去。 “咦?”刚走出不远,他忽见洞外五百步开外,散着一小片焦黑灰堆。 他蹲下抓起一把,凑近鼻端一嗅—— 一股浓烈腥腐之气直冲脑门,熏得他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呕出来。 “好重的尸朽味……”他皱紧眉头,指尖捻起一撮灰,细细闻辨。 那气味阴冷刺骨,分明是烂肉朽骨蒸腾而出的死亡气息。 莫非……这是尸骸焚尽后剩下的残烬? 他蓦然想起先前所见那些僵卧的尸身——早已不知死了多少年,皮肉溃烂殆尽,只剩森森白骨。尸毒日积月累,渗入骨髓,又随尘埃弥散,最终将整具躯壳蚀为灰末,只余这股钻心蚀肺的腐息。 这些灰烬……会不会藏着恢复修为的契机? 他凝视掌中黑灰,心中念头翻涌。 本想寻些干净泥土将其深埋,可稍一试探,便觉灰中尸毒浓烈异常,一时半刻根本没法尽数掩埋。他只得就地取土,将灰烬层层裹实,压实掩入地下。 环顾四周,确认再无异状,他才重新折返,向洞穴深处潜行。 “轰——!” 陡然间,山腹深处爆开一声沉闷巨响,仿佛巨岩崩塌、地脉断裂! 凌然身形暴退,堪堪避过头顶砸落的碎石——方才立足之处,赫然塌陷出一个漆黑洞口,深不见底。 “谁?!”他厉声低喝,眼中怒意翻涌。 在这山谷已蛰伏多日,始终风平浪静,偏在此刻遭此突袭,简直是在他眼皮底下掀桌! 他纵身跃入黑坑,俯身细查。 坑底,果然铺着厚厚一层灰烬。 “刚才那股尸臭……原来是从这儿飘出来的?看来,此处不是墓穴,就是妖魔的乱葬岗!埋的全是横死的魑魅魍魉!” 越想越怒,他几乎按捺不住杀意,恨不得提剑杀出去,血洗此地! 可脚步终究没动——他不敢。 这里是群邪巢穴,稍有风吹草动,便是自投罗网。 他必须藏得更深,等得更久,盯准破绽,一击致命。 他悄然扫视四周,确认山谷空寂无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喜欢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请大家收藏:()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3章 真是血树? 但脊背依旧绷紧,呼吸放得极轻,目光如鹰隼般缓缓掠过每一寸阴影。 凌然脊背一紧,汗毛倒竖——有东西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那是什么? 他瞳孔骤缩,死死盯住黑坑边缘那棵参天古树。 树干虬结如龙筋,枝杈横斜似鬼爪,粗得需三人合抱。他第一反应是:这该是一株老树。 可再细看,满树叶片竟泛着暗哑的赤红,像凝固已久的血痂,在风里微微发颤。 血色的树?不对劲! 莫非先前簌簌飘落的灰烬,就是从它身上剥落的? 他屏住呼吸,目光重新钉在那株赤树上——树皮沟壑纵横,粗粝得不像活物,倒像裹着干涸皮肉的嶙峋骸骨。 ……这哪是树?分明是个人形! 念头刚起,凌然后颈一凉。 那赤树兀自静坐,纹丝不动,仿佛真是一截被遗弃多年的朽木。 他一步步挪过去,蹲下身,凑近端详。 叶面裂开蛛网般的细纹,树皮大片剥落,露出底下紫褐溃烂的肌理;几道深口子赫然绽开,腥气扑鼻,浓得发甜,直冲脑门。 血树?他眉心拧成疙瘩,喉头发紧。 裂缝却疯了似的疯长,咔嚓、咔嚓……眨眼爬满整株赤树,树干开始渗出黏稠暗红,一滴、两滴,砸在地上滋滋冒烟。 一股寒意顺着脚踝猛窜上来——这玩意儿,能杀人! 他猛地弹身后撤,冷汗浸透后背。 阴风忽起,卷着刺骨寒意,刮得脸颊生疼。 沙……沙沙……沙…… 那声音不似风吹叶响,倒像枯骨相磨,又像有人在暗处咧嘴低笑。 凌然转身就走,一步不敢多留。 真是血树? 它凭什么伤人? 它到底算活物,还是邪祟? 怎会盘踞在这荒谷深处? 莫非……是从山腹里硬生生拱出来的? 越想越瘆人。他抬眼扫向山势内侧——果然,断崖、石缝、腐土之下,全是赤树残留的根须与碎叶,红得扎眼,红得刺心。 连落叶都这般鲜亮,那主干……怕是早已烂透流脓了吧? 他不敢再想,胃里一阵翻搅,险些呕出来。 掉头奔回原地,抓起一把湿泥,混着灰烬狠狠抹在掌心、衣角、鞋帮上。 心里默念:“灰烬护命,求你别追我……” 整件事透着说不出的邪性,他毫无头绪。 那赤树像把悬在头顶的铡刀,他绝不能多待一秒。 背上行囊,拔腿便往谷口冲。 脚尖刚踏出谷沿—— 轰!!! 山腹深处炸开一声闷雷,震得碎石簌簌滚落。 紧接着,咚、咚、咚……沉得像巨兽擂鼓,一下比一下逼近。 凌然头皮炸开,猛地扭头望向山谷尽头。 那个幽不见底的黑洞,黑得吞光噬影,仿佛一张沉默的嘴,正缓缓张开。只看一眼,胸口就像压了块冰铁,连喘气都发颤。 他想逃,可双腿像被钉进地里,半分也抬不起来。 