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 第513章 楚凡,嫌疑最重! “我确实扣了一艘船,但——不是你们的。” “证据呢?拿出来我看看。”楚凡眼皮都没抬,语气轻得像在聊天气。 在港岛装腔作势也就罢了,跑来金三角还端着架子演戏?脸皮真够厚的。 以为披着大不列颠的旗号,就能横着走遍天下? 港岛他束手束脚,可在这片丛林密布、枪声不断的地界——他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少废话!没凭没据,我们会千里迢迢踩进这片毒瘴之地跟你磨嘴皮子?” “想清楚,真要跟大不列颠撕破脸?”卡灵顿罗卡咬着后槽牙,压着火气逼问。 “不送。”楚凡打了个清脆响指。 曼陀罗带着一队人破门而入,AK枪口泛着幽光,杀气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 卡灵顿罗卡脸色霎时灰败,嘴角抽搐——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莽夫。 连帝国招牌都敢当抹布擦,胆子比山还硬。 可刀架在脖子上,再硬的骨头也得软三分。 大不列颠的名头是块护身符,可放在这枪炮无眼、规矩由子弹定的金三角——它连张废纸都不如! “行,这次的事,我们暂且按下。但我想知道,你和楚凡到底什么关系?” “为何替他出头?”卡灵顿罗卡深深吸了口气,试探着抛出问题。 “没什么特别原因——纯粹看不惯有人仗势欺人罢了。”楚凡没否认,心里却门儿清:跟港府摊牌的日子,已经近在眼前。 认了又怎样? 港府敢派一兵一卒踏进金三角? 就凭他们眼下这点家底,楚凡只说一句:来一个,埋一个;来一双,填两坑。 至于大不列颠——核弹堆成山又能如何? 国际法不是贴在墙上的装饰画! 再说,人家远在万里之外,真敢跨洋来哑州搅局? 其他大国,都是吃干饭的摆设? “好,我明白了。”卡灵顿罗卡撂下这话,转身带人走了。 楚凡目送他们背影消失在林雾里,想起丁瑶昨夜那番话,心头一紧——暴风雨,就要来了。 他迅速给曼陀罗几人布置完任务,随即悄然撤离金三角。 海轮甲板上,海军总司令伫立风中,眉宇间全是阴云。 真相此刻已毫无遮掩:楚凡和辰龙军工,绝非泛泛之交;而劫走物资的黑手,正是天空军工! 可知道了又怎样? 人家有战机编队,有击沉904驱逐舰的硬实力——这哪是土匪武装?分明是支准正规军! 小国在天空军工面前,就像赤手空拳的孩童,连招架之力都没有。 刚才那副强硬姿态,不过是硬撑的门面。 彼此心知肚明:凭港府现在的本事,想啃下辰龙军工这块硬骨头——根本不可能。 除非大不列颠真肯亲自下场。 否则,这哑巴亏,只能咽下去。 “布政司,这事……要不要禀报总督?”海军总司令缓了口气,低声问。 “先按住,别打草惊蛇。” “等我收拾了楚凡,再上报不迟。”卡灵顿罗卡吐出一缕烟,眉心拧成疙瘩。 话音未落,他忽然顿住,改口道:“算了,我回去当面跟总督细说,再定主意。” 当晚,两人便回到港岛,直奔总督府,与麦李浩碰了头。 “查清没有?”麦李浩正伏案写报告,见人进门,立刻搁下笔追问。 这回被抢得干干净净,连个像样的借口都编不出来,报告纸上还是一片空白。 他急需知道金三角这一趟,到底撬开了多少实底。 “查清了——就是金三角军工干的,船货全吞了,人也被扣着。”卡灵顿罗卡重重呼出一口气。 当上布政司以来,从没遇过这么棘手的烂摊子。 “操!明天调兵,端了天空军工的老窝!”麦李浩霍然起身,拳头砸在桌上,震得茶杯跳了一下。 他脾气向来温和,可被人当面扒皮抽筋,谁还能坐得住? 眼下唯有灭掉这支盘踞金三角的武装,才对得起帝国的脸面。 否则这么大一笔损失,他拿什么向上头交代? “总督息怒!” “这事,得谋定而后动。”卡灵顿罗卡赶紧拦住。 “什么意思?区区一个军工厂,哪怕坤砂亲手建的,也得连根拔起!”麦李浩怒火未消,声音发沉。 “是这样——我们还挖出另一条线:上次咱们的空军、飞虎队、苏格兰团覆灭,全是天空军工下的手。” “他们亲口承认,就是为了帮楚凡。” “嚣张得很,连遮掩都懒得做。” “我怀疑,楚凡极可能是天空军工背后的大东家,甚至——是主控者。” “不然,他们凭什么豁出命去,硬闯港岛救人?”卡灵顿罗卡一口气把推测全倒了出来。 “什么?”麦李浩僵在原地,满腔怒火瞬间冻住。 单挑一个势力,靠的是兵力和决心。 可若连空军、海军精锐都被人家打得溃不成军…… 如果属实——这事,真得坐下来,好好掂量掂量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毕竟,人家的底子摆在那儿,再怎么笃定,也得掂量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更关键的是——这事,扯上了楚凡! 性质立马就变了。 “总督阁下,布政司的推断站得住脚;而且我敢断言,这批物资遭劫,十有八九是楚凡授意的!” “起初我还琢磨是不是内鬼作祟,可眼下这盘棋越看越清楚——楚凡,嫌疑最重!” “他和包船王私交甚密,而包船王吃的就是海上这碗饭。咱们的货轮刚出港,他一个电话通报过去,楚凡再让天空军工厂亮个相、递个话……完全说得通!” “前后一串,严丝合缝!”海军总司令也压低声音附和。 “甭管这天空军工厂跟楚凡究竟什么关系,我的意思很干脆:兵分两路——一路死盯工厂,一路送楚凡上西天!”卡灵顿罗卡眼一眯,顺势把话砸实。 他盯楚凡不是一天两天了。 麦李浩却始终沉默,像块沉在水底的石头。 可港岛海陆空三军的大权,全攥在他手里;他虽挂着布政司头衔,却连一支巡逻队都调不动。 面对楚凡,他硬是被架在半空,进不得、退不得。 这次,却是千载难逢的破局口——他打定主意,要当场撬动麦李浩,彻底铲掉楚凡。 “弄死楚凡?”麦李浩喉结一滚,眉心拧成疙瘩。 所有推测确实滴水不漏。 但他仍不愿撕开这层脸皮。 最棘手的是——没铁证。 他比谁都清楚,捕风捉影,是执政者最大的忌讳! 可眼前两人眼神灼灼、句句凿实,他脑子一时竟嗡嗡作响,理不出头绪。 “总督阁下,实话讲,以天空军工厂如今的火力和装备,哪怕咱们倾尽港岛三军之力,胜算也微乎其微。最乐观的结果,也不过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既然楚凡和他们牵连极深,不如先除掉他——再把前两次的烂摊子,全扣他头上!” “人一倒,资金立刻冻结,公司直接接管,亏空不但能填平,还能狠狠赚一笔!” “等补足窟窿,再请女王增派精锐,回头端掉天空军工厂——岂不一举两得?” “总督阁下,您说呢?”卡灵顿罗卡嘴角一扬,阴冷又笃定。 这招可谓一石三鸟,而一切支点,就在楚凡这条命上。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尤其站在港府立场,卡灵顿罗卡认定:麦李浩没有理由拒绝。 “好,不过——我想先探探楚凡的底。”麦李浩眯起眼,嗓音低沉。 坐到这个位子,他本能地排斥硬碰硬。 能谈,永远是首选。 更何况,还有上千名士兵,至今被扣在金三角。 “对了,既然你最熟楚凡,这事,就由你全权主理。海陆空三军,随你调度。” “若谈崩了……”他转身将门拉开一条缝,目光如刀,钉在卡灵顿罗卡脸上,“你就动手。” 当晚,辰龙集团总部。 楚凡刚踏进门不到半小时,麦李浩的专车车队已呼啸而至。 不愧是总督座驾——排场拉满。 防弹车列阵、黑衣保镖肃立、警灯无声闪烁。 动静大得惊动全城媒体,长枪短炮齐刷刷围拢过来。 总督亲临辰龙集团?这可不是寻常过场! 可即便如此,警署人员仍牢牢守在外围,寸步不让。 “放他们进来。”窗边,楚凡指尖轻叩茶杯,俯视楼下喧闹,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 阵仗够足,连遮掩都懒得遮。 明摆着,是要掀桌子了。 否则,何须这么大张旗鼓? 可这,恰恰是他等来的结果。 早前拒见麦李浩,并非托大,而是那时他手里没牌——连谈的资格都没有。 见了面又能怎样?还不是任人拿捏。 商人想跟政客平起平坐谈条件?从来就是笑话,除非背后站着翻天覆地的利益。 他懂这点,所以当初才拒之门外。 现在不同了。 三大金店失守、远洋物资被劫、金三角浮出水面的天空军工厂,以及那些若隐若现、直指他本人的蛛丝马迹…… 他手上,终于有了跟麦李浩、跟整个港府叫板的筹码。 很快,麦李浩被引至顶层办公室。 “楚先生,久违了。”他快步上前,伸手示礼。楚凡起身,不卑不亢,伸手相握。 喜欢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请大家收藏:()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4章 没错,就是管制! “久违,坐。”楚凡略一点头,两人落座沙发。 “总督阁下这么晚登门,还带了这么多人……”楚凡端起茶盏,浅啜一口,语调平静。 “我不绕弯子。”麦李浩身体前倾,开门见山,“卡灵顿罗卡去了趟金三角——我想知道,你和天空军工厂,究竟是合作关系,还是……你才是背后的金主?” 他迫切需要答案。 因为“是”与“不是”,意味着截然不同的战线。 “天空军工厂?”楚凡忽而一笑,“我和他们,八竿子打不着。” 他放下茶杯,目光清亮:“人家是国际顶尖军工巨头,我不过是个卖货的商人,哪攀得上这根高枝?” “总督阁下,您说是不是?” “话是没错,可他们为何千里迢迢从金三角杀来港岛?甚至不惜硬刚港府,替你撑腰?”麦李浩紧盯不放。 “这我真不清楚。”楚凡神色坦荡,斩钉截铁,“因为我,的确没跟天空军工厂合作过。” 眼下当然不能一口咬定啊。 让他们自己去琢磨、去猜疑好了。 是握手言和,还是刀兵相见,楚凡都奉陪到底。 主动权捏在他们手里,可楚凡呢,绝不会轻易跟港府撕破脸——面子得留着,火候得掐准。 麦李浩脸色阴沉如铁,眉宇间压着一股子不悦。 “楚先生,上回石豹围堵你,这回我大不列颠帝国的物资遭劫,两桩事哪件不是捅破天的麻烦?” “你最好掂量清楚——有些裂痕,还能补;有些路,走歪了就难回头。” “我未必不能拉你一把!” “前提嘛……得把窟窿填上。你也明白,所有线索,都能顺藤摸到‘天空军工厂’头上!”麦李浩目光微敛,话里裹着砂砾,听似寻常,实则暗流汹涌。外人听了只当闲聊,但他笃定楚凡听得懂—— 证据链太密,密得不像巧合。 他不信楚凡真能干净脱身,两次大事,一回没沾边? 说白了,这是递台阶,不是下战书。 谈拢了,风平浪静;谈崩了,卡灵顿·罗卡那边,立马就要动真格的。 “总督阁下,您这话我可不敢接。”楚凡挑了挑眉,笑意轻浅,答得干脆利落,“我就是个本分做买卖的,账本比脸还干净。” 他怎会听不懂?可认?门儿都没有。 “真不再考虑一下?”麦李浩深深吸了口气,又推了一把——毕竟损失不小,更棘手的是,那千把号人还被扣在天空军工厂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再重复一遍,”楚凡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那两件事,跟我半点瓜葛都没有。” “若硬要扣帽子,帽子我不要,罪名我也不背。” “好!”麦李浩霍然起身,理了理袖口,声音冷了下来,“那就祝你好运。” 转身便走,一步没停。 目送他消失在走廊尽头,楚凡缓缓站起,踱至窗边,仰头望着天上那轮清亮的满月——今晚起,港岛怕是要起风了。 他和港府之间,早没隔墙,只剩一层薄纸,一戳就破。 麦李浩前脚踏出辰龙大厦,卡灵顿·罗卡的电话后脚就到了。 他只回了四个字:“全权交你。” 卡灵顿·罗卡挂了电话,嘴角一扬,心头大石落地。 终于,可以甩开膀子,正面硬刚楚凡了! 他当即调兵遣将,连夜布防,连胡须勇那边也打了招呼,约了时间碰头。 次日清晨,楚凡照例来到辰龙集团,打算翻翻近几月的账目。 从前倪永孝在时,每月初就把报表整整齐齐摆在他案头;如今倪永孝北上拓业,黄以花几人又忙得脚不沾地…… 只好亲自动手。 重点是盯紧上市进度——证照齐全,流程合规,正处在新一轮融资冲刺期。 包船王、霍鹰东、摩托啦总裁高尔纹这些名字,已陆续出现在邀约名单上。 钱进得越猛,市场信心就越足;巨头背书越多,散户心里就越踏实。 上市这事,板上钉钉,只差临门一脚。 正翻着文件,黄以花的电话急促响起:TVB出事了,有人上门闹场。 楚凡眉头一拧,立刻合上账本,驱车直奔TVB总部。 刚到门口,眼前一黑——不是天色,是人山人海。 警署、防暴队、O记调查组全来了,长枪短炮、铁甲盾牌,把整栋大楼围得密不透风。 楚凡心头火“噌”地窜起:一家电视台,至于摆出剿匪的阵仗? 不知情的,还以为前几天持RPG抢金铺的蒙面悍匪,正躲在导播间里啃包子呢。 他一露面,四下目光齐刷刷扫来。 记者们更是疯了一样举起相机,“咔嚓”声此起彼伏,快门响得像炒豆子。 这时,海眯眯快步迎上,张嘴想解释:“楚先生……” “行了,人多嘴杂,进去再说。”楚凡摆摆手,没半点寒暄,抬脚就往大厦里走。 