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 第10章 迷茫 只见蓝倩柔正侧躺在他身边,一条光裸白皙的腿,正以一种极其霸道且……暧昧的姿势,死死地夹着他的手臂!她的睡裙卷到了大腿根,细腻的肌肤紧贴着他的手臂,甚至能感受到她腿内侧的柔软和温热。 而她的上半身,也紧紧贴着他的身侧,手臂还环着他的腰。 李商:“……” 他想把手臂抽出来,结果这一动,似乎惊扰了蓝倩柔。她在睡梦中不满地“唔”了一声,夹着他手臂的腿猛地收紧,力气大得惊人,差点没把他的手臂夹断! 同时,环着他腰的手臂也收紧了,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嘶——”李商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也彻底清醒了些。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何止是手臂被夹住那么简单! 他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子,环顾四周。 他的左手,被睡在另一边的泠墨卿握在手里,十指紧扣,压在身下。他的左腿,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滚过来的月婵媛当成了抱枕,紧紧抱着,脸还贴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右腿,则被睡姿豪放、不知何时从舞池中央“迁徙”过来的孙银莲,用两条腿结结实实地盘住了,像老树盘根。而他的脑袋……正枕在吴倩的大腿上,吴倩的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他额头上。 更离谱的是,他的上半身……几乎被扒光了!原本穿着的休闲衬衫,此刻只剩下几缕可怜的布条,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胸口、腹部、甚至脖子上,布满了大大小小、颜色深浅不一的……红唇印子! 有鲜红的,有粉嫩的,有玫红的……密密麻麻,像某种诡异的抽象艺术涂鸦,昭示着昨晚“战况”之激烈虽然他自己毫无印象。 而下半身的裤子虽然还在,但裤腰似乎被人解开过,又仓促地系上了,歪歪扭扭。 至于他的身体其他部位,也被各种肢体“瓜分”占领。钱叶昕的一条胳膊横在他胸口,楚怀月的一只脚搭在他小腿上,赵飞燕似乎离得稍远,但她的披肩一角也压在他的腰间。 安若萱和公孙婉月倒是没“参与”这场“分尸”,安若萱还睡在轮椅边,公孙婉月则靠在轮椅上,盖着毯子,似乎还没被闹钟吵醒。 总之,李商感觉自己就像古代遭受“五马分尸”酷刑的犯人,四肢和脑袋被不同的“力量”朝不同方向死死拉扯、固定着,几乎动弹不得。上下半身也分别被不同的人“霸占”,一点活动的空间都没留。 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来自不同女人身上的、混合了酒气和体香的复杂气味,萦绕在鼻尖,更添几分窒息感。 “我……艹……” 李商从喉咙里挤出两个气音,试图用力挣扎。 但他一动,身上的“束缚”就收得更紧。蓝倩柔的腿夹得他手臂发麻,月婵媛抱他腿抱得更死,孙银莲盘着他的腿也纹丝不动,吴倩搭在他额头的手甚至无意识地拍了拍,像在安抚不听话的小孩。 挣扎无果,反而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头痛欲裂。那该死的手机闹钟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像催命符一样,吵得他脑仁疼。 “关掉……关掉闹钟……”李商有气无力地呻吟。 他记得昨晚最后是吴倩定的闹钟,手机应该是吴倩的。 他尝试着喊:“Siri!关闭闹钟!” 没反应。 “Siri!关闹钟!” 依旧只有刺耳的闹铃声。 “Siri!你聋了吗?!关闹钟啊!”李商提高了一点音量,带着烦躁。 回应他的,只有蓝倩柔在睡梦中更紧的缠绕,和孙银莲不满的嘟囔。 李商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吴倩用的好像是华为手机!其他人呢?赵飞燕用的是定制商务机,钱叶昕和孙银莲好像是vivo和OPPO,楚怀月用的也是国外品牌,月婵媛……她好像用的还是个古董翻盖机?至于安若萱和公孙婉月,用的也不是苹果。 所以,这个包厢里,可能根本没有苹果手机!他喊个屁的Siri啊! “我真是……” 李商心里疯狂吐槽自己,怎么一向自诩清醒理智的自己,宿醉之后也变得如此迷瞪和愚蠢了?居然对着华为手机喊Siri?怪不得没反应! 他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试图让浆糊般的思维清醒一点。宿醉带来的迟钝感让他反应慢了好几拍。 足足过了十几秒,他才重新组织起语言,用沙哑的、带着宿醉后遗症的嗓音,试探着喊了一声: “小艺……小艺?” “在呢。” 一个清晰、柔和、标准的电子女声,立刻从吴倩放在旁边茶几上的华为手机里传了出来,瞬间盖过了闹铃声。 “关闭闹钟。”李商赶紧说。 “好的,已为您关闭闹钟。”小艺回答。刺耳的铃声戛然而止。 世界终于清静了。 李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脑仁的疼痛都缓解了一些。但身体上的“酷刑”还在继续。他尝试着再次动了动,依旧被缠得死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看着眼前这张“仙女沉睡图”,又看看窗外透进来的、越来越亮的天光,知道不能再这么躺下去了。得想办法脱身,还得安排这群“祖宗”回家。 他重新看向吴倩的手机,再次开口:“小艺小艺。” “在呢。” “给老吴打电话。” 李商说。老吴是吴倩的父亲,也是吴家的管家之一,对吴倩忠心耿耿,办事可靠。这种混乱的场面,叫家里的司机或者保姆来,恐怕处理不了,还是得让信得过的、有分量的人来。 “正在呼叫‘老吴’……”小艺的语音响起,接着是拨号音。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带着一丝清晨特有的清醒和恭敬:“大小姐?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咳……吴叔,是我,李商。” 李商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那个……我们在‘皇朝KTV’,一号贵宾厅。昨晚……嗯,玩得有点晚,大家都喝多了,现在还没醒。麻烦您安排两辆车过来,接一下人。” “要宽敞点的,最好有女司机或者可靠的女佣跟着。另外……准备点醒酒汤和清淡的早餐。” 电话那头的老吴显然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语气依旧平稳:“好的,商少爷。我明白了。马上安排,大概半小时后到。需要我联系医生吗?” “不用,就是喝多了,睡一觉就好。” 李商说,“麻烦您了,吴叔。” “应该的。商少爷你们注意安全,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 做完这一切,李商感觉又用掉了一大半力气。他重新闭上眼,感受着身上各处传来的、或紧或松、但都令人窒息的“拥抱”和“缠绕”,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带着酒气的均匀呼吸声偶尔夹杂着钱叶昕轻微的鼾声和月婵媛的梦呓,闻着空气中复杂的气味,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疲惫、荒唐、无奈和……一丝奇异满足感的复杂情绪。 这混乱的一夜,终于要接近尾声了。虽然是以这种极其狼狈和“惨烈”的方式。 他长叹一口气,放弃了挣扎,也放弃了思考。算了,就这样吧,等老吴来“救驾”吧。在救援到来之前,他决定……再眯一会儿。 毕竟,被这么多美女“簇拥”着睡觉虽然是物理意义上的禁锢,也不是谁都能有的“福气”,对吧? 只是……身上这些红唇印和被撕成布条的衣服,等她们醒了,该怎么解释?还有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算了,不想了,头疼。 李商重新沉入了半梦半醒的混沌之中,等待着“救援”的到来,也等待着……清醒之后,必然到来的、更加混乱的“秋后算账”。 喜欢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请大家收藏:()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章 以防万一 半小时的等待,在宿醉的头痛、身体的酸软和被各种肢体“禁锢”的麻木中,显得格外漫长。李商闭着眼,却无法真正入睡。 耳边是女人们或轻或重的呼吸声,鼻尖是混杂的气味,身上是沉重的、温软的、却让人难以动弹的“负担”。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盘丝洞的飞虫,被柔软的蛛丝层层缠绕,越挣扎缚得越紧,只能等待外力解救。 终于,包厢厚重隔音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有节奏的敲门声,以及一个刻意压低、但足够清晰的年轻女声:“商少爷?吴小姐?在里面吗?我是李子。” 李子,吴叔的贴身秘书,一个二十七八岁、做事干练、性格爽利、深得吴叔信任的女人。吴叔没亲自来,派她来,显然也是考虑到包厢里都是女性,更方便些。 李商如闻仙音,赶紧用还能自由活动的脖子和嗓子,提高声音回应:“在!李子!门没锁,进来吧!” “咔哒”一声,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利落的米白色职业套裙、头发一丝不苟扎成低马尾、妆容精致但眼神清明的年轻女人,率先探头进来。 她目光快速扫过包厢内“尸横遍野”、“春光乍泄”的壮观景象,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错愕,但立刻被专业的镇定取代。她侧身让开,对身后招了招手。 紧接着,七八个同样穿着便服、但动作干练、体格看起来都不错的年轻女性,鱼贯而入。 她们显然是吴叔特意安排的,或许是从吴家公司里临时抽调的女安保或行政人员,目的明确——来“搬人”的。 李子快步走到沙发边,先看了一眼枕在吴倩腿上、浑身“惨状”、正用求救眼神看着她的李商,眼中闪过一抹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语气依旧恭敬专业:“商少爷,您还好吧?吴叔让我们来接各位小姐回去。” “还……还行……” 李商有气无力地说,“先……先把她们弄开……我动不了了……” 李子点点头,转身对那几位女员工做了几个手势。女员工们立刻会意,两人一组,开始“解救”李商。 然而,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顺利。这群“仙女”们即使在睡梦中,似乎也对“独占物”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和力气。 尤其是蓝倩柔,夹着李商手臂的腿,简直像焊死了一样,两个女员工一起用力,才勉强将她的腿掰开一条缝,将李商的手臂“抢救”出来,过程中蓝倩柔还在睡梦中不满地嘟囔,手臂乱挥,差点打到人。 月婵媛抱着李商腿的力道也大得惊人,像只树袋熊。孙银莲盘着的腿倒是相对好弄开些,但她睡相豪放,一被挪动,整个人就顺势滚到了地毯上,还咂了咂嘴,没醒。 吴倩的手从李商额头上拿开后,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眼神涣散,显然还没完全清醒。泠墨卿握着李商的手倒是松开了,但她似乎感觉到了动静,也蹙着眉醒了过来。 随着“束缚”被一一解开,李商感觉自己像散了架的提线木偶,浑身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和僵硬。 他艰难地、一点一点地,从沙发上把自己“拔”了起来,坐直身体。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眼前发黑,差点又晕过去。 “商少爷,您慢点。”李子赶紧上前一步,虚扶了他一下。 “没事……” 李商摆了摆手,扶着沙发扶手,尝试着站起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脚下一软,差点跪下去,幸好旁边一个女员工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他站稳后,活动了一下僵硬酸痛的脖子和肩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堪称“行为艺术”的破布条衬衫,以及胸前、脖子上那些清晰夺目的红唇印,嘴角抽了抽。 他脱下那件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布条”,随手扔在沙发上反正也不能要了,露出精壮但同样布满可疑痕迹的上身。 好在裤子还算完整虽然歪了,勉强能蔽体。 “先……先帮她们醒醒酒,收拾一下,然后弄上车。”李商对李子说,声音依旧沙哑。 李子点头,指挥着女员工们。她们带来了湿毛巾、矿泉水、醒酒药。 先给几位已经半醒或开始有动静的吴倩、泠墨卿、赵飞燕擦了脸,喂了水。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像对待易碎品一样,将还睡得不省人事的几位钱叶昕、孙银莲、月婵媛、蓝倩柔、楚怀月、安若萱搀扶起来,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裙,披上毯子或外套。 