跑!快跑! 可心底又有个声音嘶吼:一转身,你就永远出不去了! 不能死! 他牙关咬出血腥味,闭眼狠蹬地面,硬生生往前蹭了一步。 额上青筋暴起,冷汗糊了满眼。 第二步……第三步……到底能不能迈出去? 双腿灌满了滚烫的铅水,每挪一寸,肌肉都在哀鸣。 他咬着后槽牙,一次次发力,又一次次踉跄跪地。 终于撑不住,睁眼望去——眼前只剩黑洞洞的山口,黢黑、幽深、死寂。 ……莫非,真是传说里的“鬼洞”? 鬼洞? 真就只是个洞? 轰隆声陡然拔高,震耳欲聋,仿佛有什么庞然巨物正撞碎岩层,破门而出! 就在这时,谷口人影一闪—— 两个白影,倏然立在光暗交界处。 再定睛,是两个黑衣蒙面人,瘦得脱相,肩窄腰细,活像两根插在地上的竹竿。 他们一眼锁住凌然,腰间寒光乍现,长剑已出鞘三寸。 凌然转身就撤,压根不想缠斗,只想甩掉这鬼地方! 两人见他要溜,鼻腔里嗤出一声冷笑,足尖点地,疾掠而至。 风声撕裂耳膜——身后暗器破空而来! 箭镞、飞针、淬毒铜钉,密如骤雨,钉在他刚才立脚的地上,嗡嗡震颤。 他不敢回头,却能听风辨位,侧身、拧腰、俯冲,险之又险地擦过杀机。 可身法终究不够快。 一个疏漏,三枚银针已钉进左肩胛,血线瞬间迸开。 他闷哼一声,火辣辣的疼直钻骨头缝里——卑鄙! 怒意烧得太阳穴突突跳,脚下反而更快了。 背上伤口火辣辣地灼烧,他不管不顾,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谷外狂奔。 两人紧咬不放,一个扔暗器,一个压阵形,像两条甩不脱的毒蛇。 半个时辰过去,凌然肺叶灼痛,喉咙泛起铁锈味,可身后脚步声依旧清晰。 瘦高那人手一扬,又是三枚透骨钉,凌然侧身急闪,钉子擦着耳际飞过,带下几缕断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太弱了。灵武境?人家连招式都不屑用,光靠身法和暗器,就能把他活活耗死。 必须抢时间! 得找片开阔地,调息聚气,否则今天真得交代在这儿! 前方林影摇曳,隐约可见一汪碧水,水波轻漾,几尾银鳞倏忽游过。 凌然一头扎进林子。 林子深处,一方青苔斑驳的石台静卧树荫下。 他跌坐上去,抖着手掏出丹药,仰头吞下。 丹药入喉,一股灼烫的暖流猛地炸开,顺着经脉奔涌全身。 凌然急忙催动真元,如饥似渴地裹住那股热劲,一寸寸炼化吸收。 随着真元在体内奔流不息,撕裂般的剧痛悄然退潮,混沌的神志也一点点清明起来。 这时,两个蒙面人踏着碎石悄然而至——一男一女,黑衣裹身,面巾遮面,只露出两双寒星般冷冽的眼睛。 凌然霍然起身,脊背绷紧,目光如刃扫向二人:“你们到底打什么主意?” 两人却像没听见似的,径直走向他方才盘坐的青石台。 其中那名黑衣男子弯腰拾起地上那柄长剑,反手一劈—— “轰!”青石台应声爆裂,碎屑四溅,裂纹如蛛网蔓延。 凌然心头一沉,本能地连退数步。 “说!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他嗓音发紧,却压不住震怒。 “想干什么?”矮胖男子仰头狂笑,眼珠凸出,瞳中凶光毕露,“当然是送你上路!哈哈哈——” 凌然浑身汗毛倒竖,杀意如冰水灌顶,冻得他指尖发麻。 “谁派你们来的?我得罪过谁?为何非要取我性命?!”他嘶声质问,声音里满是茫然与不甘。 他分明素昧平生,从未结怨,更谈不上招惹…… 难不成,就因他是个废柴,便活该被宰? 可他连仇家的影子都没见过! “呵,杀你还用找理由?”瘦高男子拖着腔调冷笑,目光扫过凌然身上补丁摞补丁的粗麻衣、沾着灰土的额头,“我们只管拿人,你若识相,立刻跪地束手——否则,别怪刀剑无眼!” “你们到底图什么?!” “图什么?”那黑衣女子嗤笑一声,声音像冰锥刮过石面,“图你这条命啊。” 瘦高个儿也勾起嘴角:“你身上好东西不少,正好分给咱兄弟俩,一人一半,不偏不倚。” “什么宝贝?我听不懂!”凌然装傻,眼神却飞快扫过地面。 矮壮汉子眉峰一拧,厉喝:“敬酒不吃——那就别怪我们掀桌子了!” “要命?来啊!”凌然暴喝,手已探入怀中,抽出三张泛黄符纸——正是早先得的那几道风雷符! 他压根没料到,竟在这节骨眼上重逢它们。 可眼下哪顾得上琢磨来历?保命才是头等大事! 两名蒙面人微怔,随即齐齐冷笑。 凌然指尖燃火,符纸瞬间焚尽,风雷之力轰然炸开! 他身形骤然拔起,快如离弦之箭,卷着呼啸风声直扑二人——几个起落间,已逼至咫尺! 对方反应极快,双剑同时出鞘,寒芒破空,直取咽喉! 凌然头皮一炸,侧身翻滚,剑锋擦着耳际掠过,带起一阵刺骨凉意。 他不敢硬接,只能借势后撤,在乱石地上狼狈翻腾,双手急急摸索。 瘦高个见他竟往地上扑,冷笑一声,欺身而上,一掌劈向后颈! 