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 第621章 心中火热 然而,无论白板煞星的身法是如何的如鬼似魅,他的剑法又是如何的迅捷凌厉,却始终不能破入冲虚道长身周一尺之内。 冲虚道长身形辗转,双足只在方圆数尺之内,前进、后退、左转、右绕,步法不急不徐,仿佛闲庭信步;手中长剑则随着其身形变化,左划、右圈、上挑、下截,每一招、每一势都与其身形步法完美契合,无一丝突兀处,亦无一丝缺陷处。 他手中长剑始终以弧形轨迹运动,纵然是完全相反的方向转换,亦会划一个小小的圆弧。 甚至不只是他的长剑,他的双臂、双腿,乃至整个身体,一举一动均作圆弧运动。 在此过程中,他凝聚于长剑上的劲力却始终不丢不泄、浑然如一,仿佛他从始至终都只在使一招剑法,而这一招剑法却无穷无尽,永远也不会结束一般。 转眼之间,冲虚道长手中长剑挥舞,在其身体周围笼罩了一层莹莹的剑光。 这一层剑光越来越密,越来越亮,直至化为一个银白色、寒光闪闪的光球。 林平之五年之前,曾见过古长风的太极剑法,前世也曾见过有人表演太极剑法,但他见到冲虚道长今日所使的剑法,才知道真正的太极剑法是何等模样。 冲虚道长所使的剑法,几乎没有一招太极剑法的招式,但其所使却又是最为正宗的太极剑法。 他已悟得太极剑法的真意,达到得其神而忘其形的境界,一举一动,莫不合太极剑法的法度,一削一点,尽是妙招。 林平之看着白板煞星的剑法,亦不禁暗暗点头。 相比于年初与风清扬斗剑之时,白板煞星的剑法又有精进。 那时,他的剑法虽然也是迅捷凌厉、奇诡莫测,但剑势转换之间、剑法与轻功身法的配合上,仍有几分滞涩,不够圆融。 而这时,他的剑法已与他的轻功完全融为一体,再不分彼此,已达人剑合一之境。 他的“飞絮青烟功”轻功身法尽可随意施展,每到一处,甚至都不需要思考,便能够自然而然施展出最合适、最迅捷的剑招,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与滞碍。 两个人的剑法以快打快,身形步法、出剑收剑,尽都迅捷无伦,宛如流光幻影,眨眼之间便已斗了一百余招。 然而,两人手中长剑却始终未曾相交过一次。 辟邪剑法本就是一门崇尚极致的速度,以攻为守,甚至只攻不守的剑法。 白板煞星的剑法既快,身法亦奇,一击不中,瞬即凭借身法或移或退,变招再攻,并不与冲虚道长格挡的长剑相接。 他素知武当派的“纯阳无极功”是立派祖师张三丰所创,精深奥妙处几不弱于少林寺的易筋经,尤其还是纯阳内力,最为克制自己的寒冰真气。 而且,他一眼便已看出,冲虚道长长剑上凝聚了极为浑厚的内力,而自己剑法以速度见长劲力却是稍弱。 因此,他一直刻意避免与冲虚道长的长剑相交。 旁边众人看着两人斗剑,全都凝神观看,心中不禁暗暗佩服。 向问天看着冲虚道长的太极剑法,心中不禁暗觉庆幸,知道如果是自己出手,此时恐怕已经落败了。 解风、天门道长、莫大先生等人尽都面色肃然。 他们都听过白板煞星的名头,心中早已极为忌惮,此时却也不由得暗自庆幸,他找上的是冲虚道长,而不是他们。 岳不群面色肃然,目光灼灼地看着交手的两人,双目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他此前曾见过林震南施展的辟邪剑法,白板煞星的剑法招式虽与林震南大为不同,但其本质剑理却是殊途同归的。 他也同样知道,白板煞星是没有得到《辟邪剑谱》的,只是通过与林震南的交手,自其剑法中领悟了一些辟邪剑法的真意罢了。 尽管如此,他的剑法却已是如此高明! 岳不群亦曾见过白板煞星原本的剑法。 以其当时的修为,虽然不敌白板煞星,但若全力防守,自忖也足以自保。 然而对于白板煞星此时的剑法,他却骇然发现,自己恐怕在其剑下过不了十招,便会被其一剑穿喉。 此时,即便以岳不群的定力和城府,亦不禁感觉胸中气血翻涌,浑身燥热。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没有内功心法的辟邪剑法,尚且如此强大,那真正的辟邪剑法又会如何?” 昨夜听了林平之的警示恐吓之言后,岳不群虽然极为愤怒,却也不禁有些警惕,心中犹豫。 毕竟,林平之所举的例子虽然很是匪夷所思,但却并非没有道理。 但他同时却又有些猜疑,觉得林平之可能是怀疑自己得到了《辟邪剑谱》,不愿自己修炼剑谱上所载的神功绝学,才会编一个故事来恐吓自己。 此时此刻,林平之所说的话,他原本的一些顾虑,什么假造剑谱,什么走火入魔,什么练成疯子,都已被他尽数抛之脑后。 看着白板煞星的剑法竟如此精妙,想到剑谱中那些精深奥妙的文字,岳不群只觉心中愈发火热。 白板煞星看着冲虚道长的剑法,心中不禁暗自赞叹:“太极剑法果然名不虚传!难怪武当不过立派两百年,便能与千年少林并驾齐驱!” 剧斗至此,以白板煞星的见识,对冲虚道长的剑法已经心中有数,知道凭借自己此时的剑法要想胜过对方的太极剑法,着实不太可能。 此时,两人虽然形成僵持了之局,短时间内谁都奈何不得谁,但冲虚道长的太极剑法剑势凝聚,圆转如意,内力虽运于剑上,但于运剑之际,招式转换之间,却消耗很少。 而白板煞星一剑便是一剑,一招便是一招,而且还要运转“飞絮青烟功”围绕着冲虚道长不断变换身法方位,内力的消耗却是远超后者。 白板煞星心知,倘若斗到千招之外,自己必已内力耗尽,无力再战了,而冲虚道长却还保持着基本完整的战力。 喜欢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请大家收藏:()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2章 断剑巧胜 白板煞星年初时登上华山,寻风清扬复仇。 然而,他倾尽全力,剑掌齐施,才勉强逼得风清扬用出了“独孤九剑”? 甚至,风清扬“独孤九剑”一出,白板煞星竟几乎没有反抗之力,很快便受伤落败了! 由此,白板煞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剑法确实还存在重大缺陷,较之风清扬更是相距甚远。 不过,白板煞星的性情倒也当真是坚如铁、韧如丝,虽三十年的苦功惨遭败绩,却并未就此心灰意冷,反而依然斗志昂扬。 他再次躲入深山之中,一边养伤,一边回顾与风清扬交手的过程,从中汲取风清扬剑法中的精髓、弥补自己剑法中的缺陷、思考应对风清扬剑法的方法。 数日之前,白板煞星自觉剑法再度进无可进,便走出深山,重入江湖,打算行走江湖几年,多见一见各派精妙剑法,借以提升自己的剑法。 岂知,他刚刚出山便遇到了露宿荒野的任我行和向问天。 双方均感对方气度不凡,绝非等闲之辈,便都有意试探。 向问天先行出手,却不料白板煞星身法剑法尽皆精绝,不过数招便已落于下风,若非任我行及时出手相救,其一条老命还在不在,便要看白板煞星的心情了。 任我行与白板煞星激斗数百招,却是谁也奈何不得谁。 白板煞星的速度实在太快,所使的又是长剑,任我行根本没有机会对其使用“吸星大法”。 任我行的掌力雄浑无俦,掌击五尺,守御森严,白板煞星长剑虽利,却也无隙可乘。 其时,任我行两人正是得到消息,赶往嵩山营救任盈盈,自是无暇与白板煞星纠缠太久。 因此,任我行见两人短时间内已不可能分出胜负,便即住手,自言身有要事,与白板煞星另约时间再战。 白板煞星其实对与任我行的胜负并没有太过在意,他所想的都是提升剑法,三战风清扬,因此对于约期再战无可无不可。 他随口问起,近来江湖上都有些什么大事发生。 向问天随口说了江湖上的几件事,便状似无意地提起日月神教前教主任我行重出江湖之事。 白板煞星道:“日月教主武功必然不凡,若有机会,倒要讨教讨教。” 向问天又说起许多江湖中人齐聚福州,意欲谋夺福威镖局林家《辟邪剑谱》之事。 白板煞星听了,神色却显出几分古怪。 向问天便问其对此事怎么看。 白板煞星也不隐瞒,道:“老夫曾与那福威镖局少镖头林平之斗过一场。” “此人功力虽还稍浅,但剑法通神,剑意精绝,战力已至绝顶之境,又岂是那些蠢货所能敌!” 任我行和向问天只见过林平之的掌法,虽后来已自鲍大楚等人口中听说了他以往的名声,但他们本就是道听途说,自然也不是很确定。 因此,两人都不太相信,林平之的剑法会比掌法更加厉害。 然而,此时听到白板煞星所言,他们却不得不信了。 以白板煞星的武功,自然不可能故意吹捧一个后辈。 随后,向问天便又说起邪道群雄将要围攻少林寺之事。 白板煞星听后,却非常感兴趣,觉得正邪汇聚于少林,必然会有许多高手现身,肯定能够见识到许多精妙的武功剑法,当即便决定前往。 