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 第460章 归去来兮(2) 武馆和学堂的开办,比想象中顺利得多。 谢允之在军中威望高,消息一传出去,就有不少退伍的老兵找上门来,愿意来武馆当教习。他们有的缺胳膊,有的瘸腿,但武艺还在,教孩子们绰绰有余。谢允之来者不拒,统统收下,还给发了不低的工钱。 “他们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对苏妙道,“战场上没死,退伍后却过不上好日子。能帮一把是一把。” 苏妙点头,心里暖暖的。这个男人,表面冷硬,心里却比谁都软。 学堂那边也顺利。苏妙在杭州城里贴了告示,说要免费教穷苦人家的孩子读书识字。一开始没人信,以为是骗子。后来有几个胆大的把孩子送来,发现真是免费,还管一顿午饭,消息就传开了。没过几天,学堂就收了三十多个学生,最小的五六岁,最大的十五六岁,挤在一间大屋子里,叽叽喳喳,热闹得很。 苏妙一个人教不过来,就让周若兰帮忙。周若兰虽然话不多,但耐心好,孩子们都喜欢她。小桃有时候也来帮忙,给孩子们发点心、讲故事,笑得合不拢嘴。 “小姐,这些孩子真可爱。”她道,“你看那个小丫头,眼睛大大的,像两颗黑葡萄。” 苏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瘦瘦小小的,但眼睛确实又大又亮。她正趴在桌上写字,一笔一划,认真得很。 “她叫什么?” “叫小花。”周若兰道,“她爹娘都死了,跟着奶奶过。奶奶年纪大了,靠给人洗衣裳为生,日子过得苦。” 苏妙心里一酸,走过去,在小花身边蹲下。 “小花,字写得真好。” 小花抬起头,看着她,怯生生道:“谢谢夫人。” 苏妙摸摸她的头:“好好学。学好了,以后能过好日子。” 小花用力点头,眼里有了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武馆的孩子们越来越多,学堂的孩子们也越来越多。谢允之每天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总是带着笑。苏妙也一样,白天教书,下午坐诊,晚上还要备课,累得倒头就睡,但心里充实得很。 这天傍晚,两人难得清闲,在院子里坐着喝茶。夕阳把天边染成金红色,美得不像话。苏妙靠在谢允之肩上,看着那夕阳,忽然笑了。 “笑什么?”谢允之问。 苏妙道:“笑我们两个,一个是王爷,一个是公主,却在杭州城里当起了教书先生和武馆教头。” 谢允之也笑了:“这样不好吗?” “好。”苏妙道,“比在京城当王爷公主好多了。” 谢允之揽着她,轻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看夕阳。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是武馆那边在练功。还有朗朗的读书声,是学堂那边在背书。两种声音混在一起,竟然出奇地和谐。 苏妙闭上眼,听着那些声音,心里从未有过的安宁。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平静,充实,有人爱,有事做。 足够了。 三个月后,武馆和学堂都上了正轨。谢允之把武馆交给那几个老兵打理,自己只偶尔去看看。苏妙也收了几个徒弟,帮着教书坐诊,她轻松了不少。 这天,两人又去西湖边散步。夕阳还是那么美,湖水还是那么碧,画舫还是那么多。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样,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谢允之。”苏妙忽然道。 “嗯?” “谢谢你。” 谢允之一愣:“谢我什么?” 苏妙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谢谢你不离不弃,谢谢你……让我有了家。” 谢允之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我也谢谢你。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谢谢你让我知道什么是幸福。” 两人相视一笑,十指相扣。 远处,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暮色四合。 新的一天,还会再来。 而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宁静。 一匹快马从远处疾驰而来,马上的人穿着官服,满脸焦急。他在两人面前勒住马,跳下来,单膝跪地。 “殿下,公主,京城急信!” 谢允之接过信,拆开。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苏妙凑过去,信上只有一行字: “皇上病重,速回京。” 苏妙心头一凛。皇上病重?那个孩子,才十二岁,怎么就病重了? “备马。”谢允之沉声道,“连夜进京。” 苏妙点头,二话不说跟着他往回走。 身后,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夜幕降临。 新的一天,就要来了。 可他们,又要踏上新的征程。 喜欢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请大家收藏:()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1章 急召入京 夜色如墨,马蹄声碎。 三匹快马在官道上疾驰,扬起一路烟尘。苏妙伏在马背上,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脸上被风刮得生疼,可她已经顾不上这些。那封信上的字一直在她脑海里转——“皇上病重,速回京”。 皇上,那个十二岁的孩子,那个叫她“皇姐”的小安,怎么就病重了? 谢允之策马在她身侧,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他比苏妙更急,小安是他看着长大的,虽说是君臣,但他心里早把那孩子当成了自己的亲侄子。 跑了一夜,天亮时,三匹马都累得口吐白沫。谢允之不得不下令歇息片刻,让马喘口气。 苏妙靠在路边的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不是累,是心慌。从杭州到京城,正常要走七八天。就算他们日夜兼程,也要五天。五天,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别太担心。”谢允之走过来,递给她一个水囊,“皇上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苏妙点点头,喝了口水,却觉得那水一点味道都没有。她满脑子都是小安那张稚嫩的脸,想起他站在船头回头看的眼神,想起他说的“皇姐,我会想你们的”。 “我们得快。”她道。 谢允之点头,看看天色,又看看那三匹疲惫的马,道:“前面有个驿站,换马继续走。” 五天后,他们终于赶到了京城。 城门口,早已有人等候。是赵弈,他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脸上满是疲惫。见他们来,他迎上去,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点点头。 “皇上怎么样了?”苏妙急问。 赵弈摇摇头,脸色凝重:“不太好。你们快进宫吧。” 两人顾不上休息,直接进宫。 乾清宫里,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太医们围成一圈,个个愁眉苦脸。太后——新帝的生母,如今的太后娘娘——坐在床边,拿着帕子拭泪。几个妃嫔跪在一旁,哭哭啼啼。 苏妙顾不上行礼,直接走到床边。 小安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青,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像一具骷髅。苏妙心里一疼,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伸手搭上他的脉搏。脉象细弱,若有若无,是气血两虚之极。但仔细感受,又有些不对劲——脉象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涩滞,像是中毒。 中毒?苏妙心头一凛。 她翻开小安的眼皮,眼白处有细小的红点,排列成奇怪的形状。再检查他的手腕、脚踝,果然发现了几个细小的针孔。针孔已经愈合,但周围的皮肤颜色略深,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染过。 