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 第287章 “江榭,你会幸福的” “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我。” 孟望洲看着前方直挺劲韧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才动作。 “哦?”傅樾鼻腔发出诧异,“不怕他出错,不怕他被其他人先一步追到,也不怕他爱上别人吗?” 孟望洲站起来,西装外套搭在小臂弯,平常骇人的压迫感总是让人忽视他的长相和身高。 “这段时间以来我忽视了一件事,忘记他还年轻,他还想做更多的事。就算哪怕做了错误的决定,小榭也从来不把时间浪费在怪自己身上,他会成长、会给做出新的选择。” 傅樾一愣,很快又控制好情绪:“你的回答只有这个吗?” 孟望洲转过头,平静道:“我已经回答过了。” 十九岁的江榭年轻鲜活,平时给人留下的印象再冷锐沉稳,终究也只是个带着少年心气的年轻人。 江榭有自己的底线,有骄傲,有想法,一直以来在路上没有为谁偏移,也没有曾为谁停留,从来只有做他想做的事——上学、工作、还债、研发…… 有无数新鲜的事物等着他去做,唯独要做的事却不包括在感情上选择谁,要去爱上谁。 “小榭是自由的,他有自由选择恋爱的时机,也有选择他人的权利。我可以怕,但我现在更怕我会剥夺他这些自由来替他选择。” 孟望洲眸光幽深,“我要做的是在旁边看着他,等待他想要做选择的时机,而不是俯视他。” 傅樾沉默安静一会,“哪怕他最后不会选择你?” 孟望洲漫不经心抬起眼皮,墨黑的瞳孔浮现冰冷的笑意:“难道他会选择那些人?” 傅樾猛地抬头,眉头紧皱。 眼前的男人比他想象中的要可怖复杂。 若是现在江榭身边的那些人做出格的举动才是真正的没有后路。 “就算选择其他人也没关系。” 孟望洲淡声道:“转了一圈总会轮到我这。在那之后我只需要做到在我之后不会再有其他人,过去那些人不过是些尝尝新鲜感的快餐罢了。” “……孟望洲你真有病。” 傅樾忍了半天不决定不忍了,咬紧牙骂出声。 孟望洲喉间溢出一声应答:“嗯,所以我需要小榭。” —— 秋的尾巴溜走,雪花悄然而至。下了一场小雪后,整条校道覆盖薄薄的积雪。 江榭身穿深灰色的长大衣,西装裤,脖子上随意地打了条围巾,黑发短了些,在寒风中轻扫高挺的眉骨,眉眼在雪天出落得愈发疏离淡漠。 “江学长好。” “你好。” 江榭轻点头,说话呼出的气音冒出朦胧的冷气,腾升的白雾不到片刻就消散,露出英俊丰朗的五官。 学妹小声倒吸一口冷气,往常只远远看到的脸出现在不到几米外,那股冲击力不亚于任何一个明星。 动也不动地目送江榭离开,这才小心翼翼地捂住拍了拍微微泛红的脸颊,“没想到竟然在学校遇到江学长了。” 她的同伴显然还陷在刚刚的冲击里,“如果可以,我好想进入学长的工作室,那样就可以天天看到学长的脸了。” “真羡慕学长工作室的人。” 被众人羡慕的那群人摸摸鼻子,打了个喷嚏,无论过了多久,看到面前年轻到不可思议的老板,神情还是会恍惚。 江榭解下在外面的灰大衣,里面是利落干净的正装,马甲收紧精瘦的窄腰,掐停在很有力量感的胯骨,形成两个可以搭手的位置。一双腿直挺挺地包裹在黑西裤,皮鞋上方露出截脚踝。 蓝带子的工牌垂在胸前,方方正正的证件照里的面孔青俊冷淡。 “哎哎哎,新来的,怎么一直在偷看我们小老板?”一位老员工用手肘推了推旁边的高大清秀的青年。 青年耳廓红得能冒烟,眼神躲闪,被搓破心思般摸了摸脖子,“没没没有。” “脸都红成啥样了。”老员工连着啧啧两声,不过倒也没有多调侃,早已习惯般点头:“正常,咱们老板长得帅技术好性格好,谁不想跟着他混。” 说到着他指向江榭旁边的几个人,“只是你那些其他心思就别想了,他们都没能讨好到江哥呢。” 那边的裴闵行、祁霍和魏初景把江榭围得团团转。 裴闵行:“江榭,PPT已经检查过没有问题。” 祁霍焦急地站在旁边:“阿榭等等你紧不紧张,要不要喝口水,你不要紧张,谁敢反驳你我找人跟他聊聊。” “祁霍你别影响学长。”魏初景阴沉着脸开口。 “啧,你先做好你的工作,没事干吗站在这。”祁霍转过头对魏初景拧眉。 江榭没有理会又在闹腾的两人,转而跟裴闵行说话:“老师马上就到了,待会让我们跟引荐的……人先打个招呼。” 裴闵行不着痕迹地扬起唇角,面上微微蹙眉:“上周试验的程序有个地方想和你谈谈,这里人太多,我们去那边?” 江榭知道他这是洁癖又犯了,点头道:“好。” 就在此时,一道中年男子浑浊重的声音响起,谢教授后面跟着狐狸眼弯弯的谢秋白走来,旁边是一群外国人,“小榭、小裴、小景,刚好你们都在,快来打个招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江榭走过去,在里面看到蓝眼睛的卡斯。 卡斯嘴边挂着浅笑,风度翩翩走上前,绅士礼貌伸出手,在江榭面前用中文开口,流利到不像第一次:“卡斯·罗昂。您好。” 江榭握上,挑眉:“您好,江榭。” 跟在后面的谢秋白脸色不愈,碍在叔叔在旁还得稳住伪装。 谢教授不愧是上年纪的人,一眼就看出不对:“你们认识?” 卡斯笑:“嗯。” 谢教授惊喜:“没想到,真没想到。”随后牵起话题带着江榭跟他们聊了好一会。 一直差不多交流展会要开始,江榭才从里面脱身。谢教授轻拍江榭的肩膀,眼里满是赞叹骄傲,“小榭,往前走吧。” 数不清的摄像机对准江榭的方向,等到他从台上下来,一群人蜂拥而至,无数企业抛出橄榄枝。 隔着人群黑影,江榭淡淡地看着走来的九方慎、孟望洲、傅樾和戚靳风那群人。 …… 天空飘下小雪,雪落在江榭的眉梢,他的十九岁结束了。 不,是二十岁开始了。 刚刚结束发布会的江榭摘下平光眼镜,疲倦地揉了揉额角,熟悉的聚光灯恍然间让他想起19岁那年第一次横空出世的交流会。 烟蒂的星火在骨骼分明的指尖舔舐,小半截烟灰随着慵懒的动作抖落,随意地抬起叼在嘴里。 三年过去,江榭眉眼愈发凌厉,多了些内敛的沉稳,也藏起身上那股肆意的攻击性。他弯腰双手搭在栏杆前,衬衫挽至小臂,任由薄薄的雪花落在肩膀。 “老婆——”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小雪天里传来。 殷颂成一身高定大衣,衬得他面容俊美冷沉,他单手撑伞,在栏杆下方抬起头,嘴角上扬含笑。 江榭眉峰都没动一下,只是面无表情地慢慢吐出一口烟。 白雾在清冷的雪天里萦绕在他侧脸。 江榭垂眸,对这群人的暗地追求视而不见,也懒得干涉他们的明争暗斗,平静地开口:“这次是你先到吗?” 殷颂成眸色幽深,愉悦地溢出轻笑。 “嗯,是我。” —— (正文完) 喜欢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请大家收藏:()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8章 if番外 祁霍带江榭见家长1 “江榭,我都见过我们爸妈了,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家。我们打个赌成不?如果这次我期末绩点在前十,你和我回去见爷爷。” 这是祁霍第94次说这句话。 江榭敲电脑的动作一顿,纠正道:“那是我爸妈。” “朋友之间哪分这么清,难道在你心里我们之间的感情都是我一厢情愿吗?” 江榭:“……可以。” “真的?” “前十。” —— 京城正值晚春,祁家宅院的那品相上佳的西府海棠开的花极艳,蜿蜒绵亘的枝叶随风摇曳,斑驳的树影映在树下青年的侧脸。 那青年长得罕见的浓颜,眉骨深,鼻梁高,身上简单干净的衬衫勾勒出挺阔的肩形。 