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 第532章 试管婴儿蛊(3) 第二个婴儿,是个女孩,情况比第一个好一些。她身上的纹路浅一点,生命体征也稳一点。 苏小米依法炮制,银针刺入,林默金光护体,逼出蛊虫,雷法焚灭。全程不到五分钟,成功。 第三个婴儿,也是男孩,稍微胖一点,七斤二两,看着就壮实。 但体内的蛊虫也更顽固。那蛊虫被惊动后,挣扎得特别厉害,婴儿的心跳一度飙升到两百三,吓得旁边的护士差点叫出来。但林默拼尽全力护着,丹田里的真气像开闸放水一样往外涌,苏小米手法稳如磐石,银针捻动快得出现残影。最后还是有惊无险,成功了。 当第三个婴儿的监护仪恢复正常时,苏小米再也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她脸上全是汗和泪,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的手指在抖,抖得像筛糠,那是用力过度加上紧张过度的后遗症。 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白大褂都湿透了。 林默也累得够呛,扶着婴儿床才站稳。连续三次全力催动真气护住婴儿,他的丹田都快空了,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看着那三个睡得香甜的小家伙,他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天机值-15!1235→1220! 紧接着,又一道提示在意识中浮现: 救下三条无辜生命,获功德+80天机值!1220→1300! 净收益+65,天机值回到1300。 林默长出一口气,刚想说什么,ICU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冲进来,满脸焦急,满头大汗。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还有几个穿白大褂的医院领导,院长副院长都在。 “我的孩子!” 那男人冲到最近的一个婴儿床边,看见孩子睡得安稳,愣了一下, “他……他没事了?” 旁边那个特事局的医生说: “李先生,孩子已经脱离危险了。多亏这两位……” 那个“李先生”转身看向林默和苏小米,眼神复杂。他五十来岁,保养得很好,皮肤白净,但眼底有很深的黑眼圈,看起来很久没睡好了。手腕上戴着名表,身上穿着定制西装,一看就是有钱人,大老板那种。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深深鞠了一躬,九十度弯腰: “谢谢……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孩子。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 “不用谢。” 林默摆手,打量着这个男人, “李先生?您是这些孩子的父亲?” 男人点头,直起身,眼眶红了: “我叫李成栋,做房地产的。这三个孩子……都是我找人代孕的。我老婆身体不好,怀不了,我们结婚二十年,什么办法都试过了,中医西医,偏方秘方,花了几百万,就是怀不上。最后只能做试管婴儿,找代孕。这三个孩子,是我们盼了二十年才盼来的。要是他们出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他说着,声音哽咽了,这个看起来风光无限的大老板,此刻就是一个普通的父亲,满脸的担忧和后怕。 林默和苏小米对视一眼。 代孕,试管婴儿,富豪,九黎…… “李先生,” 林默沉声道, “您方便告诉我,您是在哪里做的试管婴儿吗?中介是谁?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 李成栋愣了一下,想了想,说: “是在一家叫‘仁济生殖中心’的地方做的,朋友介绍的,说是成功率很高,很多明星富豪都在那儿做。中介姓周,人挺好的,全程都安排得很周到,从体检到取卵到移植,一条龙服务。只是……” 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秘密: “只是有一次,他们说要给胚胎做个‘特殊处理’,说是能提高智力,让孩子将来更聪明,赢在起跑线上。我当时也没多想,就同意了。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聪明呢?现在想想……会不会是那个……” 林默心里一沉。 “特殊处理”。 说得真好听。 “那个仁济生殖中心在哪?”他问。 “在亦庄,开发区那边,挺偏的。”李成栋道,“你们要去?需要我安排人带路吗?我司机知道地方。” “不用。”林默摇头,“您照顾好孩子就行。另外,这几天最好不要离开医院,我们会派人保护。有什么可疑的人靠近,立刻通知保安或者报警。” 李成栋连连点头,又鞠了一躬。 林默和苏小米走出ICU,秦雪迎上来,脸色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她把平板递过来,上面是一份股权结构图,密密麻麻的线条看得人眼花。 “查到了。仁济生殖中心,表面上是正规医疗机构,有正规牌照,正规资质,还在卫生局备过案。但背后的股权结构……和之前那个星云科技一样,层层嵌套,最终指向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追不下去了。”秦雪顿了顿,又调出另一份数据,“而且,这家中心去年到现在,一共做了三百多例试管婴儿,其中一百多例的家长都是富豪,身家过亿那种。你们看名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屏幕上是一串名字,全是知名企业家、富二代、还有几个明星。林默不认识几个,但光看那阵势就知道,全是肥羊。 “一百多例?”苏小米倒吸一口凉气,脸更白了,“也就是说,可能有一百多个婴儿被种了转生蛊?” “不止。”秦雪摇头,调出另一组数据,“转生蛊的孵化期是四十九天。从去年到现在,最早那一批试管婴儿,已经出生……四十五天了。再有四天,就满七七四十九天。” 她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最早那一批,已经…… 林默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一百多个婴儿,一百多条小生命,如果真的被九黎当成复活老怪物的容器…… “走,去仁济。”他大步往外走,“现在就去。一刻都不能等。” …… 亦庄,开发区边缘,仁济生殖中心。 这是一栋独立的五层小楼,装修得挺气派,外墙贴着米黄色瓷砖,门口挂着牌子,写着“仁济国际生殖医学中心”几个金色大字。门口停着不少豪车,进出的都是衣着光鲜的人,有穿西装的,有戴金链子的,有挽着年轻女人的。 林默三人没有从正门进。秦雪黑进了中心的监控系统,找到了后门的通道。他们从后门潜入,一路摸到三楼——那是核心实验室所在。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明明是大白天,却没有一个医护人员走动。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偶尔传来的仪器提示音,滴、滴、滴,像心跳。 “不对劲。” 苏小米压低声音,手已经摸到腰间的银针包, “太安静了。这种地方,应该有人的,护士、医生、清洁工,至少得有人。现在一个人影都没有。” 喜欢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请大家收藏:()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3章 试管婴儿蛊(4) 林默点头,手已经按在罗盘上。 他感觉到,空气中有淡淡的阴气,若有若无,但确实存在。 那种阴冷的感觉,像从骨缝里往外渗。 走到走廊尽头,是一扇紧闭的金属门,上面贴着“实验室重地,闲人免进”的牌子。门上有指纹锁,还配了密码键盘,看着就不好搞。 秦雪上前,拿出一个小仪器贴在锁上。几秒后,“咔哒”一声,门锁弹开。她擦了把汗,冲林默点点头。 门推开,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味道扑面而来,呛得人想吐。还有一股血腥味,不是新鲜的血液那种腥,是那种陈年的、腐败的、让人恶心的腥。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实验室,足有两百平米,摆满了各种仪器设备——显微镜、离心机、培养箱、冷冻柜,看着跟正规实验室没什么两样。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那排巨大的玻璃容器——足足有二十几个,每个都有一人多高,直径半米多,里面泡着什么东西。 走近一看,苏小米差点叫出来。 那是胚胎。 人类的胚胎。 有的只有指甲盖大小,蜷缩成一团,像小蝌蚪;有的已经成形,能看出小小的手脚、小小的脑袋、小小的五官;有的甚至已经接近足月,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他们漂浮在福尔马林溶液里,皮肤惨白,嘴唇发紫,看着就像一个个小小的标本。 但所有的胚胎,身上都布满了那些青色的纹路——转生蛊的纹路。那些纹路在惨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无数条青色的小蛇,盘绕在他们身上。 而且有些胚胎,已经开始腐烂。皮肤脱落,露出下面的肌肉和骨骼。那些纹路变成黑色,像血管一样凸起,有的甚至钻出皮肤,变成细小的触手,在福尔马林里飘荡。看着触目惊心。 “他们……他们在用活胚胎养蛊?”苏小米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伸手捂住嘴,怕自己叫出来。 林默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些容器。他能感觉到,那些胚胎里,有些还有极其微弱的生命迹象,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有些已经彻底死去,变成了蛊虫的巢穴。但无论死活,他们都被当成了容器,当成了工具,当成了九黎复活老怪物的牺牲品。 “畜生。”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他很少这么骂人,但此刻找不到更合适的词。 秦雪脸色惨白,但还是强迫自己拍照取证。她的手在抖,抖得厉害,但快门声一下接一下,“咔嚓咔嚓”,记录着这人间地狱。她的眼泪流下来,滴在平板上,但她顾不上擦。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几位,不请自来,不太礼貌吧?” 林默猛地转身。 门口站着一个人。五十来岁,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儒雅的医生。但他的眼睛,是那种诡异的暗红色,像两团燃烧的鬼火。他嘴角挂着微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假,像贴在脸上的面具。 他身后,还跟着四个穿着黑袍的人——九黎的祭司。