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 第616章 消毁证据 吴为民松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他放下茶杯,看着对面的孙组长、小李和老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就这么定了。回去之后,该处理的处理掉,别留尾巴。” 孙组长点点头:“放心,我们心里有数。” 几个人又说了几句,便各自散去。 他是拆迁工作组的负责人,这些年跟着陈少和吴为民,捞了不少好处。那些钱,一部分存进了银行的私人账户,一部分以各种名目转给了亲戚朋友,还有一部分,直接拿现金,藏在老家的地窖里。 但最让他心虚的,是那些跟吴为民有关的往来账目。 当初做假账、签假合同的时候,他留了个心眼。每一笔钱的来龙去脉,他都记在一个小本子上,想着万一哪天出事,还能拿这东西跟陈少谈条件。 可现在,这个小本子,成了催命符。 孙组长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他老婆在看电视,见他回来,随口问了一句:“怎么这么晚?” “应酬。”他敷衍了一句,直接进了书房,把门关上。 书房不大,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旧书柜。他从书柜最底层翻出一个铁盒子,打开,里面躺着那个小本子。 他翻开本子,一页一页地看。 第一页,是王家庄项目启动时,陈少让人送来的第一笔“启动资金”,二十万,他拿了五万,吴为民拿了八万,剩下的分给了小李和老周。 第五页,是征地补偿款被克扣的那部分,一共三十多万,通过各种名目转出来,分给几个人的明细。 第十页,是那些虚假合同、伪造签字的记录,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十二页…… 孙组长越看越心惊,手心全是汗。 这本子要是落在调查组手里,他这辈子就完了。 他咬了咬牙,拿起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蹿起来。 他盯着那火苗,犹豫了好几秒。 烧了,就什么都没了。那些钱,那些事,就再也查不出来了。 可烧了,他也没了跟陈少谈条件的筹码。 怎么办?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人敲响了。 “老孙,你还在忙什么呢?”老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孙组长吓了一跳,连忙把本子合上,塞回铁盒子里,塞进书柜最底层。 “没什么,看会儿文件。”他应了一声,把打火机揣进口袋。 门外没了动静。 孙组长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不能烧。至少现在不能烧。 等过了这阵风,再做打算。 县城另一处住宅楼里,老周也在做同样的事。 他是县里拆迁办的一个小干部,这些年靠着陈少和吴为民,没少捞油水。那些钱,一部分买了房子,一部分存进了老婆的账户,还有一部分,直接换成了金条,藏在床底下。 他最担心的,是那些银行转账记录。 当初收钱的时候,他觉得现金太麻烦,就让吴为民直接转账到他老婆的账户上。现在想想,真是蠢到家了。 他打开电脑,登录网银,一页一页地翻看交易记录。那些数字,像一个个血红的眼睛,盯着他。 删掉?可银行那边有备份,删了也没用。 他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办法——转移。 他把那些钱一笔一笔转出去,转到几个亲戚朋友的账户上,再让他们取现金出来。这样,银行记录上就只剩下正常的转账往来,查不出什么问题了。 忙活了大半夜,终于把能转的都转走了。 喜欢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请大家收藏:()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7章 陈少决定补偿 老周长出一口气,靠在椅子上,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钱转走了,账面上干净了,只要孙组长和吴为民那边不出问题,这件事应该能扛过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堂堂一个干部,被吓得半夜三更偷偷摸摸转账,跟做贼似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陈少,正在办公室里酝酿着一个更大的计划。 小娜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一五一十地汇报着最新的情况: “陈总,吴为民那边约了孙组长他们几个见面,应该是对过口径了。老周那边连夜在转账,把跟他老婆账户有关的钱都转走了,想抹掉痕迹。” 陈少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们倒是挺积极。” 小娜犹豫了一下,问:“陈总,这些人靠得住吗?万一……” “万一什么?”陈少打断她,冷笑一声,“他们靠不靠得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得知道,跟着我,有肉吃。出卖我,有刀等着。” 小娜点点头,没再说话。 陈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灯火稀疏的县城。这个他一手打下来的地盘,现在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调查组像一群猎犬,死死咬住不放,王建军那个当兵的,更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可越是这样,他越不能慌。“小娜,”他转过身,“去办一件事。” 小娜抬起头:“陈总您说。”陈少走回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翻了翻,然后放下: “王家庄那些人的补偿款,该发的发,该赔的赔。王秀英家的房子,按最高标准赔。王老五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也给。还有那些被克扣了救助金的,统统补上。” 小娜愣住了。“陈总,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陈少看着她,目光平静却透着一股深意,“既然调查组想查,那就让他们查不出什么东西。征地补偿的事,是经济问题,不是犯罪。只要我们把该补的都补上,该赔的都赔了,那些人还有什么好闹的?” 小娜的眼睛亮了。“陈总是想……堵住他们的嘴?” 陈少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 “堵嘴?不,是给糖吃。王秀英拿了钱,还会让儿子继续闹?王老五拿了赔偿,还会跟咱们拼命?那些乡亲们拿到了该得的钱,还会跟着王建军起哄?” 小娜连连点头:“陈总高明!只要把他们的利益满足了,他们就没了闹事的理由。