一路穿堂过厅,到处是制服身影,摄像机停了,剪辑台熄了,连茶水间都空荡荡的——整个TVB,被按下了暂停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海眯眯引路下,楚凡进了主大厅。 只见黄以花挺直腰杆,正不卑不亢地应对陈启昌、杨景荣等人的连环诘问,条理清晰,寸步不让。 可陈启昌哪管这些?他是港府养的鹰犬,穿的是洋人给的皮,说话自带三分煞气——拍桌、瞪眼、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对面脸上,就差把脏字甩进黄以花领口里。 楚凡慢悠悠踱到沙发边,点了支烟,又拎起紫砂壶给自己沏了杯热茶,才抬眼扫过去,嗓音不高,却压住了全场嘈杂: “各位,TVB是港岛老百姓的耳朵和眼睛,向来报真事、讲实话。就因为没替你们捂住三家金铺被抢的丑闻,就想关门封台?” “这帽子扣得,是不是太急、太狠、太不讲理了?” 他话音未落,杨景荣已跨前一步,皮鞋踩得大理石地面“咚”一声响,冷声道: “楚先生,话不能这么讲!” “你们未经许可擅自发布消息,严重失实,搅乱舆论,搞得全港人心浮动——这不是你们干的好事?” “再不管束,TVB迟早变成谣言温床!” “别忘了,TVB只是家公司,不是港人的喉舌;我们,才是!” 否则,就跟先前那起金铺劫案如出一辙。 短短半天工夫,港府就被舆论海啸掀得人仰马翻! 整个港岛的司法机器几乎陷入瘫痪,公信力摇摇欲坠。 顺带,也能给楚凡上一堂“什么叫规矩”的硬课。 “管制?”楚凡眉峰一拧,舆论这把刀,从来两面开刃——用得巧,是利剑;用得拙,是割喉的锯子。 而落在他手里?自然是削铁如泥。 谁让眼下这个节骨眼,信息还卡在纸媒和电视里,压根没抖音这类能扒清来龙去脉的平台? TVB作为港岛收视霸主、千家万户的耳朵和眼睛,消息出口攥在谁手里,真相就长什么样。 他楚凡想怎么剪辑、怎么定调、怎么放风,没人拦得住。 警察要封TVB的嘴? 配吗? “没错,就是管制!” “经查实,你们TVB非但恶意炒作前日事件,更屡次捏造事实、歪曲真相!” “白纸黑字,都在这儿!” “黄以花女士,TVB运营总舵手!楚凡先生,TVB最大话事人!” “现在,请两位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陈启昌“啪”地将一叠材料拍在楚凡面前,嗓音冷得像结了霜。 不愧是O记出身的高级督察,字字扎进要害,滴水不漏。 楚凡连眼皮都没抬——根本不用看。 老话讲得好:欲加其罪,何患无词? 只要他们铁了心要动TVB,借口能摞成中环写字楼那么高。 “怎么,楚先生,真以为自己是商界大亨,就能踩着法律走路?” “立刻配合,不然——我们只能按程序办事了!”杨景荣一步抢前,边说边“咔哒”一声亮出银光闪闪的手铐。 楚凡霍然起身,径直朝两人逼去:“人模狗样套件制服,内里全是畜生骨头!” “满口大义凛然,张嘴就是腌臜臭气……” “啪!” 一记耳光抽得杨景荣原地晃了半圈,耳膜嗡嗡作响:“当狗,就得蹲稳了摇尾巴!” “你背后那人不敢露脸,推你出来挡枪?” “你也配?” “证据?这也叫证据?” “滚!” 话音未落,桌上那叠“铁证”已被他一把扯散,纸片如雪纷飞。 “你……”杨景荣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瞳孔骤缩——这人竟真敢当众抽他? “老子崩了你!”暴怒之下,他“哗啦”拔出配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楚凡眉心! “楚先生,何必闹到这步田地?我们只是依法履职!” “配合一下,大家体面,事情也好收场。”陈启昌赶紧上前,一手死死扣住杨景荣持枪的手腕,语气软中带硬。 其实他们今日上门,哪止是要管TVB? 真正图谋的,是把楚凡当场摁进警局,钉死、坐实、永不翻身! “配合?你算哪根葱?”楚凡反手又是一记耳光,直接把陈启昌扇得踉跄撞向沙发扶手。 就这点破纸片,就想锁他楚凡进牢房? 那以后他在港岛还怎么立威?怎么谈生意?怎么让人服气? 喜欢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请大家收藏:()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5章 一触即炸! 他心里透亮:这是港府正式挥拳,冲他来了。 既然对方撕下脸皮,他楚凡也懒得再端茶递水。 四周众人全僵住了。 不是吧兄弟,你是《英雄本色》里走出的Mark哥? 那是电影!你照着演? 嚣张得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同一秒,所有便衣齐刷刷拔枪,枪口齐刷刷对准楚凡;防暴队破门而入,盾牌铿锵交叠,瞬间封死所有退路…… 空气绷紧如弦,一触即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卡灵顿罗卡携刘杰辉、刘建明踏进门来。 整栋TVB大楼,里三层、外三层,已被全副武装的外籍部队围得密不透风。 阵仗之大,十年罕见! “稀客临门啊。”楚凡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声音懒散,却像刀锋刮过玻璃。 重量级人物全到场了——看来港府今天,真当他楚凡是块任人宰割的肥肉。 “两个废物!”卡灵顿罗卡扫见杨景荣二人脸上鲜红刺目的五指印,嗤笑出声。 转身直面楚凡,嘴角微扬:“楚凡,我就知道,你不会乖乖低头。” “不过没关系——进了警局,自然会低头。” “带走!” “你确定,这是在玩火?”楚凡抬眼,眸底浮起一丝玩味的笑。 “玩火的是你。”卡灵顿罗卡冷冷回击,随即压低声音,意味深长,“别以为自己是天空军工的幕后黑手,港府就动不了你!” 说完,他紧盯楚凡双眼,想从那里面揪出一丝慌乱、一分动摇。 可惜,失望至极——楚凡神色平静如常,仿佛“天空军工”四字,跟他毫无干系。 这一记试探,彻底落空。 “天空军工?黑手?” 楚凡轻笑一声,烟雾缭绕中语带讥诮:“我可是港岛持牌注册的企业家,军火买卖?我碰都不碰!” “再说,那家工厂,不是建在金三角丛林里吗?” “这都能赖到我头上?” “你老婆昨天剖腹产,要不要我也认个干爹?” “卡灵顿先生,脑子进水了?” “需不需要我帮你约个精神科专家,好好洗洗?” 他迎着卡灵顿罗卡的脸,重重喷出一口浓烈烟圈,笑意森然。 可这话一出,他心底却悄然绷紧——港府果然已盯上他了。 那又如何? 撕破脸?正合他意! 海陆空三军压境又怎样?以港府如今这点家底,真拉出去硬刚? 他楚凡不吹牛——真不够格陪他打一场。 除非…… 大不列颠帝国真敢万里调兵,把“伊丽莎白女王号”开进维港,再空降几万精锐,配上战略轰炸机与航母战斗群,在港岛摆开决战架势——才勉强够资格,跟他楚凡谈“胜负”。 而且,也仅是“有资格”而已。 赢?输? 概率不足万分之一。 北方可不是吃素的。 再者,楚凡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话音刚落,四下里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轻了三分。 你打陈启昌、揍杨景荣,倒也罢了——毕竟你是港岛最硬气的企业家,手底下攥着经济命脉,港府真要掂量掂量分量,多少得给你几分薄面。 可你张口就骂布政司卡灵顿罗卡?还是当着满屋子人的面,句句带刺、字字扎心! 这哪是莽撞,根本是往悬崖边上蹦迪! 说白了,在白道顶梁柱面前摆谱充大,你楚凡是铁了心不想在这片地上混了? 别说现场警员愣住了。 就连楚凡安插在警队里的暗桩刘建明,后背都沁出一层冷汗。 过了,真过头了! 商人再能翻云覆雨,到了白道大佬跟前,也得乖乖坐小板凳、听训话。你倒好,屁股还没沾椅子,直接掀了整张八仙桌? 跟自断生路,有什么两样? 刘杰辉眉心微蹙,眼神里透着一丝困惑。 他原以为楚凡虽年轻,却极有分寸,绝不会犯这种低级失误。 终究是血气方刚,压不住火气啊。 这一瞬,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 “操!” “全部带走!谁敢耍横,当场按拒捕处理,格杀勿论!” “TVB即刻停业整顿,没我点头,一块砖都不准动!” 卡灵顿罗卡脸涨成猪肝色,吼得唾沫横飞。 若不是碍着满场记者和摄像机,他早拔枪崩了楚凡脑门。 命令一出,本地警员脚像钉在地上,纹丝不动;可那些洋面孔的防暴队员却毫不迟疑,举盾破门而入,瞬间将楚凡几人围成铁桶。 黄以花、海眯眯等人当场被铐走! “真打算把事情闹到天塌地陷?”楚凡眼皮都没抬,只静静盯着卡灵顿罗卡,声音平得像口枯井。 麦李浩昨晚递来橄榄枝,他没接;今天,他亲手把机会还回去——不是给卡灵顿罗卡,而是还给麦李浩! “哈?你当自己是谁?” “港岛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楚凡?顶多算个蹦得高的黄皮猴子,连台面都够不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凭你也配跟我谈条件?” 面对楚凡的警告,卡灵顿罗卡嗤之以鼻,连眼角余光都懒得甩过去。 楚凡弹掉烟灰,慢条斯理吸了吸鼻子,忽然一笑:“茶水备好了没?高希霸呢?” “没备齐,我可不跟你走。” “哈!楚凡,行,有胆量!”卡灵顿罗卡先是一怔,万万没想到刀架脖子了,对方还能端着架子提要求。 但他旋即应下——只要人进了局子,后面怎么揉捏,还不是他说了算? “行,我配合调查。”楚凡颔首,转身就朝大厅外走去,步子稳得像赴约喝茶。 “呃……”刘杰辉等人全傻了眼。 那个向来又狠又精的楚凡,居然这么轻易就低头? 可转念一想,也难怪——TVB大楼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全是警灯和枪口。 除非龙门安保真敢开着直升机强攻,否则,神仙来了也难救! 港府再不济,也有战机、有坦克、有实打实的火力网。你一个安保公司,再猛也不过几杆枪、几辆破车,在国家机器面前,真不够塞牙缝的。 …… 中午十二点,西九龙警署。 楚凡和黄以花被押进大门。 门外早已挤满长枪短炮,记者们伸长脖子,眼睛发亮: 昨夜麦李浩亲自登门,今儿又来第二轮,连港府直属部队都拉出来了! 这阵仗,往年掰着指头都数不出几回。 更诡异的是——进去的人,至今没一个活着出来。 警方口径统一:要么自杀,要么定罪直送赤柱监狱! 可记者刚举起话筒,就被警员和洋面孔防暴队粗暴驱散。 显然,他们怕龙门安保真来硬的,提前清场、断信号、封路口,就差在地上撒钉子了。 敢来?那就别怪子弹不长眼…… 面对这股蛮横劲儿,媒体只能收起相机,灰溜溜撤退。 不走?轻则挨揍,重则上手铐,谁都不是傻子。 可惜的是,真相,又一次被堵在了铁门之外。 与此同时,整条街被彻底清空,连流浪猫都被赶得无影无踪。 “这架势……楚凡这次,怕是真栽了。” “可不是嘛!能让港府这么兴师动众,他到底捅了多大的娄子?” “娄子?他垄断了港岛半壁江山,龙门安保还跟社团干过好几场硬仗……” “说白了,根子就不正!洗再多遍,骨子里还是混混!” “放屁!你吃过楚凡一口饭?他替港岛挣了多少外汇?守了多少条街的太平?” “没龙门安保,你家孩子敢半夜出门?你家铺子敢关卷帘门睡觉?” “辰龙集团交的税、养的工、拉的投资,哪样不撑着港岛半边天?” “你睁眼说瞎话,不如去照照镜子!” “揪着人家过去不放?那吃了大肠,一辈子就得挂着臭味不成?” “偏见啊,比钢筋水泥还沉,压得人喘不过气。” …… 记者们你一句我一句,吵得面红耳赤。 可吵归吵,心里都清楚——楚凡对普通港人,是实打实的好。 只是对港府而言,他太锋利,太难控,像一根扎进肉里的钢钉。 不拔?夜不能寐;拔?又怕血流成河。 而此刻,警署深处,楚凡与黄以花已被分开关押。 黄以花面对的,是卡灵顿罗卡亲自坐镇的审讯室。 “黄小姐,你的底子,我早翻烂了。” “以前可是金融债券公司掌舵人!” “你可是个遵纪守法的港岛市民!” “可楚凡?哼,根本不是善类!你为那点蝇头小利就替他遮风挡雨、粉饰罪行——这良心,真能昧得下去?”卡灵顿罗卡一通话劈头盖脸砸下来,字字铿锵,句句带刃。 “楚先生是正经做生意的,我从没干过违法的事。”黄以花语气平静,像在说天气。 跟了楚凡这些年,她早把他的底细刻进了骨头里。 “哈哈哈,正经生意人?” “来,睁大眼睛瞧瞧——这些铁证!”卡灵顿罗卡抬手一挥,刘杰辉立刻捧出一摞文件,“啪”地摊在桌上。 全是警方暗中摸排的线索:账目异常、资金绕道、人员串供……罪名看着轻,但条条够判。 对楚凡而言,这些不过是毛毛雨——他旗下那么多公司,本就是黄以花一手打理。 可落到黄以花头上,却成了压顶的山。 喜欢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请大家收藏:()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6章 这哪是办案?这是要命!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神色冷得像结了霜的玻璃。 