每个人都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像四具行走的尸体。 “你们是谁?”林默冷冷问,手已经按在罗盘上。 那“医生”笑了,笑得很温和,甚至可以说亲切。但那种温和让人毛骨悚然。 “我?我叫周文渊,是这里的负责人。”他推了推眼镜,“当然,九黎那边叫我‘转生长老’。这些胚胎,都是我精心培养的‘器皿’。一百二十七个胚胎,一百二十七个转生蛊的温床。可惜啊可惜,被你们发现了。” 他叹了口气,像真的在惋惜:“本来想等这批全部成熟,一次性收割的。那时候,一百二十七个转生蛊同时成熟,召唤一百二十七个上古英魂,那场面,想想都壮观。现在只好提前了。” 他挥了挥手,身后四个祭司同时上前,每人手里都多了一把黑气凝聚的刀。那些刀没有实体,由纯粹的煞气构成,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杀了他们。”周文渊淡淡道,像在说今天吃什么,“魂魄留下,尸体喂蛊。这三个人魂魄都很强,够我的宝贝们饱餐一顿了。” 四个祭司同时扑来! 林默罗盘一转,金光护体,挡住两刀。那两刀砍在金光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苏小米银针出手,射向另外两个祭司的眼睛。银针上淬了毒,见血封喉。但那两个祭司只是挥手,就把银针打飞了,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小心!他们不是普通祭司!”林默大喝。 这四个祭司,比之前遇到的那些强得多。他们的刀法更快,身法更灵活,配合也更默契。五个人——加上周文渊——围成一个圈,把林默三人困在中间。 林默以一敌三,罗盘金光拼命抵挡。苏小米和秦雪背靠背,苏小米用银针,秦雪用防狼喷雾,勉强抵挡另外两个。但对方人多势众,她们很快就落了下风。秦雪被一个祭司的刀风扫到,肩膀上划出一道口子,血流不止。 “林默!”秦雪突然指着实验室深处,声音尖利,“那里有东西!” 林默余光一扫,看见实验室最里面,还有一个更大的玻璃容器。那容器比其他都大,足有两米高,里面泡着的,不是一个胚胎,而是一个……婴儿? 不对,不是婴儿。 那东西有婴儿的大小和形状,但皮肤是青灰色的,像死人的颜色。眼睛闭着,嘴角微微上翘,像在笑,但那笑容说不出的诡异。它身上密密麻麻爬满了蛊虫,那些蛊虫钻进它的皮肤,又从别的地方钻出来,进进出出,像蚂蚁在蚁穴里爬动。有的蛊虫从眼眶里钻进去,从嘴里爬出来;有的从肚脐钻进去,从耳朵爬出来。那场景,看得人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那是……”林默心里一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往上冒。 喜欢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请大家收藏:()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4章 试管婴儿蛊(5) “那是‘母体’。”周文渊笑了,笑得得意,“转生蛊的母体。用一百个胚胎培养出来的,专门生产蛊虫。等它成熟,一天就能产下上万只转生蛊。到时候,整个北京城的新生儿,都是我们的。你们杀得过来吗?救得过来吗?”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林默咬牙,拼尽全力逼退三个祭司,冲向那个巨大的玻璃容器! “拦住他!”周文渊大喝。 两个祭司追上来,黑气凝聚的刀砍向林默后背。林默侧身闪开,但肩膀还是被划了一道,血流出来,染红了衣服。他顾不上疼,继续往前冲。 冲到容器前,他掏出罗盘,一道五雷符狠狠拍在玻璃上! 轰! 玻璃炸开,福尔马林液体涌出来,像洪水一样,冲得林默站不稳脚。那个“母体”也随之跌落出来,摔在地上。 就在它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它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纯黑色的眼睛,没有眼白,只有两个黑洞。它张开嘴,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那声音像超声波,直刺脑海!林默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开了,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苏小米和秦雪更是直接捂住耳朵,痛苦地蹲下,脸色惨白。 那四个祭司和周文渊,却像没事人一样,反而露出兴奋的笑容。他们站在那儿,像在看一场好戏。 “母体觉醒了!”周文渊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好好好,省了我们七七四十九天的功夫!现在,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转生蛊是什么样!” 那母体婴儿从地上爬起来,动作诡异得像一只大虫子。它四肢着地,像野兽一样趴着,脖子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脑袋转了三百六十度,盯着林默。然后它猛地扑来! 速度快得像闪电! 林默侧身闪开,一道雷法轰过去! 雷电击中那母体,它惨叫一声,身上焦黑一片,皮开肉绽。但转眼间,那些焦黑的地方就愈合了,新生的皮肤上,又爬满了蛊虫。那些蛊虫像工蚁一样忙碌,修复着它的身体。 打不死? 林默心里一凛。 “哈哈哈!”周文渊笑得更大声了,“母体是不死的!它和蛊虫共生,蛊虫不死,它就不死!你们今天都得死在这儿!” 那母体再次扑来,这次速度更快!林默躲闪不及,被它扑倒在地。它张开嘴,嘴里全是尖利的牙齿,像鲨鱼一样,一口咬向林默的脖子! 就在这时,苏小米突然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狠狠砸在地上! 布袋碎裂,里面涌出一片五彩斑斓的雾气——那是她仅存的“百草蛊种”粉末,本来是留着救命的,现在顾不上了。粉末在空中弥漫,像一片彩色的云。 雾气弥漫,那些蛊虫接触到雾气,纷纷掉落,像被毒死的苍蝇,噼里啪啦落了一地。那母体婴儿也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上的蛊虫大片大片死亡,像下雨一样往下掉。它的皮肤开始溃烂,流出黑色的脓水。 但苏小米自己,也脸色惨白,嘴角溢血。她强行催动蛊种,反噬极大。那些蛊种和她有某种联系,蛊种死亡,她也受伤。她单膝跪地,大口喘气,血从嘴角滴下来。 “快!”她嘶声道,声音都劈了,“趁现在!雷法轰它的心脏!那里是蛊母所在!最大的那只金色的!” 林默挣扎着站起来,盯着那母体。透过溃烂的皮肤,他看见它的胸腔里,有一只拳头大小、通体金黄的蛊虫正在挣扎、扭曲——那是蛊母!所有蛊虫的源头! 他咬牙,罗盘金光大盛,丹田里所有真气全部调动起来,一道手臂粗的雷电凝聚成形,狠狠轰向那母体婴儿的胸口! 轰——!! 雷电贯穿它的身体,炸开一个大洞!洞口血肉模糊,能看见里面的肋骨和心脏。那只金黄色的蛊母就附在心脏上,像一只巨大的寄生虫! 林默又是一道雷法,精准地击中那只蛊母! “吱——!!!” 蛊母发出最后一声尖叫,那声音尖利得像针,刺得人耳膜生疼。它在雷电中挣扎、扭曲、最后化作焦炭,掉落在地上。 那母体婴儿也随之倒地,抽搐了几下,不动了。身上的蛊虫全部死亡,化成一滩黑水,腥臭难闻。 周文渊脸色大变,笑容凝固在脸上。他转身想跑,但林默已经冲到他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按在墙上。 “说,还有多少这样的‘中心’?”林默声音冷得像冰,眼里全是杀意。 周文渊挣扎着,双腿乱蹬,但林默的手像铁钳,他根本挣不开。他脸憋得通红,眼睛凸出来,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你……你杀了我……也没用……”他狞笑,临死了还要嘴硬,“九黎……不会放过你……转生计划……已经启动……一百多个……婴儿……都已经种了蛊……你救得过来吗?哈哈哈……” 林默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一百多个,我就救一百多个。一千多个,我就救一千多个。只要我活着,你们一个都别想得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周文渊笑容僵住,眼里终于露出恐惧。那是真正的恐惧,不是装出来的。 林默没再给他机会。一道雷法,送他上路。 …… 走出仁济中心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苏小米靠在林默身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一点血色。她蛊王没醒,又强行催动蛊种,元气大伤,走路都走不稳。但她嘴角带着笑,笑得很开心。 “那三个婴儿……还有那些胚胎……”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梦呓,“我们救了他们……我们救了很多人……” “嗯。”林默点头,“救了。” 秦雪从后面跟上来,手里拿着一个硬盘,是她从实验室服务器上拔下来的。她脸色也差,但眼神很亮:“所有数据我都拷贝了。这一百多个婴儿的名单,还有他们父母的联系方式。接下来,我们要一个一个找过去。一个一个救。” 林默看着夜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一百多个婴儿。 一百多个家庭。 还有多少这样的“中心”?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不管有多少,他都要找出来,都要救。 天机值升到了1300,但这条路,还长着呢。 远处,传来汽车的喇叭声,城市的喧嚣。 北京城的夜晚,依然灯火通明。 但在这灯火背后,还有多少黑暗在涌动? 林默握紧拳头。 不管有多少,他都接着。 远处,黄浦江的涛声仿佛在耳边响起。 上海那边,还有事等着他们。 江晚秋已经出发了。 听说,外滩那边,出了点事。 一尊沉了几百年的铁牛,自己浮出来了。 …… 喜欢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请大家收藏:()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5章 浦江镇水兽(1) 林默赶到上海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飞机上眯了一个小时,根本不够,眼睛里全是血丝。但他顾不上这些,下了飞机就往外冲,打了辆车直奔外滩。 司机是个本地人,一看他这急吼吼的样子,还以为他是去看热闹的:“小伙子也去看铁牛啊?哎哟今天外滩可热闹了,我拉了好几拨客人都是去那儿的。你说那铁牛怪不怪,沉在江底下几百年,咋就自己浮上来了?网上都传疯了,说是神明显灵,还有人说是水怪……” 林默没搭腔,只是盯着手机。江晚秋发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现场人越来越多,快控制不住了。” “警方已经封锁了江边,但围观群众至少五千人。” “铁牛还在流血,眼睛里的血没停过。” “我能感觉到它在叫我,越来越强了。” 