艳若胭脂的海棠花落在他冷白的手指,远远瞧过去,跟被人叼含在嘴里舔舐,留下大片占有欲十足的吻痕似的。 “祁二爷,可算找着您了,你忽然回来也不通知一声,老爷子那边可念叨见您嘞。” 被管家称呼为二爷的正是祁津远,老爷子那个进部队的小儿子,至今未婚,一年没几次着家。 “源叔,站在那边的人是谁?” 男人的嗓音浑厚低沉,和身高一样压迫感十足。他的长相是正统的兵痞子,剑眉浓黑,黑眸冷戾,轮廓刚毅锋利,此时双腿交叠站立,抬眸看向西府海棠树下。 管家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是那处什么都没有。 不过几句话的时间,人就不见了。 祁津远收回凌厉逼人的黑眸,沉甸甸的军靴落在地板,语气平平道:“没什么,走吧,去见老爷子。” …… 宅院正厅。 案桌面的青花瓷伶仃插着几枝西府海棠,正中央的太师椅上高坐一位身穿旧式西装的老人,光看面孔却是中气精神,一点都不像年过八十。 祁老爷子早年是从部队里退下的,是真正握过枪上过战场杀敌的军人,眉宇间尽是肃杀的气魄。 他停住下棋的动作,看向站在面前的一反常态的“乖”孙子,板着脸冷哼:“我这把老骨头眼神不好使,看了半天才看清原来是在训练场徒手翻墙连夜坐飞机走人的兵王。” 祁霍规规矩矩地低敛眉,耳根子忍不住发烫,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江榭。 可惜江榭那张脸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完全看不出想法。 祁霍咳了一声,摸摸鼻子。 “那不是你孙子我仗义热心,听到朋友有难一时着急,您老人家应该骄傲都是您教得好……” “行了。”祁老爷子直接出声打断,指着手边的棋盘,“过来,这棋下哪里。” 祁霍刚要吊儿郎当地插兜,准备拖着嗓音来一句他是真没有下棋的天赋,骤然想起江榭就在旁边,于是难得规矩正经地站直。 祁老爷子不由地多看了他几眼。 祁霍思考皱眉:“爷爷你别急,让我想想。” “我老头子没你们年轻人急。” 祁老爷子慢悠悠喝茶,往常祁霍哪次不是随后一下就拍拍屁股走人回房间打游戏,今天还是少见地站在这里。 五分钟过去。 祁霍的眉头越皱越深,彻底耐不住性子把棋子放在江榭手里:“你来下。” 江榭握住的棋子通体剔透温润,只凭触感就知道是上好的玉制成。他垂下眼皮,修长冷白的手指夹着黑棋,姿势赏心悦目,动作干净利落,稳稳落子。 祁老爷子诧异,握起白棋稍作思考下在另一头。 紧接着,江榭也跟上。 祁霍:“爷爷,你……” “臭小子别说话。”祁老爷子敲着棋子思考,身上那股战场上肃冷磅礴的气势泄出。祁霍见状也就不再出声,老老实实在一边看。 只是看着看着,他心思就跑偏了—— 江榭的手指又直又漂亮,却不削瘦,相反骨骼分明,暗藏力量感。腕骨窝那里有浅色的痣,引得祁霍的尖牙有些痒,想张嘴用舌尖细细描摹那小块皮肉。 这样想着,祁霍鼻腔有些发热。 一局下来,终究还是祁老爷子棋技更胜一筹。 不过江榭年纪轻轻,棋风锋芒毕露,十分少见,能下得有来有往,好几次布局也让祁老爷子这种经常下棋的中招。 祁霍抬起下颌,嘴角流里流气地勾起弧度,丹凤眼里满是藏不住的亮光。“爷爷,他是我经常跟你说的江榭,人长得好学习也好,来之前一直找我打听你喜欢什么给你送礼。我说不用,他老人家不讲究这些礼数,结果阿榭根本不听,硬是给你买了大堆东西,还带了老家的特产,那可是你没喝过的茶没吃过的饼。” 终于给他找到机会,这一口气话下来,跟在心里打八百遍草稿一样。 当然那些东西是祁霍准备的,就连特产都是他上次去雨花巷蓄谋已久带回来的。 江榭眉梢不动声色地微挑,他是真没想到祁霍比想象中的还要看重这份室友情。 祁老爷子一双眼睛犀利清明,转而看向旁边的江榭。在没见到人前,他耳朵都在他那好孙子嘴里念叨到起茧子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今天一见,这人样貌俊朗,见了他腰板挺直,不卑不亢,眉眼干净礼貌,倒是不错。 “祁爷爷好。” 江榭在长辈面前不会冷着脸,会收起浑身散发的锋利,弯起眼睛喊了一声。 祁老爷子脸色稍缓,他也不会在小辈面前端架子,面上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小榭啊,祁霍这臭小子一声不吭跑过去,给你们家添麻烦了。” 江榭勾起嘴角:“祁爷爷,真没您说的那么严重,就是普通朋友串个门,今天也就到我来拜访您。” 祁老爷子站起身,笑着对二人摆摆手,“刘叔,快给小榭倒茶。” 祁霍得瑟地挑眉,比刘叔还快一步,殷勤体贴,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咬耳朵:“我就说了,爷爷肯定也喜欢你。” “这个臭小子天天在我耳边叨你,听说你是你们的专业第一,这次还教着他拿了前十,你是怎么说动这又懒又犟的臭小子学的?”祁老爷子开口。 江榭斜眼看去祁霍。 祁霍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还能怎么学,就是你孙媳妇站在面前什么时候不做,他都能三天三夜奋战题海。 面上抢着回答:“爷爷,在人面前能不能给我说点好话,我本来也不是烂泥扶不上墙。” 祁老爷子道:“上次你为了找小榭翻墙弄坏不少营地设备的事我还没要你跪下来算账,最后还是你小叔替你摆平,刚好今天他回来,你去给他道个歉。” 祁霍混不吝地扬起眉峰:“那我还给他跪下道谢?” 祁老爷子跟他呛:“跟谁有关谁去。” 祁霍:“行,那我给他磕一个。” 江榭下颌线紧绷,抬起冷淡的眸子,“……我也要?” 比祁霍更快的是祁老爷子,举起拐杖眼疾手快敲在祁霍腿上,“臭小子你要跪你跪,别扯上咱们小榭。”转而和蔼地露出笑,“别管他,你留在这陪爷爷我下棋。” 祁霍看着堪称变脸的一幕,倒吸口冷气,抬手摸着挨一拐的腿,“爷爷你怎么还带动手。” 祁老爷子淡定:“你皮糙肉厚,不碍事。” 祁霍刻意对江榭耷拉眼尾,“江榭,你快替我跟咱们爷爷求个情。” 闻言,祁老爷子先是瞥了一眼祁霍,随后又看向江榭。 正在这时,伴随着沉闷而富有节奏的靴子声,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旁边响起。 祁津远一身修长的作战服,如鹰隼般黑锐的眸子倏然眯起,原本漫不经心的脚步出现一丝异样,眼神紧紧地落在江榭身上,随即嘴角少见地露出笑:“家里这是来客人了?” 喜欢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请大家收藏:()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9章 if番外 祁霍带江榭见家长2 祁老爷子看过去,果然是他那个名义上不省心的小儿子。男人对他微微颔首,短利的黑发跟着晃动。 祁霍掀起眼皮,懒洋洋地喊了一声:“二叔。” 祁津远走到旁边坐下,路过江榭时收起身上那股血腥的冷厉,喉间溢出一声轻嗯。 “这是祁小少爷带来的朋友,姓江,单字一个榭,水榭的榭。”源叔才反应过来方才二爷问的人是谁,递茶时小声附在耳边道。 祁津远接过刘叔倒的茶,垂眸拨动茶盖,唇齿间缓缓念过这个名字,随后眸光一错不错地盯紧坐在对面的江榭。 他那个便宜侄子没个正形,身子霸道地跟人挤在一块,手越过人后腰,极为霸道地撑在旁边,压根不懂得收敛。 祁津远缓缓阖眼,遮住流露出轻嘲,“坐没坐相,客人来了你挤一起成什么样。” 祁霍眼皮一跳,下意识提起警觉。 