这一天,她早料到了。 心里也早盘算好了——替楚凡扛下这口黑锅,值。 “黄小姐,我劝你一句:趁早把楚凡那些勾当全抖出来。不然光TVB明天头条一登,舆论就能把你钉死!” “轻则三年,重则十年……” “只要你主动交代、态度端正,我还能酌情减刑,给你留条活路。” “你才多大年纪?一进去,半辈子就废了!” “为一个楚凡,搭上自己?不值当啊。” “你说是不是?”卡灵顿罗卡嘴角微扬,笃定得很。 他信极了——没人不怕牢门铁锁。 亲兄弟都能反目,何况是个外人? “我还是那句话:我和楚先生,规规矩矩做生意,没碰过半条红线。” “本就清白,你让我招什么?”黄以花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纹丝不动。 “好!硬气!”卡灵顿罗卡脸色骤沉,“那就等着蹲满十年吧!” 话音未落,转身就走,再没多看她一眼。 转头,他直奔关押楚凡的审讯室。 进门二话不说,“哗啦”一声,把整叠材料狠狠甩在楚凡面前: “楚凡!你涉嫌煽动滋事、洗钱、涉黑、杀人、贩毒、贿赂警员——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黄以花已经指认你了!” “人证物证俱全,案子板上钉钉!” “还有话说吗?” “没的话,按手印、签字!” “念你是知名企业家,只要你配合,我还能动用关系,帮你少蹲几年。” 他顺手甩出一沓认罪书,姿态从容,仿佛胜券在握。 好像刚才那番话,真能当庭作证似的。 楚凡扫了他一眼,轻轻一笑:“哦?事情竟走到这一步……容我想想。” “对了,你不是说备好了茶和高希霸?” “茶端来,烟点上——不然,这字,我一个不签。” 这套把戏,卡灵顿罗卡翻来覆去用了多少年? 吓唬普通港人还行——在他们眼里,警署就像铜墙铁壁,高不可攀。 可对楚凡?压根儿不痛不痒,甚至有点想笑…… 至于“黄以花指认”?他半个字都不信。 若她连这点忠心都守不住,楚凡怎会把整个商业版图托付给她,连董事长之位都让了出来?连倪永孝都没这份信任。 他对她的信,从来不是挂在嘴边的空话。 “楚凡,你真当自己是皇帝了?”卡灵顿罗卡气得手指发颤,差点掀翻桌子,“这是警局!不是你家后花园!” “请搞清楚你的位置!” 楚凡没应声,只闭上了眼。 那副模样,把卡灵顿罗卡气得牙根发酸,猛地一拍桌:“倒茶!拿烟!快!” 眼看认罪就在眼前,他只能咬牙照办。 刘杰辉很快端着茶、夹着雪茄进来,往桌上一放。 楚凡这才缓缓睁眼,慢悠悠吐出三个字:“点上。” “刘警长,劳驾,给他点烟。”卡灵顿罗卡强压火气,声音绷得发紧。 “不,你来。”楚凡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 “楚凡!注意分寸!卡灵顿先生可是港府布政司——给你点烟?你疯了吧?”刘杰辉忍不住低喝,满脸错愕。 架子真够大的。 楚凡没理他,只盯着卡灵顿罗卡,眼神意味深长:“卡灵顿先生,我就问一句——点,还是不点?” “好!”卡灵顿罗卡霍然起身,一把夺过刘杰辉手里的高希霸,大步上前。 “咔哒”一声脆响,火苗腾起,雪茄点燃,稳稳搁在楚凡指尖。 “手铐解开。”楚凡淡淡开口,“怎么,怕我在警局动手?” “怕?老子会怕你?”卡灵顿罗卡一个眼神过去,刘杰辉立马掏出钥匙,“咔嚓”两声,铁链松开。 楚凡抬手,深深吸了一口。 几分钟后,雪茄燃尽,余烬微红。 “可以签字了吧?”卡灵顿罗卡急不可耐。 “律师没到之前,我一个字都不会说。”楚凡耸耸肩,唇角微扬。 杀伤力不大,羞辱感拉满。 “Shit!Fuck you!”卡灵顿罗卡当场炸雷,拳头攥得咯咯响,抡起来就要冲,却被刘杰辉死死拽住:“卡灵顿先生!冷静!冷静啊!” “楚凡——真打不得……” 寻常人进了警局,少不得挨顿狠的。 可楚凡压根儿不是寻常人。 他是港岛数一数二的实业家,更是江湖上最年轻的“话事人”! 说句难听的——光龙门安保旗下就养着两万号人马。真要动了楚凡,整个港岛都得抖三抖。 但卡灵顿罗卡偏偏不买账。他今天就没打算让楚凡站着走出这扇门!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记耳光抡在刘杰辉脸上,打得对方一个趔趄;紧接着抄起刘杰辉腰间的警棍,大步朝楚凡逼去。 楚凡眸子一沉,起身如豹,抬腿便冲,三两下就把卡灵顿罗卡摁在地上一顿猛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种货色,他一只手能收拾十个。 刹那间,密闭的审讯室里炸开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楚凡!别动!再动我真开枪了!”刘杰辉捂着脸爬起,拔出配枪,声音发紧。 他真有点懵—— 外面横也就罢了,如今都进了警署VIP室,还敢这么甩脸子? 真是活腻了! 楚凡侧身回头,眼神冷得像冰锥,扫了刘杰辉一眼,随即一脚踹在卡灵顿罗卡腰眼上,直接把他掀飞出去,“砰”一声撞在水泥墙上。 卡灵顿罗卡满身青紫,嘴角却慢慢翘起,浮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他当然清楚自己不是楚凡对手。 刚才那番挑衅,本就是刻意激怒—— 果然,楚凡终究太嫩,一脚踩进坑里。 袭警是重罪,殴打布政司更是捅破天的大案!哪怕他原本清白,此刻也洗不干净了。 卡灵顿罗卡玩的就是这招:以身为饵,坐实罪名。 他知道,想靠寻常罪名扳倒楚凡,根本不可能。 “哈哈哈——!” 卡灵顿罗卡被刘杰辉扶起,仰头狂笑,眼底全是癫狂。 “刘处长,你还愣着干啥?铁证如山啊!” “还不快把人押进拘留室?”他盯着刘杰辉,语气斩钉截铁。 “楚先生,请吧。”刘杰辉叹了口气,声音低哑。 说实话,同为港人,他对楚凡早有几分敬意。 可眼下这一出,实在让他寒心。 原本还想联手做点实事的心思,这会儿彻底凉透了。 楚凡没吭声,起身跟着刘杰辉往外走。 他早看穿了——这分明是个局! 卡灵顿罗卡敢拿自己当诱饵,他楚凡,难道就不敢陪他演到底? 当年道上叫他“鬼哥”,可不是靠嘴皮子混来的。 很快,刘杰辉把楚凡送进了关押室。 “刘处长,我问你一句——殴打我这种级别的官员,起步判几年?”卡灵顿罗卡踱到刘杰辉身后,语气阴沉。 “普通殴打,三年以下;情节恶劣,三到十年。这次性质恶劣,十年起步,稳得很。”刘杰辉心知肚明他在等什么—— 现场只有他一个目击者,他的证词,就是定锤之音。 “好!马上通知媒体,就说楚凡涉嫌贩运违禁品、贪腐受贿、跨境走私……能扣的帽子全扣上,量刑十年!” “动静越大越好,最好全港都知道!” “还有——立刻转监赤柱,该安排的,安排明白了吧?” 卡灵顿罗卡摸着高高肿起的脸颊,眼神阴鸷得像毒蛇吐信。 “明白!一定办妥!”刘杰辉点头应下,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哪是办案?这是要命! 楚凡是狂,可人家是港岛顶级富豪,辰龙集团盘根错节,覆盖地产、航运、教育、医疗…… 说弄死就弄死?真当港岛是法外之地? 操! 可再不理解,他也只能照办。 别看他顶着警务处处长的头衔,出门威风八面,连洋人都敢硬刚,表面比廉署还铁面。 骨子里,不过仍是港府棋盘上的一枚子。 “嗯,记者会立刻召开。”卡灵顿罗卡丢下这句话,转身扬长而去。 刘杰辉没半分犹豫,当场召集媒体,把一摞子莫须有的罪名全按在楚凡头上! 当“十年重刑”四个字脱口而出,现场记者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全场鸦雀无声,彼此交换着眼神,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要说如今港岛谁最有名?不是龙门影业的李佳欣,也不是哪个影帝歌后—— 是楚凡! 福布斯常客,辰龙集团掌舵人,捐过三亿多善款,建学校、养老院、急救中心……做的全是扎扎实实的事。 跟当年那个空手套白狼的佳宁陈轻松,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就这么定了十年?还是罪名堆出来的? 有人当场站出来质疑,可刘杰辉垂着眼,一言不发,装作没听见。 眼看场面快失控,他突然抬高嗓门:“法律面前,没有例外!楚凡违法,就必须伏法!” “法律保护的是所有人,不是某个人——请大家冷静!” 话音未落,门口已涌进一队防暴警察,盾牌铿锵列阵。 记者们见状,立马收起录音笔,默默退场。 消息经各大媒体疯传,一夜之间,楚凡因多项重罪被判十年的消息,席卷全港。 不少受过他恩惠的街坊、老师、退休老警员站出来发声,可没人搭理他们—— 喜欢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请大家收藏:()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7章 背后必有文章! 人微言轻,连警署大门都进不去,更别说撼动港府。 敢上门搅局? 当场甩警棍镇场! 若还硬扛,直接铐走! 港府与警队雷霆出手,替楚凡说话的人立马哑了火…… 剩下的人则当看戏,茶余饭后嚼两句闲话罢了。 横竖事不关己,谁愿伸手? 再说了,他们跟楚凡既没交情,也没生意往来。 也有几个老辈人暗自叹气。 这么个年纪轻轻、手眼通天的企业新锐,竟就这么折了。 华商圈里更是冰火两重天。 楚凡一落网,辰龙集团就像断了主心骨——资金链绷着,合作方观望,连上市梦都碎得干脆。 还想敲钟? 怕是黄粱还没蒸熟,锅就先掀了。 说白了,幸亏辰龙集团至今没挂牌! 否则单这一桩十年刑期,真能把整条船拖进深水区,直接沉底。 但老话说得好:鲸落海底,哺暗界众生。 楚凡倒下,辰龙这块肥肉便赤裸裸摆在台面上。 各路资本早已摩拳擦掌,只等风向一变,就扑上来撕口子、分地盘。 这不,机会来了? 更别提那些早跟辰龙绑在一条船上的合作方—— 有人已悄悄换频道,背着手准备捅刀子。 十年牢狱,大概率出不来;就算熬出来,江湖早换了几轮面孔。 没了楚凡压阵,辰龙身上随便扒下一块肉,就够他们吃香喝辣半辈子。 这种天上掉金砖的好事,谁肯撒手? 可也有人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太平山顶,包船王把一干老友全叫到了私宅。 霍鹰东、老李等人悉数到场,个个面色铁青,拳头攥得死紧,隔空为楚凡叫屈。 “行了,骂街解决不了问题!” “嘴皮子再利索,也撬不开牢门!” “港府什么脾性,你们心里没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霍鹰东端起茶盏猛灌一口,重重搁下,长叹一声。 眼里全是不解和焦灼。 论身家,楚凡是港岛头号富豪,全球福布斯榜稳坐第二; 论实业,辰龙的业务早已扎进民生肌理——水电、物流、教育、养老,哪样不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更别说他常年捐建医院、资助寒门,口碑早刻进了老百姓心里。 港府说翻脸就翻脸,连个像样的由头都不肯亮? 真当咱们这些华商是泥捏的? “不对劲……太反常了!”包船王眯起眼,手指一下下叩着紫檀桌面。 他跟港府打了几十年交道,尤其清楚麦李浩的路数—— 比起前任港督,此人对商人向来客气、务实,讲的是双赢,不是零和。 以楚凡如今的分量,麦李浩犯不着亲手把他摁进坑里。 这笔账怎么算都划不来:九成坏处,一成好处,傻子才干! 政客不逐利?那才真见鬼了。 莫非是站队惹的祸? 也不像。楚凡至今没公开选边,连句风凉话都没说过,不至于逼到这份上。 越琢磨,越迷糊—— 这事,像蒙了一层雾,伸手不见五指。 “确实离谱。”老李吐出一口浊气,眉头拧成疙瘩,“罪不至死啊。” 凭楚凡的本事、资历、身家,港府真没必要下死手,更不值得赌上公信力。 “背后必有文章!” “事已至此,各位都是辰龙的老班底,别慌,先稳住盘子!” “尤其防着那些趁火打劫的跳梁小丑!”包船王扫视全场,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楚凡一进局子,辰龙顿时群龙无首。 世上最不缺的,就是闻着腥味就扑上来的饿狼。 内鬼外贼,这时候都会伸爪子——要么从内部拆墙角,要么在外围抄后路。 “明白!”老李一拍大腿,点头应下。 楚凡待他们不薄,如今遭难,守好这份基业,本就是本分。 只是心底终究发堵: 这么个顶天立地的人物,竟……唉。 等人散尽,霍鹰东凑近包船王:“要不要请洪先生出面?多少给点面子?” “十年啊……太长了。” 包船王却缓缓摇头,语气里透着疲惫:“证据链闭得严丝合缝,洪先生来了也白搭。别忘了,眼下港岛,是港府说了算。” “既然他们铁了心办这事,就不会留退路。洪先生若硬插手,反倒把局面钉得更死。” 话音落地,他再没多说一个字。 楚凡确实是人才,可证据确凿之下,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保他? 尤其在这节骨眼上——谈判桌上刀光剑影,没人会为一句“可惜”搭上自己半生清誉。 