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智波当吐槽役》 1、第 1 章 001 · 审讯室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致幻草药的气味。 被审讯的犯人闭目后仰,不愿意透露任何情报。坐在他的正前方审讯他的女性也同样闭目后仰,她把工作笔记打开,盖在了面具上。 审讯室再次陷入一阵安静中。 更多的时候,审讯室会根据犯人的情况刻意营造安静,以此放大犯人内心的恐惧感。 犯人在内心冷哼了一声,精神折磨的手段罢了,作为身经百战的他不可能对这种小把戏…… “礼真大人,您、睡着了吗?”审讯室内的一个忍者凑到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性身边小声问道。 他猛地睁开眼睛。 “zzzzz……” 因为实在是太安静了。 忍者的话和那人轻微的鼾声都被他听到了。 他现在有点生气。 “喂我说——” 她抬手缓缓道:“别吵,我在思考。” 那声音听上去有些迷迷糊糊的,显然就是被人打扰了美梦的样子。 “醒醒!嘴硬的家伙在说话!”族人用力摇了摇她的肩膀,工作笔记掉落,面具里的两个黑洞闪出红光。 宇智波礼真通过写轮眼率先看见族人脸上的吐槽【可怜的礼真大人跟着泉奈大人做事都没觉睡吗?】 倒也没必要把她脑补得那么惨…… 这很不宇智波。 然后是犯人…… 【该死的宇智波!】 【又不把他当人,这是人干的事吗!】 审讯组到目前为止干的确实没一件是人干的事,他们安排了各种酷刑折磨对方的肉·体,用幻术进行心理摧残,或是更厉害的宇智波使用写轮眼读取记忆,都不太理想,因为记忆也可以设下封印术防止他人读取。 不得不说这家伙装的还挺像的,不论是从心理的层面还是身体的层面来说,角色扮演得很逼真。要不是她无意间看到酷刑实施的时候,这家伙突然被爽到的内心想法,她都信了。 狡猾的忍者。 在这里等半天等得都睡着了,终于等到他主动说话,宇智波礼真打了个哈欠,看向被折磨得身心俱疲而大脑还时不时活跃一下的犯人,眉头一挑。 “你想说话?” “不想!!!” 宇智波礼真当没听见,自顾自地说道:“那好吧,之前说到,你爷爷是武士,到了你这代就成了忍者,做忍者嘛就好好做,你看你接这种任务做什么?尊严在哪里?东西又在哪里?” 对方惊讶地看着前言不搭后语的她,这是故意的吗?他忍不了了:“我说我不想啊!你这混蛋!!” 【而且,我什么时候说过爷爷是武士这件事——!】 宇智波礼真认真点了点头。 【不行,我要坚持住,惠子还在等着我回去。】 宇智波礼真叹了一口气:“你没戏的,别想着回去了,也别总想着你的心上人了。” 更何况,一个变态有资格谈恋爱吗?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和我无障碍交流的!】 犯人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心里又开始嘀咕【我都快被洗脑了!】 宇智波礼真感觉时机差不多了,站起身道:“其实我不需要你告诉我那批被你们劫走的武器藏在哪里——” “混蛋宇智波,我是绝对不可能告诉你的!” 犯人十分不屑,顺便还骂了一嘴。 宇智波礼真也不生气,只是淡淡道:“但你可不要回想起它的位置……” 她故意没有说完剩下的话,等待着对方的大脑自动补全了剩下的信息。人的大脑非常叛逆,时常背刺主人完全不管主人死活,越禁止什么越浮现什么,这招只要是抓紧时机,几乎是百试百灵。 几秒后,宇智波礼真满意地点了点头:“噢~原来是市集铁匠铺的边角料堆里,确实是个容易忽略的地方。” “什么?!” 犯人瞪大了眼睛。 她关了写轮眼,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感谢配合,我先去吃饭了~” “你到底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喂!你别走!!你说清楚!” 宇智波礼真慢悠悠道:“你看,又急。我不吃饱怎么继续跟你聊?” 她一边说一边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工作笔记,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又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嘱咐道:“噢对了,你们别打他哦,也别给他吃东西,毒药都不要给。” “明白!” 犯人闻言,骂了两句脏话。 对于犯人的谩骂宇智波礼真充耳不闻,离开审讯室后,她便把面具摘了,这东西并不是为了隐藏身份用的,也不是用来装酷的,审讯室里的故事实在是太脏了,她也不想再被恶心的人吐口水到脸上。 审讯室内的两名宇智波均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随后也离开了关押犯人的房间里。 两人走过阴暗的走廊,其中一名宇智波说道:“说起来,礼真大人以前并不是这种性格。” 另一个宇智波点了点头:“嗯,不过我不喜欢这种性格。” 下一秒,他的脑袋被同伴用力敲了一下:“谁管你啊!” “我只是想说,似乎每个族人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以后,都会性情大变。” 但究竟是个怎样的故事,两名未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不得而知。 其实不开写轮眼的时候,宇智波礼真也知道有些人当下在想什么,什么性情大变难以捉摸之类的。然后他们还故作高深又忍不住八卦! 每次看见这种眼神她就来气,她被自己人骗惨了!! 没开万花筒写轮眼之前,她曾以斑大人为榜样。作为一族的首领,他战斗天赋极高,是战场上的绝对强者,平时不苟言笑,很有威严。 锐利的眼神,深邃的轮廓,杀伐中磨炼出来的独特气质,光看着就很酷。她发誓一定要成为斑大人这样的人,她日复一日地提升自己的战斗技巧。 某天她在战场上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来不及悲伤,结束了战斗便直奔向斑大人。 结果却看见她的榜样的内心想法是—— 【期待很久了!】 【哈西辣妈——!】 该死的千手柱间! 在第一次读取斑大人的内心想法时她就被发现了异常,她如实交代了自己因为万花筒写轮眼开眼获得的能力——能看见他人所思所想,就算只是开勾玉写轮眼也可以看见的程度。 读取他人思想时,他人会很感觉到查克拉会被动地聚集在百汇穴,为了达到神不知鬼不觉的读取的效果,泉奈大人便成为了帮助她修炼的人,她也顺理成章地离开了自己所属的小队成为了泉奈大人的下属。 记得第一次和泉奈大人进行训练的时候,气氛也十分的微妙。 “那我开始了。” 红光流转,她聚焦目标后,看清了查克拉的流动,以及—— 【boke!boke!boke!】 她当时就绷不住了,没想到泉奈大人也是这样痛击族人的家伙,宇智波礼真捂胸口:“泉奈大人,我知道你很不爽,但你先不要不爽。” 他笑得温柔:“抱歉啊礼真,一想到我要被你读取内心想法就不由自主的往别的方面……” 众所周知。 宇智波一族的微笑不是礼貌,而是——警告。正经宇智波谁没事道歉的时候露出这么温柔的笑容啊! 岂可修! 果然是距离产生美,二把手外冷内热的印象说没就没,族长大人更是孤狼一匹,经常单枪匹马迎战一群,天天琢磨着怎么成为最强的那个仔。 还有那些平时总是装作很稳重很高冷的族人们,骗了她整整十九年啊,她还以为他们是真的那么酷!!! 得知各族人的真面目的那一天,她想开了…… 她不装了! 她直接放飞自我!!《 》 2、第 2 章 002 · “我回来了。” 玄关处铺着藏青色的叠席,两双忍者鞋整齐地排列在角落。 主厅的矮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饭菜。 宇智波礼真回来得刚刚好,饭菜的温度不冷也不热,而且还有她喜欢的盐烤鲑鱼,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弟弟宇智波裕树听见声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担忧地看着她。 “姐姐,要不别在泉奈大人那里干了。” 她‘啧’了一声,“什么话?” “我现在也可以做任务了,以后家里的一应开销我来出。” 对于养家这个概念可能十岁的弟弟还不是很懂,她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等到吃完最后一口米饭。她放下筷子,开始掰手指算账:“那买衣服、饰品、零食、画本、买刀、买手里剑、买苦无、买起爆符、烟雾弹,买医疗绷带、解毒剂,买磨刀石、武器保养油、空白卷轴、封印卷轴的钱你算过了没?” 宇智波裕树面露难色:“等等……” 还没等他算完,宇智波礼真抬手给了弟弟一个暴栗:“不要小看忍者啊你小子!你以为当忍者能发大财啊?混口饭吃而已。” 宇智波裕树叹了一口气。 “可是外面都在说你是泉奈大人的恋人,这样下去你以后会嫁不出去的。” 宇智波礼真笑了一下,不以为然。 “你懂什么,敢娶大佬的女人——才是真男人。” 原本忧心忡忡的宇智波裕树顿时茅塞顿开,向她投去了一束带着几分敬佩的目光。 “不愧是姐姐!” “哼哼。” 她有点骄傲地哼了两声。 虽然她也不是什么大佬的女人…… 果然总是在夜间出入族长家会出事啊,不过她也不是很在意那些流言,正好过滤掉一些闲着没事凑过来的青年。 她站起身道:“好了,记得把碗洗了。” 听到这话,宇智波裕树嚷嚷了起来:“自己洗啊!” · 最近除了早上那位还有一个黑不溜秋的家伙也在她的任务列表中。 那人通体漆黑,不用吃东西也不会饿死,从未见过这种人物。 他像一个死·变·态一样窥探着斑大人的日常并在他意志最薄弱的时候出现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阿修罗啊因陀罗啊六道仙人的秘密啊写轮眼的究极形态啊。 画本都没他说的精彩。 前几天,她和泉奈大人实在没忍住设下一个圈套把那家伙抓起来了,现在这家伙正在设有封印术的地牢里关着。 宇智波礼真没想到从那人身上收获了很多。比如:这家伙能够轻易地识别阿修罗和因陀罗的转世者。并且在私底下做了很多动作,利用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之间的矛盾和冲突,不断的推动战争令仇恨继续延续。 不过,人类也是很狡猾的。 通过训练,也可以反映出虚假的答案出来。这一点也是泉奈大人点醒她的。 宇智波礼真像往常一样每日一‘探望’。 只是一听见动静,里面的家伙便开始说话了—— “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 “等下。” 她打断了他的话。 那人:“?” 虽然他没有脸,宇智波礼真却感觉自己从他的‘脸上’看见了一个问号。 她:“如果你只是看我年轻貌美就想忽悠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那人‘脸上’的问号更多了。 “谁说你年轻貌美了?” 【不过,我的确看不上除斑之外的宇智波,就算能开启写轮眼也不过尔尔。】 “你个死·变·态。” 那家伙:“……” 每次上来就是一顿骂,他都有点受不了了。 宇智波礼真骂完他,坐到牢房边上的凳子,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把烘烤过的南瓜籽:“今天是说因陀罗和阿修罗的故事还是羽衣和羽村的??” 那人深吸了一口气,怒道:“喂!你把我这当成什么了!” 她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你说呢?” 他嘴上说着不说,内心却很诚实。 宇智波礼真道:“我猜你此刻在想,人类的天性里有着对「故事」的天然渴望,倘若你想说服我相信一件事、相信一个计划的可行性,你需要说一些大部分内容别人都不知道但又有迹可循的东西,这样才显得更可信。” “对吗?” 她将他内心的想法读了出来。在内心啧了一声,这家伙用「人类」代指我们啊,他果然没把自己当人看。不过他这样子也做不了人。 那家伙愣了一下,旋即诡异地笑了起来,用一双没有眼白的眼睛盯着她看:“有趣的解读,不愧是斑的亲信,就让我来告诉你,你想要的真相——” “嗯嗯,你讲吧,什么时候说清楚了我信了,斑大人就来见你了。”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目前来看,他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如果这是斑的考验,这对于他来说倒也没什么。 他用沙哑的声音开始讲述他今天要说的「故事」。 而为了区分「我感觉」和「事实是……」 这几日宇智波礼真嗑了好几斤南瓜籽,从多个角度审视他的信息。这是第13次的版本,和前十次一般无二。 这种信息和‘存款凭证在哪里’处理的方式是不一样,比较繁琐累人。 可话又说回来,这家伙根本没有钱啊!!! 她闭上眼睛,结束本次的‘看望’,离开了关押他的地牢。 第一次向泉奈大人汇报此人的情况时,那句“他认为千手柱间是一个内心充满爱与和平的人”烫嘴得差点说不出来,谁的爱与和平在战场中央放花界树,迷倒一大片后让族人一个个干掉啊!她还以为是千手派过来的间谍呢! 她穿过阴暗狭窄的走廊,看见泉奈大人和斑大人正有说有笑地向她的方向走来,她笑眯眯地上前打招呼。 “泉奈大人,斑大人。” 宇智波礼真平时还是很尊敬他们的,绝对不是因为打不过。 宇智波泉奈点了点头:“辛苦了。” “没有。” “晚上八点你来我这一趟,有事商议。” “是。” 这就很不好,只是碰个面就自动触发了‘加班’的被动技能。虽然宇智波礼真从小接受的使命教育便是:用生命和鲜血去捍卫宇智波一族的尊严和族人的利益,但是总‘加班’还真有点加不动。 她到点踏入庭院时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今晚的会客厅来了不少人,紧闭的推拉门透出屋内昏黄的灯光和黑色的人影。 她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屋内传出了长老们议论的声音。 “具体条款呢?” “千手一族能安什么好心?!” 她打开写轮眼看了一眼。 【真是疯了,田岛大人要是还在绝不可能同意这种事情!】 【争斗已经持续了太久了,或许……】 【声音再大声些啊玄火!!】 【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不对劲,再看一眼,不确定——】 【斑这个小崽子果然还是太年轻了,哼。】 礼真:“?” 果然混入奇怪的东西进去。 你是说那个高大威武的斑大人是小崽子么?宗政大人。 当心他把你提溜起来。 “就只让礼真、英田、上柏去能行吗?” 听见自己的名字宇智波礼真伸出的手顿了一下,情绪激动的长老们也终于察觉外面来了人纷纷安静了下来。 宇智波礼真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那扇门,在众目睽睽下,她一脸淡定地找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玄火长老眉头一挑,正愁找不到人说两句,有些不悦道:“你来做什么?还开着写轮眼,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让她来的。” 宇智波泉奈率先站起来了。 【这家伙……】 玄火长老砸了下嘴又没说话,突如其来的插曲让几人的情绪被打断了又不知道如何发作。 罪魁祸首此刻正捂着左眼解释道:“实在抱歉玄火大人,因为移植了友人的写轮眼,我这也有点控制不住。” 这种场合实在不适合一个想回家躺床上的人,宇智波礼真叹了一口气。 玄火长老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一声不吭的泉奈和斑。他一向不太喜欢宇智波礼真,甚至觉得她开了眼后变得疯疯癫癫的,但是她变成这样多半还有泉奈和斑的纵容在里边,所以拿她也没有办法。其他长老已经想开,已然是一副‘既然是泉奈大人叫来的那没什么事了’的样子。 宇智波斑慢悠悠回道:“具体条款我们约定在半个月后共同商定,地点是南贺川下游的平原。” 宗政长老点了点头:“河流作为天然的分界线有进有退,可以。” 源长老一拍大腿:“既然斑大人决定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谈不拢大不了再打一次。” 【只是,孩子们又要死在河边了】 宇智波礼真皱了下眉头。 这就太悲观了吧! 不对!!现在的槽点是斑大人是什么时候同意死对头的结盟请求的!!他脑袋瓜里想什么呢! 她缓缓看向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低头喝茶。 【礼真。】 【休想。】 盯—— 下一秒,她的视线在空中与宇智波泉奈交汇。 【呵,做你应该做的事^_^】 这兄弟俩够了啊! 怎么跟防贼似的!! 她难道能把他都二十几岁了还因为紧张尿到手上的事说出去嘛。《 》 3、第 3 章 003 · 一番讨论结束。 长老们带着各自的情绪,一个个拂袖而去,宇智波礼真留了下来。 她捂住眼睛感受着片刻的安宁,写轮眼的使用并不耗费多少查克拉,但长时间集中注意力容易令人感到疲劳。 泉奈大人和斑大人考虑到这件事会不会就此埋下叛变的种子,但事实上大家心中都有着对现实的考量,继续争斗只会两败俱伤,结盟能够促成互利共赢的局面的话不是不可以接受。 至于能否放下两族之间的仇恨的这块,出现了明显的分歧。年轻一辈的很少或没有经历过两族之间的直接厮杀,对过去的仇恨没有那么深刻,而老一辈的长老的被过去的仇恨所束缚,意见颇深,顾虑重重。她总结道:“除了玄火长老之外大家目前都是没什么偏激的想法。” 宇智波斑:“毕竟玄火长老是从小就跟着父亲的。” 宇智波泉奈轻轻颔首:“而且他们理想相似。” “所以,泉奈大人叫我过来还有别的事吗?”宇智波礼真垂眸,语气带着几分的试探,对玄火长老的理想完全不感兴趣。 “当然。” 宇智波泉奈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也变得锐利了些许:“在条款商定之时,我们会提出要求进行一个为期三个月的合作建村前的深入考察,由你和英田以及上柏入驻千手族地里,处理相关事宜。” 宇智波礼真歪了歪脑袋:“确定真的是深入考察而不是安排我找时机暗杀……千手柱间?” 怎么想都很诡异啊! 这是这么回事嘛? 这对吗??? 厅内安静了一瞬。 宇智波斑给了她一个‘随你怎么理解’的眼神,以他对柱间的了解,礼真的把戏也只不过和他玩玩而已,他无所谓。 宇智波泉奈在一旁斜睨着她。 气氛微妙,她谨慎地改口道:“……呃,千手扉间?” 宇智波泉奈沉默片刻,扯开了话题:“说起来你还没见过扉间吧?” “嗯,他长什么样?” “银发红瞳,戴着护面,蓝色挂甲,脸颊上画了三道红色的印记。”说着,泉奈逐一点了下印记的位置。 “唔……” 宇智波礼真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 什么品味啊…… 宇智波泉奈想了想决定再补充点外貌形容,他非常认真地道:“……贼眉鼠眼。” · “哈秋!” 正在编写条款的千手扉间冷不丁打了一个喷嚏。 他皱起眉头摸了摸自己的肩上的毛领子,莫名感觉背后有阵阴风吹来,回头一看,看见千手柱间正打着打哈向他走来。 千手柱间抱怨道:“这半个月怎么那么漫长呢!扉间!” “……” 千手扉间捂脸,刚刚想到点什么被大哥打断了。 而且,他一直觉得宇智波这次答应结盟怕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不对,没有想法才最不正常。 这点时间哪里够用。 · “哈哈。” 宇智波礼真笑了一下。 宇智波泉奈:“你要特别观察他,此人阴险狡诈,到时候你就笑不出来了。” 所以,为什么泉奈大人会把千手扉间视为死敌呢? 可能最近又打平手了吧。 要是这个时候能用写轮眼可真是一件美事。 宇智波礼真眨了眨眼睛:“泉奈大人还有什么没说的吗?” 闻言,宇智波泉奈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是在梳理脑海中的思绪。 终于,他一脸认真地将手轻轻落在宇智波礼真的肩上,郑重其事道:“安心吧礼真,你的后事我会给你大办的。” 到底谁会放心这个啊! 宇智波礼真转头用幽怨的眼神看向唯一一个能够镇住她上司的男人,然后,求助—— “斑大人!!” “……泉奈。” 宇智波斑喊了声弟弟的名字。 平静的语气却也令宇智波泉奈收回了手和持续释放的黑暗气息。其实弟弟平时对待族人都挺温和的,唯独对礼真这样。 宇智波泉奈摊了摊手:“哥哥是在为礼真鸣不平吗?” 宇智波斑道:“我不讨厌坦率的人,礼真是个好孩子。” “要不,下次哥哥陪她练习?” “可、可以吗!斑大人!” 宇智波礼真的脸上写满了期待。 她的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是一个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她能够选择陪练的对象就只有这两个。 宇智波斑别过脸:“……算了。” “所以说啊……” 宇智波泉奈耸了耸肩,秘密都被发现了,他这一天天的也是开始放飞自我了,甚至在礼真这里找到了一丝乐趣。 他才不要改呢! 而且这家伙根本不怕。 他将视线重新放回宇智波礼真的身上,开始交代后续的工作安排:“还有两件事,一,你这几天把从那个黑黑的家伙得到的信息整理出来,二,这次的战术部署你也参与。” “好的。” “回去好好休息吧。” “啊……?” 宇智波礼真愣了一下。 加班果然容易出现幻觉啊,这不,都听见上司关心她的休息了。 这太吓人了。 “告辞!告辞!”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脸上笑嘻嘻,晚上抠你眼珠子的宇智波她见多了,生怕晚一点上司就要给她办后事了。 此地今日不宜久留! · 几日后。 两族结盟的话题成了族里热议的焦点,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带来的利与弊以及自己的意见和看法。 宇智波礼真也毫不意外地在训练场听到了弟弟对此事的发言—— “所以,为什么非要结盟啊,自己建立一个村子不就行了。” 对面弟弟的疑惑,礼真故作深沉:“我愚蠢的欧多多啊。” “干嘛!” 裕树鼓着腮帮子瞪她,显然对这个称呼不满。 “噗。” 礼真被他的样子逗笑,这下真成她愚蠢的欧多多了,哪有人会应啊。 不过,现在族里还没有条件教这些,十岁的弟弟不懂也很正常。 她解释道:“你看,我们和姓千手的长期对抗导致损失惨重,即使有独立建村的能力,建村之后也会被其他家族虎视眈眈,还要继续面对姓千手的武力威胁,和现在的形式有什么区别?” 他恍然大悟:“噢~” 礼真摸了摸弟弟的脑袋:“好了,你自己练习吧,我接下来还有别的事做。” “你不能再摸我的脑袋了!!”裕树不满地说道。 “哦。” “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最近宇智波裕树都没有任务,所以他的每天的日常就是训练、做饭吃,训练、做饭吃。 礼真回了一句:“那当然!” 这几日她按照上司的要求把阿修罗与因陀罗,羽衣和羽村以及六道仙人的故事写了出来,和史书记录的有所不同,但毕竟是过去的人这种东西无法考证,整理到最后,她想起这家伙篡改六道仙人石碑的事,三更半夜回去把他揍了一顿。 那家伙曾经和斑大人说过的石碑需要通过写轮眼、万花筒写轮眼、轮回眼的逐步解锁内容。虽然她没搞明白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这家伙完全把斑大人当做棋子了啊! 虽然斑大人是头孤狼,但!她可是会和斑大人站在同一战线上的! 打谁的主意呢!! “斑大人放心吧!” “我会和你站在同一战线上的!绝对!!” 于是,宇智波斑听见了族人的热血的发言。 “……?” 难以置信。 他摸了摸下巴,不由得怀疑这种万花筒写轮眼的影响真的有那么大吗? 礼真,以前很文静的。 一旁的宇智波泉奈看不下去了,用手中的文件轻轻敲打了一下下属突然发热的脑袋。 “走了,商讨作战计划。” 礼真:“哦!” 兄控吗?这醋也要吃吗?! 真可怕。《 》 4、第 4 章 004 · 虽然不搞建设,这么一直打下去也是迟早要完,但是死不过是最简单的事,像现在,为了确保两族建村的可行性作出的一系列努力才是最难的。 礼真默默走在后面,想着等下应该用什么理由忽悠众人呢? 果然还得是老借口吧。 毕竟这个眼睛,到底是不是友人的,谁也不知道。 嗯,就这么办。 她暗暗下定决心,突然看见一个人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斑大人,有点不妙。” 他急色匆匆地来到了斑大人的面前。 “我们一连几日都在南贺川下游看见千手柱间在那里鬼鬼祟祟的。” 斑大人的眉毛动了动:“?” 把「确定是鬼鬼祟祟吗」这种疑问写在了脸上。 上司的面色却沉了下来,他握紧了手中的武士刀,冷冷道:“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想搞什么鬼。” “礼真你也来!” 特意走在最后面的礼真:“…………?” 实在可恶! 上司召唤锁定技起手根本躲不开。 原本定好的商讨作战计划和晚饭就这样被抛在了一边。 千手果然都是不干人事的千手! 她在内心里随便找个人来骂。 千手柱间这个人,礼真只在战场上远远地见过。 当时斑大人所在的战场上空出现了一个小黑点,同伴说那是千手柱间,她还记得当时把同伴臭骂了一顿。 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没想到会提前去见千手柱间,只是,现在的氛围十分微妙。 斑大人一言不发地走在最前面。 随着目的地越来越近,泉奈大人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穿过树林,映入眼帘的是—— 一片新的森林。 看着郁郁葱葱的森林她懵了:“?” 那么大一条河去哪里了!! 礼真环顾四周。 突然听见‘咻’的一声,一个黑影来到了他们的面前。她第一时间戒备,却发现身边的两人都没有什么反应,又解除了警报。 来人是个男人,那人高大魁梧,穿着黑色的紧身作战服,一头黑色的长直发随风飘扬,前额却又留了两撮意味不明的短刘海。 斑大人双手抱胸:“柱间,你在这里做什么?” 柱间! 听见这名字,宇智波礼真顿时警惕起来。 对潜在威胁的警觉令她的眼睛冒出红光。 千手柱间歪了歪脑袋:“修炼啊。” 下一秒,泉奈大人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对待泉奈大人冷嘲热讽的声音那人置之不理,转头笑眯眯地看着她。 【是张新面孔呢。】 【还和斑和泉奈站在一起!】 感觉到礼真并不是那么友善,千手柱间直直地看着她的写轮眼一脸无辜地解释道:“我说啊,不用那么敌视我啦,我只是在这里修炼忍术噢,真的。” 礼真:“?” 宇智波斑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主动介绍道:“她叫礼真,是我的族人。” 闻言,他扬起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诶嘿嘿,礼真你好,我是千手柱间。” 【诶嘿嘿——】 他脸上笑心里也在笑,主动打招呼的样子,让她莫名联想到那个黑色的家伙说过的那一句——千手柱间是一个内心充满爱与和平的男人。 恐怖如斯。 此时此刻也是恐怖如斯,正经人会直直地看着宇智波写轮眼打招呼吗?! 这样搞得她很菜诶! 礼真直摇头:“你不好。” 千手柱间一脸不解地追问:“诶?为什么啊?” 礼真的眼神瞬间变得冷漠,也失去了读取他内心想法的欲望,她语气冰冷道:“你太失礼了。” 千手柱间的表情凝固,后退了一步。 “啊……是、是这样的吗?” 他失落地说道,低下头,肩膀也耷拉着,就像被霜打过的植物一样。 他低声喃喃:“我还以为斑向我介绍了你的名字,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呢,原、原来是失礼吗?” “你这家伙别给我装了!!!” 本来就烦的宇智波泉奈被这死动静气得拔刀,有种不拿刀指着他心中就不畅快的感觉,谁知,武士刀拔出一半,被身边的哥哥眼疾手快地按住了。 宇智波泉奈没好气道:“礼真才不要和你做朋友!” 宇智波斑轻轻在他的手腕处拍了两下,以示安抚,转头对千手柱间露出嫌弃的表情:“你到底在这里干什么?” 千手柱间皱了下眉头:“刚刚不是说过了吗?我在这里修炼啊。” 宇智波斑斜睨他:“你确定你需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做这种事吗?” 千手柱间似乎没想他这话的意义,握紧拳头将脊背挺直后,眼神充满光彩地大声道:“要是胆敢有人来企图破坏我们两族的结盟,我绝对要把他们揍趴下!这就是我的首要任务啊斑。” 他一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阻止我们两族的结盟的样子。 礼真嘴角抽了抽。 多么虚假的发言啊,背地里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手准备了吧,她感觉还是自家斑大人靠谱点。 而此时,她那靠谱的斑大人一脸深沉地摸了摸下巴,对此事作出定论:“那就这样吧,泉奈,礼真,我们回去吧。” 礼真欢喜应声:“是,斑大人。” 眼见着几人就要走,千手柱间的瞳孔微微睁大:“诶?这就走了吗!难得见一面,我们去喝一杯吧。” 斑大人冷不丁反问:“不是修炼是首要任务吗?” 千手柱间:“……!!” 在回去的路上,宇智波泉奈突然开口。 “礼真,你都看见了。” 礼真回道:“是,千手柱间在用木遁改变地形。” 这不只是修炼。 宇智波泉奈道:“之后你要在千手族地,留意一下他们新生忍者的实力,尤其是,有没有人也拥有这种程度的力量。” “明白了。” 礼真望着宇智波斑,他像在思考着什么,没有说话。不过,她是泉奈大人的下属,斑大人很少干涉泉奈大人向她交代的任务。 · 千手扉间今晚回家之后,便听见自家大哥一直在唉声叹气的。 千手扉间知道他今天去做了什么便没想过问,只是瞥了他一眼。 突然,两人视线相对。 他开口:“今天修炼的时候碰见斑了,想邀请他和我一块儿去喝一杯的,可惜……” “噢……” 千手扉间敷衍地回应了一声。 “诶对了,我新认识了一个长得挺可爱的宇智波,她叫礼真。” 千手柱间眉飞色舞地说道。 话音落下,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失落地抱起膝盖,把脑袋埋了进去,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消沉。 千手扉间被他突然散发的丧气呛了一口:“咳!” 虽然已经习惯了但是每次都是猝不及防的。 千手扉间清楚的知道自家大哥让他打仗可以,要是做准备结盟的工作就很为难他了,他的一些想法也很天真。他以为让他去做他想做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了,却没想到忙了一天回来还要听他说他与宇智波的‘新’故事,他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接话:“你都干了什么?” 千手柱间抬起头:“就笑着打招呼,她说我太失礼了……” 说话间,千手柱间的眼睛亮了一下:“不过这种说话直接的宇智波挺少见的,啊哈哈哈哈我很欣赏!感觉她的眼睛很有意思呢!” 他这下高兴了。 千手扉间懒得吐槽。 说出这种话的宇智波不是一抓一大把吗? 可能笑点不同吧,他一点没听出来她有意思在哪里。 他放下筷子,扯开了话题:“早点休息吧大哥,我们明早还要出发去大名府。” 千手柱间诧异:“诶?就这个反应吗?你都不问问她的眼睛哪里有意思吗?” 千手扉间认为自己一向难以理解他对宇智波的滤镜,他抬手拒绝:“不了,我要去洗澡了……” “那行吧!” 千手柱间见他态度坚决,这才开始埋头吃饭。 · 经过千手柱间‘闹’了这么一遭,作战演习的地方换了另外一个地方都还是不放心。这期间,两族做了各种各样的准备,终于到了谈判前夜,上司早早地就放她回去养精蓄锐。 夜晚,礼真躺在床上完全睡不着。 从六道仙人到现在的忍者历史、尾兽体系、甚至阿修罗和因陀罗相爱相杀、不死不休的故事都在她的脑海中过了一遍。 说起来,那个黑不溜秋的家伙说过阿修罗的转世好像是…… 她的脑袋自动浮起千手柱间笑眯眯的脸。 她嘴角一抽。 呵呵,完全歪掉了呢。 上头严肃叮嘱不能过度思考明天的事。 不行,再过一遍。 她再次闭上了眼睛。 六道老头开宗立派传播忍道…… “姐姐你睡了吗?” 突然,外头传来了弟弟的声音。 礼真两眼一睁:“睡着了。” 宇智波裕树撇了撇嘴,叹了口气:“姐姐晚安。” 正当他准备离开,房间的门“哗啦——”被拉开。 他那位说已经睡着了的姐姐,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吧。” 随后。 两人都把被子挪到了房间的门口。 她和弟弟的房间是正对着的,两人的位置被拉近到仅有一廊道。 “在紧张?” 礼真主动打开了话题。 “是。” 宇智波裕树的声音闷闷的。 礼真想了想,道:“也不一定会打起来啊,既然已经做了两手准备就没必要想太多,你又不是队长什么的。” “可是,我也很担心姐姐……” 宇智波裕树看着一脸轻松的姐姐,没有将余下的话说出口,生怕自己的话变成了现实。 ——曾经大姐春奈就是死在了战场上。 礼真听他说话的声音语气,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侧过脑袋看向他,笑眯眯宽慰道:“没关系的,裕树,你知道的,人被杀就会死,下辈子做人的时候注意一点就行啦。” “……” 裕树沉默了。 裕树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在漫长的沉默之后,裕树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轻笑。 他疑惑地问道:“姐姐,你这个脑回路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礼真将被子一盖,故作无情地道:“睡觉吧你小子,不交学费还想偷师!先叫声姐姐大人吧!” 裕树看着姐姐一如往常的样子,他悬着的心也缓缓落下了。 他忽然发现,姐姐没有斑大人和泉奈大人那样的战斗力,但心内却也是强大的,有着「来什么就经历什么,允许一切发生」的稳定情绪。 让他很……安心。 他看着他,轻声说道:“姐姐大人,晚安。” 第二天。 裕树像往常一样早早起来做好了早饭,像往常一样去叫着喜欢赖床的姐姐。她总是不到最后一分钟不起床,吃饭的时候两人说着稀松平常的话,什么“这个太咸了”、“那就不要吃”、什么“不接受点评的厨子不是好忍者”、“小心我明天下泻药”。 啊…… 明天下泻药真是个不错的台词啊。《 》 5、第 5 章 005 · “哗啦啦——” “哗啦啦——” 雨点密集得几乎连成了一片。 山峦、树木被雨幕笼罩,朦胧得只看见淡淡的轮廓。 来到约定地点的众人心情复杂。 当初考虑到判断地点的中立性,避免了在任何一方的势力范围内,最终选址才定在了这一片。 谁都没有料到,早上还好好的天气,下午就下起了倾盆大雨。他们沉着脸钻进了在现场临时搭建的野外帐篷中,脸色比外面的天色还要黑。 帐篷内,已经坐着十几个人。 主位上坐着的男性穿着深色长袍,戴着一顶乌帽子,顶部火焰形状图案表明了他的身份。他手中的折扇轻轻挥动着,向姗姗来迟的宇智波一族投去了一束目光。 “终于来了啊,宇智波的,刚刚千手一族的族长出去找你们去了。” 身边几个官员也纷纷向他们投去了目光。 帐篷内搭着一个木质长桌,桌子浑然一体,桌子的边上放置着三十张椅子,像是某人用木遁生成的,地上还铺好了木质地板。穿着千手族服的人坐在靠里的一侧,共有十一名。 现场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礼真没太在意。 临行前,泉奈大人一再交代要特别观察那个白毛千手,她透过面具上的两个黑洞在帐篷内搜索着千手扉间的人影。 他正坐在靠近大臣的位置上,白色的头发十分扎眼,她第一眼就扫视到了他的存在。 一头白色的刺猬短发与哥哥飘逸的黑长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锐利的红色眼眸在她盯着看的下一秒便追着看了过来。 敏锐且警觉。 哼。 礼真在内心轻哼了一声。 果然和泉奈大人形容的一样,贼眉鼠眼的。 她悄悄打开写轮眼。 那张脸上瞬间堆满了字【有奇怪的查克拉流动】【戴狐狸面具的女性正在使用写轮眼——】【防范忍术突击——】 “……” 她被噎了一下。 夜以继日的训练,礼真自认为自己现在使用写轮眼的这种功能已经接近完美了,面对外族人这还是第一次被瞬间发现异常。 这令她一下子回想起第一次读取斑大人的想法时便被发现的事。 礼真叹了一口气,总结道:“白毛也是个变态。” 宇智波泉奈皱了皱眉头:“……也?” 宇智波斑:“还有一个是谁?” 斑大人有的时候也是有点耿直的。 礼真欲言又止,这时,帐篷的帘子被掀开,从外头回来的千手柱间笑着问道:“谁是白毛?” 【是哪个宇智波?】 礼真扶面具。 可能习俗不一样吧。 宇智波一族不管不记得弟弟发色的人叫大哥。 而且!!宇智波一族怎么可能有白毛!!不要来沾边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有意思吗?” 然后,她再次抬眼便看见什么话都还没说的唯一白毛·千手扉间一脑袋问号。 【脱线的大哥。】 【一反常态的斑。】 【表情阴暗的泉奈。】 【强烈的打量目光。】 【坏了,冲我来的——】 礼真:“……” 坏了,对面也有一个吐槽役。 不过几个人再掰扯一些有的没的,大臣便迫不及待地让他们开始谈判,天气不好,人也浮躁。 两族结盟共同建村必然产生权利分配的纷争,再来才是领土和资源分配。于是,两族一上来就开启了一场激烈的争论。 最后谁也不服谁,双方互瞪,眼里的火星子都要冒出来了。 礼真特意坐在了白毛千手的正对面,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这样静静地盯着看,时不时地看一眼大名、大臣或千手柱间。 此刻,他额角青筋暴起,脸上一个大写的不爽。 而坐在他旁边的千手激动地站了起来,嚷嚷道:“对面那个宇智波!我忍你很久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得寸进尺!你是特意来找茬的吧,实行共治会导致权利倾斜没翻过历史吗!” 【气死我了!】 另外一名千手附和道:“村子有一个领导人,另外设立顾问共同管理,这不平衡吗?” 宇智波泉奈冷声反问:“时间久了不就容易一家独大?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蠢话。” “宇智波泉奈你说什么!!” 礼真侧目看着藏都不藏的上司。 似乎,帐篷内的火药味被重新点燃了,一时间对面的纷纷露出充斥着敌意的目光。 “………”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皱着眉头看着叽叽喳喳的几人。 显然,雨天在野外谈判是不好的,特别是雨下得越来越大的时候,作为见证方的火之国大名以及火之国的大臣们心情相当烦躁起来。 【……到底在说什么啊。】 【好无聊啊。】 【什么时候结束。】 “大点声,听不清……!” 火之国的大臣扯着嗓子喊道。 “啪!” 宇智波斑猛地拍桌站了起来。“休息十五分钟。” 这一声,令在场的千手和宇智波都安静了下来,眼神也变得清澈了几分。 一触即发的火药味被按下了暂停键。 火之国的大名看了眼记录的官员,抬手缓缓道:“也行……那就休息三十分钟。” 礼真伸了伸懒腰。 嗯,这大名果然耳朵不好。 虽然有个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但是现在下雨,就很尴尬。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好不容易才干了一点。 她打消了出去透透气的想法。 抬眼时发现千手扉间带着打量的目光正落在了她的身上。 礼真捂住了平平无奇的胸口:“看什么看!变·态吧你。” 突然挨骂…… 千手扉间是不以为然的。 他扬了扬下巴,反问道:“这是我的台词吧!你看什么看?” 【还那样子——】 这家伙话很多诶! 还是个格格不入的白毛。 礼真狐疑地看着千手扉间的头发,想到什么,故作惊讶地问道:“你这个发色……该不会不是千手一族的吧?” “……” 扉间皱了下眉头,没接话。 【怎么混入一个呆头呆脑的宇智波,刚刚也没听她发言过,具体负责什么完全看不出来。】 【她是装的吗?】 【那也太像了。】 “……”可恶。 礼真咬了咬牙,桌下的手握成了拳头的形状。 他在自问自答什么啊…! 两人沉默了半分钟之久。 就在礼真以为就此结束对话时,对面的千手扉间双手抱臂,放出狠话:“另外,你再这样开着写轮眼盯着我看,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性。 说话间,眼神也变得些许锐利。 他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千手扉间暗暗想着,直直地看着对面的宇智波,却见她双手托腮,笑眯眯道:“那可太期待了!” 千手扉间:“???” 【她绝对有问题!】 “我也很期待噢!礼真妹妹。”千手柱间毫无预兆地闯入了礼真的视线。 【(^-^)】 “等……” 礼真的瞳孔微微睁大。 这人怎么也开始出现这种文字了!! 还没等她说完,千手扉间一把将千手柱间拉到了帐篷的最角落。 两人的对话听得千手扉间两眼一黑。 “不要乱说话啊,大哥!” 千手柱间了然地点了点头,随后一脸严肃的道:“其实,实行共治好像也行吧,我和斑很合得来,我们理想相似,目标一致,我能明白斑,斑也了解我。” 【大哥这个八嘎!】 千手扉间抬手捂住突突乱跳的太阳穴,语气坚定道:“不行,后续绝对会将外斗转成内斗的,村里内部不稳定容易卷入战争,这不是我们的初衷,大哥!” “噢……” 千手柱间的脑袋上顿时多了很多阴暗消极的符号。 千手扉间叹了一口气,回过头看,发现那女人已经没坐在座位上了。 宇智波礼真么。 大哥好像挺喜欢她的。 · 就在千手柱间被千手扉间拉走的后几秒,礼真也被族人宇智波英田拉走了。 宇智波英田特意将礼真拉到离千手较远的地方,才开始不满道:“你好歹跟着骂两句啊,礼真。” 礼真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想什么英田,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干,我的任务内容可不包括骂人,不要想着全程参与嘛。” 宇智波英田咬牙切齿:“这难道能忍住吗!” 【怎么可能!】 “这,当然~” 礼真甩了甩修长的头发,露出自信的笑容,回道:“我只要看见泉奈大人凶巴巴的样子我就很安心了。” 宇智波英田:“……” 【???】 “啧。” 上司神情不悦。 想过谈判不顺利,但没有想过那么不顺利,直到天黑都只敲定了村子的选址。 ——南贺川下游的平原。 平原适合建村,靠近南贺川所以水资源充足,森林资源也丰富,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均没有反对。 见证方实在烦了,最后满脑子想着回去。 火之国大名懒洋洋道:“宇智波,千手,你们的结盟的决心,我已经了解了,接下来你们达成一致后再说吧,今天就到这里吧。” “等下,我要申请派出工作小组进入对方领土进行实地考察。”源长老道。 火之国的大名缓缓看向千手一族的人。 他们面面相觑,均在揣摩这个提议背后的意义。但本着双方缔结友好的初衷,这种情况下简直难以拒绝。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人数,时间,姓名。” 【有种不祥的预感。】 源长老慢悠悠回道:“三个人,两个月,分别是宇智波英田,宇智波上柏,宇智波礼真。” 当听到「宇智波礼真」这个名字。 千手扉间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一番纠结和眼神会意后,千手修罗站起身道:“无异议,后续我将可活动范围以及情报获取权限给你,那么,千手也派3人同期入驻。” 【这才是他们这次真正的目的吧。】 他如此猜想道。 猜对了。 但…… 大家并不介意把这件事情摆在明面上来,毕竟,「考察」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 》 6、第 6 章 006 · 几日后,礼真被上司通知收拾东西,她二话不说回了家。 她打开了自己的衣柜。 从里头挑了五套换洗的衣服。 然后是…… 刀、手里剑、苦无、暗器、起爆符、烟雾弹、毒药、解毒剂等等。 还有银两,重中之重。 她动作很快,将东西放入储物卷轴里,在玄关处换好了鞋子,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房间。 再见了弟弟。 今天姐姐就要‘远行’。 约定在正门口碰面,除了英田和上柏,一起过去接洽的还有斑大人和泉奈大人,依旧是在上次的地点见面。 正要出发,礼真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上司,主动问道:“泉奈大人,这一去就是两个月,你不跟我说点什么吗?” 他眉头一皱:“?” 她扬了扬眉毛,眼睛雪亮雪亮:“比如……你的秘密什么的。” 下一秒。 她便感觉到自己脖子处多了一个有力的手臂,此刻正勒着她。 毫不留情地反手锁喉啊。 这家伙。 她举手投降:“咳——!投降!” 一旁的宇智波英田和宇智波上柏见状,瞬间领悟了到了什么。 宇智波上柏:“泉奈大人和礼真大人关系真好呢。” 宇智波英田:“是啊。” “就像……” 两人四目相对,露出了笑容,就好像达成了共识一般—— 宇智波上柏说出剩下的话:“恋人一样。” 宇智波英田点点头:“嗯嗯,像妹妹一样。” 斑大人似乎感到不可思议:“像什么???” 礼真忍不了,双手握成了拳头状:“喂!你们两个我还在这儿呢!!大声嘀咕是吧!!” 两人一左一右地看向别处,脸上写满了心虚。 礼真本想最后再跟上司好好道个别的。 但是他太紧绷了。好在今日无雨,万里晴空,他的脸色也不至于那么阴沉。 谈判那日搭建临时帐篷已经撤走了,桌椅板凳也消失不见,恢复到了往常的样子。 空空的草地上,远远地,礼真就看见了7名千手的人站在那里等着,看见他们后,千手柱间还举起双手招了招手。 千手扉间侧过脑袋说了点什么。 礼真一向不太喜欢热情的人,当然了,也不喜欢爱装的人。她自动隐藏半个身子到泉奈大人的身后。 只听那千手柱间热情地对斑大人道:“斑,你们来啦!” 斑大人:“嗯。” 她闻声瞥了眼斑大人的身影,站姿挺拔,只是微微颔首,像是为了顾虑弟弟的心情,没有过多的跟旧友千手柱间寒暄。 千手柱间对此视若无睹,热泪盈眶地握住了斑大人的手:“斑……” “按照约定,我们在这里交换考察小组就好。”泉奈大人冷声打断他的发言。 千手柱间卡住,看着一旁的泉奈大人,道:“考察的事情就放心地交给扉间吧!” “希望你们的考察……” 千手扉间一本正经地说着,他似是有意地顿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补充后面的话:“一切顺利。” 随后,礼真感觉到两束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那正是来自千手两兄弟的。 毫不意外。 负责这件事的人会是千手扉间。 那么日后接触的机会就便更多了。 抵达千手一族族地时已经是傍晚了。 千手扉间和千手柱间将三人带到了一座独立院落前,前后500米都没有看见有别的房子存在。 千手柱间叉着腰,颇为得意道:“这里是我们族地的边缘地带,我们就住在前面差不多5里地那,不过礼真妹妹你不必担心,这边有为你们准备吃穿用度的人,24小时都有吃的哦。” 宇智波英田和宇智波上柏一听就不乐意了。 还没等两人发言,千手扉间接过话茬:“今天赶路也累了,你们先休息适应新环境吧,我这边也需要再准备一些东西,记得夜晚不许私自外出。” 礼真眯了眯眼:“夜晚不许私自外出是什么意思?” 听着让人不爽。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千手扉间语气平淡地回答:“我先回去了,过两日会来。” 千手柱间托腮认可地点了点头:“嗯嗯扉间说的对,你们先休息休息,适应适应,我们这边也准备准备。” 礼真看着潇洒离去的千手扉间。 硬了。 拳头有点硬了。 · 「礼真的考察日记」 -3月26日。晴。 -已成功进入千手一族族地内。 -白毛给的活动范围和可获取情报权限跟他的心眼儿一样那么小。 -辣鸡白毛。 礼真在屋内认真写着自己的工作日志,这座被命名为「议和之屋」的独立院落,家具和日常用品都是崭新的,显得自己也没那么小心眼似的。 庭院外还种了绿植—— 一排沿着墙边生长的翠竹,微风吹来沙沙作响,实在吵闹。 明天她就去铲了它们! 礼真放下手中的笔,抬头望向窗外。 夜幕降临,外头已然是漆黑一片,只有远处还亮着点点灯光,那便是千手一族的中心,看起来平静如水。 绝不可能那么平静。 她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睛时,乌黑的眼眸变成了血红的三勾玉写轮眼。 眼中的景象也变了个样子。 后方八米处,是那位负责生活起居的千手族人【扉间大人叫我小心那个女人,果然有猫腻,大半夜了还不睡觉!!】 礼真“啧”了一声。 心道有毛病,正经忍者谁大半夜在敌人族地里呼呼大睡。 而正前方十五米处,千手族人2亮着一行字【做好觉悟吧!!宇智波,我是不会让你们成功夜袭的!!!】 正前方十五米处,千手族人3【出得去吗他们?!】 左后方三十米处,千手族人4【他们在搞什么?】 左后方三十米处,千手族人5【宇智波礼真、宇智波英田、宇智波上柏,居然是听都没听说过的名字……】 好吧。 她明白,大半夜的不清醒是很正常的。 右上方四十米处,千手族人6【可恶的宇智波!】 右上方四十米处,千手族人7【我盯——】【我盯——】【我盯——】 左上方五十米处,千手族人8【剪刀石头布】【剪刀】【耶!赢下早饭!】 左上方五十米处,千手族人9【剪刀石头布】【布】【可恶!】 好像混入了奇怪的东西。 她皱了皱眉头。 五十米已经是极限了,再往后看基本上看不清了。 右后方六十五米处,千手族人10【…………】 右后放六十五米处,千手族人11【…………】 她托腮沉吟,骂了一声:“阴险狡诈的千手……” · “嚓——” “咔嚓——” “噼啪——” “哗啦——” 一大清早。 千手刀马便听到各种声音自庭院外传来,像是有人在外面砍伐树木,最后树木倒地发出震颤。 上层说过接下招待宇智波的任务等同于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同在一个屋檐下,孤身一人的他怎样都无法提防那三名宇智波,而人不可能长时间不睡觉,所以索性放宽了心,犯困便睡了。 现在…… 这诡异的动静是什么意思……? 他揉了揉眼睛,起身打开房门快步走向庭院。 只见原本生长在庭院的翠竹全部被砍下,整整齐齐地躺在地上。 竹子的那一头那名女性宇智波侧身站着,正端详着手中那把刀。似是察觉到视线,她回头瞥了他一眼,眉眼微微上挑。 千手刀马动作缓慢地摸上别在身后的忍具包,此刻完全清醒。 “喂,礼真,你好吵啊。” 突然—— 千手刀马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宇智波英田打着哈欠走过来。 礼真将手中的刀插·入土里,抱怨起来:“这片翠竹太吵啦,昨晚有点睡不着,就全砍了不介意吧?” 说到末尾,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大清早便一头虚汗的千手刀马,唇角勾起一抹笑:“——千手。” 千手刀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这房子本来就是给你们住的,你们随意,我去给你们买早饭!” 他迅速消失在视线之内。 带着内心咆哮着跑出这栋独栋院落。 【夭寿啦!提着刀的宇智波对我笑了!!!哪里出了问题?!!啊啊啊啊!!!】 “哼。” 宇智波英田双手抱胸冷哼了一声。 “有问他的必要吗?” “果然外交这块全靠我。” 礼真摸了摸下巴,语气肯定。 “截止目前为止,我还没看见千手的一点诚意。”宇智波上柏倚靠在门边上幽幽地望着她。 礼真眨了眨眼睛,低头看地上的竹子。 拿你来干什么呢? 她琢磨着。 这可是她亲手砍下来的。 “不要无视我,礼真。” 宇智波上柏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礼真无奈地摊了摊手:“柏,如果你想要那种笑脸相迎的态度的诚意的话,那种东西很没意思的哦,我也可以做到。” 他不服气:“少教训我了!面对千手扉间,我看你也未必笑得出来。” 礼真:“帮我做个陷阱。” 话题猝不及防来了一个急转弯,宇智波上柏嘴角一抽:“哈?你好歹反驳一下吧。” 礼真:“……谁管你啊!你真的很麻烦诶。” 宇智波上柏:“你才麻烦吧!!” 宇智波英田站了出来:“都别争了,你们两个都很麻烦,在这做陷阱的意义是什么??” 礼真看了他一眼。 “你是真的不知道这附近有野猪吗?” 宇智波英田弯下腰捡起竹子:“区区野猪……” 于是。 买早饭回来的千手刀马突然被告知正门有陷阱,让他从后门走。 千手刀马一脸懵逼。 宇、宇智波……这么好心的吗? 早上那个女的还对他笑了,太渗人了。 他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凉嗖嗖的。 【扉间大人你快来!】 【这几个宇智波不太正常……】《 》 7、第 7 章 007 · 这才第二天。 千手刀马便已经开始盼望着宇智波一族结束考察回到自己族里去,那几项考察怎么可能要花两个月的时间啊。 「礼真的考察日记」 -3月27日。晴。 -今日收获无。 -今日摸鱼行为:砍竹^o^。 -不能砍千手的人,但我砍千手家的竹子,合情合理吧! 安排好接下来的事后,千手扉间准备前往「议和之屋」,进行下一项工作。 好消息是这两天宇智波都没有在夜间外出。 坏消息是这两天他们做了一个防野猪的陷阱在正门那里。 好一个宇智波,真把「议和之屋」当自己地盘了? “嘁——” 千手扉间站在「议和之屋」门口,第一眼便瞥见地面的石砖下沉了一点。 他千手扉间,怎么可能会走后门! 他毫不在意地向前走了一步。 地面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十几只削得尖利的青竹破风而来,他下腰躲避,“笃笃笃——”地钉进身后十米处。 紧接着,陷阱下方藏着的锋利的竹尖捆成的框架猛地抽起。 空气中响起“咝咝”的声音。 钉进他身后的青竹绑着的丝线与框架内的竹尖在收紧,意图把他整个人夹在中间动弹不得,他手中的苦无一闪,丝线断开。 下一秒,竹制框架迅速向他扑来。 千手扉间腾空而起,空中翻身,最后双脚落在前庭的地板上。 他掸了掸衣袖,眼眸扫过一片狼籍的现场,忍不住吐槽:“无聊的把戏!” 话音刚落,赫然发现正前方站着一个女人,此刻正托腮看着他,她略显遗憾地道:“嘶,我还以为是野猪掉进陷阱了,没想到是你啊。” 千手扉间眯起红眸:“……” 说谁是野猪呢! 礼真眉头轻轻皱了下:“嗯,本着友好的合作精神,我希望你能帮我把防野猪的陷阱复原,附近有野猪,我怕野猪打扰我睡觉。” 千手扉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 她作为一名忍者。 她作为一名开了眼的宇智波。 千手扉间不知道她是怎么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的。 千手扉间道:“我派几个人保护你行了吧?!” 礼真微微偏头看他,揶揄道:“保护?不是监视吗?” 千手扉间:“你挺会埋坑啊。” 礼真:“啊,那个是我的族人埋的!” 千手扉间:“……” 还会装。 千手扉间一瞬间联想到更坏的事情,今天大哥约了宇智波斑去看建村的地块,临走前他千叮咛万嘱咐要他对人家礼真妹妹态度热情点。 此时,大哥口中的礼真妹妹正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的族人应该告诉你院落有个陷阱了吧?你该不会想着你堂堂千手一族的二把手怎么可能走后门就这么过来了吧?” 她绝对是故意的。 千手扉间双手抱臂,冷声道:“陷阱没空复原,另外,你想被监视也可以。” 礼真撇了撇嘴:“行吧,日理万机的二把手。” 千手扉间额角的青筋突了突:“……” 哪里可爱了! 大哥的眼光很有问题! · 下午的安排是确认武力撤离。 一路上,千手扉间都在感受一束幽怨的目光中度过。 所以说,女人就是麻烦。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一定会好好地走后门的。 宇智波考察三人组随着千手扉间以及千手扉间带的两名族人来到了两族长期交战的边境地带,曾经为了防范宇智波而设立的警戒哨所、伏击点、补给站等,均已经撤离了人员,而那些埋伏在伏击点的起爆符、特制忍具均已回收。 “剩下就是制高点的控制情况,不过就一处,要不要明天再去?” 千手扉间问道。 千手一族占领过一处制高点,曾让宇智波一族陷入一阵时间的被动当中,进攻路线被预判,后面避开了制高点附近的战场,但…… 礼真眯了眯眼:“去。” 千手扉间看了她一眼。 “好。” 礼真从未去过战场前线。 这是她第一次踏入千手一族的战略要地。 陡峭的上坡路线里,她看到了忍术轰击的痕迹,山体和植被被破坏,周遭的树木、岩石仍然留有黑色的焦痕、密集的孔洞,还有像是水遁冲刷的沟沟壑壑。 这些痕迹令她几乎能够想到族人当时是怎样一边找掩体一边躲避对方的忍术进行突破的。 制高点就像是一座天然的堡垒,占领方占尽了视野和地形的优势。 “!!!” 突然,千手扉间警惕的飞身至上方,一脸警戒地看着她和她的族人。礼真这才慢半拍地意识到自己竟然无意识地开启了写轮眼。 她抬手致歉:“抱歉,情绪激动,开眼了。” 千手扉间嘴角一抽,实话实说:“看不出来。” 礼真点了点头:“嗯,毕竟我也是一个情感内敛的宇智波。” 说话间她并没有就此关了写轮眼。 “哟西。” 千手扉间站直身体,暂时性地解除了警戒。 【此人鬼扯的能力为11点。】 【上限为10点】 【面不改色可见功底扎实。】 礼真继续道:“偶尔会有点控制不住,所以说血继限界这东西就是麻烦。” 千手扉间莫名有股不详的预感。 他突然发现其实自己可能更愿意面对沉默寡言的宇智波,然而在不知不知觉中,另外两族人和两名宇智波族人已经不在这一块地方了。似乎正是宇智波礼真上来说话的时候,那两人同时也过去跟两个族人说了什么话,于是四人就越走越远了。 不过,现在这个天色,分工协作的效率的确更高一点。因为考察小组的人员构成里没有高层,他没太在意,反问道:“你需要告诉我这些吗?” 【有什么目的……】 “不需要吗?” 礼真在内心冷哼了一声。 人都是心口不一啊。 心里说的和嘴里说的完全不一致啊。 “不需要。” 他语气笃定,而后特意站在原地等她走上来:“继续往前看吧。” 虽然他直觉宇智波礼真未必是他的对手。 但是,谁没事愿意挨个一刀两刀的? 没听到女人的回话,千手扉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看起来那两个人负责是山脚到山顶的清除确认,其中一个擅长查克拉的感应,另外一个擅长侦查……】 ——全给这家伙猜中。 礼真笑眯眯开口打断他的思路:“我说,你这位向导人员不主动展示一下,全靠我能不能发现吗?” 千手扉间道:“一会儿我跟你说山顶的情况。” 不一会儿。 两人抵达山顶。 礼真环顾四周,视野开阔,能够俯瞰大片区域,但三边地势险要,悬崖峭壁环绕,只有刚刚上来的那一边地势相对缓和。 千手一族的人在山顶设置了瞭望点。 是一块巨大的岩石平台,周围还有着几棵树作为掩护,因为长期来回有而形成了小道。 千手扉间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随后说:“这就没必要销毁了吧。” 礼真:“不太认可。” 千手扉间:“那就先纳入销毁清单,回头再处理。” 礼真眨了眨眼睛:“噢,敷衍我。” 千手扉间:“哈?” 【什么跟什么!】 千手扉间咬了咬牙。 凝聚查克拉结印:“土遁·土流崩——” 岩石下的地面坍塌,从根基上摧毁整个岩石平台,坍塌的碎石自然地覆盖掉了现场。 这时,礼真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其实你说的对。” 扉间不敢置信:“你耍我?” 女人秀气的眉头皱了皱,疑似撒娇一般的话语从她的口中说出:“你吼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她退后四个身位,二话不说:“火遁——” 是豪火球之术——! 太突然了。 千手扉间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 【遭了,这女人绝对是故地重游激起部分仇恨,随便找了个借口想把我揍一顿。】 他迅速作出应对:“水遁·水龙弹之术——!” 巨大的水龙被召唤出来,和火球相撞在一起。充足的水量将豪火球扑灭,火球被熄灭,蒸发为水蒸气,大量的雾气弥漫在两人四周,剩余的水流他没有令它继续攻击对方。 若是想切磋切磋,倒也问题不大。 通过脚下的水流,他精准的捕捉到了礼真的位置。 她说:“这种防守方式——” “挑不出毛病。” “但是……” 千手扉间听到那头顿了顿。 脚下的积水突然炸开,蓝白色的电花滋滋作响,瞬间织成一张电网,朝他扑来。 电流从下至上传来麻痹感。 原本在他对面的宇智波兀地出现在他的后方。 “砰——” 沉重的踹击落在他的后背上。 他整个人被一股强劲的力度踹飞。 “和野兽过夜去吧,白毛。” 礼真甩了甩头发,潇洒转身。 正当她欲要离开,脚下突然被积水缠住。 她猝不及防地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脚跟。 “啊你——” 与此同时,坠入悬崖千手扉间咧开嘴角:“哼。” 【诡计多端的宇智波。】 【我对你留一手,你对我下死手。】 她被一同拖进悬崖。 礼真“啧”了一声。 “阴险狡诈的千手。”《 》 8、第 8 章 008 · 草率了。 还没落地,就被嗅觉灵敏的野兽们盯上了。渐暗的天色亮起一双双或幽绿或猩红或浑浊黄色的光点。 【斯哈——】 【哼哼,哼唧哼唧!!】 【嗷呜嗷呜——】 【嘶嘶嘶——】 【咕噜咕噜咕噜——】 虽然动物不会说话。 但礼真看见了很多的拟声词。 而且…数量,数量太多了…… 她和千手扉间只能被追着跑。 礼真看了一眼前头的千手扉间,这家伙居然跑得比她还快,一副完全不管他人死活的样子。 “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千手扉间头也不回,甚至还特意加快了脚步。 礼真轻笑出声:“我要不是全须全尾的回去你要麻烦啦,也就是说——你要保护我。” “刚刚是谁把我踹下来的。” 说到这个,扉间就气不打一处来,好一个当面好好好,背后来一脚的宇智波。 礼真面不改色道:“脚滑了一下呀,倒是你把我拽下来,你厚道吗?” 千手扉间咬牙切齿:“你自己信吗!” 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紧追不舍的野兽们,眼见千手扉间没有停下出手的意思,她计上心头。 礼真一边跑一边喊道:“喂,白毛。来打个赌啊。” 千手扉间听见「赌」字,皱了下眉头。此前他一直没想明白,大哥为什么会说欣赏她这样的话来,难道他们真玩一块去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大脑很配合的脑补了大哥和她在赌坊里赌钱的画面,一个输钱了还能发出豪放不羁的大笑,一个实际赢走了他所有的钱…… 【等等,我为什么会觉得她会是赢钱的那个!】 千手扉间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窥见他的内心所想礼真心情大好,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赌谁能用最快的速度让它们不再追过来,谁输了谁负责晚饭!” 话音刚落,礼真便开始计数:“三!” “喂!!谁答应了?!” 礼真不接话,忽然停下了脚步。 野兽们越来越近,腥风迎面而来。 她的写轮眼在暗色的天光下泛起光芒,目光在兽群中飞速扫视,最后锁定了兽群中最为强壮的巨狼—— 勾玉在眼中旋转,变成了三勾玉。 巨狼前冲的势头一滞,一瞬间凶狠的眼睛映照出血红的三勾玉写轮眼。紧接着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咆哮,猛地掉头向着身后的兽群扑去。 准备结印的千手扉间:“……” 原本目标统一的兽群陷入了混乱,它们不分敌我地相互冲撞、撕咬了起来。 “你这么快就控制它了?”千手扉间沉声道。 等到巨狼陷入缠斗无法自拔之际,她又控制了一头伺机而动的黑熊,又加入了新的一轮混乱。 做完这些她这才纠正道:“我只是帮它搞清楚情况,与其追两个不够塞牙缝的忍者,后面的野猪看起来更加肥美啊。” “我只看到了目标不一致,力量就会相互抵消。”千手扉间难得认真地说了这么一句,虽然大部分时间他都会下意识的想着怎么提防这个女人,但两人所处的特殊位置都能让他随时想起他们现在的关系。如果两族能够真正结盟,那再好不过,所以他也无意破坏和谐。 他看向了旁边的礼真,却对上了一个嫌弃的眼神。 “嘶——”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这里都成了你说「这种话」的地方了?不觉得羞耻吗?” 原本是不觉得羞耻的。 血淋淋的例子就在眼前,他也只是习惯性地稍加思考了一下。被她这么一说,千手扉间莫名感觉哪不对劲,耳廓微微发烫起来。 “咳!” 他干咳了一声。 然后,千手和宇智波单方面的冷战了。 因为姓千手的找合适的驻扎地的时候反思了一下刚刚自己为什么会产生那种奇怪的感觉,这一反思就更加确认姓宇智波的是故意一脚踩在他的触景生情的真心上,还转过头嘲讽他别装了。 ——简直不可理喻。 至于为什么是单方面的冷战呢? 因为姓宇智波还在对他刚刚的行为进行反复鞭尸。 “——你该不会……觉得很酷吧?” 她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再次对他重拳出击:“——千手扉间。” 她是懂得怎么让人社死的。 扉间闭了闭眼睛,咬了咬牙。 内心疯狂冒出她为什么是个女的疑问。 还不如让他和泉奈待一起呢! 最后,两人选择了一处背靠巨石的大岩壁落脚,这里只需要防备前方。夜幕彻底降临,森林里却依旧危机四伏,在能见度很低的情况下贸然继续前行寻找出去的路显然风险更大。因为这个森林里不单单充满了各种不知名的生物,还有一丛丛危险的孢子林潜伏在巨木的阴影里。 篝火劈啪作响,映照着周围。 黑暗中似乎有无数双兽瞳在窥探着森林里唯一的火光,但在篝火的存在令它们不敢作出再多的动作。 兔子在篝火上烤得滋滋冒油,看起来马上就可以开吃了,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旋转着木枝,宇智波礼真坐在他的对面,眼睛已经恢复成寻常的样子。可刚放松下来,后颈的寒毛忽然立起。 一股冰冷粘稠的恶意正从他们头顶的岩壁上方蔓延过来,两人几乎是凭借着战斗的本能向侧后方急退。 与此同时,一个巨大的蛇头从岩壁悄无声息地落下,它根本没有走地面,而是利用了岩壁的阴影成为了自己的保护色,完美地避开了篝火的光芒,从两人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张着血盆大口发动了突袭。 两人闪避的功夫,礼真不忘初心,将手伸向了那只烤兔子,手腕一翻,灵巧地将他手中的木枝顺势夺过。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甚至都没有影响到她闪避的动作,还有闲心喊了一句:“这回该你了吧?” 写轮眼的使用比较耗费查克拉,她不会再出手,作为未来的盟友千手扉间接受这个理由。 他冷哼了一声:“那你得负责早饭。” “那你得快。” 要快的话。 自然是—— “水遁·水龙弹之术!” 千手扉间尽管对周围的一切心存疑虑,但巨蛇的威胁近在眼前,现在再跑怕是他人都进棺材了她都还在提这个事,他迅速结印,发动水遁忍术。 一道汹涌的水流自他脚下冲天而起,升起的水龙不仅仅挡住了蛇的攻击,四散的水花更将两人升起的篝火扑灭,周围重新陷入一阵黑暗之中。 但汹涌的激流像无形的巨手,沿着地面狠狠推在巨蛇庞大的身躯上,它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会遭受到如此强力的攻击。 【?!】 礼真读取到的蛇的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纯粹的惊愕,仿佛比起忍者的攻击还有什么更令它惊讶的东西。 【嘶嘶嘶嘶嘶嘶嘶!!!!】 预感不妙,她想也不想就往不远处的野兽奔去。 “我先跑了!!” “喂!!” 千手扉间脸色骤变。 因为,他看见自己的水遁忍术蒸腾起的浓郁水汽,和附近的孢子林里的孢子混合在一起,激活成一片幽绿的毒雾。 他连忙屏息凝神,却依旧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他感觉自己要裂开了。 在野外生存这块遭遇了滑铁卢。 耻辱啊! 这女人绝对跟他合不来! 等到感觉自己安全了礼真这才回过头去看千手扉间那边,恰巧看见跟过来他突然倒在了地上。而不远处是荧光闪闪、如梦似幻的孢子林。 “……” 她咬了一口兔子肉,嚼嚼嚼。 美味。 下饭菜是千手扉间阴沟里翻船。 实在是美味。 她重新起了篝火,动作不紧不慢,不过,等到她把兔子吃完了,那边还是没有动静。 她摸了摸下巴。 好像有点危险的样子。 礼真的写轮眼再次亮起,控制了恰巧过来看热闹的野猪。 “去,把他给我拱过来。” 野猪很快就用鼻子把不远处的千手扉间拱过来了,但野猪完成任务时也倒下了。 原本她还指望一下它成为早饭,现在看来,这种早饭她可不敢吃。 她蹲下来打量起半天不动的千手扉间,目光落在他毫无防备的脖子上,这种机会是绝无仅有的吧,不过她没什么想法。她从未想过要杀千手扉间,把他踹下来也只是想让他和野兽过过夜,她明白以千手扉间的本事,明天又是生龙活虎的回到千手族地。 “现在……怎么办呢?” 她喃喃道,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支手里剑,缓缓伸向他的脸上的红色印记,神神秘秘道:“先让我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还没等她动手。 “铛——” 一枚苦无精准的击飞她手中的手里剑,原本应该在昏迷状态的千手扉间,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眼睛里是全然的陌生和警惕。 “你是什么人?!” 千手扉间想要接着把她按在地上,却被绵软的身体和昏沉的脑袋没了接下来的动作。刚刚那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他认为自己应该是一个训练有素的人。 冷静下来后,他才留意到眼前的人也是一脸茫然,刚刚似乎也不是袭击的意思,他刚刚是彻底失去意识了,若眼前的人想要他的命是轻而易举的,而不是把手里剑放在他的脸上。想到这里千手扉间松了一口气,捂着脑袋,靠在一边的树干上。 礼真瞪大了眼睛,被他这句弄得一阵莫名。 喂!! 别跟她说因为中毒了暂时性的失去了记忆不记得人和事了!! 太魔幻了吧!! 喔、不是。 是太棒了。 她转念一想,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族人曾经说过她的长相攻击性非常弱,轮廓流畅,眼睛清澈如水,看起来就很乖,所以在唯一印象这块是占有优势的。 她用温柔的语气地问道:“你不记得了吗?扉间。” 千手扉间摇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的大脑里有一团雾气,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 原来自己是叫扉间吗…… 礼真点点头:“嗯,那你应该是中毒了,暂时失去了记忆……” 千手扉间没有说话。 这倒是符合他的状态和猜想。 “其实……” 礼真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严肃道:“我是你的——” 千手扉间无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脑袋里闪过「妹妹」、「朋友」、「同伴」…… 她:“你的父亲。”《 》 9、第 9 章 009 · 议和之屋庭院内。 两个宇智波抬头望着天色,随即对视了一眼,心里发虚。宇智波英田嘀咕道:“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显然是出了意外了,就不知道这个意外是大是小。宇智波上柏暗暗想道,神情不自觉变得严肃了几分。就在这时,两人看见天空中出现一只翱翔的老鹰。老鹰是昼行性动物,夜间视力差,但它却精准的落到了屋檐上。它的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幽光。 宇智波上柏:“原来是礼真的鹰。” “礼真怎么样了?” 它锐利的眼神扫视了一眼,然后张开鹰喙,发出了一声—— “嘎!” 宇智波英田:“……” 宇智波上柏:“……” 好的不学学坏的。 两人沉默了。 还在森林里的千手扉间也沉默了。 礼真的内心升起一丝得意却没有看见对方露出被雷击中的样子。 也罢。 她继续编造:“……的得力干将,而你其实是我的小弟啦。” 说着,她用略带期待的眼光看着他:“怎么样?抓住这些关键词能想起点什么吗?” 千手扉间:“……” 说实话。 他现在觉得眼前的人非常的可疑。 她在瞧不起谁呢!!! 他只是记不得人和事了,不是变成大傻子了!! 内心激动之际他嘴角跟着抽动了一下,他忍不住吐槽道:“我怎么可能看上你让你做我的老大!!” 意识到自己在他的内心已经变成了头号嫌疑人,她改变策略,故作真诚地说道:“看来你脑子还是正常的,那你也不必听别人说什么,只有自己回忆起来的记忆才是属于自己的记忆。” 千手扉间:“这话听着倒是有道理……” 礼真趁机继续为自己洗脱嫌疑:“放心吧,扉间,等回到族里,我会给你找医疗忍者的。” 千手扉间只觉得她这左一句右一句的,他都差点信了。他越发确信她指定有点问题,不过眼下确实需要她的帮助,以他现在身体的状况,如果现下想要凭自己的本事安全地离开这个危机四伏的森林是不太可能了,这个毒确实厉害,不但能让人想不起东西,使用力量也是个问题。 虽然她有点问题,但直觉告诉千手扉间这女人应该不是什么坏女人。 在没有记忆的支撑下,他遵循自己的直觉,转头对礼真点点头,语气颇为诚恳地回道:“那就拜托你了。” “……” 礼真眨了眨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刚刚那是什么? 千手扉间居然这么诚恳的拜托自己吗? 那个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又问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哈哈……” 礼真失笑着摇摇头:“你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吗?” “怎么了?” 千手扉间纳闷。 怎么反倒开始怀疑他来了…… 礼真道:“那你叫我老大就可以了。” 千手扉间:“……” 他明白了。 此人绝对不可能是他的老大。 按照这个反应,对方极有可能处于下级或者想压他一头,那么,没失忆前自己应该是占上风居多。 他又开始思考了。 按理说,此人也是救了自己一命的人,满足一下这种无关紧要的小要求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心是抗拒的。 很有可能,实际上他和她关系不太好,但又有着无法分割的关系,所以才会一起出现在这种地方。 千手扉间不作回应,直接转移话题:“族地离这里有多远?” “无法叫出老大吗?” 礼真托腮沉思,也没打算回答他的问题。 不知怎的,千手扉间感到莫名火大:“喂!!”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严肃且认真:“第一,我不叫喂,我叫老大。” “第二,族地离这里有半日的路程。” “那你怎么不直接说你叫「父亲」呢!!” “吼。” 千手一族的二把手的脑袋就是转的比她快一点哦! “你不早告诉我,我现在就把你打晕,我们再来一遍!” 说着,她扬起拳头作势要揍他。 千手扉间:“……” 只在脑内闪过殴打救命恩人的想法应该不算人渣吧…… 应该、不算吧…… 他深吸了一口气,捂住脑袋。 他头痛,有种左脑在和右脑打架的感觉。 … 后面的事,千手扉间不想再回忆了。 那个女人说了那样的话后,还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清澈明亮的眼睛瞬间充满了邪念,在火光的映照下竟显出几分邪恶,整个人的面相都变了。 他真的被打了吗? 其实也没有,那家伙纯纯把他当玩物看待,还不如真把他打了一顿呢! 千手扉间暗暗发誓,等他恢复了记忆,他一定要远离这个女人。 遭受了「一晚上的折磨」,最后两人终于安然离开了森林,千手扉间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一脸的生无可恋,被野兽追着跑一晚上也不过如此吧。 他的理智尚存,但智商疑似受辱。 “哈。” 礼真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 一晚上没敢睡啊。 她生怕身边的家伙忽然恢复记忆,对她伸出「魔爪」。不过,既然没有恢复记忆,那就先带回议和之屋,剩下的事情需要那边的千手出马才搞得定。而且,一般晚上她都会写工作日志第二天让自己的老鹰带回去给泉奈大人,她也要早点回去写她的工作日志,若泉奈大人收不到她的工作日报带着人杀过来了她成罪人了,玩归玩,闹归闹这种玩笑开不得,下次她得把工作日志本随身携带才行。 回到议和之屋时已经是中午了。 她的族人还在屋里,却不见千手刀马。 “他怎么也跟过来了?” 一进门,宇智波上柏不满地问道,他可不想天天见到千手扉间。 