凌然就地滚开,掌风扫得脸颊生疼;那人追击不止,掌影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就在指尖触到一处异样凸起的刹那—— 他猛一抠挖,竟摸出个圆孔! 心头狂跳,喜意未散,耳畔已传来讥诮低语: “这下,你死定了!” 两人对视一眼,满脸讥讽。 躲得再快又如何?他们招招狠绝,力贯千钧,不信他能在暴雨般的攻势里撑过十息! 左右夹击,剑光织成铁幕,凌然左支右绌,步步踉跄,靴底在石面上犁出两道焦黑印痕。 “别太得意!”他咬牙低吼,胸中憋着一股不服输的火—— 堂堂练过风雷拳、贴过风雷符的人,竟被两个黑衣人逼得连还手都做不到! 修为虽逊,可速度与爆发力都在,本该一击制敌…… 可对方身法刁钻,预判精准,每每他刚欲提速,剑尖便已封死退路,招式根本施展不开! 喜欢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请大家收藏:()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4章 今日,你走不得 忽地,远处蹄声如雷,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微颤。 两人交换一眼,唇角齐齐扬起阴冷弧度。 “劝你趁早跪下。”瘦高个慢悠悠道,话里裹着毒刺,“等我们老大一到……你怕是想求个痛快,都难。” 凌然牙关紧咬,没吭声,只把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可心里清楚得很——此地,绝非久留之所。 就在马蹄声将至未至之际,一股磅礴威压毫无征兆地碾来,空气仿佛凝滞! 两名黑衣人脸色骤变,收剑疾退—— 退势未稳,一道白影已拦在身前,衣袂翻飞,静立如松。 不是别人! “原来是你!” 凌然脱口而出,两人却齐齐僵住,惊愕溢于言表。 “是你!” 凌然眉头微蹙,实在想不通,怎会在此撞见这两人。 “是我。你们……认得我?”他低声问,语气里全是困惑。 二人沉默不答,只死死盯住他,眼神冷得像淬了霜的刀。 “你们既认得我,还敢动帖儿一根头发?” 凌然见那两个黑衣蒙面人默不作声,眉峰骤然压低,眼底寒光迸射。他万没料到,竟真有人胆敢当面折辱他的至交——这已不是挑衅,是往他心口剜刀。 两人见他寸步不让,胸中怒火腾地炸开,厉声嘶吼: “是你自寻死路,休怪我们下手无情!” 话音未落,双剑已如毒蛇吐信,撕裂空气,直取凌然咽喉! “呵!” 凌然喉间滚出一声冷嗤,侧身疾退——可身法终究慢了半拍,剑锋擦着耳际掠过,割断几缕发丝,灼热的气浪燎得皮肤生疼。 “找死?!” 他双目赤红似燃,周身煞气轰然炸开,如墨云翻涌,裹挟着刺骨杀意扑面压来。 “杀——!” 两人瞳孔骤缩,心头一凛,哪还敢硬拼?转身便蹽,足尖点地,身影化作两道黑烟朝密林深处狂飙。 凌然岂容他们遁走? 腰身一拧,人已如离弦之箭追出,指尖翻飞,一张青纹风雷符悍然拍向左首那人天灵盖! “轰隆!” 符纸爆裂,雷霆炸响,无数道银白风刃破空而生,呼啸盘旋,如群狼围猎,劈头盖脸绞向那人! “糟了!” 黑衣人脸色剧变,仓促撑起一道幽蓝光罩,蓝芒刚绽,风刃已至—— “噼啪!噼啪!” 刃锋撞上光幕,爆出密集电火花,光罩剧烈震颤,蛛网般裂开细纹。风刃却势不可挡,纷纷穿透缝隙,如影随形,直追他后心! “狗东西!” 他怒骂一声,猛地撤去护罩,拔腿狂奔,可那些风刃竟如附骨之疽,贴着他脊背一路追杀! “不——!” 他回头一瞥,正撞上凌然紧咬不放的身影,霎时魂飞魄散。 光罩虽挡下大半锋芒,可护体灵力却薄如纸,一触即溃—— “咔嚓”一声脆响,右臂筋骨寸断,整条胳膊软塌塌垂下,血顺着指缝汩汩淌落。 他反手抠出一枚碧色丹丸塞进嘴里,苦涩药味在舌尖炸开。 凌然这一击,留了活口——不是心软,是嫌太早送命太便宜他。幕后是谁、主使何人、帖儿究竟伤在何处……这些,他迟早要一桩桩,亲手从对方骨头缝里撬出来。 那人一边吞药一边狂奔,丹力未化,忽觉脚下猛地一滞——凌然已无声无息立在前方三丈处,像一堵截断生路的铁壁。 “贱种!你阴魂不散?!” 他嘶声咆哮,声音都变了调。 “谁动我朋友,谁就别想喘气。” 凌然唇角微掀,手腕轻转,一枚温润玉简悄然浮现掌心。 那人目光一触玉简,面色“唰”地惨白如纸! 不等凌然动作,他猛扑上前,一把夺过玉简,转身便逃,速度比先前快了足足一倍! 凌然负手而立,目送那道狼狈背影远去,只冷冷吐出一句: “这笔账,我记下了。” “小辈,好大的威风!” 苍老嗓音破空而来,凌然霍然转身。 两名白须老者踏着落叶缓步而至,衣袍拂动,气息沉如古井。 “白老头,你也肯露面了?就不怕我把当年玄天宗地宫的旧事,说给全天下听?” “哈哈哈——” 白须老者抚须长笑,声如洪钟:“小子,你掘地三尺,还能挖出什么新鲜玩意儿?” “莫忘了,如今我是玄天宗宗主;而你们,是宗门通缉百年、见光就死的叛徒!就算你们嘴硬,我也有的是法子,撬开你们的牙关!” “想问?跟我们回山。你想知道的,一字不漏,全奉上。” 凌然眉心微蹙:“眼下不行。我有急事,二位请便。” 两位老者齐齐摇头,枯瘦手掌缓缓抬起,掌心灵光暗涌: “不——今日,你走不得。” 话音未落,二人身形陡然暴起,一左一右,如两柄淬毒弯刀,直插凌然肋下! 凌然足尖点地,幻影步催至极限,倏然横移三尺—— 二人亦瞬息变向,一人扑左,一人掠右,封死他所有退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跑?”凌然冷笑,眸光一闪,人影骤然消散! 再出现时,已立于那黑衣蒙面人身后半尺—— 那人浑身汗毛倒竖,刚欲拧身闪避,凌然一记崩拳已至,狠狠砸在他肩胛骨上! “砰!” 骨裂声清脆瘆人,整条右臂当场炸开,血雾喷溅,他整个人被砸得跪倒在地,脸白如纸,嘴唇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 他抬眼望向凌然,瞳孔里只剩濒死的惊骇。 “你该认得这张脸。” 凌然垂眸俯视,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笑意,眼神却冷得能冻裂湖面。 “你们的根脚、联络的暗线、背后那个藏在影子里的‘先生’……我全都摸清了。” “你……你想怎样?!” 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嘶哑发颤,额角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 “你心里清楚。” 凌然笑容愈深,眼底却无半分温度。 “不……不!你若动手,必遭天谴!” 他声嘶力竭,语无伦次。 凌然嗤笑出声:“凭你?也配跟我谈天谴?” “今日——一个不留。” 话音未落,他已欺身而上,残影拖出数道虚痕,一脚踩下,正中那人摊开的手掌! “咔嚓!” 五指尽碎,血肉横飞,整只手掌瞬间塌陷成一团烂泥。凌然脚尖一挑,将那具瘫软身躯踹向半空—— “啊——!!!” 凄厉惨嚎撕裂林间寂静。 刹那间,四野兽吼此起彼伏,无数腥红兽瞳自灌木丛中亮起,齐刷刷朝此处汇聚而来。 “小畜生!你敢杀我胞弟——我必让你碎尸万段!” 一个黑袍覆面的汉子盯着悬在半空、被死死踩住的手臂,脸色霎时青灰如铁,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剜向凌然。 “我早说过——你会后悔!” 凌然唇角一扯,浮起一抹森冷又轻蔑的笑,不疾不徐朝那黑袍人踱去。 黑袍人脊背一紧,寒意从尾椎直冲天灵,瞳孔骤缩,脚步踉跄着连连后退,靴底在碎石地上拖出刺耳刮擦声。 …… 嘴里嘶声急唤:“师父!师父快救我!” 可那白须老者纹丝不动,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听不见这垂死哀鸣。 凌然已逼至近前,五指一合,咔嚓一声脆响,喉骨应声而断。黑袍人双眼暴突,喉咙里咕噜冒泡,身子一软栽倒,死死瞪着天,满眼是不肯咽气的怨怒。 凌然手腕一抖,那颗头颅便如弹丸般飞起,精准坠入紫晶葫芦深处。 “小子,速速滚出此地!再不走,休怪老夫辣手无情!” 白须老者须发贲张,厉喝如雷。 凌然却嗤笑出声,嗓音里裹着冰碴:“叛门之徒,也配跟我谈‘客气’?” “好!那就别怪老夫不留余地了!” 话音未落,双掌翻飞,一道狂澜怒涌而出,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扑向凌然。 “花架子罢了。” 他鼻腔里冷冷一哼,识海轰然震荡,磅礴魂力奔涌而出,如巨锤砸浪,顷刻间将那滔天水势碾得粉碎。 轰!轰!轰!轰!轰! 白须老者招招狠绝,掌影翻飞如暴雨倾盆。 凌然却似水中游隼,身形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在浪隙间穿行自如,任那老者如何锁息追击,始终摸不到他衣角半分。 “省省力气吧——乖乖等死,还能少受点罪。” 他边闪边笑,语调懒散,却字字扎心。 “小畜生!今日不诛你,老夫誓不为人!” 白须老者额角青筋暴跳,怒吼震得山壁簌簌落灰,旋即猛扑上前,拳风如雹,密不透风砸来。凌然脚下连退,周身泛起一层幽光流转的魂力护盾。 砰!