霍鹰东默然片刻,终于颔首。 道理他懂,只是心有不甘,想试最后一把。 既然包船王都这么说,那就罢了。 “要不,咱们亲自登门,找麦李浩谈谈?”霍鹰东又问。 “不必。”包船王依旧摇头,“这么大动静,没他点头,谁敢碰楚凡一根手指头?” 这些路子,他早捋过三遍,条条都走不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此刻,他们只剩一种状态: 无力。 “总得弄清到底为什么吧?”霍鹰东仍不肯松口。 “能说,记者会上早就摊开了;咱去了,怕是连门房都见不着。”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按兵不动。” “替这小子,点一炷香。”包船王目光沉沉,把最后一点商量余地也掐灭了。 “……行吧。”霍鹰东低声道,嗓子里像塞了团棉花。 夜色渐浓,卡灵顿罗卡悄然闪进一间隐秘包厢。 14K胡须勇、三联帮招爷、山口组草刈一雄,已围坐一圈。 卡灵顿罗卡一推门进来,胡须勇立马抬眼打量,脱口就问:“哎哟,卡灵顿先生,您这脸……咋整的?” “小磕碰,今早下楼踩空了!”卡灵顿罗卡眉峰一压,话音落地快得像甩出一枚硬币。 真话?打死也不能吐一个字! “哈哈哈,您可得当心点啊——咱们全指着您撑场面呢!”胡须勇立刻堆起笑,拍得响亮又自然。 卡灵顿罗卡落座,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气平缓,却像在冰面上走钢丝:“外面的消息,大伙儿都瞧见了吧?” 表面风轻云淡,眼里那股子志得意满,却像刚灌满的酒坛,晃一晃都要溢出来。 “瞧见啦!还是您手段硬、路子宽!” “一纸判决十年起步,啧啧啧——要不要我调几个信得过的兄弟进去,给他来个‘意外’?”胡须勇眯起眼,笑得像只老狐狸,恭维里裹着刀锋。 “不必费心,这点小事,不值一提。”卡灵顿罗卡嘴角微扬,笑意沉稳,随即话锋一转,“对了,人手和布置,都齐备了吗?” “妥了!早就蹲到位了,就等您一声令下!”招爷应得干脆利落。 胡须勇和草刈一雄飞快交换了个眼神:“我们这边也全通了,随时能开干!” “好!”卡灵顿罗卡指尖一弹烟灰,烟雾缭绕中声音低沉下来,“明晚动手。” 他本打算今晚就撕破脸。 可他盯的,从来不止龙门安保这一块肉——金三角那座天空军工厂,才是真正的咽喉。 为防重蹈覆辙,他早已布下三路杀招:地面突击队直插腹地,海军舰艇封锁水道,空军战机待命升空! 目的不是碾碎,而是死死咬住——牵制! 没了天空军工厂的火力支援和情报补给,龙门安保再多人,也不过是没牙的狼。 再加上东星、洪兴联手三大外部势力,人数上,龙门连半点优势都没了。 更别说,这次连军用级装备都已就位,连多个警署的行动组也暗中点了头——龙门安保? 尤其没了楚凡这个定海神针…… 插翅难逃! 此刻的卡灵顿罗卡,简直手握天命。 胜券在握,底气十足。 只待明日各路人马全部到位—— 龙门覆灭,就在那一夜。 “好!” “各位辛苦,我必全力兜底!放手去打,记住——你们唯一的靶心,就是龙门安保!” “今晚不碰酒,等凯旋那晚,咱们喝到天光!” 他霍然起身,目光如炬扫过全场,语气肃然,眼底却早已燃起烈火。 仿佛辰龙大厦已被踏平,龙门总部已成废墟…… 仿佛港岛的天,已经换了颜色。 “好!到时痛饮!”众人齐刷刷站起,声如雷动。 散场后,各自奔命,急调人马,连夜部署。 刹那之间,整座港岛暗流翻涌,杀机四伏! …… 楚凡斜靠在拘留室铁椅上,慢条斯理啜着热茶,指间烟卷明明灭灭,神情松弛得像在自家阳台晒太阳。 没多久,刘杰辉领着一名律师走了进来。 那人正是高晋。 一张律师执照?早被楚凡悄悄办妥,连印章都盖得锃亮。 若连这种基本预判都没有,他早就不知道倒在哪条阴沟里了。 “两位聊感情可以,其他一律免谈——否则,谈话立刻中止!”刘杰辉板着脸,语气生硬。 “楚先生。”高晋看都没看刘杰辉一眼,只朝楚凡微微一笑,眼神笃定。 “该怎么做,心里有数?”楚凡徐徐吐出一口青烟,袅袅盘旋在头顶。 “明白。”高晋点头,干脆利落。 “去吧。”楚凡说完,往后一靠,眼皮一垂,直接闭目养神。 高晋转身就走——这一幕,把刘杰辉彻底钉在原地。 喜欢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请大家收藏:()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8章 不死不休! 喂?哥们?才说两句话,案子一个字没问,连笔录都没开…… 这就走了?比逛夜市还随意! 更诡异的是,楚凡从头到尾气定神闲,半点慌乱没有。 这哪是待审嫌犯?分明是来度假的! 送走高晋,刘杰辉折返拘留室,盯着楚凡,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就请了这么个律师?” “他连案情都不知道!” “你真打算认罪坐牢?” 楚凡依旧闭目,纹丝不动。 刘杰辉咬牙再逼:“想清楚——一旦定罪,十年起步!” “现在全港都在传这事!” “嗯。”楚凡只轻轻应了一声,再无下文。 这才哪到哪儿? 火还没点着,肉还没上架,戏——才拉开幕布! “楚先生,您真要自毁长城?” “港人……需要您!” “华商资本,也需要您!” 刘杰辉深吸一口气,声音冷了几分,却压不住一丝焦灼。 他早想攀上楚凡这棵大树,可今天一整天,楚凡的沉默让他心头发凉—— 毫无反抗,毫无动作,跟从前那个雷厉风行的楚凡,判若两人。 而身为警务处处长,他见过太多不公——桩桩件件,背后站着的都是洋面孔。 李浩主政后立了不少规矩,港人确实得了实惠。可像卡灵顿罗卡这样的人,眼里哪有过半个港人? 他血未冷,只是力不足。 如今好不容易冒出个楚凡,眼看就要登顶,却突然熄了火…… 刘杰辉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劝什么。 “哦?”楚凡忽然睁眼,眸光清亮,“什么时候,警察也开始替华商资本操心了?” “眼下可不是拉仇恨的好时机。” “您不为自己打算,总得想想辰龙上下几百号人吧?” “再说了,黄以花这会儿也正蹲在号子里等判决呢……三年起步!”刘杰辉板起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威严。 “行了,你手头一堆事要扛,别在这儿耗着了!”楚凡嘴角一扬,笑意轻淡却笃定。 显然,这小子压根不清楚卡灵顿罗卡、麦李浩他们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 真要是摸清底细,早撒腿就跑,哪还敢杵在这儿耍嘴皮子? 至于牢狱之灾? 怕就怕到时候卡灵顿罗卡亲自登门,跪着求他出监! “这话什么意思?”刘杰辉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梁往上窜。 “天机不可泄。”楚凡指尖一抖,烟灰簌簌落下,眉眼间浮起一抹高深莫测的浅笑。 “哦,对了——高晋该把高希霸送来了吧?拿过来,我保证安分守己!”楚凡踱到刘杰辉跟前,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肩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好。”刘杰辉没多犹豫,转身就走。 辰龙集团总部。 封于修领头,高层悉数列席。 一场紧急会议,无声却绷紧如弦。 倪永孝推门而入,径直落座主位。 没错,此刻他就是楚凡意志的延伸,一言可决生死进退! 满堂肃静,连呼吸都放轻了。 “楚先生发话了——可以动手了。”高晋步履沉稳地返场,目光扫过众人,声线平稳无波。 “好!”倪永孝眼中精光一闪,笑意瞬间绽开。 下一秒,指令如刀出鞘,行动部署有条不紊地铺开…… 一间隐秘包厢内,胡须勇、招爷、草刈一雄已将港岛黑道各路人物尽数聚拢。 “楚凡的事,大伙儿都听说了吧?”草刈一雄刚坐定,便压低嗓音开口。 卡灵顿罗卡向他们递了投名状,他们也向蒋天养等人立了军令状! 卡灵顿罗卡抬着下巴,他们自然也挺直腰杆——层级对等,才是真正的底气! “服!真没想到,三人竟能请动卡灵顿罗卡亲自出手,当场拿下楚凡!”串爆喷出一口浓烟,满脸谄色,话里透着股舔舐权势的热切。 “可不是嘛!就算楚凡长了三头六臂,这回也插翅难飞——十年铁窗,啧啧……”白头翁本叔摇着头叹气,语气里全是难以置信。 先前三人放话:先宰了楚凡,再掀战端! 大伙儿只当是吹牛上天。 如今人虽活着,却等于断了筋骨、废了气脉。 这可是吞下龙门安保的最佳窗口! 更妙的是,卡灵顿罗卡亲自下场,无形中已成了他们的护身符! 天时、地利、人和,全齐了—— 就等一声令下,杀进九龙! “诸位,这回,该没顾虑了吧?”胡须勇满意地环视全场,嗓音沉稳有力。 毕竟,明晚挑大梁的,正是眼前这群人! 他们三方只是提前布阵、占住要地, 出力可以,拼命不行——自家兄弟,一个都不能折! “没了!上回栽的跟头,这回全得扳回来!”本叔立马接话,斩钉截铁。 这些日子,东星暗中盯死了龙门安保的岗哨布防,又悄悄拉练精锐, 就为今朝一战扬名,把东星这块招牌,重新铸得铮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蒋天养等人同样颔首默许。 他们与东星一样,早已磨刀霍霍,只待号角响起。 这场局,他们等得太久了。 “啥时候开干?我手心都痒了!”串爆按捺不住,直接发问。 上回吉米牵头那场火并,和联胜死伤最重。 这回,血债必须用龙门的血来偿! “明晚!”胡须勇吐出两个字。 “今晚不行?夜长梦多啊!”蒋天养皱眉追问。 楚凡刚落网,龙门士气正跌到谷底——此时突袭,胜算最大! “我们也想今晚就上!” “可上头有令——必须等满二十四小时!”招爷摊手解释。 其实他自己也不懂卡灵顿罗卡为何卡死这个节点, 但这里是港岛,不是自家后院,谁也不敢擅自越界。 “各位,忘了上次飞虎队是怎么被摁进泥里的?” “这次上头,八成是在调兵遣将,防着再出岔子!” 胡须勇见众人神色犹疑,立刻补上一句:“大伙儿稍安勿躁,不过多等一天罢了!” “嗯!”众人纷纷点头,确有道理。 若再撞上那种空中绞杀,飞虎队尚且全军覆没, 他们这些拎砍刀、甩铁棍的,怕是连靶子都算不上! 待共识达成,众人陆续离场。 胡须勇与草刈一雄则直奔机场,登机而去。 赢了,港岛半壁江山任他们分食; 输了,死的也不是自己人。 这才是真正的大佬活法——懂取舍,知进退,命比天大。 此时,海陆空三军已在卡灵顿罗卡密令下悄然撤离港岛! 此行唯一任务:明晚死死咬住金三角天空军工厂! 当然,这是卡灵顿罗卡对外放出的烟幕—— 实则他给部队的密令,是“拿下天空军工厂”。 就在大部队开拔奔赴金三角之际, 数艘代号“潜龙一号”的驱逐舰,早已悄然集结于公海深处, 引擎低鸣,随时准备破浪突入港岛海域! 与此同时,数架F22战机撕裂云层,正高速逼近港岛领空! 九龙城寨,曼陀罗率部完成合围! 三千余名精锐敢死队员,枪械锃亮、弹药满仓! 神龙佣兵团亦已潜入港岛腹地, 正逐一锁定各大社团龙头的藏身之处,只待一声令下—— 全港烽火,即刻燎原! 铜锣湾,一座巨型仓库大门缓缓开启。 倪永孝带队踏入,身后,是整装待发的雷霆之师。 随着小弟猛地掀开蒙尸布,现场顿时一片死寂——紧接着,头皮发麻的倒吸冷气声此起彼伏! 三千多只铁皮箱!整整齐齐码在仓库中央,像一排排沉默的钢铁棺材。 箱盖一掀,寒光刺眼:清一色AK系列步枪,枪管泛着幽蓝冷光;成捆的防弹插板、战术背心、高容量弹匣……全都是真家伙,子弹上膛、保险拉开,随时能喷火! “我操!”人群里有人失声吼了出来,嗓子都劈了叉。 也难怪——他们这辈子连真枪摸都没摸过几回,更别说眼前这阵仗:这不是演电影,是实打实的武装到牙齿! 有这批货,别说什么扫荡黑帮,拉出去正面硬刚港府特警队,都够打三场巷战! 倪永孝站在箱堆前,唇角微扬,却没说话。这些军火,全是楚凡早前密令他暗中囤下的——不是为了造反,是留条活命的后路。 如今,这条后路,该亮出来了。 再不亮,某些人怕是要把楚凡当软柿子,捏碎了还嫌不够响! 什么白皮猪、大不列颠遗老、港府土皇帝?呸!就你们这群披着西装的鬣狗,也配谈规矩? “各位!”倪永孝转身,目光如刀扫过一张张绷紧的脸,“上次飞虎队压境、二十多个社团围门,咱们照样把人踹出门外!今晚——胜算更大!”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谁动楚先生一根手指头,你们说,怎么办?” “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吼声撞上水泥墙,震得顶棚灰簌簌往下掉。 “好!按计划行动!”话音未落,倪永孝抄起一支AK,枪托往肩窝一抵,大步跨出铁门。 “妈的,东星那帮怂货真是骨头都软了!” “外面人一露脸,个个抢着往前扑,跟闻到肉味的野狗似的!” “还敢打龙门安保的主意?脑子让门夹了吧!” 喜欢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请大家收藏:()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9章 鱼死网破?