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故障如何拯救世界》 1、第1章 “乌鸦军团,听上去很不祥.....没问题,我会晚上到达。现在?我正在去和0x6文件目击者聚餐。” 五条弥生接下五条家下达的指令,收拾好今晚需要的装备,踏进正热闹的餐厅。 明面上他只是个普通的警校生,事实是作为五条家的小辈,他是被家族安排未来扎根警界的隐藏牌面。 他有个藏在心底的秘密:这个世界已经重启过,这是他的第二次人生。 只不过这个重启后的世界并不是那么稳定,他需要获得好感度,来维持世界的稳定。 曾经的他无比叛逆,因为不满现实与家族的安排,毅然判出家门,成为一名诅咒师。 不得不说那是一段自由混乱又充满着惊险的日子,他沉浸在肾上腺飙升的日常,忘记过往一切,直到他所爱与所恨的人与事都已外力毁灭,他连自己的命运都不能掌控,才明白自己的弱小。 如今的新生就像是从神明手中偷来的一般,他总是惶恐这只是自己的梦。 他知晓自己不是讨人喜欢的类型,雪上加霜的是系统总是出现故障,显示任务总是给他一半的留白,让他在一排乱码中抓瞎。 像今天这样【每の任务:向ききききき分享美食】 我请问呢,ききききき到底是谁啊! “五条君,这边。”伊达航热情地对着五条弥生招手。 五条弥生露出微笑,回应道:“我来晚了。” 诸伏景光温和地倒了杯果汁递给五条弥生:“我们也刚到没多久。再说,这是专门为你开的你的感谢宴,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和zero恐怕会被炸伤。” “谁能想到还会有二次爆炸,我和hiro一开始只是想看看周围有没有受伤的人”降谷零叹了口气。 五条弥生翻开手边的菜单:“这也没什么,在那种情况,任何人都会上前。你们点餐了吗,我来过里几次,你们觉得这个菜怎么样?” 他还惦记着系统的今日任务,虽然不知道说的是谁,但是广撒鱼,总有对上的。 挂在系统任务栏的乱码随着几人的欢声笑语开始淡化,最终消失。 五条弥生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将他们当做相识许久的老友一样,热情得替他们介绍自己觉得不错的菜品,即使他们认识没几天。 直到上周他被家里踢进警校,警校开学都过去一个月了,他完美错过了和其他人熟悉起来的机会。 虽是五条家没有术式、咒力弱小的小辈,但他背靠爷爷和父亲的人脉在五条家过得还不错,要是在“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的禅院家,估计会是和禅院甚尔一个待遇。 可是甚尔已经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还有了可爱的孩子。有的人好像过得不错,事实上输的一败涂地,落泪了。 五条弥生很羡慕甚尔的生活,可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积极完成家族里交代的指令,积攒大笔的金钱与假期,才能在接触人群的同时,更有机会获得对方的好感度。 他脸上挂着笑,内心恨不得把不干人事的咒术界高层骂得狗血淋头。都是家族的边缘人物还要被烂橘子们榨干最后一滴价值,压榨咒术师就算了,连可怜的辅助监督也要被榨干。 0x6文件记录市区发生的一起大爆炸。起因是天然气管道老化,当然,这是对普通民众的说法,实际上,这是一起咒术师袚除咒灵造成的事故。 那天正风和日丽,在警察学校结束一天训练的五条弥生开着车进行自己的工作,载着两位东京高专dk前往米花町居民楼祓除一只一级咒灵。 住户们在得到警署的通知后已经全部离开,而五条弥生赶在两位dk动手前放下帐。他从其他同僚那了解到这两个学生的破坏力惊人,就算这里是凶宅,附近没有多少人,被看到异样的概率很低,他还是想低调行事。 五条弥生是家系辅助监督,任务是在给五条悟做事,可总监会就爱把一摞摞的任务扔给两位最强dk,让他们见识到什么叫能力越强责任越大,他的任务量也节节攀升。 每天那么高强度工作,每时每刻都想撂担子不干。他本来还是很心疼dk们的辛苦,但看到清除完毕,自己把帐撤下后,这个白毛小鬼不尽兴地来了一发[苍],内心的怜爱,彻底消失。 他那两个热心肠警校同期就是在这个瞬间,莫名冲入现场,他只能当即就把这两人拽了出来,也免去他们直面爆炸的机会。 [哎呀,大叔,我还没有打过瘾。] [悟,要对前辈尊重一些啊。] 他不知道五条神子受到了什么精神损伤,只是觉得自从上了东京高专,这个小自己几岁的堂弟脑子好像出了什么毛病。什么,这样疯疯癫癫的角色就是未来的五条家主,五条家是要完蛋喽。 禅院不欢迎没有术式的人,加茂天天和五条争谁是御三家之首,都不是是好选择,要不学着甚尔脱离家族,乘机离开咒术界。凭着东大毕业证,在本岛找工作应该不难。 高专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连保护非咒术师世界观这么重要的事都不教给学生么,搞得一场小小的祓除都上报纸上电视了。 听说政府官员还给总监会不少钱作为劳务费,真的要让人笑掉牙了,炸了房子占用了公共资源,还要付给对方一大笔钱,怎么看都是让第三方赚的盆满钵满的冤大头。 做实事的咒术师还只能收到少数的款项,想想就觉得讽刺,许多咒术师可每一次都是抱着希望能活下去的愿望去祓除咒灵,怪不得一年年诅咒师越来越多。 差点忘了,上辈子,我也是个诅咒师来着。哈哈,陈年往事了。 咒术界真的是缺人,已经让未成年的高专生去面对诅咒咒灵,啧啧,家族出身的还好说,非家系出身的每天面对生离死别只会心理崩溃吧。 还好他机智,早早就退出高专,提前出来享受普通人的美好生活。本来几乎没咒力的人就没必要进高专。就高专那样两三只,也收集不到多少好感度。 “好啦,”松田阵平打断几人的叙旧,“hagi还在赶来的路上,可谁让他又去联谊了,我们直接开动吧。” 伊达航大笑道:“哈哈哈,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等他了,这家店的烤肉真的很棒,大家快尝尝。” 五条弥生感激地看了眼松田阵平,举起杯子和大家碰了碰,内心松了口气:终于绕开这个无趣话题了,这爱好墨镜的小子真不错,很有眼色嘛。 【叮!好感度已达标,开启弹幕中......】 松田阵平微微一愣,有些诧异地看向五条弥生,就在刚刚,他听到了对方那边传来奇怪的声音。 “怎么了,”诸伏景光碰了碰呆愣住的松田阵平,“哪里不舒服吗?” “当然是说我坏话被我抓到了!”坐在五条弥生背后位置的男人突然转过头,摘下帽子,露出大家熟悉的面孔,“suprise,大家晚上好啊。” 【警校组堂堂登场,这是在聚会吗?没想到小三月这么快就和警校组搭上关系了】 【很显然,是被动,这尴尬的笑容,让我想起一些团建往事】 【big胆,他明明超级努力了,根本看不出来是皮笑肉不笑】 这是什么东西,是魔法吗,看起来很像是网站上的留言弹幕,但为什么是在五条弥生的头上? 松田阵平瞳孔露出震惊:周围人怎么都没有什么反应啊,不觉得很奇怪吗,还是说只有我是特殊的,看到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好怀念啊,完完整整的警校组】 【这段回忆的剧情真的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又又又是他在给少爷善后,五条家的天选打工人】【小三月:我只是个柔弱的善后工具人,自闭】 【只能说高层真的很烂啊,我打赌小三月现在就在骂高层】 【打烂烂橘子,打烂,统统打烂】 什么高层,警校高层吗,还是警视厅那边,弥生这家伙还有什么隐藏身份吗,是传说中的钓鱼执法,为了探查警校生真真实力和人品的调查员? 如果是这样的话,zero和hiro这两个倒霉蛋会被报告成没有脑子的热血怪吧。 “喂,阵平,可别指望靠发呆装失忆就蒙混过关啊,让我在五条同学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萩原研二很快坐了下来,和五条弥生挤了挤:“这次多亏了你啊,五条同学,谢谢你救了景和zero,你可以让他们多请你几次,毕竟是救命之恩。” 五条弥生挂着快僵硬的微笑,温柔说道:“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客气。” 【好窒息的场面,有的人看似笑嘻嘻心理mmp,越看越像是误入奇怪的饭局】 【小三月:能不能别再说这个话题了,我要开麦了:-d】 【呜呜为了悟少爷,我的三月宝宝付出了好多,甚至还牺牲了休息日和目击者聚餐】 【我终于理清剧情了,感谢小三月救下hiro和zero,这两人真的太让人操心了】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原来五条弥生是这样想的吗,仔细看他的表情好像确实很勉强。 他急忙转移话题:“哈哈哈,我只是没有想到研二那么按准时到。好了,快吃吧,这块给你,就当我为你赔罪。” 他夹了块肉放到萩原研二的碗里 【今天也是为拆弹二人组友谊感动的一天】 【旁边的卧底组也超级温馨啊!】 【5-4=0嘻嘻:-b】 【啊啊啊啊,把楼上的拉出去,我俩无冤无仇,你凭什么刀我】 【截图截图,这种美好的场景看一次少一次啊,谁想到七年后只剩下一个zero】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什么叫只剩个zero啊,虽然zero成绩是很强,但是其他人也不差啊,也没有这么弱小啊,没想到七年后的日本治安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状况了。 松田阵平看着陆陆续续移动的弹幕,默默整理着自己得到的信息。 首先是七年后疑似只有zero活了下来,弹幕中的相关消息出现的很晚,但是毕竟与自己的性命有关,很难不引起他的重视,就算是假的,防范于未然也是应该的,在报考警校前,他早就做好会面临困境的准备。 还有就是烂橘子,好像指的就是所谓的高层。但这个高层指的是谁,他根本毫无头绪。 “时间差不多了,谢谢大家能陪我吃饭。”五条弥生看了看时间,估摸着乌鸦军团的接头人快到了。 桌上的食材已经被吃的不剩多少,但大家都能看得出来,五条弥生吃的并不多。 伊达航有些不好意思说着:“是我的问题,点得有些少,没能让你吃的尽兴。” 五条弥生顿了顿,再次扬起嘴角:“这没什么,我本来吃的就少,今天吃的超开心哦。” 【因为还有下一个聚餐场子,所以吃得少哈哈哈】 【啊啊啊,就是这样一只满口谎言的大猫猫偷走了我的心】 【什么,大家都已经默认五条家最适合猫塑了吗,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都是跨国组织了,我赌三十个俯卧撑,绝对比这一场更丰盛】 松田阵平:...... 好像知道了五条同学的另一面。好怪,再看一眼。 他清清嗓子,试图改变一下气氛:“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回去写检讨呢。总觉得鬼冢在针对我,那么多字数,我怎么写的完啊。” “哈哈哈,谁让你被发现了啊,你看hiro和zero就完全没事,而我态度诚恳,只需要写你的1/2哦。” 萩原研二放下筷子:“不过既然你那么说,那我们还是早点回去。没想到你会主动提起检讨这件事,这次该轮到你帮我写了。” 诸伏景光看了一圈,点点头:“那我们就从这里分开吧,我和zero还要去买一些东西。” “没问题,娜塔莉还在等我一起去逛街。”伊达航咬着牙签说着,露出幸福的笑容。 “那我就不多打扰了,下周见。”五条弥生很自然的起身,行动不急不缓向各位告别。 【很有眼色嘛,松田桑。哈哈哈,小三月又露出这样的表情了】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急】 【急着赶场子后,和周末约会是吧】 【真的很辛苦啊,一个人打两份工的既视感,已经感到折磨了】 【明明是东大高材生,结果还是要被五条家的烂橘子踢进警校】 随着五条弥生的离去,松田阵平也没有再看到弹出的消息。 看来这真的和五条同学有关,得找个时候好好相处一下,好想知道关于大家的后续啊。 五条弥生并不知道松田阵平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终于远离了一群热血过头的家伙,避免了很多的麻烦。 正如弹幕所说,他提前从东大毕业,本来想好好过非术士的生活,做一位只要按时上班下班的社畜。 但是五条家不知道抽什么疯,美名其曰给自己找了工作,被迫加入窗成为辅助监督后,还频繁给他发消息,说是警察里有一位前辈快要退休了,要他赶紧顶上去,保住五条家在警界的地位。 走的还是职业组,只要略略操作,加上自身努力多破破案子,十年内警视长是没有问题,好一点还能到警视监,当然最终目标是总监。 五条弥生:你们疯了吧,我怎么不知道五条家那么有能力,能把我推到警视长,甚至是总监,这边建议挂一下精神科。 以为自己自称咒术界御三家就真的是御三家了啊,德川也知道你们也是御三家吗? 我总会因为过于正常和这个家格格不入。 黑发的青年转身进入餐厅的vip休息室。几分钟后一位穿着传统黑袴,白发蓝眼的青年从监控的死角走出。 五条弥生眨眨眼,对新换的美瞳适应了一会儿,戴上漆黑的墨镜。他按照接头人的消息,找到一辆保时捷356a。 车内,一位银色长发的男人通过车窗示意他上车。 提前背下乌鸦军团资料的他,将眼前人和一个名字对上: 琴酒《 》 2、第2章 五条弥生倚在窗边,看着不断向后倒退的景物,余光撇向两位接头人。 伪装这种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他与五条神子关系较近,又身形相仿,大多数被神子推掉的聚会,都是由他代替出席。 那位进高专后越来越脱离家族的掌控,他作为“五条悟”出场的次数也逐渐增加。 他不由心里叹息,如果咒术界最强知道一直有人用他的形象,出席他讨厌的会议,签下他不认可的条约,估计要一个术式轰碎自己。 一时间不知道先可怜自己,还是替那位被族内长老忽悠的大人感到惋惜。 这个世界就是那么现实啊,就算是最强也会被权力的拥有者蒙蔽。总监部最近好像在拉拢那位咒灵操使,神子大人的处境不妙啊,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挚友反目的情节呢。 拥有权力的人掌控全局,所以人才会追求权势。 思绪回归到眼前这个满眼冷意的杀手,他往下拉了拉墨镜。 好一个冷酷的男人,感觉自己的脑袋下一秒就会被按在枪口上呢。 五条弥生透过墨镜,打量着一言不发的琴酒,很快把目光转到兢兢业业开车的伏特加。 相比心狠手辣的组织干部,这个代号为伏特加的家伙可是一直在偷偷往后看。对自己车技那么自信嘛,都不用看路了。 “喂,再往后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哦。”五条弥生笑语盈盈,苍蓝色的眼睛里透露出厌烦。 琴酒也适时地对下属开口:“伏特加。好好开车。” 五条弥生托着腮看着加速向后退去的,没再说话,直到一个陈旧的生物公司招牌出现在他的视野内,他才有了几分兴致。 “哇哦,了不得,里面的人都是被改造的赛亚人吗,简直是奇迹。”在他的眼里,诅咒的浓度已经达到了窗应当上报的程度。 至于等级,也有一级之上。而在里面工作的人缺还好好地,除去脸上的麻木,似乎并没有受到诅咒的影响。 琴酒面露不虞,他用冰冷的语气警告这位boss请来的大师:“做好你的事,别说什么不该说的。” boss只交待把人安全带到,为了boss的计划不受破坏,他临走前严肃警告眼前毫无正形的花花公子。 他对这个所谓的驱邪大师没有什么好感,要是这个大师把组织的信息泄露出去,他会毫不犹豫开枪清理掉,背叛组织的人,结局只有死路一条。 看起来挺凶的,和一级特级咒灵比起来又差了一点。 五条弥生嗤笑,不是你们boss把我请来的么,懂不懂什么是待客之道。 他跟着一位个子高挑的女人进入生物公司的大门,根据女人介绍,出现怪事的实验室已经被封锁,是负一层的最里一间。 “明美小姐看起来不像是科研人员。”在五条弥生看来,这个名为宫野明美的女人有些温柔过头,一点也不像黑衣组织的成员。 她嘴角总是微微翘起,受过专业的训练,但眉目间的担忧依稀可见,她在担心这个生物公司里的谁? 除去总监部和五条家,他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上辈子几十年也不是白活的。这种跨国犯罪集团里真的会有看重情感而不是利益的人? 宫野明美有些踌躇,最终还是告诉白发青年,她的亲人是要在这家研究所进行长期工作,她很担心对方的健康与安全。 “我听说您的对于某些东西有很多办法......有不错的名声,拜托您了。” 五条弥生听到宫野明美的夸奖,笑着点点头:“没错,这种小事就交给我,我可是最强的!” 五条弥生不忘维持角色性格,吐出自家神子的口头禅,虽说目前看来,对方确实是咒术界最强,但总是把这种话放在嘴边,果然只是中二的高中生。 什么,这样说话会不会觉得尴尬? 只要尴尬的不是自己,那就没什么问题。反正丢人的就是五条悟,和我五条弥生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感慨道:“你们的感情真是令人羡慕啊,我有一位后辈,可他还在叛逆期,总是毫无敬意,让我很是头疼。” 宫野明美按下电梯上的-1按钮,小声道:“没想到大师您会有这样的烦恼,我想只要你们好好沟通,感情自然就会上来。” 她打开负一楼的灯,指了指昏暗的走廊:“因为那些怪事,也没人敢来查修电路,您看到那个蓝色的光了吗,那个就是研究室的位置。” 五条弥生拦住想要跟着自己的宫野明美,表示前面很危险,要对方原地待命。 就算没有宫野明美的指路,他也早就看出诅咒的痕迹,咒力残晦快把整个走廊铺满,源头就是那间实验室。 他两指合并,闭眼念道:“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黑色的帐落下,实验室内的气息更加浑浊,一团占据了整个实验室的诅咒不断蠕动着,像是要逃离这里。 一级咒胎 有意思,和整个公司环境中的诅咒气息一样,同源的诅咒残秽,是突然被带到这里,还是人为饲养的? 五条弥生没有在这家明面上是生物公司,实则是个灰色研究所的地方见到任何一个咒术师,这么强烈的诅咒,窗也没有上报。 那就是诅咒师了。 在一个黑色组织里见到诅咒师养的咒胎,咒胎没有攻击影响任何一个黑色组织的人员,五条家让自己假扮下一任家主五条悟,来祓除诅咒,和组织boss详谈合作。 再加上其他七七八八的资料与信息,能让人想到什么。 五条家已经疯到和诅咒师合作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我先投敌,优势在我。 那还老是要自己去清理诅咒师干嘛,早说嘛,他就和悬赏自己的诅咒师一起把酒当歌,在咒术界一起做大做强。 咒胎像是感应到五条弥生手上特级咒具的威胁,只是蜷缩成一团,不知道是否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降低来者的警惕。 “哈,是有理智的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对比祓除诅咒,他还是更习惯和悬赏五条神子的诅咒师斗智斗勇。 五条弥生一边在实验室翻动资料,一边蛊惑道:“我说小东西,我觉得你的等级还能再升一升。你想成为特级么,到那时候你可以领域展开,超级炫酷的说。” 他曾和几个能开领域的特级咒灵打过照面,实力不比一级咒术师差,对上五条悟这样的特级倒是没什么看头。 好多乱七八糟看不懂的数据,aptx48■■,唔,这是什么药,怎么没有在市面上看到过。不管了,都拿走,让五条家高层去研究。 紫黑色的肉球咒胎蜷缩在角落,彻底停止了活动。硬盘刚被整个拔出,下一刻,它猛地突起向五条弥生的背后跃起,要将眼前的白发青年卷入口中。 “噗啧” 一把开刃的短刀刺入咒胎的头部,刀柄上镌刻的繁杂金色花纹瞬间变得发黑,滂沱的咒力从咒胎伤口中流逝。 “不愧是甚尔淘到的好东西,用起来就是顺手。”五条弥生翻身拉开与咒胎的距离,“你该感到荣幸,你是它重见天日后的第一个目标。” 肉球不断蠕动滚动着,在躲避五条弥生的攻击间隙,向外冲去,撞上漆黑的帐。 “没必要这么拼命,这种时候只要乖乖接受死亡就好了啊。”五条弥生大声抱怨到,有些不满咒胎一直躲来躲去,他本来就穿得厚,一番运动下来,让他出了一身汗。 至此,肉球咒胎已经比初见时缩小了一圈,它依旧执着于逃跑,一张充满着缝合线的脸出现在它的头顶,嘴巴一张一合说着什么。 五条弥生瞬间瞪大眼,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咒胎九相图。 但与九相图不同的是,他确信这个咒胎中没有什么人类的成分,根本和加茂宪伦创造的咒胎不同。 咒胎居然会长人脸!久远的记忆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你这样就让我下不去手了,不是咒灵和人类的混血,但长了一张不错的脸,能变成完整形态的人吗?”五条弥生用刀柄戳着咒胎脸上的缝合线。 咒胎艰难地眨眼,滚动自己的身躯回答。 五条弥生两眼发亮,兴致勃勃道:“我们定下束缚吧,我让你成为特级,到了特级你能变成完整的人,但是你在我活着的时候要遵从我的话。” 反正都是和五条家合作的黑衣组织养的咒胎,就当这趟的路费了。再者,他还记得它未来那个极其好用的术式。 至于之前组织已经付过钱了,又没到自己口袋,那怎么能算呢。 五条弥生将咒胎收入一个有封印功能的小盒子,把盒子直接塞进和丑宝有相同功能的咒灵嘴里。不愧是甚尔倾情推荐,谁用了都说好。 在帐的遮掩下,五条弥生搜刮了实验室的绝大部分资料,还找到了藏在废弃箱里的照片。他带着橡胶手套,把纸扔进塑料袋,一同塞进储物咒灵嘴里。 超额完成任务,还给五条家搜刮了一些垃圾资料,有没有用另说,反正东西带到了。回去该提高任务提成,下月的黑市拍卖会资金又不够了。 扫荡后,五条弥生解除了帐,和正焦急等待的宫野明美碰头。 他神色漠然,淡淡道:“不负所托,你的亲人可以安心做在这里工作了。” 宫野明美神情激动地握住眼前大师的手,语无伦次道:“真的吗,谢谢您,志保终于安全了。” 天知道,在得知志保在实验室昏迷的消息,她的内心有多么恐惧。她只怪自己没有继承父母的天赋,对组织没什么用,不能替妹妹挡下组织的伤害,反倒成为组织胁迫妹妹的工具。 在明知道实验室闹鬼的情况下,妹妹为了能够快点研制出药物,能早日脱离组织,毅然进入实验室。她很想告诉妹妹,她们早就没有脱离组织的机会了,但是看到妹妹那张鲜活高兴的脸,根本不敢打破她的幻想。 宫野明美,有一个称得上科研天才的妹妹,代号雪莉,原来真名是叫志保啊。 “当然,毕竟是最强出手。明美小姐,在陌生人面前还是要保护好家人的隐私,名字可是很重要的信息。” 五条弥生没有多余的时间安慰这个美丽温柔的组织成员,他快步走出生物公司,指挥伏特加把他送到与两瓶酒初见面的烤肉店。 他不着痕迹白了眼两个代号成员,还以为能吃上一顿接风宴,结果几个小时下来,自己一粒米都没有见到。 改名叫吝啬军团好了。 他拽下假发,摘下用了一天的日抛美瞳,只觉得眼睛干涩。钱难挣,还没饭吃。等他攒够钱了,就脱离家里单干,甚尔都可以,自己也一定行。 五条弥生想象着未来的美好生活,美滋滋换好衣服往警校最近的便利店走去,光顾着解决诅咒,他都没时间去买生活用品。 哪里像五条神子,这种小东西都是家里准备好的,一套接着一套不要钱似的。 五条弥生承认,他酸了,人与人差距太大了。好在咒术界默认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今生只是个辅助监督,天塌了,还有五条悟顶着。 当望见便利店闪烁的灯牌,他心头一跳,也乐不起来,飞快跑向便利店。 糟糕,不会是要关门了吧,我还没有买到东西呢! “等等...” 看着混乱的便利店,和几位活蹦乱跳的警校同期,五条弥生有种果然如此的荒谬感。 直到看到自己身后的警车,五条弥生才回归现实,他拎着刚买的毛巾与洗发水,随大流跟在五人生后,听几人三言两语把事情讲完。 原来是一个有备前来的强盗团伙要抢钱,为了保护被威胁的群众,警校的五位同期巧妙的利用广告牌打出摩斯密码向外求救,运用计策假扮成剧组拖住了盗贼,最后等到警方的到来,拯救了所有人。 确实好计谋,都用上摩斯密码了,害的我以为是要关门了。 【好聪明的zero,yayoi肯定也看出来了,他刚刚跑得可快了,为了表示方便,只闪过一道黑影。】 【哈哈哈,还以为黑衣组织的人出现了,太搞笑了,在飞奔的线条】 【为什么不能是为了毛巾和洗发水,我看到小三月前几天就抱怨家里没给他准备生活用品了。】 【没有人骂一骂黑衣组织不给人饭吃吗,三十个俯卧撑,呜呜呜tt】 【原来这世上没有什么小赌怡情,我刚做完三十个,哭了tt】 松田阵平看着弹幕,不小心笑出了声。 萩原研二环住他的脖子笑道:“小阵平,有什么好笑的,我看你刚刚演的很开心。” “只是想到好笑的事。” 伊达航在几人的笑声中缓缓说着自己的过往,他现在才明白,小时候作为警察的父亲向歹徒下跪,只是为了保护店里的群众,也是保护自己孩子的安全。 “真是了不起的父亲呐。” 五条弥生咬着刚拆开的饭团附和,说着从宫野明美那学来的小技巧道:“我父亲也为了保护我,付出很多。要是和家人有了问题,只要你们好好沟通,感情自然就会上来。” 