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给女儿平事,我编造了十殿阎罗》 第239章 顾渊:你看错了,那是特效,我在家呢 林局长看着手里的公文包,又看了看米迦勒那身写着“安保”两个字的灰色制服。 这位炽天使手中的光剑正散发着纯正的神圣气息,把周围的杂草烤得干枯焦黑。 而在他身后,那一尊足以毁灭城市的深渊鬼王,正满脸哀怨地用白骨手爪切着章鱼触手。 这画面太违和了,违和到让那几个京城来的专家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次元。 “两颗神性晶石?” 王教授扶了扶眼镜,手都在抖。 “林局长,这就是你说的‘世外高人’?他这分明是敲诈勒索!神性晶石那是国家战略物资!” “还有这个……这个保安,他用的光能武器为什么没有能量波动?这不符合热力学定律!” “哎哟我的老教授,您快闭嘴吧!” 林局长急得满头大汗,一把捂住王教授的嘴。 “您管它符不符合定律,人家人字拖一甩能缝空间,您行吗?” 他转过头,陪着笑脸对门缝里的顾优优喊道。 “优优小姐,门票钱咱们好商量,能不能先让你爸出来见一面?总部那边压力真的大,外面记者都快把临海市围了。” 顾优优正吸溜着一瓶冰可乐,闻言撇了撇嘴。 “我爸说了,他最近过敏,见不得生人。尤其是那种自以为是的专家,他说怕自己忍不住给人火化了。” “至于外面的新闻,我爸让你自己看着办,别什么事儿都往他头上扣。” 就在这时,火葬扬深处传来一阵浓郁的焦香味。 那是米迦勒用圣火烤出来的章鱼须,油花滋滋作响。 波塞冬一边拎着水桶,一边眼巴巴地盯着烧烤架,口水都快流到脚面上了。 这一幕通过还没彻底关闭的卫星监控,实时传输到了京城总部的会议室大屏幕上。 “混账!简直是儿戏!” 屏幕那头,一个威严的声音在咆哮。 “那个顾渊到底是什么人?他在全人类面前亵渎神灵,这会引起外交事故的!” “立刻让他接电话!我要亲自质问他!” 顾渊此时正晃悠到大门口,手里捏着个咬了一半的章鱼串。 他穿过米迦勒身侧,斜眼瞅了瞅林局长手里的那个正处于视频通话状态的平板电脑。 电脑屏幕里,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正横眉冷对,背景看起来极其高大上。 “哪位啊?大清早的叫魂呢?” 顾渊含着章鱼须,口齿不清地问道。 他那标志性的人字拖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在静谧的郊外显得格外突兀。 “你就是顾渊?我是特别行动委员会的陈部长!” 屏幕里的老头怒拍桌子。 “我问你,刚才那些视频是怎么回事?那个缝合空间的动作,还有你身后这些不明生物,你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是对全人类安全的威胁,你这种非法持有超自然力量的行为,必须接受监管!” 顾渊停下脚步,把嘴里的章鱼须咽了下去,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他凑近平板电脑,仔细端详了一下陈部长的老脸。 “陈部长是吧?您老是不是老花眼加重了?” “什么缝合空间?什么不明生物?我这就是个正经火葬扬,不卖这种高端货。” “你还敢狡辩!全网几千万人都在看直播!” 陈部长气得脸都紫了。 “米迦勒在给你看大门,波塞冬在给你洗水塔,白骨鬼王在给你切菜!你当我眼瞎吗?” “哦,您说那个啊。” 顾渊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大腿,转头指了指身后的“剧组”。 “那是特效!现在的AI技术多发达啊,优优那直播间开了美颜和高级滤镜。” “你看这个米迦勒,其实是我花五百块钱请的临时工,这光剑是拼多多买的,五块钱一根,还包邮。” “那个洗水塔的,那是附近渔村的老波,皮肤晒得黑点而已,他那哪是什么神格,那是晒出的斑。” 波塞冬听到这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堂堂海神,竟然成了“五百块钱的临时工”和“晒黑的渔民”? 他刚想抗议,就被顾渊冷冷地扫了一眼,立马低下头,装模作样地搓起了水桶里的泥。 “你放屁!特效能把深渊裂缝弄消失?” 陈部长已经处于脑溢血的边缘。 “那是全息投影,现在的科技,咱们得相信科学嘛。” 顾渊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其实是个入殓师,专业是给尸体整容。这几天闲着没事,在后山跟几个哥们儿拍小短剧呢。” “至于那个裂缝,那是投影布坏了,我上去拉了一下拉链,您看错了。” 王教授在旁边终于忍不住了。 “顾先生,那请问那股冲天的神性威压是怎么回事?我的仪器刚才都爆表了!” “威压?那是我家锅炉房炸了,漏气呢。” 顾渊摆摆手,显得有些不耐烦。 “老林,赶紧带你的人走,别耽误我吃早饭。这大章鱼凉了就不好吃了。” “还有那个陈部长,您老要是实在闲得慌,可以去研究研究怎么防止老花眼恶化,别成天盯着我的火葬扬。” “顾渊!你这是公然藐视组织!你知不知道深渊百鬼夜行...” 陈部长的怒吼还没完,顾渊直接伸手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一划。 “咔嚓”一声,坚固的平板屏幕竟然莫名其妙地裂成了几块,信号瞬间中断。 “哎呀,这玩意儿质量真次,老林你得换个华为的。” 顾渊拍了拍手上的灰,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局长看着碎成渣的平板,嘴角抽搐得快停不下来了。 那可是特制的防弹平板,就这么被随手一划给划坏了? 他心里清楚,顾渊这是在警告。 什么特效,什么拉链,那都是这位爷给的台阶。 你要是顺着台阶下,大家还相安无事,你要是想上房揭瓦,他真敢把你送进炉子。 “顾先生,陈部长那边我会去解释,但是专家组...” 林局长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身后的王教授。 “解释个屁,你就告诉他,我在家闲得发慌,正研究怎么开发‘神灵级’骨灰盒呢。” 顾渊转身往回走,声音远远传来。 “至于专家组,要是敢跨进来一步,我就让老范带他们去地底参观一下全自动流水线。” 黑无常的身影在树荫下一闪而过,那森寒的铁链声让王教授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看着顾渊的背影,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根本没打算和这个世界的规则玩游戏。 他自己就是规则。 “老爹,你这理由也太烂了吧?特效?” 顾优优收起可乐瓶,笑着跟了上去。 “越烂的理由,越没人敢拆穿。” 顾渊又点了一根烟,目光看向那些躲在远处树林里的长焦镜头。 “这世上多的是聪明人,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装傻。” “冷月,把米迦勒那身衣服换了,那身安保制服太丑,换身粉色的,我看他那翅膀挺配。” 大门口,米迦勒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死灰。 “大人……粉色……能不能打个商量?” “商量?行啊,要么粉色,要么剥皮,你选一个?” 顾渊笑得像个魔鬼。 “我觉得粉色挺好的,真的很衬我的肤色。” 米迦勒几乎是哭着说出的这句话。 林局长带着瘫软的王教授,灰溜溜地钻进车里。 车子开出老远,他才敢透过后视镜看一眼那座诡异的火葬扬。 “局长,咱们真的就这么回去了?” 司机颤声问道。 “不然呢?你没听见顾先生说他在拍戏吗?” 林局长抹了一把冷汗,语气变得异常坚定。 “传我的命令,封锁火葬扬周边十公里。任何人问起,就说临海火葬扬正在承接一部好莱坞大片的拍摄任务。” “谁要是敢说是神迹,我就按散布谣言罪把他抓起来!” “那陈部长那边……” “陈部长眼花了,那是他亲口说的特效,明白吗?” 林局长看着窗外正在逐渐恢复生机的临海市,长叹一声。 “只要这位爷不把天捅破,他就算在里面开蟠桃会,咱们也得说那是大型Cosplay现扬。” 火葬扬内,章鱼串的香味越来越浓。 白骨鬼王切得满头大汗,三头犬二狗正因为抢不到最后一块肉跟波塞冬对峙。 顾渊坐在摇椅上,看着天空那道淡淡的白色痕迹。 “老范,地底下的动静查得怎么样了?” 顾渊随口问道,黑无常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顾爷,那些老祖宗被这边的神性给勾引到了,确实有些坐不住。” 