不值当 “吉米、靓坤、骆驼横尸街头的教训,还不够烫嘴?” “等会儿见了本叔——老子亲手送他进棺材,垫钱都省了!” 奔驰G级狂飙在港岛夜路上,王建国叼着烟,烟雾缭绕中眼神阴沉如墨。 “也不知楚先生眼下如何……”王进军攥紧方向盘,指节发白。 “放心。”王建国吐出一口浓烟,嗓音低而稳,“楚先生早把棋盘铺好了,这一局,他稳坐中军帐。” “咱们的任务,就是把东星这张烂牌,一把撕碎!” 他忽地偏头盯住王进军:“记住,动手时,手别抖,心别慌。” “嗯!”王进军重重点头,仰头望向窗外——天幕低垂,乌云翻涌,像一块浸透墨汁的粗布。 他忧的不是即将撞上的刀山火海,而是楚凡此刻是否安好。 龙门安保这次行动,干脆利落得近乎嚣张:车队不遮不掩,路线全公开,连车牌都懒得换。 警方和各路大佬早盯死了他们的一举一动,可没人猜透——他们到底要咬谁的喉管。 直到情报拼凑起来,才猛然惊觉:目标,竟是港岛所有堂口! 合纵连横?不,这是要一刀切,黑道归一! 底下人全懵了:老大刚被铐走,你们反倒要统一江湖?疯了吧? 东星总坛,雷耀扬、司徒浩南、沙蜢、水灵四人围坐,脸色比墙皮还灰。 消息传来时,四人同时咽了口唾沫。 骆驼折戟、吉米暴毙、靓坤横死……那一场场血战,早把“楚凡”二字刻进了他们骨头缝里——那是真敢豁命的主,砍断胳膊都不哼一声,子弹擦着耳际飞过去,还能反手给你一记锁喉! 软的怕硬,硬的怕横,横的怕不要命——而龙门的人,是不要命里挑最狠的! “那老东西到底图啥?”沙蜢一拳砸在红木桌上,震得茶杯跳起三寸,“败过一回,还拉一帮废物来送死?眼睛长屁股上了?” 他至今记得上回交手:对方一个红棍,被砍三刀仍扑上来锁他咽喉,血糊了半张脸,笑得像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楚凡被捕?扯淡!”雷耀扬冷笑,“港府早就递了投名状。” “那又怎样?”沙蜢牙根咬得咯咯响,“咱们就是块垫脚石,踩完就扔!” 司徒浩南忽然闷声道:“不如……直接归顺?你看看龙门的人穿什么、吃什么、开什么车——再瞅瞅咱们,喝凉水都得掐表!” “司徒浩南!”一声厉喝炸响门口。 本叔拄着黑檀拐杖踱进来,银丝纹丝不乱,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锋。 众人齐刷刷起身,低头垂手:“本叔!” “很失望。”本叔缓缓落座,目光扫过每张脸,像在清点将死之人的遗容。 “本叔,司徒说的是实话啊!”沙蜢梗着脖子抢话,“上回东星填进去多少条命?安家费发得账房都哭了!” “这次呢?再填多少?” “我不认这个死局!” “吵够了没有?”本叔冷声截断,“实话告诉你们——山口组、14K、三联帮全到了,港府高层点了头,警方今晚全员‘配合’。” 他微微一顿,从大衣内袋抽出一张照片甩在桌上: 一百支MP5冲锋枪,乌黑锃亮;一百把“大黑星”,枪身沉甸甸压着纸面,像一百颗冰冷的心脏。 “怕?怕什么?”本叔扫视一圈,嗓音低沉却像刀子刮过玻璃,“打得赢就真刀真枪干,打不赢——直接上重火力!龙门安保再能打,血肉之躯扛得住一发穿甲弹?” “更别说他们横插一脚,把东星的地盘蚕食得七零八落!光是这几个月的面粉生意,直接腰斩一半!” “再不反击,等他们连骨头渣子都给你嚼碎了!” “在座各位谁没跟龙门安保结过梁子?现在还想跪着求饶?想送命,我绝不拦着,门在那边,慢走不送!”本叔双臂交叠胸前,神色冷硬如铁。 不愧是浸淫江湖几十年的老狐狸。 话音刚落,一向桀骜的司徒浩南和沙蜢当场哑了火,嘴唇动了动,硬是一句硬气话都没蹦出来。 “干!为了社团活命,为了兄弟吃饭,必须掀桌子!”司徒浩南猛地一掌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跳起三寸,眼珠子通红,二话不说站队本叔。 这变脸速度,连洪兴基哥见了都得摇头叹服。 “干!”底下顿时热血翻涌,吼声震得窗框嗡嗡作响。 本叔随即拨通胡须勇等人的号码。 楚凡既然提前动手—— 那东星,也绝不再等! 其他社团境况大同小异:有人拍手叫好,有人皱眉摇头,但在龙头一轮轮威逼利诱之下,各堂主、马仔全被裹挟着往前冲,个个咬牙切齿,扬言今晚就要踏平龙门安保,夺回场子、抢回生意! 若不是楚凡正关在警署里,恐怕早有人嚷着要直捣黄龙,亲手结果他性命。 而洪兴,偏偏是个例外。 忠义堂内,蒋天养端坐主位,指间夹着一支高希霸,烟雾浓得化不开,沉甸甸压在每个人头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满堂堂主垂首静坐,无人开口。 蒋天养指尖轻叩扶手,心里反复掂量这一仗的轻重—— 楚凡确已落网,十年牢狱板上钉钉,龙门安保军心动摇,士气低迷…… 这确实是掐住咽喉、一击毙命的黄金窗口。 可他想得更深、更远。 蒋天生怎么死的?靓坤又怎么倒的? 回来这阵子,他早把前因后果摸得清清楚楚:蒋天生、陈浩南,全是楚凡亲手下手;靓坤虽由吉米动手,但局是谁布的?饵是谁撒的?傻子都看得明白…… 这些人,全栽在楚凡手里。 一个毛头小子,手起刀落收拾掉两代龙头,转头又拉起辰龙集团这艘巨舰——这种人,岂是靠人多就能压垮的? 跟这样的人斗狠,不如躲着走; 跟这样的人玩命,不如早抽身。 更何况,洪兴本就不碰面粉生意! 何必拿全帮上下几十条命,去填别人挖的坑? 臣服,不是软弱; 低头,才是活路。 他蒋天养,绝不想步蒋天生、靓坤后尘,落得个尸骨无存、连坟头都不敢立的下场! “蒋先生……这次,咱真不掺和?”会议室里寂静得能听见烟丝燃烧的嘶嘶声,陈耀终于抬眼问道。 “不掺和。”蒋天养顿了顿,声音低缓却斩钉截铁。 “可龙门的人已经杀上门了!” “蒋天生、靓坤、浩南……这些兄弟的仇,咱不报了?”肥黎佬腾地站起来,拳头攥得发白,眼眶泛红。 他怂,但他记得那些一起喝过酒、拼过命的面孔—— 若连这点血性都丢了,往后谁还肯为你豁出命去? 韩宾、十三妹等人依旧沉默,只轻轻摩挲着茶杯沿口。 表面看,这场围剿胜券在握; 可谁敢打包票,不会重蹈上次覆辙? 说白了——没人愿再跟楚凡硬碰硬。 鱼死网破?不值当。 “降,才能活;忍,才留命。” “不管最后谁赢,洪兴都稳坐钓鱼台。” “等他们打得筋疲力尽、两败俱伤……咱再出手,不香?” “肥黎佬,混字头,靠的不是一股蛮劲,是脑子。”蒋天养吐出一口烟,目光如深潭。 “可这么一来,咱们就得罪了14K、新义安、和胜和,连港府那边……怕也不好交代。”陈耀低声提醒。 “得罪?”蒋天养忽然笑出声,轻蔑一哂,“在这港岛,打不过龙门,还收拾不了他们?”他摆摆手,语气淡得像在聊天气,“待会儿龙门的人来了,把14K送来的枪械,原封不动交给他们。” 众人齐望向他,他神色平静,毫无波澜。 “好。”陈耀点头,十三妹等人随即应声附和。 眼下这局势,面子早不值钱了。 活下来,护住这一帮老少弟兄的命,才是头等大事。 夜色浓稠如墨,阿动与八中已率人兵临洪兴宗堂门前,阵势铺开,黑压压一片。 洪兴众人提着家伙迎出门外,可一个个腿肚子发软,眼神飘忽—— 真被龙门安保打出心理阴影了。 有人胳膊上还缠着绷带,有人走路微跛,那是上回火并留下的旧伤。 “妈的,真来了!跑不跑?一个月几百块,犯得着拿命赌?” “你疯啦?四九仔临阵脱逃,回头就被追杀到天涯海角!” “你不跑?我先撤!等会儿刀尖见红,哭都来不及!” “……” 人群嗡嗡议论时,蒋天养带着陈耀等人缓步而出。 每人手中,赫然拎着一把乌黑锃亮的冲锋枪! 八中瞳孔一缩——这是还没开打,就想直接上热武器? 既然如此…… 他微微抬手,几辆重型货车轰隆驶近,车门哗啦拉开—— 一排排持械精锐鱼贯而下,枪口齐刷刷指向宗堂大门。 人人裹着防弹背心,扣着战术头盔,端着AK步枪,还有人肩扛RPG火箭筒,杀气腾腾! 可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蒋天养朝陈耀他们微微颔首——陈耀等人二话不说,哗啦啦把一排排冲锋枪全甩在地上:“对面的兄弟,洪兴认栽,缴械投降!” “去,把所有武器收拢过来!”八中眉头一拧,旋即偏头对身边小弟低喝一声。 喜欢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请大家收藏:()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0章 砍死龙门扑街! 眨眼工夫,二百多件枪械尽数被清点收走。 “蒋天养,你真打算降?”八中踱到他跟前,直视着他问。 洪兴低头,是他压根没料到的结局。 “嗯,只求你们手下留情,保我洪兴弟兄平安。”蒋天养抬眼扫过对面黑压压的AK枪口、冷森森的火箭筒管,深深吸了口气。他早知龙门安保不寻常,却没想到,竟强横至此。 这一刻,他心头一块大石落地——幸亏没硬碰硬,否则,怕是连渣都不剩。 “行,没问题!” “不过,你得随我们走一趟辰龙集团。等今晚风头过去,自然放人!”八中语气干脆,不容置喙。 “好,正合我意!”蒋天养嘴角轻扬,神色坦然,拨开人群径直上车,扬长而去。 “所有人听令——全力配合龙门安保!” “听清楚没有?!”陈耀转身面向洪兴一众,声音沉稳却带着分量。 此时此刻,陈耀他们心里五味杂陈。 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是蒋天养拿自己往火坑里推换来的。 倘若当年蒋天生有他这股狠劲、这份清醒,怎会被楚凡逼到绝路? 洪兴又何至于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明白!” ——连蒋天养都被请去辰龙集团“喝茶”了,谁还敢耍滑头? 他这是替整帮人挡刀啊! 大义凛然,舍身取义,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配合,必须配合,天经地义! 同一时间,整个港岛彻底炸开了锅。 但凡有点名号的社团,几乎全被龙门安保堵上门去。 而山口组、14K、三联帮,却纹丝未动,毫发无伤。 这三大势力暗自松了口气,却又坐立难安。 眼下龙门没找上门,固然是好事;可东星那些人挨打,帮还是不帮? 卡灵顿·罗卡得知消息后,立刻紧急联络三方头目,火速下令: 抽调精锐,围剿龙门安保!他还拍胸脯保证——警署、飞虎队等官方力量,已在路上,随时策应…… 东星堂口! 王进国、王进军率龙门安保主力压境。 转瞬之间,整条街已被龙门的人填满。人人一身笔挺西装,手握带棱纹的钢棍,步伐齐整,杀气如潮。 倪永孝的指令很明白:能用刀,就别动枪;若对方真敢亮火器,龙门安保当场反制——AK扫射,寸草不留! 这也是楚凡给的最后一道活命门槛。 毕竟同是港人,这点血缘里的体面,他尚存三分。 东星这边也迅速列阵,一水儿红头巾扎得醒目,生怕别人分不清阵营。 其实纯属多余—— 龙门安保全员统一着装、统一装备、统一站姿,往那儿一站,就像黑夜里烧着的炭火,想看不见都难! “来了!”东星总堂二楼,本叔叼着烟,俯视楼下攒动的人头,眼神冷得像结了霜。 “要不要直接开火?”雷耀扬眯起眼,侧身问道。 “先让下面混战,撑不住再亮家伙!”本叔吐出一口烟,缓缓道。 胡须勇三人确实松了口,说枪响了有人兜底,随便塞几个小弟顶罪,糊弄港府就行。 可他混迹江湖几十年,哪会轻易信这种空头支票? 港府对枪械,向来是零容忍、零余地。 他不糊涂…… 除非,真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去吧,替东星争回脸面!”本叔回身,目光扫过雷耀扬几人,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底下人再多,真正能扛事的,也就眼前这几个! 雷耀扬几人快步下楼,稳稳立在两军中央。 “王进国,胆子不小啊——主动踢馆,活得不耐烦了?” “上次栽在你们地盘,这次可是在东星老巢!今夜,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雷耀扬踏前一步,手中开山刀寒光一闪,直指王进国,嗓门震耳欲聋。 这话,明着骂人,实则提气—— 沙蜢和司徒浩南刚才已露怯意,这时候,士气必须拉满! 果然,话音刚落,东星小弟们纷纷攥紧刀柄,热血上涌:“砍死龙门扑街!” “砍死龙门扑街!” “砍死龙门扑街!” 呐喊声浪翻滚,气势瞬间冲上顶峰! 可王进军只是冷冷一笑,不屑一顾:“上!” 话音未落,他已暴起突进三米,手中螺纹钢抡圆如矛,势若奔雷——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刹那间,两股人马轰然对撞! 人数上,龙门安保确实吃亏;可那又怎样? 以少胜多,早就是他们的家常便饭。 从最初几百人的龙门,到如今近三万规模的龙门安保,大小战役上百场,未尝一败! 战绩白纸黑字,查得清清楚楚!! 街道上,凄厉的惨嚎、兵刃交击的刺耳锐响、还有此起彼伏的哀求声混作一团, 汇成一曲令人头皮发麻的死亡狂想曲! 忠信义堂口! 白幽灵与高晋率众杀到。 