最后一条是三分钟前发的。林默回了个“马上到”,把手机揣回兜里。 车子在离外滩还有一公里的地方就开不动了。前面全是人,密密麻麻,把路堵得水泄不通。林默扔下车钱,直接下车跑。 挤过人群,穿过警戒线,他终于在江边找到了江晚秋。 她站在最前面,背对着他,盯着江面。米色风衣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头发有些乱,但背影笔直得像一杆枪。 “来了?”江晚秋没回头,但知道是他。 “嗯。”林默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江面。 黄浦江中央,离岸大概五十米的地方,一尊巨大的铁牛正浮在水面上。 那铁牛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至少两米高,三米长,浑身乌黑发亮——不是金属的光泽,是被江水浸泡了几百年后那种诡异的、像墨玉一样的黑。它半沉半浮,只露出背脊和脑袋。牛头高昂,两只牛角弯曲如月,上面挂满了水草和江苔。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直直地盯着天空。 那眼睛里,正往外淌着红色的液体。 不是锈水,是血。鲜红的血,像眼泪一样顺着牛脸往下流,滴在江水里,晕开一圈圈淡红色的涟漪。那血滴进江水,也不散开,就那么一团一团的,像红色的墨汁。 “多久了?”林默低声问。 “三个多小时了。”江晚秋道,声音很平静,但林默能听出她压抑着的波动,“刚开始只露出牛角,然后慢慢往上浮,现在整个背都露出来了。它浮出来的同时,眼睛就开始流血。一开始是一滴一滴的,后来变成细细的线,一直流到现在。” “有人下去看过吗?” “试过。”江晚秋指了指江边停着的几艘快艇,“但所有靠近它的船,发动机都会熄火。潜水员下去,游不到十米就胸闷头晕,被水冲回来。后来没人敢靠近了,就远远围着。” 林默看向江边。确实有几艘警用快艇停在离铁牛一百米开外的地方,不敢再往前。船上的人拿着望远镜,朝这边张望。 “专家们怎么说?”林默又问。 江晚秋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专家?来了好几拨。文物局的说是古代镇水兽,有重要历史价值,建议保护性打捞。水利局的说是江底地质变化,导致铁牛移位,建议观察。环保局的说是江水污染导致铁牛腐蚀,建议检测水质。还有几个搞风水的,说是江中煞气太重,铁牛镇不住,要做法事。”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没有一个靠谱的。只有我能感觉到——” 她眉心隐约有淡淡的金光闪烁。那是玄女血脉的印记,平时她都会压制住,不让它显露。但现在,那印记自己浮现了,像一颗小小的星辰,在她眉间闪烁。 “它在叫我。”江晚秋道,声音里有一丝颤,“从昨晚开始,我就做梦。梦里有头牛,浑身发光,站在江心看着我。它不说话,但我知道它在等。今天早上醒来,我就往这边赶。刚到外滩,它就浮出来了。” 林默看着她。江晚秋的脸色有些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显然一夜没睡好。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惊人。 “你要过去?”林默问。 “得过去。”江晚秋道,语气不容置疑,“这东西沉了几百年,偏偏现在浮出来,肯定跟九黎有关。而且它跟我血脉共鸣,说不定是……” 她没说完,但林默懂了。 说不定是袁天罡当年布下的局之一。 就像青牛村的青牛木雕一样。 “走。”林默道,“我陪你。” 江晚秋看向他,眼神软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好。” …… 两人没有坐船。坐船也靠近不了,那些快艇就是证明。 林默从怀里掏出罗盘,咬破指尖,在盘面上画了一道符。罗盘金光大盛,盘面上的星图开始流转。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地气凝桥!” 他双手结印,罗盘上的金光射向江面,在江水上凝出一道若隐若现的透明光桥。那光桥很窄,只能容一个人走,但足够稳。它悬浮在水面上方半米处,随着波浪轻轻起伏,但不会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走。”林默踏上光桥,伸出手。 江晚秋握住他的手,踏上光桥。两人一步一步,往江心走去。 岸上的人群看见这一幕,爆发出震天的惊呼。手机镜头齐刷刷对准他们,闪光灯闪得更疯了。有人在喊“神仙”,有人在喊“拍电影”,有人直接跪下来磕头。记者们举着话筒往前挤,被警察死死拦住。 林默没理会那些声音,只是盯着前面的江晚秋。她走得很稳,但林默能看见,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血脉共鸣太强烈,她在强压着。每往前走一步,她眉心的金光就亮一分,呼吸也急促一分。 “还好吗?”林默低声问。 “还好。”江晚秋深吸一口气,“就是……它的意识太强了。它在跟我说话。” “说什么?” 江晚秋沉默了几秒,然后道:“它在说……谢谢。” 谢谢? 林默皱眉,但没来得及多想。他们已经走到铁牛旁边。 近距离看,这铁牛更加震撼。它比人还高,站在它旁边,人就像个小矮子。它身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符文,那些符文不是铸上去的,是天然形成的,像长在铁里一样。有的像云,有的像水,有的像龙,有的像看不懂的古字。每一道符文都在微微发光,金光很淡,但确实存在。 牛背上有一块凹陷,像被人坐过千万次磨出来的,光滑得像镜子。牛角上挂满了水草,水草里缠着几枚锈蚀的古钱,还有几片破碎的玉片。 最诡异的是它的眼睛。 那眼睛本来是铜铸的,但此刻,铜眼里正往外渗血。鲜血一滴一滴,落在江面上。每一滴落下,江面就泛起一圈涟漪。那涟漪不是向外扩散,而是向内收缩,像被什么东西吸进去。 江晚秋伸出手,轻轻按在牛头上。 就在她触碰的瞬间,铁牛浑身一震! 一道金光从她掌心涌入铁牛体内,铁牛身上的符文同时亮起!那些符文像活了一样,沿着铁牛的脊背、腹部、四肢游走,最后汇聚到牛嘴里。金光照亮了整个江面,连岸上的人都看呆了。 牛嘴缓缓张开。 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从它嘴里滚出来,落在江晚秋掌心。 喜欢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请大家收藏:()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6章 浦江镇水兽(2) 那珠子通体透明,像水晶,又像冰,但仔细看,里面封存着什么东西——是无数条细细的蓝线,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张复杂的地图。那地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像血迹一样刺眼。 “这是……”林默凑近看。 “长江水脉图。”江晚秋声音发颤,“完整的。从源头到入海口,每一条支流,每一处暗涌,全都标出来了。还有这些红点……” 她指着那些红色标记。一共七个,按着某种规律分布。第一个在最上游,靠近青海;第二个在重庆附近;第三个在湖北宜昌;第四个在武汉;第五个在江西九江;第六个在安徽芜湖;第七个—— “锁龙井。”林默接话。 第七个红点,就在北京,锁龙井的位置。 七大阴煞桩。 九黎布了十年的局。 江晚秋握着那颗珠子,感觉里面的能量在跳动。那些能量很古老,很温和,像沉睡了千年的老人,终于被唤醒。她能“看见”那些红点代表的含义——那是七个阵法核心,每一个都在抽取长江的水脉灵气,转化为阴煞之力,然后输送到锁龙井。 “他们要用长江的灵气,养那个东西。”江晚秋声音发冷,“七大阴煞桩,对应青龙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这是古代最凶的星象之一,主杀伐,主兵灾,主……死亡。” 林默盯着那七个红点,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七个点。 分布在长江沿线两千多公里。 他们只有几个人,怎么破? 铁牛看着江晚秋,眼睛里的血慢慢止住了。它的目光变得柔和,像在看她最后一眼。然后,它缓缓下沉,重新回到江底,继续它镇守了几百年的使命。 但在沉下去之前,它发出一声低沉的牛鸣。 那声音不响,但穿透力极强,像从远古传来。江面上荡起一圈巨大的涟漪,岸上的人群都听到了,有人吓得坐在地上,有人捂住了耳朵。 林默能感觉到,那牛鸣里有一种情绪——欣慰。 它等的人,终于来了。 它守的东西,终于交出去了。 江面上,只剩下江晚秋和林默,还有那颗封存着水脉图的珠子。 …… 回到岸上,人群已经沸腾了。 无数问题涌来,无数镜头对准他们。记者们举着话筒往前挤,恨不得把话筒塞进他们嘴里。有人在喊“你们是什么人”,有人在喊“那珠子是什么”,有人在喊“铁牛去哪了”。闪光灯噼里啪啦闪成一片,刺得人睁不开眼。 江晚秋皱了皱眉,把那颗珠子收进怀里,贴身藏好。林默挡在她前面,用身体护着她往外走。特事局的人冲过来,组成人墙,帮他们挤出人群。 钻进车里,关上车门,世界终于安静了。 江晚秋靠在座椅上,长出一口气。她脸色更白了,额头上全是汗。那颗珠子在她怀里微微发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没事吧?”林默递给她一瓶水。 “没事。”江晚秋接过水,喝了一口,“就是有点虚。那珠子里的能量太强了,我得慢慢适应。” 她把珠子拿出来,放在掌心。珠子里的蓝线还在缓缓流动,像活的水脉。七个红点像七颗星星,在蓝线间闪烁。 “七个点。”林默盯着那些红点,“我们得一个一个破。” “嗯。”江晚秋点头,“而且得按顺序破。你看这个排列——按青龙七宿的顺序,从角宿开始,到箕宿结束。锁龙井是箕宿,是最后一个。如果我们先破了锁龙井,前面六个点的能量会同时失控,长江沿线就完了。” “那从第一个开始?”林默问。 “第一个在青海,长江源头。”江晚秋道,“然后重庆、宜昌、武汉、九江、芜湖、北京。两千多公里,六个省。” 林默沉默了几秒。 时间不多了。 水鬼王已经醒了,虽然只是半成品。九黎还在各处布网,演唱会、讲座、医院、试管婴儿……他们就像一张大网,越收越紧。 “分头行动吧。”林默道,“我和无心负责前面几个点,你和秦雪负责后面几个。苏小米伤还没好,留在北京守着。” 江晚秋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你一个人扛得住?” “扛不住也得扛。”林默笑了笑,笑得有些无奈,“谁让我是天罡宿主呢。” 江晚秋没再说话,只是把那颗珠子收好。 车子驶离外滩,开往机场。 身后,黄浦江渐渐远去。 但那张水脉图上的七个红点,像七座大山,压在每个人心上。 …… 回到药膳坊,已经是晚上九点。 屋里亮着灯,秦雪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敲键盘。苏小米靠在沙发上,脸色比早上好多了,但还是很差。云无心还是没醒,云清月守在她床边,像一尊雕塑。 看见林默进来,秦雪抬起头:“回来了?江晚秋呢?” “回她自己那儿了。”林默坐下,揉着太阳穴,“她刚拿到一颗避水珠,里面有长江水脉图,标注了七大阴煞桩的位置。