一夜未睡的两人同时打了一个哈欠,千手扉间默默打量了下两人。而礼真回道:“此事说来话长。” 宇智波英田:“那就长话短说。” “咳咳!”礼真干咳了两声,嗓音沙哑,走进屋内给自己倒了两大杯水。千手扉间一边警惕地看着她两个族人,一边也给自己倒水喝,他对这个地方没有感到很陌生,说明这里不是一个危险的地方,只是需要提防一下那两位看他眼神不太友善的男青年。 千手扉间猜测:“你的哥哥?” 礼真抬手作出相关说明:“如你们所见,他暂时失去记忆了。” 宇智波英田勾了勾唇角:“是吗?” 说话间,宇智波英田和宇智波上柏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瞬间达成。 “喂!千手扉间,我帮你活动活动筋骨,说不定就恢复记忆了。”宇智波上柏率先出手,一记鞭腿朝着千手扉间扫去。 虽然千手扉间失去了记忆,但战斗的本能是刻在骨子里的,他做过的无数体术训练形成了肌肉记忆,在身体机能正常的情况下身体能够跟上大脑反应,可以任意地调动身体做出反应。他连细想都没有,便作出了侧身、格挡、反击等动作。 也许是路上休息了,回来又补充了水分,他惊讶的发现在以一敌二的情况下,竟将两人的攻势一一化解。 一些熟悉的体术训练的画面也从千手扉间的脑海中慢慢浮现。 “这家伙!” 宇智波上柏心中暗惊,攻势更猛。 战况逐渐变得激烈,礼真抬眼看去,千手扉间以一个回旋踢逼退两人。 很显然她的两个族人并不是千手扉间的对手,他们两个人本来也不是战斗型的宇智波,偏偏这两个家伙还打上头了。 千手扉间道:“你说的不错,再来。” “你们够了!”礼真猛地喊道。 话音落下,三人却是一副重整姿态,要继续打的样子,丝毫没有在意正往议和之屋赶来的千手刀马。 见状,礼真一个箭步冲上前,精准地插入三人之间,意图将欲要继续进行缠斗的三人分开。 宇智波上柏无视她的加入,给出一记扫堂腿,这一动,礼真下意识抓住了千手扉间不让他轻举妄动,她想要制止两人打起来真伤到了她的族人。与此同时,为了避开了宇智波上柏的攻击,千手扉间猛地向后跃去—— “嘶拉——” 一声布料的撕裂声响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 房间死一般寂静,宇智波上柏和宇智波英田的攻势僵在半空中,眼睛瞪得圆圆的。 礼真还维持着上前拉架的姿势,而她的手中,正紧紧抓着从千手扉间身上分离下来的一部分布料—— 那裤子的侧缝,或许早在森林里被野猪反复拱来拱去时就已经被糟蹋得差不多了,此刻终于在这场激烈的体术对抗中,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 一阵微风吹过。 千手扉间僵立在原地,一条腿还保持着后撤的姿势,眼睁睁看着那条饱受摧残的裤子从侧缝彻底裂开,化作两片破布滑落在地,将他那条朴素无华白色的兜裆布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嗒嗒嗒——” 一颗扣子滚落至礼真的脚边。 “嗒、嗒、嗒、” 千手刀马的脚步声停在门口,眼睛在接收眼前的信息后,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字。《 》 10、第 10 章 010 · “唳——!” 送信的鹰飞进屋里,缓缓落脚在宇智波泉奈的脚边。 这信昨天一大清早就收到了,今天却是到了晚上才收到,他都要开始期待明早再收不到就出发去千手一族族地了,老鹰带着信件慢悠悠的来了。 「敬启泉奈大人」 「礼真的考察日记」 3月28日,晴。 确认了武力撤离事宜,暂无异常。 另有别的收获—— 好消息:千手扉间失忆了。 坏消息:和我有一点点点点点点关系。 好消息:我现在有别的事情可以干了。 坏消息:我们几个把他裤子扯下来了的事在他们族地里传开了。 版本如下: 一、#扉间大人平时穿的是白色兜裆布# 二、#扉间大人被三个宇智波扒了裤子# 节操啊节操。 没想到他们是这样的千手! 谣言编得比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幻术还花。 对了,我让野猪把千手扉间拱了,泉奈大人你记得请我一顿好吃的!ヽ(^0^)ノ 宇智波泉奈看着快写成小作文的工作日志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来。 宇智波斑今天也是破天荒地看见自家弟弟找了笔和纸开始回信了。 宇智波泉奈拿起刚放下的信件:“哥哥要不要也看看?” 宇智波斑好奇地看起能够让自家弟弟藏不住开心的信件,看到第八行时他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呵,有意思。” 回想起千手一族派过来的考察小组只是差点和族人打起来,对比之下,自己家派过去的简直就是个搞事小组。 宇智波泉奈在战场上和千手扉间缠斗多年,深知他的难缠、他的狡诈。如今看见自己的下属兵不血刃,就让那个千手扉间遭受了堪比成为手下败将的耻辱,看日记的眼光多了一分欣赏。 甚至就连颜文字也多了一分可爱。 宇智波泉奈回道:“的确有意思,她做任务的方式总是那么的别具一格。” 宇智波斑:“当着人家的面说啊!” “……” 正写字的宇智波泉奈手一抖。 他在纸上打了叉放下笔,自顾自地转移话题:“不过,我还是有点意外那边会让扉间负责这件事。” 宇智波斑意味不明地哼了两声。 “礼真的能力,柱间那家伙可能有所察觉,那家伙……” 他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千手柱间是一个能够让他真正承认、全力以赴的对手,他不可能毫无知觉。不管他平时怎么打哈哈,都掩盖不了他那野兽般的直觉,他或许……只是乐见其成。 宇智波泉奈几乎能够想得到宇智波斑没有继续说下去的话,他愤愤然:“阴险狡诈的千手!” “但是礼真训练有素,我想她分得清表演和真意。”宇智波斑道。 这句话顿时平息了宇智波泉奈那刚好燃起的怒火,他眉毛轻轻上扬,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哥哥也变得开始依赖礼真了吗?” 当礼真的能力出现,一次次为他解读族人的想法,作为一族的领袖宇智波斑无法当作看不见。战火不息,继续对抗将会付出更大的代价,而千手柱间持续向他祈求同盟,始终坚持着以和平共处代替战争的理念,他也动了想要一试的念头。然而,这个计划倘若执行便需要礼真。 宇智波斑双手抱臂:“你也明白的吧?” 然后他低头看见。 新的信纸上多了一些内容——可以,哥哥夸你训练有素。 宇智波斑嗤笑了一声,没有戳破他的小心思。 虽然长大了,还是时不时的像小时候那样露出可爱的一面。 · 夜晚。 老鹰带着信件飞回来。 收到回信的礼真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泉奈大人会回信。她展开信件,看到那句哥哥夸你训练有素,猛地收起信件,不敢再多看一眼。 难以置信,斑大人竟然这样夸她,搞得好像她明天就要死了一样,刚刚经历社会性死亡的人可是千手扉间! 不对,这绝对是泉奈大人的恶趣味。 她握了握拳,转头看向正在接受治疗的千手扉间。 是的,他还在这。 昨天向千手刀马说明了缘由后,礼真本以为在千手扉间不去族地的情况下,千手刀马会带着他们去千手一族的族地,结果只是回族地里带了个医疗忍者过来。 那个不知名的医疗忍者却说从未见过这种病例,需要他再研究研究,千手扉间更是不愿意回家,非要继续留在这,因为他感觉自己有可能会在那边更有恢复记忆的机会。而且在失去记忆的情况下,他不轻信任何人,做不到来个人说自己是他的熟人就坦然接受屁颠屁颠跟着人家去哪去哪。 礼真摇摇头:“真没用啊,我建议你跟他俩回族地,你要尽快恢复记忆啊。” 千手扉间听了她的建议,狐疑地看着两人,认真地说:“这两个家伙看起来呆头呆脑的,我看还是算了。” “扉间大人!!” “我们还在这里啊啊啊!!” 事实就是,千手扉间在这边确实恢复了一些记忆,但在医疗忍者的治疗下却毫无起色。 两个千手痛心疾首,难以接受这种话怎么会从扉间大人的口中说出来啊! 很快。千手刀马怀疑的目光落在了礼真的身上:“你不会是趁我们不在偷偷灌输了什么思想给我们扉间大人吧?!” 礼真冷哼了一声:“那你也太天真了吧,他脑子又没坏。” “什么?” “不信?”礼真张口就来:“你让他心算87641乘46982等于多少。” 她刻意说得又模糊又快,千手刀马果然愣住,本能地看千手扉间:“扉间大人……” “别听她的啊!你自己心算得出来吗?!” 千手扉间两眼一抹黑。 两个五位数的数字相乘,对于常人来说根本就是无法心算的天文数字,这个题目没有任何逻辑单纯想说他脑子坏掉了。千手扉间还想继续吐槽点什么,胸口猛地一闷,随即又涌上一股顺畅的气流,连带着之前郁结的滞涩感都消散了一大半。 一旁的医疗忍者见状,眼底瞬间亮起了光。 “太好了!”他的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雀跃:“扉间大人刚刚这一激动,药力反而化开了,接下来就可以驱毒了!!” “……?” 千手扉间神情复杂地看向礼真。 这女人是……究竟是误打误撞还是故意的? 他一时之间竟分不清这是一场胡闹还是精心策划的治疗。 而礼真迎着千手扉间探究的目光,扬起了眉毛,掷地有声地宣告:“你要记得报答我!” 情绪过激会刺激大脑深层潜能,这可是他们一族的切身经验。《 》 11、第 11 章 011 · “扉间,快想起来——” “扉间,我是你的老大——” “扉间,我是你的老大哦!” “扉间,我、是、你、的、老、大!” 这句话犹如恶魔低语般在已经进入梦乡的千手扉间的耳边响起,每一声都是不同的语气。 他猛地从睡梦中惊醒,额头冒出一层薄汗,瞪大了眼睛里满是惊恐。 几个小时前,在千手一族的医疗忍者的治疗下,千手扉间恢复了一些记忆,但依旧没有关于礼真的。不过,通过族人的讲解和部分记忆他已经大概知道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居然真的能够走到结盟这一步。 他出生于战国时代,从他记事开始这个世界便一直是无休止的战争,他也曾想过如何才能避免这种无止尽的争斗,最后想到是通过签署协议缔结同盟的方法,但人与人之间的仇恨难以消弭。 进入梦乡前他不由地在想,礼真究竟在打什么主意?这几天相处起来他感觉这人坏心眼挺多的,但是他不明白她为什么明明有机会杀掉他却没有那样做,而且最后还要帮助他……? 为了探寻她的秘密,千手扉间假装自己并没有恢复很多记忆,选择继续留在议和之屋。 可这「噩梦」做得他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千手扉间干脆掀开被子起了床。 他走出了院子里,转头看见靠在门柱上休息的千手刀马猛地惊醒过来,看清是千手扉间后,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什么啊,是扉间大人啊。我还以为宇智波想趁机溜进族地里呢!” 害他一下子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有这种事发生过?” 千手扉间眯了眯眼睛。 他老实回答:“目前还没有。” 其实也用不着他这么担忧他,毕竟除了他一个人在这,外头可有不少值守的人。千手扉间没这部分的记忆,是他用查克拉感知到的。他的感知能力出众,能够感知到几百里内的任何目标的生命和查克拉,还能区分强弱。 就比如现在,有一个很强很强的生命体正以惊人的速度接近这里。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砰——!” 大门被大力的踹开。 千手柱间火急火燎地一边闯入院内,一边大声嚷嚷道:“扉间!!!你没事吧!!我听说你失忆了!!!” 嗯,就是他亲生大哥。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恢复了一点。” 千手柱间抓着他的双臂,没有感到欣然,反而越发激动起来了:“还记得我吗!我是你大哥啊!” 他这几个动静,很快引来了屋里其他宇智波的注意,几个宇智波纷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都向他们投来了目光。 没想到是认亲现场啊。 礼真看了眼时间,早上五点半没到,这时天才有一丝变亮的迹象。 她又看了眼千手两兄弟。 两兄弟也看了过来,旁边的千手也跟着看了过来。 千手柱间的眼睛亮了一下:“礼真妹妹你醒了!” 她转身背对几人,淡淡道:“不是,我梦游呢。” 千手柱间:“诶呀,你快跟我说说扉间的情况吧!我听说你和扉间一起坠落悬崖的。” 不知道为什么,千手扉间的直觉告诉他自己的大哥可能要干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他急忙出声:“大哥,这件事你问我就好了。” 千手柱间眨了眨眼睛:“但是你不是只恢复了一点记忆吗?” 千手扉间感觉这种想法不会平白无故的冒出来,就算是编他也要编出来啊。但还没等他说话,千手扉间便听到自家大哥热情地说道:“礼真妹妹,我请你去我们族地里吃早饭,我们一边聊一边吃早饭啊。” “大哥!!” “柱间大人!!” 千手扉间和千手刀马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眼睁睁看着屋内的礼真转头换上了一个友善的笑容:“可以哦!” 屋内两个宇智波也瞪大了眼睛。 千手扉间匆忙把千手柱间扯到一边,低声道:“大哥你清醒一点啊,你把一个宇智波带去千手族地里干什么!” 饶是失去了一些记忆,在了解了现在的宇智波和千手一族的关系后,千手扉间还是觉得此举断不可取,在正式的协议尚未达成之前,他们呆在中心地带进行考察是最好的。 礼真看着兄弟两拉扯的背影,没有犹豫地打断兄弟二人的争执:“那你稍等我一会儿,我去换个衣服。” 正在听弟弟讲话的千手柱间第一时间把脑袋伸过去:“好!” 千手柱间一脸认真:“在未来的隐村,是没有千手族地和宇智波族地之分的,扉间,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将来还怎么彼此融合成一个新的村子呢,你的这些都是旧时代的思想了。” “???” 千手扉间诧异地看着自家大哥。 如果他刚刚没有听错的话,他这是被教训了吗? 千手扉间不高兴地瞪了千手柱间一眼。 对于拥有绝对的实力的大哥来说,千手一族的核心力量——木遁、别人学不会,一些普通的布防、族地布局、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构不成太大的战略威胁。这样千手在道义上的确占据了制高点,千手扉间明白大哥这老毛病又犯了,他这是又在赌了。 千手扉间抱臂冷声道:“那我也要去!” 不一会儿,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看见换好衣服的礼真从屋里面走了出来。 “那我们走吧。” 这会儿,天色亮了一些。 三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议和之屋。 只是才走出两步,千手扉间便发现礼真开启了写轮眼。 “礼真!” 千手扉间又惊又怒。 这简直就是挑衅,开启写轮眼等同于宣告这是她的战斗姿态。 他欲要出手。 “哎扉间——”千手柱间却哈哈一笑,伸出手臂,拦住了弟弟。 于是。 在礼真笑眯眯的注视下,千手兄弟上演了一场孩童般的小打小闹。 千手扉间想从左侧绕过,千手柱间伸脚一踏,精准地封住了去路;千手扉间佯装后退,随即暴起想从右侧突破,千手柱间的手臂却像未卜先知一样率先按在他的肩膀上。 “诶呀,扉间,礼真妹妹很重视这顿早饭嘛!”千手柱间笑容不变,手上的动作也纹丝不动。 她本来就是想看看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是会慌张?还是会愤怒?还是会保持那份充满目的性的坦诚,却意外看见两兄弟的这场孩童般的小打小闹,正看得起劲,两人却突然停下,她疑惑地问道:“嗯?你们这就不打了吗?” 【!!!】 【这看戏的眼神算什么!!】 【等下,有非常细微的查克拉流动,那个女人在用写轮眼做着什么!】 千手扉间此时的想法被她看得很清楚。 他敏锐又谨慎,一看就善于谋略,而千手柱间就是仗着自己有着强大的实力,不会顾忌太多都摆在了明面上——也就是阳谋。这两人一阴一阳,那就只能对方如何她便如何了。 千手柱间坦荡荡道:“没有打啦,礼真妹妹的眼睛是不是有点控制不了,后面如果有需要,可以让扉间帮你哦!他很擅长研究!” “谁……?” 千手扉间被千手柱间的话噎住,想要反驳又很快被他抓住一些信息,他改口道:“也行,我还欠她一个人情呢。” “居然还想趁机研究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恩将仇报啊。”礼真嫌弃地看着两人。 映入眼帘的还有不远处几个懵逼的千手。 【什么!】 【扉间大人和柱间大人在宇智波的面前差点打起来了!!】 【有谁中了宇智波的幻术吗!!】 礼真嘴角勾起一抹笑,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你们有族人盯了我很久很久了,有点意思啊。” 闻言,千手柱间回头看了一眼,很快认出了是哪个族人,他托着腮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低声说道:“那两个都不行啊礼真妹妹,他们孩子都两三个了。” “……?” 礼真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 对方似乎误会了什么,露出了惋惜的表情。这惋惜的表情只维持了几秒,他便换上了灿烂的笑容:“不过,扉间还没有结婚,你可以考虑一下!” “!!!” 千手扉间僵在原地,仿佛被雷劈中。 而礼真在他说出上一句话时便感觉他要乱点鸳鸯谱,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她冷静地看向千手扉间。 “这样啊。” 她意味深长地道:“如果扉间愿意为我当牛做马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你们!!!” 千手扉间忍无可忍地发出了一声咆哮。 “哈哈哈哈!” 罪魁祸首大笑了起来。 礼真嘴角一抽。 可恶,碰见天然黑了。 斑大人肯定没少被这家伙气着吧,她得为斑大人扳回一局才行。 她凑近千手柱间,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道:“不可以吗?我就这点小要求而已哦!” 千手柱间呆住。 【来真的啊!】 【可是……】 他开始纠结地看着脸已经全黑了的弟弟,又看了看礼真。 【其实女孩子有点小任性也很正常吧,礼真毕竟是斑的朋友……】 见千手柱间开始犯嘀咕,礼真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算了!还是不要白毛了,到时候孩子的头发一半黑一半白就遭了。” 千手柱间大受震惊:“诶?!” 【礼真妹妹真的考虑过扉间吗?!!】 礼真笑了一下,眼睛恢复成平时的样子。 “而且……”她笑着继续说道:“你为什么不让我考虑考虑你?难不成你也有几个孩子?” “诶??!!!” 千手柱间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千手扉间扶额。 大哥这个笨蛋!!! 招惹她干嘛!!《 》 12、第 12 章 012 · 天色将明未明,空气中还弥漫着露水的气息。因为议和之屋在千手族地的边缘地带,一路上礼真已经看见好几个早起修炼的孩子,清晨环境安静,容易集中精力,更容易打磨忍术。不远处的湖泊上,升起了一条数丈高的水龙,但水龙只维持了几秒钟便化作了水流。 那孩子留意到三人的踪迹,惊喜地往他们的方向跑来。 “扉间大人——!!” “柱间大人——!!” 他一边跑过来一边喊着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看见礼真在两人的旁边愣了一下,但还是跑过来了。等到他气喘吁吁的到几人的跟前,千手柱间语气温和地问那孩子:“怎么了吗?小京。” “扉间大人,扉间大人,最近这几天族里都在说你被住在外头那几个宇智波扒了裤子,你告诉我是哪个,以后有机会碰见他们我一定也把他们裤子扯下来,我现在还是小孩子这事交给我办没事的。”那孩子望着千手扉间真诚地说了一通。 小京心里光想着他们的扉间大人怎么能吃这种亏呢?完全没想过两人身边的人可能是个宇智波…… 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了,千手扉间想要捂住那孩子的嘴已经来不及了,交给你办这种事就完蛋了!他下意识瞥了眼礼真的反应,礼真脸上挂起了友好的笑容。 不,在千手扉间的视角里是危险的笑容。 只见她弯下腰,对小京说道:“我认识哦!小京。” 她跟着千手柱间叫出了那小孩的名字。 眼前的小孩看起来不到十岁的样子,个子矮矮的,留着一个西瓜头,一双乌黑的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她:“真的吗?” 千手柱间也露出了吃瓜的表情:“居然还有这种事吗!” 这种事他也没听说过啊。 千手扉间:“……”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了,虽然他搞不懂礼真想做什么,他只想说放过他的兜裆布也请让这个离谱的谣言过去。 “当然是真的啦。” 礼真语气欢快地回答道。 “那太好啦!!”他高兴得想要跳起来,这个姐姐人也太好了吧。 下一秒,千手的未来之花小京从好姐姐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双血红的写轮眼—— 他瞪大了眼睛,虽然未见过真正的写轮眼,但他的父亲曾向他描述过,他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条件反射闭上眼睛抱起了千手柱间的大腿。 “啊啊啊啊啊宇智波!!!!柱间大人!!” “你们这里的小孩子真可爱啊。”礼真直起腰评价道,脸上的笑意不减,但眼睛已经是平时的样子了。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千手柱间打哈哈哈把小京护在身后,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脑袋,随即他转头对千手扉间道:“扉间你也真是的,你要保护好自己的裤子啊。” 千手扉间咬牙切齿:“还不是因为她!” 要不是她扯他的破烂裤子也不至于发生那种事。 这话礼真简直没法听:“快点闭嘴啊,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按照你们族人那奇怪的脑回路明天又要传出点什么了。” 话音落下,三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小京的身上,小京赶紧捂住了嘴巴:“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等下!他的族人的脑回路怎么就奇怪了。 千手扉间慢半拍的在心里反驳礼真的言论,不过这种话说了也没有什么意义,他只是绷着一张脸,懒得吐槽了。 可是,那个女人也太记仇了!!小孩子都不放过。 “他只是个小孩子。” 千手扉间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诶?” 礼真换上了一副单纯无辜的模样,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只是给了他一个完整的童年而已噢,在我们宇智波一族,不被写轮眼吓过的童年是不完整的。” 千手扉间:“但那是你们宇智波啊!” “可是柱间大哥不是说了吗?在未来的隐村是不分宇智波和千手的,我只是帮小京提前适应一下未来的同伴的能力,免得以后小京见到宇智波的写轮眼都是大惊小怪的样子很破坏友谊的。你这么说的话,扉间你的内心果然是……不愿意结盟的吗?”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颇为遗憾,她甚至开始称呼他的亲生大哥为——柱间大哥。 这一声「柱间大哥」犹如一记重锤,先后砸在了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脑袋上,千手柱间的嘴角再压不下来,从“你太失礼了”到“柱间大哥”这中间经历了多少啊。 啊,终于——有宇智波叫他柱间大哥了吗!!! 千手柱间立刻站到了礼真的旁边,眼中没有对她行为的质疑全是感动:“没想到礼真妹妹已经考虑得那么长远了,很有道理啊……” 千手扉间愤愤不平:“这哪里有道理了!!!” 全是为了粉饰自己恐吓孩子的扯出来的歪理啊! 小京夹在几人之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不该说,他能说吗?冷静下来后他感觉好像写轮眼也没有那么可怕…… 小京扯了扯千手扉间的裤子,怯怯地喊了一声:“扉间大人……” 小京鼓起勇气尝试转移话题:“扉间大人!我的水龙只能维持形态不能攻击,我琢磨了两天还是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呢?” 此话一出,大家果然沉默了。 扉间大人眼神复杂地抓紧了自己的裤子:“…………” 柱间大人是慈爱的目光。 而那个女性宇智波用一种看笨蛋的眼神看了过来。 千手扉间深吸一口气。 看来他必须全权负责结盟一事了,此女非常狡猾,绝对不能交与旁人。 · 原本礼真还在担忧早上六点钟去他们族地内真的能够吃到早饭吗?被这小孩这么一搅和,千手扉间搁那指导了十几二十分钟的忍术,到千手族地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了,她就这样在千手一族的族长的带领下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他们的族地,而她背后的绣着的族徽令过往的人纷纷回头看她。 十几年前。 在外不管是执行任务还是游玩,为了存活,连姓氏都不能随便透露,如今她竟以这种友好的形式踏进世仇的族地,礼真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抑制不住的加快着。 千手一族的族地坐落在一片靠近河流的肥沃平原,依山傍水,南贺川河支流也经流此地。按照两族人相遇的概率她曾猜测两族本是同源,共享着同一片土地。 直到后来,出现了那黑色的家伙,她的认知从两族家族历史悠久、彼此敌对扩大到他们两族最早的发展可能是六道老头在选定继承人的时候发生了冲突,阿修罗和因陀罗兄弟决裂,后各自发展成了自己的家族,一个是千手一族一个是宇智波一族。 呵,兄弟相争吗?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宇智波的骄傲,千手一族所谓的荣耀,这持续了百年的仇恨,本质难道就是两个死要面子的老祖宗加上一个别有用心的第三者共同导演的一场闹剧? 不过,人类的起源原本就很荒诞。 “怎么了吗?礼真妹妹。” 千手柱间疑惑地问道,他被礼真看了一路,就算是他,在被开了那样的玩笑后,也忍不住多想了一些:“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难不成她也想让他当牛做马吗?! 当然,他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好说的,毕竟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大家都应该大大方方的。 礼真眼尖地瞥见千手柱间耳廓上的红色,感觉事情变得有些有趣起来了,第一次见到千手柱间的时候,她还怪抵触的,没想到这家伙除了有点天然黑之外,还可以忽悠,应该是说愿意给人忽悠的机会,和那防备心强的千手扉间完全不一样…… 她勾唇,反问道:“那你觉得呢?” 千手柱间愣住:“啊?” 她继续道:“其实呢,从以前就在想,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我希望能和柱间大哥你聊聊。” 千手柱间一口答应:“原来是这样,好说好说,等我有空了带上好酒去议和之屋找你!那边晚上看夜景很不错的哦!啊哈哈哈哈。” 他看起来很高兴。 “确实很不错。”礼真意味深长地说道。 至于这个「夜景」嘛,大概率只有她一人可以见到。 “大哥你别忘了,我也在那里,别只带一点点。” 千手扉间冷不丁地说道。 礼真诧异:“什么?你大哥都回来了,你不回家住吗?” 千手扉间:“在没有恢复全部记忆之前,我想我都会住那里。” “啧。” 礼真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黏人啊。” “喂!!” 千手扉间再次失去了表情管理。 这人之前到底有什么资格让他别说让人误会的话啊!! 他都要听不下去了。 “哼哼。” 礼真满意地笑了,对他的反应喜闻乐见。 千手扉间脸上的表情凝固,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绝对是故意的! 虽然她的战斗力不强,但她十分擅长用语言刺激别人、对事件重新定义、偷换概念;还总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也擅长伪装自己…… 千手扉间冷静下来,板起脸,双手抱臂,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这家伙在成为考察小组成员之前是情报科的吧。” 绝对是。 千手扉间信誓旦旦地想着,果不其然在她的脸上看见了惊讶的神色。但下一秒,他却听到她说:“你怎么笨笨的,现在才知道吗?” “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千手柱间听着两人的谈话大笑了起来。 他抓着自家的弟弟的肩膀补刀:“哈哈哈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你笨笨的,扉间。” 千手扉间:“……” 今天的千手扉间依旧笑不出来。 这种事情果然不能让大哥来啊。《 》 13、第 13 章 013 · 扉间想要继续住在议和之屋的事遭到了劝阻,原因是族里也需要他理事。毕竟他们的领袖不常管繁杂政务,平时都是他在收拾那些烂摊子。 这个当然没能说动扉间。 眼看着自家大哥就要和那个女人看星星看月亮一边喝酒一边谈天说地了,他怎么可能坐视不管!至于族里的那些事,就算不是他来主持也出不来什么大乱子,大哥的事要是不管他感觉才是真的要出大乱子啊。 他的大哥具有自我牺牲的奉献精神,极度渴望和平,倘若宇智波丧心病狂提出让他「入赘宇智波」,大哥大概率是会同意的!相比于两族结盟融合成新的隐村,迎来和平的目标,个人身份的体面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那到时候丢他一个人在千手一族怎么办!! 权宜过后,扉间毅然决然继续留在议和之屋。 绝对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 千手一族的医疗忍者每日都来为他驱毒,白天带着考察小组按考察清单在族内进行考察,夜晚在医疗忍者的帮助下便会多恢复一些记忆。 结束了今天的任务,在回去的路上,今天那千手扉间倒是留在族里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回去,宇智波上柏若有所思道:“虽然没有恢复很多记忆,但是这个千手扉间还是能做事的嘛。” “……总感觉比他那个大哥靠谱点。”英田补充。 礼真慢悠悠道:“那个千手扉间,怕是已经恢复所有记忆了。” 英田对同伴的发言感到诧异:“你怎么知道?” 礼真抬头望天:“他今天早上起来看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了。” 英田&上柏:“哈?!” “喂!你们一副槽多无口的样子是要怎样!!同伴之间的信任呢!” 两人被吐槽了一通后这才收回了目光。 其实两人也有在观察千手扉间,不过更多的精力是放在情报收集这方面,毕竟这是两人的专业,不过,礼真…… 说起来…… 宇智波上柏摸着下巴,心中又开始好奇起来:“说起来,礼真你之前的万花筒写轮眼究竟是什么能力呢?左右眼的能力是不是都是不一样的?” 一族里总共就没几双万花筒写轮眼,大家都会在意的,只不过礼真这双万花筒写轮眼开眼没多久为了抓回一个全身黑乎乎的奇怪的家伙就遭遇了不测,后来移植了族人的写轮眼才得以继续见光明,不过也只是一双勾玉写轮眼。 ——这是他们所知道的。 他们所不知道的是,斑大人和泉奈大人刻意让这双万花筒写轮眼‘消失’。 礼真有些伤感地说:“不知道呢,还没有开发完。” 这也是事实。 她也知道部分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是区分左眼和右眼的,也很有可能,左右眼无区别,不过嘛,她还是稍微有些期待的。 想到这里,礼真又临时增加了一些表演内容,抬手给了宇智波上柏一个上勾拳,愤愤然:“干嘛勾起我的伤心往事,你这家伙往人伤口上撒盐很有一手啊!” 英田捂住了眼睛:“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有看见……” 宇智波上柏捂着发痛的脸:“不要打脸啊!” · 夜晚。 礼真收到了泉奈的回信。 「那家伙开始扮可怜,装自己是‘上古幸存者’,你认为他对你还有用吗,没用的话,我丢出去喂狗了。」 “哈哈。” 礼真笑出声。 泉奈大人肯定被那家伙气着了。 可话又说回来,这工作日报也是一天比一天难写了,感觉都挺正经的啊,她甚至都有种不详的预感,难道他们真想结盟? 千手柱间也就算了,那家伙本来就不太正常,诡异的是,她至今怎么还没遇见激进派? 她提笔,率先安抚了上司—— 「别,那玩意狗都不吃。 另,今日收获:无。」 还有一件事礼真没有说,那就是——千手柱间邀请她一起去泡温泉。美其名曰他们近日考察辛苦了,希望他们放松一下。 可恶啊! 强大就是好啊! 可以为所欲为,不用思考太多。 在千手族地边缘每天被十几个千手监视,虽然很不爽,但好歹有什么歹人想要通过来暗杀考察小组引发混乱时他们能够挡在前面。 去外面就不一样了,到时候他们都去男汤了,剩她一个在女汤。 她预感她命危矣。 她冷静下来想了想,不过,按照世界的普遍规律——风险和机会并存。 “扣扣——”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她打开门,看见千手扉间双手抱臂,颇为不满地质问她:“为什么不拒绝?” 礼真明知故问:“哦?为什么要拒绝?安排适当的娱乐活动不是你们体现外交礼仪的一部分吗?” 千手扉间皱着眉头,露出一副懒得吐槽的表情。 礼真觉得他的表情有趣:“担心我?那你们可得保护好我了,要不然你和你大哥都伪装成女人,和我一起去怎么样?” “不可理喻!” 千手扉间气呼呼地走了。 理智明明告诉他,这人是故意这样说的,但他却还是莫名被调动了情绪。 这阵子的场合都太正式了,不是在考察训练体系就是在考察后勤、交流哪家武器比较好用,说一些小孩子都知道的武器见解,显然大家都没有放松戒备。大哥想要促进一次非正式的交流,说什么压力太大啦,不好聊家常之类的,很难令人坦诚相待什么的。 要在一个既不是千手的地盘也不是宇智波的地盘上的地方,这样比较容易放下敌对的身份。想法是对的,也没有什么毛病,但他是不是忘了考察小组里还有个女的! 在内心埋怨了下大哥后,千手扉间舒了一口,开始为明天的出行做准备。 第二天。 中午,千手扉间塞了一个包裹给她。 “别说我们饿着你。” 包裹里边是饭团和水,明明离的也不是很远,就好像要出去游玩一样,礼真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你做的?” 扉间:“当然不是!” 哪有空给她捏饭团。 礼真:“噢,那我应该不用担心被下毒了……” 上柏和英田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用吃千手扉间捏的饭团,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 千手柱间笑道:“扉间做饭味道还是可以的。” 考察小组:“……” 几人都没接茬,柱间一下子就消沉了起来:“我是说真的啦~” 礼真还是没理他,当然了,英田和上柏更不会去哄一个男人了,更可况这个男人是千手柱间。 哭都不管用。 “柏,我们走吧。”英田语气淡淡地说道。 “嗯,时候不早了。” 礼真也默默转身。 “没人相信我吗……” 千手柱间更消沉了,脑袋垂得很低。 几个人的身影越走越远,千手扉间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很快跟上考察小组的步伐。 后来…… 千手柱间才知道,原来除了斑这样的宇智波会理他,别的宇智波根本不会理他的啊。 “你们等等我!!!” 与此同时。 走在前方的礼真回头看了眼议和之屋的方向,还是未见千手柱间的身影。 礼真语气认真问道:“我昨天跟你说的建议你和你大哥说了吗?” 认真的语气让宇智波上柏来了兴趣:“什么建议?” 却见千手扉间没好气道:“谁会说啊!” 说着还特意离她远一点。 礼真锲而不舍:“那你决定是……?” 宇智波英田:“所以说是什么??” “我希望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其中有一个人伪装成女人和我一起泡温泉,我害怕有人暗杀我。”礼真义正辞严,眼里没有对被暗杀的恐惧,全是对他人化作女人的期待。 三人一齐沉默。 虽然礼真是两人的同族兼同伴,有的时候两人还是习惯不了。 宇智波上柏没忍住吐槽:“你这家伙有毛病啊!” 宇智波英田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人都有点毛病,她都开眼了,我们理解一下算了。” 礼真无所谓道:“你们理解什么了,做人根本没必要太正常。” 话音落下,礼真又一次看向了还未作出回答的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你别妄想!” 要他为了她变成女人去保护她?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过了好一会儿。 千手柱间才追上了他们。 没有继续消沉也没有气喘吁吁的狼狈样,乌黑的眼睛亮亮的。 其实礼真觉得自己可能更愿意看见千手柱间消沉的样子,那起码安静,这人一追上来就激动地指着远处的山峦,说起了他当年的游历所见。 看来千手扉间爱吐槽的毛病是有原因的,很大程度是千手柱间「逼」出来的。不过她最近发现,千手柱间对千手扉间在权力上也是十分地纵容宠溺,礼真没想到实际上很多东西都是由千手扉间把控的,千手扉间明明就是个弟弟,他居然还可以当众训斥千手柱间。 “那个……礼真妹妹你在听吗?” 千手柱间问道。 礼真礼貌微笑:“嗯?柱间大哥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 千手柱间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僵住。 他说得口干。 他们一个个的怎么都没听!!! 他在内心里叹了一口气。 “漏听了吗?应该是累了吧,马上就到了。”千手柱间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礼真莫名有种想要把这个台阶一脚踢开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毕竟也是她让千手柱间自说自话的,怎么能到了最后还要那样呢? 人,至少,不应该…… 她摇摇头。 千手柱间瞪大眼睛了,再度消沉了起来。 “……我的故事真的有这么无聊吗?” 礼真后知后觉,原来是自己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把千手柱间的台阶一脚踢开了。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 “……” 千手柱间看见她笑起来的样子愣住了,就算是他也知道礼真其实一直对大家展露出的笑容只是一些表达礼貌的笑容,没有一丝温度可言。 但现在…… 他却看见她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随着笑声响起,眼眸弯成了月牙的形状,瞬间驱散了所有的冷淡与疏离。 笑容里带着一种柔和且明艳的光彩。 礼真也愣了一下,仿佛对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不受控制流露出来的真情实感感到一丝诧异。 而周围的氛围在她笑声响起的那一瞬间,明显发生了变化。 千手扉间瞬间察觉不对,猛地看向两人—— 他看见自家大哥看她的眼神像看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一般,他内心警铃大作。 “大哥——!!!”《 》 14、第 14 章 014 · 千手扉间打断的声音硬生生劈开了空气中那股微妙的气氛。 礼真瞬间神色一凛,很快又换成平日里那副似笑非笑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仿佛刚刚那个发自真心的笑容只是大家的幻觉。 千手柱间被弟弟吓得一激灵:“嗯?扉间?怎么了吗??” 千手扉间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内心吐槽的欲望,语气硬邦邦地到:“——没什么。” “……” 宇智波英田和宇智波上柏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没有出声,只默默地看向了自己的同伴。 有眼睛都能看得出来,礼真刚刚和千手柱间之间的氛围不错,就像是熟悉的朋友交谈一般。 显然千手扉间并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所以紧急打断了两人。 很快,千手扉间发现对比起自己的反应,礼真的同伴对此毫不在意,这就很反常,宇智波一族在初次接触之时就表现出了对千手若有若无的抵触,但他们却默许他们的同伴礼真和大哥走得越来越近…… 极有可能…… 扉间锐利的红眸扫过礼真。 礼真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就算是兄控,也不用有那么大的醋意吧?扉间。” “你……” 扉间闭了闭眼睛,脑海闪过礼真来到一族之后的一言一行。 他想。 这个女人应该没有真心。 他得找个机会和大哥认真地聊一聊才行。 见状,礼真忍不住吐槽道:“喂!不要一副认命了的样子啊,我什么都没做啊!” 千手扉间:“谁信你啊!!” 礼真转头看向自己的两个同伴:“还有你们两个别沉默啊,族里那个兄控我们没法吐槽,这个看起来脾气好点,快吐槽一下他!” 突然被贴上脾气好的标签的扉间:“???” 千手柱间忍不住笑了:“哈哈哈,礼真妹妹你好可爱。” 千手扉间第一时间反驳:“哪里可爱了!” “啊?” 千手柱间神情微妙地看着着急反驳的扉间,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随即语气带着一丝无奈道:“好好好,扉间你也可爱。” 千手扉间的脸色更黑了。 “大哥你先别说话了!” “诶?” 千手柱间的脸色也黑了。 一行人在‘欢声笑语’中来到了温泉庄。 温泉池坐落在山间,被郁郁葱葱的树林所环绕,环境清幽。 这里既不在宇智波族地范围附近也不在千手族地范围附近,真正一起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内心的感受十分微妙。只要一想到自己此时此刻是和谁一起来到了这个地方就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这要是梦境,可是归属于噩梦那一类的。 宇智波上柏回头给了她一个让她小心的眼神。 果不其然,礼真在更衣区换好衣服后,见到了有趣的东西。 忍者,果然是个高危职业。 但没办法,得传承家业。 礼真若无其事地踏入女汤的区域。 淋浴过后,她泡在温暖的泉水中,温泉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周遭的一切。 她慢悠悠往岸边移动,在一旁观察了汤池里其他的女客,陌生人与陌生人之间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只有几个熟悉的人在小声地聊着家常,就像她平时来游玩那般平静。她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游移着,最后定格在男女分浴的竹篱隔断上。 “哈哈哈哈哈——” 那头忽然毫无征兆地传来千手柱间那极具穿透力的爽朗笑声。 “扉间你那是什么表情,放松一点嘛!” 千手柱间这个人绝对有什么说法。 她暗暗想道。 她背过身,趴在了岸边上。 再次睁开眼睛时乌黑的眼睛已经转变成了写轮眼。 她率先看见的是竹篱隔断的十几枚火焰在摇曳,其实第一次看见千手柱间的生命之火时她便觉得很震惊,他的生命之火竟比斑大人的生命之火大不少。但当时来不及震惊便发现那家伙竟然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写轮眼,脸上挂着笑容的同时内心也是笑着的。后者给她带来的冲击力比前者更大。 礼真将视线集中在火焰上,竹篱隔断变得透明了,此时此刻他们当下的内心想法在她的眼中变得清晰可见。 上柏:【哼。】 上柏:【和千手一族对战多年,我的心早就和我的手里剑一样冷了。】 她皱起眉头。 早知道他是个中二青年,每次都这样。 她移开视线。 英田:【不要小看宇智波的男人啊!】 千手柱间:【斑很信任礼真,要怎么才能让礼真明白和相信我的真意呢?】 千手扉间:【无论怎样,考察是示好,而不是把家底……等等……】 千手扉间:【有人在用查克拉吗?】 千手扉间:【是那个女人的!】 千手扉间:【她想对我干什么?!】 千手扉间:【她在对我干什么?】 “???” 礼真顿时闭上了眼睛。 见鬼,怎么每次都被他发现。 她知道千手扉间感知能力很强,但具体这个「强」是什么概念,没有更具体的信息。 她环顾四周,灵光一现,大喊了一声:“啊——!” 原本氛围还算放松的男汤紧张了起来。听见是礼真的声音,宇智波英田和宇智波上柏即刻起了身,但有人比他们更快—— “礼真妹妹!你没事吧?!” 千手柱间已经越过竹篱隔断。 “变态啊——!!!” “死妹控——!!!” 千手柱间的出现引起了女汤的混乱,女客们尖叫连连,将身边能够到的东西纷纷砸向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见状,英田和上柏默默地回去继续泡温泉。 一堆防滑拖鞋、干毛巾和水杯在半空中齐飞砸向两人,千手扉间和千手柱间只好抬手挡脸,混乱之际,千手扉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悄悄靠近。 刀光闪过。 他脱口而出:“小心!” 刀刃和凝练的杀意破空而来。 礼真猛地向后仰倒,避开直逼脖颈的致命一击。 偷袭者的速度极快,刀尖虽未命中要害,却在她的左肩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素色的浴衣。 “住手!” 千手柱间的怒吼声响起。 周身爆发出庞大的查克拉。 纯粹的力量威压感令所有人的动作都停顿了一瞬。 下一秒。 千手扉间的身影切入两人之间。 “咔擦——” 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精准地劈在偷袭者持刀地手腕上,短刀落在了被鲜血染的水面上。 紧接着,千手扉间的苦无已经抵在他的脖颈上。 “礼真!” 千手柱间第一时间冲到礼真对身边,面色焦急:“你没事吧!!” “唔!” 礼真闷哼了一声,肩上的剧痛感让她瞬间脱力,女客们见此情形纷纷离开了温泉汤,很快便只剩下他们几人。 千手柱间将她拉出了温泉汤。 “你别动我。” 礼真抬手拒绝了他的帮助。 右手指尖凝聚起微弱的查克拉,迅速在左肩伤口周围点了几个穴道,鲜血涌出的速度明显减缓。 “我帮你治疗!” 被拒绝的千手柱间已经绕到了她的身侧,没有在征求她的同意,直接伸出双手,宽厚的手掌萦绕起柔和的绿色光芒。 “你别动,可能会有点痒,但很快就好了。” 千手柱间不容置疑地说道,与方才的样子判若两人,乌黑的眼眸里透着沉稳。 礼真的身体微微一僵。 完全陌生的查克拉的侵入让她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原本变得发冷的左肩逐渐感受到了温热,清晰地看见被割开的血肉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可渐渐愈合的伤口变得又烫又刺得发慌。 与她任何一次接受医疗忍者的治疗都不一样,感受到如此诡异的变化,礼真不由分说地推开了他:“你走开——!” “礼……!” 千手柱间还来不及说话,只见宇智波上柏和宇智波英田一左一右,分别用武士刀对准了他。 宇智波英田呵斥道:“你这家伙对礼真做了什么!” “我就是在帮她疗伤啊,你们误会了!”千手柱间解释道。 两人眼神不善,在一旁制服偷袭者的千手扉间喊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搞清楚是这个人在偷袭!” 他们当然知道偷袭的人不可能是千手柱间,但礼真的反应太反常了,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千手柱间在接触礼真,那就是——他有问题。 “先别…轻举妄动。” 混乱之中,礼真声音沙哑地说道。 宇智波一族都带着火属性地查克拉,可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巨大的热量,和开眼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自己的身体里像有两股力量在燃烧融合在一起。 这股热量注入眼瞳之后,眼眶里传来前所未有的炽热感。 眼中的一切都染上了红色。 红光之中。 一道半透明的虚影缓缓浮现。 那虚影的头上长着两个犄角,额头还有一只眼睛,长长的胡子垂落在胸前,素白的长袍裹着淡淡的流光。面上的表情温和,眼神又带着一丝威严。 苍老的声音清晰地在她的脑内响起: “开启这双「监宗之眼」因陀罗的后裔……” “终于通过阿修罗的阳之力查克拉将老夫的一缕残魂唤醒了吗……” 礼真捂住眼睛双膝跪地。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前的一切和身体的变化令她清晰的认知到自己应该是开启了右眼的能力。 但她看见的一切又让她两眼一黑。 救…… 斑大人…… 我的右眼的能力是看见一个自说自话的怪老头…… 她瞪大了眼睛,已经能够想到斑大人和泉奈大人那疑惑中又带着掩饰不住的嫌弃的目光,一族之耻四个大字重重压在她的身上。 “都别说话……” “让我静静……”《 》 15、第 15 章 015 · 温泉旅馆内。 处理好后续的事情过后,千手扉间正和千手柱间面对面地坐着,扉间面色肃然,严肃的神情令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颇为严肃。 “大哥。” 扉间直接开口问道:“礼真对你的查克拉有反应,斑也有过类似的反应吗?” 每个医疗忍者在治疗的时候会有一定的差异感,族里的医疗忍者在对伤口进行恢复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或是温和舒缓的或带着灼热感,而他大哥在治疗时给人的感觉是温和中带着强劲的涌动感,温润的能量快速流向伤处时像被一股蓬勃的自然生命力包裹着。 不像是能够刺激他人的样子。 更像是礼真对他的查克拉有反应…… “但我没有对斑使用过医疗忍术。”柱间这么说着,脑海回忆起了礼真当时给他的感觉。 那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礼真体内的查克拉和他的查克拉产生了共鸣,像是两股同源的溪流交汇,没有阻碍地融合在了一起。 在疗伤时查克拉能够快速适配,却从来没有过那种温润的包容感。 他挠了挠头:“莫非礼真其实是我们失散多年的……” 扉间:“等等!大哥你别乱想!她有写轮眼的!” 柱间像没听到一般,继续假设:“当年战乱的时候,是不是有谁不小心弄丢了孩子,你不是也跟我过说她的眼睛是移植友人的吗?而且她好像也不怎么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写轮眼吧……” 柱间越想越觉得有这么可能性…… 而且自那之后他看礼真都有了一种莫名来的亲切感。 “扉间你认为除了血亲,谁能有这么契合的气息?” 扉间原本他还在担心大哥情感层面上的问题,怎么也没想到,才过了几个小时就变成了伦理层面的问题了!!!! 扉间抬手扶额:“不要用理想主义的眼光看事件啊大哥,战乱年代谁敢乱捡孩子?就算真有你说的失散的孩子存在,这孩子也绝对不会进入本族的核心圈子内,这不符合逻辑。” “噢。你考虑的也有道理。”柱间认可地点了点头。 扉间松了一口气。 虽然目前仍然搞不清楚当时是什么情况,好在解决了一个担忧了。接下来…… “你不会喜欢礼真吧?” 扉间问出了自己的另外一个担忧。 “为什么不会喜欢?” 柱间疑惑地看着扉间,随即给出肯定的答案:“会喜欢啊。” 扉间瞳孔猛地一缩:“等等——?!” “刚刚不是还在纠结是不是失散多年的血亲吗?!” “扉间。” 柱间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地说道:“我无法向你解释清楚查克拉产生完美共鸣的感觉,所以我想到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可能是一家人,但我们也讨论过了,她不是。” 至于扉间的担忧,他大概了解了,他想了想,继续道:“我也没有办法跟你说清楚我对礼真的感觉,我并不讨厌礼真,我对她抱有一定的好感,所以我不会不喜欢她。” “……” 扉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没想到他竟然用这么认真的态度来解释来回答…… 绝对、不能再让大哥和那个女人继续接触下去了。 早晚被拐跑! … 与此同时。 温泉旅馆的另外一间房间内。 地板上散落着假发、女性浴衣。 几个宇智波围成一团坐着,小声地说着话。 对于在温泉池的异常反应,无论如何礼真都无法说出实情,于是礼真给出了一个听起来比较解释——可能是千手柱间的查克拉侵略性太强她承受不住。 这位的确很重量级,双手一拍,喊啥来啥。 宇智波英田和宇智波上柏听了横眉竖眼的。 还有别的要说的吧。 礼真想了想,补充道:“别看千手柱间不像人,千手扉间也是个麻烦的家伙,刚一用写轮眼看了一下就被他发现了。” “所以,这就是你随便叫了一声的理由吗喂!”英田没控制声音大了一点。 礼真不服:“怎么能叫随便呢?这不是都给大家一个机会吗?机会和风险是并存的。” 上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责怪道:“分开之前我都叫你小心一点了,居然被这种货色重伤,你简直是一族之耻啊!还敢说什么风险与机会并存,我看是没有机会,全是风险!” 双手被绑在身后跪坐在地上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围坐在他身边的三名宇智波旁若无人地评论着他的暗杀行为。 武士的尊严碎了一地。 “喂!!我还在这呢!” 他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礼真瞥了他一眼。 少年看起来十几岁的年纪,还长着一张雌雄难辨的脸,所以轻易就伪装起自己混入了女汤,领回来之前她已经用写轮眼把他的底细摸清楚了,这家伙自顾自地在那里想着什么:若是暗杀成功,两族反目,他们可以重新掌控制衡权,而他这个大名的表侄将成为「护国功臣」,若是他被反杀,两族之间的信任也会崩塌。 小小年纪不学好,礼真暂时还不想理他。 她摊了摊手:“就事论事,现在的事实是他们确实也没有不珍惜这次结盟的机会啊。” 宇智波上柏“啧”了一声,脸色一沉,拍了下大腿:“不妙!他们真想结盟!!” 少年听得一肚子气:“你们宇智波有毛病吧!你们不想结盟啊!!!” 那他破坏了个什么!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得知真相的少年表情沉痛地闭了闭眼睛。 下一秒,耳畔突然响起阴险的笑声:“哼哼。” 礼真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觉察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三个宇智波的眼神都变了,他不由地紧张了起来:“你、你们……想干什么?” 礼真仔细地瞧着他的脸,若有所思道:“柏,你那有没有认识需要貌美男仆的老巫婆啊,杀了实在可惜,干脆卖了算赔我点医疗费用吧。” 宇智波上柏:“唔,我想一下……” 宇智波英田:“柏,你怎么也开始……???” 这简直丧心病狂。 他们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可他仔细回忆起三人的对话,他们可能还真的会干出这样的事来,想到这里,他的后背一阵阵发凉:“你、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礼真无所谓道:“并不想知道。” 没想到对方完全不上钩,少年脸色煞白:“你要多少我给!!” 礼真:“可以。” 宇智波英田和宇智波上柏对视了一眼。 在族里的时候他们早就听说过情报科礼真的能力,任何一个审讯不出来的人最后流到她的手上都会乖乖就范。 但是让暗杀者最后乖乖上交财务这种他们没听说过啊!! 宇智波英田把礼真拉到一边,低声问道:“礼真,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对他做了什么?” 进门之前她便告诉他这个少年他们杀不了,但可以换钱,一开始他是不同意的,但是被她说服了。 但怎么可能光靠话术就可以达成目的。 礼真纳闷:“没有啊,他单纯就是好骗,你看他年纪那么小,你干嘛怀疑我……” 宇智波英田:“你哪只耳朵听出来是怀疑了!我这是请教啊!” 她皱了皱秀气的眉头,决心要好好治一治同伴总是傲娇的毛病。 “咳咳!”礼真清了清嗓子:“那请教的话难道不是应该加一句「礼真大人」吗?” “你!!” 宇智波英田气急败坏,同手同脚地回去了。 见状,礼真急忙道:“喂喂,你们两个记得把这个男扮女装的家伙带走啊!我晚上可不想跟他大眼瞪小眼。” 宇智波上柏:“麻烦的家伙,打晕了不就行了。” 宇智波英田:“哼!” 两人嘴上抱怨着,最后还是进来把那人一起带走了。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把这人交给他们处置,倒是没有再过问。 如果今晚没有发现右眼的能力的话,礼真倒是不介意按照宇智波上柏的方法处理,但她现在需要一个没有其他人在场的空间,就算是暂时性晕过去的人也不行。 她要确认一下…… 「监宗之眼」是什么…… 她明明开启的是写轮眼,虽然能力确实不常见,但写轮眼的能力本来就是多样的,有些族人的写轮眼甚至可以预知未来、改变过去,应该不足为奇才对。 确认周围没有威胁和可疑的人士,礼真再度开启了写轮眼。 红光流转。 那个头上长着两个犄角的怪老头的虚影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和几个小时前见到的虚影没有区别。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看见怪老头的时候她的内心还是咯噔了一下。 不是幻觉啊啊啊啊!!! 怎么会这样!! “孩子,老夫为你解答疑惑。”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情绪,怪老头再次主动说话了。 哪个宇智波开眼开到能看见怪老头啊! 礼真看着他,内心再次掀起一阵波涛汹涌,却听到他缓缓道:“吾乃六道仙人……” 突然用起了强调身份的自称…… 等等…… 怪老头说自己是什么?!《 》 16、第 16 章 016 · 说起这双眼睛。 就不得不说起因陀罗和阿修罗的故事。 六道仙人以为选择次子阿修罗为忍宗继承人,作为哥哥的因陀罗会辅佐弟弟完成忍宗的传承,但没想到因陀罗并不接受他的安排,走上了另外一条路,也因为埋下了怨恨的种子。 后来,六道仙人在将尾兽分散的路上遇见了一个人,曾陪他走过一段路,那是之后加入了因陀罗创立的忍宗的女孩子,一个拥有着玲珑之心的孩子,通透又不偏执。因为因陀罗去与阿修罗决斗,她也独自踏上了修炼之路。 于是,在两个人短暂的旅途中,他这个垂死的老家伙聊了聊他的家常。 她认为选择忍宗的继承人这件事本没有对错之分,因陀罗的想法是利用力量制定条律,去约束大家,若是有人试图挑起争端破坏条律,那便给予惩罚,为此,他需要足够的力量所以走上追求力量的道路上。阿修罗继承了六道仙人的意志,想要宣扬爱与和平的力量,最终六道仙人选择了他作为忍宗的继承人,将力量传给了他,她毫不隐藏地道明他自己也知道力量的重要性,光有爱是完全行不通的。 她说因陀罗没有他想的那么不好。 因陀罗本来不需要结印就可以使用查克拉,为了让普通人也能够使用查克拉他学习研究发明了结印,他也是一个懂得引导和帮助的人。 女孩还和他打了个赌。 她笑着说她赌因陀罗赢。 为了应对未平息的危机和祸乱,或许也藏着他自己未察觉的私心,去见证这个赌注的结果,六道仙人将自己的查克拉和一缕残魂留在了她的右眼之中。他的查克拉可以影响这双眼睛的进化,他将这双眼睛命名为「监宗之眼」。 针对性地守护忍宗、关注阿修罗和因陀罗的转生者。 在此后漫长的轮回中,他可以透过这双留有自己查克拉和一缕残魂的眼睛看世界。 六道仙人从悠久的回忆中抽离,目光再度落在了礼真的身上。 “你现在明白了吧?” 礼真大为震惊:“所以,你这怪老头留在我的眼睛里就是为了看看千年前那五银两的赌注谁赢了吗?!” “那不是五银两的赌注,是忍宗的未来!” 等等…… 说谁是怪老头…? 六道仙人情绪一顿,低头看了看自己素白的长袍,又摸了摸头上的犄角,居…居然称呼他为怪老头…… 他的神情多了一丝无奈。 他皱着眉头,长长叹了一口气:“也罢,这双眼睛进化后让你看清了太多的人心和真相,性格产生了许多变化也合情合理……” 现在的阿修罗和因陀罗的转世性格也不太一样。 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六道仙人只是一个传说,极少人见过或知晓他的样貌。礼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在这时候她忽然想起一些自己曾经在那个黑色的家伙上得到的或真或假的情报,她反问:“你怎么不说你是羽村呢?” “羽村的故事未经人流传,我想你们抓回来的那个黑色的家伙也大有来头。” “……” 礼真整个人没了动作。 这家伙真的跟她一起看世界啊! 六道仙人,忍界始祖。 遥远的历史里的人物因为一个千年前的赌注将一缕残魂留在她的眼睛里…… 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轻轻的碎掉了。 啊不行!! 老头不行!! 六道仙人老头也不行!! 她不要和老头一起看世界啊!! 非要一起看世界的话,她还想找个年轻貌美、身强体壮的男人一起看世界,她抗拒道:“别跟着我啊!这原本是你的家事,不要拉别人入水啊!” 六道仙人摸着胡须的手颤抖了一下,神色复杂:“你之前很爱敬因陀罗的……” 礼真惊恐道:“不要篡改别人的记忆啊。” 根本就没这回事! “……” 六道仙人陷入沉思。 看来此事还需循序渐进,因陀罗的后裔天生没有阿修罗的后裔好讲话。他开口道:“你也不必忧心,老夫不会一直在,你只能通过阿修罗的查克拉再次唤醒老夫。” “……那没事了。” 礼真松了一口气。 如果每次开眼都看见一个六道仙人的残魂她真的没有办法好好冷静下来。 他长得好怪! 她想她再也不会接受千手柱间的查克拉了! 而了解完眼睛的起源,那缕残魂真的再次消失了。在关闭写轮眼之前,礼真下意识往千手柱间的房间看了眼。 这次礼真吸取了经验,只看一眼,却没想到某小心眼的白毛晚上睡前还要偷偷骂她。 【可恶的宇智波礼真。】 【果然还是得找个时间去一趟涡之国啊,很让人担心,不过半日应该就可以解决掉,族里的事有扉间在……】 除了发现某个小心眼的白毛偷偷骂她之外,礼真没想到还发现了千手柱间的计划行程。 涡之国的漩涡一族与千手一族往来密切,曾帮助与千手一族对抗宇智波一族,那强悍的封印术可让他们一族吃了大苦头,目前宇智波一族还没有人会像样的封印术,看来这次机会需要考虑一下。 想到这里,礼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在夜深人静之时,敲响了同伴的房间门。 英田和上柏刚睡下,被她弄得困意没了一大半。 “你这家伙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再说吗?”英田抱怨道。 上柏发出了警告的声音:“你最好有事。” 礼真走进房间,反手关门,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我有一个计划……” “你先别说话。” 英田打断了礼真接下来的话。 他转头看向那个被两人丢在角落里已经被打晕的偷袭者,走过去再次确认了他的状态。 “说吧。” “是这样的……” · 第二天。 经过了一夜的‘休息’,五人再次碰面。 扉间和考察小组均挂着淡淡的黑眼圈,脸上的倦意藏都藏不住,只有千手柱间神采奕奕,他伸了个懒腰,心满意足道:“啊——真是好久没有睡得那么香了!” 四人沉默了。 吃过午饭后几人在四处逛了起来,在一派祥和的景象下,千手柱间和几人聊起了将来对隐村的规划,英田和上柏只是默默听着,偶尔交换一个眼神,最后以目前隐村的权力划分还未敲定为由没有继续接他的话。 见状,礼真适时插话:“这些内容本应该由柱间大哥和斑大人说的,我们这几个考察人员只负责将我们的所见所闻反馈给上级,柱间大哥你作为一族的领袖接待我们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 千手扉间惊奇。 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一本正经地说出那种话来。 在几人惊奇的目光下,礼真抬头看向千手柱间,郑重地道:“我相信柱间大哥结盟的真意,后续的工作便由我的同伴英田和上柏继续在千手一族里进行,等回到族里你便派人送我离开千手一族吧。” 千手柱间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对礼真最后那句话感到疑惑:“礼真你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 话音落下之际千手扉间的眼皮倏地抬起,原本的惊奇被一扫而空。 千手扉间住在「议和之屋」的时候便发现礼真每天都会写信回族里,随身携带的工作笔记写一张撕一张,但昨天他并没有见到那只鹰,这转变来的太突然了。 他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同一时间,礼真感觉到千手扉间审视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宛如刀锋一般。 好一个千手扉间,晚上偷偷骂她白天用眼睛来刀她。 礼真保持着面上友好的表情,回道:“我暂时不回去,我需要去一趟涡之国。” 千手柱间露出惊喜地笑:“这么巧!我也要去,我和你一起去吧!如果你独自一人去很危险的哦!” 看着自家大哥如此积极地当护花使者,扉间差点没绷住。 大哥这个笨蛋! 他暗骂了一声。 偏偏礼真同意的声音抢在他发声之前。 “等一下。” 千手扉间及时出声打断了欲要商议时间的两人,斟酌着开口:“大哥,那件事情我们昨晚不是说了交给我去办就行了吗?” 他说着根本就没有的事。 “嗯?是这样的吗?” 千手柱间歪了歪脑袋。 千手扉间却不解释,继续道:“你才是一族的领袖,这种时候最该留在族地里的人,绝对不可以!” 千手柱间的思路成功被他带偏,他喃喃道,“话是这样说……” 但是一来一回以他的速度最多一日,就算扉间考虑了最糟糕的情况怀疑宇智波有可能得到了这个情报以后,会在这个节骨眼反悔撕毁结盟,也不该是这种反应才对…… 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看了眼扉间,却发现扉间的目光落在正和同伴说着什么的礼真。 礼真觉察到那道锐利的目光,非凡没有躲闪,反而侧过头,迎上了他的视线。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没有火星子却弥漫着一股互不相让的紧绷感。 千手柱间:“???” 这两人怎么怪怪的?!《 》 17、第 17 章 017 · 千手柱间被弟弟扉间说了一通。 虽然平时自己也没少被他吐槽,但这次尤为严肃。 他说话的表情像极了当初不让他继续再和斑见面的父亲,说完话后他气呼呼地走了。 柱间愣在房间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扉间离去的背影,扉间撂下的话在他的脑海中回荡着—— “不要再接触那个宇智波了!” “那个礼真不简单!” “她三两句话就把你这个一族领袖的行程给套出来了。” “你在想什么,不要露出我自愿说的表情啊!!” “大哥你这样很危险,再这样下去你会被骗得「底裤」都不剩的!!!” 可能记忆会有点偏差,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这次他就有话说了,他的「底裤」可是很多的!不要瞧不起身为大哥的他啊! 柱间对着紧闭的房间门喊道:“扉间你回来!你听我说——!!!” 扉间回头看了传出呼唤声的房间一眼,步伐迈得更快了。 他是不会听大哥的狡辩的。 他会一直盯着那个女人的。 至少,他尚未确定宇智波一族想要结盟的虚实。 扉间暗暗地想道,在走廊的处碰见了礼真。 她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屋,没有和他说话。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礼真的预想,她以为千手柱间作为一族领袖虽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族地,但架不住人家有实力,半天一天不在任谁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他有任性的资本。 谁知道半路杀出一个千手扉间。 防她跟防贼似的。 她深刻地理解到了泉奈大人说他「贼眉鼠眼」。 被盯上了呢。 “礼真,你确定还要这样做?”房间里的英田问道。 “千手扉间和千手柱间可不一样,那家伙……” 柏没有说完剩下的话,只是给了她一个眼神,随后转了话题:“而且,我觉得这件事情泉奈大人未必允许吧。” 礼真没有争论这件事,只是问道:“柏,你有没有听过那一句话?” 柏:“什么?” 礼真:“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柏:“!!!” 她居然是这种家伙!! 礼真语气平静地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们两个记得那个家伙交银两啊!别让我白白受伤!” “行吧。” 两人也不再说什么。 毕竟,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了。 · 几人一同回到千手一族族地之后,便分头行动,礼真和千手扉间一同前往涡之国。 涡之国四面环海,登船后千手扉间也没有说话,偌大的战船看似五人实际两人。之前没有继续查探千手柱间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族地的原因,上了船后,礼真便派出了自己的老鹰去查探情况。 看到了水之国的忍者。 前锋战船正全速前进涡之国近海,后面跟着补给船。 来的正是时候。 站在甲板上的扉间看着和疑似老鹰进行礼真,开口道:“虽然不知道你来涡之国有什么目的,但现在情况不妙,水之国和涡之国之间今夜会爆发战争,你的事最好先放一放。” “那你就别管我了。” 礼真摸了摸老鹰的脑袋,淡淡地说道。 “是吗?” 这人胡扯的本领他有所领会,扉间表示怀疑。 不过,扉间现在没有心思去思考她的事情,虽然他通过感知能力判断出了前锋战船和补给船的位置,但怎么以最小的代价拦截他们的补给船是个难题。按照水之国忍者一贯的作风,倘若补给船遭遇拦截或袭击,他们大概率会直接破坏船只,使船只沉海惊扰涡之国近海生活的海兽,若后续海兽失控难以收场,那么原本驰援的而来千手却一手造成了巨大损失,恐不利于两族关系。 正思考着,扉间忽然听到礼真的声音:“变身之术——” 眼前的女人变化成一个身形挺拔,皮肤白皙的青年男性,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劲装,站姿沉稳。 “变身之术——!” 随即又变成了一个矮壮敦实的青年男性,过了十几秒才解除了变身术。 礼真道:“好了,你选一个吧。” “???” 千手扉间疑惑。 让他选什么?! 两个男人?! “我为什么……” 千手扉间的话顿住。 都怪这个女人平时总是戏弄他,他的第二反应才是伪装侦查。 战乱年代,在侦查和逃生成为任务刚需之际,各族群逐步摸索出用少量的查克拉改变外形,刺探情报、迷惑对手、辅助逃生。但扉间还是诧异此人只需要一只飞行生物似乎就能够织成情报网,扉间眯了眯眼:“你需要什么?” 礼真握了握拳:“可恶!这可以变成一次交易吗?!我居然没有想到!” 扉间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不要说奇怪的话!” 与此同时,一名千手族人从甲板舱门走出来时,见到气氛微妙的两人不由地愣了一下。他戒备地看了礼真一眼,靠近扉间,低声道:“扉间大人,前方有可疑船只。” 扉间平复了下情绪:“我知道了,你们按计划前行,我去处理……” “那我就伪装成一个伤员吧,一会儿你背着我吧。”礼真自然地接过话,仿佛方才的对话没有发生。 “不可能。” 扉间想也不想就拒绝。 被她近身,被摸走什么他或许都不一定能知道。 礼真没有生气,接触千手扉间这些时日,她也大概了解到千手扉间是一个怎样的人。虽然他比较难搞,但有些时候礼真觉得戏弄他比戏弄千手柱间有意思。 她勾了勾唇:“扉间。” “之前泡温泉的时候我不是说了吗?你们结盟的真意我已知晓,我会如实反馈回族里,不久的将来我们便也是同伴了。” 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责备:“你防我防得跟贼似的,未免有失风度啊。” 扉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什么?” 倒打一耙? 没等他反驳,礼真凑近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再说了……说不定以后我还是你嫂子呢。” “哼。” 扉间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谁都不可以。” 想的倒挺美。 还想当他嫂子。 他是绝对不可能给她这个机会的。《 》 18、第 18 章 018 · 千手扉间并没有被她的发言气得跳脚,礼真颇为遗憾。 他对这个居然没有反应,说明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了。 礼真不再继续说柱间的事,转而一本正经道:“那不说别的了,我就当这次行动提前适应将来成为同伴关系,这里除了我没有人可以帮你瞬间控制哨岗的人吧。” 扉间:“……” 这么一说,他再反驳倒显得他小气了。 随后,两人坐着小船往水之国忍者的补给船的方向前进。 水之国忍者的作战方式将战力全部压在第一队的上,一般来说不会有补给,但海上作战和陆地不一样,需要考虑海上的情况。他们将船停靠在分散的礁石群附近,距离作战区域大概3海里的位置,如果是面朝涡之国还真无法留意到他们的存在。 快靠近补给船时,礼真交代了两人伪装的身份:“你叫蛟助,我叫沧牙。” 扉间的心情有些微妙。 曾经敌对的家伙现在正站在他的身旁,要和他一起…… 不过还是得防着她,这女人心情变化莫测,说话更是真真假假的,完全无法预测她的下一步行动。 扉间眼神一凛,抬头望向礁石群附近的船只。 “停下——请拿出信物……” 船舱顶部中央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 但很快没了声音,扉间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写轮眼的能力倒也实用,趁着船内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扉间快速登船,三下五除二就将补给船内的人撂倒了。 补给船的战斗能力偏低,他们很快就完成了第一步。 没有被人背后踹一脚,扉间真有点不适应,他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慢悠悠登船的礼真:“接下来,你要留在这里吗?” 礼真回道:“我当然是跟着你啦,你还能保护我。” 扉间皱起眉头:“战场混乱,他们这只精锐小队有15人,还有十几只海兽、通灵兽在,我无暇保护你。” 礼真“哦”了一声,摸着下巴琢磨着什么。 扉间没空管她了,他绕开暗礁,穿梭于礁脉水道。 没一会儿,他便发现后面跟着一个尾巴。 是礼真。 “你这家伙!” 扉间低喝了一声。 还没等他吐槽礼真,迎面又撞上一艘小船,小船上站着六名水之国的忍者,肩上还带着灼伤的痕迹。看清彼此的瞬间,六名忍者猛地拔刀。 “是千手扉间!”为首的人认出了扉间。 紧接着三枚烟雾弹砸向了扉间身前、身侧、以及身后的海面上,浓黑的烟雾瞬间炸开,在夜幕降临的天色中更显黑暗。 扉间瞬间失去了视野,烟雾之中突然从不同的方向窜出四道水鞭。 “水遁·水缚之术——!” “水遁·大瀑布之术——!” “雷遁·地走!” 