调查组想查,也查不出什么大问题。” 陈少走回窗前,背对着她,声音不紧不慢: “记住,该给的钱,一分不能少。王秀英家的房子,按市价的两倍赔。王老五那边,多给点,让他感恩戴德。还有那些救助金,按三倍补,让那些穷鬼高兴高兴。”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丝冷意:“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小娜心领神会:“我这就去办。” 她转身要走,陈少又叫住她: “等等。” 小娜回过头。 陈少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件事,要做得漂亮。要让王家庄那些人觉得,是我陈少良心发现,主动补偿他们。不是被逼的,不是怕了,是……仁义。” 小娜点头:“明白,陈总放心。” 门轻轻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陈少一个人。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越来越亮的天,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王建军,你不是要公道吗?我给你公道,我给你钱,给你房子,给你补偿,我让你无话可说。 喜欢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请大家收藏:()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8章 王建军的担忧 这时候,王家庄那间破旧的小院里,王建军正蹲在院子里,对着那堆材料发呆。 那些材料他翻了无数遍,王老焉的证言,乡亲们的联名信,赵刚留下的证据复印件,还有调查组最新传来的关于吴为民和孙组长他们见面的消息。 每一条都指向陈少,每一条都像是利剑,可偏偏刺不到那个人身上。 王老焉死扛着不开口,吴为民那边虽然被盯上了,可还没拿到实锤。调查组的进展,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他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脑子里乱成一团。 屋里传来王猛的声音:“哥!吃饭了!” 王建军应了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走进屋里。 堂屋里,王老五正坐在桌边,手里捏着旱烟袋,脸上写满了心事。王猛在旁边摆碗筷,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王秀英靠在里屋的床上,梅丽陪着她,李玉珍和小芳在灶房忙活。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王猛憋不住,先开了口:“哥,调查组那边到底怎么样了?吴为民那孙子什么时候能被抓?” 王建军夹了一口菜,慢慢嚼着,没有立刻回答。王老五也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王建军咽下那口菜,放下筷子,看着他们两个: “调查组那边,已经盯上吴为民了。他那个情妇被叫去问过话,交代了一些事。吴为民现在慌得很,昨天还约了孙组长他们几个见面,商量怎么对付。” 王猛眼睛一亮:“那是不是快抓他了?” 王建军摇了摇头:“没那么快。得有证据。现在只是怀疑,还没拿到实锤。” 王老五抽了口旱烟,烟雾缭绕中,他那张沧桑的脸显得格外凝重: “建军,你说陈少那边,会不会有动作?” 王建军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会。”王猛愣住了:“会?他还能有什么动作?调查组都来了,他还能翻出什么浪?” 王建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院子。阳光照在那些破旧的农具上,照在那棵光秃秃的老枣树上,照在那扇歪斜的院门上。 他背对着他们,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重: “小猛,你不了解陈少那种人。他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不是运气。他有钱,有人,有关系。现在调查组来了,他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王猛不说话了,王老五抽了口烟,缓缓吐出来:“建军说得对。那种人,最会看风向。现在风头紧,他肯定会想办法。” 王建军转过身,看着他们:“我不知道他会出什么招,但肯定会有。咱们得做好准备。” 王猛挠了挠头:“准备什么?” 王建军走回桌边,重新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准备他给咱们下套,准备他收买人心,准备他拿钱堵嘴。” 王猛愣住了,王老五的烟袋停在半空中,眼睛瞪大了几分。 王建军看着他们,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你们想想,他要是突然把补偿款发了,把该赔的钱赔了,把那些克扣的救助金补上——咱们还有什么理由闹?” 王猛的脸色变了,王老五的烟袋“啪”地掉在桌上,屋里安静了几秒。 王猛猛地站起来:“他敢!他要是早给,咱们至于受这么多罪?现在想拿钱堵嘴?门都没有!” 王建军看着他,没有说话。 王老五叹了口气,捡起烟袋,重新点上:“建军,你说得对。陈少那个人,什么招都使得出来。咱们得防着点。” 喜欢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请大家收藏:()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9章 发钱 王建军点点头,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天。 天边那团乌云越来越近,压得人心里发闷。他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走回屋里。 这一夜,他没怎么睡,第二天一早,村里的大喇叭忽然响了。 “各位村民请注意!各位村民请注意!今天上午九点,在村委会大院,发放补偿款!每家每户都有!请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准时到场!” 王猛正在院子里劈柴,听到广播,手里的斧头差点砸到脚上。 “哥!你听到了吗?发钱了!”王建军从屋里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王老五也出来了,拄着拐杖,脸色凝重。 王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们怎么了?发钱还不高兴?” 王建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村委会的方向。 九点整,村委会大院里已经挤满了人。