游魂针! 苏妙手心渗出冷汗。又是游魂针!和当初先帝中的毒一模一样! “皇上中毒了。”她站起身,对太后道。 太后脸色一变:“中毒?什么毒?” 苏妙道:“和先帝当年中的是同一种毒,叫游魂针。这种毒会慢慢侵蚀人的心脉,让人日渐虚弱,最后油尽灯枯。” 太后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谁……谁这么狠心,要害皇上?” 苏妙没回答,只是问:“皇上病倒前,吃过什么?喝过什么?接触过什么人?” 太后想了想,道:“这些日子,皇上一直在乾清宫,饮食起居都是刘公公负责。刘公公是皇上身边的老人了,应该不会有问题。” 刘公公。苏妙记得这个人,是乾清宫的掌事太监,跟了小安好几年,老实本分,不像会害人的人。 “刘公公现在在哪儿?” 太后道:“皇上病倒后,他就吓病了,在自己屋里躺着。” 苏妙当即让人把刘公公带过来。刘公公被两个太监架着进来,脸色蜡黄,浑身发抖。见了苏妙,他扑通跪下,磕头如捣蒜。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苏妙看着他,冷冷道:“刘公公,皇上病倒前,有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刘公公想了想,道:“没有啊。皇上的饮食,都是奴婢亲自打理的。每道菜都有人试毒,不会有问题。” “那喝的呢?” 刘公公道:“皇上喜欢喝龙井茶,每天都要喝几杯。茶是今年新贡的,也是奴婢亲自泡的,不会有问题。” 苏妙心头一动:“茶叶在哪儿?” 刘公公让人把茶叶拿来。苏妙打开茶罐,凑到鼻尖闻了闻。茶香清雅,是上好的龙井。但在这茶香之外,她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很淡,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 “这茶有问题。”她道。 刘公公脸色煞白:“不可能!这茶是今年新贡的,从杭州运来,一路上都有专人看管,怎么可能有问题?” 苏妙没理他,让人把茶叶拿去检验。果然,茶叶里掺了一种慢性毒药,正是游魂散的配方之一。这种毒单独闻没事,但泡成茶喝下去,就会慢慢侵蚀人的身体。 “谁送的茶?” 刘公公道:“是……是浙江巡抚进贡的。” 浙江巡抚。苏妙记住了这个名字。 太后当即下令,把浙江巡抚抓起来。可等官兵赶到他的府邸时,已经人去楼空。浙江巡抚跑了。 又是灭口。苏妙握紧拳头。 “现在怎么办?”太后急道。 苏妙看着床上的小安,沉声道:“先解毒。游魂针虽然毒,但能解。我需要一些药材,还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太后立刻让人安排。苏妙开始施针解毒,忙了整整一夜。天亮时,小安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些,脸色也恢复了一点血色。 苏妙靠在床边,长长地吐了口气。 “命保住了。”她道。 太后喜极而泣,跪下来就要磕头。苏妙连忙扶住她。 “太后娘娘别这样,臣妾应该的。” 太后拉着她的手,哭道:“苏妙,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儿子。” 苏妙摇摇头,心里却并不轻松。小安的命保住了,但那个下毒的人还没抓到。浙江巡抚跑了,他背后一定还有人。那个人,和害先帝的人,会不会是同一个? 她看向谢允之,谢允之也正看着她,两人眼中都是凝重。 这潭水,还深得很。 喜欢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请大家收藏:()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2章 抽丝剥茧 小安的命保住了,但昏迷了三天三夜还没醒。 这三天里,苏妙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每隔一个时辰就给他把一次脉,换一次药。太后也守在旁边,眼睛都哭肿了,整个人憔悴得像老了十岁。 “苏妙,皇上什么时候能醒?”她一遍遍地问。 苏妙每次都耐心地回答:“快了。毒已经清了,身体也在恢复,就等他自己的造化了。” 可三天过去,小安还是没有醒。 第四天清晨,苏妙正在给他把脉,忽然感觉到他的手指动了一下。她心头一喜,连忙凑过去。 “小安?小安!” 小安慢慢睁开眼,眼神涣散,好一会儿才聚焦。看见苏妙,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扯出一丝笑。 “皇姐……你来了……” 苏妙眼眶一热,握住他的手:“我来了。你感觉怎么样?” 小安虚弱道:“渴……” 苏妙连忙让人端来温水,一点点喂给他喝。喝了几口,他精神了些,看着苏妙,轻声道:“皇姐,我是不是要死了?” 苏妙摇头:“不会的。你好了,毒清了。” 小安眼中闪过一丝光:“真的?” “真的。”苏妙道,“我骗过你吗?” 小安笑了,笑容里有了几分孩子气。 太后扑过来,抱着他哭:“皇儿!你可吓死母后了!” 小安拍拍她的背,轻声道:“母后别哭,我没事。” 太后哭了好一会儿,才被宫女扶去休息。屋里只剩下苏妙和小安。 小安看着她,忽然道:“皇姐,是谁害的我?” 苏妙沉默片刻,道:“是浙江巡抚进贡的茶叶里掺了毒。浙江巡抚已经跑了,我们正在追查。” 小安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意:“抓到他,朕要亲自审。” 苏妙看着他,心里有些复杂。这孩子,真的长大了。经历了这场生死,他眼中的稚气少了许多,多了几分沉稳和……狠劲。 “好。”她道,“一定抓到他。” 接下来的日子,小安一天天好起来。五天后能下床了,七天后能走动了,半个月后,已经能处理一些简单的政务了。 苏妙和谢允之则全力追查浙江巡抚的下落。赵弈动用了所有关系,海捕文书发往全国各地,悬赏一万两白银,活捉浙江巡抚。 一个月后,消息传来:浙江巡抚在福建被抓住了。 他被押到京城时,浑身是伤,狼狈不堪。一审,全招了。 他叫钱通,是浙江巡抚,也是太后旧部的人。太后死后,他一直潜伏在暗处,等待机会。这次给皇上下毒,是受人指使。 “谁指使你的?” 钱通摇头:“我不知道。每次都是他派人来找我,给我信,让我照做。他从不露面,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又是这样。苏妙握紧拳头。这些人,怎么都一个套路? “他派来的人长什么样?” 钱通道:“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脸上有道疤,从左眼一直划到嘴角。” 脸上有疤!又是那个周虎! 可周虎已经死了啊。难道他没死?或者,还有同伙? 苏妙看向谢允之,谢允之也皱起了眉头。 “周虎确实死了。”他道,“我亲眼看见他服毒自尽,也验过尸,确实是本人。” “那这个人是谁?” 谢允之想了想,道:“也许是周虎的兄弟。或者,是和他长得像的人。” 苏妙让画师根据钱通的描述画了画像,拿去给周若兰看。周若兰一看,脸色就变了。 “这是周虎的哥哥,周龙。” 周龙?周若兰道:“周虎有个双胞胎哥哥,叫周龙,也是太后的人。周虎死后,他就失踪了,下落不明。” 双胞胎哥哥!怪不得长得一模一样。 “周龙现在在哪儿?” 周若兰摇头:“不知道。但他一定还在暗处,等着替他弟弟报仇。” 苏妙心头一凛。又是一个为仇恨而活的人。和那些所有被她亲手送进地狱的人一样。 钱通被处斩了,可周龙还没抓到。那个藏在暗处的人,像幽灵一样,无处不在,又无迹可寻。 苏妙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心里沉甸甸的。 谢允之走过来,轻轻揽住她。 “别担心。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会再出现。” 苏妙点头,靠在他肩上。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喜欢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请大家收藏:()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3章 暗影浮现 钱通被处斩后的第七天,京城下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雪很大,纷纷扬扬,一夜之间就把整座城染成了白色。苏妙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厚厚的积雪,心里却不像这雪景那样平静。钱通死了,周龙还没抓到,那个藏在暗处的人,像幽灵一样,无处不在,又无迹可寻。 “还在想周龙的事?”