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成储君,废太子逆袭系统什么鬼》 第四百九十二章 复仇 “你们快走!”张谦厉声喝道,“带着情报走!我来拦住他们!” “大人,我们不走!” “要走一起走!” 随从们齐声怒吼,没有一人退缩。 他们很清楚,此刻谁走谁活,留下的人必死无疑。可他们是天玄内行厂的精锐,是张谦的部下,更是孔昭用儒道分身性命护下来的人,宁死,也不会丢下自己的上官独自逃生! “愚蠢!”张谦目眦欲裂,“任务第一!你们活着,孔先生分身的牺牲才有价值!立刻走!这是命令!” 然而,此刻已经没有人再听他的命令。 为首那名擅长攀援的随从猛地转身,对着其余四人低吼:“你们带大人走,我来断后!” 不等众人反驳,他已经提着短刃,义无反顾地朝着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魔教高手冲杀而去! “想伤我家大人,先过我这关!” 他身形灵动,如同猎豹般冲入敌群,短刃寒光闪烁,瞬间便划破了一名魔教弟子的喉咙。可下一刻,数道阴寒术法同时轰在他的身上,寒气瞬间封冻了他的经脉。 那随从浑身僵住,却依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住身边一名敌人,纵身跳下了万丈悬崖! “兄弟!” 张谦目眦欲裂,声音嘶哑。 “大人,走!” 又一名随从怒吼一声,引爆了自身真气,化作一道炽热的气浪,硬生生炸开一条缺口,挡在追兵前方,身躯在气浪中寸寸碎裂。 牺牲,在这一刻接连发生。 剩下的三名随从,死死缠住冲上来的敌人,刀光剑影之中,鲜血染红了白雪,惨叫声此起彼伏。他们用自己的身躯,组成一道血肉屏障,为张谦争取着哪怕一息的逃生时间。 “啊——!” 一名随从被大月国术师的冰刃刺穿胸膛,却死死咬住对方的手腕,任由寒气冻结身躯,也绝不松口。 另一名随从被魔教高手的邪力侵蚀,半边身子漆黑腐烂,却依旧挥刀斩出,与敌人同归于尽。 最后那名擅长破解禁制的随从,浑身是伤,踉跄着冲到张谦身边,将一枚记录了阵法图谱的玉简塞进他手中,声音微弱却坚定: “大人……情报……带回去……给殿下……为我们……报仇……” 话音未落,一支阴寒箭羽从背后贯穿了他的心脏。 他身躯一软,倒在张谦怀中,眼睛却依旧圆睁,望着崖顶之外的天空,那是京城的方向。 短短一炷香不到,跟随张谦潜入昆仑之巅的五名精锐随从,尽数壮烈牺牲。 无一生还。 张谦抱着怀中渐渐冰冷的身躯,浑身颤抖,双目赤红如血,滔天的悲愤与恨意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白雪皑皑,血色点点。 每一滴血,都是天玄儿郎的忠魂。 “很好,很好啊……”张谦缓缓放下同伴的尸体,站起身,周身气息疯狂暴涨,眼中再无半分惧色,只有焚尽一切的杀意,“血无殇,大月国的狗贼,今日,我张谦便是粉身碎骨,也要拉上你们垫背!” 他不再隐藏实力,体内真气轰然爆发,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正是孔昭分身传授给他的一丝儒道浩然之气。 虽然微弱,却至刚至阳,专破阴邪! “哦?还敢反抗?”血无殇冷笑一声,缓步走上前,“本座倒要看看,你一个文弱侍郎,能翻起什么浪花。你那位孔供奉都栽在本座手里,你算什么东西?” 正在这时,一名下属突然跑过来,告诉了血无殇一个重要情报。 “什么?” “儒道的李代桃僵之术?” “该死!” 血无殇暗骂一声,“不过即便如此,你也逃不掉,既然没杀死孔昭,杀了你这个特使,也是一样的!” “孔供奉没死?” “真是太好了!” 张谦露出一丝喜色,随后神情变得坚毅起来:“血无殇,我告诉你!” “我不算什么。”张谦手持长剑,剑尖斜指地面,白雪在他脚下缓缓融化,“但我知道,何为忠,何为义。你们勾结魔教,祸乱苍生,必遭天谴!孔先生本体尚在,待他痊愈归来,定将你们挫骨扬灰!” “牙尖嘴利!”血无殇脸色一冷,“给我废了他,本座要活捉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两名魔教高手立刻狞笑着冲杀上来,阴邪的掌风直逼张谦周身大穴。 张谦眼神一凝,不退反进,身形骤然闪动。 他没有孔昭那般高深的修为,却有着在官场与险境中打磨出的极致冷静。脚步踏着精妙的闪避步法,避开两人的掌风,长剑如同毒蛇出洞,直刺其中一人咽喉! “噗嗤!” 长剑入肉,鲜血喷涌。 那名魔教高手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倒毙在地。 另一人见状,又惊又怒,邪力狂涌,狠狠一掌拍在张谦肩头。 “砰!” 张谦如遭重击,踉跄后退,肩头瞬间被阴邪之力侵蚀,漆黑一片,剧痛攻心。 