接下来有得忙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七大阴煞桩,分布在长江沿线,对应青龙七宿。锁龙井是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一个。 秦雪听完,脸色凝重:“七个点,我们人手不够。” “分头行动。”林默道,“我和无心负责上游,你和江晚秋负责下游。苏小米伤没好,留在北京守着。” “无心还没醒。”云清月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她剑骨碎了七成,至少还要三天才能醒。就算醒了,也不能马上动手。” 林默沉默。 三天。 三天能发生很多事。 就在这时,秦雪突然盯着屏幕,脸色变了:“林默,你快看这个——” 林默走过去,看着屏幕。 那是一个直播间,标题写着:“全网独家!夜探北京锁龙井!是龙是鬼,今晚见分晓!” 直播间里,三个年轻人正在准备设备——手电筒、摄像机、对讲机,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驱邪道具”。其中一个拿着手机对着镜头,正在说话: “兄弟们!今晚八点,我们‘探灵三剑客’将带你们走进北京最邪门的地方——锁龙井!据说这口井下锁着一条龙,还有人说井下有鬼!今晚我们就下去看看,到底是龙还是鬼!关注我,不迷路!点赞过十万,我们就下井!” 弹幕刷得飞快: “卧槽真的假的?” “锁龙井?那不是禁地吗?” “主播勇士!我刷火箭!” “别作死啊兄弟,那地方真邪门!” 林默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五十五。 还有五分钟。 “操。”他骂了一句,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 喜欢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请大家收藏:()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7章 网红探灵队(1) 林默冲出去的时候,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上那个直播间正在倒计时——还有三分钟开播。 “操!”他骂了一句,跳上车,发动引擎。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蹿出去,轮胎在地上擦出一阵刺耳的尖叫。 秦雪追出来,扒着车窗喊:“锁龙井在雍和宫那边!具体位置我发你手机!我已经联系周老了,他派人过去!但是——林默!你小心!直播间的数据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林默一边开车一边问。 “在线人数!现在已经一百二十万了!还在疯涨!而且那些点赞、评论、礼物的频率,不正常,像……像有人在刷数据,但不是普通的水军,是某种程序,很诡异的程序!” 林默心里一沉。九黎的手段他见多了,这次肯定又是个坑。 “苏小米呢?”他问。 “她非要跟来!我拦不住!”秦雪话音刚落,后座车门被拉开,苏小米钻了进来,手里拎着她那个布袋,脸色还是白,但眼神很坚决。 “你伤还没好——”林默急了。 “没好也得去。”苏小米打断他,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小陶罐,“我蛊王没醒,但银针还在,毒药还在,忘忧蛊粉也还在。万一出事,我能帮忙。你一个人去锁龙井,我不放心。” 林默看着她,那张脸白得像纸,眼睛底下青黑一片,但那股倔劲儿跟当年在青牛村一模一样。他知道劝不动,只能咬牙:“坐稳了!” 油门踩到底,车子在夜色中狂奔。 …… 北京,雍和宫附近,锁龙井。 这地方老北京人都知道,邪门得很。传说井下锁着一条龙,是刘伯温建北京城的时候镇在这儿的。还有人说井下连着海眼,一旦打开,整个北京城都会被水淹了。平时白天都没什么人敢靠近,更别说晚上了。 但现在,锁龙井边上围了七八个人。 三男两女,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拿着各种各样的设备——摄像机、补光灯、自拍杆、对讲机。其中一个瘦高个儿举着手机,正对着镜头说话: “兄弟们!欢迎来到‘探灵三剑客’的直播间!我是老K!今天咱们玩个大的——夜探锁龙井!” 手机屏幕上,弹幕刷得像瀑布一样: “卧槽真来了!” “老K牛逼!” “锁龙井?那不是禁地吗?” “别作死啊兄弟!” “刷火箭!让老K下井!” 瘦高个儿——老K——看着屏幕上火箭一个接一个飞起来,笑得嘴都合不拢:“谢谢大哥的火箭!谢谢老板的嘉年华!兄弟们放心,今天这井,我们肯定下去!不过先别急,我们先在周边探探,热热身!” 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拿着摄像机,对着井口拍特写。那井口不大,直径一米左右,盖着一块巨大的青石板,石板上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像是符文,但被磨得看不清了。 “哥,这井盖看着挺沉的,咱们怎么下去?”黄毛问。 老K走过去,蹲下看了看,嘿嘿一笑:“简单,我准备了千斤顶。来,兄弟们搭把手,把井盖撬开!” 另外两个男的走过去,拿出千斤顶和撬棍。几个女生在旁边举着灯,兴奋地又蹦又跳。 直播间里弹幕更疯了: “卧槽真要开井!” “别开!那东西不能开!” “开!开!开!” “我赌一百块,井里啥也没有!” “我赌一千,有鬼!” 老K看了一眼屏幕,笑得更得意了:“兄弟们,点赞过五十万,我们立刻开井!” 话音刚落,点赞数疯狂暴涨。五十万,五十一万,五十五万,六十万…… “好好好!”老K撸起袖子,“兄弟们,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千斤顶卡在井盖边缘,几个人一起用力。青石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慢慢被撬开一条缝。 就在这一瞬间—— 井里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响。 像是什么东西在深处翻了个身。 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像直接响在脑子里。 那几个女生愣住了,笑容僵在脸上。老K也愣了愣,但马上又笑起来:“兄弟们听见没?有动静!下面真有东西!来来来,继续撬!” 井盖被彻底掀开,露出黑漆漆的洞口。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井里涌出来,像冬天的风,冻得人直打哆嗦。那几个女生不笑了,缩在一起,互相抱着。 老K拿着手电筒往井里照,光柱射进去,看不见底,只有黑漆漆的、旋转的雾气。那些雾气像活物一样,在手电光下翻涌。 “我操,这井有多深?”黄毛探头往里看。 就在这时—— 一只手从井里伸出来! 那是一只手,但又不是手。它腐烂得只剩骨头和几缕黑肉,五指成爪,猛地抓住黄毛的脖子! “啊——!!!”黄毛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拖向井口! 老K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摄像机摔出去,镜头正好对着井口。直播间里,几百万人亲眼看见那只腐烂的手,看见黄毛半个身子被拖进井里,看见井口涌出无数双那样的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鬼啊——!!!” “救命——!!!” 尖叫声、哭喊声、惨叫声混成一片。那几个年轻人四散奔逃,但井里涌出越来越多的水鬼——那些东西有的像人,有的不像,它们从井口爬出来,从地底下钻出来,从四面八方冒出来! 直播间彻底炸了: “我操我操我操!!” “这是什么鬼东西!!” “快报警!!” “主播还活着吗?!” “假的吧?特效吧?!” 但紧接着,直播信号突然中断。屏幕上只剩一行字:网络连接异常。 …… 林默赶到的时候,锁龙井附近已经乱成一锅粥。 那些水鬼少说几十只,正在追着那几个年轻人跑。黄毛已经不见了,老K跑在最前面,脸上全是血,嘴里喊着“救命”。两个女生腿软跑不动,被水鬼围住,尖叫得嗓子都劈了。 “操!”林默跳下车,掏出罗盘,一道五雷符轰过去! 轰隆! 金色的雷光炸开,几只水鬼被轰成黑烟,但更多的水鬼从井里涌出来。它们不怕死,前赴后继,像蚂蚁一样。 林默冲到那两个女生面前,罗盘金光护体,挡住几只扑来的水鬼。苏小米也下车,手里攥着一把银针,看见有落单的水鬼就射一针,银针上的毒能把它们暂时麻痹。 但水鬼太多了。 而且越杀越多。 “林默!”苏小米大喊,“不对!这些东西不是从井里出来的!它们是从——” 喜欢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请大家收藏:()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8章 网红探灵队(2) 她指着地面。那些水鬼,有一部分是从井里爬出来的,但更多的,是从地面凭空凝聚出来的!它们像烟雾一样,从空气中凝结成形,然后扑向活人! 林默也发现了。他看向四周——锁龙井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十根细小的光柱。那些光柱肉眼看不见,但林默开了阴阳眼,看得清清楚楚。 光柱从四面八方射来,每一根都连着锁龙井。而那些光柱的源头——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高楼。 那些高楼的楼顶,有信号塔。信号塔上,那些发射天线,正往外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操。”林默明白了。 直播。 那些直播信号,被九黎转化成了怨力。 点赞、评论、礼物、在线人数……全他妈是养料! “秦雪!”他对着耳机大喊,“直播间的数据是不是还在涨?!” 秦雪的声音很快传来,带着惊恐:“对!而且涨得更疯了!中断直播之后,那些数据还在涨!在线人数已经破三百万了!点赞破千万!礼物……礼物价值已经超过五百万!” 林默心里一片冰凉。 三百万人。 三百多万人的关注,三百多万人的恐惧,三百多万人的情绪——全被九黎吸走了,转化成怨力,注入锁龙井! “斩断信号!”他大喊,“切断所有直播相关的信号!” “我已经试了!”秦雪急得快哭了,“但那些信号不是通过常规渠道传输的!它们被某种力量加持过,我黑不进去!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物理切断!”秦雪道,“找到最近的信号基站,把天线拆了!或者……或者把光缆挖断!” 林默咬牙。最近的信号基站,在五百米外。等跑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从天而降。 云清月。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云无心。 云无心脸色还白得吓人,走路都有些不稳,但她握剑的手,稳得像铁。 “无心?!”林默惊了,“你他妈怎么来了?你伤还没好!” “死不了。”云无心淡淡道,“剑宗的人干的,我来收点利息。” 她看向锁龙井,看向那些涌出的水鬼,看向远处那些高楼上闪烁的信号天线。