他敢肯定,他小叔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出现0.01秒的停顿,以及眼神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 祁霍忽然抬手,当着众人的面一把地揽过江榭的肩头,眉毛高高扬起,装作一副和祁津远互呛的模样,故意把脸埋到江榭颈窝,“我们就这样,小叔你急什么,什么客人不客人,我和阿榭好的跟一家人似的,不讲究那些规矩。” 话落,全场安静一瞬。 不止江榭侧头看去,祁老爷子和祁津远的目光同样别有深意。 祁津远慢悠悠地扣上茶盏,手指一下又一下地点在桌面。年轻就是年轻,尽管面上遮掩的很好,实则一举一动根本藏不住事,巴不得叫所有人都看到归谁所属。 果然,祁老爷子轻咳一声,双手交叠拄着拐杖,眼睛犀利清明地看向祁霍。 “臭小子,你留下来我有话要说。”继而侧过一点头,“不好意思啊小榭,不如就让津远带你去周围转转,我这宅子不比外面差。” “不行,我也要去——” 祁霍第一个不同意,倏然站起来。 “坐下!” 祁老爷子横起眉,“跟媳妇丢了似的像什么样。” 祁霍臭着脸张了张嘴,差点要说出他媳妇还真要被人抢了。 “不了。”祁津远放下茶杯,站起身,高大俊挺的身形很有压迫感。他整理黑色作战服的袖口,对祁老爷子道:“我还有事,待会走,也就不留下吃饭了。让刘叔带小同学走走吧。” 祁霍眉头紧皱,死死打量祁津远的表情,生怕错过半分不对。 祁津远凉凉地斜眼,在祁家他这个侄子跟他的性格是最像的。痞气混不吝地勾起嘴角,挑动眉尾:“怎么?需要我带你同学到处走走?” 祁霍顿时收回视线。 …… 祁宅前园水榭亭台,金丝楠木的牌匾提着棋园二字,江榭跟着刘叔穿过圆弧拱门,走在静幽的小石径。 刘叔笑眯眯开口:“孩子,你不用担心小少爷,在家里我们早都已经习惯这爷孙俩的相处方式。若你不在,小少爷又该给老爷子拿拐杖追着打。” 江榭倒是不担心祁霍,相比之下他更在意祁霍的二叔祁津远,对方的眉一直微蹙没有松开。 “喵喵——!喵——!” 幽静的园林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猫叫。 刘叔的脸上瞬间慌张,着急忙慌的四处看去寻找,“是大福的声音……” 大福是祁老爷子的猫,整天到处乱跑,是祁家真真正正的小祖宗。 刘叔刚转过身,方才还在他面前的江榭匆匆翻过树篱,双手撑着凉亭的台面一跃而起。衬衫扬起露出精瘦的小腹,很快又重新盖住。 不到三秒钟,江榭便攀上围栏,翻过,往对面池子跳下去。 人一个消失不见。 刘叔叫了一声,气喘吁吁跑过去,等到了亭子,江榭已经抱着猫上来。 男生的衬衫湿透勾勒出身形,黑发梢湿哒哒地往下滴水,怀里窝着同样湿漉漉瑟瑟发抖的大福。 “谢谢啊小榭。”刘叔道:“还好大福没事大福没事。” 江榭把猫递给刘叔,夹紧尾巴的大福喵喵叫了几声不肯离开,举起爪子在空气抓了抓,“喵喵喵——!喵喵喵——!” “唉,大福听话,要是老爷子知道该担心了。” 大福又惊又恐,完全不愿意离开江榭。江榭俯下身垂眸,修长的指尖沾染清冷的水汽,面无表情地低声道:“喵喵喵。” 本来还在不安的大福竟然奇迹般的安静下,终于乖乖窝在刘叔的怀里。 刘叔见状不可思议,眼前的人白净清冷,愈发觉得跟那小神仙似的。“不好意思啊。这小祖宗闹腾,我先带大福去找医生,刚好也是这个方向,你先跟我到前面的屋堂换身衣裳。” 江榭点点头。 绕过棋园,刘叔便急匆匆地往前面的小径指了指,“客房在那边,里面有备着衣服,我先带大福走了。” 屋堂外观设计是传统的古式建筑,跨过门栏,入目落下两米高的黄梨花木屏风。绕过去,摆放一张铺满白绒皮的太师椅。 …… “对不起二爷对不起二爷。” 檐下的长廊洒落一地茶水和碎片。 年轻的帮厨心惊胆颤地反复鞠躬,小心翼翼睁开一点眼睛看向祁津远被茶水打湿的衣物。 祁津远蹙眉拍掉粘在作战服黑黝黝的茶叶,“没事,把这里收拾干净。” 幸亏茶水不烫,只是直直朝他扑来还是叫身上湿了大半。 留下一句话,祁津远脚步转了个方向,他记得不远处有间房堂,里面有常年备着衣物。 屋堂这带静谧无人,祁津远站在门前,眯起眼睛对着地面的水渍若有所思。他推开门,光尘在日光下折射浮动,中筒军靴无声地落在地板。 祁二爷没放在心上,垂在身侧的手缓缓碾了碾指腹,随后解开胸前一排整整齐齐的扣子,神情散漫地要绕过屏风,多了股军痞子的气息。 只是下一瞬他的脚步便停在空中。 眼里的散漫倏然褪去下压,粗大的喉结狠狠滚动。 喜欢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请大家收藏:()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0章 if番外 祁霍带江榭见家长3 人长得牛逼还嫩,两条腿水淋淋又长又直,打湿的裤子挂在小腿弯要掉不掉。 祁津远没有过男人女人,对这种事也不热衷,用简单直白的话来说就是sao到把他看*了。 真的看得浑身发热,估摸一下大概手指骨抵进去都困难。 祁津远眼珠子跟黏在后腰的两个腰窝似的,舌尖上狠狠地顶在上牙膛,如同一头陷入发热期的猛兽。他平常是真没有这种想法,说不上是性欲低,是他真的很忙,忙到整天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压根没有其他时间有别的想法。 但在这一刻,祁津远却因为眼前一个清冷陌生的男人、他侄子带回来的同学露出那点腰线,直接原地血液沸腾,老二完全违背他的想法。 估计现在进来的不是时候,江榭应该是在换衣服,身上的布料几乎快要脱完。 还没干涸的水珠顺着肩胛骨滑过脊背,缓缓沿着腰线一路流进阴影。浑身皮肉白的晃眼,连黑发丝都透出清冽的冷气,此时正弯腰,一只手撑在太师椅的扶手,屈起膝盖垫在雪白的毛皮上,手指尖去够的放在上面干净的衣服。 这下腰一塌,再下点一抬,挂在膝盖弯的那条被水泡湿的裤子彻底跌在地面。 淡粉的。 祁津远干涩地滚了滚喉结,垂在身侧的手忽然很像从裤袋摸出烟叼在嘴里冷静。这么想着,最终只能摸出一只价值几百万的打火机。 打火机冰冰凉凉,落入滚烫炽热的掌心迅速升温,成熟男性的荷尔蒙在屋堂在大白日里金碧辉煌分泌,不断溢出的手汗打湿打火机机身。 就算是祁家大宅的偏房,每日也是有佣人定时点上沉郁的檀木香。 祁津远随手将价值不菲的打火机随意抛开,鼓囊囊地迈开黑色短靴一步一步踩上锃亮的木地板。 黑眸翻涌莫名的浓烈,视线顺着肌肉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腿下移,看向聚在地板上的一淌池水。 “你衣服流了好多水,多到把地板弄湿了。” 喑哑不成样的嗓音忽然出现在江榭身后,着实让够衣服的手吓得一抖。 江榭没来得及想,下意识提起落到地面的裤子,又直又长的腿被包裹住,祁津远遗憾地收回视线。 江榭就着这个姿势转过身,凝在肩胛骨的水珠随着这个大幅度的动作猛地滴落,沾满水汽的腰窝格外色情地微收,像是被人用五指掐紧往前*似的。 见到是个男人,江榭松了一口气,拉上裤链后完全没有要避嫌的意识转身,这下人前面都完全落入祁津远眼里。 不过这也不怪江榭,都是同性,露个腰露个胳膊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赤着胸膛跟同性勾肩搭背放在周围都是随处可见的事。 对于祁津远来说也是如此。 队里的兄弟们经常抱着木桶去澡堂搓澡,甚至还大喇喇遛鸟比划比划,只是祁津远是不屑掺和到这种无聊的事。 江榭对祁津远的事不了解,方才在正厅也没和男人搭过话,只听过祁霍对他喊了句二叔,于是稍作思考后便开口:“二叔,你怎么在这?” 