他虚了虚眼,盯着清冷的满月,想起那个为家族的荣耀而死,因家族神子而死的父亲。 父亲,今天我又想起你了啊。《 》 3、第3章 五条悠一,五条弥生的父亲,五条大长老最得意的长子,死于一场针对五条悟的谋杀。 当五条弥生回想起父亲的死因,试图阻止父亲远离五条神子,躲避死亡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力量如此弱小。 一个在家族内除去出身,没有任何存在感的人,根本无法撼动上位者的决策。 领取悬赏诅咒师可不管你是谁,有怎样的名望,为钱财而搏命的他们犹如饿狠的秃鹫,所过之处绝无生机。 父亲被诅咒师杀害,儿子却成为一名诅咒师,多么可笑。 和上一次叛逃成为诅咒师不同,他决定慢慢蛰伏,暗中汲取力量,最终能在咒术界拥有一席之地,拥有话语权。 因此他愿意听从族内指示,接触渗透家族的关系网,积攒力量。咒术界看重资历的,出身、实力缺一不可,他一定要达成目标。 * 【每の任务:向キェキ展示友善】 五条弥生是在警校开学一个月后才进入警校的,究极原因是只有在开学一个月后,警校学生才能外宿或者外出。 咒术界缺少人手,不能浪费人力,同时也不能违反警校规定,自然是延后入学更为合理。 五条弥生被五条家的脑回路逗笑了:那旷一个月就不违反规定了吗?高层一思考,天照都发笑。 他没能在这个月里休息摸鱼,而是带着高专二年级的两位dk熟悉任务,履行作为辅助监督的职责。他不关注两人的祓除过程,他只要知晓祓除已经完成,联络政府警方解决剩下的烂摊子就行。 毕竟其中之一还是咒术界目前最强,下一代家主,他自然要认真对待。 推迟入学的结果就是,现在是他第一次在警校拿起枪,进行射击测试。樱花,五连/发左/轮手枪,是警方标配的枪械。 五条弥生将子弹塞入枪中,按照教官的指导开了几枪,子弹飞快得在6与7处打上几个洞。 他眉头一皱,觉得很不顺手,祓除诅咒与诅咒师时,他为了方便更喜欢用刀剑交手,枪械这样的武器,只有在禅院真依提供的子弹还有富余才会用上几颗。 真依的「构筑术式」是以自身咒力为基础,从零开始构筑物质。好处是,可以根据使用者操控,追踪目标,简直是装上导航系统的子弹。对身体负担很大,一天一颗已经是极限。 松田阵平想起之前自己上次总是打不中的情况,伸手要去拿五条弥生手上的左轮手枪:“让我看看,是转轮定位器坏了吗?” “哈哈,果然是走后门来的职业组,连开几枪还以为能有多厉害。只有这样的水平,这次射击检测,可别得个不合格。”一个陌生的学生站在五条弥生的身侧大声嘲笑道,“早说了,向你们这样的人,只会拖累警察的水平,警界名声走低,也是你们。” 五条弥生莫名其妙看着旁若无人进行演讲状态的学生,听着对方从政治制度,说道警校历史,在对方滔滔不绝地讲述中放空思维。 好可怕的警校生,好想跑路。 是时候展示我的友善了! 小河内一太,一个经过两次考试后成功考上警视厅警察学校的小镇青年,他向往成为一位保护群众安全的警察,同时也能让父母为自己自豪。他不是天赋型选手,可凭借着自己的勤奋努力,他的成绩也不算差,在班上常常分享讨论学习,人缘不错。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群依靠祖辈父辈的荫蔽,挤占普通人努力才得来的向上空间,在他看来,五条弥生在旷课一个月后还能进入警校学习,一定是依靠了背后的势力。 “我劝你还是尽早退学,警察可是很危险的职业,不是你这样的富家子弟能做的。以你现在的水平,主动退学总比因为挂科逼迫退学好。”小河内一太继续道。 松田阵平对小河内一太的无端猜测很神奇,他正要说什么却被五条弥生拉住。 五条弥生温和回答道:“谢谢你的关心,我觉得我稍微努力一下还是可以顺利毕业的。” 随后,他贴着松田阵平的耳朵小声说:“阵平,走后门已经很丢脸了,就不要这么大声说了,怪让人不好意思。” 【好憨厚的警校生,换个其他人不怕被报复吗?】 【少年好勇敢,yayoi也是耿直,就这么直白和马自达说了。】 【只有我关注到了小三月的枪法,确实很烂,哈哈哈。】 【咒术师都是近战战士,都是冷兵器大佬,热武器枪械这种,属实为难人了。】 【惨,yayoi不会要挂科了吧,有没有好心人快来指导一下,让孩子顺利毕业就好。】 松田阵平不懂什么是咒术师,却已经想象到眼前这个小自己一岁的青年被鬼冢八藏面提耳命的场景,他叹了口气:“你别放在心上,第一次都是这样,要不你先和zero练一练,他的水平还不错。” 五条弥生看到围过来的班长几人,有些错愕,他没想着能和这些同期建立多么深厚的情谊。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能接触更多人,得到他们的好感度,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 他需要从警校毕业,听从五条家的安排一步步往上爬。他档案里的经历除去在非咒术界的几年,都是伪造的。他不应该,也不能与这些人有太多的牵扯。 他有些后悔平时太依赖咒具和真依的术式,当然罪魁祸首是进入热武器时代都几百年了还墨守成规的总监部,每年从政府里拿那么多钱,为什么不给咒术师像警察那样配枪。像枪这样又快又准这种好东西,只要试验出能够穿透咒力的子弹,简直无敌,一枪一个诅咒师,应该量产。 “其实我已经找到手感了。” 他迅速换了一批弹,沉下气来,水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眸中透着冷漠的光。 两道抨击声响过,两枚子弹完美穿过靶子中央,留下一个空洞。 诸伏景光见状吹起口哨,夸奖他的手很稳 五条弥生笑了笑,对这个成绩很满意。不错的结果,不枉他在换上附着咒力的子弹,又在手臂上附加了咒力,虽然是靠作弊拿到这个成绩,可对于结果论的咒术师来说,这算不了什么。 能毕业就行,管那么多干嘛,都搞特权走后门了,那就只能贯彻到底了。 “大河内同学,我觉得我还是很有希望毕业的,你说对吧。” 他对小河内一太说着,笑语吟吟:“我很欣赏大河内同学这样直白的人,可你也说了,我是职业组,我希望你平时还是多多谨言慎行。我见过太多祸从口出的悲剧了,不希望我的同期会因此受到伤害。” 小河内一太正恼怒对方记错了自己的姓氏,在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睛后,反驳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他只感觉被凶狠的野兽盯上,浑身不能动弹。 “我......我知道了,感谢您的教诲。”他忍耐内心的不安,连称呼都更加尊敬。 五条弥生嗤笑,没把对方的道歉放在心上,戏谑地说:“只是提醒你一下,警察可是很危险的职业。” 小河内一太抖了抖:这是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伊达航本想调节双方的矛盾,听到这里也语塞,五条原来就是这样的性格吗,感觉比想象中的更加...恶劣,但他说的没错,本意还是为了小河内的职业生涯更加顺利。 他的父亲辞职前就是一位警察,警察的内部也有不少弯弯绕绕,很看重前后辈和职位高低,小河内这样嫉恶如仇的性格,很容易被人讨厌。 五条弥生不知道伊达航脑补了什么,他只知道今天任天堂有一款新发布的游戏,一到下课时间,直接向外跑去。 他急着到店里买新游戏,没注意撞到了个带着帽子,手臂上纹着人脸的矮小老人。 一张照片从老人的手上飘落到地上,照片上面的女孩儿正开朗笑着。 “没长眼睛啊。”灰发老头面露凶相,迅速的把照片塞进洗得发皱的衣服口袋里。 五条弥生眼尖得发现对方衣服里还藏着什么凸起方形的固体物。啊,好像有情况。 眼前的人他也认识,是附近洗衣店的老板,在昨天便利店抢劫中出现过,当时他的面色可没有现在这般气势汹汹。 人,果然很奇怪啊,才过去一天,气势变化好大,像是下定决心要做些什么。 【这个女孩...他就是绑架的女孩,杀害景光父母的外守一!】 【重现景光的噩梦场景,就是他了。好想魂穿小三月,把这个可恶凶手抓起来。】 【他手上有刀,危险!】 【应该认出弥生的脸了,想先下手为强,怎么敢在警校附近对警校生出手啊。】 【图穷匕见了呗,看yayoi柔柔弱弱,以为好欺负。战术后仰.jpg】 五条弥生看不到弹幕,但多年与人打交道的他早就对这种人有丰富的对应经验。 在外守一露匕首的时候,他下意识抓住对方的手,膝盖一顶,让这个老头跪倒在地上。 外守一的脸上流下一滴汗,他被反握了胳膊不能动弹,非同常人的力道让他疼痛难忍。 “老头,我不关心你要做什么,但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别来触霉头。” 五条弥生踹了脚想要行凶的外守一:“我劝你安分守己,这么大年纪了,别做什么不该做的。你运气比较好,我还算尊老爱幼,要是遇到的是我那个不成器,额,不尊老爱幼的堂弟,你现在已经到三途川了。” “哟,你的心情看起来很烂。” 一位肌肉夸张,黑发绿眼的帅气男人站在他的家门口,神色颇为桀骜。 五条弥生甩开倒地的老人,面上迷惑:“甚尔,你怎么在这?” “啧,不是你和我儿子说这周带他出去玩吗?呵,小孩就是麻烦,我还以为他早忘了,谁知道今天一直在客厅转悠,让加奈都不能好好兼职。” 【震惊,是甚尔!他好像变成顾家好男人了,居然让朋友带惠出门玩。】 【今天也是为小三月和爹咪友谊感动的一天。】 【看小三月这样子,他估计早就忘了这件事,他只记得今天要买游戏。】 【快带我们看看惠,小小的惠嘿嘿:-d】 禅院甚尔面色不改得盯着滚动的弹幕,嗤笑一声。 “我说你能不能收点心多顾家,不要总是让加奈养家,我记得你以前收入挺高的吧,就没有攒下一点?” 五条弥生推开门,摘下眼镜,露出水绿色的眼睛,嘴角泛着笑,他肤色白皙,换上便装说是高中生都有人信。 “走吧,老样子还是去你家住一晚,明天带惠去玩,我现在可是很忙的。” 禅院甚尔冷笑:“你明明不喜欢,就还要为他们做事,缺钱的话,和我一样做小白脸不就行了,再找个愿意养你人的结婚。” “都说了不是钱的问题啊,只是我母亲还在家,我总不能做不孝子吧。” 五条弥生转动车钥匙:“虽然很羡慕你自由的生活,但对我来说稍微有点难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就算再怎么落魄,我也不会和你去抢饭碗啊!” 做小白脸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 4、第 4 章 今天是宫野姐妹相聚的日子,妹妹天才少女宫野志保与组织底层的宫野明美完全不同,她深受组织器重,虽然才十几岁,已经是研究所中流砥柱,小小年纪取得代号:雪莉。 姐姐宫野明美的待遇也水涨船高,相比其他组织底层人员,她的任务相对轻松,但她清楚,自己事实上只是组织为了绑住妹妹的工具。 “那位大师果然厉害,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宫野明美对妹妹小声说:“大师和我差不多年纪,我听说他今天会来和boss详谈联系。在另一个世界,他被称为最强,是很厉害的人。” 宫野志保感到荒谬,无力吐槽道:“我总觉得那是骗子。我晕倒只是因为那间实验室没有及时通风,之前的药剂挥发导致的。之前那些人也是昏迷几天后就自己醒来。还托词说另一个世界,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你啊,”宫野明美摸摸妹妹的栗色的短发,露出温柔的笑,“不管怎么样,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我们都要好好。” 宫野志保点头,对姐姐附耳说:“等脱离组织了,我们就能每天在一起。” 脱离组织...... 宫野明美不忍心打破妹妹对未来的期望,只是紧紧抱住唯一的亲人:“如果是志保的话,这个美好想法一定能实现吧。” 两人相聚的时间十分短暂。 宫野志保离开时还不忘对不谙世事的姐姐告诫:“千万不好那个白头发大师走太近,那些大师都是为了骗钱的骗子。” 宫野明美难得看到如此活泼的妹妹,不由捂嘴笑到。 她没注意有一个阴翳的青年站在她的身后,因此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到。 “宫野小姐,你们说的大师是谁?”一个留着半长头发,眼睛无神的男人从墙角探出身体,手上还拿着罐装黑咖啡。 男人有些瘦弱,穿着浅色病服,头上还有一道长长的缝合线,一副刚出院的样子。 宫野明美想起眼前人的名字:楠田陆道。 眼前的男人在执行组织任务的时候出了车祸,没想到伤情会那么严重,一个月过去了,额头上的缝合线还没能被医生取下。 “是一位驱邪大师,他解决了实验室怪事。”宫野明美如实回答。 研究所大部分人都知道boss从外面请了一位大师,前天还有不少人见到了大师的样貌。雪白的发色,奇特的小圆墨镜,虽然没有窥见墨镜下的颜色,但大家都认为他容貌出色。 等到宫野明美走远,楠田陆道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一个没有备注名的号码。 他躲在一个无人关注的角落叫出对方的姓名:“里梅,你去查一下五条悟的行踪。” 披着楠田陆道身体,实则名为羂索的诅咒师向合作者下达指令。同样是活了千年的诅咒师,他虽看不不上一心复活两面宿傩的里梅,也不得不说对方作为下属还是很好用。 他帮助里梅收集两面宿傩的手指,复活宿傩,而里梅听从自己的调遣,完成自己创造一个新世界的目标,双赢的合作。 为了复活两面宿傩,他还不惜依靠一个名为虎杖香织的女人的身体,生下完美的宿傩容器。 他偶然从黑市里知道这个和诅咒师有联系的跨国组织,直到上个月,才借着一个女护士的身份顺利偷到这个叫楠田陆道家伙的身体,潜入组织。 他还没能来得及和组织有联系的诅咒师搭上关系,就听到研究所的人说前几天来了一位白头发的驱邪大师。 他在人类负面情绪最深处的实验室,放上一根宿傩手指是为了引出和组织合作的诅咒师,可没想到会找咒术师。 白发青年,墨镜,最强,咒术界扶着这几个词语的组合是谁呼之欲出。 羂索险些留下汗,不会真的是五条悟那个六眼吧。他能够在人才辈出的咒术界活了千年,运气不算差,总不可能这么快就遇上当前的最强。 看到里梅发来两位dk的行程表,他依旧心神不宁。 不行,他今天还是要出去躲一躲,万一真的是六眼,那就麻烦了。 被羂索忌惮的伪·五条悟·真·五条弥生正在和禅院甚尔一家联络感情。他确认没有什么任务遗留,在友人家住了一晚。 【每の任务:给????????????拥抱】 真诚发问,这种乱码什么时候能修好? 看在任务自抱住禅院惠后自动消失的份上,他又提起精神:“惠真的超级乖巧啊,好喜欢。” 五条弥生抱起坐在儿童床上的孩子,猛的狂夸:“加奈姐真的把她养的很好,好羡慕,虽然长得和甚尔很像,但是一个好脾气的小孩。” 长得像甚尔,性格像加奈的,只有取的是个女名这一点和自己很像,四舍五入自己也参与了——这是自家孩子,好想带回家偷偷养。 禅院惠眼巴巴看着五条弥生,试图唤醒对方遗忘的记忆:“yayoi,游乐园。” 【桀桀桀,什么游乐园,小三月早就忘记喽】 【这是什么,小小惠,吸一口】 【加奈小姐居然成功存活了,按照时间线不应该会因为疾病去世吗】 【因为小三月这个免费产品狂热者啊,免费的体检券快过期了,就带着熟人都去了,及时控制了病情】 【真是太好了,希望加奈女士能够健健康康,陪伴小惠成长】 【怪不得甚尔还带着惠,他后面沉迷赌马,别人还能十赌九输,他场场输,落到把儿子都卖还债了的地步】 【他如果卖儿子,小三月绝对会第一个出钱买】 呵,看在五条弥生救了加奈的份上,要是真的想买自己儿子也不是不可以,但价钱要好好谈谈。 禅院甚尔把五条弥生推搡出家门:“接下来,这里只需要我和加奈,你就带着这小子走吧。” 虽然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说过要带孩子去游乐园,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不错的提议。 “ok,我会带孩子在午饭前回来的。” 五条弥生毫不费力的抱着禅院惠,大步流星向着游乐园的鬼屋走去。 在那里,人类的负面情绪增长得最快,很适合自己带出来的咒胎生长。真不该说什么好,很多人人明自己知道会对鬼屋感到恐惧,却对这类项目乐此不疲。 “yayoi,我可以自己走。” 禅院惠红着脸小声说道,却主动把脸埋进五条弥生的怀里。 “惠还是个小孩子,小孩子就要乖乖待在大人的怀里,不然会妖怪被抓走的。” 禅院惠睁大眼睛,像是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指着鬼屋门口丑陋的怪物:“是那样的妖怪吗?” 五条弥生顺着惠的指尖看去,一只丑陋的三级咒灵,正在觊觎游乐园内的食物。 “嘛,算是吧,所以要乖乖待在我的怀里哦。” 五条弥生才反应过来,惠是一位天生就拥有咒力的天才。真羡慕甚尔,有那么可爱又有天赋的孩子,更想抢走了。 虽然自己咒力低微,但五条家倒也没有在金钱上亏待过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把惠从甚尔那买下,作为热爱武器的甚尔一定会把惠的价格定得很高,希望能给个友情价。 在孩子的乐园中,看到三级咒灵也不算是出行的意外,窗没有及时的把这种事情报告上去么,真的太危险了。孩子们可是未来的花朵啊,像惠这样的是瑰宝级别的。 正好用来喂给咒胎当口粮。 五条弥生在禅院惠惊讶的眼中把咒胎塞到鬼屋里,轻声道:“这是我养的违规小宠物哦,只有惠知道这件事,这是独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 他给人脸咒胎立下只能吸收负面情绪,不能伤害人的命令后,带着小朋友坐上碰碰车。 刚结束项目,背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大叔,你怎么在这里。” 五条弥生的神经突然紧绷,转头看到和自己长得相似的白发少年,少年的身边站着一位留着长发的狐狸眼,正是东京高专二年级的两位dk。 嘶,长得真高啊,五条家伙食真好啊。啊,这个狐狸眼也好高,现在年轻人真高啊。 “啊,悟大人。您是接到了祓除咒灵的任务么,需要我现在放帐吗?” 不是,今天也没有给我发通知啊,这两个又把辅助监甩了? 【伟大的师生会晤】 【汗流浃背了吧,小三月】 【要我早就ptsd发作了,谁知道带小惠出门也会遇上神子,痛苦面具.jpg】 【又要加班了,有的人看似唯唯诺诺,早在心里大杀四方了。】 【greatteachergojo,快来看看你未来拥有十种影法式的天才学生】 五条悟瞥见弹幕弹出的新消息,眉头一挑:十种影法式,禅院家的祖传术式,继承者就是这个趴在五条弥生身上的小屁孩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喂,大叔,你为什么手上抱着是禅院家的小孩。难道你要背叛五条家?” 五条悟扶着墨镜,露出那双独有的六眼:“不要说谎哦,大叔。” “悟,他看起来还挺年轻的,也没必要称呼大叔吧。” “哈哈哈,像这样和烂橘子同流合污的不是大叔,还能叫什么,小烂橘子吗?老子已经超礼貌了。” 是自己的恭敬过了火,五条弥生艰难得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跟着两人来到一处破败的游乐设施面前,利落放下帐:“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一只一级咒灵瞬间膨胀,向着几人扑去,而五条弥生眼疾手快的抱着惠撤离战区。 【小三月:大叔!生命不可承受之痛】 【直面dk组暴击,已经感受到他的无奈了】 【哈哈哈,谁刚刚截了小三月的表情,真的太好笑了。质疑烂橘子,理解烂橘子,成为烂橘子,超越烂橘子。】 【他看起来很想把阴阳怪气dk的嘴封起来,但还是坚强地放下帐,辛苦了】 【小惠真的好可爱啊,感觉他超喜欢yayoi】 【惠:我和弥生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父子】 弹幕里充满着欢乐的气息。而现实中,五条弥生可惜地看了眼这只一级咒灵,要是喂给那只咒胎,那东西离特级就更进一步了。 虽然开场氛围很糟糕,但两位dk轻松祓除咒灵,很自然把写报告的任务丢给五条弥生。 五条弥生:...... 虽然我是窗的一员,但没有义务替你写报告。有没有人说过你们两个dk很让人讨厌吗,扣十分! 【叮!检测到好感度下降,弹幕关闭中...】 又是好感度下降,真是小气啊,这都是第几次了。 五条悟有些不爽,明明在小的时候,他常年都能在五条弥生的弹幕里,看到各种各样的消息,当然最多的还是夸奖自己的外貌。 虽然很无趣,但是毕竟他们讲的都变成了事实。可自从到了高专,五条弥生的弹幕就动不动停摆。 “大叔,别擅自改动对老子的好感啊,看你的样子,很想骂老子是吧。” 夏油杰点点头,惊奇地说:“悟,原来你也知道他已经对你忍无可忍了,我还以为你根本发现不了这件事。” “老子又不是笨蛋啊,杰。这家伙可是和烂橘子一样,都虚伪的很。” 夏油杰还向着鬼屋的方向转转,他总觉得去一趟能有更大收获。 五条弥生适时拒绝了他,表示会和窗联络好,不让两位dk打白工:“您的想法很好,但是最好还是按照总监部的流程来,请不要让我为难。” 见两位dk离去,五条弥生收拾好心情,迅速收起还未完全升级的咒胎,带着惠玩了几个感兴趣的项目,约定好下一次一起玩的时间。 “甚尔啊,你真的要多努力努力了,实在不行,你这个体格去找个健身房当教练也行啊。不要把经济压力都交给加奈啊,加奈周末还要去兼职也辛苦了。” 五条弥生摸了摸禅院惠的脑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来:“虽然只有五十万,但也够一两周开销了,要让惠吃饱长高。” “啧,你是受了什么刺激,见到五条神子了?” 五条弥生艰难地点了点头:“真的长得特别高大,希望惠也能长得高高大大的。就是那个性格让人一言难尽,居然叫我大叔,说我是烂橘子。” 他痛苦的合上眼,捂住自己的心脏:“明明在小时候是个很可爱漂亮的孩子。” 禅院甚尔早就从弹幕里知道今天的经过,讥笑道:“只有你那么认为吧,他可是比你还要恶劣的存在。” 【哈哈哈,小三月开始向天与暴君告状】 【感觉之后星浆体事件中,甚尔会打得更狠,就为了给三月报一句大叔之仇】 【我可以作证,小三月本来也很喜欢自家后辈的,但现在他的爱全给了惠】 【小三月:惠是世界的瑰宝】 五条弥生挠挠头:“关于惠的未来你考虑得怎么样,是要送回禅院家还是一直带在身边,他现在的咒力已经很强了,以后肯定会觉醒优秀的术式。” 优秀的术式,不就是禅院家心心念念的十种影法式,自己没有术式照样能把禅院家的人打趴下。 “谁会送这小鬼那个鬼地方啊,你也不是说要和这家伙培养感情吗,送去禅院家,你可见不到了。” 说的也是,御三家都是一个样,哪有外面自由。 “下周见了,惠,要好好吃饭啊。” 禅院惠点点头:“再见,yayoi。” 离开甚尔家日头有些猛烈,五条弥生想起今天见到的五条悟只觉得有些棘手。这位未来的五条家主和家族长辈们积怨已久,不知道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 说白了自己能那么逍遥自在,也是沾了作为长老的爷爷的光,看今天这样子,神子对自己也颇有怨言,真希望未来也能继续过普通人生活。 嘛,无所谓了。 现在他得再次借用这位神子的身份,和黑衣组织的boss正式会面。《 》 5、第 5 章 五条弥生一大早就接到五条家指名,让他去和组织boss联络。 他根本不想去去那个不管饭的黑衣组织,还是五条家的老头子们狠,说放组织boss鸽子就扣任务提成。 一个老头有什么好见的,万一是诅咒师设下的圈套,目的是请君入瓮,截杀自己怎么办,五条家不把人命当命,他还是挺惜命的。 要是自己死了,那也太不值当了,那些依靠父亲生前庇护才得到平静生活的五条族人没了依靠,东京郊区那座千鸟大社就要被拱手让人了,太亏了。 真当我是软柿子好捏啊。 五条弥生看到那辆眼熟的保时捷,果不其然里面依旧是冷面杀手琴酒和笨蛋司机伏特加的配置。 组织是没有其他人了吗,这个琴酒的出场率是不是有点高,不是说是组织的三把手,平常很忙到见不到人影,是卷王中的卷王。 一定是五条家的信息来源出错了。 至于有没有组织对自己重视的成分在,他一看琴酒那张冰块脸就知道,这人对自己一点尊重都没有,不用为五条家无用的消息来源找借口了。 本以为是和诅咒师、犯罪集团合作,现在看来,是五条家成了砧板上的肥鱼。堂堂咒术界御三家被一个跨国犯罪集团整的团团转,下一代的领头羊还是一个中二高专生,五条家完蛋了。 要是五条家要倒了,我第一个跳槽,先保住小命重要。 直到被带入与boss的会谈的会议室,五条弥生依旧忧心忡忡,想不好选谁做下家。 他冷眼看着空荡的会议室中唯一一台漆黑的屏幕,在他坐下那一刻屏幕闪过几秒灰白的碎花,露出一个阴影笼罩的轮廓。 “初次见面,五条君。”机械感十足的电子合成音从桌面上的音响中传来。 五条弥生扬起下巴,大声抱怨道:“这样可算不了见面,乌丸先生。我每次来,你们都没什么诚意,上次甚至没有管夜宵。” 他毫无顾忌的责怪黑衣组织的后勤:“每次都是那个冰块脸,这让我的心情很差劲,我还是更喜欢明美小姐那样的女孩子。” “如果你没有与我们合作的想法,自然是无所谓啦,反正这次给的钱已经足够了。很大手笔啊,看来你们组织还挺赚钱的,才能请到最强的我。” 墨镜下的蓝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一分疯狂,这个充满了猜疑的昏暗房间增添了一丝诡异。 