谢允之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 苏妙点头:“他到底藏在哪儿?为什么要害皇上?他背后还有没有人?” 谢允之沉默片刻,道:“不管他是谁,既然他出现了,就一定会再出手。我们等着。” 苏妙也知道只能等,可等待的感觉太煎熬了。那个人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京城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皇上虽然好了,但朝中人心惶惶,各种谣言满天飞。有人说下毒的是太后旧部,有人说是有大臣想篡位,还有人说是邻国派来的奸细。说什么的都有,但谁也没有证据。 苏妙和谢允之每天进宫,一边陪皇上处理政务,一边暗中追查周龙的下落。可周龙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毫无踪迹。 半个月后,赵弈带来一个消息:有人在城外的山里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和画像上的周龙很像。 苏妙和谢允之立刻带人赶过去。 那是城北三十里外的一座荒山,山势险峻,树木茂密。赵弈的人在山脚下发现了一个山洞,洞里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一堆灰烬,几个破碗,还有一张草席。 “人跑了。”赵弈道,“但应该没跑远,这些灰烬还是温的。” 谢允之当即下令搜山。几百个官兵把整座山围得水泄不通,一寸一寸地搜。搜了三天三夜,终于在悬崖边的一个小洞里找到了周龙。 他被带出来时,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看见苏妙,他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就低下头去。 苏妙看着他,冷冷道:“周龙,你跑不掉了。” 周龙抬起头,忽然笑了,笑容诡异:“苏妙,你以为抓了我,就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我背后还有人。那个人,比我更恨你,更想杀你。” 苏妙心头一凛:“谁?” 周龙摇头:“我不会告诉你的。你杀了我吧。” 谢允之一脚踢在他身上:“说!” 周龙吐出一口血,却笑得更开心了:“杀了我,那个人就会来找你。你们等着吧。” 他忽然身体一僵,口吐黑血,倒在地上。 又是服毒自尽。 苏妙看着他的尸体,心里一片冰凉。又是这样。每次抓到线索,每次都会断。那个“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周龙的尸体被埋在了城外乱葬岗,和那些所有被她亲手送进地狱的人一样,连块墓碑都没有。 苏妙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花,心里沉甸甸的。周龙死了,可那个“背后的人”还活着。他藏在暗处,像一条毒蛇,随时可能再次出击。 “别想太多了。”谢允之走过来,握住她的手,“不管他是谁,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苏妙靠在他肩上,轻声道:“我知道。可我就是不甘心。” 谢允之轻声道:“不甘心也没用。现在只能等。” 苏妙点头。也只能等了。 窗外,雪越下越大,把整座城都染成了白色。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而那个藏在暗处的人,还会再出现吗?<|end▁of▁thinking|>周龙服毒自尽,线索再次中断。苏妙和谢允之回到京城,面对更加复杂的局势。皇上虽然康复,但朝中人心惶惶,太后旧部的阴影依然笼罩着皇宫。那个藏在暗处的“背后之人”,究竟是谁?他还会再次出手吗?苏妙只能等待,等待那条毒蛇再次露出毒牙。 喜欢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请大家收藏:()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4章 迷雾渐散 周龙的尸体被抬走时,雪还在下。 苏妙站在山洞口,看着那几个官兵抬着担架,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走。担架上的人裹着白布,看不清脸,但她知道,那是周龙,是周虎的双胞胎哥哥,是又一个为仇恨而死的可怜人。 “走吧。”谢允之轻声道,“这里太冷了。” 苏妙点点头,跟着他下山。一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周龙临死前的那些话——“我背后还有人”,“那个人比我更恨你”,“你们等着吧”。 那个人,到底是谁? 回到京城,已经是傍晚。雪停了,天边露出一丝夕阳,把整座城染成金红色。苏妙站在王府门口,看着那夕阳,心里却一点暖意都没有。 “小姐,您回来了!”小桃迎出来,见她脸色不好,小心翼翼道,“饿了吧?厨房炖了汤,您喝点暖暖身子。” 苏妙摇摇头:“不饿。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她进了屋,关上门,把自己扔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像走马灯一样转来转去。周龙、周虎、钱通、周济……这些人,一个个都死了,可那个“背后的人”还活着。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他们?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谢允之走进来,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还在想那些事?” 苏妙点头:“想不通。周龙临死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背后的人,是谁?” 谢允之沉默片刻,道:“不管是谁,既然他说了,那个人就一定会再出手。我们等着。” 苏妙苦笑:“又是等。我们等了这么久,等到的是周龙死了,线索断了。下一次,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谢允之轻声道:“那就等。我们有的是时间。” 苏妙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些酸。是啊,他们有的是时间。可那些死去的人,没有时间了。 接下来的日子,京城表面平静,暗里却风起云涌。皇上虽然好了,但朝中人心惶惶,各种谣言满天飞。有人说下毒的是太后旧部,有人说是有大臣想篡位,还有人说是邻国派来的奸细。说什么的都有,但谁也没有证据。 苏妙和谢允之每天进宫,一边陪皇上处理政务,一边暗中追查。可那个“背后的人”藏得太深,怎么也查不到。 半个月后,赵弈带来一个消息:他查到周龙周虎兄弟的身世了。 原来,周龙周虎是孤儿,从小被一个神秘人收养,教他们武功,培养他们成为杀手。那个神秘人从不露面,只通过中间人和他们联系。兄弟俩长大后,被送进宫里,成了太后的暗卫。 “那个神秘人是谁?”苏妙问。 赵弈摇头:“不知道。兄弟俩也不知道。他们只知道那人武功极高,权势极大,连太后都要让他三分。” 苏妙心头一凛。连太后都要让他三分?那这个人,地位得多高? “会不会是摄政王?”她问。 谢允之想了想,摇头:“摄政王已经死了。而且他活着的时候,虽然有权,但太后不怕他。太后怕的,是另一个人。” “谁?” 谢允之看着她,缓缓道:“先帝。” 苏妙愣住了。先帝?先帝已经死了啊。 “先帝活着的时候,太后确实怕他。”谢允之道,“但先帝死了,他怎么可能……” 他没说完,但苏妙明白他的意思。先帝死了,就不可能再害人。除非…… “除非先帝没死。”她脱口而出。 谢允之脸色一变:“你是说……” 苏妙手心渗出冷汗。这个念头太疯狂了,可如果先帝没死,一切就说得通了。为什么那个“背后的人”权势滔天,连太后都怕他;为什么他能调动周龙周虎这样的高手;为什么他那么恨他们…… 可先帝明明死了,她亲眼看着他入殓,亲眼看着他下葬。怎么可能没死? “也许是个替身。”谢允之缓缓道,“先帝在宫里几十年,找个替身不难。他假死脱身,躲在暗处,就是为了看清谁是忠臣,谁是奸臣。” 苏妙摇头:“不对。他为什么要害小安?小安是他儿子啊。” 谢允之沉默。这个问题,他也想不通。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如果先帝真的没死,那这件事就太可怕了。 “不管怎样,我们得先查清楚。”谢允之道,“先帝的陵墓,在皇陵。如果能开棺验尸……” 苏妙心头一跳。开棺验尸?那可是大逆不道的事。