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 第二千零一十六章 真相(上) 2012年3月18日。 时间回到两个月前。 东京新宿步行街三楼,和田组事务所。 站在铁门门口守着的新田次郎双手交叠地垂在裆前,右手毫不避嫌地握着一支M57式手枪,三楼楼道窗外露出的一抹步行街风景是清淡的,不如曾经那般繁华热闹,就连那似乎刻在新宿DNA中的人群喧嚣此刻都被一片死寂取代,随着清净的风声偶尔居然还能听见“海浪”的声音。 铁门外的楼梯下转角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在听到下面传来的脚步声后新田次郎微微抬头目露警惕,上前几步探头从楼梯的缝隙往下看,看见了底楼涌进的浑浊积水荡起的水波,以及快步在楼梯间穿行的一个身影。 新田在稍纵即逝的一瞥确定身影的身份后,他立刻放下了警惕,静待着对方到来。 天国幸从楼梯转角走了上来,一身黑西装,但脚上却穿着防水的长筒靴,身上昂贵的定制西装不少地方都沾着一些泥点,脸上也充满了一种阴郁感,眉头紧皱着,目光可怕得像是要杀人。 “组长。”新田次郎见到天国幸后收起了枪,转身立刻从旁边的角落拎出了一双备用的鳄鱼皮鞋出来。 “新田,人在里面么,你们确定没有抓错吗?”天国幸麻利地在门口脱掉了湿漉漉的光滑筒靴,在弯腰放鞋撑的新田的帮助下换鞋。 “应该没有,人是在街头抓的,被抓到后,那混账还在一直说胡话,但基本可以确定是我们要抓的人。”新田次郎点头说。 “说胡话?还是那些狗屁不通的东西吗?”天国幸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换血的同时抬头看向紧闭的铁门,在后面隐约能听见一些肉与肉击打的闷响以及痛苦的低哼。 “嗯,春吉现在在拷问他。” “拷问的人是春吉?别让他把人打死了,他最讨厌叛徒了。”天国幸说。 帮天国幸换好鞋后,新田次郎立刻站起身从后腰掏出钥匙打开铁门,顺带问道,“组长,怎么来这么迟?是路上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是本家那边,听说辉夜姬的机房又出现问题了,政宗先生派了我们去驻守,担心猛鬼众的人趁虚而入再效仿两年前那一次突袭源氏重工,但看起来好像是虚惊一场,说是只是辉夜姬不知道为什么在关机后又莫名其妙重启了一会儿,可能是技术问题的原因。”天国幸解释,目露烦躁地看向楼梯间窗外黎明时分被染成暗蓝色的街道, “现在东京到处的地方地势只要低一点都在积水,虽然我们组的那部悍马底盘高,但路上也很难走,全程都不敢熄火,害怕熄火了就点不燃发动机了——我来的时候还看见有人开冲锋舟在涩谷那边乱跑,真的是疯了一样...” “对啊,就跟疯了一样...”新田次郎低低的叹了口气,打开了面前的铁门。 铁门后,拳头击打生肉的声音,以及隐约的男人低哼声清晰了起来,天国幸面色略微正了正,沉眉快步走了进去。 穿过玄关,转个弯就来到了客厅,事务所里没有开灯,光源全靠贴近步行街一侧的连排窗户外的自然光源提供,现在的时间是黎明,蓝色带着一抹水波的光晕照得客厅昏沉无比。 天国幸背光的视角下可以看见收拾干净出一片空地的客厅中央,一个男人被绑在一根椅子上垂着头,而另一个男人笔直地站在椅子面前,左手提着男人的头发,右手赤着胳膊攥紧戴指虎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往对方的脸上招呼。 点点鲜血洒在了地面上为了事后好清理事先铺好的塑料薄膜上,被殴打的那个男人侧脸已经肿得和注水猪肉没什么区别了,一只眼睛都被肿块夹得看不见,血水从涨破裂痕的肉里流淌出来混杂着一些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的东西。 天国幸一步没停地快走了过来,顺路抽了一根椅子拉在手里,“春吉,这里就交给我吧。” “组长。”戴着指虎的被叫做春吉的黄发男人原本扬起要挥出的拳头停住了,放了下来转头看向走来的天国幸,后退了几步让开位置。 天国幸抽正手中的椅子对放在了上半身都不自然地往前倾倒低垂的男人面前,跨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椅背高处枕着脑袋,踩着地面的皮鞋快速地轻抖点踏,铺着塑料布的地面传出窸窣的响声,他仔仔细细地看着这个男人,片刻后问转头向背后的组员,“名字呢?” “他没说,但根据信息库的人脸比对,以及一些人的辨认,可以确定他是龙马家手下,红叶组的一个副组长,名字叫田冈浩司。”春吉站在后面轻轻揉着因为挥拳太久而有些酸胀的紧绷小臂回答。 “新田刚才在外面跟我说,我没来的时候,你拷问他,他一直在说胡话——那些胡话具体说了什么?”天国幸趴在椅背上手的食指略微挑了挑。 春吉啧了一声,眉头紧皱地看着椅子上的男人,犹豫了一下回答,“他说他看见了源稚生大家长变成了和死侍一样的怪物...和那些嗑药疯了的家伙一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还有呢?” “他还说,蛇岐八家已经分裂了,辉夜姬从没有叛乱过,目的就是为了清扫那些背叛了大义的人。” “还有呢?” “他说...蛇岐八家就是个笑话...开什么玩笑,你这混账东西!”春吉说到后面忍不住再度向椅子上的男人咆哮,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地迸发出来。 “这样么。”天国幸转头回来,看向椅子上的男人,抖着腿沉思了片刻,忽然一个瞬间站起身来双手抽起面前椅子猛地砸在了男人的背后,连人带对方坐的椅子一起砸成了碎片,巨大的力量将人直接拍在了地上混杂在一堆椅子木条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开什么玩笑啊,你这混账东西。”天国幸重复了一遍春吉的话,但语气却很平静,“身为组长的你,当了逃兵,居然还肆意传播这种谣言,而且还是在这种特殊时期,为了逃避责任不惜做到这种程度,你脑子里流脓了吗?你这个蠢货。” “组长,接下来该怎么处理他?最近一直传这种谣言的人越来越多了,情况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前几天的海啸事件过后,大家长和犬山家主那边也失去了联系,我怕任由这种谣言继续乱传的话...”春吉阴郁地扫了椅子上的男人一眼低声询问。 “杀了吧,以儆效尤。”天国幸扫了地上的男人一眼,就像在看某种垃圾一样,他的目光却也正好被地上男人从那一侧肿得像注水肉一样的脸颊缝隙中眯起的眼睛捕捉到了。 天国幸转身准备离开处理现在局面下的更多的糟心事情,春吉也目露狰狞的颜色重新戴上指虎松动着手腕走上前去的时候,客厅里忽然响起了嘶哑的笑声。 天国幸的脚步立刻就停下了,转头看向地上的笑声的来源,那带着血痰的咳嗽夹杂在笑声里,即使气若游丝,却也能感受到那种喑哑之下的撕心裂肺、歇斯底里,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嘲笑。 “有什么好笑的?”天国幸转头看向地上的男人问。 地上的男人,也是田冈浩司,他侧躺在塑料膜上,一边脸浸泡在自己的血液里,就那么看着居高临下俯视他的天国幸,幽蓝色的光照在那个站得笔直的,信念和信仰都如同那一身定制西装般笔挺的男人的脸上,那面孔上的厌恶色彩越多,田冈浩司的笑声就越疯狂。 “我马上就让你笑不出来。”春吉充满戾气地弯腰去扯住田冈浩司的衣领,另一只手用指虎去顶对方的牙齿,准备把这家伙的舌头给扯出来,可天国幸却忽然抬手说,“放下他。” 天国幸回头走了过来,蹲下,看着血泊中的田冈浩司问,“喂,我在问你...有什么好笑的?” 田冈浩司的笑声渐渐地弱了下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天国幸,没有憎恨,也没有愤怒,只是低声地说了一句话,随后闭上了眼睛,就像是死人一样不再发出任何声息。 天国幸看着地上的田冈浩司,微微皱了皱眉,但也没在意,重新站起身来向春吉挥了挥手,“割下他的头,拍照片发给执行部,现在的本家需要一些威慑来重新建立威严。” “哈依。”春吉早就想下死手了,得到命令后,面露狰狞的笑容走向了地上装死人的田冈浩司,而天国幸则是径直走出了事务所,背后也传来棒槌开西瓜般的巨大闷响! “组长。”新田看向走出来的天国幸颔首。 “一会儿跟我去涩谷那边一趟,宫本家那边说涩谷那一圈地势高退了水的地方,地下管道里好像出现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蒸汽泄露,让各个小组派人去看看有没有可能是猛鬼众的阴谋,可能要干仗,记得带好家伙事儿,事务所就让春吉看着。”天国幸从怀里摸了一包烟出来,递给了新田一支,对方接过后也立刻帮忙点燃,在他们背后的事务所里已经开始传来了油锯拉响的声音。 “真麻烦。” 天国幸用烟味压下了事务所里飘来的浓郁血腥味,一口抽干了剩余的烟,丢下烟头,准备下楼,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不止是他的手机响了,他身旁的新田裤兜里的手机也发出了铃声,这让两个人都一顿,掏出手机的同时都互相看了一眼。 点亮手机后,天国幸发现自己收到了一封邮件,是辉夜姬群发的邮件,通常在以前有什么重大事情或者集会的时候,都会由这台超级计算机来进行全蛇岐八家范围的消息群发。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千零一十七章 真相(下) “奇怪。”天国幸看着这封邮件却没有立刻点进去,内心反而升起了一抹不好的预感。 他记得辉夜姬不是才被宫本家那边确定关闭了吗?难道又出什么意外重新开启了...不,往好处想,难道是大家长和犬山家主那边有消息了,所以源氏重工那边才临时又重新启动辉夜姬联系所有人? “组...组长。”在天国幸陷入沉思的时候,他一旁的新田早已经点进了邮件,在粗略地看了一遍后瞳孔瞬间地震了起来,声音也充满了...颤抖和战栗。 天国幸看见新田的模样愣了一下,低头看向手机也下意识点进了邮件,手机界面刷新,出现一片空白,随后一行黑色的字眼出现在了封头: 【蛇岐八家的诸君,你们一直被蒙骗在伪装成大义的谎言里,以下便是证据,可以揭开你们所忠诚的本家的一切虚伪以及...堕落。】 邮件的附件里有着三个文件,一个是录音,一个是视频,一个是文档。 天国幸点开了录音,声音开到最大,并且公放,最先听见的是一个老人充满磁性的声音: 【得到你消息后,我马不停蹄就赶来了...】 【我真的很好奇,最近东京这么乱,你怎么没有死在来东京的飞机上?】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这是什么东西?”天国幸眉头紧锁,继续聆听,而听到后面,他的眉头慢慢松开了,脸上充满的是和新田一样的...错愕与颤抖。 【我们都是旧时代遗留下来的东西了...】 【昂热,我是隐居不是死了...】 【需要我让他来参拜你吗?说不定他可以成为这么多年以来第一个得到‘皇’认可的家主...】 【我对一个老头子的参拜没兴趣...我说过了昂热,我已经老了,对很多事情都不关心了...】 这个录音...是两个老人的对话,两个早已经该消逝在时代浪涛中的幽灵的对话。 如果他们的身份属实,一个应该是希尔伯特·让·昂热,秘党的代言人,卡塞尔学院的校长。 而另一个,在昂热的口中所阐述的身份,竟然是蛇岐八家曾经的一位“皇”,一个真正的超级混血种,名叫上杉越的传说。 他们的对话内容也是令人头皮发麻。 日本混血种的真相、《皇闻纪》中的预言、白王的秘辛—— 但真正让人战栗的,难以置信的,是他们一个看似不起眼,但却充满了震撼的话题,一个让天国幸瞬间浑身上下都笼罩在了一种如坠冰窟的恶寒感中的话题: 【哈,就算内三家早已经绝后了,也不用搞个假的内三家继承人出来吧?这帮后辈真是越来越扯淡了...蛇岐八家的内三家到我这一代早就死完了...】 【...你的意思是橘政宗和源稚生还有上杉绘梨衣不是内三家的后代?】 【不会是,也不可能是...‘皇’的传承的确在我这一脉就断掉了...】 蛇岐八家如今的统领者,象征着皇室血统的领袖,内三家是虚假的。 蛇岐八家,早就没有了传承,没有了所谓的“正统”。 如今蛇岐八家的领袖不过是...篡位者? 【我说过了,我对现在的蛇岐八家根本不感兴趣...内三家的人谁当都可以,蛇岐八家谁来领导都可以...所谓的那个前任大家长橘政宗不也是这样吗...只要有手段,狗都能成为蛇岐八家的领导者,所谓的正统和皇室都不过是欺骗底层人的笑话罢了...】 那位名叫上杉越的“皇”的声音在录音中掷地有声,对方越是冷漠,越是讥讽,楼道里安静听着的天国幸血液就越是冰冷。 直到这个录音在爆炸之中结束,天国幸才目光略微发神地下意识点开了第二个附件,那个视频。 视频中,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被冰封的大海,从那些碎裂的冰层以及燃烧的船只和漂浮的尸体来看,这里是一片惨烈的战场。 视频拍摄的角度是俯拍,根据背景噪音和摇晃程度,不难看出是直升机上的拍摄,拍摄的目标是大海中的一艘帆船,在帆船上,一个浑身苍白具有人形的“怪物”对峙着一个巨大的“龙尸”,腐朽的躯体似鲸又似龟,臃肿而庞大。 随后,那个帆船上白色人形的怪物释放了一个言灵,那庞大的龙尸以及海面破冰而出的无数死侍都瞬间被吸入了一个类似黑洞的领域中心点,被难以言喻的庞大伟力给扭曲成了一个巨大的肉团。 视频在最后调焦,拉近镜头到了帆船上那个白色人形怪物的脸上,那层层的细密白色鳞片下依旧可以清晰地看出,那个近乎与死侍无异的怪物的身份是—— 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源稚生。 天国幸耳边忽然响起了刚才田冈浩司在自己身边呢喃的某句话,就像一记回旋镖一样砸在了自己的头上。 可很快,事务所里的油锯切肉的声音就掩盖了一切,里面春吉还在完成他下达的指令,油锯的噪音恐怕让春吉没有听见那群发邮件的提示音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短短的时间里,天国幸不知道此刻脑海中的思绪翻涌出了多少东西,他只是呆呆地点开了第三封附件。 那是一份资料文件,在文档之中有无数张照片,其中就包括有国立东京大学后巷的一个拉面摊上,深夜一个西装革履的老人和一个拉面师傅坐在一起的背影拍摄,照片下附上了希尔伯特·让·昂热的正面照,以及拉面师傅的照片和过往历史中某张泛黄的拍摄于家族神社的照片并放在一起。 手指僵硬地下滑,资料里的照片还有很多,下一张照片拍摄的时间戳是大家长继任仪式的那一天,地点也是神社之内,拍摄的角度是天花板的针孔摄像头。 照片里那场大家长继任仪式上,被矢吹樱和乌鸦护在身后的源稚生,照片里的源稚生跪在地上身上出现着难看的黑色裂痕嘴角带着污秽的漆黑鲜血,浑身上下都有着不完全的丑陋龙化现象。 与这些照片附录上的是源稚生血液的样本化验附件,与死侍以及宫本家对阶梯药剂堕落者的基因匹配...高度吻合,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之后的信息是居然上杉绘梨衣的体检报告,以及源氏重工内特殊楼层内精心布置的医疗设备和医护人员,贴出了每年家族在稳定上杉家主血统上的大额财政支出比例,并且后面还贴心地附上了藏在森山中的无数“关爱学校”以及“疗养院”中被作为实验体解剖研究的“危险混血种”的照片和资料。 继续往后,是一个宛如生物培养室的巨大空间照片,里面蓝光照耀的水中游动着数不胜数的如人如蛇的东西,下一张照片又是无数的培养池破碎后的废墟,附上的资料是手术台上无数人被解剖、基因融合、交媾的照片,以及蛇岐八家在前段时间被蛇形死侍入侵,损失惨重的汇总报告。 ... 天国幸低着头,只是看着,什么话都没有说,快速地看着,翻动着那些资料,比对记忆中过去一段时间蛇岐八家出现的各种意外,以及印证着一些所谓的谣言以及风言风语。 有人说过上杉家主是政宗先生的女儿...有传言说现任大家长过去是在一个山村被发现的...源氏重工那些蛇形死侍出现的莫名其妙,仿佛是从楼里自己钻出来的...大家长继任仪式上不是中毒而是血统出现了问题... 思绪越是翻涌,他心底压抑的某种恐慌和无力感就越是不可遏制地从裂缝中喷出....直到完全崩溃。 “组长...组长!”身旁传来了新田的呼喊声。 天国幸回头,愣愣地看向拿着手机递给自己的新田,对方脸上全是汗水,神情急迫, “长谷川先生的电话,源氏重工发生了暴动!不知道为什么不少人在向大楼的地下负楼层的禁制区域冲去!警卫在试图阻拦他们,但人手严重不足,现在正在对峙...组长?” 新田发现天国幸并没有接手机的意思,而是站在阶梯下抬头看着他,莫名地问了一句, “新田...你还没有看到那份资料附件对吧?” “什...什么资料?我还在看视频电话就打进来了,资料附件里有什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组长,长谷川先生的电话!源氏重工发生了暴动!可能是猛鬼众的阴谋!” 新田焦急又疑惑地看着站在楼道里没有动作的天国幸,对方似乎有些出神的看着自己,好一会儿后才伸手接过了电话,放到耳边几秒,嘴边蠕动了两下却没说什么,片刻后又挂断了,把手机交还给了自己。 “组长?” “把邮件里的东西看完吧,我...现在有些事情想去确认一下。”天国幸轻声说。 “组长...那我们还去涩谷吗?组长?” 任由新田怎么呼唤天国幸,天国幸也再没有回应,只是一步一步地走下了楼梯,消失在了新田的目光之中。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千零一十八章 新言灵 当曼蒂急匆匆地狂奔到街头的时候,见到那“漫山遍野”的死侍,她就知道事情基本已经结束了。 “麻烦借过一下,借过一下。” 从死侍的中间空出的一条道溜过去,曼蒂其实还是有些小怕怕的,虽说这些死侍都是人工混血种转化的失败品,但凶猛程度还是比一般的猛兽要可怕,这种数量的死侍如果群起而攻之,如果没有像是楚子航的“君焰”那种大范围爆杀类言灵的话还是很容易翻车的。 虽然有些汗颜,但怂曼蒂还是不带怂的,天大地大师弟小命最大,哪怕这些死侍真的暴动了,她也得赵子龙附体在这群怪物里杀个七进七出。 ——曼蒂·冈萨雷斯的实力永远都处在神鬼二象性之间。 穿过死侍群,曼蒂见到了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的天国幸,林年正从他的胸膛抽出那把长刀,尸体胸膛留下了一道五厘米的切口,血肉里的心脏被剖成了两半,在肾上腺素的帮助下死亡来得很温柔,也算是一个没有坏到家的结局。 曼蒂忽然拍了拍自己的太阳穴,原来没怎么被折磨就挂掉已经成为“好结局”之一了吗?这个世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这样了? “搞定了?”曼蒂凑到握着刀低头看着血泊尸体的林年背后小声问。 “嗯。”林年轻轻抖了一下刀,力量用得很轻,但上面的血液细微地震动,每一滴都剥离出了各自的形状,从光滑的金属表面推出,泼溅到了地上形成一道红色的残弧。 这一幕让一旁的曼蒂眼睛都看直了。 在日本古剑术里,血振不仅是清洁刀身防止武士刀锈坏的技巧,更深层次也有“斩断执念”的说法,杀人后血振,振掉的不止是仇人的血迹,更是一段因果,所以传说里多笃信越高深的剑客,血振越是干净,可就算是被无数剑术高手奉为传奇的宫本武藏,亦或是冲田总司恐怕都没达到过血振后刀刃一尘不染的境界。 “师弟,这手你真得教我。”曼蒂看着林年手中那仿佛水洗过一样的武士刀认真地说道。 “你学不会的。”林年转头扫向周围的死侍,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如果是要杀姐证道才能领悟这种“斩断执念”技术的话,那她的确学不会,因为她没姐姐给她杀。 ——上面这句烂话曼蒂没敢真的说出口,恐怕是路明非在这里也不敢说这种级别的烂话吧? “这些死侍怎么办?遣散吗?”曼蒂扫了一眼周围的死侍,他们虽然依旧保持着匍匐和敬畏,但却已经因为地上天国幸的尸体与血泊而压抑,利爪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了猫抓似的挠痕,她有些忧心这些死侍会不会被饥饿和杀戮本能冲昏了头脑,直接无视林年的威慑发起进攻。 “没有遣散的理由。”林年说。 曼蒂听见这句话后瞥了一眼周围建筑里某一道街道上投来的目光,那是右侧居民小楼三楼的一个窗口,一个孩子露出了半个脑袋悄悄地看向他们这边,眼睛里充满了害怕以及好奇,但更多的是一些隐约的期望,可还没看太久,他的脑袋就被另一只大手按了下去,应该是他的父母。 这些王将与皇帝意图催生人工混血种失败后的产物,即使他们每一个都是无辜的受害者,但被污染的基因已经基本不可逆了,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后他们仅剩下的就是被龙血基因挑起的杀戮本能了,如果放任他们离去,那么只会多出一个又一个牺牲者。 “你确定要这样做么?”曼蒂却有不同的想法,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那些死侍,“虽然这些家伙很危险,但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也是特殊情况,留着他们还是有些作用的吧?” 得到机会,抓住机会,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这是曼蒂生存之道,也正是因为她的不择手段她才能活到今天。 这些死侍虽然很“脏”,但却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如果林年可以靠所谓的“王座”的威慑力命令他们,即使之后遇上猛鬼众的人也不是不可能一战——要知道,无论是皇帝还是王将都不知道投入了多少重金才得到了初步掌控死侍的办法。 可回答曼蒂的,是林年的颔首,他的目光很平淡,他当然知道在自己失去血统的情况下,这些死侍就是天然的肉盾,即使他现在依旧保有一些武力值,但冲锋陷阵这一块,如果暴露在敌人视野中,一把狙击枪或许就能爆掉他的脑袋彻底杀死他,这种时候死侍的作用就来了。 “带着他们太显眼了。”林年给出了曼蒂另一种角度的思考,“他们的确有用,但却有限,如果遇上的是风间琉璃那种敌人,这些死侍来多少都没用。反而,一直带着这些死侍太过招摇了,更容易在和同伴汇合之前吸引来棘手的敌人,我们现在需要低调行事。” 曼蒂侧了侧头,觉得林年的说法也有理。 可她其实还有别的见解——比如,将这些死侍遣散掉,在需要用到他们的时候再召集,这样既不会打草惊蛇,又不会失去死侍这张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只是代价是在遣散这些死侍的这段时间里,大田区的居民依旧会生活在朝不保夕的恐惧之中,这场围绕东京的游戏如果一直持续下去,大田区死干净估计是迟早的事情。 所以,林年的决定很简单,将这些死侍就埋葬在这里。 “一只一只的捅死吗?数量也太多了,会很累的诶。”曼蒂暗戳戳地暗示林年要不算了,想诱导对方选择利己一点的做法。 “你应该有办法。”林年转头看向曼蒂,“刚才在三楼,你释放的那个言灵,那不是‘五觉律禁’的效果,不是吗?” “呃。”曼蒂眨了眨眼睛想装傻,可林年却继续说道,“你的言灵进化了,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效果是什么,但我感觉到你放倒那些人工混血种的时候放水了,应该不是手软,你不会对陌生人手软,所以你是在藏拙,你的新的言灵杀伤性应该很强。” “那只是‘五觉律禁’新开发的用法罢了,你看,我原本的言灵效果不是让人五感丧失吗?我精进了一下后可以让他们五感混乱罢了,根本没有杀伤性...” 林年不说话,只是看着曼蒂。 曼蒂被噎住了,憋了好大一口气,涨红着脸,在林年的注视下说了一大堆叽里呱啦的像是“时髦值这种东西刷了就没了”“卍解就是要越迟出场逼格越高”“混血种的战争就是情报的战争”这种听不懂的东西。 “师姐。”林年开口喊,望着曼蒂的眼眸,轻声说,“就算是你再帮我一次,我欠你一次。” “别这样看着我!”曼蒂觉得自己被眼神杀了,这种平静又温柔,又带着一丝许诺以及期望,更深处还能读出一点点悲天悯人的哀伤的目光,她这个纯情小女孩怎么遭得住啊! “要我求你吗?”林年说。 曼蒂牙痒痒了,看都不敢看林年一眼,深吸了口气,仰头闭上眼睛,再次低头睁开眼眸的时候,黄金瞳已然像是火烧一样亮了起来。 她咏唱了龙文。 那是林年相当陌生的咏词,优雅又充满着一种倒错感,似是龙文又非是龙文,从曼蒂身上扩张开的领域并不大,所以他心领神会地向周围的死侍发出了一个指令——开餐。 一声嘶吼,就像是狼啸一样接连带起无数的吼叫,在林年和曼蒂的注视下,那些怪物疯了一样的冲向街道上那滩血泊里的尸体,硬要形容这幅画面,用亚马逊的食人鱼恐怕都并不贴切,比起食人鱼,这个场景更像是饥饿的鳄鱼群撕咬扭打在了一起,体型庞大,争抢的食物又只有那么一点,在利齿互相撕咬的过程中,已经不管到底吞入腹部的是同伴的肢体还是那具尸体本身了。 十只、十五只、二十只,越来越多的死侍加入了这场抢夺食物的战争,他们在街道中央抱团扭打在一起,甚至形成了宛如森蚺交配才能形成的恶心球体,而这一刻,也正是林年给曼蒂制造的完美的时刻。 并不算庞大的领域笼罩了那些死侍,曼蒂结束了咏唱,双掌用力合十拍在一起,随后掌根对杵发力反方向轻轻一扭。 街道上忽然寂静了一刻,那些疯狂的死侍们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一动不动,随后下一秒,他们“爆炸”了。 比起用“爆炸”来形容,或许用被一种怪异的力量忽然“扯碎”了更贴切,肢体的关节忽然断开,手脚分家,胸膛里的肋骨完整地分离破出来,颅骨也从后脑勺直接进行了一个分离,大量的鲜血直接喷涌而出汇聚成了一条毒河在街道上流开。 领域撤销。 曼蒂忽的有些脱力,一旁的林年已经伸手揽过了她的肩膀扶住了她,望着那像是人间地狱一样的街景,无数死侍在黑色的血河中挣扎着,他们被扯断了身体但却没有死亡,大部分的骨骼和肢体崩溃后,剩下扭曲的躯干正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软塌塌地牵连着蠕动,就像坏掉的发条玩具般,迷茫地爬行着、嘶吼着。 致死效率并不算太高,但致残率却几乎是百分百,放任这些怪物这种状态过不了多久,活下来的个体也会自然死亡。 林年观察了一下活下来的大部分死侍,对曼蒂的这个新言灵有了一些认知,这是一个很可怕的言灵,发动条件未知,发动距离有限,可一旦发动成功,几乎就能完全废掉没有过度夸张自愈能力的敌人——不,如果是一对一的情况下,说不定破坏力能更强。 “搞定。”曼蒂靠在林年怀里竖起大拇指,咧嘴露出笑容,“这不给我香一个?” 随后,她就发现自己的额头被林年轻轻吻了一下,稍纵即逝,这让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现在不欠你了。”林年扶着她转身走向避难所的方向。 “我后悔了,我靠,我能不能换一个要求!”曼蒂崩溃了。 但很明显,林年是不会给她后悔药的,在她可能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前,先把这个念头给断了。 接下来的事情还很多,如果刚才避难所的爆炸吸引来了周围几乎所有的死侍,那么现在这一片的威胁数量应该暂时降到了最低点,在可能爆炸也吸引来猛鬼众的注意力之前,他们需要带着一些愿意离开的人撤离这里,前往新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至于不愿意离开的人,林年刚才也从天国幸那里得到了避难所一直没有被死侍入侵的秘密,或许这个秘密也能让那些顽固的人继续在这里苟延残喘更多的时间。 “师弟,我的婆妈小金鱼...或许这就是磁场强者的宿命吧...”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 师弟...越来越有人味儿了啊。 被林年搀扶着的曼蒂一边无赖一样哭闹着,一边用余光偷偷观察着林年,如果拿以前的那个混世魔王对比现在的林年,过去的那个林年脑子里单线程就只想着一件事——跟老姐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杀龙王,救世界什么的都是顺带的事情,干皇帝也是因为皇帝不想让他过好小日子。 但现在的林年,似乎身上已经逐渐披上了一种“大义”了,开始成为了那些崇拜者眼中的“救世主”“天命屠龙者”。 这种转变曼蒂秉持沉默,不评价是好还是坏,或许这会让林年有更多掣肘,更多弱点,敌人也乐得见到林年这副模样——说不定,这根本就是过去林年的敌人一开始拟定的方针? 可曼蒂敢保证,林年就算意识到了这件事,也会沉默地放任他继续发生,放任他自己发生这种经常被其他人调侃为“婆妈”的转变。 如果说在以前,林年还会在“大义”与“私情”之间有所彷徨,可在海上做出决断的那一刻后,现在的林年,已经选好了自己要走的路,不会后悔了。 “妈的,师弟,我的磁场魅魔...”曼蒂忽然感慨,觉得这个男人居然婆妈得这么该死的迷人!遂转头就想嘟起嘴偷袭林年,结果被对方摁猪一样摁住了。 “别闹了,走吧,还有事情要做...路明非他们那边还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呢。”林年松手放开被揪住的女孩脸颊。 “你就只关心路明非,你怎么不关心关心你亲爱的血裔?”偷袭失败的曼蒂揉着脸嘟哝道。 “你是说月么(曼蒂此刻悄无声息地对这个称呼翻了个白眼)?”林年顿了一下,转头看向东京黑暗远方的密集楼宇,语气平缓而笃定地说, “她的话,不会有任何事,你恐怕该担心的,是眼下这个局面任何撞上她的敌人。”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千零一十九章 东京落雷 回到“Blue Lips”的时候,林年和曼蒂还没走到,就已经看见了正门前围聚起的一群人,里面有原搜集队的人,也有一层大厅的普通民众,大多数人都满怀着恐惧和不安看着回来的林年和曼蒂,似乎并不知道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他们的视角里,他们只听见了爆炸,感受到了混乱,有人说三楼很多干部死了,可又没见到敌人,恐慌甚至引起了一阵骚乱,但很快就被留在避难所的搜集队成员镇住了场子。 人群中最先迎向林年和曼蒂的是后藤凉,她去到过三楼,大概清楚发生了什么,在看见回来的只有林年和曼蒂的时候心情很复杂,因为她猜到了这次突发情况的结果,却又不知道这个结果对于他们这些求生的人们到底是利好还是走坏,可无论如何,她都阻止不了接下来事情的发生了。 林年和曼蒂停在了避难所不远处,因为他们发现了那些搜集队的队员已经自发地挡在了普通民众的面前,一副警惕和畏惧的表情望着他们。在三楼的干部基本被曼蒂的言灵加上榻榻米下埋的炸药带走的情况下,能保护这些普通民众的也只有他们了。 后藤凉走到林年和曼蒂面前停下,语气略微复杂地问,“事情结束了吗?”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结束了。”林年视线越过她的肩头看了一眼后面,再转回她的眼眸,“做好决定了吗?” “我和搜集队内部的同伴告知了你们的事情,他们基本都同意前往都心区方向的安定区...只要那个安定区真的存在。但搜集队里也有少部分的人想留下来,他们觉得没必要冒险去穿越这二十公里的路程,不确定因素太多了。这件事之后我们会公布给其他所有人,让他们自己决定去留。”后藤凉沉声说。 “留下来的人应该都是看重这个避难所不被死侍袭击的特性,所以才不想进行冒险迁徙。”林年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霓虹灯闪亮的“Blue Lips”的招牌说,“你可以告诉他们,避难所绝对安全的特性大概还能维持一个星期就会失效,到时候这里就不会再是死侍不愿意接近的地方了。” “一个星期的时间?你怎么知道?”后藤凉表情微变,上一次还可以说是对方只是在猜测,这一次对方可是直接精确出了时间。 “避难所不被死侍侵扰的秘密是一种从工厂中提取自自然界中一种神秘而强大的生物的‘骨、血、角’制成的粉末状信息素化学制品,那是死侍天然恐惧的成分。天国幸在此前的两个月里一直都将这些信息素散布在避难所周围的地带,营造出了一种这里是某只强大生物的栖息地的假象,所以那些死侍才不会侵扰这里。” 林年直接说出了避难所的真相,这也是天国幸在临死前告知他的一些微不足道的情报。 “那么那些信息素还...” 后藤凉正想问,林年就已经摇头了,“没有了,那是天国幸在背叛他原生组织的时候从库房里偷带出来的,原本储存的量应该足够避难所再维持两个月的安全,但刚才三楼发生的爆炸已经将暗格里储藏的信息素粉末销毁了,现在周围分布的信息素大概还够避难所维持一个星期的安全,如果接下来几天下雨的话,这个时间还会继续缩短。” 后藤凉眼中出现了一抹沉重,她其实心里是知道避难所所谓的绝对安全是有隐情的,但没想到在这个隐情被揭开的一刻,也是这个避难所所有人的护身符失效的一刻,自此之后,大田区将再无真正安全的地方。 “不过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不敢说整个大田区,但这周围的死侍应该差不多死干净了,剩下的也只有阿猫阿狗两三只,在短时间内这个避难所就算失去了信息素的威慑应该也是安全的...大概。”曼蒂很不负责任地摊了摊手安慰说道。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后藤凉忍不住问道。 杀光大部分大田区的死侍...多么狂妄的话?那些怪物一个个就像是恐怖电影里走出来的一样,对方说杀光就杀光了? 可曼蒂的话可信度又极高,因为刚才避难所的爆炸吸引了无数死侍围聚了过来,又被逃跑的天国幸和追上去的林年吸引到了远处,如今回来的是相安无事的林年和曼蒂,那么就代表其他的东西已经全部安静地死在某个角落。 “没费什么功夫,拍拍手就弄死了。”曼蒂淡淡地说,一副不值一提的云淡风轻的模样——也就没人看到她放了言灵就脱力摔在自己师弟怀里撒娇要公主抱的模样。 沉默片刻后,后藤凉苦笑着说道,“如果你们说的‘死侍’和自然界的猛兽没什么区别的话,一个狩猎的地区空出来了,那么在一段缓冲期后,其他地区的猛兽自然会迁徙过来吧?到时候这里会和以前一样危险,没什么区别。” “所以说,你们自己决定是走还是留。”曼蒂摊手后叉腰,“可别说我们不负责,虽然我们缩短了这个避难所的寿命,但好歹也是提供了善后处理的——当然,可别让我听到什么,‘你们这么强,为什么不留下来保护我们’这种话,不然分分钟翻脸给你们看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还没有蠢到这种地步。”后藤凉叹息。 如果这两个人真的在刚才出去短短时间内就杀空了大田区的死侍,这代表对方根本就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东西。过强的力量势必会导致人性的丧失,道德底线的触底,这是这段时间内后藤凉观察这个末日城市得到的经验,即使也有恪守本心的人,可她不会去赌林年和曼蒂是不是这样的人。 “我接下来会召集避难所的所有人公开这些情报,是走还是留,全看他们自己,麻烦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们答复的。”后藤凉望向林年和曼蒂说。 “半小时。”曼蒂点了点自己的手腕,“半小时之后,这趟开往都心区的特快列车就会发车了,无论你们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会带着土屋小子一起走——当然,顺带提一句,这趟特快列车可是不包含保险的哦。” 看着后藤凉转身带着那群人走进了避难所,外面的街上路灯下就只剩下林年和曼蒂两人,林年找了一个石墩子坐了下来,一旁的曼蒂则是背靠在他的身后仰头说道,“师弟,我们这是在自找麻烦诶。” “我知道。”林年说。 从天国幸那里,林年到底还是挖出了一些情报。 首先,不出意外的,林年他们被悬赏了。 具体来说被悬赏的人有:路明非、林年、源稚生三个人。 只不过这个悬赏只在猛鬼众以及一些情报搜集能力极强的混血种的内部流传,并没有被猛鬼众大肆地张贴到街头巷尾每一处地方,具体原因不明。 其次蛇岐八家确定已经彻底崩溃了,自内而外的崩溃,所谓的大义以及信仰,在皇帝和猛鬼众精心准备的那些黑料面前被冲得稀碎。 如果那些黑料只是谎言还好,可麻烦的就是那些黑料字字属实,并且在辉夜姬的信息库中有着大量的记录进行佐证,那些原本被封存只有大家长权限才能翻阅的资料全被抖了出来,这个家族集团的黑历史以及暗面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上下每一个人的眼前。 按照天国幸的说辞,蛇岐八家至少七成的人在辉夜姬群发邮件后的一个星期内出走,剩下的三成人则是留在源氏重工等一个说法,但源稚生以及多位家主在参战之后久久未归,这使得那三成人彻底失去耐心,冲破了源氏重工内的守卫,去到了那些曾经被列为禁区的地方。 在看见血淋淋的事实后有两成人接受真相离去,而最后一成的人依旧笃信家族这么做是有理由和苦衷的,选择坚持信仰,可这些人也在猛鬼众冲击大楼后,他们死的死,逃的逃,彻底消失在了这座陷入黑暗的城市里。 也就是说,现在的蛇岐八家已经名存实亡了,甚至八位家主之中,有三位家主在得知这件事后带着自己的人手离开了源氏重工,在混乱的东京之中销声匿迹。 没人知道他们的想法,可同样这种默默的离去也被其他人视为“背叛”,有了家主牵头,整个家族的迅速崩溃自然无法避免了。 本土最大的大厦坍塌了,猛鬼众真正意义上地失去了敌人,林年和曼蒂之前所想的,蛇岐八家依旧在和猛鬼众对峙的场面根本就不存在,现在这座城市的确就是猛鬼众说了算,并且按天国幸的说法,一场针对林年的通缉已经悄然开始了。 猛鬼众甚至在那些原蛇岐八家的人群中散布谣言,声称蛇岐八家的堕落就是从秘党介入本土开始的,希尔伯特·让·昂热就是本家堕落的罪魁祸首,秘党秘密操纵了本家的高层,杀死了过去正统的内三家,扶持了傀儡内三家上台,也就是现在的源稚生、上杉绘梨衣以及橘政宗。 那些黑暗的实验,对人性的践踏,以及对基因的病态改造,一切都是秘党作为宗主方让附庸的本家作为试验品进行的实验。 总而言之——都是秘党干的,秘党真他妈坏啊! 所以,可以想象,现在林年他们的敌人不仅是猛鬼众,就连过去蛇岐八家的人也会成为潜在的敌人,因失去信仰而诞生出的愤怒和仇恨可是比原生的信仰还要可怕。 林年可是有昂热继承人的这一层身份,不难被那群人联想为昂热退任之后,来到日本的林年目的就是为了接洽昂热的事务,继续干涉蛇岐八家的内政,进行那些非法肮脏的实验,让整个日本成为试验场,直到现在猛鬼众戳穿了他们伪善的真面目,把他们痛打为了落水狗,呼吁所有人去套狗烹油锅。 猛鬼众想找林年,蛇岐八家想找林年,得知悬赏的外来混血种们想找林年,整个东京的每一个势力都想找林年。 就现在这个局面,林年的位置一旦暴露,恐怕东京会直接变成大混操的战场吧?各路牛鬼蛇神都打着不同的目的杀过来,那个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象。 所以曼蒂此刻的心底还是有其他想法的,她觉得现在这个档口,他们最该找到的人不是路明非,也不是恺撒或者楚子航,他们最该先汇合的其实是李获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路明非大概率在太古权现释放后宕机,楚子航和恺撒都无法独挑大梁的时候,真正能站出来的就只有李获月了,路年之下绝对实力第一人的头衔不是开玩笑的。 猛鬼众那边能跟李获月打打擂台的估计就只有风间琉璃那一个变数了,上次风间琉璃跟李获月两败俱伤可以看出,这个跟源稚生同等潜力的超级混血种身上是有皇帝动过暗手的痕迹的,现在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谁也不知道他进化到哪一步了。 换句话说。 ——如果风间琉璃在林年和路明非找到李获月之前找到他们,那么他们就死定了,他们没有任何办法对抗风间琉璃,现在大局的两极对立已经从林年和林弦过渡到了风间琉璃和李获月,维持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所以曼蒂才不是太建议他们先去找路明非,他们得先找李获月才是最聪明的做法——可奈何路明非疑似是林年亲生的,这家伙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路明非情况如何。 等等...妈的! 曼蒂忽然反应过来了,如果说以前林弦在林年心目中名单排第一,那么现在林弦挂壁了,那现在名单排第一的莫不然就是—— 一定是苏晓樯吧? 绝对是苏晓樯吧? 怎么也不可能是... 路明非:啊哈! 就在曼蒂瞳孔涣散的时候,半个小时悄然过去。 林年站起身来准备前往避难所等待一个结果的时候,他们背后的黑夜忽然被一片白光照亮了,那雪白的光芒几乎将整个城市的影子投在大地上,乌云流动的轨迹、雷霆枝开叶散的纹路在那一瞬间映在了整个东京的视网膜上! 震耳欲聋的轰雷随即在天空爆响! 那是从很远很远的方向劈下的一道震天动地的落雷,方向在——都心区的涩谷! 林年和曼蒂同一时间回头,瞳眸里倒映出了那一瞬而逝的咆哮雷霆,两人对视一眼,都反应过来了这一切是谁造成的!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千零二十章 登山 涩谷十字路口。 在岩城秀人的记忆里,在两个月前,这里依旧是被称为世界最繁忙的十字路口,站在涩谷SKY的顶层,缴上100円的费用后,你可以在那阳光直射的露台上透过加厚的钢化玻璃俯瞰那下方那人如潮水汹涌地来,汹涌得地聚,又汹涌地离开,看着那些缤纷的色块交错、拼接成流动的图案最后消失不见,并且由衷地说出那句台词: “人多得好像垃圾一样啊。” 两个月后,这个十字路口空了...又或者说是,终于空了。 如今巨大的十字路口在岩城秀人的眼中就像一具失去了血液的尸体,它的血管不再向这个中枢心脏输送新鲜血液,代表着洪水闸口的红绿灯一次又一次地变动,却只是沉默地对望。 原本雪白的斑马线上充斥着干涸血液的污渍,QFRONT大厦的巨型屏幕没有完全熄灭,依旧播放着香奈儿彩妆的广告,一次又一次地循环,屏幕上的人脸却因为那块屏幕的一个破碎的豁口永远没有双眼,显得漆黑而空洞。 天空乌云滚动,倾盆的大雨在短时间就泼了下来,伴随着强劲的风,整个涩谷十字路口就像蒙起了一层白色的障子,炽亮的白光时不时闪过,沉闷的雷鸣缓缓爬过东京这座城市的头顶,一直盘踞、涌动,却不轻易地落下,仿佛在等待、凝视着什么。 这种感觉让岩城秀人心里有些发闷,总感觉天上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注视着他,但凡他从现在这个阴暗的室内角落暴露出去,就会被一道惊雷劈成焦炭——而此前无数次证明,这绝对不是他的错觉,是会真实发生的恐怖之事。 在岩城秀人躲藏的室内橱窗外,数不尽的漆黑鲜血在十字路口斑马线的白漆上流过,又立刻被雨水冲刷干净,只留下腐蚀的坑印,可大雨似乎也无法冲净这些血液,无论怎么洗刷,都会有新的黑血流淌而开,宛如一条源源不断的河流。 沿着河流向上巡游,最开始是零星的几具披鳞戴甲的尸体,有死侍,也有人类,死相不一,切伤死,贯穿死,斩首死,腰斩死——无一例外都是被利器所杀死,所有的贯穿口和切口都很平滑,绝没有粗糙的巨力导致的断口狰狞的丑陋模样。 杀死他们的利器,也一一地留在了这里——一把把形制不同,充满残缺的刀剑,歪斜地插在十字路的水泥地上,剑刃上充满着裂痕、缺口以及干涸的血迹。 再往前看,人、死侍的尸体开始多了起来,刀与剑也多了起来,那源源不断流出的黑色血河的颜色也因为深度而厚重了许多,繁多的刀尖屹立在血水之中宛如探出的芦荟丛,雨水砸在血面上荡起涟漪,而那些波澜之中又倒映着那座雷光下时隐时现的“山”。 一座金字塔般的山峰在涩谷十字路口的正中央拔地而起,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违规“建筑”,在这两个月内拔地而起,却又没见着有任何的单位胆敢在上面漆上“拆”字的建筑。 每次看到这个山一样的“建筑”,岩城秀人就觉得打心底里涌起一股恶寒。 因为这个建筑它的每一块砖石都是一具完整的尸体,每一抹混凝土都是腐烂的血肉,钢筋为骨骼,线路为筋络,一层接着一层向上堆叠,逐渐堆上一个需要仰视的高度,堆成一个在被誉为世界奇观的十字路口上的另一个叹为观止的奇观。 最糟糕的是,这群尸体之中甚至还有弥留之物,他们本该死亡,或者说也的确死亡了,只是那血液中属于伟大之物的基因使得他们依旧本能地在挣扎、活动,从建筑缝隙中探出的手臂、腿部,或是暴露的瞳眸,都在扭曲地活动着。 他们就像是在向外面的世界呼救——可没有人应答他们,这座山峰般的建筑屹立在这里,隔绝了一切人愿意接近的可能。 那些留在那里的尸体,都是意图“登山”之人,他们要么是因为仇恨而登山,要么是因为饥渴而登山,总有各种原因,吸引着他们来到涩谷的这个十字路口,最终成为这座山的一部分。 岩城秀人见过许多登山的人,他们都是他这种人几乎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的强大之人,也有就算在死侍之中也可以被称为“王”的变异种,只差一步就能拥有挑战真正龙种的怪物,可就算是那样的怪物,也成为了那座山之中比较大的一块砖石罢了。 砌砖之人,拔山的人,从头到尾都坐在那座山上,在大雨之中静静地坐在那里,是漆黑的之上一瞥白色的影儿,白得令人心颤。 岩城秀人目光惶恐地看向那“山”上的白影子,以他3级进化混血种的目力,还是能清晰看见那上面坐着的“人”的。 有些时候他也在内心困惑,那上面的究竟还算不算是一个“人”? 毫无疑问,在外形上,这个他如今受猛鬼众指示暗中观察、监视并汇报的对象是毫无争议的“人”,并且还是一个“大美人”。 那模样、身段和长相,岩城秀人恐怕以前只在便利店货架上的时尚杂志上瞥见过与之能媲美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真的想要称呼对方为“人”,他所观察的这个对象,比起那些杂志上美丽的模特或者时尚小姐,又多了一种不可能属于人的气质。 那是一种令人发寒、令人恐惧和敬畏的气质,只是看着她的身影,仅是一个模糊的侧影,甚至不需要看清她的脸,就能感受到浑身上下涌起一种“冰冷的灼烧感”。 岩城秀人是猛鬼众中最早的一批被下达命令观察这个对象的人。 他的言灵可以让他拥有极强的目力以及记忆力,被他看见过的画面会像是永远不会掉色的照片一样印在他的脑海中,并且随时随地都可以通过手绘的方式复刻出来。 换句话说,岩城秀人几乎没有正面战斗的能力,这在当下的局面似乎是一件坏事,可在这个任务之中这反倒成为了一件好事,也正是因为他没有战斗能力,所以才一直躲在一个荒废的便利店里一直没有行动,只是观察——观察那些拥有着战斗能力,并且可以说得上是强悍无比,宛如超人、鬼神一样的混血种、死侍、进化种一个又一个的死在那个女人的手中。 岩城秀人印象最深刻的恐怕就是半个月前的那个夜晚,那个死侍如围城般的夜晚,发了疯的死侍宛如浪潮般冲向十字路口中央的那个女人,然后...然后就是光的暴动! 他无法言喻当时看到的景象,若是要将脑海中的画面绘出,大概就是光的暴雨席卷了整个十字路口,每一簇光都是拉长的熔火的“金属”,被速度拉伸成刀与剑的模样,冲溃那些浪潮,无法躲避,不可阻挡,直到插进坚硬的水泥地中形成一片锋刃的禁区。 那个长发白衣的女人就站在那暴雨的正中央,或者说坐在那里,坐在山上,甚至没有动弹一步,而对方的那双黄金瞳里熔红的光芒,几乎压过了整片光的暴雨的辉亮。 岩城秀人不知道这个女人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如果说她是猛鬼众的敌人,那么自己应该早就死了,而不会一直活到现在——是的,他觉得对方早就发现了他躲在这里,只是对方根本对他不感兴趣,无视了自己这只阴暗中的虫豸。 猛鬼众的高层给岩城秀人的命令只是让他在这里观察,定期将目标的状况以及做了什么事情反馈给他们。 与此同时,岩城秀人也见到了一批又一批疑似他们猛鬼众的人,向着那座山上的白衣女人冲锋,而后果自然也是和那血肉金字塔里的堆料没什么区别。 她就只是坐在那里,杀光所有意图靠近她的人,除此之外再没有做什么规格外的事情——当然,偶尔从山上下来,去十字路口街边的楼里换衣服和拿食物除外,也只有这一些细节才能看出对方的确还是个人,而不是某种“战斗机器”。 看得越久,看得越多,岩城秀人已经完全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却隐约地察觉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高层似乎一直都在用各种方式试探这个女人。 