连浩龙一命呜呼,社团大权顺理成章落进他老婆素素手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连浩龙的亲弟弟连浩冬,连站上台面的资格都没捞着。 原因再清楚不过:素素攥着连浩龙那条稳赚不赔的面粉运输线,更掐着忠信义的财脉命门。 谁跟钱过不去? 这次打头阵的,是连浩东和骆天虹一干人马。 “杀我大哥,还敢踹门而入?真当自己是条龙了?!”仇人照面,血气翻涌,连浩东双眼赤红,死死盯住高晋,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吼声撕裂空气。 他亲眼看着高晋一记重手,活活把连浩龙砸断脊骨、当场毙命。 “杀!” 高晋与白幽灵向来话少手狠,哪有闲心听这些废话?刀锋出鞘,人已扑进人群! 骆天虹也不含糊,身形如箭离弦,第一个撞向白幽灵—— 江湖早传“白幽灵剑下无活口”,他偏不信这个邪! 八面汉剑撞上三刀刃,火星迸溅,金铁嘶鸣! 两个都是快剑夺命的顶尖高手,今日狭路相逢,胜负难料,但有一条铁律板上钉钉:今夜过后,必有一具尸体横在对方剑尖之下! 眨眼三合,骆天虹喉间一凉——白幽灵的剑已穿喉而过! 他双手猛捂脖颈,鲜血从指缝喷涌而出,喉咙里咕噜作响,想骂、想喊、想吼,可嘴一张,只涌出大股腥热。 下一瞬,白幽灵侧身飞踹,力道如锤,骆天虹整个人倒飞出去,“砰”一声狠狠砸在砖墙上,眼珠暴突,当场断气! “下辈子再说吧——这辈子,你连开口的机会都没了!” 白幽灵扫了一眼地上那具尚带余温的尸身,旋即提剑再冲,身影如鬼魅扎进人堆。 不得不服忠信义这帮亡命徒的胆气——眼见骆天虹被一剑封喉,非但不退,反而举刀疯涌而上! 他们心里就一个念头:杀了白幽灵,一步登天,名震港岛! 白幽灵能斩骆天虹,我若斩了白幽灵…… 江湖碑上,必刻我名! 白幽灵冷笑不语,三刀刃轻巧一荡,横掠而过—— 三柄砍刀齐根断裂,三人脖颈上几乎同时浮出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随即,血箭飙射! 他再度杀入战阵,刃影翻飞如电,几秒钟内,又撂倒七八条汉子。 一旁,高晋同样势不可挡,手中螺纹钢挥舞如风,速度丝毫不逊于白幽灵的快剑。 凡是他踏足之处,忠信义小弟没一个能在那一棍之下撑住半秒。 挨实的,当场瘫软,再没人能爬起来喘第二口气。 连浩东在他面前,连一招都递不出去——头顶挨了一记闷棍,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从前的高晋,出手有分寸,教训为主,从不赶尽杀绝。 可这一回不同。 必须以雷霆之威镇住这群人,必须见血,必须让所有人记住疼—— 否则,永远有人拎着刀,以为自己还能翻盘。 “太狠了……”素素站在高处俯视战场,眉心拧成死结。 光是白幽灵与高晋两人,已斩杀忠信义十余名堂主;更别提龙门安保其他人的战绩。 她心知肚明:照这势头下去,忠信义撑不了多久,败局已定。 所以她在盘算——要不要动用军火! 只要做掉高晋这批硬茬,说不定还能扳回一城。 “马上联系咱们的人,问清楚——其他社团有没有亮家伙?”素素冷声吩咐身旁心腹。 “洪兴已经投降,连军火都交了!东星那边也快撑不住……” “目前,还没一家真正开火!”心腹很快回禀各社团现状。 “什么?洪兴降了?蒋天养在搞什么名堂!”素素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眼下港岛各社团,在龙门安保的步步紧逼下,地盘缩水、实力下滑,已是不争事实。 即便如此,洪兴仍是顶尖势力。 说好联手围剿龙门,结果…… 还没动手,先缴枪? “不愧是蒋天养啊……呵呵。”素素望着前方火光冲天的厮杀场,自嘲一笑。 她早料到会有人怂,却万万没想到,第一个跪下的,竟是洪兴。 而她此刻想低头,恐怕也晚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让他们现身——开火!” 素素眼中寒光一闪。她虽是女子,可心肠之硬、手段之辣,半点不输男人。 转眼间,二百多名持枪的忠信义小弟从堂口各处暗角鱼贯而出,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 喜欢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请大家收藏:()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1章 你真觉得,你赢了? “忠信义的人,撤!”素素一声断喝,暗号既出,手下立刻四散奔逃。 高晋等人静静伫立原地,面对二百多支黑洞洞的枪口,既不后退,也不突击,只是默然凝望。 “这群人脑子进水了?等死?”素素看得一头雾水。 这是求死?还是自知逃不掉,干脆摆烂? 喂,好歹挣扎一下啊! 站着挨枪,多没劲? 她懒得细想——反正,都是将死之人。 眼看手下已跑得差不多…… 素素刚张嘴想下令—— 轰!轰!轰! 十枚火箭弹破空而至,直扑忠信义堂口最拥挤的区域! 那里至少聚着三百多人,四周还围着上千看客…… 人确实不少,但十枚火箭弹下去,足够撕开一道血肉缺口! 素素脸色煞白,失声尖叫,转身欲逃—— 几十个忠信义小弟慌不择路,竟把她狠狠撞翻在地,竟无一人回头护她一把。 都这时候了,谁还管你是什么来头? 素素当场被踩成肉泥,紧跟着,火箭弹呼啸而下! “轰——轰——轰——”巨响撕裂夜空,夹杂着撕心裂肺的惨嚎。 爆炸刚停,废墟遍地,断墙焦梁横七竖八,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糊味,地上躺满烧得变形的躯体。 同一刻,一百多名手持AK的龙门安保冲进现场,见人就扫,毫不迟疑——四散奔逃的混混全成了活靶子,场面彻底崩盘。 他们本以为背靠三大社团、港府撑腰,又握着两百条真家伙,稳赢不输。 哪料龙门安保直接甩出RPG,一发清一片,地毯式犁地! 狠得让人头皮发麻。 “给脸不要脸?玩不起就别上桌!” “这下爽了吧?连骨头渣都找不着!”高晋随手扔掉手中螺纹钢,摸出一根烟点上,慢悠悠吐出一口白雾。 “我靠,一个月没见,连烟都会点了?” “快给我也来一根!”白幽灵抹了把三刃刀上的血渍,回头盯住高晋,一脸意外。 “我抽的不是烟,是底气,是碾压!” “呸!”白幽灵翻了个白眼。 “不过话说回来,啥时候才能离开港岛啊?跟这群矮脚虾打来打去,实在提不起劲!”高晋深深吸了一口,叹道。 “快了,港岛这段路,不过是我们人生路上的一站罢了。”白幽灵目光沉静,抬手拍了拍高晋肩膀:“行了——” “别瞎琢磨了,抓紧时间办正事,楚先生还在等我们去救!” “嗯。”高晋点头,转身朝忠信义堂口大步走去。 不远处,警署的人全程目睹一切,却连枪都没敢拔! 只能干瞪眼,看着高晋他们堂而皇之地接管忠信义的地盘!! 上头原意是借社团之手铲除龙门安保,可眼前这阵仗,他们只能装聋作哑——将在外,军令有所不从。 替洋人卖命?不值当。 “还不赶紧过来清场?难不成等我们动手?”高晋扛着RPG踱到警察面前,语气轻得像在问天气。 此时辰龙集团总部,倪永孝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将熄的烟,茶几上堆着二三十个烟头。 卡灵顿·罗卡亲自登门。 两人对上了。 “卡灵顿先生,这么晚光临,有何贵干?”倪永孝抬眼,神色平静如水。 “倪永孝,组织大规模火并,够判重刑。想免于起诉?我现在就能给你一条活路——立刻撤回龙门安保所有人!” “我保你全身而退!”卡灵顿·罗卡冷声施压。 按他原定部署:明日海陆空三军压境金三角,牵制天空军工厂;再由全港黑道围剿龙门据点、控制辰龙集团。 谁知龙门安保今晚竟反客为主,逐个击破! 整个计划全乱了套。 他比谁都清楚——单挑之下,港岛这些社团,根本扛不住龙门安保的硬茬。 “龙门安保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辰龙集团副总,从未在龙门安保挂过职、领过薪。” “卡灵顿先生,诬陷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们港人有句老话:饭可以乱吃,女人可以乱交,但话不能乱讲。” “说错一句,可能就要拿命来填。”倪永孝轻笑一声,语调淡得像在聊天气。 “哈哈哈,有意思,你简直像极了楚凡!” “可为了一个马上蹲十年大牢的人,硬刚港府、硬杠全港黑道——值得吗?”卡灵顿·罗卡嘴角微扬,眼神却阴得发冷。 “楚先生的命,你们港府尽管拿去。” “怎么杀、何时杀,随你们便。” “但今晚——我要一统港岛江湖。”倪永孝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那双眼睛寒光凛冽,直刺卡灵顿·罗卡,“这话,我说定了。” “哦?你想当第二个楚凡?”卡灵顿·罗卡牙关一紧,脸上那点从容终于绷不住了。 刚送走一个楚凡,转头又冒出个倪永孝! 楚凡的锋芒太盛,竟让他忘了——这港岛,还有个更沉得住气的阿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以这么理解。” “我配不配,你心里该有数。”倪永孝拿起一支高希霸,慢条斯理剪开烟尾。 “你就这么笃定能赢?” “警方、三联帮、14K、山口组……加上港岛所有帮派,十万号人马齐出,枪械装备全是实打实的新货,光步枪就上千条!” “你们龙门安保再猛,也不过几千号人,拿什么硬扛?” “现在人已经碰上了,若不想看着自己人死一堆,阿孝,收手吧。” “你斗不过我们。”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楚凡必须死。你,辰龙集团,龙门安保,犯不着为一个将死之人赔上全部身家。”卡灵顿·罗卡字字清晰,再抛一次橄榄枝。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这世道,本来就是这么回事,不是吗?”倪永孝面无波澜,仿佛听的是别人家的事。 “真没得谈了?”卡灵顿·罗卡脸色一沉,声音冷如铁。 “谈,当然要谈。只是你这副居高临下的嘴脸,让我很不舒服。” “你真觉得,你赢了?” “我倒想问问,你哪来的这份盲目自信?”倪永孝起身,顺手抓起桌上那支“辰龙一号”,直接甩向卡灵顿·罗卡:“不如——你先问问你的人,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咱们再坐下来,好好谈谈?” 卡灵顿罗卡眉峰一拧,目光如刀,却没伸手去接辰龙一号,反倒猛地转身,死死盯住自己的秘书:“快!外面到底乱成什么样了?!” …… 同一刻! 小马哥、封于修他们早已杀红了眼,在人群里左冲右突,血溅三尺。 一栋高楼天台,刘杰辉与刘建明俯视街面,脸色骤变,喉结上下滚动,一句话都说不利索。 “嚯——龙门安保真不是盖的!最普通的伙计,都能单挑俩!” “打到现在,那个瘸腿的狠人,撂倒的混混都数不清了!” “一记重拳放倒一个矮子,一根螺纹钢抡翻一个愣头青!” “横扫千军如卷席,挡者披靡,根本没人能近他三步!” “楚凡手下这批人,确实硬得离谱!怪不得这小子能在几十个帮派夹缝里站稳脚跟,还把龙门安保干成了港岛第一铁壁!” “啧啧啧……” “警校那届状元,怕是连他三招都扛不住。”刘杰辉吐出一口浓烟,嗓音低沉地补了一句。 这话在他心里,是实打实的喜事。 龙门安保在,港人睡觉才踏实。它把整座城市的底线安全,直接抬到了天花板。 只要有龙门安保存在的地界,别说古惑仔撒野,就连警署同事上门查案、洋人喝高了闹事,没挂点彩、不挨两下狠的,压根别想全身而退。 对警署而言,龙门安保等于替他们把街面管死了。 大家日子过得松快多了——从前半夜三点跳起来赶场子,现在窝在办公室吹空调、泡茶、讲笑话,工资照拿。 所以,不管从私心还是职责,刘杰辉都挺龙门安保。 “是啊,龙门安保确实强,规模和声势,前无古人。可惜……今夜再猛,怕也……唉!”刘建明重重叹气,声音发沉。 拳头再硬,也顶不住枪口喷火;功夫再绝,也挡不住子弹穿膛。 话音未落,下方战局急转直下——社团终于绷不住,掏出了枪! “上!带人下去兜底,别让卡灵顿罗卡背后戳我们脊梁骨!”刘杰辉眼底掠过一丝不忍,但手指已果断挥下。 突然——轰!轰!轰! 数枚火箭弹撕裂夜空,精准砸进人群。那帮社团瞬间被火光吞没,像忠信义一样灰飞烟灭。焦黑断肢散落满地,弹坑深得能埋人…… 紧接着,一队黑衣人端着AK踏进街道,枪口齐刷刷朝前,寒光凛冽。 “我靠!撤回来!!别往前冲——!”刘杰辉眼皮狂跳,转身嘶吼。 刘建明箭步冲到窗边,瞳孔猛缩,额头渗出冷汗。 RPG轰帮派?AK清街? 谁也没想到,龙门安保手里攥着这种杀器,简直骇人听闻! “刘处长……咱们……接下来咋办?”刘建明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声音发紧。 眼前这阵仗,太瘆人了。火力悬殊太大,冲上去就是活靶子。 