砰!砰! 重拳尽数砸在光幕之上,只激起圈圈涟漪,连一丝裂痕都不曾留下。 “该死!” 老者脸涨成猪肝色,双目赤红,死死盯住凌然,仿佛要将他烧穿。 凌然缄口不言,只以毫厘之差避让,步法轻灵如蝶,从容得近乎羞辱。 “你们两个,真不是我对手。现在跪下认错,我或可放你们一条活路;若再执迷,坟头草都要三尺高了。” 他声音不高,却在山谷间来回撞荡,字字如铁钉楔入耳膜。 白须老者闻言,肺都要气炸,须发倒竖,咆哮如虎:“竖子狂妄!凭你这点道行,也敢硬撼两位先天境大能?滑天下之大稽!” 喜欢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请大家收藏:()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5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告诉你——今日你必血债血偿!下场惨过炼狱,老夫亲自送你见那个死鬼,好让你们黄泉路上做个伴!” 凌然仰头大笑,笑声清越又瘆人:“哦?这么想死?那我不拦着。” 话音未落,身影已如离弦之箭,直射黑袍人而去。 嘭!嘭!嘭! 拳头裹着沉闷爆响,一记接一记轰在对方胸口,拳劲如凿,势不可挡。 黑袍人连退数步,脚下一绊几乎跌倒,双臂软塌塌垂下,关节早已错位,胸前衣衫尽裂,皮肉翻卷,血线蜿蜒而下。 “噗——” 一口腥热喷溅而出。 “我……不会败!” 他一边咳血一边嘶吼,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扭曲着不甘与癫狂。 “那便尝尝真正的手段!” 凌然眸光一凛,身形骤然模糊,残影未散,人已绕至其身后——寒光一闪,匕首没入腰腹,深及没柄。 黑袍人惨嚎破喉,浑身剧颤,冷汗混着血水涔涔而下。 “滋味如何?” 凌然眯眼低笑,语气轻松得像在问茶好不好喝。 黑袍人眼中戾气翻涌,嘴角抽搐着挤出咒骂:“小杂种……我要把你剁成肉泥,永世镇压在九幽之下!” “是么?” 凌然笑意倏敛,右手横斩而出,利刃划过空气,带起一道凄厉锐啸—— 人头腾空而起,热血泼洒如雨,溅得他半边脸颊猩红灼热,衬得他眉宇愈发桀骜诡谲。 “这一日,我等得太久了。” 他舌尖轻舔唇角血珠,缓步踱向那具断作两截的尸身,俯身摘下对方指上储物戒。 “啧,倒是肥得流油。” 他随手抖开戒指内物,丹瓶、灵石、兵刃堆叠如丘,嘴角微扬,笑意渐深。 目光扫过那一座座宝山,他笑意更浓,满意得近乎慵懒。 将戒指揣进怀里,他转身欲走。 就在此时,神识微颤——山谷某处,数道强横气息正以惊人速度迫近! 凌然眉峰一挑:“糟了,他们杀到了!” 他指尖一勾,所有兵刃丹药尽数纳入空间戒,身形化作一道灰影,疾掠出谷。 临行前,他袖袍轻扫,整片山谷的灵草灵药尽数收入囊中。 那处山洞,已被他亲手封死,禁制层层叠叠,除非他亲自启封,否则纵是先天境高手,也休想踏进一步——此地,已是他的龙潭虎穴。 片刻之后,追兵便围至谷口,逡巡不前,似在搜寻蛛丝马迹。 凌然隐于暗处扫了一眼,心头微沉:队伍里竟藏着两名气息如渊的顶尖高手。 “怪不得这蠢货敢孤身闯谷。” 他暗啐一口。 本打算以力破局,尽数斩杀,眼下看来,这笔账,得另寻良策了。 毕竟,这几人全是先天境高手,真刀真枪硬碰,凌然绝无胜算。 凌然眼神一沉,身形倏然化作一缕青烟,原地只余残影。 他得趁这空档,赶紧甩开这鬼地方。 那几人纵然身法迅疾,却终究追不上凌然的步调——只勉强吊在后头,越拉越远,徒留一串焦灼的足音。 他穿行于山脉腹地,沿途不时撞见形形色色的厉鬼凶魄,个个戾气冲天、修为不俗。 可凌然抬手一击,便如斩草般将它们尽数抹去。 越往深处走,阴气越浓,鬼影越密——整条山脉,简直像被阴魂浸透了骨头。凌然心里清楚,这里绝非寻常险地。 “那些黑衣人,怕就是这群鬼物的同伙。” 他默然忖道。 凌然脚程极快,不多时已奔至山势尽头。 尽头处,断崖如刀劈斧削,崖对面孤悬一块青岩,恰好可供跃渡。 凌然驻足崖边,目光微凝,眉间浮起一丝疑云。 “怪了——这分明是绝壁死路,那黑衣人怎会选此地遁逃?莫非底下另有玄机?” 他眉头拧紧,反复推敲。 “此处必藏关键,只是眼下还摸不着门道。” 他琢磨良久,仍是一头雾水。 忽而,崖沿石缝里,一点温润微光悄然浮动。 那东西,八成是黑衣人保命的底牌,对他而言,恐怕比命还金贵。 “罢了,先顾眼前——入夜前若找不到藏身之所,等他们杀回来,就真成瓮中鳖了。” 念头刚落,他身影已如离弦之箭,瞬息消失于崖畔。 那几人追至断崖,只见空荡荡一片风声,连根头发都没捞着,脸色一个比一个铁青。 “混账!