任我行和向问天通过他的言行,已确定他不是正道中人,对魔教也没有什么成见,只是不知为何想要挑战各方高手。 于是,他们当即向白板煞星坦诚身份,邀请他一起前往少林寺。 他们虽然艺高人胆大,但毕竟人单势孤,如果白板煞星这样一位绝顶高手愿意一同前往,自是更有把握。 白板煞星听说两人的身份,也是有些惊讶,不过却也并未太过在意。 他也早从两人的武功和言行中,看出他们并非正道中人。 他早已决定去凑热闹,此时受到邀请,自是正中下怀,当即便答应下来。 冲虚道长提议双方五战三胜,以之决定五人的去留,白板煞星最是感兴趣,最先响应,力主答应下来。 甚至,他从一开始,便已看中了冲虚道长,打定主意要与其比剑。 少林派“达摩剑法”虽然也精妙绝伦,不输于天下任何剑法,但少林寺高僧却极少有用剑的。 左冷禅的嵩山剑法,他早就已学到了,林平之的剑法他也见过,只有冲虚道长的太极剑法,一直未曾见过。 于是,当冲虚道长出面,要与向问天比试时,他当即挺身而出,抢了这个对手。 激斗百余招,白板煞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剑法武功,较之冲虚道长,确实要稍差一筹。 尽管他还有“寒冰绵掌”未曾施展,但武当“太极拳”亦是名震武林的绝学。 而且,他的“寒冰真气”既受“纯阳无极功”克制,“寒冰绵掌”的威力也便大打折扣。 因此,他根本没想过要用“寒冰绵掌”,以免贻笑大方。 虽然白板煞星已自知武功不及冲虚道长,但却并没有打算就此认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武功不及,还有智取之策! 白板煞星身形倏地出现在冲虚道长的身前,墨剑宛若流光,径直疾刺他的左胸。 冲虚道长转身挥剑,斜格白板煞星手中的墨剑。 若是此前,白板煞星看到这一剑已被对手防住,便该立即收剑换招,施展身法,变换方位了。 然而,这次他却不退反进。 刹那之间,原本疾如星矢、仿若电射的一剑,忽地化刺为劈。 白板煞星的剑法骤然一变,自迅捷凌厉化为古拙刚猛,仿佛巨钺开山,一往无前。 这一着变化着实太快,便是冲虚道长也是心中惊诧,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他的“太极剑法”早已达到了阴阳刚柔浑然一体的境界,白板煞星手中墨剑蓦地劈到他的剑上,他虽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但其剑上已自然而然地生出化泄反弹之力。 “当——” 双剑相交,尽皆剧震。 两人不约而同,各自收剑转腕,化解剑上反震之力。 白板煞星手中长剑方起又落,中宫直进,直向冲虚道长当头斩落,如沙场血战,有我无敌。 其剑法招式虽然改了,但却依然简单至极,亦同样迅捷至极。 冲虚道长见白板煞星剑法突然变招,与自己长剑相撞,立时猜到了对方的用意。 然而,面对白板煞星这凌厉迅猛的当头一剑,冲虚道长也没有太好的选择。 他身形微微右移,手腕微转,长剑划圆斜挑。 “当——” 双剑再次相交,冲虚道长身形一晃,借着反震之力,飘然退后丈许。 白板煞星身形一闪,亦倏地退后丈许,手中墨剑已然消失不见。 他向冲虚道长微微点头,道:“武当派‘太极剑法’果然名不虚传,冲虚道长内功剑法亦俱臻化境。” “老夫不过仗着宝剑之利,又突然出其不意,才占了点儿便宜,再斗下去绝非道长的对手。” 冲虚道长看看自己手中已只剩半截的长剑,苦笑一声,仍还剑入鞘,道:“白板先生轻功剑法俱皆通神,贫道佩服之至。” 喜欢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请大家收藏:()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3章 没有兴趣 白板煞星知道自己只有轻功稍占优势,剑法最多相当,内力还反受克制,斗得越久便越不利,要想取胜便必须速战速决,而且也只能取巧。 他的优势,除了轻功之外,其实还有一点,便是他那以西域奇铁百炼而成的墨剑,其坚固与锋利已经堪比世上的宝刀宝剑。 冲虚道长作为武当派掌门,随身佩剑当然也非凡品,但比之墨剑,到底还是略有不如。 如果白板煞星从一开始便硬挡硬架,冲虚道长必定很快便能发觉墨剑之利,从而小心防范。 以其功力之深,“太极剑法”之妙,若加以防备,墨剑虽然锋利,却也未必能斩断他的长剑。 然而,白板煞星却一直凭借着超卓的轻功,只与冲虚道长拆招,从不与其长剑相接。 如此一来,冲虚道长便不知不觉间,形成了惯性思维,也就忽视了白板煞星手中墨剑的锋利。 因此,当白板煞星突然变招,倾尽全力一剑劈落时,冲虚道长便措手不及。 尽管其运于长剑上的内力已经自然而然化泄反弹,但以无心对有心,却仍被白板煞星的墨剑劈伤了长剑。 紧接着,白板煞星又是倾力一剑,斩在冲虚道长的长剑之上。 尽管此时冲虚道长已经有了防备,但其长剑本已损伤,再经此一击重斩,便终于折断了。 在场众人都是武林中的大行家,对于这一切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正道诸人虽然为冲虚道长感到惋惜,却也无可奈何。 其实,冲虚道长的剑虽然断了,但于其战力而言,却并没有多少影响。 武功到了他这般境界,有剑无剑,并没有太大差别。 不过,两人既是切磋,长剑既断,便是输了一招。 以冲虚道长的身份,自然也做不出拒不认输,甚或恼羞成怒的事情来。 冲虚道长走到方证大师等人近前,微微欠身,道:“贫道惭愧,有负诸位所托,输了这一场,着实汗颜。” 方证大师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世间万事,自有缘法,强求不得。我等尽己所能也就是了,道兄不必放在心上。” 虽然方证大师如此说,但众人却仍面色微微凝重。 此时双方已然斗了三场,冲虚道长这一败,正道一方便已败了两场,而对方还有“白发童子”任无疆和“天王老子”向问天两大高手未曾出手。 万一正道再败一场,五战三负,便只能任对方安然离去了。 便在这时,任无疆上前两步,面上含笑,道:“老夫数十年没真正出过手,今日见到诸位的神功绝学,已是手痒难耐,不知哪一位来跟老夫过过招?” 他虽是在询问,但一双目光却已望向林平之。 林平之正要上前,解风已哈哈一笑,手持绿竹棒,上前两步,道:“老叫花也好多年没有动手了。任老先生既有兴趣,老叫花便陪你走几趟如何?” 任无疆看看解风,面上笑容不变,却微微摇头道:“解帮主,你若练成了‘降龙十八掌’,老夫倒还有兴趣与你过招。” “但你连‘降龙十八掌’都没能练成,可见天赋有限,纵然练成了那‘打狗棒法’,武功也必有限的紧。” “老夫却对你没有什么兴趣!” 解风闻听此言,不禁面色一僵,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又惊又怒。 他刚刚看了任我行和白板煞星的武功,自知确实有所不及。 如果这任无疆的武功与他们相仿,自己便肯定不是其对手。 然而,正道一方虽有十一人,但最强的三人都已出过手,他自忖在余下八人之中,当以自己的武功最强,身份亦是最高,怎能推托不前? 他心中踌躇良久,觉得以自己“打狗棒法”的神妙,以柔克刚,以巧胜拙,纵然不能取胜,多半也可维持不败。 倘若对方有所疏忽,被自己绊个跟头,还能侥幸取胜。 故而,他才会挺身出战。 但任无疆的一句话,却又令他心中鼓起的勇气,瞬间便消去大半。 丐帮两大镇帮绝学,“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后者非帮主不传,但前者却在江湖上的威名更盛。 显然,“降龙十八掌”的威力更加宏大。 历代丐帮帮主,多是两门绝学兼修,但对敌之际,却多用“降龙十八掌”。 解风也曾学过“降龙十八掌”,但他天生筋骨不强,修炼掌法时便事倍功半,每天练得浑身酸软、疲惫不堪,却没多大进境。 相反,他修炼“打狗棒法”时,却如有神助,种种妙处一点即透,重重关隘一练即通。 两相比较之下,他自然舍难而取易,选择修炼“打狗棒法”了。 近年来,他的武功陷入瓶颈,再难寸进,苦苦思索之下,也已明白,是自己只练“打狗棒法”,武功太过偏于阴柔,孤阴不长之故。 但他此时年已老迈,筋骨比年轻时更是不如,更加不可能修炼“降龙十八掌”了。 因此,任无疆的一句话,却恰恰说到了点子上,令解风凛然而惧。 