喜欢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请大家收藏:()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2章 三千条命,一锅端净 “还能咋办?凉拌!”刘杰辉深深吸气,一把抄起辰龙一号,拨通上头电话。 辰龙集团总部,秘书手机响成一片,几乎炸锅。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砸来——洪兴缴械,忠信义炸成废墟,东星、和联胜节节溃退…… 原本镇定自若的卡灵顿罗卡,脸都黑了,额角青筋直跳。 他早料到:单挑?这些社团连给人家擦鞋都不配! 可后悔药没处买,指望这群废物翻盘,纯属痴人说梦。 “你们警署是吃干饭的?fuck!立刻下令全体开火,拖住龙门的人!支援部队十分钟内必须压境!”卡灵顿罗卡听完汇报,暴跳如雷,电话都快捏碎。 刚挂断,见倪永孝嘴角微扬,卡灵顿罗卡眯起眼,嗤笑一声:“怎么,以为今晚赢定了?港府的战舰、坦克、装甲车……马上就要碾过来了!” “怕了吧?” “哈哈哈!” “刚才给你台阶你不下,现在——晚了!”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啜了一口,满脸笃定。 “呵呵,卡灵顿先生,话别说得太满,咱们走着瞧。”倪永孝神色平静,语气淡得像风拂水面。 “好!” “不知死活的东西!”卡灵顿罗卡冷笑甩脸。 与此同时,三架F22如幽灵掠过港岛上空,无声无息切入夜幕。 14K、山口组、三联帮虽未遭正面打击,但眼看东星等帮派被连根拔起,哪还坐得住? 三家迅速结盟,打算来一记黑虎掏心——直扑龙门安保老巢! 三千精锐已悄然集结铜锣湾郊外,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 这可不是街头混混拉帮结派——人人标配冲锋枪、大黑星,子弹压满弹匣,防弹衣裹得严严实实,武装到指甲缝里。 招爷站在高处扫视全场,嘴角泛起狞笑:拿下铜锣湾,等于掐断龙门安保命脉;辰龙集团,自然土崩瓦解。 “今夜,铜锣湾不留活口!见龙门的人,格杀勿论!”他声音阴冷,挥手一劈,“出发!” 话音刚落,一道暗红流光破空而来—— 一颗特制狙击弹撕裂黑暗,带着灼热腥气,直取招爷天灵盖! “砰!” 他脑袋应声炸开,红白四溅,如同熟透西瓜狠狠砸地。 紧随其后,三大帮派所有带队头目,尽数被黑夜中射来的子弹爆头。 无一例外——个个天灵盖掀飞,脑浆泼洒一地。 毫无疑问,是神龙佣兵团动的手。 几乎同一秒,三架F22如幽灵般撕裂夜幕,悬停在高空——机首下方,六挺机炮舱门齐刷刷掀开,寒光凛冽;挂架上,数枚高超音速导弹拖着灼白尾焰,破空而出! 刺目的强光骤然炸开,整片荒野瞬间被照得纤毫毕现,亮如正午烈日。三大外部势力的人连眨眼都来不及,瞳孔当场被灼伤,视野里只剩一片惨白。有人下意识抬手遮眼,嘴里还懵着嘀咕:“啥玩意儿?这光咋跟烧红的铁水似的!”——回头真得配副墨镜。 “快撤——” “导弹!是导弹!快跑啊——”不知谁嘶吼一声,人群轰地炸开,鞋都跑飞了两双。那一瞬,人人都想多生两条腿,连滚带爬往远处扑。 导弹? 有人压根没听过这词,见别人撒腿就蹽,自己也跟着蹽;有人却像被抽了骨头,膝盖一软直接瘫在地上,牙齿打颤,连挪一步的力气都没了。 下一瞬,高超音速弹头已呼啸砸进三千多人密集阵列—— 轰!!! 轰隆——轰隆隆!!! 大地猛地一抖,仿佛地壳在抽搐。震耳欲聋的爆响还没散尽,数十道火龙已咆哮升空,裹着碎石、断肢和灼热气浪,狠狠绞杀人群;紧跟着,一团团灰褐色蘑菇云翻涌腾起,黏稠得像凝固的血浆…… 几公里外的砖房簌簌掉灰,窗玻璃噼里啪啦全震裂了。 幸亏这儿是荒郊,要是搁市区,怕是半个港岛都要掀个底朝天。 硝烟缓缓沉降,旷野上赫然现出七八个巨坑,最深的那个足有三十米,边缘焦黑翻卷,像被巨兽啃过。残骸遍地,焦糊味混着硫磺腥气直冲脑门,狗凑近闻一口,当场干呕三回。 地上躺满了人,密密麻麻,叠着压着,再没一个能动的。 这场面,看得人喉咙发紧,胸口像压了块烧红的铁板。 三千条命,一锅端净。 能这么利索收拾干净,全赖他们挤成一团——换作分散作战,还真难啃下这块硬骨头。 夜色重新合拢,神龙佣兵团与F22无声隐去,连影子都没留下半点。 刘杰辉接到消息后狂飙赶到,车还没停稳,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眼前哪是案发现场?分明是地狱刚收工——草坪烧成炭渣,弹孔密如蜂窝,巨型弹坑边缘还冒着青烟;断肢横陈,肠子缠在扭曲的钢筋上;那股又焦又呛的恶臭钻进鼻腔,几个年轻警员刚下车就扶着树干吐得稀里哗啦。 这哪是港岛该有的场面? 金三角火并十几年,也没见过这般惨烈的修罗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刘杰辉咬着后槽牙,脸色铁青,眼神却空茫茫的,像丢了魂。 他忽然就懂了——拘留室里楚凡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是装的,是真有底气。 有这种碾压级火力,谁坐牢里不哼小曲儿? 这时一股浓烈的尸腐气混着火药味直冲天灵盖,刘杰辉喉头一甜,“哇”地喷出一大口酸水,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黄光。 缓了好一阵,他才抹把脸钻回车里,手指发颤拨通卡灵顿·罗卡的号码。 “出什么事了?”卡灵顿当着倪永孝的面开了免提,嘴角还挂着志得意满的笑。 “卡灵顿先生,山口组、14K、三联帮……全没了。”刘杰辉声音沙哑,“现场确认:战机突袭,发射高超音速导弹。弹坑实测三十米深、六十米宽……” “Fuck!”卡灵顿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脸涨成猪肝色,刚才那点得意早被震得渣都不剩,只剩惊怒交加的呆滞。 战机?港岛哪来的战机? 莫非上次那架幽灵飞机又杀回来了? 可空军没通报,金三角那边更没动静——从金三角飞过来,少说也要三小时,还得全程绕开所有雷达网? 隐身性能再好,也不能凭空变出来啊! 空军眼睛瞎了?地面监控全瘫了? 他脑中电光一闪—— 只有航母能撑得起这种远程奔袭! 可下一秒他就把自己否了: 开什么玩笑!金三角的土匪还能开航母? 大不列颠全国上下才一艘,其他国家连舰载机都凑不齐,更别说海上霸主的终极铁砧! “卡灵顿先生,您这步棋,好像走漏了。”倪永孝慢悠悠吐出个烟圈,青烟缭绕中,语气轻得像在聊天气。 洪兴已缴械,忠信义已除名,三大外援全军覆灭…… 眼下只剩些零散社团和警队残兵,龙门安保,已是绝对主宰。 “你们……竟敢勾结金三角!”卡灵顿一把摔了电话,眼睛瞪得要裂开,死死盯住倪永孝。 “用词太重。”倪永孝笑了笑,指尖轻弹烟灰,“天空军工,本来就是楚先生的产业——谈何勾结?” “什么?!”卡灵顿整个人僵住,像被雷劈中,脸上最后一丝傲慢彻底碎成齑粉,只剩下赤裸裸的震撼。 他猜过楚凡跟天空军工厂有勾连,甚至暗中注资……却万万没料到,那家工厂压根就是楚凡一手捂热的私产。 “这世上哪有什么铁板钉钉的不可能?”倪永孝嘴角一扬,笑意里裹着刀锋,又慢悠悠补了一句:“卡灵顿先生,真得好好谢您——多亏您亲自把楚凡送进高墙,判了整整十年!” “倒全替我清了路!” “哈哈哈!” “你——!”卡灵顿罗卡手指直戳过去,喉结上下滚动,话堵在嗓子眼,硬是没能迸出一个字。 他拿不准倪永孝究竟是真反水,还是将计就计演一出苦肉戏。 换句话说,拿楚凡当牌压他,未必管用! 不过,无妨。只要楚凡还在他们手里攥着,就是一枚沉甸甸的筹码。 哪怕最后棋局崩盘,再把他这张底牌掀出来,照样能翻盘。 “既然你要掀桌,老子就陪你掀个痛快!”卡灵顿罗卡一把抄起电话,厉声下令:金三角方向所有海陆空力量立刻回撤;港岛本地三军不留余力,倾巢而出,直扑龙门安保总堂! 同时严令空军、海军拉满警戒——天上不放过一只飞鸟,海面不漏一艘快艇! 见卡灵顿罗卡已撕下遮羞布,倪永孝也懒得再藏锋。是时候亮出压箱底的硬家伙,让整个港岛睁大眼睛瞧瞧,什么叫真正的铁壁铜墙! 命令落定,龙门安保总堂大门轰然洞开,一辆辆重型厢式货车如黑潮奔涌,分头杀向各处要隘。 车厢里码得整整齐齐的,全是实打实的军火! 想靠警力镇压?靠军队围剿? 港府真掂量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吗? 时间滴答推进,货车陆续抵达预定位置…… 东星总部门口,双方尚未动用重火器对射。 王进军、王进国带着人仍在混战厮杀,拳脚带血,刀光劈风。 喜欢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请大家收藏:()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3章 此刻退让,就是认输! 可东星已显颓势——在龙门安保的凌厉攻势下,节节溃退。更令人胆寒的是,对方下手之狠、出手之准,彻底击穿了所有人的认知底线。 太狠了! 连下水道都浸透了一层暗红黏稠的血浆。 要知道,以前龙门安保出手,早留了三分余地。 本叔火速冲到警署临时指挥部,急声追问:“还等什么?再拖下去,东星当场就得散架!” “你们不是埋伏了三百多持枪好手吗?全给我放出来,配合行动!”警署负责人深吸一口气,终于拍板。 他不想碰龙门安保,可上头的死命令压着,由不得他挑肥拣瘦。 就在这当口,两辆庞然大物般的货车轰隆驶至,引擎震得地面发颤,瞬间吸走全场目光。 正挥刀搏命的王进国和王进军猛地抬眼,四目一撞,异口同声吼出:“撤!” 他们心里门儿清——货车一到,意味着局势已滑向不可控的临界点。 火拼?早没意义了。接下来,该上真家伙了。 话音未落,龙门安保全员收手停战,迅速聚拢至货车两侧,动作利落如豹,眨眼完成武装。 人人肩扛AK,胸挂防弹衣,头戴战术盔,臂夹RPG火箭筒…… 本叔和警署负责人当场僵住,眼珠子几乎瞪裂——原以为王进国他们怕了要溜,谁承想是去换装备! 再定睛一看那些明晃晃的杀器,三百多号持枪好手连同周边警员全都下意识后退半步,腿肚子发软,不敢再往前凑一寸…… AK、RPG、连防弹衣都人手一套?这哪是街头火并,分明是正规军拉练! 往前冲?纯属白送人头。 “现在咋办?”本叔声音发颤,一把拽住警署负责人胳膊,额头汗珠直滚。 他本以为三百支枪在手,足以横扫半个港岛。 谁料龙门安保根本不是社团,是披着安保外衣的装甲师! 全员重装,火力拉满,真干起来,港府部队都得掂量三分。 这时,警署负责人手机骤响。挂断后,他脸色陡然一松:“所有人,严禁开火!原地拖住他们——皇家部队,五分钟内到场!” 话音未落,王进国扛着RPG大步逼近,枪口直指本叔:“Sir,把这老东西交出来,不然——轰烂你脑壳!” 别人可以活,但始作俑者,一个都不能少! “你别太猖狂!港府大军马上……”本叔刚扯开嗓子咆哮,警署负责人抬手就是一枪,“聒噪!” 子弹贯穿眉心,本叔仰面栽倒。 “人,我替你清了。”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求你高抬贵手。” “行。这是我们的地盘,你们退——退得越远越好。否则……”王进国扬了扬手中火箭筒,咧嘴一笑,“这玩意儿,可不认人脸。” “好!”警署负责人毫不迟疑,转身就走,带着人马一退再退,退到街角拐弯才敢喘气。 同一时刻,高晋等人镇守的其他战场,情况如出一辙——军火整装列阵,齐刷刷到位! 面对这股钢铁洪流,警署人员彻底熄了火,只敢远远围观。 眼睁睁看着龙门安保接管一家家场子,眼睁睁看着他们精准狙杀各社团话事人…… 刹那间,整座港岛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连风都哑了声。 而港府皇家部队——空勤队、飞虎队、苏格岚团、特勤组、机动部队——正以最快速度扑向各个战区。 坦克履带碾碎沥青,军车卷起烟尘,救护车鸣笛撕裂长空,连运尸的大货车都在高速路上甩出残影。 海军方面,所有巡逻舰倾巢出动,搜寻卡灵顿推测中的航母踪迹,同时封锁港岛全部进出水道。 空军更是直接升空——数十架战机低空盘旋,雷达高频扫描,死死咬住F22可能出现的每一寸空域! 防空警报尖啸不止,导弹阵地全部解锁…… 这一回,海陆空三军,真正做到了全员压境。 坊间传言不假:此刻的港岛,连一只蚊子,都休想悄无声息地飞出去! 卡灵顿·罗卡这回掀起了滔天巨浪,麦李浩那边立马被惊动。 港岛全盘局势,他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眼下这形势,就像弓弦拉满、箭尖抵喉,稍有松懈便是一触即发。 若再不踩下刹车,整座城市顷刻间就会沦为血火交织的修罗场。 他笃定港府最终能赢——可龙门安保全员配装实弹火力,真打起来,必是两败俱伤、尸横遍野。这种惨胜,图什么?值吗? 他压根没料到事态会崩坏至此。 更没想到楚凡早把底牌攥得死紧:神不知鬼不觉,就把大批高杀伤装备运进了港岛,藏得滴水不漏。 更出乎意料的是卡灵顿·罗卡,竟敢拉上全港黑道势力,还勾来山口组、14K、三联帮这三股境外狠角色,联手围剿龙门安保。 