似乎没人知道她是谁,她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会一直停留在这里。 这段时间前来袭击的死侍浪潮,那些莫名聚集在一起试图杀死女人的不明强大混血种们,以及属于猛鬼众势力的进化药混血种们,一波又一波的送死,都是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仿佛在试探着某种“水温”,可得到的结果永远都是死亡——进犯者们毫无意义的简单死亡。 岩城秀人咽了口唾沫,挪开视线想略微休息一下的时候,他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在静音状态下亮起了光芒,这让他瞳孔缩小,猛地精神一震——在现在的东京,正常状况下所有的无线电以及信号塔都是被管制了的,可唯独在猛鬼众的内部依旧有着有效的电话联络,听说是什么超级人工计算机的功劳,他不太清楚。 可唯一能确定的是,这部手机只有高层在直接向岩城秀人下达命令的时候才会被打通,这是岩城秀人第一次被打通这个电话,这意味着上面终于要向他下达下一步指令了。 是撤退,还是...和那些无意义的人一样送死?岩城秀人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是什么,可他也无法阻挠命运的到来,只能硬着头皮接通了电话。 “...喂?” “十分钟后,记录下你看到的一切,每一帧,每一格,不要遗漏。”电话那头响起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平缓,年轻,在告知了这句话后,电话被挂断了。 岩城秀人听着电话嘟嘟的忙音有些愣神,在消化完对面给出的命令后,大概过去了三十秒,随后他放下手机慌乱地抬头去看向外面的十字路口,看见的只有霓虹灯、暴雨、血河,刀与剑的坟墓,依旧是那副末日的景象,十分钟后?十分钟后会有什么—— 他忽然看见了。 岩城秀人眼睛睁大了,他看见了灯光——具体来说是车的灯光,从109大厦方向的大路在雨夜中射来了刺眼夺目的车灯,由远至近的是引擎咆哮的声音,那是一辆灰色的超级性能跑车,兰博基尼Aventador,冲破大雨宛如鲨鱼般在积水中鱼跃而出,直直地朝着十字路口中心的被刀剑冢包围的“山”撞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在那超级跑车即将冲进十字路口中心的刹那间,岩城秀人看见那地上的刀剑晃动了,随后以几乎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那辆超级跑车的引擎盖上遭受到了从天而降的重击! 发起攻击的是快到几乎融入了暴雨的刀剑,直接将那辆Aventador前半车身钉死在了地面,整个路面直接爆开,以前车身引擎盖下坠的受力点为中心,地面先是崩出裂痕随后翻卷着炸裂成一段段凹凸不平地翘起! 被钉死的兰博基尼整个车体失去平衡向前翻倒,在车体几乎与地面垂直九十度时,油箱瞬间被洞穿,一抹火光点燃,轰鸣和光芒炸开,爆炸掀起烟雾在大雨中升腾而起,震耳欲聋的巨响传遍整个十字路口! 岩城秀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十字路口发生的一切,在他以为这就结束的时候,爆炸的余声散去的雨夜里,有鼓掌的声音在空旷死寂的十字路口响起。 火光与烟雾之中,那超级跑车燃烧的残骸之中竟然缓慢走出了一个男人,他穿着一件Amani的西装外套,外套下是赤裸的上身,火光照亮了那皮肤上被狂乱刀疤撕开的赤鬼刺青,他徒步走出火场,一边鼓掌一边穿破雨夜,直到站在尸山血海前的刀剑禁区前,抬头仰望山上一动不动白色的影子,见到了那居高临下望来的冷漠目光。 在那一瞬间,那个男人就被那冷漠到近乎蔑视的目光击中了,那种轻视,那种发自灵魂的漠视,让他几乎瞬间就到达了生理和心理上的高潮,仰起头用尽全身力气深吸了一口大雨也冲不散的属于这个地狱十字路口的血腥气味,颤抖着张开了双手面露嚣张和疯狂的笑容喊道, “素晴らしい!本当に素晴らしい!(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头顶乌云雷光闪过,照亮了那个男人的脸,在那张脸上岩城秀人只看见了狂妄,极端的狂妄和嚣张,那种不需要愤怒就可以使得面部肌肉充分调动的狰狞,那种笑容里的狂喜简直跟OD的毒虫没有任何区别,可那双黄金瞳里的清明又证明了对方绝对不是失去理智的疯子。 在听清这个男人接下来的后半句话的时候,岩城秀人也终于确定了,这个男人恐怕...真的就是一个疯子。 “真是太好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我的对手啊!”男人望向尸山血海最顶上端坐的白衣女人,激动又战栗地感激道。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千零二十一章 牙狩坏 被岩城秀人一眼当做傻逼的男人名字叫牙狩坏,从名字来看这就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而事实也如此,在东京崩坏之前,他也是被本土黑道视作一个脑袋有毛病的疯子。 首先明确一点,牙狩坏并不是传统意义的黑道,在蛇岐八家将日本黑道垄断的情况下,基本所有的黑道都属于是“传统黑道”,是要记在辉夜姬的信息库之中,被整个黑道家族体系集中管理——就算是只负责收街上几家便利店保护费的黑道团伙都需要登记在蛇岐八家的体系下。 在这种局面下,牙狩坏,这个在东京极远郊初中肄业的男人从小就崇尚着黑道的“自由”和“肆无忌惮”,在从底层的黑道打手混起后逐渐了解了整个黑道体系的“封建”以及“闭塞”,和想象中《热血高校》《热血街区》里靠着羁绊和大义打地盘的场景大相径庭,于是就脱离了小帮派自己成立了一个名为“新极道”的组织。 “新极道”奉行的就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发扬黑道真正的精神,不受任何人管制,靠拳头打破蛇岐八家统治的制度,将整个日本的黑道文化重新一脚倒车开回曾经那个自由自在的野蛮时代(其实根本没有过这种时代)。 牙狩坏铆足了劲,将初中那批跟着自己的不学无术的小弟全部拉进了自己的“新极道”组织里,准备轰轰烈烈地干一场事情,而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刀威胁一个街头的纹身店,让老板给他们每个人都纹上了满背的纹身,这被他们视为践踏传统黑道奖惩规则的第一步。 然后... 然后牙狩坏的“新极道”组织就花了整整五年的时间在当地街区与本地帮派进行斗争,包括但不限于争抢街头几家便利店和拉面店的保护费权,以及街角旮旯里的按摩店头牌优先接客权,偶尔下黑棍揍一揍本地小帮派的小弟,属于打一棍就跑绝不闹出人命的状态。 本地帮派很长一段时间也对这个“新极道”感到困惑,他们虽然是蛇岐八家注册在案的组织,但由于实在是太小了,小到甚至连自己的社团聚集地都没有,辉夜姬查他们信息都得多反应0.1秒去刨根问底才能挖出个勉强及格的名字,属于是蛇岐八家的税务部门有时都会忘了收他们的税。 本地帮派的老大也曾恶向胆边生,想过用自家保险柜里的那把黑市淘来的手枪做掉牙狩坏,可奈何牙狩坏那家伙虽然是个脑残疯子,但却有着野兽般的嗅觉,每次都能逃出生天,并且相当不怕死,曾抗住过四五个持刀男人的乱砍,硬生生用拳头打爆了三个人面骨逃走。 所以本地黑道还真被牙狩坏的“新极道”给恶心了整整五年。 这五年里,“新极道”几乎默认和本地黑道达成了竞争对手关系,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这也让牙狩坏一直做着他的原始黑道梦,每天在街区拿根棒球棒和小弟们吆三喝四,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大人物。由于人手一直有限,“新极道”也没法扩张,一直在那个街区争夺几家便利店和拉面店的保护费,导致这个意图推翻蛇岐八家制度的反骨组织,整整五年都从未真正进入蛇岐八家的视线。 如果没有意外,“新极道”这个组织未来的发展,应该会随着牙狩坏的成长,让这位年轻首领逐渐明白自己的幼稚;或者在某一次意外中,他窥见整个世界的庞大以及蛇岐八家这个庞然大物的恐怖,从而心生恐惧、意志消沉地解散这个玩闹般的组织,归于市井小巷,当个章鱼小丸子摊主或者拉面店的泡汤混混日子。 可奈何,在日本这个地方,似乎世界总是喜欢给中二没毕业的少年一些不切实际的梦想和机会,猛鬼众在东京进行的基因投毒事件让牙狩坏成为了荣登进化之路的人工混血种之一。 这让牙狩坏的人生几乎来了一个九十度拐弯,从持续走低直接向上一拐,加上他那漂亮话说是中二没毕业,难听话说是脑子缺根筋的思维,在那些变异的死侍成为不少人的梦魇避之不及的时候,他直接提起棒球棒将那些死侍当成了刷实战经验的怪物。 命运总是眷顾傻子,牙狩坏大概是最傻的那一批,所以他本身的基因似乎还相当契合这种变异,在早期就表现出了其他人工混血种没有的优秀资质,这让他在对阵那些才变异的还没怎么驯服自己四肢和血统的死侍时打了个有来有回,在生死之间迅速掌控了自己的血统,并且开发出了自己的言灵,短期内立于不败之地。 而这样的傻子,并且还是有一定可利用价值,有不俗潜力的傻子自然很容易就吸引了猛鬼众之中某些大人物的关注,于是派出了代表和他接触,正式地与他做出了一笔“交易”,也正是这笔“交易”让他的血统继续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达到了就算是东京事变前的蛇岐八家精锐干部们也可望而不可即的地步! 一脚踩开地面斑马线上的积水,牙狩坏仰头黄金瞳内暴露出兴奋而嗜血的光芒,涩谷十字路口中心那尸山血海的一幕就算是他,也感受到了一种震撼,在这惊讶的情绪中萌生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悸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要的就是这个!”牙狩坏开怀大笑,“那个猛鬼众的家伙果然没骗我,原来不止我达到了这个层次!喂!上面的那个家伙,你也是他们口中的“酒吞”级别的混血种吧?你到现在注射了多少根药剂?” 便利店中窥伺的岩城秀人听见牙狩坏的话后兀然惊呆了,“酒吞”这个代号在猛鬼众中意味着是至少阶梯药剂V型的进化混血种!每一个阶梯药剂V型的混血种都是挺过了无数次基因几乎崩溃的洗涤诞生的真正的怪物! 是的。 猛鬼众找上牙狩坏提出的交易内容正是为他提供阶梯药剂,而作为交换,牙狩坏需要为猛鬼众清扫东京之中一些阻碍到他们目标的麻烦人物,一次又一次的交易,牙狩坏都靠着自己的天赋轻松地解决了那些目标,得到了一根又一根阶梯药剂。 他无法拒绝猛鬼众的交易,因为猛鬼众告知了他一些人工混血种的内情,告知了他现在拥有的这种超人的力量是可以再度完成数次飞跃的,人工混血种即使是基因感染的劣质产物,拥有着巨大的不明副作用,但依旧可以通过阶梯药剂来洗涤血统,完成本质的进化,直到最后甚至可以不属于纯血混血种! 过去人人都不看好牙狩坏,可奈何牙狩坏最争气,他表现出了异于常人的阶梯药剂适应性,从觉醒血统到成为V型进化种,一路上几乎都是靠碾压式的进化完成的,几乎没有受到一些阻拦,让人怀疑这小子就是一个被埋没的精英混血种——可能真正的纯血精英混血种都没有他这种潜力。 猛鬼众自然大开方便之门,让他在一次又一次的交易中获得药剂,稳扎稳打地进化到了现在的层次,毫无争议的V型进化种,放在猛鬼众也算得上是强者的批次。 在牙狩坏品尝到V型进化种的力量时,几乎震撼和沉醉在这种血统的伟力时,猛鬼众提出了最后一次交易请求,而交易的物品是告知牙狩坏一个机会,一个甚至可以突破V型进化种,真正的抵达“神”的领域的机会。 想要得到机会,牙狩坏就需要帮猛鬼众再杀一个人。 如今,牙狩坏站在了这个人的面前。 尸山血海上,白衣的女人在大雨之中身形显得有些模糊,她的瞳眸是熔红的,但却没有一丝余光落在地上的牙狩坏身上,兰博基尼的爆炸,牙狩坏的叫嚣,以及那毫不遮掩的杀意和敌意,她都置若罔闻,只是抬头看着暴雨的天空,映着那些落下雨滴的痕迹和苍白雷霆在沉重乌云中的走势。 牙狩坏没有得到应答,这没有让他恼怒,反而是更加兴奋了。 他虽然是个疯子,但却绝对不是蠢货,在战斗方面,他已经无数次证明了自己的天赋,他本能中刻着战士的基因,他天生就该成为混血种踏上战场,自然而然地,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霸占了涩谷十字路口,造就了眼前这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艺术”的地狱血海的家伙,即使她是个女人,也绝对不是常人。 这个女人,恐怕比他在成为混血种后杀死的所有能动的东西加一起都要强! 这也意味着,猛鬼众没有骗他!V型进化种以上真的还有路,即使强大到他这个程度,前面依旧还有高山给他翻!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能达到什么样的高度,过去那些野望都将有机会实现,只要他翻过此刻面前的这座山! 尸山血海上的人没有给他回应,他咧嘴露出了一个霸道的笑容,也不准备等待对方的回答了,敞开的外套下那伤痕布满的纹身宛如活过来一般涌动,持刀的赤鬼活灵活现地抽动着——那是漆黑的龙鳞钻破皮肤的先兆,浑身的骨骼噼啪作响,浅度的龙骨状态在龙化的过程中并行构筑! 他向前走了一步,跨进了刀剑的坟场,踩进了黑色的血河。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空气中响起了一声炸雷般的爆鸣,那是一道带着水汽的白蒙蒙的“线”,以一个根本无法反应的速度从天而降,从牙狩坏的头顶洞穿,笔直地插进地面! “——!” 便利店中的岩城秀人眼睛都瞪出来了。 秒杀吗? V型进化种也是这种结局吗?那可是酒吞级别的混血种,在如今的东京几乎可以说是掌握了生杀大权的存在,就这么简单的被杀掉了? 但下一刻,岩城秀人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他居然看见牙狩坏兀然向前继续踏了一步出去,那本该贯穿他的长剑却留在了原地,钉死在裂痕布满的地面上,暴雨冲刷下根本没有一丝血迹! 牙狩坏居然没有受到一丝伤害,这个男人发出了兴奋的战吼掀飞了上衣,完成了局部龙化踏裂了大片的地面,爆发出新干线般的动力冲向那座尸山血海上的人!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千零二十二章 虚化狗 躲开了? 不,绝对不是躲开了。 藏在便利店橱窗后的岩城秀人蹲在地上,双手扒着窗沿睁大眼睛看着那冲向尸山血海的牙狩坏。 那些地上的断刀、残剑像是导弹一样带着雨水被汽化的拖尾从地面上拔起,宛如流星般坠落,又做出了难以想象的紧急制导动作,画出无数条致命、优美的弧线斩过狂奔的牙狩坏的身体。 无一例外,岩城秀人在黄金瞳点亮,所有精力都聚集在双眸上后,细微的观察力发现那些刀与剑在斩过牙狩坏之后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更不要说清晰的伤口了。 这些刀剑飞行的速度可都是突破了音速的,那些雨水被激波荡成的环形气波即使在夜里被霓虹灯照耀下也格外显眼,想要凭借速度和反应躲开几乎不可能。 那么是超速自愈? 不,岩城秀人不是没见过超速自愈的怪物去挑战尸山血海上的那个女人,结果就是对方甚至来不及自愈就被刀剑切成了无数个等距的小方块,细腻整齐得仿佛铁丝线网格压过的午餐肉一样。 在脑海中排除了无数个猜想,最终岩城秀人得到了一个悚然的猜想。 穿透。 他注视之下,那些超音速的刀剑带着气爆和激波穿过牙狩坏赤裸的上身时,刀刃与皮肤上的龙鳞接触后根本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像是科技展会上的激光投影,手挥过去不会有任何的触感,因为在那一刻投影在视网膜上的那个“实体”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为什么猜测是穿透,而不是偏光效应,因为此刻的战场已经投入了越来越多的刀剑了,宛如一场暴雨一样不断穿透牙狩坏的心脏、脖颈、脊椎、头颅等致命点,他简直置身在一片刀刃组成的暴风雨之中,如果只是偏光效应,那么躲藏在暗中的他早就被这种无差别攻击切成臊子了。 牙狩坏无视了所有的攻击,以一个姿势特别奇怪的方式向前冲刺,嘴里还嗷嗷地兴奋吼着,如果岩城秀人没记错的话,对方这种双手打直自然垂在身后,低伏上身的冲刺姿势应该就是之前在互联网里被不少中二没毕业的小孩模仿的“火影跑”吧? 尸山血海的高处,那白色的身影终于挪动了一下目光,从仰望的天空落下,放在了下面那怪叫着冲刺来的男人身上。 在岩城秀人发呆的时候,牙狩坏已经冲到了那“山峰”的下方,他蓄力起跳,地面黑红的血河被巨大的力量震出了一片圆形的干涸地,已经进一步龙化的牙狩坏爆发了惊人的弹跳力,只是一次起跳高度就已然达到了“山峰”的三分之一! 说不定能行。 岩城秀人怔怔地看着起跳在空中的牙狩坏,脑海中蹦出了这么一个念头。 之前太多的人、怪物试图挑战尸山上的那个神秘的家伙折戟沉沙,无一例外都是被那宛如暴雨般的刀剑给切成了臊子,那些不讲道理的随时随地可以超音速的锋刃就是一道绝对无法突破的马奇诺防线,在无限弹药,和无间断压制的情况下就算上再多的炮灰也不可能将战线填过去。 可现在终于出现了一个“超人”,可以直接无视这些要命的锋刃,如果真正能冲上那座山的话,一直操纵着这些锋刃的那个女人是否会流血、会受伤?甚至会不会那个女人真的本领就只是操纵那些刀剑,在近身肉搏的能力上根本就弱鸡? 很有可能!岩城秀人觉得很有可能! 那些在日本热卖的轻小说和漫画不都是这样说的吗?一旦某个特长强到难以想象,那么势必就有另一方面弱到可怜,说不定尸山上的那个女人就是因为近身肉搏是她的弱项,所以才堆砌这么高的平台让她立于不败之地! 毕竟岩城秀人可是从来没看见过这个女人近战,一定就是对方根本不会近战! 岩城秀人紧盯着一飞冲天的牙狩坏,那座尸山很高,高到就算牙狩坏的爆发力也需要蹬跳最少三次才能到达顶峰(这也和后续的落足起跳点不稳有关系)! 牙狩坏已经完成了第一次起跳了,在空中那些刀剑从他的身体里穿梭过去不留一点痕迹,这证明了岩城秀人的猜想是对的,他的言灵效果正就是“穿透”或者说是“虚化”,让一切无论是能量还是物理性质的伤害都从他的身上穿过,粒子与粒子之间不会起到任何的干涉效果! 牙狩坏在空中攀升的势头开始变弱,他脸上露出夸张的笑容,炽热的黄金瞳紧盯高处那个白色的身影,一脚踩在尸山上再度爆发出巨大的力量二次跳跃,跳跃的后坐力甚至引发了尸山侧面的垮塌,大量的尸体如雪崩般伴随着血水轰隆在暴雨中滚落下去! 可也就是这么一个动静,引得了尸山顶端的女人的一瞥,随后她第一次对牙狩坏这个挑战者做出了应对的措施。 岩城秀人望着尸山上的那个白色身影,他很好奇对方要做什么,是用另外的手段进行迎击吗?还是逃跑继续拉开距离? 下一刻,岩城秀人听见了钢铁松动的声音,如似冰层开裂,更像结构濒临崩溃的吱呀,他兀然偏头看向高处,见到了无数泛着光芒的雨水落下——那不是雨滴,那是破碎的玻璃被霓虹灯折射出耀眼的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大量碎裂的玻璃混合着雨水洒下,而更高处导致这一切发生的是QFRONT大厦的那一块巨型屏幕,此刻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拖拽,边角不断扭曲着发生可怖的形变,螺丝和焊接处的钢铁一根接着一根似是章鱼烧中的柴鱼片一样痛苦扭动着! 钢铁崩溃的轰隆中,那巨大的屏幕从大厦内直接崩飞了出来,巨大的阴影笼罩向了登山的牙狩坏,仿佛是一张巨大的苍蝇拍砸向这只冒犯的飞蝇! 声势浩大,可岩城秀人却下意识觉得这是在做无用功,如果牙狩坏的言灵真的是穿透一切物质的话,那些刀剑都无法伤害到他,这张屏幕就更不可能起到什么效果了,他几乎都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牙狩坏动都不会动一下,就能轻松地穿透这张屏幕。 牙狩坏抬头看向那拍来的巨型屏幕,漆黑的屏幕就像整片天空压下来了一样遮蔽了他的视野,此刻的他正好右脚踩向了尸山上的尸体,准备进行第二次跳跃,或许他就该像是岩城秀人想的那样穿透这个屏幕,亦如刚才他穿透那些刀剑一样? 在岩城秀人看不见的角度,黑色阴影笼罩的牙狩坏脸上张狂的笑容也消失了,转而是稍纵即逝的皱眉。 涩谷十字路口的半空中,暴雨里响起了一声炸鸣,岩城秀人看见了牙狩坏竟然靠着蛮力一拳打穿了那块巨型屏幕,从中直接破出了一个大口子钻了出来,可这么一来,他向上的动力就被完全抵消掉了,整个人随着脚下的屏幕一起回跌向地面。 没有穿透? 为什么? 岩城秀人愣住了,他预料到牙狩坏会硬接这块屏幕,对方明明可以穿透躲开的! 在坠落地面后牙狩坏第一时间就想再度跳起登山,可他双脚才接触地面微微弯折卸力,他就察觉到了身侧的动静,那是钢铁与地面摩擦的尖锐爆鸣,一辆街边停靠的消防车此刻正翻倒在地面上,以一个远超新干线的速度急速向他冲来,那车厢紧贴着地面摩擦出的密集火星刺眼无比。 牙狩坏根本没有时间去闪避,在他还没落地的时候,这辆消防车就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了,巨型屏幕的拍下和消防车的撞击是嵌套的攻击组合,完全不给他躲避的时间。 快穿透啊! 岩城秀人几乎都要急得喊出来了,这种时候不用那种作弊一样的能力什么时候用? 可牙狩坏的应对依旧超出了他的意料,对于这个以超越新干线速度撞来的消防车,牙狩坏竟然刹那间将浑身上下的龙化特征激化到了顶峰,身上的龙骨状态也组合到了他能做到的极限,仿佛一根消防栓、一块礁石一样屹立在原地,曲起右手的手肘顶向消防车,整个人直接和这高速撞来的重物进行了一次硬碰硬! 牙狩坏毕竟还属于在正常混血种的范畴内,没有武器的情况下,他和新干线速度的交通载具硬碰硬的结局就是飞出去——他整个人直接就被消防车撞飞出去,和着消防车一起横向穿透了整个涩谷十字路口,余势不减地撞进了一个衣帽店之中,震起无数烟尘和瓦砾! 岩城秀人呆呆地看着远处变成废墟的衣帽店,在他不理解的目光之下,许久,衣帽店外露着半个屁股的消防车变形的后门被一脚踹开了,牙狩坏从里面走了出来——此刻他的状态相当不好,用来承接力量的右臂以一个难看的曲度弯折着,右侧的下肋部分也出现了裂痕,断裂的肋骨破出龙鳞和肌肉不断流淌着鲜血。 牙狩坏重新走进了暴雨的十字路口,此刻他的脸上再没有了笑意和张狂,而是充满着一股沉静感,仿佛整个人都被刚才的LED屏幕和消防车的组合技给打醒了,那张原本嚣张的脸上黄金瞳都清澈了许多。 牙狩坏走到了那尸山前的不远处停下了脚步,抬头看上面依旧坐着没有挪位的白色身影,开口吼道,“喂!你这家伙...是不是已经完全弄清楚了啊?” 远处观战的岩城秀人愣了一下,弄清楚了?弄清楚什么了?牙狩坏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尸山上的人没有回应,可牙狩坏以及岩城秀人都感受到了那居高临下俯视的熔火黄金瞳之中掠过了一抹情绪——那种情绪叫无趣。 “你这家伙。”牙狩坏感受到了那种轻蔑...说着干脆可以说是无视的目光,整个人都沸腾起来了。 可此刻的他也清楚,自己言灵的秘密,在无数次战斗中都没有被哪怕一个人发现的秘密已经暴露了——就在刚才那不到一两分钟的战斗之中。 【言灵·虚量都神 序列号:未知 血系源流:未知 危险程度:中 发现及命名者:樱井明 介绍:该言灵的有效范围是释放者自身。释放者命令自身的每一粒细胞、粒子进入量子波动态,使身体任意部位乃至全身进入一种纯粹的概率云状态。在此状态下,该部位的粒子与现实世界的干涉率归零,任何物理攻击、能量冲击都将如穿过幻影般无效。】 牙狩坏的言灵在觉醒开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自己的不凡,他是中二少年,自然喜欢看《火影忍者》《海贼王》一类的漫画,每一期的JUMP更是次次不落,没钱都得去书摊霸凌老板看免费的漫画,所以在领悟了自己的言灵后,他就完全明白了这个言灵的使用方法。 他的梦想,是成为神秘面具男一样的男人,靠着无敌的虚化能力打遍天下无敌手!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千零二十三章 故人来 在第一次使用言灵的时候,牙狩坏就发现了漫画的世界和现实世界好像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差距的,首先,他的言灵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万花筒写轮眼·神威”,因为他没有“神威空间”,神秘面具男的能力是通过将自身藏在另一个空间中,并且投影出自己的影子在现实世界达成看起来的虚化效果。 而他的“虚量都神”则是真正的将自己本身虚化,在虚化的过程中所有物质世界的东西都没法和他进行干涉,这就导致了他第一次虚化的时候就从三楼掉到了一楼,如果不是他解除言灵够快,整个人都会落到大地里,那个时候再解除言灵,整个人瞬间就会和大地融合在一起当场暴毙。 这也从而暴露出了“虚量都神”这个言灵的弊端,那就是除了在空中的时候,他没法完全的虚化,必须有一部分的肢体保持实体化和物质世界接触,避免自己会掉到大地里面去。 牙狩坏并不将这个弊端视为自己的弱点,因为此前战斗过程中几乎没有人能发现他言灵的这个特效,并且他在战斗时也只将自己薄薄的脚掌实体化进行与鞋面、地面支撑自己不掉入大地里。 为什么说牙狩坏认为尸山上的女人已经看清楚他言灵的效果了,是因为他认为世界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第一次他踩踏地面暴跳而上,在空中有着向上的动力,不需要担心坠落地面,所以进行了全身的虚化,所有的攻击都没法对他造成伤害,而当上升的动力耗尽,他准备第二次踩住尸山进行跳跃时,那巨大的屏幕就迎头拍了下来。 ——那是饱和的覆盖攻击,牙狩坏想要躲避就必须全身虚化,可一旦全身虚化,他脚下就会踩空,从而坠入进尸山的“内部”失去解除言灵的最好时机,从而保持着虚化坠入地面。 所以那一瞬间牙狩坏全身实体化,硬生生地突破了那块屏幕,也被砸向了地面。 在落入地面后,旁侧以超高速撞过来的消防车更是没给他任何的躲避时间,双脚接触地面的情况下,他没法完全虚化,在脚掌依旧处于实体的情况下进行穿透,那么后果就是他失去半个双足,行动能力大打折扣,同时对方也能轻松看出他言灵的弱点,于是他选择了硬接消防车的撞击。 ...可现在看来,他似乎根本不需要顾虑对方会看穿他言灵的弊端,因为巨型屏幕和消防车的组合攻击已经证明了,他的言灵效果早已经在短时间内被对方解析了个七七八八。 他的言灵,在对方的眼里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这还是第一次牙狩坏如此狼狈,他遇到的那些敌人通常在发现他无法被伤害的时候都会慌了神,要么什么攻击的办法都一股脑地使出来,要么转身就逃,像是现在这样,一个照面就将他的言灵解析了个透彻并且还立刻使出了针对性战略的敌人他是第一次见。 巨大的压力,和阴影悄然笼罩了牙狩坏,可在这种情况下,他依旧让自己重新露出了那副嚣张的表情...逆风局?他打的就是逆风局! 就算言灵的弊端被看穿了,他依旧是顺风局,自己接触地面时可被攻击的部分只有那么一小撮,只要他的移动够快,方式够灵活,完全可以让自己受击面积无限接近于零! “要上了!” 牙狩坏低吼一声,满脸都是凶狠的干劲,身体俯下,他向前猛地踏步准备冲刺,一股刺痛却从双脚上传来。 低头的瞬间,牙狩坏愕然看见了自己双脚脚面上贯穿插入地面的两把断剑,鲜血从他的鞋面上渗透而出,刀刃切断了脚掌的骨骼与神经,与地面连接在了一起。 他几乎反应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遭受到了对方的攻击。 牙狩坏心中涌起不妙的感觉,立刻虚化了自己的双脚,被贯穿的足面以及他整个人直接坠落般下沉向大地,当下沉到一半的时候他伸出右手,实化了自己的右臂撑住地面发力将整个人拔出了地下,一个翻身重新落到大地上,同时也摆脱了将他钉住的两把残剑! 得移动起来。 浑身湿漉漉的牙狩坏心中警铃大作,浑身都处于一种针扎般的刺痛中,以往释放言灵时的那种安全感如今荡然无存,冰冷的雨水穿过他虚化的身体却让他感觉一阵冰冷,那是从心底绽放的不安全感和...恐惧感? 有一种情绪从心底升起来,可他立刻就按捺住了,他的本能告诉他,这种时候绝对不是他领悟这种情绪的最佳时刻。 牙狩坏忽然爆冲出去,犹如疯狂的野兽,开始在十字路中狂奔,并且不断地像是跳体操一样蹦跃着,每一次接触地面的部位都不同! 他的黄金瞳死死地盯着周围空中漂浮的那些冰冷的刀与剑,那些刀剑悬浮在十字路口之中没有移动,每一把锋刃都像是一双眼睛,冷冷地盯着他的表演,没人为他喝彩,也没人为他转身。 他的内心中滋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那种情绪无法被狂傲,嚣张和愚蠢压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男人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不安。 — “完了。” 在牙狩坏还在尽力地移动,并且冲向尸山准备下一轮的进攻时,便利店中的岩城秀人心已经彻底冷了下去,他已经知道了这场战斗的结局。 在这之前他觉得牙狩坏有胜算是因为他不够了解牙狩坏的言灵,可当他也后知后觉的明白牙狩坏言灵的弊端时,他便清楚牙狩坏不可能有半点胜算了——因为长时间的观察下来,他足够了解尸山上那个女人的手段。 他明白,牙狩坏此刻那些看似花哨、灵巧的移动方式,在那些空中的飞剑下根本就是个笑话。 白色的“线”在暴雨中飞过,宛如惊鸿,落地时鲜血飞溅。 牙狩坏此刻正处于右手撑地准备翻身的动作,那把飞剑精确又狠辣地命中了他处于实体化的手掌,将他钉死在了原地。 他脸上闪过不可思议的震惊,立刻虚化右手掌,整个人下沉的同时,左手的手肘猛地击打向地面准备来一个翻身,可那手肘甚至都还没有触碰到地面,又一道白色的“线”穿刺而过,将他的手肘整个地削掉了,一大块血肉飞落在地上弹跳一些距离后落在漆黑的血水之中,淹没。 牙狩坏实体化的整个人摔在了地上,整个人都有些发懵,只是懵了一秒,他又准备移动,可结局却是一样的,那些刀剑,总会在他实体化某个部分接触地面的前一瞬以一个他无法反应的速度削过,将他的一部分血肉带走! 即使现在是“酒吞”级别的进化种,自愈能力强到可以在受伤的同时止血,可恰好就是这种生命力让牙狩坏此刻的处境比起战斗更像是一种凌迟。 战斗的胜负在牙狩坏的言灵效果暴露之后,直接狂奔至一面倒的朝向。 暗中的岩城秀人麻木又畏惧的看着之前还嚣张无比的牙狩坏在雨水中凄惨的“起舞”,无论怎么样的行动轨迹、模式都会被那些飞剑轻易的看穿、刺穿,看似无敌的言灵,此刻更像是一个巧妙的玩具,用一种残酷的方式玩弄着,一点点地消耗着这个玩具既定的寿命。 “跟我真刀真枪的打一架啊...你,你这混账!躲在上面算什么本事!” 雨中的牙狩坏在这种残酷的玩弄下,终于失去了原本的心气,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他内心中终于生出了巨大的恐惧,只是这种恐惧来得太晚。 或许蛇岐八家早些年发现他,敲打他,他还不至于凭着那一股劲头冲到今天这个地步,等到现在他领悟到应当恐惧和敬畏这个“权威”这个道理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岩城秀人默然地看着那个从出场的不可一世、狂妄,到现在跟小丑和丧家之犬一样的男人挣扎、咆哮。 尸山上的女人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起身过,就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些与暴雨一齐舞蹈的刀剑一点点地肢解着这个男人,直到那龙化的外表仿佛去了鳞片的死鱼一样,就连言灵都无法维持了,那个男人趴在混合着鲜血的雨水中苟延残喘地呼吸、恐惧地爬行,只为了离背后那座尸山远一些。 岩城秀人不知道牙狩坏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是不可置信,还是愤怒,还是纯粹的恐惧,又或者更多的是后悔?他明明可以凭着这个言灵在这个城市里过上一段时间称王称雄的滋润生活,可只是一个念头,一个错误的决定,就成为了地上蠕动的待宰虫豸。 这个城市深渊与地狱化的真实模样此刻暴露无疑,没有人是真正安全的,这个地方早已经成为了怪物的乐园,谁都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是猎人还是猎物。 一把飞剑从天而降,瞄准的是地上牙狩坏的后脑勺,而恰好他此刻正回头。 看见这一幕的岩城秀人下意识地闭眼扭头,只听得见外面的雨声,与刀剑在空气中滑动的气流声。 没有什么意外。 这个似乎被猛鬼众寄予厚望的进化种也简单地死在了十字路口,成为了尸山血海中的一员。 这个在漫画中可以颠倒世界的能力,在现实世界中本应该也大有作为的权能,此刻再度回归权柄的池海,没有在现实世界掀起一点风浪。 岩城秀人心中此刻只剩下惧意,难以去猜测那尸山上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东西,这样的东西曾经又是怎么隐藏在这个世界上的。 不过再怎么恐惧,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本分,在牙狩坏死后,他拿出了那部手机,拨打了电话回去,片刻后对面接通,他咽了口唾沫汇报道, “结...结束了,我们的人死了,需要我现在汇报战斗的详情吗?” 他以为电话那头的上级会沉默,或者会暴怒,甚至会恐惧,可没想到的是,电话那头只是在安静了一会儿后奇怪地说, “岩城君...你是否搞错了什么?” “什么?”岩城秀人一时不解对面的意思,赶紧解释,“不是您让我好好观察这场战斗,然后将过程汇报给你们吗?” “是这样没错...”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无奈,“可是我们需要你观察的战斗根本还没开始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是——”岩城秀人愣住了,他以为是信息差的缘故让对面的上级不相信战斗会结束的这么快,正要解释,可他抬头惊鸿一瞥却发现了异常。 十字路口之中,那些齐飞在半空中混在暴雨中的刀光剑影并没有因为战斗结束而落下,那些锋刃依旧维持在大雨之中,折射着霓虹灯的光芒,似乎在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什么。 岩城秀人立刻侧头看向地面上的牙狩坏,牙狩坏的尸体依旧在那里,没有诈死,也没有什么爆种的二阶段,安安静静地死在这里。 “我之前不是说过了,让岩城君你好好等待十分钟后的战斗,现在,时间才大概差不多了呢。”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又幽然地说道。 “外面那个男人难道——”岩城秀人正想解释什么,可忽然他噤声了。 电话那头察觉到了岩城秀人的异常,露出了一抹轻笑,挂断了电话。 岩城秀人缓缓垂下了握着手机的手,他的目光落在了橱窗外的大雨之中。 他看见了。 他看见暴雨如注的涩谷十字路口,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迷离的光海。 他看见尸山血海上的那个女人动了。 同时,他听见脚步声。 悬停在大雨中的无数刀剑,齐齐震颤嗡鸣。 乌云深处,闷雷滚过天空。 一个身影,从十字路口的另一端走来。 他停在斑马线的边缘,身侧,红色的信号灯在雨中亮着,将光线投落在他黑色的卫衣上,照亮他手中平握的带鞘、系着红缨的暗金长剑。 黑色的兜帽下,露出湿透的黑色额发以及狼尾。 那双熔火般的黄金瞳,清澈如大雨在地上积起的水洼,倒映着这地狱般的十字路口,也倒映着路口中央的那个女人。 亦如往日种种。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千零二十四章 对与不对 淡黄色树叶在头顶随着春天的风摇曳,风在沙沙声中很清朗,带着清淡幽静的花香味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照下,安静地落在花坛边上坐着的人的肩膀上。 那种明亮和温暖的触感,总会让他感觉有重量,仿佛有人轻轻地抚着他的肩,仿佛有人从来没有离开过,一直坐在他的身旁,好像只要他舍得侧头去看,就能和过去一样,看见到那个人眺望院子墙头后那水洗般澄澈的天空,一贯露出的颀长的雪脖会被阳光照得晃眼。 那时,她总是会察觉自己的目光,撩动被风拨乱的耳发,随后回头看向他,什么话也不说,只是轻轻的笑一笑。 风轻轻的吹,他坐在那里望着太阳晒得有些炫目的院子砖石,眼睛被晃得微眯着,视网膜上洒着被细分为原色的光晕,映在地上是纯洁的白,落在思绪里是往日刺眼的红与幽深的蓝,一幕又一幕,仿佛过去不同的从前时刻的影子,交错地织在一起。 吱呀。 院子的门被推开了,有个只看轮廓便觉得好看的人,从飞檐下、红墙外走进来。 她站在阳光里驻足片刻,见到院落中那棵半黄半绿的银杏树下的他,就走了过来,站在他的面前停步,视线落在他左侧,那里放着同样被阳光暖着的倚靠着花坛的黑色剑鞘,剑格的红绳在光线里鲜艳得耀眼。 她在右侧的位置坐了下来,拿出了一本夹着登机牌的护照放在花坛上,纤长的食指和中指轻轻点压了一下护照壳面,侧头看向院角开得正美的四季桂花,“手续已经办好了,下午的飞机,预计傍晚的时候到达日本。” “麻烦了,秋罗姐姐。”司马栩栩轻俯身子闭着眼睛,左手手掌包裹着右手拳头轻轻地摩挲着,像是在平淡地,缓和地牵回那些涣散的思绪。 “最近你做的真的很不错,起到了很好的榜样效果,年轻一代里你的呼声很高,重组的狼居胥里听说都有一批你的狂热粉丝,跟着你有学有样的。”李秋罗转头看着身旁的男孩轻笑着说。 “麻烦跟他们说一下,能不能别偷偷扒我院墙偷看我练功,很尴尬的,搞得我好几天都没法专心进入状态。”司马栩栩闻言也是低声苦笑着说道。 “成名和带头必然会有的烦恼,不过这样你应该也能更了解一些以前你崇拜的那个人的心境了吧?” “嗯。” 李秋罗提到了那个人,司马栩栩的回应也很平静随和,一旁的李秋罗观察着这个男孩的反应,见到如此后微微垂目颔首继续说,“无论如何,现在你已经是‘获月’了,虽然我们摒弃了曾经的制度和传统,但这个名号所象征的外在意义却是没有改变的,作为正统现在对外的符号,此次你前往赴日,一定会遭受到很多的挑战。” “你我都知道,此次赴日,路途坎坷,近年龙王活动频繁,整个世界范围内的龙类苏醒达到了过去统计数百年的波峰时段,所有的一切都预示着‘大劫’要发生了。族内那一位的意思是,这一次日本发生的事情恐怕就是一次预演,虽然还没有达到一触即发的地步,但却也是寓意重大,若是正统能在其中窥得一斑,甚至略有所得,对之后的‘大劫’意义非凡。” “我知道,秋罗姐。”司马栩栩说,“我只会做自己该做的事情,现在的我代表的是家族,不会像以前一样乱来的。” 李秋罗停顿了片刻,忽然说,“其实偶尔我还是希望你能乱来一下的。” 司马栩栩抬头看向李秋罗。 “这次在异国他乡,你所见的都是变数,变数之中再蹊跷之事也可能成真,即使是那些盖棺定论的,陈年翻篇的。”李秋罗淡声说道。 司马栩栩沉默了下去,抵在左手心中的拳头略微有些发力,触在手背上的指头弯折着使得指尖略红。 “正统回应了秘党的求援与合作,此次事关白王复苏我们没有理由置身事外,虽不至于谋求那早已经被算计布局了无数岁月的遗馈,但明面上的样子功夫还是要做的,所以势必少不了与秘党的那两人接触,在原则上和立场上,我们与他们是没有任何冲突的,退一步说更算是盟友关系,所以我希望如果...” “如果真的再见到前一任获月,要考虑立场再去决定行动是吗?”司马栩栩轻声问道。 李秋罗没有回答。 他们两个人谈论的,是在正统中只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的秘密。 李获月,那个正统上一任的“月”疑似并没有在龙王之战中死亡,在北亰地铁的尼伯龙根遗址中,没有人见过李获月的尸体,自然也无从谈起尸体的回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在龙王之战后高层就单方面宣布李获月战死,一群李获月过去的拥趸和下属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针对那些疑点自发地进行了调查,结果越调查越发现这件事有蹊跷。 在有人彻底查出那一晚宗族长们暴毙与李获月的消失有关联前,李秋罗下了禁令杜绝了这种“谣言”的传播,并且大力推出了新一任的“月”,也就是司马栩栩走到台前吸引了目光,并宣称目睹了李获月在与大地与山之王的战斗中战死,这才让李获月的风波能缓缓度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李获月真的死了吗? 在真正知道那一晚发生了什么的人之中,李秋罗是对这件事抱有最不同看法的,即使她清楚“月”系统的逻辑,知道失去了“圣意”这个核心,作为载体的“月”系统会很快的自我崩溃,几乎没有幸存的可能性,但正统没有能回收李获月的尸体也是事实,司马栩栩没有目睹李获月的死亡也是事实。 并且,李秋罗很清楚李获月这个女人有多“异常”,即使对方有着很强的自毁倾向,可在生命力这一块,这个女人是她见过的最顽强,也是目的性最强最执着的一个,只要对方想要活下去,那么她就能想象出无数种情况对方活下去的场景。 比如可能性最大的一个,在李获月离开时,遇到了某个人的帮助,所以才能在正统的搜查下完全地销声匿迹,苹果园站附近的电子探头全部在同一时间失灵,直到今天正统都找不到哪怕一点蛛丝马迹。 如果李获月真的是得到了谁的帮助,而这个谁又恰好真的是他...亦或者说只能是他的情况下,那么当司马栩栩再见到她的时候,所谓的立场又是否会动摇呢? 李秋罗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这段时间里,司马栩栩真的变了不少,但他的内核,这身成长后的皮囊下的那个灵魂,虽然有所磨砺,但依旧还是那个少年。 而少年之意气,是最难以磨灭的,少年的恩怨最鲜艳,也最激烈,那种不顾一切的风采和执拗,就是他们的翎羽。 于正统的立场来看,李秋罗不希望司马栩栩和那个未知生死的人再度发生冲突,他们甚至最好在那片土地不再见面。 可于一个长辈的角度来看这件事,李秋罗认为司马栩栩总归该见一次那个人,这是他的执念,也是不可能放下的阴霾。 没有什么比失去重要之人那一刻更大的痛楚……除非失去之后,才在无边无际的钝痛里,从那些曾经习以为常的细节中,重新认出她毫不遮掩的爱。 所以她并不认为司马栩栩能从那个人身上得到什么答案,得到什么解脱,因为比起司马栩栩,她更了解李获月,作为李获月的帮凶之一,那一晚的罪魁祸首,她清楚那个女人内心深处是柔软又冷漠的。 那份柔软很少,少到如针尖麦芒,但却很重,重到以一点支撑起整个名为“李月弦”这个人的躯壳皮囊,而包裹着那针尖麦芒的,便是无边的冷漠。 能得到李获月那份温柔的人真的太少了,少到李秋罗认为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逝去的男人和失踪的女人外再没有其他人。 如若再有人能得到那份温柔。 这个人不会是司马栩栩。 而司马栩栩此刻也不需要那份温柔。 银杏树下,李秋罗的睫毛在阳光下低垂,一旁的少年与剑同坐,眼中全是寂然,院子里风呼呼的吹,银杏花开的香味淡得像是故人的肌肤,所以这香气也显得格外的沉重。 多是好春景。 “如果,真的再遇见了,你会做什么?”李秋罗抬头看向树里被切成碎片的光荫。 司马栩栩没有说话,他只是坐在那里,目光望着树荫前一寸那晒得白得耀眼的院落石板发呆。 李秋罗看见他的样子,便明白了,他不是不想回答,拒绝回答,他只是没想好。 这个问题或许从那一天开始直到今天,每一天每一夜都在想,梦中也偶尔会再见到他,可即使是在梦里他也是一样的反应,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愤怒,疑惑,释怀,谅解,什么情绪他都去试过了,可却又总觉得不对,情绪不对,要说的话不对,感觉不对,总之就是不对,不对就是不对,什么都不对。 然而,真的再见面的时候,忽然一切都对了。 这个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过去他总觉得不对。是因为这个世界上始终是只有一个“月”的啊。 世界上只应该有一个“获月”,新的“获月”来了,旧的“获月”就该死了,如果司马栩栩成为了司马获月,获月就不该与获月相见,那自然是怎么样都不对的,他们的矛盾太宏大了,置在那螺旋与血的阶梯顶端,终其一生走不到尽头,看不见终点。 可如果相见的不是“获月”,而是简单的两个人,司马栩栩和李月弦,那么一切就对了,简单了。 抛开正统,抛开“获月”。 见面的只是深宅大院里那个懵懂无知,一腔热血,失去了挚爱青梅的少年,和那个心狠手辣,冷漠又柔软的女人,该说的话就有了,该做的事也就有了。 暴雨的十字路口,司马栩栩拔出了剑,雨水冲刷着剑锋分流洗下,红缨在剑格上湿漉漉地垂落着,在剑与鞘的摩挲声中,剑锋脱于空气中的轻吟一响,随后就是落地刺穿的嗡鸣。 他把剑留在了红灯斑马线的这头,徒步走向了那个困扰他一生的女人。 有些事情,的确要有个结果,即使结果会令人困己一生。 他想要一个答案。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千零二十五章 回转之地 暴雨打在司马栩栩的衣衫上,十字路口另一侧的强风把他的兜帽刮下露出那头黑发,雨水迅速就将那狼尾打湿,水滴顺着他的脸颊、脖颈流遍全身,他的瞳眸里倒映着前方阻拦的刀剑锋刃,即使径直走上去就会刺穿他的瞳孔,他也依旧步伐平稳地向前走去。 刀刃们在轻响,雨水砸在冰冷的刃口上像是在演奏一曲冷寂的音乐,司马栩栩的皮肤在无声中被切开,他的衣物也被撕裂出无数的口子,他就像是在荆棘的丛林中向前走去,纵然身上短时间就被割得千疮百孔,可放远去看,依旧能看出他走过的道路,那些刀刃的的确确地为之悄然让出了一条偏僻的小径。 鲜血混着雨水淌下,在司马栩栩足够接近那尸山血海时,他的脚步忽然停下了,站在暴雨之中好一会儿,又要向前迈步,但却瞬间步伐不稳,膝盖弯折下来半跪在地上,不得不右手支撑地面才没有摔倒下去! 便利店中隐藏的岩城秀人睁大了眼睛,他不理解司马栩栩为什么要放下武器徒步走进死局,更没看清楚尸山上的人怎么发动攻击的,难道只是单纯的司马栩栩失血过多头晕了吗? 不,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忽然之间,岩城秀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这使得他甚至都不顾危险地贴近了破碎的橱窗,尽力地侧头去认真倾听,在那暴雨和刀刃的清鸣之中,他听见了有什么东西在脉动,一下又一下,沉重、富有生命力,以及一种隐约的兴奋、躁动感。 那是心跳声。 在岩城秀人分辨出那声音的真面目后,脸上露出了悚然的表情。 什么心跳声能从胸膛之中跃出,响彻到几乎能穿透整个暴雨笼罩的巨大十字路口? 心跳的声音来源于暴雨与锋刃之中半跪的司马栩栩,他的左手轻轻覆在自己的胸膛上,垂下的脸在地面血与水的倒映中显得有些愕然。 在他的血肉之中,那本该已经用新的“炼法”重塑的圣意居然从锁链的束缚之中苏醒,犹如狂龙般怒吼了起来,那种吼叫之中带着一种喜悦,仿佛故人重逢。 司马栩栩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弧度,就算是他也想不到,圣意在经过重新的束缚以及炼法后,再遇到过去的宿主还能有这种波动,这算是明牌的认为自己这个现任宿主永远比不上前任吗?即使前任连正眼都没有给它一个。 又或者说,圣意过去的宿主,她已经重新得到了真正的新生,所以在重逢的刹那圣意不顾一切都要争取到回到那个更优质的躯壳之中?那种疯狂和贪婪,简直将束缚它的锁链震得狂鸣,若不是那上面的炼法和束缚足够复杂和深邃,司马栩栩恐怕现在已经凶多吉少了吧? 手指立起,在胸膛上的几个位置轻轻点下,血管中的龙血激昂了起来,再次抬头的时候司马栩栩的脸颊一侧出现了几抹青色龙鳞勾勒出的如云纹路,他的身上也激荡出了一个微型的领域,这种领域的气息有别于言灵,而是货真价实的炼金领域,从身体内部升起,将躁动的圣意给重新压迫了沉寂。 在心跳的声音渐弱后,司马栩栩重新站了起来,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瞳眸里荡漾着浅浅的熔红色彩,身上也升腾起了白色的水蒸气,那是他忽然上升的体温蒸发了雨水。 