公孙婉月倒是自己醒了,她坐在轮椅上,看着眼前这兵荒马乱的一幕,脸上带着饶有兴味的笑容,甚至还对李商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战况激烈啊~” 李商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在女员工们专业而有效率的“救援”下,包厢里的“仙女”们陆续被“唤醒”,搀扶着站了起来。虽然一个个都脚步虚浮,眼神迷离,头发凌乱,妆容花掉,衣衫不整,但至少能勉强自己走路了。 赵飞燕和吴倩恢复得最快,虽然脸色苍白,头痛欲裂,但意识基本清醒,勉强能维持仪态。泠墨卿和蓝倩柔互相搀扶着,小声说着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楚怀月揉着太阳穴,似乎还在回想昨晚被“偷袭”的事情,看向孙银莲的眼神有点微妙。 安若萱被叫醒后,小脸还红扑扑的,显然对昨晚后来的记忆有些模糊,但看到自己睡在轮椅边,又看到李商那副惨样,似乎猜到了什么,害羞地低下头。 钱叶昕、孙银莲、月婵媛三位“主力”则还在宿醉的深渊里挣扎,被女员工半扶半抱地往外挪,嘴里还无意识地哼哼着。 一群人,像一支打了败仗、丢盔弃甲的军队,在李商和李子的“押送”下,浩浩荡荡地走出了KTV包厢,穿过依旧安静的走廊,走向大堂。 来到KTV门口,清晨清冷的空气混合着淡淡的汽车尾气味扑面而来,让众人的精神稍微清醒了些。 然而,当李商看到停在门口、闪烁着红蓝警示灯的“救援车辆”时,他刚清醒一点的脑子,又有点不够用了。 一辆……救护车?! 白色的车身,红色的十字标志,车顶的警示灯虽然没开警报,但停在那里依旧十分醒目。车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但表情怎么看怎么有点“不正经”的年轻男人,正对着他们傻笑。 “李……子?”李商转过头,用一种“你他妈在逗我”的眼神看着李子。 李子脸上那专业镇定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一点无奈和尴尬,小声解释道:“商少爷,是吴叔吩咐的……他说,万一……万一哪位小姐身体不适,或者……嗯,有突发状况,上车就能处理。而且……救护车空间大,有担架床,躺着舒服……” 她越说声音越小,显然也觉得这个安排有点“过”了。 李商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想骂人的冲动。他走到那个穿着白大褂、笑得一脸“憨厚”实则促狭的年轻男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确认他不是医生,大概是吴家旗下某家私立医院的司机或者后勤人员,被吴叔临时拉来充数的。 “这是你搞的?”李商指着救护车,语气不善。 “嘿嘿,商少爷,早上好!” 年轻男人挠了挠头,依旧傻笑,“这不是……吴管家交代,要万无一失嘛!我想着,万一有哪位……中标了,在车上就能直接拉去医院检查,或者……嗯,万一要生了,也方便不是?” “噗——!!!” “咳咳咳……” “哈哈哈哈!”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稍微清醒点的“仙女”,如赵飞燕、吴倩、公孙婉月,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笑得有气无力。连搀扶着醉鬼的女员工们,肩膀也都在抖动。 李商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盯着小王那张欠揍的笑脸,感觉额角的青筋在突突直跳。 “中标?上车就生娃?” 他一字一顿,语气冰冷,“你当这是母猪下崽呢?还是觉得我们一晚上就能从受精卵发育到足月临盆?!” “我……”小王被李商的气势吓到,笑容僵在脸上。 “而且!” 李商上前一步,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小王的小腿上,“你能一天生娃?!啊?!你生一个给我看看?!” “嗷!” 小王疼得龇牙咧嘴,抱着小腿直跳,“商少爷我错了!我就是开个玩笑!是吴管家说以防万一……” “以防个屁的万一!” 李商没好气地打断他,“赶紧把这晦气玩意儿开走!看着就烦!” “是是是!马上开走!马上开走!” 小王赶紧点头哈腰,一瘸一拐地跑向救护车驾驶室,发动车子,一溜烟地开跑了,生怕跑慢了再挨一脚。 看着救护车消失在街角,李商才觉得心头那股憋闷气散了些。 他转头对李子说:“联系客运公司,租一辆卧铺大巴,要干净、宽敞、舒适点的。价钱不是问题,让他们以最快速度协调一辆过来,停在门口。” 李子立刻点头:“好的,商少爷,我马上联系。” 她走到一边打电话。李商则看着身边这群东倒西歪、需要人搀扶才能站稳的“仙女”们,又看了看KTV门口进出的零星客人投来的好奇目光,觉得站在这里实在有碍观瞻。他让女员工们先把人扶到旁边的休息区坐着等。 钞能力在任何时候都是最管用的通行证之一。不到十分钟,李子就回来了,对李商点点头:“商少爷,联系好了。客运公司那边刚好有一辆昨晚才完成保养、今天准备投入运营的豪华卧铺大巴,车况很新。司机就在附近,马上开过来。按您说的,按普通租车一天价格的二十倍支付,对方很乐意。” “嗯。” 李商点点头。二十倍价格听起来夸张,但对他来说,能尽快解决问题,让这群“祖宗”安全舒适地回家,这钱花得值。 果然,没等多久,一辆车身锃亮、涂装雅致、看起来确实很新的豪华卧铺大巴,缓缓驶来,稳稳地停在了KTV门口。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面相憨厚的中年男人,下车后对李商和李子恭敬地点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麻烦师傅了。”李商对司机说了一句,然后示意女员工们开始“装车”。 卧铺大巴内部果然宽敞舒适,一排排独立或连排的卧铺,干净整洁,还配有窗帘和阅读灯。女员工们小心翼翼地将还在宿醉中的钱叶昕、孙银莲、月婵媛、蓝倩柔、楚怀月、安若萱一一搀扶上车,安排她们躺下或半躺着,盖好薄毯。 赵飞燕、吴倩、泠墨卿、公孙婉月也自己上了车,找了位置坐下。李商最后上车,看了一眼横七竖八躺了一车的“伤员”,叹了口气,在靠近车门的一个位置坐下,方便照看。 “师傅,去新庄园区,吴府。开稳点。”李商对司机说。 “好嘞,您坐好。”司机应了一声,关好车门,平稳启动。 大巴车后面,李子开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跟着,里面坐着几个女员工,算是押后和备用。 清晨的城市道路,车辆不多。大巴车平稳地行驶着,车内安静下来,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女人们偶尔翻身或梦呓的细微声响。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在她们或恬静、或疲惫、或依旧带着醉意的睡颜上,竟有种奇异的美感——如果忽略掉她们凌乱的头发和衣衫,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酒气的话。 李商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虽然身体依旧酸痛,头也疼,但至少脱离了被“五马分尸”的窘境,能稍微喘口气了。 他回想起昨晚到今晨这一连串的混乱,从聚餐、讲述往事、KTV狂欢,到宿醉被困、被救护车“惊吓”、再换乘大巴……简直像一场荒诞离奇的梦。而这场梦的女主角们,此刻正躺在他周围,睡得毫无防备。 约莫半个小时后,大巴车和后面跟着的奔驰大G,一前一后,驶入了静谧奢华的新庄园区,最终停在了吴府那扇气派的黑铁艺大门前。 门卫显然已经接到通知,大门早已打开。车子直接开了进去,停在主宅前的广场上。 周叔和刘姨,以及几个手脚麻利的女仆,已经带着薄毯和温水等在了门口。看到大巴车停下,他们立刻迎了上来。 接下来又是一番“搬运”工作。在女员工、女仆、以及稍微清醒些的赵飞燕、吴倩、泠墨卿、公孙婉月的帮助下,将依旧沉睡不醒的钱叶昕、孙银莲、月婵媛、蓝倩柔、楚怀月、安若萱,一个个从大巴车上抱或搀扶下来,送进了主宅,分别安置在几间客卧的大床上。 赵飞燕、吴倩等人也各自回了房间洗漱休息。 李商最后一个下车,他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看着周叔和刘姨指挥着人忙进忙出,他挥了挥手,示意不用管他。 李子也带着那几位女员工,将大巴车和奔驰大G的事宜交接给周叔,便告辞离开了。 等到所有人都安顿好,喧嚣散去,偌大的主宅重新恢复了清晨的宁静。李商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和生机勃勃的园林,感觉有些不真实。 昨晚的疯狂和混乱,仿佛被这宁静的晨光彻底洗涤干净,只留下满身的疲惫和……一脑袋的浆糊。 他揉了揉依旧发痛的太阳穴,拖着酸痛的身体,一步一步挪上楼梯,回到自己的主卧。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晚或者说前晚? 离开时的气息。他连澡都懒得洗了身上那些红唇印在车上已经被他用湿毛巾胡乱擦掉了,但痕迹还在,直接走到那张宽大舒适的床前,毫不犹豫地,整个人像根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向前一扑—— “砰!” 身体砸进柔软的被褥里,发出一声闷响。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解脱般的叹息,感觉自己像一滩烂泥,彻底与床融为一体,再也不想动弹了。 头痛,身上痛,心里累。他只想就这样睡到天荒地老。 然而,天不遂人愿。或者说,这个家里,总有人惦记着他。 他躺了没一会儿,可能只有几分钟,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进……”李商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连头都懒得抬。 门被推开,郑婉婷端着一个托盘,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白瓷盅,以及一碗清粥和几碟小菜。 她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看着像条死鱼一样趴在床上的李商,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早就料到会这样”的了然和无奈。 她弯下腰,伸手轻轻推了推李商的肩膀,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 “少爷,别睡了,先起来把药膳喝了。刘姨刚熬好的,说是解酒、清火、养胃。喝完再睡。” 李商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表示抗议,但身体却没动。 郑婉婷也不催他,只是安静地站在床边等着。 过了一会儿,见李商还是没反应,她才又轻声说:“少爷,您昨晚喝了那么多,又折腾了一夜,身体会受不了的。这药膳是刘姨特意为您配的,趁热喝效果才好。喝完您再好好睡一觉,我保证不吵您。” 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坚持的力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商终于动了动。他费力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郑婉婷温婉沉静的侧脸,和她手中那盅散发着淡淡草药清香的药膳,心里那点烦躁和疲惫,似乎被熨平了些。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郑婉婷立刻将药膳端到他面前,还细心地用勺子搅了搅,试了试温度,才递给他。 李商接过来,一股混合着人参、黄芪、枸杞、茯苓等药材的醇厚香气扑鼻而来。他皱着眉,看着盅里黑乎乎的汤汁,实在没什么胃口。 但看到郑婉婷那双充满关切和坚持的眼睛,他还是屏住呼吸,仰头,将那一盅味道复杂不难喝,但也不怎么好喝的药膳,一口气灌了下去。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流入胃里,带来一阵暖意,似乎确实驱散了一些宿醉的寒意和燥火。 “呼——”李商长出一口气,将空盅递还给郑婉婷。 郑婉婷又递上清粥和小菜:“再吃点东西垫垫,光喝药膳伤胃。” 李商摆了摆手,重新倒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不吃了,没胃口。婉婷姐,让我睡会儿……谁都别来吵我……” 郑婉婷看着他又缩回被子里、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将托盘收拾好,轻声说:“那您好好休息。我把粥和小菜放在保温柜里,您什么时候饿了,按铃叫我。” “嗯……”被子里传来含糊的回应。 郑婉婷这才端着托盘,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和床上那个裹在被子里的、一动不动的人形轮廓。 李商躺在黑暗和温暖中,感受着药膳带来的暖意在体内慢慢化开,驱散着四肢百骸的寒意和酸痛。 浓重的困意再次如潮水般袭来。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他脑子里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 喜欢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请大家收藏:()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章 家人 那一盅刘姨精心熬制、郑婉婷“强迫”灌下去的药膳,似乎真的起了些作用。