王家庄的乡亲们,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有的拿着户口本,有的拎着布袋,脸上都带着期盼和疑惑。 大院正中央摆了一张长条桌,桌上堆着几摞崭新的钞票。小娜站在桌前,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吴为民站在她旁边,脸色有些苍白,眼睛下面一圈青黑,一看就是没睡好。 旁边还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人,是银行的工作人员,负责核对身份、发放现金。 看到人来得差不多了,小娜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各位王家庄的乡亲们,大家好!我是飞皇集团陈总的秘书,姓王。今天受陈总委托,来给大家办一件大事。” 人群里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小娜笑着继续说:“陈总说了,王家庄这个项目,是咱们大家共同的事业。之前因为一些手续上的问题,补偿款发放得不够及时,给大家造成了不便。陈总心里非常过意不去。” 她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些:“今天,陈总让我来,就是要把这个遗憾补上!所有被征地的乡亲,补偿款一分不少,今天全部发放到位!之前被克扣的救助金、慰问金,按三倍补发!还有那些被拆了房子的,除了补偿款,陈总承诺,一个月内,给大伙儿安置好新房子!每家每户都有!” 人群里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三倍补发?” “还有房子?” “陈少这是良心发现了?” “别高兴太早,谁知道是不是又是个套?”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更多的人,眼睛已经亮了起来。 小娜微笑着,等议论声稍稍平息,继续说:“请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核对身份,签字领钱。今天发不完,明天继续发。总之,每一分钱,都要发到大家手里!” 吴为民站在旁边,僵硬地点着头。人群开始动起来,有人往前挤,有人还在犹豫,有人已经排好了队。 第一个领到钱的是个老汉,他捧着那厚厚一沓钞票,手都在抖,眼眶红了。 “这……这是真的?” 银行工作人员点点头:“真的,您数数。” 老汉没数,只是抱着那沓钱,老泪纵横。 旁边的人看到了,再也忍不住,纷纷往前挤。 “到我了到我了!” “别挤!排队!” 大院里乱成一团,但那种乱,是高兴的乱,是激动的乱。 小娜站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她转过身,对吴为民低声说:“吴经理,这里你盯着。我去办别的事。” 吴为民点点头,没说话。 小娜走出村委会大院,钻进那辆白色轿车,缓缓驶离。 车子经过村口的时候,她看到一个男人站在路边,正朝村委会的方向看着。 那个男人穿着旧夹克,身姿挺拔,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王建军。 小娜的车从他身边驶过,她没有看他,他也没有看她。 但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的存在。 车子驶远,扬起一路尘土。 王建军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村道尽头,脸上的表情,平静得让人害怕。 他转过身,慢慢朝村委会走去。 大院里,乡亲们还在排队领钱。有人看到他,喊了一声:“建军!快来领钱!真的发了!” 喜欢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请大家收藏:()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0章 欢声笑语 王建军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大院门口,看着那些兴奋的脸,看着那些颤抖的手,看着那些被钞票映红的眼睛。 他的脚步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迈不出去。 大院里人头攒动,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刘大爷捧着那沓钱,老泪纵横,嘴里念叨着“这下好了,这下好了”。 王小二的老娘数了一遍又一遍,数完还让旁边的人帮忙再数一遍,生怕少了一张。几个年轻人兴奋地拍着彼此的肩膀,嚷嚷着要去镇上喝酒庆祝。 一张张脸上,全是笑容。那些笑容,本该是让人高兴的。 可王建军看着那些笑容,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建军哥!”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来。是王小二。他挤开人群,跑到王建军面前,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建军哥,你怎么不进来领钱?陈少这回真大方,三倍补发!我娘刚才数了,比之前说的多好几千呢!” 王建军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王小二没注意到他的表情,自顾自地说:“我娘说,这下可以给我说媳妇了!建军哥,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回来闹,他们肯定不给了!” 他说完,又跑回人群里,继续跟别人说笑。王建军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多亏了我?不,小二,你错了。这不是我的功劳。这是陈少的计谋。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些兴奋的人群,落在桌子后面的吴为民身上。吴为民脸色苍白,眼神躲闪,不敢往这边看。 旁边几个银行的工作人员还在忙着发钱,一沓一沓的钞票从他们手里递出去,换回一张张签了字的收据。 那些收据上,写着什么?“今收到飞皇集团王家庄项目补偿款共计……元整。签字人:……” 白纸黑字,红手印。法律上,这叫“自愿达成补偿协议”,王建军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陈少想干什么了,钱,发了。房子,承诺了。白纸黑字的收据,签了。红手印,按了。 从今往后,王家庄这些人,还有什么理由反对这个项目?还有什么理由跟着他闹?拿了钱,签了字,就等于默认了征地,默认了拆迁,默认了陈少做的一切。 那些被推倒的房子,那些被占的土地,那些死去的人,赵刚,还有那些在冲突中受伤的乡亲,就这么算了? 王建军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想起赵刚临死前死死护住的那个背包,想起王老五从看守所出来时佝偻的背影,想起母亲躺在床上忍受伤痛的眼神,想起梅丽一个人穿越几千里来找他时吃过的苦…… 那些事,那些人,那些血和泪,就这么被一沓钞票抹平了? “建军!” 