司马栩栩的模样也让尸山血海高处的那个她落下的视线仔细观察,可以感知到激活了这个炼金领域后对方身体的状态也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层次,这种层次有别于暴血和天灯一类的血统精炼技术,但效果却是与之齐平,不分伯仲。 且她十分敏锐地察觉到,这种技术绝不是正统原本所掌握的,而是一种全新的,在最近时间段开发...或者说实际运用的技法。看来正统的确还有着就连她都不知道的更深层次的底蕴,现在那些隐藏的秘密也随着改革以及换血一步步地重见天日了。 可很快,司马栩栩就解除了这个状态,在压制了圣意的躁动后,他重新走到了尸山血海之下,在他停步的时候,身上的那些伤口也早已经愈合了,那是堪比甚至超越三度暴血的自愈水准,经过那么长时间不再见面,每个人都有所成长。 司马栩栩抬头,看见了尸山上站着的那个人,与她对视,对方的黄金瞳熔红得像是火焰,从里面见不到往昔的模样,就像是从灰烬中重新爬起的东西,变得陌生了起来,可再怎么陌生,人还是那个人。 李获月。 还是那个李获月。 她站在高处,低头静静地看着下面的那个孩子。 在她的眼里,司马栩栩也还是那个司马栩栩,即使变厉害了,有了新的状态傍身了,也有着更多的名号了,可他还是那个孩子。 她设想过很多次司马栩栩若是再见自己的场面——她认为这是未来必然发生的,就像是宿命一样,身上背上的债与冤总有一天会找上门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与形式问题——这种时候她又该以怎么样的态度面对司马栩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最终她得到的答案是,以对方的态度来回应应有的态度。 如果司马栩栩想要的是复仇,那么便复仇,过去的厮杀再重演一遍,倾尽所有,付出所有,或许在最后自己又会留对方一命,也或许对方真的成长到超越自己了,复仇成功杀了自己,也是求仁得仁,一个最好的结果。 如果司马栩栩想要的是交流,那么就交流,在放下圣意的时候,她想了很多事情,于是现在没有太多的症结化不去,很多事情她已经看明白了,看透彻了,很早就释怀,如今只不过又郁结上了另外的人和事,只不过这也是新的人生中的新的事情罢了。 眼下,司马栩栩看起来是要交流,所以放下了剑,那么她也放下剑。 在见到司马栩栩放下剑的那么一瞬间,李获月的心中有一刻是释然的,也是默然的,因为这代表那个曾经的少年,在一些见人见事的角度,似乎真的超越了过去的自己,阻止了那持续上升的螺旋的血恨。 司马栩栩身边的刀剑清鸣忽然停止,剑光随雨落下,并入地面如冢,最近的一柄剑几乎贴着他的发丝落下,溅起血水染红了他的衣侧。 随后是风声坠地,在司马栩栩的前方,那个人影从上面跳跃了下来,落地时却没有惊起一丝水花,就像没有重量一样。 在对方站直的那一刻,司马栩栩忽然有些紧张,又有些难过,那种复杂的情绪在看见近距离看见对方第一眼,看见那张脸上熟悉的细节和回忆中的一模一样时瞬间就沸腾翻涌了起来,可立刻的他又觉得自己很可笑,可笑到有些悲哀。 他以为自己准备好了,成长了,变强了,在正统中磨炼的那段时间让自己看清了过去看不清的许多东西,真正可以做好准备去解决那些症结了,可到头来,在一切迎来的瞬间,他似乎又变成了过去站在那血泊前的少年,充满着悲伤、愤怒以及茫然。 “问吧,你至少有三个问题要问。”先开口的竟然是李获月,她看着司马栩栩语气依旧是曾经一样的平缓,不疏远,也不亲近。 司马栩栩沉默,安静,在暴雨之中微微低垂着头。 李获月没有催他,只是安静地等待,给他时间。 时间到了,司马栩栩抬头,直视李获月的眼睛,表情铁一样坚硬,语气平静,“我需要一个道歉。” “对不起。”李获月淡淡地说。 司马栩栩怔住了,看着目光平淡的李获月,从中没有看到敷衍,也没有看到不满,这让他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很久,他缓缓垂下了目光问, “那时候,真的需要走到那一步吗?没有任何的回转之地吗?” “有。” 李获月几乎没有思考便轻声回答。 这让司马栩栩浑身一震,那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让他低垂的表情差一些失控,可最终还是控制住了,任由雨水在肩头后背洒落坠下。 李获月看着面前的少年轻声说道,“其实什么事情都有回转之地,只要做出决定的人不够坚定。你本该是会死的,但却没有死,这就是回转的余地。” “那她呢?她就必须要死吗?”司马栩栩低沉地问。 “她爱你,我要杀你,她觉得我挡到了你的路,所以她死了。”李获月看着垂首的少年,“对于她的死,我感觉很遗憾,即使这是我一手造成的。” “......” 面对少年长久的沉默,她抬头看向乌云密布的十字路口的天空淡淡地说, “其实我也时常想过,那个时候是不是真的做的有些过了,或许我可以再心软一些,放过她,放过你们,这样事情的结局或许会更好一些,也少一些恨——可我也觉得这种想法很愚蠢,人这种东西甚至无法共情下一秒的自己,过去的我也会觉得现在的我的想法愚蠢天真的令人恶心...有些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改变不了,如果事情再重来一次依旧会发生。” 司马栩栩抬头凝视李获月,语气中充满着遏制的压抑情绪,“那为什么又要放过我?你不觉得很可笑吗?如果事情做了,那就做绝,到头来忽然地放下,你不觉得很莫名其妙吗?” 李获月望着司马栩栩仿佛烧起来的瞳眸轻声说出了对方的内心,“你不是恨我做事不绝,不是恨我放过了你,回心转意,而是恨我回心转意得太迟,否则的话,筎笙也能得到活下去的机会,不至于走到如今这一步。” “所以你让我道歉,我才会道歉,我要么就该一路做绝,杀了你们两个,恩怨完了,要么就该被你们杀死在那里,恩怨也了,唯独我做事半途而废,杀了一个,放过了一个,徒增痛苦,徒增仇恨,这才是我最大的错误。” 良久的沉寂。 李获月在沉寂中不语。 她是知道的,自己如今的这种回答对面前的这个少年有着多么大的侮辱,也是一种对于可能早已释怀的旧事重新的凌迟。 “你那时候放过我...就不怕我向你复仇吗?”司马栩栩盯着李获月认真地问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如果是做出决定的那一刻的话,我没有怕过。”李获月缓声说,“因为那时候我并没有想过我会活下来,我以为恩怨在那一刻也会了结,但只是有人做了多余的事情,才会导致现在我们的这一刻发生。” 司马栩栩顿住了,半晌后低声问,“是林年前辈吗?所以你才会出现在日本。” “是谁做的并不重要。”李获月目光低垂。 死寂片刻后,司马栩栩表情渐渐平静了下来,熔火的瞳眸看向李获月忽然小声问, “获月姐,如果我杀了你,林年前辈会找我复仇吗?” 这一刻,李获月抬起了头,与那双黄金瞳对视在了一起,她见到了里面有领域在酝酿即将诞生,这时她也渐渐想起了一件事。 司马栩栩的真言术是“玉漏”,也正是和林年相同的“时间零”。 这么久过去了,有着新的变化的他,言灵是否又有精进?能达到五十倍还是六十倍? 她现在,正在和一个“时间零”的使用者贴面对谈,这也意味着她进入了绝对禁忌的区域——只要对方原本做下的前来交谈决定有那么一瞬间的... 回转之地。 既然什么都可以回转,下定肃清门户,以绝过往的李获月可以在最后一刻回转,放过司马栩栩。 那么,下定放弃血恨,释然一切的司马栩栩,是否也可以在最后一刻回转,重拾愤怒呢? 可能就和李获月说的那样,人是无法共情下一秒的自己的,谁也不知道事情到最终一刻之前,是否还有所谓的回转余地,而这份犹豫,这份决心,又是否会为现在,为未来导向一个正确的结果。 十字路口的雨水在这一刻停滞了,每一颗雨滴都凝固着不同的形状,倒映着那对峙的两人熔红的眼。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千零二十六章 剧本与现实 “玉漏”的领域张开的刹那之间,世界的一切都按下了暂停键,一切都安静下来了,乌云凝固在天空,似乎雷霆划过的速度都变得迟钝了一些,每一滴雨水都呈不同的形状定格在空中,唯有一个人不受影响,亦或者说,唯有在一切的迟缓中,他的速度变快了。 司马栩栩和李获月交谈的距离很近,最多不到15米远的距离,按照国际战术安全距离的21英寸,大概也就是6米左右来看,15米这个距离算是一个安全距离,在一方进行爆冲的时候另一方都可以有时间反应过来逃跑或者做好有效反击准备。 可对于“玉漏”和“时间零”的使用者来说,15米这个距离几乎和面贴面没有什么区别,在卡塞尔学院的执行部因为林年的存在通常都流传着一种说法,当你和“时间零”的使用者处在视线距离可以看到彼此,并且视线还正好有接触的时候,你最好投降。 因为在视线接触的瞬间,意味着对方发现了你,无论你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对方都可以在你反应不过来之前对你发起有效攻击。 至于为什么这个准则最近一段时间在执行部被无限夸大,导致不少专员都患上了“时间零恐惧症”,最大原因还是因为林年作为这个准则的示范太过于成功了,在执行部队内义务演习的时候,真正做到了就算你拿狙击镜瞄他,隔着一两千米的距离,只要你遮光罩露一点光,下一秒他就在你背后拍你肩膀一下示意你已经“阵亡”了。 这也导致了之前执行部在追缉一个疑似掌握着时间零的混血种时,整个专员组都拿出了百分之一千严阵以待、视死如归的精神,超过八成人出发前写好遗书,结果上阵后才发现目标混血种时间零开个五倍速都吃力。 虽然依旧棘手,但找对时间零应急处理措施计划按部就班去走,对方连个屁都没憋出来就被堵在一个被水泥封死前后的走廊里用异氟烷给麻昏过去。 可就算如此,也证明了一点,时间零这个言灵的确就是言灵周期表中的异类,不像是刹那那样的大开大合,宛如幽灵一样的时间零使用者就算是掌握度低,只要在空旷的环境下就是难以处理,想要制服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选择一个密闭的,无法逃生的环境,最大程度限制使用者的活动范围来降低极速的影响力。 如何对付时间零的使用者,这个话题你问林年、昂热可能都得不到最好的答案,但如果你问诺玛,诺玛绝对会告诉你你问对人了,如果诺玛会吐槽,一定会狠狠在守夜人论坛上匿名贴大倒苦水校董会是怎么浪费她的算力隔三岔五就去跑一次如何对付时间零使用者的模拟战场模型。 除了限制战斗的空间,也是有其他办法限制时间零使用者的,比如李获月曾经使用的利用金属粉末黏附在对方的身上,直接地束缚对方的行动,又或者像是原本安插到林年身边的维乐娃·赫尔辛基的“诧寂”以及源稚生的“王权”都可以在领域内直接克制时间零。 说了这么多,大概会有人觉得这场战斗的方式会变得更加的出乎意料,更加的机关算尽一些,展露出更多的克制时间零的小巧思。 如果这么想的话,那就错了。 因为真正克制时间零的方式,那些高高在上的伟大存在们早已经给出答案了。 司马栩栩有些怔神的看着自己被避开并且被李获月握住的拳头,五十五倍赋能的“玉漏”状态下,十五米的距离被他一步八极崩拳的起手跨越,在一拳即将命中李获月的脸庞时,在那一切都停滞、迟缓的世界里,对方很自然地动了。 偏了一下头,使得那崩拳从李获月鼻尖擦过,砸碎一抹鼻尖的雨水,并且下一刻手腕就被紧紧扣住了,宛如被固死烧红的铁钳夹住,腕骨的剧痛顷刻间弥漫开来。 ——克制时间零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神经反射速度和肉体速度跟上就行了,真正伟大的生物们从来都不屑于用什么旁门左道。 不要跟她说什么水泥堵口、油脂刷路、铁粉裹身、言灵克制。 目押。 想打爆时间零,最有种,也是最牛逼的方式就是目押,掌握神经反射超频的能力(这个能力初代种几乎生来就有),然后想办法让肉体跟上,就算是时间零又能怎么样? 在右手腕被固住的下一瞬,司马栩栩那如闪电般快捷的思绪就整理了刚才所见的一切理解了李获月是怎么做到的。 在他带着巨大动能的崩拳拳骨即将触碰到那张漂亮的脸庞的前一刹那,他看见了李获月身上有暗沉的电弧闪过,只在那体表稍微跳跃后就沉了下去,那不是什么静电反应,而是货真价实的“言灵”! 在那电弧闪过之后,李获月几乎是同时做了那个偏头的动作,动作极小,但那个速度却是快到令人难以置信,随后抬手抓住他手腕的速度更是快到令人发指——这两个动作只是纯凭肉体能力就做到了55倍时间零状态下司马栩栩的速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计算失策。 司马栩栩明白自己还是太过于天真了。 明明自己都清楚,在这段时间里变强的不止是自己,脱胎换骨的也不止是自己,能从那种濒死的状态爬回来,并且重回巅峰,李获月和他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破茧成蝶后自然不能与过去的自己相比。 只是再怎么高估,再怎么警惕,司马栩栩觉得自己也难以想到,有朝一日对方居然能在肉体能力这方面追上有着玉漏加持的自己,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亦或者说对他这种见识并不多的人来说是天方夜谭。 那么在李获月能跟上他速度的前提下,他出手,没有得逞,并且现在被牢牢抓住的情况,就代表他已经处在一个致命的危险状况中了。 几乎是毫不犹豫,司马栩栩拧断了自己的腕骨,随后暴力地一抽,手腕处的筋、肉连带着骨骼一同断裂,将包括大截手腕在内的整个手掌留在了李获月手中,自己整个人飞快地后退,拉开了至少三十米的距离! 司马栩栩脚步在地面刹停,大片雨水被溅起扇形,鲜血从他垂着的右手断腕处流淌而下,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依旧保持着抬手握着自己断掌的李获月一言不发,瞳孔冷漠得有些吓人。 玉漏的领域依旧维持着,他不能,也是不敢解除言灵,因为倘若李获月的速度真的能与他齐平,那么在解除领域的刹那间,可能就是他的死期,即使玉漏的消耗再大他也必须长时间维持,直到战斗分出胜负。 远处,李获月手中握着司马栩栩的手掌,熔红的瞳眸里没多少情感。 下一刻,她手中稍微闪过白光,那手掌瞬间“汽化”掉了,甚至连一点渣滓都不剩下。 司马栩栩见到这一幕,顿了一下,目光微垂。 玉漏的领域解除了。 大片的雨水坠落地面,暴雨的轰隆声再度笼罩整个世界。 李获月重新转过头来,熔瞳穿透雨水的帷幕,落在那个湿漉漉的少年身上,那断口的手腕血已经止住了,看起来对方对身体的掌控也达到了一个不错的程度。 “你刚才其实可以杀了我,是吗?”司马栩栩望着李获月开口平静地问道。 李获月没有回答他。 但答案是肯定的。 在李获月超频的神经反射能捕捉到司马栩栩的动作时,这场战斗就埋下了伏笔,在司马栩栩仗着极速冲来的时候,她利用雷霆刺激自己的神经、肌肉,配合十二福音的变式炼金领域,在那么0.01秒不到的时间做出了媲美甚至超越55倍时间零的动作。 在她成功扣到司马栩栩手腕的那一刻,战斗其实就已经结束了,神霄一直都处于随时可释放的状态,而雷霆的速度是不必要多解释、科普的,她大可以在那一刹那将堪比闪电威力的雷电流过他的身体,只需要一个念头都不到的时间,高温就会简单地分解掉司马栩栩的身体。 神霄的威力不必多谈,林年吃了都说好,这种零距离吃一发,即使不是满额的雷暴,但也足够杀死一个自愈水平还尚且在正常范畴的混血种。 司马栩栩在看到自己的手掌被雷霆汽化后就明白了以上的一切,所以才会说出那句话。 李获月传达的意思很简洁明了。 现在的她想杀了司马栩栩,只会比过去简单更多。 她不知道司马栩栩动手是想证明什么。 或许是这个觉得自己长大了的少年是想证明现在的他比以前更强了,只要能成功地打败了自己,就象征着现在的他拥有了可以阻止尼伯龙根中那场悲剧的资格了。 而拥有这种资格的他,大概也不会选择杀死自己,而是在战胜自己之后留她一条命,在暴雨中独自离去,选择以这样的方式了结他心中的郁结和自己的过错。 剧本多么的好,如若真的可以这样上演,无可厚非,对大家都好。 但剧本永远只是剧本,现实的落差巨大得让人绝望。 司马栩栩不仅没能拥有那个资格,反而与李获月的差距更大了,现在的李获月,就算是现在的司马栩栩与过去的司马栩栩、赵筎笙甚至过去的李获月一起联手,都在她手中走不过五个回合。 他们的差距太大了,即使没有达到那种无法逾越的鸿沟,可也巨大的令人痛苦。 在看见司马栩栩的时候,李获月忽然就想起了,曾几何时,林年在那个院子看着视死如归的自己与李秋罗时,是否也是这种感受? 当你有足够的力量时,你便可以将目光跳脱于自己,去审视你面前的人,去好好地思考他的立场,他的感受,他的经历,想的越多,便越理解,越悲伤,所以才会频频做出过去的她认为是“婆妈”的行为。 那其实不过是强者的怜悯罢了,也是强者的傲慢。 她忽然在雨中嗤笑了一下。 并不是在嘲笑司马栩栩,也不是在嘲笑林年。 而是她反应过来了,她认识林年后,林年几乎对所有人,甚至是那些龙王都是那副模样,无论遇到了什么事情,目光都那么沉寂,悲伤,那家伙——平等的怜悯所有和他站在对立面的人,包括那些高高在上的龙王。 李获月渐渐收起了脸上的表情,望向暴雨中沉寂的少年,他身上开始弥漫起白色的水蒸气,那断掉的手腕处肉芽开始萌动,暴露出的白色骨骼像是树枝一样向前耸动,云卷的青色花纹从他的脸侧向脖颈、胸膛之下蔓延。 她没有出声阻止对方的行为,有些事情不做,是永远不知道答案的,棺材上洒上一抔土才算真正的埋葬,那男孩的眼中充满着不甘、释然、悲伤,但唯独她看不见太多的愤怒,这很好,真的很好。 如果是这样她也不介意对方再试一次,因为她知道自己是不会输的。 她现在站在这里,是为了其他的意义而活的,在达成自己目的之前,她不能输,也不能死,所以任何向她挑战的人,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战胜她。 天上乌云雷霆轰鸣。 李获月背后闪过电弧,看着远处满身青色云纹,额顶突出修长如鹿的骨角的司马栩栩,右手指弓而压,两指直向,掐出水雷诀。 那双熔红的黄金瞳,在某一刻,真的很像林年,充满了悲天悯人的默然。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千零二十七章 试金石 白色的云纹随着龙鳞的流动仿佛活过来一般飘动,暴雨之中的司马栩栩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全身上下都在吞吐空气,那些气流穿透了他的身体,没有一丝阻碍地流动在他的四肢百骸内。 大量的氧气混合进入血液,这使得司马栩栩的五感更加的敏锐,浑身上下的躯体都快速地攀到一个峰值,那些随着呼吸聚集到周身的气流,渐渐受到了一个新生领域的影响,被意识与躯体建立起了联系,随着每一次身体的呼吸开始改变走向,形成一个嵌套式的外在领域。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李获月观察到,司马栩栩的周身开始出现了淡青色的气流,随着他状态改变后每一次的呼吸弥散开,又被那个外在领域卷入,渐渐改变了气流的色相,为那嵌套的领域建立起了一个明显的浅青色外壳,而这个外壳也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地变大,十米、十五米、二十米,仿佛没有边线般在涩谷十字路口中心扩张! 直到李获月也被这个青色的领域卷入后,她才明白了那些青色的气体真相是什么——那是血雾的细小晶体,过度燃烧后排出代谢的血统残渣,这意味着司马栩栩的这个状态每一次呼吸都在压迫肺部、乃至全身的器官,是一种超高效加速新陈代谢的血统炼金技术! 这种代价让李获月很轻松就想到了十二福音之中有关呼吸系统的改造,其中也涉及了肺部的强化,并且更重要的是可以让血液形成不可思议的雾态直接从空气中摄取大量的氧气,林年也是在掌握了这项技术后躯体性能达到了一个质的飞跃,并且续航能力也达到了非人的地步。 李获月自己也是这项技术的受益者,虽然没有林年那么夸张,但也可以说是达到了一个几乎超越三度暴血的惊人程度了,自然明白大量摄氧以及储氧对于混血种的近身战和持久战来说提升有多么夸张。 眼下司马栩栩的这种血统精炼似乎是只专注于强化呼吸供能系统的极端技术,本质上她并没有感受到对方的血统在被“纯化”,而是基于血统稳定的情况下不断地拔高、压缩有限容器内的能量,用更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就是将一个有限容量的电池充能到1000%! 正常情况下,电池如果不涉及安全阀门,当储存能量溢出时就会发生元件融毁或者直接爆炸的现象,可现在司马栩栩体内升起的炼金领域似乎起到了一个抑制和保护的作用,将司马栩栩这块电池本身给固化住了,让他可以成倍地储存超过自己极限的能量! 这不是“月”系统能做到的事情。 李获月立刻明白不是司马栩栩身上的“月”系统复活了,当初在尼伯龙根她确切地让“月”系统彻底断了根,但司马栩栩现在身上所表现出的这个状态,这个炼金技术又多么的神似“月”系统以及十二福音之中的某个碎片。 碎片。 李获月骤然沉眸,清楚司马栩栩身上发生了什么——有不知名的人,将司马栩栩身上那残破的“月”系统重塑了,但却并非向着过去的完整版修复,而是取其唯一在那彻底的破坏中尚存完整的片段,极端地对那个部分进行特性化、扭曲化,以点展面,重新构造了一套独特的,只适合司马栩栩的生物炼金系统! 事实正如李获月推测的一般,此刻司马栩栩身上存在的生物炼金系统已经不是那一套名为“月”系统的东西了,即使是从过去的片段中重塑出的新事物,也难以去衡量如今的这套生物炼金系统是进步还是退步。 虽然它不如“月”系统和“十二福音”那般全面、面面俱到,几乎可以抗击任何环境,任何情况,但它绝对是当下最适合司马栩栩的状态。 构造这套炼金系统的人,只针对司马栩栩的特长进行展延和强化。 既然司马栩栩认为过去的自己剑不够快,步调也太过迟缓,那么这套炼金系统便赋予他想要的一切——以流云的飘逸,渡厄过去的沉重。 【天公絮·流云渡厄】 强风从涩谷十字路口的四面八方袭来,就连暴雨都被这一股忽如其来的狂风给收缩得“旋转”了起来,而风暴之眼正是十字路中心俯身的司马栩栩,仿佛整个城市“风云”都向他涌去,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狂震破裂,钢筋崩出尖锐的枝条在空气中狂抖如布! 浩浩荡荡的风从李获月身后奔流而过,将她的头发向前吹拂飘荡,她的视线透过发丝的阻碍,抬头看向天空的雷云,就连那些厚重的云层都被暴风卷成漩涡,雷霆在漩涡中闪耀着,仿佛要从更深处的无垠宇宙中降诞下什么可怕的存在。 司马栩栩就是这末日之中唯一的“风眼”,是大海尽头的归墟,吸纳这个世界上尽可能一切的风流,他的身体就是万丈的空虚,足够容纳整个城市的云起云落,那些狂风啸起他的黑色尾发狂舞,青色犄角下的黄金瞳中飘忽不定的云纹不断变化形状! “不可思议!”李获月轻声说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她的熔瞳之中所见,那些被炼金领域给强行席卷抽调而来的“风”与“云”其实并不是简单概念上的“空气”,大量的摄入氧气提升体魄并不是这个炼金领域的真正目的,将使用者这块电池突破容纳阈值的能量是“元素”! 那些气流之中携带着巨量的象征“天空与风”的元素,那才是司马栩栩真正的王牌,利用这个世界上最本质,也是最强的“能量”来将他的权柄提升到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李获月看着远处风云狂卷的青色之中唯一明亮的黄金瞳,她松开了手中的雷诀。 机会难得,那就不如试试吧。 一个念头起。 随即被实施。 她忽然抬起左手,一个领域从她周身急速扩张,白色的光亮起,硬生生在青色的巨型炼金领域中开辟出了一块无尘之地! “敕。”高举左手的她低沉地说。 雷光一点乍现,天空中那如末日般卷起的巨大黑色漩涡忽然亮起了刺眼的白光,照亮了正下方的整个都心区,堪比楼房粗壮的轰雷直贯地面,正中涩谷十字路口的中心!随后几乎震天毁地的暴雷才姗姗来迟,将整个城市的脚跟几乎都从地面掀起了1cm——随后恍然坠地! 涩谷十字路天空的云层刹那间被那股力量暴力排空,暴雨也被轰散不见! 从远处看乌云密布的东京天空,唯有一块兀然扩展的圆形真空区笼罩着涩谷十字口,月光也从那澄澈的缺口洒落,那些先前被吸引来的狂风乱流都被那股狂暴的雷霆力量炸碎回了该回的角落,整个东京的高层空域都弥漫着一股烧焦的臭味。 在月光之下,涩谷十字路口的战场中央依旧站立着两个人影。 浑身青云之鳞遍布的司马栩栩俯身一动不动,那身上随着呼吸流动的如真实版的云纹已经昭示着他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头顶的青色犄角蜿蜒优美,浑身上下都处于一种“虚实”之间浮动的错感,宛如身体的质量与云一样不定,稍微视线离开他的身上,他就会如云一样消失在目光之中。 而另一侧,李获月身后开扇出了炽白色的雷霆喷流,那些实质化版的雷电浆体将空气不断地击碎发出爆鸣,刺眼的白光像太阳一样将夜晚的涩谷十字路口照得睁不开眼睛,每一个黑暗的缝隙都在那雷霆下无所遁形,角落中隐藏着的观察者也目露泪水地捂眼痛苦哀嚎! 炽亮的白光照耀下,远处的司马栩栩望着在雷霆的笼罩下仅剩下一个模糊轮廓的李获月开口缓缓说, “这不是剑御。” “你也不是月。” 白光中的她看着如同云墨画卷中走出的龙形少年说道,“不过你是第一个见到我这幅模样的人。” 在李获月如今的身上,那些龙鳞与皮肤之间的缝隙里,雷霆如流水般流淌,鳞片的纹路被高昂的权能充盈。 在她的脚下,整个涩谷十字路口的地面都蔓延着白色的裂痕,那些裂痕之中滚过的都是滚滚的雷霆,就像铭刻在教堂穹顶上的世界树壁画一般镌刻在大地之上,仿佛达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而树眼正是那光芒中心的李获月。 这是“言灵·神霄”从未有过的使用方式,以释放者为载体,将那毁天灭地的力量彻底熔铸进了躯体之中,承载,并且掌控,所以,方才那道震天动地的暴雷,目标不是司马栩栩,而是李获月自己! 这个状态的想法来自林年,在李获月以观战者的视角经历了台场战役,见证了林年释放龙王狩时的那种“蓝色状态”后,她的脑海中就再也对那个姿态挥之不去。 那种绝对的暴力,绝对的无敌,是她内心最深处梦寐以求的东西,将毁灭一切的力量收铸进自己的躯体,要么自我毁灭,要么毁灭一切。 她无法学习龙王狩,所以她创造了自己的龙王狩。 以自己仅有的权柄,那毁天灭地的雷霆之力,以雷霆去助那疯狂的意气,召日月沦涤不屈的精魄。 【神霄·沦精魄】 李获月抬起右手对准司马栩栩,她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玉漏”的酝酿,在如此巨大的“风”之元素容纳的状态下,一旦他释放“玉漏”那么速度应该会真正抵达一个极限中的极限吧? 或许这个少年未来有机会可以真正成为这个世界上罕有的,可以触碰到抛去“超级龙王狩”状态之外的林年的极速者? 如果说“流云渡厄”是为了抵达林年高度开发出的血统炼金姿态,那么恰好“神霄·沦精魄”就是为了战胜林年所开发出的言灵的极意。 所以李获月想试一试。 试一试现在自己的成色是否能应对未来的挑战。 而如今的司马栩栩,在某一定的程度上,达到了试金石的资格。 她不会杀了他。 但可能会让对方输得很难看。 即使这是对方求仁得仁。 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动了第一次,也恐怕是这次战斗唯一一次的进攻。 涩谷十字路口角落便利店中唯一的观战者在白光中睁大了泪崩的赤红双眼,难以为继的黄金瞳豁出一切,只为看到了接下来那只映一帧在他视网膜上的可怖画面。 雷电的根系从大地的裂缝中升起,盘虬成荆棘缠绕的黑色森林,青色野兽撕开荆丛纵身扑向穹顶,却在半空中被茂密的雷枝缠住四肢。更高处,冷酷的太阳早已高举雷枪,命中了野兽咆哮搏动的心怀。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流云渡厄” 与 “沦精魄” 流云渡厄属于烧命技,上一章末提到司马栩栩或许有机会能触碰到林年是指“未来可期”,不是现在就能了,那太夸张了。 很多人不清楚林年现在数值的概念,差不多是混血君王 三度暴血 十二作福音 复合领域叠出来的究极粪怪,风王看了都说丢雷楼谋的那种。 烧命的流云渡厄给司马栩栩叠的数值大概只能追到混血君王 三度暴血的水准,其实也很牛逼了,所以说倘若不死,未来可期。 所以现在的司马栩栩在开流云渡厄的情况下大概是超过了过去构筑十二福音前的李获月,但被现在更新迭代的李获月压着打的水平。 也就是说,现在新的T1守门员变成司马栩栩了(这未尝不是接过“月”的一种传承…) 以及神霄?沦精魄的上限很高,李获月现在才处于开发阶段,后续会提到,小月亮以后还有的高端局打。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千零二十八章 无法拒绝的理由 乌云重聚在了穹顶,月光再次被遮蔽,雷云中电光闪烁却没有轰隆,当大雨重新落回涩谷十字路口的时候,一切都趋于平息了。 雨水打落在千疮百孔的战场上,那堆通天般的尸山血海早已经化为了熊熊燃烧的焦炭,人类和危险种尸体丰富的油脂被雷霆点燃后可以在雨中燃烧很久,火光之中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爆响,整个十字路口的地面都在缓缓升腾着白烟,逆着大雨向上弥漫在这片战场之中。 烟雾与大雨之中,玻璃破碎的信号弹歪歪斜斜地伫立着,偶尔跳起几抹短路的火花溅落到地上被雨水熄灭,满是涟漪的积水里倒映着不远处路中心的两个身影。 血与水混合着弥散在柏油路面上,那些因为高温烤化的沥青在大雨的降温下高速冷却发出滋滋的响声,平躺在这滚烫又肮脏的泥泞中,司马栩栩微垂着眼睛,额发下只剩一线的目光落在那从自己胸膛处升起,尽头是握着刀柄的那纤长的五根手指上。 一把仿古的嵌松石长剑贯穿了司马栩栩的胸膛,直插入软烂的柏油路面,握住剑柄的手放开了,依旧屹立在大地上的人是李获月,俯视地上司马栩栩的人也是李获月,决定胜负的一刻,谁的头在海拔较高的位置,谁就是获胜者。 毋庸置疑,是李获月赢了。 嵌松石长剑上的余温渐渐消散,以雷霆包裹以增加高温以及穿刺度的刀剑在贯穿肉体后也以最快的速度对伤口进行止血以及消毒,所以司马栩栩依旧活着,因为这把长剑的刀刃避开了他的心脏与脊椎,只刺穿了他的肺叶。 司马栩栩的呼吸很慢,却很绵长,身上如云的青色纹路渐渐褪去,龙化现象也仿佛被大雨冲刷干净一般消失不见,他的生命体征维稳在一个虚弱但却不致死的状态,心跳、新陈代谢、神经反射的速度都开始指数级下降。 这大概就是之前他进入的状态的副作用,靠借贷来的力量总归是要偿还的,这个状态的司马栩栩的速度和反应甚至不如一个耄耋老人。 李获月看向地上垂着眼帘的司马栩栩,确定他还有意识后,转身便准备离去,可在移开视线之前见到对方的嘴唇在翕动着,似乎是在说些什么。 驻足等待着司马栩栩的那句无法发声的话说完之后,明白了对方想要传达的意思,她就不再停步,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句话:“差得还有点多。” 在听见李获月的这席话后,地上的司马栩栩才久久地发出了一声短长的叹息,躺在雨水中不再挣扎,静默地看着乌云再次密布的天空。 李获月回到了那燃烧的尸山前,见到那在雨中依旧仗着油脂而烧得犹如喷发火山般的尸山,即使是大雨也冲不散因为高温而快速弥漫的蛋白质烧焦味,她抬起右手随手掐了个雷诀一挥,头顶乌云便砸下了又一道轰雷,白光直接吞没了火焰尸山,等到光芒消失之后随着一起消失的也是整座尸山。 十字路口的尸山不复存在,只剩下路中心一团被雷击后的黢黑,李获月暂且离开了十字路口,等到再度回来的时候,一只手抓着一张防水布,一只手抓着一张白色的椅子。 在路过司马栩栩时随手将防水布一丢,防水布盖在司马栩栩的身上,正好被那贯穿胸膛的长剑顶起来像是帐篷一样撑起,而她自己则是拖着那张白色的椅子来到了路面中心雷击的黢黑之地,放下椅子,稳稳地坐了上去,倚靠着后背,垂首,熔火的黄金瞳陷入了静思。 大雨一直下,十字路口仿佛终于陷入了安静,头顶乌云中的雷霆滚滚也不再沉闷,一切好像终于都告一段落。 一个有节奏的蜂鸣声忽然在大雨的十字路口响了起来,空灵、悦耳,于是显得那么刺耳、突兀。 街角的便利店之中一直躲藏的人惊恐地看向自己手中的手机,他明明把手机开了静音震动模式,为什么还是会响?难道是他不小心设置了机制在一切之上的手机闹铃? 可当他拿起手机准备关掉铃声时,却兀然发现手机屏幕上是一通来电,而这一通来电他也没有资格去挂断。 十字路口之中的李获月静坐在白椅上,那有节奏的手机蜂鸣声当然无法逃过她的耳朵,她只是不想去管那种可有可无的角色,可直到那个铃声一直响,并且由远至近,离她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的时候,她抬起了熔火的眼眸,看向了风吹着的雾蒙蒙的暴雨之中那个战战兢兢走来的男人。 岩城秀人穿着雨衣,手中保护着那支不断响铃的手机,一边恐惧一边向着李获月这边走来,直到他走到地面被雷击后的黢黑范围边缘时,一把刀剑凭空从雨中落下,直插在他刚踏出的右脚尖前,溅射起的雨水就像锋刃般刮得他的脸生疼! “我没有恶意!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我只是...”岩城秀人被这把从天而降的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的手机也滑落在了柏油路的积水之中,在他视线与白椅上李获月的熔瞳相触的刹那,他就说不出半个字来了,只觉得喉咙被攥紧,一点空气都没法自由地进入鼻腔,整个人仿佛窒息一般两眼发直,直到翻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获月只凭一个目光就确定了面前的岩城秀人没有任何威胁,她低垂的目光落在了那地上的手机上,沉浮在积水里那手机竟然还在响,型号似乎是诺基亚的,那就不怎么奇怪,也难怪能在之前的雷暴中活下来没有因为电子元件短路而报废。 岩城秀人能走到李获月的近前已经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整个十字路口上还残余着神霄的天威,那种压抑感几乎能让人崩溃,他能走到这里完全是因为恐惧的压迫,而现在恐惧能提供的帮助也到了极限。 在稍微的思考后,李获月目光落在了积水中不断响铃的诺基亚上,也只是一个视线,诺基亚的铃声就停止了,细微的电流跳动后被转为接通,并且打开了扩音模式,仿佛被线拉扯了一样从水中飞出,滑落在地面上停在她的脚下。 电话那头起初一片安静,两边都没有说话,这种安静持续了十秒,就在李获月略微抬起手指要将手机毁掉的时候,那边终于开口说话了,礼貌又文质彬彬, “正式的谈话这应该算是第一次,初次见面,李月弦小姐(李获月的护照上登记的是原名),我的名字叫樱井明。你可能在林年或者其他人那里听说过我。” “从没听说过。”李获月淡淡地说道,同时余光扫了一眼暴雨中漆黑的涩谷十字路口,无数的建筑林立在周围,或许电话那头的人正藏在某一个高处的窗口窥伺着这边。 “没有听说过我也正常,毕竟我在猛鬼众之中不算是抛头露面的角色,比起王将与龙王,只不过是一个藉藉无名的小人物——不过你的大名最近可是在东京赫赫有名,你的战绩和做出的伟业都被刻在了这座城市的丰碑上,我想恐怕就算是过去的宫本武藏也未曾有过你这样显赫的战绩。”电话那头自称是樱井明的人口吻满是赞扬。 宫本武藏一生斩人76余,与众高手决斗50余,若是这么算,李获月伫立涩谷十字路口的这段时间,死在剑御与神霄之下的亡魂的确远超那位以胜利和杀戮名声见涨的日本古剑圣。 “你还有两句话可以说。”李获月缓缓说道。 她不喜欢这种闲谈,尤其是和没有兴趣的人闲谈,最多两句话,她就会毁掉这部手机。 “刚才那场战斗很出色...不,或许该说是精彩至极,放眼整个东京,此时此刻,恐怕能在刚才那种级别的战斗下存活的人不超过一掌之数,你的确将自己不讲道理的强大和恐怖铭刻在了这座城市的地基上,整个涩谷如今都是属于你的禁区,没有任何人敢贸然地踏进这里,否则都会警惕有怒雷从天而降。” “这算是第一句。”李获月说。 电话那边停顿了片刻,随后又十分顺畅自然地说,“猛鬼众知道你这些时日来停留在这里的目的,也知道你不惜劳神费力也要将涩谷化为禁区的目的。” 这句话说完后,手机那边安静了下来,李获月这样也没有应答,不过,地上的手机并没有被毁掉,这代表两句话的机会,对面的樱井明的确谈到了李获月感兴趣的话题。 “你的主要目的是在示威吧?”樱井明缓和地说道,“针对整个东京的‘知情者’们的一次高调示威,毫不掩饰地展现自己的腕力,警告所有的‘知情者’们你的存在,让他们对原本准备做的那些事情心生迟虑,从而给他拖延更多的时间,以保障...他的安危。” 李获月没有回答,只是低垂眼眸,漠然地看着水中屏幕莹亮的手机。 “在你高调宣称自己的存在后,他依旧没有如期找上你,这代表他遇到了比想象中还要大的麻烦,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可东京实在是太大了,即使你很强,但找人却不是你的强项,所以你只能选择最极端,也是最危险的办法——向整个城市宣战。” 樱井明的声音变得深邃,“你向城市中的每个‘知情者’发出死亡警告,以自己的暴力威胁整个东京,你知道这么做针对他的猎杀是不可能完全遏制的,但却依旧可以有效地控制住那股狂潮和暗中的推波助澜,从而将他可能遇到的危险降到最低。” “你以一己之力恐吓了整个东京,为了尽可能地保护他。” “不得不说你的策略一定程度上起到了效果,起码猛鬼众内部在得知你的存在,以及你的所作所为后,都有了不少收敛的情绪氛围在传播。就算是王将阁下,也因为你的存在将那张早该发布向东京的‘通缉令’一压再压,直到现在都只得在内部流传,一些本该揭开序幕的‘游戏’也迟迟未能公布。” 说到这里樱井明语气中有些遗憾,“现在东京作为舞台的这场游戏,正是因为你的存在并未真正地开始,一直被拖延在高潮前的序曲之中循环,涩谷徘徊不去的雷暴就是一个塞子,堵在了这场漩涡的最中心,使得一切都保持着一个相对的风平浪静。” “所以呢?猛鬼众已经做好准备打破这个平衡了吗?”李获月缓缓说道。 “不,当然不,现在的东京没人想跟你正面起冲突。”樱井明立刻否认了,淡笑着说道,“一旦猛鬼众打破这个微妙的默契和平衡,那么你就会相应地开始对猛鬼众的全面扑杀了吧?不惜一切代价,不被任何因素绑架,以人命和血开始在东京进行一场以镇压和威慑目的的大屠杀——我相信,以你的性格,是做得出来这一切的,毕竟你曾经可是正统的‘月’啊。” 李获月没有回答,但熔火瞳眸中写着的是冰冷的暴雨。 “可若是任由你一直在这里持续性地威胁整个东京会让这个舞台失去很多颜色,所以,我们决定给你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让你离开涩谷的理由,一个由你来亲自揭开这个舞台高潮的理由!” 樱井明声音幽深,“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不会拒绝这个理由,甚至会...趋之若鹜!”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千零二十九章 狙击 “哇哦,好强大的战力指数,感觉那边方向战斗的人实力都不下于我啊!” 大田区的街头,曼蒂抱手一脸严肃地看向涩谷方向天空出现的元素漩涡感叹。 “能说点大家都知道的吗?”一旁有人幽幽吐槽,结果话才说完脑袋上就被拳头压下,打得叉叉眼,吐舌头。 “住嘴!小孩子见识少就别插嘴了!你曼蒂姐姐以前最起码和现在那边战斗的人之中其中一个打的有来有回!”曼蒂一脸严肃地教训了抱着滑板的土屋小子。 一旁街边换上了一身戴兜帽的黑色卫衣的林年,此刻也是双手插兜,站在路边抬头望着涩谷方向穹顶上的元素风暴,兜帽下的表情也是平淡一片。 即使现在的他失去了血统,可却依旧不妨碍他能感受到那元素风暴内蕴含的毁灭的力量,刚才劈下东京的雷霆在他的认知里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不过,现在这个东京能让她用出如此规模的言灵,她的敌人究竟是谁?还是说遭到了大规模,有策略的围攻,所以才会招来这么强的雷暴吗? “那边是涩谷的方向吧?在前段时间,那边一直都不安生,时不时都在打雷,我们一直怀疑那不是自然现象,而是人为的,但这个猜测不少人都觉得太过离谱,人可以控制自然现象什么的...”林年身后的后藤凉走到了他身侧望向涩谷上空的漩涡风暴表情复杂地说。 “离谱的事情多了呢,控制自然现象算什么,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说不定你哪天能见到有人能把东京塔或者天空树扒出来当骑枪冲锋呢。”曼蒂挼够了土屋凑斗的一头杂毛,走到一旁打趣地说道。 “涩谷离新宿并不远,会不会是那边的安定区出了什么问题?”捂着脑袋的土屋凑斗也没心情跟曼蒂闹了,望着天上远处的风暴担忧地问。 “也是有着一段距离的,如果要出问题的话早就出了,不会等到今天我们准备过去了再出问题,世界上哪儿有这么赶巧的事情,人再倒霉也该有个限度吧?”曼蒂挑眉说道,回头看了一眼背着背包全副武装的土屋凑斗以及后藤凉,“不过结果愿意跟我们一起走的还是只剩下你们两个人,真是令人唏嘘啊。” 尽管察觉到曼蒂说这句话的时候充满着幸灾乐祸的语气,土屋凑斗和后藤凉对视一眼,彼此脸上也只是无可奈何。 林年和曼蒂的确留够了时间给他们和“Blue Lips”里的幸存者们交流,后藤凉也的确很负责任地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都告知了那些幸存者包括他的同伴们,甚至还告知了避难所不被死侍入侵的真相,和这份真相最多一周的时间就会到期的残酷事实。 原本后藤凉以为在自己毫无保留的劝说和解释下,避难所里起码会超过一半人选择跟他们一起上路前往新宿寻找那里的安定区寻求庇护,可到头来,就算是那些搜集队的同伴在她伸手进行邀请的时候都露出了迟疑和犹豫的表情。 大田区到新宿区二十公里的路程,徒步前进,路上要遭遇的意外数不胜数,在不信任,也不清楚林年和曼蒂底细的情况下,让他们抛弃避难所选择去赌一把大的,甚至赌注还是压到根本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情况如何的安定区上,不是每个人都像是土屋凑斗这样,奔着个盼头就敢铁头往前怼的小孩子。 最主要还是,他们根本不信任林年和曼蒂,这两个人的来历太诡谲了,并且一来就点草了避难所的原领袖,恐怕许多人看他们两个人,怀疑和忌惮远比信任更多,毕竟避难所的领袖再怎么糟糕,也是维稳了整个避难所存在的人。 在避难所几乎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人群中有一个人站了出来问了后藤凉一句话,这个人也是后藤凉的熟识,负责物资库看管的山田一里。 “后藤小姐...你能承诺新宿区一定存在着那个安定区,我们一定能坚持到那里吗?”他犹豫着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也就是这么一个问题,让后藤凉彻底沉默了下去。 因为她的确不能不能承诺安定区一定存在,即使现在各种迹象表明,那个安定区很大概率是存在的,可她没有亲眼见到过,她得到的一切承诺都是来源于林年和曼蒂,她内心里认为自己应该相信这两个神秘又强大的人,可她却不能让其他人和她一样去相信这两人。 所以,她无法对这群期盼着安全的人做出承诺,退一万步说安定区百分百存在,那么这些人如果在她的游说下一起上路,他们真的又能安全地抵达那里吗? 要知道曼蒂可都是打过预防针的,这一路上可能遇到的危险里,死侍甚至都不是最大的麻烦,他们也不可能完全照顾这群人——就算是土屋凑斗之前可都是进行过筛选试炼才得到同行认可的。 所以后藤凉放弃了,放弃了游说避难所的人跟她走,在那群迟疑、犹豫、不信任的目光之中遗憾地转身离开了,在她走出避难所大门时,她也注意到人群中的山田一里几次脚步攒动想走出人群,可最终对方还是垂首默然地留在了人群之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能说是愚昧,也不能说是愚蠢,只能说是个人选择,这个避难所给了太多人虚假的安全感,即使后藤凉告知了这份虚假感是有期限的,他们也依旧选择待在这个让他们更安心的地方。 到头来说,后藤凉对于林年和曼蒂的信心,更多来源于她的“直觉”,以及从这两人身上捕捉到的种种细节,让她敏锐地认为,这两人是直指东京现在异变的核心人物。 可不是每个人都像是她这样敢赌,对于其他人来说,曼蒂和林年不过是两个完全不知来头的外人,并且莫名其妙地干掉了他们避难所的领导者,充满着危险、未知以及敌意。 想到这里,后藤凉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收紧了一下背后的背包,她将自己在避难所中储存下的物资点一口气兑现出两大背包,其余多的食物一粒米没拿,这些东西应该足够他们支撑这二十公里的长途跋涉。 大田区朝向新宿的路途没有导航,头顶的卫星完全罢工,在土屋凑斗的手中正赫然端着一张东京的地图详解,但却是旅游版本的,只给了个大致的方向,很多小路和近路都没有记载。 此刻的曼蒂正边走边在街边的店里钻来钻去,这里取一身大衣披上,那里从假人的头顶取来一顶帽子戴上,墨镜也是随手顺在脸上,还对着破碎一半的镜子拎着个沾血的铂金包摆pose,看得出来林年恢复行动后她终于解脱了,比起之前灰头土脸推着盖防水布的小推车到处东躲西藏,整个人都轻松了无数倍。 相比曼蒂的脱线,林年倒是看起来靠谱更多,后藤凉一直都在偷偷观察这个神秘的男人。 因为林年是亚洲面孔,虽然五官偏立体,但整体依旧是亚洲风的偏好,所以后藤凉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那就是这个家伙的性吸引力强得有些惊人。 好吧...她知道这不是现在这个情况她该关注的事情——可她的荷尔蒙不听她的,她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对方长得实在太好看所以潜意识在那么信任这两个能带她逃离现在大田区这个淤泥般的场景。 起码,在林年苏醒后,后藤凉自从见到这个男人第一面开始,就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有一种让她不得不去“信服”,不得不去“信任”的感觉。 她甚至怀疑这是对方的“超能力”,可数次的悄然辨认,她又发觉对方表现得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反倒是一旁的曼蒂·冈萨雷斯,每次不经意之间都给她一种危险的感觉。 尽管林年声称杀死了这片区域的大部分死侍,可没看到出手过程的她内心还是有些怀疑的,毕竟人是无法想象超出自己认知的场景的(她并没有看到天国幸死亡现场的场景)。 可就现在看来,就这么一路走来,往日危险四伏的大田区街道愣是没看见一只死侍,也许真的有可能就如他们说的一样,在追击天国幸的时候,顺手就把这一片区的死侍给扬了? 不过。这不是后藤凉放松感到安全的理由,因为经常混迹这一片区的她知道,就如林年他们所说的一样,死侍绝对不是现在东京唯一的威胁。 “结束了。”前面的林年忽然说道。 后藤凉后知后觉地看向林年望去的方向,那是之前漩涡风暴盘踞的涩谷天顶,不知何时,那里的风云已经散去了,重归了平静。 虽然以她的级别还暂且不知道什么叫“元素乱流”,可体感上她是能清楚感知到那种之前一直压在身上的沉重的“末日感”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数倍于之前的轻松,让人呼吸的频率都舒缓了下来。 “你猜谁赢了?”一旁身上穿得跟走秀似的花枝招展的曼蒂低头拨下墨镜看向林年问。 林年看都没看她一眼,无视了这个愚蠢的问题。 自讨没趣的曼蒂只能嘟起嘴巴随手丢出铂金版砸碎了一旁的橱窗玻璃碎片,动静大到传遍半条街,惊得土屋凑斗和后藤凉都是一缩肩膀,看向四周街头生怕窜出来两只被吸引而来的死侍。 不过大田区的死侍也的确被林年和曼蒂清理的差不多了,就曼蒂这么一边走一边玩闹都没个鬼影子出来看他们一眼,只不过就如他们之前所说的一样,在现在的东京,潜在的危险永远不止是死侍。 距离林年等人数百米远的百货大厦21楼,破碎的窗口边缘,扣着遮光罩的漆黑狙击镜后,蒙着半张脸的人略微侧开头,看了一眼身侧泛着光的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又重新看向远处街道上那四人中为首的林年,右手放在了扳机上。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千零三十章 直觉 说个很有意思的概念,大概这也是在各种影视文学中经常用到的一个现象——“直觉” 向来被无数作者为了推动剧情而滥用的桥段。 