李商这一觉,睡得异常深沉,也异常漫长。 宿醉带来的头痛和眩晕,在深沉的睡眠中渐渐被抚平,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种运动过度后的、慵懒的酸软。没有噩梦,没有中途惊醒,只有无边无际的、温暖黑暗的包裹。 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是被生物钟和腹中隐约的饥饿感唤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感觉到的,是眼前一片昏暗——厚重的窗帘完全拉拢,隔绝了外界的光线。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悠长的呼吸声。 他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刺眼的光芒让他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才看清时间——晚上七点四十三分。 好家伙,一觉从早上睡到了晚上,直接睡了个对穿。难怪肚子有点饿了。 睡眠充足带来的舒爽感,暂时压过了身体的酸痛。李商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全身的骨头发出“咔吧咔吧”一阵轻响,感觉像是重新组装了一遍。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和肩膀。 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和被撕烂的衣服,早在他睡着时,就被细心且不知何时进来过的郑婉婷处理掉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干净的、质感柔软的家居服。 他换好衣服,感觉精神了不少,心情也莫名地轻松起来。 混乱的一夜加一天总算过去了。虽然过程堪称灾难,但结果似乎……还行?至少大家都平安“回家”了,他也补足了觉。 想到昨晚今早那群“仙女”们醉酒后的各种糗态,以及自己那副被“五马分尸”的惨状,李商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好笑又无奈的弧度。 算了,不想了。该下楼去看看那群“伤员”们醒了没,顺便……找点吃的。刘姨熬的药膳虽然有效,但不管饱。 他拉开卧室门,走廊里亮着柔和的壁灯,安静无人。看来大家要么还在睡,要么已经醒了各自在房间休息。 他趿拉着拖鞋,心情颇为轻松地朝着楼梯走去,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等会儿见到吴倩她们,该怎么“嘲笑”一下她们昨晚的醉态,或者……被她们“追杀”? 然而,当他走到楼梯拐角,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吹着口哨、迈着轻快的步子下楼时,一阵隐约的、不同于往常的、略显嘈杂的谈笑声,从楼下客厅的方向传了上来。 不是女孩子们清脆的嬉笑打闹声,而是……更多、更复杂、更……嗯,有分量的人声?似乎有男有女,而且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李商的脚步顿住了,心头忽然升起一丝不太妙的预感。他放轻脚步,像只准备偷食的猫,悄无声息地挪到楼梯扶手旁,然后,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弯下腰,从楼梯木制扶手的镂空雕花缝隙间,偷偷往下瞥去。 这一瞥,好家伙,给他惊得差点一脚踩空! 只见楼下的客厅,灯火通明,比他记忆中的任何一次家庭聚会都要热闹!宽大的沙发上,几乎坐满了人,旁边的单人沙发和椅子上也零星有人。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怕是有不下十几号人! 李商的目光飞快地在人群中扫过,心脏也跟着越跳越快。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坐在主位单人沙发上的那个男人——身形微微发福,但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挺拔,穿着舒适的深色中式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威严,眼神锐利,正端着茶杯,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不是别人,正是他那在商海沉浮数十年、说一不二、气场强大的亲爹——李匡寨! 而他爹旁边,紧挨着坐着的,是一位穿着墨绿色旗袍、外罩同色系薄羊绒披肩、气质雍容华贵、眉眼与李商有几分相似、但更显温婉大气的妇人——他的亲妈,蚩漱苋。 此刻,他妈正微微侧身,和坐在她另一侧的一位穿着绛紫色旗袍、气质温婉柔美的年轻妇人低声交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那是他的三姨娘。 再往旁边看,穿着鹅黄色洋装、笑容甜美、正拿着水果逗弄怀里一个小男孩的,是四姨娘沈春玲。穿着一身利落裤装、短发、正和五姨娘讨论着什么文件的,是六姨娘? 李商有点对不上号了,反正都是他爹那些有名分或没名分、但都住在老宅或别处的“姨娘”们,粗略一看,至少来了五六个。 沙发上还坐着两个年轻女孩,一个是他的大姐李舒宁,端庄娴静,正含笑听着长辈们说话; 另一个是二姐李舒雅,性格活泼些,正偷偷用手机拍旁边打闹的弟弟们。 而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三个年纪从五六岁到十来岁不等的男孩,正围着茶几上的一个遥控汽车模型玩得不亦乐乎,那是他的三个异母弟弟。 除此之外,周叔和刘姨也侍立在客厅一角,表情恭敬,但眼神里也带着笑意。吴倩、赵飞燕、钱叶昕、安若萱等几位“仙女”也都在,分散坐在沙发边缘或旁边的椅子上,只是此刻都显得有些……拘谨? 或者说,努力维持着端庄的仪态,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里的紧张和不安,李商隔着一层楼都能感觉到。 这阵仗……李商只觉得头皮发麻。他爹怎么突然来了?还带了这么一大家子人?老妈、姨娘、姐姐、弟弟……这是要开家族大会吗?而且偏偏挑这个时候! 在他们昨晚今早刚刚经历了一场“世纪大战”、个个宿醉未消、仪容不整的时候! 他瞬间打消了下楼“打打闹闹”的念头。这要是下去,岂不是自投罗网?他爹那双眼睛毒得很,肯定能看出端倪。 到时候追问起来,昨晚的事怎么解释?KTV狂欢?宿醉不归?被一群女人“五马分尸”?还差点上了救护车?他怕他爹当场掏出家法把他腿打断!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先溜回房间,等他们散了再说! 李商心里打定主意,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准备悄无声息地退回楼上。 然而,他刚转过身,还没迈出一步—— 一只柔软微凉的手,轻轻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 李商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没原地跳起来。 他猛地转身,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喜欢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请大家收藏:()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章 原来是这样 身后,郑婉婷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那里。她依旧穿着那身深色的改良旗袍女仆装,头发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婉沉静的表情,只是此刻,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了然的笑意,正静静地看着他。 “少、婉婷姐……” 李商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压低声音,“你吓死我了!走路没声音的啊!” 郑婉婷看着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也学着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调侃:“少爷,您在这鬼鬼祟祟地……干啥呢?偷看?” “我……” 李商语塞,脸有点热,指了指楼下,用气音说,“下面……怎么那么多人?我爹他们怎么来了?” 郑婉婷也瞥了一眼楼下,叹了口气,小声道:“老爷和夫人,还有各位姨娘、小姐少爷们,是下午到的。说是知道少爷您昨天生日(农历),虽然没赶上正日子,但今天特意过来,想一起聚聚,给您补过一下。” “结果来了发现……嗯,大家好像都‘不太舒服’,在休息。老爷也没说什么,就说在客厅等等,等大家醒了再说。”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李商身上那套简单的家居服和略显凌乱的头发,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您这副尊容,可不太适合下去见客,尤其是见老爷。 李商瞬间懂了。 他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那什么……我先回房间换身衣服,梳洗一下……” “已经替您准备好了。” 郑婉婷打断他,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热水放好了,换洗的衣服在浴室。少爷,您还是赶紧收拾一下下去吧。老爷他们等了挺久了,再拖下去,怕是不好。” 她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李商知道,躲是躲不掉了。 他爹的耐心有限,等他主动“请”自己下去,那场面会更难看。 “行吧……” 李商认命般地叹了口气,跟着郑婉婷,像只斗败的公鸡,蔫头耷脑地回了主卧。 郑婉婷早已将一切准备妥当。浴室里热气氤氲,洗漱用品摆放整齐。 一套熨烫得笔挺的、面料考究的浅灰色休闲西装,搭配白衬衫和深色领带,挂在衣架上。连搭配的皮鞋和腕表都准备好了。 李商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洗去一身颓靡和酒气,换上那身郑婉婷准备的行头。镜子里的年轻人,瞬间从宿醉颓废的“流浪汉”,变回了那个英俊挺拔、带着点不羁贵气的李家少爷。 只是眼底那丝没睡够的疲惫和心虚,暂时还掩盖不住。 郑婉婷又帮他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喷了点淡淡的古龙水。 上下打量一番,确认没什么纰漏,才点点头:“好了,少爷,下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重新走出房间,走下楼梯。这一次,李商没再偷偷摸摸,而是挺直腰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不迫。 郑婉婷则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微微垂首,姿态恭谨。 楼梯的木质台阶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声响,吸引了楼下客厅里部分人的注意。 谈笑声渐渐低了下去,一道道目光,带着各种意味,齐刷刷地投向了楼梯口。 李商感觉自己的后背有点僵硬,但他还是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一步步走下最后几级台阶,踏入明亮而略显拥挤的客厅。 最先有反应的,不是他爹妈,也不是那些“仙女”们,而是四姨娘沈春玲。 这位性格活泼、一向最疼李商或者说,最喜欢逗他的四姨娘,看到李商下来,眼睛顿时一亮。她放下怀里的小男孩,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从沙发上“飞”了起来,几步就冲到了李商面前,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结实的拥抱。 “哎哟!我的小商商!你可算睡醒啦!” 沈春玲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她用力抱了抱李商,然后松开手,双手捧住他的脸,左右端详,还顺手捏了捏他手感颇佳的脸颊肉。 “让四姨娘看看……嗯,气色还行,就是眼睛还有点肿,昨晚没睡好吧?” 她笑眯眯地说,然后转过头,对着坐在主位、正看着他们的李匡寨,用一种带着点小得意和调侃的语气大声道: “看吧看吧!老李!我就说嘛!咱们家的宝贝疙瘩,就是个野猴子!在家里被你管得跟个小老头似的,越养越瘦,看着就心疼!你瞧瞧,这才放出来两三个月不见,啧啧啧……”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上下打量着李商,尤其是他的腰腹部位,“这都胖成球了都!小肚子都出来了!” 她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还带着点对李匡寨严格管教方式的“控诉”。 李商被她捏着脸,又被说“胖成球”,尴尬得不行,又不敢挣脱,只能含糊地辩解:“姨娘……哪有那么夸张……我就是……睡多了有点浮肿……” “浮肿?” 