那小子又钻地缝了!” “给我翻遍每寸山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山谷里吼声震天,人影乱窜,个个眼赤须张,恨不能把凌然撕成碎片再碾成灰。 整整三天,掘地三尺,搜山掏洞,却连片衣角都没逮住。几人早已憋出内伤,暴躁得快要炸开。 “该死!该死!非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才解我心头之恨!” 开口的是个老者,年岁略长于凌然,气息沉厚如渊,正是这群人的主心骨。 他扫了一眼手下,眸中寒光一闪,透着股毒蛇吐信般的阴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小子既然躲进这山沟,我们就守株待兔——只要他露头,我就让他碎成十八段!” “老大高明!” 众人忙不迭附和,声音响得发颤。 老者冷笑一声,嗓音低哑:“少跟我耍滑头——你们几个,早盯上他身上那点机缘了吧?” 众人顿时噤声,脑袋垂得几乎贴到胸口。 老者哼了一声,挥手一指四周:“都给我挖!土翻三尺,石凿见底!” “遵命!” “挖!” 铁铲破土声哗啦作响,尘土四溅。 凌然却隐在暗处,静静看着这群人挥汗如雨。 忽然,他心头一跳,灵光乍现: “这土质……太匀、太实,不像天然所成——怕是被人用秘法反复炼过?” 他暗暗推断:能如此施为的,必是修真界的老手;且手段老辣,否则也镇不住那些见风就逃的鬼祟。 “这老家伙,恐怕不止化尘境那么简单……” 他面色微肃,心底却未慌乱。 “不过,我手里这张护身符,还烫着呢——只要命还在,他就休想动我分毫。” 他唇角微扬,笑意冷而锋利。 他悄然靠近崖边。 那块青岩表面平滑如镜,边缘整齐得不像自然形成,倒像是被什么利器反复刮磨过。 凌然立于崖沿,俯身下望——深渊之下,黑得不见底,仿佛连光线都被一口吞尽。 他知道,那幽暗深处,藏着一道隐秘洞口。 洞中蛰伏之物,绝非善类,只怕连厉鬼妖魔,都只是它腹中一餐。 他略一思量,纵身跃下,直坠那幽邃洞口。 洞口窄如窄缝,仅容一人侧身而入。凌然滑入其中,沿着陡峭岩壁一路向下,朝深渊底部潜行。 不知走了多久,黑暗愈深,洞道愈阔,直到前方豁然撑开——那黑洞竟缓缓舒展、隆起,最终化作一颗遮天蔽日的巨颅! “什么东西?!” 凌然脊背一绷,险些失足栽倒。 那颗头颅高逾百丈,顶上一双血瞳如两轮腥月,冷冷锁住他,看得人骨髓发凉。 “这玩意儿,怎么盘踞在此?” 他心头一凛,脑中蓦然闪过那黑衣人的身影。 “不对——他没这本事。多半是某头沉眠多年的古凶……” 他神识悄然铺开,扫向四周。 可感知所及,唯余那颗巨颅——它散发的威压,如山岳倾轧,连他引以为傲的神识,都在其面前缩成针尖大小。 他屏息不动,不敢轻举妄动——谁也不知道,那血瞳之后,藏着怎样一张嘴。 巨颅缓缓转动,血目锁定凌然,喉间滚出一声低吼,震得岩壁簌簌落灰——那声音里,分明裹着讥诮。 这种感觉,让凌然胸口像堵了块冰疙瘩,又冷又闷。 他面色阴沉如铁,死死盯住那颗硕大的头颅,冷哼一声:“你给我记着——今天这笔账,本少爷迟早要讨回来!” 那颗头颅听见吼声,喉间猛地滚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随即猛地一偏,朝着通道另一侧疾速撞去。 凌然脚下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紧追而上,一个闪身也扎进了那幽暗岔口。 那颗头颅仿佛认准了某个方向,一路向下俯冲,毫不停歇。 “咦?”凌然瞳孔微缩,心头一震,“这玩意儿……根本不是先前那个家伙!它到底是什么来头?” 念头刚起,脊背就窜起一股凉意,他下意识加快步子。 可那头颅非但没慢,反而骤然提速,像一道撕裂黑暗的黑影! “糟了!” 凌然牙关一咬,额角青筋跳了跳:“再这么耗下去,早晚被它咬住后颈!要是能当场宰了它,哪还用得着兜这么大圈子?!” 话音未落,他眼底寒光一闪,腰腿骤然发力,整个人如炮弹般朝那头颅猛扑过去—— “轰!” 结结实实撞了个正着,一股沉闷却磅礴的反震力狠狠撞进胸腔。 “嗯?” 凌然眉峰一拧,脸上浮起错愕:“不疼?反倒有点温热……莫非这鬼东西,压根没打算伤我?” 这念头一起,他心里那点忌惮顿时松动了几分。 他再次欺身而上,拳风腿影翻飞,招招狠辣。 这一回他使出了七成真力,可那鬼物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皮肉硬如玄铁,连道印子都没留下。 