想必很多人都见到过,在一部作品里,主要角色在遇到生命危险时,通常都是以即将踏入某个触发式的致命陷阱,亦或是即将被坏人背后放冷枪的时候,主角仿佛福灵心至一般,忽然停下了踏入陷阱的脚步,忽然避开了那颗背后而来的致命子弹,随后顺理成章地反杀继续推动剧情。 这种“直觉”在实际的作品运用中还有着很多不同的表现,比如战斗之中可以靠“直觉”来锁定敌人的弱点,或者在追查敌人的时候明明没有足够多的可靠线索,却依旧依靠“直觉”来锁定敌人的去向,甚至真实身份,在遇到危机的时候通常也会被叙述为“某某的心中忽然敲响警钟”。 所以,经常会有很多作者将这种“直觉”形容为“野兽般的直觉”,将角色比喻为野兽,去将这种“趋利避害”的行为给合理化(其实并不合理)。 可这种“直觉”和“心中的警钟”真的只是所谓的为了推进剧情的不合理桥段吗? 就这个问题,卡塞尔学院里的执行部联合出了名的闲得蛋疼的装备部单独展开了一个课题研究,课题的名字就叫《潜意识预警系统:专员基于环境参数异常的本能规避行为研究报告》,副标题则是为《神秘的第六感》。 就如课题所标注的一样,装备部和执行部认为所谓的“直觉”并不是纯粹的文学作品中的空谈,而是基于执行部对手下专员的任务汇报总结过后,通过诺玛精准捕捉到的一个实际存在的波动数据。 这个数据证明文学作品中的“直觉”是真实存在的,不少专员的的确确在执行外勤任务的时候有过那种“心中警钟敲响”“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皮肤汗毛倒竖了起来”“脑中警铃大作”的感觉,并且百分之八十的情况证明,这种玄而又玄的第六感是正确的,正是因为相信了这种第六感,使得那些专员都成功避开了即将到来的危机。 根据这个数据,执行部联合装备部对大量专员进行了统调,根据报告来看,在外勤专员中起码有超过七成的人声称有过这种体验,而这七成的人之中,有两成的人声称这种体验不止一次,并且这两成的人在诺玛分析统计后发现都是在执行部任职超过10年的资深专员。 由这个现象入手进行推理和研究,诺玛给出了一份相当详细的报告,依据报告中参考的文献以及各种数据的汇总,执行部最终得出了所谓的“第六感”和“直觉”的真相。 所谓的“直觉”真正的名字应该叫做“前注意预警系统”。 这个系统在意识专注之前就开始工作,对环境中与威胁相关的特征尤为敏感,在踏入任何环境的过程中大脑会无意识地增强对身边冗杂信息的处理能力,及时捕捉到环境中任何可能的异常动态——这种现象越是训练有素的专员就会越明显。 譬如,生在2008年计算机时代的人,见到冰山的一角,便只见到那冰山的一角。而生在2008年之后互联网爆炸时代的人,见到冰山一角,大脑便会自动生成那张在互联网上流传甚广的图片,自动补充完海面下冰山更庞大、漆黑的冰体,并且身体自动会对“深海恐惧症”等词进行反应,出现生理变化,这就是最典型的“前注意预警系统”被激活。 装备部根据这个理论布置了不少特定的环境,引进大批专员进行测试,最终成功验证了这个理论。 在测试过程中,专员们都是精英混血种,五感能力比正常人强上不少,任务经验也很丰富,他们往往在“脑中警铃大作”时捕捉到了周围环境的异常。 ——比如一个不该出现的影子,或许就是掩体后狙击镜的反射;周围的虫鸣鸟叫停止,或许就是有死侍或者龙种潜伏到了近处;空气中飘过的一抹完全可以被忽视的异味,其实是敌人在紧张时流下的汗水或者过于旺盛分泌的肾上腺素。 这些信息太过微弱又短暂,或许专员们自身都还没有意识到异常,可大脑依据经验和五感统筹出的“前注意预警系统”就已经被激活了,这也是所谓的“福灵心至”的真面目。 诺玛根据专员们的数据拟定了一个数学模型,套入这个模型,需要结合专员的性格因子、五感敏锐综合指数、危险环境经验量化值以及一个负值基线常数,去得到一个代表着特定情况下触发直觉预警的概率“P”。 套入这个模型后,P值越趋近于1,专员在危险环境下触发直觉的概率就越高,这个模型的函数公式也保证了概率始终会在0到1之间,避免线性模型出现越界的错误问题。 执行部中不少专员都进行了数据采集,做了这个直觉模型测试,普通专员(执行部中履职1到3年,任务成功系数达到0.5以上)的P值大概在0.2到0.3,精英专员(执行部中履职超过10年,任务成功系数达到0.8以上)则是0.5到0.6,王牌专员(如程霜繁、楚子航、恺撒)则是惊人的0.7到0.85。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也就是说,普通专员仅在五分之一左右的危险情境下能触发直觉预警,更多的还是依赖常规训练的经验在危险发生后进行规避。 到了精英专员的直觉则是已经相当可靠了,能捕捉多数细微的威胁,经常在新人面前表现出老鸟的未卜先知,帮助经验尚浅的同伴提前规避风险。 而王牌专员,譬如楚子航、恺撒、路明非等执行部最近的新晋王牌,在执行部的极端环境压力测试下,这些家伙的直觉近乎本能,在绝大部分的危险发生之前,他们都能敏锐地避开,创造出不可思议的生还奇迹。 其中王牌专员里的恺撒则是出奇的最优秀的,在统一不释放言灵的情况下,他的P值来到了惊人的0.84,比楚子航的0.81和路明非的0.71断层领先,在诺玛封存的档案之中,进行过P值计算的专员里,有且只有一个人超过了恺撒的数据。 这个人名叫程霜繁,S级专员。 在病休的那段时间,程霜繁也应邀参加了执行部的测试,最终得到的数据,他的P值高达恐怖的0.914,这也意味着所谓的“直觉”,对于程霜繁来说几乎是“必定”发生的事情,他能在踏入各种危险环境的第一秒,就能感知到危险会从何而来从而进行规避。 聊到这里,应该就会有人问了。 老师老师,那我家林年呢?我们家林年在哪里,如果孤立我们家林年,这种活动下次我们林年就 不参加了! 不是执行部和装备部孤立了林年,而是林年孤立了他们所有人。 自从过去林年年少无知参加过装备部的测试,被那群神人在跑步机上当闪电侠整之后,他就对所有装备部参与的测试敬谢不敏了,自然没有参加这个课题的研究。 但有关这种极度有论战潜力的数据流课题,少了林年,就像是吃炸鸡少了可乐,朝圣的人没了耶路撒冷一样,自然会有好事者好奇,如果把林年的数据放进直觉公式之中,会得出怎么样的系数呢? —— “林年,之前执行部那边的那个什么第六感系数的调查问卷你做过没有?” 床上,窝在被子里跟仓鼠似的苏晓樯一边戳着PAD,一边随口问向一旁电脑桌前跟路明非联机打战地的林年。 “没有。” “做一下试试?听说没几个系数能高于0.9的诶。” “链接发来。” “发你了。” 林年切屏看了一眼,“这东西要结合五感敏锐评测的数据啊。” “咦?之前你没有测过吗?” “测过是测过,不过是很久之前的了,这玩意儿不准。”戴着耳机打B点的林年头也不回地说,“他公式里的多项系数是按照正常混血种的系数来算的,理论最高直觉触发概率值大概就在0.924左右封顶了。” “喔。”苏晓樯说。 过了一会儿,她又想了想,低头将PAD里的各项标准系数的最高值翻了倍填进去,最后得到的P值是... 苏晓樯瘪了瘪嘴,似乎有些不满意这个答案,觉得没意思,关掉了PAD。 —— 大田区,林年走在街道上,在又一次很普通的踏出右脚的时候,在右脚脚掌落地的瞬间,他忽然以右脚为支撑点,整个人向左侧身了一下,转出了大概90°的身位。 在林年身旁侧背着背包跟着的土屋凑斗和后藤凉看来,林年大概就是走着走着,忽然转了个身,面朝什么都没有的街道。 他们下意识都以为街道上出现了什么,都偏头看过去,结果什么都没看见。 下一秒,或许比一秒还要更快,就在林年侧身的瞬间,一道空气被压缩,高速物体呼啸的尖锐声在其余三人的耳边响起,每个人的视网膜之中都甚至难以留下那穿梭而过的细长黑影,在一切都发生结束后,地面爆开的小坑溅起的碎石擦过外露的皮肤泛起的生疼才让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颗在高速撞击后压缩变形的弹头在水泥路的坑洼里一动不动泛着热气。 路边侧身的林年望了一眼地上的小坑的形状,入射的角度已经在他的脑海中被计算了出来,抬头就看向远处百货大厦的高处的某个楼层,在那里果然有十分微弱的反光。 几乎是瞬间,林年就感觉自己身上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撞了上来,那不是他再度被击中了,而是一旁的曼蒂在狙击发生的下一瞬,在远处的人扣动第二次扳机的前一刻,猛地拦腰截住站在原地一脸若有所思的林年,把他带着冲进了一旁路过的餐厅之中! 诚然,曼蒂是一个优秀的间谍,可再过优秀的间谍也无法在完美的城市巷战环境之中分辨出每一个袭击点,这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再加上,林年复苏后的各种异常表现让她下意识地放松了警惕,以为林年还是那个无敌的林年,所以,对于这一枪狙击,她几乎是完全没有察觉到的。 这意味着,在执行部套用的直觉公式中,曼蒂的P值大概在0.8左右,达到了王牌专员水准,直觉已近乎本能,能预警绝大部分危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但值得注意的是,这项直觉预警公式的P值具有很大浮动性,其中一项数值就包含“性格警觉性”,且权重比很高。 这也导致在放松疏忽的情况下,曼蒂刚才那一刻的P值下降到了0.6,甚至更低。 如果林年没有自己侧身避开这一枪,那么林年真的将会在她的眼前被那颗大口径的狙击子弹撕成两半倒在地上。 可林年终究还是避开了这一枪。 如果套入P值的话,他的五感敏锐度比起过去大打折扣,几乎跌到了极限正常人的水准,甚至不如普通混血种,但另外的两项数值,经验以及性格警觉度却是没有丝毫的打折扣,再加上如今他身上拥有着一些难以言喻的“特殊性”,作为第四修正数据套入了公式进行补正,这就导致了他的P值在0.924到0.95之间徘徊。 是的,即使失去了血统,他的P值依旧超过了所谓的王牌专员的极限,这也让他“福灵心至”地躲开了这一枪。 这一枪,也代表着林年正式地踏入了东京为舞台的这场游戏。 针对他的猎杀游戏。 百货大厦楼层上窗口后的狙击手再通过狙击镜看到林年避开的那一枪的一幕时都怔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当再通过狙击镜发现林年在避开后下一秒就抬头看向他这边时,他几乎整个人都微微后仰远离了狙击镜和面前的窗口。 他该庆幸现在的林年失去了血统,不然按照过去的例子,在这一刻,林年已经到他的背后拧断他的脖子了。 “真是个怪胎。”狙击手微微吐了口气低声皱眉说道。 “100亿美元的悬赏果然不那么好拿啊,就这么撞到门口可不能就这样放过了啊。”喃喃低语之中,黑暗中的狙击手再次睁开眼睛,黄金瞳已然沸腾耀眼,一个领域也就此膨胀开笼罩了整个窗口。 一枪狙空后,远处街道上的林年几人很快就躲进了建筑掩体内,这也让他失去了狙击的机会,不过这并不能让他丧气,因为对于他来说所谓的掩体,不过就是多开几枪的障碍罢了。 ? ?ps:这是我很早就想写的一个概念了,借着这个机会写出来,下本书会着重沿用这个概念和体系。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千零三十一章 力量流动 曼蒂带林年撞进的是一家餐厅,和牛烤肉餐厅,在大田区这片地方算是过去一段时间都很火的店,不少本地人尤其是上班族都很喜欢在下班之后来喝一杯冰啤酒,烤上几块和牛肉放松一天的疲劳。 现在这家烤肉餐厅已经是荒废状态了,漆黑的室内桌椅上全是灰尘和垃圾,正中间还落着灯管的玻璃碎片,不难想象这里在萧条后很快就陷入了无人管理的状态。 被扑倒在地上的林年一动不动,曼蒂则是猛吸一口师弟能量,随后怒火冲冲地爬了起来,转头看向店外的方向。 她也知道自己刚才“失职”了,那一枪要不是林年自己躲开,她现在已经抱着一具破烂子尸体哭天喊地了。 同时,曼蒂在愤怒、惭愧的同时,内心也警醒了起来,果然人的惯性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在她认识林年之后,基本就是无敌脸上写满了林年,从来都不需要人操心他的安危,因为一般情况都是反过来的,她们给林年制造麻烦,让林年来操心她们。 在每一个认识林年的人的词典里根本就不存在“林年有危险”这种组句,拜托,那可是林年,你担心他出事,不如担心路明非把女孩子的肚子搞大了。 所以自然而然的,在林年的安危上,曼蒂的惯性导致了她的疏忽,才出现了刚才那种情况。 虽然她不知道林年是怎么避开那一枪超音速的狙击的,她只知道如果林年没避开那一枪,那么林年就真的死了,死得彻头彻尾,谁来了都没法复活的那种。 内心给了自己一巴掌,同时现实里也抬手就是给了自己好看的脸蛋一耳刮子,脸颊很快红肿起来的曼蒂黄金瞳炽热无比,那是情绪剧烈波动才会出现的现象。 按照刚才子弹来的方向,狙击地点应该是500米外的那栋百货大楼,入射角度应该在6°左右,按照每层3米的笼统数据来算,那枚子弹应该是从60米的高度,也就是21层楼左右射来的。 曼蒂脑海中快速的得出了精密计算的结论,介于现在她手边没有什么武器的有效射程能达到500米,她的言灵影响范围也远远达不到这个程度,所以他们大概有三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是待在室内耗对方的耐心,他们有食物耗得起,但这样做极度浪费时间,毕竟和一个狙击手比拼耐心不是一个聪明的选择。 第二个选择是想办法借助楼房之间的掩体掩护冒险前进,就赌对面狙击手的技术还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第三个选择... “师弟,你且在这里候着,我去宰了那个胆大包天的王八蛋,提头来向你请罪!”曼蒂牙痒痒地留下了这么一句颇有三国遗风的话,转身就奔着店铺的后门去了。 曼蒂一脚踹开大门直接化身敏捷的猎豹遁入夜色,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和灵巧冲向了远处的百货大厦,在这一刻她的机动性达到了顶峰,夜色的掩护下她皮肤上的龙化迹象毫无保留地显露了出来,黄金瞳里充满了惊人的杀意。 百货大厦高层的狙击手自然也发现了那个遁入夜色的影子,他试着用狙击镜瞄准了一下,可很快就放弃了,因为他清楚凭借自己的狙击水准还没法命中这种高速不规则在复杂环境中狂飙的猎物。 同时,狙击手也很清楚对方的意图了,冲出来的人只有一个,那么就代表着对方也无计可施了,只能通过将悬赏目标滞留在原地的冒险办法来破局,而恰好这正中他的下怀,因为每个人都有一种错觉,那就是只要有足够的掩体,狙击手就无计可施,可不巧的是他正好就是那种打破常识的类型。 狙击手的眼底光芒毕露,黄金瞳燃烧到极限,同时口中古奥的龙文咏唱而出,那周身的领域进一步强化,随后压缩到了——那把狙击枪之上,冰冷的金属亮起了刺眼的龙蛇之纹,犹如活物一般从枪身攀爬向弹匣以及枪管一圈又一圈缠绕密布! 500米外的和牛餐厅内,林年站在杂乱的桌椅板凳过道之间低头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一旁才冲进来的土屋凑斗和后藤凉都是一脸惊惧,完全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我们遇到袭击了吗?为什么?为什么?”土屋凑斗一脸茫然地往窗外东看西看,可很快就被后藤凉拖到了一张桌子下按住后脑勺,“别东张西望!躲起来!别管为什么,现在外面很危险!” 同时,后藤凉转头看了一眼还在过道里拍自己身上灰尘的林年,她其实隐约是猜到为什么的,就刚才的狙击来看,第一颗子弹是冲着林年去的,而在曼蒂把林年扑到店内安全环境之后,她和土屋凑斗都在街上愣了超过三秒的时间,这个时间足够对方开第二枪或者第三枪带走他们两人了。 可500米外百货大厦里的那个狙击手却并没有这么做,似乎是直接将他们两人视为了空气,仿佛和街道上随处可见的垃圾没什么区别,甚至不屑浪费子弹在他们身上。 显而易见,袭击是冲着林年和曼蒂这两人来的,这无关什么“食物”“物资”的争抢,毕竟背着大包小包的可是她和土屋凑斗,对方却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早就猜到了林年和曼蒂身上带着秘密,而秘密往往意味着麻烦,可她却是没想到对方的麻烦居然会这么大,这才走到街上多久,大田区都还没出呢,就已经有狙击手袭击他们了——那可是狙击手!平时在电影、漫画里才能看到的真正的狙击手! 脑子略微混乱,但却依旧快速理清楚现状的后藤凉望了还站在过道上的林年,正想开口提醒对方最好找个地方躲起来,可她的话明显慢了半拍。 过道上还在拍肩膀上灰尘的林年略微抬头,随后往后退了一步,就是这么一步,趴在桌子底下的后藤凉很清楚地看见,从餐厅的天花板上射出了一道短促的亮红色光芒,笔直地贯穿了林年前一秒站的地方,射进了大理石的地板。 熔红的痕迹留在天花板和地板上,纵深的横截面还留着发亮的纹路,淡淡的白色烟雾渐渐从地上的孔洞中升起,代表着方才射入餐厅的这颗子弹的温度有多么夸张。 可就是这么一颗必杀的子弹,林年却再一次躲开了。 震惊和愕然的不止是桌下看见全程的后藤凉,500米开外的百货大厦上的狙击手自己都愣了一下,因为只有开枪的他自己才知道林年这往后退的这一步有多么的...莫名其妙? 有那么一瞬间,狙击手以为自己的情报暴露了——可他的情报又怎么会暴露?他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在猎人网站上向来都是匿名接单,属于是混血种之中的独行侠,没有朋友,没有爱人,能称得上敌人的都死在了他的枪下,所以他的情报是不可能泄露的,尤其是他的言灵。 如果说林年躲开第一枪是可能看到自己狙击镜反光了,或者是察觉到了可能身处被狙击位所以恰好躲开了,毕竟这种情况在他的任务生涯中并不少见在那些老道的混血种身上。 可接下来的第二枪就没得解释了,林年处于封闭的环境内,双方隔着500米,又有着数层水泥板阻隔视线,这一枪你是怎么未卜先知的? 某种危险感知类的言灵? 狙击手很困惑,可他还是立刻调转枪口,隔着无数的障碍和距离,精准锁定了餐厅内的林年,手指抚到扳机上,余光瞥了一眼已经冲到百货大厦楼下的那道黑影,屏息凝神,抛弃一切杂念,开枪! 与此同时,餐厅之内,蹲在地上检查着那个被融穿的深不见底孔洞的林年忽然像是感知到了什么,这一次,那种感知格外的清晰。 曼蒂所不理解的,狙击手所不理解的出现在林年身上的异状的真相——其实林年也不是太能理解。 那种感觉从他醒来后就萦绕在他身边了,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体验,硬要形容的话就像是他多了一种“感知”方式,就像多了一个不存在的“器官”,这个器官和眼鼻嘴一眼负责着一项外在因素的感知,而最开始他还不怎么清楚这个外在因素是什么,直到现在,他明白了。 有什么东西来了。 很快,也很剧烈,在那个不存在的“器官”感知下,林年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大致锥形的半透明的巨大物体,从约莫500米距离外出现,以一个笔直且迅猛的速度向着他的位置飞来。 那锥形半透明物体的轨道很直,轨迹的中心线是锥形的锥点,在感知下呈一个短梭形黑色阴影,而周遭的范围锥形则像是这个黑色阴影扩散出来的涟漪,以这个势头来看从出现开始就几乎不存在改向的可能。 所以他那个不存在的“器官”轻松模拟出了未来1秒后的景象,以那个锥形半透明物体的势头,大概0.8秒的时间就会抵达自己的面前,刚好命中他的喉咙,按照这个动能的大小,直接撕裂脖颈和小半个胸腔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那么,为了避免这个情况发生,蹲在地上的林年就往右歪了一下身子,随后在他的感知内,那锥形中心的黑色短梭物体刚好从他脸侧5厘米左右飞过,锥形的半透明涟漪扫过他的脸颊,带着灼热和尖锐的啸风,撕开了一道狭长的血口子。 在遥远处的狙击手震惊的发出不可能的声音的同时,林年也似乎意识到了这种感官是怎么回事了。 这是他身体的本能对世界一切“力量”的流动感知。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千零三十二章 年哥不是区 又一枚子弹穿透天花板,带着锥形的涟漪袭来,而林年则是早已经侧身避开了那最致命的漆黑弹头,甚至还有余心抬起手没入那涟漪中,指甲贴着那狭长的狙击弹头擦过一抹耀眼的火星! 子弹打穿地面留下一道熔红的细口,林年保持着抬手的姿势,只不过手贱的那根手指头呈着反方向弯折了90°,大概是摩擦的时候被那股力道稍微带过头了一些,不过他看都没看一眼就将手指给掰了回来。 ...有些装逼过头了,再贴用力一点估计食指就得连根被扯下来了,差点忘记自己暂时还只是普通人的身体。 “好帅!” 在后藤凉看得发呆的时候,同样趴在桌下的土屋凑斗已经下意识喊出声了,一句“卡阔以”让那崇拜之意溢于言表。 没什么事情能比躲子弹能让天天没事就看jump的中二少年觉得帅了,如果有的话那就是躲狙击枪子弹,如果在狙击枪子弹上再来个火焰附魔增加点超自然元素那就真的是酷毙了! 这一刻,土屋凑斗内心将之前悄悄打在林年身上的小白脸标签去掉了,重新打上了深藏不露的高手身负重伤大隐于市的设定,这种设定在JUMP系的漫画里还是很常见很吃香的,装逼打脸扮猪吃虎在哪里都一样受用。 林年哥哥不是小白脸! 年哥不是区! 昏暗餐厅里,火红色如流星般稍纵即逝的狙击子弹每间隔3秒就落下一颗,随后越来越频繁,但准头也越来越不如之前精准狠,可以看得出远处的狙击手已经逐渐焦躁了。 林年在餐厅里随意踱步着,偶尔停一下,偶尔弯一下腰,刚好都神乎其技地将那些子弹给避开,在他走过餐桌的时候都会顺手把餐桌上的炉灶给微微拧开一些,没到点火的地步,略微漏出了一些天然气发出嘶嘶的声音,即使这里荒废了,但还是有一些不依靠电力的基础设施在继续运作的。 在走到尽头之后,林年低头在前台的抽屉里翻了一下,找到了一个都彭的打火机,估计是店主逃难时忘记带走了,他划开盖子发出清脆的嘟碰声,打燃一抹火星丢向了餐厅中央。 火焰接触空气中逸散出的少量天然气,刹那间,不算宽阔的餐厅内中上层的空气发生了一次爆燃,规模和威力都很小,稍纵即逝。 500米外百货大厦上正准备再一次开枪的狙击手忽然怔住了,放在扳机上的手指怎么也按不下去,似乎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东西。 500米外餐厅里的林年看着四处点燃的炉灶,以及不少被爆燃带起火焰的窗帘和纸片等易燃物,发现果然狙击随之停止了,算是直接印证了他的猜想。 恐怕那个狙击手是依靠热源来锁定敌人的,从一开始袭击来的那高温的热熔狙击子弹,林年就大概猜出了对方言灵的性质,如果是与火和热相关的言灵,那么一般锁定技都是依靠热辐射的原理,能穿透障碍物锁定热源,也就代表对方可以不依靠视力去感知热辐射,在热熔狙击子弹的穿透力下想藏起来基本就是痴人说梦。 不过,在现在餐厅被点燃后,多出来的热源在对方的感官里互相干扰,恐怕餐厅里已经是一片橙红色的火海了,想在这么多热辐射之中精准分辨出目标,如果真能做到这一点的话,那么对方的言灵开发程度在林年认识的所有人之中都算是拔尖的一批。 很可惜,狙击手还没资格在林年这里留下深刻印象,大批的热源直接让他的感知能力报废了,手指放在扳机上怎么都扣不下去——他当然可以抱着瞎猫抓到死耗子的心乱开枪碰运气,可一个优秀狙击手的素质又让他没脸这么做。 收枪,拆枪,放入一旁的大提琴包内,狙击手面色如水,他准备撤退了。 目标比他想象的还要麻烦,这种麻烦完全不是以前遇到的那些劲敌的类型,而是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让他的“直觉”提醒他自己怎么做都像是在干无用功,如果再不走的话可能就晚了。 可也就是这个时候,远处同楼层传来了大门被破开的声音,听方位应该是安全通道那边——那个冲过来的疯子女人速度远超他的想象。 街道的餐厅里,林年在狙击停止后就不再关注那边了,曼蒂会处理一切的,如果就连一个被近身的狙击手都解决不了,那么曼蒂也不可能舒舒服服地苟到今天。 再者来说,他可是知道曼蒂应该是藏着一些底牌的,不止是那个进化的言灵,对方之前能离开迪利亚斯特号存活下来的事情他都还没找对方唠呢,但现在想来唠了也是白唠,这个局面下只要能变强,谁都在无所不用其极,按照曼蒂那个怕死鬼的性格,他也不担心对方会有多乱来。 “可以出来了。”林年看了一眼桌下还躲着的两人说道。 后藤凉还没做反应,土屋凑斗就已经麻溜地爬出来了,凑到林年这边眼睛都快放星星了,“你,你,你刚才是躲开子弹了吗?你是怎么知道子弹会从哪里来的?这招我可以学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果然还是孩子,被袭击后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或者问被袭击的原因,就只顾着觉得帅了。 “或许有一天可以吧。”林年有些不怎么会应付孩子,随口敷衍了。 “袭击我们的人...是冲着你来的吗?”钻出桌子底下的后藤凉倒是问向了事情的关键。 “我说过跟着我们走可能遇到比死侍还麻烦的危险。”林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如果犹豫的话,现在也可以回头,这里离之前的避难所并不算远,路上也没什么危险。” “不,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之前避难所的天国先生也认识你吧,否则的话也不会在遇到你和冈萨雷斯小姐后那么惊恐的逃走。”后藤凉表情复杂地看着林年问。 林年安静了小会儿后回答,“如果说我是什么籍籍无名的人似乎有些侮辱你们的智商了,实话实说的话,现在这座城市里危险的人物超过八成都想要我的命,现在肆虐在东京的猛鬼众也是我的敌人,他们应该做梦都想把我找出来——说不定这场恶劣的游戏就是猛鬼众为了杀我而搞出来的闹剧也说不定。” 后藤凉和土屋凑斗都愣住了,没想到能得到这么一个答案,所以换句话说...如果林年死了,这场游戏说不定就会停止了? 只是这个想法出来的一瞬间,后藤凉就将这个思绪按死在了脑海最深处,表情都不敢有任何变化。 “林年哥,你是哪个国家的总统还是什么大人物吗?”土屋凑斗下意识问出来了。 “我只是一个学生,来日本这边也不过是交流学习的,在解决完事情后就会离开这里。”林年走到了餐厅的门口,看了一眼远处的狙击点,在那里的百货大厦的某一层玻璃忽然破碎开了,一个渺小的黑影在黑夜中被丢出,宛如破风筝一般坠落而下,消失在了楼宇之间,“只不过现在我需要多一些时间。” 他现在缺的就只有时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龙王归来踏平一切还真不是爽文剧情,对于林年来说是一个时间问题,不用三十年,给他个三十天,等缓过劲来了,贤者时间过了,他能把整个东京都当飞机杯翻过来玩(不是)。 超级龙王狩的副作用比想象的大,但带来的好处也比想象的多,这种对力量全新的感知角度,以及对力量完美的运用,起码让林年的基准速度与基础力量的运用翻了数倍,实际表现出来的爆发力恐怕同样也能数倍于过去的自己。 也就是现在他的身体强度不匹配这份力量运用的技巧,不然他真的能给你表演一手凡人之躯徒手拆高达(纯血龙类)。 还是按照曼蒂说的那样,先低调发育,现在没所谓要去高调宣战,如果真想解决东京现在的这档子破烂子事情,那就得先销声匿迹一段时间,找路明非他们先集合想想办法再说。 别看林年现在游刃有余,那也是对上的只是普通的混血种,别说猎人网站的精锐或其他势力的双花红棍,在他这里都只是普通混血种,连恺撒那关都过不了(这句话纯作者主观恶意吐槽,不涉及林年观点)。 如果真招惹来了厉害一些的敌人,他还是会有些头疼的,樱井明之流的V型阶梯进化混血种,曼蒂应该还能招架一下,但如果是风间琉璃那样超模的怪物,他就没辙了。 所以现在也就看着袭击他的狙击手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家伙,如果真是风间琉璃大驾光临来狙击他,那么林年估计就没闲心这么端着一副高手风范的样子了,恐怕第一个抓着土屋凑斗和后藤凉拔腿就跑,主打一个能屈能伸——最多跑路的时候也垮着个批脸,保持风度。 林年正回头准备让里面的两人离开这个火势越来越大的地方,可就在他回头的时候,背后的街道忽然扫过狂风和白色的灯光,这让他骤然回头皱起了眉头。 这个动静,是直升机纵掠而来的声势!高调无比,来势汹汹,而在现在的这座城市,允许升空的空中部队力量有且只有猛鬼众!就连国家的军队以及其他国家派来的援军都被拒绝进入东京的领空,绝没有其他势力介入的可能! 自己暴露了? 这是林年第一时间的想法。 而有着同样想法的还有百货大厦上刚解决了敌人、还没来得及赶回去的曼蒂,她站在高处看得更清楚。 在她的眼里,黑鹰一般的直升机呼啸过天穹,并且不止一架,炽亮的光线肆虐地扫过地面漆黑的街道,那是一支整编的直升机群,从大田区上空纵掠而过!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千零三十三章 空投 “这下有些麻烦了。” 林年在见到那如黑鹰过境的直升机群的第一时间就退回了餐厅里,后藤凉和土屋凑斗也意识到了现在这个局面能大肆占领领空权的绝对不是什么善茬,都退到了里面藏了起来等待林年的指示。 林年侧在餐厅门边的墙后,避开那扫过街道的刺眼探照灯,在狂风和螺旋桨的呼啸噪音里观察着那些直升机上舱门后全副武装的暴徒。 直升机上有猛鬼众的徽章,暴徒们身上的制式装备也戴着一个红色的袖章象征着他们的身份,这些人的的确确是猛鬼众的人。 也不怪联合国不派维和部队来介入,就林年了解,如果后藤凉讲解的内容属实,猛鬼众现在基本就是坐在一颗随时可以引爆全球的原子弹上威胁着各个国家,而这样的原子弹他们不止一个。 按道理来说,如果只是担心东京里肆虐的“传染病”,维和部队直接穿个防护服扛着枪就能往里冲了,但奈何这不是普通的“传染病”而是“生化武器”。 猛鬼众的王将出席了在冲绳岛上进行的与多国代表的多方会谈,在会议上平和谦逊地告知所有出席会议的主权国家,他们境内都埋有与东京相同的生化武器,只需要猛鬼众的一个命令,一个暗号,就可以远程遥控引爆,或者命令人工投放,直接从空气、水流快速地污染一整个类东京的国际都市。 参加会谈的主权国家包括不限于五常,以及欧洲的一些颇具影响力的国家,猛鬼众的威胁一出,瞬间就引起了所有代言人的抗议,以及整个社会的舆论风暴。 一开始,白宫方面认为猛鬼众只是在虚张声势,试探性地派了一支伪装成人道主义救援医疗组的特种小队潜入东京,随后特种小队还没在东京内遭受到袭击就被紧急召回了,因为美国德州的一个小镇在短短二十四小时内就爆发了一场与东京一模一样的“传染病”。 事发当地所有小镇居民死于非命,唯有一两个逃出生天的人,身份是一个军队退役的农场主和他的女儿以及前任妻子。 他们愤怒地向媒体控诉,要揭露小镇的一切“真相”,结果很快就销声匿迹没有了下文,那个小镇也彻底成为了鬼镇,直接从谷歌地图上被除名了。 这下大家不信都得信了,猛鬼众的恐吓不是空穴来风,是正儿八经的生化威慑,只要他们想就能在你国家拍上一部八集起步的高开低走未完待续的美剧season1,并且想不想继续拍个season2、season3都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生化武器并不罕见,也不是什么稀罕概念,这些年虽然大家都签了条约不搞这种龌龊东西,但明着背着的都在开发,尤其是美国。 所以在有一定经验的情况下,大家都清楚生化威慑这种东西只能维持在疫苗开发之前,可过去两个月了,即使各国通过很多手段在东京内取到了一些感染者的样本,可高尖端的生物实验室怎么都没法解析这种病毒,这也使得猛鬼众手中的生化武器威慑力直线上升。 没人想这种可怕的东西在自己国家内爆发,即使可以立刻遏制,但也势必会引起局部恐慌和时局动荡,尤其是猛鬼众明牌只要各国在东京这座城市上态度放宽、置之不理就不会乱来,尽管知道这是明晃晃的威胁,但各国都只有认了。 谁也想不到21世纪的今天居然会冒出一个神头鬼脸的组织威胁住了五常以及各个主权国家,或许这就是“知识”的力量,曾经美国以“曼哈顿计划”威慑了整个世界,告诉了世界,高尖端武器才是未来的战争趋势,而现在这个趋势被掌握在了别人的手里,制造出了虽然无法媲美,但也有着“核威慑”影子的武器。 没人知道猛鬼众这个疯子组织将多少生化武器的样本运送到了多少个国家的多少座城市,美国的德州小镇已经打了一个样,所以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各国都在抓紧抓急研究疫苗,在疫苗问世之前,也只能放任日本继续焦头烂额地包围着这个沦为地狱的国际大都市干瞪眼。 属于猛鬼众的直升机群飞过头顶,在聚光灯偶尔扫到林年这边的街道时,林年都会多侧身靠向墙壁。 可他其实知道这么做没什么意义,如果这群直升机真的是冲他来的,那么就是有十足的把握他在这里,按照猛鬼众对他的重视程度把整个街区炸到翻一遍都不为过。 可这些直升机却并没有为林年停下脚步,他们就像只是路过一样,飞过大田区的上空,毫不在意下面街道的情况,气势汹汹,却未采取行动。 这群猛鬼众的空中力量是来做什么的?总不会是闲来无事炸炸街,宣扬一下猛鬼众的威严不可侵犯吧? 在远处的百货大厦高楼的窗口,曼蒂手扶着边缘的玻璃,皱着眉头眺望着东京都心区的方向,以她的视角能看得更远,发现直升机群并非只有一拨,而是无数拨空中力量同时出现在了东京的各个分区、角落,高调地纵掠过天穹,同时随机抛下那一团团在灯光下耀眼无比的...白色蘑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忽然,曼蒂脸色一变,黄金瞳阴沉了下来,转身就快速冲向了安全通道。 察觉到天空顶上的飞机已经纵掠而过这片街区了,林年走到了街道上,看向那被探照灯照得明亮的天空,才意识到事情似乎不是他想的那样 他的视力即使失去龙血基因后依旧很好,很清楚看见了天空高处分散落下的那无数白色的云彩——那是降落伞,但伞上挂着的不是人,而是一个个银色的物资箱。 凄厉的防空警报被拉响了,整个东京各个角落都被呜啸声填满,一种空洞的恐怖感随着防空警报将整个死气沉沉的东京都唤醒了。 无数被防空警报以及直升机的聒噪吸引出来的胆大的人都注意到了那一朵朵天上盛开的蘑菇,他们都眯着眼睛去试图看清楚,在看清降落伞上绑着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随后变得急促! 这个情节如今复刻在东京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是都心区还是边缘地带,无数双恐惧又渴望的眼睛都眺望着那些呼啸而过的黑色巨鹰,而黑色巨鹰也是毫不吝啬的在每个经过的地方都抛下物资箱,刺眼的探照灯掠过后只剩下那一朵朵白色的蘑菇盛开在城市各地,晃晃悠悠地随风飘落。 防空警报凄厉地响起,无数闪烁着灯光的白色降落伞随风降落到东京,这幅场景有着说不出的怪异感,表面宁静,内里却充满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不安感。 这是...空投物资? 而且还是来自猛鬼众的空中力量,这么大规模的空投物资箱,猛鬼众终于良心发现了? 不少知情人脑海中都蹦出了不可思议的思绪,这猛鬼众难道是怕死侍太多,生存压力太大,把东京的活人们全部给压迫死太多了?所以才人道主义投一点资源把控一下剩余的人数好继续进行游戏? 不。 林年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在发现最近一个物资箱落向远处的百货大厦附近后,他回头向后藤凉和土屋凑斗说了一句“留在这里”,然后直接冲了过去。 500米的距离,林年没跑多久就到了,在他到的时候,那飘着降落伞的物资箱还没彻底落到地上,曼蒂此刻已经在不远处的百货楼下抬头望着了,那双黄金瞳微眯着看着那离地面已经不到十米的降落伞。 降落伞下拴着的物资箱是漂亮的纯银色,为了方便寻找,在底部和边缘甚至都还有放射灯光的小孔,在距离地面五六米的时候,底部的投影孔照在地面上竟然还显露出了一个飘逸的“鬼”字,代表着是谁献上了这份大礼。 物资箱落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砰”的一声,扬起了地上一圈灰尘,物资箱的顶部边缘也有着放射灯光的小孔,看起来耀眼又瞩目,周围如果有人出没很难无视它的存在,看得出来猛鬼众是真的希望没有一份心意会被白费。 曼蒂和林年隔着物资箱对视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地走了上去,站在了物资箱的近前。 物资箱是通体银色的,表面很光滑,并且有着一定充满机械美感的纹路,材质应该是某种合金,硬度和厚度从刚才落地的反馈来看很有保障,估计硬来的话不比保险柜好开多少。 从外表来看,没人能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可能是食物?可能是武器?也可能是药品? “你来?”曼蒂看向林年问。 “你来。”林年摇摇头,他手黑,虽然不知道这物资箱里是什么东西,但手黑的最好别开任何和箱子有关的东西。 “而且最好快一点。”林年转头看了一眼附近暂时没有动静的黑暗街区说。 百货大厦附近都是住宅区,虽说附近也落了其他物资箱,但难免会有就近的胆大的人奔着这个箱子来。 曼蒂歪了歪头,蹲了下来,双手叉腰沉眸盯了这个箱子几眼,碎碎念了不知道什么话,最后伸手在银色的物资箱上摸索了一下,找到了一条细微的裂缝纹路。 她顺着纹路摸了一圈,大概确定了这就是开关,稍微用力按了下去,随后起身后退数步,刚抬头想提醒的时候发现林年早已经退了十步远,抱着手在那里盯着箱子。 “......”有爆炸ptsd的人从来不止她一个。 箱子在按下按钮后响起了“咔”的一声,随后看起来光滑平整的银色物资箱表面自动裂开翘起了一道弓字形的开口,并且里面逸散出了淡淡的白色气体,在物资箱灯光的余光照耀下显得格外飘逸显眼。 毒? 不像是。 毕竟现在应该没什么傻瓜会把毒弄得那么有“镜头感”,比起毒更像是挥发的气体,比如干冰,比如液氮,比如单纯的水蒸气。 曼蒂试着靠了过去,没有闻到刺鼻的味道,伸手在那逸散出来的气体上荡过,感觉到了一丝低温感,随后试着更长时间接触确定了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而是低温冷冻用的干冰。 她看了一眼走过来的林年,打开了物资箱,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在看见物资箱白色氤氲里呈放有序的东西是什么都时候,他们两个人的瞳孔都略微收缩了不少。 低温的白色烟雾里,物资箱分格俨然的容器内,一根根五颜六色的石英高压注射器安静地躺在那里,折射着魅力诱惑的致命光芒。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千零三十四章 村里发福利了 “这下乐子大了。” 看着物资箱里的五颜六色的注射器,曼蒂有些想抠脑壳了,后脑勺有些麻,因为他们不需要验货大概就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猛鬼众真的疯了,空投物资箱里塞这些东西,他们是还嫌东京现在不够乱吗? 哦不,等等。 曼蒂忽然想起来了,之前猛鬼众挟持电视台后,向全东京发放的广播录像里好像提到过,在这场“游戏”里,王将是准备给所有人献上“大礼”的,不会这个物资箱里的东西就是他所说的大礼吧? 那么这份礼物的确够大,也够致命的,从之前百货大厦高处眺望来看,那密密麻麻的空投物资,以及飞机横着飞过东京的航线判定,这批物资箱的数量可能是一个可怕的数字——猛鬼众从哪儿搞来的这么多这些早该被销毁的玩意儿,进化药工厂不都被炸掉了吗? “之前那个背叛本家的干部说蛇岐八家已经不复存在了。”林年一句话点醒了曼蒂。 那些蛇岐八家原本堆放进化药的仓库,恐怕也被猛鬼众重新夺回来了——说到底,收集到那些进化药后本来就该集中销毁,就算想要研究也只该留下一定控制量的样本,现在好了吧,之前的辛苦全部木大。 “我越来越怀疑橘政宗就是那个本家的内鬼了,各种迹象表明,能神不知鬼不觉做到这一系列事情的,只有橘政宗本人。按照天国幸死前的自白来看,蛇岐八家所有的黑暗他都参与并且疑似是一手主导的,无论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他内里绝对是不干净的。”林年伸手拿起其中一根石英玻璃下绿得沁人心脾的注射器缓缓说道。 现在这座城市几百万人被迫玩着这场大逃杀,大田区这种偏远边缘区域还好,都心区里新宿、池袋那种人流量极大的地方忽然被投下这种致命的东西,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简直想都不敢想。 也就幸亏当时超级龙王狩制造的那场超级大海啸使得东京的人数锐减了一大批,游客和公务出差的人员极大部分为了避难离开了这座城市,留下来的基本都是原住民。否则,鼎盛时期一日的人流量能达到千万级的东京现在会是什么混乱的模样他想都不敢想。 “这批货看起来很纯啊,但之前没见过这些款式的,是猛鬼众悄悄升级过了吗?”曼蒂也捞起了一根红得跟胡萝卜汁儿似的注射器捣鼓了两下,弹了弹冰冷的注射器表面说。 很快,她的问题就迎来了答案。 电流滋啦的声音响起。 曼蒂和林年同一时间抬起头看向高处,那是百货大楼的方向,在大概六七层楼高度的位置,那里挂着的一个巨大的LED屏幕居然被点亮,放映出来的满是噪点的雪花屏,还伴随着五彩斑斓的竖条和哔音。 “什么鬼?”曼蒂下意识低声说,她转头看向百货大楼前广场的几个角落,在那里竖着的铁柱上的广播也在不断传出沙沙的电流干扰音。 这种异象不止出现在这里,林年最先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小跑了几步来到街道上,发现之前黑暗寂静的整条街上都亮着微弱的白光,回荡着各种杂乱的信号调试音。 那些都是左右两侧破碎的橱窗内被强行启动的电器,如电脑、电视机、收音机以及有线广播喇叭等等,整个东京,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地方,所有有线、无线,可以和信号相连的电器都被强制启动了,自主地开始寻找着某一个频段。 短短的数十秒内,东京都陷入在各种“哔——”“沙沙沙——”“嘟———”的杂音之中,在这种杂音下,几乎整座城市的人都陷入了死寂,数百万人都在不同的庇护所,藏身处里看着身边那花白噪点的屏幕,心中都升起了一些恐慌,似乎预感到了这座城市即将发生的“改变”。 某一个瞬间,所有的杂音都消失了,一张惨白色的公卿面具出现在了所有的屏幕上,随后是呼吸声,清晰的呼吸声,稳定的呼吸声,整个东京的每一个接电的屏幕上都映着那张脸,每一个有扩音器的设备都传出他的呼吸。 所有人都认识这张面具,熟悉这个呼吸声,在两个月前,东京这座城市就认识了他,如今他再次出现了,以一个老朋友的身份。 “又见面了,东京的市民们。” 深沉,苍老,却又富有格外磁性的声音在东京响起,各个角落,各个方向,音浪交叠在一起,重合、相融,仿佛一个场域,赋予了这座城市经久不衰的战栗。 “多日不见,甚是想念,也不知道如今东京尚且活跃的各位是否享受这段时间以来为各位准备的舞台。” “想必各位都收到了我赠予这座城市的第一份礼物了,舞台上也逐渐出现了不少发光发热的人,无论你选择利用这份礼物成为英雄、恶棍还是浪客、君主,这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都可以让这座城市、这座舞台更添几分精彩的颜色,这着实让我感到欣慰。” “你欣慰你老母。”曼蒂第一时间就给LED大屏幕里的王将送上了中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这段时间,我也观察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这座舞台上‘力量’略微失去了平衡,有不少逝者的声音让我意识到了,作为投入池中用作鲶鱼效应的‘死侍’——也是各位接触到的‘深度感染者’太过强势,过分压制了舞台的表演欲,所以我们决定略微调整平衡的天秤,帮助各位幸存者们重新夺回舞台的主导权。” 王将的声音低沉又亲切,有着一种感染力,似乎他的骨子里真的存在着那么一丝悲天悯人,被这段时间东京的桩桩惨案打动了,所以才“破格”进行改变。 “想必在数分钟前,各位已经见到了猛鬼众送给各位的第二份‘礼物’,那些由直升机投下的物资箱,还请各位务必随意使用。此次是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物资投送,请珍惜落到您身边的任意一个物资箱。如若你现在已经找到了一个物资箱,那么请按照以下步骤打开。” 屏幕中的画面切掉了,变成了一个着装得体,戴着“鬼”字袖章的漂亮礼仪小姐跪坐在地上并排摆开的四个银色物资箱前,正对着镜头开始演示如何正确地找到物资箱的按钮并且打开,背景也持续伴随着播音女声的清晰讲解,并且屏幕下还带着中英日三语字幕: “此次我们投送的物资箱一共分为四大类,分别为:武器资源箱、药品资源箱、食物资源箱以及特殊资源箱。四个物资箱外表并无明显区别,需按照步骤打开后才可分辨种类。” 画面里礼仪小姐打开了第一个物资箱,镜头俯拍视角切入,在白色的氤氲雾气散开后露出了里面摆放整齐、紧凑的压缩饼干、巧克力、自热食物、袋装纯净水等等,压得一个箱子满满的,充满着一种殷实、满足的丰富视觉感。 “如果你捡到的是食物资源箱,资源箱中的食物与水足够一人维持一个月的生命体征,每一个食物资源箱中的食物都采取了密封真空处理,在常温下保质期可达一年,请放心食用。在这里,猛鬼众提醒您,切勿暴饮暴食,合理分配,健康生存。” 第二个物资箱被打开,俯拍下,里面是各种亮黄色半透明的药瓶有序摆放着,一侧更有医用无菌密封袋装着各种常见的医疗器械,比如针管、输液袋、手术钳、手术刀等等。 “如果你捡到的是药品资源箱,资源箱中的药品效果涵盖大部分疾病、创伤,所有器械均经过除菌封存,在侧面附有使用说明书,其中包含所有药品的编号,以及编号所对应的药品效果和副作用,猛鬼众提醒您请谨慎用药,用药需按说明书指引,过量用药不可取。” 第三个物资箱被打开,并且比起前两个物资箱,这个物资箱有着暗扣,在拉开后箱子呈二维展开,各面都挂有漆黑冰冷的武器。 从常见的警用9mm格洛克17到《生化危机》系列里主角里昂爱不释手的RSh-12左轮手枪。除了短武器外,两个最长的箱壁上甚至分别挂着一把MP7冲锋枪以及SIG MCX突击步枪。 物资箱的中间部分则是堆满了崭新的子弹盒以及弹匣,黄澄澄的子弹排列在一起,露出的密集子弹尖就算让密集恐惧症患者见到,心里也会莫名舒缓许多紧张情绪,取而代之的是在当下环境最需要的安心感。 “如果你足够幸运,捡到的是武器资源箱,那么你将获得原装进口的各式崭新枪械,从手枪到冲锋枪再到长枪,总有一款适合您的口味,每一把武器均配有对应口径全装弹。值得注意的是,12.7x55mm手枪子弹与7.62x38mm步枪子弹之中,弹头为金色的则是特殊弹种,对“进化种”以及“死侍”有着致命杀伤性,具体效果还请各位亲自体验。猛鬼众友情提醒,弹头为金色的特殊弹种威力过大,且制作属实不易,还请谨慎使用。” “村里真发军火了。”曼蒂看着屏幕里那被着重介绍的特殊弹种,眼角有些抽,那金色的弹头那质感和描述怎么看都是“金钛合金”的特性,她严重怀疑皇帝被林年一拳打掉线后,猛鬼众直接就侵吞了所有皇帝留在东京的“遗产”,不然怎么可能富成这样。 “最后,如果您捡到了最稀有,也是在全批物资投运中相对最稀少的特殊物资箱,那么在这里,我们要恭喜您中大奖了!”屏幕中的女声播报略带欢愉的气息,随着箱盖打开,里面露出的正是林年和曼蒂面前所盛放的五颜六色的石英注射器。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千零三十五章 鲶鱼效应 “特殊物资箱中放置的药剂大部分为‘标准战斗强化剂’,颜色分别为,绿色、红色、蓝色,其中,绿色注射器对应的效果为肉体再生,在受到包括但不限于内脏、肌肉、骨骼伤害时,使用此强化剂可进入短时间的超速再生恢复。 蓝色注射器对应的效果为精神强化,在反应迟缓、思维混乱、状态低迷时,使用此强化剂可产生短时间的振奋效果,加快神经反应速度,同时伴有镇痛效果,并且可有效强化‘言灵’‘真言术’‘神术’的释放效果以及时间。 红色注射器对应的效果为血统激活,在搏命死斗时,走投无路时,使用此强化剂可进入短时间的血统强化状态,根据使用者的耐药性以及血统强度,该强化药剂可短时间内进入‘血统精炼’的状态,全方位强化战斗能力,并且有小概率在时效内进化使用者‘言灵’。” 按照屏幕里讲解的说法,曼蒂拿起了地上物资箱里的几根试剂,红绿蓝的注射器分别都有三根,注射器的顶端有着按钮,按到预置位置另一端就会弹出品字形的针头,再按一次估计就能将里面的药剂打进身体里。 可这个时候,林年却注意到了物资箱另一侧还有着一支注射器,全密封,看不见里面试剂的颜色,并且这根注射器的环壁上还有一个小型的LED显示屏,上面正在倒数着一串数字: 71:55:01 他拿起了那支注射器,心中大概猜到了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最后,在特殊物资箱之中,存在着一支最珍贵的药剂。