boss停住动作,像是被他狂妄的自称感到不可思议,半晌没说话。 “你们好像在制造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和诅咒师一起对吗?我的眼睛全都看到了哦。”五条弥生指了指苍蓝色的眼睛,咧嘴大笑,“咒灵与人类的结合,大胆的实验,明明可以找总监部却直接找上御三家。” “不过,你押对了哦,我对这种事情也很感兴趣。上一个成功品是加茂家的九相图,可是那样的东西已经称不上人了,好像和您的想法不同。真难办啊。” 五条弥生在桌上玩起小型音响,把音响不停转动滚动。 屏幕上的黑影动了动:“不愧是咒术界最强。事实上我只是听那些人说咒术界有一位长寿的咒术师。” “哈,确实有哇,说的是伟大的天元大人诶。” 五条弥生欢快地说出boss最想知道的信息:“他已经活了一千多年啦!” boss处响起玻璃破碎的声音,他略带急切问道:“真的吗,是不是只要有咒力就可以做到。” “no,no,你好像被人骗了呢,乌丸。事实上,有咒力的人大多死得比普通人早的多,不过这种事也说不定啦,诅咒师所知道的怎么会比得过御三家呀,你需要帮助吗,乌丸。” 五条弥生托腮望着boss漆黑的影子,眼睛里反射着微光,他面上带笑,却显得更加冷酷。 得到boss略带歉意的回答,他马上鼓起掌,把玩得七零八落的音响摆回桌角:“明智的选择,期待下次的见面。” 披着五条悟身份的五条弥生蹦蹦跳跳窜出会议室,对着面无表情的琴酒做了个鬼脸。 他的视线集中在一旁颤颤巍巍的头发半长的男人身上,男人的额头上有着一条长长的缝合线,看起来是个普通人,但是又有点奇怪的味道。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只把事情归于自己没有咒术天赋上。 “桀桀桀,我走喽。” 羂索看着像一阵风般离开的五条弥生,总算放下心来。刚刚被六眼盯着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身份暴露,虽然这个六眼的眼睛看起来有点奇怪,但他把这个归为是因为自己这具非咒术师身体眼神不好。 两人在莫名的地方默契达成【是自己身体原因】才会觉得奇怪的成就。 伏特加依旧是一位敬业的司机。 他无视五条弥生对他的探究,按照自己老大的意思,把五条弥生扔在最初见面的餐厅,留下五条弥生一人在原地吃尾气。 没有留下一分钱,吃什么大餐,霸王餐吗。 拳头硬了.jpg 五条弥生对黑衣组织的感官又一次断崖式下跌,他和家里的一位随从发了信息,让他把车库里的车开出来送他回警校。 他迅速进入vip室换装,在等车回家的同时处理家里发来的短信,下一刻几个气质出众的男人猛烈地撞上他的后背,额头上的墨镜跌落在地。 【人在路边站,祸从天上来,谁知道这个剧情是什么?】 【骨灰级粉丝即答:景光篇,警校组正去抓外守一的路上。】 【才知道小三月这么脆弱,直接和地面亲密接触了。】 【u1s1,这两张脸真的好像啊,不愧是堂兄弟[图片.jpg][图片.jpg]】 【惊!楼上为什么能发图,新出的弹幕功能吗?】 【看这个等级和标,充得多就行,看我新换的头像框和个签。】 率先反应过来的松田阵平,捡起墨镜对上五条弥生,关心道:“五条,你没事吧。” “没事......我、好得很。”五条弥生扶着背龇牙咧嘴,谁能想到这几个警校生的力气这么大,堪比咒灵碾压。 萩原研二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青年:“京都人都是这样阴阳怪气的吗?” “我真没事,你们这是急着去哪里,需要帮忙吗?”五条弥生抓起掉落的墨镜,只恨自己没能及时易容,被熟人认出来。 听说最强的易容师黑羽盗一已经遇害,不然我现在就去拜师,一秒变脸。 一撞就倒这种丢脸的事情,真的太离谱了。他本想当路人对他们视而不见,现在被认出来就有点尴尬。 降谷零三言两语将他们正寻找一位失踪小女孩的事告诉五条弥生,洗衣店的老板外守一就是拐走女孩的罪犯。 “那还是有点距离的,你们坐车去吧。” 五条弥生计算着路程,有几公里,跑过去都要十几分钟。 话音刚落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停在他面前,吉川新之助从车窗探出头:“弥生大人你没事吧。” “现在没事了。”五条弥生叹息道,“我同学有点事,你下来,让他们上去。” 他阴恻恻地盯着迟来的吉川,令吉川新之助欲哭无泪,按照指令下车,让警校组坐上去。 萩原研二惊喜道:“是辆好车。” “五条,你不和我们一起吗?”伊达航看着双手环胸原地不动的五条弥生问到,许是感觉太突然,又补充道:“毕竟人多力量大” “也不是不可以,你们先去,我晚一些到。” *** 五条弥生让吉川新之助把车子停在洗衣店的附近。他听到二楼传来的说话声,身手矫健地翻墙向上,破窗而入。 感受到身后窗户的破裂,外守一凶恶的脸转向背后,怒视闯入的不速之客。 五条弥生没给他按下炸弹按钮的机会,他甩出匕首划过外守一的咽喉,一拳打在对方的面上,几次踢踹卸了他一身的力道。 一套动作下来,如云流水,没有半刻迟疑,干脆利落得让人拍手称好。 诸伏景光在窗户破碎的时候就向前冲去,抓住从昏睡中惊醒的女孩。此刻罪犯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五条弥生吸引,伊达航默契配合,一个跨步上前,依靠强壮的身躯按住外守一。 五条弥生眯着眼从那张满是血的脸看出几分熟悉,他意识到这个就是昨天想要对自己动手的男人:“有点眼熟,是第二次见面?我好像提醒过你,你是不是是故意忽视我的话啊。” “嘛,在孩子面前动粗好像不太好。”他看到诸伏景光怀里面带恐惧的女孩,取出插入墙壁的匕首,“不过我会起诉你杀人未遂,你这辈子就在牢里蹲着。” 外守一凶狠的瞪着五条弥生,当听到楼下炸弹已经完成拆除的消息,却露出诡异的笑。 “现在几点了。” 诸伏景光冷静地对着手表回到:“下午4点29分。” “哈哈...”外守一的身体随着笑声抖动,“孩子们,很抱歉要带你们去另一个世界。” 伊达航与诸伏景光瞳孔抖动,将手中的人往外带。 五条弥生无情打断对方的美好预想:“很抱歉,忘记和你说了,我对二次爆炸这种东西,比较有经验。” 感谢永远活力四射的五条神子,他现在已经养成习惯,陌生的地方绷紧神经,探查并排除所有对自己生命有危险的东西。 “大人,这些东西该放到哪里。”吉川新之助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上还提着一串定时装置。 五条弥生冷笑:“当然是送到警局,这都是他量刑的证据。” “我觉得牢底坐穿还是太过善良,家里人曾教过我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当然最重要的是以命偿命。 他似遗憾叹息,死死盯着外守一的眼睛,讥笑道:“警察保护的可不是你这样的危险分子。你需偿还一切罪责,别因为下地狱了就能放松,那样的话,我会很快就去找你。” 伊达航被他的话惊到,光是听就觉得毛骨悚然,就算到地狱也会追来,就算是恐吓罪犯,也实在是夸张过头了。 诸伏景光温和的安慰被吓得惊慌失措的女孩,肯定道:“自己犯下的罪,就该去好好地偿还。” 松田阵平几人上楼时,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三月不会去地狱。】 【和原版相比,阻止了二楼的爆炸,保护了周围居民的安全,不愧是要立志做总监的人。三月,好样的。】 【有点疯收敛过头了,但是咒术师都是越疯越强,期待yayoi变强。】 【大胆点直接和五条悟五五开,脚踢总监部,拳打御三家,登顶咒术界!】 【提醒一下,小三月人生目标是咸鱼养老,全世界旅游_(:3」∠)_】 【哈哈哈,zero这个劫后余生的表情,摩多摩多。】 【好耶!景光的噩梦终于结束,撒花。】 松田阵平松了口气,太好了大家都平安无事。 警校几人坐着五条弥生的车回到警校,萩原研二顺利和同期约好开车的驾驶权。 要不是他的手指被小猫咬伤,这次开车回警校的机会,他一定不会让给其他人。 “哎,五条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萩原研二对幼驯染吐槽道,“一直觉得和他很有距离感,就算他总是笑着说话,总觉得在拍大河剧。” 松田阵平倒是因此想起弹幕里常出现的古怪词语:“hagi,你知道什么是咒术师,还有咒术界御三家什么的?” 萩原研二捧腹大笑:“哈哈哈,御三家,都什么年代了。诶,小阵平,你别这样...好了,我不取笑你了,你问我还不如去问问班长他们。”《 》 6、第 6 章 “咒术师?好像是和巫女一样能祛除霉运的人,我哥哥只告诉我,他们都很危险。” 诸伏景光凝思片刻,说起从兄长那了解到的只言片语,“不过,你们为什么会问这个呢?” 伊达航觉得很神奇,他之前因为父亲辞去警察一职,父子关系很僵,从未听过相关的消息:“我会去问问我老爸。” 萩原研二震惊地回头看向松田阵平:“小阵平,居然真的有,我还以为是你编的。” “哈,hagi,你居然这么想我。” “所以是松田遇到了这类人?”降谷零抬眼问道,“最近遇到了什么倒霉的事吗?” “那倒不是,只是在网上哪里看到了,很好奇。”松田阵平很想把弹幕的事和朋友们说,但一想到弹幕中对众人的死亡预言,又很快把这个话题略过。 大家现在都看不到弹幕,直接说看到预言好友会死亡,这太冒昧了。特别是这hagi这家伙,死劫就在今年,真让人担心。 * 【每の任务:????@㈱旧】 五条弥生不知道弹幕暴露了他与咒术界的关联,也没来得及为每日任务心烦。此时,他只关注着电话另一头传达的消息。 “大胆的想法,您的野心令人惊叹!期待您带领五条家走向更辉煌的道路!” 五条弥生漫步在警校外的街道上,佩戴好咒具,在外人眼中的白色短发随风飘动,语气夸张地棒读,面无表情地附和二长老的话。 疯了吧? 击杀五条悟,谁给你的自信。 看到这个老头在私底下说过对自己感官不错的份上,他没有直接骂出声。 他一面讥笑,一面谄媚道:“我当然明白您的想法,您也知道我最近在警校,也没有去做什么任务,有些囊中羞涩,之前碎了的咒具还没有替代品。” “我怎么会亏待你!”电话那头传来暴躁的声音。 他听着二长老带着怒气的嗓音,已经想象到对方因为自己的阴阳怪气如何吹胡子瞪眼,及时收住了笑声:“......十亿,啊,可是现在拍卖会上一把二级咒具都上千万了,他最近不是要升到特级了?特级咒具都是有价无市的,十亿还不一定能买到一把......” “哈,我怎么会没说过......啊,估计是我的问题,没有及时告诉您,是我的失职。......人手,只要钱足够您想的那位也能请来。哈哈哈,您知道的,我和那位术式杀手有点交情......” 经过他身边的人,都被他面无表情的面孔与声音反差吓到,时不时回头看去,生怕他是个精神不正常的暴徒。 五条弥生并不在意这些,只是利落地推开眼镜店的大门,很快挤进去,对着熟识的店员点了点头。 “二十啊,您也知道那位的要价很高,他已经金盆洗手好几年了,请他出山不是小数目,您得先给我定金......” 五条弥生拿起店员推荐给自己的五角星无框太阳镜:“有他在的话,就不用着急去买拍卖会了,他可是位武器大师,随便找个人问问都知道......哎,没有说您见识短浅的意思,只是想要告知您,他的实力值这个价钱。” 他对着店员点了几款喜欢的款式,爽快掏出卡选择配送到家的服务,最终只戴了一款圆形墨镜推门而去。 “哈哈,那就等您那边的消息了,钱一到账,我就去请那位出山,趁着神子大人还没有多大经验,让他明白家里还是要让长辈们做主。不过我倒是想知道,这其中还有没有诅咒师插手,要是把其他合作者打了就不好了。” 微风拂过五条弥生没有打理的白发,一个黑色的阴影从他的头顶划过。 “是盘星教啊......好的,我了解,q也是吗,好的,要是后面还有增加的话,您尽管发给我就好,我会约束好那位咒术杀手的。”五条弥生继续给二长老画饼,“您放心,我一定会给神子大人一个教训,他现在目无长辈是不对的......嗯,那就多谢您帮我在总监部那里美言几句了。” 他愉悦地阅读了银行卡转入十亿的短信,将卡内所有钱转给禅院甚尔提供的账户里。 五条家的人可从来不讲道德,万一任务失败把奖金收回去怎么办。本来这种大额资金一次性转移都有上限,谁让他姓五条呢,既然帮五条家做事,当然要享受五条家的权利了。 他余光瞥见一抹自上而下的黑影,拨通了禅院甚尔的号码:“哈喽甚尔,来大单子了,刚刚那一笔只是一半的定金哦。猜猜和谁有关系?” “呵,我也刚接到一个单子,你应该会感兴趣。”手机里的声音因为五条弥生的腾空,在空气中有些失真。 两人默契地停顿几秒。 下一课刻,两道声音重合在一起:“五条悟。” “bingo,是大奖。” 五条弥生从携带的空间咒灵肚子里抽出一把薙刀,锋利的刀刃直直劈向带着只穿着围裙的黑面罩肌肉男,欢快地说到:“二长老联合盘星教和一些散户集资二十亿买六眼的命,不清楚有没有总监部的手笔,远远高出悬赏金额呢。” “五条家终于疯了吗,这样也挺好,我刚好想一把可以无视术式的武器。”禅院甚尔大笑到,他打开免提,依照妻子的话把衣服挂在衣架上。 “吼吼......” 通话那头传来的杂音,禅院甚尔面色扭曲地吐槽道:“你在看猴子表演?” 片刻后,五条弥生想起这位前世熟人的名字与生平,好奇问道:“是有咒力的人,也算猴子吗,就是脑子不太正常,也就值个几百万。” 说起来也是上辈子的老朋友了,看着过去的交情上,他下手轻点。 五条弥生追着穿着怪异的男人,翻着悬赏照片:“组屋鞣造,不知名集团诅咒师,曾是位咒术师。哈哈,差别好大,从正常人变成这样,给你看看图。” 回应五条弥生的只有禅院甚尔的沉默。 “我不擅长记男人的名字...恶心,你再发我,就滚进黑名单。” “哈哈哈,开个玩笑,”五条弥生看到眼前逃窜的男人也觉得辣眼睛,加快了追逐的速度,“那笔钱先处理掉,随你怎么花,不知道什么时候五条家就会要回去了,那群老东西向来没什么信誉。” 组屋鞣造出手挑衅只基于条件反射,他曾是位咒术师,自从成为诅咒师后就疯得厉害,借着疯劲面对强者也不会退缩。 咒术界的人,处于同等天赋水平,越疯狂越强大。 我要杀了五条悟做成衣帽架! 一位同为诅咒师的家伙让他先去试探咒术界最强的五条悟,那一头白发与墨镜让他一眼就认出来这个伪装咒力低微杂鱼的白毛的真实身份。 最强,不过如此! 他沉寂已久的心脏猛烈地跳动,只想把眼前表现得游刃有余的家伙抓住,做成衣帽架,最高超的工匠技艺就要用上最好的材料。 “......啧,你怎么又装作六眼睛去钓鱼。”禅院甚尔用着从弹幕里学到的词,低头对上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绿眼睛。 禅院惠听到五条弥生的声音后,从房间跑出,目光灼灼盯着手机。 “这里有个小鬼想要和你说话......yayoi。” “早上好,小惠。” 锋利的薙刀划过组屋鞣造背后的肌肉,鲜红的血液四处飞溅。五条弥生一边把眼前的诅咒师像牲畜一样赶进两栋高楼的阴影中,一边和接过手机的惠打招呼。 “今天会来我家一起玩吗?” “恐怕不行,我要回家去拿东西,过几天就去见小惠,小惠要试着和幼稚园的小朋友交朋友。” “不要。”禅院惠气鼓鼓道。 五条弥生放慢了脚步,看着继续向前逃窜的组屋鞣造,捂住了眼睛。 这个品味让人堪忧,真的辣眼睛,不过诅咒师不全是这个样子的,他用自己的衣品发誓。 组屋鞣造缺因为敌人的被通话干扰而减速,感到庆幸,他的目的是探底又不是送命。 下次和重太一起来,他已经想好接下来要给重太打造什么样的咒具了。 “抱歉了,此路不通!” 按下挂断键,五条弥生在他身后地高喊,语气带笑,一对子母刀破空而出,冲向慌忙回头的诅咒师。 “噗嗤” 两把刀精准扎入组屋鞣造的心脏与肺部,大量的血液喷射出来,溅在地上,形成一大滩血迹。 有着蓝色猫眼的青年只是路过这条小巷的尽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他刚和幼驯染分开,想趁着短暂的假期去见一见那位杀害自己的父母的外守一。那个人是他十几年的噩梦,是时候该结束这段恩怨。 只见一位有着漂亮水绿色瞳孔的白发青年从小巷,对着这个已经身负重伤的异装男用长柄薙刀狠狠补了一刀,末了还在自己的注视下,用一把利刃了结对方的性命。 诸伏景光:...这是凶杀现场吧,怎么会有人对于犯罪这么漠然,当着路人的面还那么嚣张。 “抱歉,我赶时间。”五条弥生切换着声线道。 青年笑得很开心,毫无当街行凶的负罪感:“你是在拍照吗,可以的话发我一份,写报告的时候要用到。” 诸伏景光放下记录这场残忍画面的手机,高声道:“我已经报警了,请严肃些,这些我都会作为证据保留。” 他在看到刀光闪过时,下意识报警,没料到出手的凶手态度如此嚣张,身边还带着利器。 他不敢有一丝放松,听到警笛向这里靠近,依旧死死盯着对方。 “嘛,你觉得这样奇装异服的人会是什么好人?”五条弥生试图让他放松一些。 “五就算他穿着古怪你怎么能杀人,应当由法律来审判他们的罪行。”诸伏景光据理力争,准备随时拦住眼前的青年。自己是第一目击者,是一名警校生,绝对不会因为罪犯的三言两语而动摇自己立场。 【遵纪守法的苏格兰,桀桀桀,等你做了卧底就知道这样对不对了。】 【但是这个裸男真的把我吓到了,我支持三月。】 【甚尔虽然是人渣,但是对比小三月的行为,我觉得他的行为更屑,这种镜头就不要给了啊!】 【惠的声音软软好想贴贴(尺v尺)】 “法律吗?”五条弥生扶着墨镜想了想,咒术界御三家好像一直在无视法律,加茂家现在还是一妻多妾制,也没见有人举报。用法律去制裁,懂了,马上就去举报他们家犯重婚罪,他眼睛变得亮晶晶:“有需要的话,我会用法律制裁坏人的。” 他俏皮得对着同期wink,向着刚刚赶来的巡警招手:“古田巡警,早上好,我要收工了。” 古田英司曾是他在东京的同僚,没想到一把年纪了突然从辅助监督转行成了一位巡警,在结束与禅院甚尔的聊天,他就给这位老朋友发了求助信。 “我先走喽。”五条弥生挥了挥衣袖,大步离去。 古田英司拍拍诸伏景光的肩膀:“你好,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和我去警署做个笔录就好,对了记得提供你的银行账户,三天内赔偿金会打到你卡里。好好休息睡一觉就好了。” 诸伏景光:...... 现在连杀人案都直接拿钱封口了。 哥哥,警界好像已经完蛋了。 * 伪·五条悟·真·五条弥生回到五条家时,真正的五条神子正在高专教室里和挚友一起趴在桌上晒太阳。 “杰,你知道怎么能增加好感度吗?不是游戏里的角色,有没有攻略啊。”五条悟摊在桌子上,用手去接散落的柔光。 夏油杰怔怔看着问出奇怪问题的五条悟,不由自主道:“谁那么倒霉被你看上了?” “你什么意思,杰!” 五条悟扑到夏油杰身上:“你敢再说一遍,试试。” “哈哈哈,想要拉进距离不就是那几样送礼吃饭嘛,快告诉我是谁?” 夏油杰被五条悟闹的眼泪都要出来时,他们的班主任及时制止了两人的玩闹:“悟,杰,我叫你么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的,都给我严肃点。” “嗨~” “你们俩被指明护送星浆体,星浆体对于天元大人的重要性不用我多说了吧。”夜蛾正道神色严肃盯着两位玩世不羁的dk,“这几天还有几个任务,等你们完成就好好准备。” 他这一届的学生,堪称最强,但是这并不能掩盖他们的年轻与经验不足。 如果禅院甚尔在场,估计会当场嘲笑高专消息的滞后。他早在几天前就接到了盘星教高达几个亿的击杀星浆体的委托时就知道,自己的最大阻碍就是两位高专dk。为此他花费不少时间和经历已经准备好陷阱,等着两人自投罗网。 再加上五条弥生给的十亿定金,还有尾款的十亿,这一次可谓是大丰收。 在夜蛾正道的强调下,两位dk收敛了脸上的笑。下一秒,他们大喊道: “我们是最强的!” 两位dk哈哈大笑起来。 夜蛾正道:... 白说了,唉,希望这次事情也顺利结束吧。《 》 7、第 7 章 ““所以,真的给你打钱了?” 降谷零不可置信得看到显示到账短信。 二十万精神赔偿...... 诸伏景光叹气:“还签了保密协议,所以我怀疑警界要完蛋了。”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前几天还在和朋友讨论的咒术师能被自己碰到,他转头看向正在发呆的松田阵平,总的来说,事情过于巧合,他怀疑松田已经遇到过相似的事。 萩原研二盯了会儿猫眼青年,又看了眼处在状况外的幼驯染,突然笑道:“这样啊,不过小阵平有事一定会和我们直说的。” 松田阵平脑海中显现出一位热心的同期,他至今不理解咒术师到底是干什么,现在才窥见了其中一角。 不知道诸伏是不是遇到了他,根据抓捕外守一那时候看来,他的实力很强。 被松田阵平念叨的五条弥生正心满意足地卷走五条家库房的一批咒具。 不愧是御三家,好东西就是多,什么有价无市,直接白拿。 在储物咒灵肚子里的人脸咒灵试图往外钻动,它嗅到了对它吸引力十足的东西,但是五条弥生无情的把它压回去。 他用高层歪屁股的老头老太的橘子头担保,能吸引咒灵的只能是镇压在五条家某处的神秘咒物——诅咒之王的手指。 “家里的可不能给你吃哦,下次去高层,你自己去找。” 他试图和“宠物”讲道理:“外面的东西,只要不知不觉拿走都是你的,家里的东西是主人的。” 人脸咒灵蠕动了几下,缓慢缩回储物咒灵的肚子。这让五条弥生很有成就感,这个时期的咒胎还算听话,他要抓紧把它拉到自己阵营。 他快步向外走去,想去和甚尔炫耀一下自己的收获,一位仆从装扮的族人挡在他的面前:“大人,大长老有请。” 啊,爷爷都出场了,难道是卷走的咒具太多了,都是自家人怎么那么小气。 五条弥生独自走进五条大长老的居所,端端正正跪在长辈身前,稳重喊道:“大长老。” 大长老闭着眼,半晌后才缓缓睁开,浑浊的眼珠严厉地盯着自己的长孙,见到孙子无动于衷的样子,叹了口气。 “你的心野了。” 冷酷的话语毫无温情,大长老睨着坐在下位的家族下一代的中坚预备:“你的合作者给你准备的任务会在晚上发给你,别急着走,你母亲要见你。” 他不是不清楚自己孙子的想法,也难以对巨额的资金流动装聋作哑,尽管十亿对于五条家只是一笔小钱。 既然做好挑战最强的准备,那应当有赴死觉悟。 他已经失去儿子,本不愿看到孙子因一点少年意气,让他再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可一思量到儿子定下的束缚,他只能全当做不知情,不管对方最后生死如何,他都会遵守约定。 五条弥生起身告退,向后院走去,说实话,他并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见到母亲。 一是由于这趟五五开的袭击五条悟,二是父亲的祭日就快到了。 每到这个时候,母亲总是沉浸在父亲离世的悲伤中,不见任何人,对任何人与事都不闻不问。她自从父亲去世后就少有露面,作为儿子的自己也一年也见不到她几次。 想好了,再回去拿一些防御咒具,免得和父亲一样英年早逝,我可不是那种抛弃家人的人。 五条弥生很快打定主意,他拒绝了甚尔深思熟虑后的计划,此事危险系数成指数上升,他得提前找几件保命的东西。 甚尔提议先用盘星教雇佣的团体消耗两位dk,当对方筋疲力尽的时候,再出面给予最强致命一击。 [我准备在他脑袋上开个洞,就当为你报仇了。] 五条弥生很快拒绝了这个方案。 [别借我的名头扯大旗,要决斗就要认认真真大干一场。] 就当他还留着上辈子做诅咒师的好胜心,他不仅要两位dk保留实力对抗他俩,还要顺利踹掉最强的名头。 嘛,凭什么六眼就是最强的神子,其他没有术式咒力的家伙就是踩在地里的泥巴。 拥有术式杀手称号的甚尔,可不是什么没用的猴子,而是另一种程度上的最强。 这一次,绝对是个1+1>2的结局。 有着大和抚子气质的女人坐在庭中,她注视着来人,眼中毫无波澜。 【好年轻,这就是yayoi的母亲吗,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又来了,岳母。小三月就放心地交给我,我一定会让他过上幸福的生活(尺v尺)】 【楼上的算盘打得我隔着大洋都听到了,岳母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弥生桑。】 【我丢,置顶弹幕,为什么官方真的开通了这个功能,大佬花了多少钱啊】 【为小三月打call,有没有和我一样激动能很快看到三月大战五条悟,夺取五条家主剧情的。】 【emmm我觉得不太行,毕竟甚尔1v1输了,我们其实并不清楚yayoi的对战水平。】 五条纪子端详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敛下眼,伸手将一只檀木盒子推向他:“活着回来。” 五条弥生难得在寡言的母亲嘴里听到几乎能称得上是关心的一句话,他打开盒子,在阳光下盯着这块刻着家徽的玉佩。 这据说是父亲贴身的宝玉,他小的时候也见过,是他父母之间的定情信物。 他心情复杂地回头看了眼重新合上眼的母亲。 活着回来,父亲每次决定出任务时,母亲总是会说同样的话呢,而现在轮到他了。 他没有在沉浸在感怀中,因为运送星浆体时间提前,他必须要将那几天的日程提前完成,再加上二长老推给自己的祓除任务,他必须抓紧时间。 鬼冢教官已经对他发出警告,出勤率再低一些,要扣毕业证书。 不过听松田阵平说,这周他们在进行基层实践,大部分时间也不在警校,而是去各警署报道。 五条弥生漫不经心地走在街道上,两旁的商店已经关门,只有24小时便利店还亮着灯。 接到二长老给他发的消息时,他是拒绝的。