扉间旋身避开,下一秒,两侧海水向内形成一个漩涡,巨大的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电流顺着海水蔓延,滋滋作响的电光在黑色的烟雾中一闪一闪,几人的身影在闪烁的电光中若隐若现。扉间任由水刃擦着他的坎肩留下一道血痕,左手快速结印,一道超高压水线从他的指尖射出,精准击中水下使用雷遁的忍者。 高压水线的冲击让对方的雷遁查克拉出现了紊乱,电流瞬间消散。 他趁机将自身查克拉注入水涡内壁,借水流旋转的向心力为支点,以查克拉对冲产生的向上反作用力腾空跃起,底下还是一片黑雾的模样,他通过查克拉的走向发现几人正在高速移动中,毫无规律的站位变化让人一下子无法锁定目标。 “——不要磨磨唧唧啊,扉间。”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礼真的声音。 她所在的方位亮起雷遁的光芒,带着电光在高速移动的情况下,像飞奔过来一般。闪烁的电流在黑雾中断断续续亮出一条清晰的轨迹,几人震惊无比的声音传出。 “什么!写轮眼!!” “宇智波!!” “不要看她的眼睛!!” 写轮眼的震慑让几人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迟疑,扉间抓住时机先后抛出十几枚带有飞雷神印记的苦无,每个方位分别三四枚,却被反应过来的忍者挥刀击飞七八枚,他们谨慎、擅长隐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飞进他们安全范围的飞行物。 但三个也足够。 “——飞雷神斩!” 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在战场上瞬移,所到之处掀起一阵血雾。 几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场响起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铛!铛!” 那些被他们打飞的苦无被那宇智波一个个打飞回来,锐利的响声过来,苦无稳稳插在他们身后的礁石上。下一秒,扉间闪身穿过,一刀刺穿。 腥咸的海风铺面而来,黑雾散去。 只是三个两个呼吸的功夫,六道身影一道道先后倒下,没入被鲜血染红的海水之中。 扉间不可思议地看着继续往海兽所在的方向赶去的背影,人与海的喧嚣逐渐离去,一片混乱的夜色之中,她身上闪烁的雷遁光电尤为刺眼。一切暂时归于平静,他那握着刀的手微微发烫着,心脏也不可抑制地急速跳动着。 身体细微的变化都在告诉他:他在——战场。 扉间眯了眯眼,收起刀跟上了她的步伐。 礼真并未察觉扉间内心的异样,只一心奔赴着能够看见大量封印术的战场。 近了。 能够看见巨大海兽攻击礁盘之上的忍者。 更远的地方,有谁正在使用封印术。 看得很清楚。 【寅-卯-巳-午-未-酉-寅-卯-巳-午-未-酉-寅-卯-巳-午-未-酉-戌-子-酉-寅-卯】【锁芯】【凝神】【镇压】 【封印之术!】 写轮眼无法学会血继限界、秘传等特殊忍术。 漩涡一族以封印术闻名,学不了有限制的高阶封印术,中低阶凑合用用以解决一些稀碎的麻烦,避免瞳力消耗过度陷入被动,但这些封印术还需要配合封印卷轴的制作方式和使用心法。 礼真在距离战场五十米的位置停了下来,她想她必须要来到这种地方才可以。《 》 19、第 19 章 019 · 来得正是时候。 礼真的写轮眼追踪着每个细节,将复杂的结印顺序和查克拉的变化印在脑海中,而漩涡一族的忍者几乎是「毫无保留」的。 扉间察觉到她的状态有一些异样,他看到那双血色的写轮眼透着狂热,那种眼神他曾在斑那里见过,但战场的情况令他无暇顾及。 “别碍事!” 扉间故意说道。 礼真分去一丝目光,写轮眼识别了他的口是心非,她“啧。”了一声。 “还那叫叫叫,你自己都自顾不暇了。” 毕竟是要冲进战场的人,和她这个旁观者的处境是完全不一样的。 扉间没再理她,只是用一个水遁忍术把她「卷走」。 水之国忍者没了后续战力的跟上,很快就败下阵来,战斗在前半夜结束。倒下的水之国忍者一个个浮在海面上,随浪轻轻晃荡,伤口渗出的血液将周遭海水染得浑浊。 几道深可见骨的爪印嵌在岩面,是海兽肆虐过的痕迹。零星的苦无斜插在礁缝中,刀身沾染着血,被海风吹得微微颤动,发出细碎的嗡鸣声。 混战之中,礼真偶尔出手帮助涡之国的忍者,要说正面对战那确实费劲,但背后放冷箭的这种事情在写轮眼的加持下还是很好完成的,不能一直观战那样太明显了。 “姐姐,你的眼睛流血了……” 一个十来岁左右的男孩担忧地看着她,拽着她手臂的手微微颤抖。 “不要慌,那是别人的。” 礼真别开男孩的手,往前走了好几步最后倚靠着礁石坐了下来,长时间使用写轮眼眼部酸胀不已,放松下来后身体的疲惫感也加剧而来,她捂住眼睛,眼部的酸胀感蔓延至太阳穴,疼痛持续分散着她的注意力。 漩涡一族的人对待曾经给予帮助的人没有太复杂的想法,甚至有些天然的热情,她有点看不清了他们的内心了。 虽然血是别人的但眼睛是自己的啊。 可恶,这次好痛。 “姐姐你还好吗……” 男孩犹豫着想要靠近,却听到了一个冷淡的声音:“你站那里,别过来。” “可……” “你就别管她了,你忙你的去吧。” 扉间出声打断了男孩的话,他正坐在距离他们十来米的位置,手里握着断裂的武士刀,刀刃上的海兽鳞片闪着微弱的光。 扉间的身影穿梭于战场给男孩留下了可靠的印象,他点了点头,转身投向他们的族人。 礼真挑选的位置本来就偏远一点,此刻二十米范围内只剩下她和扉间两个人,两人一人背靠着一块礁石,都没有继续说话。 不远处时不时传来伤员吃痛的声音。 扉间只受了一点轻伤,他没有占用资源,独自一人给自己的外伤做了应急处理,抬眼瞥了安安静静地捂着眼睛的礼真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 他总感觉这个画面似曾相识。 之前在泡温泉的时候貌似也是这样,当时大哥想要为她疗伤的时候也是这种语气,拒绝别人的接触和好意。 什么啊。 像个独自舔舐伤口的流浪猫。 扉间暗暗地想道,低头开始擦拭着手中的武士刀。 而结束战斗后,众人得以喘息,涡之国的医疗忍者正在到处救治伤员。漩涡一族的族长漩涡芦名抽身走向了扉间所在的位置。 如果他漩涡芦名方才没有看错的话,他是看到了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他警惕地看了礼真一眼,随后目光在扉间和礼真之间转了几圈,语气带着几分意外:“千手家的,这次遭遇危机事发突然,你怎么会……还有那边的那位是什么情况?” 现下,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欲要结盟的消息传到各族群内,千手家的情况作为盟友的漩涡一族还是知道的,水之国的袭击漩涡芦名不感到意外,因为就连他自己也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对涡之国出手的成本极低,但没想到宇智波的人也会出现在战场上…… 还帮助了他们。 “那个人……” 扉间正要开口解释,忽然前方传来礼真清晰的声音:“我是来追回以前的恋人的哦!漩涡一族的领袖~” 扉间瞪向礼真,眼神里都是‘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的震惊,对方却早就没有了一丝狼狈的样子,从容地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海沙,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弧度,仿佛在说‘你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给漩涡一族的人知道我是带着任务来的宇智波’之类的话。 扉间别开视线,眉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刚刚在船上的时候她可不是这么说的!还想要当他的嫂子,现在居然为了掩藏自己的任务对外称自己是她的旧恋人,为了任务利用了大哥,为了任务利用了他…… 心机深沉的女人!!! 礼真继续对感到诧异的漩涡芦名道:“你也知道吧,以前我们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的关系,现在两族结盟,我本想和扉间重修旧好,可是他完全不听我的解释。” 说着,她还故意叹了一口气。 说得像模像样的。 漩涡芦名摸着下巴,看看根本不敢看人家女孩子的扉间,又看看憋笑憋得肩膀发抖但在夜色的掩饰下像极了在啜泣的礼真,露出了顿悟的表情:“原来如此……不是很懂你们宇智波和千手的关系,感觉比我们漩涡一族的封印术还要复杂。” 扉间解释道:“您别多想,也不用在意她,这次是我大哥发现水之国在集结精锐,我猜他们的目标应该是你们,所以专程过来。” 漩涡芦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这可不是取笑你哦,你们这次帮了我们大忙,这件事我也会帮你的。” “哈?” 扉间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但已经来不及了,漩涡芦名接受了这个说法,并语重心长道:“无法原谅女人的男人可不能算作男人啊,千手家的,我先去帮忙了,你们先冷静下来好好聊聊你们的事吧,我们这边处理得过来。” 说罢,漩涡芦名低声和扉间说一句:“你们一定要和好啊。”《 》 20、第 20 章 020 · 扉间已经想到将来漩涡芦名碰见他大哥时,会怎样说起今夜之事了,名声危矣,他千手扉间这怎么可能会和姓宇智波的谈恋爱! 但让他破坏这份战后的和谐,他又有些开不了口。 毕竟漩涡一族这次没有死人,多是一些轻伤和重伤的忍者,经过这次战役后,不管是水之国还是其他的国家都暂时不会轻易再对涡之国出手。 因为不光千手会出现在这里,宇智波也出现在这里。 涡之国也能安定地生活一段时间。 最后,扉间彻底放弃再追究她这件事,只是瞪了她一眼。 “不管你什么目的,但若你想破坏这份安宁,我是不会再跟你客气的,礼真。” “……客气过吗?” 礼真托腮沉思。 扉间没有再理她,拂袖而去。 礼真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看见海面上停靠的战船,很快追了上去。 而在确认战场再无危险后,一股劫后余生的轻松感在漩涡族人中弥漫开来。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各种情绪便涌了上来,目前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对关系不一般的千手和宇智波。 两人交谈的情景映在漩涡一族的族人眼中,男孩带回了关于‘两人的故事’。 漩涡一族的族人们一边清理着战场,一边感叹道:“真是令人感动的爱情啊……” “明明是多年敌对的关系……却爱上了彼此。” “哪怕知道战场是个危险的地方,也要不顾一切的追上他的脚步。” “可是,扉间大人是不是太不解风情了?!” “他居然不原谅人家女孩子吗!” “什么!他就这么走了吗?!” 众人发出了惊诧的声音。 但随着两人消失的身影,他们的全部的注意再次回到了清理战场这件事上,他们继续回收忍具、卷轴之类的工具,销毁战场痕迹,不做完这些是不会回去休整的。 两人回到船上,扉间找来了新的小船,想要去水之国忍者的补给船那边看看,一转眼,麻烦的家伙又跟上来了,还一副把人当小弟使唤的样子。 扉间:“你跟着我干嘛?” 礼真:“我们不是要去他们的补给船那么看看吗?我过去挑选一下。” 扉间冷下脸:“这个不是你的。” 他还想说这些东西对涡之国的意义更大,涡之国打赢了仗这些也理应归他们之类的话,却听到她嘀咕了一句:“小心眼也就算了,对待盟友还抠门。” 扉间:“……” 扉间告诉自己要保持冷静。 扉间曾经听族里干情报的族人交流过心得,他们情报科去谈合作从来不是‘坦诚相待’,而是通过答非所问、东拉西扯,在不暴露自身底线前提下打乱对方节奏,从而让对方进入自己的节奏。结盟的核心是检验盟友的可靠性,在交流的过程中迂回套话,适当制造压力,看对方是否会急躁、抗压时是否会露出破绽。 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所以他要冷静,他不说话,他不相信凭她的脑袋她想不到为什么会这么做,他埋头划船。 很快两人就到了补给船,之前被撂倒的人也醒来了,此前扉间走之前把他们都绑在了一起,现在看起来连逃脱的本事都没有。 其中一人认出了扉间,咬牙切齿:“千手扉间!原来是你!” 但看到一旁的礼真他又愣了一下,他回想起自己曾被写轮眼偷袭过,他惊道:“你们宇智波和千手真要结盟?!” “你们疯了吧!千手杀死的宇智波最多!宇智波杀死的千手也最多!” “那还不如和我们水之国的忍者结盟,和曾经手刃你亲人的后代成为盟友,你们晚上睡得着吗?” “就算睡得着不会做噩梦吗?” 他的同伴纷纷开始煽风点火,企图离间两人那根本不存在的信赖关系。 礼真瞥了眼蹲在几人面前的扉间,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布,一一把几人的嘴堵上了。 侧着的脸庞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今天使用写轮眼过度,礼真也没有使用写轮眼探查他的想法,只听到他肃然的声音道:“听清楚,你们的族人全部阵亡,但我会放你们几个走,回去告诉你们的雇主,再敢越界半步,我们会连本带利讨回。” 礼真眯了眯眼:“怎么要放跑了啊,不应该是全杀了吗?你是男菩萨吗?” 看似有个盟友,实则全是敌人。 扉间侧目望向礼真:“那你想怎么样?” 水之国的忍者不明所以地看着两人,感觉两人的火药味都能把船点了。 但就在他们以为礼真和扉间会在对视过后吵起来或打起来的时候,礼真缓缓蹲下身,手中的苦无挑起其中一个忍者的下巴,道:“你说,感谢宇智波的大恩大德就放你走。” 水之国的忍者‘唔唔唔’地一个劲的摇头。 一次战场上的失利让他们看到了千手和宇智波的区别。 这个千手好。 这个宇智波坏。 她抓了你,骑在你头上「撒尿」。 礼真有些失望:“不说吗?” 这什么恶趣味,扉间忍不住开口道:“怎么可能会说啊!!” “唔唔唔。” 这个千手更坏! 他绝对是墙头草!竟然在默默纵容那个宇智波! 礼真收起苦无,嫌弃道:“真没用啊,这都干不了,男子汉大丈夫应当能伸能屈啊。” 她的话害扉间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不说别的,扉间发现礼真嘲讽敌人挺有一套,牙尖嘴利的。 什么话都让她说完了,水之国的忍者眼里都是屈辱的眼神,攥紧了拳头却无法反抗。 听见笑声,礼真疑惑地看向扉间。 扉间猛地转过身干咳了一声:“咳。” 完全就是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礼真不懂千手的别扭,也没想到千手扉间的笑点居然这么奇怪。 扉间若无其事地清了清嗓子:“好了,趁早解决吧。” 解决,应该是‘干掉’的意思。 礼真退后一步,道:“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吧,辛苦了扉间。” 扉间:“不需要说最后那句话!!” 他真的要生气了!! 不过最后还是按照最初的计划放走了他们,涡之国四面环海,远离陆地,难进难出,算是相对封闭的小岛,如果没有他们,外面的人又怎么会知道宇智波和千手参与了水之国对涡之国的小规模试探的战役中。 这是必要的过程。 而后,漩涡一族换了一批警戒的人员,安排了人清点水之国忍者的补给船的物品,便踏上了回村休整的路上。 海岛比陆地战场灵活很多,前半夜在打仗,后半夜能回村睡觉这是难在陆地看见的,礼真和扉间也应漩涡芦名的邀请,一同进村休息。一是夜间不利于出海,能见度低,避险不足。二是两人状态并不是很好,应当休息过后再重新返航。 一路上,礼真收到了各种各样的目光。 “你就是那个来帮忙的宇智波吧!听说你还在追回你过去的恋人?”一个短头发的红发女忍者问道。 礼真皱了皱眉头。 她见过开朗的,就没见过这么开朗的一族。刚从战场下来就可以聊八卦吗! 她在宇智波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过这种场面啊。 “还怪害羞的,不吭声。”旁边的族人笑了笑。 “谁害羞了!”礼真立刻反驳了回去,顺便吐槽了一句:“你们倒是有点上过战场的样子啊!怎么跟刚逛完街回来一样!” 短发女忍者叹了一口气:“害。瞧你这话说的,生在这个年代,这不是家常便饭吗,打的时候打就打了,不打的时候就不打了,不打的时候肯定干点别的啊。” “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族人大笑了起来,但很快就因为大笑而扯痛了伤口:“……痛痛痛。” “消停点吧你!” 他的同伴想也不想就锤向他的后背,那人发出吃痛的声音,随即嚷嚷道:“殴打伤员,请族长大人主持公道!”。 漩涡芦名回头看了他一眼:“我看你精神的很!” 短发女忍者无视了这个小插曲,想了想,又继续对礼真道:“我要是你啊,我都追来了,趁他受伤我直接霸王硬上弓。这不就和好了,和男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啊。” 礼真感到不可思议,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看向在队伍前面和漩涡芦名走在一起的扉间,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回过头看向她,脸上写满了不情不愿。 下一秒,漩涡芦名问道:“还没和好吗?” 现在扉间的脸上看起来像写满了‘你看你干的好事’,有点好笑,但现在好不容易众人的目光从她身上转移了,礼真故意不说话。 扉间独自一人面对族长的「关怀」,为了避免误会越来越深,他只好开口解释道:“没有的事。” 那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 在漩涡一族眼中扉间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形象,漩涡一族的人还以为是他不好意思,众人乐呵呵地给两人道上了恭喜恭喜。 打了胜仗的喜悦又多了几分看热闹的喜悦。 今夜的村里比平日要喧嚣几分。 大家带着夜露的气息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在这份逐渐松懈下来的气氛中,礼真也成功混入漩涡一族的村子里,并获得了一间有大床的房间。《 》 21、第 21 章 021 · 而在一族领袖所在的房间里,里面尚有几名漩涡一族的族人尚未离去。 一个身形健硕,身穿深红色战服的男性道:“都安排好了,芦名大人。” 另一名族人说道:“而且,扉间大人已经过去了哦,看起来他比咱更加担心他的这位「旧恋人」。” “要不要用「那个」?” 漩涡芦名摆摆手:“他是一个可靠的忍者。相信他吧。” 于是,刚坐下的礼真便听到了扉间敲门的声音。 她打开门便看见扉间双手抱臂,直接堵在门口,显然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门关不上,礼真只好作罢,她转身找了个椅子坐下。见状,扉间关上门,板着个脸走了进来。 礼真道:“夜里闯入女性的房间,你这行为就很不好。” 扉间冷笑了一声:“不是曾经的恋人吗?” 礼真沉默了一下。 她一直觉得千手扉间是不擅长应对桃色绯闻的类型,怎么还这么堵她的话呢? 不妙。 有备而来。 突然,她的手被抓住,站在她面前的扉间微微俯身,另一只手撑在椅背上,高大的身影遮去了灯光,周身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 扉间冷声问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礼真没有挣扎。 是常有这种事的。 趁着别人疲劳的时候进行审讯。 疲劳会削弱情绪控制和编织谎言的能力,哪怕无法让真话流露也可能会令人露出破绽。 她直直看向扉间的眼睛,对方机警地避开了目光接触。 扉间在近距离观察下,他的第一反应是不能看宇智波的眼睛,不能进行任何对视,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鼻梁上。 鼻梁之下,那双樱花色的唇微张,一字一顿反问道:“你、认、为、呢?” 没有任何破绽,除了突然被抓住时,心率徒然加快,但那是正常的反应,随即她的心率也渐渐恢复正常。 “我帮你分析?” 似乎看穿了他的苦恼,她这么问道。 她能安什么好心,扉间恨不得捂住她的嘴,可她的话紧随其后传入了他的耳中—— “漩涡一族最令人忌惮的是什么?封印之术。” “写轮眼无法学会血继限界和秘术,你排除了这个,其他的封印术因为哪怕就算掌握术式,但封印卷轴外面并无售卖,你跟我跟得那么紧,制作方式我也得不到。” “那还有什么呢?” “嗯,多想想我的事比较让人感到折磨。不错。” 她满意地露出笑容。 “你——!” 他就知道这女人没安好心! 把那些在他脑子里的话都说了出来,嘲笑他一番,还欣赏起自己的「战果」。扉间放狠话:“少高看自己,你这种谁也打不过的宇智波,我明天就拉着你跟我一起离开村子!” 礼真不以为然,想说他无权干涉她的自由,但近距离下,她几乎闻见扉间身上的味道,是海水渗透衣物后留下淡淡的腥咸,鲜血与铁锈的气味混合着伤药的清苦气味。她心中的小恶魔忽然觉醒,捂住鼻子,用匪夷所思的语气道:“先不说这个,你好臭诶,看起来白白净净,怎么是这种臭臭的男人啊。” 扉间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抓着她的手都忘了使劲,礼真趁此机会不费什么功夫地挣脱了手上的钳制。 扉间惊讶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手:“!!!” 他一定是失了智了,才会被这种话吸引了注意力。 于此同时。 礼真所居住的楼房的斜对面楼顶上,两名漩涡一族的族人交谈着。 族人a:“怎么样?” 族人b:“扉间大人居然输了……” 族人a:“诶?” 族人b:“不过看样子他要赖下来,与宇智波同住一屋了。” 族人a:“那我们还观察吗?” 族人b沉思了一会儿,道:“虽然我觉得那宇智波不像坏人,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要掉以轻心啊。” 最后,扉间还是住到了礼真的隔壁。 他翻来覆去,琢磨着她回话的神态和语气,脑海里闪过她勾起的双唇,更睡不着了。 说实话,扉间更愿意面对追着他砍的宇智波。扉间设想了一下,礼真提着刀追着他砍的画面—— 高涨的情绪影响着眼睛的状态,那双大大的杏眼变得通红,因为她额前蓬松有层次的齐刘海看起来就像小兔子额头的绒毛,活像个红眼兔子。 那只机警又狡黠的兔子,随时会从你的眼前蹦来跳去,又会冷不丁从背后‘踹’你一脚。 等等…… 扉间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他在想什么!一晚上都是那宇智波的双唇,最后好不容易脱离画面,居然开始期待与她一起打斗! 不该是这样,这太邪门了! 想到这里,他瞬间感到汗流浃背。 他捂着徒然加快的心脏,长长叹一口气,隔壁呼吸沉沉,显然已经睡了过去,他重新躺下,又叹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很让人火大啊!! 扉间再次从床上坐起来。 忙碌的老鹰在夜里飞了一遍又一遍。 机敏的宇智波二当家从工作日报的内容中觉察到一丝不对劲,对考察小组的两位进行了书面上的盘问。 英田和上柏扛不住的事后追责,老老实实地道出了礼真的去向,送出消息后默默地为同伴抹了一把汗。 次日清晨。 斑看见弟弟泉奈用雪白的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武士刀的刀身,动作看似轻柔,指腹却在刀刃边缘反复摩挲,寒光从逐渐露出的刀身折射出来,映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 他缓缓站起身,把刀收进刀鞘中,垂着的脑袋令他那偏长的刘海遮去了眼睛,神情晦暗不明:“哥哥,我一会儿吃完饭出去一趟。” 斑询问:“去哪里?” 换做平时他是不会问的,但今天弟弟的状态实在有一点反常。 泉奈语气平静:“涡之国。” 还没有来得及查阅往来信件的斑不明所以:“去到那种地方是为了什么事?” 泉奈抬头看了一眼斑,面不改色地回道:“收拾一下不听话的部下。” 这话听起来很新鲜,斑惊讶:“是谁在那里?” 泉奈笑道:“放心吧,哥哥。” 斑:“???” 这个样子怎么让人放心!《 》 22、第 22 章 022 · 泉奈拥有很多部下,但能够同时满足有能力、绝对忠诚且能完全理解他深层次的意图的部下只有礼真。她能用他无法做到的方式去清除所有隐患,看透他人、分辨忠奸。她的眼睛像一面无法直视的镜子,能够映照出他试图隐藏的部分,这让他感到不适,但又不得不重视。 毕竟…… 礼真——是他宇智波泉奈,唯一倾注了特殊心血培养的宇智波,也是无可替代的宇智波。 泉奈离开之前把宇智波火核喊了过来,交代道:“让那个千手改天再回去,今天不行。” 宇智波火核:“嗯?” 泉奈:“总之我今天要出去一趟,族务就拜托你和哥哥了。” 宇智波火核一大早脑袋就出现了两个问号。 这对吗?这肯定不对! 有种悄咪咪要去干什么大事的既视感,可还不等他说话,泉奈的人影就没了。 “很是着急啊……” 宇智波火核喃喃,随即他看向欲言又止的斑:“斑大人有什么头绪吗?” 头绪、是没有的。 斑也十分纳闷,泉奈居然跟他玩起了答非所问,就像当初他不怎么愿意直接告诉泉奈自己和柱间见面的事一样…… 斑只说了一个地点:“涡之国。” 也只知道这么一个信息。 “噢……” 宇智波火核若有所思。 涡之国的话,问题就不大。 涡之国的漩涡一族是千手一族的盟友,他们首要的任务应该是保护自身村子的安全以及在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之间维持微妙的平衡,所以不会自家地盘上成为那个主动点燃战火的一方。 也正是因为这样,斑并没有反对他。 弟弟有自己的自由。 · 午后的日头正盛,海面被阳光照的波光粼粼。 泉奈发现往日该是满载而归的渔船的码头却冷冷清清,只有几艘渔船孤零零地泊在岸边。 靠海生活的渔民扎堆聚在一旁,说话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都过了晌午了应该没事了吧?”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渔民搓着手,目光飘向远处雾气缭绕的海面。 皮肤黝黑的渔民道:“昨晚的巨响你们没听见吗?我家小子爬起来看,远远就能望见战船的影子和海兽的影子。” 年纪看起来稍小一点的渔民语气焦灼:“总不能不出海啊,要不然我们绕去南边?” 老渔民瞪了他一眼:“你傻啊。那边暗流多,平时都得小心点,更别说昨晚刚在海上发生过战事,小心你船毁人亡。” 一个蹲在地上的渔民道:“昨天我还听说有人说看见宇智波和千手的人一起出海,他们是在一起的,看起来应该和涡之国对抗水之国,他们那么强应该更快平息战事吧?” 战国时代的生存环境充满了不确定性,若是延迟战线日后出海的机会就更少,所以渔民们谨慎、也珍惜着每一次出海的机会。 争执间,看见三道身影沿着码头的石阶直直朝着他们走来。 他们穿着深色的高领长袍,腰间配着忍具包和刀,整个人散发的气场让喧闹的渔民瞬间安静了下来。 泉奈看向渔民们,语气简洁:“可以出海,只要不越过东侧的珊瑚区就没事。” 是忍者! 他们有救啦。 渔民们又惊又喜,连忙道谢。 “多谢大人!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泉奈皱着眉头看着激动又警惕的渔民。 不怪他们,忍者家族的忍者久经沙场身上都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普通人靠近时,会本能地感到紧张。要是和礼真一起,不等渔民询问他们的身份,她就主动说上一句:“不用谢,我们是团扇家族哒!” 宇智波一族的族徽看起来像个团扇。 宗政长老说她在外面败坏一族名誉,但自那之后,奇怪的口碑扩散,吸引了一些低风险的跨区委托,积累物资的成本低得让他们一开始有些不适应。 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泉奈不自觉冷着脸:“不用谢,我们是团扇家族……” 泉奈:“……哒。” 话音落下,渔民们脸上的表情僵住:“……” 空气仿佛凝固了,他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呼吸。 再看旁边两名宇智波的眉毛高高扬起,憋笑憋得很痛苦。 但他们马上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泉奈正看着他们。 其中一名宇智波一个激灵:“是、是。” 紧随其后表明身份:“我们是团扇家族哒。” “呜!” 另一名宇智波咬牙,仰头对着蓝天:“我们是团扇家族哒!” 虽然旁边几个看起来有点傻,但中间那个实在是太萌啦! 气场凛冽、一看就不好惹的忍者,用冷冰冰的语气说出软乎乎的尾音,一定是个好人。 年轻渔民乌黑的眼眸都亮了几分:“啊哈哈哈哈原来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啊,非常感谢!!!如果今天有收获的话,我们会送上一些到您的族地那边。” 一直几人坐上船,两名宇智波都还没缓过来。 “就、就这样……” “白、白给?” 他们面面相觑。 泉奈:“情报的价值可是很高的,这算不上什么。” 不过,泉奈还是生气。 自己的部下礼真完全中计、被那阴险狡诈的千手扉间利用了。 战事是昨夜发生的,千手和宇智波联手的「谣言」只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就在海上扩散。能发酵到这种程度,他不相信千手扉间没出力,就算不出力,也是一个乐见其成的状态。 简直可恶! 想到这里,他更生气了,千手扉间凭什么利用他的部下! · “哈秋!” 正在吃午饭的礼真冷不丁打了一个喷嚏。 她一觉睡到了中午,早上任凭扉间敲门几次都没有理她,晨间的情报收获满满。他们会想着怎么修复结界,封印卷轴库存不足会想着补充,那就不得不涉及制作封印卷轴的材料,毕竟封印卷轴不是普通的纸张,尤其是用于防御的卷轴,普通的一张纸可无法提供封印的稳定性。 等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礼真这才慢悠悠地打开了房间门,被喊去吃午饭。再怎么说她也是考察小组的人,扉间也不能苛待了她,饭都不让吃就让走。不过,吃饭时提起要走,她没有再说什么。 “……” 扉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礼真吃了个鱼籽饭团,慢悠悠道:“在此之前,我要去采集一种藻类和一些草药才能回去。” 扉间想说漩涡一族的人刚张贴了暂时禁止出海的公告,但又觉得礼真歪理多,说这个没有意义,而且这是她唯一一件在岛上做的事,他皱着眉头:“你一个搞情报的去做这个?这是什么新型幌子。” 想一晚上就给他编出个这个? 他不信! 礼真叹了一口气:“本来我和柱间大哥来多好,他人那么善良、还热情,肯定就给我帮忙了,哪像你,帮个忙还要算人情,天天揪着我不放,我一个非战斗人员,能有什么不好的动机呢?” 明知故问。 扉间气不打一处来:“你休想利用我大哥!我不会再给你私下接近我大哥的机会了!” 还好意思问能有什么不好的动机,她可太坏了! 老想着利用他大哥,明知道大哥对她有好感在涡之国还要说出那种话,留下挑拨他和大哥关系的隐患! 礼真放下筷子,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你不也利用我了么?扉间。” 扉间没有否认,他有些意外,还以为礼真会生气。而且,可能是因为晌午的阳光过盛,他似乎还从她那双乌黑的眼睛中看见光从眼睛里溢出,整张脸庞都焕发光彩。他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少看他们宇智波的眼睛,但此刻,没有任何攻击性,它仿佛在说:她看了,并且喜欢她所看见的。 他浑身一颤,刚移走目光,她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很有意思。” “!!!” 扉间瞪大了眼睛。 从昨晚开始这人就弄得他心惊肉跳的。 现在又胡说八道什么! 礼真继续说道:“作为交换,我的任务应该由你来完成啊。” 语气里是没有再商量的意思。 听到这里,扉间为她所有反常的行为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挖坑给他跳呢。 扉间冷声道:“我拒绝。” 礼真现在觉得千手扉间真的很有意思。 不同于柱间的纯粹理想主义,他的每个试探性的行为就好像在说:我也好想结盟啊,但是我不能让那群宇智波知道! 那次在森林时的发言也很好笑,突然说什么目标不一致、力量就会相互抵消。 然后昨天夜里都要睡觉了还偷偷在想: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 她笑了笑:“那我自己去的话,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了。万一负伤回去,我就和柱间大哥说,都是你害我。” 扉间咬牙切齿:“我去我去!!!” 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绝对会故意受伤的! 礼真满意道:“那就辛苦你了,扉间。” 扉间一脸不高兴:“……” 又说这种搞人心态的话。 太恶劣了。 不对!! 中计了!!! 他可是千手扉间,怎么开始给宇智波做事了!!!《 》 23、第 23 章 023 · 涡之国临海有一种藻类叫绯翼藻,是半透明的红色,叶片薄如蝉翼,平时栖息在珊瑚礁上,有解毒的功效,与这种藻类有相似的功效的还有一种名为烙径草的草药。 忍者之间的战斗用毒是很常见的手段,所以准备一些解毒材料是情理之中——就有鬼了! 他一个千手凭什么要给宇智波找材料啊! 扉间怀疑自己都快人格分裂了,一边在内心疯狂吐槽那个宇智波,一边很是平静地将「采集藻类和草药」这件事情告诉了漩涡芦名。 漩涡芦名道:“藻类倒是没什么问题,但你们要去采那种草药的话就……” 漩涡芦名看着两人欲言又止,却发现两人已然是一副竖起耳朵听的模样。 漩涡芦名顿了一下,犹豫了几秒后还是将剩下的话说了出来:“……有点危险了,你们要的这个草药所在的地方在深山里头,那有一块有查克拉波动的石碑,是我们漩涡一族的先辈在游历时留下的。他天生能够感知人的情绪,见证了太多因仇恨而产生的悲剧,于是创造了能够封印他人失控的执念的封印术并刻在石碑中,一旦在那附近使用查克拉便会默认你想成为它的传承者,从而把附近的人拖入幻术空间里接受试炼,但从幻术空间出来的人后续生活可是很痛苦的,我们族人素来都不会靠近那边,你们最好也别去涉险。” 礼真感觉很新奇,她称赞道:“有趣的故事。” 本来只是随口说说的,但听了这样有趣的故事非但没有打消她的念头,反而更好奇了,她在内心打定主意后,开口道:“还好是扉间替我去。” 扉间呵斥道:“你不要乱说!” “哈哈。” 漩涡芦名笑了两声:“你们感情真好,你不担心他吗?” 礼真礼貌笑笑:“他行的吧。” 扉间一看礼真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忍不住吐槽道:“你这家伙,好好听人说话啊!” “怎么了?扉间你觉得自己不行吗?”礼真疑惑地问道,像是不曾了解草药生长的地点潜在的危险。 “?” 扉间被问得一愣,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漩涡芦名打量的视线中带着难以描述的微妙感…… 扉间迅速转身背对两人:“我先帮你采集藻类。” 说着,他大步大步离开了。 见状,礼真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去:“别反悔啊扉间!” 扉间发现这位宇智波打定主意后,犟得跟头驴似的,在去帮她采集藻类的路上,他开始在思考,捞点藻类上来之后,找个机会把这家伙打晕扛上船直接带回火之国才是上上策。但很快他便发现了更要紧的事,港口停泊的船上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周身散发着腾腾的杀气,而且那股杀意明显锁定了他。 居然是宇智波泉奈! 因为平时不会时刻主动地感应查克拉,扉间对他的出现感到十分惊讶。再看身后的人,已经默默退后了好几步。 往来的信件中无法明说礼真的目的和主动性,只说了礼真是跟扉间一起去了涡之国,在泉奈的角度里:礼真没有拒绝,她忽略了自己的目的和最紧要的任务,实在可恶,至于千手扉间更是十倍可恶。 “扉间!” 泉奈喊出了扉间的名字,毫不客气:“你解释解释,你把我的部下带来这里做什么?” “!!!” 扉间僵硬了一瞬。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百口莫辩。 不管是「带礼真来」、还是「跟着礼真来」这两种说法都会继续激怒泉奈。他闭了闭眼,放弃了解释:“……算了,跟你说不明白,既然碰见了,你把你的人带回去吧,我觉得她会给你一个说法。” 什么叫做礼真会给他一个说法…! 泉奈更生气了。 怒火飙升,过往相似的情景瞬间涌上心头。 第一次见到千手扉间,在河边,为了哥哥为了一族,他拔刀就上。 第二次见到千手扉间,在战场,为了族人,他迎刃而上。 第三次…… 或许是因为立场敌对,会面的情景几乎都是带着鲜血与硝烟的味道。 第n次见到千手扉间,在涡之国…… 也就是现在,为了族人—— 泉奈双手握拳,决定,揍之——!!! 今天不揍一顿,晚上可能难以入睡。 但没想到,这次千手扉间居然当起了缩头乌龟,扭头就跑。 于是,港口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一个留着小辫子的黑炸毛追着一个白毛大叫:“——扉间!你站住!” 白毛也大喊:“你别追!我不想跟你打!” 黑炸毛和白毛的后面跟着礼真:“喂!你们两个,不要突然玩你追我跑的游戏!白毛还没帮我做事呢!” 一同前往的涡之国的两个宇智波在风中凌乱。 这就是他们那稳重的族长之弟吗? 这就是那干练的族长之弟的得力部下之一宇智波礼真吗? 那就是复杂且极具威胁的千手一族的千手扉间吗? 这是准备逃窜去哪里?! 其中一名宇智波道:“彻,我们要不要跟上去?” 另外一名宇智波:“跟上去吧,做不了冲锋陷阵的宇智波,那上去找个机会做个递刀的宇智波吧。” “……我瞧不起你。” 宇智波彻:“你小子下次再问我事情我就揍你!” · “嗒!” 手里剑的飞行方向截断了去路,扉间脚步一顿,转身回过头正想点什么,只见泉奈的刀迎面而来,身体先他的反应一步用苦无抵住了他的刀。 “当——!”的一声锐响,金属碰撞的火花四溅。 这一刀丝毫不留情,扉间的手臂被震得微微发麻,皱起眉头:“再说了,不是你把她派来涡之国的吗?” 他将全身力气灌注于手臂,猛地向前一推,硬生生将泉奈的刀势顶开,两人之间瞬间拉开半丈的距离。 泉奈反问:“那又怎么样?谁让你利用我的部下了?” 两人说话间泉奈前冲突进,发起新的攻势,扉间挑开泉奈的刀,两人互换了身位。却不料,下一秒,泉奈单刀挑飞一块一人半高的巨石,砸向扉间。 每次见面,扉间都惊讶的发现那家伙有比上次交手时更强,单刀挑飞这样的巨石,刀力之强,更加不好对付了。但这里是涡之国,若是用起忍术打起来升级成死斗,后果不堪设想,但泉奈的攻势不断,扉间只好走位躲避他的锋芒。 扉间一直觉得泉奈对结盟的态度并不明朗,他还怀疑他可能并不希望看见两族结盟。 他忽然想起出发前漩涡芦名对他和礼真说的话,往深山的方向跑去。 扉间喊道:“换个地方打!” 泉奈自幼跟着父亲大人征战,后跟着斑,再之后成为了年轻一代的主力,如今面对的千手族人大多难与他匹敌,写轮眼所赋有的洞察力也令他在战斗中多是预判后压制的从容。只有扉间能够每次都破解他的攻击,甚至能够逼着他突破自己的上限,战场上一次次的博弈时常生出违反本意的快意。 但泉奈也很清晰的感受到扉间那明确的杀意,还有那……想要吞并宇智波的野望…… 泉奈道:“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扉间。” 考察期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今天就让他再看清楚一点…… 礼真觉得如果自己的头上也可以冒出对话框,那一定是省略号。 她叹了一口气,宇智波彻和宇智波晴人紧随其后来到了岛上的深山。 一路上,漩涡一族的族人都识相地避让,不过这种还只能算作小打小闹,有兴趣和闲心的还会停下来多看几眼,在他们眼中这跟隔壁哥哥打弟弟没什么两样嘛,但当有人看见他们往他们漩涡一族平时都不敢去的深山里,他们不淡定了。 漩涡族人a:“坏了!快去告诉芦名大人!” 漩涡族人a:“有个帅小伙把扉间大人追到「那个地方」去了。” 漩涡族人b:“????” 地面湿气腾腾,越是进入深山,海雾便更是浓重。 遮天蔽日的大树令人感觉气温都瞬间下降了,脚下杂草丛生,几乎不会有漩涡一族的人来到这样的地方。 泉奈环顾四周,看了一眼礼真,她正开着写轮眼,但并没有发出反对的声音,想来就算是他千手扉间再会布局也想不到他宇智波泉奈有一天会来到涡之国,他道:“很会为你的盟友考虑嘛,扉间。” 扉间:“我们也即将成为盟友,不是吗?” 这么说着,那位即将是盟友的宇智波回了扉间一个豪火球之术。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团裹挟着灼热气流的巨大火球从泉奈口中喷出,火球撞在树干上瞬间炸开,扉间以水遁忍术应对,水与火碰撞后产生的大量浓烟混合海雾和树林里的树干成为了天然的掩体。 “又是这种藏头露尾的手段。” 泉奈的声音在浓烟里回荡。 浓烟很快扩散到不远处的礼真身边。 在一阵兵器相击的背景音下,宇智波晴人双手抱臂:“礼真……” 礼真打断了他的话:“先别说话,你们可能要倒大霉,不确定,我再看看。” 宇智波彻:“哈?” 礼真没有解释,而是往后指了指:“算了,你们两个给我退到后面五百米的地方去。” 宇智波晴人:“……” 宇智波彻:“……” 虽然礼真平时说话有点让他们摸不着头脑,但一旦涉及安排这种,倒是不敢含糊,两人疑惑着往后退去。 就在两人退到指定的地点时,看见礼真的身影投入迷雾之中。 紧接着,他们看见远处亮起黑色的术式在框成一个长方形,淡紫色的查克拉光芒亮了一下。 林间安静了下来。《 》 24、第 24 章 024 · 扉间对幻术有一定的了解。 凭借自己的意志力和对幻术的理解,即便是进入幻术空间也能够保持清醒并找到破解之法。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更不用说,现在也需要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来冷静冷静。 至于什么试炼,什么从幻术空间出来的人后续会痛苦这件事…… 还有什么比生活在战乱时代的族群更痛苦……! 他默默做好心理准备,却在一个纯白的空间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悬浮在半空之中,左右手均拿着封印之书。老头似是感觉到来人了,掀起眼皮开口:“你们是想要这个封印之书还是这个封印之书?” 当泉奈看见眼前的景象完全变了一个样,试图解开幻术却惊讶的发现无法使用查克拉。 扉间也很快发现了,幻术是施术者通过查克拉侵入对方的五感、扰乱对方体内的查克拉才能形成幻觉效果。 这中间哪里出了问题…… 查克拉作为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的结合体,除非…… 他们来到的不是幻术空间而是漩涡一族的某位先辈的精神世界。 两人暂时休战,一顿认真分析都得到了一个相同的结论,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全都要!” 礼真斩钉截铁地说道。 老头:“是吗?原来是……嗯嗯?” 老头迷迷糊糊的眼神顿时变得清澈了几分。 礼真:“我全都要。” 泉奈扶额:“你怎么还跟他对话起来了……” 礼真回道:“因为这里是老头的精神世界,可以对话啊。” 扉间的眼神变得锐利了几分。 他站在距礼真的泉奈一米之外的地方看着两人,和白发苍苍的老头,那老头眉头一挑,倒也不生气:“两个都要的话,可是会发生更不好的事情的哟。” “不让你白给我,你全给我的话,我把我手里这批春画给你,不管是stk还是简单的生活场景还是他人〇妻甚至同性之爱应有尽有。”礼真从怀里掏出两本春画,竖起一个大拇指,表露出试图安利的热情。 “?!” 在场的三位男性瞪大了眼睛。 在这个充满争斗和战争的时代中,确实有一些武士会收藏春画作为自己的护身符,店铺里更是会说着购买能够带来好运的宣传语,听起来荒诞,但人们愿意为自己的私欲与美好的寄愿买单。 但她一个女孩子信这个太奇怪了吧!!!! 泉奈:“你……” 扉间:“你……” 老头:“你……” 活人在诧异,‘死人’脑袋上已经开始冒出一缕缕白烟。 下一秒,老头手一摆,礼真手中的春画已经到了老头的手里并且是打开的状态,原本煞白的面色逐渐出现可疑的红晕。 “那、那就都给你吧。” 老头颤颤巍巍竖起一个大拇指,两本封印之书落下在地上缓缓摊开,几人在震惊中看着摊开的封印之书,紧接着封印之书内的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把三人都吸了进去。 泉奈骂道:“扉间,这笔账我以后再跟你算!” 扉间拒不承认:“什么!我们是一起中招的,这样对我有什么好处?” 礼真看破不说破:“哼哼。” 很快,礼真听到两人异口同声的质问:“你笑什么?!” 不得不说这两人还是有点默契的。 在一阵黑暗过后,礼真再次看清了眼前的景象,身边没有泉奈大人也没有扉间,只看见熟悉的过廊站着一个熟悉的背影。 黑色的劲装紧贴着脊背,腰间束着深色的腰封,短刀别在身侧。墨色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 “姐姐?” 礼真疑惑地叫出心中的称呼。 她回过头,眼里还带着几分欣喜:“礼真训练回来啦!姐姐这次给你带了好东西哦?” 欣喜的神情很快就被困惑所替代:“诶?你学了变身术吗?怎么变得跟姐姐差不多大……快点变回去啦,我都摸不到你的脑袋了。” 礼真呼吸一滞,低头看了眼自己此刻的模样,穿着与今日别无二致,但眼前真实的情景令人一时之间无法分清是回到了过去还是……幻镜。 这也是……考验的一部分吗? · 扉间也同样在经历着和礼真相似的困境。 他来到往常钓鱼的河边。 天气晴好,阳光正好,河水静静地流淌,岸边树影婆娑。恍惚间,他听到了 板间和瓦间的呼喊声:“二哥、二哥!今天可以教我忍术吗?!” 下一秒,他被两个弟弟撞了个满怀。 两个弟弟身体的重量结结实实的撞上来的感觉十分真实。 愣神之际,扉间听到远处传来大哥的声音:“别去打扰你们二哥啊,我要的鱼他今天还没给我钓到呢,忍术的话,就由我这个大哥来教你们一回吧!” 扉间闻声看去,这里的大哥还是那个西瓜头的小个子,神采飞扬地说着想要传授弟弟忍术。 板间撅起嘴:“大哥你的那种忍术,我学不会。” 瓦间也不乐意:“我也不要!” “……” 西瓜头失落地垂下脑袋。 扉间再看看自己,手掌小了一大半,身上穿着也不是那件深蓝色的战服,脖子一阵凉飕飕的。 他摸了摸脖子,果然没有摸到熟悉的毛领子。 · 泉奈的视野变矮了很多很多很多。 他困惑地打量着家中的景象,在房间的一角看见了母亲大人,母亲大人膝下是哥哥似乎在认字,母亲大人冲他招招手。 泉奈的心跳漏了一拍,想要后退却惊讶地发现他居然连走路都不会…… 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在母亲大人的怀里,温暖的怀里,母亲大人温柔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 “最喜欢泉奈和斑啦。” “泉奈怎么那么可爱!” 他的脸被揉了又揉。 幼年的斑看向他,也向他的脸伸出了手:“是啊。” 泉奈嗷嗷嗷的叫。 他还不会说话!怎么回事! 可是他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啊!!! 封印之书里面的世界,怎么会是这样的? 泉奈十分纳闷。 不是幻镜,真实的触感也不像是回忆重现,但在这里似乎依旧无法调动查克拉。 太诡异了。 仿佛循着回忆的轨迹,把过去的一切重新经历了一遍。虽然他们宇智波依旧继续受雇于五大国,但没有一场紧接着一场的葬礼,没有太多生离死别的锥心之痛。在炊烟袅袅的族地里、母亲大人温柔的笑容中、完整地体会了充满「爱」的童年。 与现实完全相反的部分让泉奈清晰地知道这不是回忆,更像是被具象化的精神投射。他想要离开,但却无法离开。 一系列的事件和沉浸式的情景令人忘却真实的时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日出日落,他们被动的接受,当他们习惯每日的经历后,身边的景物缓缓退去,渡上了一层灰色。 泉奈转头看见了同样露出迷茫的神情的礼真和扉间。 礼真有些怅然若失:“结束了吗?” 看起来是的。 扉间暗暗地想道。 泉奈有些不满地看着礼真,感觉她有的情报没有及时同步到他这边,她的状态显然和他不一样。 正想开口说话,泉奈却看见礼真的背后渐渐出现宇智波的族人们,他的姐姐、爸爸、妈妈、然后是隔壁邻居的叔叔、婶婶、大伯…… 扉间的身后则是千手佛间,泉奈认得扉间的父亲,一把老骨头了却依旧是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而他的身后也渐渐出现一些千手一族的族人…… “田岛大人……” 礼真指了指出现在泉奈身后的宇智波田岛。 此刻,他们三个人分别给宇智波的族人和千手的族人被包围了。人变得越来越多,只能看见黑压压的人群,一双双眼睛盯着他们。 分明是族人却带着难以理解的仇恨与怨念。 “扉间,结盟的想法你还没放弃?” “瓦间的葬礼上我跟你大哥柱间说的话你都忘记了是吗?!” “这条路行不通。” “二哥,你要和亲手杀死我的宇智波一族握手言,共创未来吗?” “我不允许!” “泉奈,我早就说过那群千手都不值得信任,我们两族只能相斗至死。” “斑太信任柱间,你一定要看好你哥哥啊。” “只剩下你们两个了,不要带着一族走向毁灭。” “礼真,你要踩着我和你父亲和你母亲的尸体过去吗?” “你还记得你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吗?” “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 黑压压的人群中发出各种责备的声音。 泉奈道:“……幻术!” 似乎因为那些怨念的声音越来越烈,反而打破了空间对查克拉的压制—— 就像濒临绝境时的爆发,泉奈感觉到体内的查克拉开始重新流动。 几人尝试解除幻术,不管是借助疼痛还是为他人注入查克拉还是以幻术相互破解,最终都会再次重新陷入到幻镜之中。 尝试过十几遍后,三人都累得暂时放弃了挣扎。 扉间这才真正理解,为什么漩涡芦名说是幻术空间,而不是精神世界。也理解,为什么从幻术空间出来以后的人生活后续的生活会很痛苦,他们重新体会了「爱」与「美好」,再无数次体验「仇恨」与「怨念」。 百遍千遍地就像要刻入你的脑袋。 他们变成了怨念的具象化,不攻击,但一遍遍将你的理智和内心吞噬干净,将你长期浸泡在负面情绪中。 “我累了。” 确定那群人确实无法攻击自己后,礼真直接在地上躺成一个大字。 扉间和泉奈各自缩在角落里,身上的重担让他们面对得更多,礼真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离。 她早就知道这些了。 而他们似乎还没有办法适应。 那些……族人笑脸下的算计、亲人之间的嫉妒、就连至亲之人也存在着恶意…… 人心总是那么复杂。 那么,需要她肩负的那些「仇恨」在哪里来着? 礼真定睛看了看。 父亲大人严厉的脸庞似乎已经扭曲了,她一直很明白,她和父亲大人是两个完全不相同的宇智波,所以,她最大的「敌人」是她的父亲大人。 她猛地站了起来。 “父亲大人!” 礼真直直地看向父亲大人,乌黑的眼睛变成了写轮眼,而正正对着她的父亲大人的眼睛也变成了写轮眼。 “礼真是想和我战斗吗?” 这么说着,但谁都没有动手,礼真站在原地上一动不动,对父亲大人使用了……幻术。 她制造的幻术之中。 周围的一切都变安静了,整个空间只剩下她的声音。 “父亲大人,您完全拥有想要战斗的自由,你可以选择你生活的方式,奋斗的方向,我认为我也同样可以。您作为我的父亲大人。” “我要继承您的血继界限……” “继承您的战斗天赋……” “继承你的遗产。” “但我绝不背负……您的那些于我无用的仇恨。”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礼真……你这个忘恩负义的逆子!” 礼真皱了一下眉头,但很快又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换个角度感觉自己确实是逆子,不过这也是她最后一次听父亲大人骂她了。 她抬起手结印,解开了幻术。 “幻术·解!” 这一次,没有继续再次陷入幻镜之中。 又一次回到了最初的场景中,一片纯白的空间里,扉间和泉奈大人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们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老头看见她清醒过来还露出了诧异了表情。 “你这个女娃娃怎么自己醒的,我那个品尝仇恨一万遍的基础训练还没结束呢。” “你这糟老头……” 礼真正要吐槽他,忽然想起了更重要的事。 得先叫醒泉奈大人。 “泉奈大人!!” “泉奈大人!!” 礼真用力摇晃着一动不动的泉奈。“别睡了别睡了!你快醒醒!” 泉奈只觉得自己晕得厉害,终于要晕过去了吗?似乎也可以算是解脱,他不再思考这种幻术为什么能一直循环,最初那种想要死犟的想法也被一次次的轮回磨灭了。 此刻,只觉得礼真的声音那么好听。 她现在说什么来着‘你再不醒我把你的丑事说出去,在族里大肆宣传’!!! 泉奈猛地睁开了眼睛:“!!!”《 》 25-30 第25章 第 25 章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025 · 率先映入泉奈眼帘的是礼真那实在称不上担忧的表情, 而且她不怀好意的目光正落在他那有点隐隐发痛的脸上,泉奈脸色一沉, 指了指自己的脸:“……你干的?” “怎么可能!肯定是那老头干的!” 礼真想也不想便指向老头。 “喂!!!” 老头发出了很是冤枉的声音。 没等他说话,礼真建议道:“他把我们害那么惨,我们一起揍他!” “?!” 老头瞪大了眼睛,来不及惊讶,两人的拳头便来到了他的眼前。 漩涡葫芦擅长精神能量的封印,原本他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的意识体可以游刃有余地压制他人查克拉的具象化, 但他怎么也没料想到这次翻车了—— 情绪、意志确实能够能强化精神力他其实考虑进去了,但三倍的仇恨催生了超乎想象的力量,令他们可以重新使用查克拉,紧接着其中一个脱离了他的控制……! 于是,作为漩涡一族的封印术的老祖宗漩涡葫芦,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被前来接受试炼的忍者给揍了。 礼真气愤道:“最烦这种爱考验别人的老头了!” 泉奈诧异:“你还认识别的老头?” “哎?哎?!” 两拳下来, 漩涡葫芦整个意识体都懵了,还在状况外没反应过来。 他们还真揍啊! 过了一会儿…… 漩涡葫芦那身干净的长袍被两人扯得歪歪扭扭,他双手抱着脑袋在地上缩成个球, 嘴里嗷嗷直叫:“住手!住手!给我住手啊!老夫这都是为了你们好!!!” 闻言,“咚——”泉奈拳头落在了他旁边的地面上。 控制他人的精神世界需要极大的专注力, 哪怕是他在两人的一顿胖揍下也没能抗住太久,漩涡葫芦只能暂时性地解除了对扉间的精神世界的控制。 与此同时扉间眼前的画面渐渐消失,耳边也出现了礼真和泉奈的声音。 泉奈:“我们宇智波一族现在没这么老的老头。” 礼真:“那可能是六道仙人什么的?” 扉间捂住发痛的脑袋,闻声看去,只见老头捂着的脑袋上起了两个大包, 看架势, 是旁边两个宇智波干的。他心内闪过一个疑惑:他们千手真的要和那几个人结盟建村? 漩涡葫芦理了理胡须和发型, 重新盘坐于地上,声音带着几分气愤解释道:“突然说什么六道仙人啊,这个封印术封印的是人失控的执念——而执念又是精神能量的具象化。想要以特定术式,将这种精神负能量封入特定的载体中,使其无法向外扩散。你们必须不受其精神能量干扰,方能顺利封印,否则便会遭受反噬,被其精神能量侵蚀!所以我才会考验你们,是否拥有足够的抗性与能量!” “这么说的话……我好像听到泉奈大人你刚刚在和「田岛大人」解释着什么‘哥哥的决定我暂时没有办法’……泉奈大人有问题?”礼真猜测道。 从一开始大家都知道是幻术,但幻境与自身的记忆、情感相关。它不攻击身体,只反复刺激最柔软的情感记忆,比普通幻术更难抵抗。哪怕是擅长破解幻术,哪怕一开始能保持清醒,在上百次的循环下、在幻术的层层深入下,理性逐渐崩溃,泉奈几乎是下意识回应一些问题。 他没想到被礼真听到了。 仿佛被知道了什么羞耻的事一般,他急忙道:“扉间才有问题!!” 扉间一惊:“什么!!” “是哦!”礼真的手搭在泉奈胳膊上,另外一只手掰着手指开始细数,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什么清单:“扉间也有问题,说着什么‘我没忘你的葬礼,没忘记你说‘不想打仗’……除了结盟,目前没有别的办法能停止这无休止的战争。’” 她顿了顿,开始模仿扉间的严肃又认真语气和低沉的声音,煞有介事地补充:“还有‘我这不是心软,这是千手一族应该走下去的路,请父亲大人成全’,‘我现在没法去陪……” 扉间越听脸色越黑,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不等她说完就猛地跳过去伸手捂住她的嘴,语气又急又窘:“为什么关于我的内容故意讲这么多!!” 下一秒,他就被泉奈揍飞了。 泉奈:“别太欺负人了,扉间。” 扉间不服气:“谁欺负人了!” 二人打闹之际,漩涡葫芦诧异的目光落在了礼真的身上:“你这女娃娃居然还能听到这么多吗?” 漩涡葫芦只知道,礼真与他进行了一场切磋,她通过幻术改写他的精神干扰,向他传递了自己的意志。他原以为他还可以继续控制她的精神世界,没想到她足够坚定已经完全清醒。可当他逐渐对她产生赏识之情时,这女娃娃居然喊人一起揍他!!! 漩涡葫芦又高兴又生气,刚被揍的火气还没完全消化,听到礼真的话,又回到了最初的心情——高兴。 他终于找到了那个可以传承他封印术的人了! 漩涡葫芦笑道:“那你就没问题了,那就没问题了啊!!” “我吗?” 礼真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 漩涡葫芦也确实是看着自己的,她提醒道:“但,我可是宇智波哦!我不是漩涡一族的人哦!” 漩涡葫芦板着脸道:“看到你的写轮眼我就知道了,老夫倒也没有那么小气,什么家族恩怨、血脉偏见到我这个年纪也该放下了。” 泉奈和扉间打斗的动作停下来,纷纷向漩涡葫芦和礼真投去目光。 拿到封印之书的条件,从刚刚漩涡葫芦的描述,两人也略知一二,但他们没料到他们三人之中有人通过了试炼。 但,她怎么通过试炼的?! 似乎看出两人的疑惑,漩涡葫芦解答道:“而你,不被世俗的规则束缚,精神力和意志都不错,不心软、不犹豫,才能够稳稳掌控封印术,不会被封印之物反噬,是老夫要选的人。” 泉奈愣了一下:“???” 泉奈不理解,居然有漩涡一族的人要传宇智波一族的人封印术? 他承认他这属于血脉偏见,但这可是近百年都没有发生过的事。 扉间也十分意外。 礼真倒是很淡定,摸着下巴揣摩着漩涡葫芦的话,若有所思道:“不被世俗规则所束缚……哦……你的意思是说我天赋极高但素质不祥。” 这老家伙前面在夸自己和夸她之中夹带私货啊! “哈哈哈哈哈——” 漩涡葫芦被她的话逗笑:“老夫其实也不喜欢乖孩子、愣头青那些。这个封印之书很好,你别动我传给你。” 说着,漩涡葫芦用将封印之书的所有术式、口诀、使用方式直接传入礼真的意识深处,漩涡葫芦还告诉她只要她集中精神,意识里就会浮现出完整的封印之术的内容。 但等到再次集中注意力时,三人已经离开了他的精神世界。 外面的世界已是深夜,不远处几名漩涡族人举着火把,看见他们睁开眼睛后纷纷凑了过来。 “你们醒啦?” “是不是都动不了?” “会有点痛苦这很正常,我们现在抬你们回去休息一下吧!” “呃……” 礼真支起身体,有些茫然地看着热心的漩涡族人,刚离开精神世界还不太适应,但有件事必须得说一下,毕竟当时扉间也在,也没有隐瞒的意义。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在想,该怎么跟你们说,我一个宇智波一族的人……” 漩涡一族的女忍者一把将她摁回地上,拍了拍胸脯道:“没事的,我们有经验!不用解释!” 礼真望天:“……拿到了你们漩涡一族的封印之书这件事……” “哈?!” 几名漩涡一族的族人异口同声地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 村内的房子大多熄了灯,一名漩涡族人朝着一族领袖的房子跑去,见那房间刚熄灭了灯,他赶忙加快脚步,到了门前也顾不上敲门,‘砰’地一声推开了房门。 “芦名大人!芦名大人!!我叔有、有救了……” 他几乎是‘闯入’了漩涡芦名的房间。 刚要盖被子的漩涡芦名手上的动作僵住了:“……” 眼前这位族人的叔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早年误触发石碑的试炼,最近已经发展成满口胡言乱语。他眼睛瞪了瞪,倒要听听是什么事情,让他大晚上闯他这个中老年人的房间。 漩涡族人喘了口气继续说道:“那个宇智波,拿到了石碑里的封印之书!” 漩涡芦名猛地掀开了被子:“我去看看!”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还是明天再去吧,那个宇智波估计已经休息了。” 漩涡芦名被气到:“那你过来叫我!!!” 他摸着脑袋笑了笑:“我激动得睡不着,想要告诉您!我这就走!您老好好休息!” 漩涡芦名叹了一口气:“……” 是时候给房间安个锁了。 石碑所记载的是先辈的经历和创造心象封印的初衷和封印之术的作用。先辈认为,封印之术并非只能用作争强好胜的武器,也可以是一份守护的力量。 被封印起来的精神负能量依旧留在体内,即便精神崩溃时,封印的约束力会减弱,这术的真正意义,是能将无法重新步入正常生活的忍者的精神负能量封印,并非夺走其性命,他们曾经为家族、亲人而战,理应也有个相对安定未来,不该让他们的精神能量被憎恨所裹挟。 这简直正中宇智波的刚需。 礼真暗暗想道。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依靠强烈的情感冲击觉醒,但过度使用或者情感崩溃时,精神能力会暴走。因为查克拉是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混合产物,一旦精神能量发生了变化,整个人查克拉会变得完全不一样,写轮眼也会变强,但人会变成只懂破坏的疯子。 一族以前也出现过不少自相残杀的悲剧,本该又强又安稳地活着啊! 礼真举起手:“泉奈大人,我有话说。” 泉奈:“想好怎么解释了是吗?” 礼真:“你今天还怪好,还懂得给部下思考的时间。” 泉奈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应该的。” 嗯,这是泉奈大人平日里温柔的样子。 语气平和没有半点棱角,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比斑大人好说话。 事实上他也是宇智波一族内部的调和者,温和隐忍、也很懂得体恤族人,没有这双写轮眼之前,礼真一直觉得泉奈大人太单纯心软了,好在部下又听话又忠心,哥哥还是宇智波最强大的男人! 后来发现好像哪里不对,这种上级就连她都想要欺负一下啊,开了写轮眼一看都是套路,他就是个S,主要是为了让别人心甘情愿依赖他、被他掌控,美其名曰:能够更好的确保部下的能力为族群所用。 所以,这句话的潜台词是:要是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她死定了。 【作者有话说】 [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踩一个零点。 今天分两章更新,桀桀桀。 ——小剧场—— 泉奈:你听话吗? 礼真:偶尔听的话,你会抛弃我吗? 泉奈:不会 礼真:感动,你终于成长了…… 泉奈:你知道的太多! 第26章 第 26 章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026 · “那好吧, 我想好了。” 然后—— 礼真得到了上级的幻术。 在被其他人监视的情况下,宇智波一族的人可以凭借写轮眼优势避开外界的监视和感知, 现实中的人无法听到任何声音,只能看见两个人只是对立而坐。 礼真将自己的想法和最后为什么演变成自己和扉间一起来到涡之国的事情转述给了泉奈。‘ 泉奈沉默了,那么说来的话,就没那么可恶了。 宇智波一族的战斗方式主要以火遁忍术和写轮眼的瞳术为主,近战和控制他人都比较强势,但, 瞳力消耗过度后也容易陷入被动,火遁忍术也难留后手。若能在现有能力的基础上融入适配的封印之术,战术也会更灵活,更能减少族群整体战力的折损。 泉奈想了想,问道:「还有吗?」 礼真:「不是结束了吗?」 泉奈:「你再想想。」 好吧…… 礼真坦白道:「你的脸是我捏的。」 准确的说是又捏又拍,毕竟,面对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上级, 谁能忍住不报复一下呢? 泉奈:「哼」 泉奈冷哼了一声,解除了幻术。 其实,泉奈一下就猜到她的小心思。 幼稚, 这点小事也要讨回来。 他暗暗想道,嘴角浮起一丝就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看来你精力很充沛, 不要休息了,明天就回千手一族那边吧。” “哦……” 礼真还是惦记着扉间的劳动力,她道:“扉间还没帮我采集藻类和草药呢,后天再回去。而且你叫我办的事我有在办的,目前没有发现千手的结盟请求窜在更复杂的目的, 也就是结束战争, 这件事你要表态一下吗?” “表态?” 泉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嗤笑了一声:“在可掌控的范围内,为了宇智波的存续我可以做出妥协,但我绝不会公开表态。” 这句话怎么听都像是在说,让那边永远防备着他吧。令人背后一阵凉飕飕了,礼真赶忙道:“快!快把不属于你的人格藏回去!!我们宇智波坦荡荡!” 泉奈看着部下没规矩的样子,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太纵容她了。 他下意识皱起眉头,等回过神时,手已经捏住了礼真的脸颊,柔软的手感令泉奈愣了一下,他比礼真年长四岁,又是她的上级,照理说不应该出现这种画面…… 泉奈忽然感觉不妥,欲要收回手却听到她不服气的声音:“这怎么了?你是什么独裁者吗?不能说吗?” 于是。 他的另外一只手也参与了‘战局’。 两人相互捏脸的画面倒映在负责关注礼真的漩涡族人眼中,那族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嘶……” “那个新来的宇智波是哥哥还是弟弟?” “这是成年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几分钟后,泉奈离开了礼真的房间。 脸颊被捏得涨红。 次日,泉奈准备离开的时候,意外听见漩涡一族的人对礼真作出了希望她能够对漩涡一族的某个族人使用封印术的请求。 漩涡一族么。 倒是比千手一族讨喜。 礼真也没想到漩涡一族的人是如此的信任他们的先辈,她倒是不介意,很爽快的就同意了。等到扉间帮礼真采集完草药,封印刚好结束,而封印之术施展的时候房间里只有漩涡芦名和礼真,漩涡芦名不允许其他族人观看,但没说不让他来,扉间采完草药就赶过来了,他挺好奇的。 黑色的术式消失在那名漩涡族人的肚子里,那名漩涡族人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随即一脸茫然地打量着周围。 他求助的眼神望向漩涡芦名:“芦名大人,这是谁?” 漩涡芦名正色回道:“把你拉回来的忍者,宇智波礼真。” “什么?!” 他瞪大了眼睛:“我是想起来被你们封印后,我自我意识也跟着封闭了很久,但……外面的世界都发展成这样了吗?宇智波不打我们反而开始救我们了吗?” 礼真冷不丁插话:“说谢谢。” 那名漩涡族人下意识回道:“噢噢谢谢。” 话音落下,他猛地转头:“嗯?!” 好怪! 没等他理清思绪,礼真转身离开了。 “……” 扉间看了着他的样子,又看了看礼真的背影,若有所思。 而事情都办完后,泉奈带着东西离开了,礼真和扉间也回到了千手一族族地。 傍晚,英田和上柏结束工作,回到议和之屋,看见礼真很是意外。 因为他们提交的考察清单没剩下多少项了。 “……你居然回来了?” 礼真无奈地趴在桌子上:“没办法,被泉奈大人逮着了。” 说着她想起什么,指责道:“还有你们两个,居然卖队友!!!” 英田愤愤然:“你觉得我们两个能逃过泉奈大人的盘问吗?” “行吧。”礼真打了个哈欠,她打算好好睡一觉。在外面的时候都没有好好休息的机会。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心态发生了变化,一开始发现千手安排了不少人在外面关注着议和之屋还有些不爽,庭院里的翠竹看着很令人烦躁,现在居然成了一个可以好好睡觉的地方。 她一觉睡到了早上十点,身体的疲惫感一扫而空,连着几天做事都很轻快。 但是扉间的状态与她截然相反,看起来像是白天做事晚上也在忙着,眼下都是乌青的。就连上柏都说千手扉间这几天很不对劲,看起来就好像在密谋什么大事。 礼真也开始怀疑,因为每次结束工作的时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今天也是…… 不过礼真没打算主动问,只想看看他到底能憋到什么时候,她像平时一样说道:“没别的事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嗯。” 扉间点了点头,等到几人都转身迈步,又忽然叫住了他们:“……等一下。” 考察小组纷纷向他投去目光。 只见扉间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在接收了几人的目光后迅速移开视线,眉毛也跟着轻轻抽动,像在内心做了什么很大的挣扎一般,他开口道:“明天你们没有活动,礼真你能……单独出来一趟吗?” 英田:“?” 上柏:“??” 礼真感到新奇:“你居然私下约我?” 反应过来的英田和上柏异口同声呵斥道:“……你怎么敢!!!” 理论上不允许单独约见考察小组其中的任何一人,柱间那种的就算了,大家对他的温和、热情持怀疑的态度,只觉得是麻痹宇智波的手段。但千手扉间可是让大家吃过大亏的千手!!他肯定没憋好事!!! 【作者有话说】 手有点痛,休息了半晚,今天就这样,明天再更新吧。(顶锅盖跑,补药打我) ——小剧场分割线—— 扉间,你惨啦,宇智波全族人民没有一人同意这桩婚事(?)。哈哈哈哈。 第27章 第 27 章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027 · 扉间没有和他们争吵, 留下了一个约见的时间和地点便走了。 他回到他平时处理族务的本室,和一族领袖的柱间那干干净净只有一张桌子和椅子的开阔本室不同, 扉间的本室堆满了族务卷宗,案几上还摊着考察小组的材料,抄写的考察清单每一项旁边都有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批注。 「权力对等的需求」、「族群独立」、「风险保障」、「宇智波的立身之本」、「书面承诺的形式」…… 扉间顺着自己留下的字迹看了上去,视线落在成员:宇智波礼真的名字上。 三个考察人员的名字里只有她的名字被他用笔墨圈起来了。 这个圈的意思是重点观察对象,礼真和扉间遇见的所有的宇智波都不一样,不管是性格还是行事方式…… 之前扉间觉得礼真的行为逻辑无法看透, 不像大多数宇智波那般锋芒毕露,说话真真假假,他所有的预判在她的面前几乎都会失效、有种看似随性,实则步步为营的感觉。但是她又能够通过那种试炼,也就代表着她拥有着一颗足够坚定的心,不被仇恨所影响或者…左右…… 扉间的脑海闪过在涡之国礼真救下的男孩子和漩涡族人…… 而且、而且、这阵子看她样子气色显然比在涡之国时好了很多,也就是说……她休息很好, 她根本不会做梦! 扉间睁眼到天亮,回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吃了顿饭后按照约定的时间去到了约见的地点,从议和之屋去到千手一族族地内必经的那片湖。 小京又在练习水遁, 水龙弹之术已经有模有样,不但能维持形态还能进行攻击。 他看见他, 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兴奋地跑过来问道:“扉间大人!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看着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水遁忍术是他熟悉的领域,他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不吝夸奖:“不错, 还能增加点难度, 比如说……把查克拉分作三层排布。” 小京:“三层?” 扉间解释说:“第一层查克拉用来稳固龙的形状, 第二层的查克拉压缩水势,专注于让冲击力度翻倍的效果,最后再留点查克拉在内层,被敌人干扰或者遇见狡猾的敌人时,也能随时调整轨迹、进行反扑。” 小京听得眼睛更亮了:“谢谢扉间大人!” 扉间嘴角难得勾起一个弧度,语气带着鼓励:“去试试吧,我也看一下。” “是!” 小京应道,随即又觉得哪里不对,走开了两步的他回头问道:“但是扉间大人您今天不用做事吗?” 扉间:“或许……” 他也不确定礼真会不会来,再等半个时辰他也该回去了吧,指导族里的小忍者忍术也不是在浪费时间。 他暗暗想道,忽然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说你怎么约在这个地方,你可真是时间管理大师啊,一边等人还不忘为族内做日常贡献。” 听到礼真的声音扉间的心咯噔了一下,但表面上还是语气淡淡地陈述道:“你昨天没答应我。” 礼真没好气道:“你用屁股想都知道我怎么可能当着我族人的面答应你。” 扉间:“……” 考察小组的考察向来都是公事公办、族群层面上对接的正规流程,他们三个几乎都在一起,根本没有机会单独说,还有……他才不用屁股想事情! 小京看见熟悉的人出现在扉间的身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步不敢再继续靠近。 扉间大人怎么单独和那个宇智波见面!! 小京什么都不知道,只听到扉间大人有些遗憾道:“小京,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然后小京就看见扉间大人和那个宇智波并肩而行! 小京震惊! 他们关系很好吗! 扉间知道自己和礼真的关系不算好,但考察即将结束,也即将迎来正式的谈判、签订协议的阶段,自从他从涡之国回来只要一睡觉就会梦见瓦间和板间,梦里还有父亲大人的呵斥、在梦里被责打的对象不再是哥哥柱间而是自己…… 梦魇和睡眠不足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状态和思考能力。 所以…… 扉间思来想去,决定请·教礼真,在礼真一如往常地问他有什么事后,他直接开口道:“……我想问一下,你是怎么逃脱漩涡一族的人的精神控制的。” 平时连多余的寒暄都没有,突然放下成见与身段特意在这等她,还一本正经地向人请教。 礼真明白了:“哦……你想跟我做朋友啊。” 扉间:“?” 扉间的眼神出现了明显的困惑,像是没跟上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却见礼真露出为难的样子:“可是,我要是被怀疑了怎么办?你这个行为叫做勾结……” “我没想!!!”扉间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实在是不像话! 扉间最听不得那种话。 但冷静下来,才想起礼真出现在这里就已经背上了被怀疑的风险。 她根本就是故意逗他! 扉间只能跟人家干瞪眼。 看着扉间不敢发作的样子,礼真笑了笑:“那你就是……也知道这种事不妥,但还是选择说出口,看来你很需要我的帮助啊。这样吧,来都来了,你先请我吃顿饭,我吃饱了再考虑考虑这件事。” 扉间心里暗暗生气,又不能否认最快的办法是直接去问礼真,其实这个家伙最别扭,扉间仔细复盘过后发现从结果上来讲,礼真不会做出伤害他人之事,但每次都给人不怀好意的感觉。 扉间带她去了他平时比较常去且味道不错的面馆。 礼真点了一碗拉面。 面馆的中年人一看扉间帮礼真付了钱被吓了一跳:“嗬,这还是扉间大人第一次带女孩子来一起吃饭啊。” 礼真斜睨了他一眼:“从小就打光棍吗?” “没有时间和心思谈那些。”扉间正色回道。 礼真停顿了一下:“这就是你不给我当你大嫂的机会的原因吗?” “!!!” 一股懊悔之情在扉间的心中油然而生。 真是的,他为什么要跟她讲这些!!! 扉间觉得真的很不妙,现在在他的内心几乎认定礼真不是一个奸邪之徒,内心稍稍松懈下来,再面对那张本就纯良的脸,他又下意识忘记她性格太坏这件事!!!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你吃饱了就告诉我你的决定。” 扉间语气冷硬地单方面终止了这个话题。 礼真才不理他,吃饱喝足若无其事地离开了面馆。 扉间不让在族内闲逛,又让礼真往议和之屋的方向走,那边是千手一族族地的边缘地带,有一段路上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 今天天气晴好。 阳光、草地、是小狗喜欢打滚的地方,但她是人!她不喜欢! “你想好了吗?” 扉间问道。 