一个声音把他从沉思中拉回来。 王老五拄着拐杖,慢慢走到他身边。他看着大院里的热闹场面,脸色比王建军还难看。 “你也看出来了?”王建军问。王老五点点头,叹了口气:“这招太狠了。拿钱堵嘴,让咱们无话可说。” 王猛也跑过来了,脸上的兴奋还没完全褪去,但看到王建军和王老五的脸色,他愣住了:“哥,老五叔,你们怎么不高兴?发钱了,好事啊!” 王建军看着他,没有说话。 王老五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猛,你想想,这钱拿了,那地还怎么要回来?” 王猛愣住了,王老五继续说:“咱们之前闹,是为什么?是为了讨公道,是为了让他们给个说法。现在他们钱给了,房子也答应盖了,咱们还有什么理由闹?这钱一拿,就等于是默认了他们的做法。那些被推倒的房子,那些被占的地,就再也回不来了。” 王猛的脸色变了,他回头看着大院里那些兴奋的人群,看着那些捧着钞票、笑逐颜开的乡亲,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 “那……那咱们不拿?”他问。 王建军摇摇头:“不拿?他们发钱,你不拿,别人拿。你一个人不拿,有什么用?到最后,所有人都拿了,就你不拿,你成什么了?傻子?刺头?” 王猛说不出话了,王建军看着他,又看看王老五,声音很低: “陈少这一招,把咱们的路堵死了。” 大院里,笑声还在继续。 喜欢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请大家收藏:()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1章 王建军让王猛拿钱 王建军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兴奋的脸,看着那些颤抖的手,看着那些被钞票映红的眼睛,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杀人不见血。 陈少这一招,比什么手段都狠。不用打,不用骂,不用威胁,只需要把钱往桌上一摆,人心就散了。 王老五拄着拐杖,慢慢走到他身边。他抽了一口旱烟,烟雾缭绕中,那张沧桑的脸写满了复杂。 “建军,”他开口,声音沙哑,“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王建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大院里那些欢天喜地的乡亲。 王猛也过来了,脸上的兴奋早就没了,只剩下一脸茫然:“哥,老五叔,那咱们……拿不拿?” 王老五叹了口气:“拿?拿了,就等于认了他们的账。不拿?”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不拿,别人会说咱们不识好歹,说咱们跟政府对着干,站到政府的对立面去。” 王猛愣住了。 王老五继续说:“你看那些人,拿了钱多高兴。他们会怎么想咱们?咱们不拿,他们不会觉得咱们有骨气,只会觉得咱们是刺头,是搅屎棍。到时候,咱们就成了村里的公敌。” 王建军的手微微攥紧。 他知道王老五说得对。 人心就是这样。谁给钱,谁就是好人。谁挡着发钱的路,谁就是坏人。现在陈少把钱撒下去了,那些拿到钱的乡亲,只会念他的好,不会去想那些被推倒的房子、那些被占的地、那些死去的人。 “老五叔,”王建军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你说,赵刚要是还活着,他会怎么做?” 王老五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可我知道,赵刚那孩子,是为了咱们王家庄才死的。他要是知道咱们拿了钱就不闹了,他在地下能瞑目吗?” 王建军没有说话。 王猛在旁边挠了挠头:“可咱们不拿,又能怎么办?调查组那边还没拿到证据,陈少那边已经把好处都撒出来了。再过几天,人心全散了,咱们还怎么跟他斗?” 王老五抽了口烟,缓缓吐出来:“小猛,你说得对。可越是这种时候,咱们越不能乱。” 他看着王建军,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期待: “建军,你说句话。咱们听你的。” 王建军沉默了很久。 大院里,笑声还在继续。有人已经开始数第二遍钱了,有人拿着手机给家里人打电话报喜,有人互相拍着肩膀说要请客。 那些声音,像一根根针,扎在他心上。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坚定: “钱,该拿就拿。” 王猛愣住了:“哥?” 王建军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不拿,就真的站到他们的对立面去了。到时候,咱们说什么都没人听,做什么都有人反对。还怎么帮赵刚讨公道?还怎么把那些真正的罪犯绳之以法?” 王老五点点头:“建军说得对。钱拿,但不代表咱们认了。拿了钱,该查的事还得查,该追的责还得追。” 王建军看着大院里那些兴奋的乡亲,声音更低了:“只是,拿了钱的人,还有几个愿意跟着咱们继续闹?” 没有人回答他。 大院里,吴为民抬起头,正好对上王建军的目光。他愣了一下,连忙低下头去,假装在看那些收据。 王建军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吴为民,你还能扛多久? 喜欢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请大家收藏:()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2章 说明情况 王建军还是让王猛和王老五去领了钱。 不是为了那点钱,是为了不让别人拿他们做文章。正如王老五说的,不领钱,就成了“跟政府对着干”的靶子,到时候说什么都没人听。 但领了钱,不代表认了。 安顿好家里,王建军一个人去了县城。他找到调查组驻地,把今天村委会发钱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郑处长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陈少这一招,确实高明。”他放下手里的烟,靠在椅子上,“拿钱堵嘴,让咱们的调查失去民意支持。老百姓拿了钱,还会配合咱们吗?还会站出来作证吗?” 营长也在旁边,脸色有些难看:“这孙子,真他妈阴。” 王建军看着郑处长,问:“郑处长,现在怎么办?” 郑处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窗前。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 “建军同志,你觉得陈少这是在干什么?” 王建军想了想,说:“堵嘴。堵村民的嘴,也堵我们的调查。” 郑处长点点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对,是堵嘴。但他堵得住吗?” 王建军愣住了。 郑处长走回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材料翻了翻,声音不紧不慢: “他发钱,是为了让村民闭嘴。