任无疆却不再理会他,转眼望向林平之,道:“小子,听说你内外兼修,还练成了一门至阳至刚的外门掌法,可敢与老夫过几招?” 林平之看看任无疆,又看看解风,上前一步道:“任老先生既要指点在下的武功,林某怎敢不从。” “解帮主,这一场,便让予在下如何?” 喜欢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请大家收藏:()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4章 奈之若何 解风干笑一声,道:“哈哈,哈哈,林少侠既愿担此重任,老朽又怎么会反对!” “不过,”他瞥了任无疆一眼,道,“这位任老先生早在二十年前,便已是威震江湖的绝顶高手,你可要小心……” 任无疆闻言,面上笑意忽地一冷,目光如寒冰一样骤然射向解风。 解风面色不禁一僵,不敢再多言,转身走回。 他刚刚的话,虽然听去似乎是称赞任无疆,但也带着几分讽刺之意。 一位二十年前的绝顶高手,却点名挑战一个弱冠青年,实有为老不尊、以大欺小之嫌。 林平之上前两步,拱手道:“在下林平之,见过任老先生。” “今日能得任老先生指点武功,在下荣幸之至。” “不过,在下为后学末进,功力尚浅,拳法必不是老先生的对手,只能厚颜以剑法来讨教老先生的神掌了。” 任无疆面上的寒霜褪去,又恢复了他那明快的笑容。 如果忽视他那如雪般的头发和胡须,这分明就是一位十五六岁的阳光少年。 任无疆面上微显失望,道:“是这样么?这倒是有些可惜了。” “不过,听说你的剑法也是武林一绝,罕有其匹,今日能够见识到当今武林年轻一代最强的剑法,也算不虚此行了。” “你先出手吧。” 林平之微微躬身,道:“既然如此,在下便僭越了。” 说着,他拔出长剑,跨步向前,青光一闪,刺向任无疆的左肩。 “好剑法!” 此时此刻,偏殿之中,无分敌我,所有人——包括任我行和左冷禅——都不禁为之动容、赞叹。 林平之这一剑并不算快,更不是什么精妙复杂的招式,而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刺。 但就是这么一刺,其身形、步法、手臂、长剑,却都浑然一体,形体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协调,劲力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散乱。 这一剑的整个动作都好像是机关木偶做出的一般,没有任何错误,也没有任何偏差,甚至连剑尖都没有一丝颤动。 但相比于机关木偶的动作,这一剑又隐隐带着一丝灵性,端严质朴之中,还有一种飘然若飞之感,仿佛能够随时产生千万种变化。 如果非要用一个字来形容这一剑的话,那就是“纯”字。 如此至精至纯的一剑,在场十五人,此前均从未见过。 便是白板煞星和岳不群,虽然都已见过林平之的剑法,早知其剑法精纯至极,此时亦不禁面现讶色。 还不到两年时间,他的剑法竟然又已精进如斯! 任无疆面上也现出赞叹之色,神情不禁郑重了一些。 眼见长剑刺到,他身形微向右侧,右掌微抬,倏地击出。 “呜”的一声,掌风凛冽,掌力已袭至林平之胸前。 林平之身形一闪,长剑斜掠,削任无疆的右臂。 任无疆右掌一圈收回,同时左掌推出,击向林平之的右胁。 林平之身形左侧,长剑圈转,疾点任无疆的小腹。 任无疆身形微缩,右掌横击林平之长剑剑脊。 掌尚未至,掌力已及,林平之只觉手中长剑仿佛被一盾击中,不由自主向右偏出。 他连忙翻腕缩臂收回长剑,迅即又挺剑刺出,直指任无疆的右腕。 任无疆右臂下压,左掌斜出,击向林平之手中长剑和握剑的右手。 一道极为雄浑坚韧的掌力袭来,林平之长剑和右手均觉一沉,如陷泥沼,再难寸进,连忙撤剑。 虽然任无疆是空手对敌,但以攻击距离而论,他的掌力可及于五尺之外,还要超过林平之;以攻击威力而论,他每一掌都足以开碑裂石,亦不在林平之的长剑之下。 林平之的剑法变化无方,每一剑都指向任无疆掌法的破绽,迫得他迅即变招回防。 然而,任无疆的双掌变化极快,非但破绽一现即隐,而且其雄浑无俦的掌力亦使林平之的剑招往往都不得不半途而废。 旁观众人都不禁又一次面露惊容。 他们本以为林平之那第一剑已是其巅峰水平,却未料到,他每一招、每一剑,甚至每一个动作,竟仿佛都是经过了千万次的练习一般,尽皆纯之又纯,没有一丝一毫的错漏。 任无疆的掌法亦令众人不禁为之动容。 众人本以为,刚刚任我行与方证大师交手时所用的掌法,已是世间最为古拙质朴、似拙实巧、以拙胜巧的掌法了。 但他们现在却发现,任无疆的掌法不仅每招每式都古拙质朴,而且其招式变化亦浑然天成,甚至掌力也更加刚猛凝聚。 只以掌法而论,任无疆竟然比任我行更强一筹! 任我行看着场中激斗的两人,面上禁不住微现惊异之色,心道:“这姓林的小子,竟然用的也是‘独孤九剑’!难道他也是风清扬的传人?令狐冲怎地从没提过?” 随即,他又面色微沉,双唇紧抿,神情阴翳,暗道:“任无疆这厮武功又精进了,‘龙象掌’果然不愧是出自千秋宫的绝学。” “可惜,我没有学到,否则,就算是方证也必然不是我的对手!” 解风面色凝重至极,心中却感到无比地庆幸:“幸亏这‘白发童子’主动挑战了林平之,如果是我跟他动手,只怕在他掌下都撑不过十招!” 随即,他又禁不住嫉妒欲狂:“姓林的这小贼,才这么点儿年纪,却怎地就已达到了这般境界?他是怎么修炼的?他到底修炼了什么神功绝学?” 解风忽地想起,林平之当年曾于终南山中悍然杀死了丐帮九袋长老崔长盛,还将随崔长盛同行的数位丐帮弟子尽数诛杀。 他不禁双目微眯,看着林平之,想道:“自那之后,这小贼的剑法风格便忽地由轻灵迅捷一变而为厚重刚猛。” “他原本剑法虽然高明,功力却颇为浅薄,但自那之后,其功力却也忽然突飞猛进!” “他肯定在终南山中得到了什么神功绝学!” “不是当年全真教的,便是古墓派的!” 解风心中一阵激荡兴奋,随之却又忽地落寞,心道:“就算真是如此,又能如何?” “四年之前,我丐帮损失那般惨重,结果非但未能将之拿下,反倒成就了他的声名!” “到了现在,不仅他自己武功更强,连福威镖局都强盛了十倍——我又能奈之若何?” 喜欢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请大家收藏:()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5章 飞絮青烟 岳不群神色微凝,心道:“这小子似乎确实没有修炼《辟邪剑谱》中所载的武功,林震南也没有修炼。他们是经受住了诱惑,还是当真没有见过剑谱?” “福威镖局的变化是近四年才发生的事情,在此之前,无论是林震南,还是福威镖局其他镖师,都不过是二三流的人物。” “以此观之,他们应该确实是没有《辟邪剑谱》的。” “否则,他们绝对不可能,经受得住这样一部神功绝学的诱惑。” “尽管,这门神功入门很难!” 岳不群下意识地双目微眯,掩藏住目光中的异样神色,又想:“这小子的剑法肯定是‘独孤九剑’!” “令狐冲这个小畜生也学了‘独孤九剑’!” “小畜生忘恩负义,枉我养了他十几年!” “他学‘独孤九剑’应该是去年底。” “那时我刚给他讲过剑气两宗之争,还打算将珊儿许配于他,甚至还要传他‘紫霞神功’!” “熟料,他竟然转身就投到了剑宗的门下,还假惺惺地与剑宗的成不忧等人斗剑,真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如果……如果我得到‘独孤九剑’,又何必去练什么‘辟邪剑法’!” “‘独孤九剑’是那人的独门绝学,二十余年来,江湖上从未再出现过。” “他苦心孤诣,先后培养出这样两个年轻剑客,自己却始终藏身幕后——他究竟要耍弄什么阴谋诡计?” 任无疆双掌翻飞,掌势如龙腾象奔,掌力之强,可及于五尺之外,威猛无俦,当者披靡。 林平之受其雄浑掌力所阻,长剑难以近其身,当即身形一晃,运起“飞絮青烟功”,绕着他不断旋转,不断变换方位,长剑循隙而进,刺向他周身要害。 任无疆步法变换,身形辗转,双掌或直击,或横扫,或斜斩,或反打,招数虽然简单古朴,但每一招都恰到好处,将四面八方都防护得风雨不透。 转眼之间,任无疆身周五尺之内,尽被其雄浑掌力所笼罩。 无论林平之的速度多快,无论他从哪个角度出剑,都被任无疆的掌力击退。 旁观众人的神色却都有些古怪,许多人禁不住诧异地望向白板煞星。 虽然林平之的身法辗转如龙,迅捷似鸟,轻灵若猿,与白板煞星那如鬼似魅的身法大相径庭。 