沈春玲松开他的脸,但手却没闲着,顺势就拍在了李商穿着西装、依旧能看出平坦结实绝对没有小肚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的小腹上,发出“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力道不轻不重,带着长辈对晚辈的亲昵和调侃。 “这肚子上的肌肉都没了!软趴趴的!” 沈春玲煞有介事地说,还用力按了按,“一看就是小日子过得太‘美满’、太‘滋润’了!乐不思蜀了吧?把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忘到脑后去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旁边沙发上那几个正襟危坐、努力保持微笑但脸颊微红的“仙女”们——吴倩、赵飞燕、钱叶昕、安若萱……其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客厅里的气氛,因为沈春玲这直白又促狭的调侃,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李匡寨依旧端着茶杯,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了些。 蚩漱苋微微蹙眉,似乎觉得沈春玲说得有点过了。其他几位姨娘表情各异,有忍笑的,有好奇的,有平静的。几个姐姐弟弟则是一脸看戏的表情。 而吴倩等人,被沈春玲这么一点,脸上更红了,头垂得更低,恨不得把脸埋进茶杯里。安若萱更是紧张得手指都绞在了一起。 李商被四姨娘这通“组合拳”打得晕头转向,又羞又窘,脸上火辣辣的,偏偏还不能发作。他只能干笑着,试图转移话题:“姨娘您说笑了……我这不是……回来给您请安了嘛……爹,妈,各位姨娘,姐姐,弟弟们,下午好。” 他硬着头皮,对着客厅里的长辈们,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心里却在疯狂呐喊:这补过生日……怎么感觉像是三堂会审啊!而且,四姨娘您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昨晚的事还没理清呢! 喜欢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请大家收藏:()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章 订婚 在沈春玲那番毫不留情、却又带着亲昵的调侃,以及客厅里众人微妙目光的“洗礼”下,李商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他硬着头皮,在郑婉婷不着痕迹的指引下,找了个空位刚好在吴倩和赵飞燕中间,感觉更不自在了坐了下来。 安若萱则被四姨娘沈春玲亲热地拉着,坐到了她旁边,依旧是一脸懵懂又紧张的样子。 人齐了,客厅里的气氛也稍微正式了些。李匡寨放下茶杯,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尤其是在李商和他身边那几位“重点对象”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 “今天把大家都叫过来,主要是两件事。” 他顿了顿,“第一,是下周二,小商的十九岁生日。虽然不是什么大生日,但总归是个整数,该热闹一下。我们做长辈的,也该表示表示。” 他这话一出,李商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原来是为生日来的。虽然阵仗大了点,但总比是来“问罪”的好。 “第二,” 李匡寨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沉了些,“小商也十九了,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也该提上日程,考虑考虑了。” 李商的心又提了起来。他爹口中的“有些事”,恐怕不是指学业或者事业…… “你们的婚事。” 果然!李商感觉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爹还真是……直接。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现在想法多,讲究自由恋爱,不喜欢长辈插手。” 李匡寨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陈述事实,“但婚姻大事,毕竟不是儿戏。尤其在我们这样的家庭,牵涉的不仅仅是两个人,更是两个家族。该有的礼数,该走的流程,该有的态度,一样都不能少。” 他目光扫过吴倩、赵飞燕、钱叶昕、孙银莲、蓝倩柔姐妹、月婵媛、公孙婉月、楚怀月,最后落在了还红着眼圈、被沈春玲搂着的安若萱身上,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看向李商:“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管,也管不了那么多。但既然到了这一步,有些话,就得说在前头。趁着今天人还算齐,把该定的定一定,该见的人,也见一见。”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今天不光是要给李商“补过生日”,更是要把他和这群女人的“关系”,在长辈面前“过明路”,甚至可能涉及到未来的一些安排,比如……订婚?或者说,某种形式上的“认可”? 李商感觉自己手心有点冒汗。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吴倩和赵飞燕。吴倩表情平静,但眼神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赵飞燕则依旧沉稳,只是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其他几位“仙女”反应各异,有惊讶的,有紧张的,有低下头不语的,也有像孙银莲那样眼睛发亮的。 “所以,” 李匡寨继续说道,“我已经派人,去请你们的父母了。除了婉月丫头家情况特殊,其他几位的父母,都在来的路上。估计最晚明天就能到。”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是以小商生日聚会和家族小聚的名义邀请的。具体事宜,等人到齐了再详谈。” 原来如此!李商恍然大悟。怪不得他爹带了这么一大家子人来,还一副要开大会的样子。原来是要“见家长”了!而且是把所有“女方”家长都请来! 这规模,这阵仗……李商已经能预想到到时候会是怎样一种“壮观”或者说,混乱的场面了。 而他爹那句“除了婉月丫头家情况特殊”,也让李商心里微微一沉。公孙婉月的处境,他爹显然也是知道的,并且给予了理解和“豁免”。 这份体恤,让李商对他这个总是威严冷硬的父亲,又多了一分复杂的感触。 就在众人消化着这个爆炸性消息时,一个怯生生的、带着点不敢置信的娇憨声音,弱弱地响了起来: “唉?我……我爹娘也要来?” 声音来自被沈春玲搂着的安若萱。 她似乎刚刚从巨大的震惊和感动中回过神来,脑子还有点懵,听到李匡寨说“其他几位的父母都在来的路上”,下意识地指了指自己,大眼睛里满是茫然和难以置信。 她这话一出,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这个一直安安静静、像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般的女孩身上。 沈春玲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力揉了揉安若萱的脑袋:“哎哟我的傻丫头!当然要来了!你也是咱们家小商的……嗯,好朋友嘛!你爹娘当然要来了!” 她这话说得含糊,但意思大家都懂。安若萱的脸“唰”一下又红了,手足无措,小声嗫嚅:“可、可是……我爹娘他们……” 她之前听李匡寨提到她父母,还沉浸在父母原来不是故意不回来、而是遭遇不测的悲伤和得知被救的感动中,现在突然又听到自己父母也要被“请”来参加这种明显是“商讨婚事”的场合,脑子彻底转不过弯来了。 她家境普通,父母只是普通渔民,怎么能跟这些豪门世家相提并论?还要被“请”来“商讨婚事”?这简直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看到她这副娇憨又惶恐的样子,客厅里众人的心,尤其是几位女性长辈,都软得一塌糊涂。就连一向严肃的李匡寨,眼中也闪过一丝极淡的温和。 “傻孩子,过来坐。” 李商的老妈蚩漱苋,对安若萱招了招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她对这个单纯、善良、身世可怜又坚强的女孩,第一印象就很好。 沈春玲立刻会意,拉着还在发懵的安若萱,将她从自己身边“推”到了客厅最中心的位置——李匡寨和蚩漱苋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这下,安若萱直接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C位。 “我、我……” 安若萱坐在那里,感觉屁股底下像有针扎,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小脸通红,眼神慌乱地看向李商,又看看其他人,像只受惊的小鹿。 李商看着她那副样子,既觉得好笑,又有点心疼。他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她别怕。 李匡寨看着安若萱,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却比平时缓和了许多:“你父母的事,不用担心。三天前,我就派人去找他们了。” 安若萱猛地抬起头,看向李匡寨,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感激。原来……李伯伯早就知道了?还派人去找了? 喜欢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请大家收藏:()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章 救人 “只是没想到,他们遭遇了意外,被索马里的海盗掳了去。” 李匡寨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不过,人已经救出来了。” 索马里海盗?!安若萱的心猛地一沉。虽然刚才听李匡寨提到父母被“掳去”,但她以为只是在海上遇到了普通的麻烦,没想到竟然是臭名昭着的索马里海盗! 那……父母岂不是…… 她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父母为了供她读书,常年在海上奔波,那么辛苦,却遭遇了这种可怕的灾难…… “别哭。” 李匡寨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人没事。虽然救人的过程……嗯,有点‘粗暴’。” 他朝旁边侍立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立刻会意,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李匡寨接过,解锁,点开一段视频,然后将屏幕转向安若萱,也示意其他人可以看。 视频是夜视模式,画面有些晃动和模糊,但能看清背景是一片荒凉的海岸,隐约能看到几栋破败的建筑。 突然,几道刺眼的探照灯光划破黑暗,紧接着是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火光冲天!能隐约看到一些穿着迷彩服、装备精良的身影在快速移动、射击。 画面切换,几个被捆绑着、衣衫褴褛、吓得瑟瑟发抖的人质,被从一间破房子里拖了出来,动作确实算不上温柔,几乎是连拖带拽。 但能看出,人质虽然惊恐,身上有擦伤,但并无大碍。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中年妇女,面容憔悴,但安若萱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她的父母! 画面到这里就中断了。显然,这是某次军事营救行动的现场录像,而且看风格,很像是美军的手笔。 “这是美军那边提供的行动录像。” 李匡寨收起平板,解释道,“人是从海盗手里抢出来的,虽然手法粗暴了点,但人完好无损。你父母现在在韩国的医院接受检查和休养,只是受了点惊吓和皮外伤,休养几天就好。估计下周就能安排回国。所以,你不用担心。” 原来……父母真的被救了!而且还是被这么……“轰轰烈烈”地救出来的!虽然过程听起来很危险,视频看起来也很吓人,但父母没事!下周就能回国了! 安若萱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但这一次,不再是恐惧和悲伤的眼泪,而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对李匡寨的无限感激,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珍视和保护的安全感。 她没想到,自己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她的家人,竟然能被李商家里如此重视,甚至不惜动用力量,从索马里海盗手中将父母救出来! “谢、谢谢……谢谢伯父……” 安若萱哽咽着,声音颤抖。她看着李匡寨那张威严的脸,此刻却觉得无比亲切和可靠。 她再也忍不住,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冲到李匡寨面前,也顾不得什么礼节和矜持了,张开双臂,就给了这位平日里令人生畏的“老李头”一个大大的、用力的拥抱!