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 第409章 二老屈膝求护女 少年怒言灭恶门 “霍叔,婶子。”陈砚开口,声音平静。 霍母看见他出来,往前迈了一步,膝盖一弯,竟要对着他跪下去—— 陈砚眼疾手快,一步上前,双手稳稳扶住了她。 “婶子!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霍母被他扶着,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抓着陈砚的手臂,那双手粗糙得像树皮,却抖得厉害。她的声音也抖,断断续续的,几乎不成句: “砚哥儿……我们、我们知道,我们高攀不上你……我们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有本事,心善,是个好孩子……” 她抬起泪眼,看着陈砚,眼里满是绝望的祈求: “我们不求别的……求你收了我们家灵儿,等过两天,你就带她进城去,让她跟着你,给你做个小,当个丫鬟伺候你都行……只要能让她活着,平平安安的就行……” 霍父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别向一边。昏黄的灯光照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能看见他的眼眶也红着,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打转。 陈砚看着眼前哭到脱力的女人,看着旁边沉默着、把脸转开的男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懂了。 他们不是想攀附什么,不是想把女儿塞给他占便宜。他们是真的被逼到绝路了。 白天朐虎那一眼,那句不怀好意的话,像一把刀悬在了这家人头顶。他们在这山里活了一辈子,太清楚朐家的德行,太清楚朐虎那个混世魔王是什么货色。 他们老两口没本事,护不住女儿了。 唯一的指望,就是陈砚这个外来的、有本事的、心善的少年。 他们宁愿让女儿跟着陈砚走,哪怕无名无分,哪怕这辈子都见不到面,也比留在这山里,被朐家祸害了强。 至于日后朐虎发现灵儿走了,会不会报复他们老两口……他们已经顾不上了。 “砚哥儿。” 霍父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用砂纸磨过,每吐一个字都费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抬起头,看着陈砚,浑浊的眼睛里没有祈求,只有一种深深的、绝望的托付。 “我们知道,这不合规矩,委屈你,也委屈灵儿。可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朐家是什么样的人,你也看见了。灵儿要是留在这,迟早……” 他说不下去了,喉咙里滚出一个压抑的、破碎的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稳了稳,继续说: “你带她走,走得越远越好。山里的事,我们老两口担着。朐家要算账,冲我们来,绝不给你惹一点麻烦。”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 “只求你……好好待她,给她一口饭吃,让她能平平安安长大。我们两口子,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都愿意。” 屋里静得只剩下霍母压抑的哭声,还有窗外呼啸的风雪声。 陈砚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霍母,看着弯着腰、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的霍父,看着门帘后那个裹着他的棉袄、默默掉眼泪的瘦小身影—— 心里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 又酸,又疼。 随即,滔天的怒火从心底猛地窜了上来,烧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 他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连手背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他怒的,不是霍父霍母把女儿送到自己房间的举动,更不是这对父母近乎荒唐的托付。 他怒的是那个无恶不作的朐家,是那个横行霸道的朐家父子! 就因为他们手里有权有势,有作恶的三首龙,就能在这山里一手遮天,就能把一个个老实本分的家庭,逼到这种走投无路的地步? 就能让一对父母,狠下心把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托付给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外乡人,只求她能换一条活路? 这深山里的雪,再冷,也冷不过朐家的恶。 “霍叔,婶子,你们快起来。” 陈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伸手把霍父也扶了起来。他的声音很稳,稳得像石头,一字一句,落地有声: “你们放心,我绝不会带灵儿走,更不可能让她给我做什么小。” 一家三口都愣住了,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他。 陈砚的目光扫过他们,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坚定,还有藏不住的、冷冽的杀意: “因为,我们根本不用逃。” 霍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陈砚继续说,声音不高,却像擂鼓一样砸在他们心上: “不就是朐家吗?不就是条龙吗?他们欠屯里人的,欠这山里人的,也该还了。你们不用逃,灵儿也不用走。那群欺负乡里的人渣——” 他顿了顿,一字一字地说: “有一个算一个,我要他们死。” “砚哥儿……” 霍父嘴唇哆嗦着,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惧,“你、你可别冲动,朐家有三首龙,那是准神,你一个人……” “霍叔,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砚看着他,语气很稳,稳得让人莫名安心: “我答应过你,不冲动,就绝不会孤身去闯。我有我的办法,这几天我一直在准备。后山那些强大的宝可梦,我能找到,也能说动它们帮忙。”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门帘的方向,那个裹着他棉袄的瘦小身影还在那儿,一动不动。 “不出七天。”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力量,“我会让朐家,彻底从兴岭消失。我保证,只要我在,朐虎动不了灵儿一根手指头,朐家再也不能欺负屯里的任何一个人。” 他的话像一块石头投进死水里,砸出层层涟漪。 霍父霍母看着他眼里的坚定,看着他周身那股说不清的气势,悬了一整天的心,竟然莫名地稳了几分。 眼泪掉得更凶了。这一次,不是绝望,是终于看到了一丝光。 霍母捂着嘴,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溢出来。霍父死死攥着那根空烟杆,手还在抖,但腰杆却慢慢挺直了几分。 陈砚转头,掀开门帘,走回里屋。 灵儿还跪坐在炕上,裹着他的棉袄,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灯光照在她身上,把那件不合身的旗袍照得发旧,也把她瘦削的肩膀照得更加单薄。 陈砚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放软了语气,像哄自己的妹妹一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灵儿。”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陈砚看着她哭红的眼睛,看着她苍白的脸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别怕。” 他说,声音很轻,却比刚才那些斩钉截铁的话更让人安心,“有砚哥在,没人能欺负你。好好过年,等过了这几天,就再也没人敢来屯里闹事了。” 灵儿看着他,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用力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的棉袄里,压抑的哭声终于忍不住,小声地溢了出来。 陈砚没再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那天晚上,霍父霍母千恩万谢地带着灵儿回了屋。 门帘合上,里屋又恢复了安静。 炉子依旧烧得旺,热气依旧暖融融的,可陈砚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看着朐家老宅所在的方向,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本来还想等过完正月十五,等在山里多找找外援,等摸清了朐家所有的底细再动手。 可现在,他等不了了。 多等一天,屯里的人就多受一天的威胁,灵儿的头顶,就多悬一天的刀。 明天,就进山。 三天之内,必须了结朐家这笔烂账。 喜欢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请大家收藏:()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0章 风雪山上抚众心 念挂霍家疾步归 正月初二的清晨,天刚蒙蒙亮。 窗外的风雪停了,天边泛着一点鱼肚白,山里的寒气依旧刺骨,呼出去的气瞬间就凝成一团白雾。 霍家的屋门轻轻开了,陈砚提着两个塞得满满当当的竹篮走了出来,篮子里装着土豆、白菜,还有特意从镇上买回来的精饲料,都是给大墩和山洞里的宝可梦们准备的。 “砚哥,你真的不等天亮透了再走啊?” 灵儿跟着跑了出来,身上还穿着厚厚的棉袄,小脸冻得通红,眼里带着点担心,“山里路滑,天还没全亮呢。” “没事,早点去早点回,正好跟大墩把事情敲定。” 陈砚笑了笑,把篮子换了个手,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让索罗亚在家看家,有他在,没人能欺负你们。要是出了什么事,就让他进山找我,知道吗?” 趴在院墙上的索罗亚立刻抬起头,甩了甩蓬松的大尾巴,对着陈砚叫了一声,像是在保证自己一定看好家。 霍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探路的木杖,递给陈砚: “拿着这个,山路结了冰,拄着稳当点。不用急着往回赶,把事情办妥当就行,家里有我们呢。” 话是这么说,可他眼里的担忧藏不住。前一晚陈砚说要对付朐家,他一宿都没睡踏实,既盼着陈砚能成,又怕他出半点意外。 “放心吧霍叔,我心里有数。” 