但众人的眼力和见识在武林中都是顶尖儿的一批,却均已看出,两者的身法分明是同出一源。 只不过,其中一人,甚至两人全都,在修炼的过程中加入了自己的理解,形成了自己的风格。 白板煞星的目光也不禁微微闪烁。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林平之施展“飞絮青烟功”,着实没有料到,这门轻功在对方的手里,竟几乎变成了另外一门全新的功法。 而且,林平之的轻功虽已大变,但速度却并不稍弱,亦颇有其独到之处。 白板煞星见此,亦不禁感到震惊。 两个人以快打快,转眼之间便已斗了一百多招。 任无疆身形辗转,双掌连挥,身法、掌法,均快似电闪,仿佛化作四头八臂的神魔,掌力越来越强,掌势越来越猛。 他似乎已很久没有这般与人交过手了,竟渐渐打发了性子。 虽然是在被人围攻,但他面上笑容越来越盛,甚至已浮现异样的潮红,双目之中亦闪烁着慑人的光芒,令人望而生畏。 他的体内,仿佛积蓄着无穷的力量,可以供他肆意地挥霍。 众人全都屏息凝神,专注地看着两人相斗,生恐错过任何一招一式。 两人的速度太快,余沧海和宁中则的功力稍弱,看到现在已感觉有些头晕目眩,却仍勉力支撑,不肯错过这个观看高手相争的机会。 林平之身形如风,又一次闪至任无疆身后,一剑刺向他的后心。 任无疆身形微偏,左手反掌打出,掌力斜击林平之手中长剑。 林平之手腕微转,长剑微微一斜,竟向任无疆左掌刺去。 “嗤”的一声响起,宛如裂帛—— 林平之手中长剑竟已刺穿任无疆掌力,距其掌心已不足一尺。 任无疆陡然一惊,顿时察觉不妙,连忙身向前纵,一跃三丈,同时缩回左掌,疾出右掌,以攻代守,护住背心,阻止敌人追击。 林平之左足斜出,一步三丈,已追至任无疆左后方五尺之处,随即震腕挺剑,盈盈青光,斜斜刺出,“嗤”的一声,又一次穿透任无疆的掌力,刺向他的后心。 交手百余招,林平之的剑法一直是避实击虚,从未正面对抗过任无疆的掌力。 任无疆的掌力到处,林平之总是立即避开,从不敢直撄其锋。 久而久之,他便以为林平之毕竟年纪尚轻,到底内力不足,故而不敢硬抗他的掌力。 他却是完全没有料到,林平之竟然一直在隐藏实力,竟能以长剑刺穿自己的掌力。 林平之突然爆发实力,着实打了任无疆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任无疆毕竟也是当世屈指可数的绝顶高手,应变奇速,瞬间做出了反应。 然而,尽管他应变及时,却仍不免因此失了先机,落于下风。 林平之追得太疾,刺得太快,任无疆一时间竟连转身都来不及。 他此时已站在大殿边缘,面向墙壁,背对强敌,已无退路。 林平之的长剑距离其后心已不足一尺,任无疆忽地左足力踏,身形一斜向右疾掠。 “咔啦”一声,大殿半尺厚的地板竟被瞬间踩出一个大洞。 同时,他左手已运足功力,反掌向斜后方横击。 背对强敌,反手出掌,实在太过被动,一身实力甚至发挥不出三成。 只要能稍阻一阻林平之,他便能转回身来,到时候,定要让这小子好看! 喜欢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请大家收藏:()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6章 破气建功 林平之却似早已料敌机先,身形一闪,同样向右疾掠。 任无疆右足落地,脚掌微碾,腰间一转,正要顺势向左转身,却听“嗤”的一声,林平之长剑已刺向他的左肩。 此时,任无疆左掌才刚刚倾力击出,旧力方尽,新力未生,着实无力反击,如果继续左转回身,必遭重创。 无可奈何之下,任无疆闷哼一声,强行止住了左转的动作,右手迅即反掌击出,同时身形右转。 林平之身形微向右侧,手腕一转,长剑一圈,由左向右削向任无疆的右肩。 任无疆右掌无功,敌剑又至,连忙俯身缩肩避开来剑,同时左掌一圈,再度向后击出。 林平之曲臂转腕,长剑斜斩任无疆左腕。 任无疆背对林平之,反手出掌,掌力虽然仍旧雄浑,但受限于人体结构,手臂、手掌的灵活性和出掌的速度都不免大受影响。 顷刻之间,两人已拆了十余招,任无疆受林平之剑法所迫,竟始终未能转回身来,甚至还险象环生。 旁观众人不禁又一次面露惊诧之色,全都想不到战局竟然会发展成这般模样。 方证大师面色略显凝重,与冲虚道长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忌惮之色。 任我行看到任无疆竟被林平之逼到这般境地,不禁瞳孔紧缩,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当今世上,再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任无疆的恐怖实力和狠辣心性。 若非祖父及时现身阻止,恐怕他早在五十前便已死在了任无疆的手里。 这些年来,他数次与其交手,想要报当年之仇。 然而,纵然他“吸星大法”已然大成,自诩功力冠绝当世,却仍不是任无疆的对手,甚至每次都被对方打成重伤,落荒而逃。 若非任无疆答应了祖父不杀自己,他就算有十条命,也早已尸骨无存了。 尽管任无疆是中了林平之的计策,措手不及之下,才会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但林平之剑法之精、才智之高,亦足以与任无疆媲美了。 但林平之还只是一个弱冠青年,至少还有一甲子可活,而任无疆却已是一个耄耋老人,谁又能预料,他的成就最终将会达至何种高度? 任我行自忖,倘若自己与任无疆易地而处,恐怕自己也会中招,甚至还可能会比之更糟。 他更加清楚的是,尽管自己的功力比之任无疆稍强,但内力之精、掌力之纯,却均不及后者。 林平之的剑法,既然能破了任无疆“龙象掌”的掌力,要破自己的掌力,便更加不是问题。 任无疆自武功大成以来,斗过的高手不计其数,便是绝顶高手,亦有数位,却从未遭遇过如此境况。 就算是那号称“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他虽然胜不得对方,但也全身而退,并未真的吃了什么亏去。 此时,任无疆却不得不无奈地承认,自己要想不付出任何代价便转回身来、扳回劣势,确实已是不可能的事情。 刹那之间,任无疆便已做了决断,倏地左手反掌直击林平之小腹,右掌斜挥横扫林平之右肋。 这两掌一直一横,一阴一阳,左右相合,已将任无疆的后背全部护在双掌掌势之下。 林平之身形向右一闪,避开任无疆的左掌一击,同时长剑一转,斜斜刺向其右掌掌心。 “嗤”的一声,长剑刺入任无疆掌力之中,距离其掌心已不足一尺。 任无疆疾收左掌,右掌却非但未撤,反倒加速击来,同时身随掌动,拧腰向右偏转。 林平之目光一闪,刹那间便已猜到了任无疆的意图。 但他却并不变招,长剑仍向任无疆右掌掌心刺去。 距离掌心越近,掌力便越强,长剑刺入的阻力便越大,速度便越慢。 林平之感觉长剑仿佛刺入一团粘稠的蜂蜜之中,又像刺入一团胶泥,几乎无法前进。 他手腕微转,身形浑凝,人剑合一。 这一刻,青光剑仿佛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剑之所及,瞬即察知任无疆掌力的阴阳刚柔之性,随即剑力微调,刺破重重阻碍,继续向前刺出。 终于,长剑刺至任无疆掌心。 然而,剑锋所及,竟仿佛不是人的血肉之躯,倒像是一张犀牛皮,坚韧至极。 林平之手中长剑微凝,终于刺破了那张“犀牛皮”,刺入任无疆掌心,入肉三分。 便在此时,任无疆已然转回身来,左手立掌如刀,倏地斜斜斩出,一道锋锐刚猛的掌力直斩林平之手中长剑。 林平之撤剑倒纵,倏然后退三丈,还剑入鞘,面色淡然,拱手道:“在下出其不意,侥幸占得一点儿便宜,胜之不武,还请任老先生见谅。” 任无疆右掌掌心留下一道半寸多宽的剑痕,迅速涌出一线血色。 但也仅此而已。 这线血色既未扩大,更没有鲜血流淌滴落,仿佛只是划破了一层皮肤。 任无疆右掌一握,负于身后,面上一片严霜,目光森然地盯着林平之。 良久之后,任无疆忽地咧嘴一笑,面上严霜解冻,目光中也充满好奇,饶有兴味地道:“有趣,有趣!林小子,没想到你倒是给了老夫一个大大的惊喜。” “听说二十多年前,江湖上有一个叫‘剑圣’风清扬的,剑法专门攻击敌人招数中的破绽,而且还能够破人内力,叫什么‘独孤九剑’。” “莫非,你便是那风清扬的传人?” 林平之道:“任老先生误会了。在下的剑法与华山派风老先生并无关系。” 任无疆微微一怔,随即面上再度露出感兴趣的神色,道:“这倒更有趣了。” 