小脑袋埋在他胸前,哭得肩膀一耸一耸。 “呜呜……谢谢伯父……谢谢您救了我爹娘……谢谢……”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感谢的话。 李匡寨显然没料到小姑娘会这么“热情”,身体僵了一下。 他平日里威严惯了,儿女都对他敬畏有加,很少有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更别说被一个“外人”虽然是儿子的……朋友这么抱着哭了。 他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名为“不知所措”的尴尬,但看着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真情流露的小姑娘,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略显生硬地、却很轻地拍了拍安若萱的背,声音也放柔了些:“好了,不哭了。人没事就好。回来就好。” 这一幕,让客厅里的众人都有些动容。连李商都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爹。 他爹居然……会安慰人了?还拍背?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沈春玲更是感动得眼眶都红了,拿着手帕擦眼角:“哎哟,这丫头,真是招人疼……” 蚩漱苋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吴倩、赵飞燕等人看着安若萱,眼神也柔和了许多。这个单纯善良的妹妹,确实值得被善待。 悲伤的气氛,在客厅里缓缓流淌。然而,这份难得的温情和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砰!咚!哎哟卧槽!” 一连串突兀的、混合着重物落地、东西碰撞和人惨叫的巨响,猛地从客厅通往花园的落地窗方向传来!声音之大,瞬间打破了客厅里感人的氛围。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那扇厚重的、原本关着的落地玻璃窗,此刻大敞着,夜风灌了进来。而窗下的波斯地毯上,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但肚腩明显、头发稀疏、约莫五十来岁的男人,正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龇牙咧嘴,揉着后腰。 看样子,他是想从窗外“后空翻”进来,结果……翻砸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他旁边,散落着一个打翻的青花瓷花瓶和几盆被撞歪的绿植。 “噗——!!!”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客厅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闷笑声。连李匡寨的嘴角都抽搐了一下。 躺在地上的男人挣扎着坐起来,甩了甩有些晕的脑袋,然后抬起头,露出一张因为常年喝酒而有些浮肿、但依稀能看出年轻时俊朗轮廓的脸。 他脸上还带着点“我是谁我在哪”的迷茫,但当他的目光扫过客厅里众人,尤其是看到坐在沙发上、正用一种“我不认识这货”的眼神看着他的月婵媛时,他眼睛一亮,然后……立刻换上了一副“风轻云淡”、“世外高人”的表情,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还顺便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沾了灰的白色练功服。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负手而立,摆出一副“高人风范”,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李匡寨身上,用一种故作深沉的语气说道:“李兄,久违了。在下听闻今日府上有盛会,特来……嗯,以武会友,交流切磋。” 他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包包、妆容精致、气质雍容华贵、但此刻脸色铁青的妇人,就从那扇敞开的落地窗外,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快步走了进来。 她看都没看那个还在摆造型的男人,径直走到月婵媛身边,一把拉住她的手,然后对着客厅里的众人,尤其是李匡寨和蚩漱苋,露出一个得体又带着歉意的笑容: “李董,李夫人,不好意思,让各位见笑了。这人我不认识,可能是走错门了,或者……是来表演杂耍的?” “噗哈哈哈哈!” “月夫人您太逗了!” 客厅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连月婵媛都忍不住捂住了脸,肩膀耸动。 喜欢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请大家收藏:()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章 太乱了 那位“世外高人”——也就是月婵媛的父亲,月(苏)振华,脸上的“高人”表情瞬间垮掉,他转过身,看向自家夫人,表情垮了下来,带着点委屈:“老婆……你怎么能说不认识我呢?我这不是……想给闺女和未来亲家展示一下我的‘真功夫’嘛……谁、谁知道这地毯这么滑……” “真功夫?” 月夫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就踢踢女足、当个裸模、拿钢丝球刷刷碗还行!还‘国足新希望’?我看是‘国足新绝望’!现在倒好,又成‘武术大师’了?翻个窗户都能摔个狗吃屎,你这‘大师’水分也太足了!” 月振华被自家夫人揭老底揭得面红耳赤,尤其是在这么多小辈和“亲家”面前,更是无地自容,只能小声辩解:“我、我那是喝多了……没控制好力道……” 原来,月婵媛的父亲月振华,早年确实是个“风云人物”。 据说年轻时足球天赋异禀,被称作“国足新希望”,可惜技术……嗯,一言难尽,最终没能踢出名堂。 但他身体素质极好或者说,能折腾,早年为了谋生,干过不少“出格”的事,比如去女子足球队踢球(据说是因为男队不要他),去艺术学院当人体模特(裸模),甚至还干过用钢丝球给人搓澡的活(?)……总之,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奇葩”。 后来不知怎么的,迷上了传统武术,自称得到了“高人真传”,成了“武术大师”,虽然从他刚才那个狼狈的后空翻来看,这“大师”水分着实不小。 而且,他最大的特点是——怕老婆。 因为他是入赘到月家的。 没错,月婵媛的父亲是入赘的。 但和吴倩那种“冲喜”性质的入赘不同,月振华是名正言顺、被月婵媛的母亲苏雅“娶”回家的。 苏(月)雅是月家这一代的独女,家业庞大,性格强势,看上了月振华那副皮囊和……嗯,或许还有他那不按常理出牌的有趣灵魂?总之,不顾家族反对,硬是把月振华“娶”了回来。 月振华也因此“嫁入豪门”,过上了衣食无忧但被老婆管得死死的的生活。 所以,月婵媛随母姓“月”,而月振华在家里,地位嘛……从刚才苏雅那番毫不留情的吐槽就能看出一二。 “好了好了,月先生,月夫人,既然来了,就请坐吧。”李匡寨终于开口,打断了这场家庭闹剧,示意佣人给两人看座。 月振华如蒙大赦,赶紧拉着还想继续“教育”他的苏雅,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下,只是依旧离自家夫人远远的,一副“我错了”的鹌鹑样。 苏雅则优雅地坐下,对李匡寨和蚩漱苋再次表达了歉意,然后拉着月婵媛的手,低声询问着什么,眼神里充满了对女儿的关爱。 客厅里的气氛,因为月振华这出滑稽的“登场秀”,从刚才的感动凝重,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李商看着月婵媛那副“爹你别丢人了”的无奈表情,再看看月振华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家老爹那张似乎也有些绷不住的脸,心里那点紧张和压力,也莫名消散了不少。 ……………………………… 该来的人,终究还是会来。而且,越到后面,似乎“戏”越足。 临近第三天的晚餐时分,最后两位重量级“家长”终于姗姗来迟。 来人是两对夫妻,或者说,是两组关系复杂、气氛微妙的组合。 首先进来的,是一位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面容英俊但表情严肃、甚至带着点刻板冷漠的中年男人。 他身边,跟着一位穿着藕荷色旗袍、气质温婉、但眉宇间带着淡淡忧郁和疏离的妇人。两人之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没有任何肢体接触,甚至连眼神交流都很少。 男人是蓝倩柔的父亲,墨浼蓝。 一个在商界和艺术界都颇有名声的“完美主义者”,对人对己都要求极高,近乎苛刻。而他身边那位妇人,则是蓝倩柔的亲生母亲,苏晚晴。 传闻中,苏晚晴当年是迫于家族压力,嫁给了门当户对、但性格与她南辕北辙的墨浼蓝,婚姻生活并不幸福,尤其在生下蓝倩柔后,夫妻关系更是冷淡。 而苏晚晴对墨浼蓝的“完美主义”和冷漠,厌恶到了极点。 紧接着他们身后进来的,是另一位妇人。她穿着时尚的香槟色套装,妆容精致,保养得宜,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但眉眼间带着一股精明和隐隐的傲气。 她是泠墨卿的亲生母亲,同时也是……墨浼蓝的现任妻子或者说,续弦?关系复杂,名叫柳如烟。当年墨浼蓝与原配苏晚晴关系恶化后,与柳如烟走到了一起,生下了泠墨卿。 柳如烟对苏晚晴和蓝倩柔这对“前妻”和“前女”,态度向来微妙,既带着点胜利者的优越,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和提防。 而最后进来的,是一个身形高大、气质儒雅、但眉眼间带着一丝落拓和沧桑的男人。他穿着简单的亚麻衬衫和长裤,手里提着个画板,像是刚从写生现场赶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是泠墨卿的亲生父亲,也是……嗯,柳如烟的前夫(?),关系更加复杂。 他叫林远,是一位小有名气的画家,性格散漫不羁,与讲究规矩的墨浼蓝和精明的柳如烟都格格不入。 他和柳如烟的婚姻很短暂,生下泠墨卿后不久就分开了。他对女儿泠墨卿疼爱有加,但和柳如烟以及墨家,几乎没什么来往。 这四个人一出现,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墨浼蓝目不斜视,径直走到李匡寨和蚩漱苋面前,微微颔首:“李董,李夫人,抱歉,来迟了。” 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苏晚晴也跟着微微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坐在沙发上的蓝倩柔,眼神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思念和担忧,但在接触到墨浼蓝的侧影时,又迅速冷却,变成一片漠然。 柳如烟则挂着得体的微笑,对李匡寨夫妇问好,目光却在客厅里逡巡,寻找泠墨卿的身影,当看到泠墨卿坐在李商附近时,眼神闪了闪。 林远则随意得多,他先是对李匡寨抱了抱拳,咧嘴一笑:“李老哥,打扰了!听说有好酒好菜,我就厚着脸皮来了!” 然后目光就落在了女儿泠墨卿身上,露出慈爱的笑容。 泠墨卿看到父母都来了,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动容,她站起身,先对墨浼蓝和苏晚晴微微点头,然后快步走到林远身边,小声叫了声“爸”。 至于柳如烟,她只是看了一眼,没什么表示。 蓝倩柔也站了起来,她看着自己的母亲苏晚晴,眼圈有点红,低声叫了声“妈”。 苏晚晴快步走过去,拉住了女儿的手,上下打量着,眼神里满是心疼。至于父亲墨浼蓝,蓝倩柔只是怯怯地看了一眼,没敢主动说话。 墨浼蓝则只是对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目光随即又落回李匡寨身上,显然心思不在女儿这里。 这复杂的人物关系和微妙的气氛,让客厅里的其他人都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沈春玲这种爱热闹的,此刻也识趣地闭上了嘴,只是眼神在几人之间来回瞟,充满了八卦的光芒。 李匡寨显然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 他神色不变,只是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然而,座位又成了问题。 墨浼蓝自然想坐在主位附近,彰显身份。苏晚晴却不想跟他坐一起,她看到蓝倩柔身边有空位,便想过去。 柳如烟则想坐到泠墨卿附近,显示“母女情深”。林远则无所谓,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还顺手从果盘里拿了个苹果啃。 最后还是李匡寨发话:“墨总,苏女士,请这边坐。柳女士,林先生,也请自便。” 他指了指靠近主位的几个位置,算是给墨浼蓝夫妇安排了座位。柳如烟看了看,只得在离泠墨卿稍远、但又能看到她的地方坐下。 林远则继续窝在角落里啃苹果,乐得清闲。 