听到这个和侄子一样的称呼,祁津远看似冷淡平静地掀起眼皮,只有他自己知道全身燥热的厉害。“碰到件小事,衣服湿了,来换一身。” “我也是。”江榭没什么情绪地接上一句,气氛有些尴尬。见祁津远没有要先出去的意思,江榭又说了一句,“我先换?” 祁津远点点头,“嗯。” 等了一会,人似乎还是不打算走。 江榭抬起眼皮,又喊了一句:“祁二叔?” 这下祁津远终于开始动作,只是这个动不是抬脚离开,而是抬手慢悠悠地将作战服的拉链扣子解开,露出健壮流畅的蜜色胸肌。 “没事,一起。”祁津远走到木衣柜面前打开,随意挑了一件衣服。 江榭沉默半晌,抓起太师椅上的上衣套好。 等他正要抓着裤头脱下,那边的祁津远也走来旁边,冷淡地垂眸盯着地面上的水:“你也会流这么多吗?” “?” 江榭停下动作,“流什么。” 祁津看过去,骨子里真正的藏起来的根本不像表面上那般无欲无求、冷漠锋利。在祁家里的都说这对叔侄像,只是祁津远过了祁霍这个年纪,那散漫桀骜的脾性也就内敛不少。 还没等江榭反应过来,祁津远又继续开口:“你跟小霍发展到什么阶段了?” 江榭整天被祁霍在耳边念叨,随口用祁霍的话应道:“见家长。” 祁津远压下黑锐的眉头,“他见过你的父母了?”说完这句话他马上就想起来他这个管不住的侄子不久前还夜里翻墙追到人家里去,于是他又改口:“结束吧,你们不合适。” 江榭眯起眼,方才和祁老爷子的相处,觉得挺和蔼的,半点都看不出来是做出干扰祁霍交友。 “是你的意思?” 祁津远目光一顿,继续用他那语气平平的声线开口:“我没别的意思。祁霍是我的侄子,我了解他,年纪小脾气犟,不适合你,到时候跟老爷子闹起来很麻烦。” 哪怕再迟钝,江榭也开始意识到他们的话题不在一个方向,“你觉得我们是……”江榭极快地皱了下眉,补充道:“情侣。” 祁津远赤裸着精壮的上身,皮带半解,从那冷白的肩胛骨抬起头,舔掉唇边的,“和他断干净,跟我。” 哪怕只是一次意外,祁津远也确确实实被勾引到了。男人端着冷漠禁欲的一张脸,懒洋洋地掀起嘴角,开口就是不正经的骚话:“看看碧水。” 喜欢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请大家收藏:()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1章 if番外 祁霍带江榭见家长(完) 等祁霍找到江榭,江榭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屋堂前,黑发干爽散落眉骨,换了身上衣长裤,眉宇带着微红的狠厉。 “江榭——” 祁霍叫了一声,没注意到。他怀里抱了只白色的小狗,就那么丁点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江榭。 祁霍把小狗放在地面,小狗走向前腼腆地蹭江榭裤腿,之后便胆子大了起来呜呜叫起来。 江榭没有动,祁霍肆意的眉眼在阳光跳动,额角破了一点皮,痞里痞气地笑了笑,“喜欢吗?这段时间你眉头就没松开过,一直想找个小家伙送你。” 脚边的小狗还在咬裤腿,江榭低下头,眼睛却是看向祁霍。 小狗还在叫,祁霍那懒洋洋的声音出奇地叫江榭紧绷的情绪都松懈下来。 估计是现在的祁霍真的像狗一样吧,江榭漫不经心地想。 祁霍站起来,能看出江榭的眉头松开一点,张开手揽过江榭,埋进颈窝依偎卖惨,“我被爷爷打了一顿。” 这句话不是假,现在他身上全是骇人的拐杖印,来找江榭时想起被他养在祁家的小白狗,于是便提早计划带着一身伤去后院找狗。 江榭道:“痛吗?” 算不上什么安慰的话,甚至只有两个字,但祁霍听了就跟吃了蜜一样高兴,越发觉得这顿打挨的值了。随后得意地挑起眉,离开散发冷香的颈窝,“不痛,我爷爷放下话说懒得跟我闹,随我去了。” 祁霍想,就算不同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就认准了江榭,想一辈子对他好,要结婚也只认他一个,他早就想好以后他和江榭是要从同一间寝室住到同一个骨灰盒里的,连私奔到哪里祁霍都准备好了。 江榭家在雨花巷,祁霍也摸不清江榭和家人更喜欢在哪,索性在洛城和雨花巷都准备好了房子。 如果不喜欢也没事,他同样在其他城市准备了房产车子,卡里的钱也备好了。 虽然他是挺懒的,但看到江榭忙工作室,身为一个合格的爱人可不能原地踏步,必须要往前走才能配得上江榭。所以这段时间他都在入手一些自己的产业投资。 祁霍抱住江榭,很享受这种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 现在坦白了也好,他才不是那种因为阻挠就放弃的人,虽然他爷爷全程是因为他糟蹋江榭这棵水灵灵大白菜在瞪眼,简直就像是江榭才是他亲孙子。 想到这,祁霍眼里藏不住骄傲,他就知道爷爷会喜欢江榭,没有人会不喜欢江榭,如果有,那就是瞎了眼。 “江榭、江榭、江榭。”怀里抱着喜欢的人,不到一会儿祁霍就开始心猿意马,跟闹腾的狗一样在江榭脖子乱拱,原本腰上规规矩矩的大手也不安分起来。 江榭抓起祁霍的头发,“别乱动。” 回应江榭的是沉重缓慢的呼吸声。 两人的身体皆是一僵。祁霍哑着嗓子开口,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想对你好一辈子,我和爷爷说了,我不要祁家,我只想要你。” 这些话不是祁霍第一次说了,江榭垂眸不语,松开祁霍的头发,躲过男生炽热的视线,整理好被蹭乱的领口。 下一瞬间,手被祁霍抓住。 刚刚在里面祁津远弄出来的东西完全暴露出来。 祁霍骤然压下眉,黑眸沉沉,手指擦过江榭锁骨上的淡红印记,新鲜、存在感极强地向他耀武扬威。 这个位置绝不是江榭自己刚刚咬的。 祁霍动了动鼻子,他刚见着人就往上赶,这才开始分出心思去分辨气味。江榭身上带着水汽的清清冷冷,腰间有一股不明显的烟味。 转过头,看着江榭背后走出来的屋堂,这时他才发现门口摇晃半敞,似乎里面发生过打斗。 衣领往下一翻,胸膛有不少青红的指印,那一明显变大的圈一碰就青涩地在祁霍眼皮底子下抖了抖。 “怎么回事,你刚刚和谁在一起?” 祁霍艰难地挤出一字一句,揪住江榭的衣领不放,指腹自欺欺人似的反复揉那些痕迹,眼尾逼红,“你给谁咬了?疼吗?” 江榭没料到祁霍忽然翻他的领口,也被一句疼吗打得猝不及防。 祁霍满腹郁气,勉强维持理智没有发作,拉着江榭大步走进那个侧厢房。落在后面的小白狗呜呜乱叫,四只小短腿追都追不上。 他脑子里冒出很多想法。 对面是男的女的,在祁家谁敢勾引江榭?做到那一步了,江榭草了异性之后还能接受同性恋吗? 这些想法翻来覆去,祁霍又想,不管对方男的女的,留这么深的印子压根就不懂得怜惜,江榭就不该留着他。 屋子里面没有他想象的腥糜,桌椅翻倒一地,祁霍从思绪拉回,艰难地辨别散落在地面的衣物。 不过出乎意料的,站在那里的人不是他以为的佣人,而是他熟悉得不能熟悉的人,巨大的荒唐挤满胸腔。 他那个二叔敞开领口,胸膛露出的皮肤一堆指甲印和淤青,指尖夹着点燃的烟草放到嘴边深吸,面无表情地瞥过来。 祁津远将烟头摁灭,目光落到身后的江榭身上,冷淡的眸子微动,“小霍,既然你发现了别怪他,是我勾引的他。” 直到现在祁津远还以为江榭和祁霍是那种关系。祁霍气得不打一处,看到那新鲜的伤口怒火翻涌,怎么也没想到带江榭回家会发生这种事,一脚踹向地面废掉的椅子腿,“祁津远你他妈什么意思?” 喜欢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请大家收藏:()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2章 if番外 死后十年变成蛋糕怎么办1 作者对设定一知半解,非传统叉子与蛋糕,私设满天飞,大量全员ooc不符合逻辑情节。