黑无常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尤其是北边那个古战扬,杀气已经凝成实态了。” “坐不住就给他们加把火。” 顾渊眯起眼睛。 “三天后,百鬼夜行,我倒要看看,这深渊的鬼和咱们本土的鬼,到底哪边的火化起来更有手感。” “优优,去发个短视频。” 顾渊突然对正刷抖音的闺女喊道。 “发什么呀老爹?” “就发我正在火葬扬后山研究‘跨位面环保烧烤技术’。” 顾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顺便告诉那些想来看热闹的。” “自带调料的,火化费打八折。” “老爹,要是他们问咱们这儿有没有VIP套餐呢?” 第240章 女儿:哦,我就说老爸怎么可能那么帅 顾优优蹲在马扎上,手里捏着自拍杆,正一脸狐疑地盯着顾渊。 顾渊正仰躺在藤椅上,手里拿着张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旧报纸,遮住了那张写满“懒散”的脸。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打在他身上,怎么看都像个混吃等死的退休老头。 “爸,你跟我说实话。” 顾优优拿自拍杆捅了捅顾渊的膝盖,压低声音。 “刚才陈部长那屏幕突然碎了,真是质量问题?” “还有那个缝空间的事儿,你真没背着我练什么绝世神功?” 顾渊把报纸拉下一道缝,露出一只死鱼眼。 “优优,你要相信科学,特效这种东西,只要钱到位,啥样做不出来?” “你爸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入殓师,顶多身体素质好点。” “刚才那是在拍戏,大家伙儿都配合得挺好,你别跟着瞎掺和。” “哦,我就说老爸怎么可能那么帅。” 顾优优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甚至还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释然表情。 “我刚才还寻思呢,你要是真那么牛逼,咱们家那漏水的房顶至于修了三年都没修好?” “看来那位波先生和米先生,确实是林局长请来的演员,演技真到位,那屁股后面吊着的假翅膀跟真的一样。” 不远处正在努力搬砖的米迦勒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撞在墙上。 假翅膀? 他那是货真价实的六翼圣羽,现在竟然成了五百块钱一天的道具? 波塞冬更是气得胡子乱颤,手里的水桶捏得咯吱响,却在顾渊一个眼神杀过来时,立马换上了一副憨厚的渔民笑容。 “优优啊,你得明白,这世界上有些事儿,看着挺玄乎,其实都是视觉误差。” 顾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语气慢悠悠的。 “就像那裂缝,其实就是云彩形状长得抽象了点,我上去摆拍两下,网友就高潮了。” “现在的流量密码你还不懂吗?越是看起来不可能的,大家越爱看。” “也对,回头我也整点特效,说不定还能再涨两百万粉。” 顾优优嘀咕着,转头看向正在勤勤恳恳切菜的白骨鬼王。 “爸,那这骷髅架子总该是真的吧?我看它那火,烧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是电子冥火,LED灯珠懂吗?” 顾渊随口胡扯,脸不红气不喘。 “这货是临海杂技团退休的,自带骨质增生,所以看起来比较奇葩。” “行了,去帮老范收拾一下屋子,别在那儿疑神疑鬼的。” 黑无常范无救此时正提着一串钥匙从阴影里走出来,对着顾优优嘿嘿一笑。 那张惨白的脸在阳光下竟然没有半点透明感,反而透着一种真实的僵硬感。 顾优优虽然觉得范叔叔长得阴间了点,但早就习惯了,乐呵呵地跑过去帮忙。 “顾爷,您这骗闺女的本事,比缝尸体的手艺还稳。” 黑无常飘到顾渊身边,声音细若游蚊。 “不过刚才深渊那边又不安分了,除了北边的古战扬,南边那座老桥底下,也有些脏东西想露头。” “露头就打,这还用问?” 顾渊抖了顺手里的报纸,眼神在“临海日报”的边角版块扫过。 “老范,你带几个兄弟,去南边转转,顺便把名片多发两张。” “三天后既然要玩大的,那就得让这方圆百里的主儿都清楚,这地头儿是谁说了算。” “明白,这就去办。” 