然后,她握紧断剑,朝最近的一座信号塔走去。 “无心!你干什么!” 云无心没回答。 她走到信号塔下,抬头看了一眼那几十米高的铁塔。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拔剑! 暗红剑光冲天而起! 那剑光化作一道血色长虹,斩向信号塔顶的天线! 轰——!! 天线炸开,火花四溅!信号塔剧烈摇晃,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云无心一剑斩出,整个人晃了晃,差点站不稳。云清月冲过去扶住她。 “你疯了?!”云清月低喝,“你伤还没好,强行用剑,会废的!” “废不了。”云无心嘴角溢血,但眼神很冷,“我爹留下的剑,没那么容易废。” 林默看着这一幕,眼眶发热。但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 “还有那些!”他指着远处的几个信号塔,“至少要全部斩断!” 云清月看了看那些塔,又看了看云无心,沉声道:“我来。” 她拔剑,身形一闪,冲向另一座塔。 林默也没闲着。他护着苏小米和那两个女生,边打边退,把她们送到安全的地方。那些水鬼还在涌,但信号断了之后,它们凝聚的速度明显慢了。 苏小米突然想起什么,从布袋里掏出那个小陶罐。 “忘忧蛊粉。”她咬牙,“那些看直播的人,脑子里都有这段记忆。如果不消除,他们以后都会做噩梦,都会被九黎利用。这些记忆,就是种子,九黎可以通过这些种子,随时收割他们的恐惧。” “你能消除?”林默问。 “能。”苏小米道,但脸色更白了,“但代价很大。这蛊粉是用我奶奶的本命蛊母炼的,用一次,蛊母就废了。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发涩:“而且强行抹除这么多人的记忆,是逆天而行。会损阴德,会加业火。” 林默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道:“用。出了事我扛。” 苏小米看着他,眼眶红了。但她没再说话,只是打开陶罐,把里面的粉末倒在掌心。 那些粉末是银白色的,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星星的碎屑。 苏小米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那是苗语,古老的咒语。 粉末从她掌心飘起,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飘向夜空。那些光点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最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林默不知道它们怎么消除那些人的记忆,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改变。那些远处的喧嚣,那些隐约的惊叫,那些乱糟糟的声音,正在慢慢平息。 业火值+5!85→90! 苏小米睁开眼睛,脸色白得像死人。她嘴角溢血,但笑了:“成了。三百万人的记忆,都改了。他们只会记得直播卡顿,什么都没看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默扶住她:“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蛊母废了。”苏小米笑得有些苦涩,“我奶奶留给我最后的东西,没了。” 林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抱了抱她。 远处,云清月斩断了最后一座信号塔,飞身回来。云无心靠在墙边,脸色很差,但眼神平静。 锁龙井周围,那些水鬼终于停止了涌出。剩下的那些,被林默一道道雷法轰成黑烟。 一切,终于安静下来。 只有井口,还冒着若有若无的阴气。 林默走到井边,往下看。 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能感觉到,井下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 很冷,很深,很远。 …… 回到药膳坊,已经是凌晨三点。 苏小米被扶去休息了,云无心也躺下了。云清月守在她们旁边,像一尊雕塑。 林默坐在桌前,盯着那个锁龙井的方向,脑子里乱成一团。 九黎的手段越来越狠了。 直播,流量,怨力……他们用最现代的方式,干最邪门的事。 而他们只能见招拆招,被动挨打。 手机响了。 是江晚秋。 “林默。”她的声音很虚弱,“我的鼎……出问题了。” 林默心里一紧:“怎么了?” “我强开了玄女神鼎。”江晚秋道,“刚才那些水鬼暴动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召唤我。我开鼎护城,但鼎身的裂痕……扩大了。” 林默握紧手机:“你等着,我马上来!” 他站起来,冲出药膳坊。 身后,云清月的声音传来:“小心。” 林默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夜色中,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 喜欢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请大家收藏:()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9章 玄女鼎裂痕(1) 林默冲出药膳坊时,脑子里乱成一团,全是江晚秋那句“我的鼎出问题了”,怎么也挥不去。 她的声音虚得厉害,压根不像平时的她。那个在商场上说一不二、就算面对雷劫也半分不怂的女人,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说过话?她向来冷静,什么事都能拿捏得稳稳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可刚才电话里那声音,轻得像片薄叶子,风一吹就像要散了似的。 林默不敢深想,一想心就揪得发慌。 车子“嗡”地一声发动,他把油门踩到底,一路往天机大厦猛冲。凌晨三点的北京城,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街上几乎没什么车,红绿灯一闪而过,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闯红灯?超速?管他呢,都他妈见鬼去。他就一个念头:快,再快点,一定要赶在出事前到。 手机还通着,江晚秋没挂,却也没出声。只能隐约听见她的呼吸,轻得像羽毛,浅得仿佛怕惊动了什么。 “江晚秋?”林默喊了一声,声音都有些发紧,“你还在吗?” “在。”那边只飘过来一个字,轻得几乎听不清。 “我马上到,你撑住,千万别出事。” “嗯。”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两人的呼吸声,隔着屏幕飘过来,格外清晰。 林默咬了咬牙,把油门踩得更狠。车子像疯了似的,在空荡荡的街道上飞驰,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拉成一片模糊的光带。他的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手心也沁出了汗。 快点,再快点。 …… 天机大厦顶层,江晚秋的私人住处。 林默冲出电梯的瞬间,心猛地一沉——走廊里黑得吓人。天机大厦向来二十四小时灯火通明,从没断过电,可这会儿,所有的灯都灭了,只剩应急照明的绿光幽幽亮着,照得人脸惨白,跟见了鬼似的。走廊尽头那扇门虚掩着,透出一点微弱的金光,淡得像风中残烛,说不定下一秒就灭了。 林默几步冲过去,一把推开了门。 屋里乱得不成样子,跟遭了贼似的。茶几翻倒在地,玻璃碎了一地,在微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墙上的画歪歪扭扭,画框裂了道口子;书架上的书撒得满地都是,有的书页还被撕烂了。整个房间,就像刚经历过一场小型风暴。 江晚秋坐在客厅中央的地板上,背对着他。 她穿着那件月白色睡衣,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半边脸。在她面前,那尊玄女神鼎正悬浮着——可这尊鼎,和他之前见过的,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神鼎,也就一尺来高,通体青铜色,上面刻满了精美的玄女浮雕。那些浮雕,江晚秋以前跟他讲过,有玄女踏云、鸾凤和鸣,还有日月星辰,每一笔都刻得活灵活现,跟真的一样。可现在,它足足长到半人高,悬浮在半空中,慢悠悠地转着。 最吓人的是鼎身上的裂纹,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 最宽的那道,从鼎口一直裂到底座,像一道狰狞的伤疤,深得能看见鼎壁里面的模样。其他的裂纹密密麻麻,像蜘蛛网似的缠满整个鼎身,有的细如发丝,有的粗得能塞进手指。每一道裂纹都在微微发光,金色的光从裂缝里渗出来,一明一暗,像人的心跳。 神鼎每转一圈,就震动一下,发出“嗡嗡”的低鸣,像人痛苦的呻吟。声音不大,却听得人心头发颤,浑身发紧。 裂纹边缘,还有金色的液体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刚碰到地面就消散在空气里。 林默心里清楚,那些金色液体是神鼎的精元——它这是在流血啊。 江晚秋就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她双手结着复杂的手印,还保持着催动神鼎的姿势,可林默看得出来,她的手在抖,肩膀在抖,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颤。她背对着他,看不清脸,可就这单薄的背影,已让林默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江晚秋。”林默放轻声音喊了一句,慢慢走过去。 江晚秋没回头,只淡淡说了句:“别过来。” 林默脚步一顿,彻底愣住了。 “鼎快撑不住了。”江晚秋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那不是真的无所谓,是拼尽全力压住所有情绪的假象,“它里面的能量在暴动,你靠近会被伤到的。那些都是玄女精元,普通人沾一点,魂魄都得被冲散。” “那你呢?”林默问,声音里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意。 “我没事。”江晚秋说,“它是我的本命法器,伤不到我。但……” 她顿了顿,没往下说,可那个“但”字后面藏着什么,林默用脚指头都能猜到。 林默没听她的,径直走到她身边,蹲下来,看向她的脸。 那张脸白得像纸,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发白,还裂了口子,看着就像好几天没喝过水。她眉心的玄女印记,这会儿正疯狂闪烁,金光一明一暗,快得像心跳,又像一道绝望的求救信号。