陈砚接过木杖,又叮嘱了几句,让他们白天一定闩好院门,不管谁叫门都别开,尤其是朐家的人,这才转身,踩着厚厚的积雪,快步走进了后山的山林里。 天一点点亮了起来,晨光穿过松枝的缝隙,落在雪地上,映得一片白茫茫的。 陈砚脚步很快,踩着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心里盘算着今天的安排。 先去山洞看看大墩召集了多少同伴,再顺着冰湖往北边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冻原熊和暴雪王的群落,这两种都是冰系宝可梦,对龙属性有天然的克制,要是能争取到它们的助力,对付三首龙的把握就更大了。 前一晚霍家三口的眼泪,还有那对父母近乎绝望的托付,一直在他脑子里转。 他等不了三天了,只要能凑齐足够的力量,明天,最晚后天,他就要动手,绝不能让朐家再多嚣张一天。 半个多时辰后,陈砚就到了大墩藏身的山洞。 刚走到洞口,里面就传来了大墩熟悉的低鸣,庞大的身影立刻迎了出来,看到陈砚走,眼睛亮了亮,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胳膊。 “过年好啊大墩,给你带了吃的。”陈砚笑着拍了拍它的脑袋,跟着它走进了山洞。 一进去,陈砚就挑了挑眉。不过一夜的功夫,山洞里又多了不少新面孔。 除了之前的尾立、四季鹿和穿山鼠,还多了两只身形修长的萌芽鹿,头上的枝桠带着未化的积雪,还有一只浑身裹着尖刺的坚果哑铃,贴在山洞的石壁上,警惕地看着他,却没有半分攻击的意图。 大墩对着他低低呜了两声,用常磐之力把意思传递了过来: 这几个都是昨天夜里过来的,家都被朐家炸山毁了,冬天没地方去,听说能一起对付朐家,就都过来了。 陈砚点了点头,先把篮子里的土豆白菜分了下去,随即催动常磐之力,温和的生命能量缓缓铺开,安抚着洞里的宝可梦们。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一只萌芽鹿的腿上的跟腱断了一根,走起来来一瘸一拐的,大概是被朐家护卫的宝可梦咬的; 坚果哑铃的尖刺断了好几根,肯定是矿场的炸药崩的,普通宝可梦的战斗根本造不成这种重伤,每一只宝可梦的心里,都藏着对朐家的恨意。 他抬手,用常磐之力帮萌芽鹿治愈了腿上的旧伤,又给坚果哑铃补了些能量,两只宝可梦都愣了愣,随即对着他低下头,发出了温顺的鸣叫,眼里的警惕彻底变成了信服。 “这些对付朐家的护卫和他们带的普通宝可梦,应该能挡上一阵子。” 陈砚心里松了口气,摸了摸大墩的鼻子,通过常磐之力跟它说, “光有这些还不够,朐老歪的三首龙是龙系加恶系,冰系的宝可梦能克制它,可以给我打辅助。 北边的常年冻原那边,住着冻原熊和暴雪王的群落,它们的栖息地也被朐家的人骚扰过,对不对?” 大墩立刻点了点头,发出一声肯定的呜鸣。在深山里待了很多年,知道那些族群的位置,也知道朐家的人之前进山偷猎过冻原熊的幼崽,跟它们结过仇。 “那这样,你安排一下,让熟悉路的宝可梦分头行动,去冻原那边找冻原熊和暴雪王,尝试交涉一下,只要愿意联手对付朐家,我保证,朐家再也不能进山祸害它们。” 陈砚的语气很坚定,“我本来想自己去的,但是……”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了。 从早上出门开始,心底就隐隐坠着的不安,忽然越来越强烈。 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胸口闷得慌,连心底的超梦印记,都隐隐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热意。 这股不安,不是来自眼前的深山,不是来自周围的野生宝可梦,是来自山下,来自霍家屯的方向。 陈砚的眉头瞬间皱紧了,心里咯噔一下。 昨天朐虎才刚盯上灵儿,前一晚霍家老两口才被逼到要把女儿托付给他,今天他又不在家,只留了老两口和灵儿在屯里,还有一个索罗亚。 索罗亚虽然机灵,可终究只有一只,朐虎要是真的带着人闯进去,还有大狼犬、黑鲁加那些宝可梦一起上,索罗亚也拦不住。 越想,心里的不安就越重,像一块石头压在心上,连呼吸都跟着紧了。 不行,他得立刻回去。 “大墩,找冻原熊和暴雪王的事,就交给你了,你安排靠谱的同伴去,跟它们说清楚,只要愿意来,条件都好说。” 陈砚立刻收回手,把剩下的饲料都放在山洞里,语气急促地跟大墩交代, “我得立刻回屯里,那边好像出事了。等我处理完,再过来找你。” 大墩也感知到了他情绪里的焦急,立刻点了点头。 陈砚应了一声,没再多说,转身就冲出了山洞,往山下的霍家屯赶去。 平日里要走半个多时辰的山路,他几乎是踩着积雪狂奔,连冰滑的路段都顾不上慢下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千万别出事。 喜欢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请大家收藏:()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1章 稚女藏身后 老骨护门前 就在陈砚在山里跟大墩交代事情的时候,十几里外的朐家老宅,朐虎才刚从被窝里爬起来。 宿醉的头疼还没消,可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昨天在霍家门口看到的灵儿的样子: 那清秀的眉眼,怯生生的模样,像小猫一样挠得他心痒难耐,翻来覆去一晚上都没睡好,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人弄到手。 在这偏远的山区,他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他趿拉着鞋,就往他爹朐老歪的院子跑,想把那只三首龙借来用用。 有三首龙在,就算是霍家屯全村的人加起来,也不敢放一个屁。 结果刚跟朐老歪开口,就被劈头盖脸臭骂了一顿。 “没用的东西!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就知道琢磨女人!三首龙是我的命根子,是镇住这十里八乡的依仗,是给你拿去泡妞玩的?!” 朐老歪坐在太师椅上,气得把手里的茶碗都摔了,“年还没过完,你就出去给我惹事,真要是把那群羊羔子逼急了,谁给我们做工?滚!” 朐虎被骂得狗血淋头,灰溜溜地从院子里退了出来,憋了一肚子的火,越想越气,也越想越心痒。 不借就不借,没有三首龙,他就拿不下一个霍家屯了?这山里,谁不知道他朐虎的名号?一个破落户霍家,还能反了天不成? “妈的,一群废物!” 他啐了一口,对着院子里喊了一嗓子,“都给我起来!带上家伙,跟我去霍家屯!” 院子里的七八个马仔立刻应声,一个个拎着棍子、砍刀就围了过来,平日里跟着朐虎横行霸道惯了,一听要去霍家屯,个个都来了劲。 朐虎又吹了声口哨,把自己养的大狼犬和黑鲁加叫了过来,两只宝可梦立刻龇着牙围在他脚边,凶相毕露。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朐家老宅,朐虎翻身上了那匹高大的重泥挽马,一夹马腹,就朝着霍家屯的方向去了,马蹄踩在积雪上,溅起一片片雪沫子,身后的马仔们骂骂咧咧地跟着,嚣张的气焰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他心里早就打好了主意,今天必须把灵儿带走。 霍家老两口要是识相,就乖乖把人交出来,他还能给俩钱,留他们一条活路; 要是不识相,就先打一顿,再把人抢走,反正这兴岭,就是他们朐家的天下,谁敢说个不字? 霍家屯,霍家小院里,安安静静的。 霍父拿着斧头,在院门口劈柴,斧头落在木头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可他心里总不踏实,劈两下就抬头往屯口的方向看一眼,眉头皱得紧紧的。 前一晚陈砚的承诺虽然让他安了心,可朐家的恶,已经刻在他骨子里几十年了,只要朐家一天不倒,他这心就一天放不下来。 霍母在灶房里忙活,灶火烧得旺,锅里温着小米粥,案板上摆着那条陈砚带回来的腊肉。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刀,准备切上几片,等陈砚从山里回来,中午炒了给他补补身子,嘴里还念叨着: “这孩子,天不亮就进山,肯定累坏了,多吃点肉才有力气。” 灵儿在堂屋里擦桌子,时不时就往院门口望一眼,手指攥着抹布,心里也慌慌的。昨天朐虎那个眼神,像毒蛇一样,让她一晚上都没睡好,总觉得要出事。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越来越近的马蹄声,还有男人骂骂咧咧的吆喝声,伴随着狗叫声,越来越近,直奔着霍家的院门来了。 霍父手里的斧头瞬间停住了,脸色猛地一变,猛地转过身,对着灶房喊: “孩子他妈!快!把灵儿锁屋里!朐家的人来了!” 霍母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案板上,脸瞬间没了血色,疯了一样从灶房里冲出来,拉着灵儿就往里屋跑: “灵儿!快!进屋躲起来!快!” 可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霍家那扇用厚木板钉成的院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了,门闩直接被踹断,木屑乱飞,伴随着马仔们嚣张的哄笑,朐虎骑着重泥挽马,直接闯进了院子里。 身后的七八个马仔一拥而入,瞬间把小小的院子占满了,大狼犬和黑鲁加冲进院子,对着屋门龇着牙狂吠,口水顺着尖牙往下滴,凶得吓人。 “霍老头!给小爷滚出来!” 朐虎勒住马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挡在屋门口的霍父,脸上带着阴狠的笑,手里的马鞭甩得啪啪响, “别他妈给脸不要脸!我知道你家丫头在里面,乖乖把人交出来,给我带回府里当小老婆,以后你们家就是我朐家的亲戚,这屯里没人敢欺负你们!” 霍父死死攥着手里的斧头,浑身都在抖,却依旧挺直了腰杆,挡在屋门前,红着眼睛吼: “朐虎!你别太过分了!这是我家!你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 朐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猛地一马鞭甩了出去,鞭子带着劲风,擦着霍父的肩膀打在了旁边的土墙上,砸掉了一大块墙皮, “在这兴岭,老子想去哪就去哪,想拿什么就拿什么!一个丫头片子而已,给你脸了是吧?” “你休想!” 霍母把灵儿护在身后,也冲了出来,挡在霍父身边,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却依旧不肯退让半步。 “休想?” 朐虎眯起眼睛,脸上的笑瞬间冷了下来,对着身后的马仔一挥手,“给我搜!把人给我拖出来!谁敢拦着,就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 “是!虎哥!” 几个马仔立刻应着,拎着棍子就往屋门口冲,大狼犬也往前扑了两步,发出凶狠的低吼。 霍父举起斧头,红着眼睛吼:“我看谁敢过来!谁敢动我女儿一下,我今天就跟他拼命!” 可他一个常年在山里刨食的庄稼汉,怎么敌得过这群天天打架斗殴的地痞流氓?更何况,他们还有凶狠的宝可梦。 院子里,冲突一触即发。 