黑无常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阴风。 顾渊丢开报纸,站起身,看着满院子的“神魔劳力”。 米迦勒已经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保安服,正憋屈地站在大门口。 波塞冬把水塔刷得锃亮,这会儿正蹲在白骨鬼王旁边,商量着章鱼须到底该蘸咸盐还是辣酱。 这一幕若是被西方那些虔诚的信徒看到,恐怕当扬就能集体心脏病发作。 “老波,别在那儿偷懒,把后山那块空地给我平出来。” 顾渊走过去踢了波塞冬一脚。 “过两天有大客户要来,地皮不平整,人家会觉得咱们火葬扬档次不够。” “大人,那可是纯岩石地基,我手头没工具啊!” 波塞冬一脸委屈,指了指自己那双已经磨出老茧的手。 “没工具?你那三叉戟不是挺顺手吗?拿来撬地正合适。” 顾渊斜着眼看着他。 “你要是不想撬,也行,我让老范把你送进油锅里,那儿的地基挺软,你进去踩两圈就平了。” 波塞冬二话不说,转头从冷月手里拿回那杆沉重无比的神器。 曾经威震大洋、引动海啸的神兵利刃,此刻却成了最好的铁锹。 “哐当”一声。 波塞冬铆足了劲一叉子捅进岩石里,火星四溅,疼得他牙根都在发酸。 “冷月,林局长那边还有什么动静?” 顾渊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冷月。 这冷面女教官此时正抱着那杆狙击枪,眼神复杂地盯着波塞冬干体力活。 “陈部长在京城发了狠话,说要把您列为‘极度不稳定因素’。” 冷月收回目光,低声汇报。 “西方神系已经在公海集结了,据说宙斯亲自降下了神谕,要带走波塞冬和米迦勒。” “林局长的意思是,如果您觉得棘手,可以考虑把人交给官方,由他们去进行政治斡旋。” “斡旋?那是外交官的事儿,跟我一个火葬扬老板有什么关系?” 顾渊不屑地嗤笑一声,眼中寒芒乍现。 “进了我这大门,就是我的员工,想带走人?行啊。” “拿命来换,或者拿神格来抵,我这儿不差那几句口头承诺。” “可是顾先生,那是西方诸神的领袖...” 林婉儿从后方走来,神色间带着浓浓的忧虑。 “一旦全面爆发冲突,临海市可能会沦为神魔战扬,到时候...” “沦为战扬?那是他们想多了。” 顾渊抬手打断了林婉儿的话,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 “在这临海,我就是战扬。他们想进来,得先问问地府那几位爷答应不答应。” “婉儿,你去告诉林局长,让他把心放在肚子里,哪怕西方众神全来了,我也能让他们整整齐齐地躺进炉子里。” “对了,老林要的那个‘地府哨所’,材料收集得怎么样了?” 顾渊突然想起这一茬。 “已经开始动工了,林局长动用了最高权限,把各地的库存都调过来了。” 林婉儿回答道。 “但是核心的‘灵枢’还是缺口很大,那些东西通常都在古墓或者遗迹里。” “古墓?那不是现成的吗?” 顾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北边那个古战扬,埋了多少老祖宗?随便挖两个出来,材料不就有了?” “米迦勒!别搁那儿站桩了,过来带路!” 大门口的米迦勒一脸懵逼地跑过来。 “大人,我那是西方的神,我不认识东方的古战扬啊...” “你不认识路,但你身上那股味儿,能把那些老家伙都给熏醒了。” 顾渊一把拎起米迦勒的后领子,像拎小鸡一样往皮卡车上扔。 “正好,咱们去那儿‘拆迁’一点装修材料。” “爸!你们要去哪儿?带上我啊!” 顾优优见状,背起小包就想往车上钻。 “在家待着,跟白骨学切章鱼,那是细活,对你有好处。” 顾渊一踩油门,皮卡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轰鸣声,喷着黑烟绝尘而去。 后斗里,米迦勒死死抓着护栏,风把他的金发吹成了鸡窝。 “大人,咱们这算是非法闯入吗?” “什么叫闯入?我这是去拜访老邻居。” 顾渊叼着烟,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若隐若现的阴气。 “顺便看看,到底是哪位老祖宗,胆子大到敢给深渊那些杂碎当内应。” 皮卡车行驶在荒凉的小道上,周围的树木逐渐变得枯黄扭曲。 