她想好了,她不满意!非常不满意! 但礼真没有把内心的想法表露出来,反而扯开话题道:“嗯……说起来,我的护身符落在涡之国了,因为离开那会儿我在使用那个封印术没有时间去捡回来,你先把这个赔我吧。” “什么护身符?” 扉间停下脚步。 礼真也停下脚步。 扉间比宇智波一族的绝大多数男性都高,还高出礼真大半个头,在同高度上站着的时候还要微微抬头才能看到他的脸,礼真对他眨眨眼,他似乎终于想起来她的护身符是什么了,阳光之下,他脸上的阴影越来越多了。 扉间不说话了。 随即,他听到了疑似安利的话语—— “我这个护身符很实用的啊,无聊的时候能翻翻,被打的时候还能减轻痛感,还能贿赂老头。” 扉间的声音陡然拔高:“自己去买啊!!!” 礼真:“人家不卖给我。” 扉间:“…………………………” 礼真叉腰:“就是因为你触发了试炼才丢的,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还给我!还了我再告诉你!” 扉间一时之间竟无法反驳,因为试炼确实是他有意开启的。 占理的礼真丢下这句话后,扭头直接离开了,颇有几分自己看着办的架势。 扉间捂脸。 在原地呆了足足有一分多钟。 怎么这也要找他要! 她一个女孩子看这种东西本来就很奇怪吧!她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还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的!!! 那是个什么系列来着…… 扉间努力回忆了一下。 只能回忆起一个他人〇妻和一个STK…… 他自己平时根本不会去逛那种店,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宇智波去买那种东西吗!!! 他咬了咬牙,暗暗在内心里骂道。 可恶! 内心邪恶的宇智波! 当然,在去购买的路上想起这是为了谁也时不时骂了两声,好在他平时有伪装的身份,在逛集市的时候,几乎不会有人能够把他认出来。 除非是他的部下千手崇光。 可是人不能够抱有侥幸心理去做事的,一旦有侥幸的心理就会发生意外,当扉间通过店员的指示找到需要的本子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在他的身后响起。 “诶诶?!扉间大人也看这两个系列吗?” 部下的表情像是遇见同好的惊喜。 扉间的手一抖,恨不得把本子塞回去。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柱间(指指点点):扉间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 第28章 第 28 章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028 · 偷偷出去和其他忍族的人见面这事, 斑大人颇有经验,现在也成了礼真的经验。 主要是找借口, 这个借口可以是探察敌情,可以是独自精进忍术,也可以是清理杂鱼。 这么想来,斑大人其实是个撒谎小能手。 是个不错的优点。 不过显然后两个用不了,礼真今天使用是第一个。 平时有少量的千手族人在边缘地带进行忍术的修炼,忍术修炼需要训练场, 但族地就这么大,忍者又那么多,显然训练场不够用,他们还知道尽量离议和之屋远点。礼真偶尔会伪装自己去接触来附近修炼的忍者,套取情报,这件事情,英田和上柏也是知道的。和扉间见面之后回来的时候, 英田在她住的房间门口堵她。 他不满道:“今早你故意甩开我,为什么?” 倒反天罡。 她一个被跟踪的还没问为什么跟踪她,他先不爽上了。 礼真一脸的莫名:“你应该思考你为什么可以被甩开啊。” 英田没了话, 再看礼真,面容上没半点破绽, 他像个自讨没趣的,但似乎是为了面子给了她一个「你最好没事」的警告眼神才转身离开。 走的时候还哼了一声。 早知道同伴那么会哼,她当初就不会控制野猪去拱扉间了。 “唉……” 礼真叹了一口气。 怎么能怀疑她呢! 虽然她的确出去和扉间见面了,可也是为了从扉间的身上搞颗定心丸给泉奈大人! 泉奈大人从小到大见证了太多的杀戮,童年时期还经历哥哥差点被世代为敌的千手算计, 所以对千手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他要结盟的敲门砖、也要规则上的底气。毕竟真正结盟之后, 再翻脸可是会影响家族公信力的。 当然也不仅仅是为了这些。 或许有弟弟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 某天父母亲抱回来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礼真成为了姐姐,既然成为了姐姐就不得不考该怎样奴役弟弟这件事,自认为自己绝对对弟弟没有一丝溺爱的想法。但看着弟弟一步一步走上与自己相同的道路,她几乎能够预见他将来会经历什么,也逐渐认可斑大人的想法。 建立一个能够不让孩子们奔赴战场的村子也不错。 所以…… 斑大人愿意打破规则。 所以…… 礼真再次瞒过同伴溜出来和扉间见面。 这次换了个地方,一片林子。 树木成为了天然的遮挡物,他的身影没有上次那么显眼。 一见面,扉间把本子递了过去,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问就是后悔! “你是不是研究了一晚上有什么适合带仇家去的地方。” 礼真调侃道,随后指了指旁边的石块:“放那吧,这本子还有你的体温,我不要接。” “你……” 扉间不满地将它摔在树影斑驳的石头上,想起自己是提出需求的一方,又没了声音。 礼真也没有打算耗费太多的时间,直接问道:“你确定要我帮你,我要用写轮眼。” 扉间内心是抗拒礼真的写轮眼的,每次对上礼真的写轮眼时他没有半点要被扰乱五感的感觉,而是感觉到是很细微的查克拉波动,控制得非常好,稍不注意就察觉不到,结合几次她使用时给他的感觉来说,大概率是侵入型的。 扉间特意停顿表示自己经过了深思熟虑才婉拒道:“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办法。” 礼真反问:“你认为这种理论知识对你的状态有用吗?” 扉间沉浸在幻术的时间比他们要久很多,循环的次数也会更多,礼真认为他晚上睡觉绝对会做噩梦。这种症状短期内通过自身很难调整,这也是他为什么找她的原因,考察期结束在即。这是他的机会,也是礼真的机会。 对付嘴硬的人,她倒是有几个办法,她眯了眯眼睛:“……你这么害怕啊。” 很快,她得到一句预料中的回复:“谁害怕了。” 礼真认真道:“可能是那个叫千手扉间吧,你觉得呢?扉间。” 扉间忽然感觉自己的肺管子被戳了一下:“……咳。” “不需要的话,我走了。” 礼真适当的退步,弯腰去捡搁置在石头上的本子,崭新的、被阳光晒过散发着淡淡的热度。她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这个本子出现在她的手中她没有一点意外,想起是谁买回来的,内心升起一丝好奇,礼真对着那个皱眉的人问道:“对了,你翻过吗?” 扉间的声音比刚刚咳嗽的时候还大:“我没翻过!” 道德感低下的人才喜欢看别人的老婆!他不可能会看这种东西! 她点了点头,塞进怀里后朝扉间挥了挥手:“拜拜。” “……” 扉间扶额,叹了一口气。 面对这种既不讲道理,又不按套路出牌的宇智波,扉间几乎是零经验。她愿意背着同伴冒着被怀疑的风险出来和他见面,他身上一定有她想要的东西。 但——她走得却十分潇洒,不带任何留恋。 你想和她谈判,但你不清楚你手上有什么她感兴趣的筹码。 而且这次分别后,她大概率再也不会出来。 相较于在正式谈判上的收益相比,这点风险是可以付出的代价,而且她也冒着相应的风险。扉间看着那倒渐行渐远的背影,在理性和冲动的拉扯下,叫住了她。 “喂,等一下!” 礼真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时,扉间接收到了一束锐利的目光,瞳孔收缩,眉头也拧着。 他惹怒了一只宇智波。 按照宇智波族人这个状态,她下一秒很有可能会跟他动手。 但扉间却听到礼真喊道:“——那你过来。” 看起来还是有点生气的样子。 扉间垂眸看了眼脚下的路,两人之间的直线距离不过五米,走一下就到了,可每走一步心中却又异样的感觉。 越来越近的距离也在提醒他在走向一个宇智波。 她狡猾、难以预测。 礼真告诉他:“我的方法对于你来说也只是轻飘飘的文字,按照我的经验是通过相同的幻术改变心态,当然了你也可以让你们族里擅长幻术的忍者帮你。” 但她既然和他一块儿经历过相同的幻术,也听过他下意识的答复,并且得到了封印之书,是最合适的人选。 做到这一步,扉间没有扭头就走。而且没有人比她更懂得制造压力,普通的幻术对他没有任何效果,轻易便破解了,丝毫没有意义。 扉间在距离她半米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很显然他选了她,礼真了然,指示他坐下。 扉间不理解:“为什么?” 礼真义正辞严:“我们宇智波的女人绝不低头。” 扉间:“……” 原则上来说,扉间不可能自愿让一个宇智波对他施展幻术,幻术是一种精神攻击,这么说的话,这也算是真打起来了。 扉间暗暗想道。 随即礼真开了写轮眼,瞪大了眼睛。 堆满他的脸也就算了,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文字快比他站起来时还要高了。 【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施展幻术时,施术者需要高度专注,无法进行其他的攻击,一旦分心,查克拉会紊乱,幻术失效是其次,还有被反噬的风险。】 【礼真的写轮眼大概率是侵入型的,就算如此,也无法在控制幻术的同时进行记忆类的提取,这两者对查克拉操控精度要求相悖。记忆类的清除和修改难度就更大了,】 【不管她想要什么,都不会得到。】 【呵呵,只是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有和宇智波这样面对面交流的时候。】 【她倒是很有冒险精神。】 【明明是个宇智波,也受感情影响,看见战争的痕迹也会因为情绪激动而不受控制地开启写轮眼的状态,转头还想找机会想要揍他一顿,却能够不被仇恨左右。】 【的确墨守成规的无法带来改变。】 【等一下。】 【她怎么还没有开始。】 【需要准备什么吗?】 礼真惊呆了,她当然需要准备,准备把扉间敲晕。 他简直逆天。 脑子转那么快,吵到她的眼睛了!!!! 再这样接触下去,礼真怀疑她可以读取他人当下所想的能力就被这人猜中了。 礼真蹲下身,准备动手摇晃扉间的脑袋,忽然扉间弹身而起,毫无预兆地扣住了手腕,并往他的身侧带去。礼真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听到扉间低声道:“你的族人是追着你过来的吧!” 礼真的心咯噔了一下。 糟了,英田还没放弃吗? 英田的追踪能力和感知能力都还不错,刚刚她使用了点查克拉……如果英田被没有放弃而是选择在周围徘徊的话,她是有可能被他发现在这里的。 礼真正想着,下一秒,眼睛一眨,她和扉间两人出现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扉间的左手依旧牢牢抓着她的手腕,右手按在墙面上。 她人蒙了。 该死的千手扉间!为什么要带着她一起传送!!!不要搞得她真的跟他有什么私情一样啊!!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猛猛画图,搞得手痛[可怜] 快被工作捶死了,还好有扉间可以迫害[墨镜] 扉间:? ——小剧场—— 礼真:害人!!! ———————— 突然想推文[墨镜] 俺的预收《热心村民止水桑在线诱拐》 放个文案。 感兴趣可以点点收藏呀。[星星眼] [狗头叼玫瑰]一直在搓手,可是答应了基友说要先写扉间这本。 【文案】 作为业内最强人贩子,大蛇丸坚信自己不会看错人,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次带回来的孩子是个天才中的八嘎,年仅14岁便武力值爆表但脑子却不好使,具体表现为:听不懂阴阳怪气、言外之意,也听不懂别人骂她,自动过滤愚蠢等词汇,但是眼神不友善被她发现的话连自己都会挨揍。 在无缘无故(?)被揍的三年后,大蛇丸决定把她送进「根」组织,再稍微做点交易。 然后,大蛇丸叛逃了。 少女住进了「根」的宅邸,跟着糟老头过得抠抠搜搜,没有正式编制的她只能跟着干。 有次吃饭钱不够,一个卷毛少年帮她付了钱。 卷毛很奇怪。 每次见到她都笑得很灿烂,还总请她吃饭。 卷毛笑起来好像有点…好看。 以她的经验来看,卷毛肯定是想让她去做点什么。 少女在吃掉卷毛请的第191碗拉面后,认真地问:“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卷毛:“我们不是……朋友吗?” 少女:“朋友,是什么?” 卷毛:“可以相互信任的,相互帮助的人。” 少女沉思:“唔……” 少女眼眸亮了一下:“那你可以帮我赚钱养我吗?” 卷毛突然支支吾吾:“……可、可以、以。” 少女疑惑:“……?” 少女震惊。 直到卷毛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她看着那令她心颤的笑容。 她顿悟了:“哦……” 然后,卷毛被揍了一顿。 少女伸懒腰潇洒离去。 大蛇丸大人说的对…… 得小心被村里人骗,这种最危险。 没有感情的杀手vs爱的一族宇智波少年 … 封面的稀碎是我自己画哒![狗头叼玫瑰] 第29章 第 29 章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029 · 飞雷神是一个还算不错的忍术, 传送回来的房间是一间平时没有人使用的空房间。扉间侧过脑袋,猝不及防, 迎面一拳。 “!!!” “你自己走就行了,你带我走做什么!!!” 附加一顿臭骂。 拳头躲掉了,臭骂没躲掉。 扉间歪着脑袋看礼真,意外发现今天她的情绪波动还挺大的,平时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就算偶尔被抓到破绽,下一秒也会扳回一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怒气冲冲地抡起拳头砸过来还给一顿臭骂,扉间没有感觉到丝毫生气。 礼真:“……” 礼真也很快意识到这是失态的表现,她转身转向那紧闭的房门,也懒得问扉间这里是什么地方,径直走去, 忽然听到了一声很轻的轻笑。 “嗤——” 礼真脚步僵住:“……?” 是得职业病了吗? 怎么听到了疑似被骂爽了的声音。 她猛地转头回去看扉间,他正板着一张脸:“就这么走了吗?你交代我的事情完成了,你的事情还没完成吧?” 仿佛刚刚的那一声嗤笑是她的幻觉。 不, 她年纪轻轻,还是忍者, 绝不可能出现幻觉。 扉间就是有在笑。 那就别怪她下手没轻没重了。 礼真转过身,恢复到平时的样子,扬了扬眉:“你提醒我了,在这个节骨眼上重伤你是个不错的策略,轻敌是会付出代价的。” 扉间:“……哦。” 扉间还发现自己适应良好, 对这种话已经免疫了。 虽然嘴上不饶人, 实际上坏事没干一件。手里攥着刀, 但那把刀是为了……保护自己。 礼真心里一阵纳闷。 感觉扉间到了自己家的地盘更加嚣张起来了。 瞧瞧这无所畏惧的样子,等会儿她就让他知道知道宇智波的可怕之处。 她“啧”了一声,再次开了写轮眼。 和上次不同,这次直接进行了幻术。 除了重现家族仇恨的影像,千手板间也是不得不提的角色,最小的弟弟被五名宇智波忍者杀死,在幻术里一次又一次要求他曾仰慕的哥哥不要去结盟,要去帮他报仇要他杀更多的宇智波。 亮晶晶的眼睛最后变成了怨恨的眼神。 扉间也一直明白弟弟他的思想从小比较激进,并不认可缔结结盟的方式休战才是能够和平共处的方式。幻术中所呈现的内容与现实并不是相反的,这才是最令人动容的。扉间没有当真,但也没有忘记,只是内心深处的记忆被勾起,反复加深,也不受控制的出现在他的梦中。 梦境是心理的折射。 扉间自然知道自己必须要主动掌控梦境的走向,改写梦境,但需要循环上百个日日夜夜,才会比旧的梦境更加深刻,大脑才会逐渐接受新的梦境记忆,去替代旧的记忆。 写轮眼的幻术就可以轻而易举做到在短时间内循环幻境。 在进行精神干扰的过程中,礼真企图进入对方精神世界的核心,却发现扉间的精神防御强度犹如一堵厚重的墙,她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她需要消耗更多的查克拉。 她只好作罢,也不是非要跨过那个区域。 但她意外地在幻术里她看到他细腻的内心,对心中理想的坚定,以及……噩梦的源头。 礼真认为宇智波一族是感情最为强烈的一族,写轮眼的开启通常需要强烈的情感冲击,礼真曾感受过失去亲人、失去挚友的痛,杀意、恨意也随之而来。 扉间也曾在战争中失去过两个弟弟。 毋庸置疑,扉间是对宇智波抱有恨意的。 如果他也是个宇智波,那他绝对会拥有一双万花筒写轮眼。 但一个人怎么可以做到这样。 他的确对你们抱有恨意,但为了一族的未来,他可以压下内心的情感波动,去成为那个推动事件的人。也可以在夜深人静时,理性地考虑曾经的手刃族亲的族群后代的利益与关系。 但仇恨的反复凌迟勾起内心深处的情感,也拖慢了他前行的脚步。 他尝试过自我疏导,实际他的内心深处是拒绝自我疏导的,现实中对幻术的了解让他的心内深处认为只不过是幻术而已。但即将结束的考察期不允许他有太多的时间调理。 他必须要保持清醒,保持理智,保持警惕心,迈步向前—— 礼真有一瞬间的愣神,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闪过她的脑海。 被试探的那个人,其实是她吗? 这个想法的出现令她汗毛直立。 比起感受到对方的真情实感更加的……尖锐。 她急忙抓住那个走神的自己,施加了一段新的幻术。 她次她扮演的角色是——他的父亲千手佛间。 她语重心长道:「如此看来,结盟确实是条不错的路,可以在结盟后着手制度的隐性排斥,埋下猜忌的种子,等到村子壮大起来,再通过外部事件激化与村子的矛盾,最后再给宇智波扣上叛乱的帽子联合大家的力量对抗宇智波,即维护了村子也铲除了宇智波。」 扉间:「结盟的目的不是这个!不光大哥反对,我也绝不认可。」 在循环上百次幻境后,机械性地重复暂时性地麻痹了大脑,精神力也随之下降,扉间几乎是下意识与幻术中的虚影进行思想交流,回答后他才感觉哪里不对。 但眼前的幻境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礼真的笑容,那双泛着红光的写轮眼恢复成了黑色,透着温润的光泽,弯起的眼角驱散了锐利的目光。 扉间刚刚从黑暗的空间里抽离,像瞬间闯入了春日的阳光清晨,所有嘈杂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礼真清脆的声音:“——结束。” 扉间有些失神,心脏像被轻轻撞了一下,他感觉到一阵软乎乎的钝痛感,脑袋也跟着晕乎乎的。 不对——!! 脑袋晕乎乎的是因为——眼前这人在疯狂揉他脑袋的同时还左右摇晃他的脑袋。像是也知道他终于反应过来了,她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在一旁窃笑。 “礼、真——!” 扉间咬牙切齿。 礼真看着扉间恼怒的样子,唇角上扬。 男人的脑袋就像是雷区,特别是她这种撸狗式的手法,在伤害性的基础上还增加了侮辱性。她带着几分得意说道:“我说过吧,轻敌是会付出代价的。” 扉间气不打一处来:“幼稚!” 礼真:“什么幼稚,你得说谢谢!” 礼真还记得扉间在森林里中毒后失去了记忆的时候,一面在心里疯狂怀疑着她一面又很有礼貌,还很有态度地说着拜托了之类的话。 现在帮了他居然连谢谢都没有。 礼真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要回去了。” 也没说让他送回去,径直走向门口,这是她今天第二次靠近这个门,不出意外的话,还是出意外了。 扉间又一次叫住了她:“等一下。” 礼真怀疑这个世界指定有什么说法。 当一个千手和一个宇智波凑在一起时,他们的身边总是会出现另外一个千手或者另外一个宇智波。她听到了柱间的声音:“扉间啊——!” 然后,她就喜提‘飞雷神专送’了,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她瞬间回来原来的树林之中,天色已经变暗了,四周比白天时更加安静。 真是非常好的弟弟。 害怕哥哥被宇智波的人拐走,守着能少接触就少接触的原则。 于此同时,柱间推开门,只见扉间正微微喘着气,额角渗出一层薄汗。为抵御礼真的精神侵入、他的查克拉已在无形的精神对抗中损耗一小半,远距离飞雷神传送又消耗了大量的查克拉,此刻气息里几分急促。 柱间疑惑道:“好端端的,怎么在家里的房间用起飞雷神了?” “测试传送的极限距离。” 扉间说着不存在的事情。 柱间目光扫过扉间额角的薄汗,歪了歪脑袋:“可是你刚刚带着的是礼真妹妹吧?” 传送回来的房间是一间平时没有人使用的房间,柱间能够循着他的气息精准地找到他,也能够辨明另外一个人的身份。但扉间不想解释,他偏过头,倔强地否认了:“……不是。” 柱间拖长了语调应了声:“哦……” 弟弟对哥哥撒谎这件事要是从来没有发生过才更奇怪,小的时候是这样,长大后……更应该是这样了,这些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情。柱间没有在意,更何况,否认过后的弟弟就从他的眼前溜走了!根本不给他追问的机会!!! “等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柱间叫住他。 扉间头也没回:“晚点我去你房间找你。” 他刻意加快了步伐,此刻心里又乱又沉,只想找个无人的地方,平复调整。 扉间在庭院休息十几分钟后,他去洗了个澡,洗过澡后身体变得轻盈了一些,之前缠在脑海中的事也变淡了。他抓过毛巾往头上罩,胡乱地揉搓着湿漉漉的头发,忽然动作一顿,想起了一些事情。 他抓了把额前翘起来的几缕碎发,将它捋顺,过了几秒又胡乱一顿揉搓将它弄乱,脸上出现了烦躁的神情。 扉间觉得自己大概是…… 疯了。 【作者有话说】 报告![狗头叼玫瑰] 存稿空空如也~ 按照以往的更新来看,这个人一周只能更1w~1.5w。愿意追更的宝们可以隔天来看看,这样就不会总是扑空啦~(鲜花.jpg)(比心)(跑走) 补药问为什么没有存稿啊QAQ。 写连载也是为了发散快乐啦,你们有的留言特别可爱![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第30章 第 30 章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030 · 礼真在附近找到了水源, 抓了把泥土在手里反复揉搓双手去除不属于自己身上的气味。英田的鼻子灵得跟狗一样,凑得近的时候很容易就被发现了。 议和之屋里, 两人大眼瞪小眼。 礼真:“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跑去见那个千手扉间。” 扯谎,她是专业的。 能够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话。 英田嗅了嗅,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他内心隐隐不安, 他神色凝重道:“鬼鬼祟祟,最好是没有。” “之前我和他在涡之国的时候也有独处的时候,你当初也没有拦着我啊。” 礼真企图混淆视听。 说来这个英田就气:“那能一样吗!这次是私下约你见面,还一副不敢直视我们的双眼的样子,他肯定是对你有什么想法!” “绝对不可以。” 上柏忽然出现在门边上并发出警告的声音。 礼真皱起眉头:“喂喂!我可清楚地记得我的父亲已经埋土里了!” “我们会看好你的。” 他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虽然我们宇智波一族现在女性婚育相对自由,但绝对不能落入他族之人手里。” 礼真忍不住吐槽道:“怎么越讲越像拐卖妇女了喂!” 似乎是上柏的话点醒了英田,英田忽然感觉千手扉间越来越可疑了, 他问道:“你凭良心讲,千手扉间难道长得不像人贩子吗?” 礼真笑了一下。 千手扉间像不像人贩子不好说,倒是有拐卖的实力。突然被转移去别的地方的那一瞬间, 就连她都懵了一下。 正严肃地讲着,突然听到礼真的一声笑, 英田和上柏瞪大了眼睛,这家伙是油盐不进啊。 上柏拍了拍英田的肩膀:“算了算了,过两天就回族里了。” 英田不死心,特意吓唬她:“我可告诉你,千手一族这边绝大多数都是四个孩子啊。” 礼真眨了眨眼睛, 乖乖闭上了嘴, 关心着自己的族人还是得让让, 便没有戳破他的虚假情报。 说起如今宇智波一族婚育相对自由这件事,礼真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斑大人。或许那对于斑大人来说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决策,可礼真却始终清晰记得,那份打破桎梏的力量,曾如何照亮过战乱中的黑暗。 战乱时期因为常年征战,忍者和平民的平均寿命只有三十岁左右,就连十岁不到的孩子也被征召走上战场,人口损耗极大。而为了补充战力、延续血脉的任务就落在了女性的身上,虽没有明确的任务指示,身边却满是无形的压力。是斑当上一族领袖后作出了改革。不再允许孩子上战场,女性也可以凭自己的意志决定是否生育。 礼真很幸运,在她的身体可以生育的时候,年轻的首领对一族作出了改革。改革起初阻力重重,特别是人口的消耗这块的确依赖女性的生育,族中长老坚持女性多生育的观念。 亲眼见过太多少年战死、女性因频繁生育损耗而亡的悲剧,斑坚信强大的族群不该靠牺牲弱者存续。他继续强大自己,想要逆转现状。他天生拥有远超族人的查克拉量和精神力,年少时不但能开启写轮眼,还能快速领悟写轮眼的各种能力,甚至年纪轻轻就开启了宇智波一族极少有人能开启的——须佐能乎。 强大的实力让他在族中拥有绝对权威,最终推行这场打破传统的改革。 虽然后来斑大人和她想象中的首领完全不一样,但她会永远记得斑大人当年打破传统时的模样。 礼真一边想着斑大人过去‘壮举’,一边安静聆听了好一会儿的宇智波专属‘坏’言相劝式关怀,成功忍住了吐槽的欲望,最后等他们说累了,她决定假装害怕地补充一句:“……好、好可怕啊。” 屋里瞬间安静。 英田:“……” 上柏:“……” 房梁上的千手:“……” 表演痕迹太重了吧!!! 而且,没想到那个不近女色的扉间大人居然私下约了宇智波的女人。 他惊呆了!! 不过没有机会让他再继续了解扉间约见礼真的后续,因为两天后扉间把他们都送回去了。议和之屋空了出来,他的任务也结束了。 然后,扉间发现参与议和之屋任务的忍者们回来进行汇报的时候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明明他裤子被扯烂这件事已经过去几个月了。 扉间越想越不对劲,他随便抓了一名千手问道:“你有什么问题吗?” 他疯狂摇头:“我没有问题!扉间大人!” 扉间:“我说的是议和之屋的情况!” 他:“我已经汇报完了的。” 扉间:“快说!” 他神色复杂,鼓起勇气道:“您、您、您还是多多考虑族里的女性吧,宇智波那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扉间一脑袋问号:“???” 这算怎么回事?!! 他在族内的名声啊——!!! · 而另一边的礼真结束考察回去就要准备开族会了。礼真不喜欢开族会,更何况这次族会她还要负责向大家汇报。回到族地里也是没有休息过渡的,她必须要先把汇报的内容整理出来。 考察期前泉奈大人一再交代她要特别观察那个阴险狡诈的千手扉间,但主动过度观察是大忌,她利用了柱间的示好和好感度制造出可能想要拐走柱间的表象,让千手扉间更加地在意她的存在,理所当然地对上他的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受他的精神能量影响,现在一写到关于千手一族的二把手的汇报内容她就开始迷茫了…… “喂,礼真。” 英田的声音把游神的礼真喊了回来:“不准开小差啊!” “嗯……” 礼真掀起眼皮看他:“别急,都在脑子里。你把你们负责的部分留下来,我最后再整理一下。” 在去涡之国的那一阵子,部分的走访是由英田和上柏完成的,所以现在陪着在任务收尾工作,却看见最该做事的人却发起了呆,英田也是无法:“随便你。” 晚上的时候英田和上柏交了材料回了家。 屋内静悄悄,外头也没什么声音,毕竟这里离斑大人的本室很近,没事不会来吵他。 礼真收起东西,决定出去换换脑子再回来看看怎么写。她推开障子门,走到缘侧的地板上,忽然看见一道黑影在缘侧中段。 “嗬!” 她被吓一跳,定睛一看居然是斑。 浓密的长发披在身后,右眼因为长发被遮挡着,在没有灯光的地方看起来像个男鬼一样。 礼真认出斑后松了一口气:“什么呀,原来是斑大人啊。” 斑凝眉看她。 自己吓自己吗? 还是……她的视力也开始有所下降。 还没等他说话,斑又听到她问:“这么晚了,在这种地方做什么呢?” 斑:“这话该我问你吧?” 礼真回道:“当然是进行任务收尾的工作了。” 夜深人静、男首领与女部下,礼真没有半点不自在,还顺着他的目光好奇地看着他正在看的景物——是月亮。 似乎比起明媚的阳光,斑大人更喜欢月光。 她收回目光,在虚空中与斑的视线撞上了,斑忽然说:“我记得你最开始认为我提出结盟的想法比让你去暗杀柱间还荒唐是吧?” 礼真:“……” 有点记仇了吧喂! 礼真嗅到了秋后算账的味道,后退了半步,计划溜走。 看到族人后退的动作,斑感到一阵莫名:“怎么?” 礼真解释道:“误会!!我那是疲劳过度导致脑子转不动开始胡言乱语。” 总之她是不会承认斑大人说对了。 斑收回目光,抬头望向墨色的天空里挂着的那轮明月。 这个话题就算这么过去了,她放弃了溜走的想法,走到了月光可以照到的地方坐了下来。 坐下时她还侧目看了眼不远处的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晚的缘故,这么看过去,视觉上倒是有几分伤感的意思,非常的有迷惑性。礼真暗暗想道,却听到斑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还不走吗?” 礼真有些惊讶,居然赶人了。 她问道:“斑大人该不会是讨厌我了吧?” 斑觉得这个问题来得奇怪,他甩了回去:“你讨厌我吗?” “没有人会讨厌斑大人吧?”礼真回答得很快,声音里听不出奉承,倒像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斑不认为,他道:“那倒未必。” 礼真沉默了片刻。 长长的缘侧没了对话的声音,只剩下夜虫在草丛间断续低鸣。 说不讨厌似乎没什么力道,她纠结了一下后,再次开口道:“至少,我喜欢作为一族领袖的斑大人。” “……???” 斑下意识看向她。 看见她那双映着月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喜欢他做一族领袖……? 在族里听到这种情感表达还是很稀有的。 是啊,以前礼真看他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后来因为她的写轮眼能力的特殊性,他很少和她对上视线,斑看着那双杏眼,嘴角微微上扬。 他不讨厌坦率的人。 他问道:“你想让我教你什么?” “喔!!!” 礼真惊喜不已。 早知道斑大人的奖励那么好拿,当初就应该抱着他的大腿说什么都要成为他的亲信啊! 现在还说什么了,抓住机会! 【作者有话说】 [狗头叼玫瑰] 那还说什么了~ 大猫猫,我喜[红心]欢大猫猫(捂嘴)《 》 30-40 第31章 第 31 章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031 · “不能反悔!” 礼真语气认真。 斑不明白礼真说这话带着什么样的心情, 像孩子平白无故拿到了糖又怕大人收回去,那有什么好反悔的, 哪怕是再笨的孩子,他都能有信心把他教会。 更别说礼真不是一个笨孩子。 斑问她:“还有什么要说的。” 礼真严肃补充道:“这是约定。” 斑眨了眨眼睛,等了十几秒确认她没有再说话后,回道:“可以。” 和斑约定好了等到正式的谈判结束她就会去找他后,礼真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也有劲了,回到役室一口气写完汇报的内容, 连斑什么时候走的她都没有察觉。 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稀奇地看见对面的房间亮起了灯,礼真又拐了过去。看见泉奈正在低头看着桌上的材料,纸上还有各种被划掉的痕迹,不愧是领导者,一个两个只有对力量的渴望没有睡觉的渴望。 她还留意到泉奈的桌子上还有一个她没见过的小东西。 红色的流苏边饰包着一个蓝宝石色的龟壳,龟壳上打着的蝴蝶结像被精心包装过。虽然乌龟象征着长寿吉祥、也被视为守护神兽之类的, 但这别致的模样其实不太符合他的审美,而且乌龟的脖子和身体都缩在了里面多少有几分诡异,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礼真正想说自己先回去了, 房间里的人抬眼看了她一眼,张口就是—— “过来。” 礼真:“……” 她不动声色地握了握藏在衣袖下的拳头。 按照流程来说, 如果看见泉奈大人还在的时候得过去打个招呼确认一下再走,于是,她也是触发了十次有九次不让走的稳定攻击。 礼真走到泉奈跟前,低头扫了眼他桌面上的草纸。 是对隐村权利分配的初步构造。 泉奈道:“扉间能够接受平等的关系,但却坚持村子只有一个领袖, 你不觉得是虚假情报吗?” “所以你想出一个管军事, 一个管钱, 然后一通演练最后变成……” 礼真顿了顿,辨认起充满了烦躁感的小字:“管军事的军事抉择谁都不能干预,军事预算也归管钱的那个管。” 很显然这心不甘情不愿的,不是上司自己的想法,现在他双手抱胸,一脸嫌弃地盯着看最后可能形成的局面。一个拥有军事指挥权,一个拥有财政拨款最终决策的权力,而在一旁划掉的部分是扉间最有可能提出的异议,他对那个千手扉间果然有着异于常人的了解。 礼真道:“一般来说就算内心愿意接受也不代表就要去推行,人都是有侥幸心理和私心的,几乎没人能够做到上来就跟曾经的敌人掏心窝子,这个相互牵制倒是符合千手扉间的风格。” 泉奈点了点头,指了指纸上的箭头,说起自己的思路,他和斑对管钱的位置那个不感兴趣,并且默认管军事的位置是属于宇智波的,宇智波必须拥有拥有优先提名的权利。接下来为了防止宇智波族群独大,扉间还可能对家产进行干预防保证管钱的那一方能够平衡管军事的一方。 礼真坐在一旁就抽成的问题和他讨论了一番。 而为了保证一族的利益……他增设一个管军事的直属部门,这个部门的忍者在没有战争的时期做任务会比普通忍者多三成。 礼真:“三成对于我们宇智波来说的确是最有利的,但也会打破后期出现的其他家族的平衡,不利于长期发展,我觉得两成是最高的。” “……” 泉奈沉默了,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眼画得乱七八糟的草纸。 礼真忽然感觉气氛不太对。 她竟然说出了和千手扉间相似的话。 这种情况大概率要遭了,她脑袋一垂,趴在了桌子上,自暴自弃道:“困了,不让我回去今晚我睡这了。” “哒。” 刚一闭上眼睛,礼真就感觉到脑袋传来一阵钝痛。 “哒哒。” 泉奈在拿什么东西在敲击她的脑袋,她缓缓抬头看见了那个宝蓝色的乌龟壳:“这个乌龟是这样用的吗!我要没收!!!” 礼真伸手去抢,被泉奈轻巧躲开了,像是早有防备一般。 她缩回手吐槽道:“不要买这种东西这样用啊!!” 泉奈却说:“不是买的,是渔民送的,离开涡之国的时候顺手帮他们解决了海盗,样子还算有诚意就留下来了。” “诚意。” 礼真重复着从泉奈口中说出来的词语,调侃道:“滑跪送过来的吗?” 其实礼真是知道的,大部分的渔民们的几乎没有什么钱,偶尔能从海里打捞回来的鱼类也只够维持生计,而且战乱时期的收入并不稳定,泉奈估计是拿了个最不值钱的东西,这种等到上了岸不一定会留下的东西,她倒是有些意外他居然没有半路扔掉…… 不对! 这家伙专门拿回来敲她脑袋意思不就是时刻提醒她这次半路溜去涡之国的事情吗! 虽然结果是好的,但过程是错的啊! 可恶!被小辫子抓住小辫子了!! 礼真的心情起起落落。 泉奈把手中之物放在了一旁,意味深长道:“而且不是还有别的用处吗?” 礼真摆了摆手:“没意思,睡了。” 这次说什么她都不起来了。 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睡这了,礼真一向认为无法保证部下安全的上级也没有跟着的必要,对这点还算满意,她可以在泉奈的身边随时随地的休息。 泉奈第一次见到她睡在他身边感觉到不可思议的同时十分抗拒,像被看穿了内心的柔软,泉奈觉得自己并不喜欢她的眼睛,可以轻而易举地看透他人的内心,进行剖析。但他不得不承认,这双眼睛在特定的场合下极具价值,强大的宇智波一族的背后却有着残忍的自相残杀事件,也同样存在着背叛,是这双眼睛在肃清族内隐患、清扫障碍这条路上带来了便利啊。 泉奈掩去复杂的心绪,沉声道:“回去吧。” 人类的本质是真香,刚下定决心的礼真立刻起了身。 “是!” 不是很愉快地结束了今天的工作,凌晨三点,礼真这才终于趟在家中的榻榻米上。 忍者要从小就开始训练耐力、抗疲劳能力,以备后续能够习惯连轴转,必要的时候还可以通过循环体内的精神能量和体力恢复状态,或许是因为忍者在哪里都能睡着并从疲劳状态下恢复过来,礼真总觉得能安安稳稳躺在榻榻米里睡觉是一件幸福的事。 稍稍思考了下明天怎么和族人汇报后,她闭上了眼睛。 虽然斑大人在族里的决策是绝对权威的,但还是不可避免在族会上争吵了一番。不过这番争吵没有改变什么,只是从骂千手其心可诛的话题转变成谈不拢就比比谁的拳头更硬的话题。 一双双乌黑的眼睛变成了红色。 礼真也顺理成章地打开写轮眼视线扫过那些被掩藏在内心的想法。 【斑大人从小就被那个千手柱间蒙蔽了双眼。】 【千手也是值得信任的吗?】 【礼真的情报没问题吗?千手居然没有像千手柱间那样能够使用大规模木遁的忍者吗?】 【医疗忍术倒是比我们宇智波强一点。】 还有充满骨气的内心发言【我宇智波就算是战死,死外边曝尸荒野,也绝对不会和姓千手的吃一锅饭。】 礼真挠挠头。 转头就被族兄狠狠的瞪着了。 全族人民都知道她和英田、上柏作为考察小组在千手族地吃住了三月,因为任务而和千手一起吃饭的考察小组背后一阵凉飕飕的好一会儿。 但族会的本质就是一个通知和交流以及同步信息的会,是为了让大家知道要做什么,能够达成为什么这么做的共识是最好的,不能的话,知道要做什么就可以了。叛逆的家伙被邀请了二次小会,找的就是你啊。 聪明如她,早就知道了要控制自己的情绪,激动到开眼的时候必须学会当个哑巴。 族会结束后,礼真悄悄递给了泉奈一个名单。 礼真低声道:“记得下手重一点,那个刘海挡左眼的是我族兄。” 小时候没少欺负她。 泉奈斜睨了她一眼:“你在教我做事吗?” 礼真虔诚地双手合十:“拜托您!” 顺便夸了夸上司:“…………的泉奈大人。” 泉奈:“……什么?” 泉奈只看见她嘴动了动,却没听清是什么,继而,他便看见礼真的疑惑眼神:“没听到吗?” 然后她确有其事地分析道:“那应该是,我的赞美词让你震耳欲聋了。” 泉奈:“……” 不远处的斑嗤笑了一声。 这也太幼稚了。 斑这么想着,转身离开了。 后续的事礼真没有参与,两日后。 礼真参与了两族的正式谈判,发现几个千手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像是有了什么新的看法一样。因为这次是提前了十几分钟到的,她还在外头见到了扉间,一副不敢直视她的样子,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作者有话说】 写到笨孩子脑袋里自动浮现土哥,哈哈哈哈对不起土哥,我走错片场了(>人<;) 中午的时候想到那个 ——斑叛逃IF—— 大摇大摆的斑:那一天,没有一个族人愿意追随我。 偷偷摸摸的礼真:那一天,我在宇智波族地的角落(村子结界的薄弱区域)等了你一晚上。 第32章 第 32 章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032 · 扉间觉得自己碰见了个难题。 族里对他的婚恋状态过度关注, 导致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他私底下约了个宇智波还被拒绝了的事,于是产生了一些没有必要的误会, 比如说——他喜欢那个宇智波。 具体表现为考察事宜亲力亲为,失忆期间对她有着异于常人的依赖,宁愿住在议和之屋也不愿意回族里住,并且初步怀疑他的情感在此产生,后续的行动当中她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他开始考虑要不要趁这个机会解释一下吧,省得日后真结盟了免不了一顿打。 不, 本来就没有解释的必要吧,他难道要无缘无故说我不喜欢你? 那不也是相当于找打吗? 但,不解释不就代表默认吗? 他怎么可能喜欢宇智波! 怎么突然看过来了…… 扉间快速地别开了视线。 礼真只觉得扉间十分可疑,趁着他别开视线的空隙她悄悄看了一眼。 【扉间:虽然我不讨厌她,她也的确帮了我……】 【扉间:不对,不是这个!】 【扉间:虽然她总是一副对外界的眼光毫不在意的样子,还会利用不利于自己的谣言创造机会, 但她毕竟是个女人……】 【扉间:这种事情,果然还是……】 礼真:“……” 她头也不回走得飞快,她回到泉奈的身边扯了下他的衣袖, 把他拉过来低声道:“我怀疑今天来的是个假的千手扉间。” 泉奈疑惑:“怎么了?” 礼真深吸了一口气:“都这个节骨眼了,他满脑子都是我的事情, 他怎么可能是这样的千手!” 泉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白毛正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神色顿时复杂起来,他没好气地咬了咬牙:“道貌岸然!!!” “等等——!” 礼真终于发现哪里不对了。 她想起来有些犯人有着极高的表演天赋,在维持人设的前提下故意露出些看似不经意的破绽, 紧接着配上一副完全入戏的模样, 连内心戏都演得滴水不漏, 很容易就把人往别的方向带去,这一定是故意引导,不能乱了阵脚。 果然是阴险狡诈的千手! 礼真道:“他绝对是故意的!” 忽然接收到两道敌意过于明显的目光的扉间:“?” 脑子刚浮现一个问号,下一秒就变成了三道。 第三道的目光来自宇智波彻。 这次跟着一起参与谈判,带着泉奈大人的授意,说一些该说的话。 扉间在几名宇智波不友善的注目礼中找到了位置坐了下来,旁边是两眼冒泪光感动中的大哥,他的正对面是泉奈,斜对面是板着脸的斑。 再过去便是宇智波火核、宇智波礼真、还有几名新的面孔,看起来像长老。 继续上次的议题,考察后,两族也算是达成了初步的共识。 利益与责任的部分没有太大的分歧,忍术的交流边界也没有出现太大的问题。再次回到权力分配的问题上又吵起来了。 特别是泉奈提出了分权制衡的想法。 千手长老一个激动,半截身子已经蹿了起来:“从来没有这种先例!你们宇智波是不是打着其他的算盘!” 宇智波彻猛地站了起来:“泉奈大人的想法已经是我们宇智波的诚意,如果你们想要一个宇智波投降的结果,那便继续开战吧。你们的嘴脸,我早就看出来了!!!” “休要胡说!”千手长老指着宇智波彻怒斥:“你们宇智波桀骜不驯,若是不收敛性子,日后建了村子必惹祸端!绝不能让你们坐上那个位置!不,是绝不能有这种位置!” “呵。”宗政长老嗤笑了一声:“我看最该收敛的是你们千手,想用一纸结盟伪装想要我们宇智波投降的目的,今日要么接受这份诚意共商真正的和平,要么战场上见!” 他的话音落下,气氛骤然凝固,两边的族人都按捺不住地往前凑了凑,手已经悄然摸到了藏于身后的忍具。 族人面露怒容,眼神死死盯着对方的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刀相向。 “你们别吵架啊,我们两族不是达成共识了吗?” 就在双方即将动手的瞬间,一道沉稳的声音突然穿透紧绷的空气,柱间忽然站起来神色轻松地对大家摆了摆手:“都坐下来,都坐下来。” 扉间一言不发地皱着眉头看着剑拔弩张的僵局。 几双乌黑的眼睛变成了写轮眼,时刻警惕地看着他们。 扉间与宇智波无数次交锋,他发现他们写轮眼的开启总是与强烈的情感绑定,宇智波的族人们因为失去爱惜之人燃起仇恨而开眼。或许是因为接受过礼真的精神入侵,他突发奇想大胆地将目光放在那一双双红色的眼瞳—— 那里面燃烧着愤怒、和被轻视的强烈抵触。 宇智波的长老说:“共识?你们千手想清楚再说!” 柱间连忙对自家人道:“大家先冷静冷静。” 扉间心中了然,宇智波的写轮眼同样不会说谎,宇智波的战意、诚意都直白地映照在那双充满了危险气息的写轮眼中。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礼真的眼瞳上。 红色的写轮眼中有一颗黑色的勾玉,是写轮眼最初始的模样。 倒没有和她的同族一样的情绪,像在探究着什么,今天也同样在使用着如同丝线一般的查克拉,断断续续,是害怕被发现吗? 不单单是高速运动下的物体轨迹、细微动作那些,她还能知道什么信息吧。 是什么呢? 测算我的底线吗? 不是很显然吗? 礼真:“………………” 礼真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被一根无形的线轻轻拽了一下,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红色的景象褪去,她清楚地看见斜对面的千手扉间的样子,头发有点乱,那种发型没有不乱的时候吧。 他忽然笑了一下:“泉奈,如果千手提出物资调配部门也属于千手管,宇智波能接受吗?” 泉奈:“……” “唉……” 被掐住要害了吧。 礼真叹了一口气,抬手扶额。 千手扉间真讨人厌啊。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今天被兼职绊了一下(没错打了两份工)今天是个短小,但还是写得挺开心的,明天再继续更吧~睡觉啦~ ——小剧场—— 礼真:不对,套路! 扉间:我怀着善意,你把我比作犯人! 扉间你变了。 [狗头][狗头] 第33章 第 33 章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033 · 扉间一句话终结了本次谈判。 两族不欢而散。 这种情况打一架是最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 打不服的话,那就打死。这样就从源头上解决问题了, 提出问题的人都没了还有什么问题呢? 宇智波们跃跃欲试,但宇智波们的老大却十分沉稳。 散会后,礼真四处找斑的身影却没有发现,不但如此千手柱间也没有看见。 她反应过来:“坏了,斑大人又被千手柱间那家伙骗走了!” 怪不得刚刚一句话都没有讲! 可恶的千手柱间肯定去打感情牌去了,不要被那种理想主义骗啊! 她在人群中找英田, 一把拉住他。 “快快快,带我去找斑大人,现在应该还来得及。” 英田不明情况,但看着礼真紧张的样子便不问缘由地照做,很快带着礼真往斑和柱间所离开的方向赶去。所幸两人经过一片密林,他们在树枝进行跳跃时在脚底释放了一点点的查克拉,而查克拉是忍者体内的能量, 只要向外释放,就会产生能量波动。因为距离不远,英田感知到了。 礼真和英田以更快的速度靠近。 两人都是经验丰富的忍者, 习惯性在跳跃时收敛气息,查克拉附着的范围也是选择最小的范围, 就算有微弱的查克拉波动,也极容易被风声和林间的鸟叫声所掩盖。必须要跟得很紧才行。 英田问:“斑大人又和那个千手柱间走了吗?” 正问着,他看见前方有一道蓝色的身影闪过。 英田认出了那道身影:“千手扉间?!” 扉间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想错了,居然真的有两个宇智波追上来,他停在一根树枝上, 回头看两人:“什么事?” 他可不记得有什么纠纷值得两人追上来。 特别是那个宇智波英田。 礼真感到莫名:“谁有事找你了?” 这话问得扉间像个自讨没趣的, 扉间转身继续赶路。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两人在族里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他怀疑这两人要在私下达成共识。 扉间一点都放心不下,他一定要去看一下! 要及时制止大哥作出让步! 很快,扉间的身影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之中。 英田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声喃喃道:“我刚刚居然一点都没有感知到他,明明我都发现了斑大人和那个千手柱间。” 礼真回道:“千手扉间这种你就别管了,千手柱间性格比较神经大条,大概面对挚友时防备心更是降到最低了吧,而斑大人也不会太在意周围是否有他人的气息。” 话音刚落下,英田的脸色骤变,他在一根树枝上伫足:“礼真,我想我们可能遇见麻烦了。” 在他们前方的扉间也不动了。 他的目光开始在斑和柱间离开的方向和礼真与英田的方位之间流转,内心计算着埋伏在附近的忍者,是他熟悉的羽衣一族的忍者。 共十二名。 这个人数远超于常规的作战小队人数,不是碰碰运气而是抱着务必干掉目标的人数。宇智波的人今天要是在离开的时候单独遇袭受伤,千手的人说什么都没用。 扉间咬了咬牙:“可恶!” 他又要去保护宇智波了!!! 暗红色的光柱在林间亮起,形成了一个四方结界,将礼真和英田困在了其中,十二名羽衣一族的忍者呈四象阵列站定,四个方位各站着三人,手中结印的动作整齐划一,结界的光芒随着四人查克拉注入变得越发刺眼。 四方结界开始收缩,英田的刀率先抵到结界,刀响起一阵高频震动,震开了他的手,虽然写轮眼帮助他们精准地找到了结界里查克拉的流转轨迹和结界的薄弱处,但—— “三联结界的绞杀速度太快了!单凭我们的力量恐怕来不及破解!”英田甩了甩被震麻的手,额角的青筋暴起,声音几近破音。 “我来试下。” 礼真双眼紧紧盯着结界的薄弱处。 面对这种强力结界本来也没有什么还手的能力,英田正准备交代遗言表示自己可以先牺牲,听到礼真的话,愣了一下:“什么?” 就算是万花筒写轮眼…… 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会不会其实…… 英田只见礼真周身泛起噼里啪啦的雷光,她双手快速结印,雷属性查克拉顺着漩涡一族特有的封印术印诀凝聚,最后变成一枚旋转的雷印。 不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啊…… “封印术?!”为首的羽衣忍者脸色骤变,急忙又注入了大量的查克拉:“强化结界!别让她得逞!” 大量的查克拉在结界上方形成光丝朝着下方的礼真和英田疯狂涌来。 雷印撞上结界,只发出一声闷响,结界光芒反而更盛。 礼真回头看了眼英田:“你得给我点查克拉。” 英田一时看呆愣了没反应过来。 他可不记得他们宇智波一族有这种封印术啊,上次的任务居然没失败吗? 带着这样的疑惑,他将掌心对准了礼真的后背,查克拉很快顺着他的掌心源源不断输送至礼真体内,为了不影响她的状态还刻意控制着查克拉的流速。而接纳了他的查克拉后,礼真周身的雷光瞬间暴涨,噼里啪啦的声响越发密集。紧接着,雷属性的查克拉不断压缩成一个漩涡,电光所到之处就像有一张无形的手将结界的查克拉强行扯进了漩涡之中。 羽衣一族的忍者顿感不妙:“不妙!” 礼真已经循着写轮眼找到的结界薄弱点,径直冲向西北方位,与结界内的查克拉剧烈碰撞,发出“滋啦——”的刺耳声响,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掉落。 封印术的力量和具有穿透性的雷属性查克拉侵入结界薄弱处,强行切断了四象阵的查克拉连接。原本牢不可破的四方结界被撕开了一角,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羽衣忍者们想继续注入查克拉支撑结界,却发现结界已被封印术破坏,查克拉反噬让他们纷纷闷哼出声。 在结界内积攒了怒气的英田提着刀腾空而起:“哈!你们死定了!”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个巨大的火球朝着羽衣一族的忍者们轰去,精准命中两名还未从查克拉反噬中缓过神的忍者,让他们惨叫着倒地。 扉间赶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他们突破了结界,出来就开始放火、杀人。 “是千手扉间!”为首的羽衣忍者说道,剩下的羽衣忍者四散开来。随着几人散去,林间突然涌起大片白色的浓雾—— 是他们羽衣一族的秘术迷阵。 这种迷雾跟火遁与水遁碰撞产生的水汽不一样,也和水之国那边的忍者的雾隐之术不一样。他们的雾气中结合了空气中的水汽对查克拉感知有着一定干扰性,但这种干扰是不分敌我的。 与他们交手过的扉间深知这雾气半个时辰之后才会自然散开,能见度不足三尺。而在他能看见的最尽头,礼真在树根下猫着。 她弯腰屈膝、身体压低,像猫一样蹲伏在原地,这种姿态既隐蔽、又节省体力。但羽衣一族的人比他们更适应雾里的环境,这样很危险,扉间快步朝她走去。 礼真有些意外道:“你居然没有继续追你大哥。” 看来她也很清楚他的目的。 如果知道是这种情况,他肯定头也不回地走了。 礼真看着越来越近的扉间,似笑非笑道:“还是说——” “你害怕我们故意使诈?” 扉间皱起眉头,查克拉几乎耗尽,还笑得出来,还有心思调侃他。 他垂眸看着她,放在腰侧的手摸着他的武器,他忽然感觉这像极了他要来偷袭她。 换做以前,千手偷袭宇智波,那是必然的事。 作为敌对的关系,这样的宇智波不可能会放过。 扉间想起什么,也学着礼真的语气道:“这次又不说那种‘你别过来’这样的话了吗?” 礼真语气淡然地“哦”了一声:“原来你喜欢良家妇女的戏码啊。” “你……!” 猝不及防被扣上一顶莫须有的帽子,扉间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礼真却露出一副认定了有这么一回事的样子,冷漠地道:“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一个宇智波,是不会满足你的幻想配合你演那种良家妇女的戏码的!” “……我没有!” 扉间的眉头拧得更紧,耳根隐隐泛起一丝热意。被这无厘头的指控气到:“你不要乱说,我只是担心羽衣一族的人太多对你们不利,才过来看看你!” 礼真想看看千手扉间气急败坏的样子,却发现他离得太近,她只能看见他两条腿在她的面前晃悠,她有些不高兴,伸手准备拉他一把,他却一下子把自己的裤子护住:“你不要扯我裤子!” 礼真:“你也给我蹲下。” 扉间:“……” 雾气翻涌间,几道黑影闪过,肉眼分不清是敌人还是残影,扉间警惕四周。 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破开浓雾。 是英田。他解决完外围的两名羽衣忍者,立刻折返来找礼真,雾里能见度低,但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可以在雾里精确的找到自己的同族,他只瞥见树下的千手扉间离礼真极近,他想也没想便提刀斩去—— 英田冷酷的声音响起:“离她远点!”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今天没有小剧场 第34章 第 34 章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034 · 扉间下意识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与礼真的距离太近, 不管作出什么动作都避免不了对她造成伤害,偏偏她又是一个记仇的女人, 只能以手中短刃抵挡,可就在他挡下英田的刀刃的瞬间,头顶的树冠里猛然窜出两道黑影—— 是两名羽衣忍者。 他们显然早有预谋,借着英田吸引他的注意力,此刻如同猎鹰扑兔般俯冲而下。 电光石火间。 扉间的目光掠过正对面的礼真。 她不躲不闪,从容得过分。 忍者首先也是人, 面对死亡、疼痛时和普通人都有着一样的感受。但忍者需要去战斗,就必须克服对疼痛的恐惧,哪怕受伤也要像个没事的人一样让敌人摸不清虚实,哪怕查克拉耗尽之时决不能露出一丝恐慌的神色——幼时族亲的训诫猛地在脑海中浮起。 扉间折返回来时初步判定她因为破除三联结界几乎耗尽了查克拉,不管是既定事实还是她的坐姿都可以支撑他的判断,但她却依旧可以轻松地和他对话,扉间不知道她是否受伤, 或者还藏有什么底牌。 这种忍者最狡猾了。 作为被考察的未来盟友根本无法判定她真正的立场,但要他完完全全信任一个宇智波扉间认为自己是做不到的。 最可疑的是…… 她刚刚为什么非要他蹲下来…… 英田和两名羽衣忍者也像配合好的一般,先后衔接着向他发起了进攻。 扉间咬了咬牙, 而在他作出下一步的动作时,礼真忽然动了, 主动闪避至树根的另一面,与此同时两名羽衣忍者甩下数枚闪光弹,精准地落在三人脚边。 “嘭!嘭!嘭!” 刺眼的强光令扉间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视野彻底被剥夺的情况下,四面八方而来的杀意愈发明显。 “不好!” 扉间心头的大石头刚一落下又一沉。 羽衣忍者的目的根本不是他! 比起他, 现在合力杀死一名可能过度消耗查克拉的宇智波的成功概率更大。 脚步声从不同方向逼近, 避开从树冠里扑下来的攻击后, 扉间几乎没有犹豫伸手精准攥住礼真的手腕,身体代替他的理性作出了选择。 礼真猝不及防被他抓住,手腕上传来的温度烫得她心头一跳,那力道里还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不要单独行动!” 瞧不起人吗? 有护卫不用白不用,为什么要单独行动? 礼真刚要反驳他,就看见一道寒光擦着他的肩头掠过,两名羽衣忍者借着强光夹击而来。 还是个心眼特别多又喜欢诱导他人付出的坏护卫!礼真在内心暗骂一声,写轮眼在强光里依旧亮着,她没挣开扉间攥着的手腕,反而借着那股力道侧身,另一只手抽出腰间短刃,手腕翻转间,刀刃精准刺入左侧忍者的咽喉。 “嗤——” 紧接着她听到自己的身后同样传来利刃刺入皮肉的钝响。 抓着礼真手腕的力道忽然收紧,她差点扑进他怀里,又被他带着如同陀螺般转了半圈,两人身影交错之间,刚好避开两道致命的刀光,两名前后夹击的羽衣忍者收势不及,下一秒,英田的身影出现在其中一名羽衣忍者的身后对着他的背后狠狠一蹬。 两名羽衣忍者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双方的利刃插在彼此的身体里。 解决了眼前的危机英田这才看清礼真的处境—— 姓千手的混蛋正攥着礼真的手腕,还将人拽进自己怀里,虽说是在借着旋身的力道配合杀敌,但那也是一个搂搂抱抱的亲昵姿势。 该死的千手! 贼心不死,这种关头还在找机会占他族人的便宜!他要是视而不见,还算什么男人! 英田的怒火“腾”地一下窜上头顶,握着长刀的手青筋暴起。解决了这两个家伙,也该轮到你了,英田怒吼一声:“登徒子!” 话音未落,英田便举刀朝着扉间的后背狠狠砍去。 扉间刚带着礼真稳住身形,两道杀意瞬间扑来——一道来自英田的长刀,一道来自雾里仅剩的三名羽衣忍者。 他根本来不及多想,攥着礼真的手腕猛地往后拽,两人齐齐后退两步。英田的长刀擦着扉间的肩胛劈过。 腹背受敌啊。 礼真也不为他说话,正想看看扉间如何应对却听到他埋怨般问道:“你这家伙干嘛不说话?” 责怪中还有点难以置信。 礼真听出来言下之意:也不想想他这是为了谁,居然纵容自己族人攻击他吗? 礼真心想刚刚被怀疑是羽衣同伙的账她还没跟他算呢,便假装没明白,反问道:“诶欸?你是想要夸夸吗?” 扉间一口气差点上不来,甩开她的手腕:“不管你了!” 双手都恢复自由后扉间飞快结印:“水遁·水阵壁!” 一道水墙凭空升起,挡住三名忍者的攻势。可他的注意力被分去大半,英田的第二刀又至,扉间反手一掌拍向英田的刀柄,两人力道相撞,英田被震得后退两步。 三名羽衣忍者趁机绕开水墙,从侧面突袭。 刀光剑影里,扉间既要格挡英田带着怒气的劈砍,又要提防羽衣忍者的偷袭,他的身影在雾里穿梭,动作快得只剩残影,礼真看准时机从混战中抽离。 她回头看了一眼道:“别闹了,英田,剩下的事后面再说。” 礼真的声音像冷静剂一样让英田的攻击转了方向,很快扉间和英田便把余下的三名羽衣忍者解决了。 看着倒下的羽衣忍者,扉间暗暗想道:宇智波真记仇啊。 但想想若是想让宇智波在口头上表达结盟的真心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这种状况显然他怀疑她的事被她发现了。 “咳。” 扉间干咳了一声,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是不想道歉的,这件事情他又没错,但该怎么让那位宇智波不再计较这件事是个问题。 正愁着,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哟,怎么还受伤了。” 受伤? 扉间疑惑地看了眼隐隐作痛的左肩。 只是避开了护甲的位置在皮肤上割开一个小口子,他能够忽略这种疼痛,但他的血肉之躯并不答应,冒出的血染红了白色的毛领子。 “这不算什么。” 他无所谓地说道,却听到礼真担忧的说:“这样不行啊,你看你也是为了我,附近也没有其他威胁了,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 扉间的脑袋冒出大大的问号。 现在怎么又知道是为了她了,刚刚怎么不说。 绝对有什么陷阱等着他吧! 他开口拒绝:“不用!” 英田没好气道:“管他做什么,他刚刚还在占你便宜!” 礼真挡在英田的身前,伸手制止他下一步的行动,“做人可不能恩怨不分啊。” 正要说点什么的英田对上礼真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以他对礼真的了解,这家伙肯定又想着使什么坏了,他乖乖闭上了嘴巴。 礼真转头问扉间:“你说呢?” “哼。”扉间冷哼了一声:“最好是。” “反正现在也追不上斑大人了,把你处理……”她改口道:“帮你处理好我也好放心回族里。” 扉间:“……” 说得那么好听,果然有诈! 扉间内心百分百确认后,再看礼真已经从自己的忍具包里拿出了绷带和一包药粉,怎么看都是要过来算账的样子。 伤口本来不怎么痛了,现在又感觉在痛了,他猜…… 等下会更痛吧。 礼真已经走到他的跟前,她坦然道:“脱吧。” 似乎是因为对方太坦然了,而且加上他知道她是过来算账的,扉间也没扭捏,干脆利落地脱下上衣,裸露出脊背。他盘腿坐在地上,脊背挺直,视线一点没分给后方,只是垂着脑袋。 礼真拍了拍他的肩膀:“真听话。” 扉间咬了咬牙:“?!” 他差点没控制住自己起身的动作。 礼真憋着笑,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客气,纱布团本该轻轻擦拭伤口周边的血污,她偏故意重重摁在伤口边缘的嫩肉上,还带着劲来回蹭了两下。手上那包能够快速凝血、抑制伤口发炎的药粉不偏不倚全洒在伤口上。 扉间的肩膀猛地一沉。 痛意像细针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扎着他,他咬着牙没出声,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手背的青筋隐隐跳动,连指节都泛着白。 礼真看得清楚,他身上的肌肉瞬间绷紧,原本流畅的线条绷出冷硬的棱角,连带着腰腹的腹肌都骤然收紧,一块块绷得棱角分明,随着他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却硬是没放松半分。 “这么能忍啊。” 她偏过脑袋看他。 压下药粉的动作令他额角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汗水顺着鬓角滴落在锁骨窝里,白皙的脸颊变得更白,眉头紧紧皱着,垂着的眼睫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礼真在审讯室时看过无数紧绷的肌肉,但此刻眼前的肌肉仿佛不是肌肉,而是一条条克制又隐忍的弧线,有点好看,她拉着绷带的手顿了顿,原本只是想看他疼得嗷嗷叫,好报之前被怀疑的仇,一时之间竟然真的夸起他来了。 可恶。 怎么会有人疼成这样还…… 不服气的念头窜上来,礼真几乎忘记了为难他,手上不听话擅自缠好了绷带,绷带的松紧刚好能塞下一根手指的空隙。 扉间愣了愣有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你又在想什么?” 这可恶的白毛还好意思问她! 礼真有点生气,但理智告诉她生气她就输了,她压下内心的火气,弯着唇角,揶揄道:“绝景啊,扉间。” 什么绝景…… 扉间抬眼看四周,白雾尚未散去,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时,礼真对着英田招了招手,低声说了一句:“走了。” 得快点走。 再晚一点他就反应过来。 看着那匆匆的步伐,扉间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大脑不合时宜的闪过一些信息,比如她还看那种画本子,而他刚刚又是裸着上半身的…… 扉间瞳孔震惊。 等下? 他难道被调戏了?! 这个!女流氓!!! 【作者有话说】 我今天好早哦(骄傲.jpg)。 写这章的时候前面一直在考虑英田的处境。 英田:我觉得你们有点暧昧了…… 英田:晚上还跟我回族里吗? 英田:为你抱不平我是joker吗? 英田:我应该还算是个男人吧。 对了,明天休息! 第35章 第 35 章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035 · 扉间飞快穿好衣服, 跃上树枝,从主枝到侧枝一步一步远离雾气缭绕的林间, 上空视野良好,少了雾气的干扰感知的范围也随之扩大。只是让他疑惑的是,原先还快步离开的人,忽然在某处地点一动不动,这不符合常理。 扉间带着疑惑跟了过去。 朦胧雾气之中,只见她整个人躺倒在地上, 嘴里念叨着什么,扉间凑近意外听到她满是不服气的埋怨——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那群混蛋……” 扉间皱起眉头:“?” 英田在一旁吐槽道:“你的反射弧也太长了吧!我还以为你没事!” 礼真两眼一翻。 怎么可能没事,破除三联结界需要大量的查克拉,还要叠加雷属性的查克拉,查克拉几乎耗尽后浑身剧痛,连抬手指都有些费劲。要不是羽衣的人还没解决还看见千手扉间来了,她肯定直接躺倒。 英田看到她的白眼以为她要晕过去, 顿时急了:“喂!别吓我!” “你背我回去。”礼真的声音弱了下去。 英田:“这个不用说啊!” 藏在树冠里的扉间不自觉眯起了眼睛:“……” 什么啊。 原来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扉间收回视线有些不安地往西南方向看了一眼,随后以更快的速度朝着那边赶去。他们的位置十分微妙,和最早埋伏着的羽衣一族形成对立面, 在未出手的情况下,都会默认这是两族之间的争斗。 看来还是有很多人不愿意眼睁睁看到两族结盟的, 毕竟从前千手和宇智波因为常年开战,会消耗大量资源,也给了其他家族瓜分更多利益的机会。可两族结盟停战,耗在两族战争里的精力就会转移到抢占资源和扩大势力,原本其他家族能分到的任务、能占的地盘, 都会被两族垄断。只有搅乱结盟, 才能重回两强相争、多方得利的局面。 在上空的侦查环境良好, 扉间很快就找到了一只从外围进来打探情况的小老鼠。 于此同时,几名忍者藏在半人高的灌木丛中,有人低声说道:“羽衣一族的人似乎没得手。” 其中一名忍者:“良川那家伙还没回来吗?” 话音落下,说话的人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野当中。一身黑衣沾上了不少尘土,脚步放得很轻,几步便闪身钻进灌木丛中。 按照计划,羽衣一族的人先手,他们留在外围防止目标逃脱,趁着目标放松警惕时发动偷袭,忽然安静下来,还有着干扰的雾气,让他们也难以辨明内里的情况。 “怎么回事?”有人急切追问。 忽然,两人的脖子触到一阵凉意。 分别有两把苦无抵在了他们的动脉上,锋刃的寒光映着毫无防御力的皮肤上,寒意顺着脖子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谁给你们的情报。” 冰冷的声线落下的瞬间,刚刚还与他们并肩的‘同伴良川’解除了变身术也露出了他‘原本的样子’。 其中一名忍者透过眼角的余晖看到了银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亮得刺眼,熟悉的发色,熟悉的蓝色叠层挂甲,让他的声音控制不住的发颤:“千手……扉间?!” “想清楚。” 扉间手中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刀锋嵌进肉里,留下一道血痕,他的视线扫过两人的脸:“现在说和我查到以后再说是两种下场。” 扉间的话音刚落,林间忽然扬起一阵风,卷起地面的枯叶与尘土,漫过灌木丛的顶端,吹向林子深处。 英田正半蹲在地上将礼真背起,便听到外围传来打斗的声音。 他朝着声音的发源处看了眼,皱起了眉头。 不过还没等他说话,便听到背上的人道:“安心吧,回去路上要是还有埋伏,我给你露一手。” 英田:“?” 他是想说这个吗?! 算了,英田把到嘴边的吐槽咽了回去,尽量平静地劝道:“你管好你自己吧。” 礼真:“别那么消极嘛,要把背后交给伙伴啊英田。” 英田:“……” 已经给了啊。 等下,好像哪里不对?! 这家伙的精神劲怎么恢复得那么快? 英田的眼眸逐渐变得清澈起来,他大胆猜测:“你该不会……” 礼真打断他的话:“绝对没有,不要乱想。” 只不过为了完成和斑大人的约定,尽可能的延长一些恢复的时间,态度不积极给人家印象可不好。 听了礼真的话,英田打消了心中疑虑,开始观察四周的情况。 竟然是千手扉间,那家伙十分难缠,那群埋伏的杂鱼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眼下那打斗声听着激烈,想必是他单方面的压制。 英田忍不住腹诽,可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想到什么,稍稍回头警告礼真:“你可别被他蒙骗了!” 礼真饶有兴致道:“你真的觉得他喜欢我吗?” 英田咬了咬牙,脚步没停,训斥道:“……是没安好心!你清醒一点!!” 背上的礼真低低地笑了一声。 两人没说两句话的功夫,外围打斗的声音已经没了。英田发现属于其他人的气息已经消失,就连那个千手扉间的踪迹也已经消失不见。 他觉得今天的礼真是真的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刚刚居然还在笑,最不对劲的时候大概是在林子里借着帮忙包扎伤口实施小报复行为的时候,他又问了一句:“对了,你刚才给千手扉间用的是什么?我感觉你的反应怪怪的。” 背后的礼真停顿了一下:“哦……那个是辣椒粉。” 还在默默跟着的扉间:“……” 果然,这女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英田倒抽了一口凉气:“残忍……” 话没说完他反应过来自己同情的人是谁,连忙干咳两声,立刻改口:“不对,干得漂亮!” 礼真拍拍他的肩膀:“男人的心眼要是像肚脐眼那么小会让人讨厌的啊喂,我还是比较欣赏你同情男同胞的一面。” 离开了林子就不敢跟得太近了,扉间屏住了呼吸,将身形往土坡后缩了缩,在没有外来因素干扰的情况下,暴露的风险直线上升,扉间不知道他们后面说了什么,跟到族地外围便停了脚步。 等到一切事情都办妥后,扉间再找到两人会面的地点时,发现自家大哥已经和宇智波斑到了闲聊的阶段。斑正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不要跟我打听礼真家里的情况,你年纪太大了。” 柱间瞬间消沉:“先不说那个,我有那么老吗……” 扉间瞪大了眼睛:“……” 还没放弃吗? 斑瞥了眼行色匆匆的扉间,掸了掸衣袍上的草屑,转身便走: “我回去了!” 扉间叹了一口气,心情复杂,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沉声地问道:“你答应他什么?” 柱间回过神,看见扉间似乎有些忐忑不安,刚和斑畅聊完未来村子的构思,对于这种情绪他表示看不懂:“你说的答应是指的什么?” 扉间:“会上没有完成的议题。” 柱间恍然大悟:“这个啊,斑说军事部门的副手可以是千手,大规模作战两族可以联合议事,相对应的再设立资源监管小组,主要人员由宇智波和千手构成,每年清单要对两族公开。”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还让你闭嘴。” 扉间:“……” 后面那句话就没有说的必要了吧! 扉间几乎可以想得到斑说这话的表情,他没有理由投出反对的一票,这次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还有那件事情—— 回族里有的忙了。 斑回到族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推开自家院门,看见廊下站着不少人,唯独没有看到说好谈判结束后来找他的礼真。 就今日谈判的结果再次讨论了一番,斑没有柱间的温和与包容,所以没有出现争论不休的局面,长老们的质疑,更像是确认顾虑,没有试图推翻。 斑的宅院到了深夜才安静下来。 斑觉得哪里不对,又往院门看了一眼,忽然听到泉奈悠悠的声音:“哥哥是在找礼真吗?” 斑道:“按理说她会出现在这里。” 泉奈摇了摇头,颇为无奈:“那个笨蛋,追你的路上遭遇了羽衣一族的忍者的伏击,现在在家里躺着呢。” 当时因为礼真和英田有跟进,所以泉奈便没有多管,这是他没料到的。 斑想起来,路上是碰见两群忍者鬼鬼祟祟,不过他和柱间当时没有太在意,是那个时候吗? “……居然是这样吗?” 斑露出了难以理解的神情。 礼真怎么说也是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只是那群人也会应付不过来吗? 平时看她的样子也不像个笨蛋吧,查克拉量他也有观察过,不算多但是也不算少。 前期因为是女性的缘故,后期是因为写轮眼的能力并没有放在前线战场上,但也不至于…… 难道他看走眼了吗? 带着这样的疑惑,斑进入了梦乡。 “斑大人——!” “我来啦——!” 凌晨五点还在睡梦中的斑猛地惊醒:“?!” 这和泉奈说的怎么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 滑跪来更新—— 晚几分钟不会挨打吧。 来嚯嚯(?)斑了[菜狗] 扉间达成成就:护花使者? ——无责任小剧场—— 斑:族人菜得让我有点睡不着(?) 第36章 第 36 章 确定要这样干吗? 036 · 斑上次被这么喊醒的时候……还是在上次。 他顿时回想起昨晚上还从弟弟脸上看到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坐起身子花了几秒钟的时间让脑子清醒过来。 没等斑的回应,礼真留下一个见面的地点便离开了。 斑不知道礼真想要什么。 但作为一个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 那种表现也太逊了,是得好好磨练一番。 开着写轮眼就能够轻松读到对手的战术,那种眼睛本就拥有着成为强者的潜力,只是缺乏打磨,斑构思了一下礼真的理想形态,将潜力兑现成战力后—— 放在战场上, 能够缩短漫长的试探阶段,比正面碾压更省力,比高速突袭更难以防备。高效,又有着蛮不讲理的掌控力。 斑的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 果然只有那样才够漂亮。 这才是宇智波该有的样子。 当然,真的要这样做,少不了要和泉奈说道一番。 泉奈的顾虑是战斗力越强越冒尖越容易暴露,若成为更多人的暗杀目标, 对谁都不好。 比起锦上添花的战力,礼真在族内的价值更大。 “有点可惜啊……” 斑喃喃道。 · 礼真和斑约好了在关押黑绝的牢里见面。 回到族里就想来看看他,一直没有机会, 从前觉得因陀罗和阿修罗、羽衣和羽村的故事离她太远,对于那些虚无缥缈的宿命没有纠结的必要, 但六道仙人的出现打破了这种认知。 有些信息不得不重新辨认一下。 比如说写轮眼的究极形态。 正好从漩涡一族里拿到了封印之书,趁着斑大人过来还要一些时间也可以实操练习一下,这家伙十分耐造,用来练习封印术的活靶子刚刚好。 随后礼真找到一个拥有把人吸过来一直定着的同族:“帮我把他定住。” 黑绝一愣:“???” 这是突然搞什么花招。 三个月不见,怎么一来就搞这种动作。 当然他也不是害怕, 因为他不死不灭, 只有六道级封印术才能封印他, 但没有任何人想要被折腾吧!被牢牢定在门栏上的黑绝十分不适应:“你要干什么?” 礼真嘿嘿一笑:“好久不见了,我从涡之国给你带了一点特产。” 涡之国的特产总不能是海产水产之类的,黑绝反应过来是封印术! 封印术的话,对他来说就相当于不痛不痒了。 真是天真的小女孩,他可清楚地知道宇智波一族的人连漩涡一族的秘术都用不了,还指望用普通的封印术来封印他吗? 黑绝笑了一声:“你……还挺有意思啊。” 黑绝:“我记得你的名字是叫……宇智波礼真是吧?” 下一秒,他的脑袋挨了一个拳头。 礼真吓唬他:“我还没套你名字呢,你先套我名字了,等会就帮你把记忆清除了。” 对于这种人不人鬼不鬼满嘴胡言乱语的存在,名字是没有意义的,所以礼真一直没有问他的名字,当然也没打算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 他还不配。 突然挨打的黑绝:“什么?” 礼真:“什么什么!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在涡之国得到封印之书后,礼真研究过一段时间,眼前的家伙必然拥有着执念,而封印后作为施术者的她会和被封印者有着连接,在面对面的时候只要催动查克拉就可以感知到她所封印的负精神能量是否会产生变化。而她的写轮眼是可以读心,以写轮眼的特殊瞳力输出封印术式是不是可以不用写轮眼只使用查克拉就可以看见被封印者的所思所想。 理论成立。 