谁愿意大晚上替小心眼的老头当牛马,要不是爷爷劝说他服从家族命令,好早日安排他进入警视厅。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去参加什么麻烦的实践,明眼人都知道这只是个增长见识的小活动,那自己参不参加有什么关系,我可是东大卒的职业组呢。 等等,自己怎么对走后门越来越没有感觉了。 五条弥生:糟糕,好像变成烂橘子的样子了。 “早点清理完,就能专心收集资料、仔细布局,收拾六眼了。”五条弥生小声呢喃到,想到这,心情都舒畅了不少。 储物咒灵缠绕在他的脖颈上,与他俊俏的脸形成巨大的反差,但擦身而过的人们并没有察觉到这点。 五条弥生在一处阴暗潮湿的角落停下脚步,从被命名为丑宝二号咒灵口中取出一把短刀。 “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皆尽祓除。” 不得不说甚尔在咒具咒灵上的眼光真不错,即使自己更喜欢长柄武器也要夸句趁手,毕竟相比短刀匕首,长枪这类更符合自己帅气的脸。 价值300万的二级咒具稳稳扎在一只蝇头上身,漆黑刀柄上篆刻着繁杂的金色花纹,衬得到月光更加皎洁。 一对子母刀划破空气,锐利的刀尖刺进在暗中埋伏的咒灵身上两次有效的冲击破坏了它的再生能力。五条弥生毫不犹豫用附上咒力的短刀补上最后一击,彻底祓除这只咒灵。 这里是警校附近,总监部总是以“这在你活动范围附近,那就你去”敷衍咒术师干白工。 “数量有点多,这地方果然有什么不对劲的。” 五条弥生顺着污秽更加浓郁的地方走去,在目睹诅咒产生地的那一刻,忽然扯出一抹冷笑:“真是毫不意外。” 比诅咒更加可怕的,从来都是人类本身啊。 次日清晨,警戒线将这块污秽之地围绕起来。 “很少有人会注意到这种角落,死者是在遇害快三天的时候被发现,报警人到了吗?”诸伏景光仔细观察这个死角。 萩原研二点点头:“虽然是市区,但附近住得都是上班族,几乎没人会关注这种角落。至于报警人,小阵平已经去接了,报警人在电话里说是晚上散步的时候看到了,很害怕就报了警。” 萩原研二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谁大晚上散步来这种角落啊,很明显的撒谎,换句话说这人有重大嫌疑。 “早上好。” 穿着一套名牌,满脸疲惫是青年出现在他们面前,身后跟着发梢微卷的松田阵平。 他摘下挡光的墨镜,露出那双桃花眼,水绿色的眼睛里透着几分困意:“是要做笔录吗,希望能快点,我真的很困。”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小三月加班后与警校五人组再度相遇】 【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美好休息日再度破灭】 【小三月的大义:比诅咒更加可恶的是人!】 “我说的是真的,真的很困。” 只想倒头睡觉,祓除了一夜诅咒的五条弥生如实说道:“人不是我杀的。”《 》 8、第 8 章 【每の任务:和??????コ☆??注视一次】 五条弥生安稳的坐在警署里,眯着眼打了个哈欠。一夜的高强度任务,让他有些不适应,天知道高层明面上给的指令是探查,到了五条家,经过二长老一番话就变成替神子刷业绩。 呵,五条悟,别让我在高专外看到你。 当然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还是那个心眼比针还小的二长老,不就是阴阳怪气了几句就想着打压。 唯一的好处就是五条家不会让高层把钱昧下,会全款打到自己银行卡里。 新的咒具,甚尔的贷款,惠的零食钱都要有着落了。 和收集好感度同理,积少成多,干几年就可以带着母亲离开五条家,去过普通人的生活,不用一辈子困在御三家。 五条弥生很快就转换了心情,发出我计划得还不赖的感慨。 完成任务后自由自在过普通人的生活,再养几只小狗,惠很喜欢小动物,要给惠提供比呆禅院家得到的待遇还要好的条件才行。 【可怜的小三月,袚除了一晚上的咒灵,还要大清早进局子录笔录】 【摸摸小三月,苏格兰这是什么表情,他居然怀疑小三月是犯人,呜呜我的三月宝宝】 【看我截图,拆弹组完全不同的两种表情,贴贴小阵平,怪不得他比hagi活得久,虽然最后也无了】 【别刀了,求求了,现在重点是小三月啊】 【召唤班长,救救小三月,小三月只是i人在外面懒得说话,在家里和小惠处的相处超级可爱,真的不是反社会人格】 诸伏景光翻开记录本,严肃地看向眼前的同期。他没有料到报警人会是这位据说有着其他任务的同期,但对方脸上的疲惫不是作假。 松田阵平陪着幼驯染坐在诸伏景光的身后,他大概知晓小三月到底去做了什么,也看到弹幕里各种杂乱的讯息。 但当下要关注的,不是为什么景光被称作苏格兰,小惠和小三月是什么关系,也不是为什么研二会因为什么事情英年早逝,而是洗清小三月的嫌疑。 他身边的幼驯染已经完全给小三月打上犯罪嫌疑人的标签了啊,再拖延下去就要被认定为凶手罪犯了。 “五条弥生,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据我们了解,那个地方很少有人会经过,你说的散步只能说明你有重大嫌疑。” 五条弥生:......心累,五条家什么时候能把我安排到总监。 他扶着额头,只觉得头疼。 松田阵平开口道:“小......弥生不是说自己去执行别的任务了嘛,说不定那个地方离案发地址很近。” “我们还是再找找其他线索吧。”松田阵平在幼驯染震惊的目光下说着自己的想法。 萩原研二内心大受震撼:糟糕,小阵平是被五条弥生贿赂了吗! 他知道非职业组和职业组毕业后,完全是两个概念,能获得职业组同期的提拔确实不错,但这也不是自己幼驯染背着良心,相信深夜散步的理由吧。 萩原研二恨不得拽着松田阵平的衣领,拼命摇晃并大喊:“阵平,你怎么了阵平!” 五条弥生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发出嗡嗡的震动,打断了陷入混乱的询问室。 五条弥生:日本警界吃枣药丸。 诸伏景光看着屏幕上甚尔,迟疑地说道:“你要接吗?我们也需要听到你们对话的内容。” 五条弥生点点头,为了避免被怀疑和此案的其他从犯串通,打开了免提:“喂,甚尔,有什么事之后再说吧,我现在很忙。” “啧,你家在京都都快入土的老家伙们到底在想什么,找孔诗雨问我卖不卖儿子。” 五条弥生一僵,自己好像还没有把这种事告诉五条家,他们又是怎么知道惠的,只能干巴巴说:“我不清楚。” “我还以为是你叫那群老家伙来和我谈,说能给我10亿。不过作为朋友,我当然是会先问问你的意见,要是你愿意出这个钱,我可以把儿子先卖给你。” “哈,你还想卖给谁?” 听到这里,萩原研二瞬间瞳孔地震。 还牵扯人口贩卖 松田阵平倒是淡定地从弹幕中得出惠是五条弥生朋友孩子的结论。 五条弥生刚说完就觉得不妙,他从几位同期,特别是那个叫萩原研二的脸上看出一句话:凶手就是你! “你现在在哪儿,你应该在外面吧,刚好我把那小子扔给你,让加奈多休息几天。 我最近看上几样趁手的东西,昨天看有人给你打了不少钱,是你昨天接的私活的定金?这钱我先拿走用了。” 萩原研二飞快的在记录本上写下两人的交流内容,实锤了,这都是证据啊:接私活、昨晚打款,甚至还有人口贩卖,对上了全部对上了。 他不由的感慨到没想到考察的第一个星期,小组就能破一个大案,罪犯还是同期的职业组。 这种消息一旦放出去,电视和报纸的新闻栏目,绝对要吵上几天,从警察制度的弊端谈到当今堕落的警界。 五条弥生冷漠脸回道:“我现在在警署,因为你刚才的那些话我恐怕要真的进去了。” 回应他的就是禅院甚尔猖狂的大笑。 电话被五条弥生狠狠挂断,无论谁都能在他的常年带笑脸上看到阴郁。 萩原研二正孜孜不倦的书写着五条弥生的罪行,连对方的表情也不放过。 诸伏景光温和地看着五条弥生的脸,好心询问道:“如果你需要法律援助的话,我可以找一些认识的人帮忙,但是贩卖儿童,你知道的在法律中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神t[滴]贩卖儿童,哈哈哈】 【我才不信五条家那么好心,他们只是为了增加控制小三月的筹码】 【小三月用上咒具还是有几分实力的。五条家肯定会舍不得,想要把他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上】 【比起叛逆的神子,同样拥有不错战力且好说话的小三月被抓回去是迟早的事情。支棱起来啊小三月,和甚尔一样叛逃吧】 【法律算什么,咒术界里御三家自己就是法,他们还三妻四妾,还虐待未成年】 松田阵平眉头一皱,通过弹幕,他已经发觉所谓的咒术界御三家并不是什么好地方,明明已经是现代社会,却还活的像是千百年前的封建时代一样。 真糟糕,我怎么落到现在这个田地? 五条弥生有些怀念前几年的校园生活,那会儿自己还没有被召回家族,在爷爷以年纪还小的理由,被放养在外面。 那段时间,他体验到什么是真正的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昨天晚上,他把整个区域的诅咒尽数祓除干净,连小小的蝇头都没有放过,累到不想说话。 他的系统上还堆了不少每日任务,在这么下去就要满格了,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虽不明白为什么五条家突然对小惠产生兴趣,可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这件事因他而起,那么他需要找人问问清楚,绝对不能破坏甚尔来之不易的幸福。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从这个案件中脱身,既然事情是从高层和五条家起的,那就让他们的扔来扫尾吧。 他长呼一口气,凝视着眼前的几位同期。 这么多天他大概有了经验,近期的任务一般都与这几人有关,注视一个是做任务,全都盯一遍也是做任务。 得到系统肯定的五条弥生忽然笑了,食指敲了敲已经息屏的手机:“呐,警官也会允许我再打几个电话吧。” 诸伏景光爽快地答应了五条弥生的请求。 五条弥生直接拨通属于五条家的辅助监督的号码,对面的男人很快接来。 “弥生大人,我已经收到您完成任务的照片了,请问发生什么事吗” “吉川,我现在在警署,来保释一下。” 对面的男人很明显呆愣了一下,根据发动机的声音来看,他正在匆忙赶来的路上:“好的,请等我几分钟。” 询问室里安静了下来,连动笔书写的声音都消失。 “萩原研二,我觉得你可能对我有些误解。” 五条弥生单手托腮调笑,看着这位据说是妇女之友的同期:“你的脸上已经明晃晃写了:我已经抓到凶手。” “你最好祈祷,不要在毕业后分到我手上。提前预告一下,我会在京都或者东京。” 萩原研二从他的话里听出到赤裸裸的威胁,抬头正对上双眼神锐利的青色眼眸,他瞳孔一缩。 是与平常完全不同的锐利,可下一秒对方又恢复了本来的样子,是我看错了吗? “咚咚咚” 敲门声打破了询问室内紧张的气氛。 伊达航推开门就发现室内古怪的氛围:“弥生,你怎么在这里?有人说要见你,我还以是弄错了。” 他爽朗得笑道:“你吃早饭了吗,我这还有娜塔莉给我的三明治。” 五条弥生微笑着拒绝了他的好意:“看来我可以走,有什么问题都和吉川说吧。” 询问室的门缓缓关上,伊达航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让友人们冷静下来。 “弥生还只是一个不善言辞的好孩子,我们该做的是尽快找出真凶。” 松田阵平点点头,戴上墨镜:“那就由我来和吉川先生交流吧。” 既然是小三月联系上和咒术界有关系的人,应该能和自己解释清楚什么是咒灵与诅咒。《 》 9、第 9 章 五条二长老是个守旧的老人,年纪虽大,但总监部的会议是次次不落。他花了很多年,终于从一个无名后生有了今天的成就,在家族里颇有威严,就连现任家主对他也很尊敬。 因此,他不能够忍受已经变成五条家“心腹大患”的五条神子。且不说那人从小就给他的非人感,再到现在目中无人,根本不站在家族立场考虑的样子,他必须要给这个嚣张的小子一点教训。他本来还想再忍一忍,到时候扶持一位自己的后辈上位,可盟友的一句话点醒了他。 来自盘星教的男人率先向他提出携手解决掉已经不能被随意掌控的神子:“长老应当未雨绸缪,先下手为强,待到六眼成长起来,那就更难对付。 我们盘星教已经联系上那位术士杀手,正在洽谈合作事宜,我们会提供一部分资金与咒具,只要您这边没问题,一定能让您得偿所愿。” 二长老颔首,他虽没见过眼前这个叫楠田陆道的黑发男人,但也知道盘星教不过是一些崇尚天元大人的普通人组建的组织。 头上的缝合线据说是因为近期遭受车祸,但是一想到要面见长老,就不顾后遗症直接请求见面,这份心意他收下了。 至于这场行动会不会失败,总之是不会让那小子轻松应对,定要挫一挫对方的锐气,反正他也已经找好了替罪羊。 大长老一脉的小家伙,狮子大开口要走十亿定金,害得他被大长老好一顿训斥。这爷孙俩说不定已经沆瀣一气,私藏十亿,不过这正好方便他取证。 好容易把五条悠一送走,没想到在外长大的小东西也有不俗的战力,一晚上清扫了整个区域,有如此实力不得不服防。 最好能一次性拉下大长老,捡去对方羽翼,让他能真正掌握整个五条家,乃至总监部。 二长老一想到这,已有些飘飘然,痛快地大笑。 * 此时的替罪羊五条弥生正在熬夜写着检讨。 他倒不是什么突发善心,去协助破案,只是那咒灵死前一直呼喊着别人的名字,对于这种情况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不明白,明明他帮助了警局找到了真正的凶手,为什么鬼冢八藏还要让他写检讨书。本以为是“戴罪立功”,没想到还受到了惩罚。 一定是那几个同期在背后添油加醋,就像二长老那样。 别以为他没有偷偷听过诸伏景光在暗地里吐槽他内核不稳定,在警校里唯唯诺诺没什么存在感,。还是松田阵平替自己说了几句好话。 不愧是他认可的好兄弟。 杀个诅咒师,怎么了。他自己也做过诅咒师,干这行的,谁手上没沾点血,都是踏着血海深仇过来的。 往大一点说,他是保护民众,这不正是符合警察的职责。 没品的家伙们,不就是欺负五条家在警界,加无权无势,等我坐上了警视......打住,差点被五条家洗脑了。 无论再怎么不乐意,五条弥生还是硬着头皮通宵写完了千字检讨,多年的写报告经验让他从事件分析到个人分析,字字诚恳,决计让读者挑不出什么错。 整晚写的检讨的后果就是在第二天昏昏沉沉进入训练室。 【每の任务:♂????け礼物】 五条弥生打哈欠,睡眼惺忪,双目无神得听着鬼冢教官讲着课堂重点。 鬼冢八藏环顾四周,发现大多数人的眼中的期待,唯独五条弥生易容眼神飘忽,提高了声音:“接下来就是实战时间。” 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五条弥生猛的回神,涣散的青色眼眸瑟缩了一下,目光上移,对上了正注视着他的其他同学。 名字是最短的咒,他差点应激要使用咒力。 【这是什么,没睡醒的小三月,亲一口】 【看看,这就是熬夜写检讨的后果,直播间的朋友不要学】 【像极了我早八的状态,眼里没有光】 【好帅的回神,需要自取。[截图.jpg]】 【哈哈哈,感觉他还没有睡醒。明明之前看课表时还很期待这节逮捕术课】 松田阵平推了推还满脸迷茫的五条弥生,又有伊达航将他拽着,总算是把人拉了起来。 当五条弥生和伊达航面面相对的时候,并被对方一个猛扑掀翻,直接变为束手就擒的模样时,他的脑海闪过哲学三连问。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感受到手上的刺痛,他总算提起些精神,在受到鬼冢教官的批评后,苦着脸被带下场。只小声抱怨:“我认为班长下手前,应该先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友谊。” “五条比我想象中轻多了,我还以为是一场苦战。”伊达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上次你表现得实在是太厉害了,总觉得你身手不错。” 他还记得那犀利的身法,那时的眼前人身轻如燕,一个翻身击破窗户,一把刀耍得技巧十足。 五条弥生生无可恋的靠着墙,缓了缓,才从刚刚的天旋地转中回过神。 大意了,刚混熟几天,完全没想到会来真的。 他反思片刻,最终只是怏怏地说:“下次记得轻一点,我很脆弱的,最好是没有下次。” “终于有人和我一样感受到检讨的恐怖了。”萩原研二学着五条弥生靠墙偷懒,“不过,我向你道歉,在没有证据前就怀疑你是凶手,是我的不对。” “如果你昨天晚上帮我写完检讨的话,我会很愉快地接受你的道歉。”五条弥生叹了口气,大有遗憾的意味,“所以现在我只能痛苦地接受,就因为那该死的检讨。” “哈哈......”降谷零刚结束和幼驯染的对练,听到这话忍俊不禁。 诸伏景光看着对方眼下的黑眼圈,想起自己朋友们的做派问道:“早上吃了吗?” 回答他的是五条弥生咕咕叫的肚子,他脸颊发红,唉声叹气道:“这下都不能搪塞过去。” 诸伏景光有些头疼,他身边尽是这样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开口道:“等会儿下课我给你带一些点心菜。” “好,我原谅你了。”五条弥生爽快答到。 诸伏景光被他说得一愣,有些莫名。 五条弥生了然,为了保护同期脆弱的自尊心,小心谨慎地环顾四周,低声说道:“就是前几天你在背后偷偷说我坏话,我其实听到了。” 松田阵平听到这直接发出一声爆笑,配合着弹幕完全停不下来。 【看吧景光吓得,把人整无语了,称赞“校外表现很勇敢,校内太过于柔软”也会被当做坏话】 【这算什么说的a,听到的b啊,三月,你这个赛道有点小众了】 【这事儿我得说说苏格兰了,他是没见过小三月出任务那股疯劲,特别是对上诅咒师】 【太正常了好吧,不疯魔不成活。越疯越强,咒术师就该这样】 “小阵平,你没事吧。” 萩原研二揽住幼驯染的肩膀,也笑道:“有这么好笑吗?” “如果你没笑的话,这句话还挺像回事的,哈哈哈。” *** 五条弥生毫无压力地接受同期对自己的投喂,既然是对方的赔罪礼物,那就大大方方收下。可为什么每日任务还留在系统板上,诸伏的点心菜都已经被肚子消化了。 他无聊戳着系统面板时,又收到族里下达了指令,与他联系的是吉川新之助这个倒霉蛋。 “您的任务,最重要的还是要保护下任族长,至于其他人不用关注。”吉川新之助委婉地向他表达了自己的难处,毕竟他要讨生活,家里还有妻女要照顾。他擦着不存在的汗滴,恭敬地低头。 五条弥生扫了眼吉川新之助,开口道:“不是你的问题。” 他算是看出来高层们都是一群得寸进尺的人,当你答应下一件事,后面还会有千千万万件事等着你去做。这几天没收到家里的消息,差点忘了自己还是五条神子的辅助监督。 不是说他们要去保护星浆体,怎么还有时间做其他任务。 五条弥生翻着吉川给自己发来的资料,有些好奇:“他只带着自己搭档就敢挑战极大概率会转化为特级的一级咒灵?” 得到肯定回答的五条弥生陷入沉默:“那还真是年少有为啊,我这个时候还只是在窗那里挂名,学了点辅助监督必学的皮毛。” 辅助监督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只觉得听到了个冷笑话。 他对眼前这位大人了解甚微,自己的家族只是依附于五条家的小家族,到自己这一代几乎已经看不到术式的存在,他才从咒术师成为辅助监督。 而五条弥生与自己恰恰相反,是从一位辅助监督成为家族秘密咒术师,就像在不为人知的时候,突然二次觉醒,尽管没有术式却被一直忽视他的五条家认定为下一代中实力仅次于五条家神子的中流砥柱。 五条弥生在地图上指定一处视野开阔的地方:“把我送到那里就好。” 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定位,了解两个未来最强的战斗实力,不过就是帮助总是忘记放帐的高专生们放帐,在拉近与下任家主关系的同时增添一点战力。 如果那两个学生遇到困难,哈哈,我还是可怜可怜与他们为敌的勇士。 要给大少爷擦屁股去了,八成还要写任务报告。可恶,我命苦啊!《 》 10、第 10 章 松田阵平看到幼驯染满脸遗憾,好奇问道:“遇到了什么事儿?” “是联谊啦,我问五条去不去,他说没时间。”萩原研二晃了晃信息页面,“我联系的女孩都超可爱的,他不能来实在是太可惜。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他一天到晚都在忙什么,除了上课,几乎都见不到他。” 或许咒术师都是奉行神秘主义。松田阵平如此想到,他想起之前实践小组分配的场景。 两周前 五条弥生正戴一副黑框眼镜坐在前排角落。即使是警校里,也不免有负面情绪的出现,滋生一些低级咒灵,对于咒术师来说,总是被咒灵盯着让人很烦躁,而咒具眼镜能很好的隔绝这些情况。 鬼冢教官快步走进教室,给学生下发最后的任务:六人一组,一共五组,分别到达几处地方完成分配到的任务。 这几乎只是一场走形式的考核,毕竟各地都很缺警力,根本不会刷下多少人,这种环节目的是增强学生之间的团结合作能力。 “要不要问问五条,我看没有人去邀请他。” 降谷零关切问道:“因为延迟入学,还没有和同学们混熟,再加上是职业组,按照比例在考核最后能得到更多分数。五条同学还比我们小,都觉得他不成熟会拖后腿。” 五条弥生倒是很惊讶自己得到五人组的招揽,不过他很快表示拒绝,表示自己有其他安排,可以不和大家一起考核。 听到他的话,周围人暗自关注他的人都露出了然的表情,毕竟职业组嘛,大家懂得都懂。 【来自警校五人组的入组邀请,小三月强强拒绝!】 【因为他是真有任务啊,不做人的高层要他去查周围的诅咒和咒灵,小三月日常被抓去打工】 【是啊,这几年过得太顺遂了,我都差点忘了咒术界高层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烂橘子】 【啊啊啊,好生气,这群家伙一定是觉得小三月走了后门,以他的实力那需要走后门啊,可恶的烂橘子】 【可恶的烂橘子(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狠狠咬),统统打烂】 【小三月:做法,假期来,假期来,假期从四面八方来】 原来高层说的是咒术界高层啊,原来小三月是真的有任务要去调查诅咒和咒灵。 松田阵平:等等,怎么好像被绕进去了。咒灵什么的他不该知道这些的。 伊达航拍拍五条弥生的肩膀:“加油干,要是有需要,可以直接找我们帮忙。” 虽然不清楚五条弥生的打算,但给比自己小几岁的弟弟一点鼓励是必须的。 五条弥生:...真是头大啊,这群热血过头的警校生。 他最终只是勾起嘴角,坦然接受了年长者的鼓舞。 * “五条其实是个很不错人,只是看起来酷酷的,别忘了,他比我们小好几岁啊,这个年纪还是个大学生。” 伊达航很主动给五条弥生的奇怪行为开脱:“这个年纪还是喜欢和人社交,不愿意呆在警校很正常。如果可以,我其实很想多一点和娜塔莉相处的时间。” 降谷零跟着点头,他确信这位看总是寡言的同期,心底还是个活泼的青年。对方面对罪犯嫉恶如仇的样子诠释了当今青年的热血。 他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对五条弥生沉迷游戏感到担忧,一旦对方心情好愿意和人搭话,绝对是当天有新游戏发布:“真想劝劝他保护好他的眼睛。” 松田阵平觉得降谷零有些杞人忧天,“可是他视力5.2。他没有近视,只是总是带着装饰眼镜,算是个人特色?” 诸伏景光恍然,应声道:“弥生确实很适合戴眼镜,变得很可靠严肃,让人值得信赖。” 伊达航点头附和:“上次就问过他了,他只是觉得这样很帅气。” “班长看起来超可疑啊,有点关心过头了。”萩原研二搭上松田阵平的肩膀,小声嘘道,“你也这么觉得嘛,小阵平。” “我倒觉得班长说得很对,小三月只是年纪还小,本身是个很正直靠谱的伙伴,他不是还救了零和景光么。” 场面一度变得鸦雀无声。 “小三月!” 降谷零十分诧异:“听起来,你确实很喜欢他。” “哈哈,大概...因为我们两个都喜欢墨镜,希望墨镜的可都是不错的家伙啊。” 诸伏景光笑道:“明明是总被嫌疑犯拿来掩盖身份的道具啊。” 此刻,松田阵平内心只有恨铁不成钢,天知道自己这几天看了多少条弹幕,已经完全被弹幕洗脑成,一听到五条弥生的名字就下意识要叫小三月。 松田阵平: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弹幕,你们这群人快去刷小三月好感啊! 萩原研二:我家幼驯染有点问题。 “只是觉得他与我们相处时,总带着疏离。”伊达航摸了摸下巴,举例道,“就像家附近总是能见到,但是带着警惕的猫咪。” 他的女友娜塔莉一直想要养公寓附近的狸花猫,但是那只磨人的猫猫总是带着若即若离的态度,既不主动也不拒绝,说它习惯了逆来顺受,可也会对带着明显恶意的不良少年伸出利爪。 娜塔莉想要带走这只狸花猫,每天和它互动,偶尔还上前投喂,可不管怎么样,小狸花最终只是远远看着她,又像是特意等待般,在每个早晨与她见面。 “说的也是,那我还是当面去邀请他。”萩原研二说干就干,立刻向熟识的朋友借了一辆车。 降谷零惊讶他的行动力:“你去哪找他?” 萩原研二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为了证明人在外面,并且确实档期很紧,我们刚刚进行了位置共享,我已经把地址记下来了。” 他的手机上明晃晃显示着五条弥生现在的位置。 “相信我的车技,我一定能及时赶回来。” * 从高处向下俯看,一白一黑的两人离诅咒越来越近。 “咦,活的宝可梦大师。” 