审核您好,这个if番外与上个if番外是可以独立的,主角与其他人接触也可以算平行世界独立的,没有要违规的意思。 —— 江榭死了,死的很突然,在十九岁的那年他发现这个事实。 是怎么发现的呢? 年轻青涩的江榭揉着额角,醒来发现在一处幽秘无风的墓园,数不清的新鲜、沾满露珠的百合雏菊放在一块墓碑前。 墓碑正中央是他的照片,看上去成熟稳重许多,应该是他几年后的模样。刻字的一半被抹除看不清具体文字,大概能辨认出后面吾爱什么之墓。 江榭仅用了三秒钟淡定接受这个事实,看上去他好像还结婚了。应该是吧,其实他也不太确定。 墓园静得可怕,江榭忧郁地蹲在自己墓旁边,惆怅地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来到这里之前他正在参加酒会,也不知道合作能不能谈下来。想到这,江榭又叹出口气,不过好像又不重要,毕竟未来的他好像已经死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过劳死。 江榭扯起嘴角,看来宁怵说的是对的,熬夜对身体不好。 “江榭……我好想你。前几天我又去了我们看过雪的城市,一切都几乎没有变化,只是那个卖糖人的爷爷搬走了。” 听到他的名字,江榭下意识抬头,仔细辨认一下,是一道低沉悲伤的男音。 那个男人还在继续说话,“我买了你爱吃的芭菲,可惜现在我已经尝不出味道,不过我猜测一定很甜,你应该会喜欢的……” 语气带着难以言说的悲痛和怀念,隐隐地还有哽咽。他说了多久江榭就听了多久,久到江榭被迫听完他做过什么,梦到了自己什么,是怎么怀念的。 江榭面无表情地想,要是他现在出去出去显灵,到底能不能把外面的殷颂成吓一跳。 殷颂成穿着沉闷单调的黑西服,俊美的脸比江榭记忆中的要成熟,像一杯经过时间沉淀的酒,散发出颓败醇厚的气息。他狼狈地跪在墓前,眉目间夹着散不去的痛苦,左手无名指戴着枚熟悉的蓝色钻戒,缓缓地抚摸墓碑上江榭的脸,轻声呢喃:“老婆,我好想你……” “……?” 江榭额角跳了跳,冰冷紧绷的神情出现一丝疑惑,男人就像死了伴侣的鳏夫,不禁让江榭怀疑自己在未来是不是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殷颂成沉浸在悲伤中,因此对外界的感知度并不敏感。 忽然,墓园刮起了一阵微风,一阵淡淡的清甜若有似无地飘来,宛若柔软无骨的缠丝钻入殷颂成鼻腔,血液顷刻间收到信号兴奋沸腾起来。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殷颂成瞳孔无意识放大,转过头看向墓的后面,香味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是蛋糕的味道,有人埋伏在这里想算计他。 殷颂成阴沉下脸,比十年前要成熟的轮廓透出骇人的气压,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直到鲜血溢出,他才勉强恢复理智。 这个人身上的味道是前所未有的香甜,光是只闻到一点都能吞噬理智,是个祸患必须除掉。 殷颂成脑子里闪过了那些人的脸,一个个怀疑过去,冷声道:“是谁?谁安排你来的?权郜还是谢秋白?” 喜欢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请大家收藏:()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3章 if番外 死后十年变成蛋糕怎么办2 忘记设定解释了TT 叉子:失去嗅觉和味觉,但能闻到蛋糕的气味,产生食欲。蛋糕:身上散发出香甜的味道,能吸引叉子,但本身并不知道。 本书的设定:杀人违法,蛋糕稀缺,可以拿药物克制吞噬本能。 —— 殷颂成攥紧拳头,无名指的戒指烫得他恢复理智,眉目阴冷沉痛,不断后退逃离那股甜味,“别靠近我,他们给你多少我可以付双倍。” 几年前,京城某天大街上出现人群暴走事件,某些人觉醒了特殊的性能,专家经过商讨命名为蛋糕与叉子,而殷颂成就刚好成为捕食者的蛋糕。 逐渐丧失嗅觉和味觉,这种感觉十分痛苦,让他们这类人产生难以忍受的渴望。 还在藏在墓后面的“蛋糕”没有出来的意思,殷颂成把新鲜的雏菊放下,低头亲吻墓碑上的照片,说了一句“抱歉”便匆匆离开墓园。 随着他的离开,墓园又重新沉入静悄悄的穆静。 还活着的江榭本人一阵恶寒。 刚来不久,他对十年后自己“死亡”的世界不了解,也不想和这群不知道变成什么样的男人再扯上关系,因此没有选择出声。 虽然不理解殷颂成为什么忽然离开,但总归是好的。江榭摸了下口袋,好在钱包还在,不至于沦落十年后的街头。 江榭站起身,最后转头看了一眼自己上面的照片便转身离开。 墓园一路上没有人,江榭穿过一座座墓,诡异的无归属感毛骨悚然的从心底窜起。面上却强装镇定,僵硬地目不斜视走过,路过某处时打了个寒战。 是的,江榭怕鬼。 虽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更像是那个从地狱上爬回来的鬼。 江榭身上穿着的是灰色连帽卫衣,破洞牛仔裤,是很年轻的打扮,肤色也很健康。 “也不知道小雪儿怎么样了。” 出租车缓缓驶离墓园,江榭坐在后座,这才缓缓舒出一口气。司机是个中年大叔,话不多,车上没有播放音乐。 一路进入市区,江榭发现和十年前相比,京城的建筑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本该繁华的街道上人却不多,有的人眉间气色阴郁,佩戴铁质的止咬器。 江榭蹙起眉,这个发现让他感到隐隐不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完全不是他十年前认知的京城。 “到了,麻烦给个好评,谢谢。” 司机沉闷地说了句。 江榭回过神,下了车。 他前脚刚下车,不远处的街道便发生一起骚乱。 一个戴着止咬器的男人死死抱着一个相对瘦弱的青年,大手探入衣摆,表情痴迷地舔舔唇,呢喃“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周围的人开始尖叫,但很快就像是习惯般冷静下来,从瘦弱青年的背包翻出针头猛地朝止咬器男人扎下去。 江榭停下上前的脚步,直觉告诉他不要过去,反应迅速地拉上连帽衫躲到一旁。 警察来的很快,两辆警车一前一后停在街口。随着车门打开,跃入眼帘的是穿着作战服的腿,高大挺拔的身影弯下,缓缓走出车门暴露在阳光下。 牧隗还是熟悉的红发,抬手压下警帽,露出的眉眼依旧凶戾,身上带着杠的制服衬得他气势夺人。 “牧队您怎么来了?”一个年轻的警员道:“这次又是一起常见的叉子失控事件,人已经控制住带下去了。” “嗯,京北街今天有活动,待会再多带点人过去以防发生意外。” “是!” 年轻的警员直挺挺地敬个礼,目送牧隗离开后拍拍胸脯,拉着同伴吐槽,“我根本不敢看牧队的眼睛,吓死我了。不过今天不是是一起小意外吗?牧队怎么会来?” 同伴扶好帽子,“牧队每个月的一号都会去墓园,现在应该是刚才那边回来路过市区。” 年轻小警员讷讷点头,忽然他鼻子动了动,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嘿哥们,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好香。” 