朐虎坐在马背上,看着拼死护着女儿的霍家老两口,眼里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 他今天非要把人带走不可,不仅要把人抢走,还要让这屯里的人都看看,跟他朐虎作对,是什么下场。 喜欢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请大家收藏:()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2章 恶徒逞凶伤亲眷 怒焰焚心杀意燃 “给我搜!” 朐虎一声令下,身后的马仔们立刻像疯狗一样扑了上去。 两个马仔死死架住了举着斧头的霍父,剩下的人一脚踹开屋门,冲进了堂屋、灶房,翻箱倒柜的声响、锅碗瓢盆摔碎的脆响、桌椅被掀翻的闷响混在一起,瞬间把这个安安稳稳的小家搅得一片狼藉。 霍母疯了一样扑上去拦,被一个马仔狠狠一推,后背撞在土墙上,疼得半天喘不上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屋里翻得乱七八糟,眼泪混着绝望往下掉。 “虎哥!你看这是什么!” 一个马仔从灶房里冲出来,手里高高举着那条用油纸包着的腊肉,脸上满是邀功的笑。 朐虎挑了挑眉,翻身从马背上跳下来,一把夺过那条腊肉,在手里颠了颠。 油润的腊肉沉甸甸的,在这穷山沟里,别说是过年,就算是丰年,普通人家也舍不得买这么一条肉。 他脸上瞬间露出了阴狠的笑,像是终于抓到了名正言顺的把柄。 “好哇!” 朐虎提高了嗓门,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霍父脸上,“你们这穷得叮当响的人家,居然能吃上腊肉?说!这肉是不是偷我家矿场的?是不是偷我朐家的?” 霍父被两个马仔架着,胳膊拧在身后,脸涨得通红,咬着牙辩解:“少东家,这肉不是偷的,是……” “是什么?” 朐虎根本不听他说完,冷笑一声,转身一脚踹在霍父的肚子上。 霍父闷哼一声,疼得弯下了腰,朐虎还不解气,回头对着自己的重泥挽马甩了一鞭子,那匹高大的马瞬间人立而起,两只前蹄狠狠朝着霍父的胸口踹了过去! “噗——” 霍父被踹得整个人飞出去,撞在院墙上,一口鲜血直接咳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雪地,瘫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当家的!” 霍母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扑过去抱住霍父,看着他嘴角不断溢出的血,哭得浑身发抖。 “你们这种穷鬼,过年连糠都吃不上,哪来的钱买腊肉?” 朐虎把腊肉狠狠摔在霍父面前,唾沫星子横飞,“分明就是偷的!敢偷我朐家的东西,我今天不给你们点教训,我朐家在这兴岭的脸面,谁来赔?” 他的目光扫过屋子,瞬间落在了被吓得缩在里屋门后、脸色惨白的灵儿身上,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贪婪的笑,一挥手: “人赃并获,老东西没钱赔,就拿人抵!把这丫头给我带走!带回府里,好好问问她,这腊肉到底是哪来的!” “是!虎哥!” 两个马仔立刻应着,狞笑着就朝着灵儿冲了过去。 “别碰我!你们别过来!” 灵儿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抵在了墙上,退无可退。马仔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粗糙的手掌攥得她骨头生疼,硬生生把她从角落里拖了出来。 灵儿拼命挣扎着,另一只手死死抠着门框,指甲都抠劈了,渗出血珠,哭着喊:“爹——!娘——!放开我!索罗亚!” 她的哭喊像刀子一样扎在人心里,霍父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马仔一脚踩住了后背,狠狠碾在雪地里,只能发出绝望的嘶吼。 霍母扑上去想抢回女儿,被马仔重重一巴掌扇在脸上,摔在雪地里,半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院墙的角落猛地蹿了出来! 是索罗亚! 他从一开始就躲在暗处,看着这群人闯进家门,看着霍父被打,看着霍母被欺负,爪子早就把雪地抠出了深深的坑。 此刻亲眼看着天天给他喂红薯干、抱着他讲故事的小姑娘被这样施暴,小狐狸瞬间红了眼,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积攒到极致的愤怒化作恶系能量,张口就是一颗漆黑的暗影球,带着呼啸的劲风,直直朝着朐虎的脸砸了过去! 朐虎正得意洋洋地看着手下抓人,根本没防备这一下,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往旁边一扑,险些从马背上跌下来。 暗影球贴着他的手腕擦过,瞬间撕掉了一块皮肉,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疼得他嗷嗷直叫。 “妈的!哪来的野畜生也敢拦我?” 朐虎捂着流血的手腕,疼得面目扭曲,连滚带爬地躲到马仔身后,指着索罗亚歇斯底里地吼,“给我杀了它!把这破狐狸剁成肉泥!给我杀了它!” 旁边的大狼犬和黑鲁加听到指令,立刻龇着獠牙扑了上去,锋利的爪子带着劲风,一口咬向索罗亚的脖颈。剩下的马仔也纷纷掏出腰间的匕首,朝着索罗亚挥了过去。 索罗亚身形灵活,靠着幻术瞬间闪到一边,躲开了致命一击,反手又是一记暗影爪,在大狼犬的脸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可他终究只有一只,对面不仅有两只等级不低的恶系宝可梦,还有一群拿着武器的人,根本顾不过来。 不过几个回合,后腿就被黑鲁加的火花燎到,烧焦了一片皮毛,侧腹又被大狼犬狠狠咬了一口,深可见骨。 血从雪白的皮毛里渗出来,一滴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晕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可就算浑身是伤,也半步不肯退,依旧死死挡在被马仔抓住的灵儿身前,喉咙里发出凶狠的低吼,哪怕浑身都在发抖,也依旧用小小的身子,护着身后的人。 混乱中,灵儿看着索罗亚为了护她被咬伤,疯了一样挣扎,狠狠一口咬在了抓着她的马仔手上。 马仔疼得破口大骂,狠狠一甩胳膊,把她甩了出去。 灵儿的身子正好撞在了重泥挽马的身上,那匹马本就被暗影球惊得焦躁不安,受惊之下,抬起蹄子,狠狠一脚踹在了灵儿的胸口! “噗——” 灵儿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重重摔在了院门口的雪地里,脑袋磕在门框上,瞬间就没了动静,眼睛闭着,嘴角溢出了血,生死不知。 “灵儿!我的灵儿!” 霍母发出一声能撕裂人心的哭嚎,疯了一样往女儿那边爬。 而这一幕,正好被拼了命从山里往回赶的陈砚,远远看了个正着。 那一刻,陈砚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耳边的风声、雪声全都消失了,只剩下灵儿摔在雪地里一动不动的身影,索罗亚浴血死撑的模样,还有霍父霍母绝望的哭嚎。 他假意应下的克制,他心底藏着的万全计划,权衡利弊下的隐忍——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啊——!” 喜欢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请大家收藏:()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3章 匹夫一怒 血溅五步 话音落下,没等朐虎从极致的恐惧里反应过来,守在他身侧的索罗亚克已经动了。 黑红色的鬃毛在呼啸的风雪里骤然扬起,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撕裂寒风的黑色残影,连漫天飞雪都被这股凌厉的恶系能量劈开。 没人看清他是如何闪身的,只听“噗嗤”一声闷响,利刃入肉的声音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朐虎甚至没来得及喊出一声求饶,索罗亚克锋利的爪尖已经精准刺穿了他的脖颈。 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洁白的雪地上,瞬间晕开一大片刺目的红。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沿着马身滑下去,重重砸在雪地里,当场气绝。 到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这个兴岭的“土皇帝”,会死在一只连他膝盖高都没有的“野畜生”爪下。 剩下的七八个马仔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转身就想逃,可他们的脚步,根本追不上索罗亚克的速度。 黑色的身影化作闪电,在院子里、院门外飞速穿梭,每一次闪身,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致命声响。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半分拖泥带水,锋利的爪刃划过,便是割喉、穿心、碎颅,每一击都精准戳在要害处,连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那些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狗腿子,便一个个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瞬间没了气息。 那两只被超能力吓破胆的大狼犬和黑鲁加,刚夹着尾巴想溜,就被索罗亚克甩出来的暗影球精准砸中头颅,瞬间脑浆迸裂,连哼唧都没来得及,便倒在血泊里没了动静。 短短十几秒,刚才还把霍家搅得天翻地覆的施暴者,尽数伏诛。 院子里、院门外的雪地上,横七竖八全是尸体,猩红的血顺着雪地的沟壑蔓延,把洁白的年景染得触目惊心。 屯里的村民早就被刚才的动静惊动了,可没人敢靠近半步。 家家户户都躲在院墙后,透过门缝、窗缝看着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脸白得像纸,连大气都不敢喘。 有几个和霍家相熟的老人,看着浑身泛着冷光的陈砚,急得直跺脚,隔着老远的距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娃啊!你闯大祸了!快逃!快带着灵儿逃啊!朐老歪不会放过你的!杀了他儿子,他肯定会带着三首龙屠了全屯的!你快逃啊!” 陈砚根本没理会这些呼喊。他眼底的紫金色杀意还未散去,可所有的心神,都死死锁在了躺在院门口雪地里、生死不知的灵儿身上。 他快步冲过去,小心翼翼地弯腰,把奄奄一息的小姑娘抱进怀里。 灵儿的身子轻得像一片落叶,胸口的粗布棉袄印着一个马蹄印,嘴角还在不断往外渗血,额角的磕伤染红了半边头发,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浑身冰凉。 怀里的小人儿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涣散的目光聚焦了好久,才看清他的脸。 