五条弥生对夏油杰这个名字可不陌生,那可是诅咒师圈内的大人物,敢直接打上高专,可惜最后死在五条悟手里。他当时还陪着夏油杰的家人们一起落了几滴鳄鱼眼泪。说是家人,实则是一群聚在一起诅咒师而已。 他只是惋惜少了一个合作伙伴,诅咒师里有勇有谋,还有实力的角色可不多,多得是疯得六亲不认的家伙。他还记得有个能力不错的,请了甚尔上身。 他尚且还没对五条悟的冷血与三年的同学感到惋惜,下一个到达面前的就是“复活”的夏油杰。 坏了,这家伙是诈死。后面还整了不少骚操作,与咒灵为伍,把咒术界耍得团团转,大喊要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而他,五条弥生,一个普普通通诅咒师,就在对方要创造一个新世界途中被利用,榨干最后一滴血。 现在,他惊讶的发现夏油杰能一下子放出十几只咒灵:原来这位在高专时期就有如此实力了。 即将要转为特级的咒灵身边聚集着数只二三级的咒灵,根据战况,五条弥生看出这两位学生明显占上风。 夏油杰只是稍做操纵,一只三级咒灵就在他手中化为一颗咒灵玉。而六眼正对咒灵进行光疗,那蓝光叫一个刺眼。 吐槽归吐槽,帅气是真帅气,不愧是六眼,不愧是宝可梦大师。 “喂,那边的学生,你们在干嘛呢!”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傍晚显得格外突出,匆匆赶到萩原研二对高专的学生喊到:“赶紧回家去。”明显是把正在进行诡异行动的dk当做逃家少年。 五条弥生瞬间打了个激灵:糟糕,专注挑了好视角来看两人行动,忘记放帐了。 五条弥生看着正在飞快往萩原研二身边飞去的二级咒灵,敲了敲短刀的刀柄,到底还是决定下场。 “危险!” 只见夏油杰的放出几只咒灵挡在他的面前,却被那只凶狠的二级咒灵迅速撕碎。他神色慌张,却被四周的咒灵拖住手脚,无法解救这位将要直面咒灵的普通人。 该死,怎么会有普通人在这里。 萩原研二更加觉得莫名其妙,试想任谁大晚上看到两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在公园与空气打架都很奇怪。说不定这就是这两个逃家少年放的烟雾弹,为的就是可以不用回家。 萩原研二加快脚步走进公园,更加大声喊道:“说的就是你们两个,快回家去,不要在这里逗留。” 猛然间,他突然从右边看到一只长相丑陋有些令人作呕的怪物正迎面向自己冲来。 怪物张着巨大的嘴,试图将自己一口吞下。而自己却浑身气血倒流,连指节都变得僵硬。 这是什么,难道今天我就要被在这里了? 他的余光瞥见那两个学生,他们正在和自己眼前一样丑陋的怪物战斗,内心突然变得宁静。 啊,原来这两个不是逃家少年,而是和魔法少女一样拯救世界的魔法学生啊。 在他晃神的时候,一把短刀利落切开怪物的身体,让他有机会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昏迷前,一张明艳且熟悉的脸在他的面前闪过,只见那人双指合并,清晰念到:【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皆尽祓除】《 》 11、第 11 章 “抱歉,我来晚了,没能及时放帐。” 在五条悟用一发苍击彻底碎此次祓除目标后,五条弥生恭敬地向两位高专学生鞠躬致歉。 他倒是不怕五条悟会指责他,以他的了解,自己在他那还挂不上号。只是担心会节外生枝,怕总监部会从中作梗,给自己安上莫须的罪名:这都是他们一贯作风。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平平无奇的职业组警校生:-) 夏油杰将今天收获的咒灵玉放入口袋,指了指陷入昏迷的萩原研二:“这个人怎么了,怎么突然昏过去了。” 五条弥生:还好晕过去了,不然还要帮他强制昏迷。 “大概是第一次接触咒灵,承受不住惊厥了,我会把他安置好,后面的扫尾工作由我接手完成。” “大叔认识他,那就是警校的人,警界果然要完蛋喽,你说是不是,大叔。” 五条悟只是看了一眼,便拉长语调,大声喊道:“大叔居然会出手诶,真是让人惊讶。大叔不会也和杰一样有那种奇奇怪怪的正论吧。” 正论? 五条弥生有些迷惑地看着夏油杰。不应该啊,那个随心所欲的盘星教教主在高专时期还搞过正论?该不愧说是中二的热血dk。 五条弥生好奇问道:“不知道夏油君的正论是什么呢,这个年纪的学生很少会考虑这些。” 五条悟不留余力的拆台道:“哇哦,大叔居然知道我们这个年纪的学生应该该干什么,好神奇,你说不是说,杰。” “虽然这样有些说不适时宜,但我也只是刚刚从东大毕业,也是经历过高中生活的普通人。“五条弥生耸耸肩,”高专的生活在我看来,称不上多好,真要说的话:很无聊。” 夏油杰本想附和挚友的观点,却因五条弥生的话陷入沉思。 东大毕业已经不是什么普通人类吧,是优等生中的优等生。未来成为社会精英已经是铁板钉钉了。 这个人是不是对普通人的定义有什么误解。 “别误会,我偏差值不高,是家里花了点钱,托关系进去的。总监部权力很大,你们知道的。”他记得夏油杰是非家系出身,这一言难尽的表情一定是多想了。 五条弥生扛起昏迷的萩原研二,跟着两人向外走去,对两位dk说道:“我在高专呆过几天,实在无趣啊,每天不是理论学习就是体术学习,还要听从指挥去祓除咒灵。” “超~无~趣~”五条悟用怪异的语调重复到。 五条弥生颠了颠,免得肩上的人滑下去:“我的咒术天赋一般,就退学了,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还加了社团,参加过国家大赛,现在想想真是让人怀念啊。 我敢说那段日子,是我觉得最有意思的,或许在未来也不会轻易忘记。文艺一点的说法大概是:那一段时光将会治愈我一生。哈哈。” 五条弥生轻笑:“我看了资料,夏油君之前从未了解过咒术界,那在你看来咒术师和非咒术师是否有很大差别呢?” 他倒是很想听听这个阶段夏油杰的想法,这位可是把非咒术者称为猴子,话说甚尔以前说话也是这个调调,真好奇他俩在一块能说出怎么样的言论。 夏油杰垂下眼,还是坚定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咒术师是为了保护非咒术师而存在的。” 五条弥生瞬间思想放空,想说的话直接吞回肚,迟疑道:“.....很有意思的想法,嗯,说真的很正义啊。如果以后不想成为咒术师了,可以去考警校。” “警校?” “啊,我没有说过吗。我现在是一位警校生,走的是职业组,几个月后就毕业了,出来就是警部补,用不了几年就能到警视长,要是以后夏油君来考试了,我可以给你内推。” 五条弥生感慨道:“等夏油君毕业了就分到我手下,你的正论一定能在我提供给你的平台上发扬光大了。警部总是被质疑,只是因为有一群不干实事的人占着位置不作为,警界很需要你这样正直的新鲜血液。” “喂喂喂,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我们两个可是咒术界的最强啊。” 五条悟很快挡住五条弥生的路:“为什么要假设杰不做咒术师啊,大叔,你这样当面挖老子墙脚很没有礼貌啊。” “最强?”见识过完整版本六眼的前诅咒师不敢恭维。 五条弥生没理会情绪爆炸的五条悟,沉吟道:“夏油君也是这样想的吗?” 夏油杰点点头,表示赞同:“我的术式是咒灵操术,是一种很强的术式。” “这样啊,在我看来,最强可以指很多方面,对于国家来说是经济政治,对运动员说是挑战极限的能力。而且...” 既然还处在咒术师的阵营,这两个后辈似乎还没有走上奇怪的极端,他不介意提前给两个人透底,给后续的截杀做点铺垫。最重要的是,在他们交谈的期间【每の任务:????@㈱旧】突然消失。 这可是挂了好几天的每日任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象不是警校的朋友们,也不知道自己触发了什么,但结果是好的,可喜可贺。 五条弥生温和笑道:“或许是吧,咒术界对于最强一直是比较模糊的概念。虽然我一直是窗的辅助监督,我知道一些家系咒术师。他们在咒术界不出名,但实力强悍,数量不少。 想来悟大人从来没有关注这些,就像禅院家的的‘炳’组织和‘躯俱留’,其中的能人也不少,隐藏在其他地方强者只会更多。” 五条弥生挨了一记白眼中,依旧笑着说道:“古希腊中强大的神王能被自己的血脉集体推翻,我认为这是一个永恒的警示。” “我实力一般,不过倒认识一位实力不错的朋友。他不仅实力强悍,更善于运用计谋,未有败绩。如果你们有一天站在对立面,我唯一的建议:快逃。没有看轻你们的意思,要是出现那种情况,请你们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第一位。” 禅院甚尔,反向的天与咒缚,即使没有咒力,依靠强悍的身体素质,真正站立在咒术界顶尖强者行列之中,等级与名望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区别,无非是时间差异。 五条弥生笑眯眯地看着面色凝重的夏油杰:“夏油君的正论很好,但你真的能确定自己有这个实力保护全部非咒术师吗? 早在孩童时期,你的老师应该教过就算见义勇为,也要在确认自身安全的情况下作出。 非咒术师也有好人和坏人之分,不然要警察有什么用,只要看警方内部的数据就知道,警察可是每天站在鬼门关口的家伙,稍有不慎就会丧命。 不如退出高专,先去好好读书,之后的事情由我帮你操办,绝对不会亏待你。” 【震惊!五条神子竟被挖墙脚】 【教主大受震撼,最强竟不是我】 【再次出现,小三月的大义:比诅咒更加可恶的是人!说的就是扰乱他休假的人,比如五条家和高层的烂橘子】 【说真的,现在的他们确实打不过甚尔,一个两个连反转术式都不会,怎么敢与天与暴君对上啊】 【只能说自古英雄出少年?小三月不是也肯定了他俩是少年英才嘛,少年人不就是像他们这样心怀正义,勇往直前】 【感觉你说的只能用在教主身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还是觉得像三月这样用苟字诀比较好。】 【教主只是走错了路,徒留我们这样的心碎人。日日夜夜都在想着如果杰还活着,五条教师会有多开心】 对于五条弥生的话,他确实大受震撼,但是更加震撼的,还是在某个瞬间突然能看到出现在五条弥生头上的弹幕。 小三月——五条弥生 五条老师——五条悟 那个剩下的教主好像说的就是自己。 反观在场的两个五条,都没有什么奇特的反应,他不得不把这个颠覆他科学观的事情藏在心底。 问题是,有些弹幕是怎么回事,怎么说的我已经死了好几年,坟头草都两米高的样子。好怪,再看一眼。 在夏油杰频频往五条弥生头上看的时候,五条悟开始闹了:“杰,你在看什么,你不会真的不想做咒术师了吧,老子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只是觉得,弥生先生说的有些还挺有道理的,或许我还很适合做警察...” 五条悟将同期紧紧抱住,把对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杰,快在我怀里把大叔说的话通通忘掉,我不允许你丢下我。” “我只有说这个职业可能很适合我而已,又没说真的去。” “不行,杰,快忘掉大叔的话!” 看着眼前打闹的dk,五条弥生直觉到了自己该退场的时候:“最后提醒一下,报告一定要自己写!” 话音刚落,他已经启动车子逃之夭夭,徒留dk们面面相觑。 “你写报告?” “为什么不是你写?” “我为什么要写报告。” “那......就不写了?” “不写!” *** 五条弥生将萩原研二带回警校,几位同期就为了上来,他只是简单解释对方这是驾驶疲劳,还在休息。 松田阵平将萩原研二扶了下来,向五条弥生道谢:“萩原这家伙,辛苦你了。” 萩原研二此时才悠悠转醒,他现在浑身酸痛,就像被什么东西碾过一样。 如果五条弥生知道他的疑问,恐怕会贴心地告诉是一只巨大的二级咒灵在他的身上坐了几秒。但是好心的同学很快地帮他祓除了,并大度表示不用客气。 “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萩原研二神色恍惚,“我只是想去找五条问问联谊的事。” “空的话......好吧好吧,我会去的。”五条弥生不懂他到底在执着什么,他以为短信回复后就行了,没想到对方还会追过来亲自邀请。 确实很有诚意,也让他很有压力。 “谢谢你的邀请,其实......你们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这个姓氏虽然不常见,可我亲戚很多。” 伊达航与其他几位朋友对视,看到他们眼中的惊讶与喜悦,于是狠狠拥抱住五条弥生:“弥生。” “班长,你抱得我喘不过气了。”五条弥生艰难地在伊达航的怀里扭动。 伊达航欣慰地看着有些无措的五条弥生:“总算和你拉近距离。” 萩原研二从同期身边挤脑袋:“一定要来啊!” “知道了,周末见!”《 》 12、第 12 章 枡山宪三听说组织请到了一位驱邪大师。 原本,他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作为大型汽车公司的董事长,国内知名企业家,aka皮克斯的他是组织里的元老级别的成员,见识过太多这样的骗局。总有人口口声声说有邪魔,以此趁机大捞一笔。 直到他意外听到boss与这位大师的交谈,他那颗垂老的心脏重新在他年迈的身体里猛烈迸发。 长生 他知道这就是组织一直追求的,boss耗费无数家财建起这个组织,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实现这个愿望。 他清楚的知道,组织内有不少人在议论他是“靠着组织的力量而成功的企业家”。因为年龄的原因,boss对她的态度也越发微妙。 该死的,这么多年,要不是有他勤勤恳恳为组织出力,组织能有今天?boss就是他依赖那些毫无顾忌的杀手,居然开始主观的抹灭他的功劳。 他看着镜子里满是华发的老年人,理了理头发,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 boss他老了。 组织对那位大师的信息保密的很好,可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积攒了不少人脉,自有途径找到那位大人。 现在正是他去赴约的时间。 *** 【每の任务:Δ????□大度】 五条弥生转动着干扰感官的咒具,百无聊赖地望着熟悉的景色,他没想到乌鸦组织的boss如此心急,这才没过几天就又拉着自己去详谈。 再次坐上那辆保时捷356a,车上依旧是一位司机和一名冷酷杀手,整个空间充满了压抑。 “你们的实验室又出问题了。” 他用的是肯定句式,只需一眼他就能看到那座充满着咒灵诅咒的生物公司,上次还一脸麻木的工作人员变得更加沧桑。啧,这个气息比上次还厉害。 银发杀手冷漠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好似他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啊啊啊,我要今天要大度,不和他计较。 他再一次见到宫野明美,这位温婉的女士又一次诉说了她的担忧:“昨天这里又有一个、我、我实在是担心。” 白发青年了然,他一眼就看出正在这所生物公司里发生的罪行。 人类的愤怒、怨恨不断聚集,盘桓在四周。不应该啊,这种程度,总监部应该早就派人来处理,除非这只是在一两天内产生的。 储物器里的咒灵不断躁动,经过伪装的苍蓝色的眼眸透露出思索:这次要大赚一笔了。 疏散无关人员后,无形的帐缓缓落下,五条弥生摘下墨镜,与冲向自己的咒灵对上眼:“缝合脸,吃大餐了。” 蓝色的咒灵猛的窜出,变幻出手臂转向冲来的低级咒灵,直接冲散了咒灵们的攻势。 很有精神,不过,这个源头是...... 五条弥生转头看向通向-1的电梯,毫不犹豫踏入,按下按钮。电梯狠狠地晃动两下,开始缓缓运行。 三、二、一 “铮” 一把太刀从电梯缝中劈开,直逼咒灵的脑袋。 “躲过去了...我说这电梯运行起来这怎么这么颠簸,不过还是谢谢你把我送下来。” 五条弥生翻身抬手接下太刀,双手并握,狠狠一刺。几乎占据整个空间的咒灵扭动着身躯,用力将他甩出。 “咚!” 与墙面相撞发出轰鸣后,青年很快站稳脚跟,侧身贴墙滑行至咒灵背后,狠狠斩出三刀。 咒灵虽庞大臃肿,却活动灵活,飞快躲过两刀刀刃,是被最后一刀划破身体一角。 真是奇怪,短短几天是怎么样出这种级别的咒灵,这个组织还真是深藏不露,是和哪些诅咒师集团合作,还是说是御三家中的加茂,毕竟他们家是出过救济大恶人。 咒灵不断撞击墙壁,试图压住灵活移动的敌人。人类的蓝眸中满是冷意,刹那间,他转身不断靠近向他袭来的咒灵,主动走进咒灵的攻击范围内。 咒灵将身体重重压下,片刻寂静后,它高高昂起头颅,柔软的腹部被对手狠狠贯穿,身躯被瞬间释放的咒力熊熊燃烧殆尽,一枚丑陋的手指落在原处。 五条弥生倚着墙大口喘息着,以他现在这里的储存量来说,单人面对几乎有特级势力的咒灵还有些困难。 “你来了。” 阴影交叠在他的脸上,他抬头看向已经钻到他面前的缝合脸咒灵。 “缝合脸,”他咳嗽两声,艰难问道,“怎么称呼?” 用蓝色长发的特级咒灵注视着眼前的青年:“真人,叫我真人好了,由人类对人类的憎恶、恐惧中诞生。” 五条弥生看了眼他脸上长长的缝合线,轻笑一声:“这样还不够呢,真人。” 要成为真正的人,只有相似的外表可不行。 在刚刚与不知名咒灵的对决中,他就已经感受到束缚的颤动,只是被他当做消遣的咒灵已经有了脱离他掌控的能力。 “不好奇我的术式吗?” 五条弥生淡淡地看着真人异色的瞳孔,毫无畏惧:“要动手了吗,真人?说些声明一点,我并不后悔。” 他不后悔让这个咒胎成长完全,他也知道这个名为真人的特级咒灵的术式,这份能力就是他想要的。 “定下新束缚吧,你应该明白我对你的了解,当然,你也可以现在就杀了我。”五条弥生盘腿坐在地上,与真人四目相对。 他在赌,赌真人的选择。 蓝发咒灵笑得古怪,天真又癫狂。 五条弥生也勾起嘴角:“去看看这个跨国组织,如果遇到咒术师,记得手下留情,这个就当做我们的信物。” 他将刚到手的手指递给真人:“诅咒之王的手指,功能我就不多说了。” “要活着下次见面啊,真人。” *** “怎么,电话打不通?”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没接通,我昨天还提醒他早点来呢,他不会要爽约吧?” “是我们来太早了。”降谷零拉开椅子,“现在距离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你们看那是不是...”伊达航指着转进前面几间包厢的两人。一个穿着西装的老人,一个穿着宽袖羽织的带帽青年。青年的身形与他们认识的同期相仿,没看到正脸,他们也不敢确认。 萩原研二向门外探头:“不会吧?我没发错位置啊。” 松田阵平老远就看到不断刷新的弹幕:“是他。” “诶,不是吧。”萩原研二抬腿就要去喊人。 诸伏景光很快阻止了他的冲动,劝说道:“他可能有点事,再说不是没到时间吗?” 另一边,刚和组织成员皮克斯走进包厢进行详谈的五条弥生正面露难色。 “你这可真是让我为难了。”五条弥生一脸无奈,“所有的我都和boss说清楚了,您作为下属借着boss的明天是不是有一点...” 他欲言又止,等着皮克斯把戏台子搭起来。 他倒是没想到,在资料里对boss忠心耿耿的组织老人居然会单独找上自己。长生、永生,这样的诱惑对这类黑心老年人来说真是致命。 他这才刚和真人分开,皮克斯就绕过琴酒,带着他到他公司旗下的餐厅。 “大师,钱不是问题。”皮克斯笑的很是慈祥,嘴里却吐出与面孔不符的谄媚话语,“我在组织很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是boss他被某些人蛊惑,忘记了我多年的付出。” 五条弥生掩面,似乎是被他的讲述触动:“没想到事情竟是这样。可你又如何证明,你在组织里确实有那样的地位与成就呢?” 皮克斯心中的紧张少了大半,他从这个青年的话中,已经听出一些信任。他的组织已经有几十年了,那些新人不为所知的秘密他都一清二楚,这种证明可谓是送分题。 “大师,接下来我说的组织秘密请不要外传。”皮克斯压低了声音,他倒不怕会被这家餐厅监听,他是一名企业家,懂得如何和合作伙伴相处,早就提前打好招呼,在大师约定的地点找到一块清静的地方。 皮克斯满意于五条弥生开始紧张的神色,他就说对方年纪轻轻,就算是驱邪大师,也会被这些秘密所吓到。 走私,贩/毒,杀人灭口,这个凶恶的跨国犯罪集团无恶不作,已做下罄竹难书的罪行。 五条弥生先是大吃一惊,随后哭笑不得,他不明白皮克斯到底为什么对自己能够一股脑儿突出这些。他带的咒具也没有迷惑神智的能力啊。 虽然很多事件已经过去几十、十几年了,但那些罪恶的路线与痕迹还依旧存在,警方只要稍稍一查,就能从那些蛛丝马迹将他们连根挖起。 除非... 皮克斯神情严肃:“这些透露出去的话,对你很不利,你知道我是一个依靠组织的企业家,就连警方都会对我们这样的人网开一面。” 连敬语都消失了,好像被轻视了。 昏头了吧,老登。给他几分薄面,还真的装上了。找到我的踪迹,怎么不出门打听打听我这一身皮到底是谁? 五条弥生同他虚与委蛇道:“既然你如此坦诚,那我便告诉你了,你应该听过一个崇拜天元大人的名为盘星教的组织。” 十几分钟后,五条弥生目送满是喜色的皮克斯走出房间,这个年过七旬的老人正走的飞快,像是获得了新生。 五条弥生摘下咒具,整理了衣袖。总觉得还有什么时事干。 下一刻,门被敲响,打开的瞬间,他与几位同期撞了个正着。 “下午好?” “我想你应该还记得今天的联谊。”萩原研二拽住他的袖口就要拉走他。 【小心点啊,这身衣服很贵的!别扯坏了...】 【不至于吧,质量这么差?】 【事实上,越贵的衣服越娇嫩。我在这点上吃过不少亏】 松田阵平看不下去:“萩,别拽那么用力啊。” “撕拉” 绣着家纹的宽袖口被撕开了一道裂缝。 沉默是今日的康桥。 “没关系,是衣服质量不好。”五条弥生立刻把锅甩给质量问题,只字不提与咒灵对打时,这套衣服遭遇了多少苦难。 松田阵平叹息道:“还是让萩原陪给你吧,要是弄坏的是什么工艺品,他就...” 一瞄到弹幕对这件羽织的科普,他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夺少,这件手工品要夺少?!《 》 13、第 13 章 撕袖事件最终以五条弥生强烈拒绝了赔款,收获了一个道歉结局。 是时候让萩这家伙多刷刷弥生的好感,避免出糗,实在是太尴尬了。松田阵平痛定思痛,觉得要拯救一下这个冒失鬼。 比起其他人的命数,如何避免好友萩原研二的牺牲是他首要考虑的。 联谊进行得很顺利,除了因为穿着过于正式,被未来的女警们称赞十分美丽,五条弥生被萩原研二抱怨了几句抢走了风头,几人愉快地散场。 “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五条弥生理了理衣袖,踉跄起身。他接连被女生敬酒,脑袋有些发昏。 趁着降谷零与萩原研二送别联谊对象,松田阵平扶着他说道:“我送你吧。” “还是松田细心,弥生就让松田送你回去吧。” 诸伏景光看着已经醉酒,脸色微醺的五条弥生继续说道:“有困难一定要找我们,我们可是朋友。” 迷离的青色眼眸对上深邃蓝色,五条弥生胡乱地点头应下。 松田阵平踩下油门,依照正迷糊的同期提供的地址,找着五条弥生家附近的标志建筑,远光灯照着漆黑的道路,马自达缓缓前进着。 他先是惊讶于每周末外住的同期竟然居住在神社,再想到对方习惯于穿着传统服饰的样子,到觉得是自己的少见多怪。 “我看到了,是一个鸟居旁有小信箱的神社。” 五条弥生小声回道:“嗯,你可以现在就停车。” “可是停在马路中间的话会......”很危险。 松田阵平的疑惑还没有得到解决,眼前就突然出现的人影,他狠狠踩下刹车,险些撞上玻璃。 【这大晚上,吓我一跳,大巫女的出场为什么总是这么吓人】 【请考生进行补考,马自达的车技风评被害】 【至今我都不知道这个神社叫什么,这里那么偏僻真的会有人来参拜吗?】 【是小三月父亲一支掌管的神社,供奉丰云野神,看这个选址就知道他们根本没想要人来看,我都怀疑是五条家用来洗钱的】 松田阵平小心翼翼看了眼坐在身旁的五条弥生:“要在这里下车吗?” 已经缓过神的五条弥生松开安全带,对上松田阵平的眼睛:“要进去看看嘛,车停在这里也不会出事。” 出于对友人的信任,松田阵平决定下车,把车丢在原地跟着五条弥生身后。 “弥生大人。” 巫女看了眼松田阵平,片刻思量后继续开口道:“那位不敬神明的社长尸身已经清理掉了,刚好空出房间给您的朋友。” 松田:... 松田:瞳孔地震!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要不我还是回警校去,我不是在想小三月你有什么嫌疑,只是那个房间的遭遇,听起来就很阴森森,呃,我是说很糟糕。” “小三月?” 对上那双疑惑的青色时,松田阵平才理清楚刚刚自己说了什么。 弹幕误我x-) *** 高专教室内 “夜蛾,夜蛾!有个大叔想要把杰挖走。” 没等夜蛾正道走进教室,五条悟就把他堵在门口。 五条悟大声告状:“那个大叔真的很没有礼貌,当着老子的面挖墙脚,让杰去考警校,还说让杰去他手下做事。 夜蛾,难道我们不是你最喜欢的学生嘛,快去给那个大叔颜色看看。老子的辅助监督也不允许是他。” “悟,弥生先生只是说我比较合适,我又没说一定会去。” 五条悟暴跳如雷:“弥生先生?杰,你们才没见几面,你就叫他弥生先生,那个大叔明明和烂橘子一样差劲啊。” 