可村民闭不闭嘴,是另一回事。钱拿了,不代表他们心里没怨气。那些被推倒的房子,那些被占的地,那些死去的人,这些事,是几万块钱能抹掉的?” 营长眼睛一亮:“郑处长的意思是……” 郑处长看着他,目光锐利: “我的意思是,他发他的钱,咱们查咱们的案。钱能收买人心,但收买不了证据。吴为民那边的线索,孙组长那边的账,还有那个洗钱的链条,这些才是关键。只要咱们把这些查实了,他就是把整个王家庄的钱都发完,也跑不了。” 王建军心里一震。 郑处长继续说:“而且,你想想,陈少为什么这么着急发钱?他慌了啊。他知道咱们在查,知道吴为民那边要出事,所以才赶紧拿钱来堵窟窿。这不是示好吗?这是心虚。” 营长笑了:“郑处长说得对。心虚的人,才会这么急着花钱买平安。” 郑处长点点头,看向王建军: “建军同志,你回去告诉乡亲们,钱可以拿,但脑子要清醒。拿了钱,不意味着陈少就是好人了。那些事,该记的还得记着。等案子查清楚了,该追的责,一分也跑不了。” 王建军站起身,敬了个礼:“郑处长,我明白了。” 郑处长摆摆手:“去吧。有情况随时联系。” 王建军转身要走,郑处长又叫住他: “等等。” 王建军回过头。 郑处长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深意: “陈少那边,肯定会盯着你。你自己小心点。” 王建军点点头,推门出去。 走廊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王建军站在那里,深吸一口气,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闷气,终于稍稍舒缓了一些。 郑处长说得对。 陈少发钱,是心虚,是慌。 只要调查组还在查,他就跑不了。 他大步走出招待所,朝王家庄的方向走去。 喜欢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请大家收藏:()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3章 碰见王老焉老婆 王建军回来的路上,心情比来时轻松了些。 郑处长那番话,像一颗定心丸。只要调查组还在查,只要证据还在追,陈少就翻不了天。钱能收买人心,但收买不了真相。 来到王家庄,他沿着村道往回走,脑子里还在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走着走着,一抬头,前面走来一个人。 王老焉老婆。 王建军脚步顿了顿,下意识地打量了她一眼。 这一打量,他愣住了。 王老焉老婆脸上,竟然洋溢着笑容。 不是那种勉强的、装出来的笑,是发自内心的、藏都藏不住的笑。她穿着那件平时舍不得穿的新棉袄,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走路都带着风。 看到王建军,她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哟,建军啊,从县城回来啦?”她主动打招呼,声音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轻快。 王建军看着她,点了点头:“嫂子,这是去哪儿了?” 王老焉老婆扬了扬手里的布袋子:“去镇上买了点东西。这不,老焉不在家,我一个人也得过日子嘛。”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那眼神、那表情、那语气,全都不对。 王建军盯着她看了几秒,看得她有些不自在。 “嫂子,”他开口,声音平静,“老焉哥在里面,你还好吧?” 王老焉老婆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很快又堆起笑容:“好,好,有什么不好的?他在里面待着,我在外面等着,总得活着不是?” 王建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让她心里发毛。 她又说了几句闲话,便匆匆走了。走出老远,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像钉子一样扎着。 王建军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村道拐角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不对劲。 王老焉被抓进去有些日子了,他老婆的反应,太不正常了。按说丈夫被抓,生死未卜,当老婆的应该是愁眉苦脸、茶饭不思才对。可王老焉老婆呢?脸上带着笑,穿着新棉袄,还去镇上买东西——买的什么?那么大一袋子,怕不是好吃的吧? 更不对劲的是,她见到自己时那个反应。先是愣了一下,笑容僵住,然后又迅速调整过来。那种心虚的表情,他太熟悉了。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王老焉在里面死扛着不开口,是不是跟他老婆有关? 陈少那边,是不是对他老婆做了什么?他想起之前调查组说过的话:“王老焉这条路走不通,他老婆儿子被人拿捏住了。” 现在看来,这个“拿捏”,恐怕不只是说说而已。王建军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朝村里走去。 他得回去问问王老五,最近王老焉老婆有什么异常。还得让王猛盯着点,看看她都跟什么人接触。 陈少这个人,太阴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王老焉老婆,正快步走回家里,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刚才碰到王建军,差点露馅。她摸了摸怀里那沓新收的钱,心里又是欢喜又是害怕。 欢喜的是,儿子那边的工作落实了,每个月能多拿好几千。 喜欢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请大家收藏:()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4章 吃里扒外 王老焉老婆像是做贼一样,把门闩好,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她摸了摸怀里那沓新收的钱,心里又是欢喜又是害怕。欢喜的是,儿子那边的工作落实了,每个月能多拿好几千。害怕的是,这事万一被人发现…… 她不敢往下想,只是快步走进里屋,把那些钱藏进柜子最深处,又拿几件旧衣服盖住。 可她不知道的是,从这一天起,王建军已经盯上她了。 接下来的两天,王建军让王猛悄悄留意王老焉老婆的动静。 王猛这小子别的不行,盯人倒是有一套。第三天晚上,他就跑来跟王建军汇报了。 “哥,我查清楚了!”王猛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股兴奋,“王老焉老婆最近天天往镇上跑,买这买那,花钱大手大脚的。我偷偷跟着她,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王建军看着他:“什么?” “她去了飞皇集团那栋楼!”