同伴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你你是叉子?还是我我我是蛋糕?” 小警员睁大眼睛:“我不是我绝对不是!今天早上吃的那个鸡蛋老香了!”说完凑近闻了闻,嫌弃地别开脸,“一股汗臭味,滚滚滚。” “去你的去你的。” 两人嘴贫了一会迅速正色,熟练地处理好现场撤离。 江榭站地远,隐隐能听到一些声音,捕捉到一些“叉子”、“蛋糕”模糊的字眼。他低头拉开帽衫卫衣耸动鼻尖,除了淡淡的沐浴露味什么都闻不到,松了口气。 幸好他什么气味都没有,不是什么蛋糕。 现在江榭身上只有一个卡包,里面除了零钱能用,剩下的银行卡、身份证那些都在十年后用不了。 “死”去的人又活过来实在太过于诡异,必须找一个信任得过的人。 江榭拉低帽檐,没有在人多的街上逗留,左拐右拐走进人迹罕至的小巷,脑子不断筛选。 褚游不确定在不在京城,找宁怵还是祁霍?牧隗现在是警察,应该与他们口中的“叉子”和“蛋糕”无关,还是说找他更安全?裴闵行现在应该还是他的合伙人吗? 十年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能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江榭不确定那些曾经和他玩得好的少爷们会发生什么变化。 虽说人选不少,但江榭只花了不到几秒钟的时间敲定好要找的对象。 刚好巷子前面站了个四个松松散散的男人。 江榭迈着包裹在铅灰牛仔裤的腿,凌乱的黑发压在帽檐下,年轻的脸庞掀起嘴角,“您好,打扰一下,可以借个手机给我打个电话吗?” 逼仄的小巷子瞬间安静。 那几个男人转过头,脸庞隐在黑暗的阴影,随后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最高的拿出手机,笑道:“可以啊,号码多少,我帮你按。” 江榭缓缓说出那串数字。 “抱歉抱歉,5后面是多少。” 江榭笑容不变,又缓声说了一遍。 “太快了太快了,我记不住。”高男人眸色闪过猩红,开口的声音粗粝低哑,悄悄地给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神。 还未等他眼色打过去,旁边的同伴早就按耐不住那股香甜扑过去。 喜欢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请大家收藏:()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4章 if番外 死后10年变成蛋糕怎么办3 高男人暗骂一声,索性也不再演,收起手机正要跟着动手。他正要抬脚,结果他们的人一个接一个被踹开。 眼前的灰帽衫青年眉眼冷利,散落在眉骨的黑发随风飘动,插着兜,面无表情地收回脚。 …… 轻轻松松解决完,江榭弯腰捡起手机,冷冷垂眸,快速拨打那个号码。 在他闻不到的地方,随着情绪起伏,身上那股散发的甜味愈发浓郁迷人,在狭窄阴暗的小巷子越聚越浓,足够让任何一个拥有叉子特性的人失去理智。 手机铃声缓缓地响了一声又一声。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Sorry……” 听到固定的话术,江榭疑惑地皱眉,随后又摁了一遍。 下一瞬间,即便脚步很轻,但敏锐的第六感还是让江榭察觉到身后有人在缓慢接近。 江榭主动挂断电话,迅速站起身,握紧手机背靠着巷子墙壁躲在障碍物的视觉死角。 果然感觉没有出错。 外面的脚步声看到七零八落躺在地上的人便不再刻意收敛,出声道:“您好,我知道你在这里,我是警察,这是我的证件,你不用害怕。” 江榭手指微微一缩,压在灰帽衫下的眼睛骤然放大,没想到会是刚刚不久前见过的牧隗。 是了,外面的声音是牧隗。 他是警察,按照十年前江榭对牧隗的了解,这个职业身份一点都不意外,刚好现在他要找的人联系不上,或许找牧隗是不错的决定。 小巷子安静一刻。 想明白的江榭不再藏起来,往前跨一步走出来,单手拿下帽衫,露出那张年轻英俊的脸,懒洋洋的声音带着调侃:“你好啊,牧警官。” “啪”—— 警察证件从牧隗手中脱落,号称百发百中的神枪手在江榭的目光中手抖地越来越厉害。 牧隗浓黑的眉骤然松开,眼里先是闪过茫然,随后腾升起失而复得的欣喜。只是如今他的脸庞相比年轻时要更加沉稳刚毅,藏在眸底深处的情绪失控迸发出。 他大步上前,视线紧紧地打量这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脸,是记忆中的年轻、帅气、鲜活。 难得一见的,话少严肃的牧警官竟然会失控地颤抖双手抱住别人,生怕对方会再次消失一样。 “江榭……你是江榭……” 江榭挑起眉,刚要张嘴说哥们怎么反应这么大。 哦,想起来了,原来在十年后他死了。 江榭抬手回抱。 他没有太过于的分别情绪,毕竟在没穿时空前他还和这群人见过。江榭想——看来十年过去他们的感情还不错。 “是我,我不是鬼,我也没有双生子,应该儿子也没有。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是十年前的江榭,睁开眼就来到这里。”江榭道:“牧警官不需要盘问一下吗?” “不需要,你就是江榭。” 牧隗的声线颤抖,强大冷硬的牧警官眼角滑落一滴眼泪,罕见地露出温柔的眷恋。无论发生什么事,只需要一眼,他都能认出眼前这个令他魂牵梦绕的人。 香甜可口的气味拉回思绪。 牧隗扣紧江榭的肩膀,不敢置信地抬起头。他没有拥有叉子特性,刚刚在街道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本以为是错觉。 再三思考片刻,牧隗还是决定去看看。 下了车路过巷子,他再一次闻到那股浓郁的气息。 没想到竟然是江榭。 不对。 他闻到了。 好香。 “快逃——” 牧隗匆匆把钥匙塞到江榭手里,肩膀的金属徽章折射出一晃而过的光亮,说话的呼吸一下变得凌乱。 “这是我在横江小区的公寓钥匙,1008号,你现在过去关好门躲起来谁都不要见,谁也不要联系。时间来不及了,这是我的手机,密码是0708,具体的我会在手机上跟你联系。”牧隗一口气说完,“我会安排车停到巷口,车钥匙插在上面 ,你先回去,我需要回队里一趟。” 江榭静静地听着,垂眸看着手上的一串钥匙,“宁怵呢?” 牧隗压下帽檐不敢看江榭的眼睛,开口的声音平静而沉重:“死了,他在你不久后就自杀了。” 喜欢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请大家收藏:()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5章 if番外 死后十年变成蛋糕怎么办4 宁怵自杀了? 江榭怔在原地,难怪那通电话打不通。江榭一时间难以将这件偏激的事与记忆中那个少年联系起来。 “当时我们所有人知道这件事时也很难以置信。”牧隗捏着帽檐的手指骤紧,他们做不到像宁怵那样抛弃所有顾虑,义无反顾地结束生命。 和牧隗想的一样,江榭只是说了句知道了便不再开口询问其他细节,至于他内心在想什么牧隗也不忍去深究。 “你……不要难过。” 最终,牧隗主动打破两人的界限,抱住了江榭,抱住这股无比怀念的久违的真实感,“欢迎回来,我很想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牧警官声音放得很轻,至少在江榭看来牧隗不会用这样陌生的语气说话,反常到里面暗含的情感浓烈到难以忽视。 “谢谢。”江榭道。 