家入硝子有些无语的看着两个dk,不是很想承认他们就是自己的同期。 夜蛾正道很想给两个学生一拳,听到熟悉的称呼这才问道:“弥生,你们说的是五条弥生?” “怎么,夜蛾也知道大叔嘛。” 夜蛾正道回想了一下,说道:“我以前去五条家见过他,他后来去了京都高专,被当做辅助监督培养。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在姐妹交流会上,之后就听说退学了,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至于现在,他现在是窗辅助监督,有小道消息说他已经成为特别1级咒术师,不知道消息真假。” 夏油杰想起上一次见面时,对方那利落的一刀,将二级咒灵一击毙命的实力,暗自想到:这样就说得通了。 只是从未听过特别级的说法,他便好奇问道:“特别1级和一级咒术师有什么区别?” “当然是因为在后门啦。”五条悟满不在意说着,“他可没有我们厉害,我们可是要成为最强。” “倒不是这么说,说来也奇怪,他之前的等级倒是一直是保密,后来被秘密记录,走的是家系的路子,没有经过总监部,五条家说是因为之前他抗拒等级审查导致的。” 夜蛾正道感慨道:“还以为他就此就脱离咒术界了,没想到最终还是选择回来。” 家入硝子转动指尖的笔,有了几分兴趣:“进了高专原来还能退学。” “杰,你千万不能学没用的大叔退学,我们可是最强,你不要被大叔影响。” 夜蛾正道顿时语塞:“悟,他今年过了生日也才20,算是年轻咒术师。不过遇到他还是要小心一些,有传闻说他手上并不干净。当然更加值得注意的是,他和那位术士杀手,关系匪浅。 虽然不知道消息的真实性有多少,我得到的说法是,他们是从小到大的朋友。如果你们遇到了术士杀手,千万不要和对方起冲突,等我来解决。” 夏油杰了然,术士杀手说的大概就是那位无咒力的禅院甚尔。 能被成为术士杀手,应该很强大吧。五条弥生是特别1级咒术师,而他本人也承认术士杀手的实力在他之上,如果到了特级,自己是不会死就有胜算? 他认为自己的死亡是由那位术士杀手造成的,他眯了眯眼,想起口袋还没有来得及吞下的咒灵玉,下定决心:我还需要变得更强。 五条悟的视线拂过挚友的紧绷手背,沉默下来。 夜蛾正道难得等到两个同学安静下来,的看着眼前两个学生,咳嗽道:“咳咳,现在我来说一下你们的任务,事关人命,你们给我认真一点。已经有不少受害者出现,硝子你做好准备,这几天抓紧时间休息。” 家入硝子有气无力地喊是。 “这次事情结束后,你们的等级或许要被重新评定,给我打起精神来。”夜蛾苦口婆心的地念叨。 五条悟欢快地说道:“不要担心,夜蛾,我们是最强的。对吧,杰。” 夏油杰心不在焉的回应着挚友。 夜蛾正道叹了口气,也不指望两位dk能够有多靠谱,把视线给了家入硝子:“硝子,你多看着点。” 家入硝子看了眼氛围古怪的两位同期,会心一笑。 夏油杰觉得自己需要一些时间冷静,在多次祓除咒灵都遇到五条家派来的五条弥生后,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 五条弥生是个很擅长循循善诱的人,冷静沉着,他几乎没有看到对方出手的样子。 但根据警校生和上次一保护非咒术师的样子,他觉得那是个好人,交换完正义和大后,他俩还过不少联系。 “杰,杰,怪刘海!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理我,你不爱我了吗?”五条悟在夏油杰耳边大喊。 “我只是在想弥生先生的大义...” 五条悟抓住夏油杰的肩膀,疯狂摇晃:“杰,不要再想那个大叔的大义了。” 家入硝子好奇问道:“弥生先生?他的大义是什么,和你一样吗?” 夏油杰回想道:“还是不同的,大概是:比诅咒更可恶的是人。”特别是破坏自己假期的人。 他此时无比想念对方的弹幕,总是能让他得到一些有趣的消息,比如说自己变成了教主。 未来的自己还真是厉害,说不定已经实现了自己的正义。 “他告诉我,关于他祓除过的咒灵故事。被凶手残忍杀害的人心怀怨念,诅咒了凶手和那块土地。一开始只是几只蝇头,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依旧没有人发现他的尸体,诅咒就从小小的蝇头变作三级甚至二级的咒灵。直到被祓除的那一刻,那里还存在着受害者的不甘与仇恨。” 夏油杰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弥生先生觉得我的正义还是太过于理想化,过于稚嫩。 悟,夜蛾老师也说了。弥生先生不是大叔,明明是年轻有为的咒术师。” 夏油杰再次纠正挚友的称呼,他突然又想起五条弥生温柔的话语: [这件事情本身就是警察的不作为,无论是在哪里,只要有人就要面对这样的事情,所以拯救世界就交给大人来做。] [夏油君只要好好呆在成年人身后就行了,未成年的小咒术师可是这个世界的瑰宝] 他对五条弥生的观感不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成年人的陷阱中,并被这些糖衣炮弹迷惑得动摇。 五条·只想拉拢未来诅咒师头头·前诅咒师·弥生深藏功与名。《 》 14、第 14 章 松田阵平是在一束暖阳中醒来。 他摸了摸身边还剩几分温热被褥,知道带自己来的人刚走不久。 “该起来了,洗漱后和我一起去用餐。” 五条弥生逆着光出现在门口,递给他了一套衣服。 平常这个点通常他还在睡,没想到昨天晚上系统短暂复活,发布了一个支线任务,这也是为什么他会留下松田阵平。 【叮,您收到一条支线任务:隸??...透露咒术逡??朋友】 面对乱码与文字的混合,五条弥生思忖片刻,立刻明白:这是要自己通过透露咒术界来博取朋友的好感。 这个装死多年的系统终于有了点用处,他早该知道,分享秘密是快速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好办法。 而朋友......他看了眼刚睡醒的松田阵平,怎么证明咒术的存在,这太简单了,让他见一见咒灵,虽然大多咒灵丑陋又恐怖,可朋友就是来两肋插刀的。 【早上好,这是什么,小三月亲一口】 【松田警官的震惊时刻,他好像没有吃过那么丰盛的早餐】 【啊,好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恭喜小三月交到除了甚尔外的好朋友】 【这套好像是小三月的常服之一[图片][图片],一模一样,石锤了】 【如果马自达按照原剧情英年早逝,小三月会很难过吧,小三月还没有带甚尔一家外的人来过这里】 【不许刀我,大家都要好好的活着】 小三月... 松田阵平瞄了眼,正专心吃饭的五条弥生,走了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五条并没有表面上那样难以接触,是一个很温暖的人。 “吃饱了吗?” 五条弥生撂下筷子,转头看向松田阵平,一直被人盯着,让人很难不在意对方。 松田阵平试图转移话题:“没什么,只是昨天...” 五条弥率先笑了起来,对于小三月这种称呼,他并不在意,只觉得有趣。 “如果你觉得,小三月能更让你自在的话,那就那么叫吧,我并不介意。” 巫女在两人用餐完毕后,很快把膳桌端下去。 五条弥生拽起松田阵平的手腕,发出邀请:“要先看看我的收藏么。” 松田阵平踉跄的跟上五条弥生的脚步,看着眼前和警校完全不同,鲜活明亮的人,突然遭遇这样的反差,他的心开始猛烈地跳动。 “当当当,就是这里,我的收藏室。” 五条弥生兴高采烈地抓住松田阵平挣脱的手:“快进来,这里还有那里。” 松田阵平听从他的话乖乖走进房间,看清内饰后才恍惚道:“这个收藏室是不是有点大了。” 他看着排放整齐的架子,好像自己误入了什么博物馆。一排排眼镜和墨镜摆放在上面,架子的侧面还有机关便于升降。 更加吸引他注意力的还是放在右侧的一堆武器,其中以长柄武器居多。 薙刀、十文字枪、七星刀、九环刀、子母刀、武士刀...还有一些自己叫不出名字的武器。 五条弥生拿起垂直放着的长弓,问道:“松田会拉弓吗,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可以去弓场试试。” “我没有学过这些,还有,你都愿意让我叫小三月了,请叫我阵平吧,不然总觉很生疏。” 五条弥生笑了笑,不管是以前是现在,在他身上,人们只更看重是五条这个姓氏。 他坦然道歉:“是我的疏忽,那么阵平,如果感兴趣的话,不妨今天我教你一些拉弓的方法。” 两人到达弓场的时候,巫女已经替他们打扫好。 “你先将手放在这里,不要只是手臂发力。”五条弥生贴着松田阵平的后背细细说着。 松田阵平觉得耳边有些痒,略微偏过头,眼角看到对方眼中的愉悦。 “熟练之后你就可以拿上箭了,我觉得阵平的视力应该很好,不会出现射到我的靶子上的情况。” 松田阵平收起跨立的姿势,目不转睛盯着要放出第一支箭的五条弥生。 他的心情也连同友人的亢奋变得激动,心脏砰砰的跳动,让他浑身热血沸腾。 “呯” 利落的弦声在春日里怦然炸开,飞出去的箭稳稳插在靶子上,箭尾的羽毛微微颤抖。 松田阵平早已顾不得看弹幕上的消息,他只知道,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怦然生长。 “见笑了,在我高中毕业后,我很久没有拿起弓了,只是在大学偶尔去弓道社团摸一摸。” 五条弥生将茶杯稳当送到松田阵平面前:“有时收到高中社团指导老师的消息,问我愿不愿意去给后辈做一些指导。 听说其中也有一些能称得上天才的后辈,所以他们对拿下县大赛势在必得。” 五条弥生小口抿着茶,露出舒适的神情:“我想,如果你那时候有空,我可以带你一起去看看。” 松田阵平拍上五条弥生的肩:“当然可以,我会把那一天空出来。” “可是...” “怎么了?” 五条弥生转头看向松田阵平,只见对方的手被丑宝二号含在嘴里。 松田阵平与五条弥生面面相觑:“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咬我。” 【丑宝·电灯泡·二号上大分,松田田终于发现丑宝一直挂在小三月的脖子上】 【为感天动地的兄弟情举杯,小三月第一次邀请除了惠外的人一起玩,希望之后能解锁不一样的cg】 【楼上怎么嗑起来来了,他俩才刚刚交换名字,太迅速了吧】 【都来猜猜小三月会不会告诉马自达咒灵的事情,二分之一概率,谁先来?】 【你这么来我就不困了,当然不会,直接□□了,不用劝我】 【那我反压】 松田:......你们怎么还压上了,有没有人考虑我的感受,世界观崩塌的那种。 “小三月,你先别说话,这一定是所谓的超自然现象,让我重新来一遍就没事了。” 松田阵平扯了扯自己的左手,没扯动:“我刚刚没有用力,让我再试一次。” 五条弥生双手捂脸,突然笑了起来。 他擦了擦眼泪,望着松田阵平:“阵平,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会读空气,很有颜色。你这样真的很有前途,哈哈哈。当然我很喜欢你这样就是了。” 他双指合并,径直念道:“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皆尽祓除。” 瞬间,天空暗了下来。 松田阵平感受有什么被模糊了长相扭曲的东西突显在五条弥生的肩膀上,扭曲了空间,和对方俊俏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我叫它丑宝二号,是甚尔送给我的礼物,他已经有一只叫丑宝的咒灵,就把这个给我了。 虽然也能装一些东西,但装的比甚尔那只少很多。” 五条弥生逗弄着二号,继续解释道:“我放了帐,你应该能感受到咒灵的存在,普通人一般都看不到这些,不过要是戴上含有咒力的眼镜也是可以看到的。 当然也有帮助咒术师看不到的眼镜,是为了避免看到他们,千万不要和他们对视,否则会被他们缠上。 我听班长说,你们还讨论过关于咒术师的事,即使你已经知道很多相关的信息,但我私心还是想要你把这些忘掉。 咒术界远比普通人的世界更加残酷,如你所知,每年层出不求的天然气泄漏爆炸时间、毒气泄漏事件,都是由祓除咒灵的战斗产生的。” 青年的声音还带着少年清脆:“松田阵平,你真的一点也不害怕吗?” 松田阵平像是被那双青色的瞳孔蛊惑了一般点点头:“我想和你做朋友,也想知道和你有关的一切。” 他突然变得游刃有余起来:“在知道小三月那么厉害后,还保护了伙伴,我真的很庆幸能和你相遇。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拖后腿。如果遇到了危险,你让我走远点,我绝对第一个跑走。我们...是真正的朋友吧。” 他不清楚为什么五条弥生突然将隐藏的秘密告诉自己,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要将对方抓紧,抓住这只会随时收回去的猫爪子。 五条弥生扬起嘴角,肯定说道:“当然,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 他突然扒开二号的嘴,在里面掏了掏,拿出一个盒子。 “这个就算做见证我们友谊的信物,戴上它,没有帐也能看到咒灵,你可以在安全的情况下戴着玩。” 盒子里面装着一副帅气的墨镜,松田阵平了解过这款墨镜的价格,有些不敢接。 明明是自己主动要和小三月做朋友,却让他那么破费。 五条弥生直接把墨镜戴在他的脸上:“别看我只是一个警校生,我在咒术界还算小有名气,攒了很多钱。” 【什么信物,四舍五入,我的cp成真了】 【好温柔的小三月,现在的笑是发自内心的笑,他真的很开心】 【松田田一定要好好活下来啊,你可是小三月为数不多的朋友啊】 【以小三月的业绩,他现在超有钱啊,马自达这算是是傍上富翁了】 【哪有那么夸张,他们明明是两情相悦,情比坚贞,锁我吞了】 “那天我会让甚尔把惠带上,惠真的很可爱,但我绝对没有要贩卖儿童的想法,一点也没有!” “咒术界也是有学校的,但是会让学生去工作,虽然雇佣童工,但政府法律根本管不到......因为死亡率很高吧,政府和高层会有合作。” “我生日嘛,是三月三,已经过去很久了。如果你来我家,我会向母亲介绍你的。” “什么太早了,你在说什么?不过你的生日已经过去很久了,我那个时候还没有和你很熟悉,总觉得很可惜。” “相比咒术界,我的重心会在警部吧,有需要可以到我手下做事,我不亏亏待你的。” “你今天也想住在这里也没关系,开车很快的吧。” 斑斓的阳光洒落在两人的脸上,他们共同享受这晴天的温暖。 五条弥生突然顿了顿,抬眼对着带着墨镜的青年说道:“我好像还没有和你说过。 阵平,很高兴能和你成为朋友。”《 》 15、第 15 章 五条弥生近期心情不错,走路都带风。 他那出bug多年的系统终于活了,以往每天都在发布一些乱码的内容,现在开始发布支线任务,任务完成的进度条史无前例到达25%。 天知道这么多年他是怎么过来的,我有生之年一定可以完成任务的,对吧,系统。 只要每天完成一点,就能给这个系统续命,偶尔奖励翻倍就算赚到了。 已知系统和世界重启有关,给系统续命能收获完成终极任务的攻略,完成最终任务可以稳定世界避免重启。 那么给系统续命=拯救世界。原来如此,我悟了。 他看着支线还没有更新的进度条,明白这是因为他分享的朋友还不够多,只能以0.000x%的形式显示。 这世界上有那么多人,他应该多多结交朋友。为了拯救世界,他不得不做这个违背祖宗的事,让更多的人知道咒术界的存在,知道还有那么多咒术师在为了他们的生活而奔波,甚至付出生命。 拯救世界,任重道远啊。 【每の任务:给一位朋友?送??????????图片】 好了,先去完成今天的任务,和朋友发一张比耶图片,我看看哪里拍照更漂亮。 * 【小三月:[图片.jpg]】 松田阵平收到友人发来的彩信,在夕阳中的青年,兴奋地冲镜头比耶。这周他已经收到过对方10+张图片,被投喂零食,甚至还被询问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 他一边庆幸于两人的关系迅速拉进,但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特别是萩那家伙,每天都在说些奇怪的话。 五条弥生:松田,一款好用的任务清理机,任务栏清理速度飙升,枚举法赛高! 【松田田:这么快就到家了吗,周末愉快!】 【小三月:你也是,不过你周末有空吗,就是我上次提起过的,有弓道社的后辈请我去进行指导,时间就定在明天,地址在这里[图片]】 松田阵平看了眼日历,确定除了萩原研二的联谊聚会没有额外的行程后,利落划掉这一条,继续回复消息。 【松田田:完全没问题。】 【小三月:那就好,今天来我家怎么样,明天会有人来接我们】 【松田田:麻烦你了】 【小三月:没关系,我很乐意,毕竟你是我的好朋友:)】 萩原研二觉得松田阵平很不对劲,而这种不对劲已经持续了有一段时间。 “小阵平,我总感觉你和我分生了好多。”他环住松田阵平的脖子问道,“快来和我说说,你最近都在干什么?” 他想要趁机偷看对方的屏幕,却被很快挡下。 松田阵平将桌上的墨镜收进盒子,推开捣乱的幼驯染:“我在很认真的工作,hagi。你觉得无聊可以去联谊。” 萩原研二气笑道:“哈,没有认真工作的明明是你,你怎么把联谊的行程删掉。说吧,你是不是去见五条同学了。” “还有这副墨镜,以小阵平你的存款根本买不起吧,让我看看奢侈品和普通款式有什么区别。”萩原研二眼疾手快的夺过墨镜戴在脸上。 瞬间,他眼前的世界变得光怪迷离且清晰起来。 自从上次被五条弥生带回警校,他总觉得身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注视自己,但不知为何总是找不到窥视自己的人。 现在他心底有了答案,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他从未了解过的另一面。 一只丑陋形似苍蝇的东西正挂在刚进来的降谷零身上,唯一的区别是这个怪物比苍蝇大得多。只是短短的凝视,那只怪物已经把头转到自己身上,与他在下一秒对视。 松田阵平看到萩原研二戴上墨镜那一刻就发觉大事不好,迅速把墨镜夺走,有些后怕道:“萩原!你这家伙别总是自作主张。” “终于到周末了,这周实在是太累了。”降谷零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好像有点痛,可惜现在还是考核期,不能轻易请假。” 他都有点羡慕提前离开的五条弥生了,不知道他走的是什么门路,居然拿免考。 诸伏景光也跟着进来:“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萩原研二勉强无视攀上自己肩头蝇头,直勾勾看着松田阵平,一言不发。他面上冷静,实际上心跳快如擂鼓。 明明外头正晴空万里,他视线中却离奇出现各式各样心态丑陋的怪物,只有不断告诉自己冷静,避开它们的视线才能稳住自己紧绷的神经。 “那我们先走了,零你多注意休息。”松田阵平将世界观破碎的幼驯染拖出房间。 “小阵平,你说我是不是也该去看看医生,我的眼睛好像除了什么问题。小阵平,我刚刚好像看到了有东西在小降谷的身上,就像去找五条那一天一样。” 萩原研二神情恍惚:“我以为我已经忘了,但是在刚刚我又重新想起来了。那天五条的同学不突然出现,把从我怪物的嘴里救了出来。” “小阵平,我差点就被吃了。”萩原研二有些后怕,“之前五条同学对上班长是放了多少水。” 恐怕是放海了。 “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魔法少女。” “hagi,小三月是男性。” 萩原研二思索道:“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假面超人。” 对了,如果之前不是自己产生幻觉,五条弥生是救了自己一命,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不得不说,在自己记忆中,对方留下的最后那一幕还是很帅气的。 萩原研二心中暗中思考,他们几个里五分之三被救过,剩下的两个,班长是把五条弥生当做弟弟,小阵平那里... 小阵平不会是对五条抱着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吧,不对劲,他最近真的很不对。 “小阵平,千万别让我知道你对我的救命恩人抱有什么坏心思。” 松田阵平一脸无语,给好友展示他们最近的聊天记录:“你别多想了。” “每天互道早安晚安,互发照片,一起看电影,你觉得我为什么不会多想。他才刚成年,就邀请你去他家?”萩原研二不可置信,“太没有警惕心了,我决定我也要去。” “我看你才是没安好心的那一个。”松田阵平与他多年好友,怎会不明白他只是找了个借口。 萩原研二闭上眼睛,忍受着蝇头靠近自己的恶心感,欲哭无泪:“我刚刚开了阴阳眼,关不上了。” * 千鸟大社内 “欢迎欢迎!” 五条弥生踩着木屐,对着同期们远远挥着扇子:“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就让她们随便准备了些。” 【好好好,开饭开饭,我好馋】 【把我看饿了,yayoi这是从哪找到的资料,明明全是都是他们爱吃的。】 【五条家的信息渠道这么猛地吗?我不信】 【楼上+1,这两个还是警校生,到没有什么能让御三家关注的,况且我对五条家的信息渠道抱有质疑态度。】 【应该是很关注朋友平常爱吃什么才能做到这样】 相比能看弹幕,了解五条弥生态度的松田阵平,萩原研二的内心有些尴尬,毕竟主动上门蹭饭真的很难为情。 五条同学在他眼里过于神秘,他是抱着求助的目的找上门的,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出手相助。 “松田、萩原快请进,等会儿饭菜都凉了。”五条弥生的时候搭上萩原研二的肩膀,用咒力捏碎盘踞在对方肩胛骨附近的咒灵。 萩原研二感到浑身一轻,然后他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跟着五条弥生走过正厅,听到幼驯染对着神龛与神像赞叹:“每次见到都觉得很壮观呢。” “家父听到这样评价,一定会很开心的。” 五条弥生对着等待指示的巫女点头,几位巫女鱼贯而入,将碗碟稳稳放在桌上。 坐在主位上的五条弥生对两人发出邀请:大家明天有空吗,我和高中社团老师约了明天去指导后辈,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 早就从弹幕里知道这是五条弥生第一次向外人的邀请松田阵平很珍惜这次机会,爽快替朋友答应下来:“没问题,萩原那个联谊根本没办起来。” 萩原研二死鱼眼盯着幼驯染:“是这样的,大家被这期的考核弄得很累,女孩子们都想好好休息。” 随即,他感激道:“谢谢你,弥生。一到你这,我终于能喘口气,这一路可真吓坏我了,我从没想到,世界上还有那么多怪物。” 神社的环境十分干净,他一路为了避免与怪物们直视,忍得着实辛苦。 五条弥生轻笑一声,眼波流转间,明白对方的意思:“萩原,能看到咒灵,也就是你说的怪物,那是一种才能,也是一种枷锁。请跟我来。” 他带着两人踏入收藏室:“我应该早就考虑到这些的,毕竟咒灵这种东西日益猖狂,你们总会遇到,总要点自保能力。” 两人各自得到一副古板的黑框眼镜和一把短刃。 “只是我的收藏,不要有什么负担。看不到咒灵的眼镜与能戳掉四级咒灵的咒具,拼一拼三级也可以。”五条弥生示意他们把礼物收下,“如果想要换其他的兵械,还有很多,我尽量找找。”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脸上有些歉意:“如果想要枪/械的话,我是做不到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枪/械发展的时间太短了,造价也太高了,还是冷兵器比较实用。” 萩原研二本就迷惑的眼神变得露骨,他以为考入警校的学生,起码对历史有些了解,没想到会听到同期说出这样的话。 枪的发展都可以追溯到两三百年,作为一名警校生,哦,五条同学好像是被传过“开绿灯”进来的,他好像能理解一些。 五条弥生偷偷瞄了眼系统上的支线任务,见到那依旧高高挂在任务栏的文字与乱码,决定是时候加一剂猛药。 “接下来,由我向你们透露咒术界。”《 》 16、第 16 章 “咒灵产生自人类的负面情绪,咒术师的负面情绪能成为咒力。”五条弥生眉间带着漠然,“你们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们能有自保的东西,保证自己的安全。”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你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有点理解,像小说里的不可饶恕咒就是需要负面情绪。” 五条弥生露出孺子可教也的神情:“确实如此,咒术师一般会有拥有术式,也有例外的,像我这样用咒具对付咒灵。” 松田阵平对好友打趣道:“萩原,让我来见识见识你的才能。” “我根本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术式啊?”萩原研二有些苦恼。 五条弥生满不在意道:“就算你没有术式也没什么大不了,过段时间给你弄一个。” 松田阵平一脸震惊:“这种才能还能后天形成?” “一般来说是不行的,不过嘛也有人在研究,而我恰好就知道一个方法。” 