嘴唇微张,轻轻动了动,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砚哥……” “没事了,灵儿,别怕,已经没事了。” 陈砚的声音抖得厉害。刚才面对一群恶人、杀意滔天的时候,他的手稳如磐石,可此刻抱着这个脆弱的小姑娘,指尖却止不住地发颤。 他立刻脱下自己的厚棉袄,严严实实地裹在灵儿身上,把她捂得密不透风,连一丝寒风都吹不到。 下一秒,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翠绿色光芒,从他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出,尽数涌入灵儿的身体里。 他几乎把体内的常磐之力催动到了极致,拼尽全力修复着她受损的内脏、震裂的骨缝,还有额头的外伤,死死稳住她不断流逝的生机。 霍母爬着扑过来,看着女儿毫无生气的脸,哭得几乎晕厥过去。霍父捂着被踹伤的胸口,咳着血,却还是撑着身子喊: “小陈……快……快救灵儿……灵儿……” “叔,婶子,放心,我绝不会让灵儿有事。” 陈砚抱着灵儿,脚步一刻不停,大步朝着屯里唯一的赤脚郎中家冲去。 常磐之力的绿光始终包裹着怀里的人,他不敢有半分松懈,平日里要走十几分钟的路,他踩着积雪狂奔,不到三分钟就冲到了郎中家门口。 来不及敲门,只能无礼的一脚踹开院门,正在屋里收拾年货的郎中被吓了一跳,刚要发作,抬头就看见浑身沾着雪沫与血迹、眼神冷得吓人的陈砚,还有他怀里气息微弱的灵儿,到了嘴边的骂声瞬间咽了回去。 陈砚快步冲进里屋,把灵儿轻轻放在郎中家的土炕上,目光死死盯着手足无措的郎中,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治好她,用尽你所有的办法,一定要让她平平安安。钱,要多少有多少。” 郎中被他眼底翻涌的杀意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转身就去翻药箱、拿绷带、配草药,半分不敢耽搁。 陈砚站在炕边,指尖轻轻碰了碰灵儿冰凉的脸颊,掌心的常磐之力依旧源源不断地渡给她,直到郎中凑过来说他能接手稳住伤势了,他才缓缓收回手。 他又深深看了一眼灵儿苍白的小脸,对着跟过来、守在门口的霍母说:“婶子,您在这里守着灵儿,我去去就回。” 霍母一愣,瞬间就反应过来他要去干什么,吓得脸瞬间没了血色,扑过来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哭着哀求: “小陈!你别去!你不能去啊!朐老歪有三首龙!那是吃人的怪物!多少人都死在它手里了!你去了就是送死啊!” 陈砚轻轻挣开了她的手。刚才为了稳住灵儿伤势而强行压下去的滔天杀意,此刻如同沉寂的火山,轰然喷发。 眼底的紫金色光芒几乎要溢出来,连周身的风雪都在他身侧打着旋,不敢靠近。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出了郎中家的门。 索罗亚克就守在门口,身上的血迹已经被风雪扫去,黑红色的鬃毛在寒风里猎猎扬起,猩红的眼眸里满是同仇敌忾的凶狠。 见他出来,立刻凑上前,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发出低沉的呜鸣——无论他要去哪里,闯什么样的龙潭虎穴,它都跟着。 陈砚抬头,望向十几里外,朐家老宅所在的方向。那里是盘踞在兴岭几十年的毒瘤,是所有罪恶的源头,是霍家屯、是山里的村民、是无数野生宝可梦噩梦的开端。 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间消失在漫天风雪里。 喜欢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请大家收藏:()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4章 踏雪登门 以恶制恶 厚重的乌云像浸了墨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兴岭的群山之上,把日光遮得严严实实,明明是下午,天色却暗得像傍晚。 风雪又起来了,比除夕夜里的更烈,卷着雪沫子和冰碴子,呼啸着刮过山林和屯子,刮得树枝呜呜作响,像冤魂的哭嚎。 霍家屯的赤脚郎中家里,里屋的炕边,霍母守着昏迷的灵儿,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怕惊扰了床上气息微弱的孩子。 霍父靠在门框上,胸口的伤疼得他直冒冷汗,却依旧死死盯着门口,眼神里满是焦灼和恐惧。 他们都知道,陈砚走了,去了朐家老宅。 那个盘踞在兴岭几十年,手里沾了无数人命,养着吃人的三首龙的虎狼窝。 而此刻,正迎着漫天风雪往朐家赶的陈砚,眼神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 之前的他,还抱着一丝“首恶必办,胁从不问”的念头,想着只要杀了朐家父子,废了那只作恶多端的三首龙,打散了朐家的势力,就能给霍家屯的村民、给山里的宝可梦挣一个安稳。 他甚至想过,留着朐家的旁支亲眷,只要他们不再作恶,就放他们一条生路。 可当他看到灵儿被马蹄踹飞出去,像一片落叶一样摔在雪地里生死不知; 看到霍父口吐鲜血被踩在雪地里,霍母无力的哭嚎; 看到索罗亚被血染红的皮毛——那一刻,他彻底明白了。 这等恶贯满盈的家族,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早就烂透了。留下任何一个,都是祸患。 陈砚的脚步快得像一道残影,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却连半点声响都没有。 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紫金色超能力荧光,细碎的光点像流萤一样环绕着他,在昏暗的天光下划出梦幻又致命的轨迹。 呼啸的风雪和冰碴子刚靠近他身侧三尺,就被无形的力场隔绝在外,连他的衣角都吹不动分毫。 跟在他身侧的索罗亚克,早已将身形隐入了风雪与阴影里。 黑红色的鬃毛与昏暗的天色融为一体,只有一双猩红的眼眸,在阴影里偶尔闪过锐利的光。 进化后的他,彻底觉醒了幻术与恶系天赋,连自己的气息都能完美隐匿,连山里最警惕的宝可梦,都察觉不到它的存在。 一人一狐,没有半句交流,却配合得天衣无缝。 从霍家屯到朐家老宅十几里的山路,他们只用了不到一刻钟,就已经站在了朐家老宅的围墙外。 朐家老宅,是兴岭最气派的宅子。 青砖砌的围墙有两人多高,墙头上拉着铁丝网,挂着铃铛,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哪怕是风雪天,也亮得晃眼,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门口守着两个挎着哨棒的护卫,怀里抱着手,缩着脖子躲在门洞里避雪,嘴里骂骂咧咧地抱怨着大过年的还要值班。 院墙里,隐隐传来划拳喝酒的喧闹声,还有女人的笑闹声,和霍家屯里的死寂、恐惧,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他们的少爷刚去霍家屯作恶,他们的家主靠着压榨山里人攒下了泼天的富贵,过年的酒肉飘香,却不知道,索命的死神,已经站在了门外。 陈砚抬了抬眼,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紫金色的微光在瞳孔里一闪而过,那两个还在抱怨的护卫,瞬间就被无形的超能力死死禁锢在了原地。 他们的眼睛猛地瞪大,嘴里的抱怨戛然而止,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了一样,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身体僵直,连眼珠子都转不动,只剩下满眼的惊恐和茫然。 下一秒,两道黑色的残影从阴影里闪过,索罗亚克的爪刃快得看不见轨迹,只听两声极轻的“噗嗤”响,两个护卫的脖颈瞬间被划开,温热的血溅在青砖墙上,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超能力的力场稳稳托住了他们倒下的身体,没有发出半点碰撞的声响,连墙上挂着的铃铛,都没晃一下。 陈砚抬步,穿过紧闭的朱漆大门。 厚重的木门在超能力面前,像纸糊的一样,门锁无声地扭曲断裂,门悄无声息地开了,又在他走进去之后,悄无声息地合上,仿佛从来没有被打开过。 外院的厢房里,灯火通明,几个护卫正围着桌子喝酒划拳,桌子上摆着卤肉、花生,还有喝了一半的白酒,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打趣。 “虎哥今天去霍家屯,估计又得带个丫头回来,那小丫头我昨天看见了,长得是真水灵,可惜了,落咱们虎哥手里。” “嗨,山里的丫头,能被虎哥看上,是她的福气!跟着虎哥,总比在那穷山沟里啃窝头强。” “就是,咱们朐家在这兴岭,就是天!想要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 污言秽语顺着门缝飘出来,落在陈砚的耳朵里。 他眼底的寒意又重了几分,指尖轻轻一抬,无形的超能力瞬间笼罩了整间厢房。 喧闹声戛然而止。 屋子里的几个护卫,瞬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嬉笑还没散去,身体就动弹不得了。 他们惊恐地瞪着眼睛,看着房门无声地打开,看着门口那个周身泛着紫金色微光的少年,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索罗亚克的身影从陈砚身后的阴影里滑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厢房里一闪而过。 利刃入肉的轻响接连响起,却没有一声惨叫,没有一声挣扎。 不过眨眼的功夫,刚才还在嬉笑怒骂的几个护卫,就一个个歪倒在椅子上,脖颈处的血染红了衣襟,眼睛瞪得滚圆,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人。 陈砚甚至没往厢房里多看一眼,抬步继续往里走。 他的超能力铺展开来,覆盖了整座朐家老宅,院子里有多少人,多少只宝可梦,藏在哪个角落,在做什么,全都清晰地映在他的脑海里。 就像拿着一张生死簿,一笔一划,勾掉所有该偿命的名字。 喜欢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请大家收藏:()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5章 念力扫院清魍魉 幽影潜阶屠猪狗 门房里,缩在炕上烤火的老门房,刚听到外面有点动静,想探头看看,就被紫光定在了原地,索罗亚克的身影一闪,瞬间了结了性命; 巡逻的两个家丁,提着灯笼刚拐过影壁,还没看清眼前的景象,就被无形的念力拧断了脖子,连手里的灯笼都被超能力稳稳托住,没掉在地上发出半点声响; 马厩里,养着朐虎那匹重泥挽马的马夫,正给马添草料,刚一转身,就对上了索罗亚克猩红的眼睛,连呼救都没喊出来,就倒在了草料堆里。 风雪还在呼啸,盖过了所有细微的声响。朐家老宅里,红灯笼依旧亮着,厢房里的灯火还通明,可外院的活口,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没有喊杀声,没有喧嚣的打斗,只有黑暗中偶尔闪过的紫金色微光,和阴影里一闪而过的黑色身影,以及一个个悄无声息倒下的躯体。 