可如果不查,他们可能永远不知道真相。 “我去跟皇上说。”她道。 第二天,苏妙进宫,把她的怀疑告诉了小安。小安听完,沉默了许久。 “皇姐,你是说,父皇可能没死?” 苏妙点头:“臣妾只是怀疑。没有确凿证据,不敢妄言。” 小安看着她,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怀疑,也有一丝……希望? “朕知道了。”他道,“这件事,朕会处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苏妙不知道小安会怎么处理,但她知道,接下来,一定会有一场大风暴。 半个月后,小安下了一道密旨:开棺验尸。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有大臣跪在乾清宫门口,哭着喊着说这是大逆不道。小安不为所动,只是冷冷道:“朕是皇帝,朕说了算。” 开棺那天,苏妙和谢允之都在场。棺木被打开,里面躺着一个人,穿着龙袍,面容安详。苏妙走近细看,心一点点沉下去。 那不是先帝。 虽然很像,但仔细看就能发现,这个人的眉毛比先帝淡一些,鼻子比先帝矮一些,不是先帝。 先帝真的没死。 小安站在棺木前,小脸煞白。他看着那个替身,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父皇,你到底在哪儿?” 没有人回答。只有风吹过皇陵,带起一片落叶,在空中盘旋。 从皇陵回来,小安一直沉默。苏妙陪在他身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消息太震撼了,别说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就是她,也需要时间消化。 “皇姐。”小安忽然开口。 “嗯?” “你说,父皇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妙想了想,道:“也许他有他的苦衷。” 小安苦笑:“苦衷?他丢下我,丢下母后,丢下整个江山,自己躲起来。他有什么苦衷?” 苏妙没法回答。她也想知道,先帝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天夜里,小安留她在宫里住下。两人坐在乾清宫的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月亮很圆,照得满院银白。 “皇姐,我有时候想,如果我不是皇帝,该多好。”小安忽然道。 苏妙看着他,轻声道:“可你是皇帝。这是你的命。” 小安点头:“我知道。可我就是有时候会想。” 苏妙握住他的手:“没关系。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时候。我也是。” 小安看着她,眼中有了光:“皇姐也想过?” 苏妙笑了:“想过。不止一次。” 小安也笑了,笑容里有了几分孩子气。 远处,传来隐隐的钟声,是城里的寺庙在做法事。 新的一天,就要来了。 而先帝的下落,还是一个谜。 喜欢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请大家收藏:()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5章 暗线浮影 周龙死后第七天,京城的大雪终于停了。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厚厚的积雪上,亮得刺眼。苏妙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些忙碌着扫雪的仆人,心里却不像这天气那样晴朗。周龙死了,那个“背后的人”还在暗处。他像一条冬眠的蛇,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等着春天到来,再次露出毒牙。 “小姐,您又站了一个时辰了。”小桃端着热茶过来,心疼道,“身子要紧,您别老这么熬着。” 苏妙接过茶,抿了一口,苦笑道:“我没事。就是心里不安。” 小桃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劝。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太多了,她也跟着提心吊胆,晚上都睡不踏实。 谢允之从外面进来,抖了抖身上的雪,脸色有些凝重。他走到苏妙身边,低声道:“有线索了。” 苏妙心头一凛:“什么线索?” “赵弈的人查到了周龙生前的活动轨迹。”谢允之道,“他这半年,经常出入京城一家叫‘瑞丰’的钱庄。那家钱庄,背后有靠山。” “什么靠山?” 谢允之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江南织造局。” 江南织造局?苏妙愣住了。那是朝廷设在江南的官署,专门负责为皇室采购绸缎、刺绣等物。织造局的官员虽然品级不高,但手握实权,和各地商人往来密切,是个肥差。 “织造局和太后旧部有什么关系?” 谢允之摇头:“不知道。但周龙一个亡命之徒,能自由出入钱庄,背后一定有人给他提供钱财。那家钱庄,很可能就是资金的来源。” 苏妙想了想,道:“我们去查查那家钱庄。”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谢允之道,“不过钱庄背后的人藏得很深,一时半会儿查不到。赵弈说,再给他几天时间。” 苏妙点头,也只能等。 三天后,赵弈带来了消息:瑞丰钱庄的幕后老板,是一个叫“周延年”的人。这个周延年,是江南织造局的总管太监的干儿子。 “周延年?”苏妙皱眉,“他和周龙是什么关系?” 赵弈道:“查过了,没有血缘关系。但周延年认的那个干爹,也就是织造局的总管太监,姓刘,叫刘忠。刘忠在宫里当差三十多年,和太后……关系匪浅。” 太后!又是太后! 苏妙握紧拳头。太后虽然死了,可她的势力还在,像蛛网一样,遍布朝野上下。这个刘忠,肯定也是太后的人。 “刘忠现在在哪儿?” “还在织造局。”赵弈道,“他资格老,人脉广,动不得。” 苏妙看向谢允之。谢允之沉吟片刻,道:“动不得,也要动。先从周延年下手。只要他招了,就能顺藤摸瓜,抓到刘忠。” 苏妙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接下来的日子,谢允之派人暗中盯住周延年,收集他的罪证。周延年这些年借着织造局的便利,贪墨了不少银子,还和几个商人勾结,欺行霸市。罪证一抓一大把。 一个月后,证据确凿。谢允之亲自带人,查封了瑞丰钱庄,抓了周延年。 周延年被押到刑部大牢时,还一脸不服气。他嚷嚷着自己是织造局的人,是总管太监的干儿子,谁动他谁倒霉。可当那些账本、信件摆在他面前时,他脸色就变了。 “说,周龙的钱,是不是你给的?” 周延年哆嗦着,终于招了。是刘忠让他给的。刘忠说,周龙是太后旧部,要替太后报仇,让他帮忙提供钱财。他不敢不听,就照做了。 “刘忠现在在哪儿?” 周延年摇头:“不知道。他一个月前就告病还乡了,说是回老家养病。具体去了哪儿,我也不知道。” 又是告病还乡。和那些所有消失的人一样。 谢允之派人去刘忠的老家抓人,可到了那里,早已人去楼空。刘忠跑了。 线索又断了。 苏妙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心里一片冰凉。每次都是这样,每次抓到一点线索,就会断掉。那个藏在暗处的人,到底是谁?他怎么能每次都抢先一步? 谢允之走过来,轻轻揽住她。 “别灰心。”他道,“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会再出现。” 苏妙靠在他肩上,轻声道:“我知道。可这样一次次希望,一次次失望,真的好累。” 谢允之抱紧她,没有说话。 窗外,月亮从云层里露出脸来,洒下一片银白。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而那个藏在暗处的人,还会再出现吗? 喜欢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请大家收藏:()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6章 蛛丝马迹(1) 刘忠跑了,周延年被抓了,瑞丰钱庄被封了。可那个藏在暗处的人,还是没有露面。 苏妙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景,心里说不出的烦躁。这些日子,她几乎把能查的都查了,能问的都问了,可每次抓到一点线索,就会断掉。那个人就像幽灵一样,无处不在,又无迹可寻。 “小姐,喝点热茶吧。”小桃端着茶进来,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您都坐了一上午了。” 