还请这座城市的所有‘进化种’们仔细听好,即使暂时没有得到物资箱的人们也请听好。” 播报的甜美女声声线认真了起来,屏幕里的礼仪小姐也捧出了林年手中那根一模一样的全封闭金属注射器。 “这支注射器中所容纳的不同于此前介绍的三支‘标准战斗强化剂’,而是‘特殊基因强化剂’,与‘标准战斗强化剂’的临时时效相比,正式代号为‘阶梯’的特殊基因强化剂可永久强化、优化注射者的基因!” “阶梯药剂可有效改善东京所有受感染的进化种的劣质基因,祛除感染后会随时间出现的不良症状,通过优化、提纯的方式使得注射者得到足以与死侍战斗,甚至完全碾压的力量!” 这番话说出口,整个东京,无数站在屏幕前,守在电台前的人眼睛都露出了不同的光芒与色彩。 “代号为‘阶梯’的基因强化药剂大致分为1型到V型五种类型,注射者需从1型阶梯药剂开始注射,注射周期不限,但药剂发明者建议每一次注射需隔24小时到72小时进行,具体注射周期按使用者身体素质而定。” “每一种型号的阶梯药剂都会对使用者进行飞跃式强化,如今在东京境内已投放完毕的物资箱内,每一个特殊物资箱内都装有一支随机型号阶梯药剂,阶梯药剂总数为复数完美成套的1型到V型阶梯药剂。” “为公平起见,每一只阶梯药剂上都带有精心设计的时间锁,在LED屏幕的倒计时结束后方可注射,如若有任何暴力损伤外壳、石英玻璃管壁的行为,注射器将自动向药剂注入硫酸销毁进化药剂。” “接下来的三分钟,还请欣赏阶梯药剂的效果测试结果。” 在屏幕里讲解的同时切换到了一个个实拍的战斗画面,背景清一色都是一个漆黑的类似监狱的封闭空间,其中带着猛鬼众面具,穿着战斗服的混血种通过不同的手段与测试用的死侍进行着搏杀。 这些战斗画面的右上角都标记有从1到V的罗马数字的水印,对应着战斗画面里的混血种是什么进度的阶梯进化种。 画面里清晰地放映着从粗略有龙化迹象的1型进化种与死侍艰难苦斗,到3型进化种面对死侍的游刃有余,以及最后V型进化种单手掐住死侍的脖子,在一群死侍的围攻下,只是咏唱了一个未知的言灵,就将所有的死侍化为焦炭飞灰的强大。 这是在堂而皇之地在为阶梯药剂的效果宣传打广告,让整个东京都震撼在这基因强化药剂的恐怖效果之中。 林年漠然地看着屏幕,他知道这些画面放出去会引起东京这个现状下多少人的疯狂,不止是那些担惊受怕,压抑已久的被感染的人工混血种,就连那些原生的混血种说不定都会被阶梯药剂引起巨大的兴趣。 求生者,野心家,守护者,一万个人会有一万种理由对阶梯药剂动心。 “由于基因药剂来之不易,为了对勇敢者以及开拓者进行表彰,猛鬼众将对第一个通过阶梯药剂进化至V型进化种的混血种进行嘉奖,嘉奖形式为任意一个在猛鬼众有限权力之内能实现的愿望——任意的愿望!” 屏幕里略显激昂的女声充满着强烈的诱导性,可即使她不去诱导,阶梯药剂存在本身就足够让人疯狂了。 “...以及最后,算是一个特殊的小彩蛋。” “在众多的物资箱内,我们藏有一支未标记型号的阶梯药剂,由于这支药剂尚属于实验品,所以无法大规模投放,该进化药剂只限于V型进化种进行注射,效果将是前五支药剂总和的数倍不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如若注射成功,注射者将得到前所未有、难以想象的进化!该未标记型号的阶梯药剂可能藏在任何一个类型的物资箱中,请得到物资箱的人仔细检查,切勿遗失。” V型药剂之上的进化药剂? 林年微微皱眉,他可没听说过有这种东西存在,难道说这是皇帝研究出来的尚未公布的东西么? “最后,切记、切记、切记,阶梯药剂注射须按照型号由1型到V型按部就班进行注射,切勿跳过型号注射,否则发生的一切后果,猛鬼众概不负责!” 在最后一句像是点着鼻子的警告过后,白色背景下屏幕上的礼仪小姐站在五个打开的物资箱前双手交叠垂在身前深深鞠了一躬,屏幕上跳出一条黄色的字符: 【WINNER WINNER CHICKEN DINNER!】 字符渐渐淡化,陷入黑暗。 苍白的公卿面具再度出现在屏幕上,王将凝视着屏幕,面具下幽深的黄金瞳隔着屏幕与百货大厦下的林年对视着,随后对着整个东京说: “诸君,愿武运昌隆!” 屏幕熄灭。 百货大厦下,站在物资箱前的曼蒂和林年安静了好一会儿,前者把手里绿色的注射器丢到了箱子里,拍了拍手说:“真是为了一叠醋包了好大一盘饺子。” 林年没说话,曼蒂的看法是正确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次遍布整个东京的物资空投其实就是为了阶梯药剂的公开,过半录像的时间都在介绍阶梯药剂,而阶梯药剂本身也值得这么大力的宣传。 王将在录像里提到了鲶鱼效应,如果说之前那些被感染者形成的死侍把东京这滩浑水搅得不够猛的话,那么阶梯药剂这一剂猛药将成为一只最凶猛的鲶鱼,将整个城市的沙丁鱼们唤醒,彻底让这个舞台燥热起来。 “现在忽然搞这一出一定是有什么理由。”曼蒂皱眉分析道,“之前猛鬼众都没怎么干预东京的情况,现在下猛药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可能是这本就该是这座城市一开始的模样,只不过因为某种原因拖住了猛鬼众的脚步,直到现在他们终于可以放开手脚把场子炒热了。”林年开口说道。 “按照王将他们的说法,我们这算是撞大运了么?还是说单纯我手红?开了个金出来。”曼蒂扫了一眼箱子里的药剂说道,比起这个基因物资箱,她更想要武器资源箱,里面的金钛合金子弹和热武器才是她的最爱。 “你真的觉得这是运气好么?”林年翻了一下手里的阶梯药剂注射器,露出了复刻在表面的罗马数字‘1’问道。 1型阶梯药剂,整个进化序列中的起始,也是想要参与这场即将打响的阶梯争夺战的核心物品,争抢的烈度无论是在前中后期都是名列前茅的稀罕物——谁不想在被死侍每天追着咬,被比自己强的混血种各种踩头欺侮后,逆天改命找到一个基因物资箱,急头白脸地往脖颈里打上一剂基因药剂开始逆天改命的进化之路? “丢了还是说怎么弄?”曼蒂望向林年。 对于他们来说,阶梯药剂纯粹多余,林年根本用不上,至于曼蒂——她有更纯的货,不过跟谁也没说过。 林年拿着那根银色的金属注射器,安静思考着,他的确对阶梯药剂不感兴趣,可之前那段对整个东京公布的录像里提到的一句随意带过的话却引起了他的注意,所以他对这根注射器的去留有了不同的决定。 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先搞定就近的麻烦。 刺眼夺目的光照进了林年的余光,他抬头,看见百货大厦外的广场边缘,那四通八达的各个路口、街道,此刻正有着不少灯光、身影悄然向这边汇聚过来,投来了不少难明的深邃目光。在远处,像是汽车与摩托车的引擎咆哮也由远至近地到来,声浪里带着如海啸般不可阻挡、势在必得的凶狠!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千零三十六章 :白雾与冰花 “完犊子,师弟,我觉得我们现在该跑路了,你觉得呢?” 曼蒂听着远处疾驰而来的引擎声,粗略判断规模应该是一整支车队,汽车和机车都有。能在现在的东京组建车队的,应该就是之前避难所里提到过、那些干部们一直在警惕的“外来势力”。 天国幸好歹是蛇岐八家的正规军,在避难所坐镇的时候还是有一定威慑力的 “厉行,你什么都别听她的,她在故意陷害我!是她装神弄鬼骗你的!”安依依哭着爬到傅厉行腿边想站起。 毕竟观礼宾客多为洪门弟子,阎宫是不是家世清白、为人正直,大管事说是就是呗,反正签字的又不是他们。 在几次假攻击后,蟹力在刘烨的前方制造了一个大型水柱,接着蟹力在刘烨背后默默的露出水面,在一次努力的弹跳后往刘烨的后方冲去。就在蟹力跳到刘烨背后准备给他一钳的时候,刘烨将大剑刺向正在攻来的钳子。 三个阶段的学习程序所需时间并不相同,以叶准数十年教拳的经验,第一、第三两个阶段所常时间较短,第二阶段时间较长,因为此阶段着重培养学者以柔制刚的技巧。 她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上官家的人,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跟上官家的人有任何的联系。 既然如此,方圆也不想要解释什么,对方想要逞强,她便给对方逞强的机会。 楚暮向来不会无缘无故的帮助他人,所以自然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提到这个问题。 系统所安排的吸取三人的气源并非是实数三人,而是虚值,只要数量足够,至于多少人数,并不在系统的估算范围之内。 苍雪一直在暗中跟着慕容倾冉,他不知道,原来夜雨的死,带给她的竟然是如此的震撼。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下,准确的说,是愣了一下,因为他也没想到吴师爷会忽然联系上他。 “我操?!”大哥往前迈了两步,勉强躲开了这一刀,惊得满头冷汗。 “别客气,保重自己,照顾好孩子,宽宽这边一有消息我通知你。”刘天说完挂断了电话。 “不管怎么说,你是我儿子,我完全相信你。还有,以前我曾经犹豫过,要把继承权给谁,但是在两年前我刚做出决定的时候,你就出了车祸,所以我后悔了,我应该更早做决定的。”何则林继续坚定地说。 “我们?我们三个估计还没有见到巫师她们,就会被熊族的那些兽人踩个稀巴烂了!”此话一出,两个半兽人一块沉默了。 连续一周何连成没回来,我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他一个也没接。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在做什么,只能心神焦虑地带着宽宽,顶着阿姨疑惑关切的目光,轻笑着说没事儿。 凌霄的变化,自然引得被选召孩子和数码兽们惊叹不已,身为凌霄人类伙伴的素娜,更是激动万分。他们不知道此刻的凌霄是什么形态,但是他们粗略的看到凌霄进行了两次形态的转变,那么肯定是比完全体更高级的进化。。 “妈咪,你知道爹地最近在忙什么吗?怎么家里都不见他的踪影。”凯伦回避过母亲的问題,问道。 美琪德兰没说话,她直盯盯地看着凌霄。学心理学出身的她又开始观察凌霄的神色,妄图剖析凌霄的内心世界了。 于是赶紧走到狼影的身边,没等他反应过来,立马一使劲拔出来弩箭。 第二千零三十七章 :前进新宿 当那些对资源箱趋之若鹜的人赶到百货大楼门口的时候,林年和曼蒂已经离开了,他们进了大楼里上到了一个视野开阔的楼层,站在破碎的落地窗边,借着满是缺口裂痕的玻璃做掩护,侧着身子看着下方几乎是短时间内就被堵满的广场。 跑车和机车的刺眼头灯将整个广场照得通明如白天,正中央的银色资源箱的影子如开花一般盛在 儒学自汉以来就已是中原王朝的显学,是朝廷用来控制天下民心的重要手段。虽然让它发扬光大的是董仲舒、朱熹和二程等人,但当人们需要立起一个偶像时,儒学的开创之人孔子便成了唯一的选择。 张昶在和婚礼主家结帐的时候,新娘特意跑来感谢他,还问他这个新人歌手是他从那家唱片公司请来客串的。 老杨头有些不太明白,但还是按照杨宗的吩咐去找馆主,馆主醉酒还未醒,他没办法,又在饭堂找到了长老王朗,将事情说了一边。 “呵呵,没想到到哪里都能遇见你这只躲在黑暗中的老鼠,还真是晦气。”云尘冷笑道。 虽然一开始,他没有在意,但转念一想,难道说那个三十八代孙在给他下套之前还留了一个活扣? 三楼没有发现人后齐浩就从楼梯走到了二楼,强大超越普通人的听觉可以让齐浩听到在二楼的走廊上这时正有人说话。 秦明回到了公司,程欣看秦明回来了,非常的高兴。因为她希望跟秦明有一个非常完整的假期,所以在这周内她除了平常找秦明聊天,就再也没跟秦明通过话见过面。当她听到秦明回来的消息,她就想让秦明到自己的办公室。 也不怪她会这么问,因为听云长风那种在所不辞的语气,根本就不像是才认识很短时间才会说出来的话。 “前辈客气,所谓行侠仗义也是侠义本份,刚才前辈故意相阻,却不是要屠杀世人!”独远见此勒马而立。 黎叶将标尺设定好,500米的位置,有良好的视觉辅助,他的精准度,足够媲美一般神枪手的百米位置。 这也难怪陆瑁会恼怒,毕竟当年向陆瑁的父亲下毒手的,就是孙权,而现在孙权要举陆逊为孝廉,陆逊却答应了。 大块头的魁乃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刚想接茬谦虚,这时外面“呯——呯呯”地有节奏地敲了三下门。 在南京城混乱的时候,那些在前线的各部队许多没有接到撤退的命令,依然在同鬼子浴血奋战,殊不知后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方若轩面色凝重阴沉,看着尸体的目光充满了悲痛。点了点头,众人再进入卧室,就看到在卧室的床上,一名不着片缕的赤果尸体躺在上面,也是身上的皮肤有大片呈现出焦炭状,尤其是下体部位,更是难以辨别。 只见陈默脸不红心不跳的直接的来到了王凤的面前以一种俯瞰的姿态看着王凤。 在补充了一次欢欣药剂的保护下,罗杰对准监狱石制大门的方向,将潘多拉火箭弹筒扛到了肩膀,他可不指望着自己的魔法造诣能够打开专门为巫师打造的监狱。 不愧是乐坛的一姐级人物,她对音乐的理解和她多年的舞台积累让她立刻就掌握了这套舞蹈动作。 陈行将这个家伙的安全带解开,将他拎了起来,然后又拽掉了他座位上的坐垫,将坐垫背面的两条红色丝带胡乱的绑在了他的身上。 第二千零三十八章 :芬格尔·冯·弗林斯 后藤凉和土屋湊斗是被硬塞进了一辆容量还算可以的amg gt的后备箱里的,在漆黑和震动中,车尾灯的红光偶尔照亮两人挤在一起显得格外狭小的空间,有些被吓懵的被反剪拴住双手的土屋湊斗蜷缩着看着眼前后藤凉不断渗血的腹部话都说不出来。 后藤凉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处于受到枪伤后的应激状态,虽然她性格胆大,但 这种事情,丁靖析不是第一次做了。所谓的未知对他,也没有那么可怕。 挥挥手,尚玲带走一阵雄风消失在街头,魏贤也没有将此次协查放在心上,除非警察叔叔相信世上有神仙,否则,再怎么查都是没有头绪的。因此,魏贤在明知自己被监视的情况下,仍然四处购买物品。 看着那数十具尸体,云晓面无波澜,他双手结印,打开两道通界之门,将死灵和紫金毒蝎送了回去。 葫芦吊坠此时已是融合进了真身内,寿命确实是顶极的材料,由它为施术材料的话,真身重铸出来后能直接恢复原来的等级。当然,真身重铸并非改造,它是有模型的,模型早就储存在葫芦吊坠里,如此就能保持原汁原味。 严笠也有些震惊,他从来没有使用过它,所以根本不知道它的威力,否则也不会乱用。 就这样,在一条路线上不停的穿梭着,敖兴初不断在这里现身,又出现在下一个节点处。这一次敖兴初打定了主意,他倒是要看看这一连串的传送阵最后又会指向什么地方,又能把他带往何处。 他一贯不喜欢啰嗦,而现在,既然风缘心说要它,他就自然要出去寻找了。 守门人身体砸在了江家门匾上,将那四四方方的楠木门匾,砸得四分五裂。 魏贤知道蒋明珠的灵魂强度很高,灵魂强度高虽然不能说一定能进化为“品士”,但对于周围的环境却也具有一种敏锐。因此,蒋明珠说她在睡觉时被窥视,魏贤是没有怀疑她发神经的。 星野千叶扯出一丝冷笑,安云樱子也知道现在她们的所做确实没有什么说服力,所以也没有多说,之留下一句。 “科长,若是诛杀那个怪物,我愿意与您一同前往!”吴亚辉眼中射出复仇的光芒,咬牙切齿道。 喘息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渐渐平静下来。又略休息了片刻,孟雄飞递过手中的鞭,道:“这鞭的主要能力就这几种,还有些其它能力,你可以在重新祭炼中去仔细体会。”接着,便教了她重新祭炼之法。 丁峰感触很深,哪怕只有一遍,便理解了清风掌的精髓,这套掌法看似简单,却对于淬炼体魄、激发潜能有着强大的功效。 他这一动,诸天摇晃,万法颤鸣,宛若行走在万界时空中,一步踏出,出现在凤舞和凤九天前后左右,十分怪异。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韩道手指的方向,再次陷入震惊状态,如此惊人的运输能力,恐怕也只有天罚部队这样的变态才能做到。 这倪震山当年凶名太甚,又是横蛮无理做事全凭喜好之辈。这一潜伏起来便像一个随时关注着猎物等待出击的冷狠猎手,给得知了消息的秦岭众妖以无形的压力,一时都是惶惶惑惑,不敢随意外出活动。 “我拿什么,拯救!”台上的成伟梁,手指不断翻飞,在吉他伴奏中,歌声渐渐来到了反复咏叹的最高。潮部分。 第二千零三十九章 :被围剿的秘党 直到撤离到了安全地带,路由这才回到死亡大坟场,视察下骷髅平原上的战况。正如他预料的一样,尽管将大批各阶位BOSS拉入死亡大坟场,骷髅平原上的骷髅总数也只下降了大约四分之一。 然而就在这时,没人发现远处有个黑影鬼鬼祟祟望着这边的战斗。这是一个黑暗精灵游侠,漆黑的环境让他获得了极佳的隐匿环境。 毕竟没有人相信她说的话,大家都一致的认为,杜晴晴是真的死了。 这两家伙也是养了很久了,什么毒虫之类的都不怕的,居然畏惧寄生虫? 就连商彪和它签订式神契约都没转移它的注意力,只是随意的分出一滴精血融入契约阵内。 阴影位面对于阴影刺客来说是必须接触的位面,阴影刺客拥有一项在阴影位面穿梭的技能,这是传奇级的阴影刺客的招牌技能,在物质位面直接穿越进入阴影位面,然后在阴影位面移动到敌人身边,再脱离阴影位面发动攻击。 一无本来一直是光头,但是最近头发长出了一点,他没有去理,就变成了短寸了,但看着依然帅气无比,他皮肤很白,比所有人都白,但他也比所有人都能打。 空姐们被江尧的演技征服了,更加为爱丽丝这个大BOSS愚蠢的智商默哀。 事情的前因后果,那副官太保知道的清清楚楚,很多事情他都是操办人。 “是你先动手的。”司徒琰冷冷的说道,他没有再回到座位上,而是站在了冷素素的身侧,就这样盯着孙怡看着,看的孙怡毛骨悚然的。 把个监考老师气得直翻白眼。但他却拿这两个学生一点办法都没有。而当他拿起两张考卷稍稍扫了一眼之后,顿时惊呆了。 叶秋此刻也完成了反浩克模式的转变,然后他雄壮的合金躯体缓缓的从高空之中落了下来,向着月神和高月所在的位置飞过去。 这找人找了一天,最后人找到了,但是总感觉有点憋屈,岳檀溪也闷闷不乐的回到了家。一回家竟然破天荒的发现龙梦梦也在家,龙梦梦自从创业开始就没有晚上九点之间回来过。 而华夏的做法也很简单,直接便开始和这两个国家扯皮,比如岛国人的大屠杀,在战争之中犯下那么大的罪行,但是到现在都不肯承认错误,甚至参拜靖国神厕。 道道倾泻的剑光如水幕般喷洒而出,一道道锋锐之极的剑气将周围大量坚硬的岩石割裂出道道裂痕,其中不少岩石直接被割裂成两半,断截之处光滑如镜。 随之,王安嘴里念念有词,手中结出一道道法诀,虚空中逐渐开始弥漫着密密麻麻的雷霆之力,霸道阳刚,如龙似蛟。 而卫若兰中了春药,就像回到了猴子时代那样,衣物完全就成了她的障碍了。所以,当她春情泛滥的时候,虽然不知道下面应该干什么,但是排除这些衣物的障碍却成了她的本能。 卫辰见到已经彻底被九层魔塔镇压而下的上古九幽雀,也是稍微松了一口气。 一定要知道是谁在背后玩自己的名堂,岳檀溪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郭驰。在看自己公司行情的同时,岳檀溪也看了GC俱乐部的行情,是一个很稳定的状态。 “我回去后就向你娘提亲。就凭咱两家的关系,这件事那是铁板钉钉的了。心肝,我都等不及了。”说着,他竟然在大街上,强行向陈秀娟脸上亲了过去。 他们不敢冒险进村,虽然传说中龙是一睡就很难醒来的懒虫,但事实上它们的警觉性非常高,一旦惊醒哪只,那后果就严重了。 因为今天几乎是陈洛的独角戏表现,所以化妆师之类的人很少。之前在下暴雨,化了妆也不好使,接下来陈洛的表演更加不需要化妆。 手里的那些珍珠的确不是凡品,张辰不只是想着自己享用和换取钱财,也希望身边的人能够共享这份喜悦。但是无故送给朋友是不可能的,那样反而会让彼此的感情发生矛盾。只能是和家人分享了。 古严古斯的攻击力非常变态,召集出来的佣兵等级,是随着召唤者等级走的,先升到满级再召唤,那召唤出来的佣兵,也全部是满级。 不论问什么,一概不回答,李逸才懒得和陌生人浪费口水,面对他们层出不穷的问题,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 张辰到底有多厉害这件事,龙城张家的众人虽然时常都会有些争论,但是三百年来内家劲气修为最高这一点却是公认的,只要是成年了的龙城张家成员,就都知道。 现在,虽然魔王非常的郁闷但是也是无可奈何,没办法,总不能自己与么就不管了吧。 凌泰正想开口,忽然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猛地被拖到在地,只见以许志杰为首,程刚,蔡高伟及高山等人围住凌泰暴打,真是好汉难敌四手,更何况这帮实力相当的弟兄们呢,凌泰顿时被打得惨叫连连。 一般来说,天权层次渡劫大概需要五六个时辰,一些修炼基础更加深厚的人则是能够达到一两天之多,这种长时间的拉锯自然非常的消耗精力,即便是周鹜天,也未必能够坚持到众人全部渡劫完成。 妖族成员们一阵欢呼,人妖本来就生活在一片土地上,结交友谊确实挺有必要的,要不见面不是我杀你就是你杀我搞得很麻烦。 第二千零四十章 :斗牛 内容加载中...... 第二千零四十一章 :道德绑架 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了。 鲜血飙洒在天空之中,滋滋的声音就像高压的水龙头漏了一条小口子,泄出的水呈雾状在炽白的灯光下仿佛一层轻薄的红纱,浇在马场的泥土和草地上比雨水更加湿润。 也可能是看腻了的缘故,毕竟人这种东西是适应力极强的物种,能适应极端环境,适应各种病症,适应奇怪的食物,当然 柳叶刀再度飞出他的手,但这次是朝着石墙而去,只听到金属与墙面刮过的坚声以及石粉落地的沙沙声,却看不到刀在哪。只能从闪烁的寒光来判断它的位置,而古羲那缠绕着细丝的手基本上手腕不动全是五指在操作。 自从上次宋城查出他就是我的客人以后,我还有点担心,不过之后一直没什么动静,估计宋城也就嘴上说说,并没有做什么。 只见他脸上肌肉绷紧,嘴角下垂,凌厉的视线透过后视镜打在我身上。 慕至君抓过简以筠的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拔弄着她的指头,原本平静的空气瞬间风起云涌。 “我不是学过了吗?”心劫中,自己抽到过这门功法,没想到现在又抽取到了一次。 方贤春因为撞柱伤了头,好几天不能干活,家里的事又落在了秋氏身上,这几天她没少被麻氏骂。 靖安大长公主脸色铁青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林嬷嬷在一边不断的宽慰她。 这可就是十足的吓了韩振汉一跳。直到韩振汉拿出望远镜在天空中看到了热气球的时候才笑骂了起来。 绑缚了手脚还要保持住威严,实在是一件让人左右为难的事,但是韩振汉只能这样做,在他内心中就算是绑,也要把兄弟们带到,那片鲜有人烟的巨大岛屿上去。 高琼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韩振汉,从他信任的角度上来说他更加的认可王坚的为人,所以他也就静下心来,准备跟韩振汉理论一番。 不过好在他这副模样只在她面前表露出来,在外人面前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摄政王,这让莲心很有成就感,这至少说明了在他心目中她的却是与众不同的,也代表他足够信任她所以才会在她面前表露真正的自己。 抚着光滑的楼梯扶手,走向二楼。虽然刚才的紧张气氛还在心头盘绕,但是二楼似乎能让他好受些,毕竟这里之前让他感受到了这生中从未有的兴奋和神奇。 元宝的手机一直在床头震动,翁个不停,他拿过来看一眼,屏幕上弹出的全是微信消息,他没有窥视别人隐私的习惯,即使是自己的妻子,但震动声实在令他心烦,他索性把手机关了机。 或许表面的平静只是暂时的,又或许这种平静维持的时间足以让他们平安过完这一生,但是谁也不知道可以维持多久,防患于未然,居安思危才能活得更久。 在这里不宜久留,众人体力稍一恢复就立刻前进,要是再来刚才那么一次,先不说运气会不会更差,心里防线恐怕就要承受不住了。 身体里的沉疴污秽之物仿佛被清空,每次呼吸他都能看见有污浊之气从鼻翼之间排出,还有一滴滴浑浊的黑色液体顺着自己的指尖不断地往下滴。 耳边还回想千劫的话语,这些话所代表的意思,他很想说,但他的理念,是暗中发展实力,一点点吞噬世界政府,避免实力不够强的时候与世界政府正面对抗。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就看到眼前数个撞击的火花闪过,头顶上面也是好几声连为一气的“叮呯---”响动。紧接着我手中挥舞的匕首一重,挡掉一击,然后身上被许多断箭砸中,可大腿上还是传来一阵划破的痛感。 那天放学,我们几个还是老样子去那个顺路的防空洞玩。就在入口处的矮墙墙头,一串暗红色的液体痕迹向下延伸。有滴在上面的,也有蹭上去的,已经是半干状态了。 这一回裴奇骏没有事先通知李馨怡,而是径直翻墙跳窗进入了她的闺房。 唐风想要的是那种带有压迫感的,激情的,全心全力的真实战斗。因为只有在生死战斗中才会更加容易突破,虽然大圣级的强者不足以对他造成什么大的威胁,但是那是在他使用技巧的情况下。 强大的阴阳术大多会有反作用,多半是以寿命相抵,你去帮别人办事收他人的寿命,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阴阳术得以施展。 史莱克紧跟后气血还剩一大截,我停下脚步猛一回头迅速跳了起来,木棍顺势一落击打在史莱克头部,史莱克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退步,乘胜追击双手紧握木棍对着史莱克腰部一扫。 王厚手掌往前猛然一推,门板呼啸着冲出,撞在后厅的墙上,发出轰隆一声,自己则挽起百合仙子,纵身飞起,院中没有中毒的众人未等反应过来,两人已经站上屋顶,与对面四人冷目相对。 第二千零四十二章 :隐藏的猎者 后藤凉猜到了这个神秘的络腮胡男人藏着秘密,大可能和林年和曼蒂·冈萨雷斯那两个人一样猛,但现在看来,这个男人可能比那两个人还要强! 如果此时此刻的芬格尔知道了后藤凉在想什么,大概会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吗? 砸坑论果然还是屡试不爽,守夜人论坛和国内的灌水贴吧都认可,比谁强就比谁全力砸的坑比较 “是!”洛城负责人应声,拨了底下人电话,通知安排专机离开洛城。 虽然五河琴里有的时候也会觉得奇怪,从某个方面来讲,张良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罢了。但是,五河琴里却是可以从他的身上汲取到无尽的信心和乐观,这种状态也一直影响了她,让她能继续走下去。 “那就一言为定了!”郭嘉的笑容扭曲了,化作了痛苦的咳嗽,他根本无法阻止内里的病魔的征伐。 回首望,岁月无痕;向前看,阳光明媚。半生浮图之后,终寻到归栖之地。 不得不说这回聿哥是仁慈的,他似乎总是外表冷酷,却扮演着天神角色。 庞统知道说服他是不成了,道:“把严大人押下去,好酒好菜伺候。”士兵领命围着严颜而去。 叶子瑜脸红红的,狠狠地瞪了眼凌奕风,明显是怪他明明知道还要戳穿,摆明了戏弄她。 “谢了,强宾不压主,更何况这可是你的王位,我还是坐这里好了。”随意的在卧牛石旁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盘膝坐下。 “他到底说了什么?”看到她如此受伤的表情,澹台瑾再也坐不住了。 雷恩心神大震,泰坦之力是世界上最强大的魔药之一,它的原材料是泰坦巨人的血液,带有“泰坦神力”这个传奇要素的部分威能,不但非常稀有,价值也高得惊人。 “这件事我没有发言权。”唐菀把汤递给沈疏词,便扭头看着江锦上。 乔安晴本想拒绝,手头上一大堆工作落下了,她本想中午随便吃点儿,应付一下就行。 德吉科感受到了震动,敏锐的感知让他心生警惕,望着塔上漱漱落下的灰尘,不由得提心吊胆。 这柄神力凝聚而成的圣剑,既能当作近战武器,也可以隔空攻击,附带多种圣剑士的独有能力。手持“提瑞尔之剑”,完全可以充当提瑞尔在凡间的代言人,位列正义教会的封号剑圣之一。 雷恩连忙跳进去,索纳斯的情况比预想中要好一些,用了治疗术卷轴以后,他自己也使用了别的救命物品,没有被亡灵大军撕碎,成功活下来。 “萧不败少跟他们废话,直接宰了这帮魔域的畜生即可。”武尊冷哼一声,一步向前迈去只身杀进四名魔尊中间,完全不觑对方的人数。 该死的,果然我这样的学者,就不该管什么闲事,还是待在家里最安全。可惜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果不其然,铁老之前就觉得叶鲲不是东泉帝洲的年轻天才,现在自己都这样说出来了,那不就是摆明了告诉他,他是来自其余洲的天才。 李启与弗雷德的交战,事实上雷司徒等人开启内部交流道子直播,因此除了在场几位老学究外,还有不少其他学院老师进行观察。 无法出声,无法动弹,喉咙中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对方的眼睛蓦然睁大,眼中冒出了泪花,呼吸声沉重起来,秀丽的面容,一阵剧烈的扭曲。 第二千零四十三章 :力量形言灵是这么用的 芬格尔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不公平。 为什么别人的剧本都是蛰伏隐忍多年,随后龙王归来,装逼打脸一条龙,人前显圣,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声称此子恐怖如斯。 到了自己这里,露出自己的“武魂真身”后还没抖两下,直接就被人给逮住了,“不准装逼”四个字就差贴他脑门上。 他终于理解为什么《哈利波特》里的 如果被雷电劈成了残疾,就算留着性命,得到测试的第一名,又能如何? 只见钟帅一手轻轻抚上昌平候上额,只觉得一阵灵魂力量的波动,昌平候头剧烈摇晃几下,好似要摆脱痛苦似的,几下过后,又无力的静止。也不过一息左右,昌平候睁眼起身,却如木偶似的静立。 而他们将我制服之后,便剥光了我的衣服,把我扔在了霓裳楼的大堂内。 “好历害的火属性火焰,一个化神境的诗史高手居然能破了我混沌吞噬。”老包头有些怒火中烧,初此在长空星宇面前于人争斗,却没占上风,不由得有些羞恼。真欲加强功击力度。长空星宇示意了一下,让老包头暂停功击。 久久,长空星宇才长舒一口气,能量终于补充充足了,缓缓一收道烟,孤烟袅袅入体,阴风再无吸引,强势旋转阴风也渐渐消散,一如往常。 同时炼丹可不同于毒‘药’的配置,后者只需要简单的‘混’合就行了,炼丹则需要成丹凝丹,远非它能比及的。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夜默发现这些高楼内的人,他们的服饰基本都是仿造地球款式。 谭絮为之气结,他担任执法长老以来,还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被车掌门用一条门规给难住了。 当沈临风他们大功告成之时,金梦瑶带着一只野兔,两只野鸡美滋滋的回来了,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满载而归。 所以说这一场战斗是一场足以让任何人族指挥官羞愧的战斗,面对以能生著称的半兽人军队,人族居然需要以人数却换取优势,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讽刺。 “算了晚好,我已经和他们说了,要解除收养关系,改天再去民政局办手续。”苏瑕拉住怒气冲冲的姜晚好。 这十年其实不算美好,他们之间有三年有名无实的交易婚姻,也有五年天涯海角的生离死别,真正相守的也就只有这两年,可再怎么不美好,这十年也的确是他们的。只属于他们的。 角色太多,怎样用有限的篇幅,刻画出他们的形象,就成了难题。然后,参与一些事件时,他们还要表现出存在感,做出符合形象的行为, 不然要么成了神隐,要么就是OOC。 苏瑕摸摸完全没有温度的被窝,又看了看没有褶皱的床单,确定顾东昨晚真的没回来,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伴随着轻微嗡嗡声,109号房窗外的金属卷帘降下,屋内顿时笼罩在黑暗中。 伊安沉默不语,对于帕尔萨斯的处境他有所了解,但对于这种逃跑的行为,他无法产生任何认同,反而觉得有些可耻。 毕竟想要只通过网络上的联系,就和对方达到某种程度的深厚联系总归是不现实的,最终还是要回归到现实中来。 单独行动时,自己可以什么都不解释,但需要借助他人力量时,则必须将一切都陈述清楚。 陈寂然无奈,为她将身上的外套紧了紧,又抱的更紧了些,生怕她酒后吹风着了凉。 第二千零四十四章 :物美价廉 “杀了他!我绝对要杀了他!” 马场通往外部大楼的走廊里,被同伴一人一边搀扶着走的猴脸男人一边呕血一边咒骂着,他的命很大,刚才马场里变故受的伤,从始至终就只有被死侍猛砸一下断了几根肋骨和略微脑震荡了,RPG爆炸时的弹片和冲击波基本都被当时他面前的死侍吸收,反而让被压在下面的他逃过一劫。 “ 李有钱也没有再催促聂远荣,反正总共就五分钟之间,如何决断,完全由他自己。 到现在为止,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而现在这样的情况甚至连自己都有些琢磨不透,但不管具体的原因会是什么,这一瞬间已经充分的说明了这一点,所以很多状况打从一开始就应该了解。 皇上说完“吃醋”二字后便那么去了。傅恒虽说心下相信皇上不会舍得真对九儿怎样,可是……他终究不在眼前,终究无法亲眼看见九儿怎么了,这便整晚辗转反侧,无法合眼。 前世,秦汉作为一只有理想有情怀的单身狗,也是会下厨做饭的,只不过因为惰性使然,大部分时候还是靠外卖凑合度日。 躺在床上的代冬有些睡不着,即便今天白天的活动已经耗费了他不少的体力,可他依旧不觉得累,加上草苁蓉的事一闹,他现在竟然没有什么睡意了。 张三站在一旁,一时也是心酸,招来邻居让人去喊李四等人过来,准备后事。 青年被铜剑外的那层无形劲气,震得吐血砸飞在石头山上,又是仰头喷出一大口鲜血,他只愤怒着,伸手指了一下山顶上的坤土道人,就昏迷了过去。 克雷的符力仿佛怎么用也用不尽,盖伦看到克雷释放如此多的符力,也是暗暗的心惊,如果是自己这么肆无忌惮的用符力,可能几分钟之内就会让自己变成石头,可是我们的克雷却一点疲倦都感受不到。 “不用不用,这有饮水机,我们就喝点开水就好了。”陈父惶恐道。 周辰轻柔地扶着老奶奶的手,等下一次绿灯来临之时,终于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每一秒,每一分,都宛若度过着一个艰苦难忍的末日,即便周辰的话,给了他些许的希冀。 与此同时,杜变背后的季飘飘药力完全发作,全身如同着火一般,娇躯如蛇扭动。 兴许是银鲨部落抢夺食物的征程,才使得这些看上去奇形怪状的螃蟹,离开自己熟悉的海域。 无论是朝堂之上还是江湖之中,人人都传言我爷爷和万国公之所以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就是因为有独门秘术,而那荐骨之术,就是用来操控大军的。 第一反应,他肯定还是对此满意,只是没有到惊喜那么夸张罢了。 “吁吁吁吁……”守地城楼之上,放哨的守兵看到如此庞大的人众,一下子吓得慌了神。 那就是许多年之前,魅魔曾经来过这里,或者在这里战斗过,或者在这里参悟过,在这里留下了一道能量残影。 只不过,没有想到这里的灵气具有如此的毒辣,比之前的毒灵气有过之而无不及,居然能够将木棍子给腐蚀了,那人要是将手身上去推开古铜门的话,岂不是一双手都会被毫不留情的腐蚀掉? 唐静一席话感动得猪八戒也掉下泪来,潘金莲善感是非通情达理正是八戒所爱之处,在这点上高秀敏与她唐静是天壤之别。猪八戒听着唐静的话频频点头,表示一定按着唐静要求的去做。 第二千零四十五章 :动能吸收 过了一会儿,已经体力透支的美乞丐停止了骚动,静静地睁着眼,躺在床上平复气息。 高元凯这一枪之后,理智好像才慢慢回来,怔怔地看着地上浑身是血的顾南芵,往后退了几步,转身窜入草丛中跑了。 可惜,碍于这么多人在场,她却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她低声的怒吼。 惊羽轻轻的摇了摇头,抬眸望去,却发现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被幽冥解决,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在我的记忆里留下了伟岸的身影,所以,他虽是戏言,可我却半真半假的有些认真起来。 她的身上散发着温雅的自信,却并不高傲,给人舒适亲切的感觉。 当然,如果童玥昕找来这边,除非赛事要紧需要马上启程,不着急的话就再逗留一些时日。 其实白夜想法很单纯,红酔坊兴起,说明朱雀他们已经建立起自己揽获消息的信息网。 “这样会暴露山洞的位置,让我们陷入危险,我拒绝。”白夜一点机会也不给他。 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惊羽为什么突然要杀了金侃!? “怎么,我没死,让你失望了?”尹均怀眼底的嘲讽意味再明显不过。 三百余名蚀金武神军驾驭背后的翼型风灵推进器腾空而起,于此,他们双足腿甲部位装备的发射巢之中,一团团蓝色火能在迅速的聚集。 苏纤绾的声音适时响起,琉璃这才收了招,然后走回到了苏纤绾的身后站好。 苏纤绾这番话是出自真心的,不管巧娘这人到底如何?但在琉璃还没有来王府的时候,都是巧娘日夜不离的照顾自己。 要想将云凤鸣就出来,裴君临只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利用生命之树暂时给云凤鸣提供生命之力,然后再趁机将两者分开来。 第二天一大早。陌菲紫还在迷糊糊的睡觉的时候。就感觉有什么软绵绵的东西趴在她的身上。 陌菲紫倒是没有深究他的意味深长。反正她也已经习惯了他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德性了。只是她好奇一向不吃辣的季夜宸是怎么锻炼出这么惊人的承受能力的呢。 楚穆远明显愣了一下,青怡便将进入先祖坐化之地的事说了一遍。 他们本就对他心怀怨恨,哪里肯乖乖听话,一个个的都往外跑,没一会的时间又被弹了回来。 应了那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责任越大,这种无力感就会越重,恐怕在这个世界,最身不由己的就是帝王了。 如今从端木庄雅弹指灭杀四尊来自太玄圣国的巨孽,让他们意识到了彼此的差距。 “噢,我走神了走神了。”洛雨回过神来,朝她摆摆手。而在此刻,她后背突然泛起一股寒意,让她心中警铃大作,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这一次围点打援,实在是太成功,希望雷赢明白经过之后,不会气的直跳脚。 要不是为了给苏凌月留点面子,让气氛不至于太尴尬,林风也不会挨这一腿。 “这个,我也不太敢确定,但是有一点让我觉得奇怪的是,那下水道的声音,像是魔手的声音。”王海生看着贺川,有些尴尬的说道。 呼——跟随在众人身后缓缓步入传送台,洛雨长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安心下来。而身旁楚默也在一直紧握着她的手,传递给她一股坚定的力量。 6老师约了她在这个酒吧,可是人却没有来这个酒吧,也没有开门,今天这事情真是处处都透着奇怪。 东方晓等人仔细一看,果然在黑袍男子的胸口处有着一个学院导师的徽章,这才松了一口气。 苏倩倩又不是笨蛋,怎么会听不出他的话外之音。只是由于前世的经历,她尤为讨厌花心男,自然不会对凌云产生好感,反而对一直保持冷漠状态的林宇胜极有好感。 那人看着六队人,心里笑着,脸上却不敢笑了,自己的想法已经完全的说出来了,要是还敢得意,说不得人家一刀就将自己干掉了,现在这种过河拆桥的行为可是不少。 叶尘梦像是惊弓之鸟,猛地朝着窗户边靠近,脑袋撞到了车窗上,疼得龇牙咧嘴的。 可饶是如此,柏毅还是不得不佩服军备首长,风格使然的情况下,竟能摸到联合作战的门槛,不得不说军备首长能走到今天,的确不单单是靠资历,还是很有一番过人之处的。 或许马林科夫在苏联普通民众心里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亦或许在那些东欧卫星国的眼中是既定的斯大林的接班人,可在亮起屠刀的斯大林眼中真的跟一只养肥了的鸡没什么区别,随时都可以手起刀落。 “里姆,一直以来,我对你都有信心,我现在在想,怎么样让吕宋人都习惯点油灯。”洛克菲勒算是好的,他对资本的能量有一定了解,但还没有到李牧这种程度。 正在喻可馨脑补那个场景的时候,辛子涵就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第二千零四十六章 :痛击友军 “时代真变了啊。”曼蒂也有些心情复杂,这种在过去看起来都有些作弊的棘手言灵居然随便就出现在了赤备的一个人身上,可以想象现在东京里隐藏着多少这样潜力十足的家伙。 “变了,但也没完全变。”林年扫了一眼在死侍群里开无双的莫西干头,抬起手拍了两下巴掌。 被围攻的莫西干头听见清脆的巴掌声,下意识转 夏瑞熙含泪点头,她终于不觉得自己是孤单的,身边这个男人,是她的依靠,是她的灵魂的归属,她有了一个家,有了和他血脉相连的孩子达儿,所以今后的路无论多么难走,她也会坚定地和他一起牵着手走下去。 屈突通狠狠地瞪了李纲一眼,慢慢退回了自己的位置。在他看来,先前自己和李渊的设想大有可为之处,只是坏在了这张口闭口礼教纲常的老儒手里。这厮别无所长,给人扯后腿挑毛病的本事,却是一个顶俩。 他们是锦字营的人。七当家将教头的性命交托给他们。七当家在看着,他们不敢辜负。 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心中警兆突生。错步往一侧飞掠出数丈,并指成刀往那团碧色影子上一砍,湿冷滑腻的感觉传来。 要是别的灵兽冲出来,她还会担心是不是逞强了,换了火乌鸦,她太了解了,但凡有一点危险,这货都是打死不出来的。 但眼下的烦心事,却是非柳儿不能分担。新纳的那对姐妹花出身高贵归高贵,吃喝穿戴样样讲究,却没见过多少世面。更不像柳儿那般聪明,能用极简单的故事说明白一个道理。 “我们有三人,三个。”阿尔贝拉咬牙切齿地说,总咬得牙齿咯咯直响。 良儿拦着不让给,说碧痕这般无礼,还给她钱,以后岂不是谁都敢这样冒犯夏瑞熙了。 之前说过,结丹修士比之元婴修士,有天壤之别,这吴家族长为何会提出如此荒谬的要求呢。 这还是因为言道行如今的实力濒临炼气化神之境的界线,即将突破,否则他恐怕在第一次催动无形剑之后,便没有多少的法力了。 这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庄庄几乎都是缺席的,但既然他主动提出来了,司睿远还是把他带到了幼儿园。 就在他走到其中一名老者的摊位时,却是有着一种感应,停下了脚步,将目光投向了老者身前的摊位上。 得到了那个苍老的声音允许,言道行也不犹豫,立刻上前一步单手化为剑指,对着玉虚宫的后山单手一挥。 “真是一个好地方!”楚修由衷的赞叹了一句,然后就开始将一枚枚炎阳星埋进脚下的地面跟山壁里。 那些记者也不说话,不停拍着照,等欧阳黎雪被重新关押进去,他们额一窝蜂的就散了。 陆奚珈坐在沙发上,想起那天给武思月把脉,知道武思月活命机会微乎其微的时候,自己那种震惊和无奈,她真的一度怀疑,自己的所经历的这一切,重活这一世,到底有没有意义? 白云飞将所有低阶的御空境收拾完了之后,走向了一名御空境后期。 此人的实力,白云飞估计了一下,即使是御空境中期都未必能够战胜此人。 “瞧她作甚?你跟她很熟?”监国王故意瞪了瞪眼,他岂能不知道自家婆娘搞得什么幺蛾子,同时也是狐疑到底王府里有多少二伍仔,眨个眼就能把八卦传得街知巷闻。 第二千零四十七章 :相见恨晚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对,好像这句话不衬景。 应该是,吹尽狂沙始到金,功夫不负有心人。 维乐娃·赫尔辛基脑子有些乱糟糟的,大概是断电了几秒钟(被踩後颈压住大动脉缺氧缺的),随後才反应过来了面前的人是谁,以及现在到底发生了什麽,立刻就解除了身上的所有防备(其实早就被解除的差不多了)。 「林年,咳咳...是林年前辈吗?」维乐娃俯身咳嗽了几下,捂住喉咙,抬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林年。 「你们是同级生,他可算不上你的前辈。」曼蒂猪肘子靠在林年的肩膀上歪着身子瞅着这头发白不白金不金的女孩吐槽。 「曼蒂·冈萨雷斯。」维乐娃一看见林年身旁的曼蒂,瞬间眼神就锐利了起来,秒开战斗脸,手都摸向地上才放下的枪。 「友军。」林年开口说。 「对我敌意那麽大?怎麽,怕我抢了你的『林年前辈』?」曼蒂抬起双手反覆曲起食指和中指笑嘻嘻地说道。 「不,因为你现在还在执行部的全球通缉名单上,虽然因为一些原因,你的优先级很低,但你从来没从名单上下来过。」维乐娃抓起了地上的枪,但没对准曼蒂,只是重新插回了後腰,皱眉看了一眼这个女间谍,又舒张开眉毛看向林年吐了一大口气,「林年,终於找到你了,你还好吧?」 「应该是你还好吧?毕竟才被踩头的不是我们诶。」曼蒂摇头叹息。 「林年前辈,能让这个死皮赖脸,黑心肠的叛徒金毛犬少说两句话吗?」维乐娃指向曼蒂看向林年认真地问道。 「死皮赖脸,黑心肠的叛徒是在说你自己吗?大家五十步笑百步,论资历,我才是你的『前辈』啊。」曼蒂把前辈两个字咬得很清楚,大有双关的意思在里面。 火药味这麽重? 林年有些顿住了,曼蒂跟苏晓樯第一次见面火药味都没那麽重吧? 「『前辈』?如果说是在心狠手辣上,你的确是前辈,你留下的功课和做下的丰功伟绩我可学不来,否则不知道什麽时候,身边的同伴就会莫名其妙地挨上那麽一枪!」维乐娃看着曼蒂冷笑着说道。 林年这时候才忽然想起来,这两人好像真有一段恩怨未了。 关键词:舞会,康斯坦丁,雨天,冷枪。 「噢,被你这麽一提醒,我好像想起来了,是我害得某人夏天告别比基尼了吗?不过就某人那种需要紧身衣才能束住丰腴过头的身材,本来也不太好穿比基尼吧,某人恐怕还得感谢我给了她一个不用穿比基尼的理由呢。」曼蒂用手里的枪管挠了挠眉毛,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语气却格外嘲讽。 「抱歉,身材丰腴是在指你自己吗?按照你们西班牙人的饮食结构,经常会海鲜饭和牛排吃到牛仔裤第一颗扣子都系不上了吧?听说有人因为腰部顽固脂肪的缘故翘课游泳考试而不及格,所以评级一直都卡在B级上不去下不来,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维乐娃从地上站了起来,腰杆挺直,擦了一下嘴角蹭破的血迹,吐了一口唾沫。 「那也总比因为被媒体和黑粉抨击身材走样,自暴自弃地放弃花滑道路,跟逃难似的跑来卡塞尔学院的玻璃心好得多嘛。」曼蒂摊了摊手,手指挂着手枪的扳机圈,实在让人担心会不会不小心走火。 维乐娃看着曼蒂,而曼蒂也笑眯眯地看着维乐娃,像是两人脑电波对上了,下一个瞬间,两人毫无徵兆地踏步冲向对方,一个人甩摆拳打向对方的鼻梁,一个人爆肝拳卯足了劲儿往里怼! 在即将两败俱伤的时候,两个拳头都被林年接住了,同时,两人的腹部都挨了一拳。 曼蒂和维乐娃同时痛苦地弯腰捂住腹部,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那股钻进去的力量肆意搅乱着,这也导致失能的持续时间比正常要长很多。但就算如此,低着头抱着肚子的两人还是抬起头,几乎近在咫尺地对视,黄金瞳都瞪出来了,异口同声地低骂了一句: 「臭婊子...」 「好了,都别闹了,有什麽矛盾之後再私下处理。」林年给了两人一人一拳後说道。 曼蒂和维乐娃这下老实了,站起身吐了两口清口水之後,擦了擦嘴,互相看一眼,随後挪开视线。 「你怎麽在这里?」林年看向维乐娃说起正题。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怎麽会在这里?之前我和芬格尔找了你半座东京城,怎麽都没你的消息。」维乐娃缓了口气看向完完整整的林年问道。 「芬格尔也在吗?他现在人在哪里?」 「在马场里,那群赤备抓了许多避难所的人当俘虏,芬格尔潜伏进去想从其他避难所的人口中找你们的线索。」 「其他人呢?从学院支援过来的就你们两个?」林年问道。 「不,不止,我们只是第一批支援的力量,那个叫『王将』的帐户在混血种各大内部网络上公布了白王复苏的情报後,学院立刻就派出了大量的专员前往日本,我们是第一批,也是最快的一批,现在看来恐怕也只有我们这一批了...」 「还有哪些人在第一批的支援里面,校长呢?」 