王猛的眼睛都在发光,“进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出来。出来的时候,手里又多了个袋子,鼓鼓囊囊的,肯定是钱!” 王建军的手攥紧了。 王猛继续说:“还有,她儿子那边也出事了。我打听过了,她儿子原本在县城那家小公司干得好好的,突然就辞职了,进了飞皇集团旗下的一个公司,工资翻倍,还给分宿舍!” 王建军沉默着,没有说话。 王猛看着他,有些担心:“哥,你怎么不说话?” 王建军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夜色。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沉重,肩膀微微绷紧,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小猛,”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明天,我去找她。” 王猛愣了一下:“找她?干什么?” 王建军没有回答。 第二天上午,王建军直接去了王老焉家。 院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院子里晒着几件新买的衣服,一看就是好料子。王老焉老婆正在堂屋里收拾东西,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王建军,脸色瞬间变了。 “建……建军,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都在抖。 王建军没有回答,只是走进堂屋,在她对面站定。 他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让王老焉老婆后背直冒凉气。 “嫂子,”他开口,声音不高,“王老焉在里面扛着,你倒是在外面过得挺滋润啊。” 王老焉老婆的脸白了。 王建军继续说:“新衣服,新钱,儿子也换了好工作。日子过得不错嘛。” 王老焉老婆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王建军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火终于压不住了: “王老焉吃里扒外,帮着陈少欺负乡亲们,那是他的事。可你,你是王家庄的人,你男人在里面,你拿着陈少的钱,吃着陈少的饭,你他妈还有良心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知道王老焉为什么死扛着不开口吗?是为了你!是为了你儿子!他在里面扛着,你们在外面拿钱享福!你们对得起他吗?!” 王老焉老婆被骂得浑身发抖,眼泪哗哗地流下来,却不敢哭出声。 “我……我……”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推开了。 王老五拄着拐杖,快步走进来。他身后跟着王猛,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的。 “建军!”王老五喊了一声,走到王建军身边,拉住他的胳膊,“建军,别这样!你冷静点!” 王建军看着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王老五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建军,你骂她有什么用?她一个女人家,能怎么办?她要不听陈少的,她儿子怎么办?她以后怎么办?” 王老焉老婆听到这话,哭得更厉害了。 王老五看着她,目光复杂,声音却放软了些: “老焉家的,你也别怪建军发火。他是为了王家庄,为了那些死去的人。可你也得想想,你们家老焉,这些年干的那些事,对得起谁?” 王老焉老婆捂着脸,呜呜地哭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喜欢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请大家收藏:()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5章 发誓让陈少付出代价 王建军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的火慢慢平息了一些,却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悲凉。 院子里,王老焉老婆还在哭,哭声压抑而凄惶,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猫。 王老五拄着拐杖,站在她旁边,脸上的皱纹比平时更深了几分。王猛站在院门口,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手足无措。 阳光照在那些新买的衣服上,照在那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上,照在王老焉老婆那张写满恐惧和愧疚的脸上。 王建军看着这一切,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骂她有什么用?她只是个女人,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村妇女。她丈夫被抓了,她儿子需要工作,她自己要活下去。陈少拿着钱往她面前一放,她能拒绝吗? 可正是这种“不能拒绝”,让陈少一次又一次得手。 用钱,收买人心。用钱,堵住嘴巴。用钱,让那些本该站出来说话的人,一个个变成了哑巴。 王老焉是这样,他老婆是这样,那些领了补偿款的乡亲们,也是这样。 王建军转过身,大步走出院子。院门外,是一条土路,通向村外。 路的尽头,是县城,是那栋气派的大楼,是那个西装革履、戴着无框眼镜的男人。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方向,一动不动。王老五跟出来,站在他身边。王猛也出来了,站在另一边。 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很久,王建军才开口。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决绝: “老五叔,小猛,你们先回去。我一个人待会儿。” 王老五看着他,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拄着拐杖慢慢走了。 王猛犹豫了一下,也转身离开。只剩下王建军一个人。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方向,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那些画面—— 赵刚临死前死死护住的那个背包,背包里的证据,那些证据指向的人,此刻正在那栋楼里得意地笑。 王老五从看守所出来时佝偻的背影,那个背影在阳光下走得那么慢,那么艰难,像是背负着一座山。 母亲躺在破床上忍受伤痛的眼神,那个眼神里没有怨,只有盼,盼着他这个儿子能给家里讨回公道。 