牧隗摘下的警帽扣在江榭头顶,宽大的帽檐遮住了江榭眼睛的情绪。随后在帽顶上拍了拍,已经不像十年前那样不懂得坦率,“好了江小榭,我虽然是警察,但也自私到不想看到你因为别的男人消沉,走吧,晚点见。” 江榭摩挲着帽檐,垂下眸子低低嗯了一声。 牧隗安排的车停在巷口,车身用了特殊的材质可以隔绝蛋糕身上的气味。江榭现在基本算是了解目前的世界观,以及意识到他就是那个麻烦的蛋糕。 只希望不要再遇到更麻烦的叉子了,江榭心里想。 可惜越不想发生什么,往往就会成真。 前方的车猝不及防一个急刹,江榭也跟着踩下刹车。 “砰——” 车尾发出巨大的响动,后面的车跟着追尾了。 江榭隐隐感到不妙,车窗就被外面的人敲响。站着的人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面相和蔼留着胡子,穿的是燕尾服。 再三犹豫之下江榭先给牧隗发过消息简单说明情况,才摇下车窗:“抱歉,具体的需要等我朋友来了再商量。” 中年男人的反应要比江榭大多,瞪大眼睛频频后退,喊了一声江先生,紧接着又夹紧声音拔高音量:“你你怎么和江先生长得一模一样——” 伴随他的动作,燕尾服上属于九方家族的徽章出现在江榭视线里。 “……”江榭额角有些疼,自欺欺人般偏过头,面无表情地默默摇上车窗。他很想知道为什么一个司机都能知道他的样子名字。 即便如此,这句话还是惊动后面车上的那个男人。 —— 江榭被舔了。 温热的舌头一点一点滑过冷白的侧颈。 他抓着黑发推开,骨骼分明的手指难耐地绷紧,恹恹地打量谢秋白从容隐忍的脸庞。 从发生追尾事件那刻起,他回来的这件匪夷所思的事便被所有人知道,这也是牧隗不想暴露的事。 总之因为各种原因,被迫结束了各种重逢,直接来到了支线。江榭大概知道这里不是原来的时间线,理论上来说更像是平行世界,不过最让江榭头疼的是他认识的这些人都是叉子。 长久以来失去嗅觉和味觉让叉子们的精神时常在失控边缘徘徊变得十分燥郁,出现严重的失眠、厌食症状,还伴随着偶尔的精神崩溃从而影响工作。 只有蛋糕能他们恢复原先应有的嗅觉和味觉,只有闻到那股清甜的气味躁动不安的情绪才能被安抚。 “江同学,你好香。” 谢秋白还是喜欢这个称呼,一双狐狸眼蒙上水汽,如同摄人心魂的狐狸精般用舌尖舔过嘴角,细细品味残留的汗珠,那股甘甜不断刺激他的味蕾。 喉结轻轻滚动,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食欲,他想一口一口吃掉江榭。 “够了,把他拉下去。” 坐在不远处沙发的九方慎沉声命令手下拖开谢秋白。 谢秋白顺从地张开手任由保镖丢到一旁,要笑不笑地看向九方慎:“虚伪。” 喜欢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请大家收藏:()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6章 if番外 死后十年变成蛋糕怎么办5 江榭的存在本身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欲望,如今加上蛋糕的特性,体液、汗珠、血液、气味等一切都令这层渴望催化得更加难耐。 谢秋白轻嗤,要不是九方慎刚刚跟狗一样撮流下来的体液,不然能气定神闲坐在这里看? “好阿榭,能不能帮帮我,我也难受。” 祁霍在谢秋白退下去的时候,立马爬过去占据旁边的位置,神色焦急地在脖子拱来拱去,因为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却始终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嗅觉灵敏,江榭身上的清甜更是放大了数倍,入侵皮肤的每一个毛孔,紧紧绞紧心脏引诱他吞噬理智。 江榭侧身躲开毛绒绒的黑发,滚烫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急躁打转,在呼吸声里还能听到祁霍唾液的吞咽声。身体不习惯地绷紧,因为炽热的体温额角熏出薄薄的一层汗,侧颈的皮肤染上浅红。 可惜刚躲过这边,肩膀就碰上另一个男人坚实的胸膛。 “学长还是一样的漂亮。” 魏初景占据另一边位置,眉目弯起。和十年前相比,轮廓要更加深刻分明,蓬松的浅发梳成背头的模样。 他没有往专业学术方面深造,而是选择继承家族事业,身上是还没来得及脱下的西装,开会开到一半便匆匆赶来。 年纪明明已经比江榭还要大了,却还是保留以前的习惯,难得掀起嘴角露出尖尖的虎牙,轻轻地在皮肉上来回摩挲。“学长,我真的很难受,已经半个月没有睡过好觉了。我只认识你一个蛋糕,可以和上学一样帮助学弟解决请求吗?” 祁霍顺着脖子上移,“阿榭……阿榭……我好难受。” 魏初景不甘示弱,“求求学长,我的好学长,你不会不管我的吧?” 江榭烦了,轻啧出声,一人给了一拳头。 他们这副难受的模样确实没有假,叉子的特性折磨一切理智神经,眼底全是青黑,重逢时的眉宇尽是来不及收敛的躁郁。 蛋糕对叉子来说就是生理性的渴望,在江榭知道叉子对蛋糕的食欲能甚至能渴望吞噬毛发、指甲等一切人体组织感到恶寒。 现如今这群男人表现出来的仅仅是比以前要缠人些,尚且能留住人性,可谁也不能让保证下一秒旁边的人会不会丧失理智沦为欲望的野兽 是吃掉还是克制? 裴闵行如同沉默的雕像站在远处,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沙发上的场景,昏暗的灯光在脸庞切割光影交界线,也将他眼底翻滚的欲望藏起来。 他的反应远远比其他人要大,皮肤泛起绯红,迅速蔓延全身,手臂的青筋鼓起,无比清晰地意识到瘾病犯了。 这道目光太过于灼热,江榭几乎是一瞬间就察觉到,见到是裴闵行后淡淡地收回视线。 都是熟悉的面孔,也不怕被看到了。此时的江榭把两边的人踢开,抬起一只的手递给祁霍舔,将连帽衫卫衣脱下丢给了魏初景,神情散漫地靠在沙发等。 他的另一边的手随意搭在沙发,修长的指节夹住一根没点燃的烟。打火机就在桌面,江榭没有弯腰,他对这种事兴趣不高,也暂时无法理解这群人的渴望。 …… 喜欢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请大家收藏:()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7章 if番外 死后十年变成蛋糕怎么办6 江榭手上戴的是据说能抑制蛋糕气味的手环,熟练从高墙跳下,凉风吹走汗腻,像是有双手为他轻轻擦汗。 朝门口的出租车招手,江榭边打开车门边道:“师傅,去横江小区。” “好。” 空气安静一瞬,江榭被车内的场景惊住。 车座插满清新淡雅的玫瑰,弥漫淡淡的花香,暖黄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沾着水汽花瓣,衬得此时的气息浪漫而缱绻。 “Tsuki,好久不见。” 艺名被准确说出,江榭猛地抬头,从他现在的位置看过去能看到司机上扬的嘴角。 那是一个染着灰发的男人,面容深邃英俊,缓缓启动车子,握紧方向盘的手指配戴各种浮夸的银制戒指。 权郜目光紧紧透过后视镜打量后座的江榭,熟悉的眉目一下子让他觉得这6年来的分别只是做的一场梦。 十年的时间在权郜身上酝酿出沉稳内敛的气质,他已经不再是之前只会顾着寻乐子的大少爷,也不再意气风发,可再次重逢相见,江榭却还是初遇时的年轻、英俊、鲜活。 来不及恍惚,这一刻权郜长久仿佛挖空的心又坠落归位,失而复得般呼出一口气,更多的是感到庆幸。 “Tsuki你太擅长玩弄我的感情了。”