说着,又看了林平之一眼,转身走到任盈盈身旁,又恢复了满脸浅笑的神情,仿佛对刚刚输给林平之的事情,毫不在意。 此时,双方已历四战,均是两胜两负,只剩最后一战。 这一战的结果,将决定任我行五人的福祸去留。 喜欢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请大家收藏:()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7章 风氏传人 向问天拱手道:“教主,属下请战!” 任我行却摆摆手,抬头冲着殿中写着“清凉境界”四字的木匾叫道:“令狐冲小兄弟,你下来吧!” 众人都顺着他的目光,向头顶的木匾望去。 天门道长、震山子、莫大先生、余沧海等人尽都大吃一惊,皆未料到,竟会有人藏在木匾之后窥伺。 岳不群、宁中则听到令狐冲竟然早已藏身在此,亦不禁面色一变。 宁中则黛眉深锁,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忧色;岳不群则面如寒霜,目光阴冷。 任无疆和白板煞星也微现讶色,转头望去。 他们虽早知令狐冲藏匿于此,却对任我行会让他出战第五场有些不解。 以他们的功力,已然察知,令狐冲呼吸悠长,似乎功力极为深厚,但运用却极为粗疏,又好像功力颇为浅薄,很是矛盾。 任无疆对任我行极为熟悉,很快便想到这应是修炼了“吸星大法”的缘故。 尽管他知道令狐冲是任盈盈的意中人,但毕竟还未成亲。 更何况,以他对任我行的了解,就算是至亲父子,他也不会轻易传下其视若性命的“吸星大法”。 得知令狐冲修炼了“吸星大法”,任无疆对其便没有任何好感,心中冷笑道:“且看你有什么了得之处!难道还能又是一个林平之不成?” 令狐冲亦未料到,任我行竟会突然喝破他的行藏,一时间只感手足无措,狼狈至极。 然而,当此情势,他既已被人喝破,便着实没法再躲,只得飞身跳到殿中。 双足落地,令狐冲立即向方证大师跪倒在地,拜道:“小子擅闯宝刹,着实罪该万死,谨领方丈大师责罚。” 方证大师呵呵笑道:“原来是令狐少侠。我听得少侠呼吸悠长,内力深厚,心下还在奇怪,不知是哪一位高人光临敝寺。” “请起,请起,少侠行此大礼,老衲可不敢当。” 说着合十还礼。 令狐冲得知方证大师竟然早已察觉了自己的存在,心中既感惊讶,又觉佩服。 随即,令狐冲依次向冲虚道长、岳不群夫妇和莫大先生叩头行礼。 冲虚道长面色慈和,伸手相扶;岳不群侧身避开,冷目以对;宁中则心中一酸,泪水盈眶;莫大先生没有说话,只作揖还礼。 令狐冲又向林平之拱手一揖,林平之亦拱手还礼。 任我行笑道:“好啦,闲话少说。” “这第五战,我们这边便由冲儿出场。” “方证大师,不知贵方哪一位来指点一下冲儿的剑法?” 他改口称令狐冲为“冲儿”,自是已将其当作自己的女婿看待了。 令狐冲听了大感尴尬,但任盈盈此时就站在旁边,任我行又确实是威震江湖的武林前辈,他虽然感觉这个称呼大大的不妥,却终究没有说什么。 他此行前来少林寺,便是为救任盈盈而来。 如今方证大师等正道高手意欲将任盈盈等人留在少林寺,他若要救其下山,便必须要胜了这第五场不可,着实无法退避。 宁中则闻言眉头紧皱,又见令狐冲默然不语,一副默认的模样,不禁心中一痛,珠泪终于滚落下来。 岳不群始终面罩严霜,一脸冷厉。 天门道长面色阴沉,看着令狐冲的目光如视仇敌。 余沧海嘴角微勾,一脸戏谑嘲弄的冷笑。 方证大师微微沉吟,转首向冲虚道长道:“冲虚道兄,你意下如何?” 冲虚道长微微沉吟,轻叹一声,摇头道:“十余日之前,贫道在武当山脚下,曾和令狐小兄弟拆过三百余招。令狐小兄弟已深得风清扬风前辈的剑法真传,贫道不是他的对手。” 众人闻听,尽皆骇然,不敢置信。 任无疆和白板煞星面上露出恍然之色,才知道令狐冲才是风清扬的传人,看着他的目光,已多了几分审视之意。 岳不群面色冷肃,毫无表情,宛若一座冰雕。 宁中则双眸微张,诧异地看了令狐冲一眼,看其神色,便知冲虚道长所言不假,不禁露出恍然之色。 她到这时才知道,令狐冲竟是得了风清扬的传承,难怪只短短时间,剑法竟已精进如斯。 看了丈夫一眼,宁中则心中很是难过,心道:“师兄的武功见识均远胜于我,应该早已看出来了吧……” 再看令狐冲一眼,宁中则不禁黯然神伤。 左冷禅看了岳不群一眼,嘴角微勾,目中闪过一抹寒光。 解风、天门道长、震山子、余沧海等人尽管心下将信将疑,但他们自知武功不及冲虚道长,既然冲虚道长自承非令狐冲之敌,却也不敢贸然上前挑战,自取其辱。 冲虚道长转首望向林平之,道:“林小友可还能出手?” 林平之微微摇头,道:“在下刚刚与任老先生交手,内力消耗颇多,此时已无力再战。” 对于这老道的话,他只信一半。 若只论剑法,或许令狐冲的“独孤九剑”确在冲虚道长的“太极剑法”之上。 但若论综合实力,令狐冲此时的内力虽已极强,却皆非他自己修炼而来,并不能如臂使指,而且只能被动地使用“吸星大法”,对上一流高手近乎降维打击,自然是无往不利,但却绝不是冲虚道长的对手。 冲虚道长之所以不出手,多半是不想做那最后的坏人。 方证大师看了众人一眼,见所有人都不开口,没有出战之意,便道:“阿弥陀佛。” “这第五场便不必比了,诸位请下山去吧。” 任我行哈哈大笑,说道:“冲虚道长虚怀若谷,方证大师无住无执,都令人好生佩服。” 说着,向方证大师拱了拱手,道:“方证大师,咱们后会有期。” 说着,任我行一手牵起盈盈,一手牵了令狐冲,大踏步向殿门走去。 “且慢!” 任我行正要出殿,却听岳不群忽然开口阻止。 任我行应声止步,回过头来,微笑道:“岳掌门有什么话说?” 岳不群道:“冲虚道长道德高深,不屑和小人计较,但这第五场可还没有比。” 语声微顿,寒声道:“令狐冲,我来和你比划比划。” 喜欢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请大家收藏:()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8章 夺命连环 令狐冲大吃一惊,不禁神情惊慌,浑身颤抖,嗫嚅道:“师父,我……我……怎能……” 岳不群却正色道:“人家说你蒙本门前辈风师叔指点,已深得华山派剑法之神髓,我多半也已不是你的对手。” “本来,你已被逐出本门,与华山派和我再无干系,但你在江湖上扬名立万、为非作歹,使的却仍是华山剑法。” “此番你为祸少林,累得正道中各位前辈和同道千里驰援,更使得少林寺中遍地污秽、少室山上血流成河,亵渎了这座千年古刹、佛门圣地。” “你既然不知悔改,弃正投邪,凭借华山剑法助纣为虐,我身为华山派掌门,若不亲自出手,岂不是令华山列祖列宗蒙羞?” “我今天如杀不了你,你就将我杀了吧。” 说到后来,岳不群已声色俱厉,声音尖锐高昂,斩钉截铁。 “锵”的一声,岳不群拔出长剑,喝道:“你我已无师徒之情,亮剑!” 令狐冲禁不住退了一步,颤声道:“弟子……不敢!” 岳不群“嗤嗤嗤”连刺三剑,令狐冲一一避过,却并不出剑挡架,更不还击。 岳不群道:“令狐冲,你已让我三招,便算尽了敬长之义,这就拔剑!” 任我行道:“冲儿,你还不还招,当真想将小命送在这里不成?” 令狐冲应一声:“是。” 当即拔剑出鞘,横剑当胸。 岳不群面无表情,双目中杀机更炽。 宁中则神情悲苦,禁不住喟然叹息。 任无疆面上又浮现笑容,饶有兴味地看着场中两人。 白板煞星亦目光灼灼,看着风清扬的这个传人。 其他人尽都神情肃穆,面色郑重,一副忧虑之色。 只余沧海仍抑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林平之亦微不可察地轻轻摇头,心中不禁暗叹,不知道令狐冲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 方证大师已亲自开口,请几人下山了。 以他的身份,说出去的话,便绝没有再收回的道理。 岳不群虽然喝住众人,声称要与令狐冲比试第五场,但究竟算不算第五场,只在两可之间。 令狐冲完全可以做出一副弟子不敢与师父动手的模样,坚决不还手,甚至也可以选择落荒而逃。 以岳不群的身份,当着正邪两道这么多高手,是不可能丝毫不顾及其正道大派掌门的身份,对一个不还手的人痛施辣手的。 就算令狐冲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以任我行和向问天的老奸巨猾,却绝不可能想不到。 但他们却只字未提,分明是有意为之。 