苏妙接过茶,抿了一口,却尝不出什么味道。她满脑子都是那些断掉的线索,那些死去的证人,那些永远查不到的真相。 谢允之从外面进来,抖了抖身上的雪。他走到苏妙身边,轻声道:“有消息了。” 苏妙抬起头:“什么消息?” “赵弈的人查到了刘忠的去向。”谢允之道,“他跑到了江南,躲在苏州的一个小镇上。” 苏妙眼睛一亮:“真的?” 谢允之点头:“真的。赵弈已经派人去抓了,应该很快就能带回来。” 苏妙心里燃起一丝希望。刘忠是太后的人,又是周延年的干爹,他知道的一定比周延年多。只要抓到他,就能问出那个“背后的人”是谁。 三天后,刘忠被押到了京城。 他被带到苏妙面前时,浑身发抖,脸色煞白。他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太监,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老人。但那双眼睛,透着精明和狡诈。 “刘公公,别来无恙。”苏妙冷冷道。 刘忠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苏妙冷笑:“不知道?那你跑什么?” 刘忠哆嗦着:“奴婢……奴婢害怕……” 苏妙懒得和他废话,直接让人把那些账本、信件摆在他面前。刘忠一看,脸色就变了。 “说,周龙的钱,是不是你让周延年给的?” 刘忠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头:“是。” “谁让你给的?” 刘忠摇头:“奴婢不知道。那个人每次都是派人来找奴婢,给奴婢一封信,让奴婢照做。他从不露面,奴婢也不知道他是谁。” 又是这样。苏妙握紧拳头。 “他派来的人长什么样?” 刘忠想了想,道:“是个年轻男子,二十出头,长得白白净净的,像个读书人。他每次来都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但奴婢记得,他左手小指上戴着一枚玉扳指,很特别。” 左手小指,玉扳指。苏妙记住了这个特征。 “还有别的吗?” 刘忠摇头:“奴婢就知道这些。那个人给奴婢的钱,都是从瑞丰钱庄走的。奴婢以为他只是个有钱的商人,没想到……” 苏妙让人把刘忠带下去,关进大牢。虽然他没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但至少提供了一个线索:左手小指戴玉扳指,年轻男子,像个读书人。 有了这个特征,就好查了。 接下来的日子,苏妙和谢允之让人暗中调查所有符合条件的年轻男子。京城这么大,符合条件的少说也有几百个。但他们不着急,一个一个查,总能查到。 一个月后,终于有了结果。 那个人叫沈墨,是翰林院的一个编修,二十五岁,长得白白净净,确实像个读书人。他左手小指上,常年戴着一枚玉扳指。 苏妙让人把沈墨抓来。沈墨被带到她面前时,一脸无辜。 “公主,下官犯了什么罪?” 苏妙盯着他:“沈墨,你认识刘忠吗?” 沈墨脸色一变,随即恢复平静:“不认识。下官一个翰林院编修,怎么会认识宫里的太监?” 苏妙冷笑:“不认识?那你的玉扳指是怎么回事?” 沈墨下意识摸了摸左手小指,道:“这是下官祖传的,怎么了?” 苏妙让人把刘忠带上来。刘忠一看见沈墨,就指着他道:“就是他!就是他每次来找奴婢!” 沈墨脸色彻底变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苏妙看着他,冷冷道:“沈墨,你还有什么话说?” 沈墨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是,是我。” “谁让你做的?” 沈墨摇头:“我不知道。那个人每次都是派人来找我,给我一封信,让我照做。他从不露面,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又是这样。苏妙简直要疯了。怎么每个人都是这套说辞? “他派来的人长什么样?” 沈墨想了想,道:“是个中年男子,四十来岁,脸上有颗痣,在左眼角。他每次来都戴着斗笠,看不清脸。” 左眼角有痣。又一个特征。 苏妙让人把沈墨关起来,继续查。 查了两个月,又查到了一个人:一个叫周福的商人,左眼角有颗痣。他被抓来后,招了同样的供词——他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每次都是接到一封信,让他照做。 周福又供出了下一个人,下一个人又供出了再下一个人。像链条一样,一环扣一环,可就是查不到那个源头。 苏妙看着那些供词,心里一片冰凉。这个链条太长了,长到根本看不到头。那个藏在最深处的人,到底是谁?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久久不语。 谢允之走过来,轻轻揽住她。 “别灰心。”他道,“只要他还在,就一定会再出现。” 苏妙点头,靠在他肩上。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而那个藏在暗处的人,还在链条的最深处,等着他们。 喜欢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请大家收藏:()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7章 破局 沈墨招供后的第三天,京城又下起了雪。 这年的雪格外多,一场接一场,把整座城裹成了白色。苏妙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些被雪压弯的树枝,心里却不像这雪景那样宁静。那个链条太长了,长到根本看不到头。周福又供出了下一个人,下一个人又供出了再下一个人,可每一次,都是同样的说辞——“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每次都是接到一封信,让我照做。”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谢允之走过来,眉头紧锁,“这个链条太长了,查到最后,可能什么也查不到。” 苏妙点头。她也感觉到了。那个人太狡猾了,他用这种层层传递的方式,把自己藏在了最深处。就算他们把链条上的每一个人都抓起来,也碰不到他一根汗毛。 “得想个办法,让他自己现身。”她道。 谢允之看着她:“你有办法?” 苏妙想了想,道:“他想杀我们,我们就给他一个机会。” 谢允之眼睛一亮:“你是说,引蛇出洞?” 苏妙点头:“对。他做了这么多事,不就是想替太后报仇,想除掉我们吗?那就让他来。我们设一个局,等他来钻。” 谢允之沉吟片刻,道:“可行。但要布置周密。这个人太狡猾了,一点破绽都不能留。” 苏妙点头:“我知道。”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开始暗中布置。他们放出消息,说苏妙和谢允之要出城去皇陵祭拜先帝,只带少量随从。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那个藏在暗处的人,一定不会放过。 消息传出去后,苏妙和谢允之就开始等。等那条蛇出洞。 三天后,他们启程出城。 马车辚辚向前,一路向北。苏妙坐在车里,手心里全是汗。她知道,那个人一定在暗处盯着他们,等着合适的时机下手。 “别紧张。”谢允之握住她的手,“有我在。” 苏妙点头,靠在他肩上。 皇陵在城外三十里,要走一个多时辰。马车走得很慢,像是故意在等人。苏妙掀起车帘,看着外面缓缓后退的风景,心里默默数着时间。 一个时辰后,马车到了皇陵。 他们下了车,走进陵园。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松柏的声音。苏妙站在先帝的陵墓前,心里默默祈祷:父皇,保佑我们,抓住那个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几十个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冲出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眼一直划到嘴角。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妙和谢允之,冷笑道:“肃王,公主,恭候多时了。” 苏妙看着他,心头一凛。又是疤脸?周虎周龙都死了,怎么还有疤脸? “你是谁?” 那人哈哈大笑:“我是谁?我是来替太后娘娘讨债的人!” 他挥了挥手,黑衣人们一拥而上。谢允之拔剑迎战,四周埋伏的官兵也冲了出来,双方混战在一起。 苏妙站在谢允之身后,手里握着药王令,随时准备出手。她盯着那个疤脸人,看他的一举一动。忽然,她发现他的左手小指上,戴着一枚玉扳指。 和沈墨说的一模一样! “就是他!”她喊道。 