梅丽一个人穿越几千里来找他时吃过的苦,那些苦,她从来没细说过,可他心里清楚。 还有那些乡亲们,那些被推倒的房子,那些被占的地,那些被克扣的钱,那些被欺压的日子……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同一个人,陈少,那个用钱收买一切的人。 王建军的拳头慢慢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忽然想起赵刚说过的一句话。 那还是好多年前,赵刚退伍那天,在营部门口,他拍着赵刚的肩膀说:“回去好好过日子。”赵刚笑着说:“教导员,您放心,咱们当兵的人,什么苦吃不了?” 什么苦都吃得了,可吃不了的,是这种苦,看着那些坏人逍遥法外,看着那些好人受苦受难,看着公道被金钱踩在脚下。 王建军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 “陈少,”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高,却像是刻在石头上的誓言,“你等着。” “我王建军,不把你绳之以法,这辈子不算完。”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陈少,正站在那栋大楼的顶层,端着酒杯,看着窗外,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王建军,”他喃喃自语,“你还能翻出什么浪?” 两个人,隔着十几里地,同时念着对方的名字。一个在阳光下,一个在阴影里。 一个发誓要让对方付出代价,一个还在做着他的春秋大梦。 喜欢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请大家收藏:()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6章 对孙组长调查 调查组这边,动作比陈少想象的更快。 郑处长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摊着厚厚一沓材料。有银行流水,有通话记录,有张晓丽的证言,还有那天晚上吴为民和孙组长他们见面的照片。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年轻干事:“孙组长和老周那边,情况摸清楚了?” 年轻干事点点头:“摸清楚了。孙组长,全名叫孙建国,今年四十八岁,是镇上拆迁工作组的负责人。老周,周德明,五十二岁,县拆迁办的老资格。这两个人,从王家庄项目启动开始就跟吴为民有密切往来。银行记录显示,他们几个人之间有大额资金流动,时间点都对得上。” 郑处长的眼睛眯了起来。 营长在旁边问:“直接抓人?” 郑处长摇摇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不着急。先找他们谈谈话,探探口风。” 他看向年轻干事:“去安排一下,让孙组长和周德明明天上午来一趟。就说……是例行问话,了解王家庄项目的一些情况。” 年轻干事点头:“明白。” 第二天上午九点,孙组长和老周准时出现在调查组驻地。 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孙组长穿着一件半旧的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下的青黑遮不住。老周比他更紧张,手都在微微发抖,进门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下。 他们被带进一间会议室。屋里只有一张长条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实事求是、依法办案”的标语。郑处长坐在主位上,旁边是营长和记录员。 “坐吧。”郑处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孙组长和老周对视一眼,慢慢坐下。 郑处长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拿起桌上的材料,翻了翻。那几页纸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刀锋划过皮肤。 孙组长的手攥紧了膝盖。 老周的额头开始冒汗。 过了好一会儿,郑处长才抬起头,看着他们。 “孙组长,周主任,今天请你们来,是想了解一下王家庄项目的一些情况。”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你们是项目的主要参与者,对征地拆迁的各个环节应该都很清楚。” 孙组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郑处长,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们一定配合。” “好。”郑处长点点头,翻开一页材料,“第一个问题,你们跟吴为民,是什么关系?” 孙组长的眼皮跳了跳。 老周的脸色更白了。 孙组长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平稳:“吴为民?他是飞皇集团的项目经理,我们在工作上有一些接触。征地拆迁的事,需要跟他们公司协调。” “只是工作上的接触?”郑处长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他。 孙组长点头:“对,只是工作。” 郑处长没有反驳,而是从材料里抽出一张纸,推到他们面前。 “那这张银行流水,怎么解释?” 孙组长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张转账记录,清清楚楚地显示,一年前,他的账户收到了一笔二十万的转账,转账方是一个叫“通达运输”的公司——那个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陈少手下的马仔。 老周凑过来看了一眼,额头的汗珠子开始往下滚。 郑处长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孙组长,你一年的工资是多少?这笔钱,是从哪儿来的?” 孙组长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郑处长又看向老周:“周主任,你这边也有。去年八月,你老婆的账户收到一笔十五万的转账,来源也是这个通达运输。你怎么解释?” 老周的手抖得厉害,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那几秒,像几个世纪那么长。 营长在旁边冷冷地补了一句:“孙组长,周主任,你们跟吴为民的关系,我们已经查得很清楚了。今天找你们来,是给你们一个机会。主动交代,算坦白。等我们查实了再说,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孙组长的额头也开始冒汗。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他们到底知道多少?