喜欢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请大家收藏:()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章 撞喜 只是泠墨卿的母亲苏晚晴,终究没有坐在自己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墨浼蓝身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女儿的手,对蓝倩柔柔声道:“柔柔,妈坐你这边。” 说着,就在蓝倩柔身边的空位坐了下来,将墨浼蓝一个人晾在了一边。 墨浼蓝的脸色似乎更冷硬了些,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蓝倩柔的母亲若不是因为蓝倩柔,恐怕今天根本不会踏进这个门,更不会和墨浼蓝同行。 两人从进门到现在,除了必要的客套,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眼神交流都带着冰碴子。此刻坐在同一空间,气氛更是尴尬到极点。 李商看着这混乱又狗血的一幕,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忽然觉得,月婵媛父亲那个滑稽的后空翻,简直可爱多了!至少不糟心啊! 然而,还没等他消化完蓝倩柔家这复杂的“伦理剧”,更让他意外的人,不请自来了。 门卫通报,公孙家的人到了。 李匡寨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并没有邀请公孙家,尤其是那位曾经差点害死公孙婉月的老爷子。 但人既然到了门口,以李家的身份,也不能将人拒之门外。 “请进来吧。”李匡寨淡淡道。 很快,一行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但眼神依旧锐利甚至有些阴鸷、穿着唐装的老者——公孙老爷子,公孙宏。 他身边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穿着西装、面容儒雅但眼神疲惫、带着深深愧疚的男人——公孙婉月的父亲,公孙维。 还有一个二十出头、脸色苍白、身形消瘦、但眼神阴郁的年轻人——公孙婉月的哥哥,公孙明轩。 三人身后,还跟着两个显然是保镖或助理模样的人。 公孙宏一进来,目光就扫过客厅,最终落在坐在轮椅上的公孙婉月身上,眼神复杂,有审视,有算计,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意?但很快被惯常的强势掩盖。 他看向李匡寨,脸上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李董,不请自来,叨扰了。听闻今日府上有喜事,特携犬子和小孙女,前来道贺。” 他绝口不提当年差点被李匡寨揍死的事,也绝口不提自己对公孙婉月做的那些混账事,仿佛一切都已过去。 公孙维则是一脸局促和羞愧,他不敢看女儿,也不敢看李匡寨,只是低着头,小声说了句“李董,打扰了”。 公孙明轩更是缩在最后,眼神躲闪,偶尔偷偷瞥一眼公孙婉月,又迅速移开,似乎既愧疚又害怕。 李匡寨看着这三人,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欢迎,也没有驱赶,只是点了点头,难得地没有骂人,只是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语气平淡:“既然来了,就坐吧。” 然而,在公孙宏三人正要落座时,李匡寨却忽然对坐在轮椅上的公孙婉月招了招手,声音温和了些:“婉月丫头,过来,坐伯父这边。” 公孙婉月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李匡寨,又看看自己那所谓的“家人”,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她操控轮椅,穿过众人,来到李匡寨身边。 李匡寨亲自示意佣人在他旁边加了个位置,让公孙婉月的轮椅停在那里。 这个举动,无声却有力地宣告了他对公孙婉月的维护和接纳,也像是在公孙宏父子面前,划清了一条界限——公孙婉月,现在是我李家护着的人,跟你们公孙家,关系不大了。 公孙宏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碍于李匡寨的威势和场合,只能强忍着,在离主位稍远的位置坐下。 公孙维和公孙明轩更是如坐针毡。 客厅里的气氛,因为公孙家这不请自来的三人,又增添了几分沉重和诡异。原本还算轻松的谈笑声,也低了下去。 好在,晚餐时间到了。周叔指挥着佣人,将丰盛的晚宴摆上巨大的长餐桌。 美食和美酒,永远是缓解尴尬、活跃气氛的最佳道具。 李匡寨率先举杯,说了几句祝酒词,无非是欢迎各位到来,庆祝李商生日,愿年轻人幸福云云。众人纷纷举杯响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在酒精和美食的作用下,气氛重新变得热烈起来。 李匡寨显然也早有盘算,他趁着大家酒酣耳热、兴致正高时,提起了“双喜临门”的事情。 “小商下周二生日,是个好日子。” 李匡寨声音洪亮,盖过了席间的谈笑,“既然今天大家难得聚得这么齐,有些事,我看不如就趁热打铁,定下来。” 他环视众人,目光在几位“亲家”脸上扫过:“孩子们的事,我们做长辈的,该支持的支持,该操办的操办。” “我的意思是,借着给小商过生日的由头,把该走的礼数,该定的名分,一并办了。也不用大张旗鼓,就咱们自家人,热闹热闹,把仪式走了,也算给了孩子们一个交代。” 他这话说得很是“豪爽”,直接将“生日宴”和“订婚宴”合二为一,美其名曰“双喜临门”。 “至于具体怎么办,办几场,” 李匡寨大手一挥,颇有几分草莽豪气,“那是孩子们自己的事,他们商量着来。但第一场,必须跟生日撞档!要的就是这个喜庆劲儿!” 他这话,等于是默认了李商和这十位女孩的关系,并且要以一种既体面又相对“低调”的方式,将关系“合法化”,或者说,给予正式的承认和祝福。至于法律上的婚姻……那太复杂,暂时不考虑。 在座的“亲家”们,反应各异。 有欣然同意的如月婵媛的母亲苏雅,孙银莲的父母等,有面无表情但点头的如墨浼蓝,有红着脸低头的,有神色复杂的如公孙宏,也有无所谓甚至觉得好玩的如林远。 但无论如何,在李匡寨强大的气场和“喜事临门”的氛围下,没有人提出明确的反对。这事,就这么近乎“儿戏”又带着点家族政治意味地,被定了下来。 晚餐在一种热闹、喧哗、又暗流涌动的气氛中接近尾声。李匡寨显然喝得有点多,脸色泛红,但眼神依旧清明。 他看了看满屋子的人,开始安排住宿。 喜欢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请大家收藏:()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章 安排房间 “那个……房间都准备好了。” 他打了个酒嗝,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霸道,“娃儿们睡一堆!完事!” 这话说得极其直白粗放,引得席间几位年轻女孩如安若萱、蓝倩柔脸瞬间红透,连吴倩和赵飞燕都有些不自在。 但李匡寨显然不在乎,他继续说:“其他人,只要是夫妻,每个人挑一间客房!自己选!看对眼哪间住哪间!” 这安排倒也“公平”,只是把李商和十位“准媳妇”直接塞到一个房间,这操作也是没谁了。 然后,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坐在角落、如坐针毡的公孙宏父子三人,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冷笑:“至于你们公孙家三位……仆人房还有空的,三个人挤挤,还热闹。要是不乐意,门口酒店随便住,我报销。”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了。将曾经显赫的公孙家老爷子、现任家主和少爷,赶到仆人房去睡!还美其名曰“热闹”! 若是按照公孙宏以往的脾气,此刻早就掀桌子骂娘了。但此刻,他只是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了一眼坐在李匡寨身边、神情平静的公孙婉月,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但眼神冰冷的李匡寨,最终,只是深深地、颓然地低下了头,默认了这个安排。 连他儿子公孙维,也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没有反驳。公孙明轩更是把头埋得更低。 他们知道,这是李匡寨在替公孙婉月出气,也是在敲打他们。他们没有资格,也没有底气反抗。 一场喧闹的晚宴,就在这种近乎荒唐的安排中,落下帷幕。众人各怀心思,在佣人的指引下,各自散去,寻找自己的房间。 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杯盘狼藉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酒菜香气。 李商也准备跟着“大部队”撤离,心里还在嘀咕他爹那“睡一堆”的离谱安排,以及该如何面对今晚可能更加混乱的场面。 然而,就在他转身要走时,一只大手,有力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李匡寨。 “你,跟我来。” 李匡寨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他手上微微用力,不容分说地将李商从人群边缘“拎”了出来,朝着主宅深处一个相对僻静的小书房走去。 李商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该来的总会来。他爹单独找他,肯定没好事。 走进书房,李匡寨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 李匡寨走到书桌后的高背椅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李商依言坐下,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他爹要说什么。是训斥他胡闹?还是追问昨晚的细节?或者是对“十个媳妇”的安排不满? 李匡寨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静静地看了李商几秒,仿佛要将他看穿。 然后,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酒气和某种奇异情绪的语调,在李商耳边,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是我老李头的儿子。” “女人多,不是罪,是荣誉。”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李商从未见过的、近乎……自豪?或者说,是某种同类相认的意味,“我知道,除了今晚这十个丫头,你外面,我记得,还有七个妮子,对吧?” 李商心里猛地一跳!他爹居然知道?!连具体数字都记得?!他还以为他爹只关注家里这些“明面上”的! “不要觉得,你不去主动联系人家,这关系,就算是断了。” 李匡寨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李商心上,“那时候你尚且年幼,不懂事,招惹了,又忘了,或者觉得麻烦,就丢开了。但现在,你已经成年了。成年,不是年龄到了,是责任到了。” 他看着李商的眼睛,目光深沉:“该担起的责任,就得担起来。躲,是躲不掉的。就像你老爹我——” 他忽然自嘲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养三怎么了?我难道没陪吗?她们生病、有事,我哪次没到场?我难道是没给钱,让她们喝西北风?还是说,情绪价值,我没给到位?” 这话从一向威严冷酷、说一不二的李匡寨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反差和说服力。李商愕然地看着他爹,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这次我没当着大家的面提,” 李匡寨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是不想让你在那么多人面前丢面子,下不来台。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严厉: “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有担当。在明天晚上之前,你那七个没名没分、被你丢在脑后的‘女朋友’,一个都不能少。” “还有她们的父母。用你自己的办法,联系上,解释清楚,请过来。不管是用骗的,哄的,求的,还是砸钱,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 他盯着李商,一字一顿,下达了最后通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如果我后天下午,在这个家里,看不到那七个丫头,和她们的父母,一个不少地出现在我面前……”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被更深的严厉取代: “……那我不会对你很失望。我只会觉得,你有本事,但不多。” 说完,他不再看李商,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李商坐在原地,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冰凉。他爹这话,看似给了他“选择”,实则根本没有选择! 要么,他把那七个早已断了联系、或许早已将他遗忘、甚至可能已经恨上他的“前女友”或许连女友都算不上找回来,并且说服她们的父母,一起带到这个混乱的“订婚+生日”现场! 