令狐冲此时心中纠结无比,不知自己究竟该让师父得胜,还是要胜过师父? 岳不群运剑如风,眨眼之间便已疾攻了二十余招。 令狐冲心中始终踌躇难决,不敢出剑攻击,更不敢用“独孤九剑”,只以岳不群所授的华山剑法挡架。 但他自从习得“独孤九剑”之后,高屋建瓴,见识大进,加之此时内力浑厚至极,原本很是寻常的华山剑法,在其手中使来赫然发挥出极强的威力。 每一招、每一式,尽都恰到好处,神完气足,岳不群虽连连催动剑力,却始终攻不到他的身前。 白板煞星年初刚跟风清扬斗过一场,对其剑法很是熟悉。 此时他已看出,令狐冲的剑法风格与风清扬虽不能说完全相同,却也是大同小异——确实是其传人。 岳不群出招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辣。 斗到百招开外,令狐冲所使已不局限于华山剑法,只随手挥洒,便将岳不群攻来的剑招一一挡开。 众人尽皆看得明白,岳不群的剑法绝非令狐冲之敌,后者只需还击一招半式,早已将前者逼得弃剑认输了。 然而,令狐冲纵然见到岳不群的剑招破绽大露,却始终不曾出剑反攻。 岳不群自已明白他的心意,心中却更是恚怒,当即运起紫霞神功,面上浮现一层薄薄的紫气,剑上劲力愈加雄浑,剑势大盛,已将其自身剑法发挥得淋漓尽致。 但是,无论他运剑多快,剑法多妙,令狐冲却随意出剑尽是妙招,轻描淡写地便将其精妙至极的剑招尽数化解。 旁观众人见此,始知令狐冲的剑法确实高明至极,冲虚道长方才所言确非虚言。 岳不群久战不下,大感颜面扫地,心中愈怒,蓦地心中一狠,使出华山剑宗绝技“夺命连环三仙剑”来。 这“夺命连环三仙剑”乃是华山剑宗高手苦心孤诣研创的连环杀招,当年曾倚之杀了气宗不少好手。 第一剑当头直劈,令敌人侧身闪开;第二剑拦腰横削,令敌人纵身从剑上跃过;第三剑反刺后心,令敌人再难躲避。 这一招剑法运剑极快,剑力极大,招式极辣! 敌人倘若不识,猝然遇到,多半便会躲闪。 但只一躲闪,便即落入了这连环杀招的瓮中。 岳不群从未公开演练过这一招,思过崖石洞中亦没有这一招的图形,是以令狐冲便从未见过。 所以,岳不群“三仙剑”一出,令狐冲便即落入其剑法算中。 令狐冲身在半空,忽感后心一剑刺来,心中不禁大骇。 他此时既已无处借力再向前跃,回剑挡架也势所不及,似已别无生机。 千钧一发之际,令狐冲倏地情急智生,长剑忽地挺出,拍在他身前数尺外的木柱之上。只稍一借力,他的身体便已跃到了木柱之后。 “嗤”的一声,岳不群长剑霍然刺入木柱,直没至柄,剑尖与令狐冲身体相距不过数寸。 令狐冲额上冷汗涔涔,一颗心“扑通扑通”猛跳,后怕不已。 众人亦都“啊”的一声惊呼。 这一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赞叹之情。 纵然是敌人,也不禁为令狐冲欢喜,既佩服他这一下躲避巧妙至极、惊险至极,又庆幸岳不群终于还是没刺中他。 岳不群此时已尽展己能,却仍奈何不了令狐冲,赫然又听得众人的呼声,竟然都在同情对方,心下更是大为恼怒。 PS:这几天有事,暂更一章,恢复待定,请书友们继续支持! 感谢! 喜欢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请大家收藏:()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9章 两败俱伤 眼见岳不群与令狐冲两人出剑相斗,宁中则早已伤心欲绝。 然而,当此之际,她却又插手不得,当即手按剑柄,只觉忧心如焚。 忽见丈夫竟然使出这招剑宗狠辣绝技,宁中则不禁心头大震:“当年剑气两宗相争,绵延数十年,以至同门相残,至今仍思之颤栗。师兄是华山气宗的掌门人,这时居然使出剑宗绝技,若给外人识破,岂不令人轻视齿冷?” “唉,其实他非冲儿对手,众皆目睹,早已昭然,又何必再苦苦缠斗?” “唰”的一声,岳不群从柱中拔出长剑。 令狐冲却站在柱后,并不转出。 岳不群此时已计穷力竭,只盼令狐冲就此躲在木柱之后,不再出来应战,算是怕了自己,也就稍稍顾全了自己颜面。 当下,两人隔柱相对而立,皆不言不动。 片刻之后,令狐冲低头道:“弟子不是你老人家的对手。咱们不用再比了吧?” 岳不群只冷哼一声,并不作答。 任我行微微沉吟,忽道:“他们师徒二人没法分出胜负。方证大师,咱们这五场比试,双方就算是不胜不败。老夫向你赔个不是,咱们就此别过如何?” 方证大师道:“阿弥陀佛。任教主这般说自是极好,大家不伤和气,实属幸事,老衲自无异……” 最后一个“议”字尚未出口,左冷禅忽地言辞铿锵,厉声道:“那么,我们便任由这六个魔头就此下山,从此为害江湖,屠戮无辜?” “便任由他们残杀天下良善,手上沾满千千万万人的鲜血?” “岳师兄以后还算不算是华山派掌门?” 左冷禅这连续三问正气凛然,掷地有声,令人不得不肃然以对。 林平之心中不禁暗赞:“好果决!好狠辣!不愧是左冷禅!” 方证大师迟疑道:“这……” 不待方证大师说完,岳不群已霍然闪身绕到柱后,“嗤”的一声,挺剑便向令狐冲胸口刺去。 令狐冲迫不得已只能闪身躲避,只数招之间,二人便又斗到了殿心。 两人二次交手,岳不群出剑愈发迅捷凌厉,但令狐冲或挡或避,仍尽数一一化解,双方又成了僵持之局。 眼见令狐冲毫无战意,一直只守不攻,这般打下去,必然有败无胜,任我行心中一动,便跟向问天二人一搭一档,宛如说相声一般,不住地讥刺岳不群厚颜无耻,“金脸罩”、“铁面皮”神功天下无敌。 任无疆本就生来一张笑脸,此时听他们说的有趣,更是满脸笑容,仿佛丝毫不为这最后一场的胜负担心。 余沧海亦是嘻嘻直笑,大是幸灾乐祸。 宁中则一张粉脸早已涨得通红,手握剑柄,青筋凸起,心中又羞又怒,却又无可发泄。 岳不群却仿佛完全没有听见,只迅捷无伦地出剑。 忽地,令狐冲叫了一声“师父”,满脸通红,连连后退。 众人均感莫名其妙。 岳不群这几招剑法并不见得多么高明,令狐冲却神情忸怩、狼狈万状。 岳不群仍是一言不发,挥剑疾攻。 众人凝神观看,只见岳不群唰唰唰唰连出七剑,每一剑竟然都是刚刚用过的招数,更是大惑不解。 不知岳不群为何会使出重复的招式。 须知高手比武,一招既已无功,再使也必无用,反而可能令敌人熟知了自己的招式之后,乘隙而攻。 更奇的是,面对岳不群这几招剑法,令狐冲却神情恍惚、思绪混乱,时而错愕,时而欢喜,时而决然,时而纠结,不知在想些什么。 虽然他随手出剑,仍将岳不群的剑法一一破去,众人却分明看出,他此时已神思不属。 宁中则眉头皱起,面上满是不解之色。 突听“铮”的一声,令狐冲忽然察觉有异,又发觉师父不再出招,连忙凝神观看。 却见岳不群正向后跃开,怒容满脸,右腕上鲜血涔涔而下,长剑已坠落地下。 忙看自己长剑时,只见剑尖上鲜血殷红刺目,点点滴滴地掉将下来。 他骇然一惊,才知自己刚才心神混乱之际,随手出剑,竟然不知不觉使出了“独孤九剑”中的剑法,刺中了岳不群的右腕。 令狐冲当即抛去长剑,跪倒在地,颤声说道:“师父,弟……弟子罪该万死。” 岳不群中剑落败,怒不可遏,当即上前一腿飞出。 “不可!” “不要!” 两个女声同时发出,亦同时向前抢去。 一个是宁中则,另一个则是任盈盈。 但岳不群出招何等之快,她们便想阻拦又哪里来得及! 他这一腿力道好不凌厉,正中令狐冲的胸膛。 众人只听“咔嚓”一声—— 令狐冲身子登时腾空而起,直飞出三丈多远,“扑通”一声,直挺挺地摔到地下。 岳不群亦被反震而回七尺开外,一跤跌坐在地下,右腿小腿向后弯曲,竟是骨折了。 任盈盈和宁中则奔到中途,忽见两人同时倒地,前者当即转向,奔向令狐冲,后者迟疑了一下,望了令狐冲一眼,转身奔到岳不群身旁。 任无疆突地哈哈大笑,道:“有趣,有趣,老夫今日倒是看了一场好戏!” 又转向林平之,道:“姓林的小子,你剑法之高,实是老夫生平仅见,老夫期待有一天能够再见识你的掌法。你可不要无缘无故地英年早逝!” “老夫走也!” 其话声余音还在殿中回荡,身形已风一般奔出殿去。 方证大师面色一变,忙高声喝道:“有人下山,各派弟子不得阻拦!” 白板煞星道:“看来这里已没什么热闹可看了,老夫也失陪了!” 话音未落,殿中人影一闪,已失去白板煞星的踪迹。 看到两人顷刻之间,先后离去,正道诸人的面色都不禁有些难看。 他们突然径自离去,根本没提第五战的胜负,显然也根本没将五战三胜之约放在心上。 事实证明,以这两人的武功和轻功,如果他们想走,还真没人能拦得住! 刚刚众人以围攻相威胁,此时看来,完全就是一个笑话。 