喜欢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请大家收藏:()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6章 命悬一线 “硬得离谱……难不成是专修横练的狠角色?”他心头嘀咕。 “砰!” 反震之力猝然炸开,凌然整个人被掀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 “肉身硬碰硬,完全没用。得烧——用真火燎它!” 他探手入怀,掏出一枚赤红火种,指尖一搓,火苗腾地燃起,顺势甩向那鬼物。 火舌瞬间缠住它,越裹越紧。 “嘶——!!!” 鬼物猛然弓身狂颤,尖啸刺耳,爪子疯狂扒拉着空气,想挣脱那灼骨烈焰。 可惜,徒劳无功。 火焰越烧越旺,将它层层吞没,哀嚎一声比一声凄厉,在山谷间来回激荡,听得人汗毛倒竖。 没过多久,那鬼物便瘫软在地,干瘪如枯枝,再没一丝动静。 凌然长舒一口气,绷紧的肩线终于松了下来。 “总算摆平了。” “运气还真不算差。” 他蹲下身,盯着地上那堆尚带余温的灰烬,唇角微微上扬:“要是没人镇守这儿,单凭这身板,怕是连那些活了百年的老怪物都得绕着走!” “嘿嘿,就算它真有长生境的底子,照样得在我手里栽跟头!” 想到这儿,他眼中神采灼灼,自信满满。 他拍拍衣袍站起身,继续往前走。 前方那条深不见底的甬道,灰雾浓得化不开,几步之外便伸手不见五指,只能靠脚探路,一步一稳。 他走得不快不慢,心却始终悬着——不敢懈怠半分,更不敢因一时安稳就松了那根弦。 忽然,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卷来,带着刺骨寒意,整条通道温度骤降。 凌然浑身一激灵,鼻子一痒,“阿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这风邪得很,又冷又黏,刮过皮肤像蛇信舔舐。他不由打了个寒颤:“怪了,哪来的阴风?” 话音未落,心底警铃大作,一股浓重的危机感直冲天灵盖。 窸窸窣窣的细响由远及近,像是无数枯爪在石壁上刮擦。 “什么东西?!” 他脸色一紧,猛地抬头——眼前空空如也,唯有一片混沌灰雾。 “咦?风怎么突然疯了一样?”他皱眉低语。 耳朵里,隐约钻进几声“吱吱”怪叫,尖利、断续,听着就像夜枭啄骨。 他心头一凛,寒意直透脚底:“我的老天……莫非这些鬼东西,真是它们弄出来的?那我现在……岂不是掉进狼窝了?” 他虽是来试炼的,可荒山野岭遇上成群鬼物,逃都找不到出口。 “嗖——!” 一道劲风劈面袭来,凌然只觉腰腹一紧,整个人竟被凭空拽得向前踉跄。 他双臂本能横挡,“砰”一声闷响,胸口如遭重锤,连退数步,后背“咚”地撞上冰冷岩壁。 “嗷——!!!” 怒吼炸响,一团黑影挟着腥风,从灰雾中暴射而出! 那是一头通体墨黑、鳞甲森然的巨兽,獠牙森白如刃,寒光瘆人。 凌然抬眼一瞧,呼吸一滞,瞳孔骤然收缩。 “好凶的玩意儿!” “这气势……至少也是长生境的货色!” 恐惧像冰水灌进四肢百骸:“完了……我怕是连它三招都接不住!” 刹那间,挫败与慌乱齐齐涌上心头。 那鬼物喉咙滚动,发出低沉威胁的呜噜声,一双血瞳死死锁住凌然,杀意沸腾。 话不多说,它后腿一蹬,闪电般扑来—— “呼!” 凌然拧腰腾空,险险避开利爪,却没留意脚下踩到了什么松动的碎石。 “啊——!” 他失声惊叫。 只见那鬼物一爪扣住他脚踝,猛地一拧——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剧痛炸开,凌然惨叫一声,身子失衡,直直朝地面砸去。 就在坠落的一瞬,他脑中,忽然闪过另一头狰狞怪兽的轮廓。 “啊——不!” 凌然脑中嗡地一震,意识骤然涣散,眼前光影碎裂,整个人像被无形巨手攥住,猛地坠入那幽深不见底的窟窿。 “咚!” 他重重砸在嶙峋岩地上,脊骨似要寸寸迸裂,五脏六腑都跟着一颤,疼得他喉头腥甜直涌。 他闷哼两声,咬牙撑起身子,急急环顾四周。 “嘶——嘶——” 阴冷刺耳的刮擦声从四面八方岩缝里钻出来,尖利得像锈刀刮过骨头。 “啊!”凌然失声惊叫。 那声音根本不像活物所发,倒像是坟茔深处腐烂的魂魄在抽气、在狞笑。 “这是哪儿?”他边退边喘,嗓音发紧,“这洞有多深?我……是不是彻底走岔了?” 细密如针的破风声贴着耳廓掠过,他后颈汗毛根根倒竖,指尖冰凉。 “不行!必须立刻冲出去!” 他牙关一错,真气轰然贯入双腿,拔身而起,朝洞口方向疾掠而去。 “砰!” 他刚跃上一块凸出的青黑巨岩,足尖尚未落稳—— 一股森寒如冰泉的气息倏然自背后扑来,血珠霎时炸开,在空中溅成一道猩红弧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全身僵如石雕,连睫毛都不敢颤动半分。 