谢允之闻言,一剑逼退几个黑衣人,直扑那个疤脸人。疤脸人武功不弱,和谢允之斗了十几个回合,渐渐落了下风。他虚晃一招,转身就跑,却被四周的官兵团团围住。 “你跑不掉了!”谢允之剑指着他。 疤脸人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容诡异:“肃王,你以为抓了我就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我背后还有人。那个人,比我更恨你们。” 谢允之一愣,随即一脚踢在他身上:“说!谁?” 疤脸人吐出一口血,却笑得更开心了:“杀了我吧。杀了我,那个人就会来找你们。你们等着吧。” 他忽然身体一僵,口吐黑血,倒在地上。 又是服毒自尽。 苏妙看着他的尸体,心里一片冰凉。又是这样。每次抓到线索,每次都会断。那个“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她蹲下身,检查那人的尸体。忽然,她在他腰间发现了一块玉佩。玉佩通体墨绿,上面刻着一个字——“周”。 周。又是周。 她拿起那块玉佩,仔细端详。玉佩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永昌二十三年御赐”。 永昌二十三年,是先帝在位的最后一年。御赐,说明这块玉佩是先帝赏赐的。 先帝赏赐的玉佩,怎么会在这个人身上? 苏妙心头剧震。她看向谢允之,谢允之也正看着她,两人眼中都是震惊。 难道,那个“背后的人”,和先帝有关? 先帝已经死了,怎么可能? 除非…… 除非先帝没死。 这个念头再次浮现在苏妙脑海中。先帝的陵墓里埋的是替身,那真正的先帝在哪儿?他为什么要假死脱身?他和那些太后旧部,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个个问题,像乱麻一样缠在她心里,理不清,剪不断。 “先回去。”谢允之沉声道,“这里不安全。” 苏妙点头,跟着他上了马车。 马车辚辚向前,往京城驶去。苏妙坐在车里,手里攥着那块玉佩,久久不语。 窗外,雪又下起来了,纷纷扬扬,把天地染成一片白。 新的一天,就要来了。 而那个藏在最深处的谜,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 喜欢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请大家收藏:()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8章 余烬未冷 回城的马车走得很慢,像是怕惊扰了这场大雪。 苏妙坐在车里,手里攥着那块玉佩,指节都攥得发白。玉佩温润,带着淡淡的暖意,可她的心却像这漫天的雪一样,冰凉一片。永昌二十三年御赐——这几个字像烙铁一样,烙在她心上。 “还在看那块玉佩?”谢允之轻声道。 苏妙点点头,把玉佩递给他:“你看这上面的字。永昌二十三年,是先帝在位的最后一年。这块玉佩,是先帝赏赐的。” 谢允之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玉佩通体墨绿,雕工精细,确实是宫里的东西。他翻过来,看着那行小字,眉头紧锁。 “御赐之物,怎么会在这个人身上?” 苏妙摇头。她也想不通。那个疤脸人,明显是个杀手,亡命之徒。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得到先帝的赏赐? “也许是他偷的。”她道,“或者,是别人给他的。” 谢允之点头:“有可能。但不管是偷的还是给的,这都是一条线索。能接触到御赐之物的人,地位一定不低。” 苏妙眼睛一亮。对啊,御赐之物不是普通东西,能拿到它的人,非富即贵。只要顺着这条线查下去,说不定就能查到那个“背后的人”。 “回京后,我让赵弈去查。”她道,“宫里所有得过先帝赏赐的人,都查一遍。” 谢允之点头:“好。” 回到京城,已经是傍晚。雪停了,天边露出一丝夕阳,把整座城染成金红色。苏妙顾不上休息,直接去找赵弈。 赵弈听了她的来意,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他动用了所有关系,开始查宫里那些得过先帝赏赐的人。查了半个月,查出了一份长长的名单。 名单上有几十个人,有大臣,有妃嫔,有太监,有宫女。苏妙一个一个地看,一个一个地排除,最后剩下了三个人。 第一个是周贵妃,先帝的妃子,如今住在冷宫。她得过先帝赏赐的玉佩,而且她恨太后,恨皇上,恨所有人。她有动机。 第二个是刘公公,乾清宫的掌事太监,先帝生前的红人。他得过先帝赏赐的玉佩,而且他在宫里当差几十年,人脉广,消息灵通。他有能力。 第三个是……先帝自己。 苏妙看着这个名字,心里一阵发寒。先帝,他已经死了,可如果他没死,那这块玉佩就是他自己的。那个疤脸人,会不会是他派来的? “不可能。”谢允之摇头,“先帝为什么要害我们?我们是他的女儿女婿,小安是他儿子。他没理由这么做。” 苏妙道:“如果他没死,如果这些年他一直躲在暗处,那他一定有自己的打算。也许,他恨我们,恨我们夺走了小安的信任,恨我们在朝中威望太高。” 谢允之沉默了。这个推测太疯狂了,可也不是没有可能。 “先查周贵妃和刘公公。”他道,“先帝的事,先放一放。” 苏妙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开始调查周贵妃和刘公公。周贵妃住在冷宫,深居简出,几乎不见人。苏妙以探病为名,去了几次冷宫,但周贵妃对她很冷淡,什么话都不说。 刘公公更难查。他在乾清宫当差,每天伺候皇上,根本找不到机会接近。苏妙让赵弈派人盯着他,可盯了半个月,什么都没发现。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时,一个意外的人出现了。 那天傍晚,苏妙正在屋里看那些调查记录,忽然听见窗外有动静。她警觉地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 月光下,一个人影站在院子里。那人穿着黑衣,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但身形很熟悉——是周若兰! 苏妙心头一凛,推门出去。 “若兰?你怎么来了?” 周若兰摘下斗笠,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她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眼窝深陷,嘴唇发白,像是大病了一场。 “苏姑娘,我有事要告诉你。” 苏妙拉着她进屋,给她倒了杯热茶。周若兰喝了茶,脸色好了一些,才开口。 “我查到了一件事。”她道,“关于那块玉佩的。” 苏妙心头一震:“什么事?” 周若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苏妙。信封已经泛黄,但封口处的火漆完好,上面盖着一个陌生的印章。苏妙拆开,信纸很薄,上面的字迹娟秀,是女子的笔迹: “若兰吾女:见信时,娘已不在人世。有些话,活着不能说,死了才能说。那块玉佩,是当年先帝赏赐给周贵妃的。周贵妃有个秘密,她生过一个儿子,但孩子刚出生就被太后抱走了。那个孩子,就是现在的皇上。” 苏妙看完,手在颤抖。小安是周贵妃的儿子?那太后呢?太后是小安的养母? 周若兰道:“我娘说,当年周贵妃生下皇子后,太后嫉妒,就把孩子抢走了,对外说是自己生的。周贵妃伤心欲绝,却不敢声张。这些年,她一直住在冷宫,就是在等一个机会,夺回儿子。” 苏妙手心渗出冷汗。如果这是真的,那周贵妃的动机就太大了。她恨太后,恨皇上,恨所有人。她要报仇,要夺回儿子,要…… 要杀了小安? 不对,如果小安是她儿子,她怎么会害他? 苏妙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也许,周贵妃不是要杀小安,而是要杀太后,杀那些抢走她儿子的人。太后已经死了,她的仇还没报完。她要杀的人,还有…… 她看向谢允之,谢允之也正看着她,两人眼中都是震惊。 难道,周贵妃才是那个“背后的人”? 喜欢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请大家收藏:()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9章 冷宫幽影 周若兰带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苏妙心里激起滔天巨浪。 小安是周贵妃的儿子?那太后呢?太后不是小安的亲生母亲,而是抢走孩子的凶手?这个真相太过惊人,如果传出去,整个朝廷都会震动。 “你娘还说了什么?”苏妙强压着心头的震惊,问道。 周若兰摇头:“就这些。我娘说,这件事知道的人极少,周贵妃这些年一直隐忍不发,就是在等一个机会。