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神鼎,眼眶都红了,却没掉一滴眼泪——她从来不在人前哭,哪怕再难,也不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到底怎么回事?”林默把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吓着她,语气里满是心疼。 江晚秋沉默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喉咙:“今晚那些水鬼暴动时,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召唤我。不是普通的召唤,是刻在血脉里的共鸣。它们想把我拉进井里,想让我变成它们的一部分。它们的声音一直在我脑子里响,好几万个声音一起喊我的名字,吵得我头都要炸了。” 她顿了顿,声音又开始发抖:“我没办法,只能强行催动神鼎护住自己。我把鼎开到最大,用玄女精元裹住全身,那些声音才消停下来。可鼎本来就有裂痕,我这么一催,它就撑不住了。” 林默看向那尊神鼎,它转得越来越慢,裂纹也越来越大,金色的精元流得更凶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鼎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死去,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看着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眼前一点点凋零。 “能修吗?”他问,心里抱着一丝侥幸。 江晚秋轻轻摇了摇头,幅度很小:“玄女神鼎是上古玄铁铸造的,还用玄女精血开了光。能修它的,只有玄女本人。可我不是完整的玄女,只是她的转世,血脉也就只有三成。真正的玄女,几千年前就已经不在了。” 她终于转过头,看向林默。那双眼睛里没有泪,却有一种林默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绝望,不是悲伤,是认命。就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看着脚下的深渊,明明知道自己迟早要跳下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林默,”她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如果鼎碎了,我也就……” “别说了。”林默猛地打断她,声音硬邦邦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不许说那种话,听见没有?” 江晚秋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那笑容很虚弱,却很真实:“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道理都不讲。当初在长江边上,你也是这样,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听。” “讲什么道理?”林默盯着那尊神鼎,脑子飞快地转着,拼命想找出一个办法——一定有办法的,不可能没有,“你是我朋友,是我的人,我不可能看着你出事。一定有办法,肯定有。” 他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探进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逆鳞。 喜欢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请大家收藏:()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0章 玄女鼎裂痕(2) 那是龙魂留给她的逆鳞分身,能挡一次死劫。当初在金融城遭遇雷劫时,龙魂就是用自己替他挡了一劫,之后便沉睡了很久。这片逆鳞,是龙魂最后留给她的保命符,他一直贴身藏着,从没离身。 林默把逆鳞拿出来,那鳞片有巴掌大小,通体金灿灿的,放在掌心里还微微发烫。里面残留着龙魂的一丝气息,苍老、威严,又带着点温暖,像小时候爷爷的手,又像家里那口老灶的温度,让人安心。 “用这个。”林默把逆鳞递到她面前。 江晚秋看着他手里的逆鳞,瞳孔猛地一缩。她当然认得这是什么——这是龙鳞,真正的龙鳞,上面还带着龙魂的气息。这种东西,别说见了,平时连听都很少听说。 “这是……龙鳞?”她的声音都在发颤,“你从哪儿弄来的?” “龙魂留给我的。”林默语气平静,“说能挡一次死劫,现在,我把它给你。” “不行!”江晚秋的声音突然变大,尖锐得有些吓人,甚至带着点凶狠,“这是你的保命底牌啊!你给了我,你怎么办?九黎的人、水鬼王,还有剑宗那些家伙,个个都盯着你,你比我更需要它!我至少还有玄女血脉、商道法则撑着,你呢?就靠手里那罗盘,靠这点龙魂之力。你把逆鳞给我,你拿什么保命?” “你比我更需要。”林默看着她,眼神异常平静——这平静和江晚秋刚才的伪装不同,是真的无所谓,“鼎碎了,你就没了。我没了逆鳞,至少还能打、还能扛。你觉得,哪个更划算?” “林默!” “别废话了。”林默站起身,走到神鼎面前。神鼎还在转,裂纹还在扩大,精元还在流,根本没时间耗了,“说吧,怎么补?” 江晚秋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可看到林默那双坚决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在商场上,她见过无数对手有这样的眼神,可那些人的眼神里,全是贪婪和野心,是想要更多利益。但林默不一样,他的坚决里,藏着一股傻气。 傻到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别人的命;傻到不计后果、不计代价,只要认定了,就一条路走到黑。 “把鳞片贴在鼎身最大的那道裂纹上。”江晚秋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然后用你的血,画一道‘融灵符’。符咒我来念,你跟着我画,记住,一笔都不能错。错一笔,鼎就彻底废了,再也救不回来了。” 林默点点头,捏着逆鳞,对准那道最宽的裂纹,轻轻贴了上去。 逆鳞刚一碰到鼎身,就发出“滋”的一声轻响,金色的光芒从鳞片里涌出来,像液体似的,慢慢渗进裂纹里。那些裂纹像活过来一样,开始轻轻蠕动,一点点愈合——可速度太慢了,慢得让人着急。金色光芒渗进去,裂纹就缩小一点,可下一秒又会张开,像伤口在反复撕裂,疼得人揪心。 “快!”江晚秋急了,声音都变了调,“我的精血撑不了太久!鼎在反抗,它不想被外来力量修补!” 林默咬了咬牙,一口咬破指尖,鲜红的血珠立刻冒了出来。他拿着指尖,在鼎身上一笔一划地画符。江晚秋念一句,他就画一笔,那些符文复杂得要命,弯弯曲曲的像天书,稍微错一点都不行。林默的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地上,可他的手却稳得很,一点都不抖。 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这么稳。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地之道,载万物而不争……” “玄女之道,守一而应万……” 江晚秋的声音越来越弱,每念一句,脸色就白一分。这咒语不是普通咒语,得用她的精血催动,每念一个字,她的生命力就流失一分,身体也越来越虚。 林默的手不停,一笔一划丝毫不差。他能感觉到,鼎里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审视他,判断他到底够不够资格,修补这尊上古神鼎。 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鼎身上的符文猛然亮起! 金色的光芒从符文中炸开,像一颗小太阳,刺得人睁不开眼,整个房间都被照得通亮。那些光芒涌进逆鳞,逆鳞开始慢慢“融化”——不是真的融化,是分解,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像萤火虫似的,密密麻麻地飞进那些裂纹里。 裂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一道、两道、三道……那些密密麻麻的裂纹,一条接一条消失。金色光点钻进裂纹,就像焊条焊住裂缝,把裂开的地方重新熔合在一起,一点痕迹都不留。 鼎身的震动停了,“嗡嗡”的低鸣也消失了。它重新变得稳定,慢悠悠地旋转着,散发出柔和的金光——那金光不像之前那么刺眼,温温柔柔的,像月光一样洒在整个房间里。 可林默手里的逆鳞,彻底没了。 那片陪了他那么久、替他扛过雷劫、救过他命的逆鳞,就这么没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只剩下一缕淡淡的龙魂气息,在他掌心盘旋一圈,然后慢慢消散在空气里,像一声无声的叹息,又像一句温柔的告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江晚秋看着那些光点一点点融入鼎身,眼眶终于红了。但她没哭,只是深深地看了林默一眼,那一眼里藏着太多东西,有感激,有心疼,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谢谢。”她轻轻说,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连呼吸都放轻了。 林默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尊神鼎——因为鼎身之上,突然浮现出一行古字。 “鼎碎江心,玄女归位。” 八个字,是古篆写法,一笔一划深深烙在鼎身上,像刻上去的一般。那字迹古老得像几千年没人见过的古董,可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刺眼。 江晚秋也看见了,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雷击中,又像被冰封,一动都动不了。 “什么意思?”林默问,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浓得化不开,让他甚至不敢听答案。 江晚秋沉默了很久,久到房间里只剩下神鼎缓缓旋转的声音,像人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然后她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这是玄女一脉的宿命。” 她顿了顿,继续说,语气像在讲一个遥远而古老的故事:“当年,玄女以身祭天,镇住了九黎魔神。她的神格分成三份,一份留在天界,守护天道;一份坠入轮回,转世为人;还有一份,封在这神鼎里,镇守人间。如果神鼎碎了,那一份封在鼎里的神格,就会回归本体。到时候……” 她没说完,但林默懂了。 到时候,江晚秋就会变成完整的玄女。 可代价,是神鼎碎裂,玄女归位。 而“归位”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林默不敢深想,也不愿意去想。 “鼎碎江心”四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林默心上。 江心。 长江。 锁龙井。 “不会的。”林默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决。他不知道自己的底气来自哪里,可他就是坚信,他不会让那种事发生,“我不会让鼎碎,绝对不会。” 江晚秋看着他,嘴角终于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那笑容很淡,却很美,和平时那个冷静干练的女商人判若两人,像个普通的、卸下所有防备的女孩。 “我知道。”她说,语气里满是温柔,“所以,我谢谢你。” …… 喜欢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请大家收藏:()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1章 玄女鼎裂痕(3) 两人就这么坐着,守着那尊神鼎,一动不动,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直到天亮。 江晚秋靠在沙发上,裹着一条毯子,脸色好了些,眉心的玄女印记也稳定下来,不再疯狂闪烁。她看着窗外的晨光,那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金色的线,温柔又明亮。 林默坐在她旁边,依旧盯着那尊神鼎。它安安静静地悬浮着,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那行“鼎碎江心,玄女归位”的古字,还清晰地刻在鼎身上,像一道永远抹不掉的伤疤,也像一句挥之不去的诅咒。 “林默。”江晚秋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林默应了一声,目光依旧没离开神鼎。 “你那片逆鳞,是龙魂留给你的吧?” “嗯。” “它有没有说过什么?关于三十六局,关于……锁龙井?” 林默想了想,把龙魂当初跟他说的话,一字一句告诉了她——袁天罡布下三十六局,根本不是为了镇魔,而是为了养魔;袁天罡一直在等一个人,一个能同时继承三十六局阵眼之力的人;太虚剑宗的初代祖师李无名,其实就是李淳风的化名。那些话,他一直记 江晚秋听完,又沉默了很久。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又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沉思。 “所以,”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我们这些转世,都只是棋子而已。玄女、袁天罡、李淳风,还有九黎……他们都在布一盘很大的棋,而我们,就是棋盘上的棋子,从几千年前开始,就注定了今天的一切。” “是棋子。”林默点点头,语气却很坚定,“但也可以是棋手。” 江晚秋转过头,看向他,眼睛里满是疑问。 林默继续说:“袁天罡说了,这一局,赌的是人心。棋子可以被人摆布,但人心不行。只要我们不想当棋子,就没人能逼我们。你不想让鼎碎,我也不会让鼎碎,这局棋,咱们自己下,谁也别想摆布我们。” 江晚秋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那光芒很亮,比窗外的晨光还要亮,里面积满了希望。 “林默,”她轻轻说,嘴角带着笑意,“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 “什么?” “不管遇到多大的事,你都不会认命。”江晚秋笑了笑,那笑容比刚才更灿烂了,“一个从青牛村出来的野小子,居然比我们这些见惯了大场面的人,还看得开。我见过那么多有钱人、有权人,遇到事的时候,没几个能像你这样,不服输,不认命。” 林默也笑了,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那当然。我们青牛村的人,别的没啥,就是倔。我爷爷以前总跟我说,认命的人,一辈子都是奴才;不认命的人,才有机会当主子。我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江晚秋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在那尊神鼎上。那行“鼎碎江心,玄女归位”的字,还在那里,像一道诅咒,像一道伤疤。 但这一次,她的心里,已经没那么害怕了。 …… 中午的时候,林默回到了药膳坊。 苏小米还在睡觉,脸色比昨晚好多了,嘴唇也有了一点血色,她蜷缩在被子里,睡得很沉,眉头都舒展了开来。云无心也醒了,靠在床头喝粥,看到林默进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她的脸色还是很差,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不再像昨晚那样混沌。 云清月坐在旁边守着,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她坐在窗边,膝盖上横着剑,一动不动,像一尊冰冷的雕塑,眼神警惕地盯着窗外,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 秦雪从电脑前抬起头,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语气也带着急意:“林默,出事了。” 林默心里一紧,那种不祥的预感又涌了上来:“又怎么了?” “金融数据海。”秦雪把平板递到他手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点,“今天早上开盘,天机集团的股票突然暴跌,就半小时的功夫,市值蒸发了两百亿。不止天机集团,还有十几家上市公司,股票都出现了异常波动,你看这个——” 林默低头看向平板,屏幕上是一张K线图,那根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线下跌,看得人头皮发麻,心里发慌。 “九黎干的?”林默皱着眉问。 “应该是他们。”秦雪点点头,手指继续在屏幕上滑动,调出更多的数据,“他们的手段越来越高端了,这次用的是黑客攻击,篡改了好几家金融机构的核心数据。要是处理不好,会引发系统性金融风险,搞不好还会引发股灾。现在网上都炸锅了,到处都是‘崩盘’‘跑路’的传言,人心惶惶的。” 林默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江晚秋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头传来江晚秋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干练——那种冷静,是她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练出来的本能。 “林默,我已经看到新闻了,别担心,我能处理。” “你伤还没好,怎么处理?”林默急了,语气里满是担心。 “商道法则。”江晚秋打断他,声音很稳,没有一丝慌乱,“玄女一脉,除了神鼎,还有商道。契约、交易、金融,这些都是我的领域。那些黑客,说白了就是撞枪口上了。他们以为改几个数据,就能搞垮我江晚秋,也太天真了。” 林默沉默了一秒,心里又疼又佩服,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过去帮你。”他最终还是说了一句。 “不用。”江晚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保护好小米他们,别让他们再出意外。这次,换我来。你就等着看,什么叫真正的商战,什么叫我江晚秋的手段。” 电话被挂断了。 林默握着手机,看向窗外。 窗外是北京城的午后,阳光正好,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派热闹景象。没人知道,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斗,已经悄然打响。 新一轮的战斗,又开始了。 喜欢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请大家收藏:()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2章 金融数据海(1) 林默从一数大厦出来的时候,腿都软得打飘,差点直接栽在台阶上。 他扶着墙喘了好一会儿,眼前总跟蒙了层雾似的,一阵阵发黑。刚才那一下太急,渡了一百多点天机值给江晚秋,现在丹田里空得发慌,跟被人掏干净了似的。但他半点儿不敢歇——江晚秋虽说醒了,脸白得跟纸片子似的,他得赶紧回去,让苏小米配点补药送过去。 手机突然炸响,震得他手都抖了一下,是秦雪打来的。 “林默!你快看看新闻!急死我了!”她的声音又急又尖,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慌,“金融数据还在崩!不只是天机集团,现在全国二十三个省市,超过一百家上市公司全在异常波动!证监会那边估计都乱成一锅粥了!”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看向一数大厦的顶层。江晚秋刚醒,难道那病毒压根没清干净? “我马上回去。”他挂了电话,咬着牙拉开车门钻进去,连安全带都差点系错。 …… 药膳坊里的气氛压抑得喘不过气,秦雪抱着平板,脸白得没一丝血色,手指都在抖。苏小米和云无心也醒了,俩人凑在电脑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云清月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林默推门冲进来的时候,秦雪立马把数据调了出来。屏幕上是张全国地图,密密麻麻的红点铺了二十三个省市,每个红点都代表一家上市公司,闪得越来越快,跟濒死之人的心跳似的,又像倒计时的警示灯,看得人心里发紧。 “不只是天机集团。”秦雪的声音都在打颤,“九黎这次是来真的,全网攻击!他们入侵了至少五个省的金融数据中心,把核心交易数据全改了。现在全国股市都在崩,沪指半小时跌了五个点,深指都快跌六个了。再这么下去,明天一开盘,绝对是股灾。” “江晚秋那边怎么样了?”苏小米抬头问,语气里满是担忧。 “她刚才处理过一波。”林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沉得很,“但那只是针对天机集团和相关的几家公司。这次是全国范围的攻击,她一个人……” 他没往下说,但屋里没人不懂。江晚秋刚醒,身子虚得厉害,怎么可能扛得住这么大范围的攻击? 正说着,林默的手机又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江晚秋”三个字。 “林默。”她的声音很虚弱,气都喘不匀,却异常平稳,“新闻我看到了,这次是全国性的。我需要你帮忙。” “你说,我都照做。”林默攥紧手机,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 “我的神鼎刚补好,不能再动用。