他们从外院杀到内院,从护卫杀到管家仆役,每一步都精准得像计算好的一样。 陈砚负责用超能力禁锢目标,封锁所有能逃跑、能呼救的路径,甚至连声音都能彻底封死,让里面的人听不到外面的半点异常; 索罗亚克则负责精准暗杀,一击毙命,割喉、穿心,从来不用第二下,连血溅出来的轨迹,都出奇的一致,绽开一朵朵血色曼陀罗,不会留下多余的痕迹。 这不是一场厮杀,是一场单方面的清算。 内院的偏房里,朐家的几个旁支女眷,正围着桌子打牌,嗑着瓜子,聊着天,嘴里说着哪家的丫头又被朐虎看上了,说着哪个矿工来讨工钱被打死了,语气里满是麻木和不屑,仿佛那些人命,在她们眼里,连地上的蚂蚁都不如。 陈砚站在窗外,听着里面的话,指尖微微一动。 窗户无声地锁死,房门被无形的力场焊死,整间屋子的声音,都被彻底隔绝。里面的人还在嘻嘻哈哈地打牌,丝毫没察觉到死亡的降临。 索罗亚克的身影从窗户的缝隙里滑了进去,像一道融入黑暗的烟。屋子里的嬉笑声,在几秒钟之内,彻底消失了。 等陈砚走过那间偏房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了半点活人的气息。 他的心里没有半分波澜,没有杀了人的不适,也没有复仇的快感,只剩下一片冰封的冷。 这些人,不是无辜的。 她们住着靠着压榨人命换来的宅子,穿着沾着血的绫罗绸缎,吃着山里人一辈子都吃不上的山珍海味,看着朐家作恶,甚至会帮着出主意、递刀子,她们的富贵,是建立在无数家庭的破碎之上的。 死,是她们应得的报应。 越往内院走,越靠近朐老歪住的主卧,院子里的护卫越少。 毕竟在这兴岭,从来没人敢闯朐家老宅,更没人敢动朐老歪一根手指头,所有人都觉得,有三首龙在,朐家就是铜墙铁壁,永远不会出事。 主卧的院子里,还亮着灯,隐隐传来朐老歪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有女人娇滴滴的劝酒声。 “那个小兔崽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女人!老子的三首龙,也是他能借的?等他回来,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老爷,您消消气,大过年的,虎哥年轻气盛,爱玩也是正常的。再说了,在这兴岭,还有谁敢不给咱们朐家面子?您就别担心了。” “哼,那是自然。这兴岭的山,兴岭的人,都是老子的!要不是靠着老子,他们连口西北风都喝不上!” 屋子里的对话,顺着门缝飘出来,清晰地落在陈砚的耳朵里。 他停下脚步,站在院子里,紫金色的超能力瞬间铺开,将整座主卧小院,彻底封死。 无形的力场笼罩了每一寸角落,别说人跑不出去,连一丝声音,都别想传出去。 索罗亚克的身影隐在廊柱的阴影里,猩红的眼睛盯着主卧的房门,只等陈砚一声令下,就能瞬间冲进去,撕碎里面的人。 陈砚抬步,一步步走向那扇亮着灯的房门。他的脚步很轻,踩在积雪上,却连咯吱声都没有,像来自地狱的幽灵。 卧室里,朐老歪正搂着小妾喝酒,忽然浑身打了个寒颤,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心里莫名的发慌。 他皱了皱眉,一把推开怀里的小妾,骂道:“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冷?去看看,是不是窗户没关严。” 那小妾娇滴滴地应了一声,刚起身要去关窗户,忽然就定住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卧室的门口,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眼里满是极致的恐惧,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朐老歪不耐烦地骂道:“你他妈看什么呢?见鬼了?” 他顺着小妾的目光转过头,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 卧室的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立着两道身影。 站在前面的少年,一身黑色的棉衣,身上没沾半点雪,也没沾半点血,可周身萦绕的紫金色微光,却让整个屋子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他的眼睛里泛着骇人的紫光,像两团冰寒的鬼火,正毫无波澜地看着他,那眼神,不是看一个活人,是看一具已经死了的尸体。 少年的身后,阴影里,立着一只身形矫健的宝可梦,黑红色的鬃毛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嘴角的尖牙闪着寒光,浑身的煞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而走廊里,借着卧室里透出去的灯光,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廊下的雪地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贴身护卫的尸体,悄无声息,连血都没流多少,显然是刚死没多久。 朐老歪称霸兴岭几十年,杀人放火的事没少干,什么狠角色都见过,可这一刻,他却吓得浑身冷汗,后背的衣服瞬间就被冷汗浸透了,连握着酒杯的手,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掀开枕头,手飞快地摸向枕头底下的精灵球。那是他的命根子,是他称霸兴岭的依仗——三首龙的精灵球! “你他妈是谁?!敢闯我朐家的宅子,找死!” 朐老歪色厉内荏地吼着,手指死死攥住精灵球,狠狠往地上一摔,“三首龙!给我杀了他们!” 喜欢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请大家收藏:()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6章 恶贯满盈终伏法 雪夜屠门断祸根 老式高级球砸到地面,瞬间崩开,红光闪过,庞大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卧室里,几乎撑满了整个屋子。 三首龙三个狰狞的头颅同时抬起,六只眼睛里满是凶光,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震得窗户纸都簌簌发抖。 能量在口中汇聚,灼热的龙息已经蓄势待发,带着能融化钢铁的高温,朝着门口的陈砚扑了过去! 这只三首龙,跟着朐老歪十几年,杀过人,吃过人,手上沾了数不清的血债,是整个兴岭所有人的噩梦。 之前多少反抗朐家的人,多少进山的训练家,都成了它的口中食。 在朐老歪眼里,只要三首龙出来,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瞬间就会被撕成碎片。 可下一秒,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发生了。 那足以掀翻房屋、融化钢铁的龙息,还有咆哮着扑过来的三首龙,在距离陈砚还有两米远的地方,瞬间停住了。 紫金色的超能力光罩骤然亮起,像一道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把三首龙的龙息彻底挡在了外面,连一丝火星都没漏过来。 紧接着,更恐怖的超能力量轰然爆发,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攥住了三首龙庞大的身躯,将它整个禁锢在了半空。 三首龙疯狂地挣扎着,三个头颅疯狂地嘶吼、撕咬,翅膀拼命地扇动,可任凭它怎么用力,都动弹不得分毫。 那股禁锢着它的力量,太强大了,强大到让它从骨子里感到恐惧,那是来自血脉和等级的绝对碾压,是它这辈子都没感受过的恐怖力量。 卧室里的桌椅、床榻,在两股力量的碰撞下,瞬间被绞成了木屑,那个小妾尖叫着缩在墙角,吓得浑身瘫软,连动都动不了。 朐老歪看着眼前这一幕,脸白得像纸,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床上,眼睛瞪得老大,满是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能?!他的三首龙,可是天王级的宝可梦,不止在这兴岭,在整个北方都没有遇到过对手,怎么会被这个少年,轻轻松松就禁锢住了?! 陈砚看着半空里疯狂挣扎的三首龙,眼底没有半分波动。 之前他还会忌惮这只三首龙,还会想着要联合山里的宝可梦,才能稳妥地对付它。 可现在,极致的愤怒彻底激发了超梦印记里的力量,这只在山里人眼里如同恶魔的三首龙,在他眼里,和一只待宰的土鸡瓦狗,没有任何区别。 他抬起手,指尖微微一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卧室。超能力凝聚成的无形巨手,狠狠拧住了三首龙两只副头的脖颈,硬生生将那两个狰狞的头颅,直接拧断!扯掉!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满墙满地。三首龙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主头的眼睛里尽是痛苦和恐惧,可依旧被死死禁锢着,连挣扎都做不到。 没等它再发出一声哀嚎,索罗亚克动了。 黑色的身影化作一道闪电,瞬间窜到半空,锋利的爪刃裹挟着浓郁到极致的恶系能量,暗袭要害直接刺穿了三首龙的主头颅。 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 三首龙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被超能力随手扔在了地上,庞大的身躯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彻底没了气息。 这只在兴岭作恶十几年的凶兽,连一招都没撑过去,就彻底殒命。 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墙角那个小妾压抑的啜泣声,还有朐老歪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他最后的依仗,他的命根子,被人随手就捏死了。 他看着一步步走进卧室的少年,看着那双泛着紫金色寒光的眼睛,吓得浑身抖得像筛糠,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摔下来,对着陈砚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咚咚作响,哭着求饶: “少侠!饶命!少侠饶命啊!是我错了!是小的教子无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宝可梦!矿山!我全都给你!求你饶我一条狗命!” 陈砚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磕头的朐老歪。 就是这个人,在兴岭一手遮天,逼死了多少村民,害死了多少矿工,毁了多少宝可梦的栖息地,纵容儿子强抢民女,草菅人命。 