不就是让朋友接触到了解咒术界嘛,让他们和咒灵来一次亲密接触,没有什么能比直面现实更有说服力。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泛起红光,瞬间弹出数十个弹窗,血红色的窗口占据了五条弥生全部注意力。 【检测到宿主拥有违规行为,[支线任务]阶段性惩罚开启:高压电击一次,请选择&ee%gspnc】 系统页面闪烁着黑白的雪花,再次刷新后,滑动着一串他熟悉或陌生的人名。一大串人名人不断闪烁着,像是抽奖一般。 宫野明美、雪莉(宫野志保)、伏特加(鱼冢三郎)、琴酒(黑泽阵)、楠田陆道(羂索)...... 咦,这种组织还有佛教徒呢,好像是那个气味奇怪的黑发男。 闪光点最终落在五条家二长老的名字上,红光闪动,五条二长老的姓名微弱的灰暗了一秒,继而缓缓恢复了微弱亮光。 此刻,系统最终恢复了正常的页面。【支线任务:隸??...透露咒术逡??朋友】依旧高高悬挂在支线任务栏的顶端。 唔,这个惩罚好像对我没什么影响啊。 “怎么了?” 面对松田阵平的关心,五条弥生露出绚丽的笑:“没什么,突然想到一个好笑的事。” 话音刚落,一位巫女急匆匆进入告诉他二长老被晴空一道旱雷劈中,人已经进医院了。 “大长老询问此事是否与大人有关。” 萩原研二睁大了眼:别告诉我咒术师还能操控闪电,这也太酷了。 哈,就我,太看得我了。系统干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五条弥生面色如常:“当然没有,告诉爷爷,只不过是因果报应。” * 次日 “五条君,你终于来了。他们是?”松下一郎打量着五条弥生身后的警校同期。 五条弥生回答道:“是我的朋友,他们对弓道很感兴趣,我带他们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等会儿还有一位前辈会来,你们就自己先去逛逛吧。” 松田阵平惊讶校园的环境的宁静:“比起其他高中,这个占地面积。”太超过了。 五条弥生怀念地说道:“因为这个学校的升学率很可观,很大部分学生的偏差值都可以考个不错的学校,学校就收到了很多赞助,然后不停的扩建。 我毕业那一年,还有一座场馆在修建,但是施工队一直说发生古怪的事情,所以延长了很久都没有修好,最后还找来了神社的巫女驱邪。” 萩原研二推了推咒具眼镜,恍然大悟:“所以说是......” 几人相视而笑,都明白对方想说的答案。 移步弓场外围,里面的学生正在进行打扫和热身。 “再往左边一点......对就是那个位置。”指挥移动靶子的女学生高喊到。 松田阵平不由感慨:“真有干劲。” “谁说不是呢,毕竟是最青春的年纪。如果说让我放弃现在一切,再重新过一次,我也会觉得很开心。” 五条弥生隔着围栏,笑得眯起眼:“不知道松下老师还要多久到,真的好像再拉一次弓。” “请问,你们就是松下老师说的前辈们吗?” 蓝发蓝眼的高大男生向他们问到,他在一旁看到了他们很久,但两人只是站在外面交流。 “算不上前辈,只是普通学长而已,这是我的朋友,我带他来观看你们练习。” 五条弥生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以自己的年龄还没有到达前辈的水平:“我的朋友是初学者,我希望能让他感受到弓道的魅力。” “叫我五条学长就行。” “五条学长,还有几位先生,我是泷川雅贵,请跟我来。” 泷川雅贵,五条弥生突然想起来与他同姓实力超群的弓道前辈,一位已经八段的传奇人物。原来自己以前就见过这个蓝发小子,怪不得觉得有些眼熟,他果然也还在追寻弓道这条路啊。 几人跟着泷川雅贵进入室内,弓场内的学生正在做练习。 “总觉得最近肩膀很酸痛,织子快帮我揉揉。”一位女子部员小说抱怨着。 五条弥生微笑向前,抢先揉了揉部员的肩膀,将一只蝇头压扁:“就算是比赛,也要注意劳逸结合,你的肩膀好像有一点损伤,这两天多多休息吧。” “啊,谢谢您,我会的。”女子部员很快向五条弥生道谢。 泷川雅贵向大家介绍道:“这位是松下顾问请来的五条学长。” “是那个去了东大的五条学长。” “真的吗,他以前还是弓道部的部长” 五条弥生出声打断了部员的议论:“我已经离开弓道很久了,可能给不了大家很好的建议,今天有幸得到松下老师的邀请而已。” 松田阵平明显感受到一些学生的失望。 “我认为以你的水平,就算离开弓道两三年,也能给这些孩子很好的建议。” 西园寺知良跟着松下一郎走进弓场,反驳道:“许久不见,五条君。上一次相见还是在全国大赛上吧。” 五条弥生点头应道:“原来松下老师说的前辈是西园寺前辈。其实,我们在东大也见过面。” 西园寺心领神会:“啊,那个以一人之力挑战了整个弓道部,留下一句‘在这里我得不到进步’的家伙。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当时的你可真骄傲。” 萩原研二险些笑出声,这话真符合五条的性格。 五条弥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是被八坂前辈狠狠教训了一顿,问我到底为什么要练弓道。” “你的答案呢?” 五条弥生正色道:“那个时候确实只是为了中箭而拉弓,而现在我已经明白了。我也正在努力找回那个目标,现在的我是真的很喜欢弓道哦。” 为中箭而拉弓么。 泷川雅贵有一瞬间的垂下眼,又深深看了眼五条弥生:原来他就是爷爷说的,那个找到本心后会很强的后辈。 两位同期在五条弥生的鼓励与弓道社员的指导下进行尝试,能将箭扎进靶子。同样是打靶子,枪/械与弓道还是有些不同,他们感受着这项运动带来的快乐。 萩原研二射出一箭,长舒了口气:“真是不错的体验。” 他的话得到了友人的肯定:“很锻炼心性的运动。” 在弓道部员专注练习时,泷川雅贵突然开口道:“五条学长现在是为什么而拉弓?” 五条弥生从他手中拿起长弓,缓缓说道:“我没有一开始就想学习弓道,只是作为一项古老的项目,更容易被家里人接受。毕竟那些思维古板的老人家眼里,弓道也在风雅范畴内,再者,我的父亲也很擅长。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赢下每一场。这就是我为什么说我是为了中箭而拉弓。 但是到了现在,我已经有很久没有碰过弓道。反而更加怀念践行弓道一起的日子。而现在,我已经明白为什么了。” 五条弥生像一位弓道部员一样,在一位学生后退让出位置后,几步走到靶子前:“我的弓道是——自由,是可以完全由自己掌控的自由。” “呯” 箭正中红心,箭尾在夕阳下颤了颤,转眼又归于平静。 “箭的方向,箭的位置,箭所要去的地方,都由我把控。” 五条弥生放弃维持着拉弓的样子,将长弓递给泷川雅贵:“当然,这是我的弓道,不是你的,也不是其他任何人的。” 弓场上零星响起几道清澈的弦音,随着太阳逐渐下降,弦音渐渐终止。 “谢谢学长,再见!” 学生们开始离开射区,整理自己的装备。 五条弥生贴在泷川雅贵耳边小声道:“我还有事要找西园寺前辈,等会儿我先走,就拜托你把这里收拾好。” 话刚说完,五条弥生就带着几位同期飞快离开。 五条弥生:计划通,不用自己收拾了,哈哈哈。 “西园寺前辈,我们准备走了。”五条弥生刷的一声撒开门,才发觉里面除了西园寺还有其他人。 西园寺知良正叹了口气,拒绝二阶堂茂幸拜师的请求。 “明明自己的斜面起弓已经很完美了,为什么还要改变流派。正因为总是妄图想要拥有更多,所以才会失去更多。” 待二阶堂茂幸满脸忧郁离去,西园寺知良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五条弥生,重新露出笑容:“我向松下一郎推荐了你,也是替八坂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现在你可比以前更加帅气,如果八坂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也一定会很高兴。” 松田:射箭的小三月确实很帅气! “是我的错,许久没去见老师。请前辈替我送出这束花吧。祝愿八坂老师能健康幸福。”五条弥生从背后拿出一束青蓝相交的洋桔梗。 他尴尬一笑:“我只带了这一束。” 西园寺良知颔首,语气温柔:“当然可以。不过,你看到雅贵了么,他之前说很快就会来找我。” 五条弥生:...... 那个小鬼大概还在弓场打扫吧。《 》 17、第 17 章 在五条弥生彻底融入警校生活时,夏日如约而至。 燥热的天气预示着当下人们真受着煎熬的心情,多起自然灾害,搞得人心惶惶。社会道德一再下降,各种犯罪行为屡有发生。 “这个夏天可真忙碌。”萩原研二接过五条弥生递来的饮料,“实习怎么样?” 虽然是在同一个班上课,五条弥生更像是来班上借读的学生,短短三个月就领先他们一步去实习了。 五条弥生将剩下的一瓶饮料递给松田阵平:“前辈们都很照顾我,这段时间的案子实在是太多了。” “相应的,每天能看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了。”松田阵平大吐苦水,为了幼驯染的视觉考虑,他们两人一有时间就去扎死几只类似蝇虫的低级咒灵。 对于咒灵增生的夏日来说,这样的举动聊胜于无。 两人时常感慨:咒术师真是一个了不起的职业啊。 “毕竟是夏天嘛,再加上咒术界一直很缺人。”五条弥生身体前倾,挡住剧烈的光线,滑动手机屏幕,“下次祓除前可以联系我,我看看窗那边能的标价,价格适合替你们接下,四级也有小几万,积少成多也是一笔财富。” 松田阵平摘下墨镜,让眼睛放松:“我们倒不是为了钱做这些。” 萩原研二有些诧异:“比我想象中的要多诶,其实祓除、是这个词吧,也不是很难。” 五条弥生耸耸肩:“那是因为警校附近的治安很好,咒灵的等级都不高。” “面对更高等级的咒灵,光是有体术也很难对付,你们手上的咒具也不够看。”他略微思考,“遇到拥有术式的就赶紧跑吧,就算是有评级的咒术师对上,生死都是五五开。” 萩原研二叹息道:“术式啊,真想知道用起来是什么样的。” “很可惜哦,我并没有那样的才能。不过你提醒我了,是时候去回收那个能开发术式的方法。” 早在前几天,黑衣组织的boss和他通了电话,希望他能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处理组织又被邪祟沾上的问题。 他不用去现场都知道,真人确实听从他的话,在黑衣组织里捣了大乱。 【每の任务:夏日??♂????饮品】的字样从系统任务栏中逐渐消失,总任务进度条肉眼不可查地前进了一点点。 他的眼神微闪,对这两位同期笑道,结束了今天的叙旧:“等我的好消息,下次见面,我会带上礼物的。” * 再次看到琴酒与伏特加,再加上那一成不变的保时捷356a,他已经感到审美疲劳。 哪家跨国犯罪组织这么念旧,次次出场都是三把手,带一个正式成员和一辆车牌都不换的名牌车。 就算人手不足,换辆国产车,换个车牌号也好。不过说到人手不足,听说这个琴酒还是组织里的叛徒清道夫。 整天冷着脸,不知道会不会公报私仇,如果是这样的话,人手不足的原因也有了,这张脸就是会在背后直接给同伴一枪的样子啊。 “原来的生物公司不开了吗?”五条弥生慢条斯理地发问。 “少废话!” 琴酒没有耐心的低声说着,语气带着威胁:“不要问你不该知道的事,就算你是boss请来的大师,要遵守组织的规矩。” 五条弥生收起探究的眼神,他倒是不在意琴酒的话,他的后手真人已经在组织的大本营呆上段日子,有的是时间和他慢慢道来。 他进入黑衣组织的大本营,阴暗的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沉重的大门发出响亮的咯吱声,黑暗的深处传来只有咒术师或诅咒师才能听到的窸窣声,一串蓝色的东西飞一般向他扑来。 细长的蛇形咒灵顺着五条弥生的手臂缠绕至肩膀,咒灵的尾巴从琴酒的发梢拂过,连接的头部长了一张缝合的脸。 真人眯着眼笑嘻嘻,语气轻快:“你来啦。” “专门来接你的,顺便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五条弥生双手抱胸,听着眼前这位名为龙舌兰的黑衣男子哭诉自己这个月的任务有多么不顺。 真人伸长脑袋,上下打量着龙舌兰的样子,特意对上男人的眼睛,直到对方露出惊恐的表情:“我只是想陪他们玩玩,很有趣不是嘛。” “刚刚、我又看见了,大师,请你一定要救救我!”黑衣男人几乎崩溃,在过去的那么多年,他手染鲜血,不知做了多少违法犯罪的事,都没有此刻来的惶恐。 他入行多年,面对枪林弹雨也不见惧色,只是在此时此刻,他的心理防线彻底被攻破。 “相信我,事情一定能够解决。像你这样遇到这种诡异事件的人多吗?” 龙舌兰在琴酒的注视下,嘴唇抖了抖,操着一口关西口音报菜名般念着一串酒名。神奇的命名方式,促成这个结果的真人还真是厉害。 五条弥生愉悦地冲真人笑了笑,被咒具改变的苍蓝色的眼睛带着肯定,得到鼓励的真人也欢快地鼓掌。 “情况有点严重,我需要见一见boss。” 琴酒见这白毛小子说着为难的话,脸上却毫无敬意,一来组织就要见boss,杀心渐起。 自从这“大师”离开,组织成员错误频出,暗杀任务的失败,研究实验产生错误,种种问题接踵而来。 依他看,邪祟不是组织原有的,而是这个自诩大师的家伙故意制造的。他是否买通那些组织成员,让组织陷入现在这个境地。 对的,叛徒,他向来是错杀也不放过。 这个人不能留,只可惜他是朗姆联系上的,按道理属于朗姆一派,还不能轻易做掉。 在琴酒警惕的目光下,披着羽织的青年头也不回地对他挥了挥手,一脚踏入与boss联络的会议室。 依旧是隔着屏幕的对话,乌丸的声音通过电子传来。 “五条君,我考虑过,我们的合作可以更进一步,但是条件不只是这一次清除邪物,我需要看到你们的诚意。” 你们的诚意,五条家又私底下弄了什么合作? 他还没有开始谈条件,boss却先发制人让他给出诚意,哈哈,倒反天罡。 五条弥生大喇喇掏出手机,发出信息,不满道:“哦,那你想怎么样呢?” “我希望你可以作为我们沟通人,在常驻我的组织常驻,放心,我会给出丰厚的报酬。” 通过上一次进警署的乌龙,他从甚尔那要来了孔时雨的联系方式,对方很快就出黑衣组织的近期动向。 对的,就是这个传说中格调很高的跨国犯罪组织,保密能力几乎为无,除了他们主要的药物研究,其他相关的消息什么都能从黑市上找到。 他用食指敲了敲脑袋,思考常驻的可能性,最后噗嗤笑出声。 有点疯狂,这条件五条家能忍?堂堂神子去当人质。就算神子是别人假扮的,说出去都丢脸。 【孔诗雨:黑衣组织最近和盘星教搭上线,五条家在和他们一起人体研究,具体研究什么是另外的价钱。此次咨询承惠100万日元】 【五条弥生:太黑了,挂甚尔账上】 原来是这样,攀上了盘星教,还一起搞研究。上一次御三家搞实验是什么时候,加茂家的九相图,让加茂家一百多年在御三家都抬不起头。 禅院发疯都想要个十影,五条发疯是想再弄个六眼出来? 他转头就把消息发给目前五条家能够做主的人物。 【大长老:你自己拿主意,不用管其他人的建议。】 爷爷知道家里有人在搞违法犯罪的事吗,算了反正丢脸的是五条悟和五条家,有孔时雨的路子,换个身份只是钱的问题。 “当然可以啦,五条家对这次合作很看中,不过我平时任务很多,还有族中的事情要处理,每月一次已经是极限了。”五条弥生看着真人将音响当做道具,现场表演起杂技,引得boss倒吸一口凉气,只是欣慰一笑。 看着五条弥生身前自己动起来的物体,boss短暂惊讶后便爽快答应:“当然可以,之后五条君也是我们的一员了。” “免了免了,别说这么肉麻的话,我可不想取什么酒名。” 他像是想到什么,缓缓道:“如果一定要取个名字的话,别是什么烈酒,我发现在组织里这类名字的人都不太聪明。” 五条弥生无所谓boss的态度,利索地带着真人离开会议室,他倒是想试一试真人目前的术式能力,物色完组织有没有能用的试验品就准备离开。 真人对黑衣组织的大本营十分不舍。 “是无趣吗,还是觉得孤独呢?只要是人,总会有孤独的时候。真人也是这样吗?” 真人笑得天真,像是刚和世界接触没多久的孩子。就是这样的咒灵,已经把黑衣组织闹得无法继续下去,组织人员人人自危,胆子小的都花式自戕了结自己。 “那我给你找几个伙伴吧。”五条弥生想起前世跟在夏油杰身边的几只特级咒灵,对着真人画饼道,“都是有智慧的特级,唔,其中一个还是咒胎,不过这样也不妨碍着真人和他们成为朋友吧。” “等我有空了就带你去和新朋友见识一下。”他享受豢养咒灵的快乐,起码现在这只特级还算得上听话。 【叮,您收到一条支线任务:▽àけ??星浆??????理子】 新的支线?什么理子,没听说过。 就在这时,他藏在袖口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吉川:大人,总监部指定您参与一项任务[文件]】 还没等他感慨总监部怎么那么潮流用起电子记录了,文档内容就给他当头一棒。 且不说把为什么要把图片放文档里,不直接发图,其次高层发出来之前,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图片的清晰度。 他依稀从中辨认出高专二年级dk们的名字,还有他关注已久的星浆体几个字样。 【五条弥生:星浆体?】 【吉川:是的。】 时间过得真快啊,这一天终于要到了。 他在计算器上算着盈利,对总监部高层的抠门咋舌,这一趟下来还倒贴了。 毕竟是甚尔接下的任务,他多少还是上了心,为了甚尔百分百的任务量,还买了q最近的排期,贿赂了几个诅咒师去保护这个角色。 他拨通禅院甚尔的号码,神色蔫蔫:“甚尔,这趟我亏了,记得给我贴点。”《 》 18、第 18 章 “我先下班啦。” 五条弥生对着同事挥了挥手,抓起自己的手机离开警视厅。 目暮十三抬头看了眼时钟:“五条老弟下班总是那么准时。”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一沓资料,无奈叹息,继续处理案情。 五条弥生要是在场听到这话话,要乐坏了,要他自愿加班是不可能的,他才不想把休息时间用来对付东京居高不下的犯罪率。 再加上现在是夏季,从到处是四级蝇头的情况看,今年东京的任务肯定爆满,他这个辅助监督一定会被加班。从前,他也不知道东京的犯罪率这么高啊。 咒力从他的身上蔓延开来,细微的咒力丝线通过接触拥挤的人群无声绞杀着行人周围的蝇头。 虽然不想多管闲事,但这些丑东西围绕在周围也让人心烦意乱。 他按动键盘,对老友提出临时邀约。 【五条弥生:见一面谈谈。[地址]】 【甚尔:?这个时间,我没空。】 【五条弥生:和星浆体有关,我这还有一张底盘先给你见见。】 光是对方安排专人保护星浆体的势头,要不是知道好友看不到自己身边的弹幕,他都以为他要从良。 禅院甚尔很早就能看到五条弥生脑袋上的弹幕了,早在他们十几岁,他还没有离开家族。从那时起,他就意识到弹幕的趣味。 那时正直御三家会议,那是他第一次与被称为五条家边角料的友人交谈,那人踩着一位已经昏过去的禅院家小鬼,笑的很开怀。 顺着弹幕的一些提示与调侃,他很快就确认了自己没有看走眼,这个看似乖巧,唯唯诺诺的五条弥生,事实上是个内心疯狂的小子。 [啊,被你看到了,但我好像打不过你那我们就只能做共犯了。] 黑发少年眯起那双和六眼很像的眼睛,还是张狂的说着。 明明是相似的眼睛,在家族里却得到了截然不同的待遇。但是这小子根本不在意,甚至因为家族的漠视,滋生了他的恶趣味与好斗心。 [我是五条弥生,五条家的废物,虽然很弱但还是想和你交换一下名字,总觉得我们会很合得来。] 少年长得一张娇俏的脸,看起来很显乖巧,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个安分守己的人,是很得年长女性的喜爱的长相。 【哇哦,少年期的天与暴君】 【三月和甚尔的第一场会晤,体术组大获胜】 【小三月是想拖人下水,找帮手恶整禅院家小孩吧,他看起来真的很讨厌禅院家。】 【毕竟禅院家对他母亲非常差劲,支持报复回去】 【这么看,禅院比五条家封建太多】 【只是弥生父亲太正常了,在封建的御三家过出了普通家庭的友爱和睦,可惜英年早逝】 【小三月看起来很喜欢甚尔啊,这难道就是体术大师之间的心心相惜】 禅院甚尔抱胸依靠旁,看着陌生少年的表演,早在他说出五条家的废物,他就明白五条弥生眼中灿烂的光芒意味着什么。 这样说起来,两人还算是关系很近的亲戚,尽管御三家至今总是联姻,几乎所有人都沾亲带故。但按照母亲这边的关系来看,他俩可比大部分同族亲近的多。 [你想怎么做?] [当然是堂堂正正来一场公平的决斗。] 五条弥生摸了摸下巴,重重念着堂堂正正。 [呵,就算没有你,我一个人也能够堂堂正正赢下他们所有人。] 五条弥生并不在意禅院甚尔的话。 [当然,我能做到的只是锦上添花。但是效果完全是1+1>2哦。] 禅院甚尔不知道五条弥生做了什么,但很快加茂与禅院家的小辈纷纷不要命得对自己发起挑战。结果显而易见,他出尽风头,轻松赢下了比试,名声大噪。 看到禅院家老头想吃了苍蝇的脸色,他的内心油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非常精彩的比斗,我看得很开心哦。那么,下次见哦,甚尔。] 这个人总是笑眯眯看着人,以此掩盖内心的恶劣,不愧是弹幕说的未来诅咒师。 尽管现在的他和少年时期大为不同,但禅院甚尔确信,一个人的根本内在,没有那么容易改变。 * 波洛咖啡店 “今天我请客,放开吃。”五条弥生大大方方将菜单递给好友,顺手撕下一张便签纸。 “别耍什么花样。说吧,有什么事儿?”禅院甚尔敏锐的感知到对方身上的怪异之处,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朋友这样的态度。 刚换上便服的青年,眼神清澈:“我能有什么坏心思,不过是想给你展示一位新伙伴。” 蓝色的缝合脸咒灵从同盟者的发尾处探出脑袋,嘴角带笑,异色的眼瞳带着无辜。 【救,真人必须死!】 【瞬间下头,为什么一直护着真人啊?他难道不知道真人是个玩弄人类灵魂的坏种吗!】 【真的要脱粉了,难道和拆弹组说的获取术式方法就是用真人,我坚决反对。】 【太搞笑了,到底是为什么觉得单凭一道束缚就能控制真人这种反人类咒灵?】 禅院甚尔眼神微暗,带着刀疤的嘴角抿起:“真是不怕死,这个咒力......是特级。这就是你的底牌?” 虽然用了疑问的语气,但他的眼神锐利,是肯定的态度。 “哈哈,确实如此。” 五条弥生先制止了友人的话,开始微笑得接过店长送来的三明治,不忘回以赞美:“您的手艺真的越好越好了。” “是我该感谢您,支持我的事业。”店长感谢道,“多亏了您的宣传,小店营业额大增,我正在招新服务员。” 结束与店长的寒暄,五条弥生继续介绍自己的“新伙伴”:“名字叫真人。长得还算可爱吧?” 禅院甚尔不语,碧绿的眸子带着质疑。他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已经完全调整为人类形态的咒灵。 他嘲讽道:“希望你还没疯的彻底,星浆体那边的人可以撤了,你做事总是多此一举。” 五条弥生不置可否,在便签纸上勾画出几个地方并写上标注。 那个火山头,叫什么壶来着,就说在富士山诞生了。还有个会开花的,随便标个森林公园好了。还有一个领域自带度假沙滩的咒胎,标太平洋还是日本海好呢? 他在自己的记忆里东拼西凑,只记起这几个在夏油杰身边的咒灵,嗯,那个死而复生版的夏油杰。 这么看,自己开局就能捡到真人还真是走大运。 他不由笑了起来,对着一脸冷漠的禅院甚尔说道:“甚尔,单比运气这方面,我比你强上不少。” 禅院甚尔臭着脸,嗤笑道:“你也就只能说这些。” 五条弥生不理会好友的话,将便签交给乖顺的蓝发咒灵:“这是关于同伴的消息,那我想收集的东西就拜托你了。” 蓝发咒灵转着眼珠,温顺地接下便签,调笑道:“遵命,我的主人。” 话音刚落,它便化为一坨不可名状的烂泥,顺着被客人打开的玻璃门离去,未留下一丝残秽。 “你在找什么?” 五条弥生挑眉,用口型说着:宿傩手指。 他面露期待:“作为多年好友兼亲戚,甚尔会帮我的吧?那位的实力超强的。高专二年级对上绝对他性命堪忧。” “不是说要靠自己,怎么改变主意了。”禅院甚尔狠狠咬下三明治的一角,“别把自己的命玩没了。” “原话奉还,你该担心自己才对。” 他前世与术士杀手禅院甚尔不熟,哦不,应该叫伏黑甚尔,就连对方被五条悟杀死的死讯也是从黑市上听来的。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大名鼎鼎的术士杀手竟然就是禅院家的天与咒缚。不怪他消息落后,这种关乎身家性命的信息向来是保密。 只是一次三家会议,他能顺利和未来的术士杀手搭上线。所以说啊,此生的他向来擅长走大运。 除了那个故障的系统。 “最后问一次,你现在站在哪一边?” 青年水绿色的眼眸微动:“自然是你,总监部和高专那不用担心。我接到的可是两条密报。” “哈,有意思。” 五条弥生附和:“谁说不是呢?” 【什么意思?嗅到大瓜???】 【不是,是我漏看了吗?明明只有一条,这算不算无中生有?】 【坏了,我有点开始搞不清状况,小三月的立场好像和我想的不一样】 【刚来,感觉被标题诈骗了,视角主角是恶人阵营?】 禅院甚尔被突然激动起来的弹幕闪得头疼,各种特效表情包颜文字晃得他眼花。他将三明治整个塞进嘴里,转头要走。 “哎,等等我一起走,趁着今天有空,我今天去见见小惠。” 禅院甚尔张了张嘴,似乎想起什么:“小鬼现在不在家。” 五条弥生有些惊讶:“这个点......米花町幼稚园不是早就放学了吗?” 男人抓了抓头发,毫无愧疚:“啊,加奈让我去接来着,我接到你消息就直接过来了。” “甚尔,别想甩锅给我,明明是你自己忘记了”感觉被讹上的青年很无语。 