但我还有商道法则。”江晚秋顿了顿,喘了口气,“我需要有人帮我守住身体。这次攻击范围太大,我得钻进金融系统的核心数据库,从根上切断病毒。那数据库在证监会的服务器里,物理上倒是安全,可数据层面已经千疮百孔了。我进去之后,外面的身体,就全靠你了。” 林默沉默了一秒,问:“要多久?” “不知道。”江晚秋的声音轻了些,“可能十分钟,也可能一小时。要是病毒太强,可能……” 她没说下去,但林默懂。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去。”林默几乎没犹豫,“你在哪儿?” “一数大厦,还是刚才那个房间。”江晚秋道,“我都准备好了,你过来就行。” 挂了电话,林默转身就往外走。 “林默!等我!”苏小米立马追上来,手里还攥着药箱,“我跟你去!万一她身体出状况,我能救她!” 林默停下脚步,看向苏小米——她的脸还泛着白,却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退缩。他点了点头,语气软了些:“走,小心点。” …… 一数大厦顶层,还是那个房间,电脑开着,屏幕上的数据跟瀑布似的往下滚,看得人眼晕。江晚秋坐在电脑前,换了身衣服——不是之前的西装,是一套月白色的古装,宽袍大袖,倒像个古代的女侠。头发也重新扎过了,用一根白玉簪子挽着,衬得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更没了血色。 “来了?”她回头,看见林默和苏小米,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看着都有些费力。 “你这是……”林默看着她的装束,愣了一下。 “商道法则的仪式。”江晚秋慢慢站起来,广袖垂落,动作轻得像风,“玄女一脉,要进入数据世界,得穿特定的装束。这衣服是仿古做的,能帮着凝聚神识。” 她走到房间中央,那儿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小的祭坛——一张矮几,上面摆着香炉、符纸,还有那尊玄女神鼎。神鼎安安静静地悬浮着,散着柔和的金光,映得整个房间都暖了些。 “我会把大部分神识都投入数据世界。”江晚秋看着他俩,语气平静,“身体会处于半休眠状态。你们俩守着我,要是有意外……” “不会有意外的。”林默打断她,眼神坚定,“你进去,我们守着你,等你回来。” 江晚秋看着他,眼睛里有微光闪了闪,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走到祭坛前,盘腿坐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双手结了个奇怪的印,嘴里念念有词。那是些古老的咒语,林默一个字也听不懂,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息在变——香炉里的烟飘了起来,不往上走,反倒围着江晚秋打转,像一层淡淡的雾。神鼎的光芒越来越亮,最后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金色。 下一秒,她的身体微微一软,靠在了椅背上。眉心的玄女印记亮得刺眼,一道金光从印记里射出来,直直钻进了电脑屏幕。 她的神识,已经进入了那片无边无际的金融数据海洋。 林默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她的脸。苏小米也坐了下来,手里攥着一把银针,指尖都泛了白,随时准备动手救人。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电脑散热风扇的嗡嗡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衬得气氛愈发紧张。 …… 喜欢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请大家收藏:()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3章 金融数据海(2) 数据世界里,江晚秋缓缓睁开眼睛。 周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黑暗里飘着无数光点,红的、绿的、黄的、蓝的,密密麻麻,像星河,又像翻涌的海洋。这些光点在流动、旋转、组合,连成无数条细长的河流,往四面八方延伸开去。 她知道,这些都是金融数据——每一笔交易,每一个账户,每一份合同,全都藏在这片数据海里。平时,这些数据安安静静、整整齐齐的,可此刻,她能清楚地看到,远处的黑暗正在沸腾,无数黑色的触手从深处涌出来,像章鱼的腕足,疯狂地吞噬着那些光点。每吞掉一个,那个光点就会熄灭,变成黑暗的一部分。 而那些被吞噬的地方,对应着现实世界里,股市的暴跌、崩盘,还有人们的恐慌。 是病毒。而且,不止一个。 江晚秋凝神望去——那些黑色触手的源头,是七个巨大的漩涡,每个漩涡都像黑洞似的,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漩涡深处,还能隐约看到无数扭曲的人脸,在无声地嘶吼着。 七个病毒核心,对应着青龙七宿。 林默心里一沉——九黎这是把整个金融系统当成了祭坛,要在这里收割上亿人的恐惧和怨念。 江晚秋深吸一口气,双手再次结印,声音清亮,穿透了无边的黑暗:“商道法则——契约如山,交易如水,诚信为舟,信誉为帆!” 金光瞬间从她体内炸开!不是往四周扩散,而是往上凝聚,越聚越高,越聚越实,最后化作一个巨大的金甲神将——身高三丈,金甲披身,手里握着一把巨剑,剑身上刻着四个古朴的大字:“公平交易”。 神将一步踏出,整个数据海都在震颤!那些漂浮的光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朝着它涌去,在它身边旋转、跳跃,像在欢迎它们的王。 那七个黑色漩涡显然感应到了威胁,同时爆发开来!无数条触手从漩涡里涌出来,像海啸似的,朝着金甲神将扑了过去! 神将挥剑,只一剑,就斩断了上百条触手!那些触手被斩断后,化作黑色的液体,可没过多久,又重新凝聚,再次扑了上来。它们像活物一样,不怕死,前赴后继,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从四面八方向神将涌来。 江晚秋站在神将身后,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催动神将太耗神识了,每一秒,她都感觉自己的精力在被抽干。而且那七个漩涡还在不断释放新的触手,根本杀不完。 可她不能退。退了,这些数据就会被彻底吞噬,全国上百家公司,几百万员工,上亿股民,全都会完蛋。 “杀。”她冷冷吐出一个字,声音里没有半分退缩。 金甲神将再次挥剑,金光劈向无边的黑暗。 …… 办公室里,林默死死盯着江晚秋的脸。 她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额头上全是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月白色的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像刚跑完一万米,连气都喘不匀。眉心的那道金光,亮得刺眼,却又忽明忽暗,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苏小米也紧张得不行,手里攥着银针,手心全是汗,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她撑得住吗?”苏小米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默没说话,他也不知道答案。他只能死死盯着江晚秋的脸,心里一遍遍祈祷,希望她能撑过去。 屏幕上,数据还在疯狂跳动,那七个红色标记越来越大,越来越刺眼,像七只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 突然,江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口鲜血从嘴角喷了出来! 鲜血喷在屏幕上,顺着屏幕往下流,染红了键盘,也染红了林默的眼睛。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死人一样,没有一丝血色。 “江晚秋!”林默猛地冲过去,扶住她的肩膀,声音都变了调。 她没有醒,神识还留在数据世界里。 屏幕上,那七个红色标记突然同时暴涨,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金甲神将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淡,眼看就要被黑暗彻底吞没。 林默不知道数据世界里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江晚秋在拼命,在用自己的命去拼。 “妈的。”林默咬着牙,把江晚秋扶坐端正,双手紧紧按在她的后背上。 他闭上眼睛,调动起体内所有的天机值。这些天机值,是他一路拼杀攒下来的,整整1250点,每一分,都是拿命换的。从青牛村出来,一路闯到现在,破了多少局,打了多少架,多少次差点死掉,才攒下这些点数。 可此刻,他半点儿也顾不上了。 “渡。”他轻声说,语气坚定。 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来,顺着手臂,一点点涌入江晚秋的体内。那些光芒温暖、坚定,充满了力量,像一只有力的手,把她从悬崖边硬生生拉了回来。 天机值-125!1250→1125! …… 数据世界里,江晚秋已经快撑不住了。 金甲神将的剑越来越慢,光芒也越来越暗,那些黑色触手疯狂地扑上来,缠住了它的腿、腰、脖子,拼命把它往漩涡里拖。神将拼命挣扎,可触手太多、太密,根本挣不脱。 她的神识在燃烧,每一秒,都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变淡、变模糊,像一盏快烧干油的灯,灯芯越来越短,随时都会熄灭。再这样下去,最多三分钟,她就会彻底消散在这片数据海里。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 那光芒不是她的,是另一个人的。温暖、坚定,带着熟悉的力量,像一只温柔的手,把她从悬崖边拉了回来。这道光芒涌入她的体内,也涌入了金甲神将的体内,像给快熄灭的火堆添了一把新柴,瞬间燃起熊熊火光。 金甲神将猛然一震,身上的金光重新绽放!它仰天长啸,一声震得整个数据海都在发抖,随后一剑劈出,斩断了身上所有的触手!紧接着,又是一剑,狠狠劈向最近的那个黑色漩涡! 漩涡被劈成两半,轰然炸开!一个病毒核心,碎了! 剩下的六个漩涡同时震颤起来,像是感受到了恐惧,那些触手不再疯狂进攻,反而开始退缩。 金甲神将乘胜追击,一剑接着一剑,劈向剩下的漩涡! 第二个,炸开! 第三个,炸开! 第四个…… 喜欢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请大家收藏:()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