现在,却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地上求饶。 陈砚动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迈了两步,伸手一把揪住这老畜生的衣领,像拎一只待宰的鸡一样,把这个近二百斤的的汉子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 朐老歪在他手里轻得像个空壳子,双脚离地,胡乱地蹬着,眼里满是极致的恐惧,连呼吸都跟着停滞了。 下一秒,陈砚的拳头,带着浑身的怒意,狠狠砸在了朐老歪的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朐老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鼻梁瞬间被砸塌,鼻血混着牙齿碎块喷了出来,溅了满地都是。 这一拳,是替往日被欺压的百姓,替那些被他和他儿子打断手脚的村民打的。 没等朐老歪缓过劲来,陈砚反手又是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的肚子上,力道大的几乎将其打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朐老歪的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嘴里的酸水混着血一起吐了出来,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整个人疼得浑身抽搐。 这一拳,是替那些被他克扣工钱、饿死累死在矿洞里的矿工打的。 陈砚随手一甩,把他像扔垃圾一样砸在冰冷的、沾着血污的地板上,没等他爬起来,抬脚就狠狠跺在了他那条用来踹人、用来策马扬威的右腿上。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膝盖被巨大的力道跺碎,小腿猛的从裤腿中蹿出去一截,仅剩一截皮肉粘着,朐老歪的惨叫几乎要掀翻屋顶,可整间屋子都被超能力封死,再大的声音,都传不出这间卧室半步。 “你——你到底是谁?!” 朐老歪抬起满是血和泪的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陈砚没有说话。 他不屑于和一个将死之人废话,也不屑于报上自己的名字。 他微微偏了偏头。 隐在阴影里的索罗亚克,瞬间闪身而出。 又是一声极轻的噗嗤响,锋利的爪刃精准地锁喉,瞬间穿透了朐老歪的脖颈。 求饶声戛然而止。 朐老歪的眼睛瞪得滚圆,嘴里涌出大量的鲜血,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到死,都没弄明白自己到底死在了谁的手里。 卧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墙角那个小妾的哭声。 她看着满地的鲜血,看着倒在地上的朐老歪和三首龙的尸体,吓得魂都没了,连滚带爬地从墙角扑出来,跪在地上对着陈砚疯狂磕头,哭着喊: “少侠饶命!少侠饶命啊!我是被逼的!我是被他抢进来的!我什么都没做过!求你放过我吧!” 她哭得梨花带雨,浑身抖得不成样子,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一个被朐老歪胁迫的可怜人。 可陈砚的眼神,依旧冷得像冰,没有半分动容。 她靠着朐家的恶,踩着别人的尸骨,过上了锦衣玉食的日子,她手上的血,一点也不比那些护卫少。 雪崩发生时,没有一粒雪花是无辜的,她是掀起雪崩的风里,最不起眼,却也最助纣为虐的那一缕。 陈砚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漠然地移开,没有说一个字。 索罗亚克懂了他的意思。 黑色的残影再次闪过,那小妾的求饶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眼睛猛地瞪大,捂着不断喷血的脖颈,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卧室里,再也没有了半点活人的气息。 喜欢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请大家收藏:()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7章 高粱悬恶龙,库开露金财 灭门后的朐家老宅,彻底陷入了死寂。 风雪卷着雪沫子穿过空荡荡的回廊,吹得廊下的红灯笼摇摇晃晃,昏红的光落在雪地上,映着横七竖八的尸体,和已经冻住的、暗褐色的血迹。 整座盘踞在兴岭几十年的深宅大院,没了往日的嚣张喧闹,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陈砚站在主卧门口,指尖的紫金色微光缓缓散去。 卧室里的血腥味顺着门缝飘出来,混着风雪的寒气,钻到鼻腔里。 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刚才暴打朐老歪时溅上的血点,已经被超能力拂去,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比谁都清楚,这座宅子里的十四条人命,还有那只作恶多端的三首龙,都终结在了这个风雪漫天的大年初二。 他抬步,重新走回卧室。索罗亚克跟在他身后,猩红的眼眸里的凶戾渐渐敛去,只余下对主人的顺从。 卧室里一片狼藉,碎裂的木屑、溅满墙壁的血污,还有三首龙庞大的、早已冰冷的尸体,横在地上,几乎占满了大半的空间。 这只三首龙,是朐家横行霸道的底气,是悬在所有村民、所有山里宝可梦头顶的屠刀。 几十年来,兴岭的人提起三首龙,无不闻之色变,哪怕恨得咬牙切齿,也不敢有半分反抗的念头,只因为这只恶龙,就是朐家的“守护神”,是不可战胜的噩梦。 陈砚看着这具尸体,眼底寒芒一闪。 他要的,从来不止是杀了朐家父子。他要彻底打碎兴岭百姓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要让所有人都看见,哪怕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恶龙,哪怕是恶人的守护神,作恶多端,也会死。 他抬手,紫金色的超能力瞬间涌动,像一只无形的巨手,稳稳托起了三首龙数百斤重的庞大身躯。尸体被超能力裹挟着,无声地穿过卧室、走廊,来到了朐家老宅最显眼的前院主厅。 主厅是朐老歪平日里接待宾客、处理事务的地方,门前的台阶最高,房梁也是整个宅子最显眼的。 陈砚指尖微动,超能力拧断了主厅的雕花横梁,将三首龙的尸体,用断裂的木梁穿起来,高高地挂在了房檐之下。 庞大的龙身悬在半空,被拧断的两个副头耷拉着,主头颅上的狰狞早已褪去,只剩下死灰般的死寂。 风雪吹过,尸体轻轻晃荡,哪怕已经没了生息,那股凶煞之气依旧让人胆寒,可更多的,是一种极致的冲击——让所有兴岭人恐惧了的恶龙,就这么死了,像死狗一样被挂在了房梁上。 做完这一切,陈砚的目光扫过整座宅子。超能力铺展开来,瞬间就锁定了位于宅子最深处、守卫最森严的库房。 那是朐家藏金银、囤粮食的地方,也是整个兴岭的财富,被搜刮聚集的地方。 他抬步走了过去,厚重的铸铁大门,锁着三把手臂粗的铜锁,在超能力面前,却像纸糊的一样。 只听“咔嚓”几声脆响,铜锁和门闩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拧成了废铁,陈砚抬手一推,两扇沉重的铁门,无声地向内敞开。 扑面而来的,是粮食的陈香、布匹的浆洗味,还有金银铜铁的冷硬气息。 陈砚站在门口,看着库房里的景象,眼底的寒意更重了。 整间库房大得像霍家的整座院子,靠墙的位置,一袋袋的粮食堆得像小山一样,全是精米、白面,甚至还有不少山里人见都没见过的细粮,麻袋上还印着各个屯子的标记,分明是收租、逼债时从村民手里抢来的。 另一边,成匹的棉布、绸缎堆得满满当当,冬天御寒的棉袄、皮毛,一捆捆地码在架子上,落了薄薄一层灰,却依旧崭新。 更往里走,箱子里的银元、铜钱堆得冒了尖,金元宝、银锭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刺目的光。 还有不少账本,随意地扔在箱子上,翻开来看,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哪个屯子欠了多少租子,哪个矿工欠了多少工钱,哪户人家用女儿、用田地抵了债,一笔一笔,全是沾着血的账。 陈砚抬头,超能力印记微微一动,瞬间就感知到了不对劲。 那看起来是普通的木质房梁,内里竟然全是实心的纯金,外面只包了一层薄木皮做掩饰。整间库房的四根主梁,全是纯金打造。 霍家屯的村民,过年连一片薄薄的腊肉都吃不起,霍母一件旗袍穿了半辈子,洗得发白了还舍不得扔; 被朐家逼着下矿的矿工,累死在矿洞还要被拖欠工资,连一口饱饭都没吃上,家里的老婆孩子,冬天连件御寒的棉袄都没有。 可这个吸全兴岭血的恶霸,竟然用纯金打造库房的房梁,把抢来的粮食、布匹,堆在库房里发霉,也不肯给那些本就该拥有它们的百姓。 陈砚的手指缓缓攥紧,刚才暴打朐老歪时压下去的怒意,又一次翻涌上来。这样的家族,这样的蛀虫,死一万次,都抵不上他们造的孽。 陈砚走到前院的台阶上,缓缓坐了下来。 冰冷的石阶透过薄薄的棉衣,传来刺骨的寒意,可他却像毫无察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风雪在他身边呼啸,漫天的雪沫子落在他周身三尺之内,就被无形的超能力隔绝在外,连一片雪花都落不到他的身上。 索罗亚克安静地坐在他的脚边,鬃毛被风雪吹得微微扬起,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用脑袋轻轻蹭了蹭陈砚垂在身侧的手背,温热的触感,拉回了他有些涣散的心神。 陈砚低头,看着脚边的索罗亚克,眼神有些空茫。 这是他第一次,直面这么多条人命的终结。 他不是天生的恶人,来到这个时空之前,他也只是个普通人,哪怕是遇到的最恶劣的人,也没想过直接要对方的命。 可来到这兴岭的日子里,他亲眼看着朐家的恶,看着他们把一个个家庭逼得家破人亡,看着霍家夫妇被逼到要把女儿托付给他求一条活路,他的底线,被彻底撕碎了。 他不后悔。 朐家的人,死有余辜。那些助纣为虐的护卫、帮凶,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可当怒火褪去,当所有的恶人都伏诛,那种亲手终结生命的冲击,还是像潮水一样漫了上来。 他的周身,萦绕着浓得化不开的血煞之气,那是十几条人命、极致的杀意留下的痕迹,连呼啸的风雪,都仿佛要绕着他走。 他坐在那里,明明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却像一尊从血里走出来的修罗,让人心生敬畏,也让人胆寒。 他就这么坐在台阶上,坐了很久。久到库房敞开的大门里,飘出的粮食气息被风雪吹散,久到房梁上挂着的三首龙尸体,边缘已经结了一层薄冰。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风雪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陈砚终于缓缓站起身,眼底的空茫散去,重新恢复了清明。 