喜欢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请大家收藏:()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0章 曲终人散 宁中则顾不得管两人是否离去,蹲下身,伸手握住岳不群手腕,担心地道:“师兄,你怎么了?” 岳不群脸色苍白,额头已沁出数颗豆大的汗珠,微微摇头,道:“没有什么,腿骨断了而已。” 宁中则亦已察知他的脉象无恙,这才松了口气,只是面上却罩着一层郁气。 林平之走过来,道:“岳先生,宁女侠,平之略通医道,可需小可为岳先生正骨?” 宁中则听到林平之的声音,顿时面色微缓,但随即便略显尴尬。 她正要婉言拒绝,却听岳不群道:“如此,便麻烦林少侠了。” 宁中则诧异地转首看向岳不群,不知道他对林平之的态度,怎地突然又变了! 林平之当即上前,略略检查,道:“确实只是普通的骨折,以岳先生的功力,不需多久便可痊愈。” 说着,双手一拉一送,“咔”的一声,岳不群腿骨便已复位。 林平之又道:“以岳先生的武功,即使不固定也无大碍,不过,稍后最好还是寻两段木板固定一下。” 岳不群道:“多谢林少侠。” 宁中则心中满腹疑团不得开解,此时更不便询问,只是向林平之微笑点头。 岳不群左足撑地,身形一耸,便即站了起来,只右膝微微提起,右足不敢用力。 宁中则连忙上前扶住岳不群,只面色微显清冷,神情略显不愉。 这时,任我行已检查过令狐冲的伤势,对任盈盈微微点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起身,戏谑地笑道:“这位岳先生不愧是华山派掌门,不但‘金脸罩’和‘铁面皮’神功出神入化,剑法和腿法也独步武林啊!” 宁中则气得浑身颤抖,满脸涨红,却无言以对。 岳不群此时却毫无怒意,淡淡道:“岳某学艺不精,让任教主看笑话了。” 任我行冷哼一声,转向方证大师,道:“方证大师,你怎么说?” 方证大师合十道:“阿弥陀佛。令狐少侠与岳先生两败俱伤,实令人叹惋。” “现在双方均是两胜两负一平,谁都没有赢。诸位便下山去吧。” 任我行点头道:“方证大师心胸宽广,实令人佩服。” 他目光在众人面上一一扫过,脸上似笑非笑,令人不觉心中一凛。 最后,他的目光在左冷禅和林平之身上稍稍驻留,意味深长。 左冷禅默然而立,面上依旧一片冷峻,不置一词。 林平之面色淡然,平静无波。 任我行道:“老夫这便去了,大家日后,江湖再见吧。” 说罢,转身走向殿外。 向问天抱起令狐冲,与任盈盈亦随之离去。 岳不群右手按着宁中则小臂微微借力,转身面向方证大师拱手正色道:“岳某惭愧,不是令狐冲那叛徒的对手,致使正道蒙羞,还请大师赐罪。” 方证大师道:“阿弥陀佛,岳先生何过之有!” “要说有过,老衲首战不利,才是大过。” “今日,任教主等六大高手齐上少林,未能掀起太大的风波,造成太大的伤亡,皆赖诸位贤德之助,老衲代表少林寺多谢诸位仗义援手。” 说着,双掌合十,深深一揖。 其时已近酉时,天色渐暗,空中彤云密布,眼见着又要飘雪。 除了嵩山派就在对面的太室山上,左冷禅率嵩山弟子告辞离去之外,其余人皆在少林寺中留宿。 翌日,各派群雄纷纷告辞下山。 其时已是十二月十七,距除夕已不足半月,大部分人自是要赶回家中过年。 王元霸和王伯奋一大早便来寻林平之,要带他回洛阳。 林平之本想再见岳灵珊一面,却得知,华山派众人在天还未大亮时,便已告辞下山了,只得作罢。 听到这个消息,林平之不禁心中微沉,有种不太妙的感觉,恐怕岳不群又起了别的心思。 他本想追上去一探究竟,但想了想便又作罢。 该说的,能说的,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林平之那一晚已都对岳不群说过了。 他纵然追上去,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总不能直接让岳灵珊与其私奔吧? 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返回福威镖局,跟父母说清楚,然后请他们派人到华山提亲,看岳不群的回应再做计较。 不过,在此之前,他却得先到洛阳去拜见外婆。 王元霸父子都是乘马而来,林平之虽没有马匹,但他不缺银钱,重金之下,很快便买到了一匹骏马。 尽管其时大雪万里,纵是良驹亦不敢跑得太快,但祖孙三人还是只用了半天时间,便到了洛阳。 林平之拜见了外婆、二舅舅和两位舅妈,又和两位表弟、两位表妹相见。 王老夫人并不是武林中人,已数年未见女儿和外孙,虽然逢年过节都有礼物和书信问候,但仍难免思念,当即抱着林平之忍不住泪水涟涟。 林平之祖母早逝,母亲虽然慈爱宠溺,但却也是武林中人,并不会做这般姿态。 此时,被老太太抱在怀里,林平之大感尴尬,禁不住红了脸,感觉比跟任无疆剧斗还要辛苦。 幸而两位舅妈和表妹从旁劝解,才令老太太逐渐收泪。 王老夫人看着林平之高大英俊的形貌、温文儒雅的气质,满脸含笑,赞不绝口,说他不仅将两个孙儿比下去了,甚至也将两个孙女比下去了。 二舅王仲强的两个儿子相貌肖父,颇是英武;大舅王伯奋的两个女儿亦颜色姣好。 但他们与林平之相比,无论相貌还是气度,便都相形见绌了。 两位表妹还好,毕竟男女有别,只是有些羞涩,有些不忿。 但两位表弟看着他的目光却多含敌意。 林平之自然不会跟小孩子计较,只当没有看到。 洛阳距离福州三千余里,此时又大雪封疆,不良于行,除非林平之一路施展绝顶轻功,否则按照正常行程,年前肯定无法赶回福州了。 再加上王老夫人一再挽留,不许他离开,林平之实在不便拂其好意,便在王家住了一个月。 喜欢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请大家收藏:()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1章 东方不败 在此期间,王氏小兄弟果然对他不服气,接连出手试探他的武功,自然被他稍施手段,便即折服了。 王氏姊妹则打扮得花枝招展,各具风情,每日约他去洛阳周围游玩。 盛情难却,林平之出于礼貌,便跟她们游玩了几天,不过每次都带上了两位表弟,惹得两姊妹对两兄弟怒目而视。 数次之后,林平之实在受不了她们那愈发炽热大胆的目光,更不想给她们留下错误的信号,便以需要温书准备乡试为由,婉拒了她们的邀请。 几次三番遭到拒绝之后,两姊妹便不再来约他了,而且再见面时全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正月十七,林平之辞别外公一家,启程返回福州。 其时北国万里冰封,无法乘船,林平之便走陆路乘马南下,准备先到襄阳,再改走水路,由汉水入长江,再转运河向南。 这一日,阳光和煦,北风清冷,路上积雪渐融、行人渐多,被车马碾轧踩踏得一片泥泞。 林平之乘马徐行,手捧书卷,穿过南襄夹道,刚来到裕州境内,忽地听到耳中一个声音道:“林平之小友,请来伏牛山一叙。” 这个声音语声略粗、语调尖锐,音色却甚清越,似是男声,又似女声,仿佛前世的男高音歌唱家。 林平之霍然一惊,面色微变,抬头观看,却见周围的行人尽皆恍若未闻,仍旧行路的行路,谈笑的谈笑,数十丈内都没见到那说话之人。 他瞬间明白,这是一种极高明的传音入密的功夫,其所说的话,不仅能够送出数里之外,而且只有功力达到相当境界之人才能听到。 林平之转首向西方极目远眺,只见层林莽莽,群山起伏,一片银白中隐现斑斑点点的黝黑色彩,一直延伸到天际尽头。 他一眼便看到,十余里之外,一座冰雪覆盖、洁白如玉的山峰上,有一道血红色身影,矗立于峰顶。 若非他的目力远超常人,绝对看不到这道身影。 林平之又不禁心中一凛——那人的传音入密,竟然能够传出十里之外,当真是骇人听闻! 他眸光一眯,微微沉吟,随即便拨马离开大道,转而向西,渐渐走入树林之中。 林平之将马拴在一株树上,整理了一下衣衫,将身上一切非必要的东西,连同包袱都留在马背上。 然后,他便向那血红人影所在的雪峰走去。 林平之走得不快也不慢,步子不大也不小,每一步迈出,不多不少,正好都是五尺,仿佛用尺子量过的一般,分毫不差。 随着林平之的脚步,他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强、越来越盛。 到了后来,他身上的衣衫、头发,均无风自动,仿佛一座孤峰兀立于大地,又像一柄神剑高悬于青天。 便在他气势最盛,仿佛一座火山,将欲喷薄而出的时候,他的气势忽地一变,又缓缓收敛。 