吴为民那边怎么样了?陈少那边还能不能保住他们? 郑处长看着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笑了笑,那笑容让他心里发毛。 “孙组长,不用着急。今天只是初步问话,你们回去可以慢慢想。”他站起身,“想清楚了,随时来找我。”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不过,我提醒你们一句——吴为民那边,我们也在查。他那个情妇,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你们掂量掂量,是主动交代好,还是等他先开口好。” 说完,他推门出去。 营长和记录员也跟着出去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孙组长和老周两个人。 老周一把抓住孙组长的胳膊,声音都在抖:“老孙,怎么办?他们知道了!他们什么都知道了!” 喜欢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请大家收藏:()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7想 连夜商讨对策 孙组长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脸色铁青。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墙上那“实事求是、依法办案”的标语,此刻看起来格外刺眼。老周的手还在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孙组长才猛地站起身。 “走。” 老周愣住了:“去哪儿?” 孙组长没有回答,大步走出会议室。老周连忙跟上去,踉踉跄跄的,差点又被门槛绊倒。 两人出了调查组驻地,钻进孙组长的车里。孙组长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车子窜了出去。 “老孙,咱们去哪儿?”老周问。 “找吴为民。”孙组长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事,得让他知道。” 老周的脸色更难看了:“找他有用吗?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孙组长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前方,脚下的油门踩得更狠了。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穿过县城,来到吴为民住的那栋小别墅。 吴为民刚吃完晚饭,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敲门声,他老婆去开门,看到孙组长和老周那张铁青的脸,吓了一跳。 “吴经理呢?”孙组长问。 吴为民从屋里出来,看到他们这副样子,心里一沉:“怎么了?” 孙组长没有废话,直接走进屋里,在沙发上坐下。老周跟在后面,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 吴为民的老婆识趣地躲进里屋去了。 吴为民在他们对面坐下,看着孙组长那张阴沉的脸,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出什么事了?” 孙组长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调查组今天找我们谈话了。” 吴为民的脸色变了。 “他们问了什么?” “问什么?”孙组长冷笑一声,“问你跟我们的关系,问那些转账记录,问通达运输的事。他们什么都知道!银行流水都拍在桌上了!” 吴为民的手抖了一下。 老周在旁边插嘴:“老吴,张晓丽那边是不是出事了?调查组说她什么都交代了!” 吴为民的脸色更难看了。 张晓丽……那个蠢女人,果然靠不住。 孙组长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更大了:“老吴,你不是说只要咱们咬死了不认,他们就查不出来吗?现在呢?银行流水他们有了,张晓丽那边也招了,咱们怎么办?” 吴为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老周急了:“老吴,你倒是说话啊!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你有什么办法,快说出来!” 吴为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找陈少。” 孙组长和老周对视一眼。 “陈少?”孙组长皱着眉,“他能有什么办法?” 吴为民摇摇头:“我不知道。但他一定有办法。这些年,他什么事摆不平?这次肯定也有办法。” 孙组长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找他。” 三个人站起身,出了门。 车子驶向那栋气派的大楼。夜色中,大楼的轮廓格外清晰,顶层的窗户还亮着灯。 陈少还在办公室。 小娜正在跟他汇报着什么,看到吴为民他们进来,微微愣了一下。 陈少靠在椅子上,看着这三个面色惨白的人,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 吴为民把调查组找孙组长和老周谈话的事说了一遍。说到银行流水,说到张晓丽,说到那些被查出来的证据,他的声音都在抖。 陈少听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 等吴为民说完,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们慌什么?” 三个人愣住了。 陈少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声音不紧不慢: “他们有银行流水,能说明什么?能说明那些钱是你们收的贿赂吗?只要你们咬死了不认,说那是正常的经济往来,他们能怎么办?” 他转过身,看着他们,目光冷得像冰: “张晓丽那边,她一个女人,能知道多少?她说的话,能当证据吗?” 吴为民愣住了。 孙组长和老周也愣住了。 陈少走回桌前,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李律师,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吴为民、孙组长和老周站在那里,看着陈少打电话的背影,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调查组驻地,郑处长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喜欢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请大家收藏:()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