可他却没有倒下,反而借着后退之势,猛地转身,长剑回旋,一道金光闪过,直接斩断了对方的手腕!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昆仑之巅。 血无殇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取而代之是一抹阴鸷:“没想到,你这文官,竟然还有几分骨气。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他亲自出手了! 周身阴寒邪力轰然爆发,比之前更加恐怖,狂风在他身边形成黑色的漩涡,积雪融化,又被冻结,天地间的温度瞬间骤降。 “受死吧!” 血无殇一掌拍出,黑色的掌印遮天蔽日,带着吞噬一切的邪力,朝着张谦当头压下! 这一掌,他没有留手,要一击绝杀! 张谦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知道,自己挡不住。 可他没有逃,也没有退。 他猛地将那枚记载着昆仑情报的玉简,用力抛向崖下,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殿下!情报在崖下!雪魄莲在昆仑顶!阵法有解!臣……尽力了!” 玉简化作一道流光,坠入万丈云雾之中。 做完这一切,张谦闭上双眼,不再防御,反而将全身残余真气与那一丝浩然之气,全部灌注于长剑之上,朝着血无殇的掌印,悍然刺出! “儒道在心,虽死不悔!” 他要以死明志! 以命殉国! 金光与黑掌轰然相撞。 “轰——!!!” 恐怖的气浪席卷整个崖顶,冰雪纷飞,岩石崩裂。 张谦的身躯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周身经脉寸寸断裂,浩然之气瞬间溃散,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逝。 他重重摔落在雪魄莲旁的寒冰石台上,浑身骨头仿佛都碎了,再也无法动弹。 血无殇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戏谑与残忍: “张侍郎,滋味如何?你说,周临渊知道你死在这里,会不会气得发疯?可惜啊,孔昭不过损了一具分身,你却丢了性命,你们所有人,都注定是本座的垫脚石。” 他抬脚,狠狠踩在张谦的手腕上,骨骼碎裂的声音刺耳至极。 “说!周临渊派你来,到底还有什么目的?天玄还有多少后手?孔昭本体藏在何处?” 张谦艰难地抬起头,嘴角溢血,脸上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望着血无殇,声音微弱,却字字清晰: “我家殿下……一定会……率天兵降临……踏平昆仑……斩你狗头……孔先生定会归来……祭奠我天玄忠魂……” “你找死!” 血无殇勃然大怒,猛地加重脚下力道。 “咔嚓!” 一声脆响。 张谦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 一代忠良,为国殉命。 皑皑白雪,覆盖了他的身躯,也覆盖了崖顶上的一片血色。 百年雪魄莲依旧静静绽放,晶莹剔透,不染尘埃,仿佛见证了这场惨烈的厮杀,又仿佛什么都未曾看见。 血无殇收回脚,脸色阴沉得可怕。 虽然杀了张谦,可那枚玉简被抛下悬崖,生死不知,情报极有可能泄露,更让他忌惮的是,孔昭本体尚存,这笔账迟早要清算。 “来人!”血无殇厉声喝道,“立刻下崖搜寻玉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加强守卫,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得靠近昆仑之巅半步,违令者,斩!加派人手盯紧孔昭动向,谨防他本体突袭!” “是!” 大月国守卫纷纷领命,迅速行动起来。 血无殇望向京城的方向,眼中杀意森然: “周临渊,你的心腹死了,孔昭损了分身,接下来,就轮到你了。这一场棋局,本座赢定了!” 风雪,再次笼罩昆仑。 仿佛要将所有的鲜血与忠魂,一并埋葬。 …… 京城,东宫。 夜色深沉,灯火通明。 周临渊端坐于案前,面前摊开的,是一张标注着地脉节点与各方势力分布的地图。 云衡立于一侧,手持星盘,星盘之上,点点星辉闪烁,对应着天玄大陆的方位,隐龙谷、落魂涧、邙山、昆仑……各处地脉异动与星象变化,尽在其中。 “殿下,邙山方向,刘行他们的气息已经微弱到了极致,恐怕……凶多吉少。”云衡脸色凝重,缓缓开口,“昆仑方向……刚刚有一丝极淡的天玄真气骤然消散,随后便彻底沉寂,似乎……张谦大人出事了,孔昭大人那边……也传来极强的灵力反噬波动。” 周临渊握着毛笔的手猛地一顿,一滴墨汁滴落,在地图上晕开一团黑影。 