那寒意再次袭至。 “噗!” 又是一记沉闷钝响,温热的血雾喷了他满颈。 “呃啊——!”他惨嚎转身。 “轰!” 那股寒流竟在半空凝成一柄幽蓝长刃,寒光一闪,直贯前胸! 凌然瞳孔骤缩,眼底翻涌着震惊与不甘,嘴角鲜血汩汩涌出。 更骇人的是,那寒气竟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疯狂蚕食着他苦修多年的真元—— “哇!”他喷出一口浓血,身躯剧烈抽搐,蜷倒在冰冷岩面上,指甲深深抠进石缝。 “怎……怎么可能?!”他嘶声低吼,眼球布满血丝。 他拼命挣扎,可四肢像被万钧铁链锁死,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比坠崖更沉,比溺水更闷,仿佛死亡已将他一口含住,只等慢慢咀嚼。 “啊——!!!” 他猛然仰头怒啸,双目暴睁,两道灼亮金芒如电射出! 一声咆哮撕裂洞壁,体内蛰伏已久的真元轰然炸开,化作一股磅礴罡风,硬生生将那寒气从经脉中逼出体外! “轰!轰!轰!” 鬼影攻势愈发狂暴,每一次撞击都震得山体嗡鸣,碎石簌簌滚落。 而凌然体内那股新生力量奔涌不息,却也如烈火焚身,烧得他筋脉灼痛、皮肉痉挛。 这痛,不是割肉之痛,是骨髓被寸寸冻裂又重燃的煎熬,是神魂被反复碾压的酷刑。 可他根本无暇体会——因他识海深处,一颗黑白交缠的珠子正疯狂旋转,吞吐着幽暗光晕,无声无息吸走他残存的力气,抽干他最后一丝生机。 “嗬……嗬……” 他呼吸越来越浅,胸口起伏微弱如游丝。 突然,“噗”地一声,他张口呕出一大团黏稠黑血,双眼赤红如浸血琉璃。 “轰!轰!轰!” 鬼影再掀狂澜,他体内真元如退潮般飞速流逝。 终于,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炸遍全身! “噗——” 血线自他唇角迸射,双腿一软,他仰面栽倒,后脑磕在岩石上,发出沉闷回响。 他艰难吞咽,喉结上下滚动。 “嘶——!” 剧痛陡然加剧,仿佛千万根银针同时扎进皮肉,又顺着血管往里钻,剜骨蚀心。 “到底……怎么回事?”他齿缝渗血,想撑起身子,可手臂抖得不成样子,只能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意识如烛火飘摇,体温一点点沉下去,冷得像具刚掘出的棺中尸。 “不——我不能死!” 他猛地一个激灵,牙龈咬出血来,硬是翻滚起身! 命悬一线,绝不能倒下! 他探手入怀,一把攥出那块温润玉牌,用尽全力朝鬼影掷去! 眼中血丝密布,杀意如沸,仿佛要把那东西碾成齑粉! 那鬼影显然没料到这一手,竟被唬得踉跄后退半步…… 凌然哪敢迟疑?拖着残躯,拔腿就逃,不顾断骨之痛、裂脉之伤,疯了一般向前狂奔。 他必须抢在力竭前,寻个安稳处喘口气。 身影如离弦之箭,在林间纵跃腾挪,枝叶纷飞,枯叶卷起旋涡。 不知不觉,他闯到一片静湖边——湖面如镜,倒映着灰云与远山,波光柔得让人心颤。 他低头望向水中那个狼狈倒影,眼神怔忡,茫然如初生。 这……究竟是何地? 四顾无人,无鸟无兽,连风都停了,天地间只剩一种死寂,沉得令人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扫见那枚玉牌—— 它静静躺在他掌心,泛着一层极淡、极柔的碧色微光。 刹那间,一股久违的熟悉感直冲脑海,像隔着浓雾瞥见故人侧影,近在咫尺,却怎么也抓不住名字。 他眉峰微拧,指节绷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心头翻腾,伸手欲拾,指尖却触不到实处——那玉牌仿佛已嵌进皮肉,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罢了,先养伤!”他长叹一声,盘膝坐定,闭目调息。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忽暗,细雨悄然而至。 雨丝绵密,带着泥土与青草的微腥,轻轻落在他额角、肩头。 “下雨了?”他缓缓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喉头泛起一丝苦涩。 他已在此困守五日。五夜皆雨,夜夜如此,他总在雨声里睁着眼,数着心跳等天明。 喜欢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请大家收藏:()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