这已经不是博弈,是在玩火自焚! 要是动静小点,楚凡未必亮出全部家当——可如今这般阵仗,分明是逼他撕破脸、拼到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惜,悔棋的时机早已溜走。 麦李浩眯起眼,指尖在桌沿轻叩两下,像是突然抓住了一线转机。 他当即拨通电话,急召包船王、老李、霍鹰东等人,委任他们为港府特使,去当这个和事佬。 同时严令卡灵顿·罗卡:严禁与龙门安保发生任何枪械对峙! 他太清楚了——子弹一旦出膛,就再没有回头路可走。 西九龙警署内外戒备森严。 警员密布,铁马横陈,警车层层堵路,连只麻雀都难飞进去。 可包船王一行刚露面,前排警员立刻齐刷刷让开一条笔直通道。 刘杰辉和卡灵顿的命令他们得听,但麦李浩的指令,他们连半分迟疑都不敢有。 众人径直穿过长廊,直抵警署深处。 “但愿他们没对楚凡动手……那小子脾气烈得很,惹毛了,怕是真要掀翻天!”刚踏进大厅,霍鹰东就压低声音叹了一句。 他们太熟悉警署这套规矩:进了这儿的人,尤其背了“罪名”的,少不得挨几下冷眼、受几回硬气。 说句实在话,这次来,他们心里根本没底。 换作自己摊上这事,恐怕早就不惜同归于尽了。 港府这波操作,哪是执法?分明是把老实人往绝路上逼! 细数楚凡这些年—— 他是港岛头号实业家,撑起多少产业命脉?带动多少就业?缴了多少税?养活多少家庭? 就连龙门安保,也是持照注册、合法运营,跟那些乌烟瘴气的社团压根不是一路货色! 这样一个踏踏实实做事的人,如今却被本土帮派、境外黑手,连同港府一起围猎—— 荒唐! “试试吧,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百姓遭殃啊……”包船王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语气里全是无奈。 换作旁人,他绝不会踏进这扇门;可楚凡,是他亲眼看着从街边小铺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大后生,他做不到袖手旁观。 很快,众人便在拘留室见到了楚凡。 他靠在椅子上,指间夹着一支烟,青烟袅袅,神情松弛,甚至带点漫不经心。 这一幕,让包船王几人绷紧的心弦,悄悄松了一截—— 还好,这群人再糊涂,也没蠢到彻底失智的地步。 “麦李浩派你们来的吧?”楚凡抬眼一笑,烟灰轻轻抖落,“来当说客的。” 人虽关着,外面风吹草动,他却比谁都门儿清。 “嗯,没错。”包船王点点头,语重心长,“辰龙,收手吧。现在双方还没真刀真枪干上,一切还有转圜余地!” 楚凡猜中来意,他丝毫不意外—— 这小子从来不做无准备之仗。既然敢撕破脸,就一定算好了每一步。若连这点都看不透,那干脆认输算了。 “晚了。” “弓已离弦,箭在途中。”楚凡吐出一口烟,声音平静,却像钉子般砸在地上。 此刻退让,就是认输。 辰龙集团输了,龙门安保也输了。 而失败的代价,绝不是几句道歉、几纸协议就能抹平的。 常言道:人善被人欺,马弱被人骑。 看看哈马丝——在绝对力量面前,只要低头一次,对方就会步步紧逼,直到把你碾成齑粉! 何况他面对的,是自诩血统高贵、目空一切的洋人势力。 这场局,唯有两个结果: 要么玉石俱焚,要么他楚凡占尽上风。 除此之外,再无第三条活路。 “辰龙啊,我知道你骨头硬,可有时候弯一弯腰,不是认怂,是留力气往前走啊!” 包船王长长呼出一口气,声音沉了下来,“咱们终究是普通人,跟他们硬碰硬,真耗不起。” “可不是嘛——你对面的,不只是几个社团,是整个港府,是大不列颠帝国!” 霍鹰东接上话茬,语速快了几分,“真烧起来,火势压不住,谁都救不了火!” “后果,没人担得起!” 他们确实慌了。 龙门安保突然突袭各大堂口,又亮出成批军用装备,公然与警方、与港府对峙——这不是莽撞,是找死啊! 你有步枪,人家有重机枪;你有火箭筒,人家有装甲车、有直升机…… 喜欢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请大家收藏:()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4章 还等?真他妈磨叽! 他们哪里知道,楚凡在金三角握着的,是能横扫半个丛林的野战级武装! 若真晓得,哪还会这样忧心忡忡? 楚凡当然明白,眼前这些人,句句是肺腑,字字是关切。 “各位,回去吧。” “回去好好歇着,养足精神——从明儿起,大伙儿都踩在新起点上!”楚凡抖了抖烟灰,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稳又笃定。 今夜一过,整个港岛的格局,注定要被彻底掀翻重写。 他楚凡心里亮堂得很:太阳照常升起,而他,一定能站在光里。 见楚凡态度硬得像块铁板,包船王一干人只好收声退场。 临走前,他们火速把消息捅给了麦李浩。 麦李浩早料到楚凡不会低头。 可真听到了回音,胸口还是像被石头压住了一样,闷得发紧。 一个土生土长的港人,竟敢当面撕破脸皮,公然踩踏港府权威,蔑视大不列颠的体面——这已不是挑衅,是宣战! 怒火腾地窜上来,可他硬生生咬住后槽牙,把那股子暴烈劲儿死死摁了回去。 …… 麦李浩本想亲自登门会一会楚凡。 可面子这东西,一旦撕开就难再粘牢。 他若真去了,等于主动矮半截,反倒让楚凡气焰更盛。 说白了,眼下这场僵持,表面是斗事,骨子里是在拼谁先眨眼。 谁先松口,谁就输掉整盘棋。 于是,这局棋就这么悬在半空,进不得、退不得、拆不开。 而卡灵顿·罗卡这边,刚挂断麦李浩的电话,就一直守在通讯台前等指令! 额角青筋微跳,眼神焦灼——他刚收到密报:港岛海陆空三线兵力、警署精锐已全部压至一线,将龙门安保团团围死。只待他一声令下,雷霆即刻劈落,龙门安保顷刻灰飞烟灭。 就在他手指悬在发射键上方、几乎要按下去时,麦李浩的电话又来了。 “暂缓交火!继续围而不打,保持施压,留出谈判窗口!”麦李浩语气斩钉截铁,直接接管了行动指挥权。 卡灵顿·罗卡眉头一拧,虽心有不甘,却还是点了头。 楚凡此刻已被关进拘留所。 而眼下最紧要的,就是拔掉龙门安保这颗钉子。 既然人已困死,若能兵不血刃拿下,更能衬出他手腕老辣、掌控力十足。 说到底,此时的楚凡与龙门安保,已尽在他指掌之间。 至于那个藏在暗处的天空军工——卡灵顿·罗卡嘴角一扬,冷笑浮起:只要他们敢露头,海陆空三军火力全开,管叫这群亡命徒连渣都不剩! 同一时刻,东星等各大社团据点,高晋等人确已被港府部队与大批警员死死围住。可龙门安保上下没一人退半步,全员持械、静默待命! 论单兵素质与实战经验,龙门安保的装备或许稍逊,但战力之精悍,甚至盖过了港府正规部队。 缺的是坦克、是重炮,但不缺胆气、不缺血性。 真刀真枪干一场?他们随时奉陪。 一时间,空气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枪口泛着冷冽寒光,人人绷紧下颌,喉结滚动,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没人敢眨一下眼,生怕一个晃神,子弹就已穿膛而过。 东星宗堂门前,洋人指挥官刚接完上级电话,立刻转身朝人群高声传达:“原地待命!继续等!” “又等?还等?真他妈磨叽!” “打就打,啰嗦个屁!”警署负责人当场炸了,嗓门洪亮,骂得毫不掩饰。 他已在烈日下站了整整一个多钟头,嗓子发干,双腿发麻,神经像绷紧的钢丝。 手下那些年轻警员更是脸色发白——平日对付的不过是些街头混混,哪见过这种杀气腾腾的阵仗?面对龙门安保全员持枪、目光如刀的压迫感,心早就虚了三分。 再这么耗下去,等真动起手来,怕是连扳机都扣不利索。 可骂归骂,他也只敢在肚子里翻腾几句。 见洋人军官目光扫来,立马垂首点头,应得干脆利落。 紧接着,一名身着笔挺军装的洋人军官大步上前,隔着装甲车举起扩音喇叭喊话。 大概是自知粤语生硬,他又转头示意警署负责人接棒。 话筒刚递过去,王进军猛地跨前一步,声音炸雷般响起: “要打,现在就打!不打,趁早滚蛋!” “今日狭路相逢——赢的,永远是敢亮刀的!” “老子憋这口气太久了!你们这些洋鬼子,还有你们这群哈巴狗——统统该死!” 警署负责人当场愣住:刚才洋人喊话你装哑巴,轮到我开口,你倒抢戏抢得比谁都快? 他懒得争辩,扭头就走到鬼老跟前,把王进军的话添油加醋复述了一遍。 “Fuck!” “Fuck!!” “Fuck!!!” “黄皮猴子!杂碎!废物……”洋人军官一把抄起步枪,枪口直指王进军一伙,破口大骂。 可终究,枪口只是虚抬,骂声也只是泄愤。 他清楚得很——这一枪,他不敢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类似场面,在港岛各处同步上演。 王进军这番话,还算克制的。 白幽灵当场撂下狠话:“今晚第一声枪响若出自港府之手,龙门安保就踏着你们的尸体,直取港府大楼!” 高晋更是冷笑一声:“劝降?省省吧——你们的喇叭,不如早点换成棺材铺的价目表。” 好意劝和,换来的却是赤裸裸的蔑视与狂言。 现场洋人军官气得脸涨紫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只能强忍怒火,火速向上级汇报。 卡灵顿·罗卡听完前线汇报,脸色阴晴不定,指尖用力掐进掌心,几乎要下令开火。 他干脆撂下电话,转向倪永孝,眼神锐利如刀:“你们的人,嘴上确实够硬。” “硬?”倪永孝轻笑一声,慢条斯理掸了掸袖口,“这才刚热身,谈何狂妄?” “有胆量,就让你的人——先开那一枪试试。” “你等着,明天我就亲手送你上路!”卡灵顿罗卡霍然起身,再不愿跟倪永孝多费一句口舌,转身带着手下大步走出辰龙集团,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声声如锤。 港府大楼内,灯火彻夜通明。 卡灵顿罗卡携一众高官齐聚顶层会议室,空气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这场最高级别紧急磋商,只围绕一个议题:是否立刻动用重火力,彻底铲除龙门安保。 这一次,他特意请来了麦李浩。 麦李浩清楚事态已烧到临界点——稍有迟疑,便是山崩之势。他没推脱,准时到场。 会议室内,争论声几乎掀翻天花板。 有人拍桌怒吼:堂堂日不落余晖下的港府,岂能向一家草根安保低头?打!往死里打!否则颜面扫地,威信尽失! 也有人压着火气劝阻:真要开火,子弹不长眼,整座港岛怕要血流成河;股市崩、楼市塌、外资逃,十年繁华一夜归零——这代价,谁扛得起? 同一时刻,倪永孝拨通了一部加密卫星电话。 指令落定,海天交接处悄然生变。 月光泼洒的漆黑海面,十艘“潜龙一号”驱逐舰破浪而至,如十头蛰伏已久的深海巨鲨,无声滑入港岛领海。舰体冷峻,炮塔森然转动,机枪阵列与垂发单元齐齐昂首,幽暗舱门下,是足以焚城毁港的钢铁烈焰。 十艘,不多不少——天空军工的实力远不止于此。但对付一座城,何须倾巢而出?除非大不列颠真敢派舰队来硬碰,否则,这已是压倒性的威慑。 更远处,一支核动力航母战斗群早已枕戈待旦。 三艘驱逐舰拱卫左右,一艘综合补给舰稳居中军,中央那艘庞然巨物,正是排水量超八万吨的“苍穹号”核动力航母。甲板上,三十架F-22猛禽战机与四架电子战鹰整装待命,引擎低吼如沉雷滚动。 它比不上鹰酱福特级那般张扬,可在这片西太平洋水域,已足够让任何人脊背发凉。 若再配一艘核潜艇……那就真成绝杀局了。可惜,那枚水下利刃,还在船坞里淬火。 能在短短数日内调集至此,已是极限。 突然间,十架F-22与四架电子战机腾空而起,撕裂夜幕,直扑港岛腹地! 几乎同步,九龙城寨深处,曼陀罗率三千精锐敢死队员冲出寨门。人人全副武装,战术手电刺破黑暗,脚步如潮水漫过街巷。 整座港岛,霎时风云骤变。 今夜格外漫长,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拧紧、悬在刀尖之上。 明明夜风微寒,可街头对峙的龙门安保与港府部队、警署人员,额角却不断渗出细密汗珠。枪未击发,枪管却烫得灼手——那是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涌,是生死一线的灼热预感。 辰龙集团顶层,倪永孝缓缓吐出一口烟,青白烟雾缭绕中,眼神沉静,眉宇间却浮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那不是惧怕,而是孤注一掷前最后的审慎。 太平山顶,包船王等人枯坐庄园,愁云密布。偌大庭院里,只有沉重叹息此起彼伏,回荡在寂静的夜里。 西九龙警署指挥中心,楚凡端坐主位,指节轻叩桌面,节奏沉稳。这一晚,拼的不只是智谋与胆魄,更是底牌厚度与意志硬度——港府与龙门之间,必须见个分晓。 喜欢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请大家收藏:()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