要么,他爹就会对他“很失望”,并且认定他“有本事但不多”! 这比直接打他一顿,或者断他经济来源,更让他难受!这是一种精神上的碾压和否定! 而且,时间只有……不到两天!明天晚上之前要联系上并说服七个人及其家庭!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李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他爹闭目养神、不再理会他的样子,知道任何辩解和求饶都是徒劳。 他爹决定的事,从来不会更改。 他失魂落魄地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出了书房。走廊里昏暗的灯光,映着他苍白的脸色和茫然的眼神。 原本以为,熬过了昨晚的疯狂,应付了今天的“见家长”,明天开始筹备“生日+订婚”就已经够头疼了。 却没想到,他爹给他埋了一个更大的、几乎不可能完成的“雷”! 七个……早已断了联系的“前女友”……还要带上父母……后天下午…… 李商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这十九岁的生日“惊喜”,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喜欢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请大家收藏:()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章 男人的考验 那一晚,从父亲李匡寨的书房出来后,李商感觉自己像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都虚脱了。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一种精神上的巨大冲击和压力。 他爹那番话,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一道“天劫”,一道几乎不可能完成、却又关乎他在父亲心中评价甚至“男人资格”的终极考验。 七个早已断了联系、散落天涯、或许早已将他遗忘、或许心中充满怨怼的“前女友”。 还要在不到两天的时间内,联系上她们,解释清楚这荒诞的一切“我要跟另外十个女人一起订婚了,你和你爸妈也来参加一下?”,并且说服她们带着父母,来到这个即将上演“十女一男”订婚大戏的混乱现场? 这听起来就像个恶劣的玩笑,或者某种新型的行为艺术。 李商在昏暗的走廊里呆立了很久,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过反抗,想过装死,想过直接跑路。 但他知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而且以他爹的势力,跑又能跑到哪里去?更重要的是,他爹那句“有本事,但不多”,像一根刺,扎在了他最敏感、也最骄傲的地方。 他李商,虽然花花肠子多,虽然有时候不着调,但他从不认为自己“没本事”,更不认为自己“担不起责任”。 他爹这是在用最狠的方式,逼他直面自己过去留下的“风流债”,逼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展现出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担当、魄力和……手腕。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他爹更瞧不起他。 不知过了多久,李商的眼神,从最初的茫然、震惊、无力,渐渐沉淀,变得锐利,甚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狠劲。 “妈的,干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不就是七个“前女友”吗?找!不就是说服她们和她们父母吗?说服不了就“绑”!绑不了就……总有办法! 他李商别的本事没有,哄女孩子尤其是曾经喜欢过他的女孩子和随机应变的能力,还是有点的! 他立刻拿出手机,开始疯狂翻找通讯录、社交媒体、一切可能留下联系方式的角落。同时,他拨通了几个最信任、也最擅长处理“疑难杂症”的手下的电话。 “老陈,帮我查几个人,所有能找到的联系方式、住址、工作单位、家庭背景,越详细越好,立刻,马上!” “阿飞,准备飞机,申请航线,我要最快的速度,国内国外都可能要跑。” “小雅,帮我准备几份……嗯,特殊的‘邀请函’和‘礼物’,要能打动中年父母的那种,预算不限。” …… 接下来的七天七夜,李商几乎是以一种燃烧生命般的状态在奔波。他就像一个上了发条的陀螺,几乎没有停下的时候。 飞机成了他的第二个家,城市的夜景成了他最熟悉的风景。他穿梭在不同的城市、甚至不同的国家之间,时差混乱,睡眠时间被压缩到极致,常常是刚在一个地方处理完,就立刻赶往下一个机场。 他见到了那七个女孩。有的早已嫁作人妇,生活平静,看到他的突然出现,只有惊讶和淡淡的疏离。 有的依然单身,但对他早已死心,态度冷淡甚至带着嘲讽。有的还在等他,看到他身边跟着的助理和保镖,以及他那副明显是“有事相求”的样子,失望之情溢于言表。还有一个,在韩国做练习生,差点没认出他这个“前男友”。 面对她们,李商放下了所有架子,也放弃了所有花言巧语。他坦诚了现状——他要和另外十个女人一起,举办一个特殊的仪式,希望她们能到场,不是作为主角,而是作为……他人生中曾经重要的一部分,来见证和祝福。 他承认自己当年的不成熟和“渣”,也表达了迟来的歉意。他没有强迫,只是请求,并且给出了他能给出的最大诚意——丰厚的“补偿”经济上的、资源上的,以及对她们家人未来可能的关照承诺。 过程当然不会顺利。有哭的,有骂的,有直接摔门而出的,也有冷笑着让他滚的。但李商没有放弃,一次不行就两次,电话不接就上门堵,本人不见就找父母。 他拿出了当年追女孩子时都没有的耐心和厚脸皮,也动用了李家的资源和影响力,软硬兼施,威逼利诱。 最难搞的是父母那一关。没有哪个正常的父母,能接受自己女儿被一个花花公子“始乱终弃”后,还要被邀请去参加他和另外十个女人的“集体订婚宴”!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李商遭遇了无数次咆哮、怒骂、甚至差点被扫地出门。 但他硬是扛下来了。他一遍遍地解释,道歉,承诺,展示“诚意”,甚至不惜搬出他爹李匡寨的名头。 他把自己放得很低,态度放得极软,但底线很明确——人,必须请到。 七天,整整七个日夜的连轴转。他几乎没怎么合眼,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瘦了一圈,也憔悴了许多。但他眼神里的那股执拗和狠劲,却越来越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连一向对他“放养”的亲生母亲蚩漱苋,在听到手下汇报儿子这七天近乎疯狂的举动后,都忍不住动容,私下对李匡寨感叹:“这孩子……像你。那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还有……对自己狠得下心的样子。” 李匡寨只是哼了一声,没说话,但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满意。 终于,在第七天的清晨,当最后一架从首尔起飞的私人飞机,载着那位在韩国做练习生的“前女友”及其父母,平稳降落在肇庆机场时,李商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但心里那块巨大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七个女孩,七个家庭,一个不少,全部被他“请”了回来。虽然过程曲折,手段也不算完全光彩,但结果,他做到了。 当李商拖着疲惫不堪、但眼神灼亮的身体,带着最后一批“客人”回到吴府庄园时,距离他爹给出的最后期限,还有半天。 庄园里,因为陆续到来的新“客人”,变得更加“热闹”。 加上原本的十位“准媳妇”及其家人,李匡寨夫妇、各位姨娘、兄弟姐妹,以及公孙家那三位“不速之客”,整个庄园几乎人满为患。 各种口音、各种性格、各种背景的人汇聚一堂,场面之混乱复杂,言语难以形容。幸好周叔和刘姨经验丰富,指挥着佣人们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才没出大乱子。 李匡寨站在主宅三楼的露台上,看着楼下花园里、客厅中熙熙攘攘、神色各异的人群,又看了看那个被簇拥在中间、虽然疲惫但腰杆挺得笔直的儿子,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切的笑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是真的要儿子两天内完成不可能的任务,而是要逼他动起来,逼他去面对,去解决,去承担。 一个男人,可以风流,但不能没有担当; 可以享受女人的爱慕,但不能只懂索取不懂付出和善后。 他李匡寨的儿子,绝不能是个只会躲在女人堆里享乐、遇到麻烦就逃避的软蛋。 现在看来,这小子,还行。虽然手段嫩了点,脸皮厚了点,但总算没让他失望。 蚩漱苋也走了过来,顺着丈夫的目光看去,轻轻叹了口气:“你呀,就会折腾孩子。看看,都瘦成什么样了。” “瘦点好,精神。” 李匡寨不以为然,“经了这事,他才算真的长大了一点。” 一周后的清晨,阳光明媚。 经过一周的混乱、磨合、解释以及李家上下的超高强度运转,庄园里那股最初的剑拔弩张和尴尬微妙,终于被一种奇异的、麻木的、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热闹所取代。 人太多了,多到已经无所谓尴尬不尴尬了。 反正大家都一样“奇葩”,一样被卷入了这场荒诞的豪门盛宴。 那七位被“请”回来的女孩及其家人,也从最初的愤怒、委屈、难以置信,慢慢变成了无奈、接受、甚至……有点看好戏的心态?毕竟,这种场面,一辈子可能也就见这么一次了。 喜欢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请大家收藏:()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章 冠礼 一大早,李匡寨就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了主宅前的大草坪上。乌泱泱站了一大片,男女老少,足有好几十号人,堪称一个小型旅行团。 李匡寨站在台阶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头,心情似乎格外好,脸上难得一直挂着笑。他清了清嗓子,大声道: “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儿子,十九了!按照老规矩,该行冠礼了!不过现在不兴那个,咱们就搞点实际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站在李商身边的那一大群莺莺燕燕——吴倩、赵飞燕、钱叶昕、孙银莲、蓝倩柔、泠墨卿、月婵媛、公孙婉月、楚怀月、安若萱,以及那七位被“请”回来的、神色各异的女孩。 整整十七个!再加上一直安静站在李商身后半步的郑婉婷……嗯,场面相当“壮观”。 “趁着今天人齐,天气也好,” 李匡寨大手一挥,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的,咱们去把证领了!” “领证?!”下面一片哗然。 “领什么证?”有人小声问。 “还能是什么证?结婚证呗!”有人嗤笑。 “跟谁领?一个人只能领一张啊!” “就是啊,这怎么领?” 李匡寨听着下面的议论,神秘地笑了笑,什么也没解释,只是说:“车已经安排好了,大家去庄园门口集合。记住,都去!一个都不能少!” 众人虽然满心疑惑,但看李匡寨那不容置疑的样子,也只能照做。于是,一大群人,像赶集似的,浩浩荡荡地朝着庄园门口走去。 李商走在人群中间,感觉眼皮有千斤重。连续一周的高强度奔波和心力交瘁,让他的疲惫达到了顶点。 此刻,他只想找个地方躺下睡到天荒地老。他几乎是闭着眼睛,凭着本能,跟着人群挪动。 走到庄园门口时,他实在撑不住了,左右看了看,很自然地往两边一靠——刚好靠在了吴倩和赵飞燕的身上。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一丝心疼,但谁也没推开他,反而稍稍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李商就这么半梦半醒地,靠在两位“姐姐”的肩头,在清晨的微风中,打起了盹。周围人声嘈杂,但他仿佛置身事外。 一向都是由自己老婆出面安排各种事务、自己只管掏钱的李匡寨,今天难得“大方”了一回,亲自“请客”。然而,他请客的地点,再次出乎所有人意料。 不是五星级酒店,不是私房菜馆,甚至不是像样的餐厅。 而是——庄园附近、一个城中村路口、看起来有些年头、但生意一直不错的……路边摊! 卖的是最普通的广式肠粉、及第粥、油炸鬼、豆浆。 “领证餐,得搞份特别的!接地气!” 李匡寨振振有词,指着那个忙得脚不沾地的肠粉摊老板,“老张!今天你这摊,我包了!所有东西,管够!给我这些亲戚朋友们,都安排上!要最好的料!” 肠粉摊老板老张,一个皮肤黝黑、憨厚朴实的中年汉子,看着眼前这乌泱泱一大群、穿着打扮非富即贵、却跑来他这小摊吃早饭的“奇怪客人”,尤其是那个气场强大、一看就不好惹的“包场”老爷子,整个人都懵了,手里的刮板都差点掉地上。 但在李匡寨不容置疑的目光和身后保镖递上的一厚摞现金下,他只能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应道:“好、好的老板!您、您稍等!马上安排!” 于是,新庄园区门口出现了极其诡异又壮观的一幕——几十号衣着光鲜、气质各异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围在一个简陋的路边肠粉摊前,或站或蹲,人手端着一个一次性碗或盘子,里面装着热气腾腾的肠粉、粥、油条。 