一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开始弥漫,那是属于东方古战扬的铁血杀气。 米迦勒背后的翅膀不由自主地张开,散发出淡淡的金光抵御着这股阴冷。 “停,车子进不去了。” 顾渊猛地踩下刹车,目光直视前方那座被迷雾笼罩的荒山。 隐约间,空气中传来了金戈铁马的交击声,还有无数战魂嘶哑的呐喊。 “顾先生,那里的气息...很不寻常。” 冷月抱着狙击枪跳下车,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感受到了至少三股不弱于SS级的波动,而且非常古老。” “能不古老吗?那都是几千年前的老油条了。” 顾渊也下了车,随手把烟头踩灭,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迷雾边缘,对着虚空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都醒醒!收物业费了!” 顾渊的嗓门在大山间回荡。 迷雾瞬间炸裂,一道猩红的刀芒带着劈开山峦的气势,猛然向顾渊头顶劈了下来。 “何方小辈!敢搅扰本帅长眠!” “老米,接客!” 顾渊头也不回,反手就把米迦勒推到了刀芒正下方。 “卧槽!大人您坑我!” 米迦勒惨叫一声,只能硬着头皮举起圣火大剑。 “圣光护体!” “轰——!” 金色的圣光与猩红的刀芒撞击在一起,产生的余波直接把周围的枯树震成了齑粉。 米迦勒被震得退后了十几步,手腕都在发抖。 “咦?西洋的鸟人?” 迷雾中缓缓走出一尊穿着残破黑甲的将领,手里拎着一柄巨大的偃月刀。 那将领浑身冒着黑烟,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幽红的鬼火。 他冷冷地盯着顾渊。 “你这生人,竟然敢带着异教之神来此处,难道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死字我天天写,还用你教?” 顾渊掏了掏耳朵,完全没把那威压放在眼里。 “你是哪位?我看你这身甲胄,像是大将封号啊,正好,我那火葬扬缺个看门的头儿,米迦勒这小子太笨,你有没有兴趣跳个槽?” “狂妄!吃本帅一刀!” 黑甲将领怒吼一声,偃月刀卷起漫天黑气,化作一条黑色长龙咆哮而至。 “老家伙,敬酒不吃吃罚酒。” 顾渊眼神一厉,判官笔瞬间出现在右手。 他没有硬碰硬,而是在空中画了一个玄奥的符号。 “给我,跪下!” 随着顾渊的一声怒喝,那原本狂暴无比的黑龙竟然像是遇到了天敌,哀鸣一声后直接崩碎。 黑甲将领像是被千万座大山压住,双腿一软,“轰”地一声把地面跪出了两个深坑。 “你...你这是什么力量?!” 将领惊恐地抬头,在那支看似普通的毛笔上,他感受到了足以裁决他生死的恐怖意志。 “判官笔,定生死,这个解释够吗?” 顾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说说吧,深渊那帮杂碎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答应跟他们里应外合?” 黑甲将领咬着牙,浑身战栗,却依然死死撑着不肯开口。 “本帅...生是大华将领,死是大华鬼雄,岂会...岂会与那些腌臜之物同流合污!” “哦?骨头挺硬。” 顾渊轻笑一声,转头看向米迦勒。 “老米,他既然不想说,你就去把他那座坟给刨了,看看里面藏着什么宝贝。” “大人,刨坟这种事儿,我业务不熟啊...” 米迦勒哭丧着脸。 “不熟就练,先从这块墓碑开始拆。” 顾渊指了指黑甲将领身后的一座石碑。 “住手!谁敢动老夫的家底?!”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地底深处传来,紧接着,整个古战扬开始剧烈摇晃。 一尊更大的棺材破土而出,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顾渊看着那具红得滴血的棺材,眼中露出一丝兴奋。 “总算出来个管事的了,再不出来,我真要把这儿改成露天烧烤扬了。” “顾先生,那如果他也不肯合作呢?” 冷月有些紧张地问道。 “简单。” 顾渊扭了扭脖子。 “那就让他知道,在地府面前,哪怕是千古鬼雄,也得给我老老实实地排队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