「校长...」维乐娃沉默了一下後,看向林年的双眼还是选择了如实回答,「昂热校长现在应该也在东京,只不过有传闻说他遇到了一个很强的敌人,受了不小的伤,现在暂时不知道踪迹,联系不上他。除了校长之外,我知道的,现在应该已经抵达东京的还有苏茜、兰斯洛特、奇兰、零以及陈墨瞳几人,其余还有没有其他熟人我不清楚,但听说第一批支援的人数不少,除开学员之外还有执行部的资深专员,甚至校董会那边也动用了私兵介入。」 「现在都联系不上他们吗?」林年问。 维乐娃点了点头,「基站被猛鬼众掌控了,那个叫做『辉夜姬』的超级计算机现在暂时在网际网路的战场上获得了上风,不过现在学校那边应该正在调控『诺玛』的全部资源和大批的黑客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做信息攻防战,估计很快就——」 「辉夜姬没你们想的那麽简单。」一旁缓过神来後抱手靠着桌子的曼蒂忽然开口了,「现在攻击东京网络的可不止是诺玛一家,估计全世界的红客、黑客,以及大量的超级计算机都在被调用着对这里进行攻击,可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月了,依旧没有失守的迹象——承认吧,虽然不知道猛鬼众是怎麽做到的,但辉夜姬现在在另一片战场上已经无人能敌了。」 「现在说这个暂时没有意义,如果辉夜姬真那麽麻烦,就想办法炸掉辉夜姬的机房,她始终有一个真实的载体。不过这件事要等到进入都心区後再讨论。你刚才说芬格尔现在在竞马场和那群俘虏在一起,现在你能联系的上他吗?我希望他能保护那些俘虏,避免被一些被血腥味冲昏头的死侍误伤。」林年把话题转到了当下。 「那些死侍...是林年前辈你做的吗?」维乐娃有些心惊,她早在之前就发现远处几个街区盘踞的死侍的异动了,原本还以为是哪个神人又觉醒了什麽听都没听说的吊诡言灵(她和芬格尔这段时间见多了),结果现在发现居然和林年有关。 「是我做的,我暂时能指挥得动他们,但不太好用。我才认识的两个朋友被那群人抓了,现在正准备去救他们,如果可以的话,问一下芬格尔有没有见过那两个人,一个穿橘色兜帽衣的小鬼头,一个粉色头发的女人。」 「我试试看能不能联系得上他,刚才他好像从里面联系我了,不过我忙着处理死侍。」维乐娃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四只死侍屍体,随後拿起了无线电,按动按钮呼唤了几声,但对面没有任何回应。 第二千零四十八章 :与此同时,路明非那边可就惨咯 「看样子还是得攻进去再说了。」林年看着沉默的无线电说道。 「如果只是想清理掉那群暴走族的话,对於林年前辈来说,不是简简单单吗?为什麽还大费周章需要用死侍来铺路?」维乐娃有些疑惑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师弟ED了。」一旁的曼蒂理直气壮地说道。 然後她的脑袋上就挨了一拳,打得吐舌头,叉叉眼。 「受了一些伤,血统暂时还没恢复。」林年说道。 「怎麽会...」维乐娃听见这个解释後表情微微变了一下,随後摇头说,「芬格尔听见这个消息恐怕会很受打击,他之前一直都在跟我念叨着跟你们碰面情况就会好很多了...」 「抱歉。」林年说。 「不,道歉的应该是我们,是我们来得太迟了。」维乐娃看向窗外,马场的大楼里已经传来了大量的枪炮声,看起来那群赤备在慌乱之中边打边撤已经成功重新组织了起来,重新拾起重火力,开始对死侍的袭击进行有效反击 只不过,维乐娃很清楚,这种反击也不过是一时的事情,最多延缓他们的死亡时间。 「和芬格尔还有你们要找的人汇合之後呢?之後有什麽计划?」维乐娃看向林年问。 「去都心区,具体来说是新宿,去找一个叫『座头鲸』的男人。」 「座头鲸?你们在日本的熟人?」 「不,我们根本不认识这号人,但我们有必须去的理由。」林年言简意赅地说道。 「一定要去都心区麽?那麽就麻烦了...」维乐娃顿了一下微微皱眉。 「怎麽了?」 「三言两语说不大清楚,现在都心区那边的情况可能和你们想像的有些出入,我们之前也想去新宿那边,但却还是回来了——不过现在还是先想办法和芬格尔汇合吧,他刚才无线电里似乎喊着救命来着,现在没消息了我有些在意。」 「他在无线电里喊了救命吗?你不早说?」一旁的曼蒂愣住了。 「他命很大,人也很贱,和你差不多,如果只是喊救命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维乐娃收拾着东西朝门外走去,说话的语气相当无感情。 曼蒂和林年对视一眼,前者撅嘴耸肩,倒也不否认这种说法。 三人从小楼离开,进入了马场的大楼,里面已经一片废墟狼藉,死侍的杀伤力比想像的还要大,以及残忍,到处都是断肢残臂,赤备的死相一个比一个凄惨。 不过三人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对这些该死的人也没有半点同理心,踩着屍山血海走进了通往竞马场更深处的道路。 马场大楼和竞马场之间有一条宽敞的走廊连接,过去也供马匹路过使用,所以这里相当适合进行砌垒和阻截作战,死侍们的进攻也是在这里被绊住了脚。 赤备的军火库终究还是派上了用场,除开猛鬼众之後才投放的武器资源箱,早在之前,这群暴走族就受到了猛鬼众的支持,有着一批成色不错的军火,清一色的全自动武器加上全装弹药,在狭窄空间一口气爆发火力再加上个别言灵的爆发,足以打得死侍暂时没法突破。 「终究不是纯种的死侍啊。」在走廊另一端的转角处,避开着流弹的曼蒂瞥了一眼走廊里血腥的「抢滩登陆」说道。 如果是正儿八经混血种堕落而成的死侍,有着如此数量的话,说不定真能顶住枪林弹雨冲过去将那群暴走族撕碎。 但在她看来,这批死侍的质量还是太低了,原材料是普通人,即使感染了基因病毒堕落成了死侍後,强度也极其有限,热武器依旧能对其造成大量伤害——前提是打得中。 「需要我们出手吗?」维乐娃看向一旁的林年问。 而一旁的曼蒂则早已点亮黄金瞳,哼哼着说道:「蠢人还在问,聪明人已经把言灵都准备好咯。」 可就在她准备释放言灵的时候,脑袋却像是被砸了一样,忽然昏昏沉沉了起来,随後嘴唇略微湿润,抬手一抹才发现是鼻血——她今天释放言灵太多次了,精神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怎麽你也ED了?」维乐娃看向出丑的曼蒂忍不住讥讽,可忽然间意识到什麽,又立刻改口,「啊,林年前辈,我不是说你——」 林年稍微摆手,同时对那些死侍下达了新的命令。 走廊之中,藏在临时堆砌的障碍掩体後的赤备们发现死侍竟然如潮水般退去,他们停火之後面面相觑,数秒後爆发出了胜利般的欢呼,觉得是他们成功打退这群畜生了,甚至有些人还喜极而泣的拥抱了起来。 可很快,一个巨大的阴影出现在了走廊尽头,有人惊恐地抬手指过去问:「那是什麽?」 所有人都看过去,随後被那无法理解的现象惊吓得说不出话。 那是一个球,一颗由无数死侍扭曲粘连而成的肉球。宛如亚马逊雨林深处交配的森蚺缠成的蛇球,怪物们互相拥挤挣扎着抱在一起,彼此挤压、挣扎,黏滑的肢体不断嵌入彼此的缝隙。 那颗死侍球的表面的每一寸都在活动,翻涌的关节、凸起的颅骨、拧成麻花的指节在地面滚动,拖出湿黏的轨迹,发出细碎的骨裂声与低沉的啼哭,以一个相当令人毛骨悚然的模样滚来! 当那颗死侍球顶住火力一步步滚过去,直到最後爆开,摧毁死侍的防线後,走廊那边的曼蒂和维乐娃才探出头,表情相当纠结地看了一眼那边的惨状,又看了一眼林年,「这个战术...真有创造力啊!」 她们就避免用恶心来形容了,毕竟想出这个战术的是林年。 「路明非教我的。」林年说。 路明非星际玩虫族有一手的,林年经常被他恶心,也算是触类旁通了。 「那就不奇怪了。」曼蒂和维乐娃一脸释然,顺理成章地把锅丢给路明非。 —— 数十公里外的新宿。 化妆镜前,路明非忽然觉得鼻子痒痒,猛地打了一个喷嚏,随後面前的化妆师小姐姐发出一声惊叫,随後就是一叠声的「私密马赛」。 「啊啊,别这样,是我乱动了,我才该向你私密马赛!」路明非立刻对快要自责委屈的哭出来的化妆师小姐姐赶紧安慰,看着平时应该鸟都不鸟自己的漂亮小姐姐跪在地上给自己磕头,感觉亚历山大的很... 背後的门被推开了,一个魁梧的光头男人钻了进来,愤怒地大喊,「sakura呢?sakura呢!?十分钟之前就该他登台了!我们的台柱子呢?化妆师在干什麽?後勤在干什麽?都不想干了吗?」 房间内所有忙前忙後的人都立正站好,汗如雨下,整齐地鞠躬大喊「私密马赛」。 「我不要私密马赛!我要sakura!所有人都要sakura!」魁梧的光头男人吼道。 「抱歉,店长,我刚才不小心乱动了一下,导致妆还没上好,不是他们的错,我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角落的化妆镜前,路明非举手示意自己的存在,看向魁梧的光头男人小声说道。 「sakura,你在这里啊,没关系,你好好准备,大家都想一睹你的风采,听你一展歌喉呢!要知道,今晚所有的人都是为你而来的啊!」魁梧的光头男人在见到路明非後又一转温和的语调说道。 「我...我尽力而为吧。」 「都打起点精神!高天原的牌子不能在我们手里砸了,这可是...花道真正的中兴之日!」魁梧的光头男人扫向所有人,语气肃穆,带着无上使命感,低沉地说道。 「哈依!」 说罢,大门重新关上,化妆师小姐姐连滚带爬到路明非面前,小心翼翼地重新给画花的地方补妆,而路明非只能一脸死鱼眼,如丧考妣地看着化妆镜里在灯光下显得「容光焕发」的自己。 所以...事情怎麽会搞成这样啊! 第二千零四十九章 :借过一下 猴脸男人跌跌撞撞地进了自己的私人房间,一路上撞倒了许多东西,不知道什麽牌子,反正很高级的,只喝了一半的红酒倒在价值不菲的羊毛地毯上,鲜红的水流吨吨吨地从瓶口涌出,像极了猴脸男人身上止不住血的伤势。 如果有人误入了这个私人房间,大抵会觉得进了哪个暴发户的家,几万美元一张的人体工学艺术沙发,纯手工鞣制的羊毛地毯,墙壁上挂着狮子头标本以及不知道从哪个博物馆偷来的日本宝刀,几米的大床周边全部摆满了开瓶但没喝完的昂贵好酒。 这就是猴脸男人最近一段时间的生活,猛鬼众给他许诺的生活,雍容华贵,奢靡无度,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要什麽就要什麽,在那张大床上被他强迫过的女人数不胜数,从熟妇到少女,只要是他在那些避难所看上眼的都会被搬到这张床上来。 古代那些大名的生活也不过如此吧?猴脸男人总是这麽想。 只要能帮猛鬼众做事,一直得到猛鬼众的支持,这种生活就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所以,千万别搞砸了,也绝对不能搞砸了。 猴脸男人的脑海中浮现起了与自己交接的猛鬼众的上线,对方那明亮的黄金瞳中,看自己如同看草芥一样的目光——一切对方所给予的,都可顷刻间收回。生杀允夺,那个庞然大物掌控了如今整座城市的命脉。 「不能搞砸了,不能搞砸了。」猴脸男人嘴里不断嘀咕着这句话,失血已经让他的头有些晕了,现在这种情况他们根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医生。 哦不对,合适的医生之前还是有的,还是一位东大毕业的女医生,只不过猴脸男人忽然角色扮演癖上来了,且和兄弟们玩的有些过火了,之後赤备里就不再有医生了,为了这件事他之前还恼火过一段时间来着——恼火就应该自己玩的,而不是忽然脑袋抽了,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翻箱倒柜,各种大牌子的衣服,范思哲、班尼路、博宝利、巴黎世家全部往外丢,直到最後才在柜子的最底下摸到那个暗格,扣动之後弹簧弹起,翻开木盖露出了里面静静躺着的几根彩虹般的试剂。 阶梯药剂,整整五根,从I到V,在东京这座城市里才揭开的资源抢夺战中最为珍贵,也是最让各方脑壳都打破的进化药,他这里有完整的一副。 这都是来自猛鬼众的馈赠,与他联系的那位大人嫌弃他的实力太过低微了,担心在真正遇到猛鬼众想要的目标的时候被轻松击溃,所以将完整的阶梯药剂送给了他。 可猴脸男人直到现在,都没有胆子注射哪怕一根药剂,因为他过去机缘巧合见到过那些无法适应阶梯药剂而成为了没有神智的死侍的人,那种基因崩溃的可怕场面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导致他手握宝藏却不敢取之分毫。 但现在,事态的变化已经由不得他去胆小了,他也为之前自己的胆小和保守付出了代价,如果现在自己早已经把这些东西全部打进血管的话,刚才在竞马场里怎麽会如此狼狈?那个看起来唬人的铁灰色巨人在他的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猴脸男人抓起了药剂,在失血过头的晕眩之中,胆量超过了恐惧,直接就往脖颈扎了进去,按下按钮,管剂里的彩虹被高速推入了血液之中,就像往烹滚的热油里浇了一瓢水,那脖颈附近的血管瞬间就膨胀了起来,像是活的肿瘤一样蠕动着。 不,这样还远远不够。 不知道是幻觉,还是忽然的大量药物注入,使得猴脸男人五感提升了,他隐约听见了大楼深处其他赤备同伴的惨叫,零碎的枪械的开火,死侍的啼哭与低吼,还有细碎的男人和女人的交谈声、脚步声——敌人还有增援,敌人比想像中的要强,还有死侍,那些可怕的死侍,现在的自己绝对不是外面家伙的对手! 第二根药剂被抓起,扎在了大腿上,按动按钮,化学试剂被高速推入血管。 紧接着是第三根,第四根,然後...第五根! 阶梯药剂的制作者,以及猛鬼众这个推销者都警告过,阶梯药剂势猛,不建议二十四小时或者七十二小时内一次性注入超过一根的剂量。 但现在猴脸男人觉得自己情况特殊,如果不这麽做的话,他的性命恐怕就连一小时都不到了,他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躲,就算外面的敌人找不到他,那些死侍也能嗅着他的味道把他从衣柜里找出来。 五根阶梯药剂一口气打进血管之中,按照制作者的模型计算来看,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混血种都无法适应这种恐怖剂量的爆发,仅剩下百分之一的「天赋异禀」的混血种,可能是基因问题,也可能是其他什麽原因——比如一个奇蹟?让他们先天适应这种突变,有着那麽渺茫的机会活下来,并且达成从零到满分的蜕变。 身边滚动着五根空荡荡的金属注射器,猴脸男人坐在原地浑身小幅度高频率地抽搐着,面部之上的血管就像蠕虫一样活动,双眼也翻到只剩下眼白,整个人都像是油锅里下的生面,不断地膨胀、沸腾。 就在猴脸男人即将到达临界点「爆炸」的时候,他的心脏忽然出现心衰反应,因为阶梯药剂的大量注入使血容量急剧增加而停跳,整个人的抽搐瞬间停止,随後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样。 在「死去」的过程中,阶梯药剂依旧没有停止对他身体的改造,而似乎正是因为心脏停跳,本该在改造过程中超负荷爆掉的心血管反而诡异地苟活下来了。 漫长的死亡之後,猴脸男人忽然冷不丁地坐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瞪大到快掉出眼眶,金色的光芒在瞳眸中绽放,那停跳的心脏也重新有力地搏动了起来,且一下比一下强劲,血管中的龙血也一次比一次纯净! 「哈!?」猴脸男人发出了欣喜的笑声,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身上开始癒合的伤势,在头脑清醒後他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做到了如何夸张的事情。 奇蹟!这简直就是奇蹟! 百万分之一不到的概率,奇蹟出现在了他的身上,他恐怕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一口气注射五根阶梯药剂而活下来,完成了从零到酒吞级混血种进化蜕变的例子! 最大的改变就是他的听力,他发觉自己的听力变得敏锐到一种恐怖的境地,房间之外整个马场大楼,包括後面的竞马场的所有细微动静都被纳入了他的监听之内,在他的脑海之中甚至根据这些声音绘制出了具体的3D画面,将每一个人的行动纳入自己的掌控。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神一样! 改变还不止这些! 猴脸男人振臂一挥,从他的脑海之内,强大的精神敕令风元素聚集成无声的风妖,又被激荡的龙血侵蚀为嗜血的红色妖精,尖锐的双翼将整个房间内的昂贵摆设切成碎片,削铁如泥,迅猛如电! 这就是他的言灵!他的专属言灵!如此强大,如此美丽! 「就叫你...吸血镰好了!哈哈哈哈!吸乾净敌人的每一滴鲜血!」 自信心在猴脸男人的胸腔膨胀了起来,他体表的肌肤也辉映了他的情绪,细密的白色龙鳞钻出,渐渐覆盖了他周身、眼角,整个人原本瘦小的体格膨胀起了一圈,在碎裂的镜中显得从未如此有型。 他现在急需证明自己,证明这个脱胎换骨的自己可以做到一切! 「听见了,听见了,有人来了!」猴脸男人听见外面的走廊有脚步声接近了,他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沉浸在这种上帝般的感官之中。 「嗯嗯,一个男人,两个女人,两个女人正在斗嘴吵架,男人保持着沉默。两个女的脚步很轻,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到一米七左右,男的体格大一些,身高一米八出头,有训练痕迹麽——嘻嘻,是外面趁乱进来想趁火打劫的幸存者吗?不是问题,都不是问题,如果是现在的我的话!」 猴脸男人抬手,吸血镰飞舞着从墙壁上挂取下载鞘长刀,落到他的手中,他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感受到龙血在浑身上下沸腾的那种力量感,他抬手沾了一点鲜血,给自己梳了一个血红的背头,站在门前,闭眼微笑着听着外面慢慢靠近的脚步。 「曼蒂师姐,如果实在没力气的话,就去外面等着吧?反正跟在一起也帮不上什麽忙,还笨手笨脚的。」 「维乐娃师妹,不用你操心,就算暂时用不了言灵,我的专业素养也比你强得多哟,比起两个月来连我和师弟影子都摸不到一个的废材来说,间谍这项工作需要的高级技巧还是太难了吧?」 「东躲西藏谁不会啊?有些搞笑了呢,师姐,对於你这种天天被追着打的阴沟里的老鼠来讲,的确跑路的技巧高深一些也正常,整个执行部都拿你当笑话呢,听说你以前的教授都公开删除了你在他手下的学习记录。」 「你们能都少说两句麽?」 「我是不想说那麽多的,奈何有人嘴贱啊,师弟。」 「一个巴掌拍不响,恶人先告状这一块啊。」 看起来对方还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呢,很好,等他们走近一些,再走近一些,然後自己推门出去,用吸血镰攻击周围两个女人,吓得她们花容失色的同时一刀斩掉那个男人的头,对方的血一定会从脖颈喷到天花板吧?那一幕一定很美吧?在血雨中那两个女人会像是恐怖片的女主角一样惊声尖叫,鲜血会撒进她们的眼珠和嘴里,别有一番风味。 一步,两步,三步。 猴脸男人耐心地等着,脸上的表情却已是急不可耐的癫狂,杀戮的欲望在高涨,等到脚步声在门外响起的一刻,他伸手拧动把手用力推开门,吸血镰群涌而出就像红色的风暴!在风暴之中他隐藏身形,拔刀旋身用刀刃切向那个男人的脖颈! 「什麽鬼?」维乐娃在门被推开,红色的风暴冲出来的瞬间就释放了言灵,象徵静滞的力量直接锁死了那些有形有色的风妖,风元素的力量刹那间凝固,就像是一片红色的云彩冻结在半空中。 在红色风暴之中,浑身龙鳞的猴脸男人一刀杀出斩向林年的脖颈,林年却像是早就知道这一刀一样,往後只退了半步就让那刀尖蹭着他喉结油皮划过,头顶上一直跟随着的死侍跃下一口咬住握刀的手腕,尖牙撕裂尺神经和桡神经以及肌腱使之无力。 长刀脱手飞起,林年顺手抓住飞到眼前的刀柄,踏步从猴脸男人的背後旋身而过,单手扬刀,在一侧墙壁上飙射起一道鲜艳的血迹。 「诶?」猴脸男人觉得喉咙有些发凉,下意识抬起另外一只手去摸脖子,只发现一道巨大的豁口在鳞片之间裂开——他甚至摸到了自己的喉结以及声带。 随後死侍迫不及待地寻着血腥味一爪刺进那个尚未完全斩开脖颈的缺口,利爪找到带有裂痕的颈骨用力一扯就给拽了出来,那颗脑袋也顺着惯性向着後背摺叠倒去。 在後脑勺贴住背脊的情况下,那张尖嘴猴腮的脸带着茫然之色,看见了身後那个顺手挥刀血振,抬手观赏着刀刃品质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的男人的背影,就像什麽都没发生,只是顺道借过了他一下。 曼蒂和维乐娃皱了皱眉,避开了这个不知道哪儿钻出来的智障,避免死侍扑咬那屍体时的鲜血溅到他们身上了,这种蠢货的血落到身上可是会拉低智商的。 「师弟,等等,前面就是竞马场了,芬格尔师兄就在里面,如果没什麽意外的话,你要找的人也该和他在一起...」 猴脸男人最後残留的听觉只听见越来越远的脚步和谈话声,以及自己身上死侍大快朵颐的咀嚼声,表情扭曲又恐惧。 不该是这样...不该是这样的啊! 第二千零五十章 :会面 和芬格尔的会见比想象中还要简单,没什么波折,主要还是前面所有的波折都被当减速带碾过去了,甚至连稍微阻碍一下脚步都做不到——特指某个才被借过一下的吸血镰使用者。 从走廊入口出去到竞马场内,那几盏探照灯重新点亮了,照得马场内之前被死侍祸害过的惨烈场景血腥无比,不少活下来的幸存者都在马场的边缘扶墙呕 “这个王八蛋竟敢殴打本少,本少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赵宏汉指着刘崤山,狞声说道。 这些都是真理,只需要付出一点点的时间,再交一点点学费,就够了。 太后不顾往日情分,如今父亲进去了,她这贵妃之位也是坐不稳的。 这样离经叛道的修行方式,能够施展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神术倒也正常。 此时唯一的遗憾,是我只能为她将室内的温度调暖,而不是亲手为她披上她上周新买的羊毛披肩。 轩无极直接坐在门外给老爷子护法,这可是大事,他可不放心没人守护老爷子。 在陈安壑十八岁生日那天,赵恒宇告诉了他真相,并让他做出选择:要么迎难而上,不惜千难万险去破掉那个局,要么隐姓埋名做个普通人,安稳过完这辈子。 无边的混沌之气降临,其中力量非常的驳杂,元气灵气和废气戾气都是融合在一起,这样的混沌之气根本就不能够用来修炼。 从月神那里得到了一些装备以及其它的神恩,整个工会受益不少。 蓝衣男子察觉到不妙,一道水墙出现把药剂给挡了,水墙瞬间结冰。 他其实设想过很多可能,最后一场见面会,林木工作室会公布一款开放世界的大作,或者公布和别的什么大厂合作开放的游戏,亦或者公布一个更大的消息,比如上市。 老太君和李娃都笑着看着她们道:“都不用客气,今后大家都是一家人。”家宴在喜悦的气氛中进行。 烈山堂一堂之力绝对不可能是五堂的对手,更何况,还有罗网在背后推波助澜。 心里却想到:老子这副难产的样子,打死也不能让她们看见,这多影响哥哥我在她们心目中的伟岸形象。 卫庄懒得理会胡亥对扶苏的嘲讽,他挥舞鲨齿,与胡亥展开搏斗。 晓梦听闻扶苏说的话,内心想着,扶苏该不会又预测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吧? 何雨柱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二大爷看到他这个模样,这才继续端着官腔。 姜衍气得暴走,要回家去找老头儿算账,走了没两步,又回来了。 就这样,做好了所有准备的恕瑞玛人,在卡尔亚和瑟塔卡的带领下,离开了最后一处补给绿洲,带上了全部的家当,奔向了南方。 提示2:损失一丝灵魂将形成灵魂碎片,任何玩家发现后有义务上交,归还。 “那样太没有责任了,作为学生会会长就不能做点什么吗?”智树似乎责任心很重的样子批评道。 “七哥!”萧明一下愣住了,接着一个飞扑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仰或是,其中其实并不单单是因为会被杀死而想要求生?还是不想自己的容颜被毁而做出的决定? 好在,大姨家虽然有这么一件闹心的事,但二姐张梅的闪电结婚准备却没有出现任何问题,除了在家里面闲话没少听之外,无论是她跟准姐夫的感情,还是筹备婚礼的事宜都在稳步的增进着。 第二千零五十一章 :新宿现状 “这两人说是你们的朋友,有这回事吗?”芬格尔看向林年邀功似的抬起大拇指指了指后面的后藤凉两人。 “之前大田区那边避难所认识的朋友,给了我们不少帮助,我们承诺带他去新宿那边帮他们安顿下来,顺便给那个小鬼头找姐姐。”曼蒂很不情缘地点头承认了这件事。 “新宿?”芬格尔听见这个地名怔了一下,像是 此刻的萧梦楼并没有打破自己的沉默,只是静静地将一张表格按放到军需官的面前。 “从二哥这里离开后,我们刚走到应县就遇到了偷袭,我被抓到了南燕天牢,据说宸王受了重伤。”彭昊言辞简单,但也算是将事情经过交代清楚了。 此人传闻颇多,可多大不太好听,老奸巨猾、人老成精这种话绝对不在少数,可以说这家伙就是这七兄弟之中的大脑。 “没事的,老爸,你尽管回去吧,我没事的,我在这里好好的陪陪外公就好了!”师意懂事的对师道然说。 听到这里,刘晓玲心里一阵偷笑,这完全就是先前在派出所那里对那个所长说的原话嘛,而且还照着李宁册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父皇他就是老糊涂了,简直是该死!”宁王将厅中仅剩的描金画花鸟的对瓶摔了后,气喘吁吁的坐在靠背椅上,阴鸷又愤恨的说着。 “陈,真没想到你们国家会出现这种状况,看来你们的清政府马上要完了”乔治说道。 “她现在在第一线作战,每天提着脑袋上战场,朝不保夕,我们随时见不到她。”金日龄难过地说。 “东西?”秀林有些懵了,人家和自己非亲非故怎么会给自己东西? “你不认识,我也不认识,只是在你们这间破酒吧见过两面,第一面爱上,第二面失恋!来,来,伤心事不说,干杯!”古安宁显然还是没有从自己的暗恋中走出来。 “放心啦,放心啦,我是一个好孩子,不可能做出来这些占别人便宜的事情的。”李艺说到。 “希若,或许你真该考虑一下离婚。”王云杰侧着头看着杨希若苍白的脸,有些疼惜的感觉。 前朝后宫都为孙贵嫔的怀孕而忧虑时,绮兰殿上却是难得的几个洋溢着欢喜之情之地。 到了酒吧门口,孟平付了车钱,便兴致勃勃地进了酒吧,夜幕悄然降临,酒吧正是活跃的好时候,推开大门,这里的世界与外面截然不同。 见到这个赤羽信似乎上钩了,马主任和王秋董协他们也都是互相使了个眼色,然后由马主任来告诉赤羽信……告诉他一个,他们在路上就已经编好了的故事。 我一直没把她这句话放心里,直到后面,我才知道,原来她并不是开玩笑了。当然了,这都是后话了,后面我会慢慢地说。 王云杰看了魏俊生一眼,又看了看杨希若,抹了抹眼泪,跟在杨希若的身后。 但是,我忽略掉了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那便是刚才稻川会的人汇报,外面有敌人来袭,他们已经干起来了。 不行,自己不能答应,要是那个样子的话,会被人看做是没有矜持的样子,自己不能那样。 “我可以躲在你身后,你能够保护我的,对不对?”韦萱狡黠地说道。 这一点龙傲狼自己深知,可旁人那里知晓。魔教的众人只知道自己的龙堂主受伤不轻,但怎么也不曾想到,伤势有那么重,重到了无法御空飞行的地步。 第二千零五十二章 :围城 “什么叫你们也不知道那边是怎么守住的,反正就是守住了?” 林年坐在竞马场的椅子上,芬格尔坐在他身旁,两人继续聊着有关新宿那边的事情。 维乐娃、曼蒂和后藤凉负责去引导那些幸存者离开这里,前往芬格尔在简易地图上画出来的赤备储存食物和水的安全屋进行修整。 至于那些被招兵买马来的死侍都被下 而黑暗之剑自然也不甘示弱,立刻开始与锁链的颤抖,虽然凭借着锁链灵活性也能击碎几柄维娜的黑暗之剑……但对比自身锁链的报废,那就有些不值一提了。 鱼钩抛出,便没入了虚空之中,只留下半截鱼线和一圈奇特的空间涟漪,云易早已见怪不怪,耐心等待起来。 从几人低声的交谈中,龙瑶知晓这附近有什么神功即将出世,而整个江湖,无数高手,全都云集而来,从四面八方,在这屏风山中隐藏了起来。 “既然你留不下什么像样的话,那么就请去死吧。”卡罗尔厌恶的看着教皇说道,手上也凝聚出了一根闪电箭。 房中,他们还欣喜的围着孩子在议论着,而在这时,夜空中的七彩霞光与仙乐渐散之际,天空中传来了一声声的贺声。 当所有人被太阳发出的光芒所炫,便不会在意边上的暗淡星辰了。 洪荒世界巫妖二族称霸,修士一脉虽然不弱,奈何,一众修士大神通者,少有立下宗门传承,不理一众是非因果,与巫妖二族相比,未免弱了数筹不止。 她是本次据点攻略的mvp。由于多恩和布里奇斯都是近战,所以多恩也承担了不少牵制敌人的任务,攻击力大打折扣。而洛克琳则几乎是全力输出,不停地切换冰火的状态,为通关据点立下了汗马功劳。 “喂,老王,明天有没有时间?”电话接听了,对方没有说话,李唤飞只得先开口道。 手指按下,像是按死了一只吸满血的蚊子,而一股血箭直接飙起。 虫母似乎也被这一幕给激怒了,只见它怒吼一声,一把推开一旁的正在和白虎作战的虫子,然后直接向着阿大冲了过来。 戴纳首先表了个态,不过李毅并没有露出兴奋之色,而是很平静的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脉象感觉如何?”三人轮流诊了一遍周崇的脉搏之后叶巡才问道。 在等候的这段时间里,楚拓也遇上了一些压力,这不光是来自摩尔城各大家族的,还有少些是御兽宗内的。 “昨晚我查到,这家公司的合伙人居然都已经去世了,这一点貌似还没人发现,挺奇怪的,这个万豪是最后一个死的。”在徐缺看资料的时候,宋芳芳开始说道。 李毅笑着点了点头,张归一可是说过,萌萌对于修炼可是有很高的天赋,这段时间来,有着充足灵力的提供,萌萌的进步自然突飞猛进。 早已经进境到了造物主的境界,乾帝杨盘虽然没有出手,可是修为亦是早已经达到了能够有些微前知的地步。 方橙这才放心,等会儿活动结束的时候,还是应该和周止衍解释一下,不然这样不太好。 猴王护在了楚拓的左右,保护着他的安危,没有楚拓的命令,他也没有上前去进攻那云山五剑客。 “我们一家人,最后再抱一个吧。”丽英美丽的脸庞上明明没有泪,看上去却比哭泣的脸还要让人心疼,她的悲伤让黎叔红了眼眶。 第二千零五十三章 :穿越涩谷 把幸存者全部安顿好,赤备的残余人手全部被迫参与死侍嚼嚼嚼活动之后,竞马场总算是终于歇停下来了,过程中找到军火库的曼蒂欢呼一声后就扑了进去,在那些堆成堆的子弹和枪械上打滚,抱着狙击枪猛亲也不嫌弃上面满满的枪油味儿。 土屋湊斗和后藤凉则是看着军火库内琳琅满目的枪械眼睛都看花了,两人在一旁林年颔首的 “还不放开。”任父的神情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恐怕任寿再不撒手,就要棍棒伺候了。 而当天翼冲出宇宙之门,进入大千世界,他们面临的,是其他宇宙强者的较量,那些强者同样是各自宇宙中的顶级存在,同样冲出了宇宙之门。 迟奸接过检查了一下,里面装的正是前些天在天网中拍下的褐色刻刀与几块凝星石,随即简单的与对方一番交接后,就带着东西回了营地当中。 营地里面到处都是洪荒巨兽,只要能套在身上的东西,都被人披挂起来。 刘和嘱托荀攸、郭嘉、徐庶和王璨等人好好照顾裴潜,随后继续纵马前行,并且从一旁的一名传令兵那里取过鼓槌,亲自击鼓,发动总攻命令,让东城的徐晃和南城的李通也同时率军攻城,以牵制敌军,减少城门口的压力。 大家激动的声音惭惭落下来了,张涛便在大家的簇拥下往学校走去。 直接让世界不受天启世界控制,想想仙人都无法逃脱天启世界控制,就能明白这阵法的可怕,不亏是可以媲美六大逆天法阵的东西。 只听得扑哧一声,鲜血喷涌,夏侯渊的首级被一刀剁下,变成了一具无头的尸体。 而后众生诀的力量也一定会将其它法诀修炼的力量存在中丹田的这个鼎里面。 一声巨大轰鸣声响起,那一道光束带着恐怖的力量射在防御罩上,防御罩直接碎裂开来,但是并没伤害到那星鱼。 嘴角微微上扬,这时的秋日,午后阳光正好,有些暖意透过窗来,舒心惬意非常。 心想:若是事情败露了,我只要一口咬定是林美人指使的,兰妃娘娘定然会救我的。 想找到豹头并不难。封行朗知道除了御龙城,严邦还有一个秘密的,堪称‘屠宰点’的地方。 费靖月知道,闻闻这个碧玺马上就能醒过来,她哀怨的看了银光一眼,银光就像视而不见一般,依旧板着那副冷冰的脸。 “她说了!回皇后!哑公主说了许多难听的话!哑公主当诛!哑公主乱礼制,当诛……”那个护卫争辩道。 林枫摊开手,让清梦心看到自己手中的玉匙,顿时清梦心目光一凝,第一枚,林枫,拿到了第一枚。 林映雪买了很多丰盛的饭菜打包回来,我们便在病房里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安排好了今天晚上的休息方式。 都说父爱如山,以前的我或许并没有怎么体会到,但是今天看到董星为了自己未出世的孩子而做出如此惊天动地的举动,让我对父爱有了重新的定义,或许在董星的眼中,孩子就是他的全部,甚至超过了他的生命。 穆清见尘埃落定真相大白,但他心中总觉得有些古怪,这一切好像有人算计好了一样,只是今日他也不方便查探,只得作罢。 林涛没想到托尼斯塔克这样性格的人,也会用哀求的姿态对人说话,但是他真的被托尼斯塔克的研究精神感动了……英雄非凡人,除了运气之外,总有一些特质,让他们有资格成为与众不同之人。 第二千零五十四章 :巢穴 从一个坑道顺着梯子往下攀爬,一行六人一路爬进了涩谷的下水道系统之中,才落地就听见了曼蒂的声音在宽阔的通道内空灵地传播: “呜哇,好黑!” 落地的曼蒂手里端着一把装着战术手电的M4A1步枪,东瞄瞄西瞄瞄,宽阔的通道里全是湿漉漉的水,照明灯因为城市大规模断电而停掉了,只剩下一些应急灯在黑暗中 还有,仇辰建起的这些大棚之所以能够如此平稳的运行下去,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的身份,炎城军队第一团团长的身份,光是这个身份的威慑力,就让很多人不敢造次。 “姐姐就爱说笑,妹妹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白珊微红了脸颊,嗔了白氏一声。 听他这么一喊,我是彻底慌了神,在原地跑也不是,立也不是,多亏我胆子练大了不少,心里面还记挂着鸡蛋千万别弄掉了,倒也没掉链子。 “哈哈,刘川兄弟,这么多修为石,我估计能有上千年的修为,以我的实力来说,能吸收个一千年就不错了,剩下的,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段枫看着大海,豪情万丈道。 原本他是想押着阿娜过来,这也蓝岛王上看在阿娜的面子上,总不会让他们死在这里,用阿娜来换取乾坤珠,可他还是高估了阿娜在蓝岛王上心中的地位,蓝岛王上虽然疼阿娜,但还没到将蓝岛置于不顾之地。 菜刀、牛屎、闪电这些都不太合用,最后郑枫把目光定格在敲的表情上,那是一个聊天常用的表情,一把锤子敲脑袋的表情,希望能把丁奉给敲迷糊。 把剩余的一千个将士,召集到了汜水关的城门口,等待着刘烨的到来,而在这之后,他们二人,则是前往了刘烨的房间中,向他汇报了事情的进展。 苏长青醉醺醺的,给扶到车子上,烂醉如泥,连话都说不清楚。众人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苏长青身上,而是在陶羡身上。 他和韵儿姐姐没办法潜下去,可大白和大黑却可以,这有点说不通,可能是它们都是水性神兽的缘故。 窦福和大笑道:“只要辽东半岛没有了,李烨也就是没有牙齿的老虎,陛下还用担心李烨吗”。 “谢谢……我先走了。”叶枫兴致看起来不高,东方子晴刚才说的话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 “潇,潇儿……跟朕回京,朕要回京……”轩辕睿醉醺醺的把云潇压在床榻上,携着酒气亲吻一阵,没过一刻钟便搂着她睡着了。 柳墨言觉得被他牵着的手有些冷,抬头,曾几何时,那个青衣洒然的爱人,变成了如今有些陌生的模样?他越来越像是一个合格的帝王,离他越来越远。 不管如何的憎恨哥哥,可哥哥心里的那份痛,程钥是再清楚不过的,哥哥当年的情变,倒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她不想知道,她只知道结果是那么的惨烈,两败俱伤。 “父皇终于要册立皇兄为太子,恭喜。”轩辕墨喜悦地与轩辕睿单击一掌,以庆胜利,挽着皇兄微笑着走向长秋宫。 李俊秀耸了耸肩,摆出了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因为确定是无能为力的事了,所以,他连个办法、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了。 钟离朔一听这话,自然明白是老皇帝已经对太子和钟离朔起了疑心,这是要让自己替他寻找证据,有了切实的证据,老皇帝才能直接治了上官鸿的罪,至于太子,恐怕也要背上一个勾结朝堂命官的罪名。 第二千零五十五章 不可思议之景 越往前走,路上遇到的死侍的踪迹就越是稀少,直到完全看不见为止,空气中那股死侍特有的腥臭味也没有了,其他人都看向了带路的维乐娃,后者在仔细对照地图之后,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们现在已经在都心区的范围内了,头顶应该就是新宿的外围圈。”维乐娃看了一眼头顶,又看向林年,“要从这里出去吗?” “我个人建议再深入一些,一般在外围圈都会有不少布防,要是被发现的话就糟糕了。”曼蒂举着枪抬头看着下水道的天花板提议。 “地图能把我们带到歌舞伎町的范围吗?”林年侧头向维乐娃投去询问的视线。 “歌舞伎町一番街吗?可以倒是可以,确定要从那里出去么,按照常识来说,那里不算隐蔽,甚至可以算得上人多眼杂。”维乐娃看着地图有些迟疑地问道。 “越是繁杂的地方反而越利于隐蔽,而且我们要找的‘高天原’似乎也在歌舞伎町一带,如果找到那个叫‘座头鲸’的人就最好不过了。”林年说。 “如果那个‘座头鲸’是猛鬼众的人呢?那我们算不算是自投罗网?”芬格尔挠了挠眉毛,“要不要谨慎一点,先在新宿猫一段时间,看看情况再说?” “无论他是不是猛鬼众的人,师弟都会和他接触,所以我们只有祈祷他不是咯。”曼蒂倒是看得很开,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维乐娃拿着地图看了一眼芬格尔又看了一眼林年,此刻团队出现了分歧。 “我听师弟的,师弟去哪儿我去哪儿。”曼蒂举手表忠诚。 “我其实也都行,主要是现在师弟萎——状态不太好,所以我建议低调行事。”芬格尔是属于保守的那一派,他怕林年还当自己是以前的那辆光速泥头车到处乱撞。 “先从歌舞伎町的范围离开下水道,再在那里想办法收集一下有关座头鲸以及高天原的情报,之后考虑该怎么去接触。”林年没有选择一意孤行,而是在思考后考虑了芬格尔的担忧,放缓了一下脚步。 距离苏晓樯那一通电话里提到的,要在二十四小时内赶到‘高天原’的要求,现在他们还有一定的时间,至于如何取得那个名叫“座头鲸”的人的信任,的确需要从长计议,倒也不能直接找上门就要求人家庇护,这样人家反而会觉得你是神经病。 而且林年心底也有些好奇,这个座头鲸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居然能让苏晓樯建议去寻求他的保护,总不能又是一个公园战神吧? “就这样确定了么?在歌舞伎町出去,然后暗中收集有关高天原和座头鲸的情报。”维乐娃看向其他人问道。 得到了统一的点头和眼神肯定后,她不再多问,加快了带路的脚步,在这黑暗的下水道之中快速穿行了起来。 就在不停歇的前进了十几分钟后,林年忽然抬手示意所有人暂停脚步,在其他人的疑惑注视下,下水道的前方忽然传来了脚步声,以及手电筒的隐约光线。 没有出声,但几人都迅速地贴边借着掩体躲藏了起来,远处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以及细微的谈话声传来,是日语,两个男性,似乎在聊着什么工作、食物的事情,声音很模糊。运气不错的是,他们并没有朝着林年这边直接走来,只是横向路过,从四通八达的下水道的另一边离开了。 “巡逻队?”维乐娃蹙眉看向那脚步声离开的方向。 “有巡逻也正常,我们能想到地下通道可以连接新宿内外,肯定上面的人也能想到这一点,为了避免死侍真的从下面攻进来,肯定会派人巡逻。”芬格尔擦了一下不存在的汗水说道。 “小心一点,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这些巡逻的人对外来人的态度,以及是敌是友暂时都还不清楚。”林年说。 一旁的曼蒂则是悄然插回了拔出的匕首,如果那两个巡逻的人真的走过来了,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再往前走,又遇到了两次巡逻的队伍,只不过都被他们提前发现并且避开了,这些巡逻的队伍似乎没什么专业素养,只是上班打卡一样,充满一种摸鱼的松弛感,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威胁,几次过后一行人终于成功抵达了目的地。 “就是这里了。”维乐娃收起地图,停在了一个铁梯前,铁梯向上延伸数米,顶端压着一个圆形的井盖,井盖外面就是歌舞伎町一番街,那个传说中霓虹灯比星星还密集、牛郎比便利店还多的神奇地带。 “谁先上?”曼蒂双手叉腰挑眉说道。 “要不师兄先上吧,如果上面有埋伏的话,他可以多吃两枪挡一会儿给我们撤退的时间。”维乐娃深思熟虑后向芬格尔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这个时候想起叫我师兄了?”芬格尔嘟囔着,也没有推脱——在卡塞尔学院里,被人叫“师兄”“师姐”可不是全无代价的。 师兄师姐们享受着优先择偶权以及被师弟师妹尊敬敬仰的超然地位,但在危险的任务过程中也是有义务罩着自己的后辈的,先上,断后,扛雷这种高风险的事情都是家常便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芬格尔把系着枪带的武器别在了后背,爬上了梯子,在几人的目送下很快爬了上去,右手抵住盖死的井盖,粗壮的右臂一发力就将那沉重的铁盖掀开了一角,随后一拨就打开了,外面街道上格外喧嚣的噪音也像是音响扭开了音量键,一股脑地灌了下来。 “哎哟!” 下一刻,上面的芬格尔忽然传来痛呼声,下面的其他人瞬间拔出武器上膛,准备应对埋伏。 “师兄,你死了吗?”维乐娃把枪口对准高处低声问。 “没死!只是有人踩了一下我脑袋”芬格尔低头向下面没好气地回答,“见鬼的,日本人怎么走路不长眼睛...” 曼蒂和维乐娃对视一眼,默默把枪口放低了两寸。 “外面到底什么情况?”曼蒂开口喊道。 “别急,我看看。妈的,外面怎么这么吵...”芬格尔做贼似的探出半个脑袋到井盖外面,四处扫了扫,随后目光忽然被什么东西吸引了过去,像是磁铁一样把他眼睛给黏住了,还下意识擦了擦自己的黄金瞳...还是呆住,看着外面那“光怪陆离”的场景,黄金瞳中倒映着的场面显然已经超出了“危险”或者“不危险”的评判范畴。 “师兄?”见到上面芬格尔呆住没有反应,下面的几人又渐渐升起了警惕,这次比刚才还警惕——能让芬格尔这种生物发呆超过三秒,要么是看到了绝世美妞,要么就是看到了绝世怪物,考虑到外面是歌舞伎町一番街,所以这两种情况概率差不多。 “我操,快上来,都快上来!” 很快,芬格尔低下头朝着下面的林年几人大喊大叫,声音里居然充满了颤抖和...极度震撼,“你们绝对猜不到我看到了什么!” 这下就连林年都有些匪夷所思了,作为几个人中与芬格尔接触最久的人,上一次他听见芬格尔这种颤音,还是这家伙发现路明非的硬盘里存了femboy的片的时候——但这种东西在歌舞伎町这种混乱的地方不是很常见吗? 几人都是怔住了,能让芬格尔露出这种情绪的事情可不多,对方让他们赶紧上去,这意味着上面没有埋伏,没有危险,可那又是什么事情能让他震撼成这样? “搞快点!”芬格尔催促,他的表情相当精彩,“快帮我确定一下到底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千零五十六章 绝对的牛郎强者,由此而生的孤独,教会你爱的是—— 东京,新宿,歌舞伎町一番街。 对于芬格尔和维乐娃来说,这里是陌生的,可对于林年和曼蒂来讲,这里和之前的模样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即使在这座一步步滑入末日深渊的城市现状中,它竟然依旧保持着记忆里的那份浮华。 数百块霓虹灯牌在漆黑的天幕下摆开,粉色渐变的光晕将每一个行人的轮廓照成漆黑的阴影,灯红酒绿、霓虹闪耀,街道上人山人海,人潮涌动宛如流动的光河倒映着暖色调的迷情光晕。 这个地方总是这样,一直是这样,未来直到毁灭的那一天也会是这样,从过去到现在几乎没有改变。 可能唯一有变化的只会是那衣着绚烂诱人的女人们身上的香氛味吧? 从江户时代游廓传承的草木凝萃到现代瓜果木的调香以及有些甜腻的古龙水,每一寸空气流动的香氛都裹着金钱和欲望的气息。 而今天这个地方的空气里更是充满了更多的清甜味,带着荔枝、桃子与熏木的香——那是香槟的瓶塞冲出瓶口时,那一股连带着泡沫与酒一同宣泄出来溶在空气里的酒香味,一缕接着一缕,混合成了一条河流,蔓延向了整个歌舞伎町一番街。 人影浮华,林年,曼蒂,芬格尔等人站在半打开的井盖边上,没有一个人为他们而驻留,他们就像溪流中的礁石,人群从他们身边分流而过,没有想象中的万众瞩目,也没有提防里的天罗地网,没有人在意他们,他们的一切小心谨慎都像是笑话。 因为今天的新宿,今天的歌舞伎町一番街的主角不是他们,不是龙王归来的林年,更不是围城的死侍,残忍血腥的猛鬼众也毫无画面可言,今天歌舞伎町的主角有,且只有一个! “桜舞う街、三味线の调べが响く!牛郎界の超新星サクラ、终末の世界に响くオリジナル楽曲で、君の魂を灼き尽くす!“(樱花飞舞的街道,三味线的旋律响起!牛郎界的超新星Sakura,用在末日世界回荡的原创歌曲,燃尽你枯寂彷徨的灵魂!) 巨大的LED巨幕悬于高楼之上,在那巨幕之上,一个林年与曼蒂格外眼熟,但却凸显着些许陌生,不敢相认的美男子身穿黑色和服,外披一件绣满樱花和音符的羽织,左手持三味线,右手握着一把武士刀,刀身上刻着“Sakura”的花名,背后展开一对樱花花瓣组成的粉色翅膀。 广告的最上方,鎏金闪光的艺术字体凸显着一排大字:“Sakuras New Song!!!” “沃·德·发?”曼蒂有些呆愣地看着那LED巨幕上那浓妆艳抹,就连相熟的人都不敢第一时间相认的性感暴露美男子,大脑有些短路。 是他吧? 一定是吧? 是那个人吧? 是她想到的那个人吧? 在曼蒂身旁,林年抬头望着LED巨幕的表情也略显痴呆——不,是呆愕,堂堂混血种君王,镇杀了数位龙王的混血种至强者道心应该如金刚般坚硬,怎么会为了一些简单的场面而露出流口水这种下三流杂鱼配角的表情呢? “师弟,口水。”芬格尔呆呆地提醒道。 林年一瞬间刹住了不存在的口水,以免露出了可笑的“至福”的表情包被后世人嘲笑,可就算如此在那巨幕之下他依旧无法完全管理好自己的表情——明明在战斗中可以几乎完美地控制自己的每一寸骨骼,每一丝肌肉,每一分力量,为何现在忍不住露出呆傻的震撼模样呢? 可能是他所见的东西太过冲击他的认知了吧,所谓世界观轰然倒塌不外乎如此,没见着一旁的维乐娃都已经宕机了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完全不符那美丽端庄、遇事不惊的赫尔辛基公主的名号。 比起他们三个被雷得外焦里嫩的人,后藤凉和土屋凑斗则是没有太大反应,宛如毫无灵视的人觐见古神却毫无知觉一般,转头看向反应大如雷劈的几人下意识问道,“这个广告...怎么了?” 这不就是正常的牛郎广告吗?他们为什么跟看到世界末日了一样惊愕? 比起这个牛郎广告,让后藤凉和土屋凑斗真正震惊和兴奋到颤抖的是这毫无变化的新宿街景吧?歌舞伎町依旧繁华,人群依旧喧闹,空气中的香槟味以及荷尔蒙的味道仿佛末日从未到来过,这里依旧是那个东京最明亮的璀璨珍珠,最享乐的人间天堂! 一种荒诞和不切实际的感觉笼罩着后藤凉与土屋凑斗,让两人觉得没有睡醒,或者是处于了梦境之中。 可比起他们两个,林年三人的关注点根本就不一样,最后先开口的还是曼蒂,抬起手指指着巨幕上的那个戴着粉色双翼的暴露性感美男子,表情痛苦又扭曲,仿佛看到了古神一般痛苦地问道, “这...那...是...真的是...” “不会吧...不可能...不是的...”维乐娃·赫尔辛基努力在脑海中将两个人影如同叠片一般不断尝试重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芬格尔仰头,面目被巨幕的光照亮,眼中露出了释然的情绪,那是一种释怀,一种蛰伏,也是一种感动。 “是他。” 最后,林年一锤定音,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这种东西是残酷的。 