待走到那座雪峰脚下,他的身上已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气势,仿佛只是一个踏雪寻梅、没有任何武功的寻常士子。 林平之一步一步,缓慢而稳定地走上雪峰,每一步都踩出一个近尺深的脚印。 尽管山路崎岖,且多有雪窝怪石,但林平之看似只是信步而行,脚下却没有一次打滑,更没有一次踏入雪窝之中。 而且,他的腿上,甚至脚上,竟没有一点儿雪迹,也没有一丝湿意。 林平之登上峰顶,便看到了那个负手矗立于峰顶的血红身影。 那人身材高大,身着一袭宽大的血红衣袍,上面绣着十二朵大大小小、姿态各异的金色葵花,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在脑后垂落。 乌发、血袍,尽在山风中烈烈而舞。 她方脸高颧,剑眉凤目,面部轮廓极为硬朗,肌肤莹白细腻,仿佛是由最上等的和田美玉雕琢而成。 她静立山巅,衣袂飘飘,遗世独立,仿佛欲乘风而去。 林平之在那人身前三丈处止步,心中波澜不惊,拱了拱手道:“在下林平之,见过东方教主。今日得以亲见东方教主真颜,林某幸何如之。” 东方不败见到林平之,目光微转,面上露出一丝讶色,仿佛一座雕像忽地活了过来,道:“你竟能认出本座?” 林平之道:“当今世上,有如此武功、如此气度者,除了东方教主,在下实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 东方不败淡淡一笑,道:“林小友这么快便来到了这里,亦没令本座失望。” 林平之微微一怔,随之便即明白,东方不败远隔十里,以传音入密之术相邀,同时也是一次考验。 倘若林平之功力不足,便听不到东方不败的声音。 倘若其目力不济,便没这么快寻到东方不败的所在。 倘若其胆量不够,便可能进退失据、迟疑不前,甚至可能逃之夭夭。 林平之心中微动,迅即恢复平静,道:“东方教主亲下黑木崖,不远千里,来此相候,不知寻林某有何指教?” 东方不败道:“本座此来,目的有二。” “第一,月余之前,小友在少林寺内打败了那位‘白发童子’任无疆,其间虽有取巧之嫌,但你的剑法亦确实高明至极,已入武林绝顶之巅。” “尽管本座早知你天赋卓绝、前途无量,但你年仅弱冠便已堪比绝顶巅峰高手,仍然出乎了本座的意料。” “如此成就,当真令人惊叹。两百年来,也只有当年明教第三十四代张教主可与你相提并论。” “小友既已武功大成,便值得本座亲自下山走这一遭,一试小友剑法之锋芒。” 林平之道:“能得东方教主青眼,林某荣幸之至。” 东方不败又道:“第二,当年令曾祖林远图前辈曾一人一剑,打遍黑白两道没有对手,堪称天下第一。可惜本座生来也晚,却无缘与前辈高人坐而论道。” “听说林前辈当年曾留下了一部《辟邪剑谱》,本座但求一观。” 林平之道:“以教主天下第一的武功,还看得上我们林家的‘辟邪剑法’?” 喜欢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请大家收藏:()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2章 绣花针 东方不败道:“小友或许不知,你们林家的《辟邪剑谱》与我神教的《葵花宝典》实是同出一源,乃是林远图前辈当年得闻《葵花宝典》残篇之后,阐发而成。” 林平之道:“既然如此,教主此前为何一直未曾来取《辟邪剑谱》?” 东方不败道:“林远图前辈当年固然是剑法绝世,但自其之后,至小友出世之前,林家却再未出过什么出彩的人物,剑法亦颇不足看,甚至林家‘辟邪剑法’之中亦没有丝毫《葵花宝典》精义的影子。” “本座猜测,要么林前辈当年并未留下真正的《辟邪剑谱》,要么便是虽有剑谱,却未传至林家后人手中。” “直到前年,林总镖头以‘辟邪剑法’力战余沧海和白板煞星,剑法之强远胜从前。” “本座听闻此事之后,曾派人探查林总镖头的剑法路数,从中看出了许多《葵花宝典》中所载的武学秘奥。” “由此,本座便知,必是小友发现了林前辈所留的《辟邪剑谱》。” “若非小友,本座早已着人赴闽去取那《辟邪剑谱》了。” “不过,一部死的剑谱,远不及一部活的剑谱。” “以小友的天赋,必能成就绝顶之境,亦必会对《辟邪剑谱》有一番独到的见解。” “故而,本座才会等到现在。” 林平之道:“教主对在下有如此信心,林某真是受宠若惊。” “却不知,教主打算用什么来换取《辟邪剑谱》?” 东方不败看着林平之的目光,闪过一丝奇异之色,道:“本座早就听说,小友向来心胸宽广,从不敝帚自珍,更曾数次与人交换武功秘籍。” “现在看来,传言果然不假。” 林平之道:“或许因为家父是一位商人,向来秉承‘多交朋友,少结冤家’的理念,崇尚公平交易,而在下受其熏陶,亦多少沾染了一些商人的习气。” 东方不败道:“听闻小友除了剑法绝世之外,拳脚功夫亦高明至极。” “八十余年前,我神教数位前辈高手,曾亲至武当山,夺得当年武当张三丰真人手书的一部《太极拳经》。” “不知小友可有兴趣?” 林平之双目不禁一亮,道:“武当张真人乃是数百年不出的武学大宗师,其手书的《太极拳经》自是珍贵至极。” “教主当真舍得?” 东方不败道:“《太极拳经》再珍贵,亦于我无用。” “林前辈或许较之张真人稍有不及,但其手书《辟邪剑谱》却或许能给我一些启发,何况还有小友你的感悟。” “不过,小友若对《太极拳经》感兴趣,便请全力出手,先从本座的手中活下来,再言其他。” 林平之面色丝毫不变,微微颔首道:“自是如此。” 说着,他伸手摘下腰间长剑,随手往后一抛,竟将青光剑抛出数丈之外,连鞘直直插入雪地之中,不偏不倚。 东方不败面上闪过一抹异色,道:“小友想要以拳脚与我交手不成?” 林平之道:“教主武功天下第一,此为武林所公认,在下又怎敢存有丝毫轻视之心?” 东方不败深深看了林平之一眼,道:“好,本座对小友的武功愈发地感兴趣了,希望你能够给我足够的触动。” 话音未落,红影忽地一闪,东方不败瞬息之间便已跨过三丈距离,来到林平之身前。 她右手一抬,不知何时,其拇指与食指之间已多了一根长不盈寸的绣花针,径向林平之眉心刺来。 林平之身形不动,面色亦丝毫不变,右手忽地抬起,手中不知何时,也多出了一柄手术刀。 他以抓持式持刀,银光一闪,迎面刺向东方不败的右手手腕。 东方不败双目微亮,兴趣更浓,手臂微曲,手腕微转,指间绣花针倏地向右下方斜斜拨出。 “叮”的一声,绣花针与手术刀相接,宛如刀剑相击,各自弹开。 东方不败指间的绣花针纤细如发,几乎触之即折,但在其手中,却仿佛百炼宝剑一般坚韧。 绣花针与手术刀相触的瞬间,林平之骤觉一丝凌厉、尖锐、阳刚至极、凝练至极的真气,骤然侵袭而来。 幸而他早已有备,右手乃至手术刀上,早已布满“正气混元功”的真气,坚韧浑厚至极,将东方不败的“葵花真气”尽数挡住。 东方不败伸臂挺针,绣花针又刺向林平之的左眼。 林平之手腕一转,手臂瞬间外翻,随即便内翻上撩,手术刀轮转,挑向东方不败的右肘。 东方不败曲臂左转,随即抽臂右划,手腕反转,绣花针斜斜点向林平之的手腕。 林平之手臂继续内翻不停,手术刀划过一道圆圈,又斜斜向右上方挑起,“叮”的一声,恰恰截住东方不败的绣花针。 红影一闪,东方不败倏地一退,便又回到了三丈之外。 只一进一退的刹那之间,两人竟已交手四招,当真是变化顷刻、快逾闪电。 东方不败的身形宛如血色流光,乍退复进,指间绣花针直刺林平之咽喉。 针尖锋锐之气,直欲穿金透石。 林平之双足微分,不丁不八,矗立于峰顶,脚下丝毫不动,身形忽地微向前倾,手术刀斜斜挑向东方不败持针的手指。 两人手臂曲伸翻转,手腕拧转反复,手指轮转变幻,绣花针和手术刀于方寸之间,极尽变化,瞬息之间便拆了六招。 东方不败的身法迅捷无伦,瞻之在前,忽焉在后,轻功之高,更甚于白板煞星。 白板煞星的“飞絮青烟功”轻灵变幻、如鬼如魅,颇多角度和方位的奇诡变化。 而东方不败的身法却更多是直来直去、横移兜转,乃是最纯粹、最极致的速度。 更加可怕的是,东方不败的“葵花真气”凝练至极,运于绣花针上,不仅使其堪比百炼利器,更能破除种种护体真气。 而且,由于绣花针长不盈寸,可以说是短到了极致,正合武谚“一寸短,一寸险”之说。 东方不败只手腕翻转,手指微动,便于方寸之间,生出无数奇诡变化,使出种种精妙招数。 喜欢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请大家收藏:()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