他的心,骤然一紧。 一种莫名的心悸,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张谦……”周临渊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微微发颤,“孔昭……”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那是他亲自派出去的人,是他信任的部下,是天玄的忠良。 孔昭身为神法境第二法强者,修为深不可测,本不该有失;张谦沉稳干练,心思缜密,行事素来稳妥。 两人皆是国之栋梁,怎么会…… “不可能。”周临渊猛地站起身,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孤已经加派援兵前往支援,他们不会有事,绝对不会有事。” 话虽如此,可他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系统面板之上,两道代表着己方人员的光点,一道彻底熄灭,一道黯淡至极、波动紊乱。 【提示:天玄使臣张谦,已阵亡。】 【提示:天玄供奉孔昭,儒道分身损毁,本体遭受重创,陷入静养。】 冰冷的系统提示,如同两道惊雷,在周临渊脑海中轰然炸响! 轰——!!! 周临渊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浑身气血翻涌,一口鲜血险些喷出来,身躯踉跄后退一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张谦阵亡…… 孔昭儒道分身尽毁,本体重创…… 派往昆仑的使团,全军覆没。 派往邙山的内行厂精锐,濒临覆灭。 短短一日之间,他痛失心腹爱将,孔昭这等顶尖战力也折损分身、身受重伤,无数精锐弟兄血染他乡,尸骨无存。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与自责,瞬间淹没了周临渊。 是他的错。 是他低估了魔教与大月国的狠辣,低估了这场危机的凶险。 是他,将这些忠心耿耿的部下,推入了死地! “殿下!”云衡见状,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扶住他,“殿下节哀,保重身体!如今地脉危机未解,魔教祸乱未平,孔昭大人尚需休养,您万万不能出事啊!” 周临渊闭上双眼,两行血泪,几乎要从眼角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中的悲痛已经被极致的冰冷与杀意取代。 那双平日里沉稳深邃的眸子,此刻如同万古寒潭,翻涌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 “血无殇……” “大月国师……” “幽冥子……” 他一字一顿,念出这三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将这三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孤对天起誓。” “今日之仇,不共戴天!” “孤必率天玄铁骑,踏平大月,血洗魔教,将尔等贼子,尽数斩杀,以其头颅,祭奠张谦及所有牺牲忠魂;待孔昭大人痊愈,共破昆仑,夺回雪魄莲,为他分身损毁、本体受创之仇,加倍奉还!”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决绝与威严,整个东宫,仿佛都被这股气势笼罩,温度骤降。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到极致的脚步声,曹琮浑身浴血,踉跄着冲了进来,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悲痛与焦急: “殿下!不好了!邙山急报!刘行大人他们……被幽冥卫重重包围,伤亡惨重,随时可能全军覆没!暗哨拼死传回消息,幽冥子设下埋伏,就等着我们的援兵自投罗网!” “还有……还有昆仑方向的斥候回报,张谦侍郎已经壮烈殉国,使团无一生还;孔昭大人儒道分身损毁,本体受创闭关,百年雪魄莲依旧被大月国与魔教牢牢掌控!” 轰! 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下。 周临渊周身气势轰然爆发,一股融合了皇室气运、离火真气、星象感应的恐怖威压,席卷整个东宫! 桌椅瞬间崩裂,地面裂开细纹,灯火疯狂摇曳。 “好,好得很!” 周临渊仰天狂笑,笑声中却充满了刺骨的寒意。 “魔教,大月,幽冥卫……你们真当孤,好欺负不成?” “你们真以为,孤步步退让,是怕了你们?” “孤可不是任人宰割之人……” “如今,你们杀我部下,折我臂膀,祸乱地脉,图谋天下——那就休怪孤,心狠手辣!”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炬,扫过曹琮与云衡,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曹琮!” “臣在!”曹琮轰然跪地。 “传孤命令!” “内行厂、暗玄卫、禁军三大营,全体集结!甲胄齐备,粮草齐备,法器齐备!三刻钟之后,东宫门外集结完毕,随孤出征!” “是!” “云衡!” “贫道在!” “立刻联络瀛洲仙宗,请求宗门支援,调动所有擅长星象阵法的弟子,前往隐龙谷、邙山、昆仑三处,布下星落大阵,压制地脉污秽,围剿魔教妖人;同时派人暗中护持孔昭大人静养,谨防贼人偷袭!” “遵命!” 周临渊抬手,火鳞剑自动出鞘,悬浮在他身前,赤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映照着他冰冷而决绝的脸庞。 剑指东方,直指邙山! “传孤令——” “首战,邙山!” “目标,斩杀幽冥子,全歼幽冥卫,救出刘行及所有残存弟兄!” “敢有阻碍者——” “杀无赦!!!” 杀无赦三个字,如同惊雷般响彻东宫,响彻京城,响彻天地之间! 一股铁血杀伐之气,冲天而起。 废太子,彻底怒了。 天玄,即将掀起一场席卷天下的腥风血雨! 第四百九十三章 御驾亲征 夜色如墨,杀气冲天。 京城四门大开,一队队身披重甲、手持利刃的禁军如同黑色洪流般涌出,甲胄鲜明,刀枪如林,气势磅礴,震慑四方。 内行厂与暗玄卫的精锐悄无声息地潜行在队伍两侧,如同暗夜中的猎手,眼神冰冷,气息凝练,随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周临渊一身银色龙纹战甲,头戴战盔,腰悬星落玉符,手持火鳞剑,端坐于通体漆黑的战马之上,身姿挺拔如松,气势威严如帝。 火鳞剑赤金色的火焰在夜色中格外醒目,星落玉符散发着淡淡的星辉,与他周身的皇室气运交相辉映,天地间的地脉灵气与星象之力,都在隐隐朝着他汇聚。 他不再是那个隐忍布局的太子,而是执掌天玄兵权、肩负苍生安危的储君,是即将亲临战场、为部下复仇的主帅! “殿下,全军集结完毕!”曹琮一身戎装,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共计禁军三万,内行厂精锐三千,暗玄卫精锐一千,阵法高手两百,粮草、法器、丹药全部齐备,随时可以出征!” “好!”周临渊目光扫过下方千军万马,声音冰冷而威严,传遍全军,“弟兄们!” “今日,我天玄儿郎,出征邙山!” “魔教妖人,幽冥余孽,勾结外敌,祸乱朝纲,杀我官员,害我弟兄,血染昆仑,尸横邙山!更重创我天玄重臣孔昭,毁其分身,伤其根本!” “此仇,不共戴天!” “此恨,永世难忘!” “今日,随孤出征——” “杀幽冥,清魔教,祭忠魂,安天下!” “杀!杀!杀!” 三万将士齐声怒吼,声震云霄,杀气直冲斗牛,天地为之变色。 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悲愤与战意。 张谦、孔昭、刘行……这些都是他们耳熟能详的忠良,如今惨遭贼人毒手、受此大辱,此仇,不得不报! 此仗,不得不打! “出发!” 周临渊勒转马头,火鳞剑向前一指,率先冲出。 “驾!” 黑色战马四蹄翻飞,踏破夜色,朝着邙山方向疾驰而去。 三万大军紧随其后,如同一条黑色巨龙,在大地上奔腾前行,尘土飞扬,气势滔天。 云衡手持星盘,紧随周临渊身侧,星盘之上,星辉流转,不断推演着邙山的方位与幽冥卫的部署,同时沟通瀛洲仙宗的星力,为大军保驾护航,兼顾传递孔昭静养处的安危讯息。 “殿下,邙山距离京城一百五十里,按照行军速度,两个时辰便可抵达。”云衡一边推演,一边汇报,“根据暗哨传回的情报,幽冥子率领五百幽冥卫精锐,将刘行大人他们围困在邙山腹地的山洞之中,并且在四周所有要道都布下了埋伏,就等着我们的援兵进入圈套。” “哼,雕虫小技。”周临渊冷笑一声,眼中杀意凛然,“他以为,这点埋伏,就能拦住孤?他以为,伤我部下、折我重臣,就能全身而退?今日,孤便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顿了顿,沉声下令: “曹琮,你率领一万禁军,走前山正道,大张旗鼓,佯装主力,吸引幽冥卫的注意力,牵制他们的埋伏力量!” “是!” “夜无明,你率领暗玄卫全部精锐,从后山密道潜入,迂回到幽冥卫后方,突袭他们的埋伏阵地,断其后路,烧其粮草,乱其阵脚!” “遵命!”