有人吃得津津有味比如李匡寨本人,还有那几个不讲究的“前女友”家人,有人皱着眉头小心尝试比如几位养尊处优的姨娘和“准媳妇”,也有人压根没动,只是拿着当道具比如墨浼蓝。 新庄园区的保安、物业管理人员、甚至扫地的阿姨,以及几位被惊动、出来看热闹的邻居,也都被“豪气”的老李头一并“请”了过来,加入了这场别开生面的“早餐会”。 粤语和普通话混杂着交谈,惊叹声、笑声、碗碟碰撞声、老板的吆喝声,响成一片,热闹非凡,与周围高档静谧的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李商被这喧闹声吵得稍微清醒了点,他迷迷糊糊地接过赵飞燕递过来的一小碗及第粥,也没看是什么,胡乱喝了两口,感觉胃里暖和了些,但困意更浓了。 他只想赶紧结束这荒唐的“早餐”,找个地方继续睡。 约莫二十分钟后,这场堪称“行为艺术”的“领证前早餐”总算结束。李匡寨一抹嘴,对老张挥挥手:“味道不错!钱不用找了!” 然后对众人喊道:“车来了!准备出发!” 只见一辆车身印着“广州公交集团”字样的、蓝白相间的……双轴公交车,缓缓地、平稳地驶了过来,停在了路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是豪华大巴,不是车队,就是一辆普普通通的、跑市区线路的公交车! “上车!都上车!” 众人再次目瞪口呆。但有了“路边摊早餐”的铺垫,大家对老李头的“奇思妙想”已经有了点免疫力。 虽然满心怪异,但还是陆续跟着上了车。那七位“前女友”及其家人,更是面面相觑,觉得今天经历的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 公交车内部空间很大,是那种长轴距、座位很多的大型公交。 但架不住人多。李商几乎是被人流裹挟着上了车。他一上车,目光就锁定了最后排那排相对宽敞的连座。 他像条泥鳅一样,挤过人群,直奔最后面,一屁股坐在了最靠窗的位置。然后,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用眼神示意跟上来的吴倩、赵飞燕等人。 几位“仙女”看着他那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却还强撑着“安排”座位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吴倩和赵飞燕对视一眼,率先走过去,坐在了他两边。 钱叶昕、孙银莲、安若萱等人也陆续过来,将最后一排坐得满满当当。 李商见“枕头”就位,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歪,脑袋很自然地枕在了旁边吴倩的腿上,腿则搭在了另一边赵飞燕的腿上,然后眼睛一闭,瞬间就睡了过去,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他实在是太累了。 吴倩和赵飞燕身体都僵了一下,但看着他那张写满疲惫的睡颜,最终都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些。 安若萱也乖巧地往旁边挪了挪,给李商腾出点放腿的空间。 其他人也陆续找到了座位。虽然李匡寨安排的是辆座位很多的公交车,但人数实在太多了,最后上来的两个年轻小伙,只能尴尬地拉着扶手,成了唯二的“站票”。 “哐当”一声,公交车门关上。司机平稳地启动车子,缓缓驶离了喧嚣的庄园门口,汇入清晨的车流。 凉爽的空调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均匀地送下来,驱散了夏日的闷热和刚才在路边摊沾染的烟火气。 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空调的风声。人们或低声交谈,或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或闭目养神。 最后一排,李商在几位“女友”的“包围”下,睡得正香,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喜欢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请大家收藏:()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章 吃饱再说 公交车平稳地行驶了约莫四十分钟,穿过了大半个城区,最终没有停在民政局那庄严肃穆的大楼前,而是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老街,停在了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但门面干净、挂着“老陈记煲仔饭”招牌的小餐馆门口的路边。 司机熟练地将车停靠在略高于路面的门槛石旁,方便乘客上下。 然后他也跟着下了车,对李匡寨点了点头,走进了餐馆。看来,这位司机师傅也是“宴席”的参与者之一。 众人再次带着满腹疑惑下了车。李商也被吴倩和赵飞燕轻轻摇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茫然地看着眼前这家普通的小餐馆,又看看周围熟悉又陌生的老街景色,脑子还没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到了,下车。” 李匡寨招呼一声,率先推开餐馆那扇贴着“欢迎光临”红色剪纸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其他人也陆续跟上。当走进这家看起来并不算特别宽敞的餐馆内部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再次震撼了。 餐馆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要大一些,但也大不了太多。 此刻,里面已经是人山人海,乌泱泱的一片,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喧闹声、谈笑声、碗筷碰撞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但这些人和刚才路边摊那些看热闹的邻居、保安不同。他们穿着打扮更加考究,气质也各不相同,但隐隐有种相似的气场。更重要的是,李商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不少人! 坐在主桌那边,被几位气质各异的美丽妇人围在中间、谈笑风生的,不就是他那早已退休、据说在环游世界享受人生的爷爷吗?!旁边坐着的那位满头银发、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的老太太,是他奶奶!他们居然也来了?! 再看四周,他看到了更多熟悉的面孔——那几位和他爹李匡寨一样,领了结婚证、明媒正娶的“正牌”姨娘们,一个个风韵犹存,气质出众。 还有那些……虽然没领证,但常年住在李家各处别院、或者被李匡寨“金屋藏娇”、为他生儿育女的“编外”姨娘们,林林总总,怕是有二三十位!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堪称一个小型选美现场。 然后是他的兄弟姐妹们。除了他已经见过的大姐二姐和三个弟弟,还有更多!他看到了远嫁海外的三姐、四姐,以及在部队里的五哥、在高校当教授的六哥……粗略一数,光是成年的哥哥姐姐就有十几个! 更别提那些年纪还小、被保姆或生母抱在怀里的弟弟妹妹们了,怕是有二十来个!这还不算那些堂兄弟、表姐妹…… 除此之外,还有七大姑八大姨,各种平时只在年节或家族大事上才能见到的远房亲戚,此刻也都济济一堂。 整个餐馆,就像一个浓缩的、加强版的李氏家族大聚会! “我的天……” 饶是李商知道自己家人丁兴旺,他爹风流成性,此刻看到这满屋子流淌着李家血脉、或与李家有千丝万缕联系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惊讶地张大了嘴。 他知道他爹能生,也知道他家人多,但没想到会多到如此地步!这简直是一个小型部落了! 其他“亲家”们,无论是吴倩、赵飞燕等“准媳妇”的家人,还是那七位被“请”回来的女孩及其父母,此刻也都惊呆了。 他们虽然知道李家是豪门,但眼前这“人山人海”的阵仗,还是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这哪里是家族聚会,这分明是开宗祠大会啊! 公孙宏那张老脸更是抽了抽,似乎想起了当年被李匡寨“单枪匹马”闯上门揍的往事,再看看眼前这“兵强马壮”的李氏家族,心里那点残余的不甘和算计,彻底熄了火。 不过,令人称奇的是,虽然人这么多,烟雾缭绕的场景却并未出现。餐馆里空气虽然因为人多而有些闷热,但并没有刺鼻的烟味。 这得益于坐在李匡寨爷爷旁边那位穿着墨绿色旗袍、气质清冷如月、不怒自威的妇人——大姨娘,轩辕冷秋。 她是李匡寨早年明媒正娶的正妻之一排名很靠前,出身神秘,手腕强硬,在李家地位超然,连李匡寨都对她礼让三分。 她最讨厌烟味,李家上下,无论男女老少,在她面前,没人敢抽烟。这条“家规”,已经执行了几十年,深入人心。所以此刻虽然人多,但无一人吸烟,也算是一大奇景。 然而,另一个问题就凸显出来了——厨师! 这么乌泱泱一大群人,餐馆原本的厨师根本忙不过来!厨房里锅铲翻飞,灶火熊熊,老师傅忙得汗流浃背,锅都快抡出火星子了,也赶不上外面消耗的速度。 更夸张的是蒸笼。餐馆主打煲仔饭,但也提供一些广式茶点。此刻,蒸笼一屉一屉地往外端,刚上桌就被一抢而空。 空的蒸笼被迅速收走,送回厨房清洗、填料、重新上火蒸。循环往复,蒸笼几乎没停过,回收清洗的速度甚至跟不上蒸制的需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消耗的食材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后厨的备料眼看着就要见底了。 “老板!再加一笼虾饺!” “烧卖!烧卖还有没有?” “叉烧包!快点!” “肠粉!我的肠粉呢?!” 食客们似乎对这场面习以为常,甚至乐在其中,大声点菜、催促,气氛热烈得如同菜市场。餐馆老板急得团团转,一边安抚客人,一边冲着厨房喊:“快!快!阿强!再加把劲!” 但厨房里就两个师傅,就算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啊! 眼看着就要出现“断粮”危机,场面可能失控,一直站在李匡寨身后、默默观察的周叔,对李匡寨低语了一句。 李匡寨看了看热闹非凡但后厨快崩溃的场面,又看了看身边那几位“亲家”有些尴尬和无所适从的表情,皱了皱眉。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圆滚滚的身影,从李商他们这群“后来者”中挤了出来,正是家里的厨子之一,王凯旋。 他大概是被这热火朝天的做饭场面勾起了“职业本能”,又或者是看出了李匡寨的不悦,主动请缨:“老爷,要不……我去后厨搭把手?” 几乎同时,李家人群里,也站起了几位看起来四五十岁、气质温和、穿着朴素但干净利落的中年男女。 他们是李家的几位“长辈”——不是指辈分高,而是指在李匡寨父亲那一辈就跟着李家、忠心耿耿的老仆人或者远房旁支,平日里负责一些庄园的管理或者照顾小辈,很多也都有一手不错的厨艺。 “老爷,我们也去帮忙吧。”其中一位面容慈祥的阿姨说道。 李匡寨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去吧,别把人家厨房拆了就行。” 王凯旋和那几位李家长辈得了令,立刻挽起袖子,快步走向后厨。他们的加入,如同生力军,瞬间缓解了厨房的压力。 王凯旋虽然平时在李家被李商“压迫”,但手艺是实打实的,尤其擅长处理各种食材和火候。那几位李家长辈也是干活麻利,配合默契。 有了他们的加入,厨房的效率立刻提升。蒸笼的周转速度加快了,新菜源源不断地出锅。后厨的“火星子”总算不再那么吓人了。 前厅的食客们似乎也感觉到了变化,上菜速度明显快了不少,抱怨声渐歇,只剩下大快朵颐和热闹的谈笑声。 那七位“前女友”的家人,也从最初的震惊和无所适从中缓过神来,开始尝试着融入这奇特而热烈的氛围,小心翼翼地品尝着地道的广式美食。 李商看着眼前这荒诞又温馨的一幕——自家那庞大到离谱的家族,占据了这家普通的小餐馆;自家厨子和老仆人在别人家厨房“反客为主”,忙得热火朝天; 一群身份、背景、心态各异的“亲家”和“前女友家属”,混坐在李氏家族的海洋里,表情复杂地吃着煲仔饭和虾饺; 而他爹李匡寨,则像这个奇异王国的国王,稳坐主位,看着他亲手导演的这出大戏,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而又促狭的笑意。 “这到底……是要干嘛啊?” 李商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低声嘟囔。他实在猜不透他爹下一步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领证?这么多人,怎么领?去哪儿领?还有,眼前这顿混乱又热闹的“家族早茶”,又算哪门子“领证餐”? 他感觉自己的脑细胞,在这接连不断的“惊喜”中,已经快死绝了。他决定不再多想,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刚上桌、还冒着热气的虾饺,塞进嘴里。嗯,味道不错,王胖子手艺没退步。 先吃饱再说吧。天知道后面还有多少“惊喜”等着他。 喜欢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请大家收藏:()诸天:从用丧尸统一三国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