秘卷正确。 开始实验—— 礼真:“还得让他安静点。” 很快族人找来东西塞住了黑绝的嘴巴,他发出唔唔唔的声音,瞳孔微微颤抖,仿佛在说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好了,这下安静多了。” 礼真满意道,然后蹲在他的面前,开启写轮眼,专注她的实验。 她感受着封印术建立的精神连接。 那道连接像一根无形的丝线,连接到了阴冷黏腻的能量波动,似乎就是他搅弄忍界风云的根源。 黑绝在牢里无法使用查克拉这让一切顺利很多。 她很快捕捉到那股负精神能量的躁动,愤怒、隐忍、对六道仙人的怨念…… 和正常的精神能量不同,关键时刻提炼出来的查克拉也非常特殊。礼真有过经验,现在,她要推进关键的一步,封印术式必须要使用写轮眼的特殊瞳力。 她闭上眼睛,紧闭的眼睛深处,热流涌动,她集中精神引导写轮眼的瞳力,双手动作利落地开始结印。 十二个印完成的瞬间,她的手掌猛地按在黑绝的胸口上,黑色的符文瞬间遍布他的身体,像活物一样在他的身体处恣意游走,随即渗入他的体内。 黑绝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查克拉在皮肉下自由地穿梭,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最后那术式消失在自己的胸口。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礼真脸色微微一变。 就在她的封印就快完成时有一股顽固的能量弹开了她的力量。当她再次尝试锁定时,反而扑了个空,那些精神能量像流动的水,根本没法将其从他的存在里剥离、封印。 怎么回事? 明明没出错…… 这时,黑绝的眼瞳闪过一丝嘲讽,喉咙里也发出了沉闷的‘嗬嗬嗬’的声响,像是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 她不爽地看去,愣了一下。 【还没发现吗?】 【即使能够侥幸困住我,也奈何不了半分。】 【我可是母亲的意志,能够封印我的只有六道级的封印。】 母亲的意志…… 六道级的封印…… 右眼忽然传来熟悉的灼痛感。 熟悉的半透明的虚影缓缓浮现,她被迫结束封印,捂住了眼睛。 “没事吧!礼真大人!” 一旁的族人见到她状态不对,担忧地问道。 礼真摆摆手,示意他不用管。 就知道…… 怪老头的话不能信,又自己跑出来了…… 礼真:“这次又为什么啊。” 危机出现自动触发了吗? “母亲的意志……” 六道仙人的残魂不敢置信地看着被定在门栏上的黑绝,那是一个通身漆黑的家伙,虽然有着似人的身形,面部却只有一双黄色的眼珠亮着,牙齿像鲨鱼的锯齿。根本不能称作「人」。 忍界非人的形态不少,他先前看见过他但没有在意。 直到……礼真进入了他的精神世界。 礼真吐槽道:“不要大早上出来开玩笑啊,你们又不是同一个母亲!” 六道仙人神色严肃:“没开玩笑,是同一个母亲。” 随即他低声喃喃:“原来是这样……”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他那克己守礼、疼爱弟弟的长子为何会那样,执意要于弟弟厮杀至死、转世千年都无法和解…… 礼真大为震惊:“?” 有种有瓜突然被喂到了嘴边的感觉,内心一阵凌乱。 什么叫是同一个母亲! 母亲是谁!同一个母亲怎么生了个带犄角的一个不人不鬼的,父亲是半人半兽吗?!那羽村又长什么样? 简简单单的对话激起了礼真的好奇心,六道仙人忽然冷不丁地问道:“宇智波一族的家族史应该也是被改写过的,孩子,你想改变家族的命运吗?” 礼真:“……” 她感觉自己现在有点乱。 她需要捋捋。 她在对黑乎乎的家伙进行封印术的实验,封印术失败了,还把右眼里的六道仙人的残魂都吓出来认亲了。 紧接着还问她要不要改变家族命运这类的废话?! 礼真:“这种问题还用问吗?” 一旁的族人眨了眨眼睛,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 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把在幻术里的对话直接讲出来吧。他环顾四周,企图找出可疑的身影。但可疑的身影没找到,却看见了斑朝着他们的方向缓缓走来:“斑大人!” 斑没说话,扫视了眼牢里的情况,看起来礼真还在忙。 他双手环抱于胸,微微眯起眼眸。 把他叫来这里,却让他等她吗? 斑问道:“她一直这样吗?” 六道仙人的残魂寄宿在礼真的右眼中,仅仅只和礼真建立连接,只有礼真能够看见并进行交流,旁人无法捕捉到。 外人眼中她像极了自言自语。 族人想了想回道:“嗯嗯,是的。按照前辈的说法,搞情报的都有点毛病,让我们都不用太在意。我的意思是,您不用太在意……” 斑皱起眉头:“……” 族人很快发现斑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意识到斑是特意等礼真的,开始不由地为正在专注着他不知道的事的礼真捏了一把汗。 斑大人就站在那里哪怕不说话,也散发着极强的存在感。 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吗?! 礼真深吸了一口气,想到自己还在地牢里,还约了斑大人,她分出注意力去看,发现斑赫然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写轮眼一扫,下意识读取。 族人:【我都快被盯穿了。】 族人:【要不我还是叫一下礼真大人吧!】 斑:【连我来了都察觉不到吗?】 礼真:“!!” 老头害我啊! 【作者有话说】 圣诞节快乐![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37章 第 37 章 确定要这样干吗? 037 · 礼真本来想着把斑约在这里见面, 顺道让他聊一下写轮眼的事,她在一旁观察那个家伙和别人说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 宇智波那一双双走向黑暗的写轮眼还能用什么方式挽救? 为什么宇智波的族人们从未了解过, 她和斑又能从一个外族人的口中得知这些,人果然无法控制或设想认知之外的事,礼真见过用真言包装的陷阱,可不管多少次面对真言陷阱,都无法预测在前方有多少变数…… 也没想到这次还发生了一点小意外,好在问题不大。只要掌握了如何把老头吓出来的办法, 那他就可以先放一边了。 毕竟死了的人哪有活着的重要。 “后面的事有空再说。” 礼真毫不犹豫结束对话,在六道仙人的注视下走到了斑的跟前,礼貌问好:“早上好,斑大人。” 六道仙人:“?” 斑的脸上写着‘早上并不好’,但他耐着性子问:“为什么在这种地方见面?” “时间还早,工作还是要做的,这不是顺便的事情嘛!” 礼真解释道, 随后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提起自己的最终目的:“哦对了,想起来这家伙之前想和你聊聊,如果你有兴趣的话, 要不要顺便聊两句再走?” 斑的眉毛微微上扬:“安排到我头上了吗?” 礼真:“不是啦!” 对于黑绝的话,斑也抱着存疑的态度, 族里极少数人知道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他却从黑绝的口中得知拥有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之后还存在另外一种眼睛,掌控生死之眼——轮回眼。 斑向黑绝所在的位置投去了一束目光,见状,礼真示意族人解除控制并做了一个从嘴里拿东西的动作。 重回自由的黑绝笑了起来, 沙哑的声音发出阴恻恻的笑声, 礼真感觉这家伙要说什么不好的话, 示意其他的族人先离开了。 黑绝透过密排的门栏看斑。 “斑,我早就说过——” “千手柱间并不靠谱。” “你的视力下降了多少,留给你的时间还有多少呢?只有移植亲属的眼睛才能抵消写轮眼的副作用,拥有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 礼真默默握拳。 天天不刷牙的人果然嘴都很臭吗,见面就撺掇人家手足相残。 斑冷冷道:“无聊的东西。” 礼真闭了闭眼不再去看黑绝的样子,并在闭眼之后切换了眼睛的形态,封印失败的事还是令礼真有些疑惑,她封印的是非实体的东西,就算是六道仙人的手足…… 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会完全失败啊,她尝试感应自己的查克拉术式。 突然一些不属于自己的念头像潮水涌来。 她猛地一愣,比开眼的读心更清晰。 【这诡异的封印术,身体上的感觉怪怪的。】 【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斑……】 礼真歪了歪脑袋。 无法封印,但她的第二个目的达成了? 等等! 这家伙果然把斑大人当旗子! 礼真想也不想,上前拽着他想走:“斑大人,我们走!” 斑没有给她拉动的机会,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还疑惑地看着她。 他发现礼真对他的事情很在意。 斑道:“……你好像很在意我的事情。” 礼真认真强调:“这不是你的事情,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事情!” 拐带一族领袖这谁能忍! 好不容易得到一个能打能抗,脑子相对正常会关怀部下的领袖还有着和平的愿景,要让他干到老死啊! 斑垂眸看她:“……”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礼真好像在想什么不礼貌的事情。 斑其实也没有继续搭理黑绝的打算,任谁听到阶下囚撺掇手足相残的事都没有兴趣再继续聊下去。 随后,礼真和斑来到了宇智波的训练场。 斑一脸严肃问她:“你那天解决那些人很费劲吗?” 战后复盘! 天还没彻底亮,斑大人的脸色看着很黑。 是被嫌弃了吧? 果然是被嫌弃了吧! 言下之意一个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在那种情况下居然不是全身而退,礼真听得耳朵有点发热:“……是因为破除结界的时候耗费了太多的查克拉,之前一直在练隐蔽内敛的技巧,爆发的时候却是收不住的感觉,才会那样。” 听到这个辩解,斑的脸色依旧没有好转的迹象,嘴角甚至开始微微下撇。斑了解写轮眼,瞳力越强、洞察力就越强、反应速度也会更快,就算她把所有精力用在隐秘读心上,也不应该把实战需要的爆发力和攻防衔接忘了。 斑的脑袋闪过礼真曾经说过的话。 她说:斑大人放心吧!我会和你站在同一战线上的!绝对! 闪过那双映着月色的眼睛。 此刻心中升起难以抑制的情感,斑直接说道:“我知道我要教你什么。” 话音落下时,斑突然向她发起了进攻。 右手成拳,直逼近礼真的脑袋。 礼真下意识后仰闪避。 斑皱起眉头,有些不悦。 第一轮的攻击选择了躲避便无法预估对手的实力,也无法更好地判断后边自己应该如何应对。 更令他不悦的是,礼真还在状况外:“等一下!斑大人!这太突然了…!” 斑不听她废话:“用写轮眼。” 不间断的攻击迫使礼真开了写轮眼,在写轮眼的加持下,斑的动作也变得清晰了一些。 还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想法—— 【这里不行】 【那也不行】 下一秒,他却比之前更快,读出的字被他整成了抖动模式,她猝不及防,肩头挨了一下,不轻不重。礼真头皮发麻,这过来的若是一把刀她就变成了两截了。 “用手里剑。” 斑的声音在礼真的耳边响起,身边都是斑的气息,礼真迅速退开两个身位,刚定了定神,斑已然欺身而上,没有绕后,不是侧袭,正面而来,礼真看见他连写轮眼都没有用。 刚刚握在手里的手里剑紧跟着被他直劈而下的手刀打飞了出去,斑的动作也在此停下。让人拿起武器又亲手把你的武器夺去,步步引导又步步紧逼,带着千钧之势,压得礼真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斑:“要把忍术、体术、查克拉控制练到最好再用写轮眼提高上限,你刚刚那算什么?到处都是弱点和破绽。” 礼真侧目看着被击飞在地上的手里剑,不服气:“斑大人,明明是你不讲武德啊!我要是准备好也不至于这样吧!而且、而且,你这种强势的打法,一旦进入你的节奏就是结束了。” 斑理直气壮:“敌人可不会给你准备的时间。” 礼真着急:“可我们不是敌人呀!” 斑:“你要自己想象。” 斑大人说着和父亲大人一样的话。 父亲大人严厉,耐心也差,经历过无数次打骂,她可以瞬间切换状态把父亲大人当敌人,但姐姐、斑大人……都是很难想象他们成为敌人的样子。 礼真摇摇头:“不行不行,可以做我的老师、上司,但不能做我的敌人。” 斑不为所动,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宣告似的开口道:“你自己的问题自己去解决,我让火核找人跟你练,半个月后我再带你去别的地方。” “诶?” 这个方向倒是让礼真感到十分意外。 作为一匹孤狼也想要带崽了吗? 她这个……241个月的崽。 礼真有些高兴地问:“那我们去哪里呢?” 她的内心开始期待。 斑说:“去找九尾。” 礼真不理解:“这个节骨眼带我去抓尾兽吗?” 斑:“你去和它打。” 礼真:“!!!” 尾兽,能够带来毁灭性伤害的恶兽。 浑身都是使不完的查克拉。力量强大,居无定所但通常不会离开火之国,一旦惹怒尾兽使其暴走…… 相当于找人来杀你。 不过…… 这种是免费的。 礼真的思路顿时被打开:“还能这样啊……” 她不由地赞叹道:“斑大人,没想到你这么会勤俭持家。” 斑:“?” 斑感到一阵莫名,不知道礼真从哪里看出了个这个,只知道在礼真带着几分炽热的注视下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 明明有着看穿人心的本领却还能这样看他,很奇怪。 斑确认自己不适应她的这种目光。 他表情开始变得严肃,严肃得甚至有些刻意:“总之,做好觉悟。” “是。” 礼真认真点点头,拿尾兽练手这种事情看起来十分危险,实则一点都不安全。 礼真道:“下辈子我会注意点的。” “……” 斑皱了下眉头,沉默地转身离开。 真是个奇奇怪怪的族人。 哪个正常的族长会让一族里的女人去赴死。 他一刻都没有过这种念头。 礼真似乎还在看他,他莫名感觉背后一阵凉嗖嗖的,才迈出两步的斑忍不住停下脚步又折返回来。 斑:“不会死人的。” 礼真愣住,没想到斑会特意回来说这种话。 她知道人是很复杂的,一句两句是形容不明白的,但—— 他怎么还能是一个勤俭持家、善良又温柔的男人呢?! 这中间哪里搞错了?! 【作者有话说】 大猫猫真可爱,男主是谁我已经不记得了[菜狗][菜狗][菜狗] 第38章 第 38 章 确定要这样干吗? 038 · 其实在考察期间, 礼真能够感觉到自己已经摸到了的读心术的上限,无论怎样都会让那可恶的千手白毛起疑, 但自己的体术、忍术、实战还没有完全定型,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绝不只如此。所以,想要偷点…啊不、无脑套用斑大人的经验。 斑大人实在大方。 第一天。 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把六道仙人的残魂给吓出来再次聊起黑绝的事情,在很多线索同时存在的时候,只能一点点慢慢来。 礼真一直对黑绝的存在感到好奇,通体漆黑, 不用进食,还能够窥探斑大人的日常,知晓六道仙人的远古故事,擅长用谎言和真言设置陷阱,这让她对他的目的和底牌产生的强烈的探究欲。 关于「母亲的意志」这种话也出现过,只不过礼真认为的他继承了母亲的意志,时而正常时而不正常。 而意志体这个东西, 在忍界黑绝是独一份的存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六道仙人的残魂一出来,便当场回忆起了封印辉夜的时候是否遗漏了什么。 然后礼真就解锁了「辉夜姬传」。 有了辉夜姬这个名字。 审讯就变得简单起来, 很快礼真套出黑绝的最终目的是通过斑复活他的母亲辉夜姬。 若是以前套出他想复活母亲这种情报,礼真只当他是感动忍界大孝子, 但那可是大筒木辉夜,复活她就会导致全人类走向灭亡。 第二天。 练完忍术,又把六道仙人的残魂吓出来,总被撂在一边不说自从她知道还有另外一种方法可以召唤他的残魂之后,六道仙人时常感觉自己是不是已经变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了, 原本他设定融合阿修罗的查克拉能召唤他的残魂让因陀罗的人多接触接触阿修罗之后做个通往和平的桥梁的主意, 发生这种不可预料的变故六道仙人已经没有脾气。 为了阻止黑绝的计划, 在没有封印条件的情况下,六道仙人提出穿越时空改变过去的建议。 礼真来到了泉奈的本室。 他刚好不在,礼真拿起泉奈用来敲她脑袋的乌龟壳仔细瞧了瞧:“你是说……这个东西是能够进行穿越时空的宝具吗?” 宝蓝色的龟壳,正红色的绳子,缩起来的身体透过光能看出是一点粉色,这造型、这配色,礼真吐槽:“怎么看都像玩具吧!” 六道仙人:“对于不是大筒木家族的人来说,的确可以算作玩具,犁只可以识别大筒木家族的查克拉,也就是说,只有大筒木家族的人才可以使用。犁原本不是这个样子的,或许是黑绝打开了但是由于没有大量的查克拉所以无法进行时空穿越。” 礼真:“那这不就出现问题了吗?” 六道仙人干咳了两声:“咳咳。” 好像在暗示什么。 礼真转头一看,泉奈已经从外头回来了,此刻正靠在门边上,目光幽幽地看着她这个擅自闯入上司本室的人,面上没什么表情,直到她的目光在虚空中与他的视线相遇,他才慢悠悠开口问道:“反思吗?” 反思是不可能反思的。 礼真放下了手里的乌龟:“怎么一来就让人反思呀,小乌龟这么可爱我就不能来看看嘛。” 泉奈顿时感觉部下的审美堪忧,虽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但这种东西谁稀罕他都可以给谁,泉奈摆摆手:“拿走拿走。” 礼真利落把宝具装进口袋里:“谢谢泉奈大人~” 第四天。 经历了火核大哥的两顿捶打之后,礼真茅塞顿开。 “我懂了,你在我右眼里是还有一点点查克拉的,我用你的查克拉帮我骗宝具,这样就没问题了。” 六道仙人一下子就绷不住了:“什么叫骗,这是战术性引导宝具。” 年纪大就是要面子。 礼真敷衍道:“好好好,战术性引导。” 现下族里在忙着准备两族结盟事宜,族地内外一派忙碌,却唯独没耽误礼真每天雷打不动地往关押黑绝的地方跑。目的只有她自己知道,不知情的黑绝都开始佩服礼真勇于尝试且不放弃的毅力,它的力量来源于母亲,像这种封印术怎么可能对他有什么作用。 窥探到黑绝的想法后礼真笑了一下,笑笑算了,折腾了那么久,该收集的情报够了,事情也变得多了起来,干不完根本干不完。 礼真和开始显露傲慢的想法的黑绝挥了挥手:“明天见。” 黑绝不敢置信:“?” 黑绝一下子搞不清她是在瞎折腾还是开始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开始疯癫了。 最近他也常常和礼真接触,黑绝可以看到礼真的手上出现了一些以前没有见过的淤痕,她记得她以前见到她的时候都是白白净净的,今天还缠上了绷带。 宇智波在极度渴求力量的时候都是十分反常的。 黑绝合理怀疑她有点疯了。 礼真数着日子。 距离和斑大人约定的日子还剩下七天,今天火核大哥还夸她了。不过转头就在内心里头郁闷地想着自己也想要开万花筒写轮眼,火核大哥并不知道她的万花筒写轮眼还在,但他是三勾玉写轮眼的实战老手,对写轮眼也颇有了解。 他开始思考,是不是只要开启过万花筒写轮眼,哪怕眼睛消失,瞳力也依旧存在吗? 万花筒写轮眼能跳出眼睛与瞳力深度绑定的规则吗? 火核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 礼真只感觉大事不妙。 结束训练后她抱住头,苦恼地看着摊在桌面上的家族秘史,满脑子在纠结火核大哥的事,连身后的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直到一道低沉的声线在房间内响起:“晚上跟我出去一趟。” 礼真被吓了一跳,桌子上的家族秘史被震得滑出去半寸。 “斑、斑大人?!” 她下意识拔高了声调,后知后觉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脏怦怦直跳:“你什么时候站这儿的,吓我一大跳。” 斑记得这不是她第一次被吓到,上次还是在外头,斑反问她:“你没有警惕心吗?” “唉……” 礼真叹了一口气:“隔壁就是你和泉奈大人的本室,在这种地方为什么还要有警惕心。” 斑没法反驳:“……” 这里宇智波族地里最安全的地方,但面对族人的绝对信任,他也无法回应。 他只对她作出了接下来的安排:“你过两个小时过来找我。” 说完便走了,没有在商量的意思。 大晚上的叫人跟他出去一趟…… 那必不可能是吃烧鸟,所以是——任务吗?! 那这就是第一次和斑大人一起出任务了! 夜色又能够掩护忍者的行踪,降低被敌人察觉的概率,不管是潜入、暗杀还是突袭都能提升不少成功率。 要是这种任务绝对不能失败。 礼真即刻回家开始准备,家里弟弟用稀奇的目光看她:“姐姐最近在干什么?怎么今晚一副要出去执行任务的样子。” 礼真神神秘秘:“干一件大事。” 当然,这件「大事」就连她自己都还不知道。 当天夜里,礼真被斑带到了苇垣一族的族地之外围。 从高处看苇垣一族的族地看起来很小,看起来整个家族的人不到一百人,她一下子想不出来这个地方干什么。 正当她一头雾水之际,礼真听到斑说:“潜进去找他们一族的领袖算账。” 礼真指了指自己:“我吗?” 斑:“你说呢?” 看起来,目前只有她和斑,没有更多的宇智波了。 苇垣一族是擅长侦查、隐匿、风遁和暗杀类的小家族,但这种小家族,几乎和他们宇智波一族的人没有过冲突。 礼真谨慎地问道:“那万一搞错怎么办?” “呵。” 斑发出一声冷笑,侧脸的线条利落,月光映照在眼眸中衬得眼神更加冷冽,高挺的鼻梁投下一片小阴影,笑容转瞬即逝:“在忍界,每一个家族都有账。” 礼真举手:“可是我还有问题。” 斑转头看她,语气冷硬:“不准问问题。” 礼真:“好吧。” 斑继续说道:“想要破坏千手和宇智波的结盟,也要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宇智波的怒火。” 礼真盯着那一片稀疏的灯火,认真地道:“可是我现在不生……” 话音未落,她抬眸时忽然对上了斑锐利的眼神,但是他的眼睛大大的,又好像在瞪人。 礼真及时改口:“……才怪,居然敢和羽衣的人一起偷袭我,我怎么可能不生气,我这就潜进去找他们族长算账,再放一把火把他们房子烧了。” 说罢,礼真就要离开。 “等下。” 斑的手精准抓住礼真后颈处的衣领,像提溜一只想要偷跑的小鸡仔似的,一扯就把正要窜出去的礼真稳稳按住。 衣领收紧的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刚好卡在脖颈处,像被人扼住了咽喉,礼真抬手想要拍拍他,他已然松开手,并递过来一个不知道刚刚藏在哪里的面具。 斑:“去吧。” 她那只落下的手正好落在面具之上,指尖触到一阵温热:“诶?怎么是有温度的面具?” 她猛地抽回了手。 她害怕。 斑:“……” 【作者有话说】 冷死我了,爪爪都冻僵了[狗头] 礼真跟着泉奈白白净净 跟着斑青一块紫一块 哈哈哈 你们说男主是斑我不敢讲话[求你了] 第39章 第 39 章 确定要这样干吗? 039 · 苇垣一族的族长——苇垣苋, 33岁,擅长风遁, 是一个惯用双刀的忍者。 她充分理解这次行动,宇智波和千手要结盟还是不结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跳出来挑拨两族的关系的。若是太轻易原谅他人的挑衅行为也只落得太软弱的印象,下次人家还欺负你。礼真抬头望了望天际,月亮开始西斜,丑时已过, 就算是条狗,也该睡了。 小家族的守卫没有那么好,甚至连结界都没有。不过这种没有太多存在感的小家族,不被注意会更好,若是布置结界散发出查克拉波动会更引人注意。礼真避开守卫借着树枝的掩护,悄无声息爬上墙头,通过写轮眼得到了今夜的暗号, 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苇垣苋的院落,引开其中一名精锐守卫,又变作苇垣苋院外的精锐守卫的样子回来。 忽然一道灰色的身影从她的眼前闪过, 速度极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打晕了单独在院门外守卫的精锐, 直奔苇垣苋的居室。见状,礼真顺着他的路线掷出三枚手里剑,那人头也不回,反手手中的苦无一挥,先后劈开两枚手里剑。 可第三枚手里剑却忽然炸开了不明粉末, 那人不得不猛地回头闭眼, 而这一瞬间的空挡, 礼真的胁差已经刺到了他的眼前,写轮眼的幻术也接踵而来。 四目相对,那人反应迅速,挡下她的胁差瞬间调整体内查克拉流转,干扰持续时间不到一秒。 熟悉的查克拉令两人皆是一顿。 “宇智波……” 礼真:“怎么哪都有你……” 又来坏人好事。 “该死的白毛。” “礼真。” 扉间听到自己的形容皱起了眉头:“?” 他好好叫她的名字。 她张口就是该死的白毛?! 院门外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屋内之人的注意,按照计划,她/他此刻已经成功潜入苇垣苋的居室,并趁着他睡着的功夫打他一个出其不意。 此刻不但让本该进入梦乡的人惊醒,还召来了不远处巡逻的守卫。 礼真奋力推开他:“让我先进,我帮你套出你想要的情报。” 扉间压低声音:“喂……” 这种丢人的事他不想让宇智波知道啊! 但礼真瞪了他一眼,一副他不同意她也不介意放一把火把事情闹大的样子。 这种事。 宇智波还真干得出来。 扉间没有勉强。 礼真很快来到了苇垣族长的居室前。 写轮眼的视线集中在靠近障子门的身影上,他握紧手中双刀,只待对手一进门—— 障子纸能够过滤光,肉眼从外头看不见屋内的细节,但屋内却能够感受到屋外的光影。 在屋内偷袭有一个好处,一般不会都使用忍术,偷袭的人怕引来更多的注意,被偷袭的人怕自己家没了不敢用力过度。 不过嘛…… 现在有白毛在外头,情况就不一样了。 礼真退开几步,纵身一跃跳上屋顶。 下一秒,她翻身而下借下坠之势压制向在门外等候着的苇垣苋发起了进攻。 居室被拆,苇垣苋惊怒交加,双刀交叉横在头顶,随即腰部发力,硬生生崩开礼真的胁差。 两人互换了一个招式,但没有说话。 苇垣的族长果然深谙双刀的要诀,不等她近身,对方腰腹猛地一扭,双臂旋身劈砍而来,一左一右划出凌厉的弧线。 风遁查克拉带着破风的锐响直逼礼真的门面。 礼真身形猛地向后仰倒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避开风刃的斩击,忽然感觉到耳侧一凉。 几缕墨色的长发被风刃削断,飘落在空中。 她心头微颤,风刃和双刀配合得竟然如此丝滑,若是慢上半分,被斩断的就是她的脑袋。 看到那双代表着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苇垣的族长闪过一丝惊诧:“宇智波的人,来我这里做什么……” 单单只用肉眼果然难以辨明,礼真看到他心里嘀咕要来也是千手的人来,但千手的人一般不会和他们这种小家族的人计较之类的…… 看吧,人善被人欺。 礼真:“当然是算账。” “既然如此,我不客气了!” 苇垣的族长语气凌厉,话音未落,他的双臂同步挥出,双刃如同鹰翼一般展开,风遁查克拉顺着劈砍的轨迹凝聚成两道宽厚的风刃,在借助了风的推力后,他的速度变得更快了,无形的杀意在空气中蔓延,势必要在这一招定下生死。 这一击,快得超乎想象,风刃所到之处被削得平整,木屑混入劲风扑面而来。礼真全神贯注,写轮眼飞速转动终于捕捉到了对方高速移动下周身紊乱的气流轨迹。 她将身形压得更低,右手的胁差横在身前,左手结印,雷遁查克拉发出滋滋的声音,汇聚全身之力砍向苇垣一族的族长,电流刚一离体便撞上了汹涌的风遁查克拉,雷光瞬间暴涨数倍,蓝白色的电光照亮了整个居室。 “呃——!” 苇垣族长的掌心瞬间一阵发麻,电流窜遍四肢百骸,麻意席卷全身,双刀脱手而出:“你竟然看穿了我的……” “不要小看宇智波的写轮眼。” 礼真收了胁差,右腿蓄力,一击凌厉的飞踢精准落在苇垣族长的胸口上,腾空两脚将即将落地的双刀送回他的身边。 两把刀一左一右,精准无比地插在苇垣族长脖颈两侧的墙面上,刀侧紧紧贴着他的皮肤,刀刃更是嵌入了他的双肩。 苇垣的族长呼吸停滞了一瞬,身上的麻意还未褪去,脖颈处的凉意和双肩的痛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抬眼望去,礼真正站在他的正对面,写轮眼的红光慢慢淡去…… 【原来……】 【这就是写轮眼的力量吗?】 是的,这就是写轮眼的力量。 不过,要是这家伙擅长的是土遁她刚刚就战术性撤退了,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她垂眸看他:“现在能算账了吧?” 苇垣感觉自己实在冤枉:“但我没有对你们宇智波做过什么啊……!” 礼真:“哦!你的意思是没干过和羽衣的人联合起来伏击我们这件事?” 说起这件事苇垣就来气:“我们又没得逞!而且还折进去几名族人。” 礼真:“还有另外一个问题,是哪个千手给你们的情报?” “千手神户。” 苇垣毫不犹豫说出那名千手的名字。 他怎么可能会帮那个人隐瞒。 说不定还能让两族再生猜忌之心,何乐而不为。 礼真心中一股无名火,怎么到处都是挑拨离间的家伙们,礼真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门外:“喂,听到了吗?” 门外此时已经恢复平静,说明扉间已经搞定好了一切。听到声音后,他这才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来了,他带着他的一大堆字来了。 【这家伙,短短一周时间没见,感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习惯性的动作骗不了人,身上也多了几分锐气。】 【还帮我套取情报……】 【什么目的……】 礼真感觉自己的写轮眼都花了。 礼真故意问他:“想什么呢,不回我的话。” 扉间怎么可能告诉她,他在想这个情报可不可靠。 礼真吐槽道:“上次揉你脑袋就觉得你油脂分泌过多,还成天想那么多,小心变成秃子。” 扉间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你才……!” 【变成秃子!】 礼真看到他咽下去的话,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笑,愉快地补了一刀:“提前祝你谢顶快乐。” 扉间:“……” 扉间咬牙切齿,只觉得那笑容刺眼的很。 【可恶的宇智波!】 【自己在那生气了,转头就拿他来取乐!】 一旁苇垣苋目瞪口呆:“?!” 这又是谁?! 看着不像宇智波,但他们私底下都这么……?? 揉脑袋都出来了? 调节了一下情绪后,礼真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想到苇垣和羽衣这样的家族会做出这种动作的动机,羽衣暂且不提,那群小子是纯坏,但是这种不到一百人的小家族……为了生存下去,选择任务的机会不多。 礼真抱臂而立,开口道:“这个账,我现在有两个解决办法,第一:我等下把你们村子烧了,宇智波和苇垣两清。第二:我回去和我们的族长商量一下,我们签订合作协议,以后若宇智波有多余的任务交给你们做,一百我拿九十。” 苇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的是合作吗!” 土匪啊! 强盗啊! 礼真:“哎呀,你该不会是在想着宇智波真是土匪啊强盗啊之类的话吧……” 扉间:“……” 【你自己不是很清楚吗!】 苇垣下意识侧过脑袋,再次感受到侧刀的凉意这才想起把脖颈两边的刀给拔出来,刀插入的深度不深,刚刚她明明也可以直接杀了他的。 这种合作意欲何为…… 礼真没打算和他说太多,开始催促他做决定:“喂,我准备走了,走之前你没回答我,我默认你选择烧村。” “谁会选择烧村啊!” 苇垣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礼真这才满意地转身。 转头还看见扉间还杵在那里,今晚遇见他是她没想到的,他还刻意做了伪装不以千手扉间的身份出现,怎么看都是一副嫌丢脸不敢闹大的样子。 其实像千手神户这样的家伙宇智波一族内部也有几个,开族会的时候敲打了几顿,看见千手一族有,那她就放心了。 礼真看热闹不嫌事大,离开时特意‘安慰’了一下:“不用太伤心啊,任何一个大家族都不可能做到零叛徒、零内鬼。当然了,家族内部立场分歧存在是必然的,在他们的逻辑里,这才是坚守正道啊。” 扉间听到第一句就愣住了:“???” 【突然安慰我?】 【不不不,这绝对是嘲笑!】 扉间瞥见礼真离开的步伐都轻快了几分,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礼真没让斑等太久,也没放火烧村。 斑看见礼真就这么回来时,皱起了眉头——骗人的小丫头。 “账算明白啦!” 礼真声音雀跃。 斑看不出来是哪里算明白了。 礼真道:“你要是愿意的话,以后有多余的任务可以分他们,一百我们可以拿九十。” 斑:“?” 这他可没教。 礼真嘿嘿一笑:“这是泉奈大人教我的。” 斑没了话头,目光开始打量着她的状态,身上的长袍破了几道、倒是没有看见血迹,还算得体,但脑后扎起的马尾却参差不齐的。 斑看了一眼苇垣一族的族地,又看了一眼她的脑袋,道:“你在这里等一会。” “啊?!” 怎么还带验收成果的啊? 礼真忽然一下子就有点紧张了。 等下该怎么解释,只是让人家的居室变得破烂一点这件事? · 苇垣苋的居室的门是开着的,里头一片狼藉的样子扫一眼便看见了。 看见斑的身影,他被吓了一跳。 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打斗留下的痕迹。 而房间里的另外一个人淡淡地扫视了他一眼,像是知道他一直在附近,没有太在意他的存在,毫无波澜地从他的身侧走过。 “扉间。” 斑叫住了他:“不要拿走不属于你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狗头][狗头][狗头] 解压神器·扉间。 扉间好像还没见过礼真怎么和斑相处的。 看见了以后…… 扉间:她怎么两副面孔! 扉间:她应该平等的对待所有人。 第40章 第 40 章 确定要这样干吗? 040 · 扉间的身形一顿, 脑袋闪过自己要不要解释一下的念头,自己没有别的意思, 像这种一大片的长发遗漏在现场一般都是要处理的,以防他人可以通过头发追踪她的行踪。 至于自己为什么要帮她这个问题…… 他千手扉间也不是恩怨不分的人,那家伙显然不会不知道自己留下了这样的隐患…… 总之…… 就是…… 扉间将准备揣进兜里的一小束长发递给了斑,对上斑的眼神,从那双乌黑的眼眸中看到了一丝不屑,猛地发现自己连嘴都张不开。 斑:“……” 扉间:“……” 而当他的目光扫过那一小束墨色的长发时, 那抹不屑消失不见。 斑从发丝整齐的切口中确认,这是礼真打斗里落过下风,初次和她进行切磋时,她当时也是这样,闪避时身体重心偏移不够,导致头部暴露在他人的攻击范围内,所以当时他刻意击中她的肩膀, 这次倒是反应过来了。 而她擅长的雷遁,对上能够助长攻势的风遁也占了几分优势。 马马虎虎。 斑扫视了一眼不知所措的苇垣苋,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苇垣苋捏了一把冷汗, 差点以为家彻底没了。 没想到那小姑娘真没唬他啊。 居然能够在深夜里和那样的大人物一起出现,到底是……? … 草率了! 算到了千手白毛会处理一下, 但是没算到她家族长大人不同意呀! 当她看见遗漏在打斗现场的长发通过斑大人的手摆在自己的面前时,礼真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中。 大脑疯狂转动,自己该怎么狡辩。 礼真认为白毛是一个细心的人,不会放过这种细节,同时也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 就算不是顾及盟友的关系也会看在自己曾经帮过他的份上而不会坐视不管, 所以已经离开苇垣苋的院落的她想着不让斑大人等太久还是没有折返回去。 但—— 如今, 斑大人把长发摆在自己面前。 仿佛在对她进行灵魂拷问——作为一个宇智波,为什么要对千手有这种信任? 那能承认吗? 绝对不可以。 强烈的开眼的想法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决定静观其变。 漫长的沉默过后,斑先说了话。 斑:“扉间那家伙在想什么?” 这是问的她在考察期间窥探到的内心,礼真回道:“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权衡结盟的利弊。” 斑想到扉间那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告诫道:“别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泉奈本就知道,那个姓千手的曾私下约过礼真,形迹那么可疑,正所谓无事献殷勤…… 泉奈当即沉下了脸,语气愤愤然:“千手安的什么心,一定是千手的阴谋!” 哦! 背锅侠出现了。 礼真一脸认真点了点头:“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斑:“……” 泉奈:“……” 两兄弟的神色间,俨然写着表演痕迹过重,他俩还不知道她? 怎么可能! 且不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伪装她也是专业的,礼真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像我这样年轻貌美又有内涵的女子,谁对我有不该有的心思都在情理之中。” 斑:“……” 泉奈:“……” 这回轮到两兄弟沉默了。 见状,礼真果断将问题转移,理直气壮地问道:“难道你们不这么认为吗?” 狡辩的内容引来两束打量的目光。 “咳。” 礼真干咳了一声,猛地站起身,收走自己的长发:“没别的事,我就回去睡觉啦!” 这话也不是在商量,话没说完她人就溜了。 实在可恶啊,回家的路上会先经过族长大人的宅院,心想着她这也算是送族长大人回去睡觉了,她可真是个大好人,转头就被留下来进行了灵魂拷问。 现下,隔壁大婶的鸡都打鸣了。 · 礼真走后,她的话还回荡在两人的耳中。 人不会对自己的外貌一无所知,但她是不是自信得有点过分了。 斑和泉奈疑惑的目光落在了彼此的身上。 两人对彼此都有着很深的了解。 泉奈知道,斑讨厌虚伪做作,喜欢直白有生命力的特质。 明明之前不愿意陪着练习,现在又愿意教她更好地保护自己。 哥哥这是被戳中偏好了吧。 斑知道,泉奈温和隐忍,也注重舒适感,乖巧又跳脱的礼真,恰好契合他对可掌控且不压抑的需求,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会下意识地留意礼真的状态。 斑问道:“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斑以前也有过类似的疑问,但今天是第一次将自己的疑惑宣之于口。 泉奈笑着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但泉奈对一件事印象很深刻。 她有段时间会躺在阳光下闭目晒太阳,不训练、纯发呆。当泉奈觉得她在偷懒过去鞭策鞭策她之时,她气定神闲地说她在净化精神污染。 那段时间正是肃清族内的时期。 泉奈当时那会忽然觉得她有点可怜,他想起有一句是这么说的——这个世上有两种东西无法直视,一个是太阳,一个是人心。 这么说着的时候,那家伙猛地起身,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严肃得像是要和他进行一番长达半小时的理论,这样才对得起她的冥想和表情。 然后,泉奈却意外地听到她用认真的语气说道:“我觉得不是,我觉得你脸上的痘痘才是最无法直视的。” “……” 泉奈在风中凌乱几秒钟,立刻退后了几步。 那家伙还不依不饶:“别跑!这种小事就由我这个部下代劳!不能让别人毁了宇智波一族的族草!!!” 礼真追了他大半个族地才放弃。 再度提起这件事泉奈还觉得太阳穴还隐隐一突一突的。 “是吗?” 斑的声音伴着一声鼻音,眼神柔和了几分。 有这样的事,倒是没有想到。 还有人能和弟弟玩闹他很是欣慰。 看到这个反应泉奈反而看不明白哥哥的意思了,他索性直接问道:“哥哥为什么会好奇礼真的事情……?” 斑:“什么?” 好像听到了奇怪的问题。 这个念头一出现,斑再看向弟弟疑惑的神情,莫名感觉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氛围。 残夜将尽、晨雾渐起。 一夜未眠…… 为什么会突然和弟弟……聊起关于女人的话题…… 弟弟会不会误会什么……? 要不要解释一下? 或者说…… 斑有了头绪:“人对未知的事物都会产生好奇吧……” 泉奈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你也早点休息吧,哥哥。” 斑:“……” 斑觉得如果泉奈这时没有笑就更好了。 【作者有话说】 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 元旦俺要搬家,所以1.1、1.2、1.3不更,请假请假(抱拳) ——小剧场—— 扉间:解释一下吧。 扉间:突然没嘴。 礼真:好像被误会了,没事,我有嘴。 斑(有嘴但不多):万花筒写轮眼?怎么开的来着?怎么变成这样了?弟弟好像误会了。 泉奈:^_^《 》 40-50 第41章 第 41 章 确定要这样干吗? 041 · 第二天。 再见到火核大哥的时候, 火核大哥对她的怀疑指数直线飙升。 为了分散火核的注意力,训练之余礼真和火核研究起了转写封印。 一款属于写轮眼持有者的特殊瞳术, 用得好可以大大提升孩子们的生存机会。 礼真:“可以设定身体被利器刺中就自动触发的条件,封印一个好用的火遁进去,火遁消耗小效果又好,被捅时自动触发省去了结印的步骤会打得对手一个措手不及的,就算被躲掉了能够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也能让对方不敢轻易近身。” 火核的思路成功被带偏:“你这么说, 感觉很有用啊。我记得……这个封印术,斑大人有给过我,但是我之前想着有些孩子连写轮眼都没有,实用性不强。” 听到斑的名字,礼真一下子噎住。 不愧是你啊,斑大人,什么都有。 礼真都开始好奇继续掏的话, 还能掏出什么惊喜呢。 她决定了,日后再掏掏。 回到族里收获比在外头执行任务的时候收获大多了,六道仙人亲自确认了忍界的起源的版本, 虽然这里没有大筒木一族的人,但是辉夜吃下神树果实后获得了神树的查克拉, 之后生下羽衣和羽村两个孩子继承了神树的力量,后来六道仙人将神树的查克拉分成了九份,因此尾兽查克拉可以称为神树查克拉碎片。 启动犁可以用六道仙人留下的那一点查克拉,启动后对纯度的要求就没有那么挑剔了吧,再注入尾兽的查克拉就可以支撑她穿梭至千年前了。 她开始不老实。 礼真知道斑的本意是叫她去训练, 但是六道仙人的出现让她变得只想着怎么用九尾的查克拉。 很快, 礼真就知道错了, 虽然她不老实斑也没打算当人。 一碰见九尾,斑就对它喷火,生怕它不攻击她一样。 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准备就必须要考虑逃亡这件事了。 礼真忍不住对着斑嗷嗷叫:“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一声不吭做事啊,会死人的啊!” 身后是九尾的利爪,每一下都甩在她留下的虚影上,写轮眼眼中的世界可以让她很好的看清它的动作,还有超大的字。 九喇嘛:【可恶的人类……】 斑劝她:“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礼真四处望了望,不听劝地又问了问:“这里离千手的族地那么近,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事件。” 言下之意是,收手吧,斑大人,外面全是千手。 斑无所畏惧,也不听劝。 斑双手抱胸站在树梢上,声音中气十足:“所以我不是在这里吗?” 礼真无言以对,她感觉斑的战甲设计的应该有点问题的,远远地看过去轮廓圆滚滚的,他好像个小……不对,是大胖子。 九尾没有给她多看斑一眼的机会,它的眼睛猩红如血,九根长尾扫过夜空掀起一阵阵劲风,前爪落下,地面轰然塌陷。它现在很生气,睡觉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一发火遁叫醒,睁开眼睛一看,居然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空气里弥漫着狂暴的尾兽查克拉,九尾鼻息吐着灼热的气流。 “宇智波一族的小鬼——” 它甚至认识宇智波,记忆力很不错。 它朝着她落地的位置狠狠又拍下一爪子。 礼真本能地侧身翻滚,避开那将岩石轻易碾碎的利爪。地面炸开一个深达数米的大坑,碎石飞溅。 在它的眼中,人类的身影像苍蝇一样飞来飞去。 礼真也有些意外,自己现在居然能够轻松躲过这种攻击了吗? 虽然斑大人给她上了难度,但现在依旧按照原计划执行的话,似乎也不是不行。 没一会儿,逐渐恢复清醒的九尾就发现哪里不对劲了,它对恶意有着十分敏锐的感知,但在眼前这个跳来跳去的苍蝇身上没有感觉到恶意。 而且…… 这个小鬼身上有一丝熟悉的查克拉。 那股熟悉的查克拉,正从她的右眼注入到一个龟壳上。 九尾的瞳孔猛地收缩,利爪停在半空之中,这股查克拉它太熟悉了,那是创造了它力量的六道仙人。 她手中的龟壳也跟着作出了回应,缩在龟壳里的手脚缓缓伸出,并发出了机械性的声音:“已认证启动。我是宝具·犁。” “请允许我介绍使用时注意事项——” “大筒木羽衣大人,请填充查克拉,填充后进行设定移动。” 九尾简直不敢相信。 老头子…… 转世成宇智波一族的人,还和那样的宇智波混在一起吗? 看到九尾震撼无比的内心,礼真弯起双眸,对九尾招了招手:“乖宝宝……九喇嘛,过来过来。” 九尾虎躯一震。 谁、谁是乖宝宝! 不、这不可能是老头子的转世。 一直跟着礼真的六道仙人的残魂忍不住吐槽道:“老夫可从来不会叫他乖宝宝啊!” 随即他嘀咕:“九喇嘛是一个好孩子,它的查克拉是无属性的,老夫也曾对九喇嘛说过要和人类互相帮助,但是人类过去一直在伤害尾兽,确实不太好办。但老夫还是觉得如果你好好的和它商量的话,九喇嘛也是会同意的……” 个屁! 宠物滤镜!绝对是宠物滤镜! 将心比心,要是有一个种族近千年来一直在攻击她,她不单方面对那个种族进行报复都算她善良,九尾现在就是处于这么一个状态。 礼真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当然也没有回应六道仙人的吐槽,只是保持着友好的笑容对着整只尾兽僵住的九喇嘛重复着招手的动作。 还是骗来得比较快。 九喇嘛困意全无。 目光落在那微微发光的宝具上。 它在重复、亦或者是催促:“大筒木羽衣大人。请尽快填充查克拉,填充后进行设定移动。” “我现在没有足够的查克拉充能,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总有一天你会发挥你的力量,来吧,向它输出查克拉吧。”礼真捧起手中的宝具,对着表情几近呆愣的九喇嘛温柔地说道。 九喇嘛:“?” 它第一反应,幻术—— 很遗憾的是,强大如它,近百年来都没有一个宇智波能够对它成功施展幻术。但九尾清晰地记得那缕查克拉顺着礼真的右眼转进龟壳时的感受,它九条尾巴下意识绷紧,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不远处的斑看得很疑惑。 突然不打了不说,还出现了陌生的查克拉,那股查克拉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都不同,温和的震慑。 礼真在搞什么? 怎么会出现这种查克拉? 斑疑惑地凑近,看清的画面让他差点没站稳。 九尾…… 在给她输送查克拉!!! 与此同时。 千手族地灯火通明,一名千手族人面色紧张地跑到了千手柱间的宅院,只见千手家的两位均穿着战甲。 还在争执着什么。 柱间:“扉间你想多啦,斑不是那种会轻易破坏约定的男人,发生这种事情,说不定是有什么隐情呢。” 扉间叹了一口气,但当着族人的事他没说得太明白:“大哥你太轻易相信别人了,我跟你说过,那件事情斑也知道,我说的可能并不能排除吧。” 柱间:“礼真妹妹也在,我也过去看看吧。” 两人像是各说各的。 话落,柱间对赶来的千手族人道:“情况我们都了解了,我这就过去看看。” 千手族人:“是。” 千手族人应声的功夫,两位大人已经消失在他的眼前,只留下一阵风。 不怪扉间会这样想,不谈缘由只谈事实的话,千手一族可以说是主动破坏了友好结盟的原则。不过,借此机会,也还是可以说明一下情况的,避免产生没必要的误会。 扉间忧心地看着尾兽和斑所在的方向,奇怪的是,只有斑一个人在移动,九尾和礼真是不动的,更奇怪的是,礼真和尾兽的距离极近,上一个离尾兽这么近的忍者扉间只知道他坟头草都两丈高了。 九尾此刻用的查克拉居然是无属性的查克拉,和以往狂暴灼热的尾兽查克拉截然,离得越近越能看见它那张呆呆的脸,眼睛紧紧盯着礼真。 斑回头看了身后一眼,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正一前一后往他和礼真的方向赶来。若是开口第一句是质问,这次他真的要不客气了。 斑暗暗想道。 不过,在此之前他倒想问问他的族人在干什么。 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和他说过—— “乖宝宝,做得对。” 礼真按照六道仙人的指示做好了设置移动的时空,摸了摸九尾刚刚那还在对它进行攻击的利爪,手感十分意外,竟然是厚实蓬松的绒毛,又暖又密,爪子的掌心是粗糙的肉垫。 可恶啊! 六道仙人吃那么好!太厚实了!太可爱了! 如此想着,她咬咬牙,摸着爪子的手都用力了几分,直到听到斑那不满的声音才回过神——“礼真,你在干什么?” 礼真下意识问道:“啊?你也想要摸摸吗?” 斑:“!!” 他是问的这个吗! 礼真还特意说明:“但是斑大人你刚刚趁人家睡觉偷袭了人家,它可能打你哦!” 斑可是清楚地记得自己是喊她来干什么来了。 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作者有话说】 我来更新了。 礼真→一款谁都骗的宇智波[狗头叼玫瑰] 哈哈哈。 九喇嘛:老头子,你怎么变这样了…… 第42章 第 42 章 确定要这样干吗? 042 · 不对。 这个不重要。 意识到自己被带偏的斑脸色一沉:“我说的不是这个。” 最让斑惊讶的是, 礼真没有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就能够让尾兽听话。 细想之后便又不觉得奇怪了。 因为他一向看人很准,只要扫一眼对方的站姿、查克拉的流动、眼神、呼吸的节奏就能够判断出对方的实力、战斗的风格。 礼真是这样的话—— 不怪自己会开始在意礼真的事, 不怪自己会觉得礼真和别的族人不一样,不单单是因为有一双能够看透人心的眼睛…… “你……” 礼真一转头就看见自家族长大人好像误会了什么,顿时汗流浃背了。什么在意、什么和别的族人不一样。 难道他看不出来她靠的是坑蒙拐骗吗? 不行不行,没时间了! 看到宝具脱离自己的手掌并在半空中亮起金色的光芒,礼真意识到自己要解释的话就赶紧解释,她尽量简洁地交代自己要做的事:“我去过去一趟, 这事不归你们管,而且进行时空跳跃的时候可以跳回现在这个时间点,所以我觉得我也没有必要和你们说。” 斑不理解:“你在说什么胡话。” 礼真的眼睛已经恢复成了平时的样子,倒映着金光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你看你看,跟你说了你又觉得我在说胡话。” 就像她第一次看见六道仙人的残魂的时候也觉得六道仙人是个怪老头啊! 斑不知道说什么。 去过去一趟,这怎么听都像是胡话吧…… 可眼前的金色光芒越发强盛,礼真义无反顾地走进了那道光圈里, 她的脚步声渐远声,身影也随之淹没在金色的光芒之中。 礼真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有些虚幻:“放心吧,斑大人,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那像是要远去的声音,令斑下意识握了握拳。 心中升起一丝不安的感觉。 ——并不放心! ——这家伙说着敬语天天做着不敬的事, 指不定要捅什么篓子。 斑内心骂骂咧咧,大步冲入以宝具为中心逐渐缩小的光圈里。 礼真猛地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斑抓住了。 还没等她从被抓住的震惊中缓过神,耳边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 “斑——!!” “大哥——!!!” 一眨眼,宝具的传送空间里赫然多出了三个男人的身影。 礼真咆哮:“喂!!你们!怎么擅自追过来了,我拿走你们什么重要的东西了吗!!” 不对劲吧你们!!! 宝具·犁开始发出警告的声音:“警告, 警告, 警告, 本次传送因目标过多,将自动更改时间移动目标坐标。” 几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她手中正在说话的乌龟上,还有……她那被谁抓着的手腕,顺着视线上移便看见一脸疑惑的斑,随即他像被电触到一样迅速松开了手。一向聒噪的千手柱间嘴巴张成了一个‘O’字型,扉间神色怪异,看起来大脑在飞速运转。 传送空间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寂静。 只剩下宝具犁继续说话的声音:“大筒木羽衣大人设定的时间移动目标坐标为封印大筒木辉夜的时期,因发生故障将传送到因陀罗、阿修罗老年时代。” 几人的注意力被持续上移的大大小小的方块转移,眼前的一幕被他们抛到了脑后,只有礼真扶额,苦恼到底是谁这么费查克拉啊。 柱间恍然大悟:“哦!原来你们在穿越时空啊!” 斑不悦:“那你以为我们在做什么?” 柱间挠头大笑:“啊哈哈哈——” 扉间:“为什么会出现六道仙人的名字,大筒木辉夜又是……” 距离六道仙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千年,但忍界的传承并没有因为战乱和族群分裂而出现历史遗失,特别是作为因陀罗和阿修罗一脉的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对六道仙人的名字以及因陀罗和阿修罗的名字并不陌生,但大筒木辉夜这个名字是听都没有听过的,在任何一本历史书里都没有见过。 “大筒木辉夜大人是大筒木羽衣大人的母亲。此为大筒木一族核心血脉信息,收录于本宝具的基础数据库中。”宝具·犁回答道。 扉间十分意外那个发光的乌龟居然还会回答柱间的问题,和预想的情况完全不一样,扉间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性。 回到过去这种事情…… 太不可思议了。 柱间则是稀奇地弯腰打量回答问题的犁:“欸,一直在说话呢,还会发光。” 宝具·犁在礼真的手中,身高较高的柱间需要弯腰才能看清犁的正面,宝具·犁慢吞吞开口说着:“本次时间移动目标坐标稍长,接下来我将和几位大人说明注意事项——” “首先,几位大人不可以让过去的人知道你们来自未来,更不能干涉过去正在发生的事件。如果被人发现了几位大人的身份或者干涉事件的发展,极有可能会对未来产生影响或改变未来,严重的话还会导致未来存在的人或物会因此消失。” “简而言之,几位大人在过去的任何一个行动,都有可能改变未来,请几位大人务必谨慎行事。” 宝具·犁的话音落下,几人鼻息一滞,均抓住了关键字眼——改变未来。 扉间的目光落在柱间的身上,柱间的目光落在斑的身上,斑的目光落在礼真的身上。 气氛顿时变得紧张了几分。 扉间率先发问:“斑,你们要做什么?” 斑其实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在那一瞬间做出追着礼真就过来的抉择,被扉间这么一问,倒是有些不爽起来:“你觉得呢?” 礼真听见这几人的声音又气又烦,本来事情很简单,她只要在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封印大筒木辉夜的时候把跟着碎石掉下来的那一坨黑色的东西丢上地爆天星里面就行了,这三个人这么一搅和进来,事件难度直接上升了好几个等级。 她尝试管理情绪,情绪不服从管理,因为六道仙人留给她的查克拉用不了几次,她气呼呼横在扉间和斑的中间:“都别吵了!” 柱间冤枉:“我没有吵架呀。” 柱间表示自己是和平爱好者。 一旁的扉间和斑均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把自己摘干净的柱间。 扉间:“???” 斑:“???” 看见两人的眼神,礼真觉得好笑又好气,现在也不得不说明自己的目的了,礼真道:“我回到过去封印黑绝,以此修正我们宇智波一族被改写的历史,除这一件事我什么都不会做,正如犁所说,参与事件发展会改变未来,未来里可能存在的人和物都可能会不存在。” 说到最后,礼真的语气变得严肃,转头先是看向了柱间:“柱间大哥,你也不希望千手一族发生什么变故对吧。” 柱间不假思索地回道:“那当然了!!” 礼真礼真道:“我要去的地方和我们两族有着紧密的连接,你要是使用大范围忍术什么的,原本应该在你族地里的族人可能会平白无故消失噢。” 柱间显然被礼真的话唬住了,顺着礼真的话紧张地问道:“这么严重吗?” 礼真笑道:“当然了,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 柱间的回答几乎没有犹豫。 接下来…… 是扉间。 似乎因为还没跟他说话,他就发出了咂舌的声音,礼真也没客气:“扉间,如果你敢轻举妄动,我不介意多做一些事情哦!” 扉间眉头一挑:“哈?” 怎么轮到他就变成威胁了! 故意的吧。 扉间明明感觉自己和这个宇智波已经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共识,但每次说话都没客气,依旧维持着「表面的敌意」,看来在宇智波一族的日子并不好过。 斑在一旁看着‘热闹’,阴郁的心情稍有缓解,下一秒,礼真忽然朝他看来。 “斑大人!” 礼真双手合十,声音急切又诚恳:“拜托你!答应我!不要轻举妄动,要是有人欺负你也不要发脾气好吗?” 斑当场愣住,随即吐槽的话脱口而出:“你这要求也太无理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柱间忍不住笑了:“为什么礼真会认为会有人欺负斑呢?” 柱间的手搭在扉间的肩上,笑得发颤。 扉间太阳穴隐隐作痛,想不通大哥怎么还能笑得那么开心。回到过去便可以轻易地改变未来,这种事情还是太危险了。 他也并不是不放心在场的人,而是人一多意外事件发生的概率也会变大,这是不可控的—— “注意!注意!请立刻离开传送空间!” 这时,宝具·犁的声音再度响起,不紧不慢地提醒着他们。 下一秒。 他们突然被丢出传送空间,一股难以抵抗的重力让他们无可避免地落在田埂上,刚稳住身形,转头便迎来了各种农用工具对准他们。 一群穿着白色长袍的人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田地!” 【作者有话说】 抓来种田(bushi) 忍界最强也要种田(bushi) 大家可以一起玩泥巴啦!弥补了小时候不能一起玩泥巴的遗憾(?) 哈哈哈~[狗头] 泉奈:不带我玩! 第43章 第 43 章 确定要这样干吗? 043 · 坏乌龟。 不好用, 各种限制也就算了,还害人。 看着就快到怼到自己脸上的农具, 礼真暗暗吐槽道,摸到手里的乌龟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手和脚都缩进了龟壳里,显然刚才的异动已经结束。宝具·犁的警告回荡在她的脑海中,在场的每一个人不知道是谁的祖宗,万一发生冲突导致哪里磕着碰着了引发了连锁反应, 那就危险了。 道歉算了,礼真道:“对不起。” “对不起——!!” 说话间,她还听到了一声超级大声且气势很足的道歉。 她一愣,朝千手柱间看去,见他猛地垂下脑袋,声音响亮又诚恳:“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要破坏庄稼的,我们会复原的!” 忽然, 一只手猛地揪住他后脖颈的衣领,硬生生把他的脑袋提了起来。 斑:“等等——” 扉间伸手指向另一侧:“被破坏的田地在那边,我们在这边, 这件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吧。” 斑:“这怎么看都是野兽破坏的痕迹。” 柱间:“对哦……” 闻言,其中一名年轻人往前一步, 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咚’的闷响,溅起几点泥星。眼神扫过下意识就避开了泥星的几人,警惕中多了几分疑惑:“看你们的穿着,不像是附近的村落的人……怎么会到我们这边来。” 另外一名年轻人也疑惑道:“而且, 优先让女人道歉, 她是你们买来的吗?” 礼真瞪大了眼睛。 喂!!脑洞开太大了吧!!! 下一秒, 他的族人给了他脑袋一巴掌:“笨蛋!少看话本!” “住手啊!你们几个!!” 混乱之中,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这个声音让在场劳作的年轻人都安静了下来,纷纷侧过身子,收起了手中的农用工具。 没了视野的阻挡,礼真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从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似乎行动不便,一旁还有人搀扶着。 几个年轻人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寂罗大人,您怎么过来了……” “这几个人都很奇怪,但我们可没有打算要对他们动手啊。” 柱间几人也一阵疑惑,近看老者的眼睛几乎只剩下一条缝了,但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了礼真的身上。 强烈的视线令礼真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刚后退半步,白发老者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因陀罗大人和小玉怎么样了?” 没等她回答,他又用惊叹的表情对着斑:“旁边这位是你的哥哥吗?果然和因陀罗大人很像呢……” 查克拉相似不说,身上那股气质,几乎和年轻时候的因陀罗一模一样。 白发老者收回目光,缓缓补上一句:“你和小玉也很像啊。” 礼真:“……” 关于自己千年前的前世在这个时代的故事,六道仙人并没有和她说过,但透过老者的反应和炽热的眼神她好像知道了什么。 斑大人是因陀罗的转世,因陀罗的查克拉附在斑大人的身上,和因陀罗身上的查克拉极为相似。眼前这群人一辈子都在和土地打交道,和忍宗的查克拉体系相伴,对于同源的查克拉十分敏感,而自己长得和前世相似…… 所以…… 所以…… 她和斑大人被认错成是因陀罗和小玉的孩子?! 白发老者已经热泪盈眶:“阿修罗大人一直都很惦记因陀罗大人,如果阿修罗大人能够见到你们两个孩子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你们愿意跟我去见阿修罗大人吗?” 白发老者的一番话令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斑皱起眉头,黑绝曾经说过他是因陀罗的转世,但和礼真又有什么关系。真是麻烦,还不如被当成可疑人士驱逐更简单一点。 斑直接说道:“我并不——” 礼真眼疾手快,几乎是瞬间扑过去捂住了斑的嘴,随即对白发老者笑道:“是的,这是我的哥哥。” 白发老者抬头一看,一旁两个也有些不对劲。 银发的小伙也捂住了黑发小伙的嘴,而且眼前的黑发小伙…… 有熟悉的感觉…… 这是、这是…… 白发老者忽然开始擦汗,紧张地问道:“那两个是你们的……?” 礼真看了眼柱间和扉间:“朋……” 不行了,嘴已经在抗议了。 礼真还是硬生生挤出:“……友。” 斑:“?” 礼真没有讲明封印黑绝需要六道级的封印,阿修罗接受了六道仙人的力量的馈赠,对哥哥因陀罗十分在意,说不定阿修罗愿意为了哥哥做出封印黑绝的决定,不可以被当做可疑人士进行驱逐,这个妹妹她当定了! 礼真语气温柔:“对吧?哥哥。” “……” 斑嘴角一抽。 他可没有这样的妹妹啊! 手还那么烫。 斑皱着眉头拿开她的手,发现礼真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他困惑地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惊人:“你在发高烧。” 礼真是感觉有点热有点晕,但她搞不懂自己为什么突然发烧,只清晰的感觉到斑的手带着明显的凉意。 “真的诶!” 柱间摸着自己的额头惊奇地道。 礼真抬眼看到,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变成了两只。 他两的手叠在一起了。 感觉…… 有点恶心。 怎么回事! 斑大人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他不满地道:“柱间,你现在都不相信我了吗?” 忍宗的人:“这是重点吗!!!快带你妹妹去休息啊!!!” 忍宗的人:“你这个哥哥怎么当的啊!!” 这一场「闹剧」完完整整地映入远处躲在树后的僧人眼中。僧人眯了眯眼,将视线聚焦在礼真手中拿着的宝具身上。 扉间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猛地转头朝着僧人所在的树看去:“什么人!” 僧人没有躲闪,他缓缓抬起挂着佛珠的手,远远地对着他们鞠了一躬,看起来礼貌又虔诚。 见状,白发老者解释:“那个僧人啊,是延庭寺的僧人,最近云游到此处,有什么问题吗?” 扉间否认:“不。” 希望是他多想了,总感觉那个人有些不对劲。 【作者有话说】 [狗头]哥哥体验卡,到账。 柱间和斑好像没头脑和不高兴哦! 因陀罗这边沿用的tv的设定啦因为漫画那边我忘得差不多了,动漫因为看的比较多所以印象比较深刻。想必大家知道了这个僧人是谁了吧? 他就是——那个谁。 嗯…… 第44章 第 44 章 第一天。 044 · 那名名为寂罗的老者很热心的为他们提供了住处, 让他们成功混入了忍宗的村子。不过现在能用到的就只有带着几分凉意的井水,桶里泡着一块粗布巾。 物理降温也是古今通用的降温手段了。 老者像个医者一样问了一大堆她的症状, 随后打发人去找来了薄荷叶。 找来了薄荷叶之后交给了做哥哥的斑,让斑捣烂了加入凉开水中搅拌,还特别交代静置片刻后才能取清液,用来湿敷额头、太阳穴等部位。 斑被他指挥得一愣一愣的。 礼真在一旁一直说不用了不用了,最终被寂罗诊断为——这孩子怕不是烧坏了脑子。 转头就劝她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礼真:“……” 老人家的犟果然是无法想象的! “……” 斑忍着不说话。 最终接受了要照顾礼真的担子。 照顾就照顾吧,等会儿人散了他也有一堆话要问问她。 寂罗叹了一口气, 对斑说:“等你妹妹好点了,我再告诉阿修罗大人你们的事吧……” 斑:“……” 寂罗发觉斑这年轻人不爱讲话,和因陀罗一样不善言辞,更习惯用行动传递想法。外面那两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很特别,走之前,寂罗又狐疑地看了眼柱间,柱间脸色挂着和善的笑容。 “不能白白接受你们的好意, 你们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寂罗记得他叫柱间。 真是个热心的年轻人。 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夏季高温多雨,水稻的病害容易爆发, 田间的杂草需要清理,种在旱地上的玉米和大豆也需要进行中耕、培土。 扉间想了想道:“大哥你要是待不住就去帮他们拔草吧, 拔草没什么问题,我在这里看一下就好了。” 柱间抡起袖子,干劲满满:“好嘞!” 寂罗:“嗯??” 他刚刚没听错吧…… 这位银发年轻人是叫了「大哥」吧…… 不,一定是他听错了。 长幼有序,长者才负责决策、统筹、分配任务. 听完他们的对话, 斑收回视线。 低头看‘被迫’躺好的礼真, 面红耳赤, 完全是一副高热潮红的模样。 礼真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只知道莫名感觉气氛有些尴尬。 要说点什么吗? 好麻烦。 要从哪里开始说起呢? 斑换下她额头上的粗布巾,礼真发现他的动作出乎意料的熟练。 什么啊,斑大人会做这种事啊。 不对,他也是家里的老大,会做这种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而当斑把泡过薄荷叶汁的布巾拧了半干放上来的时候,瞬间有点提神醒脑的感觉。 上司的哥哥还是挺好用的嘛。 礼真暗暗想道,下一秒便听到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好一款兼备里外降温功能的好哥哥。 燥热的身体和焦躁的心灵都被镇定住了,抬眼对上一双红色的写轮眼。 “你还可以吧?” 礼真下意识看向门外的方向,外头站着外族之人,而且还是个二把手。 她点点头。 普通的幻术只是扰乱五感,短时间内对身体没有什么伤害,现在自己被烧得脑子也有点混沌了,做这种事其实也无所谓。 幻术就像给两人套上了一个透明的、隔音的结界。 斑说:“我需要一个理由。” 礼真:“事到如今,我说真心话,你可不能记仇哦。” 斑不屑道:“谁是那种记仇的人。” 礼真坦白:“我认为你不会同意,所以我不会和你说。作为宇智波一族的人,我没有作出损害一族利益的事,接下的任务都有完成,私下做什么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吧。” 斑想起弟弟擦拭武士刀的清晨。 礼真的确不是那种事事都找人商量的小姑娘,她自己想做的事只要在能力范围内,并且碰见了机会就会去做。 她判断的没错,他不会同意,这种麻烦的事根本没有做的必要,即便听到这样的话斑还是无法理解:“为了那种角色,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吗?” 持续的高热,再加上五感被强行干扰带来的混沌,让礼真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顺着混乱的意识,将内心的真实想法暴露出来。 “斑大人你……” “是一个天生的战士,所以成为了一族的最强,作为一个族长来说相对不错,也是众多族人的精神支柱。” “但你却不是一个信念坚定的人。” 斑:“?” 他拳头硬了。 又乱说什么——?! 今天一直在挑衅他。 斑不认同,还有点生气,想要反驳她的话,又听到她说话的声音—— “信念不坚定就容易被操控,而我们一族的写轮眼基本上是在强烈的情感冲击开启的,瞳力越强情感越强烈,我无法想象您是一个情感有多浓烈的一个人,才能将情感的羁绊转化成强大的力量。我只知道,内心的情感波动就越剧烈,理智就越容易被情感吞噬。只要能够精准地挑拨一个人的情感,就能轻易地改写一个人的信念。” 这种利用情感操纵人心的事,她并非没有做过。 更要命的是,泉奈大人的信念都比他的坚定。 礼真的声音顿了顿,忍不住轻轻喘了口气,分不清是幻术带来的负担还是身体在作祟。 斑察觉到她的不适,解除了幻术。 礼真的视线模糊了一下又很快能聚焦,意识到幻术已经被解除了,她开口继续说道:“所以我要做封印黑绝这件事,不死不灭、能够知晓一切过去的人绝对不是一个可以放任的威胁。” 斑愣愣地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听着她沙哑的声音,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以往那双清亮的眼睛像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但说起自己的目的却又亮起一丝亮光。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重重地跳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内心的土壤破土而出。 斑无法接受! 字字句句都在骂他—— 你信念不坚定。 你容易被情感操控。 你是宇智波最大的隐患。 他倒也要问问,同样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她难道是一个理性十足不被情感左右的人?凭什么她就可以轻易判定她的信念就一定比他的信念坚定? 可笑——! 但看着呼吸都有点困难的人,斑又无法说出咄咄逼人的话语来。尤其她现在还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斑大人,我能喝水吗?” “别喝了。” 斑很生气,说了气话。 反正他也不想让她讲话了,讲不出话来就老实了。 居然一直在骂他! 她还颇为不满,喉咙哑得厉害,仍要扯着沙哑的嗓子说话:“咳…你、你果然记仇,伺机虐待我,等我回去就向族里举报你。” 这都什么跟什么?! 斑叹了一口气,起身给她拿竹筒里的水,打开盖子习惯性嗅了嗅,没有发现奇怪的味道,又觉得这个步骤有点多余,随后递给了她。 斑语气硬邦邦地说道:“前面那些话我当你是脑子烧糊涂了,绕了那么大的弯子,你还没说黑绝怎么封印。” 接过竹筒的礼真懵懵的,她都记不清自己说什么了,幻术里的东西只要不是那种造成精神伤害的内容就很容易让人遗忘,再加上自己正在发烧……更加回忆不起来哪些说了哪些没有说,她索性放弃回想。喝下一口水,幽幽回道:“六道级封印术。” 那斑就理解了,怪不得要来到千年以前。 六道…… 但这里没有六道。 斑扯下放在她额头上散热的粗布巾,过了一遍水,重新拿给她,并道:“喝完你睡吧。” 礼真将竹筒还给他:“喝不完。” 斑下意识接住:“……?” 把他当什么了?! 骂了他一顿还这么不听话! 斑这回真气呼呼地走了。 门口的扉间听到斑让他照顾一下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看到他生气的样子又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不愧是她,连斑这样的人都能气走了。 扉间没有拒绝,直觉告诉他这里有潜藏的危险,等她清醒些了,他也要进去做一下情报交换。 出来漫无目的地散心的斑很快就碰上了在田埂里拔草的柱间。 柱间一看见他,大老远就冲他喊着:“斑!快来拔草!!” 斑:“……” 还是小孩子吗这家伙。 斑都有点怀疑,那家伙分不分得清杂草和水稻,但柱间那副到哪里都很乐观的融入的态度,倒是让他没法拒绝。 明明自己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却被这大嗓门的家伙一眼揪出来。斑啧了一声,回了一句 “知道了”,脚步很诚实地朝着田埂的方向走了过去。 柱间在田垄这头,斑在另外一头,各占一端。 斑蹲下身,心不在焉地抓住了一株长得很茂盛的植物。脑海莫名回想起礼真的那句——你不是一个信念坚定的人。 斑的脸色在阴影里显得更黑了,他心里的火气没处发,手上的力道便重了几分。 忽然,原本在另一头的柱间竟像一阵风似的窜了过来,按住了他的手:“斑!!你不要拔人家的水稻!!” 斑猛地回过神,压低声音:“小声一点!笨蛋!” “嗯?!!” 不远处的几个年轻人纷纷抬头看向斑和柱间。 紧接着,一声带着怒气的呵斥从田埂边传来:“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来帮忙的啊!!!” 柱间解释道:“抱歉!我看错了!!” 忍宗的人细看斑身边确实没有被拔除的水稻,这才转头继续干活。 “斑,你心不在焉啊。” 柱间盯着他看了半晌,草一直攥着不拔。 斑的视线落在柱间的手上,反问道:“到底是谁心不在焉啊?” 柱间笑道:“哈哈哈哈,那是因为我在想你的事情啊!” 十分坦然。 斑:“……” 他果然和这家伙合不来。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柱间:吵架了吗? 斑:是我单方面挨骂啊!我被一个后辈骂了! 斑快气死了。 我好开心。 好消息:我的剧情线(?)没歪。 坏消息:但我的感情线好像歪了[小丑] 还好晋江现在有分结局,救我一命>人< 第45章 第 45 章 第一天。 045 · 屋内的扉间隐约听到一阵脚步声, 他莫名有种被盯着的感觉—— 那脚步声在他这边的屋子停了下来,他往屋外看去, 一道瘦长的身影正停在竹篱外,身上穿着破旧的灰色僧衣,斗笠压得极低,遮住了眉眼,仅仅露出一截削瘦的下巴,下巴上有着一块青黑色的菱形印记。 锡杖发出沉闷的声响, 杖头的铜环随着微风发出清越的声音。 那僧人朝他行礼。 “行路四方,无以为报,蒙寂罗长老赠粥之恩,愿为其家人诵一段《心经》,聊表寸心。” 云游的僧人受过人家的恩惠主动为其生病的家人诵经祈福,被称为善缘相报,倒是很自然的行为。但他明明似乎要走了, 又折回来,明明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几个人的衣着和这个村子的人都不一样,扉间没有犹豫便拒绝了:“不用了。” 那僧人双手合十, 对着扉间深深鞠了一躬:“既如此,小僧进去拿走遗失的手串便不打扰了。” 对方态度十分诚恳, 但扉间的疑虑依旧没有消失:“怕是不方便,我给你找找吧。” 要是斑的族人在他的眼皮底下有什么意外,这就不好办了。 僧人的动作一僵,似乎没有想过他会拒绝,对上他的视线又很快地移开。“麻烦你了。”