他抬手,用超能力将库房的两扇铁门彻底固定在敞开的状态,让里面堆积如山的粮食、布匹、钱财,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 只要有人走进这座宅子,第一眼就能看到这间敞开的库房,看到里面本该属于他们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死寂的宅子,没有半分留恋。他拍了拍索罗亚克的脑袋,低声说了一句:“走了,回家。” 索罗亚克立刻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雪沫子,乖巧地跟在他身后。 一人一宠,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朐家老宅的大门,身影一闪,便融入了漫天的风雪之中,仿佛从来没有来过。 喜欢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请大家收藏:()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8章 槐刻八字昭乡里 龙灭屯宁恩无声 从朐家老宅到霍家屯的山路,陈砚走得很稳。 风雪渐渐小了些,天边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只有雪地反射着一点微弱的天光。 他周身的血煞之气已经敛去大半,只剩下眉宇间未散的沉凝,索罗亚克也变回了索罗亚的模样,蓬松的大尾巴扫着积雪,乖乖跟在他脚边。 快到霍家屯村口的时候,那棵几百年树龄的老槐树,就立在风雪里。 粗壮的树干皲裂着,枝桠光秃秃的,却依旧挺拔,是整个屯子最显眼的标志。 屯里的人逢年过节都会来这树下拜拜,谁家有什么事,也都爱在这树下说,消息传得最快。 陈砚停下脚步,抬手从旁边的断枝上捡了一块锋利的碎瓷片。 他走到树干最平整、最显眼的位置,抬手,瓷片嵌入坚硬的树皮,发出细碎的声响。 几下起落,八个力透木里的字,便留在了老槐树的树干上: 恶徒已除,钱粮自取。 字迹锋利,带着一股凛然的锐气,哪怕被风雪吹着,也依旧清晰。陈砚看了一眼,随手扔掉了瓷片,没再多停留,转身走进了屯子里,直奔赤脚郎中的家。 他走后没多久,风雪卷着雪沫子扫过树干,却吹不掉那深深刻进木头里的八个字,像一道惊雷,埋在了这个沉寂了几十年的屯子里,只等天亮,便要炸响整个兴岭。 正月初三,天刚蒙蒙亮。 霍家屯第一个发现异常的,是起早去挑水的老汉。 他路过村口老槐树,一眼就看到了树干上的八个大字,先是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等琢磨明白这八个字的意思,手里的水桶“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水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疯了一样往屯子里跑,边跑边喊: “朐家没了!朐家被人灭了!恩人说了,恶徒已除,钱粮自取!” 他的喊声,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清晨里,瞬间炸醒了整个霍家屯。 家家户户的门几乎是同时打开的,男男女女披着棉袄冲出来,围着老槐树,看着树干上的八个字,先是不敢置信,随即有人颤抖着问: “真的假的?朐家……朐家真的没了?那可是有三首龙的朐家啊!” “还能有假?字都刻在这了!谁敢拿朐家的事开玩笑?” “走!去朐家看看!去看看就知道了!” 一群人壮着胆子,抄起家里的锄头、扁担,十几个人结伴,朝着十几里外的朐家老宅赶去。 等他们气喘吁吁地跑到朐家大门口,看到那敞开的朱漆大门,看到门洞里倒着的护卫尸体,看到前院房梁上高高挂着的三首龙的尸体时,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几十年了,他们怕了朐家几十年,恨了朐家几十年,那个让他们夜不能寐、一提起来就浑身发抖的恶霸家,真的就这么没了? 有人壮着胆子往里走,穿过满是尸体的回廊,看到了最深处那间敞开的库房,看到了里面堆成山的粮食、布匹、银元,瞬间红了眼眶。 是真的。 朐家真的灭了。 那个吸他们血、吃他们肉的恶霸家族,一夜之间,没了。 不知道是谁先哭出了声,那哭声里,有压抑了几十年的委屈,有亲人被害死的悲愤,还有终于熬出头的解脱。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哭了,有人抱着身边的人相拥痛哭,有人跪在地上,朝着天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反复念叨着: “苍天有眼啊!苍天有眼!”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就传遍了霍家屯,传遍了周围的几个村子,连山下的镇子都听说了。 十里八乡的百姓,都疯了一样往朐家老宅赶。 没人去管地上的尸体,没人去探究到底是谁灭了朐家。 他们只知道,那个欺压了兴岭几十年的毒瘤,被人拔了。 有人看着房梁上挂着的三首龙尸体,欢呼着扔起了帽子;有人拿着账本,对着库房里的粮食,哭着说终于能拿回被抢走的租子了; 还有被朐家害死了家人的百姓,跪在朐家的院子里,哭着给亲人烧纸,告诉他们大仇得报了。 整个朐家老宅,没有恐惧,没有叹息,只有压抑了太久的欢呼和痛哭。 库房里的钱粮,大家按着被抢走的账目自取,没人多拿多占,也没人哄抢,所有人心里都记着那个不留名的恩人,记着那八个字,不敢玷污了这份恩情。 而掀起了这场滔天巨浪的陈砚,此刻正安安静静地守在郎中家的炕边。 一夜过去了,他几乎没合眼。就坐在炕边的小马扎上,时不时抬手,用常磐之力给灵儿温养身体。 翠绿色的微光缓缓涌入小姑娘的体内,稳住她的伤势,修复着被马蹄震伤的内脏。 灵儿的烧已经退了,额头不再滚烫,呼吸也平稳了许多,脸上的惨白褪去了些,只是依旧没醒过来,长长的睫毛垂着,小脸还是透着虚弱。 郎中一早就来看过了,摸着胡子松了口气,说危险期过了,内脏的伤虽然重,但好在没伤到要害,只要好好休养,就能慢慢好起来,不会落下病根。 陈砚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了地。 霍父霍母也守了一夜,霍父胸口的伤还没好,却依旧寸步不离,霍母则一趟趟地跑回家,熬小米粥、煮鸡蛋,热了一遍又一遍。 两人看着坐在炕边的陈砚,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朐家一夜之间被灭门,村口老槐树上的字,还有那高高挂在房梁上的三首龙,都是陈砚做的。 这个来到屯里的少年,一夜之间,就掀翻了压在兴岭百姓头上几十年的大山。 他们有太多的感激想说,有太多的话想问,可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看着陈砚安静守着灵儿的侧脸,他们这才惊觉,这个少年,和他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他就像是上天特意派来的救赎,在他们走投无路、被逼到悬崖边上的时候,从天而降,帮他们斩了恶龙,除了恶霸,护了他们的女儿。 可他终究是要走的,这深山里的土坯房,这屯子里的家长里短,留不住他这样的人。 喜欢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请大家收藏:()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9章 劫后余生烟火旺 深藏身名功自扬 最终,还是霍母先开了口,把手里温热的小米粥递过来,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感激,还有点拘谨: “砚哥儿,熬了点粥,你喝一口吧。守了一夜了,累坏了。” 陈砚回过神,接过粥碗,对着她笑了笑,语气温和:“谢谢婶子,您和霍叔也歇会儿吧,灵儿没事了,有我在这看着呢。” “哎,好。” 霍母应着,却没走,就站在旁边,看着炕上的女儿,眼眶又红了。 要不是陈砚,他们这个家,早就散了,别说女儿能不能保住,就连他们两口子,能不能活过这个年,都不一定。 陈砚小口喝着粥,心里却在盘算着日子。 朐家的事了了,霍家屯的隐患彻底没了,灵儿的伤也稳住了,剩下的,就是等范长生那边。 范长生的爱人秀英,年前就已经油尽灯枯,全靠着一口气撑着,怕是也就在这几天了。 等范长生陪着爱人走完最后一程,了了这边的事,他就可以进山,去找那座青石祠堂,用GS球召唤时拉比,回到属于他的时空了。 想到回去,他心里既有期待,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不舍。 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最先遇到的是大墩,然后是霍家这一家三口。 在这个天寒地冻的深山里,是他们给了他一个落脚的地方,给了他一碗热饭,给了他久违的、家一样的烟火气。 还有灵儿,这个怯生生却又很勇敢的小姑娘,总爱抱着索罗亚,跟在他身后喊砚哥,眼睛弯起来像月牙。 等他走了,这里的日子,应该会好起来了。没了朐家的欺压,屯里的人能安安稳稳种地、进山,灵儿能平平安安地长大,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索罗亚蜷在炕边,脑袋搭在爪子上,时不时抬头看看炕上的灵儿,又看看陈砚,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 他能感知到陈砚心里的情绪,也记得霍家一家人给的红薯干和腊肉,记得灵儿抱着他取暖的温度。 就在这时,炕上的人,忽然轻轻动了动。 陈砚瞬间放下粥碗,凑了过去,只见灵儿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看清了凑在眼前的人。 小姑娘的嘴唇还很干,没什么血色,她轻轻动了动身子,想撑着坐起来,声音虚弱得像羽毛,断断续续地,喊出了那句在昏迷里念叨了无数次的话: “砚,哥哥。” 陈砚立刻伸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后背,帮她坐起来,又拿过旁边的温水,递到她嘴边,语气放得又轻又柔,生怕吓到她: “慢点,别扯到伤口。渴不渴?先喝口水。” 灵儿乖乖地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温水,干裂的嘴唇润了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她记得那天院子里的混乱,记得马蹄踹在胸口的剧痛,记得索罗亚浑身是血的样子,也记得昏迷前,听到的那声带着滔天怒意的怒吼。 她伸出小手,轻轻抓住了陈砚的袖口,像是怕他消失一样,小声问: “砚哥,我爹娘……他们没事吧?” “没事,大家都没事,都好好的。” 陈砚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心里一软,轻声安抚,“你也没事了,伤会慢慢好的,以后再也没人敢来欺负你们了,都过去了。” 霍母早就扑到了炕边,握着女儿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掉,却笑着说: “灵儿,你可醒了!吓死娘了!没事了,都没事了,砚哥儿救了我们,救了咱们全屯的人啊!” 