宛如当初在芝加哥港,那暴雨之中,金发的女孩拥吻他的嘴唇,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到心口,逼迫着他去承认那个可怕又黑暗的现实一样。 林年不缺乏承认残酷现实的觉悟,所以,他是第一个说出如今他们眼前事实的人。 广告巨幕上的那个骚气到能隔空一个眼神让女人怀孕的美男子就是货真价实的路明非,即使用各种妆容将那份衰仔的气息淡化,将那个废物到被人吊了一整个高中不自知的懦弱气息隐藏,把那一些明显的外部容貌特征重构立体化,可他依旧是他,那个化成灰,林年一抽鼻子就能认出来的极品男人——路·明·非! 哦不,现在好像他有新名字了。 歌舞伎町的超新星,Sakura大师。 街道上无人不传唱他的名,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们,无论穷困,无论富有,无论精神面貌是红润还是苍白,她们都像是朝圣一般向着一个方向涌去,嘴里呼唤着那个名字,像是给予他们末日之中新的脊梁,给他们重新活下去的希望。 ”Sakura!Sakura!Sakura!“呼喊声如海浪叠起,林年等人就是海浪中已经坐化的礁石,被冲刷的浑身湿润,被腐蚀的千疮百孔。 一直无言的芬格尔,抬头看着那巨幕上动态的樱花缓缓飘落到那美男子的身前,幽幽的目光最终沉下,从喉咙里吐出一句他这个卡塞尔学院新闻部八年级的老资历第一次心悦诚服的话: “路明非牛逼!” 在那狂欢的氛围中,比梦还要不真实的香槟香薰中,他们几人就像是从下水道钻到了另一个平行的世界线,这个世界线里没有龙族,没有末日,也没有什么皇帝,有的只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来到了名利欲望的绞肉场新宿大舞台,一战成名,战战凯旋,用绝对的才华,绝对的风情,统治了这片流淌着欲望的土地! 他们顺着人群移动,他们不需要知道路明非在哪里,因为呼声以及欲望迟早会带着他们找到他。 一路走到了新宿那重新翻修的广场,那个过去沦为未成年人们聚集的大厦前,这里人山人海,花坛、雕塑全部被移除,只剩下一个巨大的舞台,霓虹灯点亮天空,绿色的激光横扫人群,聚光灯从两侧顶楼打下,打光的师傅赤膊流汗,目光中全是对舞台上那位传奇美男子的敬仰! 烟火从舞台上喷出,绚烂的彩光之中,那个背负粉色双翼、披着轻薄羽织、袒胸露乳、拥有八块腹肌且汗水流淌的美少年屹立在那里。他高高举起向天空的左手拿着麦克风,右手抱着一把吉他,双腿岔开站在舞台上,对台下的海浪般的疯狂人群置之不理,仿佛在致敬1993年超级碗中场秀上睥睨整个美国的迈克尔·杰克逊那神级的一分半钟,凛然不动,超然外物。 直到台下尖叫着晕过去被抬走了几个狂热粉丝,台上那美少年才有了动作,他慢慢放下了举起的左手,只是一个动作让现场尖叫声翻倍,直到麦克风停到嘴边,他说: “Music。” 超过两位数布置在场地各处的立体顶级环绕音响震出犹如实质的声波,强烈失真和复古质感的合成器音色一瞬间就将那些喧嚣的杂音盖了过去!与合成器同时炸开的是强劲的鼓点和稳定的贝斯,以及美少年滑动手指弹奏的吉他! 一首所有人都从未听过的歌曲响起了,那是这个世界,起码是这个时代从未出现过的风格,鼓点炽热,舞步散漫,在极具动感和调动性的前奏之中,美男子开嗓,手指划过吉他,抬起右手比了一个调动气氛的手势,带着阳光自信的笑容开始放声歌唱: “?次とその次と?(向着无数个下一站) ?その次と线を引き続けた?(画出一条长长的直线) ?次の目的地を描くんだ?(勾画出我的下一个目的地) ?宝岛?(那就是宝岛)” 台上一开口,强劲有节奏感的情绪调动音乐席卷所有人,不少女孩都兴奋地打颤,嘴里狂喊着,“新歌!新歌!新歌!又是新歌!这首歌叫什么!?” “Sakura的才华是没有上限的!” “天籁!简直就是天籁!” 望着这疯狂的演唱会现场,以及台上的美男子绝佳的摆肩走位,绝不躲高音的歌喉,以及那种稳到比秤砣还稳的巨星台风,人群后面的曼蒂几个人都傻掉了,三观碎得稀烂,固有印象被抽烂之后用鞋底碾成粉末再狠狠从鼻子吸进去直冲天灵盖! 那个身影,毋庸置疑。 “毫无疑问,那就是路明非。”林年缓缓说道。 上一次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跟李获月冷脸漠然地说:“毫无疑问,那就是海洋与水之王!”的时候。 冷峻沉重的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有人放下心中的可怜幻想,表情震撼而肃然起敬! “神了!”芬格尔吐出一口浊气。 “确实神了。”维乐娃艰难地点头说。 “神在哪里?”一旁的曼蒂下意识接话,在舞台下绚烂的激光中两眼发直,眼里只有那个骚气冲天的美男子。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千零五十七章 文抄不算抄 sakanaction -新宝岛 作词:山口一郎作曲:山口一郎 这是舞台上正在被演唱的这首引爆全场的“Sakura”的新歌的由来,这首歌融合了另类摇滚以及舞曲,与市面上大多的日式流行乐都大相径庭,有着极为抓耳的前奏以及旋律,属于是那种听一遍就会喜欢上并且加入歌单的魔性乐曲。 当然,细心的人发现了,在以上对这首歌的介绍中,作词及作曲栏并非现在演唱的歌手Sakura,而是一个名为“山口一郎”的男人。 是的,这首歌如果没有任何意外因素的话,大概会在2015年左右,也就是两三年后作为山口一郎的乐队第11首单曲由NFRecords发行,并且成为电影《爆漫王》的配乐,再通过海外的一家名为“哔哩哔哩”的类youtube视频网站推流得到上亿的播放量。 简而言之,这首歌是绝不会在当下这个年份,这个时代出现的歌曲。 再简而言之。 台上的这个叫“Sakura”的男人其实是个抄袭狗。 但这件事注定没人会知道,因为这是超越了时间线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情报,这首歌或许已经在山口一郎的脑海中开始构想,但很可惜的是,此刻这个世界的山口一郎早已经在猛鬼众投毒后第一波死侍爆发的危机中不幸罹难,注定了这首歌不会再从其他人的手中出现。 简而言之,台上这个叫“Sakura”的抄袭狗就算抄了也没人来写小作文揭露他。 作为拥有着火遍大江南北的潜力的金曲,在另一个平行时空日本热门100首金曲榜首的好歌,当这首歌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得到的反馈自然是极好的,如今歌舞伎町广场围绕着的疯狂打Call,激动的热泪盈眶的人们正是印证了这一点。 而台上这个名叫“Sakura”的男人今晚给这个舞台带来的震撼以及惊喜还远不如此。 一首“新宝岛”很快结束,但高潮并未结束,反而只是这次表演的开始。 舞台上忽然漆黑了下来,整个广场都漆黑了下来,所有人传来一声惊呼,就连林年等人都下意识警惕了起来,以为是这里聚集人太多,引来了某种恐怖袭击,被切断了电力什么的。 可下一刻,两侧楼顶上的聚光灯骤然亮起,照亮了舞台上的三个人影。 三个人影?! 舞台上又多了谁? 林年等人还没看清,他们就发现周围的那些歇斯底里的呼唤声,从单调的“Sakura”开始多了两个名字,“橘右京”“Basara King”,而原本的兴奋和癫狂更加失控了,仿佛在一顿完美的宴席开幕之时被告知这一桌的满汉全席不过是其中一道开胃菜罢了! 轰然间,激昂有着节奏的喇叭声响起了,那是歌曲的前奏! “是团歌!是sakura他们的团歌!”有人尖叫到破音,甚至林年发现自己身旁居然有人直接昏迷过去向后倒下,脸上带着一副幸福到晕厥的诡异笑容! 人群没有组织就立刻开始跟着那激昂的前奏喇叭声发出海潮般的跟唱,宛如足球赛场上自发出现的人浪现象,在那声浪达到顶点的瞬间,舞台上的一根直射而下的聚光灯如柱般照亮了三人之中中间的“Sakura”,他举起麦克风就以一种嚣张又狂傲的姿态唱出了这首歌的第一句歌词: “真夜中だ目を覚ませ!(在深夜中睁开你的双眼)” 电子合成的节奏通过昂贵的天价扩音器一下又一下震动每个人的心脏,整个歌舞伎町都在随着歌曲的节拍跃动,sakura左手扶住自己松垮的腰带,右手举起麦克风斜眼睥睨整个人潮人海继续歌唱: “波长が合うヤツ集まれ!(合得来的人们聚集起来)” “今夜楽しむため来たゲリラ!(今晚来找乐子的游击队)” “声枯れるまで騒ごうぜ!(让我们闹到声嘶力竭吧)” 整个现场都被这股狂躁的气氛带起来了,整个歌舞伎町都成为了一个蹦迪的舞场,而林年却是从这一幕中敏锐发现了一些常人可能忽略的细节: 寸土寸金的歌舞伎町一番街以广场表演的核心区尽数熄灯,这不是停电,而是整齐的熄灯,使得舞台上的聚光灯成为了唯一的光源,将那表演的主角突出为今晚唯一的闪亮星辰。 同时这也意味着,主持这场表演秀的后台人的能量大到了无法想象,可以让整个歌舞伎町的门店都听他安排,让每一个店主都在精准到秒的时间内关掉自家店铺的灯牌、LED广告,牺牲客源只为成全这场表演。 在林年没有注意到的两侧舞台的楼顶上,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手持雪茄,体格庞大的魁梧光头男人屹立在歌舞伎町的顶端,他俯视着整个狂欢起来的歌舞伎町,看着黑暗中唯一星光闪闪的“superstar”,那充满江湖大佬气息的脸上尽数都是狂热,仿佛毕生所愿正在熊熊燃烧般霸道又癫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在台下,林年原本还准备再搜集一些信息,可接下来舞台上第二个人,位于sakura右侧的人举起麦克风唱出第一句台词的时候,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嗓音,瞬间把林年的注意力硬生生掰扯了回来,让他有些愣神和不可置信地看向舞台之上。 “游ぼうぜこの指止まれ!(尽情玩乐吧跟着我)” “感じるまま今夜もトバせ!(跟着感觉今晚也要放肆嗨)” 第二条光柱直射而下,将那头金子般的头发照亮,意大利黑色丝绸衬衫,深V领口几乎开到胸口,若隐若现地展示肌肉线条,高腰黑色漆皮长裤,极致凸显腿长,腰封上还有着一条性感狂野的马鞭,身后披着的长款燕尾服外套别着鸦羽和哑光的黑流苏,舞台上走动时血一样的内衬充满着传说中吸血鬼贵族般的优雅! “那是——”林年身旁的维乐娃·赫尔辛基脸都僵硬了,瞳孔地震,似乎竭尽全力地尝试着将舞台上那男性荷尔蒙爆棚的性感吸血鬼牛郎与认知里的那位贵公子联系在一起。 “就是本人。” “就是本人。” 芬格尔和曼蒂同时沉声说道。 “Ladies and Gentlemen.”舞台后方的气氛主持者用低沉神秘又压抑着疯狂的语气说道,“Basara King!” 场下气氛疯狂升温,不同年龄段、不同身份职业的女人都快疯了,呼喊着“Basara King”的名字,这并非真正的名字,而是一个花名,属于牛郎的花名,一个在这段时间内勾起了无数女人魂牵梦萦的充满神秘和傲然的名字! “好帅。”就连后藤凉都忍不住双手捂住半张脸感慨。 曼蒂下意识转头想看林年的反应,发现林年正用右手狠狠地捏着自己的鼻梁,垂首闭着眼睛一副像是见了鬼的表情。 可更见鬼的还在后面,因为他们在“Sakura”和“Basara King”都登场之后,基本就猜到了第三个人的身影。 “BANG! BANG! BANG! BANG! BANG! BANG!” “パンヤパンヤパンヤ(砰砰砰)” 第三道聚光灯照下,日式立领黑色衬衫,改良的剑道袖,胸前没有任何装饰,充满性张力的肌肉上纹着一条极细的银色龙纹,下身是一条宽阔的剑道裤腿,赤脚,每一颗指甲都涂着黑如珍珠的指甲油。 那一头标志性的黑色碎发不复存在,而是整体往后梳成了背头,但保留额前两三缕染成冰蓝色的碎发自然垂下! “是他?”这下就连芬格尔都目露惊悚了。 “是他。”曼蒂佩服着点头。 东京啊,真是一个大魔境,将人变成鬼,将鬼又变成人! 曾经那禁欲系的三无会长,也逃不掉成为舞台上那一个冰冷的眼神,一个面瘫的表情就让台下所有女人尖叫着要献上生命的...大冷骚0! 幕后主持者再次唱出了这最后一位演出者的名:“橘右京”,充满中文风情的花名,一如他那东方特色的冷酷气息。 他们所演唱的歌曲彻底引爆了全场,而这首歌,却是让林年微微一愣。 他似乎曾几何时,在什么地方听见过这首歌? 他立刻在大脑中检索了起来,记忆宫殿中鸡飞蛋打,最后在角落抽出一本书,翻开后他立刻回忆起了——那是在大地与山之王的尼伯龙根之中,他进入那似是而非的关于“未来”的幻境时,在咖啡厅里等待一个又一个的来者过程中,偶然听见的外面路过的仕兰中学的学生耳机中泄露出的音乐! 他针对那记忆中的歌曲去进行比对,发现调子全对上了,但歌词却有所不同,那仕兰中学的学生听的是一首韩文歌,而不是现在路明非所演唱的日文歌——不,是同一首,只不过歌词针对受众的不同有所改编。 “抄袭。”林年忽然抬头盯住舞台上说。 “什么?”一旁的曼蒂等人愣住了,一时间大脑没反应过来林年在说什么。 “这首歌,是抄袭的!”林年笃定地说道。 一瞬间,曼蒂等人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是重点吗!? 抄不抄袭真的是现在他们的关注重点吗? 他们应该关注的难道不是卡塞尔学院的风云人物的其中三位,现在正放弃了尊严在新宿歌舞伎町的舞台上卖肉演出这回事吗!? 可无论如何,林年是对的。 因为这首歌,的确也是抄袭。 卑鄙无耻自称原创歌手牛郎的sakura又一文抄力作,是来自韩国的现象级男团BIGBANG演唱的歌曲,由G-Dragon、T.O.P以及YG娱乐代表制作人Teddy共同创作,收录于BIGBANG《MADE SERIES》系列第二张专辑《A》。 同样的,这首歌如果没有意外将会在2015年6月1日发行,而不是今天。 “师弟,评价一下?”曼蒂凑到面无表情,心中全是冷漠的林年身边打趣般小声说。 “丢人。”林年淡淡地说,“这事,我吃他一辈子。” 这位卑鄙的Sakura先生,此刻似乎正在尝试通过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艺术与文化取代那曾经风靡全球的韩流顶点歌手,堂而皇之地盗版了一个日本版本“Bigbang”组合,开始在歌舞伎町一番街大杀四方。 不过等等。 如果林年没记错的话,Bigbang这个组合似乎由五个人组成吧?现在舞台上只有三个人,就三个人还敢称男团吗?你以为你在组什么,丐版的内娱三小只吗?想成为日本少年们的“青春修炼手册”? 林年内心中不由发出冷笑,偶然间却觉得背后有些冷。此刻的歌舞伎町一番街完全被人群疯狂的燥热笼罩,这股不祥的冰冷从何而来呢? ? ?ps:众所周知,作者成分极为复杂,所以但凡之后的剧情出现任何疑似冒犯亚文化、泛文化圈的桥段,不用怀疑,就是在无差别大乱炖恶搞所有作者曾经品鉴过的东西——但如果刷怪了,作者第一个跑。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千零五十八章 完美收官 今晚新宿歌舞伎町的夜注定会很长,演唱会的歌曲一首接一首,全是Sakura的原创歌曲,一首比一首惊艳,每一首都有着在和平时期登上billboard榜前10的潜力,就这么没有宣发,没有专辑制作,更没有预热地表演了出来。 人们都疯了,为之才华倾倒,虽说台下的观众女性居多,但也有着一部分男性,他们都沉沦在了这种狂热的氛围之中,上一次林年经历这种氛围的时候还是他宰了青铜与火之王·诺顿回到学校的时候——不,说不定那时候的氛围还差一点,起码那时没看到有女生像是现在一样,大胆地撩起自己的上衣露出白花花一片哭着求台上的Sakura多看她一眼。 为什么会有种输了的感觉? 在谁也没有发现,甚至林年自己都没发现的地方,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能读出一丝严峻,像是受到某种挑战的感觉... 如今的林年几人正蹲在无人问津的角落路坎上,看着远处的人山人海的演唱会干等着——他们还能做什么?在演唱会结束之前还不是只有等,莫不然现在冲上舞台区一把抓住sakura的手腕,跟他说,别在这里干不知所谓的事情了!世界还需要你来拯救,肘,跟窝去屠龙! 如果真这么做了,放心,以现场的人群数量来看,十个曼蒂恐怕都保不住林年,女人们的愤怒难以想象! 在路明非演唱完足以调动情绪的歌曲后,包括但不限于另外平行时空的Bigbang组合的《Tonight》《High High》以及梦龙组合的《Believer》和《Natural》,甚至还偷了有着全球少女的青春修炼手册的Justin bieber的《beauty and a beat》《stay》。 才华横溢已经不足以形容路明非了,起码在现在,化身为sakura的他就是舞台的神,甚至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将自己的网名换成“三亿少女的偶像”,没人能拒绝一个上一秒还在唱青春洋溢的《beauty and a beat》的小比伯下一秒忽然台风一转,开始低沉性感地唱起贾老板的《sexyback》。 就算是台下的林年也不得不服,这种台风、唱腔绝对是他看过的顶级的一批选手——他当初在执行部跑任务的时候也没少接触过明星、大腕一流的人物,在演唱会那种人群密集的地方拆炸弹抓死侍也是家常便饭的事情,起码在他听过的现场里,路明非能排上前几名。 怎么说呢,硬要给的评价的话就是略逊于Adam Lambert(唱‘Whataya Want from Me’的那位神人和Adele(唱rolling in the deep的女王)的恐怖实力。 可是平时这家伙也不唱歌,哪儿来那么好唱功?如果有这一手的话,以前仕兰中学的晚会上怎么没看到他上去一展歌喉?否则别说当初陈雯雯吊着他了,该是他真的成为楚子航第二,吊着全校所有女生。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很快,沉思着的林年忽然东张西望,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影,也是一切问题的答案——那是站在人群最前方的VIP看台的一个女人,鹅蛋脸型,宽长额头,衣着时尚又美丽,正一副知音难觅的感动模样,一边轻轻鼓掌,一边用一种包含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复杂眼神看向台上的路明非。 妈的。 看见那个人的瞬间,林年就明白路明非是怎么做到的了。 伊藤美咲,艺名MISIA。 可能这么介绍有些陌生,那么换种介绍方式,这位今年芳龄34的阿姨,将会在3年后献唱《机动战士敢达:铁血的奥尔芬斯》中鹭巢诗郎作曲的ed1,5年后献唱《钢之炼金术师》的主题曲“君のそばにいるよ”,属于是国宝级的日本歌姬。 而今年34岁的她声音状态正值巅峰,才情和现场情绪也满溢到令人折服,如果没有意外将会在今年的年底受邀参加日本的春晚红白歌会进一步名声大噪。 但很可惜的是,在如今林年他们的这条世界线,东京事变的意外导致了她在新宿的一场演唱会过程中被困,不过之后得到了粉丝和好心人的帮助暂时留在了这里,又因为种种原因被路明非发现,随后我们着名的卡塞尔学院毛人凤自然而然就把“月蚀”的邪恶大手伸向了这位国宝级歌姬... 想必这狗贼偷了国宝歌姬的唱功和乐理知识后就开始了所谓的“原创”,甚至还“不耻下问”地讨好国宝歌姬让阿姨觉得捡到了一个惊天好苗子,配合着他完成了那些本不该在现在问世的金榜歌曲——倒是不知道在请伊藤阿姨帮忙后有没有付出一些“代价”作为补偿,要知道伊藤阿姨今年34岁正是如狼似虎年纪的过渡前期。 “师弟,恶意要冲出天际了啊。”和林年一起蹲在路边的曼蒂斜眼嘀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恶意? 什么恶意。 林年不承认。 他还见不得路明非好?他是最希望路明非好的人了! 只不过路明非现在的成长好像有些超出天际了——往奇怪的方向,以前他踢路明非的屁股让他去学个才艺,钢琴啊,吉他啊,什么都可以,增加一下个人魅力好追她的女神,这家伙打死不学,觉得没这个天分,结果现在一步到位,实在是令人惊叹神往——个屁,没有神往,只有惊叹。 演唱会逐渐到了尾声,观众们最初的激情也随着精力的消耗渐渐平息,于是,台上的Sakura很聪明地一改排曲,最后的歌曲全是抒情为主,让下面的所有观众都席地而坐,举着打call的应援棒随着他歌声的节奏摇摆。 这狗贼抄完欧美又抄内地,开始唱曾沛慈的《一个人想着一个人》,不过也不奇怪,这家伙都在学院里创了个什么K.O.榜单了,不抄这首歌就有鬼了——如果不是《够爱》和《出神入化》出得太早,肯定也会被他抄。 不过很快的,林年也发现了,这场演唱会的意义似乎并不只有路明非的个人表演秀,而路明非在台上似乎也并不是完全奔着装逼去的,唱到后面这家伙的确情绪和专注态度都到达了顶峰,歌曲也从最开始的激情完全走向了温情的宽慰和陪伴。 什么《绊》《花火》《秘密基地》张口就来,现场的不少观众都小声地啜泣着,彼此肩靠肩地安慰着,这时候在激情消退后,深处末日的痛苦和不安才得以有了一个窗口释放,而台上的路明非就是他们最好的陪伴和安慰对象。 “不赖啊。”就算是曼蒂也不由感慨,对路明非肃然起敬。 也难怪观众之中不止有女性了,男性也比比皆是,他们只是需要一个窗口来让自己忘掉现在的困境,让自己好受一些。 ——可这并不影响芬格尔摸出一部不知道哪儿顺来的手机,将这场无敌演唱会完完整整拍摄下来就是了。 演唱会在一首中岛美嘉的《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中结束,好说歹说最后一首歌是正儿八经地致敬了,将这首歌作为收尾,引得现场所有人的大合唱,这算是最完美的收尾,也表现出了这场演唱会的主旨不止是单纯的荷尔蒙的宣泄。 “あなたのような人が生きてる(因为有像你一样的人存在)” “世界に少し期待するよ(我开始稍稍期待着这个世界)” 这两句歌词出来之后,演唱会的灯彻底熄灭,整个歌舞伎町重新亮起了光,霓虹灯的招牌千百个地挂在头顶,原本浮华的歌舞伎町一番街仿佛都被一种莫名的氛围净化了,现场拥挤的人群都安静地离场,擦拭着眼泪,互相搀扶,就像退潮一般很快消失在了街头巷尾,只留下一个黎明之前的过分安静的歌舞伎町。 “......”林年蹲在路边看着空无一人的舞台认真思考。 在现场氛围转变的最后,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路明非现在做的事情的确是有益于这里的幸存者的,如果情绪和压力积压到一定程度必然会反弹爆炸,流血事件和恶性事件将会大幅度提升,这场演唱会的主持者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极力地给路明非造势,让路明非来成为这个宣泄的口子,抚平困在新宿的人们的伤口。 座头鲸。 会是那个人在背后主导了这一切吗?如果是的话,那么这个神秘的男人的确值得一见,像是这样的人会与猛鬼众同流合污的概率很低,起码是一个真正为了新宿幸存者着想的人——虽说也多少有些私心罢了。 “你们——”林年转头看向曼蒂和芬格尔他们准备商讨一下接下来的行动。 “我觉得最后一首歌该用中岛美雪的《骑在银龙的背上》收尾更好。” “不,这首一了百了就已经足够好了,足够扣题啊!” 这两人正在严肃地讨论作为收官曲,到底是中岛美雪好一点还是中岛美嘉好一点。 林年只能叹了口气,看向唯一还靠点谱的维乐娃说道,“麻烦去侦查一下路明非在离开后去了哪里,像是他现在这个体量的‘明星’,行踪应该很透明。” “不...前辈,好像没这个必要吧。”维乐娃表情有些难明地轻轻指了指一个方向,林年看了过去,那是舞台的方向,在舞台的偏角挂了一个横幅,上面赫然写着: 【本次演唱会由“高天原”独家赞助,请务必来店支持Sakura、basara king、橘右京等心仪明星牛郎!】 “高天原。”林年一怔。 新宿,座头鲸,高天原。 这下一切都和电话里的情报对上了。 名为高天原的店很好找,或者说,在现在的新宿,这家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林年几人根本没有花费任何功夫,就在新宿最辉煌,最鲜艳的地段找到了那家挂牌的牛郎店,高天原的灯牌犹如皇帝一般高高挂在新宿的最顶点,一只海蓝色的鲸鱼亮着光芒缀在灯牌旁,而店门口则是一排又一排的鲜红喜事花圈(在日本花圈可喜丧两用,分别用在葬礼和开业典礼、祝贺上),上面写满了送给某某人的祝福寄语,其中sakura的字眼出现的频率几乎看花眼。 “现在怎么说?师弟?”曼蒂看着这仿佛登神长阶的红地毯转头有些耐人寻味地看向林年。 “我和芬格尔在外面等你们消息,你和维乐娃先进去以客人的身份隐藏,打探一下情况。” 望着那楼上到处张贴的路明非骚了吧唧的海报,以及向着所有人伸手挑媚眼邀请的模样。 林年...果断的怂了。 喜欢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请大家收藏:()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千零五十九章 :当红炸子鸡 林年和芬格尔蹲在高天原斜对面路边一家711店门口的马路牙子上等待——这个场景有些熟悉,哦对,林年想起来了,这家便利店似乎他蹲过不止一次。 第一次是和大久保良一铲平极乐馆後回来路过,买了一包烟和一个金枪鱼饭团,蹲在这里他吃一口饭团,良一抽一口烟。 第二次是和恺撒、路明非还有楚子航他们从六本木回来,精疲力尽时,四人蹲在路边那辆被源稚生开着法拉利追击撞得破破烂烂的海狮旁大口吃便当饭和关东煮。 想到这里,话又说回来了,源稚生现在在哪儿发财呢?蛇岐八家如果真的倒闭了的话,作为太子爷的源稚生岂不是一夜之间人人喊打了?毕竟他才是那个「祸乱朝纲」的人,放以前被属下逼着写个罪己诏都不过分。 东想西想,想得有点饿了,林年原本还想拿芬格尔包里的巧克力糖果去711里换点热乎的东西吃,比如一碗泡面或者自热米饭什麽的,结果店员小姐姐说只收现金。 见鬼的只收现金,难道按照末日的设定,所有的纸钞不都应该废如废纸了麽,最多也就黄金有些价值可以当做硬通货流动,大多情况下都是以物换物的形式来进行交易。 莫非是末日的时间还是太短了,都心区的人默认秩序迟早有一天会归来,所有纸钞依旧有用? 林年只能这麽去想,因为这是合理的,以物换物看似公平,但价值是否对等,双方对价值的认定衡量永远是个麻烦的问题,而现金无论如何都是早已被认可的固定价值凭证。 ——但最重要的是,纸钞的价值本身就在於其背後的国家是否强大,日本近年经济虽持续走低,如今一线城市又遭遇恐怖袭击这样的大事,但并没有多少人真的会相信这个国家会轻易被打垮,日元会很简单地失去本身价值。 起码看起来现在新宿里的市场还是正常流动的,可这种情况又能维持多久? 在都心区被包围的情况下,城市内的资源一定是有限的,资源持续消耗得不到供给的情况下,势必会造成有钱买不到物资的恶性通货膨胀,可现在两个月过去了,这里的秩序依旧没有崩溃,这就值得人深思里面藏着什麽猫腻。 ...不,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影响。 蹲在马路牙子边上的林年观察了进入711买东西的客人,他们在柜台结算时付出的钱似乎比平时多得多,通货膨胀的情况还是存在的,那些客人也会有低声抱怨东西太贵了的情况,可还是心甘情愿地付钱了。 林年倒也是记得高中的时候政治课的老师没事干跟他们侃大山,聊社会形势,国家局面的时候深入浅出地聊到过经济方面的知识,里面提到过一个叫费雪方程的概念,言简意赅就是,死水一潭的经济体,往往价格在短期内能僵住,不会崩溃得那麽快。 那麽问题来了,维持这个经济体必然需要足够的资源,没有资源,货币就成了废纸,在城市被包围的情况下,都心区如此密集的人口,吃的、喝的是从哪里来的?即使城市中有一定的物资仓库储备,两个月的时间也应该消耗殆尽了——不,可能这个时间会更早。但现在却丝毫没有这个迹象。 一定是有外部在提供源源不断的资源,维持了都心区的虚假经济平衡——难道是猛鬼众? 也只能是猛鬼众了,可目的是什麽? 这些问题林年可以敏锐地发现,但更深一层次就难以想明白了,也许恺撒会想得更清楚一些,自己刚来新宿就发现的问题,对方肯定也能发现,可能现在都已经找到答案了。 他转头想跟芬格尔说自己发现的问题,想看看他有没有什麽独到的见解,可却发现芬格尔正盯着一个路过的穿着性感的黑丝兔女郎流口水,对方也相当温柔地对着他摇了摇手指打了个招呼,乐得他猪哥似的哼唧了两下,擡手擦了擦鼻子下的湿润人中。 林年默默地转回头,看向不远处老老实实待着没敢到处乱跑的後藤凉和土屋凑斗,这两人按道理来说不像他们一样有被追杀的风险,在这座看起来较为平静的城市里就应该「自由」了,可土屋凑斗却还是相信了林年要把他找姐姐的承诺,见到人之前都不乱跑,而後藤凉—— 这个女孩真的很有趣,她做事情似乎都是凭藉「本能」去做的,选择帮助土屋凑斗,选择相信林年或者芬格尔,如今到了新宿这个相对安全的地带又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待在土屋凑斗身边,似乎是意识到了什麽东西,望着依旧繁华的歌舞伎町一番街,眼中充满了疑虑和担忧。 林年不好奇她藏着什麽秘密,只要她不是猛鬼众的人,她计划着什麽都与自己无关。 好一会儿,高天原的店门口终於看到了熟悉的两个人影,曼蒂和维乐娃正和几个店里的牛郎有说有笑着出来,牛郎们站在门口相当有服务精神地鞠躬目送两人离开,嘴里还喊着,「下次一定要来照顾我们啊!多谢您的支持,才会有今天的我们!」 「师妹,你们不是去打探情报的麽,看这样子是喝了两杯,还点了几个?不是师兄我说你们啊,你们这就有点不够意思了...」芬格尔看着那些牛郎离去的身影啧啧地说道。 「你们哪儿来的钱消费?我看了看,这里似乎只接受现金,和以前一样,你们身上还有带吗?」林年问。 「好问题,我们没有钱,压根就没有消费。」曼蒂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是穷光蛋,哪个神经病会在末世降临的时候往自己兜里揣废纸?擦屁股都嫌万円上的福泽谕吉在占自己便宜好吧。 「没消费那群牛郎的态度都那麽好?」芬格尔有些持怀疑态度,「师妹,你们不会出卖色相了吧!」 「想什麽呢!」曼蒂直接对芬格尔进行一个肘击,打出了2.5次方的重击效果。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维乐娃抱着手,转头看向高天原的店门口,表情有些怪异,「我们进去之後很快就有人来招呼我们了,态度...异常热情,就算我们很快就说明了只是进来看一看的,不会消费,他们也一样的热情,就好像是...」 「就好像是一群饿了半年的狼,忽然看见两块鲜嫩多汁会走路说话的肉排自己走进了笼子里。」曼蒂肘击完芬格尔後挑眉说道,她也回头看向那霓虹缤纷,张扬高调的高天原招牌,这座牛郎店在新宿简直无法无天了,就像一个皇冠一样戴在这个繁华街区的头顶。 「早听说日本服务业全球首屈一指,现在看来名不虚传啊!牛郎店都那麽卷了,那夜总会岂不是——」芬格尔有些精神焕发了起来。 「然後呢?得到什麽情报了吗?」林年倒是不怎麽关心牛郎店的服务精神什麽的,毕竟他也不是这种店的消费主力,比起这个他更关心牛郎店里面的那三个家夥,「你见到路明非他们了吗?」 曼蒂和维乐娃对视一眼,随後一齐摊手,「没见着。」 「你没说你是路明非他们的熟人?」林年皱眉问道。 「店里没有『路明非』,只有王牌牛郎,亿万少女的梦·Sakura大人。」曼蒂耸肩说道,「那小子也精得很,没露真名!恺撒和楚子航也是,顺带一提,我很喜欢『橘右京』这个花名,听起来很有浪客剑心的味道,符合狮心会会长的人设。」 一旁的芬格尔陷入了深思,但多半深思的内容不是有益於他们现状的东西,按照林年对他的了解,恐怕这家夥已经在思考如果他也在店里该选个什麽花名能艳压四方... 「我们当然说了是Sakura的熟人,进去就说了。」维乐娃无奈地说道,「可按照里面招待我们的经理的话来讲,一天会有上百Sakura的『熟人』找上门指名他,自称是sakura的老师、同学、前女友的就不下几十个,冒充sakura姐姐和妈妈的更是比比皆是...新宿的女人为了他们都疯了!」 林年有些木住了,完全没想到事情会这样麻烦。 第二千零六十章 :就算是为了大义—— 「楚子航和恺撒也是一样的,他们两个跟路明非组了个什麽组合,虽然热度比不上路明非,但凭藉个人『姿色』也是如日中天,而且我怀疑店家还在搞捆绑销售和饥饿营销那套玩法,一般客人根本没办法见到他们,更别说点他们的台了!啊哈!我知道了,估计就是这个原因,所以那群牛郎才会这麽积极地揽客,生怕所有客源都被他们抢走了!」曼蒂啧了啧嘴,一脸世道变了的模样,感慨当初的衰小子现在真成了当红炸子鸡了。 「就真没办法见到他们?一面都不可以?」林年觉得有些棘手,现在新宿情况不明,且座头鲸是自己要交好的对象,总不能让芬格尔和曼蒂他们打进去,闹太大的话不好收场就麻烦了。 至於潜入——更别想,几乎二十四小时营业,只有一两个小时休息的高天原,女的进去立刻被牛郎们围起来推销,花言巧语簇拥,男的进去——你男的进牛郎店干什麽? 「...你们有尝试过预约『指名』吗?」後藤凉和土屋凑斗走了过来,前者在听到三人的讨论後,下意识问道。 『指名』也就是客人不接受店里随机安排,一定要某个人来作陪,往往想要指名都需要花费大价钱点香槟,否则店里不会同意这麽做。 「我当然问了,现在指名他们三个人其中的任何一个人的价格都已经是天价了,而且行情随时都在波动,甚至有价无市!不少真正的有钱富婆内部都搞了个拍卖会,为的就是争夺一个让那三人作陪的机会。」维乐娃解释时,自己都觉得有些毁三观。 卡塞尔学院的传奇们居然会在新宿歌舞伎町当牛郎当得风生水起,果然传奇到哪里都是传奇吗? 事情一下僵住了,想要见路明非三人就得指名,想要指名就得有钱,可他们三人跟农民进村一样背了一大包的物资,愣就是没路过银行的时候尝试进去抓几捆福泽谕吉什麽的——卡塞尔学院出来的都是视金钱如粪土的英雄好汉!就算地上掉金条了也都是看都不看一眼,满腔热血洒在屠龙之上!可奈何现实就是好汉也得折腰在五斗米上。 「要不...去打工?我看新宿这边社会体系还正常运转着,便利店什麽的应该还招人日结吧?」後藤凉小声举手提议道,看到能把死侍当橡皮泥捏的英雄好汉们也因为没钱进不了牛郎店指名喜欢的帅哥,她内心里这才觉得面前这几个人有了一点真实感... 「打工这辈子是不可能打工的,抢劫的话倒是可以,就是不知道新宿现在银行系统还健在吗?」曼蒂环抱着双手已经在严肃思考搞黑钱了。 「已经没那麽多时间了。」林年看了一眼曼蒂说道。 电话里苏晓樯的忠告是二十四小时内赶到高天原,并与路明非等人汇合,再得到那个名叫座头鲸的神秘人的信任,现在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哪儿来的功夫去抢银行再去指名预约什麽的,况且预约也要时间,要排队的,他们根本等不起。 林年倒也是有些想念自己在马尔地夫深海底下的那座黄金屋了,要是自己现在还能使用浮生,分分钟过去取几块足量的黄金,别说指名预约了,把高天原买下来,让Sakura在歌舞伎町中心跳脱衣舞都是可以的口牙! 「不能强攻,无法潜入,我们也没钱,那我没辙。」曼蒂摊手。 林年沉默着,大脑飞速运转想着破局的办法,他擡头想说什麽,却发现一旁芬格尔不见了,张望了一下,看见这家夥居然一路小跑去了高天原的店里! 几人站在马路边都有些愣神地看着芬格尔还没上楼梯就被门口的保安拦住,然後那家夥在那里比比划划不知道说些什麽,保安们也一副迟疑的表情看向他,又看向林年这边,好一会儿後,其中一个勉强点了点头上去店里,剩下一个跟芬格尔攀谈後颔首礼貌地送他离开了。 「搞定。」芬格尔回到马路牙子这边,向林年竖起大拇指,又朝高天原的巨大招牌指了指,挑眉说道,「接着就等消息吧!如果运气不错,一会儿就可以去见高天原的店长了。」 「等什麽消息,你去跟那些保安说什麽了?」维乐娃愣住了。 就算是一旁的林年都有些惊到了,两个貌美如花的师妹进去不到三步就被拦截下来,他这个糙汉子何德何能过去说两句话就能见店长?凭他什麽,凭那脸两个月没修,看起来跟野人没什麽区别的络腮胡吗!? 「我问他们牛郎店还缺人不,他们说缺,但不缺流浪汉,我给他们看了看胸肌和腹肌,又说还有个质量比我还好的朋友准备一起来应聘,让他们请示一下他们的店长看看能不能给个机会——听他们说高天原现在正缺人手啊!」芬格尔露齿一笑,飞扬的眉毛里充满着洋洋得意,眼睛里没有对下海的羞耻,全是对自己姿色的肯定。 这吊人还当着街上许多过路人的面做了个正展背阔肌——他的体格的确很魁梧、健壮,那身衬衫完全兜不住那快要溢出来的肌肉,引得不少路过的女人捂嘴发出惊叹声,同时得到了这吊人回头抛去的媚眼。 林年人都看呆了。 我日你妈,什麽叫当不了牛郎就乾脆去应聘当牛郎?你想下海能不能别把我拖下水! 就在他有些冷冷骂了芬格尔一句「胡来」的时候,一旁的曼蒂震声发出了几乎颤抖的夸赞: 「我去,牛逼啊,芬格尔师兄!」 曼蒂这声师兄头一次叫得心悦诚服。 林年愣神看向一旁,曼蒂仿佛看到了天生灵童转世一样看着芬格尔,眼里全是钦佩和震撼之色,「原来还有这样的解决办法吗!」 维乐娃顿了一下,似乎反应过来什麽似的。 随後,林年发现这妮子正用一种相当隐晦,且相当诡异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从头看到脚,随後俏脸一正,露出了後知後觉、大彻大悟的神色,摩挲着下巴点头说,「原来如此,这的确不失为一种解决问题的办法,果然芬格尔师兄的经验还是比我充足太多了...」 说到最後还露出了自惭形秽和甘拜下风的表情。 ——你这个时候学会叫师兄了? 三个视线同时看向林年,而一旁的後藤凉和土屋凑斗也看向林年,似乎等他说点什麽。 「你们要干嘛?」 林年敏锐地察觉到这些家夥不怀好意——除了芬格尔。早在卡塞尔学院里他就看出来了这家夥骨子里就是个骚杯,没贞操的烂货,下海对於他来说不过是体验人生的一种途径,不能混为一谈。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如果同意的话他感觉自己似乎就要失去什麽。他的司马脸加高冷人设可是花了整整八百万字塑造的,怎麽能这麽轻松地就被打破,沦为一个搞笑卖肉角色? 「师弟,只有这个办法了,这是唯一的解。你想想看sakura和橘右京他们,当初估计也是思想挣紮後才做下的决定吧,这一切都是为了『大义』!」曼蒂说道,脸上满是平静和淡然。 「......」我平静和淡然你个大头鬼,来日本才多久,就满口大义了,通常叫嚣着大义的人,都是手下人去送死,自己在天守阁搂抱着半裸舞姬喝荤酒的人! 「林年前辈,小不忍而乱大谋,这件事,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维乐娃委婉地劝说,同时小心观察林年阴晴不定的神色。 「师弟,你说我的花名叫『Fenrir』(芬里厄)还是『Heraclqs』(赫拉克勒斯)?」这位更是重量级,连花名都已经开始想了。 就在林年色厉内荏地准备拒绝叫停这个馊主意时,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是那个之前和芬格尔交流的保安,正快步朝着他们走来。 当看到对方墨镜下格外正式的神色和模样,以及手中攥着的一张黑色镀金名片,林年面色依旧保持着淡然冷漠,但心里却是咯噔一声,觉得事情已经渐渐迈入无可挽回之地了。 「这件事我准备再考虑一——」林年话没说完,曼蒂的手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转头就看见她向自己打气似的递出拳头,说, 「师弟,就算是为了大义,委屈你去成为牛郎吧!」 林年露出了一瞬间相当难以用文字描写的表情。 第二千零六十一章 :BOSS直聘 客人送的花圈一直从外面的街道排到阶梯,再往上到楼层时才结束,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两侧的墙壁上挂着靡靡画作,内容却都是与男色有关,譬如轻裹薄纱的男子在小溪边打水的画卷,角落还有画家签名,一顶一都是名家大作。 高天原的阶梯往上走到头,到达的并不是大厅,而是一个缓冲区。 注重私密性的俱乐部中的殿堂当然要有一个前厅,半弧形的前台左右是两扇厚重又奢华的隔音门,再往後面才是可以通往大厅的小型的接待厅。大部分没有预约的客人以及想捣乱的家伙们都被挡在了这里,孔武有力的保安们腰间别着的不再是示威用的甩棍,而是货真价实的柯尔特手枪。 可现在林年没有兴趣去在意这个空间内潜在的威胁,亦或是不知何时萦绕鼻尖的顶级乌木与昂贵皮革混合後的气味,此刻他的脑子里正在天人交战,表情显得深沉又冷漠,阴郁程度堪比考卷上差一道选择题及格的时候纠结选C还是选D。 反观在林年前方的芬格尔倒是相当的放松,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惬意,看起来很享受这家店的布置,穿着快要吐舌头的鞋,有力地踩在那极具光泽的黑曜石地板上,自顾自地走到了一面每一瓶都有着客人签名的金色香槟墙面前摸着下巴欣赏。 林年和芬格尔一上来,就有一道带着淡淡审视的视线落在了他们身上,那是弧形前台後身姿挺拔的大堂经理。 神代隼,34岁的他正处於成熟男性的巅峰期,既有阅历带来的沉稳,又有掌控全局的精力,长相也是颇为英俊,线条清晰、硬朗。 尤其是他穿着西装的身材修长,比例也极其完美,肩宽腰窄,店里的客人们都夸赞过他的站姿似乎永远都保持着教科书般的挺拔,每时每刻都展现一种「无需防御」的凌厉! 可唯一遗憾的是过去可能太有男性魅力了,所以他有些秃顶...遗憾错过本该黄金时段的牛郎事业,只能把天赋用在了管理层上——事实证明,他的天赋用对了地方,就算是阅人无数的店长都给了他相当高的评价,称呼他为「幽灵般的男人」! 他在俱乐部内走动时,几乎没有任何声音,甚至连高级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都微乎其微。他能够像幽灵一样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在不破坏任何客人兴致的前提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高天原之中任何一个需要介入的角落。 但比起他的专业素养,他更强的应该就是仅次於店长的识人眼光,不依靠衣着和奢侈品,仅仅只靠他人的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或是一个无意识表现出的动作习惯,就能确定这个人的底蕴和素养,判断其是否为高天原的潜在客户。 靠着这份专业素养,他发掘了超过两位数的高天原新人,抗住了数不胜数的想要「微服私访」的客人,化解了太多想要扮猪吃老虎,或者是扮猪吃饲料的麻烦。在高天原这种欲望搭建的迷宫里,他就是那个少数不多清醒且掌握着地图的完美看门人——有些秃顶的完美看门人。 「想必阁下就是今天预约了面试的两位吧。」神代隼离开前台漫步走到了芬格尔的身边,以相当柔和却隐藏着锐利的目光打量了一下这个穿着和打扮跟街头流浪汉没什麽区别的外国男人,开口说道。 「对,就是我们两个,怎麽称呼?」芬格尔转头过来就露齿一笑,毫不怯场地向这位衣容华贵的经理伸出右手。 神代隼毫无抗拒之色地与芬格尔那只因为爬了下水道的梯子还显得有些脏兮兮的手握了握,「神代隼,这里的经理之一,两位怎麽称呼?」 「既然决定了要踏入这条『道』,那麽名字什麽的自然就没有意义了不是吗?或许在成功入职後,得到一个新的『名』时,再来跟神代先生重新认识一番也不迟。」芬格尔脸上带着笑容,亲热地拍了拍神代隼的肩膀说道。 神代隼顿时对面前这个外表狂野不羁的男人肃然起敬,他见过很多新人,腼腆的、自傲的、平静的,但却从未见到过如此...如此难以形容的人。 ——这种自来熟的谈吐,不要脸的肢体接触,以及像是眼瞎了一样无视自身落魄的胆大,可以说天生就是为了掏走富婆腰包的好种子!是可以毫无拘泥,肆意滥情地带走女人芳心的品种! 几乎是瞬间他就确定了面前这个男人是个独一无二的好苗子。 「阁下日语说的不错啊!」神代隼也很快注意到了芬格尔那流利的一口日语,几乎没有任何口音。 「想要走进女人的心房,言语可是必不可少的钥匙上挂坠着的珍珠啊。」芬格尔笑着回答。 略微後退半步,神代隼重新审视这个男人,从头到脚,果然又看出了更多的东西,虽说对方现在落魄得像是流浪汉,但那外壳下的胚子,这副健壮的皮囊却是不容小觑,再加上那头金发——嚯,这不就是basara king的翻版吗?而且身材之魁梧壮硕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就算如此,他也是略微颔首,带着公式化的微笑说道,「有这份自信是极好的,没有自信的人,便不适合踏入这一行。当然,过去的我们也招收过容易激起女孩们保护欲的类型,但现在的大环境还是自信一些的好。」 说罢,他又顿了一下,小泼冷水道,「不过,我还是需要提醒两位,我们高天原的规矩可能跟你们了解过的其他牛郎店不同,我们向来都是以『最顶级』『最完美』『最上流』为代表!在歌舞伎町之中,我们举手投足都代表着行业中的模范、样板。所以店长从不允许有任何鱼目混珠之辈败坏高天原的名声,对於手下孩子们的方方面面要求都达到了近乎尽善尽美的苛刻标准,所以想要加入我们门店很难的,毕竟在当下的新宿,高天原这三个字代表的是牛郎界这座高山中的『至尊』。」 说到「至尊」这个字眼时,神代隼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的,霸气又冷厉,有着睥睨一切的冷傲,孤傲程度不输於屠龙界的林年、路明非之流人物。 芬格尔注意到面前的这个男人每每提到「店长」和「高天原」的关键字眼时,眼中甚至有些崇高的热忱,看得出并不是简单地在给潜在的新人立下马威,而是单方面将高天原当成了真正的信仰。 芬格尔看这模样不由也肃然起敬了起来,日本服务业果然是TOP级别的,干牛郎PUA女人之前,先得把自己都PUA了,这狂热的洗脑劲儿,什麽传销组织拍马都赶不上!难怪日本的各种莫名其妙的教那麽兴盛,合着是从根底上就有了基础! 「我喜欢挑战,想成功应聘高天原的牛郎需要什麽要求?」芬格尔向来都是迎难而上,眉头一挑,霸气之色尽显无疑。 「您的话,我觉得一定是有这个潜质的,但这次好像不止有您一个人来应聘?」神代隼意有所指。 芬格尔这才意识过来,林年自从来之後好像就没吭过一句声,转头後就发现这家伙正站在阶梯旁目不转睛地盯着花圈上「赠与Sakura,希望Sakura天天开心!」的条幅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是魂儿已经走了有一段时间了,留在这里的只是一具躯壳。 「他也是跟我一起来应聘的,只是最近状态不好,嗯,他失去了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芬格尔含糊其辞地解释道。 节操应该也算很重要的东西吧? 「原来是走的悲情流的设定吗?」神代隼恍然大悟,他顿时理解了,不由目露感伤,现在的东京,哪里都在发生悲剧,想来这位新人也是受害者之一。 他想了想,走到林年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迎来的目光中点头打气说道:「这场事故中,大家都失去了很多,就算是这样也要振作起来面向生活啊!想必你的这份悲伤一定可以化作力量,让客人们情不自禁地共情,女人是最为感性的生物,说不定你也能藉此提升很多营业额!这是好事,也是独属於你的天赋!」 芬格尔大惊,看向神代隼的目光再度变得惊悚了起来,不知道他是不是理解错了什麽——虽然不疯魔不成活的道理他也懂,就算你理解错了,但对於刚死了家人的人来说,要化悲愤为下海开香槟的业绩,是不是太过地狱了一些! 林年看着面前的神代隼,但却不知道为什麽没什麽情绪想一巴掌呼死他,太多的情绪杂糅在一起最终只能汇聚成一声重重的叹息。 「忧郁路线,的确不错...唔,你还真别说,这品相,啧啧...」神代隼认真看着脸上带着三分释然,七分麻木的林年,借着金碧辉煌的灯光照耀在那棱角分明,线条明朗的脸颊上,混血种魅魔的真实力量也瞬间抓住了神代隼的注意力。 咦? 这让神代隼不由後退一步,沉默不语地上下打量这个胚子,越看越心惊。 之前林年一直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让他下意识忽略了这个没什麽热忱的家伙,现在正儿八经地一看,这素质恐怕就算放在整个高天原,单从「质量」来看也是顶级中的顶级那一批次的啊!恐怕不输於橘右京和basaraking那两位被店主评价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好苗子」的超新星选手了! 不过颜值和身材不是决定一切的因素,否则「Sakura」也不会力压所有人成为真正的太阳了,牛郎这个行业,颜值和身材只能算是加分项,女人们真正需要的可不止是一副皮囊(现实也的确如此)。 神代隼越看越觉得面前的这个忧郁沉默风格的男孩就是一颗原石,他甚至大胆地认为这是一颗不输於Sakura的原石,但在尚未切开之前,谁都不知道他到底能迸发出怎麽样的光辉。 「多问一句,你们在下定决心投入如今这一条『道』之前,你们是从事什麽工作的,有过什麽工作经验?」神代隼多问了一句。 