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竹篱, 他连门栏都没有打开, 拒客的态度够明显了。转身进屋子, 环顾四周居然还真的在桌子一角看见了一串手串,他将手串拿起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是查克拉…… 那个僧人是…… 扉间猛地转头看向门口,那僧人的身影已经来到了他的跟前,脸上多了数条青黑色的印记。 看清他身影的瞬间,他的拳头也随之而来,连风都是后扬起的。 好快! 他堪堪避开他的攻击,却发现自己和礼真的距离更远了,而那人已经来到了礼真的跟前。 扉间惊呼出声:“危险——!” 原本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礼真猛地绷紧身体弹坐而起,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迟疑。但这一下起身太过急促,高烧带来的眩晕感紧接而来,眼前一阵发黑。 她强行提炼查克拉,打开了写轮眼:“你是什么人——!” 还没等她看清楚对方是个什么情况,腰间一紧,她被扉间拦腰抱在一侧,扉间带着她闪避对方的体术攻击,眼前的景象换了一副又一副,在写轮眼的作用下礼真得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信息。 【身体虚弱】、【精神力下降】、【这是……命运的馈赠……】 晕乎乎的,但和失血过多的眩晕感不同,虽然头重脚轻,脑袋像顶着个冒热气的锅,但脑子还能想事情。 “他的目标是我,你别放手,不然你回不去了。” “他很危险。” 她几乎和扉间同时说话。 扉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傻话。 热乎乎、软乎乎的,手还死死扒拉着他的后背,就算放手了也很难甩开吧。 那僧人道:“头脑还挺清醒嘛。” 但他已经寄生在这个名为慈弦的僧人身上数百年,慈弦体内的楔虽没有完全解冻无法进行转生,也无法发挥大筒木100%的力量,可对付这个世界的忍者都是绰绰有余的。 眼前的忍者速度很快,一下子在他的眼皮底下把人带走了,攻击也都避开了,倒让大筒木一式有些意外,忍宗居然还有这样的人。不过,他也不想浪费时间,太引人注目,那些都是无意义的东西。 刚得到眼前的人居然是大筒木一族的人,还没来得及告诉扉间,那僧人的身影再次闪到了两人的眼前,纵使写轮眼动态视力能够看清,但现在的她却反应不过来。 大筒木一式手中的黑棒向他们袭来,扉间虽然挡了一下但黑棒还是砸得她脑袋又痛又晕。 “抱歉。” 头上传来扉间的声音。 大筒木一式:“没时间陪你们玩了。” 他抬起左手,手部也布满了青黑色的印记,尤其是掌心的位置是呈圆形的。 只是轻轻一抬手,便凭空出现四根黑棒,分别插在扉间的双臂,连写轮眼都无法看清它们的攻击路线,仿佛凭空出现,穿透了空间的阻隔。 黑棒插入体内除了引起剧痛之外,扉间惊骇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使用查克拉! 提炼查克拉的穴位被封住了!!! 正当他震惊之际,大筒木一式再次出现在两人的眼前,单手拎住挂在扉间身侧的礼真,一脚将扉间踹飞至屋外。 “扉间——!” 在外拔草的柱间和斑赶过来只看到了扉间从屋里被踹飞出来的画面,扉间都尚且如此,难以想象礼真落在那人手里会变成什么样。 柱间和斑心中一紧,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即将抵达屋外时却赫然发现那股查克拉消失了。 斑几乎是瞬间冲进屋内,脚步在看到她的瞬间顿住——礼真双目紧闭地躺在地上,在无意识的状态下露出痛苦的表情,衣服上斑驳的血迹刺目无比,她身前,是一具残破不堪的尸体。 “是什么人的武器,竟然封住了提炼查克拉的穴位,还能和他人的查克拉进行对抗……” 斑刚扶起躺在地上的礼真,便听见柱间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扉间没有用忍术,可单凭体术那家伙也足够厉害,他的体术甚至可能凌驾于他大哥,是个非常厉害的家伙,还有这种诡异的东西作为武器。凭空出现,就连什么时候冲过来的他都没有感觉到。 扉间摇摇头:“没问出来,那个僧人恐怕也是一个伪装。” 忍宗的人听见动静,也纷纷赶来,看见柱间从扉间身体里拔出来的黑棒愣住了。 “那个人……” “阿修罗大人的武器。” 其中一人呵斥了他:“别胡说!阿修罗大人怎么可能对他们出手!肯定是别的东西!” 类似这样的东西,他们只在阿修罗的身上见过,一直以来忍宗里也只有阿修罗能够使用这样的武器。 对伤口稍作处理后,扉间进屋仔细打量着屋内的一切,那僧人脸上青黑色的印记完全消失。扉间很意外,和他对招时扉间能够感觉到那人不凡的实力,就算是大哥也未必能这么快速解决掉他。 而且,两人被分开之际,礼真突然把那穿越时空的宝具塞给了他。除非是遇见了不可抵抗的威胁,否则这种东西没有必要交给他这个外族人。 扉间疑惑地看向被重新安置好的礼真,斑跪坐在一旁,正用粗布巾擦拭着灰头土脸的她,粗布巾掠过她的脖颈,露出略微眼熟的青黑色印记。宇智波一族的族服是高领的,那青黑色的印记若隐若现…… 扉间猛地上前抓住斑的手:“等一下,斑。” 斑的手一下压在礼真的脖子处的衣领上,斑冷冷瞥了他一眼:“你干什么?” 扉间却紧张地问道:“她脖子上的印记,是以前就有吗?” 擦拭时斑并没有仔细看,这才留意到印在洁白的脖颈处的青黑色印记,什么时候…… 似乎也意识到哪里不妥,扉间道:“这个我之后会向她道歉的,你好好回忆一下,这个很重要。” 斑抽回手,青黑色的印记掩藏在衣领处。 进行过几次体术交流,斑好几次看见礼真身体薄弱部位的暴露。 斑仔细回想,想起她那被风吹得散乱的头发,衣领向后翻卷,露出了光洁的后颈,后颈的肌肤白得像雪,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捏碎。 斑闭了闭眼:“没有。” 柱间拍了拍斑的肩膀:“抱歉啊,斑,礼真的事……” “和你们没有关系。” 斑打断了柱间的话。 斑心里清楚,是他自己看着烦躁才主动离开,和别人没有关系。他还做不到被骂了一顿还能够心平气和地留下来照顾她,但此刻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他的心中却升起一丝懊悔之意。 斑问扉间:“扉间,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扉间转身去翻看了僧人的尸体,只见僧人脸上、身体上青黑色印记消失不见,一开始见到那僧人时下巴还是有印记的,是菱形的,这种印记在僧人的脸上并不多见,所以他有所留意。后来对战时,那个僧人脸上、身体上的印记增多,看起来更像是某种能够驱动力量的印记,那僧人最先给他的感觉和身上出现更多青黑色的印记时的感觉截然不同。 现在,僧人身上所有的印记都消失了,反而原本没有印记的礼真身上出现了…… 扉间思绪万千,所有的线索和猜想都在指向一个可能性—— 扉间惊愕地看向礼真—— 她睁开眼睛,眼神里没有被围观的疑惑,扉间霎时汗毛直立,手上的动作都僵住了。 “醒了。” 斑还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劲,语气一如往常。 而大筒木一式第一眼就看见了扉间警惕的眼神,他想到忍宗的人那几声咆哮的声音,他故作柔弱地喊了一声:“哥哥?” 斑皱起眉头:“谁是你哥哥?” 大筒木一式一愣。 不是哥哥? 那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斑→怎么茶里茶里的? 扉间→坏了,老婆快没了! 柱间→挂机中。 第46章 第 46 章 第一天。 046 · “嗯?!” 一张陌生的脸忽然放大。 柱间微微俯身, 一双充满探究的眼睛紧紧盯着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他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额前的两缕刘海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大筒木一式僵在原地。 “柱间!靠太近了吧你!” 斑不由分说地把他拎走。 柱间托腮思考,如果他刚刚没有看错,礼真只是僵了一下,他若有所思道:“礼真妹妹给我的感觉不太对。” 斑:“不要说奇怪的话。” 虽然确实有一股突兀的违和感。 “……” 大筒木一式眉间抽搐。 发生这种状况,大筒木一式也难以置信。 他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成功地夺取新的容器, 和他判断的一样是个完美的容器,他尝试在新的身体打入楔,惊喜地发现新的身体能够承载大筒木的力量,不像慈弦那种充满瑕疵的容器。 身体的主人现在状态不佳,大筒木一式入侵以后轻而易举地占据了身体的主导权,可却在入侵大脑的时候遇见了阻碍,到处都是雾茫茫的什么都看不清甚至……看不见? 她的记忆就像是经历了加密处理一般。 她是谁? 她的人际关系是什么? 大筒木一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不知道, 但是大筒木一式知道要是让她开口说话就不妙了,在争着醒来这场争斗中,是他大筒木一式胜利了。 刚刚侥幸解决一个黑长直, 那护着她的白毛来到他的面前,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喂, 礼真,你是什么意思?” 大筒木一式决定把锅甩给生病这件事:“抱歉,我现在脑子有点乱,不能让我再休息休息了吗?” 虽然这具身体是不错的容器,在他全力催化的作用下, 新的楔解冻的速度也很快, 但容器却非自愿, 有着强烈的抵抗。 扉间面色依旧沉着,不动声色地用手肘碰了碰柱间,眼神微微示意。柱间立刻心领神会,两人默契地后退了两步。扉间看着眼前的‘礼真’,更加确信了心中的猜想,他维持着平常平静的样子,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们几个去打猎。” 斑也顺着气氛一起离开了。 无端端提出打猎,就很奇怪。 之前忍宗的人凑了一下热闹就离开了,此时周围安安静静,三人默契地往同一个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几人的声音低低地响起。 柱间:“斑,你真的不觉得哪里不对吗?” 斑“嗯”了一声,依旧沉在自己的思绪里,和两人不同,今天的礼真带给他的冲击远比两人大得多,他现在还有一点混乱。 斑没了声音后,扉间沉声道:“她很有可能被那个僧人附身了。” 那样强大的敌人不是瞬间就能够打败的,更大的可能性是——那个僧人附身到了礼真的身上。 礼真也曾说过:那个人的目标是她。 而僧人似乎也不想太引人注目,最后甚至有些急躁地说着什么没有时间了。说完这话以后没多久,屋内便只剩下僧人残败不堪的尸体和已经失去意识的礼真。 说完这话,扉间明显感觉到了斑的视线,扉间斟酌一下,改口道:“如果不是,那就需要知道礼真的写轮眼的能力是什么?是否具备一击必杀的力量。” 能够一击必杀—— 这两个年轻的领袖还能在这就怪了。 斑直接忽略扉间那不经意间套话的问题,只说:“没有。” 然而—— 在几人发现端倪之际,身体里的两具灵魂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大筒木一式想要支配礼真的大脑,礼真利用漩涡葫芦的秘术反向入侵自己的精神世界,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外来之物。 没错,她的精神世界里闯入了一个名为大筒木一式的流氓,二话不说就随便侵占他人的身体,发现无法理解她的人际关系后,还要读取她的记忆,她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虽然没有成功入侵他的精神世界,但也成功阻止了大筒木一式的意图,大筒木一式不敢置信:“不可能……” 礼真怒道:“你这混蛋,不要小看我和族里的羁绊啊!!!” 开什么玩笑。 像她这种掌握各种情报和秘密的人,记忆必不可能轻易被他人读取,首先第一层就是泉奈大人设下的幻术,第二层是斑大人设下的,第三层是宗政长老的写轮眼的能力,是同样针对记忆被读取的术。 精神世界里的自我意识更是不能破坏的东西了,若是被破坏了,自我意识就会被消亡,成为被操控的傀儡…… 绝对不可以。 “无聊的东西。” 大筒木一式对此不屑一顾,但考虑到身体的状态本身就不是很好,两股力量的拉扯下,只会让它的状态变得更差,他倒也消停下来了。 礼真得到恢复的时间,有些惊喜。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意外的惊喜—— 大筒木一式的入侵,犹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他那纯粹的大筒木查克拉,刺激到了礼真右眼中六道仙人残魂。原本碎片化清醒的他,在这股同族的侵略性查克拉的刺激下,渐渐苏醒过来,此刻出现在了她的精神世界里…… 她的精神世界顿时热闹起来了。 礼真大受震惊。 三缺一啊。 再凑一个都可以打花牌了。 更神奇的是,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居然还没有暴毙而亡。 大筒木一式懵了:“你是……” 他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同族的查克拉,他想起来了…… 是大筒木羽衣。 大筒木羽衣也懵了。 他清醒的时间是很碎片化的,沉睡的时间会更多一点,这次清醒想看看外头现在发生了什么,发现天塌了。 怎么还有一个大筒木留在过去!! 而且还——附身在了这孩子的身上!!! 千年前留了个‘心眼’,现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印证他的顾虑。 大筒木一式嘲讽道:“忍宗、真是世界上最恶心的存在。” 这声音,宛如破防的声音。 礼真笑了一下:“不对吧?大筒木一族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 什么都还没有说的大筒木羽衣莫名感觉膝盖中了一箭:“……” 话落,礼真感觉背后一阵凉嗖嗖的,她干咳了一声,补充道:“……六道仙人和他的弟弟除外。” 大筒木羽衣脸色更加怪异起来。 且不说这个大筒木压根就没有在他的记忆里出现过,这个找补听起来就怪怪的。 “别让我笑掉大牙了。” 大筒木一式冷笑着。 他在数百年的蛰伏中了解了这个世界,也亲眼见证了辉夜的下场——那个背弃大筒木一族的叛徒,生下的两个孩子也是叛徒。 想到这里,大筒木一式留意了下楔解冻的进度,最多一日就可以完成解冻。他很满意,要知道上一任容器不但耗费了他数百年的时间,而且还无法承载大筒木一族的力量。 眼睁睁看着神树开花结果被辉夜吃下,而原本应该喂给神树的辉夜被辉夜的两个孩子一同封印,那两个孩子还将神树分为九只尾兽,说到底,最大的叛徒是辉夜,是她创造了能够对抗神的力量的孩子。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他得到了一个满意的容器。 愉悦的心情让他不再计较礼真的谩骂,他开始耐心劝说:“人类,不要抵抗了,我已经成功将楔打入了你的身体里,你便是我的‘器’,你的身体和我的楔融合度很高,很快你的身体便会为我所用。” 礼真两手一摊,无所畏惧:“可惜,你来晚了,没看见吗?这里……早就超载了。” 大筒木一式眯了眯眼。 礼真也跟着眯了眯眼。 两人心照不宣,表面看似平静地闲聊,暗地里却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彻底抹杀对方的自我意识,成为这个身体唯一的主人。 … 扉间、斑和柱间走到看不见屋子的地方才停下来,扉间和斑第一次进行了情报交换,扉间把宝具交还到了斑的手中。几人都没有想到,只是做了一个小小的决定,却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 一番交流下,几乎可以确定礼真被附身了。 附身这个现象并不陌生,一些小家族的忍者可以与特定的灵兽签订契约,在战斗中让灵兽短暂地附身在自己的身上从而获得该灵兽的特性,比如熊的力量、游隼的动态视力,但意识还是以忍者为主。礼真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她本人的意识像是被完全压制,身体被他人取代。 本着严谨的态度,三人一致认为还差一点关键信息,于是三人预备了两个作战计划。 作战计划敲定后,三人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心情略微复杂。原本还在打得你死我活的,两族结盟至今还没有完全落地,现在竟然真的坐在一起商量作战计划。 沉默过后,斑先开了口:“那就这样吧。” 柱间认真地道:“嗯,如果真的是最坏的情况,我们一定全力协助你将附身在礼真体内的怪物封印。” 此时,夜幕完全降临,天空一轮圆月散发着皎洁的光芒,犹如一盏明灯悬挂在黑夜之中,照亮着前行的路。 三人再次朝着礼真所在的方向奔去。 【作者有话说】 很有意思的发现→叛徒生叛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是感谢辉夜姬的馈赠啦[哈哈大笑] 怕有宝宝看不懂,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的内容如下:[撒花][撒花] 关于楔:大筒木的转生工具。 大筒木可以复制自己,楔就像一个数据包一样打入他人的体内,在解压缩的过程中称为解冻。 楔完全解冻溶解后大筒木一族的人可以进行转生,即便转生失败或楔的印记消失,数据还会存在在身体里,方便日后研究(?) (话外音:邪恶的大白毛·科学家·千手扉间·准备登场。[哈哈大笑]) 楔完全解冻也不代表一式可以转生,他必须要杀死礼真的意识,取得身体完整的支配权才可以转生。 大筒木转生的目标是恢复全盛时期的自己,继续为自己成为神努力、奋斗(?) 一式的能力之一是:可以将自己和自己除外的非生命体缩小数百倍,所以扉间不知道黑棒怎么突然就扎自己身上了,就像一粒灰尘一样,这怎么看?! 慈弦对于一式来说不是一个合适的容器,他当时是路过的倒霉僧人,辉夜和一式刚来到地球,当时的地球和人类还不存在查克拉这种能量体系→辉夜是源头。 应该是这样的…… 礼真被认为是一个不错的容器,是因为在一式的眼中她能够使用大筒木一族的宝具·犁=能够驱动大筒木一族的力量。 但是当大筒木一式一来,懵了。 礼真:你来晚啦,这里早就超载了。 一缕残魂的六道:什么?他一拳过来我就没了,我也要算上吗? 六道斟酌着要不要发言。 哈哈哈哈哈哈 第47章 第 47 章 第一天。 047 · 礼真冷静地分析局势, 六道老头只是一缕残魂,没有能够与大筒木一式对抗的可能性, 从他的反应来看,如果不是今天这出意外,他甚至都不知道大筒木一式这号人物。 大筒木一式也察觉到了异常,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连对话的欲望都没有。 六道仙人还是第一次这么没面子。 礼真很快发现干耗着对自己更不利,她的身体正在不经允许地进行着微妙的改造, 像是要改造成百分百契合大筒木的身体,再这样下去……十分不妙。 她必须要想出对策。 身体被改造,他的下一步就是取代她的存在,她将不再是她自己。 礼真想起来以前也曾遇见过这种问题。 因为了解了太多了真相,理想幻灭,信念被侵蚀,明显感觉到自己也变得和以前不同。礼真问起自己的上司:“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哪天我的观念被改变, 走上一条不归路你打算怎么做?” 当时的泉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缓缓道:“你先打赢我。” 11月10日。 宇智波礼真vs宇智波泉奈,宇智波礼真败。 礼真眼中的红色渐渐消失, 忍受着身体上剧烈的疼痛,眼泪几乎要溢出, 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一声轻笑,像微风掠过,几乎没有痕迹。 “会想这些没用的,原来你真是一个笨蛋啊。” “就只有这种程度的话,这种问题不是你能够思考的, 人首先要认清自己。” 那天午后。 她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礼真不服气, 同样都是万花筒写轮眼, 她还有着先天的优势吧,他宇智波泉奈除了年纪比她大一些,体格比她大一些,实战经验比她多一些,还有什么? 早晚有一天,她要干翻这家伙。 她恢复意识后,她便愤愤不平地想着,她掀起沉重的眼皮,修长的手模模糊糊地在她的眼前晃悠。 她下意识想后退,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下一秒,脑门处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的同时也传来一阵剧痛。 泉奈:“还想流浪吗?” 礼真:“……” 可恶,不要用那种敢说「想」就把她的腿拆掉的表情说话啊! 这让人怎么回答! 不对,不是这个! 之后呢? 她是怎么做的来的? 她不服气,所以下定决心要在心里创造出坚韧的铠甲。 可渐渐的,她开始认可——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头野兽。她接纳了很多很多人的猜忌、恶意、虚伪、背叛,心中的野兽蠢蠢欲动。在面临一些选择时她感觉到它的存在,但理性更胜一筹,还可以压制。 可是大筒木的查克拉太强大了,以至于她身体的意志都受到了干扰。 外界。 有人闯入了屋内。 紧接着,冰冷的苦无猝不及防地抵在了她的脖子上:“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是扉间。 我记住你了。 被大筒木一式控制了身体的礼真暗暗想道。 大筒木一式道:“真是麻烦啊。” 不过,大筒木一式可以接受,在取得一些想要的东西之前付出一些相对应的代价。而且,楔解冻的速度超乎预想,已经足以使用大筒木的力量,大筒木一式使用楔的形态一,数条青黑色的印记出现在礼真的脸上。 礼真身上的气息完全被改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充满了压迫性的查克拉。 “果然是你。” 扉间收了手中的武器,闪身回到柱间的身边,将情况告知了柱间和斑。 大筒木一式此刻清楚地知道如果不解决这几个人,他是无法顺利离开这里去办自己的事的。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悠悠从屋里走出,目不斜视地看着三人。 “你们几个的确不简单,那就先解决掉你们吧。” 礼真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大筒木一式在用自己的身体和他们打起来了。大筒木一式适应良好,调用一部分大筒木的力量,就可以和那三人打得有来有回。三人的攻击衔接出乎大筒木一式的意料,尤其那个白毛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踹了他一脚,差点吃下一招木遁。 他原先看不上写轮眼,可开启写轮眼时却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大筒木一式笑了起来:“这可是一双不错的眼睛啊。” 只要稍微耗费一点查克拉就可以毫不费劲地得到一些情报。 他的目光从扉间的身上收回:“原来如此,你在我身上的衣服上留下了飞雷神的术式。” 说着,他转头看了眼身后。 看倒是没看出来什么,但是—— 意识到大筒木一式想做什么,礼真瞪大了眼睛,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在她的心里蔓延,虽然她的确不在意名声啊之类的东西,但是要在三人面前扯下衣服,和在三人面前当众拉稀有什么区别?! 大筒木这一生物到底有没有节操啊?! 大筒木一式可不在意这些。 精神世界里的礼真急得跳脚:“住手快住手!你这个没有节操的家伙!” 大筒木一式:“……” 大筒木一式视若无睹地扯掉上衣的留有术式的一部分,外力撕扯下,长袍变得破破烂烂,露出一部分衣服下白色的束带。 礼真眨了眨眼睛。 噢。她忘了,波涛汹涌不是她的人设。平时为了胸部的晃动干扰,她有用束带固定。 大筒木一式看起来俨然是一副要动真格的样子,扉间提醒道:“先别在这里打,大哥。” 来之前,三人锁定了神树的位置,因为曾经发生过‘不好’的事情,所以神树那边大家都是远离的,所以在那里打是最安全,最保险的。 斑的写轮眼疯狂转动,想要进入礼真的精神世界,却始终找不到进入她精神世界的契机。他索性放弃,也罢,那就——打到换人! 扯掉了麻烦的东西,大筒木一式道:“不会再给你接近我的机会了。” 三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借着大筒木一式刻意避开扉间接触的心理,一步一步把战场转移到了神树附近。 大筒木一式的速度很快,不管是什么忍术都无法命中他,但有了宽阔的场地,柱间的木遁就更好施展了。 “木遁·皆布袋之术——!” “须佐能乎——!” 两个不同的声音从不同的方向响起。 瞬息之间,宛如山峰一般的骷髅架,以斑为中心拔地而起,蓝色的查克拉迅速填充骨架的空白,随着它的轮廓变得饱满渐渐有了巨人的形状并长出了四只手,右手持着一把长剑。 双臂展开,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便掀起一阵飓风。 大筒木一式抬头看着如同山岳一般的须佐能乎,眼中透着一丝稀奇,“你也能开须佐能乎吗?” 数百年来,他只看见过因陀罗开启过这种力量。只是这个须佐能乎,还差点意思。 斑没有理会他,操控着的须佐能乎自上而下对着他的身影劈砍,从天而降的攻击,迫使大筒木一式无法向上或进行大范围的横向跳跃闪躲,只能有限地向地面进行移动。 柱间从地面上放出许许多多的巨手企图抓住大筒木一式的残影,即使无法抓住速度极快的大筒木一式,也能够限制落脚点。 扉间则从侧面对他发起进攻。 随着移动空间的缩小,大筒木一式看了一眼。 他冷哼了一声:“哦?” “打算从意想不到的视线盲区发起突刺,不以一击必中为目的,而是引诱我进行格挡,给斑的须佐能乎或你大哥的木手创造绝佳的命中机会。” 分工明确,互补性极强,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毫无死角的复合型歼灭战术。 但他们却不知道他大筒木一式是规则外的存在,他拥有的能力是这个战术最大的克星,即使被命中,他也能够在被命中的一瞬间将自己缩小数百倍。 扉间愣了一瞬。 他的战术写在脸上了吗? 的确是写在脸上了。 也是这愣神的瞬间,大筒木一式放大扉间周围的黑棒,狠狠将他钉死在地面上。 大筒木一式调转身体面向扉间的同时将自己缩小成一粒灰尘大小,须佐能乎手中的剑砍了一个空,他便出现在了扉间的身前,速度极快,斑的写轮眼捕捉到了一丝不协调感。 高速移动的轨迹不像瞬身之术,像是空间扭曲的残影,查克拉几乎没什么变化,便在另外一处出现。这种跳跃式的变化让斑顿了一下。 他的攻击明明覆盖了所有区域,他却凭空出现在别处? 大筒木一式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钉在地面上动弹不得的扉间:“首先,解决你。” 下一秒,他的攻击目标,连人带地上的土都被转移走了,与此同时还从地面上伸出十几张大手想要抓住他。 大筒木一式皱了下眉头,不单单是因为力挽狂澜的木遁忍术,而是内部也出现了一点问题…… 两分钟前,精神世界中。 六道仙人和礼真正窃窃私语。 六道仙人:“首先你需要理解:阴遁以精神能量为基础,可无形造物,阳遁以身体能量为源,能为形体赋予生命。你的精神能量非常人可比,不妨试着融合大筒木一式的楔。” 礼真嘴角一抽:“就算我不接受也没得选诶。” 六道仙人:“不是被动接受,而是主动接纳,用你的精神能量去融合,或许会有新的发现……” 六道仙人:“这也是老夫的一点经验了。” 大筒木一族的族人拥有着无比强大的生命力和恢复力,不管是楔还是什么必然存在着阳遁。 六道仙人心中喜悦:“快试试吧。” 礼真半信半疑,最后一咬牙,决定死马当活马医。 礼真对这具使用了二十年的身体很熟悉,大筒木一式的介入很明显,她能够清楚的分辨哪些是陌生的哪些是她所熟悉的。 楔的解冻从身体的中间向四处扩散,她用心感受着—— 找到它了。 … 与此同时,斑想到了什么,冲柱间喊道:“柱间,你用树界降诞!” 柱间:“噢噢噢——!!!” 一旁的扉间疑惑地看了柱间一眼,莫名感觉大哥比和他配合的时候还要亢奋是怎么回事? 斑没指示扉间,完全无视了,但如有必要,扉间会自己找机会。 随着柱间的木遁的发动,顷刻间,现场变成了一片森林。 十几枚硕大的勾玉从须佐能乎所在的方向向他袭来。 大筒木一式抬眼,面色微沉,再次缩小身子躲避接连不断的树枝和勾玉,企图从微小的缝隙中躲过,他已经锁定了下一轮的攻击目标—— 那个开着须佐能乎的小子! 他绝对—— 只是这一次他感觉到了不同,地面碎石、木屑、甚至光线都被拉扯成诡异的弧线。 还没等他开启楔的第二形态应对,大筒木一式察觉到自己的楔发生了改变,失去了最开始的从容,他此刻震惊又愤怒:“你……做了什么?!” 礼真:“这是我的身体!” 趁着大筒木一式混乱之际,礼真的意识猛地占据主导,青黑色的印记淡了几分。 她睁开眼睛,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夜空,不是隔着遥远的距离。 还有,蓝色的须佐能乎…… 勾玉接连从须佐能乎的手中抛出,蓝色的查克拉照亮了夜晚。 它带着足以灭国的力量朝她奔来,巨大的体型却毫不迟缓,她还能够看见须佐的身上那凝固不散的查克拉。 眼前狂乱的气流里飘散着红色的血雾,在发着蓝光的勾玉的照耀下,像一朵赤色烟花。 ——真漂亮啊。 ——斑大人…… 礼真迷迷糊糊地想着,下一秒,喉咙里涌上熟悉的铁锈味,让她猛地回神。 等等…… 这吐的好像是我自己的血??? 喂!!! 【作者有话说】 第一回合结束[狗头] 第48章 第 48 章 第一天。 048 · 远处带来的余震使得忍宗那些年久失修的房屋簌簌落灰, 欲要休息的人们赶忙离开屋子。 一阵慌乱的声音响起。 “是、是因陀罗大人和阿修罗大人又打起来了吗?” “那几个人呢?” “寂罗大人?!” 他们往传来声响的方向看去,这才隐约看见那顶天立地的蓝色巨人, 和因陀罗的是不一样的。 震天的响动不光吸引了忍宗的注意,一个黑色的身影也悄然出现在战场百米之外的地方,这个距离下相对安全,大大地降低了被攻击波及的风险的同时看清战场的局势。 从未见过的四人引起了黑绝的注意。 而且这四个人居然还引来了另外一个大筒木一族的人…… 更奇怪的是,那两人身上的查克拉和因陀罗、阿修罗的查克拉极为相似,但那两人看起来却是战友的关系。 黑绝大为震惊:“那……究竟是什么……?” … 随着青黑色的印记的消失, 礼真身上的气息和查克拉产生了变化,像是回到了那个几人所熟悉的礼真。 斑和柱间的攻击戛然而止。 在大筒木一式未完全转生和完成楔的解冻之前,她的身体还是很脆弱的。 可恶啊可恶。 她在里头牵制大筒木一式,分走大筒木一式的精力和注意力,外面这几个人对她下死手啊。 这是人干的事吗?! 她伸出手,手掌张开想要抓住点什么,须佐能乎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她一把抓住了脖子上的衣服,整个人像只没骨头的猫挂在他身上:“给我等一下!我觉得还可以再抢救一下什么的。” 斑听着就不高兴了:“你以为我会抛下你不管?” 他是谁。 宇智波斑,宇智波一族的领袖。 作为一族的领袖, 他有责任和义务要保护族人的。 而且,出去一趟, 弄丢了弟弟的部下,他要怎么和弟弟交代? 好吧…… 斑知道这些理由都很扯。 他只是遵循直觉做出了选择,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但这种事情,她就没必要知道了。 礼真也很清楚,这位大人的执念一直都是一心变强想要保护弟弟, 如果在战场上他帮到你要么是他顺手为之、要么是在能力范围内的举手之劳, 你运气不错, 他本人不会在意,你也不需要记着他的好。 礼真吸了吸鼻子,忽然发现头重脚轻的已经消失了,身体各处传来阵阵疼痛,她无法判定是打了一顿才会这样,还是大筒木一式的楔改造了身体导致的,斑的话也出乎她的意料,她喃喃道:“居然不会吗?那我看错你了……” 对话的功夫,两人落在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地面上。 斑还是第一次这么用心救一个族人,他有些不自在地扯下紧紧抓着他领口处的衣服的手,皱起眉头:“你别多想。” 礼真愣了一下,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斑,大大的眼睛缓慢地眨着的样子十分无辜:“我还什么都没有说,怎么看多想的都是你吧,咦?你脸上怎么好像写着第一次煞费心思地救族人有些不自在?” 她憋着笑,颇为感动地道:“……就这样成为一族更好的支柱吧!” 斑正要训斥她得寸进尺的行为,便听到柱间一边冲过来一边喊道:“噢噢!斑,我们这算成功了吗?!” 斑的情绪被强行打断,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侧目一看,又看见扉间和柱间两兄弟疑似在耍宝。 柱间诧异地道:“你这个表情怎么了,扉间?你在担心礼真吗?” 扉间不用想都知道柱间下一句肯定是——你们感情真好啊。 于是他强行打断了柱间的话:“我在想……我要不要告诉你,你头上顶着树枝的事。” 同样是一族领袖,斑那家伙,只要手上有空,哪怕是衣服上沾了灰尘都会拍拍。转头一看自家大哥,头上还顶着树枝。 他再也忍不住了! “哈哈。” 柱间笑了笑,毫不在意地扯掉了头上的树枝:“这事啊……” 当时现场一度很混乱,斑的剑四处劈砍,还有硕大的勾玉也到处飞,柱间觉得发生这种事也是很正常的,在控制木遁的时候,只要不是遮挡视野的东西,哪有功夫理会头顶那点树枝呢,而且植物什么的都很可爱啊。 礼真觉得自己大概也没太多的时间。 她赶忙道:“不算成功,我只是短暂压制那家伙的意志,那家伙能力是将自身缩小放大,我的身体里不光有他的意识和灵魂还有他的身体。” 斑:“???” 扉间:“???” 柱间:“???” 柱间手里可爱的树枝都自己掉了。 什么东西和什么东西和什么东西??? 这已经不是「被附身」、「被控制」了,而是「她的身体被寄生、共享」,而她此刻的出现是和身体里的另外一个人无法达成共识。 … 精神世界中。 大筒木一式已经冷静下来了,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况确实吓了他一大跳。但楔的运行还是正常的,那么,下次她就没那么好运气能够夺回身体的主导权了。 大筒木一式:“就凭你们几个也想要改变既定的事实吗?也罢,就断了你和那几个人的念想吧。让你们领教领教,神和人类的区别。” 他用平静的语气说着狂妄的话。 礼真下意识想要反驳,却被大筒木一式的的变化惊到,精神世界里的大筒木一式毫无预兆地放大数百倍。 她说不出话来,下一秒,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强行排挤。 青黑色的印记再次出现在身体各处。 束发带滑落,礼真的头上缓缓冒出像角一样的东西。 斑和柱间、扉间忽然感觉到被无形的巨石压住,身体的能量受到了干扰,查克拉差点无法凝聚。 斑惊诧道:“这么快!” 扉间:“快走!” 柱间:“?!” 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闪身暴退,瞬间拉开与礼真的距离。 他们清晰地感知到这个形态下的他与之前截然不同,那股带着毁灭一切的压迫感,令三人的神色瞬间凝重。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扉间看斑:真能装啊。 扉间看柱间:真愁人啊。 第49章 第 49 章 第一天。 049 · 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 被附身还可以理解, 但是被寄生了要怎么应对?! 一个人的身体里怎么能够装着另外一个人的身体,连同灵魂和意识都在里面, 也就代表着无法用暴力的手段将他从她的身体里逼出! 虽然得知了大筒木一式的能力是可以将自己的身体缩小数百倍,但任凭斑的写轮眼也无法看出,大筒木一式藏在礼真身体里的哪个部位。 大筒木一式看着几人慌乱的神色,但下一秒,他将目光放在了远处,只是一眼便毫不犹豫地出手。 “砰砰砰——” 数根黑棒凭空出现, 速度又快又准把隐藏在暗处的黑绝捅穿。 “呃——?!” 黑绝不敢置信地看着钉在自己身上的黑棒,他感觉到自己被牢牢定住,他那引以为傲的液化能力完全失效,无法逃脱。 再一抬眼,大筒木一式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大筒木一式忽然改变了攻击的目标令三人一惊,只感觉到那人的生命力很弱,但大筒木一式像是与他相识一般。 “我本来对你不感兴趣, 但你一直在旁边实在令我不爽。”大筒木一式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背叛了我,留下了这么个东西来复活自己吗?为我所用吧。” 说着,他的掌心的对准了那团挣扎的黑暗。 只见那团黑暗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进了他的手掌心, 过程持续了不到一秒,地面上已空无一物, 没有残渣、没有痕迹,连同生命气息也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大筒木一式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很寻常的事情。他略微活动了一下手指,转头看见了熟悉的须佐能乎和木遁,还有几人的表情震惊的神色。 在震惊他连人都可以吸收。 在忌惮着他。 他开口道:“很不错的表情。” 话音未落他闪身出现在半空之中, 与斑的须佐能乎正对面。大筒木一式现在清晰的认识到这具身体的小丫头不是个省油的灯, 在体内牵制着自己, 让他无法心无旁骛地使用力量,这边要尽快解决才行。他一边躲避着斑的攻击一边喃喃:“速度上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知道防御力怎么样,先从你开始吧……” 斑看着面前熟悉的礼真却展现着陌生的语气、神态,不耐烦道:“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又是一刀劈下,但长出角的大筒木一式在速度上比先前更快了一些,轻松躲避了他的攻击。 那可是足以斩断山岳的一刀,就算是柱间也很难轻松地躲避他的攻击。写轮眼里也只能够看见他的残影,无法分析出他下一步的动作。忽然,大筒木一式的右脚从他的眼前出现,以最不可能出现的姿态,却带着强大的力量穿透须佐能乎的防御,护体的查克拉瞬间溃散,大筒木一式的一脚结结实实打在被须佐能乎包围着的斑的胸膛正中。 “嘣——”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斑的胸口肉眼可见地凹陷了下去,他甚至连痛呼声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飞出须佐能乎的范围之内。 整个人以惊人的速度撞到岩壁之上,随着轰隆隆的坍塌声中,激起漫天烟尘。 “斑——!” 柱间焦急的声音响彻夜空。 扉间惊讶:“仅凭一脚就……?” 那人的速度很快,一切发生在转瞬之间,就连他和柱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那可是斑的须佐能乎啊! 不光是须佐能乎散架了,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散架一般,浑身剧痛,稍微动一下,都能牵扯起撕裂般的剧痛。皮肤发冷,又腾地燃烧了起来,一股电流窜过他的脊髓。 斑闷哼了一声,非但没有皱眉,反而勾起一抹笑:“这是你的全力吗?” 原来这个世界—— 还有这样的力量存在啊。 大筒木一式缓缓收脚:“?” 斑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有趣。” 从未有人让斑尝到这种滋味。 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仅仅只是一秒,仅仅只是一脚…… 眼前这个占据了礼真的身体的怪物,违背了常理的存在不说,他的须佐能乎和柱间的木遁却触及不到他分毫。这已经不是力量强弱的差距,而是……次元的不同。 斑确实没有更多的办法了。 哪怕是现在的他,依然有力所不及之处。 按照常理说的话他应该感到无力,可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长出奇怪的角,布满青黑色的印记,说奇怪的话—— 斑不由地感到愤怒,内心的怒意和隐约的焦灼感让浑身的筋骨和血肉仿佛在沸腾着—— 嘭—— 燃烧着的怒意包裹住了全身。 在情绪的熔炉中,他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出。 他从来不认为意志能够带来力量…… 但不够…… 他的大脑在分析,身体却在炽热地燃烧着,大脑不由地思考着:要用怎样的力量,才能把这样的存在从礼真的身体里扯出来。 大筒木一式看到那双写轮眼里的战意,皱了皱眉头:“烦人的虫子。” 可就在他朝着斑的方向走去时,那位操控着木遁的人一直不间断地攻击着他,企图拖慢他的脚步,或让他转移目标。 还有水遁…… 忍术攻击对他毫无意义,可是架不住那两人的水遁和木遁范围都太大了,吸收太费时间了。 在水遁的轰炸下,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怀里鼓鼓囊囊的,有什么东西在吸收着水? “刚刚就觉得那里不太对……” 大筒木一式借着柱间和扉间闪避攻击的空挡,从怀里掏出了两本书,他扫了一眼。封面的大字映入眼帘《忠臣藏》、《浮世绘〇本集藏·他妻篇》。 大筒木一式嘴角抽了一下:“?” 他赶忙把两本碍事的东西丢了。就在这时,原本应该躺在地上动一下都困难的斑,不知道什么时候闪身来到了他的身后。斑感觉自己的肋骨至少断了两根,内脏在腹腔里灼烧。每呼吸一次都带着铁锈味和剧痛,但那股沸腾的怒意和前所未有的探究欲,像一针强心剂般驱使着他,做出了超越身体的极限反应。 大筒木一式冷笑一声:“哼。” 身体冒出的黑棒格挡了斑出其不意的攻击,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斑的面前。 斑“啧。”了一声。 眼神里却没有半点沮丧,只剩下更浓的战意。 果然还不够…… 天色忽然变得更加的黯淡。 只见十几个巨型黑色立方体赫然出现在上空之中。 “斑!”柱间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迫。 斑与柱间的视线在空中一碰,扉间的身影消失在柱间的身边,而柱间已经开启了仙人模式,他明白了柱间的想法。 眼前的人,一般的忍术、第二形态下的须佐能乎已经无法应对,在对战中,两人深刻认识到眼前的人和礼真的查克拉完全不同,礼真的身体作为器存在,他似乎无法完全掌控礼真的身体,或许只要将他的查克拉耗尽,尚有转机。 还有一种办法。 下一秒,两个人的声音从不同方向同时响起。 “仙法·木遁·真数千手——!” “须佐能乎——!” 在那十几个巨型黑色立方体落下之前,巨大的观音像拔地而起,自然的能量如风一般向柱间的方向汇聚,于此同时,和一尊如同武神一般的须佐能乎也出现在大筒木一式的眼前。 大筒木一式瞥了一眼和前面完全不一样的须佐能乎心中恍然,难怪刚刚觉得他的须佐能乎和因陀罗的须佐能乎相差过大,这才是完全体的须佐能乎。 那小子,瞧不起他吗? 大筒木一式心中有些不快起来。 完全体形态下的须佐能乎,甚至可以一脚踹飞周围的巨型的黑色立方体。没有了巨型立方体的阻碍,巨大的观音像身后无数只手臂一齐朝着大筒木一式袭去,每一拳都能够击碎山脉,威力之大,也仿佛要碾碎他一般。 速度极快,大筒木一式被一掌击中,飞出几米之外,一转眼,伸长的手臂再次打在他的脚下,他抬手将那手臂吸收到掌心,吸收到一半,忽然感觉到不太对劲,他顿了一下:“这查克拉……” 大筒木一式脸色微变,急忙切断了吸收,往更高的地方跃去。 但高空之上,一道巨大的蓝色身影闪身出现。 糟了。 在高空之上,他无法蓄力将那小子从须佐能乎里打出来。 大筒木一式急忙将自身缩小数百倍,在须佐能乎的攻击下,消失在几人的视野中。 再次发现他的身影时,他正站在观音像的上方,没有人能够洞察到他前几秒的慌乱,此刻依然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大黑天。” 他的声音骤然响起。 下一秒,又是十几根巨型方柱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观音像的胸膛内部、头顶、甚至周围。那十几根巨型方柱仿佛不是被投掷的,而是一开始就存在在那里一般。 “咔嚓——” “嘎吱——” 理论上坚不可摧的观音像出现了裂痕,很快裂痕遍布观音像全身,好几只正在挥舞着的手臂停顿下来,然后又是“咔嚓——”一声,整齐的切口出现在观音像身上,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巨大的观音像拆解开来。观音像轰然断裂,砸在大地上,激起数百米的尘土。 “呃。” 柱间的嘴角溢出鲜血。 他的视线模糊了一瞬,随即他清晰的看见眼前的‘礼真’依旧毫发无伤。 果然。在这种状态下,礼真的身体不会受伤。 大筒木一式通过写轮眼洞悉了他们的目的,不得不说他们的脑子转得很快,他的确不能耗费太多查克拉,否则这具身体的主人作出什么动作他可阻止不了,他缓缓道:“结束吧。” 又是数十块巨大的立方体,周围黑压压一片,落下的范围极大,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性。正当柱间准备硬抗之时,熟悉的白色头发一闪而过。 大筒木一式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眼前的柱间消失了,隐约的白色一闪而过。 他的攻击落了个空。 那个叫柱间的被救走了。 他向产生查克拉波动的地方望去:“原来如此,是时空间忍术。” 两人出现在百米外,救走了柱间的扉间半跪在地,这次几乎耗尽了他大半的查克拉。 扉间缓了一下,道:“他在顾忌消耗,大哥,我们的方向没有错。连续使用那种等级的空间操作和吸收,对他的身体一定有负担。在须佐能乎和真数千手的夹击下,他的破解方式依然是放大的物体,也就是说他并非无所不能。” 三言两语之间,情报被迅速整合:“而且,他最开始在吸收那个黑影时没有任何不良反应,但在吸收对仙术查克拉的吸收却有排斥反应,这是我们能够伤到他的唯一可能性。” 说到这里,扉间将目光投向了斑:“现在,你想怎么做?” “……” 斑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越过扉间,落在了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小黑点上。 今夜格外漫长。 明明只过了几分钟,却像过了一夜一般。 精神世界中。 “没用的。”大筒木一式的声音在精神世界里回荡,他傲慢地道:“人类的意志,在神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你看——” 礼真面色严肃,她的确看到了。 哪怕是宇智波一族能够开启的第三力量须佐能乎,在他的面前也不堪一击,哪怕是千手柱间的仙术,也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她既没有须佐能乎也没有仙术,甚至还被他的意识压制着。 但礼真不认同,也没有理会大筒木一式。 他要是真的那么无敌,又何需借助她的身体使用力量,而她又怎么能够在此刻还能够保持清醒,大筒木一式无法支配她的大脑,也无法知道她的想法。 这些都说明……一切还有回转的余地。 而且,斑判断她在身体里也能够清清楚楚的看见外面的发生的一切,大筒木一式对上斑大人的目光时。 她还看见了他内心想要传递的想法—— 【你明白了吗?】 【礼真。】 她明白了。 如果她能够吸收仙术查克拉就能够干扰她体内寄生的大筒木一式的行动,斑就可以用写轮眼找到她身体里寄生的大筒木一式,并进行剥离。 六道仙人道:“大筒木一式只懂得掠夺,所以是无法克服仙术查克拉的。老夫年轻时曾得□□仙人的指点习得仙术,自然能量的本质是共存而非掠夺,只要让自身能量自然地承受自然能量,便不会出现太大的反噬。” 不过,理论上很简单,做起来却很难。 仙术查克拉…… 放眼整个忍界,只有千手柱间习得,原因不明,方法不明。 礼真:“所以,我该怎么理解「自然地」……?” 六道仙人缓缓道:“顺应自然。” 礼真:“?” 果然修炼这方面都是很抽象的。 … 大筒木一式眯了眯眼,对扉间向斑和柱间提供的情报感到一丝惊讶。 他没有任何瞳术加持,只是在一旁看了几分钟,就能够得到这么多信息。普通人做到这份上,真的吓了他一跳。 大筒木一式:“看来我第一个需要解决的人应该是你啊。” 虽然那些对于大筒木来说都不是什么致命的弱点,但也大大地干扰了他的清除计划。大筒木一式发现这三个人总能精准转移他的注意力,当他决定要对拥有写轮眼的家伙给予致命一击时,会木遁忍术的小子跳出来,然后再是白发小子跳出来…… 大筒木一式闪身来到扉间面前,一脚便将没有反应过来的扉间踢飞至百米开外,瞬间将凑在一起交换情报的三人分开。 “水遁·水阵壁。” 就在大筒木一式闪身出现在扉间的面前时,瀑布般的水流筑起一堵水墙。然后,扉间的查克拉消失了,又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在身后约莫三米的位置。 寻常的忍者移动速度不可能那么快。 大筒木一式留意到散落在地上的苦无,那些苦无显然不是用来攻击他的,只有另外一种可能性——是时空间之术的标记。 大筒木一式回想了一下,数千只手臂的轰炸下还夹带了一些绵软无力的攻击,因为烟尘太大以及手臂的高速攻击下以至于他并没有看见,原来是那时候完成了时空间之术的标记吗? 他的声音在另外一个地方响起:“水遁·水冲波!” 转移的速度太快,大筒木一式无法看出扉间在打什么注意,只看见,脚下已经被海水淹没了,海水升起了数丈高的海浪,并朝着他的身影扑来。 忽然,不远处传来双手用力一拍的声音,巨大的观音像再次出现在了大筒木一式的面前。紧接着,成百上千的手臂同时发动攻击,如同暴雨般落下—— 他可不会再次吸收那些查克拉。 不过据他的观察,这已经是最后一次使用吧,他已经没有更多的仙术查克拉支撑他用出第三次。 “水遁·水牢之术——!” 扉间的口中喷出海浪的水,瞬间形成巨大的球型包裹住了正在被真数千手轰炸的大筒木一式。 “麻烦的家伙。” 大筒木一式瞥了他一眼,将自己缩小数百倍以后,吸收了他的查克拉。 然而,下一秒,他神色骤变,被他吸入水遁查克拉骤然变质,水牢之中长出了木遁手臂,柱间的仙术查克拉再次被吸入了体内。 礼真正在用精神能量融合体内的阳遁查克拉,感觉到了异样,即刻停了下来。 她眼神都清澈了。 这样会死人的——! 大筒木一式也意识到了,有了短暂的停断。礼真毫不犹豫夺取身体的控制权,两股力量的拉扯下,原本缩小成灰尘大小的大筒木一式恢复到了原本的大小。 斑终于找到了礼真体内的大筒木一式,像一粒灰尘一样大小,藏在身体里看不出但在吸收仙术查克拉之时有了异像—— 在仙术查克拉的影响下短暂地显出了与周围的经络、血管不同的地方,无数细微的青色经络连接着一块如同肉瘤的东西轻轻蠕动挣扎了一下。 斑:“做得好,扉间。” 扉间不悦道:“不要用那种口气和我说话!”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还好不是在心脏的位置。 斑松了一口气,却看见礼真身上的青黑色印记变得若隐若现,忽然响起一个冷酷的声音:“休想!” 一瞬间大批量的黑棒瞬间放大,无差别覆盖整片区域,仿佛要将斑、柱间、扉间全部淹没,但斑手中那如同丝线的查克拉已经射出,穿过空气精准刺穿礼真的胸口,大筒木一式的身体连着礼真的肉硬生生被‘剜’了出来。 被扎成刺猬的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抓到你了——!” 礼真身上的角与青黑色的印记瞬间消退,整个人向后倒去。 【作者有话说】 打完这一仗(?)回家结婚,不是,结盟啦[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50章 第 50 章 第二天。 050 · 礼真再次睁开眼睛之时, 身边的景物已经换了一个样。 映入眼帘的是两张模模糊糊且满是褶皱的脸。 “醒啦?” “醒了?” 礼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一缩。 定睛一看, 认出寂罗的脸才松了一口气。而另外一人正托着下巴好奇地打量着她,看见她睁开眼睛好似也被吓了一跳。 那人稀奇地道:“确实,连眼睛的颜色都一模一样呢。” 礼真疑惑地看着他。 那人身上带着自然的亲和感,看起来又十分朴质,可寂罗看他的眼神含着敬意。 他该不会阿修罗吧? 礼真暗暗想道。 寂罗留意到礼真眼中的疑惑,以为她还在为她的哥哥和朋友们担忧, 于是说道:“放心吧,和你们战斗的那个家伙被阿修罗大人用六道封印术封印了,已经没有威胁了,你的那几个被扎成了刺猬的朋友,阿修罗大人也把他们救回来了。” 说到阿修罗大人这个名字时,寂罗还特意做了个手势,暗示他身旁的这位便是他口中的阿修罗大人。 阿修罗摸了摸花白的胡子, 点了点头:“嗯嗯!” 礼真愣了一下。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就算被剥离身体大筒木一式并没有死亡,虽然担心大筒木一式的反扑但她也没有丝毫办法, 她没想到后来还发生了这些。 可以瞬间判断战局并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这就是强者的嗅觉吗? 还没等她说话,寂罗说完这番话之后, 又低声说道:“不过,你那个白发的朋友可不是什么正经人啊。他偷偷看那种书,有奇怪的癖好,你以后最好离他远点儿。” 礼真眨了眨眼睛:“嗯嗯?” 在说什么? 正经人、那种书——? 她回忆了一下,终于想起了什么。 “咳咳。”一旁的阿修□□咳了一声, 扯开了话题:“你叫什么名字, 现在感觉怎么样?” 阿修罗心中有一肚子的疑问, 但老年的他已经不像年轻时候的他那么心直口快,藏不住话。当他赶到时看到那和因陀罗一样的力量,几乎确认斑就是因陀罗的后人,他又惊又喜,但理智又很快把他拉回现实,兄长大人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后人来自己这边呢?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在使用查克拉为她疗伤时,阿修罗感觉到了父亲大人的一缕查克拉藏在她的右眼里,阿修罗不由地想,这孩子是通过父亲大人的指引来到这里的吗? 那个有着和自己极为相似的查克拉孩子也很特别…… 于是,阿修罗认真地问道:“另外,你能和我讲讲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 礼真对上阿修罗炯炯有神的眼睛顿了一下,她原本的计划是等到见到阿修罗她便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服他封印黑绝,但大筒木一式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 那就是另外的说法了。 礼真先是回答了自己名字,起身之后,想了想才缓缓道:“有些事情瞒不过你,那我便坦白地说,我的确是通过六道仙人的指引来到这里的,目的是封印黑绝,感谢您的出手相助。” 阿修罗皱了皱眉头,这似乎不是他想听的回答,他的面色变得严肃起来:“你真的不是我兄长大人和小玉的后人吗?!” “这才是重点吗?!” 礼真忍不住吐槽道:“你居然也是兄控吗!!” 阿修罗疑惑地问:“……兄控是什么?” 该向兄控怎么解释兄控…… 礼真神情复杂,纠结了一秒后,她决定放弃解释,转而问道:“我还是想去看看他们几个,我现在能去看看吗?” “你们兄妹感情真好啊。” 阿修罗感叹道,没有反对。 看到阿修罗的眼中充满了羡慕之情,礼真犹豫着开口:“主要是怎么都打不过……” “什么?!” 阿修罗瞪大了眼睛,仿佛灵魂受到了冲击。 决斗的传统,能不能改改啊? 更让阿修罗震惊的是:“可是,打不过也不会决裂是怎么做到的?!” 现在没有否认兄妹关系的必要,礼真若有其事地胡说八道:“决斗的时候,我抱住他的大腿撒泼打滚强行唤醒亲情,就解决了你死我活这个难题。哥哥这种生物都是心很软的。” 阿修罗脸上的表情仿佛凝固了:“?!” 寂罗:“阿修罗大人?!你没事吧?!” 礼真:“……” 礼真看着瞪大眼睛一动不动的阿修罗,她挠挠头,真是搞不懂老年人…… 这有什么好震惊的。 … 礼真从寂罗那里打听到了斑和柱间、扉间被安排在了隔壁的房间,礼真推开门时,扉间刚要起身,两人大眼瞪小眼。 阿修罗身上有着很强大的治愈力,除了身上的伤口被治愈外,她还恢复了不少精神力,兴冲冲过来却发现柱间和斑还在昏迷的状态,她有些纳闷。 她凑上前戳了戳斑的肩膀:“还没醒吗?这两人什么情况?” 扉间没说话。 目光随着她移动。 大筒木一式的确无法伪装成礼真说话的神态和语气。 而且—— 她居然也会作出这种小动作吗? 对她的族人…… 礼真感觉到扉间那审视般的目光,她转头直直迎上了他的目光。 一般来说,丝毫不避让地迎上他人的目光,是很明显地挑衅信号,扉间皱起了眉头,却听到她语速飞快地嚷嚷:“那个不关我的事啦,你可不要把账算到我的头上了!” 可这话把扉间给说懵了。 “你指的是什么?” 礼真:“是你自己刚好躺在那种书的旁边,所以忍宗的人误会你是不正经的人这件事不关我的事。” 扉间:“???” 这家伙绝对是他见过最厚脸皮的女孩子,没有之一! 遇见她之后就没一件好事! 礼真浑然不觉扉间内心的咆哮,毫无铺垫便道:“这边麻烦事好多,此地不宜久留,你带上伤员一号你大哥,我带上伤员二号斑大人,就这么跑路了吧!” 突然就被安排上了的扉间双手抱臂:“我也受伤了。” 他倒要看看这下她怎么安排。 谁知她淡淡地扫视了他一眼,半点同情没有,反而点头:“那太好了!证明你还活着,还可以干活!” 扉间一口气没上来:“喂!有你这样分配的吗!” 扉间的话音刚落下,便忽然感觉到一阵震颤,震得窗户嗡嗡颤,放在桌上的竹篮“哐当”砸在地上。 扉间感知到外面来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强横的查克拉裹挟着凌厉的气息,所及之处,连厚重的门框都布满了裂痕。 礼真心道坏了,肯定是因陀罗来了。 肯定是因为昨天晚上他们和大筒木一式的战斗引来了他,她没指望那种规模的战斗因陀罗能毫不知情,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真的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了。 来自未来的他们不可以卷入纷争之中。 礼真已经背起斑,她回头看了眼扉间:“来不及解释了!快溜!” 扉间:“?!”《 》 50-60 第51章 第 51 章 第二天。 051 · 在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 扉间只好乖乖地带上自家大哥跟着她走。 他紧随其后,只见那道娇小的身影背着一个比她快要大出一半的斑趁乱爬窗而逃, 斑的脑袋“咚”的一声猛地撞上窗棂。 这一下动静不小,斑的脑袋肉眼可见地肿起了一个包,扉间都看愣了一秒。 谁家族人这么对待自家族长大人啊? 礼真没在意,毕竟她一个一米六的女性背上一个快一米八的男性途中出点什么意外也很正常,而且斑大人是很抗摔耐打的,这些肯定都是小问题。 因为因陀罗的突然到来, 忍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身上,生怕因陀罗和阿修罗就这么就地打起来,破坏了他们辛苦创造的一切,所以基本没什么人管他们四个。 但还是有两个忍宗的人留意到了他们:“诶?你们几个!?” “这是要干什么?” 忍宗里有一些人见过他们,这两人就在那一些人的其中,两人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扉间看了下两人,预备放下柱间动手, 忽然听到礼真回了一句:“负重锻炼!” 她的回答不带丝毫犹豫,回话间,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那两人的身边跑过。 两人愣了一下, 负重锻炼是很常见的体能提升方式,此刻礼真背着的是一个与自己身高差较大的男性, 这除了需要腰腹、肩背、腿部同时发力来维持平衡,还需要控制重心避免摔倒,说是负重锻炼一点毛病没有,长时间的跑对体力和查克拉的消耗极快,对体能也是极大的考验。 等等—— “你背上的人不是清醒的吧?!” 其中一人反应过来, 但礼真和扉间的身影已经远去, 而眼下的情况, 比起追问几个外来者,更重要的是另外一边的情况。 扉间都看蒙了。 这也行? 不费任何额外的体力和查克拉,就这样在两人半信半疑的目光下离开了。 扉间发现了这人总是用最小的成本达成目的,忽悠起人来面不红心不跳。 忍宗的地盘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他们没有专门布防的人,还是比较注重和外界的联系和沟通,礼真很顺利地离开了。 离开之前她还特意回头看了眼,因陀罗此刻已经用出须佐能乎,那宛如战神般的身影吸引了礼真的注意力,高密度查克拉形成的须佐能乎外衣透着强大的威慑力。 但须佐能乎的刀上似乎还挂着一个白色的身影,那身影似乎紧紧抓着它的刀身。 好像是阿修罗。 礼真的脑袋缓缓冒出几个问号:“???” 老了知道耍赖了?? 但礼真不知道,她和斑的出现让阿修罗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斑有着和兄长十分相似的力量,同样拥有手足,同样渴望力量,甚至在他用查克拉治疗伤势之时,他竟然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吸收了他的查克拉、他的能量,阿修罗当然是拒绝的,但想起斑为了在敌人的手中救回妹妹时他又十分动容。 他有着强烈的求生意志,有着不甘失败的愤怒,还有着守护亲人的渴望,所以会在虚弱状态下主动吸收周围的能量和查克拉恢复生命力。 阿修罗虽然在与兄长之间的战斗中赢了,却从未在真正的理念上说服他,也无法向他展示「爱」真正的力量,自从他打赢以后,不管他说什么他都不听。 阿修罗的脑海闪过无数他和兄长也曾亲密无间、却最终走向兵刃相见的画面,那些原本他以为已经被时间磨平的遗憾,因为女孩轻飘飘的一句话,再次变得无比尖锐。 他现在一把年纪,就算死在兄长大人的刀下也要搏一搏…… 不,兄长大人绝不可能杀他。 他不是在和兄长大人战斗,而是在和兄长大人的执念战斗—— 因陀罗一脸懵逼:“???” 礼真赶紧收回目光,这次头也不回地溜走。 直觉告诉她,再不溜,等待她的可能是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轮番谈话。 当然,她也没留意到,她使用查克拉时身后的扉间看他的眼神多了一丝疑惑。 扉间能感觉到眼前的礼真的确是礼真本人,但现在使用的查克拉和以前却不太一样了…… 而礼真此时满脑子都想着九尾的事,她想到这时候的九尾应该还是在六道仙人挑选的宜居地,她带着斑一路前行,快到目的地时却累得气喘吁吁。陷入昏迷状态的人比平时更沉,全身的重量毫无缓冲地压在背上,半点借力的地方都没有。 礼真本以为自己能坚持到目的地的,她停下脚步小声说了一句:“好沉。” “忍宗的人没有追过来,要不要休息一下?” 扉间这么问道,礼真显然和阿修罗有着他不知道的事情,但扉间没有多问。 来到这里实属意外,在被大筒木一式寄生之时,她虽然嘴上说了类似于威胁的话,但在刚刚离开之前还不忘叫他,压根就没有打算把他们两个人留在这里,这就够了,别的不重要。 礼真听了扉间的话,毫不犹豫把斑从背上丢下,然后就向他伸手:“宝具还我。” 扉间回道:“那是你们宇智波一族的东西,我没拿着,我早还给斑了。” 礼真脸色一变,她刚刚背斑的时候没感觉到他身上有什么硬物,她差点上手去搜身,手触碰到衣服时又顿住了。 她转头看扉间,露出一个微笑:“那你来搜出来还我。” 扉间瞥了眼昏迷中毫无防备的斑,嘴角无意识地抿成直线,这让他感觉非常怪异,扉间可以确定的是致命的威胁不会有,但他隐隐有种自己可能会被坑的感觉。 “快点快点!” 礼真催促道,一把拉着他的手按到了斑的胸口上,还不忘抱怨:“你别心里想着斑大人是宇智波你是千手你不方便,你不方便我就更不方便了!” 扉间还是不想搜斑的身,很别扭,不,准确的说他谁的身都不想搜。 礼真没打算放过他。 她知道扉间是务实派,只要给出的理由合理他绝不感情用事。族里的年长者,理亏的时候还会凭辈分压人,扉间是能屈能伸的,而且,扉间黑着脸还是乖乖地配合的样子,很好笑。 礼真继续说服他:“你想想,我一个女的怎么能去乱摸……” “你别说了。” 扉间不想听了:“我找给你。” 扉间咬了咬牙,把手伸进了斑衣襟里的口袋里,什么都没有摸到,再摸向腰间,好像摸到了他的钱袋子。扉间摸到斑的钱袋子鼓鼓囊囊,底下还破了个洞,扉间记得那东西是个龟壳状的,他仔细摸了摸,似乎就藏在钱袋子里边,他犹豫着要不要扯出来看看,但一旁强烈的视线令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侧目看礼真,撞见她微微偏头,眼尾弯着,眼睛里亮亮的,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事:“你还真的是什么都可以做啊……” 话落,她轻轻笑了一下,语气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真可爱。” 扉间皱起眉头:“?” 什么叫他什么都可以做?! “斑大人真可爱!”礼真特意提高了音量。 扉间下意识缩回手,眉间的川字皱得更深了:“???” 他盯着礼真,又瞥了眼毫无动静的斑,脑海里荡着礼真那句——斑大人真可爱。 扉间看斑的心情更复杂了。 哪里可爱了?! 那个头上被她撞出来的包吗?! 不管是按照年龄还是按照性格来说,扉间认为自己都应该是沉稳的一方,但每次都被她牵着鼻子走,他内心凌乱,刻意板着脸带着复杂的情绪把在钱袋子里的宝具拿了出来。交到礼真手中时,扉间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你最好别乱说话。” 礼真顿时知道他在说什么,无奈道:“夸夸你,你还不乐意。” 扉间没好气道:“我又不是你的部下!” 礼真:“我的部下可是很听话的,你还差的远呢。” 扉间被她的话噎住:“你……” 不过两人没有过多的停留,拿到宝具后,礼真再次将昏迷的斑背起,斑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脑袋软软垂在她的侧颈,只有那掠过她皮肤的温热呼吸能证明他还活着。 扉间发现礼真是他们四人中恢复最快的,他不由地想起之前大筒木一式附身在礼真时的状态,心中隐隐不安。 又赶了半个小时的路程。 礼真和扉间终于找到了九尾,九尾这时候还是相对友善的,因为大筒木羽衣死前曾经让它帮助人类,这过去才几十年,还没有忍者之间的战争,也没有人伤害或利用尾兽,九尾对出现在附近的人类不会很警戒。 礼真拿出了宝具。 她想用大筒木羽衣的查克拉,可是忽然想到自己在被大筒木一式寄生的时候,大筒木一式入侵后对她的身体进行了改造,那些异常到现在都还没有消失,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变化,当时为了干扰大筒木一式的行动她还主动接纳他的楔,醒来以后她的查克拉产生了变化,她还有很多的疑惑…… 礼真改变想法,直接使用自己提炼的查克拉。 当她将查克拉投入宝具之中,熟悉的机械声音再次响起:“已认证启动,我是宝具·犁。” “大筒木一式大人,请填充查克拉,填充查克拉后设置坐标进行移动。” 当扉间听到大筒木一式的名字时猛地看向礼真,终于明白礼真那股违和的查克拉来自哪里了! 【作者有话说】 因为身体里有楔的数据(就算大筒木一式死了也不会改变),所以宝具认错人了。 我的脑袋冒出了一个奇怪的脑补。 礼真和扉间约定:孩子有写轮眼就姓宇智波,没有就姓千手。 结果,生了个白眼出来。(宝具都认错人了生个白眼出来很合理吧!)(划掉) 礼真:? 扉间:? 日向一族:? 日向族长:谁干的好事!!! 哈哈哈 (被打) 当然了肯定不是这样写的[狗头] 第52章 第 52 章 你也有今天。 052 · 可扉间十分不理解, 他听墙角的时候明明听到那个叫寂罗的老者说阿修罗已经封印了大筒木一式。虽然礼真的查克拉异常,但和大筒木一式的查克拉还是完全不一样的, 否则扉间也不会配合她来到这里。 他垂眸看向礼真的脖颈处,山林的风透过领口灌入脖颈处,那青黑色的印记若隐若现。 “原来,那个印记没有消失——” “什么印记?” 礼真浑然不知,印记所在的位置也无法让她留意到。 扉间斜眼看向别处:“你脖子上有一个青黑色印记,和我在那个僧人下巴处看见的印记是一样的, 我怀疑这是某种信息。” “……” 礼真若有所思地抚上自己的脖子。 大筒木一式—— 那个原本已经消失的名字却从大筒木一族才能使用的宝具口中说出,她所有的猜想得到了印证,大筒木一式改造了她的身体,她主动接纳了他的楔,楔被融合了的同时也完成了解冻。 等等,解冻……? 这个词明明谁都没有说过,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还自动理解了这个词的意思,她皱了皱眉头,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起—— 楔……是信息? 而已经完成植入的信息不会因为做事的人死亡或被封印而改变。 “你想到什么了?” 扉间看着礼真变换的神色问道。 礼真手上的动作一顿, 指尖触到的领子的布料,她垂眸看了看, 只能看见自己的手指,转头看扉间,和他对上视线的瞬间,他立刻移开了视线,她意识了什么, 忿忿道:“好哇!你是不是扒拉我衣服看过!” 扉间下意识抬手挡脸:“我不是有意的, 那件事情我道歉, 而且,这是重点吗?!” 预想中的毒打并没有落下,扉间缓缓放下手,想起她并不是那种大小事拎不清的人,扉间觉察出了她这个反应的潜台词:“还是说……你自己就知道你身上会留有那个人的气息之类的东西?” 礼真叹了一口气:“宝具都把我认成大筒木一式了,还不够明显吗?” 扉间:“难道意识还在?” 礼真:“不在,只是一些信息又或者是一些属于大筒木的力量。” 大筒木一式曾经楔打入了她的身体里,她便是他的‘器’,身体也会为他所用,为他……所用?礼真琢磨着他曾经说过的话的意思。 “大筒木一式大人,请尽快填充查克拉。”宝具·犁催促的声音打断了礼真的思路。 宝具的声音提醒着扉间和礼真,比起在这讨论大筒木一式的问题,回到原本的时空更重要一些。他们也是为此才来到这里的。 礼真道:“等回去了以后再说。” 不过,这次好像不用骗九尾的查克拉了,输入自己现在的查克拉能够得到的信息会更多一点,礼真有些遗憾地看了九尾一眼。 九尾感到疑惑:“?” 在注入查克拉的过程中,宝具没有发出任何警报的声音,一切进行的很顺利,直到进入传送空间中礼真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将脸对着宝具问道:“你不认得我了吗?犁。” 犁慢吞吞回道:“您的查克拉里向我传达的信息是:您是大筒木一式大人,您的声音向我传达的信息是:您是大筒木羽衣大人。我只识别使用者的查克拉。” 礼真:“好了!你可以闭嘴了。” 礼真心说这宝具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 扉间默默地看着礼真。 有些忍者为了突破自身的极限,或为了驾驭更强大的力量会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改造,扉间无法得知礼真从哪里得到六道仙人的查克拉,可以确认的是她的身体已经被大筒木一式改变了。 扉间不确定礼真是否可以使用那种力量,如果可以使用,她会如何思考。 扉间问道:“你的身体因为那个印记和从前不一样了,你预备如何?” 他语气一如往常,却看见礼真眨了下眼睛,眼睛瞬间变成了红色:“你越界了,扉间。” 平静的语气和血色的写轮眼犹如一把冷刀横在两人的中间。 她背着斑却倔强地抬起头,她和斑的脑袋一左一右地侧着维持着平衡,画面有点滑稽,显得气氛又没那么僵持。 在与大筒木一式的对战中,扉间推测她的眼睛可以看穿人的想法,大筒木一式曾说这是一双好眼睛,只是一瞬间就看穿了他的战术,而且在两族考察期间,她获取信息的速度和对上视线的感觉也很令他在意。 他不太明白她态度的转变。 但如果确实是他想的那样的话…… 扉间迎着她的目光往前走了一步,斩钉截铁道:“我没有。” 扉间觉得礼真误会了什么,他只不过是想要确认一下她对自身异常的掌控力或应对方式,这已经不是纯粹的私事,她的力量的使用方式、是否受到大筒木一式的影响是直接关系到两族结盟后的安全。 礼真确实看到了扉间的想法,不算意外,这个世界上本就不存在十全十美的能力。只是背上背着的重量无声地提醒着她,她身体的变化,楔的融合,对查克拉的掌控都应该是宇智波的机密,哪怕是预备结盟的千手,也不能让她交底。 她无法顺着扉间的问题给出他想要的答案,这份承诺她给不了。 可转念一想,他脑瓜子转不明白吗? 居然在看穿了她能力的情况下转过头来逼她,礼真气急败坏踩了扉间一脚:“没有就没有,你靠我那么近干嘛?你哥都快亲上斑大人的脑袋了!你想干什么呢?!” “!!!” 扉间闻言连连后退,他只一心观察着礼真,退后了两步才意识到自己又被骗了。 扉间:“你又骗我!” 礼真才不管他,踩了他一脚后就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她带着宝具转身就跑。 那一脚不算重但也不算轻,扉间的脚还隐隐作痛。 扉间看着礼真跑远的身影,忽然想起族里的大娘曾经跟他说过他说话太直了不懂得婉转,所以女孩子听了你的话才会默默生气。 那她气什么? 他没婉转吗? 还要怎么婉转? · 礼真气喘吁吁把斑背回族里,早就把生气的事抛在脑后了。 她跑路的时候还碰见尾随着过来一探究竟的九尾,她一通忽悠它还不听了,直接在宇智波族地外围趴着,它的身体那么大,藏进树林都还能看见尾巴,一双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她进入宇智波族地,像是在说这事没完得给它一个交代。这把负责守卫的宇智波都吓得差点去找人了,还是礼真叫住了他。 进入族地后,她直奔族长大人的宅院,路上收获了不少异样的目光,有族人上前关心斑大人的情况,解释又耽误了她不少功夫,正巧碰见刚回来的泉奈。 或许是在身体被大筒木一式侵占时想起了泉奈的事,礼真第一次在见到泉奈的时候有了亲切的感觉。 于是泉奈听到了礼真热情的声音。 “我回来啦!” “泉奈大人!” 泉奈扶额。 热情的声音里带着点虚,这捅了多大的娄子? 他嘴角一抽:“你不先解释一下怎么把九尾带回这边来了吗?” 他如果没记错,哥哥只是带她去修炼去了,回来以后整个人都不一样这点可以理解,把九尾带回来是什么意思?! 泉奈回过头,当他看见礼真背着斑,更难以理解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 礼真回道:“这个嘛……先让我放下,你哥哥怪沉的。” 随后,礼真把斑背进了居室。 这「负重锻炼」锻炼得她人都麻了,她现在只想放下。 把斑的重量从背上卸下后,礼真才松了一口气。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才道:“先说斑大人的事还是九尾的事。” 泉奈只觉得眼前的一幕太不符合常理了,他想过斑会带着被九尾打晕的礼真回来,想过礼真负伤回来,但他看到的居然是礼真满头大汗地背着昏迷不醒的斑回来。 斑和礼真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显然与人发生过战斗,但最应该倒下的不是礼真吗??? 泉奈从来没有见过斑这幅样子,哪里还管的上九尾八尾的。 他焦急地问道:“你先告诉我,哥哥他怎么了?” 礼真跪坐在斑的旁边:“斑大人的事说来话长,但是你放心他肯定是没事的,具体的事等醒来后他和你说会更好一点,有些事情其实我不是特别清楚。” “我要你现在就说。” 泉奈一把抓住礼真的手腕。 刚松懈下来的礼真身上也没什么力气,只感觉被一道蛮力往前带,手腕一阵发痛。眼看着差点撞上泉奈的脑袋,慌乱间她抓住了斑胸口处的衣物,以此维持平衡。 “……唔。” 斑被胸口一阵闷痛和衣物牵扯的紧束感弄醒,迷迷糊糊睁开眼。 然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他的左边是泉奈,右边是礼真,他躺在两人中间,泉奈拽着礼真的手腕,似乎用力过猛,礼真几乎整个上半身倾斜过来,另外一只没被抓住的手,正狼狈地抓着他胸膛的衣物。 斑:“?” 这两人搞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泉奈:急急急。 斑斑:???? 礼真:这就很不好。 第53章 第 53 章 你也有今天。 053 · 看到斑醒来, 泉奈悬在心口的石头这才落下,追问的想法也随之打消, 缓缓放开了礼真的手。 礼真都愣了,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泉奈如此急躁的样子,她只是想着自己不应该替斑做决定,却没想到泉奈完全慌了,平时那么游刃有余一个人,碰上哥哥的事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气氛忽然变得有点尴尬。 斑看看泉奈又看看礼真, 对于泉奈来说,斑只是出去了几个小时而已,对于斑来说却已经过了两天,而且他竟然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带回来! 