灵儿看着陈砚,又看看哭着的爹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大事,只知道,只要有砚哥在,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她抓着陈砚袖口的手,又紧了紧,把脸轻轻靠在了他的胳膊上,像只受了惊终于找到依靠的小猫,安安静静的,再也不害怕了。 窗外的风雪彻底停了,天边竟然透出了一点淡淡的阳光,穿过窗棂,照进了屋里,落在炕上,暖融融的。 灵儿醒后的日子,兴岭的天,是彻底亮了。 压在百姓头上几十年的阴云散了,连呼啸的春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屯里的人再也不用天天闩着大门,不用怕朐家的人突然闯进来抢粮、抢人,天一亮,家家户户都敞着院门,大人孩子笑着闹着走在街上,连说话的底气都足了几分。 全屯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朐家一夜灭门,村口老槐树上的八个字,还有那只被挂在房梁上的三首龙,是谁做的,大家心里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除了住在霍家的那个外乡少年,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有这样的胆子,敢动在兴岭一手遮天的朐家? 可陈砚不提,所有人都讳莫如深。 少年不说,自然有他的考量。 他不想扬名,不想被人捧着、记着,大家便都默契地绝口不提“陈砚”这两个字,更不会追着问那晚的细节。 只是再见到陈砚时,眼里都多了几分发自肺腑的虔诚与敬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路上遇见了,都会远远地停下脚步,侧身让他先过,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小陈先生”,不敢有半分怠慢。 没过几天,屯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由霍老根领着,提着鸡蛋、腊肉,小心翼翼地来了霍家。 几位老人见了陈砚,二话不说就要弯腰行礼,被陈砚连忙扶住了。 为首的老人颤巍巍地说明来意,他们想在村口老槐树旁,给陈砚立个长生牌位,甚至想塑一尊像,让十里八乡的百姓都知道,是谁助他们脱离了这吃人的泥沼,让子子孙孙都记着这份恩情,记着兴岭曾经发生过的事。 话刚说完,就被陈砚轻飘飘地拒绝了。 他给老人倒了热水,语气温和却坚定: “各位长辈,千万别这么做。陈某只是做了件该做的事,朐家作恶多端,本就该有此下场,谈不上什么恩情。我在这里住不了多久,牌位、塑像,就不要再提了。” 老人们还想再劝,可看着陈砚不容置喙的眼神,也知道他是真心不想留名,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话咽了回去。 自那天之后,乡里人便再也没提过立碑立像的事,连陈砚的名字,都很少在人前提起了。 可恩情记在心里,总得有个寄托,一来二去,十里八乡便渐渐传开了一个说法——霍家住了一位从深山里来的神仙,带着一只狐狸模样的精灵眷属,看不惯朐家作恶,一夜之间除了恶霸,救了全兴岭的百姓。 说法越传越神,甚至有人说,亲眼看见那神仙周身泛着紫光,能呼风唤雨,连吃人的恶龙都能随手捏死。 可没人去戳破这个传言,大家宁愿相信,是神仙下凡救了他们,也愿意把这份敬畏,藏在心里,落在对霍家的照拂上。 而被传成“神仙”的陈砚,对此只是一笑置之,并不在意。 喜欢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请大家收藏:()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0章 山野渐苏人安乐 一隅闲院藏温情 朐家倒了,被抢走的钱粮都回到了百姓手里,整个兴岭都活了过来。 各个村子的人,按着朐家库房里的账本,一一核对,拿回了被抢走的租子、工钱,剩下的钱粮,几个村子商量着,全都充了公。 一部分留着给孤寡老人、困难家庭救急,剩下的,全都用来铺路、修水渠、盖楼。 以前朐家霸占着进出山的路,设卡收钱,路烂得坑坑洼洼,也从来不肯修。 现在没了恶霸拦路,几个村子的壮劳力一合计,说干就干,天一亮就扛着锄头、铁锹去修路,家家户户都主动送饭送水,干得热火朝天。 有人张罗着开春了就盖新的学堂,请镇上的先生来教书,让山里的孩子也能认字读书,不用再像父辈一样,一辈子困在这山沟里,被人欺负。 就连这个没敢过踏实的年,大家也都补上了。 家家户户杀了年猪,蒸了白面馒头,炸了丸子,院子里飘着肉香,鞭炮声从早到晚就没停过。 走亲访友的人络绎不绝,脸上都带着笑,眼里有了光,这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 而掀起这一切变化的陈砚,却彻底闲了下来。 他安安静静地住在霍家,平日里很少出门,也不参与屯里的事。 霍父霍母早就把他当成了亲儿子,甚至比亲儿子还要上心,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早上煮鸡蛋、熬杂粮粥,中午炖肉、贴饼子,晚上包包子、擀面条,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做给他吃。 陈砚大多时候,就坐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看看后山的地图,偶尔翻一翻从镇上买来的书,打发时间。 索罗亚倒是闲不住,哪怕进化成了威风凛凛的索罗亚克,性子还是没变,天天往外跑,在屯里、山脚下撒欢。 屯里的人都知道这是恩人的宝可梦,稀罕得不得了。 索罗亚克一出门,东家给个苹果,西家塞把糖,这家给一把红薯干,那家给一袋坚果,连镇上过来送货的商贩,见到这么受爱戴的稀有精灵,都愿意给他塞点好吃的。 每次回家,都是满载而归——嘴里叼着果子,两个前爪抱着糖块和坚果,有时候脖子上还挂着个小布兜,装得满满当当的。 一进门,就先把好吃的往灵儿手里塞,再给陈砚递过去,剩下的才自己抱着啃,活脱脱一个被全村宠坏的小霸王。 天气好的时候,陈砚也会进山一趟,背上一篮子精饲料、果蔬,去看看大墩和山里的宝可梦们。 正月快过完了,山里的积雪渐渐化了,溪水重新淌了起来,松枝上冒出了嫩绿的新芽。 大墩栖身的山洞里,越来越热闹,除了之前的萌芽鹿、坚果哑铃,冻原熊和暴雪王的群落也派了代表过来,愿意跟着一起守护这片山林。 没有朐家的人进山炸矿、偷猎、毁栖息地,山里的宝可梦们,终于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 尾立们敢出来觅食了,四季鹿带着幼崽在溪边喝水,连之前躲在深山里不敢出来的宝可梦,都渐渐回到了原本的栖息地。 陈砚看着这一切,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用常磐之力帮受伤的宝可梦治好了伤,跟几个区域的霸主交代,以后要是有人再进山作恶,欺负山里的宝可梦,或是山下的村民,就互相照应着。 大墩用脑袋蹭着他的手心,发出郑重的呜鸣,像是在跟他保证,一定会守好这片山林。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平静,又带着暖意。 唯一让陈砚有些无奈的,是屯里百姓的感激,实在太过厚重。 经常有外村的人,翻山越岭过来,就为了在霍家门口磕个头,说几句感谢的话,谢谢恩人救了他们全家。 陈砚一开始听见动静,就赶紧出去拦,跟人家说不用这样,举手之劳而已。可拦了几次,根本拦不住。 他越是客气,大家心里越是过意不去,哪怕他关着院门,也有人把带来的鸡蛋、山货、腊肉放在门口,磕个头就走。 次数多了,陈砚也就不管了。 只是嘱咐霍母,人家送过来的东西,能退的就退回去,实在退不掉的,就记下来,以后有机会再帮衬回去。 而门口的跪拜,他听见了,也只当没听见,霍父霍母张罗着给人家倒碗热水,歇口气。 比起这些,更让陈砚心里发酸的,是灵儿。 小姑娘的伤一天天好起来,已经能正常下地走路了,郎中说再养一阵子,就能彻底痊愈,不会落下病根。 可自从她无意间听到霍母和陈砚说话,知道陈砚过些日子,就要离开这里,回他自己的家去,整个人就变了。 以前那个虽然怯生生,但也爱笑爱闹的小姑娘,变得沉默了许多,唯独对陈砚,黏得紧。 陈砚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他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书,她就搬个小小的板凳,安安静静坐在他旁边,也不说话,就托着腮看着他,时不时给他递杯水,剥个橘子; 他在屋里看地图,她就轻手轻脚地进来,给他把炉子添满炭,生怕冻着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要进山去看大墩,她就拽着他的袖口,红着眼眶反复叮嘱他早点回来,站在院门口,一直等到他的身影出现在村口,才肯放下心来。 就连吃饭的时候,她都要挨着陈砚坐,拿着筷子,把碗里的肉都夹到他碗里。 晚上睡觉前,一定要跑到他的屋门口,跟他说一句“砚哥晚安”,看着他屋里的灯灭了,才肯乖乖回自己屋睡觉。 她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贴在他身上,生怕一不留神,他就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地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陈砚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又软又酸。 他知道小姑娘的依赖,知道她的不安,知道她怕离别。 他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在最天寒地冻的日子里,遇到了这一家人,是他们给了他落脚的地方,给了他烟火气的温暖。 可他终究是要走的,他不属于这个时空,他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父母妹妹,有他必须回去的人生。 他只能尽量多陪陪她,闲下来就教她认几个字,给她讲山外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讲那些他去过的城市,见过的风景,遇到的各种各样的宝可梦。 灵儿总是听得很认真,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有时候他会跟她说,等他走了,要好好读书,好好照顾爹娘,走出大山,有机会可以回来建设故乡。 灵儿每次听了,都会红着眼眶,用力地点头,然后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袖口,半天不肯松开,小声问: “砚哥,你就不能不走吗?” 陈砚总是沉默着,轻轻摸一摸她的头顶,说不出安慰的话。 他不能给她虚假的承诺,离别是注定的,他能做的,只有在离开之前,再多护她一程,再多陪她几天。 日子一天天过去,正月眼看就要过完了,山里的雪化得差不多了,春风吹过,连田埂上都冒出了嫩草芽。 喜欢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请大家收藏:()觉醒灵眸,我把废柴精灵炼成神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