权郜道:“在调动起我的一切情绪后又自顾自离开,根本没有给我留足反应时间,以至于这些年来我一闭上眼睛就都是你的脸。” 江榭不习惯权郜顶着这张成熟的脸平静讲话,明明在他看来这人不久前还恶趣味十足地喊着驯化挑事,嘴硬着与他争辩。 “是我,”江榭语气一顿,眯起眼睛怀疑:“十年后的我的死让你做噩梦?” 话一出车内陷入死寂,随后权郜低低笑出声,怀念又释然地打量江榭年轻的眉眼,“Tsuki,我的意思是我想你,我忘不掉你,在对你的感情上面我早就已经彻彻底底地输了。” 江榭看向窗外,“现在去哪里?” 权郜道:“你未来和现在一样不可爱,每次谈到这个问题都是当作没听到。” 江榭:“是,不可爱。” 驾驶座飘来一阵轻笑,权郜弯起眼睛,眉尾高高挑起,这个动作让他颇有从前的意气,“我的错,Tsuki一直很可爱,不然怎么兜兜转转还是让我听你的话。” 江榭:“少废话,去哪?” 权郜:“京城这些废物做事太慢了,海城的这边马上第一时间就收到你回来了的消息,那些人也很想见你。” 那些人自然是海城那群老熟人。 “带我回海城?” 权郜解释:“嗯,我有私人飞机,不用担心证件,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回雨花巷看看。你不用担心,叔叔阿姨一切都好。” 这确实是现在江榭最关心的,他想知道江风江岚和江雪如今怎么样了,可要是真一下子要见到他们十年后的样子,江榭又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面上只是低下头遮住情绪,尽量用声线平静道:“谢谢。” —— “等等,Tsuki——” 下车后,权郜叫住往前走的江榭,拿起一束淡粉色的玫瑰,“带上可以吗?我想送你。” 江榭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还你。” 权郜单手捧紧花,看着前面挺拔清隽的背影抵住嘴角笑,“我先帮你拿。” 花园的小径里蜿蜒绵长,江榭对这里并不陌生,轻车熟路地在拐角转弯。没想到与一道白色摇着尾巴慢悠悠走来的身影撞上。 大家伙先是“喵”地大叫一声,随后又懒洋洋地趴在江榭鞋面,用侧脸蹭动裤腿,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江榭蹲下抱起chalice,缓缓摸着毛绒绒的背。 chalice比以前胖了整整一大圈,毛发暗淡了些,走路也不像刚见面那样灵活敏锐,一双异瞳却还是漂亮剔透。 权郜站在旁边道:“它还是爱黏着你。” 江榭微微抬颌,嘴角勾起不明显弧度。 “chalice等等,不要跑——” 伴随着密集的脚步,花园的远处传来年轻的男声。来人长相年轻,浓黑的眉头皱在一起,迈开两条笔直的长腿追过来,没看清脸就就对江榭喊:“不要放跑chali……” 傅斯神情恍惚,怔怔呢喃:“江榭、哥哥?” 江榭抱住chalice站起来,熟悉一幕总感觉好像经历过。猫尾巴悠哉悠哉地垂下晃呀晃,听到喊它的名字反而往江榭怀里缩了缩。 江榭沉思,脑海冒出一个穿着西装背带裤和打领结的小男孩,“傅斯?” 傅斯大步上前,举起拳头砸向抱花的权郜,两人跌跌撞撞地后退倒在花坛,“你还敢找替身来傅家?” 权郜挨了一拳,明白傅斯这是没敢相信是江榭。也对,在这个小屁孩看来,江榭早就不在了。 权郜:“他不是替身,他就是江榭。” 傅斯不相信:“你说出来信吗?” 权郜:“听我说完。” …… 傅斯松开手,怔怔看向江榭,确实和年少记忆中的脸一模一样,就连chalice也亲近他,“所以你真的是江榭。” 权郜皱眉,他不想搭理这种刚成年的小屁孩:“给我滚开。” 傅斯火速站起来,不忘踢了一脚权郜,随即抱过chalice拉起江榭就跑,“跟我来。” 江榭觉得有趣便顺着跑。他还没见过和他差不多大的傅斯,对傅斯的印象还停留在到腰间那点大,“去哪?” 傅斯:“玩躲猫猫。” 傅家别墅。 江榭跟着傅斯跑过欧式风格的长廊,彩色的琉璃窗碎光落在地面的影子,跟着他们翻过旋转楼梯,推进三楼的一个房间。 是一间琴房。 正中央有一座巨大的钢琴,角落还有其他的乐器。旁边有落地柜,上面陈列各种各样的奖杯。 chalice从傅斯手上跳下,晃着尾巴开始巡视领地。傅斯也不纠结这个大家伙十多年还不爱亲近他的事实,拉过江榭走到陈列柜前。 江榭目光落在一排相框,有小傅斯矜贵傲娇地抬起下巴捧奖杯,穿着背带裤白衬衫弹钢琴,完全陈列了从小学、初中到高中的照片。 喜欢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请大家收藏:()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8章 if番外 死后十年变成蛋糕怎么办(完) 傅斯也不说话,眼神直勾勾生怕错过江榭半点表情。 江榭弯腰凑到奖杯前,撩起眼皮,随手拍着他的肩膀用以前哄小孩的语气道:“你真厉害。” “我现在不是小孩了。”傅斯抱臂矜持地颔首,嘴上这般说着,实际上眼睛微微眯起很是受用。他从拿起柜子上拿起一块奖牌,不由分说地套在江榭脖子,别扭地转头露出红红的耳尖,“我成年了。” 江榭拖着长长的语调哦了一声,再次说了一句同样的话:“那你真厉害。” 金灿灿的奖牌挂在江榭胸前,和傅斯相似年纪的脸带着年轻人的小恶趣味,再一次不再需要扬起头看这张脸。 傅斯忽然上前圈住,手掌抵在陈列柜,危险的气势逼人压来:“江榭,我现在和你一样高了。小时候我和说会那很多奖杯,现在我做到了,你看到我人生里每一个重要瞬间了吗?” 江榭退无可退,刚想压过对方的手,但一想到眼前这个人会是那个傲娇小鬼傅斯又感到别扭,像在欺负小孩。 “我十八了江榭,傅樾现在就是个老东西,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你都不要搭理他。”傅斯揽过江榭后背,在看不到的地方用手指卷起江榭一缕黑发丝,悄悄勾起嘴角。 傅斯这辈子永远忘不了那一幕。 他小时候会弹钢琴会多国语言,有着集团小少爷的傲气,谁都看不上,偏偏就爱和大他的江榭玩——谁不喜欢好看的哥哥呢。 可好看的哥哥总是会被各种各样的人缠住,就连那个讨人嫌的傅樾也老是霸占江榭身边的位置。而小傅斯只能抱着Charlie被傅樾关在一边,当着面把江榭的时间光明正大霸占走。 某天在玻璃花房,小傅斯气急败坏地趴在外面,试图透过茂密层层叠叠的花枝看清里面,却只能听到剧烈的打斗声。 花枝乱颤,浇水壶的水洒了一地,低低而又急促的呼吸一层又一层,偶尔想起他那个堂哥的抽气声。 小傅斯不懂明明说好了一起玩,为什么又要丢下他。等到两人再次出来时,讨人嫌的傅樾满脸是上却不恼怒,甚至还幽怨说下次能不能轻点揍。 “傅樾,你竟然敢打我的人!”小傅斯张开双手挡在江榭面前,眼神恶狠狠像一头被惹怒的小狼崽。 傅樾居高临下投下视线,丝毫不在意:“小鬼,没工夫和你吵,自己一边和Charlie玩去。” “我讨厌你。” 小傅斯扑到江榭身上,一身优雅的小西装搭配短裤,衬得他很可爱。顺着这个姿势,麻溜将腿盘上江榭的腰要抱,委委屈屈开口:“傅樾是讨厌鬼,江榭你和我去玩吧。” 傅樾扯起僵硬的嘴角,额角忍不住直跳。这个眼睛长在头顶、无法无天的臭小鬼装什么可爱撒什么娇,跟见了鬼似的。 “滚下来,你以为你还小吗?” 傅斯揪住江榭衣领:“我现在才八岁当然小。” 喜欢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请大家收藏:()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