但还没等斑说话,他的肚子发出了“咕~”的声音,礼真的肚子也发出了“咕~”的声音。 斑:“……” 礼真摸摸肚子,率先开口打破僵局:“哎呀, 好饿呀,之前答应请我吃饭的事也是时候兑现了吧。” “你们还是换身衣服吧。” 泉奈神色怪异地扫视了两人一眼,渐渐恢复到平时的样子。 在礼真回家洗澡换衣服的时间里, 斑把自己是怎么从带礼真去打九尾变成穿越到过去打大筒木一式的事情给泉奈讲了一遍,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秘密更别说隔阂。他们是乱世里唯一的血亲、也是唯一的精神依靠, 那种除了彼此再无旁人的亲密关系里,是容不下任何秘密的。 礼真的父母早逝、身边的亲人不断离世,仅存的弟弟年纪和自己相差过大而且不是血亲,再加上姐弟和兄弟之间的情感也不一样,无法理解泉奈的心情。 她洗完澡换了干净的衣服还把头发擦了半干才预备去找泉奈和斑, 可当她推开门, 便看见斑和泉奈正站在她家门口。 听到她开门的动静, 两人的视线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礼真顿时感觉到背后一阵凉飕飕。 两个族里最有权势的宇智波来找她,换作以前,礼真第一反应肯定是自己犯什么滔天大罪了,竟然劳驾这两人都来找她。 还好,她现在胆子大多了,她面不改色地跟在泉奈的身后说了一句。 “我要吃肉。” 路过的族人都纷纷向他们投去了打量的目光,礼真和泉奈走在一起很常见,但泉奈、斑、礼真大晚上走在一起就很少见了。 泉奈“哦”了一声,随后把两人带到了一个搭着草棚的摊位,那里的摊位没有招牌、也没有固定的营业时间,由于时间太晚的缘故只有一盏灯还亮着,是卖烤肉的,烤肉的调料只有粗盐和辛辣香料,不过战乱时期的忍者饮食上并不讲究精致,主要以快速补充体力为主。 礼真吃着吃着忽然感觉哪里不对,抬头一看发现泉奈单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在远处族地的篝火上,放空的眼神多了几分少年气的柔和,而两人面前的烤兔只剩下骨头,饭团的踪影也不见了。 礼真瞪大了眼睛:“不是!你们怎么吃饭吃那么快!” 她知道奔赴战场前线的族人都养成了速食的习惯,这样既能减少暴露在危险的时间,也能随时应对突发的战斗,领袖的责任和身份更没理由让他们慢慢吃。但是这也太快了吧!!!她这还剩下四个腿呢! 斑和泉奈相视一眼,默契地拿起桌边的盛了酒的杯子,隔空敬了彼此一杯,礼真看到泉奈那无意间流露的得意的神色才反应过来。 他居然和他哥哥比吃烤肉的速度! 和自己的哥哥喝完一杯,泉奈嗤笑了一声:“是你太慢。” “切。” 礼真索性转过头不看两人,默默啃着自己的兔腿。 她听到斑忽然说:“过两日,千手拟定的结盟的文书初稿就会送过来。” 礼真当没听到,继续啃她的兔腿。 这时,泉奈慢悠悠道:“那是我想要的吗?” 斑:“嗯。” 之后,两人对此事便不再讨论。 礼真放下最后一块骨头,烤肉吃的有点干,她拿起装着酒的杯子喝了一口,他们带来的是清酒,喝起来解腻也没什么负担。 她放下杯子,泉奈手中的酒瓶忽然倾斜,一道清亮的弧线稳稳落入她的杯中。他动作很静,连瓶口与杯沿都不曾相碰,只有琥珀色的液体涨上来。 她看着那恰到好处的酒面,多一点会溢,少一分则亏,而他像完成某种仪式般,静静地看着她。 怎么一副该你交代了的样子啊! 礼真诧异道:“结盟的事不再聊聊了吗?” 泉奈:“你的事情更重要一点。” 泉奈必须对礼真进行全面评估,按理说礼真瞒着他擅自穿越时空,身负大筒木的未知风险,他应该感到忌惮。但又被她对斑说的话说服,她不过是在任务之余维护宇智波……又或者是哥哥罢了。 他不介意! 礼真感觉泉奈的语气和眼神很微妙,她也顿时严肃了起来:“是说大筒木的事情吧。” 其实礼真洗澡的时候看了一下,脖子上的印记并没有消失,这是大筒木一式的力量,随着楔解冻,她的大脑自动接收了关于楔的信息。而且……她似乎可以使用他的力量。 她无师自通般开启了楔的形态一。 当熟悉的印记出现,斑下意识露出戒备的神情,礼真从手中抽出了一根能够干扰查克拉的黑棒。 斑皱起了眉头,但没有说话。 随后,她将黑棒缩小后从空间中取出,在两人旁边的空地上放大,造成凭空出现的假象,这些……就连礼真都感到惊奇:“原本按照大筒木一式的计划,当楔完全解冻后,他会通过我的身体转生,因为大筒木一式只是被封印起来了并没有死,所以楔完全解冻,楔即是大筒木一式的信息又是大筒木一式的力量。好像大概是这么回事,所以哪怕他的灵魂和意识已经脱离了我的身体,我也可以使用这部分的力量。” 展示完毕后,她恢复到平时的样子。 斑能够感觉到礼真无法带来大筒木一式的压迫感,他的心中有了猜想。 “应该是一部分力量吧……”斑缓缓开口,目光如炬:“……又或者说你还未完全掌控。” “你要完全掌握它。” 泉奈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 礼真瞬间明白了,这份力量要成为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的结盟中随时掀桌的后手,因为千手无人与她对等。 礼真将泉奈倒下的酒一饮而尽:“我明白了……” 她刚放下酒杯,一眨眼的功夫酒杯又满了。 什么意思??? 礼真抬眼看向泉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到时候我要造你的反。” 泉奈道:“晒你的太阳去吧。” 泉奈知道她不是那种乐意操心的宇智波,倘若没有战争,世界和平,她更愿意晒太阳,躺在被窝里睡觉。 真像个猫猫。 不过,猫猫怎么放了狠话突然趴桌子了,泉奈不得而知。 对于常年征战的忍者来说,酒的使用价值很高,能够暖身驱寒,还能够缓解肌肉紧绷和精神紧绷,喝两杯刚刚好才是…… “礼真的酒量怎么样?” 斑忽然问道。 泉奈眨了眨眼睛:“……”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贴住她的太阳穴,将她的脸缓缓转向右侧。看到她闭着双眼,脸颊泛着淡淡的红。肌肤上传来不寻常的热度。礼真的呼吸比平时更深长,带着清酒的气息—— 好像干了一件坏事啊。 不过,他发现了一个弱点,这个发现令他下意识地勾起唇角。 不一会儿他就笑不出来了,斑去付了钱,留下他一人收拾,也就是说——他负责把她带回去。 把礼真背回去的路上,泉奈和斑选择了一条僻静的小路,小路上只有两人的身影,两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时不时地因为礼真的影子连在一起。 泉奈不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儿时也曾出现过类似这种画面,有一天斑很晚都没有回来,泉奈担心斑,于是背着弟弟来找沉迷修炼的斑。 只不过现在背上这个不是弟弟就是了。 泉奈道:“就应该是哥哥你来背,她一路把你背回来,你也该还债了。” 斑说:“酒不是我倒的,这你得负起责任吧。” 泉奈戳破他:“哈哈,哥哥你是不喜欢把背后交给别人吧。” 斑:“……” 斑难以想象,太亲密了。 斑一言不发地走了。 斑到家里好一会儿泉奈才回来,只是,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把礼真带回来了。 泉奈解释道:“裕树没在家,我就带回来了,她睡得跟死猪一样,很危险。” 斑没头没尾地问道:“你们这样没问题吗?” 斑知道泉奈很温柔,也很为族人着想。 像礼真这种二十岁还未婚的女忍者不多见,对于普通女忍者而言,十几岁就会安排联姻或生育,战力和价值相对普通时生育是对族群最直接的贡献。 族里虽然已经明确规定婚育自由,但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那也只是给了一个女性反驳的理由,若是自身不够坚定和以前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礼真足够坚定,也不惧流言。 因为不管白天还是夜晚都常常和泉奈在一起,便有了两人是恋人传言,没人敢惹她。 泉奈轻声道:“她本人都没有意见。况且这样就没什么人敢惹她了,不是吗?” 斑提醒他:“谣言也可能会变成枷锁。” 泉奈挑了挑眉,他发现斑态度的转变,明明这些以前都是他不会管的闲事,此刻却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我的哥哥,隐瞒了什么呢? 泉奈没有迂回,断言道:“你也在意她。” 斑斜睨了他一眼,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啧”,转身往屋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 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作者有话说】 [狗头][狗头][狗头] 夜猫子滑铲来更新——! 我想了一下,因为要写分结局,那么正文应该要在两族结盟以后就完结(我第一次写分结局我是这样考虑的,应该没啥毛病)。 然后我预备先写扉间的线(聚聚我来嚯嚯你了[哈哈大笑]),然后再写斑的。 到时候我分卷,标出来。 2026年1月23日。 ps我好像知道怎么写兄弟盖饭了。 我明明是纯爱党啊…!这不对! 第54章 第 54 章 你也有今天。 054 · 第二天。 礼真睁开眼睛, 便看见斑拉开门若无其事地走进房间。 “你怎么会来我家?” 礼真揉揉眼睛,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确认没有看错后,她严肃地说道:“就算是族长大人就这么闯入一个女忍的房间也是有失风度的。” 不过,他有这个东西吗? 礼真不由地怀疑着,结果,斑回道:“这里是我家。” 然后理直气壮叫她起来把房间收拾好并安排她去解决九尾的事情。 礼真猛地起身:“什么?!” 她十分惊讶,这个小辫子居然连她家都懒得送过去吗?! 她昨天实在是太累了, 给了宝具很多查克拉不说,还背着那么沉的斑回到族里,所以吃饱喝足后趁着酒意安心地睡过去了。但这也是斑和泉奈没有想到的,礼真是第一个在他们家过夜的族人,礼真对此一无所知,礼真只知道自己睡得格外安稳。 斑和泉奈都没有让族里去‘处理’那只狐狸,泉奈感觉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 专业的事还是要安排专业的人去做。和他们预想的一样,九尾并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行为。 礼真一边收拾榻榻米一边问道:“随便我怎么解决吗?” 斑想了想“嗯”了一声便走了。 吃过早饭后,礼真在族地远远望着那一甩一甩的狐狸尾巴陷入了沉思。 在路边喂养猫猫狗狗被猫猫狗狗缠上也就算了, 被尾兽缠上这算什么鬼?她不过就是骗了一点点点查克拉、摸了一下大爪爪、摸了一下大肉垫,居然赖在她族里外不走, 是不是玩不起? 这样谁还敢来族地里宇智波一族委托任务?! 礼真来到九尾的面前,就要给狐狸讲道理。 狐狸一开口便是:“老头子,你想再次弃养吗?” 礼真:“哈?” 什么跟什么??? 礼真诧异道:“你难道没看到我是一位美丽的女子吗?” 尾兽是有眼睛没视力吗? “哼。” 狐狸很是傲娇地哼了一声,方圆几里的人都听到了它傲娇的声音:“我知道你们人类是有转世的,你不用否认。” 礼真犯愁了。 她打开写轮眼一看, 这狐狸心里居然想着, 它的确能够感觉到她的查克拉和六道仙人的查克拉不一样, 现在它也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转世了,但它认为能够得到六道仙人的查克拉也就相当于得到了六道仙人的认可。 而且由于她回到过去的时候,在九尾那边露了一面,这事给它留下记忆了,它始终觉得这是六道仙人挑选过的人类。六道仙人曾让它与人类和平共处,她接近礼真,相当于它太无聊了,给自己找了个解闷的事。 礼真面色复杂地看着它:“你早说啊!绕那么大圈子。” 这尾兽好的不学学坏的,被忽悠了之后居然企图忽悠人类起来了。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尾兽的学习能力还是可以的,不是个笨蛋,喔,要是个笨蛋那就完蛋了。礼真想了想,自己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与其变成麻烦不如变成助力,家有九尾镇宅,别人都得掂量掂量。 她认真道:“不过,你不可以叫我老头子,我的名字叫礼真。再来就是,我可不养没有用的狐狸哦!养你不是不可以,你得和我一起守护家园,我们人类的生存压力可是很大的!” 闻言,九尾不满地低嚎了两声,不知道不满哪句话,尾巴带起一阵风向她甩来。 风力之大,礼真将查克拉附着在脚底才勉强站稳,礼真也不生气也不反击,待到九尾摆完了架子,她这才将它带到宇智波族地的后山头附近。 等到她回到族里,族里的长老们和忍者都吓坏了。 那是什么,尾兽,而且还是最强的尾兽,天生拥有毁天灭地的查克拉,能够引发战乱、轻易便摧毁村落、喜怒无常,走到哪里便给哪里带来灾厄。 叫她去赶走,就是这么赶走的吗? 不行让他们上啊! “礼真你什么意思?!” 待她走近,玄火长老第一个向她发出了质问。 礼真不慌不忙解释道:“啊,狐狸想找一个清净点的地方呆着,我就把它带那里去了。” 玄火长老听了气得吹胡子瞪眼:“你昏了头了!” 宗政长老也快气死了,现在这年轻人,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天真! 斑也是,礼真也是,唯一一个不天真的还老听他哥的话。 泉奈皱着眉问道:“就这样?” 意思这样可还说服不了这群老家伙们。 礼真想了想,开始认真给老家伙们分析道:“千手柱间的木遁能够压制尾兽,宇智波若能与九尾建立关系,在尾兽的掌控上多了一个主动性。其次,其他家族会忌惮宇智波一族能够让最强尾兽俯首,比忌惮千手能压制尾兽更甚,对外还可以间接提升族群口碑。最后,宇智波和九尾的组合也能够让其余有野心的家族不敢轻易挑衅或偷袭我们宇智波一族。日后若感情加深,还可以成为族中强者的实战陪练。” 宗政长老道:“我看你是疯了,尾兽喜怒无常,尾巴甩了甩,我们的族地会变成什么样你想过吗?!拿全族的命提升什么口碑?!” 尾兽和人类难以建立信赖关系,反之人类和尾兽也难以建立信赖关系。 九尾的心思在礼真那里是通透的,但在其他的宇智波族人不是,在他们的认知里,尾兽是危险的,作出这样的决定更是疯了。礼真就不得不为九尾说两句了,她道:“宗政长老您不能因为挑衅过九尾被它攻击过就认定它有主动攻击人的习惯,它在族地外围呆了那么久,有攻击过一个宇智波族人吗?” 当然,这还不能让他们闭嘴,她继续道:“斑大人的实力足以压制九尾,就算九尾想作乱也没有胜算。还是说,您不相信斑大人?” “——这件事情就这样吧。” 斑不知道何时站在人群后方,乌黑的眼眸淡淡扫过众人,冷硬的声音穿过了人群支撑着礼真。 宗政长老和玄火长老连脸都绿了。 他们还能说什么,族里最强宇智波愿意兜底,他们难道还能去吵吵斑吗? 两人瞪了礼真一眼,拂袖而去。 作出这么个决定无疑是冒险的,刚刚那番话颇有几分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意思,但礼真知道以自己的立场说什么都没用,还是斑大人的名字管用。 斑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礼真立刻道:“是你自己说随便我怎么解决的。” 斑真想挖开她脑子看看里面是什么,怎么自己才看一眼她就觉得自己对她有什么意见,他道:“我什么都没有说。” 这方面太笨了吧! 斑一边吐槽一边离开。 礼真追上去,解释道:“斑大人,那狐狸诽谤我弃养啊,这能忍吗?” 斑瞥了她一眼:“然后呢?” 礼真回道:“不养白不养啊,多可爱的家伙,爪子那么大那么厚实下次我让它也给你摸摸。” 说着,礼真竖起一个大拇指,试图安利:“超赞。” 斑忽然停下了脚步,害得紧随其后的礼真差点撞上。 虚空中两人的长袍擦了一下,仅此而已,礼真不由地想,她现在的反应速度可太快了,连斑大人的动作都接住了,换作以前就是要挨打了,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轻易挨打了。 一股骄傲之情油然而生。 斑看着礼真骄傲中又带着一丝得意的样子,怎么看都是一副等夸的样子。 当然,他宇智波斑也不是小气的人,他夸赞道:“现在的反应速度很不错。” “都是你教得好。” 礼真夸回了斑。 确认斑没生气她便道别了。 很快,九尾在宇智波族地栖息的消息传到了周边的家族。 他们怀疑真实性的同时又不由地感到恐慌,倘若九尾真的落在宇智波的手里,日后宇智波还和千手达成同盟关系,以后还拿什么打他们? 只有千手一族的族长千手柱间眼睛发亮、拍手叫好。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礼真妹妹。” 前来汇报的千手族人都看愣了。 这真的是好消息吗? 他疑惑地看向扉间。 只见他眉头紧皱,几乎是下意识地捏紧了刚刚修改好的文书。 “那家伙——” 等等,那名千手这才反应过来,不是斑的名字也不是泉奈的名字,而是——礼真? 考察小组那个女忍?! 而自家两位大人似乎毫无意外。 他一头雾水,但不敢多问一句话。 待那名族人走后,两人相视了一眼。 柱间朝他挤眉弄眼:“扉间你居然不意外吗?” 很有意思啊。 看来他的弟弟对礼真的了解也不少啊。 扉间一把合上文书:“斑和泉奈只能控制尾兽,但她有六道仙人的查克拉,本来就爱骗人,连人都能骗,别说尾兽了。” 虽然扉间不知道礼真是怎么忽悠九尾的,但能达成这样的结果他并不感到意外。 “爱骗人……” 柱间抓住了关键词,当即凑过去打趣:“难道就连你也没少被骗吗?” 扉间眉峰一竖,立刻反驳道:“我没有!” “别嘴硬啊。”柱间笑得眉眼弯弯,半点没被他的脸色唬住:“我记得你警告过我,让我不要被礼真骗得底裤都不剩,大哥我的底裤还在哦!” 扉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作者有话说】 诶呀底裤这种东西别人不知道,只有自己知道哈哈哈哈,天啊,这两天好冷啊,我的手一直都是冻的。呜呜呜。 第55章 第 55 章 你也有今天。 055 · 他没有想到这事柱间居然还记得。 扉间记得自己是因为担心自家大哥因为个人好感而放松警惕, 所以才会更刻意地接近礼真,一方面是监视她的动向, 另外一个方面也想摸清她是否在利用自家大哥的善意。 最后居然被大哥关心底裤还在不在,这对吗?! 扉间强行辩解道:“咱俩说的不是一回事。” “哦……” 柱间将信将疑。 不过说到六道仙人的查克拉,柱间心中的谜题总算被解开了。他若有所思地喃喃道:“之前怀疑过礼真是咱失散的族亲,原来是因为她有六道仙人的查克拉啊,所以才会产生反应。上次我还问斑她家里的情况,完全被误会了。” 说着说着他又忽然消沉起来。 扉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斑会告诉他就有鬼了。 情报人员对自身隐私很是看重,也可以说是基本素养吧。就算斑知道他绝非恶意,但斑除非是脑子不好才去拆人家的台。 想到这里,扉间又想起传送空间里礼真对他做出的警告。 不行,那个绝对是两回事,他得好好研究,换个说法。 然后柱间就看见一言不发的扉间翻箱倒柜地在翻找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翻出一本名为《一开口就让人愿意听》的书。 看见封面的书名,柱间一脑门问号, 发生了什么?! 弟弟漫长的沉默和反常的行为让他感到一丝的害怕,他想也不想, 转身就跑,生怕下一秒那本奇怪的书就到了自己手上来了。 面无表情地翻开书页准备尝尝咸淡的扉间听到柱间关门的声音,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他看看书的封面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他不觉得有任何奇怪的地方,有难题就应该攻克对扉间来说是很正常的事,虽然这本书的名称不太正经, 但他想想, 礼真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一般正经的书可能还没什么用。 他再次打开书。 //谈情说爱的表达艺术。 他合上书,一脸痛苦地捂住了脸。 攻克难题的事先放一放,先让他想想,这是哪个给他的来着? · “你在开玩笑吗?” 宇智波一族的实验室中,礼真心疼地看着器皿上那六管血液:“血抽了六管你现在告诉我,你没有方向了?赔我啊你小子!!” 族人哭笑不得,他的研究对血液有需求他也没有办法,他耐心解释道:“我研究的方向是写轮眼移植适配,血继限界移植,基因融合与强化,对于身体改造我也是一知半解。” 礼真奇怪道:“基因融合和强化难道不是身体改造的一部分?” 族人回道:“我们宇智波的身体拥有着承载写轮眼能力的优势,所以没有改造身体的先例。而我口中的基因融合与强化的方向是:探索动植物基因、人类基因的融合的可能性,强化现有物种的能力。” 搞研究的人说话神神叨叨的。 什么现有物种,那不就是自家族人吗? 礼真觉得好笑:“说到关键了,融合,我这也是融合吧。” 族人沉思了一会儿,道:“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我尚未发现你的异常,查克拉的性质虽然发生了改变,但我们宇智波一族的血脉本来就会随着写轮眼的觉醒和后期的修炼发生改变查克拉特性的事,这不属于基因融合也不属于身体改造,而是属于正常的成长能力范围。” 礼真眨了眨眼睛,这怎么就说不通了呢? 谁家的身体不改造能无端端冒出黑棒来呢?她也不废话了,直接从手臂里抽出一小节黑棒出来:“那你要是说这是我修炼出来的,那就不符合常理了吧?” “?!!” 族人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他的脑子炸锅了,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 这、这什么…… 族人变异了?!! “拿去吧。” 礼真叹了一口气,将一截黑棒留下,就大筒木一式的力量的安全性一事礼真一无所获,随后礼真便离开了实验室,把事情的结果告诉了泉奈。 泉奈没有说话,这样的结果他并不是很意外,目前宇智波在这一块确实还有所欠缺,他转头把手中的文书给了礼真。 “把这个送去给扉间。” 礼真瞥了眼递过来的文书:“又想派我去谈。” 泉奈笑而不语,他知道两人想一块去了。 之前在千手一族族地考察的时候,考察小组就发现千手一族那边的医疗条件是比宇智波一族要更好,当然也有自己的实验室,实验内容虽然他们无法得知,但一般有条件的族群都不会闲着的。越优越的医疗条件对他们的难题越有帮助。 泉奈道:“我相信扉间一定也很想了解。” 扉间亲眼见过大筒木一式的力量,当宝具将礼真的查克拉判定为大筒木一式的查克拉时,隐患就已经留下了。楔的印记没有消失,他也无法再100%确定大筒木一式会不会再次出现在礼真的身体里,如果再次出现在礼真的身体里,那份力量将给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带来重创。 想要解析这份外来的未知力量,必定产生一些交换,而宇智波通过这次共同研究,也可以摸清千手一族目前对身体研究、查克拉解析技术上,到底达到了什么水平。这些都是不会对外公开的。 礼真撇撇嘴:“行吧。” 她还以为泉奈会进行保密,自己的想法有的时候和上司的想法还是不太一样的。她虽然也很想搞清楚自己的身体现在什么情况,此刻却有种被交换的感觉。 她内心五味杂陈,忽然听到泉奈冷声道:“你要是不乐意,我让人把他们研究基地炸了。” 可话又说回来了。 虚假的杀神-斑,实际的杀神-泉奈。 别人说这话她可以当做开玩笑,泉奈说这话她可就精神了。礼真当即道:“谈、今晚就去谈,什么也别说了,不要再做激进派了,有你这么用考察成果的嘛?” “真可惜。” 泉奈颇为遗憾地说道。 礼真:“……” 情绪收放得太快了,礼真忽然觉得泉奈在逗她,但她没有证据,只有接下任务这件事是真的。 看着手中的文书,礼真忽然觉得脸有点疼。她回家收拾了一下,左思右想,决定凌晨三点的时候去突击扉间。 凌晨三点是多数人最困的时刻之一。这时候,人就算没有睡,大多脑子也都不太清醒。 嗯,安全点,就这么办。 夜色渐深,礼真穿好鞋子正打算出去,忽然听到门口的响动。 一个黑发少年带着疲惫的神色走了进来。 礼真眼睛一亮,上前抓住少年的肩膀,又揉了揉脸:“裕树,好久不见!” 裕树懵了:“啊?” 等他反应过来,那道熟悉的身影已经远去,可裕树也习惯了,就算是亲人,也不可以过问姐姐的任务,不对,谁的任务都不可以过问。 他回头看了看,那道熟悉的身影已经和夜色融为了一体,不知去往何处。 礼真站在千手族地外陷入了沉思,因为他们的结界换了。 真是小心眼的千手啊,礼真暗暗想道。还好她还捡了一个传送门的能力,可以在对战中使用躲避攻击,也可以传送到某个地点。 大筒木一式的能力随着楔的解冻自动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就像大筒木一式占据了她的身体随心所欲地使用她的写轮眼,她如今似乎也可以随心所欲使用楔的力量,安全性尚未可知,这是有点恶心的,但在恶心和面子之间,礼真选择了后者。 千手族地的灯火星点正渐渐沉进了夜色里,没有月亮的夜晚显得格外暗沉。门窗紧闭的房间里,连五指张开也看不清轮廓。 一片死寂的黑暗中,礼真的空间传送门悄无声息地开在扉间的房间里。 礼真的身影从传送门踏出,脚尖落地未带起半点声响,她屏住呼吸解除了楔的状态,刚要抬步,耳边忽然响起破风声音。一道寒光亮起,她侧身躲避,那道寒光直钉在她身后的窗户上,是苦无! 而苦无钉上窗户上的下一秒,隔壁房间骤然映出了灯火。 她心头一凛,旋身躲避那道迎面而来的黑影,却忽然发现她的反应速度竟然慢了半拍,状态切换之间居然有瞬间的凝滞。 礼真心道不好,手腕骤然被攥住,脉门被死死扣住,手臂顿时使不上劲了。她皱起眉头,腰腹猛地发力挣动,另一只手扬起去拨开腕上的桎梏,脚下一绊欲要借势挣脱。 黑暗中两人力道相抵,重心齐齐一歪。 扉间认出礼真后,本能地扣紧她的手腕往旁带,顺势俯身压制,却双双跌在了床榻的被褥上。礼真率先倒地,惊得闷哼一声,刚要开口骂他,唇瓣便被扉间的掌心死死捂住,他另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按在枕侧,整个人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扉间一开始不知道是被礼真突击了,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却因两股力的对抗双双落地,还听见了柱间开门的声音,他顿时警铃大作,下意识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出声。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挣扎间礼真的呼吸擦过他的耳边,扉间一愣心跳得极快,他压低声音道:“是你先对我出手的——” “哗哗——”两声开门的声音由远而近,柱间急切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扉间!!!” 黑暗里柱间辩不清扉间的神色,他感觉到刚刚那查克拉的异动,那人绝对不简单,可当他赶到时透过隔壁的光影却看见扉间一只手扣着一个女人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捂着她的嘴,那个女人被他死死按在被窝上。 只听扉间沉声道:“别乱叫。” 柱间歪着脑袋,紧绷着神色逐渐瓦解。 柱间结结巴巴:“你、你们……” 直到辨认出熟悉的脸孔,他默默地关上了门。 做大哥的,有的时候也要为弟弟考虑考虑啊,扉间也是成年人了,有点情趣爱好也没啥奇怪的。 这很正常。 【作者有话说】 好了,面子也没了。 ——小剧场—— 泉奈:你干甚去了[愤怒](西北锤王口音 柱间:没事的,我会说服我自己。[爆哭] 斑斑:我服了[白眼] 扉间:这是什么?原来是对家送过来的老婆,老夫笑纳了。(bushi)[狗头] 一直在想扉间什么时候自称老夫,然后被打呢?[狗头][狗头][狗头]在老婆面前自称老夫被打很正常叭。 第56章 第 56 章 你也有今天。 056 · 礼真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一副‘我理解, 大概是那种事情吧’的样子关上了门是什么意思?!! 回来作出解释啊!! 扉间也愣了一下,之所以选择捂住她的嘴, 一来是不想引来更多的人,二来不想她落了下风胡言乱语,这事她还真干得出来,可看着那扇被大哥关上的门,感觉误会更大了啊! 礼真发出‘唔唔唔’的声音抗议起来,她没有挣扎, 被一个成年男性压着还一个劲的挣扎,显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扉间听到了这个声音这才发现礼真的眼睛又大又圆,正狠狠地瞪着他。 扉间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解释道:“你大半夜用时空间之术闯入我的房间,我这算正当防卫。” 说着,扉间先是松了她手腕的力道,捂在她嘴上的手也慢慢收力。 此刻他乱了节奏的心跳还没平复, 掌心沾着双唇的温软,手指有些僵硬起来。 而礼真从被他抓住摔到被褥上,再被捂嘴闷着不让出声, 便憋了一股劲,趁着他慢慢收力的瞬间抓住他的手, 头一偏,张口就咬在他的小臂上。 扉间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懵了。 因为常年练习体术、刀法,他的手臂早已练出结实的肌肉,它们为他挨过刀伤、忍术的轰炸, 保护着他, 却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咬过。齿尖透过薄薄布料陷进了肉里, 一阵钝痛感从他的小臂传来。扉间几乎是下意识按住她的脑袋,细软的发质,像摸到一团柔软蓬松的云朵,刚平复过来的心跳又猛地漏了一拍,耳廓一阵发热。 这绝对不正常!! 扉间不禁呵斥道,眼中猩红异常:“松口——!” 眼见着把人逼急了礼真才松口。 扉间顿时起身站到被褥外保持起距离,他皱着眉头看她,透过那未熄灭的灯火,扉间看见她的脸上染上一层薄红,白皙的肤色上红色格外显眼,脸上的神情似怒非怒,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然后,她气愤地道:“我咬死你!正当防卫需要把人按在地上捂嘴?!” 似乎看见礼真生气他就不生气了,扉间只是感觉自己被噎了一下:“我那是为了防止你喊来更多的人。” ……看他的笑话。 当然,也不是说他千手扉间不懂得反击,但他一个大男人,才不会和小女子一般计较。 可这小女子怎么还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呢?咬完了人还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不但不服气,还没好气地反驳他:“什么烂借口,在你的老窝喊人来是我吃亏还是你吃亏?” 扉间被搞得有些混乱,他自己其实也理不清楚,下意识的行为怎么解释,硬要辩解的话…… 他想了想,回道:“那不是地上,是我的被褥,现在它还被你踩脏了。” 礼真瞪了他一眼:“这不是怪你吗?” 扉间不敢置信他还要背锅:“???” 下一秒,双双同一时间扭头不再看着彼此,细微的动作发泄着各自的不满,而后各自揉起了自己的手。 扉间的手臂上留着她的牙印,礼真的腕间留着他指节的印子,这些实实在在的印子是他们两败俱伤的证据。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礼真才拿出泉奈让她转交的文书,文书里还有两族结盟的文书初稿的回复,她道:“这是泉奈大人让我交给你的。” 这时候,她的语气柔和了一些,但这种时候听到泉奈的名字后面还跟着一个敬称,扉间那个气啊。 他比泉奈还大一岁呢,礼真也应该喊他一声‘扉间桑’才对,但他都经历了什么?失忆的时候差点被忽悠当小弟也就算了,之后对他的称呼不是‘白毛’就是‘扉间’,‘扉间桑’没喊过,反倒是对他的大哥一口一个‘柱间桑’!! 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扉间板起脸,接过她递过来的文书,一本正经道:“知道了。既然是送文书,下次可以以正当的方式进入我们千手一族,我们千手一族还不至于为难一个来送文书的宇智波。” 礼真皱起眉头,不懂他如同挽尊一般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礼真奇怪道:“你没别的说了吗?” 此话一出,扉间一下子就想到了礼真还带着其他的目的来,特意选在这个容易让人陷入混乱的时间点,大概率是上次的事情有了转机。 “咳咳。” 扉间干咳了两声,认真地问道:“你是考虑好了吗?” 礼真反问他:“你考虑好了吗?” 扉间:“……” 扉间缓缓看向她,她的声音异常冷静,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仿佛刚刚那个耍性子咬人的人并不是她,不单单是整个人的状态发生了改变,整个人的气场也变了。 礼真坦白道:“我的状态确实不太稳定,刚刚才会落了下风。大筒木一式应该是比我了解得更多,没有在与你们三人的对战中使用时空间忍术来躲避伤害,所以才有了我们取胜的关键,不管怎么样,我认为突然得到了这样的力量,不是不死就可以不管的事。” 扉间心中又惊又喜,没有想到原本需要攻克的难题,现在迎刃而解了,他压抑着心中的欣喜,克制地点了点头。 他当然考虑好了! 礼真眯了眯眼,向他确认道:“你知道你们会付出什么对吧?” 扉间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如你所愿。” 礼真听到那声笑感觉不太真切,她疑惑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你就如我所愿。” 但这些日子的相处扉间已经确定礼真不是一个没有底线的人,在两族结盟事宜她也相对公正,甚至可以说是友好,只不过她的这份友好需要你付出点代价才可以看见。这也没什么不对,在这个时代无条件的善良注定让人活不久。 扉间回道:“你也知道我想要什么。” 得到了答案的礼真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通过时空间之术离开,心中的火气早就在咬完人消失了,只是任务也不算很顺利吧。 她想起点什么,抬起手理了理被抓得有些凌乱的发型,但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乱,明明被抓了一下,可那力道轻得像被摸了头,手很烫,她还眼尖地瞥到他红着耳朵抗拒的模样。 礼真笑了笑。 真变态啊白毛还有这种癖好,而且,原来家里真的一个老婆都没有啊。 礼真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夜色之中。 今夜,似乎双方都没觉得自己吃亏。 等到礼真离开后,扉间这才慢悠悠地赶去柱间的房间,柱间还没睡呢,可扉间打开门却看见柱间坐着在榻榻米上,然后用被子把自己整个身体团团裹住,只露出一张脸。 两人的视线在虚空中交汇,均是一愣。 柱间没想到扉间居然会过来,柱间说道:“我没有偷听。” 扉间:“什么意思??” “唉……” 柱间叹了一口气,神情颇为失落:“我刚刚在想你是不是因为我说过我对礼真有好感,所以你和礼真才会瞒着我偷偷交往。可我对礼真的好感是基于朋友之间的好感,我们是兄弟,你可以和我坦白你的事。” 这一晚上这两人要带给他多少意外! 扉间无奈解释道:“我们没有偷偷交往!而且我知道你的好感是基于朋友之间的好感,我只是担心礼真会利用你的这份好感做出一些不可控制、难以预料的事,所以,我才会那样子做!” 说到这,柱间顿时就精神起来了,可他很快又觉得有一点说不通。他问道:“不对,礼真与人接触有自己的边界,她都大半夜来找你了你还瞒我!差点被你骗了!” 扉间道:“她分明是想着这个时间点,人不清醒好办事才这样做的。” 柱间固执地摆摆手:“我不信。” 随即他还认真地分析道:“试探实力会点到为止,切磋的话你们应该会提前达成规则怎么可能会出现那种情况!已经是冒犯的程度了,你刚刚过来的时候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欣喜,以你的个性若真的冒犯到了一个女孩子也不会是这种表现,别想骗我。” 说话间,柱间态度十分坚定。 扉间瞠口结舌:“大哥,你这说的什么跟什么?!” 柱间安慰扉间:“至少作为大哥的我会支持你的,等到两族结盟以后你也就不用避着人了。” 扉间黑着脸直接把礼真送来的东西甩在了他的面前:“我是为这个高兴啊!” 柱间眨了眨眼睛,看了看熟悉的文书,又看了看黑着脸说高兴的扉间。 不对啊! 他的直觉很少出错的! 柱间追问道:“你真的不喜欢她?” 这次,扉间想也不想便回道:“不喜欢!” 柱间神色古怪地“哦”了一声,拖长了尾音,不知道在想什么,扉间张了张嘴最后对此事不再解释。他眉头紧锁,摸了摸被咬过的手臂,原本隐隐作痛的伤口被触摸后酥酥麻麻。 他整个人也麻了,他怎么可能会为自己被咬而高兴,他疯了吗? 【作者有话说】 柱间:承认自己有个喜欢宇智波怎么了?我又不是外人! 第57章 第 57 章 你也有今天。 057 · 其实有一件事, 礼真和谁都没有说过,拥有了楔的力量后, 她还惊讶地发现就算大筒木一式不在只要她自己想也能够在精神世界里和六道仙人的一缕残魂进行对话了。 就很不友好,就好像在说大筒木才是见他的门槛,不愧是糟老头啊。 可能因为自己是因陀罗一脉的后人吧,礼真有的时候特别想问问你把因陀罗放哪里?放在哪里?!怎么阿修罗的查克拉可以喊他、辉夜的查克拉可以喊他、因陀罗的查克拉就喊不动呢。 不过,她最后想了想还是没问出来,因为她和因陀罗也不熟, 等会儿问了那老头笑吟吟地又说出那种「你还是很敬爱因陀罗啊」话,难受的还是自己。 这把族里的族长放哪里,等会儿出门挨一须佐能乎一刀,她上哪说理去。 六道仙人还跟她谈论起了因陀罗和阿修罗老年有没有达成和解的事,可她忙着跑路呢她并不关心也不想分析,她只知道自己回来一翻族谱和秘史,果然少了很多冲突事件, 当然,在她这个时代的黑绝肯定是不见了的,毕竟已经被大筒木一式当作养分吸收掉了。 以前礼真虽然有很好的辅助作用, 但在战斗力方面有所欠缺,可这次穿越时空回到过去得到那份力量, 倘若完全掌控,就连斑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现下,因为族里有了她这个‘烫手山芋’的存在,结盟也是提上了日程。可新力量的融入,再加上之前千手泄露情报致使宇智波上次遭遇羽衣一族的伏击, 已然让族中数人积怨满溢, 欲要掀桌的念头在心底蠢蠢欲动。 不过, 就算想打,也得问问她愿不愿意打仗,说的好听点是民主。最根本的原因是当一个人实力凌驾于族群现有战力之上,你就有了发言权,就这么简单。 就在大家以为会有一场充满火药味的交锋之际,礼真当即眼泪吧嗒就掉下来了,两眼泪汪汪地看着支持与千手继续开战的几个宇智波:“我为一族付出了这么多,这么大年纪至今未婚,隔壁的阿花膝下都五六个崽了,就不能让我也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吗?” “???” 斑和泉奈猛地看向她。 众人则是呆呆地看着礼真。 族里谁不知道她,十九岁开了眼转头就给弄没了,没了就没了吧,怎么也是一个能开眼的宇智波,劝她结婚的时候她不结,现在又说这种话? 有十几个族人脸都黑了。 骗鬼呢! 宗政长老瞪了她一眼,他准备了一肚子的‘族群大义言论’、‘力量危险论’不知道从哪开始说,完全拿她没什么办法。虽然拿她没办法,宗政长老还是小小地反击了一下:“那你要和谁结婚?” 正在擦着眼泪的礼真惊讶地道:“怎么能把族会开成相亲会呢,宗政大人。” 斑:“……” 泉奈:“……” 宗政:“……” 英田和上柏憋着笑,这家伙倒打一耙的功夫还是一如既往地熟练。他们不敢笑出声,因为现场此刻正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沉默,族人们神色各异地看着她。 “不是你带的头吗?!” 玄火长老在沉默中爆发了。 礼真却一脸无辜地道:“那也是您说,可以说出我的想法我才说的。” 好,又甩回去了。 玄火长老一阵无语,只觉得礼真小小年纪,牙尖嘴利,便不再看她,这时候却听到泉奈笑了一声。 玄火长老略带不满的目光向他投去,他厉声道:“都严肃点,这种私事别在族会上讨论。” 斑也开口道:“今天要讨论的事是十日后举行的结盟仪式的细节,你们几个也该收心了。” 话说到这儿,斑看向那几个因为礼真如今的战力而动摇的宇智波,眼神变得格外冷冽。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仿佛迸发着骇人寒意:“……听好了,如果你们因为不满当下想要背叛宇智波一族的话,我不会手下留情。” 喧闹结束,决议达成,第二次谈判时千手给出情报害宇智波被伏击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其实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起码礼真没有说出不婚不育这种更气人的话来,泉奈也只是笑了一下,斑也只当他们在闹脾气做了一下警告。 然而,当真正都听不见反对的声音了,礼真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起来。 众人纷纷离去,最后只剩下在最中央的泉奈、斑、火核以及最角落的她。 她正打算走,斑忽然很严肃地看向她,问道:“你已经有计划要和谁结婚了吗?” 礼真受惊般屏住了呼吸。 “噗——”泉奈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笑声越来越大,他捂着肚子,手搭在了斑的肩膀上。 啊。 怪不得泉奈大人老是担心斑大人被骗,原来真的这么好骗吗? 礼真暗暗地想道。 她现在也有点担心起来了,这可和对家那种愿意给你骗的感觉不一样啊。 斑看了两人的反应,这才知道礼真这是在胡说八道呢! 斑眉间抽搐,他忍不住吐槽道:“不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 看着那双红通通的眼睛斑气不打一处来,她还奇怪这事怎么这么突然,连他都骗!气死他了!!! 礼真茫然地看着离开的斑:“呃?” 他的脚步比平时快很多,手臂摆动幅度又大肢体还有点僵硬,整个人带着一股前倾的冲劲。 礼真喃喃道:“怎么还生气了呢?” 泉奈笑道:“反正不是我的问题。” “你取笑他,肯定是你啊。” 礼真转头看泉奈,泉奈正斜睨着她:“你可以用眼睛看看,现在还在范围内。” 窥探这位的所思所想就有点危险了,且不说他防她跟防贼一样,读出来的东西她其实也不是很愿意接受,有种人设崩了啊的感觉。礼真认真地道:“眼睛有点痛,可能昨晚没睡好。” 泉奈挑挑眉毛:“去练练?” 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上司呢? 你和他说你的眼睛有点痛,他说去练练? 礼真二话不说直接跑了,用行动直接表示——你看看你你不但气走你哥哥,你还气走你部下,好好反省反省。 泉奈双手抱臂静静地看着那两个一前一后离开的人。 这根本就是特殊对待嘛! 要知道他当初是遭遇过礼真训练上的小报复的,不管是在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走路的时候,甚至是上厕所的时候,她都没放过他。 这又怂了。 泉奈问一旁的火核:“火核,你怎么看?” 什么什么怎么看? 火核一愣,他不确定道:“从哪句话开始看?” 泉奈无语地看着他。 火核微惊,想了想,改口道:“虽然增加了胜算……” 他的话还没说完,他好像看见泉奈给他翻了个白眼,火核被他的眼神噎住,却见泉奈转身就要离开。火核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拦着,泉奈走得极快,只一眨眼时间,只剩下他一个人留在原地。 火核:“……” 族会开完后,留人继续谈事是很常见的事,但今天没有,今天的族会结束的得比以往的族会都要早。火核环顾着四周回想起来的是他们曾无数次为了「胜利」坐在这间屋子,而今天的主题却是「结盟仪式细节」,那些版图、沙盘被收了起来了,像一个时代,悄然落幕。 好吧。 他也该回家给老婆孩子做饭了。 天伦之乐确实是种令人感到幸福的存在。 然而千手作为发起结盟的一方会比宇智波忙碌,不光要准备结盟仪式事宜,还要负责对接火之国大名府,仪式的应急方案也是重中之重。若仪式上出现族人冲突,外部偷袭之类的,千手需要第一时间调动人员控制局面来保障结盟仪式顺利完成。 至于礼真的事情也是等到结盟之后才可以进行,不过扉间现在已经有想法了。 临近结盟仪式,斑和柱间不约而同地来到了从前规划村子的山头上。 两人都不再穿着作战服和防护的挂甲,斑今天穿着深蓝色高领的长袍,大部分宇智波都这么穿,实用性较高,高领的设计起初可以引导敌人的视线对上一族标志性的写轮眼,长袍下摆的开叉在实战中翻飞时可以迷惑对手的视线。扯那么多,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符合审美。 斑第一次见到柱间的时候就觉得柱间那家伙发型也好、衣服也好都土爆了。也正是这样的家伙和他成为了朋友,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和他对等相争的忍者,此刻柱间的眼睛闪闪发亮,他想起了他和斑儿时的梦想正要在变成现实,心中感慨万分。 “斑,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对我说过。”柱间看着眼下的景象,认真地说道:“我们是忍者,随时可能会死,如果说有办法让彼此都活下来,那便只有敌我双方坦诚相对,举起酒杯结为兄弟。”[注1] 斑微微愣神,他感觉柱间身上依然有种年少时的天真和率性。只要认定一件事,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他都放弃了,还是他一直劝他不要放弃。 柱间冲他笑了笑:“等到结盟仪式结束后,我们几个人一起去喝一杯吧!!礼真妹妹也到我们这边来吧!” 然后,他忽然疑惑地问道:“斑你今天好沉默,是有什么心事吗?” “哈?” 斑顿时握起了拳头。 怎么回事?!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火大啊。 话都让他说完了,他说什么?! 他嫌弃道:“是你自己一个劲的在那里说个不停!叽叽喳喳的!” 柱间摸了摸脑袋,略带尴尬地解释道:“……我只是太高兴了,抱歉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这家伙道歉的时候还是挺诚恳的。 但以斑对他的了解,下一句话可能不是什么好话,果然,他转头就看见柱间期待的眼神正望着他:“那我接下来,该我听听你的感言啦!” 他就知道! 斑没好气道:“我今天只是来看看村子的选址,没有你说的什么感言!” 一开始其实是有什么想说的,只是被他这么一搅和,他情绪都不连贯了。 “啊……” 柱间脸色顿时灰败,像被他打击到了。 斑已经习以为常,看着他消沉的样子,斑反而开怀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斑的笑声出现后,柱间没过几秒也跟着大笑了起来。两人的笑声叠在了一起,山头的风把他们的笑声和树叶带去了远方。 另外一座山上的樵夫隐约听见两个笑声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他在这深山里做樵夫这么多年,对附近很是熟悉。这一阵放纵的大笑令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怀疑很可能来自一群占据山头的亡命之徒。他们或许刚刚劫掠完,又或许正在狂欢。 樵夫赶紧收拾好吃饭的家伙,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快跑! 樵夫也没想到,再不跑可能就要碰见两个忍界修罗了。 得知此事的礼真嘴角抽了抽:“……” 故意的吧!千手柱间! 绝对是故意的!!! 上次他一副了然的样子关了门的事,礼真还没忘呢。 斑不知道这事,只觉得礼真看起来不太喜欢柱间,特别是听到他的名字后她的眼神都变了。斑疑惑道:“你怎么看起来不太想见到柱间。” 礼真总不能说因为那件事所以暂时不想见,她便随口搪塞道:“长得又不好看,我干嘛想见他。” “也对。” 斑认同。 可就在斑以为礼真会拒绝的时候,礼真却信誓旦旦道:“不过,我也会去的——” 说话间,她的眼睛里似乎燃起了什么:“不能让外族人觉得,族里有你喊不动的人。” 斑还看到她悄悄握了握拳头。 “是吗?” 斑语气淡淡的,不像是在发问,随即便将目光转向廊外的夜色,仿佛在凝视远方的岗哨。 他必须要移开视线了,看着那双眼睛突然涌现的光芒和决心,像黑暗中忽然亮起了火苗。明亮,炽热的小火苗。他忽然觉得她好像有一点可爱。 不过,也这不是斑第一次觉得礼真有点可爱,斑曾在路上碰见她的母亲,她向他打了招呼。当时礼真在她怀里,小小的、白白的、像个小团子,小团子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眨着又圆又大的眼睛盯着他看,丝毫没有怕生的样子,那时候还算可爱。 也可能是因为家里没有妹妹的缘故,斑当时记住了她的名字——礼真。 他背负着宇智波之名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时,她才刚出生没多久。当时的斑怎么也想不到,长大后会是这个样子。 礼真点点头:“那当然了。” 斑忽然觉得很有趣。 一个记忆里的小团子,如今大言不惭地说要维护他的权威,这其中的错位感和生命力,让他产生了一丝微妙兴致:“为了我?” 礼真惊讶地看着斑。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斑大人的脸皮这么厚呢,礼真纠正道:“为了一族啊!” 斑愣了愣:“???” 礼真解释道:“你看,我现在都这么强了还没忘本,别人除了会想我是一个不错的女人还会想什么?宇智波一族似乎还不错?我都还在为一族效力,那我们宇智波一族的扩张计划就可以正式执行了。再之后我们就可以朝着老有所依、幼有所养的目标前行了。” 礼真的脸上写满了铁面无私四个大字。 斑:“……” 斑总算知道为什么自己最近老觉得有些火大了。 臭小鬼! 他咬牙切齿在心里暗暗骂了她一声。 礼真浑然不知自己被骂了,见天色不早了,她表示自己到时候会去,随后笑嘻嘻地和斑告别离开了斑的本室。 斑:“……” · 结盟仪式举行在重阳之日。 恰逢秋收收尾,还有着丰收的吉兆。漫山绿叶染成了金黄色,秋高气爽。 千手一族的广场上挤满了人,象征着不同族群的旗帜被挂在了一起。 人群分列两侧,一侧穿着深色服饰的宇智波族人们神色复杂,他们带着警惕与审视的目光,低声议论着什么。而另外一侧穿着浅米色传统和服的千手族人,他们的语气里带着释然与期待,感慨着‘就像做梦一样……’,‘宇智波和千手终于握手言和了’。 所有人都在注视着正握着手的斑和柱间。 千手那边响起了零星的欢呼和笑声。 宇智波阵营里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显然不太适应这种直白的欢庆方式。礼真站在宇智波的队伍中靠前的位置,并没有发现扉间的身影,似乎是处理什么突发事件去了。 结盟仪式结束后,礼真没有随着族人一块儿离开,斑被柱间揽着肩膀要带去什么地方,斑的脸上写着不耐,却未推开,泉奈和她也跟了上去。 宴席设在千手一族的族地,柱间带来了珍藏的老酒。 泉奈对柱间虽有所不满,但更不愿意看到斑和柱间独处。所以他来了,柱间便是很高兴。 柱间笑道:“扉间说的对,现在让大家都举杯共饮还不太现实,但我们几个总先放下一些东西,今晚就我们几个!” 说着他给几个人杯子里都倒上了酒。 “放下?”泉奈挑了挑眉毛。“我们之间的结盟就是一个合作的关系,千手欠下的债,不是一杯酒就能抵消的。” “我没说要抵消。”柱间的声音沉了沉:“但总不能一直让仇恨延续下去。就好像这酒。当初刚酿好时烈得呛人,如今却温润醇厚。仇恨就像新酒,可若尝试着沉淀它,也能够酿成另一番好滋味啊。” 礼真端起刚满上的酒,轻轻晃了晃。柱间的想法是好的,但人心不是酒,没那么容易沉淀。不过—— 她看向泉奈,眼底带着几分笑意。 泉奈侧目看见礼真脸上的笑意,嘴角抽了抽。 斑瞥了弟弟一眼,没拆穿他,只是端起酒碗,朝柱间递了递,两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斑道:“别废话了,酒是好酒,被你说得倒没味道了。” 斑强行碰杯倒显得柱间不爽快了。 席间,烤肉的油脂滋滋作响,酒的气息和烤肉的香气混杂在了一起。泉奈也举杯饮尽:“享受今晚吧,扉间。从明天起,你的清闲日子结束了。” 扉间也敬了泉奈一杯,不甘示弱道:“奉陪。” 柱间瞥了一眼沉默的礼真,她挨着斑坐着,手里拿着颗红果,慢悠悠咬着,余光悄悄扫过桌旁几人的神色像是在观察着什么。 柱间意味不明地道:“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成为一家人呢。” 闻言,礼真猛地看向柱间,瞳孔骤缩。 柱间伸手去拿酒,忽然发现弟弟的身影不知所踪:“咦?扉间呢?” 一转头,泉奈和斑也发现礼真不见了。 扉间、礼真、先后离席、一家人…… 当这些信息联系到了一起,泉奈脸色一变撂下了酒杯:“坏了!” 千手果然阴险狡诈啊! 刚结盟就惦记上宇智波的人来了! 还没等柱间问哪里坏了,只见两个身影追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就在这里开分线吧。 追得上老婆就是你的,追不上就是别人的,哈哈哈哈~ 欲知大猫猫如何追妻,请看下回分解。 先把白毛抬上来。 [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注1]引用《火影忍者》原著台词 很意外这居然是他说的,没开眼的大猫猫还是一个天真又热情的大猫猫(?) 📖 扉间 📖 第58章 第 58 章 对家白毛为何那样? 058 · 眼看着这次他俩明明是奔着增加同盟感情的目的来的, 所以礼真一直没有说话,她更想看泉奈和扉间以怎样的方式‘增进感情’, 但她没想到扉间居然没有解释「那件事」!本来想看看热闹的,差点变成被看热闹的那一个,可恶的千手柱间居然来试探她的反应,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礼真心里骂骂咧咧,结果在回廊拐角处和扉间撞了个正着。 两人猝不及防四目相对。 扉间下意识移开视线,他有些意外, 礼真会出现在这边,还是一副要走的样子,他疑惑地问道:“……就这么走了吗?” “离开之前和你大哥说过了。”礼真面不改色地回道。 扉间瞥了眼礼真,心中冷笑。 他信了她的鬼话。 不过,作为邀请方的千手,扉间还是礼貌性地问了一句:“没事吧?” 礼真回道:“家里的老母亲病重,不便离开太久。” 扉间点点头, 神情不自觉严肃了不少。 一开始只是想看看礼真的表演而已,却没想到她家中还有一个病重的母亲。他内心感到意外,这还是她第一次提起家里的情况…… 等等。 意外之余, 他还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他狐疑地看着礼真远去的背影,将信将疑。 因为没有事实可以解释为什么此人会忽然转性和他说起家里的情况, 就像是放松了警惕一般。 礼真也回头看了眼扉间,目光在他的身影稍作停留,便转身汇入回廊的阴影里,看他困惑的样子心中隐隐窃喜,忽然又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泉奈正环抱双臂, 背靠着廊柱, 大半身子浸在阴影中, 一双黑眸锐利地望了过来—— 泉奈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礼真缓缓放慢了脚步。 她语气平淡回道:“没什么意思。” 两人刚刚的对话,其实泉奈也听见了。泉奈稍稍站直身体,目光越过礼真,投向远处,仿佛在确认着无形的界限,他告诫道:“小心一点,即便日后要和千手走得更近,也不要被千手一族的人骗了。” 闻言,礼真唇角上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她轻哼了两声,不以为然道:“谁骗谁,还不知道呢。” 她顿了顿,随即话锋一转:“先不说这个,你就这样把你哥哥丢给千手柱间了吗?” 提及斑,泉奈的神色稍缓。 斑是和泉奈一起追出来的,两兄弟反应过来后出奇地默契,但很快便面临一个有些尴尬的境地,两人面面相觑,从彼此的脸上看见了意外的神色,斑想起礼真是泉奈的部下,便一言不发地折返回去了。 那是让他自己看着办。 泉奈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现在还能出什么事。” 礼真笑眯眯地看着他。 不知怎的,此刻的泉奈在她眼里,莫名有种‘孩子大了管不住了’的老父亲气质,尤其配上那副‘我能怎么办’的无奈表情,很有意思。 泉奈被她看得后背发毛:“……你这家伙,绝对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吧!” “怎么会呢,”礼真眨了眨眼,“结盟顺利,开心一下。” 泉奈瞪她。 没一句他爱听的。 他可以理解斑的心情,但礼真此刻要是因为结盟这件事开心那就有鬼了。泉奈最后提醒道:“你最好把我的话听进去,你和我哥哥可不一样。” 礼真还记得她被指派参与结盟前的考察任务时,泉奈也告诫过她,要小心千手的人,要特别要重点观察那个千手白毛,如今结盟后,察觉到风向不对,第一时间赶来告诫她,真是个爱操心的上司啊。 “知道了知道了。” 礼真嘿嘿一笑,她忽然觉得这要是个姐妹,她估计都挽上对方的手了。礼真没有朋友,她发现「朋友」总是死得很快,尤其是宇智波的朋友。 族人就不一样,族人活得久一点。所以,朋友什么的没有也没什么事,但她时不时会觉得泉奈虽然是上司但却有种朋友的感觉。 礼真凑过去,扯了扯他的衣袖道:“来都来了,咱俩偷偷溜回族里吧!” 泉奈想也没想便道:“不要。我要回哥哥那边了。” 礼真惊讶地看着他:“三人行,不会觉得拥挤吗?” 泉奈沉默了一瞬。 脸色由白转青。 “……歪理!”他硬邦邦反驳了一句:“三人就拥挤了,全族人都聚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办?” 礼真想了想:“那应该是有喜事发生,不用考虑怎么办。” 泉奈:“……” 他有点说不过她。 泉奈索性不吭声,默默地往斑和柱间所在的方向走去。 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酒香。 不远处,有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正在低声交谈。斑微微侧着头,柱间则比划着什么,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泉奈走向他们时,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模糊的预感——一个新的时代,似乎正随着这阵酒香,悄然拉开序幕。 斑和柱间察觉到他的靠近,同时回过头来。 斑的嘴角带着极淡的弧度,柱间则笑得更明朗些。 三人行一点都不拥挤啊。 泉奈暗暗想道,就听见身后又传来脚步声,一回头,是扉间回来了。 他站在那里,看看斑,看看柱间,又看看刚走过来的扉间。 他忽然觉得—— 四个人就有点拥挤了! · 结盟后,忙碌的日子接踵而至,行政事宜千头万绪,两个月后,村子各方面的基础框架在各方的妥协和磨合中尘埃落定,关于「楔」相关的研究才陆续开始。 参与人员除了扉间自己还有他另外两个族人。 扉间问道:“除了能够使用他的能力,你自己感觉到的还有什么变化吗?” 大筒木一式的术已经不能称之为术,而是一种能力,而能力他人几乎无法复刻。如果一个忍者可以使用他人的能力,那代表着什么? 扉间不敢想象。 礼真想了想,道:“也感觉比之前强了一点吧。” 扉间沉思了一会儿。 一点这个形容词就很微妙,不过,如果光看就能够看出什么,也不至于这么些天过去了,仅仅只能得出她的查克拉量增大了很多、身体素质比普通忍者更好、反应速度更快等等诸如此类这些意义不大的结论,而且普通的训练场已经不能满足试验的条件,要去最危险、也最能够激发人的潜能的地方,扉间想到了——战场。 扉间建议道:“这样吧,去战场试试你的身体素质和能力运用。” 尽管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已经结盟,但战火仍在其他地方蔓延着。在此之前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和各个忍者族群一样受雇于任何出高价的人,执行暗杀与歼灭任务。在两族预备结盟期间仍然有人来找千手执行此类任务,不过千手并没有全接,当时忙着两族结盟事宜,分不出太多精锐。扉间挑选了一个深入敌阵,取其将领首级的任务,其酬劳十分丰厚。 礼真问道:“任务的酬劳怎么分?” 别的都好说,钱的事得提前说好。 扉间回道:“四六,我们四,你六。” 考虑到主力是她出的,做着最危险的事,扉间觉得这个分成也算合理。 礼真摇摇头:“三七,你们三,刚好三个人,我七。” 扉间皱了皱眉,坚持道:“四六。” 礼真沉默了一会儿,道:“二八。” 三人面面相觑,心想怎么还越拿越高了。 还没等他们想通,却听见礼真慢悠悠地补充道:“不然我揍你,再多拿出二成给你们当赔偿。” 说这句话时,她的眼神明显是望着扉间的。 扉间的脸色刷的一下就黑了。 其余两名千手族人:“???” 这宇智波咋不讲道理呢? 虽然宇智波和千手的行事风格确实存在差异,但他们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么不讲理的宇智波。 两人皱着眉头看向礼真,虽然说着威胁的话语,却一点都没有凶狠和蛮不讲理的模样。 等等,不对!! 扉间大人极有可能得罪过此人。 完了。 那天,扉间下定决心,要尽早推行小队协作的任务酬劳分成。 不过,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扉间执行任务的心情,他拿出一张地形图,指了指一个叫赤城山的地方:“赤城山以北一线是两军的主战场,首领的位置不明,需要你自己进行侦查。” 这也是任务的难点之一,在潜行、侦查、斩首、撤离的过程中是极度耗费精力体力查克拉的,扉间感觉这次应该会有所收获。 随即他又指了指一旁的羊头山:“羊头山和赤城山直线距离1500多米,我们会在这里观察你,这边的情况你不用管。” 扉间收起地形图又从自己的忍具包里拿出了一把苦无递给了礼真,他认真说道:“另外,你把这个带身上,你一个人行动,如果发生意外可以喊我的名字,我马上到。” “哦。” 礼真接过苦无,扫视了扉间身边的两个千手族人一眼,能够听清和看到1.5公里左右的动向,这两个人必然充当了‘眼睛’、‘耳朵’的角色。 早就知道千手那边有这类型的忍者,今天算是认识了。 这沉默的样子给两名千手的族人看得摸不着头脑,这宇智波前不久还在那里跟他们的扉间大人讨价还价呢,这老老实实的样子看着真不适应。 礼真没管他们,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手里的苦无。 乍一看这把苦无和一般苦无别无二致,仔细看才会发现刃上留有飞雷神的术式,因为那颜色接近苦无的颜色,容易被忽略。 她想通了什么。 礼真勾了勾唇角,收进了忍具包里。 礼真道:“知道了,我会好好使用的。” 扉间感觉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却说不清楚怪在哪里。 他不知道的是,礼真已经在心里默默地把‘白毛召唤器’的标签贴这苦无上。 礼真高兴地和扉间挥了挥手:“那我先走啦!白毛!” 扉间:“???” 两名千手族人猛地看向扉间:“???”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认证成功:白毛召唤器。】 【功能:遇险即呼,随叫随到。】 礼真:[加载ing] 礼真:明白了。 礼真:嘬嘬嘬[鼓掌] 扉间:自己害自己[抠脑壳][抠脑壳][抠脑壳] 哈哈哈哈哈哈新增的表情包好可爱噢! 第59章 第 59 章 对家白毛为何那样? 059 · 接近赤城山一带, 礼真拿出了地形图,她手中的地形图和扉间手里的地形图内容大致相同, 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标注。 赤城山南北纵深约两千多米,东西宽度也有一千多米,一眼望不到头,里头地形复杂,山谷、主峰、沟壑纵横交错,成片的密林将里面的人都藏了起来。她凝神感知, 却被厚重的岩石与土层不断干扰,查克拉的波动杂乱又模糊,只能勉强捕捉到大范围的气息分布,没法精确定位每一个人。 礼真皱了皱眉头,合上地形图,利用可以让自己变小的能力,悄然潜入赤城山之中, 在山间腾挪跳跃,非常熟练地避开山里的暗桩。 绕了外围一圈以后,她得到大概的人数, 两千人上下,但是人一多, 战线就长了,从外围暗桩、林间前哨、中部中队,再到深处本阵、亲卫卫队,层层设防,还有尾兽虎视眈眈。 礼真明白扉间的用意, 在数千人中精准揪出主将斩杀、又不造成多余的误杀, 难度极大。 楔既然改造了她的身体、提升了自愈能力、体力、感知力、速度、控制力, 那在极端消耗、高强度持续作战时是否还会解放更多的力量呢?在极限状态下会不会失控呢? 这些都是此行的目的。 “得试试白毛召唤器好不好用了。” 礼真喃喃道,从忍具包里摸出了扉间交予她的苦无。 与此同时。 扉间和两个族人也来到了观察点,其中一个千手族人闭上眼睛,单手捂住一侧耳朵朝着赤城山的方向对声音进行收集。 他忽然脸色一变,猛地睁开了眼睛:“有尾兽的声音。” 尾兽出现在战场上不是奇事。 尾兽原本不为人类战争服务,但人类有一百种办法让尾兽为其获利。 扉间问道:“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话音落下,那听声的千手族人面色古怪了起来:“扉间大人,那边叫了声白毛……” 扉间惊讶道:“这么快?!” 另外一名千手族人挠了挠头,还在纠结他们英明神武的扉间大人怎么能被这么一个宇智波称作「白毛」呢?他们英明神武的扉间大人怎么一点脾气都没有呢?诸如此类的问题还在他的脑袋里飞转,扉间便已经跑没了影子。 现在礼真的位置距离羊头山直线距离接近两公里,普通忍者上、下山跑过山麓怎么也要半个多小时。 在低声喊了一声之后,她在内心默数着秒数。 三、二…… 忽然,她看见眼前一道湛蓝色的身影如疾风般闪过—— 那身影快得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嗖’地一下拽过来,银发和那白色的毛领子在空中飞扬,像某种大型犬在全力奔跑时,身上那光亮顺滑的皮毛在风中流动的模样。高速移动带起的气流,让他整个人脑袋都看起来毛茸茸的。 “你怎么……”她喃喃出声,后半句咽了回去。 ——怎么好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大型忍犬啊。 “???” 扉间火急火燎地赶来,看见四周毫无威胁整个人愣住了。 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他想的是,在危难之际,他受到呼唤以闪电般的速度支援这位「临时队友」,不说看见救星之类的激动之情,也有感激之情吧! 这幅样子是什么意思?! 礼真捂住嘴,把快到嘴边的笑声憋成一声轻咳:“咳咳,我就试试好不好用。” 说着,她再次把飞雷神苦无收进了自己的忍具包里。礼真还一本正经解释道:“初次合作总要了解一下对方的实力吧,我不试试我怎么能知道原来在这么远的距离,你的族人还真的能够辨别我的声音呢?” 她说得有理有据。 扉间一时之间竟无法反驳,他感觉自己被耍了但没有证据,他深吸了一口气,道:“不要乱用,队友之间应该有基础的信任。” 他讲起了道理。 礼真点点头:“嗯嗯。” 这一下给扉间说懵了,他准备了一肚子的道理,结果只说了开头,对方点点头,听进去了? 扉间欲言又止,就在这时,他听到礼真认真说话的声音:“——还挺好用的。” 扉间瞪大了眼睛,感觉到她误会了什么,他急忙道:“不是给你这样用的!” 礼真一脸无辜地反问道:“我用得不对吗?不是说好了发生了意外可以喊你的名字你马上到吗?” 扉间看到那双乌黑的眼睛眨了几下。 这是观察与等待回复的意思。 有那么一瞬间扉间几乎相信礼真是真的没有任何坏心思。 可是说不通啊。 扉间道:“那你现在哪有什么意外?!” 礼真回道:“有尾兽在这边,你却一句都没提醒我,这还不算意外吗?” “……” 扉间一时语塞。 又被她抓到漏洞了。 他皱了皱眉头,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你得在危难关头用。” “哦……” 礼真拉长了语调,眼里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原来你想在危难关头出手,来一个英雄救美挽救你的形象。” 扉间朝她摊开手掌,声音沉了下来:“苦无还我。” 礼真没理他。 扉间又强调道:“另外,我不叫白毛,你好好叫我的名字。” 当然,他不是在意称呼、爱纠结小事的人,但是这赤城山里两千多人,这就有点尴尬了。 礼真还是没把苦无掏出来,只是疑惑地道:“出门在外有个代号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当敌人知道「千手扉间」来了,和「白毛」来了可是两个警戒等级和应对策略啊。” 扉间伸了半天的手僵住:“???” 他无法反驳她的观点,可对方不像为他考虑的样子。而且,他也有理由怀疑,要是这种事情干多了,以后,全忍界都知道他千手扉间的别称是千手白毛。 那不行!! 扉间头一次想跟她理论两句,却发现她的身影已经消失。扉间只好默默收回了手,苦无也没要回来。 这样的话,下次她还喊他,他是去还是不去? 羊头山那边那名千手族人都听愣了。 就连扉间大人都反抗不了吗? 这名宇智波……比预想的更难应付啊。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千手族人:我那英明神武的扉间大人是怎么把自己玩成大狗狗了呢? 扉间:[吐血] 柱间:哈哈哈哈 礼真:白毛白毛![撒花][撒花] 扉间:[抠脑壳][抠脑壳][抠脑壳] 第60章 第 60 章 对家白毛为何那样? 060 · 实地侦查了赤城山的地形后, 礼真静待着夜晚的到来。 此时山中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即将爆发冲突的预兆。 首领一般是不轻易冲锋陷阵的, 并不是他们怕死,而是因为他们是整个战役的主心骨。 当然了,自家族长除外。有的时候,她都怀疑自家族长和对家族长有什么自虐倾向,打不过的就那一个,就专挑那一个打。 不过, 现在礼真也开始怀疑自己有什么受虐倾向。 明明以现在的实力冲进去乱杀就好了,但却选择了最难完成的方式,在训练场里别人没法对她下死手。但闯入敌人的驻军之地还要暗杀他们的首领,他们不弄死你那就怪了。 忍者没有性别之分,只有在任务分工与训练上有侧重差异。以前礼真更多是装成侍女、平民等,结合自身特质、话术与幻术获取情报,同时也掌握一些暗杀、下毒、逃脱等保命与杀敌技巧。不过她不擅长正面硬刚和大规模团战。此刻夜幕降临, 周遭的静谧与未知让她不由得心跳加速起来。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将陷入应激状态的身体拉回到一个平稳的状态。 而另一边, 羊头山的观察点上,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僵硬。 “扉间大人……” 一旁负责侦听的那名千手族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宇智波, 已经继续往赤城山腹地去了。” 扉间:“……” 扉间双手抱臂看着赤城山的方向,虽然他现在除了一片黑乎乎的山头什么都看不见。 族人看到他出神的样子似乎在想着什么。 扉间还在回顾礼真的事情,一过去就被‘踩住了尾巴’,事后也才惊觉礼真的性格容易让人忽略了她其实很谨慎的事实,她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会亲自潜入侦查, 飞雷神苦无也要试过一遍, 更不会因为实力的剧增就轻视任务。 所以…… 飞雷神苦无在她的手里,如果再有召唤,他不去也得去。 扉间露出苦恼的表情,不自在地摸了摸眉骨。 其实他一开始想到的是两个人一起去,他绝不出手,但是基于他对她的了解,他又觉得此人擅长驱使他人为她做事,而他又是一个能用动手解决就不多费口舌的人,很难保证不发生什么意外,所以才选了现在这个方案。 可现在…… 怎么感觉更不妙了呢? 他看向两个族人,对那两个千手族人说道:“这个任务中所有的细节都不要对外泄露。” 两名千手族人神色一凛,异口同声道:“是。” “那,万一那家伙自己说出去了呢?”其中一名千手忽然这么问道。 负责侦听的那名千手也道:“毕竟是宇智波的人,我们无权对其进行命令吧?” 扉间沉默了一会儿,道:“……她不会。” 两人面面相觑。 心中的疑惑更多了,这一句「她不会」总感觉两人似乎有些非同寻常的关系。 扉间又道:“继续做事吧。” … 赤城山的密林之中,风穿过枝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藏在树干后的暗桩刚觉出不对,一转头对上血红的写轮眼,还没看清来人的模样便已经被一手刀击中,软软向后倒去。 【……】 没什么有用的情报啊。 不过也不指望一个暗桩能有什么有用的情报。 礼真轻轻放倒那名暗桩,随后继续往山里潜行。她在林间潜行,连落叶都不惊动,借着黑夜与树影的掩护,一点一点进入敌人的地盘内部。 她误打误撞摸到了营地角落的旱厕。 即使那旱厕在背风处,味道还是飘了过来,此时,里头还有人在那里蹲着。 “……” 礼真捏住了鼻子,耐心等待着那人上完厕所后。 那人上完厕所忽然听见有动静从树丛传来,他好奇看过去,就对上一双写轮眼。 他瞪大了眼睛【宇智波!!】 随即,他就被拖到了无人的角落里。 没有人发现这边的动静,更没人会预料到敌人从这种地方潜入。 毕竟旱厕气味刺鼻、就连岗哨也不愿久留,换位思考一下,一个正常人谁愿意盯着别人上厕所? 等到那人恢复意识,由于夜晚的山里太黑了,他还是只能看清有一双写轮眼盯着他,像有魔力一般,除此之外他还感觉到有冰凉的利器正在轻抵他后颈处的要害,他变得不敢动弹起来。 礼真问道:“首领在哪里?” 礼真只是碰碰运气抓个人来问问,那人满脑子的【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 是会发生这种意外的…… 礼真没了耐心,也感觉他脑子不太好使,直接把人打晕。之后,她变成对方的样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敌营之中,步伐、神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半点看不出破绽。 “这宇智波,怎么一点弯路都不走。” 正在侦听的千手族人纳闷道。 按照他的预测,她应该在潜入中碰到哨点,触碰警戒,再退回来重新选择路线,这样才对。 太顺利了。 扉间顿时觉得脸有点疼。 他想起来,礼真以前是情报人员,情报忍者的思路优先考虑不被发现,扉间纠结起来,希望她顺利完成任务又不希望她顺利完成任务。 而此时的礼真已经摸到了首领营帐的位置。 利用写轮眼一路探查至此,不但得到了位置,还得知了首领的名字、样貌。敌营里虽然有感知类的忍者,但是她每次就只扫一眼,这种程度就算是对查克拉流动十分敏感的扉间也不能发现,更别提这山里的忍者了。可等她终于找到了目标所在地,却发现首领在营帐里商讨作战计划,营帐内十几人齐聚商议,帐外更是层层值守。 ——白毛害我! 礼真在内心吐槽。 她几乎没得选,再不动手,那被放倒的暗桩就会醒来。她无视阻拦,直接闯入了首领的营帐之中。 “镰大人——!” 一时间,营帐内的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其中一人问道:“你到底什么事非要闯进来?” 礼真认真问道:“你有什么遗言吗?” 首领感到一阵莫名。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军营里居然有士兵大半夜不好好值守闯进来问他,有什么遗言? “白眼——!” 首领的护卫瞬间反应过来了,将首领护在了身后,在白眼的洞察之下,礼真体内那股非比寻常的查克拉无处遁形。 首领顿时紧张了起来,营帐外的护卫也纷纷闯了进来把首领团团围住。但只是那一霎那的功夫,眼前的人却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任凭日向一族的人如何使用白眼探查,都未能第一时间抓住她的移动轨迹。 “——呃!” 忽然,日向的族人身后护着的首领发出一声惊愕的声音,只见他的胸口处插着一把忍刀。那插在首领胸口处的忍刀,正是营帐中的近身护卫的。 不可能!! 明明白眼的探查范围足以覆盖整个营帐,这陌生忍者却像凭空出现的鬼魅一般,在绝对防御的视野盲区里完成了致命一击! 这怎么可能?! “有刺客——!” “有刺客——!” “保护首领!快叫医疗忍者!” 混乱的呼喊声中,礼真毫不停留,利用变大变小的能力将身影缩小成一粒尘埃大小,借着营帐角落的阴影一闪而过。 只是,她刚窜出帐门,数枚苦无便擦着她的耳畔钉入地面,一时间火星四溅。 紧接着,忍术如暴雨般倾泻而来。土遁轰然隆起挡在前方,水遁裹挟着腥风呼啸而至,火遁更是将夜空烧得通红,灼热的气流几乎要燎到她的发梢。 追兵在礼真的身后穷追不舍,无数手里剑朝她射来,她在空中不断闪避,奇怪的是,就算不使用写轮眼她也能够捕捉每一道武器的轨迹,追兵玩命地攻击最终唯一有效的攻击却是——在她手臂处的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将她的衣物钉在了地面上。 “别让她跑了!!” 脚步声和叫喊声交织在一起。 