林年看了他一眼,发现这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目光里充满了考察,似乎现在真没办法再退出这个糟心透顶的计划了,不回答也不太好,他只能深吸口气,最後吐掉,淡淡地说, 「屠龙。」 芬格尔在後面一脸僵硬,林年面前的神代隼则是一脸茫然,「屠...屠龙?是我理解中的那个龙吗?」 林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想,当然偶尔也杀人,其实比起屠龙,当人屠的时候还是多一些。 「您真会开玩笑,不过这份幽默也是必要的,忧郁风格偶尔也会有一些黑色幽默,倒也是不错的卖点和人设。」神代隼十分附和地捧腹笑出了声,不让包袱掉地下这一块,日本人不比德云社像的老爷们儿差。 「谁在跟你开玩笑。」林年心情不好,直接从他身边路过了。 芬格尔立刻打圆场,哈哈着说道,「嘛,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怪物围城了,有龙什麽的不也正常吗?」 「怪物我倒是见过,可龙这种东西委实没见过呢。」神代隼有些分不清这两人是认真的还是在将黑色幽默继续到底了,可他的话才说出口,就听见前面林年头也不回地幽然说道,「所以,不用谢。」 神代隼有些哑住了,但却没什麽被怼的不满情绪,反而是越发欣赏这两个性格特异的新人了。 思来想去後,他的面目悄然严肃了起来,觉得这两个新人都不是简单货色,职业本能告诉他极有可能出现像是Sakura和橘右京那样的後起之秀的事件! 所以他当下做下了大胆的决定:「两位应聘的事情我已经清楚了,具体详情还请两位里面来,在休息室用一些茶水和点心等上那麽一等,我去通报一下店长,询问一下两位接下来该走哪一类的程序!」 「没问题,不过茶水和点心能不能换成可乐和拉面?」芬格尔欣然同意,揉了揉肚子,抖了抖眉毛看向神代隼,「我已经有好几天没吃过热乎的东西了。」 「没问题,不过在这之前,还请两位沐浴更衣,现在你们身上的这身打扮属实有些...不太体面,麻烦跟我来,之後会有工作人员带领两位前去准备好一切的。」神代隼拍了拍手,两侧的保安将沉重的隔音门打开,露出了後面那熔岩般流动的水晶地面,以及内里那仿佛通往神国的金箔飞舞的辉煌通道。 第二千零六十二章 :蚍蜉见青天 日式的浴室,四周都贴着松木板,热气蒸腾之中,林年坐在充满热水的木桶里好似老僧入定,可周围弥漫的不是充满佛禅味的薰香,而是薰衣草精油的味道,随着水波一阵一阵地拍在他的身上,仿佛要将他腌制入味。 一旁传来水桶倒水的声音,那是芬格尔,在水流冲掉他头上的泡沫之後,那一头邋里邋遢的金发终於柔顺了起来,下面唏嘘的胡茬子也被修剪得差不多能看过眼了,他在浴室的等身落地镜前照了照,那身带着精油雨露的肌肉仿佛重新注入了生机般显得鲜活无比。 在各自洗乾净之後,他们拉开浴室的门,拿上了已经被无声送到门口的浴袍,面料用的是光泽感强的丝绸,上面还绣着大面积的牡丹,披上之後交叠的地方露出胸肌的沟壑让林年格外不适应,而一旁的芬格尔则是相当骚包地调整了一下浴袍的腰带,看了一眼林年提醒道,「师弟,腰带最好还是系松一点的好。」 「为什麽?好更容易被女人剥粽叶一样把我剥开吗?」林年面无表情地说道。 「倒也不是,只是你腰带系太紧,容易把你下半身勾勒得太过明显。」芬格尔目光意有所指,「客人有可能会觉得你是故意的,在勾引她们。」 林年看了一眼下半身,随後默默地松了一些浴袍的腰带,让衣服别太那麽贴身。 穿上硬底格外硌脚的木屐,踏着金丝柚木的地板穿过欧式风格的长廊,两侧的墙壁上都挂着与前厅相似的靡靡画作,香肩半露的美少女们隔着画布用慵懒又轻浮的眼神望着走过的人,头顶的水晶吊灯响起哗啦啦的声音,路过桑拿房间时能偶尔听见里面传来的美少年们窃窃私语,欢笑频频的声音。 芬格尔前方开道,林年低调得像是随从和小厮,一言不发地跟在後面,同时目光扫过这里的布局一一依旧没多少心思在预设战斗路线或者撤退路线上,他的视线全被那些挂在墙壁上的半裸美男子给吸引了,越看心里越不舒服。 他们回到了最开始神代集交代他们的休息室等待,休息室内陈设很普通,在离开前桌上什麽都没有,回来的时候多了一盘新鲜的果蔬拼盘以及两杯热气腾腾的茶饮。 芬格尔把自己丢进了茶几前松软的沙发里,随手用牙签捅了一块圣女果丢嘴巴里嚼吧,鲜甜的汁水四溢的同时,仰头聆听着休息室里的靡靡音乐,闻着自己身上终於不是发酵味而是薰衣草留香的他感慨,「这才是我理想中的外勤啊,谁家外勤得躲在下水道里跟老鼠抢东西吃?啧啧,你看这接待室的沙发,都是PoltronaFrau的,法拉利和兰博基尼的内饰好像都是用的这家义大利厂的— 「我先明确一点,我们不是真的来当牛郎的,只是借着这个藉口来找路明非他们的,一旦找到他们了,就想办法抽身。」林年没有碰桌上的果盘和茶,看着芬格尔凝重地说道。 「安啦安啦师弟,知道你有偶像包袱,豁不出去,但不是我说你,执行部手册里不是写清楚了吗?外勤在外,专员们要学会忍辱负重,委屈求全,你看路明非和楚子航不做的挺好的吗?」芬格尔劝慰道。 「我是有女朋友的人,要是让苏晓樯知道我现在在这种地方——」林年搬出了自家女友当挡箭牌。 「按照你女友的性格,大概会挥手豪掷千金,包下整个高天原的场子,开整整十卡车的香槟浇出一个游泳池,让高天原所有的男性员工把泳池围起来不准给别人看,命令你在里面裸泳,她就负责坐在泳池的跳台上翘着腿摇晃右手的红酒杯吧?」芬格尔沉思後说道。 林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脑子里过了一下那个场景,发现画面居然异常的鲜活,随後就沉默了下来。 「刚才我跟那位神代经理打听了一下这里的情况,这里整栋楼似乎都是高天原的地盘,店长就是你要找的那个叫座头鲸」的男人,的确很有实力,现在新宿这片地方他说了算,歌舞伎町一番街只是他的大本营。」芬格尔看林年情绪明显低落,想着还是不要打击虎落平阳的师弟,重新说起正事来,「我们现在所在的高天原一共有四层,一楼有整个歌舞伎町最大的舞池和演出台,二楼是SPA和美容馆,三楼是店里有名有姓的牛郎前辈们的住处。顺带一提,路明非就住在这里,原本他们是没有资格住在这里的,新进的牛郎不管有多出色都只能住地下室的套房,但因为路明非实在是太火了所以店长破格把他提到了三楼来,楚子航和恺撒则是分开在地下室居住。」 倒反天罡了属於是。 「你的意思是路明非现在有很大概率和我们在同一层楼?」林年抬头,抓住重点,将情绪和思维从一种「失贞」的惴惴不安中脱离了出来。 「他住在这里,但现在应该在四楼和店长谈论一些重要的事情一一起码那个神代经理是这麽说的。店长很看重他们的Sakura」,视Sakura」为人生道路上的挚友,所以经常邀请他去四楼喝茶、面谈,要知道听说整个高天原能受邀去四楼和店长促膝长谈的牛郎就没多少个,但凡有,都能被当做吹嘘的资本吹上一整年。」 「你这套路我听起来有些耳熟。」林年眯了眯眼睛。 合着路明非这家伙身上是带有什麽类似「乾儿子」「私生子」的特殊词条是吧?怎麽什麽地方的领导者,类似「校董」「校长」「店长」都对他另眼相看,喜欢邀请他去喝茶什麽的。 「当然,也有小道消息说,Sakura」和店长有不可描述的交易,所以Sakura」才被力捧成了现在的大明星。」芬格尔忽然压低声音说道,「这流言你到时候可别乱说,听说乱传这个消息的人当天下午就被找了出来,直接被逐出了新宿。」 「逐出新宿?」林年凛然,那不就是被丢出去喂死侍了吗?这麽狠。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芬格尔怎麽才到高天原就开始有了所谓的小道消息」,新闻部果然是狗仔部起家的麽?作为狗仔之王的芬格尔的实力的确是货真价实的。 「如果我们能被店长邀请见面的话,我们接下来应该就会坐电梯去四层,神代经理称那里为大海」。」 「有什麽寓意吗?」 「不知道,可能因为店长叫座头鲸」,而那里又是专属店长休息的地方吧。在日本文化里鲸」是一种很有力量的生物,古时候打鱼的渔夫遇到鲸都会奉若神明,如果鲸路过渔船没有打扰,那就意味着接下来一年渔夫会大丰收,不会有任何意外。如果渔船被鲸撞翻了,那麽接下来的一年里船上的人都不会出海—一在牛郎界,这个座头鲸」就像是类似的象徵,师弟,你要找的人怎麽都那麽不一般?」 「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找他。」林年也是忍不住有些腹诽了,苏晓樯在电话里怎麽会让他来见这样一个人,还要寻求他的庇护!这让他有些串台到了《圣经》里耶稣宽恕妓女,用打了左脸递右脸的狠人招数逼退皮条客的典故。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越想林年就越觉得有强烈的既视感,自己现在就是那个妓女,现在马上就得上去给耶稣洗脚了,那麽拉皮条的人是谁,王将吗? 他的脑子里还忍不住回放起「黑人兄弟」版本的耶稣、妓女和皮条客的戏码越想脑子越乱。 芬格尔看着默不作声的司马脸林年悄然摇了摇头,唉,偶像包袱这一块,永远是师弟迈不过去的坎啊。 休息室的大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不是神代隼,而是一位「肉山大魔王」,宽大的浴衣下横肉如水波般颤动,这毫无疑问是一位现在或者曾经的相扑选手,这种体型的人他们只在相扑比赛里见到过,臃肿但却充满着一股力量感。 「店长想见你们,在大海」。」进来的相扑选手指了指林年和芬格尔,同时侧开身子,示意他们跟上来。 大海,那不就是高天原的四层? 林年和芬格尔对视了一眼立刻站了起来跟了上去,相扑选手慢悠悠地走在前面,一个人就将道路挡完了,两人只能在後面尾随脚步,听见前面的他闷声说道,「我的名字叫藤原勘助,我是第一次见到新人入店什麽都没做就可以见店长的情况,你们身上一定有我看不出来的过人之处一但我希望无论你们有什麽特别的地方,在见到店长的时候都要保持基本的尊重,否则我会在店长把你们丢出去之前给你们留下一些深刻的印象。」 说着,他回头面无表情地看了林年和芬格尔一眼,两人才发现这位藤原相扑手的双眼底色竟然是金色的一他也是一位混血种,这意味着在血统加持下,他这身庞大的身躯潜力将被挖掘到常人无法想像的地步! 不仅如此,在他们走过走廊时,见到一些角落里负责第三层安全的安保人员时,这些人的身上都有着很明显的混血种的特徵,充满着一股见过血的凌厉感,在见到藤原勘助後都微微颔首行礼,眼角划过黄金瞳的暗光。 这些人大多都是人工混血种,却聚集在了高天原,甘愿给一群牛郎做保镖! 这种怪异感,让这家店,以及这家店的那位主人更笼罩了一层神秘感。 「多嘴问一句,我听说Sakura前辈现在也在第四层和店长面谈,我们有机会能见到他一面吗?」林年忽然开口说道。 藤原勘助多看了林年一眼,转回头背对着他们淡淡地说,「每个人都想见Sakura君,但我劝你还是不要太过了解他。」 「为什麽?」 「你不入花道」,见他如井中蛙观天上月;你若入花道」,见他如一粒蚍蜉见青天!」 藤原勘助深沉地说道,「东京的局面大变之後,经历了一系列的动荡,如今高天原成为了现在新宿的顶点,无数的牛郎为寻求庇护前来这里,每个人都想得到店长的赏识,可唯独只有Sakura君做到了。於是每个人都想将Sakura君从那个宝座上拉下来,可当他们真正接触到Sakura时,无不都为之折服,甚至道心破碎,不再有过去的自信,自然也做不成牛郎了!」 他停在了电梯前,转头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林年和芬格尔,「Sakura君的确就在楼上,但我劝你们若是遇见,不要轻易搭话,也不要去试探,那位的水平和境界远在你们想像之上,你们心中的花道」还只是幼苗,莫要尚未浇水灌溉就自折放弃。有些时候攀比之心,会葬送你们自己的前途,人的才情与天赋,不要去比,尤其是和别人比,否则你就会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也终会困其一生!」 林年和芬格尔在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中被藤原勘助送上了电梯,在对方冷漠劝诫的目光中被送上了第四层的「大海」。 > 第二千零六十三章 :Sakura前辈 高天原的第四层,大海。 这里一切都是蔚蓝的,环形的水族箱作墙壁,海龟在水草之中游弋,射灯从各个角度将品种丰富的游鱼照得空灵优雅,蓝玻璃地板下荡漾着水波,蓝宝石的吊灯折射着星星点点,就连天花板上也倒映着水波的涟漪,让人分不清是置身在陆地,还是栖息在大海的龙宫。 “小樱花,见了你今晚的演 还没等洛晨细细体会,画面突然支离破碎,洛晨顿时回到了现实当中。 猛兽其腾,光芒尽显,灵力冲天,纹器撞击在白色光柱上发出的‘铿锵’之声,更是不绝于耳,天穹,大地,尽是在颤动着。 她要回他身边,大约回他身边,一切都会云开雾散。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中,她的心情瞬间坚定——只要跳回他的身边去就好。 但是,当他听于晓杰喊出吞灵秘法之后,这个漆黑漩涡又是怎么回事? 新老师来了之后,大家都不逃课了,不仅不逃课,还开始热切的盼望起每一节体育课,因为新老师会教我们舞蹈、健美操、武术、羽毛球我们实在太开心了,市实验终于来了个前卫开放合学生胃口的老师。 我心潮暗涌却面无表情,只是假装平静地将多日来压抑在心中的话告诉了她,虽然这个时候突然说出来有些前后不搭。 突然间,无名老大哥悄悄的拉了一下我的手,等我看向他的时候,他指了一下秦义杰的后背,然后对我猛烈的摇了摇手,那意思好像是要告诉我,不要给他鲜血,更不要帮他救人。 话音落下,只见一道道白色的雾气从乾元峰上升起,而后在山顶迅速形成一个实质般的光罩,把整个乾元峰都笼罩其中。 高远这么说张琳也就明白了,她对于国内的汽车产业也知道那么点皮毛,外形上能做的差不多,但发动机技术明显就差太多,高远能有这么大的一个目标怎能不让人高兴呢。 听了烈焰的话,刘芒点点头。生于熔岩,等到寿元耗尽,还是要回归熔岩。刘芒相信,这熔岩湖下,定然有不寻常的东西。不过眼下,显然不是寻宝的时候。 “说来话长,我以后慢慢跟你讲。”古凡埋头扎进了馒头捅里,竟然片刻功夫之后,就把三桶馒头吃了个底朝天。 猛地一下不让出门玩耍,徐秀哪里受得住,于是便偷偷地跑了出去,她仗着自己曾学过一点儿灵术,修得那么一点儿灵力,便将身边伺候的丫鬟奴才给弄晕了,悄悄翻了墙出来。 警车上没动静了,周博朗跟着警车直接去了当地的警察局,不日,周博朗跟着国际刑警一同回国。 梵雪依隐约中记起了什么,却又像九十年代信号不好的电视机一样,画面极其模糊,转瞬即逝,如同她记得医理一般,本也该当记得神练者的灵魂与他人颇有不同,却因自身是神练者的缘故,记不起来。 “你有话讲?”掀开了厚实的面甲,该名骑士露出了面容,细看去,俨然是一名年过四旬的中年汉子,花白的络腮胡子爬满了他的面颊,一双如同鹰隼一样锐利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在那鼓舞士气的张嘉铭。 “生日蛋糕?”这丫头脑子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妈妈,暗夜精灵原本也是天性善良的,我们要想办法恢复他们的本性。”米朵公主说道。 “里面有东西……”况国华声音很低,因为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冰层里面。 无奈之下,尚良只有收回攻击,反攻为守,梵雪依趁机再次出手。 而此时的白虞飞还处于睡梦的混沌之中,只是出于一种本能,迷迷糊糊就将对方压在了身下,却见对方一直都没有反应,这才觉得有些奇怪起来,慌忙睁开眼睛来看。 话音刚落,韩炜已然退至四将身边,背负双手,傲然耸立,怒目而视。 侯爵和李昀辉,赶紧对着老头施了一个礼。静雾说道:“侯爵,这是我的师叔,会珏道长。”侯爵点了点头。老头看着侯爵再次笑了一下。 青云山的上空,妖云汇聚,煞气逼人,一座原本是道门修者的福地,在这一刻里,好像变成了一个杀意袭人的阎罗场。 整个天幕就好像一张阴沉的脸,不见一丝的光亮,再次压垂的云层,厚重浓密,不见闪电的随处游走,也没有雷鸣不止。 两尊无头泥塑尸身顷刻间化作飞灰,当中陡然出现两道黑气变作两张狰狞的面孔,惨叫着被拖长扭曲,然后步之后尘。 蒙图面容有些悲戚,似乎明白他们的祭司是要交代后事,却也不敢违抗命令,只得咬牙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有些不舍地退去。 佑敬言在敬酒的时候,除了招呼着这些老百姓是好喝好之外,还问了这些人有没有需要他本帮忙解决的困难。 李昀辉径直的往墓室走去。杨教授他们紧张的向着李昀辉这边看着。 白森也是温柔的笑着,看着影月那可爱的动作,一时感觉有些把持不住。 走进城时,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人流量还是很大,街道两旁的酒家也有不少,可想要吃到什么像样的菜,喝到浓厚醇香的美酒,基本上不太可能。 身上并没有气血的气息,应该只是普通人。如果是普通人,那么就算肌肉练得再厉害也没有用处。 却见魏将徐质提着一柄开山蘸金斧冲杀在前,魏军骑兵紧随其后,已经散开阵势的吴军骑兵分布在各个位置准备敌军迎接敌军发动的第一轮进攻,而宋瑾与孙布暂时不再提及诈降王凌之事,而是准备迎接下面的战斗。 罗布看着远去的墨冉叹了一口气,说句实话,之前的事情都还好说,可是今天的事情他是真的不愿意掺合进去。 凯丽上前把四块靶子取了过来,上面弹孔有很大差异,强化过的左轮手枪射击制造的弹孔范围更大。 卡洛琳知道其他人的想法,兜帽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 “宗主神威无敌,擎天灭日,有大帝之资!”黄成道立即响应,化身柳宗元迷弟,心中怨念更胜从前。 第二千零六十四章 :绝对偶像包袱之人 从电梯下到三层,路明非一路低头心事重重地走向自己的房间,准备换一身衣服洗个澡,然后去地下室通知恺撒和楚子航,林年和芬格尔已经自己找上高天原了。 路上转角的时候,他差些和迎面走来的神代隼撞了个满怀,可神代隼却依靠着完美的走位避开了,并且还丝滑地来了个九十度鞠躬,“没看清您真是抱歉,sakur “不!!!”,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怒吼响彻整个空间。整个空间开始颤抖着,无数墨绿色的,宛若浪潮一般的汇聚而来的力量凝聚在他的身前,猛然向那延伸而来的巨大裂痕冲撞过去。 哪怕是他用出了全力,安哲的表现也始终是淡淡的,那张面具的模样似是带着狰狞,也似是带着嘲笑。 我不想将苏璟背叛我的事说给外婆听让她生气,但若不说那些事,我要怎么编一个我中途嫁给苏墨的理由? 担心长时间没有见光猛然之间怕会受不了,但闭了闭眼再睁开的顾西西发现自己想多了。四周完全是浓浓的黑暗,不见任何光源。 “没错,就是巴尔领主,他这一年的变化可真够大的。”昆娜抬头看着前方,虽然她早就看过影像,但此时真正见到巴尔本人,还是有些惊讶。 陈寂然听了皱眉,对吴柳这种绑匪行径很不认同,但也不屑与他争论。 两人坐下,露易丝却是狠狠瞪了旁边的耶特一眼,耶特也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一旁的昆娜看着两人,也是无奈摇头。 村里众人畏惧不已,丝毫不敢踏足半步的夜间的山林,此刻在他们的眼中似乎也不过如此。 “看来我不在国内的这两三年,启明哥很想念我。”谈完了生意上的事情,二人都显得更为随意。 包括柬埔寨、越南、印度、印尼、泰国、老挝等等等等,全都是人蛇组织通过各种方式运来的。 “妈的,这下糟糕了!”秦翎这时候暗骂了一声,他也没有想到自己随便召唤出来的邪,竟然会引得整个兽神岭之中的强大存在都往这里赶了过来。 随着沈霜的介绍,沈薇一一看过去,许是遗传基因好,沈侯府的姐妹容貌都不差,尤其是七妹妹沈冰,端是一幅花容月貌。 “为何不行?”灵儿觉得自己的想法更可行。眼下情况有变,计划也该随之变化。 燕京基地附近的魔兽,本就不多,早在平日练级中就被大量职业者杀光。更不用说,这次战争前又被临时清理了一次。 “老子可刚来!”老九身上的汗渍都没消,满脸愁苦的耸肩说道——天气炎热异常,远行非常痛苦。 撤侨,就是一个国家的政府通过外交手段,把侨居在其他国家的本国公民撤回本国政府的行政区域的外交行为。 脱困的谭谭,惊恐的扑入教授怀中,然后二人瑟瑟发抖的跑进同伴的队伍中。 对方锦的这个觉得,特纳和塞西莉自然也是十分感动,再三道谢。 凄厉而仓惶的叫声,划破了夜空,也打破了南山公会总部驻地内的平静。 连高雄都害怕老头儿,刘忆惜就更不要说了,老头子一唬,她嘟着嘴就乖乖做下去了。 “宋云染,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宋云染了。走了。”陆云卿冷冷道,甩开宋云染缠绕着他腿的双手,将车门关上。 罗雪微微闭上眼睛,感受到那阳光暖暖地照射在脸颊上,痒痒的,又温暖至极。 第二千零六十五章 :社会第一课 蓝色的海蕴在天花板上沉浮,坐在大门边的椅子上,芬格尔和店长相谈盛欢,他们似乎很有话题——他们就应该很有话题,在见到蓝色沙发里那个抱着喜马拉雅山猫,脑门上纹着个Deepseek的家伙的时候,林年脑子里就已经响起了那首童谣: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他们活泼又聪明——” 只是 一道厚厚的尘埃,在两者激战的瞬间,爆发了雷鸣般的巨响声,声音震耳欲聋;观战者在这一瞬间,肝胆骇然,纷纷忍不住的倒退了数步,平息内心的惊骇。 国崎登在城东投入了三千多主力步兵,在仅剩的的四辆坦克车和两辆装甲车以及炮兵的掩护下,向周卫国所部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血色的身影背着巨大的棺材从天而降,一拳狠狠盖下直接砸进剑圣所在的坑洞之中。 犯不上再让他们前来送死,当然了,在中锐师身陷重围,面临绝境时,新四军能够派兵不畏艰险赶来增援。 顺利的进入到了星系的圈中,马宗主似乎充满了疲惫,随便的让众人回去休息之后,他则收起了封神榜,走进了一个宫殿。 美式装备真正的厉害之处,在于它们的口径,都要比日式装备大的多,自然威力也更大。 跋锋寒心中一丝疑惑,在这里继续探寻不行,为什么要离开呢?这个秘境对于普通的修士,或许是危险,但是对于他和鸠,完全没难度吧,双螭虎都干掉了。 剑龙天罡化为九天龙舞,而剑圣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这把无往不前的古剑。 不仅仅是仙古之内,就是外界,三千花瓣外,诸多强者们也不禁呆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人想要偷偷溜出去找警卫队报告,但一刻屁股下那些破凳子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自己飞了起来,不少人在猝不及防下被摔了个四脚朝天。 云舒凌空而起,移形换影之下,红衣化成一道虚影,瞬间出现在了苏卿羽和两个“帮手”之间。 如今,再一次有人试图羞辱他,而且似乎还成功了,这让七夜的内心深处的怒火爆发了出来,右手握着的刀刃被他换到了左手,同时右手上多了一把餐刀。 许言虽然强,但是不出意外的话,天尊这个境界,和他是绝缘的。 否则,混沌血石够强了,根本没必要创造一个血族来,为他攻城拔寨。 她像往常一样去店里上班,意外的发现很少巡店的总经理居然大驾光临。虽然媒体没有将昨日“双凤夺龙”的戏码报道出来,但是这样事情闹得这么大,多少有风言风语传到上司的耳朵里。 几个呼吸后,林檎雨由利也走了回来,正准备坐下的时候,她突然抬起头,眼神和神奈天撞上了。 古霄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了这个年轻人的胸口上,将他给踢飞出去。 一时间,这两个同样号称无敌的人物,都已经做好了与对方决战的准备。 到时候就真的刺激了,第四次忍界大战,不管是晓组织、斑、带土、忍者联军,都是他的敌人。 只是林修不得不感叹安排他们过来的人服务到位,刚下专机就有专车接送,服务态度更是好到让人挑不出刺来。 “若是可以,我希望以我的命换取他们!”姜怀仁坚定道,他刚要收起本源珠,本源珠却开始彼此融合。 “妖来也死了,现在是王飞了,可是他的灵魂很脆弱,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张天淡淡的说道。 焕然一新,叶凡心情还是很不错的,不管未来如何艰辛,能够活着来到血仙大世界就是最大的收获。 周围人见鬼了一般看着杨广,眼中含着恐惧与绝望,这就是地榜十七,白无常杨广的实力吗?同样是七级巅峰高手,傅剑虹在他手下竟连一回合都撑不了,差距太大了,云泥之别。 原来罗明强这是在为了自己的袜子心疼,真是个守财奴,所有的人再次默契的全都笑了,不过,看到罗明强这样的表现,秦照突然想起来,好像自从他把这些人笼络到自己的身边到现在都已经过去好几个月的时间了。 “居然修炼了上古炼体术,即便如此,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杜海看到王杰的样子,一语道出。 “喵——”一声猫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向天空上的银月宣告自己的重生。 平太阴昂起头,看向老鲁等人,老鲁等人稍微犹豫,也都同意,最终,平太阴目光看向杜潇潇,缓缓接近,目光阴冷。 话音一落,江峰察觉到怀中柴靖琪身体一颤,突然停了下来,看向柴靖琪,诧异道“你真的是未卜先知的异能?”。 这时,被宁天齐唤作“白公子”的骨鹰一个蜷缩躲进了黑色棺木之中,宁天齐单手一招,将棺木收回。 “徐宇,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怎么接个电话脸色就变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跟哥说,哥来帮你解决!”青年放下手中酒杯,看着徐宇说道。 还没等着冰夏从地方爬起来,就被一阵白光给包裹了,而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已经身在令一个场景。 在莫流看来,整个视线中之中都蒙了一层浓厚的黑气,仿佛绝世魔神一般。 还没反应过来,破刀就被抢走,东西到手后,黑衣蒙面人也不再停留,跳出窗外欲要逃离。 第二千零六十六章 :君子一言 高天原的第四层之中,在大海的包裹下,林年就像水族箱里的那只翻车鱼,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就算有海豹过来往他背上咬那么一口,他估计也会无动于衷地继续悬浮在那里,大脑放空,脸上出现一种麻木、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 “你的答案是什么?”座头鲸店长双手重叠摆出了碇司令的招牌动作,蓝色的墨镜折射着诡异的光 “我明白,我明白!”曹大师毫无大师风范地挤眉弄眼道,半点明白的迹象都没有。 在大海上,暴风雨是一种很恐怖的存在。若非豪华巨轮的船身足够结实,能抵挡住冲击,恐怕早就被暴风中的海浪给掀翻了。 他同伴听了这话,把端起来的弩机又放下了,默默地擦干了青墨啐在他脸上的痰。 如果康遂说的都是真的话,那极有可能充气娃娃被鬼给附身,这才表现出一定的真实性,把男人给迷倒了。 此时,祝泓和老道士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可是,二人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红,似乎在对拼内劲。 两架J--20凭借良好的机动性能,利用最先进的巡航导弹与之斗智斗勇。 那股信息虽然磅礴,但以王阳命魂境巅峰的魂力,融合起来不是什么难事。 有丧尸说明这附近少有人类活动,在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好事,算是讽刺吧,有时候真不知道末世里到底是丧尸更可怕呢,还是突破了做人底线的人类更可怕。 且不说匈奴与大汉之间的敌对关系,六年前,正是吕布,将南下的匈奴人给狠狠击退!不知多少匈奴人,都是死在了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下!怎么现在匈奴人竟然还会听从吕布的邀请,南下为吕布助阵? 黑漆漆的房间中,一名中年男子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周围的环境,喃喃自语。 松本剑南看到浅仓男的伏击都没能把王昊留下,顿时气得一阵骂娘,也不管到底死没死的浅仓男,勒令一众武士跟着自己朝王昊追去。 “愿闻其详!”子之虽然没有多加评价,但是显然已为蔡泽所动。 街道中心,是只有一些强大势力才能走的地方,这些人,才三个,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强大势力。 张德胜大手一挥,四人便跳上了先前骑来的摩托车上,准备开溜。 为的就是他加入黑炎之后,能没有过度的辅助某大神,完成野辅联动。 “程蕴,你不能这样,不能这么对我。这样对我不公平。”王连正看着程蕴挺着大肚子最终没敢上前。 反正名头给你了,地盘自己找曹性要或者自己从异族那抢去,人口嘛,适当的支持几百几千也是可以,再多自己去抢。 听到王昊的询问,唐玲当场懵在那儿,这才想起自己就是不吃不喝,凭借着如今一个月仅仅两千块钱不到的收入,别说三年,就是三十年都还不了。 这样一来打断了莫北的节奏不说,对面的法师还有吃血包的机会。 “你说什么?”楚卿放开我,惊恐地看看我,又看看阵中正在酣战的无为道长与牡丹。 这话一出,段天临和石甲城六人便是面面相觑,他们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狐狸,哪里听不出来,令狐巡天这看上去是为请罪而举族投臣,可实际上却是冲着那法象修练之法而去的。 重重的车门关闭的声音,彰显着此时霍亦泽的怒气!愤怒不已的同时,更也难以掩饰,他的放心,在见到她这一刻,积压在他胸口处的石头总算是轻了,至少看到她没事。 第二千零六十七章 :保姆们 路明非带着林年以及和座头鲸的那一纸契约离开了办公室。 可说是一纸契约,其实他们并没有纸面上的协议草案,最多只能算是口头协议,可即使如此,他们都清楚,彼此之间是不会违约的,尤其是路明非深知座头鲸是一个怎样骄傲的男人,这个硬派的仿佛从昭和年代走出来的“男子漢”是不屑于出尔反尔的。 等到四 为什么叫长颈鹿呢,第一,那人体型清瘦脖子奇长。第二,当年有一场动物戏,龙套们分分扮成了动物,那位长颈鹿君因为‘天生丽质’,就套上了长颈鹿的道具。 随后的十余日,三人商量着抽出半天时间挖矿,另外半天自行安排。 这等危急时候,陈彪哪有什么心情养伤,他时刻守在云舰的探测法宝附近,一直在关注着附近十多里的动静。 这不,天下楼的一众嫖客们不仅来自于四面八方,更是插上了奇思妙想的翅膀,大家很是享受天南海北的各种胡吹海侃。 再过一阵,楚云陌已经完全掌控不了了。如果是他自个跳崖,或许他还惦记着有两把剑,是否还能绝处逢生。现在他抱着林以轩,他感觉有些无奈了。 极短的时间内,爆炸产生的气浪稀薄了近半,那些晶线悠忽消失。 “这里。。。”男人还没有清醒,脑袋昏昏沉沉的,就像是塞了一脑壳子的浆糊,迷茫的眼神尚未对上焦。 凌越终于是抽出身来,狠狠地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朝兀自狂呼乱吼的血大拍去。 上到五楼,进门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别致的花园,琴音袅袅伴有潺潺流水鸟鸣声,偶尔还见有薄雾缭绕,上空是蓝天白云,缓缓流动着,几乎让人感觉不到是在室内。 一个星级的差距有多大,一星二星或许也就无所谓了,一只家养的大公鸡和野鸡的战斗力即使有差距,也大不到哪里去。 人们徒劳的反抗着,这都不是最令人们绝望的,真正令人绝望的是他们在对抗的那个怪物。 可这样的希望没有支撑欧维斯多久,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布满针孔的手腕。 “等自由市场真的建立起来以后,我们就可以通过这个自由市场慢慢操控南货贸易了!”亚特越说越激动。 “别看戏了,过来帮忙!这位五殿主身上一堆宝物,他应该把五青殿的宝贝都收起来了!”头也不回的朝着聂宇说了一声,姬家旁系的神情凝重。 看着眼前的场景,王红等人目光凝固在那,他抬起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师弟周曦,终究没有说什么。 “你现在遇到了,就这样,改天请你们几个聚聚。”比起苏尘的一惊一乍顾谨城显得淡定太多。 “不行,我现在很害怕陷入深度睡眠,一旦进入梦境就被噩梦纠缠。 就在这个伦巴第守军指挥官给一众军官头目分配守城任务的时候,一个警戒放哨的伦巴第士兵冲了进来。 她无厘头的话配上这副哭得不能自已的模样,把张淑雯吓得脸色惨白。 坚韧的藤蔓枝条被烧得焦糊蜷曲,变异出的大嘴发出凄惨的悲鸣。 班级里安静了下来,无数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红白相间的脸上,我错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亮子不是你的朋友吗?”我不敢相信,沈林风居然这样说亮子,我觉得亮子的话很对,是为了林风好。 第二千零六十八章 :宣言 “那个,抱歉,我是女人,所以对你们牛郎的花道理解不深,什么叫红莲一样的...算了,当我没问。”苏恩曦话说一半就发现一旁的麻衣投来了不赞同的目光,于是闭嘴了。 “所谓红莲一样的男人啊,就是——” “不需要为我们解释了,店长你还是把你对花道的热情倾注在你手下的男孩身上去吧,我们只是看客, 萧子语知道这样的方式让沐梵熙放手很残忍,但她根据自己看到的和沐母所说的,差不多清楚沐梵熙的性格,一个养尊处优没有遇见过什么困难的大少爷,所以能保持着那么单纯的想法。 身为这次介绍律师的中间人,李有才就曾经要求,开庭时自己一定要去见识一下。 楚钰为了不被人认出,便给自己准备了一定布纱斗笠。那轻飘飘的纱布随风飘荡,纱布下面的模糊而影型好看的脸型让人遐想连篇。 不论是剧里还是以林逍对向真的了解,她可都是那种大大咧咧得过且过的人,怎么到自己这里一下子画风就不对了呢? 唯独这位鬼才从就被所有的精英都看不起,原因便是因为这位鬼才,是精灵族和矮人族的混血儿。 上次那一巴掌,是代表我自己打的,而这次的两巴掌,一是替楚皓轩打的,二是替林薇打的,作为他们的长姐,我有这个权利。 更何况,这个曾经痴傻的人如今大放异彩,这让他们如何能放下心来? “那,那几个亭子分别对应的什么颜色的香囊?”,楚钰眉眼一挑,这是什么玩法。 开着车,林逍在杨桃的推荐下,在附近一家商场里买了一套护肤品后,开着车往薛素梅家里开去。 二人到了信阳州,进城时,被官兵冲散。当地一个恶棍见杨素贞貌美,就过去调戏她。 土制的东西遇水就能冲毁,这个不知道能不能挡雨?如果能的话,下雨天顶着走路、晚上在雨中露宿野外也得到了解决。 在陨星城的中央区域,有着一个直‘插’云霄的千米雕像,宛若一个战神的模样,在这里受着万人的敬仰。 浪花龙卷喷袭而来,林峰神色严肃无比,双手手臂撑开,挡在自己的身前。 难道他就不怕她说出去?她看得出他可是一直在皇后和闻人名净面前伪装的各种无害,难道他就不怕他这一句让他所有的隐藏都覆水东流吗? 当时只是个玩笑话,但是伊万诺夫就急了,他给了我一巴掌,我还记得他愤怒时所说的话。 石门里面黑得让人看不清前方的事物,而此时的我,手里一样可用的东西都没有,只能沿着石门里的石壁走。 咕噜咕噜,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我随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眼前看到的一幕让我立马抱着肚子对着墙壁狂吐起来,像是要把体内的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似的,我觉得身体好难受。 纹面苗人见势不好,收起刀刃用刀柄朝我肩膀砸来,但是他这次中了我的计了,我迅速朝纹面苗人的手肘的曲池穴下了针,他立即双手一麻,砸在我肩上的双刀也便得无力,直接就脱手了。 “居心不良?呵呵,我父亲刚走没多久,就有人坐我父亲留给我的位置,怕是这样的人,才是居心不良的人吧?”看着坐在主位上的雷老虎,紫月冷笑道。 看见那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视频中,舒晓觉得自己都有一种要爆炸的感觉。 第二千零六十九章 每当恺撒想给予路明非尊重的时候,这家伙就开始整蛊。 白板上的30天成为顶级牛郎的宣言让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下去,哦,芬格尔没有,他嗦面的声音依旧清晰明朗。 “怎么了?跟见鬼了一样,我哪个字写错了么?”路明非转头看见每个人都顿在那里,自己也顿了一下,赶紧扭头看向白板上的字眼儿,堂堂能 如果他知道伯爵大人的心思,他一定会在第二天天还没亮就冲上城头见伯爵大人的,可惜,他会错了伯爵大人的意,白白浪费了两天的时间,这让郁无命对他的观感直线下降,认为他在借整个卡城来要挟于伯爵。 “眼珠子乱转,还在想什么?”朱宣就放了筷子,天天吃饭都没有这么积极过,今天就大口地往嘴里扒拉,这是吃饭,这样吃能克化得动? 身为东南食品有限公司经理的王泽云,听到手下的汇报,气得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两个对视了足足数息之后,慧觉双掌合十,微微颔首,默念了一声佛号,随即他便准备再一次化作佛光远遁。 “仙器本是逆夺天地造化之物,有违上苍众生之道。尔等想要得到仙器,又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仙影这样说道。 若花坐在房门外,听到里面没有说话声儿,不由得也一笑,神思也昏然地想了朱喜,朱喜对自己说了,王爷让看房子,姑娘收拾完了剩下的,也可以去挑一件。 左永苏很多手下都十分有怨言。如果你左老大冲在第一个,大家也会十分佩服的,相信更多的人会自愿深入赤妖山。但左永苏现在的作态只是要顾全自己,这就容易触众怒。 摸摸自己的肚子,白羽在心里想到,宝宝,你可一定要给妈咪争口气。拿着死神之手,白羽悄悄的绕到了大蛇身后,趁他还在寻找自己的身影时,狠狠的举着匕首刺向了大蛇身后的七寸,打蛇打七寸,这是一个很必要的常识。 眼下他们四大教会的神灵,不正是被罗毅的这些发明创造给摆平了嘛。 天气正好,柳絮如丝般飘拂在水边。就是一般的布衣百姓有时间也可以来的,竟然是为了庆祝大捷的一次盛会。 她们或许不怎么认同陈雄的做法,对他看法也不好,但是,既然是周良做出了维护同门的选择,那她们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支持周良。 “孔晓彤家里和你们家住的比较近么?”唐果趁机赶忙开口询问。 叶白和上厕所回来的柳月涵碰上,他想到叶澜的话,心中一动,立刻就抱住她走进了安全通道里。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叶白和人家也没有什么交情,人家自然也就没有理由白白推动他上位。 大地突然疯狂的颤抖起来,叶白一挥手,顿时就有超过一半的人被他放入了剑藏空间之中,剩下的人,被古铜和萧瑟装起来。 这种酸不拉几的语气,真心是让我没什么好说的,当然徐晓波的态度还是折射出很多问题的,值得深入。 虽然暂时脱离危险,但毕竟是有过很多类似经验,现在我怎么都不敢继续浪了,做什么就是保持一个基本原则吧,否则自己还真是嫌命长,这么折腾迟早是要玩死自己的。 高考对于很多人来说,是他人生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环,关系到他的一生。所以每次高考都要牵动亿万人的心,他们不仅有考生自己及他们的家长,还有社会各界人士,这其中就包括夏天。 第二千零七十章 :实力派 我点点头,转过头看了一眼魔影他们,然后自己就大步的朝着前方走去。 要是陈肖然在平常情况下,看到这一幕的话,他或许会想着出手帮下忙。但对于尹鸣这人,陈肖然兴致缺缺,所以,他干脆想在一旁看戏。 一时间,她就好像一个脱了线的风筝一般,开始疯狂的朝着远处飞去。 想通这点,众人一同看向酥天霸,他们在等酥天霸给权清的解释。 对于这个来头未知的人,说着这些奇怪的话,罗天幕一时之间不知说些身前,而其他人更是大气不敢喘,毕竟此人可是堪比天元境后期的强大之人,要对付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跟以前见到岑姻有点像,她的俏脸是那么清秀动人,只是比起以往的岑姻,她脸上多了一丝妩媚。 “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神秘声音并没有回答王月天的问题。 所以听见胡晓燕这样说,我心里自然是高兴,可是在高兴的同时,我们也面临着一个重要的问题,那便是经费问题,要知道我们现在大半的钱全都拿去做房产了,我想我们已经没有多少钱可以拿出来做广告了。 莫一诺依然在莫修远的怀抱里,睡得香甜,看上去似乎还沉溺在自己的美梦中。 我黑面抱着哲瀚走到桌旁,墨漓把哲瀚从我怀着抱出来,塞到寒冰怀里,拉着我坐到他旁边的凳子上。 像这样简单的道理,即便是百里长老不说明情况,大家伙儿们也都是可以理解的。 一出宫,明镜就跟放疆的野马,这里瞧瞧,那里看看,根本不像出宫前跟明临保证的那样。 如今想要与米柔平心静气的‘交’谈,恐怕还是要先降服她才是。因而,羽微决意不再一味的躲闪,而是拿起了自己的武器,准备开始反击。 唐夭夭的身子看在后座,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奢华的夜景,看着天空上那一轮圆月,有些发呆。 “怎么不唤本座神尊了?”他笑了笑,伸出手将叶轻澜额前坠下的一缕青丝为她梳理上去。 一击逼开白长天,北冥长风脚下一错,居高临下一拳就继续朝逼下眺望台的白长天打去。 这几天莫璃都没有回来,大概是也住烦了这个地方,如果想通了,应该就不会回到这栋别墅了。 寂静的肃州城街头,一行车马疾奔的声音碾碎安静的街头,朝着南城门秋家商铺疾奔而去。 这一次的香港之行,很短暂也很仓促,但是得到的结果却大大的出乎了顾萌的预料。而接下来的时间,就好似在打赌,赌傅少君是对的,还是自己是对的。 李纯年朝顾恋心领会神地一笑,表示向S姐报备一下完全没问题。 除非,他需要的东西,自己根本不可能让给他,所以他才会隐瞒一切。如此看来,陵墓当中,宝贝似乎不少。 经常,关宸极站在顾萌的面前,顾萌会反应好半天,才明白眼前的人是关宸极。这不仅仅是对关宸极,还有顾爸和顾妈,甚至关御宸都是如此。顾爸和顾妈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但是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间来询问。 凤霸天始终沉默,就这么安静的听着关宸极的话,没发表自己的任何意见。 这种天性,维系着花族的血脉传承,任何强权都无法剥夺,也是妖界的法则之一。 白纹虎和黑纹紫背虎相互对视了一眼,立马改变了态度,黑脑袋和白脑袋凑在一起,一下子就变成了亲兄弟一般。 “真是……父亲大人居然会有着这样子的人偶,简直比着真红还要让人感觉到糟糕。”看着夜夜的样子,水银灯叹了一口气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原来,导致白木福瘫痪的根本原因,便是步云生用大周天真气使出的傀儡术。 “有人会提供的,他们要我做的就是,帮助你一起推翻何家,同时进入宝藏埋藏地,打开门就行了。”南宫白衣一五一十地告知。 但是结果却让所有人都咋舌,那柄三尺血剑竟然将最左侧的长剑直接贯穿,紧接着那柄长剑便轰然破碎,在空中瞬间解体。 其实,对于艺人来说,保持一个完美的身形和身材,简直就是吃饭的本钱,谁都不敢轻忽大意。 沈飞欣喜异常,反复试验了几次,确定同一个手术刀片可以反复出现,其它东西也应该可以这样,以后有得玩儿了。 赤龙狐心中怒极,火红色的尾巴携带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李枫当头砸下,虚空之中都响起阵阵音爆声。 “元神境,突破难度可要比入道境突破要艰难的多,如果那星空战场真有元神果,倒也不失为一个机会。 没有龙金刚来包夹,即便是对上尼克斯队其他球员的双人防守,保罗??皮尔斯依旧有很高的进攻成功率。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样一种经历:看一部电影看到泪流满面或者笑成傻逼? 烧钱大战的巅峰时期,是今年6月份巴西世界杯举办的时候,双方为了不错过这个难得的营销时机,纷纷开启了打车软件史上,规模最宏大的烧钱补贴大战。 景华明明头部受到重创,当时人事不省,怎么会迅速康复的?难道其父景天赐未雨绸缪,留下了仙草灵药,以至于他服食后不但旧伤尽去,还在修为上大有精进。 第二千零七十一章 :他们真的在认真讨论音乐 白板上两列歌,中间还有分割线划开,这个细节被芬格尔注意到了,举手提问,“路师,这两列歌有什么区别吗?为什么要分开排列?” “芬格尔同学的观察很到位啊!”路明非很快就进入了严师的角色,课堂上点名表扬,满脸赞赏,“这两列歌主要是受众不同,曲风也略有不同,表演出来的形式自然也会有所不同!林年,你 第二天一早,炎彬众人就改变了原来的路线向着风城的方向前进。 风天林重重的摔落在坚硬的石头路面上,强烈的撞击,让他的身体条件反射的抽搐起来,人也从昏迷中渐渐的苏醒过来,散了架似的疼痛,让他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 不知走了多久,在这里仿若时间都被禁锢,走过的地方变得一片模糊,宛如混沌般。突然,眼前景象霍然一变,变得开阔异常一个巨大望不到边际宛如星云般的陀型漩涡出现在眼前,四周漂浮着点点星光,唯美而璀璨。 在八百年前,离宗一脉极为强盛,可以说是方家各宗脉的领袖,离宗家主方雨客技压全宗,成为方家第八任宗主,自那之后,离宗在方家的地位达到全盛,方家各宗脉弟子,数以万计的来到离宗主峰,听方雨客讲道授法。 将手机光亮向下移动,渐渐的光亮照到了模型的腹部,也就是自己刚才抱起模型的位置,但是当手机光亮照到模型的腹部时,透过模型上的衣服,竟然能明显的看到模型腹部下突起的部分。 所以萧秋雨还是淡定的伸手打算推开房间的门,可是萧秋雨却发现房间的门上面好像被一道光幕隔开,任凭手如何用力都无法透过光幕碰到里面的门板,萧秋雨有些纳闷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的在场的众人界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待得这些黑色甲士反应过来,龙武和龙啸已经来到了山顶之上。 吴宇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看学校的风景,这会儿大概三点钟,天已经蒙蒙亮了,想了想害是迈着步朝着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 叶枫将哥布林爆出来的装备全部交给苏紫,一共20枚金币,两件蓝色装备和三件绿色装备,全部都轻甲,全部都是适合苏紫这个萝莉剑士。 “你继续说!”林知染面露喜色,掩饰不住激动地重新坐了下来。 他首先看了看不远处正在专心为梅傲雪疗伤的莫惊云,然后又不由自主地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马经武等人逃走的方向。 脑子整个不够用了,慕容云裳傻住了:可是之前他明明都只差把名都掏出去给人家了?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 要以“狱中表现良好予以减刑”为由,将人放出来,不过是瑾容一句话的事情。 日国有五大神社,伊势大神宫,冥王神社,黑木神社,天虎神社,大武神社。 下车就要追上去跟他算账,在扑进张峰怀里的时候,天空中出现了一架直升机。 “不可能吧,怎么会无门无派,难不成你的师尊都是散修?”赵红妆道。 “你,你吃错药了!为何突然之间,判若两人?”刘玥瑢咽了咽口水。 “什么鬼名字,你以后就叫乌斯卡,愿不愿意为我办事?“张峰问。 好在河上有座大桥,下车的人们或背或挑着自己东西通过大桥,说说笑笑就到了农贸站。 秦云一声大喝,瞬间将心念投入到明尘剑之上,只见明尘剑嗡的一声轻鸣,剑身上的金色流苏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