夜无明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孤亲自率领剩余兵马,直扑邙山腹地,营救刘行,斩杀幽冥子!” “此战,孤要全歼幽冥卫,一个不留!” “遵命!” 军令如山,层层传达。 原本整齐划一的大军,瞬间分成三路,如同三把锋利的尖刀,从三个方向,朝着邙山的幽冥卫,狠狠刺去! 周临渊端坐马背,火鳞剑横在身前,星落玉符散发着柔和的星辉,星象感应技能全力开启。 方圆十里之内,一切气息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埋伏在山道两侧的幽冥卫、隐藏在岩石后方的弓箭手、布下的阴毒阵法、潜伏的邪祟……尽数无所遁形。 “哼,果然有埋伏。”周临渊眼神一冷,“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徒劳。” 他抬手,火鳞剑微微一震。 赤金色的火焰瞬间爆发,化作一道数十丈长的火焰巨龙,咆哮着朝着前方山道两侧的埋伏点轰去! “吼——!!!” 火龙所过之处,冰雪融化,岩石焚烧,隐藏在暗处的幽冥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烈焰吞噬,化为飞灰。 那些阴毒的阵法,在至阳至刚的离火真气面前,如同冰雪遇阳,瞬间瓦解。 一招之下,伏兵尽灭! 紧随其后的将士们见状,士气更加高涨,呐喊着冲锋向前。 殿下神威盖世,何愁贼寇不灭! 半个时辰后,邙山已在望。 山洞之外,幽冥子正得意洋洋地看着被围困的刘行等人,眼中满是戏谑与残忍。 “刘行,你就别等了,周临渊的援兵,早就被我的埋伏一网打尽了!”幽冥子哈哈大笑,“等抓到你,我就把你带回幽冥窟,抽你的魂,剥你的皮,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再过不久,周临渊、孔昭也会随你而去,这天下,终将是我幽冥卫的!” 山洞之内,刘行浑身是伤,真气耗尽,却依旧拄着长剑,顽强站立,眼中满是不屈:“幽冥子,你休要猖狂!殿下一定会来的!天玄的援兵一定会来的!孔昭大人定会痊愈归来,你的死期,不远了!” “哈哈哈,死到临头还嘴硬!”幽冥子不屑一笑,正要下令强攻。 就在这时——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远处传来。 紧接着,是无数幽冥卫的惨叫声,以及熊熊燃烧的烈火声。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皇室威压与火焰真气,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邙山! 幽冥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剧变:“这是……好强的气息!是谁?” 他猛地抬头,望向远处的山道。 只见夜色之中,一道赤金色的火焰流光如同烈日坠地,划破漆黑的夜幕,以摧枯拉朽之势,冲破层层阻碍,直逼邙山腹地! 流光所过之处,草木尽焚,山石崩裂,幽冥卫布置的防线如同纸糊般不堪一击,惨叫声此起彼伏,短短片刻,外围埋伏的幽冥卫便已死伤惨重! “那是……周临渊?!”幽冥子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极致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他怎么敢亲自来?他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他本以为周临渊只会派遣援兵,绝不会以身犯险,更没想到天玄大军的行军速度如此之快,直接打破了他的全盘计划! 更让他心惊的是,周临渊身上散发的气息,远比情报中记载的还要恐怖,那是融合了皇室气运、顶尖功法与星象之力的恐怖威压,仅仅是气息扩散,便让他浑身僵硬,连运转真气都变得困难! “快!布阵!拦住他!”幽冥子声嘶力竭地嘶吼,慌乱之下,声音都变得扭曲,“所有人集结,全力阻击周临渊,绝不能让他靠近山洞!” 剩余的幽冥卫精锐闻言,纷纷脸色惨白,却不敢违抗命令,只能硬着头皮,祭出各类阴邪法器,结成幽冥血煞阵,试图阻拦周临渊的脚步。 黑色的血雾瞬间弥漫开来,夹杂着无数冤魂的嘶吼,煞气冲天,想要侵蚀周临渊的心智,瓦解他的真气。 可这一切,在周临渊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周临渊策马疾驰,眼神冰冷如霜,火鳞剑轻轻一挥,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火焰剑气横空而出,瞬间撕碎漫天血雾,斩断阵基锁链。 “噗嗤!噗嗤!噗嗤!” 剑气横扫,如同割草般,将前排的幽冥卫尽数斩杀,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邙山的土地。 “幽冥子,纳命来!” 周临渊一声暴喝,声如惊雷,震得幽冥子气血翻涌,险些吐血倒地。 他纵身跃下马背,身形如同离弦之箭,手持火鳞剑,直扑幽冥子而去,周身赤金色火焰熊熊燃烧,所过之处,阴邪之气尽数消散,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道焚尽一切的身影。 幽冥子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祭出本命幽冥骨盾,同时催动全身邪力,疯狂后退,想要拉开距离。 “铛——!” 火鳞剑狠狠劈在骨盾之上,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彻山谷,幽冥骨盾瞬间布满裂纹,下一秒便轰然碎裂。 幽冥子如遭重击,口中狂喷鲜血,身形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浑身骨骼碎裂数根,再也无力起身。 他抬头望着步步逼近的周临渊,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只剩下卑微的求饶:“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我也是受人指使,都是血无殇和大月国师逼我的,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饶你?”周临渊脚步一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残害天玄儿郎,围困忠良,勾结外敌,桩桩件件,罄竹难书,你也配让孤饶命?” “张谦因你们而死,无数内行厂精锐因你们血染疆土,孔先生分身被毁、本体受创,这笔账,今日便与你清算!” 话音落下,周临渊不再多言,火鳞剑高高举起,赤金色火焰暴涨数倍,带着无尽杀意,朝着幽冥子当头斩下! “不——!” 幽冥子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声音戛然而止。 剑光闪过,头颅落地,鲜血喷涌,一代幽冥卫首领,就此毙命! 解决掉幽冥子,周临渊转身看向被困的山洞,眼神瞬间柔和几分,朗声道:“刘行,孤来迟了,你可还撑得住?” 山洞内,刘行听到熟悉的声音,浑身一颤,眼中瞬间涌出热泪,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殿下!臣在!臣撑得住!” 周临渊抬手一剑,劈开厚重的山洞石门,只见洞内残存的十几名内行厂精锐个个浑身是伤,气息微弱,却依旧坚守阵地,没有一人投降。 “弟兄们,辛苦了。”周临渊沉声道,眼中满是心疼与敬佩,“孤来了,没事了。” 就在这时,曹琮与夜无明也率领兵马赶到,两人抱拳行礼:“殿下,幽冥卫残余势力已被尽数清剿,无一漏网!” “好。”周临渊点头,目光扫过战场,“打扫战场,收敛弟兄们的尸骨,好生安置伤员,原地休整半个时辰,随后启程,奔赴昆仑!”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曹琮连忙上前:“殿下,我军刚经历一场激战,将士疲惫,粮草消耗也不小,此刻奔赴昆仑,是否太过仓促?昆仑有血无殇与大月国重兵把守,还有绝杀大阵,我们贸然前往,恐有不利啊!” “仓促又如何?”周临渊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张谦的尸骨还在昆仑,情报玉简坠入崖下下落不明,雪魄莲还在贼人手中,孔先生的仇还未报,孤一刻也等不了!” “将士们疲惫,贼人同样松懈,他们绝不会想到,我们拿下邙山后,会立刻直扑昆仑,这便是我们的胜算!” “传我命令,休整完毕,即刻开拔昆仑,此次出征,不破昆仑,誓不还朝!” “遵殿下令!” 众将士虽感疲惫,却被周临渊的决心与战意感染,齐声应和,士气再度高涨。 半个时辰后,天玄大军收拾妥当,踏着晨光,朝着昆仑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远在昆仑之巅的血无殇,还沉浸在斩杀张谦的“胜利”之中,正坐镇崖顶,督促手下搜寻玉简,加固防线,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场灭顶之灾,正在朝着昆仑飞速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