礼真翻过山谷,回头看到他们竟然追红了眼。 他们是为了首领报仇吗?不,他们只觉得如果让这名忍者毫发无损地离开赤城山,那太耻辱了,必须让这群执行暗杀任务的忍者付出代价! 其中有名忍者猛地抄起那枚钉着礼真衣料的苦无,指尖飞快缠上起爆符,朝她左侧猛冲而去。下一秒,轰然巨响撕裂密林,火光与碎石冲天炸开。随即一股狂暴、带着毁灭性气息的查克拉,如同海啸般从爆炸的方向轰然炸开,瞬间冲破了岩石与密林的阻隔。 追兵顿时纷纷停下了脚步,一个个都往礼真的反方向跑去。 因为,尾兽的怒火被点燃了。 真是阴险啊—— 礼真暗暗想道。 一只浑身布满幽蓝色查克拉火焰的猫妖,骤然锁定了礼真。它纵身一跃便跨越了几十米的密林,灼热的烈焰从它的嘴里狂喷而出,热浪卷着碎风直扑她面门。她瞬身闪避那巨大的火球,可那体型巨大的猫妖一跃一跳之间,便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獠牙与烈焰几乎要贴上她的肌肤。 周围几乎变成了一片滚烫的熔岩炼狱,就连脚下踩着的泥土都被烧得炽热无比。 她被烫得下意识踮脚跳开。 她忍不住吐槽道:“烫烫烫,不对啊!猫舌头不是应该怕烫吗?” 二尾怒道:“竟敢用这种蠢话挑衅我!吃我一爪!!” 此时侦听的千手族人:“……” 扉间问一旁早已凝神观测的千手族人:“你看到什么……?” 那名千手族人的能力和负责侦听的那名千手不一样。 负责侦听的族人几公里范围内只要礼真一直带着媒介就不会丢失侦听范围,也不会消耗太多的查克拉。而他是借助着游隼的眼睛的力量,虽能在高速移动、爆炸烟尘、混乱战场里,视线也从不丢失目标的优势,却无法长时间使用。 但他看见礼真几乎毫发无伤的站在二尾的面前,和它面对面地说着什么,他看不懂! 他回道:“看到她在和二尾说什么?” 负责侦听的族人也回道:“她说,不对啊!猫舌头不是应该怕烫吗?” 另外一名千手忽然神色一变:“糟了,她过来我们这边了扉间大人!我们怎么办?!” 只是说话的功夫,那庞然大物竟然追着礼真来到了他们这边的密林之中。 巨爪落地的刹那,整座山头都跟着震动,枯叶簌簌坠落。 三人齐齐看向身后的密林,瞬间警戒起来。 礼真抬头望着停在身前的二尾,疑惑地问道:“怎么还追着我不放?不是跟你说了不关我的事吗?怎么不讲道理呢?” 话音未落,只见她轻轻抬手,两根不知道从哪里射出的黑棒精准钉入二尾两条巨尾根部,尾兽的哀嚎声兀地响起,原本暴戾的尾兽像被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时,礼真慢慢从密林里走了出来。 在幽蓝色的查克拉的映照之下,就像是从树林里走出来的精灵一般。 那两名千手族人呼吸都慢了几分。 对方刚刚是去杀人的,可似乎正是这种于千人之中取上将首级、毫发无伤脱身的事件背景之下,让她看上去既危险又夺目。 扉间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礼真,顿了几秒。 对面的赤城山还在躁动着,吵杂的声音不绝于耳搞得他的内心也不是很平静。 “还你。” 扉间正凌乱着,那把熟悉的苦无朝着扉间掷来。 留有飞雷神术式的苦无在半空中划开一道弧线,并不断旋转着,扉间抬手精准握住了柄身,忽然看见她笑了笑:“你在透过我看什么呢?” 扉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 她朝身后偏了偏头,意有所指:“那可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大狗狗,要处理的。” 扉间咬了咬牙,被她气到:“你——” 说谁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大狗狗呢!! 他忽然想到那句外界对宇智波的评价——天生邪恶的宇智波。 还真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啊!不应该是这样的,这太邪门了。 【作者有话说】 [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我来更新啦!《 》 60-68 第61章 第 61 章 对家白毛为何那样? 061 · 礼真的黑棒, 是通过阴阳遁制造出来的武器。具有感知、吸收对方查克拉和封住对手穴道、使查克拉运转紊乱的作用,给他们省了不少的麻烦。在赤城山里头的大军反扑之前, 一行人从羊头山离开。 临走之前,礼真回收了二尾尾巴上的黑棒,主打一个环保。谁知道,刚一收回来,那妖猫气愤道:“——我会记住你的!” 礼真:“?!” 什么跟什么?! 礼真感到疑惑,她记得六道仙人说它说话挺温厚的, 也是个好孩子啊。怎么今日一见不是‘吃我一爪!’就是‘我会记住你的!’果然老头的话信不得。 快跑! 四人全速离开羊头山。 其中一名千手疑惑地问道:“尾兽怎么办?” 礼真纳闷道:“人家呆得好好的,你管人家干嘛?” 她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是怕麻烦。 扉间:“……” 另外一名千手族人忍不住吐槽道:“你一个把九尾拐回来的宇智波,你说这话合适吗?” 这事他们全族人可都知道了。 两族搬到新村的时候还得给那妖兽找地方,族里要是没有柱间大人,他们晚上都不敢睡觉。 可礼真自己都不知道这事,她看向说话那人问道:“谁给你传的?” 说话间, 礼真俨然是一副要去找他算账的样子,两人默默地看向了别处,企图当作无事发生过。 礼真没打算放过两人, 她转头看向沉默不语的千手家二把手:“扉间吗?” 扉间瞪大了眼睛:“?!” 两名千手族人压力倍增,心说这宇智波怎么天天逮着他们的扉间大人薅, 就因为扉间大人脾气好吗? 但他们敢说是从柱间大人口中得知的吗? 他们不敢! 扉间也说不出来。 看三人的神色,礼真大概猜到了是谁。 那她刚刚问的也没错。 ……哥哥欠债弟弟还! 扉间无视礼真打量的目光,前后左右看了看,若无其事地道:“在那边休息一下吧。” 闻言,几人顺着扉间的目光看过去。 在倾斜的坡地上, 出现了一小块相对平整的地方。背后靠树林, 前面视野开阔。这在荒野上, 是比较适合歇脚的地方。 另外就是赤城山那边的忍者和士兵也要坚守阵地,也不会追出来太久,而且现在失去了首领,内里更是一团乱糟糟,在失去目标后不会执着地继续追寻。 深秋的荒野上,白天是凉秋,夜里却如同寒冬一般,一停下运动没几分钟便感觉到刺骨的寒冷。 扉间双指触地,闭目凝神,感知的范围如涟漪般向远处扩散。 片刻后,他睁开了双眼,确认战场的气息已在千里之外才安心下来。他对身旁的族人微微颔首:“生火吧。” “是。” 两名千手族人低声应道,钻进树林里找来了干柴,很快,一簇篝火便在黑夜中亮起。四人无声地围坐在篝火旁,气氛有些微妙起来。 负责侦听的千手疑惑地看了眼礼真,却不想……不慎和作为宇智波一族的一员的礼真对上了视线。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立刻别开了视线。 显然很惊讶,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视线就像一开始就在那里等着了一样。 礼真冷不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老老实实回道:“千手崇光。” 她转过头看向另外一名千手族人:“你呢?” 他也老老实实:“千手神通。” 扉间揉了揉眉心。 白给啊。 扉间在内心暗暗叹了一口气,视线游离之际,他忽然留意到礼真手心里有一个青黑色的菱形印记,那印记和她脖子上的如出一辙。 扉间盯着她的手心处,神色一凛:“你的手心的印记一直在——?” 礼真将掌心摊开,不甚在意:“你是什么意思?” 「楔」的研究并不包括查探身体的部分,因为对方是女性,这是从来没有发现的,他不由地想到是否印记会转移,扉间的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硬着头皮道:“方便的话,我想确认一下你脖子上的印记。” 一旁烤火的两名千手震惊无比地看着扉间,整个人僵住了。 扉间大人是不是疯了?! 他们将目光转移到了礼真的身上,看到她皱着眉头瞪了扉间一眼。 “麻烦死了。” 她抱怨道,指尖却利落扯开了严整的高领。 暖色的火光下,照亮着那一截修长脆弱的脖颈,衣领的阴影斜斜划过颈侧,更衬得脖颈纤细易折,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但那里唯一的痕迹只有,那青黑色的菱形印记。 此时,寒风瞬间顺着敞开的领口灌入,激起颈肩肌肤一阵颤栗。 扉间别开了视线,可一转头便看见自己的两个族人诡异地抱在了一起,并捂住了对方的眼睛。扉间先是一愣,一股迟来的热意倏地从耳后烧起。 看着两个族人那副样子,他莫名烦躁又有点窘迫,他朝着两个族人喊道:“喂,你们两个——” “呵。” 礼真嗤笑了一声,挑了挑眉毛:“敢睁眼就请你们好好做噩梦哦!” 语气里带着恶作剧般的威胁。 可她不知道,方才那一幕对两个老实的千手而言,已经足够留下深刻印象了。再联想起族里悄悄流传、扉间大人有个喜欢的宇智波的事,再看看眼前这位实力强得离谱的礼真,他们几乎已经能预想到,扉间大人将来被宇智波一族围堵的画面了。 而礼真威胁完了两人之后只觉得他们有些好笑。 她现在心情也不错,或许是因为眼前的篝火温暖了自己。 礼真出神地看着手心的印记。 心里有个莫名的声音问她:后悔吗? 不后悔。 她自问自答。 现在回家就可以吃上热乎饭了呢。 礼真目前是没有考虑再次回到过去改变的想法,毕竟种种事故告诉她,当一个充满毁灭性的工具和一个普通的工具强行拼凑在一起却没有散架还能够正常运行的时候,不要企图改变任何一个零件。 她对正在重新整理着毛领子的扉间说道:“记录。身体能力、反应速度、查克拉掌控稳定上升,意识清醒,完全自主。这种感觉就像是我是主体,它的力量是工具。” 诶诶诶? 话题跳跃得太快,两人听得一愣,他们小心翼翼地扒拉开对方的手,先是看向了扉间,他站定在那宇智波的旁边正斜睨着她。随即,缓缓道:“……知道了。” 两名千手族人:“???” 两人都快凝固在原地了。 这个女人态度冷淡得毫不在意,一门心思只想着使唤扉间大人,可扉间大人却半点脾气都没有…… 陷得太深了吧! 刚在脑中记下一遍的扉间正想问还有什么,莫名接收到了两道,又同情又无奈的目光。 他一脸疑惑,却看到礼真勾起一抹笑来,映着火光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似乎非常开心,她单手撑着下巴,柔声道:“辛苦了,扉间。” “???” 扉间脑袋的疑惑更多了。 这时,旁边的两个族人猛地站起身来,瓮声瓮气道:“我、我们去上个厕所…!” 扉间反应过来,礼真是故意的,她又在别人身上找乐趣。明明做了任务整个人却没有一丝疲态,扉间都有些分不清楚这是她作为忍者贯彻到底的自我修养还是本身就很闹腾,他有些无奈道:“你这家伙,不好好休息在这吓唬我的族人干什么?” “抱歉。” 这次她一改往日的风格,轻声道了歉。 扉间眯了眯眼:“什么?” 这倒是新鲜,然而在扉间露出略微惊讶的神色后,礼真不急不慢地补充道:“——光吓唬他们了,忘了你了。” 扉间:“……” 扉间微微偏过头,他想起上次遭遇羽衣的袭击的时候,她明明查克拉几乎耗尽了还谈笑风生的样子。 他不会再被这个女人骗了。 “哦?” 扉间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反问道:“你要怎么吓唬我?” 从容的神色,是礼真从未见过的模样,与刚刚无奈的样子判若两人。 礼真:“……” 这次轮到礼真愣住了。 礼真看着他,脑子兀地卡住了。 这个近乎气定神闲地探究的扉间,让她感到陌生。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出现在她脑海—— 该不会,他平时那些严肃的、咬牙切齿的、当场炸毛的姿态,都只是对她的……迁就? “等等……”她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混乱,“不对……” 流程不对。 扉间静静地望着她,没有接话。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啊!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的声调不自觉地扬了起来,语速越说越快:“你难道不是应该先炸毛,然后说我没大没小或者不可理喻,然后我再跟你讲道理,你一边不想听我话说又突然被我一两句话说服,你意识到你差点被说服了之后忽然冷脸对着我,最后再不理我,这才是完整的一套流程啊!我们是宿敌啊……!这不对!!” “……” 扉间眨了眨眼睛,呆呆地望着眼前气鼓鼓的、连比带划地数落他的礼真,那副认真计较的模样,让他一时之间竟忘了回应。 怎么像个孩子一样…… 真是幼稚啊…… 礼真瞥见扉间那再也无法压下的嘴角,被他笑得脸颊发热。 真是个阴险狡诈的千手! 礼真倏地站起身。 “我也要上厕所去了!” “……” 扉间看着她那疑似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很多个类似的瞬间。 那些他以为自己早已妥善封存的瞬间,此刻随着她远去的脚步声,一声一声,敲打在渐渐变得清晰的心跳上。 不可以—— 他皱起眉头,忽然发现走进树林里的礼真回了头,她凶巴巴地道:“还看!你这个变态!” 扉间如梦初醒般意识到什么。 等等! 他不是变态! 他没想看人上厕所!!! 【作者有话说】 扉间:[加载ing][加载ing][加载ing] 扉间:观察、分析、总结、反制! 扉间:奇怪,不是我赢了吗?我怎么又成变态了。[咦~] 你看你都被骂了你还笑[鼓掌] 第62章 第 62 章 对家白毛为何那样? 062 · 扉间后来也没被吓唬, 但他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 嗯,只是吓了一跳。 正如她所说, 他们是宿敌,这不对。 就算现在是同盟的关系,也不对。 回村没过几天,赤城山一事的后续影响传到了木叶村,日向家族的口碑在忍界大打折扣。 白眼是日向家族的血继限界,能够透视眼前的一切事物, 几乎没有视觉盲点,能够第一时间看到所有方向的敌人,还能够看穿忍者的分身,伪装也无处遁形。就这样一双眼睛在营帐里,却安静地见证了一场刺杀。 事后他们才知道闯入那人有一双写轮眼,可她在营帐时根本没开! 赤城山两千多人的阵仗,只杀了一人。 偏偏那人是首领。 偏偏在场有一双白眼。 偏偏那天白眼看穿了对方使用了变身术但却没能看清对方的模样, 对方的移动速度太快了,这比任何忍术都令人不寒而栗。 礼真那天还溜得极快,在跑路的过程中也没有解除变身术, 只有回到羊头山才恢复到原本的样子。就是这样一个细节,误导了所有人对暗杀者的身份的猜想。 后来, 他们怀疑,这件事情是宇智波泉奈干的。 得知此事的泉奈:“?” 得知此事的扉间也愣了一下。 他考虑过,若是未知的第三战力突然出现在战场,可能会打乱忍界原有的格局,引来更多强者窥探, 可能给木叶村树敌。但「楔」不能放着不管, 两害相权之下, 他先取轻。 可事件的发展对他们木叶村很有利,他不知道礼真是不是有意而为之。 “……好厉害啊。” 一旁的千手神通感叹道。 扉间转头看他:“说说看。” 千手神通是千手一族的新鲜血液,今年才十五岁,扉间很愿意了解他们的想法。 突然被要求发表看法,千手神通有些局促了起来,他鼓起勇气小声道:“那个宇智波做任务做得很令人出乎意料,我觉得她那样强大的战斗力突然出现在战场上可能会造成混乱,但已知的宇智波泉奈不会造成混乱,反而让人心服口服……并且「写轮眼」的强大又一次深入人心。” 千手神通顿了顿:“……这种完成任务的方式是我学不会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感慨,好似都把礼真故意吓他的事情忘记了。 扉间看着他。 千手神通这个年纪,会对战场、对强者充满好奇心和感触,但他看见的、思考的却不是她杀了谁怎么杀的,而是她没做什么,会带来什么后果。 “神通。” 扉间认真地道:“你也有一双很好的眼睛啊。” 千手神通的眼睛骤然睁大。 扉间大人居然夸他了?! 听到自己被敬重的大人夸赞了,千手神通下意识地挺直脊背,眼底悄悄泛起欣喜。 “是!谢谢扉间大人!” 他感觉自己像飘在云上,他回味起自己刚刚与扉间的对话,自己鼓起勇气发表的看法在他的内心又过了一遍。 对礼真有些好奇了起来—— 因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宇智波。 明明有能力制造混乱,却选择把自己藏起来,有实力成为无法定位的威胁,主动让世人叫出别人的名字。 她有着对力量的克制,还有对身份的取舍。对于自己站在哪里,让谁赢,想必她都清清楚楚。 想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内心冒出的想法小声脱口而出:“我好像……知道扉间大人为什么喜欢她了……” 话音一落,四周空气骤然一静。 扉间:“???” 扉间眸中难得露出几分错愕。 “……咳咳!” 千手神通发现气氛不对,想起自己有一个弱点:他太高兴了会容易忘记了自己是谁,嘴会跑到脑子前面。他猛地鞠躬道歉:“对不起!扉间大人我不该……” “你以后……我没问你的事你不用说。”扉间神色复杂地打断了他的道歉。 千手神通:“是!” 扉间:“……” 扉间又看了看有些懊悔的千手神通,张口还想补充点什么,又觉得有点多余,和一个小孩子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低头打开了一个卷轴,随即在卷轴上写下新的记录。 「木叶元年,11月26日。 身体能力、反应速度、查克拉掌控稳定上升,意识清醒,完全自主。」 写完礼真要求记录的内容,扉间抬头看向了窗外,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千手一族中有人负责监视礼真,礼真接受了被监视的要求,并且她搬到了离千手一族居住地最近的房子,看起来也没什么压力。而现在正是两人换班的时候。 扉间问道:“她今天干了什么?” 那人想了想,道:“……和柱间大人一起去了赌坊。” 扉间:“???” 那人一愣,莫名感觉扉间诧异的样子仿佛在说“这么大的事情不早说…!”,但还没等他说什么,扉间的身影便消失了。 这时房间里的千手神通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扉间大人的分·身啊。 那么…… 本体去了哪里呢? … 赌坊。 礼真和柱间一前一后带着里头的哀嚎声走了出来,两人一转头,那哀嚎声又闷了回去。 赌坊的客人们崩溃跪地。 “啊我的钱——!” “记住那个女人——!” “绝对不允许她再踏入这个地方——!” 几个小时前,看见柱间迈进店内的时候,赌坊的常客内心无比雀跃,因为柱间赌运极差,但还是每次都来,输光了还不会发脾气,完全就是送钱上门的,这样的人,谁会不喜欢他呢? 但和以往不同的是,他今天还带了一个女人过来。 一进来,柱间便放出“今天我一定要赢”的豪言壮语,他们还以为这家伙是不是磕到脑子了,所以才想来赌坊一展雄风。 很快他们就错了,柱间输掉了身上一半的财物,教会了他带过来的女人赌钱的规则,然后那个女人正式接管柱间剩下一半的财物,不但把柱间的钱赢了回去,还把所有人的钱都赢走了!!! 十几个人趴地不起,不愿再战。 “你们都怎么了?” 礼真意犹未尽。 就在这时,门帘一掀,进来两个身强体健的壮丁,身后跟着一个中年人。 两个壮丁往那一站,给中年人让出一条路,中年人看了眼桌子,笑眯眯走过来,手里端着茶杯:“这位小姐,您今天手气太旺,小店今天供不住了。茶钱免了,您歇歇手。” 礼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起身之前留下了一句令他们哀嚎遍地的话语——“哦…没钱了啊,那我下次再来好了。” 礼真走在前面,步子不紧不慢,平静地将装着今天赢的钱的储物卷轴丢给了身后的柱间。 卷轴里装着沉甸甸的银两。 柱间惊讶不已,差点接不住那储物卷轴:“诶诶诶??这、这个是——?” 礼真回道:“你的钱哦。” 柱间猜想道:“给扉间的礼金吗?”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说完彼此皆是一愣。柱间的面色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道:“可是,我有结婚的对象了。” 礼真觉得有些好笑,这家伙怎么一副如果不是已经有了结婚对象跟你也不是不行的样子,是她的错觉吗? 算了,不重要。 她摇摇头,追问道:“你刚刚为什么会觉得这是扉间的礼金?” 柱间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思考了很多,随即他笑了笑,道:“看起来是这样的。” 礼真绷不住了,忍不住吐槽道:“给我重来啊!理由呢?!观点呢?!就这么一句话怎么可能想那么久?你在心里偷偷删减了吧!!” 早知道开写轮眼看一眼算了。 礼真无意识翻了一个白眼过去,柱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礼真:“有什么好笑的。” 柱间又道:“你刚刚说话的样子和我弟弟真的有点像呢。” 礼真:“……” 她的拳头有点硬了。 要不是想还一下回到过去时千手柱间出手相助的人情,顺便打探一下白毛是不是真的在迁就她,礼真今天绝对不会和柱间一起来到这个镇上。 可是,都这样了。 那就不能浪费了时机,礼真慢慢放松拳头,还是接了话茬:“那在你眼里,扉间是个怎样的人?” “这个嘛——” 柱间两眼放光。 然后,礼真就从一脸骄傲的柱间嘴里听到了所有能形容他好的话语。 什么才智过人,心地善良,做事牢靠,心思缜密,成熟稳重…… 先别管他到底是不是在迁就她了,这个千手扉间她不认识啊!礼真暗暗腹诽,忽然在人群中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横眉怒目的。 这个她倒是认识。 下一秒,一声无奈又带着些许火气的喝声传来:“大哥——!你又跑这里来了!” 扉间气势汹汹大步走来。 柱间转头正想说自己不是一个人,兀地发现身侧空空荡荡:“诶?人呢?” 柱间记得以前礼真脱身的时候,他是可以感觉得到的,这次什么也没有,半点气息都没留下。 扉间看到礼真的身影一闪而过。 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思考的那一瞬间,他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回去以后,便立忍者三禁——酒、女人、金钱。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所以说保持神秘感会有意外的收获。 礼真:[咦~] 礼真:想多了,我只是怕麻烦。 神通:[问号] 神通:……仅仅因为怕麻烦…… 神通:更厉害了! 扉间:??? 神通:扉间大人,我能拜她为师吗? 扉间:她看不上你。 礼真:收了! 扉间(明):…… 扉间(暗):笑。 [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63章 第 63 章 对家白毛为何那样? 063 · 在柱间和扉间一同回木叶村的路上。 那赌坊已经挂上了手写的告示:「禁止宇智波入内」。 写轮眼不同于白眼, 白眼拥有透视的能力是禁止使用的,而写轮眼或许会因为情绪激动而开启写轮眼的状态, 你无法控制一个宇智波不受情绪影响。 看牌。 牌边刚掀起一角,她说她太紧张了开眼了。 跟注。 上家推筹码那一下,眼神对上了,她说她有点害怕开眼了。 开牌。 手指按在牌上后她好像老实了,她说她会克制的。 没有幻术,没有忍术, 也没有任何压迫感,她就这样一脸害怕地赢走了所有人的钱! 听到柱间夸她运气很好,扉间嘴角一抽。 他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出千和运气有什么关系? 这时,柱间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 “对了,扉间,这是你的礼金。” 说话间,他一脸庄重地将他身上带着的储物卷轴递到了扉间的面前。 扉间听到‘你的礼金’四个字时手猛地一抖:“……什么金???” · 夜晚, 宇智波的某个族人欲要走进熟悉的赌坊,看到那告示,天塌了。 到底是谁?! 而扉间回到熟悉的本室, 长长叹了一口气。 因为他又一次向柱间解释了没有那种事情,可柱间却扯出他从漩涡水户那里听来之前在涡之国的时, 礼真去追回「旧恋人」的事。 某个直觉派选手还不信他的辩解,到了村里还抓个年纪较大的族人问“有人给了你一笔巨款”、“询问你家中弟弟的人品”是什么情况? 族人摸了摸下巴,深思熟虑过后,他的眼中迸发出精光来:“那个啊……就是那个吧!!” 柱间点点头:“就是那个吧!” 扉间:“所以说,那个是哪个?!” 扉间:“……” 可恶的家伙! 扉间有点生气, 拿着储物卷轴出了门。他得把这个烫手山芋还回去。不等负责监视的千手族人回来, 他自己便利用自己感知力确认了礼真在家。 虽说现在大家同住一个地方, 但族与族之间还是有着分明的界限的,并不是混住的状态,平时无缘无故踏入宇智波一族的地盘还是多多少少会引起戒备。扉间悄悄‘潜入’了宇智波一族,来到了礼真家门口,只听到礼真正在和谁说着什么,笑声隐约传来。 “……看限制级能刺激开眼吗?” “能刺激我揍你。” “姐姐,我想开眼。” “我想揍你。” 扉间:“???” 这两姐弟聊的什么东西?? 扉间开始的火气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扉间的存在很快被礼真察觉到了,正当扉间抬手敲门之际两人谈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一会儿,门被打开了。 礼真依旧穿着白天那套衣服,只是眼前的扉间却和白天时不太一样了,身上带着似有若无的香气。 ……像是洗过澡了。 礼真觉得他的状态有点奇怪,她看不懂:“什么意思?” 裕树也没看懂。 大晚上的,千手的人突然找上门来,还带着卷轴。 决、决斗? 可就在他纠结要不要溜走,去找泉奈大人的时候,千手的人把他带着的卷轴递给了他的姐姐…… 扉间道:“这个还你。” “?” 礼真疑惑地看着眼熟的储物卷轴:“我不是给了你大哥吗?他还过来是什么意思?难道……不够?” 扉间震惊:“嗯?” 礼真同样震惊:“据我了解想要雇佣千手柱间出手,卷轴里的财物足够了,你们难道想坐地起价?!” 扉间愣住了。 扉间:“……” 礼真:“…………” 一阵漫长的沉默之后。 扉间默默地收起了储物卷轴,也终于理清了整件事情的脉络。 礼真认为这是回到过去时千手柱间也有出手相助的答谢,村子建立初期确实需要很多很多的钱,这用作谢礼再好不过,但是对于柱间来说那只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突然得到了一笔巨款,又听到礼真打听扉间的人品…… 于是…… 这笔巨款,各有各的理解。 这要是柱间和另外一个天然呆之间的误解也就算了,但那是礼真,扉间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家伙,明知道是谢礼,为什么不和我大哥说明款项啊?!” 礼真看着突然发火的扉间感觉有些莫名:“怎么了?” “你…!” 怎么了? 她居然还问怎么了?! 扉间向前跨了半步,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卡在喉咙里。听了她的答复心头那股原本有些微妙的火气不但没消下去,反而像是被浇了油,烧得更旺了。 扉间咬了咬牙:“你就没有考虑过,这会不会影响到你日后的婚配吗?” “?” 礼真抬头看向扉间的眼神满是疑惑:“我的婚配跟你有什么关系?” 扉间被噎了一下,忽然不知道自己这通火气是从何而起。 是啊。 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说不清楚自己在着急上火什么。 可那股怒气还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扉间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气她的不在意,还是在气自己竟然这么在意。 看着那双满是疑惑的眼睛,他愤愤道:“你好自为之!” 扔下这句话,扉间转身便走。 “???” 礼真愣在原地。 什么意思? 疯了吧! 千手扉间!! 大晚上的,洗得香香的跑过来凶了她一顿就走?! “诶——?!” 弟弟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发出了惊奇的声音,看了看礼真,又看了看扉间消失的方向。 “外族人也会像我一样关心姐姐吗?”他疑惑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礼真没好气地道:“什么都不是!是个可恶的家伙!” 还打乱了她的计划,她本来想等一下去看看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这么一来,她还怎么去?! · 扉间离开礼真家后哪里都没去,转头来到了实验室。 实验室里一共养着两组有免疫缺陷的小白鼠,一组移植了礼真的细胞,一组移植了扉间的细胞,作为对照实验存在。 在人源化小白鼠的实验过程中每组只剩下了一只,剩下的那只一切正常,它正常吃饭,正常休息,正常活动。但是「扉间鼠」在第三周开始热衷于挖洞,其他老鼠靠近还会发出警告的声音。 「礼真鼠」也一切正常,只是对礼真有了亲近的行为,每次礼真走近实验室,「礼真鼠」就会扒在笼子边缘朝她的方向张望。 礼真路过时,它会发出细微的叫声,像是在打招呼。有一次礼真伸手进笼子,一般老鼠都会吓得躲开,只有它凑上去亲呢地蹭她的指尖。 此刻,扉间正瞪着「礼真鼠」。 小白鼠什么都不知道,小白鼠只是忽然觉得周围的气压很低,过了好一会儿,周围的气压才恢复了正常。 扉间平复了心情后才发现小白鼠的名字变成了礼真鼠·小白鼠1号。他皱起眉头,撕下那纸条,随后拿起空白的纸条写上礼真鼠·稳定体1号,放了回去。 因为命名的事之前两个人还扯了半天,不过最后谁也没说服谁,只是看见就默默地换掉。 助手完成手上的工作后识趣地汇报了今天的状态:“扉间大人,今天这两个笼子的小白鼠一切正常。” “继续观察。” 扉间盯着笼子,面无表情。 小白鼠再次抬起头,看着他。 一人一鼠,对视了三秒,才移开视线。 扉间翻看起今天的实验数据。 助手看着他的模样,欲言又止。 了解了「楔」后,助手认为小白鼠的实验没有必要的。 因为细胞只是细胞。 它无法复制「楔」,最多只能证明:礼真的细胞里确实存在着某种异常。但有异常这件事,不用移植细胞也能证明。 小白鼠的实验困惑了他许久,他犹豫之下,还是开口问道:“扉间大人,小白鼠的实验真的有意义吗?” “有意义。” 扉间头也没抬。 助手:“我不明白,啊我只是单纯的不明白……” 扉间瞥了他一眼,回答道:“她的身体里面,有一种谁都不了解的东西,我不知道它后续会产生怎样的变化,会不会在她本人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影响她。” 扉间一边看这几天记录的数据一边回答道,这似乎并不影响他的思考,说到这里他还顺手翻了个页:“我需要知道,它会不会失控,会不会产生反噬。而且宇智波一族的身体对任何外族人来说有一定的研究价值,我也需要知道,如果有一天她的细胞被他人获得,敌人能用它做什么?如果我必须救她,我有没有足够的数据和情报来制定计划。” 扉间顿了顿,语气平静地陈述道:“目前来看,这个实验对研究「楔」确实显得多余,但这个实验的意义在于,它能够为将来或许可能发生的情况提供思路。” “现在,你能明白我究竟需要什么了吗?” 扉间终于看向助手,却发现他正呆若木鸡地站在小白鼠的旁边。 扉间诧异道:“怎么了?这很难理解吗?” 助手下意识回答道:“是……” 但难以理解的不是扉间大人的需求,而是那一句—— “什、什么叫如果我必须救她?她要是死了有什么重大影响吗?” 这话听得助手有点慌。 他们现在研究的到底是个什么?! 实验室里弥漫起一股诡异的沉默。 助手看着欲言又止的扉间,心提到了嗓子眼。 扉间背过身去,缓缓道:“这个不重要,总之就是实验要继续进行,你今天先回吧。” 闻言,助手松了一口气。 他打从心里相信扉间,扉间说不重要那便没有什么重大影响,又或者是说那些背后的原因不能让他知道。虽然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但也算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没一会儿便离开了实验室。 助手离开后,实验室安静了下来。 扉间找到了「扉间鼠」的记录,拿着记录本坐到了桌前的椅子上,正打算翻开看看,却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来人丝毫没有掩饰,气息却很熟悉。 她怎么也来了? 扉间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现在来干什么? 脚步声越来越近。扉间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他快速地扫了一眼实验室,可礼真的脚步声已经到门口了。扉间当机立断,往桌上一趴,闭上眼睛装睡。 门被轻轻地推开。 他刻意控制着呼吸,放松肌肉,让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睡着状态下的放松。 礼真的脚步顿了顿,本来犹豫着扉间也在她要不要换个时间来,但又觉得不甘心,脚步一迈还是进来了,她没想到的是,扉间居然在实验室里睡着了。 唯一存活的「礼真鼠」看见她后发出吱吱的声音,礼真被它的叫声吸引,只是这一眼便看见了小白鼠的标签变了,从小白鼠1号变成了稳定体1号,什么稳定体!难听死了。 礼真快步走到桌前,目光搜寻着笔的踪迹。 她左右查看,最后发现那支笔被扉间压在胳膊一把,只露出一截笔杆,他像是毫无知觉一般。 礼真的目光从胳膊移开,落到了他的脸上。他的眉头此刻舒展着,那双锐利的红眸闭上的时候,脸部的线条柔和了不少。 呼吸绵长。 还是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 礼真挑了挑眉,小心翼翼地抽出那只被扉间压着的笔。 她握着笔,坏心眼地把笔尖缓缓朝着他的侧脸想在他的脸上画点什么。 笔尖刚触到皮肤—— 她忽然感觉到腕间一紧。 原本睡着的扉间睁开眼睛,板着个脸看她,声音沙哑像刚睡醒,但眼神分外清醒:“你想干什么?” “?!” 礼真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人怎么那么心机?!! 【作者有话说】 ——无责任小剧场—— 觉得我在耍心机? 实际我是在心虚。 扉间:能打开你的写轮眼看看吗? 礼真:不能,它不听你的。 扉间os:快被你气死了→(哇哇叫) 扉间死因:气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64章 第 64 章 对家白毛为何那样? 064 · 故意装睡引她上套她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先质问上她了。 “你说我做什么?” 礼真朝着小白鼠那边扬了扬下巴, 笔尖明明指向他的脸,却也没有半点做坏事被抓包的窘迫。 不等扉间回答, 她猛地沉肘,手臂朝对方虎口方向猛然一切,瞬间挣脱了他的禁锢。 扉间条件反射般将她手中的笔击飞,笔在半空中飞出一道弧线,还没落下,礼真的手抢先一步, 半途截住那支笔,将笔牢牢握在手中,顺势往后退了一步。 这次,礼真当着他的面给小白鼠换了标签。 扉间发现自己拿她完全没有办法,这家伙还总在他的面前晃悠,人还固执,他还要负责「楔」的研究, 每天都在想关于她的事。 什么忍者三禁。 扉间凝视着礼真的背影。 自嘲般笑了两声。 礼真皱起了眉头。 只觉得那笑声比嘲笑更刺耳。 在为期三个月的考察期里,礼真的大脑里逐渐被扉间的情报填满,能力, 事迹,性格, 和其他宇智波不一样,她没想过要把对方弄死,也没想过要把对方踩在脚底下,只是忍不住偶尔欺负欺负一下,看到他吃瘪确实感觉很不错。 但此刻看见他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 心里莫名有些于心不忍。她摊了摊手:“干嘛摆出一副受伤的样子, 我就改个名字。我还是习惯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幼稚。” 扉间评价道。 随即双手抱臂冷哼了一声。 偷偷瞥了她一眼, 看来她也不是全然不在意。 礼真改好标签后,朝他走了过来,她感觉扉间身上的气场变了,她上前好言劝导:“诶呀,你不要那么古板,小白鼠既然移植了我的细胞,由我命名又怎么样,你觉得不方便习惯一下不就行了吗?” 她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只不过她经常讲的是—— “歪理,万一哪天搞混了,麻烦。”扉间摆摆手,还是不愿意接受。 礼真奇怪道:“你记不住?” 扉间:“……” 他还真记不住! 现在村子建立初期,不光有村子的事要忙还有族务要处理,那么多事情,他也不是天天盯着它们看,哪里记得住。 扉间没向她坦白,转头看见礼真正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她在疑惑,在怀疑,但没有使用写轮眼。 她的写轮眼能够看透人心,可也有着情报人员感知他人情绪的敏锐度。所以刚刚她是在—— 礼真皱了皱眉。 这一看这人又不知道在心里琢磨什么了,哪怕是0.1秒的停顿,她都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他脑子里全是字。 “喂。”礼真企图打断他的思路:“需要想那么久吗?” 扉间低头看她把笔放了回来,随手又把放置在桌上的「礼真鼠」的记录本拿走了。刻意的打断,像是生怕他想明白些什么。 她总是这么的随心所欲,却害人心烦意乱——原本,扉间是这么想的。但是离开赤城山那晚他发现她也有料不到的时候。 他再次看她。 想要进一步地确认什么。 他缓缓开口道:“不说这个。” 礼真抽空瞥了他一眼:“那当你同意了。” 扉间没有反驳,反而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光想着答谢我大哥,我的答谢在哪里?” “?” 礼真猛地转头。 白毛……! 怎么还在意这个。 她不禁暗暗感叹,果然做小的都会跟做大的争啊。 礼真忍不住笑了,不过这件事她可没有考虑过,她抬了抬脚:“给你一脚你要不要?” 扉间认真回道:“不要。” 礼真:“?” 还开始得寸进尺?! 礼真上下打量扉间,这家伙又是生气又是讨谢礼的 ,还提及她的婚配问题。 这些反应和表现令她的脑袋不由自主浮现一些画面来。 考察期结束后首次谈判中。 他支支吾吾,脑袋里都是她的事。 和英田被羽衣一族的人伏击时。 她曾问过英田——你真的觉得他喜欢我吗? 最近更是一反常态…… 一顿分析下来,礼真猜想道:“你这家伙不会真的喜欢我吧?” “谁喜欢你!” 扉间像一只被踩中了尾巴的猫,顿时炸毛了。 礼真歪了歪脑袋:“哦?” 倘若真的不喜欢,通常都是困惑的、平淡的。反应那么大更像是心里有鬼,不过这家伙也确实擅长伪装,礼真勾了勾唇,心中有了主意。 似乎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这次扉间只斩钉截铁地说了一个“不”字。 他的话音刚落下,耳边响起的漫不经心的反问:“是吗?” 她靠近他,手搭在了他的身后的椅背上。 乌黑的眼睛像有什么蛊惑人心的力量,令坐在椅子的他一时间上动弹不得。 扉间还有些惊讶她这姿态暧昧的亲近,那张脸忽然凑了过来,近到可以看清她那纤长的睫毛颤动的样子,他的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目光鬼使神差地从她含笑的眼睛,移到那微微开合的唇。色泽莹润,看起来很软,充满了禁忌的味道。 “……要不要和我偷偷交往?” 他瞳孔骤缩,如同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一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其实以前他还是会很刻意地避开和宇智波的目光接触,在后来知道她的能力后,与她较量的过程中他甚至会主动对上她的视线。 眼前的宇智波,纯良谈不上,可扉间知道她是无害的,于是渐渐地放松了警惕…… 现在是—— 中幻术了吗?! 【作者有话说】 是的是的 哈哈_(:D)∠)_ 扉间翻来覆去地想:为什么是偷偷……? 扉间:难道她想……脚踏两条船?! 礼真:一句话让白毛琢磨三天。 喜欢一个人藏不住,喜欢两个人可要藏好了[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不知道明天更不更新所以就先更这么多吧。这几天有点忙。 第65章 第 65 章 对家白毛为何那样? 065 · 深夜。 礼真回到家中, 发现家里的灯还亮着。更没想到裕树还在客厅里坐着。这家伙似乎有什么心思,大概率是因为今晚白毛造访后她在夜里出去了。 礼真轻轻叹了一口气:“就算是忍者也要好好睡觉, 不要总是乱来啊。姐姐我啊就是因为当时没有好好睡觉才没长到一米八的。” “姐姐。” 裕树顿了一下:“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本来就长不到一米八?” 客厅安静了两秒。 礼真面不改色道:“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我觉得这种理由忽悠…啊不是,可以说服你的。” “……” 裕树嘴角抽了抽:“不要又故意说出来啊!明天不给你留饭了!” 礼真惊讶地看着他:“这未免太小气了吧。” “哼。” 裕树冷哼了一声,大步流星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拉门的声音格外用力。 礼真站在客厅里静静地呆了一会儿。 没了可以说话的人, 她的思绪不由地回到实验室中扉间那满是震惊的表情。在开口之前,礼真在内心里罗列了一堆证据,她想她也必须要验证一下了。如果扉间拒绝得很干脆,那就是她真的想多了;如果是犹豫,那就是有那么一点好感度吧;如果炸毛,能说明他最近定力不够…… 但扉间的反应是她没想到的…… 炽热的视线在她的脸上游离,最后落在了她的唇上。 色胆包天! 胆敢对她……有那种心思! 只是, 在这块他似乎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等等…! 礼真托腮,面色凝重地看着窗外。 他都那个年纪了,还一个老婆都没有…… 该不会是—— 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哈秋!” 在屋顶吹了一个小时的冷风的扉间打了一个喷嚏。 一切的一切都证明, 那不是一个幻术。 但是—— 偷偷…… 什么是偷偷?! 为什么要偷偷?! 是谁见不得人?! 扉间想了很久很久,忽然想起考察小组带回来的情报里, 有那么一条他当时并不在意,现在自己却跳了出来的情报:礼真和泉奈好像是恋人的关系这件事。 扉间脸色顿时一黑。 那个女人! 难道想脚踏两条船?! 想到这里,原本有些困意准备下去睡觉的扉间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不过他还是乖乖下去睡觉了。 但是……果然还是让人火大啊! 把他千手扉间当成什么了?! 最后,扉间也忘记了自己一晚上被气了多少次,第二天顶着淡淡的黑眼圈去处理族务。 “扉间大人”族人迎上来:“日向家族的族长已经在等着了。” 扉间点点头, 脚步没停:“我大哥和斑呢?” “柱间大人……”族人欲言又止, 最终顶不过扉间的眼神老实交代道:“和斑大人去决斗了……” 扉间:“?” 这两个人! 扉间咬了咬牙, 继续朝前走去,步子比方才快了许多。 “我知道了!” “扉间大人您没事吧?”族人关切地问道。 扉间:“……” 不就是大哥又跑了,日向一族那边他得去,昨晚气的那些事还得忍着吗? 怎么会有事? … “我都记录在这个本子上了。” 礼真把自己记录的实验室数据递给了泉奈。 拖裕树的福,泉奈得知白毛气势汹汹找过来后,他也找过来了。 这还是泉奈第一次来到礼真的新家,大家的新家都差不多,无非就是大小和位置不一致。 泉奈想起什么,转头朝着窗外看去,写轮眼的红光一闪而过。此时不远处的树里藏着的千手族人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不可能…… 这么远的距离! 宇智波泉奈收回目光,再次转头时眼眸恢复成了正常的样子:“好了,碍事的人解决了。” 礼真道:“没必要那么紧张啦。” 她倒是习惯了。 “哼。” 泉奈冷哼了一声道:“不是紧张,是不爽。” 泉奈还从裕树那听到了大致的情况。 他将本子收了起来,转而奉劝道:“我劝你不要太松懈。” “什么嘛,你也派两个人过来盯着我不就行了。”礼真蛮不在意地说道。 泉奈疑惑了一下,又听她颇为认真地说道:“等人一多,我就在我家开设情景剧表演,直接转业!至于票价嘛,收你们一人个几千,不给就揍一顿。” 礼真想了想,不由地赞叹道:“……我简直就是个天才。” 泉奈立刻道:“我安排点别的事给你。” 听到「安排」礼真一激灵:“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你不能听懂吗!” “叩叩叩——” 正当两人想要理论一番,忽然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这种被打断的情况不在少数,礼真抬手阻拦。 “我等会再跟你说。” 她打开门看见又是一愣。 是扉间。 他又来了,而且还是一副不太精神的样子。 想到他为什么而困扰,礼真调侃道:“你难道想了一夜吗?” 扉间皱起了眉头,发现端倪。 她果然乐在其中! 所以他才想要过来尽快问清楚,不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更不能让她太得意。 扉间二话不说,直接开口问道:“你和泉奈的关系我知道了,你是打算脚踏两条船吗?” 礼真:“哈?” “噗嗤——”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泉奈不知何时走出了屋子,他一步一步来到了礼真的身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睛也亮了几分,像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扉间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 泉奈笑眯眯回道:“我住在这里哦!” 说话间,他很自然地将胳膊肘搭在了礼真的肩上:“现在该我问你了,扉间,人有两条腿为什么不能脚踏两条船呢?你又怎么在这里呢?” 扉间怔怔地看着发问的泉奈。 他说的话他都听得懂…… 不,他听不懂。 礼真也懵了。 这什么话?! 这家伙怎么一碰上白毛就不太正常。 今天是个什么人设?! 扉间这才发现就连礼真也是‘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的样子,但她完全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似乎就想看着他被泉奈耍。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看戏! 扉间忍无可忍,把两人推开,从两人中间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巧了,我也住这里。” 礼真:“???” 这两人今天是不是忘记吃药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礼真:不是,你们来了我睡哪里? 中间(bushi)哈哈哈 总之,两名宇智波合力逼疯了一名千手。[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66章 第 66 章 对家白毛为何那样? 066 · 把水搅浑不是扉间的做事风格。 他的理智想退, 但怒火在燃烧他的理智,他是来算账的, 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算什么,他不会再给宇智波为所欲为的机会。 扉间抱着这样的信念,走进了礼真的家中。 然而,他第一个面对的景象是—— 里头炸毛的宇智波呆呆地盯着他看。 “你…你……” 裕树结结巴巴:“你怎么进来了?!” 作为一个活了十几年的宇智波,虽然接受了千手和宇智波一族结盟的事实,但一个千手进入他家这件事对于他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他小心翼翼绕过千手扉间, 来到稍晚进门的礼真和泉奈身旁,低声问道:“他来……干什么?” 礼真:“……” 泉奈:“……” 与此同时,屋内的扉间往那一坐,一副完全没把自己当做客人的样子。 随即听见玄关处的动静后,给了泉奈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两人心照不宣。 都是为了气彼此才说出那种住在这里的话,因为进来一看就明白了, 这里没有任何一件关于两人的物件。 但是谁都没有拆穿谁,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能演到什么时候。 礼真察觉气氛不对。 看了双手抱臂的泉奈, 又看了看眉头微微上挑的扉间。 敢情自己成了两人相互较劲的工具? 礼真嘴角一抽:“呵。” 想得倒挺美。 她看着两人,换上了一个笑容, 道:“你们两个一个是我的‘那个’,一个是我的‘那个’,今晚就睡一块培养下感情吧!” “?!” 对峙中的扉间和泉奈一愣。 草率了! 忘了那家伙根本不在意什么真真假假的,要是被她发现是假的,她还不介意看人怎么编下去! 两人的思想少有的同频了一下, 但谁都没有先走一步的想法。 这个时候谁先走谁就输了。 一刻钟后。 “哗——” 门被拉开。 丢进来两套被褥和枕头, 礼真刻意温柔的声音随之响起:“——你们两个可要好好相处哟!” 门再度被关上。 “哼。” 泉奈冷哼了一声, 明知故问:“你是‘哪个’?” 扉间反问道:“你又是‘哪个’?” 一番互问后,谁都没有打算要回答对方的问题。 最后,两人各自扭头,捡起丢在地板上的枕头和被褥。 新的问题接踵而至,这个房间确实可以睡下三个人,但是……谁睡中间呢? 泉奈先开了口,对着裕树道:“你睡我和他中间。” 裕树在角落里欲言又止:“泉奈大人……” “为难一个孩子算什么!”扉间没好气道,并自告奋勇地说自己要睡在中间。 “好、好的。” 裕树松了一口气。 他可不想沦为两人明争暗斗的受害者之一啊。 很快扉间便觉得自己稍微有些冲动了,这房间里边有两个宇智波,他一个千手干嘛非要睡到两个宇智波的中间去。 他回过头看了眼低眉顺眼的裕树。 ……宇智波的人,果然都擅长蛊惑人心。 他咬了咬牙,沉默地铺好了被褥。 直到躺在被窝里许久,心情都没平复过来。 抬眼便是陌生的天花板,身边两个宇智波,居然还跟没事的人一样在那里呼呼大睡起来。 尤其是……罪魁祸首——宇智波泉奈! 扉间盯着躺在他左侧的泉奈,他呼吸均匀绵长,迷迷糊糊中还轻声喊着礼真的名字。 扉间气不打一处来,伸过去一脚,正要把他踹一边去,可就在他的脚接触到他的屁股之前,他忽然翻了个身,扉间的袭击落了个空。 泉奈也有很好的伪装技巧,在没有肢体接触的情况下,不好分辨到底是真的睡着了还是没有睡着。 扉间的脚就这么悬在半空中,僵了几秒后才收了回去。 他心中有些许烦躁,不由地在想,也许是礼真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在他的脑子里灌入了奇怪的东西吧,不然他干嘛要为这种事情动怒。 扉间轻轻叹了一口气,掀开被子起了身。 他离开房间,轻轻拉上了门。过道的灯亮着,在尽头处传来流水的声音,在这个家里的另外两个人正睡在里头,可想而知,此刻在洗手间的人是谁。 礼真此刻才洗漱完毕,镜子里倒映着披头散发的自己,里头的人眼神清明,显然没有什么睡意。 礼真明白泉奈在门口为她说话的用意。 不管她是怎样的人,在外人面前也不能丢了面子。但是白毛又是怎么回事嘛,莫名其妙地说出疑似争风吃醋的那种话。也不知道让那两个人在同一间房间里睡觉,会不会因为一个无辜的人也就是裕树,而有所收敛。 礼真打算去看看那边的情况,转头被一道阴影完全笼罩。 她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辨认出来人。 她的注意力全在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里,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发现扉间的接近。 扉间问道:“怎么,做贼心虚?” 礼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什么?” 这都要怪谁? 居然反咬人一口。 本来大家都相安无事,谁让他非来这么一句。礼真声明道:“这里是我家,要说贼,你才是那个贼人,做人要有点自觉。” 扉间皱起眉头冷声反问道:“谁没自觉?” “不就是……” 礼真下意识开口欲要说点什么反驳他,但看到扉间的表情,那是一种她很少见到的神情,看起来有些严肃,可又能感觉到他的不甘心,看起来莫名有些可怜。内心那股想要折腾他的欲望被内心忽然升起的异样的不适感压下。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安安静静听着他沉声控诉—— “你耍我…你骗我…消遣我,怎么是我不对?” “你……唔……” 礼真惊讶地看着他,她的一侧下颌忽然被捏住,下一秒,唇上便触碰到一阵温热的触感,带着惩罚般的力度。 扉间听不见她的话,反正也是一些令人火大的话。 他的感官被陌生的、柔软的唇舌完全占据。 ——这绝对不正常。 他们过去是宿敌,现在也只是合作关系。 最重要的是…… 泉奈就在隔壁。 而他在…… 【作者有话说】 过年太忙了,复健中…… 暂时2k一章,不许说我短小[狗头叼玫瑰] 第67章 第 67 章 JavaException: cn.hutool.crypto.CryptoException: BadPaddingException: pad block corrupted 第68章 第 68 章 对家白毛为何那样? 068 · 次日。 火之国境内大大小小的忍族、地头势力, 几乎是心照不宣地陆续来到了木叶村,都带着诚意和献礼前来表态。 有人送来领地简图, 有人献上物资药材,也有人企图伪装潜入……想要混入木叶暗中打探情报。 礼真被泉奈抓来了负责登记。 看似是登记,实则是甄别。 又回到了熟悉的工作环节,礼真开启了写轮眼,来登记的人一愣。之前可没说过想要拜访还要挨一发宇智波的幻术的啊! 他完全不敢与礼真对视。 可礼真只是认真铺好登记册,拿起了笔才扫视了他一眼:“你的名字。” 那人老老实实道:“御药袋十方。” 礼真像是提笔忘字一般, 又问了一次:“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 那人心里嘀咕了一句没听清吗,耐着性子重复:“我叫御药袋十方。” 礼真笑眯眯:“我再确认一下,你叫什么?” 那人握了握拳。 要不是看在写轮眼的份上,他就要翻脸了。 他咬了咬牙:“御药袋十方。” 这诡异的登记方式,害得后面排队的人紧张了几分。 半个小时后。 几个间谍不约而同聚在木叶村外不远处的小树林里,面面相觑。 间谍A疑惑道:“你怎么也来了?” 间谍B说:“不知道啊, 就问了三次我的名字,我就被人架出去了。” 间谍C说:“我不服气想找那个登记的女人理论,她写轮眼一瞪过来我就中幻术了, 再回过神的时候我就在村口外了。” 间谍A崩溃抬头:“她到底是什么人!” 一些想要借此机会打探重伤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情况的人都被拦在了门外。 礼真伸了伸懒腰,合上了登记册。 几个围观的千手在角落里嘀嘀咕咕起来, 毕竟是和宇智波共事多少有点好奇,虽然礼真的操作他们看不太懂,但他们又感觉…… 谁是真心归顺,谁是暗中窥探,谁是投机取巧, 她似乎都分得一清二楚。 礼真皱了皱眉头, 好像看见了奇怪的东西! 扉间:【礼真……】 礼真瞬间切换眼睛的形态, 碍眼的字消失了,碍眼的脸却一下子就来到了跟前。嘴角的小伤口尤为扎眼。 礼真移开视线问道:“找我什么事,扉间。” 扉间心情有些微妙,他和礼真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一切都很顺利,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走着走着就到这了。他装模作样拿起登记册翻了翻:“没什么事。” 礼真只当他是闲得无聊来视察工作,扉间作为柱间的左膀右臂,她还真没什么正当的理由说什么。礼真瞥了他手中的登记册,识趣般转身走开了。这样的发展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没走两步,她忽然听到扉间道:“怎么?还故意避着我。”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纷纷看了过来。 礼真也回过头瞟了一眼,确认扉间的视线确实是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感到不可思议,谁故意避着他了,她吗? 什么时候白毛也会讲笑话了。 礼真配合笑了一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扉间将登记册压在手下,直勾勾地看着她:“不是吗?” 扉间承认自己的自制力不够,他不会逃避,也不允许礼真逃避。最大的责任虽然是他,但她也没少拱火,休想若无其事地逃开…… 扉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道:“有些事情得有个说法。” 礼真疑惑,回忆了下那晚的事。 那天晚上白毛很气人啊。 不同意就算了,突然说什么他要回家了。 那种样子,她还以为扉间比她想的要冷静、理智一点,居然依然会这种事绊住。 看着异样认真的扉间,她感到一丝窃喜。或许是终于又给她逮到了,又或许是……别的什么。 不重要。 她扫视了四周一眼,凑近扉间试探性的开口道:“难道我忘了跟你说什么?” 扉间:“你觉得呢?” 她抬手拍了拍扉间的肩膀,朝他嫣然一笑,低声细语:“多谢款待啊。” 扉间有些怀疑自己听到了个什么奇怪的话术。 那人依旧没这么简单就放过他,唇角勾起:“下次还点你。” 说话间,轻轻拍打他肩膀的手,落在他左侧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话语轻佻,动作也是。偏偏对方还是一副单纯的模样,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眼底干干净净,不带一丝媚态。 “……” 扉间的脸色青一阵,黑一阵。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自我唾弃中,来时他还信誓旦旦要个说法,完全忘了她的本性。 对付这样的人,根本不能用常规的手段。 他猛地抓住按在他胸口处的手。 礼真愣住:“哎哎哎——?” 眼前的景物瞬间变成了一间陌生的房间,房间里的门还是关着的,只有她和扉间两个人,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放开了她。 两人之间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扉间的强势完全出乎礼真的预料,她背过身依旧能够感觉到那道强烈的视线。 礼真不相信扉间不清楚,两人中间隔着什么。 族群的隔阂、身份的束缚、过去的血海深仇…… 再加上两人的身份,注定他们无法像多数心意相通的男女一般相恋、甚至结婚、共度一生。 可漫长的沉默过后,扉间固执地问道:“你想好了吗?” 礼真愣了一下。 明明只是简单的问话,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 她有些失神,眼前的人见过了世间的险恶,经历过忍界的厮杀,却依然用赤诚、负责的态度对待自己的情感。她差点忘记了,那家伙对信念的坚守、族群的责任,以及乱世中未被磨灭的底线,种种都证明着他有着赤诚的底色。自己当时也在诧异他居然是这种人。 礼真轻轻摇了摇头,无奈笑道:“真是拿你没办法,怎么连这种事情都要较真,你是什么时代的人?” “好过某些人,不……” 话说到一半,扉间猛地发现自己被抱住了。 他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扉间还是搞不懂…… 为什么礼真老是突然搞袭击…… 不过很快他便明白礼真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想,我们都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吧。” 扉间一本正经回答道,抱住了眼前的人,在如此亲近的距离下她的气息,身上的香味,全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得到,可怀里的人不是那么安分,在他胸口处蹭了蹭,原先环抱在他腰上的手缓缓移动着。 下一秒,扉间发现了更不对劲的地方。 礼真的手在扯他的腰带! 惊愕之下,扉间慌忙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 礼真皱起眉头:“干什么?!” 她不悦道:“摸一下怎么了?!” 扉间今天穿着正式仪式场合的传统礼服,和服、羽织、宽大的裙裤比日常服饰更繁琐,她完全不知道从何下手。 扉间却严肃且认真地说道:“这种事情,结了婚才能做。” 礼真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怎么摸一下腹肌还要结婚,老封建,上次我帮你上药顺手也摸了一下别的地方的时候,你怎么不原地求婚呢!” “?!” 闻言,扉间顿时意识到自己误解了什么。 腾的一下,扉间脸上的温度迅速攀升,就连头上都要冒烟了。 他在想什么! 太不应该了! 礼真又觉得扉间的反应十分有趣,不满的情绪消了大半,她凑近他的耳朵,轻声道:“别那么小气嘛,我都认下了,这次我肯定会负责的啦~” 耳边的软语令扉间死死拽住自己的腰带。 本应该斥责她流氓般的行为,但想了不该想的东西后,他心乱如麻,几乎是下意识地红着脸辩解:“不是!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没有做完。” 说罢,扉间把礼真推得更远,作势就要走,搞得好像木叶没他一秒就要塌了。 礼真纳闷摸一下怎么了! 可看着扉间那几乎可以称得上落荒而逃的身影,嘴角却忍不住悄悄上扬。 她吐槽道:“谁还没工作要做了……” 来拜访的人连着来了几日才算结束,族里躺着的族长终于爬起来了。 礼真还没来得及笑话他,她就被泉奈拖进了木叶的情报部门。 以前宇智波是宇智波,千手是千手,上一个接任情报的宇智波在跨族整合时直接让情报部门乱成了一锅粥。 礼真一进门,扉间便将一叠厚厚的卷宗丢到了她的面前。 扉间道:“现在木叶的人员构成越来越杂了,必须要重新规划居住区域,在此之前,要弄清楚各家族的关系,人员构成、可信任程度等。十天后就划分村子居住区一事开会决定,事情交给你,你尽快完成。” 一时间,情报部门的人纷纷侧目看向两人。 他们都知道两人存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每次有礼真的地方都能把扉间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可能是因为扉间是一个很有风度的男人,每次都不计较。 就这样,他们上次还有人看见这宇智波对扉间动手动脚的。最后扉间把人拽走了,大家都很想知道这位宇智波的下场。 众人假装自己很忙,愣是没能离开半步。 礼真翻了翻卷宗,她没想到泉奈还把她搞到这个地方来,这把事情搞大了啊。看来泉奈大人十分信任她的演技啊。 扉间也没多想,现在他和礼真的关系确实需要避嫌,交代完他起身便要离开。 礼真一边翻看着面前的卷宗,一边不紧不慢道:“人那么少,着急也没用。” 两族打了那么多年的仗,那些任务失败、被迫泄密的、有过重大失误的情报忍者早就死光了,能够活到现在屈指可数。 说这话是不怎么想配合的意思啊。 扉间的脚步顿住。 他缓缓转过身:“你要推脱?” 扉间的脸色明显沉了下去。 礼真的视线也终于离开了卷宗,缓缓看向门口的扉间。 两人紧紧盯着对方,目光没有丝毫退让,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就在众人以为他们要吵架时。 礼真忽然笑道:“行。我会给你成果,但你最好搞清楚,我能做,是我能做,跟你着急没关系。” “你——!” 扉间攥了攥手,显然被她气得不轻,丢下一句:“最好如此。” 他转身离去,猛地关上了门。 屋内众人急忙看向别处。 谣言害人啊! 接下来的几日,礼真彻底沉下心来整合两族情报人员,摒弃上一任的激进做法,既尊重千手情报的纪律流程,也保留宇智波的隐秘手段。她原本就是宇智波情报部出身,而今在宇智波也是能说上话的宇智波,没有宇智波会站出来质疑她的决策。 她安排以前熟悉的宇智波逐一排查各族背景,梳理世仇与交情,标记敏感人员,熬夜整理出一份完整的居住区规划依据,按时送到了扉间手中。 各族居住区划分的会议顺利进行,扉间制定规则、梳理户籍、明确划分各族聚居地,将目前可能滋生的乱源尽可能地掐在开端。 一个村子的雏形,清晰地展现了出来。 两位重伤的族长也终于活蹦乱跳地走出了房间,也参与了这次的会议。 要说有什么不顺利的地方应该是期间礼真挑了一些刺。其余宇智波一听有人发难还有理有据,安安静静地眨着眼睛听完了整个会议。 会议结束后。 只见两人气势汹汹地朝着情报部门的档案室走去。 扉间质问道:“你故意给我挖坑是吧?” 面对质问,礼真风轻云淡道:“谁能保证一点错不出?你能吗?那点小问题你也拿出来说?” 情报部门的人纷纷纳闷到底谁说这两人有私情的!就算有什么私情,肯定也早就散了!这不就是死对头的模式吗?! 档案室里整齐地陈列着各种卷宗,平时调阅需要登记和申请,只有礼真和扉间、柱间、斑、泉奈几个人有随意进出的权限。 礼真借着架子的遮挡凑近了扉间,抚上他的手,却是厉声厉色的模样:“怎么?非要来这边找不痛快?” 扉间一惊,下意识看向外头有没有人跟着过来。 哪怕是没有看见半个人影,他还是压低声音道:“先别演了,你的衣服沾上我毛领子的毛了。” 礼真惊讶:“什么毛领子还掉毛!” 扉间解释:“很少很少……” 礼真:“你的毛领子想陷害我,我烧了它!” 扉间护着毛领子:“不可以。” 扉间一开始是拒绝什么偷偷交往的,理性告诉他做不了这种事,他也不想要,那太不符合他的择偶观了。 可礼真一靠近他,一说那种可能会给族群带来麻烦的话,他便没法儿真正地抵抗他们交往的形式。 没过几天他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嫁与娶都是其次。他只知道,他们这辈子都要纠缠在一起。 扉间抬手取下礼真身上的掉毛,又问道:“晚上要一起吃饭吗?” 礼真眯了眯眼:“噢,这么热情邀请我,可是,以我们的关系好像只能选择那么几个地方诶。” 她意味深长地说道。 扉间被说得耳朵一热,他硬着头皮问道:“你家?我家?” 这次他不会再想歪了! 礼真挑挑眉:“可是我觉得别人家刺激一点,要不要……” 扉间咬牙切齿:“礼真!” 礼真笑了一下:“想什么呢,我是说小熊的家,我们去森林里烤肉吃!你也很擅长烤鱼的吧~” 扉间:“……” 怎么又被她带偏了! 可恶的家伙! 片刻的嬉闹过后,周遭渐渐恢复了平静。 两人离开档案室投入各自的工作中。 彼时。 有人在高处欣赏村子的雏形。 有人在街道上悠闲地逛着。 有人还在为木叶做着贡献。 远处的训练场,年轻的忍者在练习水遁和火遁。 【作者有话说】 一些碎碎念: 前面虽然说过为了开分线,考虑以两族结盟后作为正文结局,但其实想想那个是稍微有点草率的,不太合适,所以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要完整交代一下后续的内容,走到我最先设定的终点,这样故事会比较完整一点。 所以这章属于正文结局,这样才是对的。(因为作者比较喜欢看欢喜冤家所以会选择扉间做正宫娘娘啦?.???) 接下来,我就要给我的文文标完结啦。 声明一下:不是不更了的意思,是标了完结我不用再设置哪章是番外那样更方便。 其他的内容我打算都丢番外里,也就058章以后其他支线,或者扉间的番外[狗头叼玫瑰] 这里可以点番外(在作者能力范围内会写哒) 目前确定有: ①原著穿第二次忍界大战:救下原著扉 ②扉间三个徒弟深挖扉间秘密交往的恋人 ③扉间恋爱日常《 》 【END】 📖 番外 📖 第69章 泉奈的场合 这种上司最精了。 069 · 在回廊, 泉奈逮到了一只叛逆的黑猫。 泉奈一把抓起她的后脖颈处的衣服,她毫不配合任由他抓起衣领, 自己蹲在地上猛咳:“咳咳…谋杀!” 泉奈:“起来啊。” 礼真嚷嚷道:“你放手啊!” 她伸手去抓后脖颈处的手,以往他都会乖乖放手,今天却一反常态,被抓住了也只是僵在那里。 她愣了一下,忽然听到泉奈冷声道:“你和扉间太暧昧了。” 她不服气:“什么暧昧!我就是按你的要求去送文书,结果被偷袭气不过咬了他一口还被柱间看见, 我才要怪你!” 泉奈皱了皱眉头:“在哪?” 这家伙总是需要适时的提醒。 泉奈不确定这是她定期的试探还是真的忘记了界限在哪里,他可以确定的是,他需要礼真,但礼真不一定需要他,所以他可以放任一些自由,给一些别人没有的东西。 因为她是特别的。 泉奈垂眸看她,眸色沉了下来。 不管去哪里做什么, 他都可以不管。 但是最后你要回到我的身边啊—— “什么在哪?” 礼真疑惑道,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又很快松开,随即快速地抓住了她的手, 把蹲着她拉了上来,礼真转过身, 透过灯光看到他紧抿的唇线,显然在不高兴,那双乌黑的眼眸下似乎也藏着暗流涌动情绪。 礼真打量着他。 陪她练习写轮眼的时候他很克制,不过还是被她捕捉到一些不为人知的心思。 “泉奈大人……” 礼真想到了什么,故意调侃却带着认真的语气靠近:“你怎么好像在期待我对你……以下犯上诶。” 笑容在她的脸上漾开, 乌黑的眼睛变成了一双血红的写轮眼。 写轮眼之下, 上司的想法一览无遗。 【什么时候乖乖做下了。】 【这个笨蛋…!】 “?” 礼真的心跳漏了一拍。 怎么突然挨骂! 但没等她说话, 泉奈的眼睛也变成了写轮眼,整个人变得格外强势。 两双眼睛在略显昏暗的回廊对视着。 红光流转。 在一片红色的世界中。 泉奈的所思所想尤为刺眼—— 【怎么了?】 【你其实根本不敢?】 礼真瞪大了眼睛,突然骂人就算了怎么还兴奋起来了…! 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拿着什么根本不属于他的武器的奇怪道具过来了,实际他一动不动。 礼真动了动嘴。 “你……” 冷静。 泉奈大人还是很好玩的。 她想了想道:“……你真好看。” 【???】 “嘻嘻。” 她露出满意的笑容。 胜利女神正在朝她招手,就在这时,一个疑惑的声音闯入了两人的世界中。 斑满脸疑惑:“你们两个在这做什么呢?” 斑:“还开着写轮眼。” 斑:“要吵架回家吵!” 9月9日。 宇智波礼真vs宇智波泉奈,未分出胜负。 · 宇智波泉奈发现自己错了,他的策略完全行不通,他需要转变思路才行。 但说实话,他不太懂女孩子的心思,尤其是礼真这种的。为了赢过他,太恶劣了,竟然在那种情况下说出那种话。 不过,现在还来得及。 过了几天,泉奈把火核叫了过来。“火核,以后如果有人来暗杀我,你放他进来。” 火核愣了一下。 他听到了什么? 火核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泉奈淡淡道:“没事。” 火核领命后,在外头看见了礼真。 说来也怪,自从斑大人带她去打了九尾一顿回来以后,他便再也打不过礼真了。 这也就算了,九尾也老实了。 他得找个时间问问! 礼真快步走进房间:“你那是什么意思?” 泉奈单手撑着下巴望向不太高兴的礼真,意味深长道:“现在,也该你保护我了吧?” 她的上司充分表现了什么叫作——官大一级压死人。 礼真:“我——!” 被噎了一下的礼真深吸了一口气,吐槽道:“哪有这样用人的,你昏了头啊。” “你还记得吗?” 泉奈毫无预兆地扯开了话题:“每一个开眼的族人都要向上汇报写轮眼的能力,有经验的族人会带你开发写轮眼的能力。” 礼真:“……” 她当然记得! 泉奈看见她僵硬的表情,笑了一下才继续道:“你很聪明。当你看见族人对力量贪婪的眼神时,你既不想成为工具也不想站在族人的对立面上,你请求我和哥哥隐瞒你的能力,在后续的对战练习中选择了落败,你选择了做一个什么都不明白的笨蛋,说什么也不再展示万花筒写轮眼的形态。” 礼真不知道泉奈扯这些事是在铺垫什么,她一边听着一边乖乖坐到泉奈的对面。 正想问他到底想说什么,发现他的眼神变得锐利了些许。 “但是——” “我看见了你。” 礼真知道泉奈看见她了。 她也同样看见了泉奈和斑。 泉奈表面用言语痛击着她,却耐心地陪她练习。斑也信守承诺。 他们和他们不一样——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来到族长大人的宅邸中。 两人各自回忆着共同拥有的回忆。 思绪收回,眼前是泉奈的脸。此刻和他的距离比回忆里更近。 泉奈问道:“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感谢您多日以来的帮助。 ——愿为您效力。 记忆里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那是她最郑重的承诺。 她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这是让人赴死的前情提要啊。 这是在给她下猛药啊! 礼真猛地抓住了泉奈的手臂:“你给我等下!这太突然了我要准备一下!” “可你为什么想走?”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礼真愣住。 就为这事儿? 她后事都准备要交代了,结果就说了个这?礼真瞪大了眼睛:“这是重点吗?!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吗?!” 泉奈点了头。 礼真有点生气了:“为什么突然冤枉我?!我什么时候要走了?!给我道歉啊!!” 泉奈眨了眨眼睛。 看这生气的样子,不像演的。 他内心平静了许多:“那你从明天就开始作为我的近卫留在我身边吧……” 礼真不敢相信。 宇智波泉奈居然就为了这,给她下猛药。 礼真又惊又气,抓着他的手臂不放:“道歉道歉!你吓到我了!” “哟西哟西。” 泉奈摸了摸她的脑袋,故意用哄孩子的语气笑眯眯道:“抱歉抱歉。” 礼真一顿:“?” 这种上司最精了。 放不下面子不想道歉就企图把人气跑。 不过,她也不是会对这种事情较真的人。 礼真花了几秒钟接受了这个安排,甩开他的手便道:“那我明早再过来,我回去了。” “好。” 泉奈应声,收回了目光,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刚才那只手还在她头顶上,现在只能抓到空气。 视线又转到方才那只她抓着的手臂。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轻轻叹了一口气。 真是个笨蛋啊…… · 泉奈在族里负责着具体的事务,比如统筹族内训练,比如制定作战计划,比如协调族人与族人矛盾,管理核心部下等。 礼真就是被管理的那一个,之前负责的工作的确让她和泉奈有了很多接触的时间,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从早到晚一直待在一起。 更不可思议的是,她还要分个分·身去情报部继续干活。 草率了! 答应早了忘记了谈条件了! 一到傍晚便自动积累双倍的疲劳的礼真沉痛地捂住了胸口。 怎么会这样! 这么干下去,全宇智波估计找不出第二个比她更卖命的族人了啊! 她感到痛心疾首。 很快她发现哪里不对劲,这家伙去的地方不对劲。 怎么突然来泡温泉了。 “这对吗?”礼真质疑上司的行程安排:“还是有很多事可以做的吧?!” 当然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但算账的时间既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 泉奈不以为然:“当然,但是你和扉间一起去过,这里很近花不了多少时间。” “噢……” 礼真瞅了他一眼,心里有些纳闷。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东一句西一句的,难不成真的是忙糊涂了。 礼真姑且稍微理解泉奈的行为,主要是提到一起,也就是说她可以去隔壁泡温泉啦,那她便勉为其难地接受一下吧。 “你去哪里?” 可正当她准备离开时,又被泉奈叫住了:“你不能去别的地方,你得跟着我。” 礼真:“……喂!” 可恶的小辫子! 礼真觉得自己忍不了了,她要——反抗! 让他知道知道现在谁的拳头大。 礼真气势汹汹,大步流星地朝着泉奈的方向走去,跟着他穿过石板小径,又转过一道木栅栏。 只见他推开一扇矮矮的木门,空无一人的露天温泉出现在她的眼前,她一下子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低头便是半围合的露天池,池中的乳白色池水正冒着氤氲热气,耳边只有水流轻响与风声。 礼真忍不住吐槽道:“果然有人勤俭持家,有人就会败家啊,来就来了,怎么还来这种露天温泉汤呢。” 【作者有话说】 坏消息:斑的内容我要重新梳理一下。 好消息:泉奈股加个鸡腿[鸡腿] 展示一下威逼色诱式求爱[狗头] 礼真: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