她恨太后,恨先帝,恨所有让她母子分离的人。” 苏妙沉默。如果周贵妃真的是那个“背后的人”,那她为什么要害小安?小安是她亲生儿子啊。 “也许她不是要害皇上。”谢允之缓缓道,“她要害的,是我们。” 苏妙一愣:“我们?” “对。”谢允之道,“太后死了,先帝死了,她的大仇人都不在了。可我们呢?我们是先帝的女儿女婿,是皇上最信任的人。如果我们也死了,她就可以……” 他没说完,但苏妙明白了。如果她和谢允之死了,小安就孤立无援。到时候,周贵妃就可以以“生母”的身份接近小安,慢慢夺回儿子的信任,甚至…… 她不敢想下去。 “得去查查周贵妃。”她道。 谢允之点头:“明天我去冷宫。” 第二天,谢允之带着几个人,去了冷宫。 冷宫在皇宫最偏僻的角落,几间破旧的瓦房,院子里长满了荒草。周贵妃住在正屋里,听见有人来,也不出来迎接,只是冷冷地坐在窗前。 谢允之推门进去,行了个礼:“周贵妃娘娘。” 周贵妃转过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四十多岁的样子,面容清瘦,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美貌。虽然住在冷宫,但衣着整洁,头发一丝不乱,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傲气。 “肃王殿下,怎么有空来看本宫这个废人?” 谢允之在她对面坐下,也不拐弯抹角:“娘娘,我来是想问您一件事。” “什么事?” “您是不是皇上的生母?” 周贵妃脸色一变,随即恢复平静:“肃王说笑了。皇上是太后娘娘所生,天下皆知。本宫一个废妃,哪有那个福气?” 谢允之盯着她:“娘娘,我在查一件案子,事关皇上安危。如果您知道什么,请告诉我。” 周贵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容里满是凄凉。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太后死了,先帝死了,本宫在这冷宫里,还能活几天?”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谢允之。 “肃王,你走吧。本宫没什么可说的。” 谢允之看着她瘦削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这个女人,在冷宫里关了十几年,青春耗尽,容颜老去。她心里的苦,谁能知道? 他站起身,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走出冷宫,谢允之回头看了一眼那几间破旧的瓦房,心里沉甸甸的。周贵妃什么都不肯说,可他看得出来,她知道很多事。她只是不肯说。 回到王府,他把经过告诉了苏妙。苏妙听完,沉默片刻,道:“她不肯说,我们就想办法让她说。” “什么办法?” 苏妙想了想,道:“小安。” 谢允之一愣:“小安?” “对。”苏妙道,“周贵妃恨所有人,但她不恨小安。小安是她儿子,她一定想见他。如果我们能让小安去见见她,也许她会开口。” 谢允之沉吟片刻,点头:“我去跟皇上说。” 第二天,谢允之进宫,把这件事告诉了小安。小安听完,沉默了许久。 “皇叔,你是说,朕的生母不是太后,是周贵妃?” 谢允之点头:“臣弟不敢肯定,但有这个可能。” 小安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怀疑,也有一丝……期待? “朕去见她。” 当天下午,小安带着几个随从,去了冷宫。 周贵妃正在屋里绣花,听见外面有动静,抬起头。看见小安,她愣住了,手里的绣绷掉在地上。 “皇……皇上?” 小安站在门口,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这个女人,就是他的生母?就是那个在冷宫里关了十几年的废妃? “你……你是我娘?”他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周贵妃眼泪夺眶而出。她扑过来,跪在小安面前,磕了三个头。 “皇上,臣妾……臣妾不敢……” 小安扶起她,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这个女人,生了他,却从未抱过他,从未喂过他一口奶,从未看着他长大。可她是他的娘。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周贵妃摇头:“不能说。太后娘娘权势滔天,说了,臣妾会死,皇上也会受牵连。臣妾只能等,等一个机会。” “等什么机会?” 周贵妃看着他,一字一句道:“等太后死。” 小安心头一震。太后死了,她等的那个机会,来了。 “那些下毒的人,是你派去的?” 周贵妃摇头:“不是。臣妾虽然恨,但不会害皇上。那些人是太后旧部,他们想替太后报仇,和臣妾无关。” 小安看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真假。可她满脸是泪,眼中满是慈爱,不像在说谎。 “你……你想朕做什么?” 周贵妃握住他的手,轻声道:“皇上,臣妾什么都不求。只求皇上好好的,平安长大,做个好皇帝。臣妾在冷宫里,能远远看皇上一眼,就心满意足了。” 小安眼眶发热,别过脸去。 那天,他在冷宫待了很久。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苏妙在宫门口等他,见他出来,迎上去。 “怎么样?” 小安看着她,轻声道:“皇姐,她……她是我娘。” 苏妙点头,握住他的手。 “我知道。” 小安靠在她肩上,眼泪终于掉下来。 “皇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妙拍拍他的背,轻声道:“没关系。慢慢来,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小安点头,擦干眼泪。 远处,月亮升起来了,又大又圆,照得满院银白。 新的一天,就要来了。 而周贵妃的事,才刚刚开始。 喜欢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请大家收藏:()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0章 母子连心 小安从冷宫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闷在乾清宫里批奏折,而是常常发呆,望着窗外出神。有时候苏妙去陪他,他能半天不说话,就那么坐着,像一尊雕像。 苏妙知道他在想什么。突然知道自己还有一个亲生母亲,而且就住在冷宫里,这种感觉,换谁都难以接受。 “皇上,您在想什么?”这天,苏妙终于忍不住问道。 小安看着她,轻声道:“皇姐,你说朕该不该把她接出来?” 苏妙一愣:“接周贵妃出来?” 小安点头:“她是朕的生母,却住在冷宫里,吃不好穿不暖,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朕一想到这些,心里就难受。” 苏妙沉默片刻,道:“皇上,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您是皇帝,您说了算。” 小安摇摇头:“可那些大臣们不会同意的。周贵妃是废妃,按规矩不能出冷宫。朕要是强行把她接出来,他们肯定会反对。” 苏妙道:“那就不让他们知道。” 小安一愣:“什么意思?” 苏妙压低声音:“冷宫那种地方,多一个人少一个人,谁知道?您可以把周贵妃悄悄接出来,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对外就说她还在冷宫里。这样既全了规矩,又能让您尽孝。” 小安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可是……可是把她安置在哪儿呢?” 苏妙想了想,道:“臣妾在城郊有个庄子,不大,但很隐蔽。可以把周贵妃安置在那里,派几个可靠的人伺候。皇上想去看她,随时都可以去。” 小安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热:“皇姐,谢谢你。” 苏妙笑了:“皇上别客气。您是我弟弟,我不帮您帮谁?” 小安也笑了,笑容里终于有了一丝孩子气。 接下来的日子,苏妙和谢允之开始暗中安排。他们选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悄悄把周贵妃从冷宫里接了出来,送到了城郊的庄子上。 周贵妃一路上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进了庄子,看见那整洁的屋子、柔软的床铺、热腾腾的饭菜,她眼泪就下来了。 “皇上,臣妾……臣妾做梦都没想到,还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小安握着她的手,轻声道:“娘,您受苦了。以后您就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朕会经常来看您的。” 周贵妃泣不成声,只是点头。 从庄子上回来,小安一直沉默。苏妙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说话,只是陪着他。 走了很久,小安忽然开口。 “皇姐,你说,我娘当年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被关进冷宫?” 苏妙摇头:“不知道。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没人说得清。” 小安道:“我想查清楚。” 苏妙看着他,轻声道:“好。我帮你查。” 接下来的日子,苏妙开始暗中调查周贵妃当年的事。她翻遍了宫里的档案,问遍了那些老太监老宫女,终于拼凑出了当年的真相。 原来,周贵妃当年确实生了一个儿子,就是小安。可孩子刚出生,就被太后抱走了。太后说自己是孩子的生母,把周贵妃打入了冷宫。周贵妃哭过闹过,可没用。太后权势滔天,她一个小小妃子,根本不是对手。 这些年,周贵妃在冷宫里,每天做的事就是绣花。她绣了很多很多花,每一朵都是给小安的。她说,虽然不能看着儿子长大,但要把这些花送给他,让他知道,娘一直在想着他。 苏妙把这些告诉了小安。小安听完,沉默了很久。 “皇姐,我想去看看那些花。” 苏妙带他去了庄子。周贵妃正在屋里绣花,见他们来,连忙起身。 小安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手里那朵绣了一半的牡丹,轻声道:“娘,这些花,都是给朕的?” 周贵妃点头,眼眶红了:“都是给皇上的。臣妾在冷宫里,没什么事做,就绣花。一年绣一朵,已经绣了十二朵了。”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袱,打开,里面是十二朵绣好的花。每一朵都不一样,有牡丹,有莲花,有菊花,有梅花,每一朵都绣得栩栩如生。 小安拿起一朵,看着那细密的针脚,眼泪终于掉下来。 “娘,您受苦了。” 周贵妃抱着他,泣不成声。 那天,小安在庄子上待了很久。他陪着周贵妃说话,看她绣花,吃她亲手做的饭。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苏妙等在庄子门口,见他出来,迎上去。 “怎么样?” 小安看着她,眼中有了光:“皇姐,朕有娘了。” 苏妙笑了,拍拍他的肩。 “走吧,回宫。” 马车辚辚向前,往京城驶去。小安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带着笑。 苏妙看着他,心里也暖暖的。这孩子,终于有娘了。 可她知道,这件事还没完。周贵妃的事一旦传出去,朝中肯定会有人反对。那些太后旧部,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看向谢允之,谢允之也正看着她,两人眼中都是凝重。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喜欢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请大家收藏:()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1章 暗流汹涌(1) 周贵妃被安置在城郊庄子上的消息,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有心人。 半个月后的一天,苏妙正在济世堂坐诊,赵弈的人送来一封密信。信上只有一句话:“有人盯上了周贵妃的庄子,速来。” 苏妙心头一凛,当即放下手中的活,带着周若兰赶往城郊。 庄子还是那个庄子,看上去一切如常。可苏妙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太安静了。平时这个时候,周贵妃应该在院子里晒太阳,可今天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娘娘?”苏妙喊了一声,没人答应。 她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快步往屋里走。推开门,屋里空无一人,只有桌上放着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想要周贵妃活命,三日后午时,城外十里亭,一个人来。若带人来,她死。” 苏妙手心渗出冷汗。周贵妃被绑走了! 她强压着心头的慌乱,让周若兰在庄子里搜了一圈,果然在后院发现了几个被打晕的护卫。他们是被迷烟迷倒的,对方下手很专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苏妙拿着那封信,匆匆赶回京城,把这件事告诉了谢允之和赵弈。 谢允之看完信,脸色铁青:“又是这种手段。” 赵弈道:“对方知道周贵妃的身份,还敢动手,来头一定不小。” 苏妙点头。她也这么想。周贵妃的事,知道的人极少。对方能准确找到她,说明在宫里有人,而且地位不低。 “会不会是太后旧部?”她问。 谢允之摇头:“有可能。但也可能是朝中那些反对皇上的大臣。周贵妃一旦公开身份,对有些人来说,不是好事。” 苏妙沉默了。不管是谁,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出周贵妃。 “三日后,我去赴约。”她道。 谢允之握住她的手:“我陪你去。还是老规矩,我在暗处。” 苏妙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三日后,午时,城外十里亭。 苏妙一个人站在亭子里,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枯草的声音。她握着药王令,手心全是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来的时候,一阵马蹄声响起。几匹马从远处疾驰而来,在亭子前停下。马上的人跳下来,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面容阴鸷,眼神锐利。 “苏妙,你果然来了。”他冷笑道。 苏妙盯着他:“周贵妃在哪儿?” 男子挥了挥手,几个手下从后面推上来一个人。正是周贵妃,她被绑着手,嘴里塞着布,脸色苍白,但还活着。 苏妙松了口气,看着那男子:“你要什么?” 男子道:“我要你死。” 苏妙一愣,随即笑了:“要我死?那你直接杀了我就是,何必费这么大周折?” 男子摇头:“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你亲眼看周贵妃死,然后再杀你。” 他挥了挥手,几个手下举起刀,对准周贵妃。 苏妙心头一凛,大喊道:“住手!” 男子看着她,眼中满是恨意:“苏妙,你知道我是谁吗?” 苏妙摇头。 男子道:“我是周通的哥哥,周济的堂弟,周虎周龙的叔叔。我们周家,多少条人命,都死在你手里!” 苏妙明白了。又是太后旧部,又是来报仇的。 “你们周家的人,不是我杀的。是他们自己服毒自尽。” 男子冷笑:“服毒自尽?他们为什么服毒?还不是被你逼的!你若不追查他们,他们怎么会死?” 苏妙沉默了。这话,她没法反驳。 男子挥手,刀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剑光凌空斩下!几个拿刀的手下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谢允之冲了出来,挡在苏妙身前。 男子大惊,转身就跑,被谢允之一剑刺中后心,当场毙命。 周贵妃被救了下来,浑身发抖,脸色煞白。苏妙扶住她,轻声道:“娘娘别怕,没事了。” 周贵妃看着她,眼泪流下来。 “苏妙,谢谢你。” 苏妙摇头,扶着她上了马车。 回到京城,小安已经在王府等着了。见周贵妃平安回来,他扑过去,抱住她。 “娘!您吓死我了!” 周贵妃拍着他的背,泣不成声。 苏妙和谢允之站在一旁,看着那对母子,心里说不出的感慨。 一场风波,总算过去了。 可他们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那些藏在暗处的人,还会再出手。 而他们,必须做好准备。 喜欢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请大家收藏:()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