他叹了口气:“摊上你这样的父亲也是倒霉,加奈真的受苦了。” 他解开新车的门锁:“走吧,别让孩子等急了。” 就甚尔这样,这个家没我,迟早要散。《 》 19、第 19 章 一辆白色的保时捷稳稳地停在米花町幼稚园门口。 自步入实习,五条弥生就在警署附近买了一栋小宅院与代步车。 他很快停好车,看着已经关上了铁门,向好友问道:“我们是不是晚了?” “谁知道呢?” 五条弥生恨铁不成钢道:“你这一问三不知的,知道小惠在哪个班?” 禅院甚尔摸了摸下巴:“小雏菊还是小葵花来着。” 这不就等于没说,五条弥生叹了口气,拉着人就往幼稚园门口一站,将人往前推了推:“你去问。” 禅院甚尔满脸不情愿,双手插兜走到铁门前:“喂!开个门。” “有什么事儿?”穿着保安制服的工作人员从里面探头,他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可看看对方气势汹汹的样子,也不像是来接孩子的。 “接个小鬼。” 安保人员:...... 他对上门外男人的绿眼睛,突然想到一个小孩:“是......小惠的家长吗,额,禅院惠。” 他记得那个孩子,是一个看似刺头,事实上十分乖巧的男孩,即使常常臭着脸。如此反差,再加上对方的不常见的姓氏,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您......先请进吧。” 米花町幼稚园的大门缓缓打开。 禅院甚尔转头回看五条弥生:“还不走?啧,接个小鬼还真是麻烦。” 他径自走进幼稚园,目光在四处打量,顺着咒力的气息看到一只白色的小狗。幼犬头上带着红纹,周围散发咒力。 紧跟他身后的五条弥生蹲身摸了摸白犬的脑袋:“我在古籍上见过这个,是你们家的玉犬吧。” megumi,恩惠,这老天赏饭吃的恩惠真是天底下独一份。 “甚尔,我向你道歉。运气这方面我还是比不了你,原来你把运气全压在小惠出生的那一刻。”五条弥生赞叹道,“怪不得是megumi。” 禅院甚尔撇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你也变成那种唯术式论的老东西。” “哈哈,术式这个东西对于咒术界的人向来都很重要嘛。再者,有这术式,下一任禅院家主已经板上钉钉了,你就不想回去?” 腐朽的御三家讲究母凭子贵,但是父凭子贵也不少见,生个不了不得儿子就鸡犬升天的有一大把。 “谁要回那个垃圾场。” 禅院甚尔眼尖的看到自己儿子正和两个女孩在沙坑旁一起铲沙子。 他骄傲笑道:“还不错,有老子的几分风范。” 这种事情就不要说出来了。 五条弥生无语地扯了扯嘴角,他还怕找不到禅院惠,特意向工作人员问了孩子在哪个班级,以及具体路线,现在看来用不上了。 那他刚刚遭到的白眼不是白遭了吗? 最该被鄙视是甚尔才对,都上幼稚园两三年了,他还不记得小惠的班级。什么小葵花、小雏菊,分明是小樱花班啊,这个混蛋。 “喂,你们这群穷鬼快走开,这是我的地盘。” 一个浑身名牌的小男孩推开两个女孩,嚣张地喊到:“还有你海胆头,快走开!” 粉衣服女孩扶起摔倒的朋友,被叫做海胆头的禅院惠做出释放玉犬的动作,白犬立刻跑回黑犬身边,怒目圆睁盯着入侵者。 禅院甚尔的脚步瞬间顿住,眯起的眼睛显得十分凶狠。 男孩名为山本翔太,父亲是当地的议员,山本一族在政坛扎根多年,他未来的前途不言而喻。母亲是国内百强集团董事的千金,家财万贯,与山本家的联谊可谓强强联合。 平常的这个时间,他已经被佣人们接回家。不过,他的母亲今天与班主任有要事详谈,将他留在园内。 他早看不惯这个受欢迎的男孩儿,本以为以他的家世会成为幼稚园里最受欢迎的,没想到会被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抢走风头。 五条弥生的视线穿过假山,窥见正在上演的事件全貌。 山本翔太趾高气扬的看着禅院惠,大声嚷道:“整天就知道和女孩子玩,名字也和女孩子一样,娘娘腔滚出这里。” 【老天,最讨厌这样的熊孩子了。】 【不可饶恕,这是嫉妒小惠的美貌,没礼貌的小鬼!】 【我看不下去了,这种讨人厌的家伙什么时候能从地球上消失。】 【啊,我以为直接会放怎么保护星浆体。等到时间了,请艾特一下我,多谢。】 【害,也就没几天的事了,我到时候艾特你。】 禅院甚尔怒极反笑:“哈,这不长眼的东西。” 五条弥生拦住他:“不看看小惠是怎么应对的吗?要对孩子有点信心啊。” “别欺负优子和小惠!”扎着双马尾的粉衣女孩张开双臂挡在禅院惠与佐藤优子的面前,“翔太,快给我们道歉。” “由梨......要不还是算了吧。” 被推倒在地的佐藤优子躲在伊藤由梨的身后:“他妈妈还在幼稚园里,我怕......” 伊藤由梨提高声音:“优子!不要怕他们。就算你接受这样的行为,可小惠被他叫海胆头了,我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五条弥生:这个理由......不愧是小孩子想出来的。 眼看山本翔太靠近,禅院惠低声喊出:“玉犬!” 一黑一白的幼犬瞬间扑上山本翔太的大腿,阻止他向前。 “怎么回事,有什么东西在咬我。”山本翔太脸上突然露出恐惧,豆大般的泪花从他的脸上落下,“妈妈,妈妈!” 前一秒还在急言令色的男孩儿瞬间大哭起来,哭喊着要找妈妈。 伊藤由梨双手抱胸:“哼,我可不怕你。我们的眼睛好着呢,才不怕你恶人先告状。略略略。” 她不忘做出鬼脸嘲笑这个胆小的男孩儿:“快和我们道歉!” 佐藤优子依旧瑟瑟发抖,整个人藏在好友的后背,小声道:“由梨,现在该怎么办啊?” “我去找老师。”禅院惠不理睬正在大哭大闹的山本翔太,直接收回玉犬就要向楼上跑去。 “小惠。”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转头回看,这才发现躲在不远处的禅院甚尔与五条弥生。 “只知道躲在女人背后的小鬼。” 他不理睬父亲的挖苦,换句话来说,他已经习惯父亲的嫌弃,这人除了会在母亲面前装一装,平常是一点都不在意。 “小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五条弥生单手抱起孩子,又摸摸男孩翘起的脑袋,即使加重了力气,一头短发依旧顽强的翘着。 他双手将禅院惠抱远,唔,确实像个小海胆呢。 他贴近禅院惠的耳边,悄悄说:“小惠是个可爱的小海胆。” “啊,yayoi。”禅院惠面色通红。 两人慢慢靠近小沙坑。面对两个女孩的警惕眼神,五条弥生笑了笑将惠放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老师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他眼里带着赞赏,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高饴糖:“我们是小惠的家人,谢谢你保护了小惠,哥哥请你吃糖。” 佐藤优子怯生生看着大人手中的糖,弱声问道:“真的可以吗?” 伊藤由梨抓起五条弥生手里的糖直接塞到佐藤优子手中,不忘道谢:“谢谢你,禅院叔叔!” 叔叔 五条弥生抓住重点,手一抖,险些将剩下的糖洒落。 原来我已经过了被叫哥哥的年纪。 “多大年纪了,装什么装。”禅院甚尔和他相识多年,一句话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还哥哥,他在这个年纪都有惠了。 啊,真是烦躁,真不想听到这个垃圾姓氏,早知道就入赘了,可惜加奈觉得这个姓氏很有神秘感。 三个幼稚园小朋友乖巧剥开糖纸,鼓起脸嚼着糖果。五条弥生学着他们的样子把糖塞进嘴里,无声嚼着。 “唔。”禅院惠动作一顿,用手捂住脸。 伊藤由梨紧张道:“小惠,是不是山本干的。” 她转头怒视在干嚎的山本翔太:“我就知道他、他、他贼心不死,小惠你放心,我来保护你。” 五条弥生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这孩子从哪里学来的词。不过,他确实差点忘了那个没有礼貌的熊孩子。 禅院惠突然捂着脸,突出一颗沾着糖的门牙。他泪眼汪汪看着两个成年人:“唔滴牙齿。” 禅院甚尔哈哈大笑,丝毫不顾忌自己孩子的面子:“说话会漏风,挺好玩的。” “翔太,我的儿子!” 踩着高跟鞋的女人向此处奔来,眼疾手快的将还在干嚎的山本翔太抱在怀里。 “都是这些下等人的错!”山本翔太对着母亲告状。 女人听着儿子断断续续的话,耐心哄着,直到山本翔太彻底止住声音,冷脸质问跟在她身后的主班老师。 “田中老师,我需要一个解释,这些孩子欺负翔太,我必须要个结果。” 戴着眼镜的老师不停的鞠躬道歉:“非常抱歉,山本夫人,先给我一些时间。” “这事没有其他商量的余地!”山本夫人抱着儿子头也不回的离去。 哇哦,好像闯大祸了。 五条弥生拿手肘捅了捅好友的胳膊:“要我帮忙联系你们家摆平吗?” “把我和那个垃圾场扯上关系。” 五条弥生将他的态度了然于心,眉间略带忧愁:“田中老师,这几个孩子还能在这上学吗?” “这、这、当然可以,只是山本夫人那......”田中老师不停擦汗,手不住地颤抖。 五条弥生握住田中老师的手:“那实在是太好了,山本夫人那我会登门拜访。” “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 20、第 20 章 松田阵平将窗外最后一只蝇头扎死,摘下墨镜,正唉声叹气。 他一叹气就被萩原研二捕捉到了:“别纠结了,我也想叹口气,我从来不知道夏天会这么忙碌。” 别人的夏天都是空调、假期、旅游。他是戳不完的蝇头和看不完的怪物。 “萩原,我真的是越来越担心你了。”松田阵平直接躺平,“距离我们毕业也没几个月了。” 萩原研二并不在意:“小阵平,平常心。别为这些没有发生的事情而焦虑。 何况现在我们已经提前收到了试题,只要做到更改,写上正确答案就行了。与其为这种小事发愁,不如和我说说还有什么有趣的弹幕。” 松田阵平不得不佩服自己幼驯染的心态:“让我想想,最近实在是太忙了。” 这段时间他们和五条弥生沟通频繁,学习了很多关于咒术界的知识,最终靠着实践得到了对方的认可。 [好想和警方抢人了,咒术界在警局的名字是特异科,想去就去那里报我的名字] 两人银行卡的进账也不少,可就算再多的钱也挽回不来那已经逝去的充足睡眠时间。 房间瞬间归于宁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此时,伊达航推开他们房间的门,提醒道:“你们两个,又快迟到了。” 他本想说两位同期是愈发懒散,看到两人疲惫的面孔,又说不出什么责备的话。 “唉,真不知道你们最近都在做什么?晚上还是早早休息吧,该走了。”伊达航将两个陷入睡眠的同期拖下床。 降谷零倚靠在门口,仔细观察室内的设备,探究道:“他俩是什么情况,整天没精打采的。” 每次藏什么游戏机、电子产品,好端端怎么每天这么困。 “是不是有点气血亏损,我有空就做点药膳给他们补补。”诸伏景光诧异于同样的课程训练能让两位朋友如此疲惫。 萩原研二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念叨着:“小阵平,你有没有感觉脑袋晕晕的。” 松田阵平彻底没有声音,全靠其他人拖着自己冲进教室。 两人靠着朋友递来的咖啡续命,勉强打起精神听着鬼冢教官上课,一副眼冒金星的模样。 “下课!萩原和松田留下,其他人都可以走了。” “和鬼冢好好认个错,他还是很好说话的。”伊达航几人给他两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跟着大部队离开了。 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无奈。 “你们两个,实在是太懈怠了。这都是第几次了。”鬼冢八藏有些失望,他清楚知道这两个学生的水平,也有意将他们推进适合的部门,只是现在两人的态度,让他实在没什么把握。 别到时候一上岗还是这幅吊儿郎当、不求上进的样子,他鬼冢八藏多年来的口碑直接崩塌。 “都给我清醒点,年轻别仗着身体好就熬夜,等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自己年轻时候的错的多离谱。” 鬼冢八藏平复了心情,对学生们说出自己的目的:“机动组对你们的能力很满意,让我先来问问你们的意愿。” 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两人对视一眼,对这件事没感到意外。 “就......挺好的,我愿意。” “我也愿意。” 鬼冢八藏觉得哪里有不对劲:“算了,不说你们了,既然已经做出选择,那么就好好干。” 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晚上一定要好好休息,像今天在课上睡觉这种事,下不为例。” “是。” 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并肩走出教室,在阳光下伸了个懒腰。 “没想到课上睡觉还挺舒服的。” “下不为例哦,小阵平。既然你已经清醒了,快和我一起去祓除咒灵。” 松田阵平双手捂脸:“这种事情下次就不要叫上我了。” * 盘星教内 五条弥生佩戴好咒具,步入黑衣组织的第三方合作者的大本营。 盘星教建筑的外部十分古朴,让他有种误入总监部的感觉,直到进入靠后的现代建筑,他才能感受到现代文明的痕迹。 “这边请,按照上面的要求,之后需要您自己上去。” 菅田真奈美按好楼层数就离开电梯,引导前来议事的五条弥生进入。 五条弥生打量着这位粉发女士,突然笑道:“我在哪里见过你?” 菅田真奈美:? “您大概是认错了,我们不曾见过。”菅田真奈美立刻否认。她是自由咒术师,也可以称为诅咒师,只是偶尔在盘星教兼职,从未和这个大少爷有过接触。 他是在试探盘星教吗,可惜打错算盘了,她只是编外人员。 “可能吧,”五条弥生笑眯眯道,“期待下一次见面,菅田小姐。” 菅田真奈美面色如常,只要她没有被抓住把柄,就算是咒术界高层也没有理由动她。 电梯门缓缓关上,显示屏不断变化的数字表明对方已经离开这一层。 “那还是算了,五条少爷。”菅田真奈美嗤笑一声,利落离去。 盘星教顶层 安寨太郎坐在侧席,听着坐在主座上几个富商的议论如何对待从御三家来的神子。 “怎么会引来他,到底是哪里消息泄露了?” “他不是在高专吗,怎么还有时间来这里,快去问问总监部具体情况。” “一定是出了叛徒,我们盘新教的事怎么会外传,会不会是那个术士杀手,那个星浆体......” “天元大人,为了天元大人,我们一定要稳住他!” “安寨先生,你怎么看!” 正老神坐在席位上的安寨太郎悠闲的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诸位听我一言。” 他是在前段时间刚刚加入盘心教的野生咒术师,几次有勇有谋的表现让他在盘星教占有一席之地。 他本来长相英俊,可惜在为盘星教做贡献的途中不小心遭遇了暗算,额头上留下道长长的缝合线,破坏了他俊美的脸。 等到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他缓缓开口:“诸位,无论是御三家还是总监部与我们盘星教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想这一次只要我们好好接待,让他拿不出什么错处就好。” “安寨你还是太年轻。”岛田总理事摇摇头,“你是不知道他的名声,那是一个不讲理的少爷。” 他语气唏嘘:“现在年轻人真的一点尊老爱幼都不懂。” “可不是嘛。” 羂索心中冷笑,这群没有脑子的老头,真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明明只是没有咒力的旧人类。 他语气谦和:“原来如此,看来我要学的还有很多。” “还是你懂事,安寨,不如就由你去接待吧。”岛田总理事直接将事情定了下来。 “好好干,安寨。盘星教不会亏待你的。” 羂索不着痕迹的撇了他一眼。画什么大饼,这都是几百年前他用剩下的招数。 他谦虚称好,带着里梅走出会议室。 妹妹头诅咒师不悦道:“他来这做什么,盘星教也不安全么。” “先探探他的口风,说不定会有惊喜,你在门口等我。” 羂索推开门,一排屏风稳稳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只能依稀从影子里看到对方的模样。 “在下安寨太郎,见过五条先生。”他收敛姿态,安稳的坐在蒲团上。 五条弥生转到手腕上的串珠:“初~次~见~面~怎么不让外面的人一起进来,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吗?” 他盘腿而坐,苍蓝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屏风对面,像是能够看透一切。事实上他正盯着挂在屏风上的电子屏幕,屏风上的针孔摄像头正对着另一面的一切事物。 呀,这个似曾相识的缝合线,在黑衣组织也见过。 看来近期事故频发,开颅可是大手术,让我查查是哪家医院做的,缝这么丑,立刻把那家医院拉入黑名单。 “听说你们要找人击杀星浆体,这么看不起我嘛。”五条弥生脑内疯狂模拟着五条神子的反应。 羂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替盘星教说尽好话。他已经极力避免与六眼见面,没想被盘星教那些老头将了一军。 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六眼,他必须要尽快解决掉他或是离开他的视线,这盘星教想来他也呆不久了。 真是可惜,他才刚拿到这具身体不久,找个合适的咒术师身体可不容易。 “再者,这件事......我们与咒术界总监部打过招呼。他们没有告诉您吗?”他最终将矛头对准总监部,试图以此脱身。 他没能听到六眼的反应,不知道对方是在酝酿怒气还是单纯的看不上盘星教的能力。 五条弥生只是回想起总监部私下给自己的第二道密报。 在收到吉川发来的消息后,他立即收到了总监部高层的密函,起身赶到总监部。 高层老头先给他个下马威,又是质问高专二年级为什么不服管教。接着指责他行动效率低能,只顾上五条家的事,不履行辅助监督的义务。 什么时候咒灵数量激增也是辅助监督的错了,我甚至还拉来了两个警校生一起干活。 [务必干扰特级,星浆体......这是总监部给你最高指令,别让我们失望了。] 高层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啊。 要是来的是五条悟,估计早就把盘星教和总监部乱打一通。 【滋滋滋,嘶——叮!您收到一条支线任务:盘星教??????????】 看不出是什么内容,关键词是盘星教,那么应该是:摧毁盘星教。 想来也是,五条家怎么能允许自己的合作方还有其他的合作者,盘星教要对五条家宝贝的任务动手,这怎么能忍。 “是这样吗?看来我还去找找那些烂橘子好好问问。”五条弥生阴阳怪气道,“还请你转告山本夫人管好她家的孩子。” 羂索记下山本这个姓氏,能被六眼记住敲打,一定有可取之处,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认真打听:“只是教内并没有姓山本的成员,难道是我教信徒?” 五条弥生哈了一声:“哦,忘记说了。她婚前姓岛田,叫岛田真美。” “要管好家里的小狗狗哦。”《 》 21、第 21 章 【每の任务:对同事展示??????能力】 随着总任务进度条到达30%,系统的病情也得到了缓解,现在的每日任务都能看个大概。 感谢警校同期们,总是能给他翻倍任务奖励,不愧是他的好朋友。 “早上好,五条老弟。” 目暮十三将一叠卷宗放在五条弥生的桌上:“最近出了一起凶杀案,我怀疑是连环作案,这是近期周边案件的卷宗。” 五条弥生沉默了,他眼中带有迷惑:“目暮警官,你是说这些事米花町近期的所有案件吗?” “啊,当然不是,我那里还有很多,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如果你看完了就去我那儿拿。”目暮十三乐呵呵道。 五条弥生倒吸一口凉气,手上的动作一顿,独自喃喃道::“我怎么感觉上个月还没有这么多事要做。” “那是因为你刚来实习嘛,我们总要给你一个缓冲时间。”目暮十三解释道,“五条老弟,加油干。我们要尽快把这个嫌疑犯捉拿归案,最近各个学校都要放假了,我们可要好好保护孩子们,把他们的安全挂在心上。” 好像是这样的,小惠的幼儿园也发来了通知,不知道甚尔有没有仔细看过。 加奈出去上班的话,家里就只有甚尔和小惠,突然对小惠未来几个月的生活感到担忧呢。 “说得对,那我尽快看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五条弥生翻开放在最顶上的案卷,这是一份唯一一个从连环凶手手里幸存下来的女孩笔录,也就是在此之后,有越来越多的年轻女子受害。他很快跳过询询问地点询问人等信息,直接看向主要内容。 [问: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答:木曜日那天我偷偷溜出来去参加我推的演唱会,回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他突然从黑暗里跑出来。] [问:当时的具体情况如何?] [答:我当时很害怕,就、就拼命挣扎,那个人戴着黑色针织帽和口罩,是黑色的外套,大概比我高一个头,天很黑,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问:你是怎么逃脱的呢?] [答:我的朋友刚好出来找我,我之前有找她帮我放风不被老师们发现,我们是教会学校,平常是不能出来的。她身边有个很厉害的姐姐跟着,是那个姐姐打倒了那个坏人。] [问:之后有发生其他的事情吗?] [答:没有了,我们三个回到学校后就安全了,也再没有看见过他。都怪他,我从后援团领到的特典发卡都坏了,那可是我排了很久才拿到的。] 笔录中还贴心得贴上了女孩碎掉的发卡,暗红色的异形樱桃上还画着脸,像极了过几年某款塔防游戏里的樱桃炸弹。 当年为了通关,他可是连夜通宵,差点赶不上第二天的任务,多亏了包爆炸樱桃助他速通。 [问:以上所说是否属实,还有没有其它补充] [答:我说的都是真的,其他的......没有其他的了。] 他往后翻了翻发现还有两份笔录,很快就被其中一份被询问人的名字所吸引:天内理子。 他又翻回前一页受害者的笔录登记地点:廉直女子学院中等部。 这位做笔录登记的警员是进入这所女子学院做的登记,他将这个警员名和一个男性对应起来:这所学校好像不是很难进啊。 还以为会和一些小说电影那样,非同性别不许入内。 嗯,星浆体还挺难杀的。询问日期是五月下旬,这个时候她已经进入了高专二年级的任务中,也被甚尔锁定,还有q集团叛徒的保护,可以首先排除咒术界的因素。 哦,应该说星浆体运气还真是好,在连环杀手的手上活下来了呢,所以现在自己还要花一些心思去想想给她个怎样的结局。 他最近在看《死神来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系列电影,里面的死法千奇百怪还怪好看的。 他最终收拢自己散发的思维,开始翻着其他的卷宗。不光是米花町,隔壁的荒木町、杯户町、鸟矢町都有这个带着黑色针织帽和口罩的犯人痕迹。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作案失手,第二次作案已经是在一周后,一名女职员被残忍杀害,随后时间逐渐缩短,目前已经是隔日作案。 他手上没有完全的数据,但根据现有的图片来看,这些女性在15-30岁之间,除了年轻漂亮,穿衣风格没有什么相似,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关联。 这个黑衣男子的照片也只有零星的几张,可看起来不像是同一个人呢。连环案件还是团伙作案,亦或是模仿作案? 他不能妄下定论,万一抓错了好像要给对方赔偿金,会扣工资。 “五条老弟,看得怎么样了。” 目暮十三十分关心五条弥生的进度,看到他合上最后一份案卷后,他面露喜色:“看来你看得差不多了,现在已经到休息的时间了,一起去吃饭吧。” 【哦~这不是我们的目暮警官嘛,小三月这是被分到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了。】 【和咒术界有关联的不是特异科吗,为什么会进搜查一课?】 【因为御三家目无法律,方便捞人?】 【楼上的说法我竟然不能反驳】 【+1,不过我好奇的是,就他一个人真的来得及捞吗?】 【这你就不懂了,我们可是有内推~弄个五条系,只捞自家的】 “五条老弟,你对这个案子怎么看。” 他还能怎么看,论穿黑衣,他只认识那个和五条家合作的黑衣组织。 “看起来很像连环作案,但是我更倾向于团伙,或者是模仿作案。六月初在杯户町的案件拍到的影像与最近案发在米花町拍到的完全是两个人。”五条弥生沉吟道,“证据嘛,我只能说全凭直觉了。” 他羞涩一笑:“毕竟我还是个新人嘛。” “是这样啊,没关系。”目暮十三拍拍他的肩膀,“我们一定能抓到凶手的。” emmm,等警界抓到凶手,黄花菜都凉了。目暮警官还真是乐观。 五条弥生看着面板上的每日任务,主动道:“其实我有一些思路了,准备下午去找线索。至于下午的出勤...” 两人间出现短暂的安静,目暮十三后知后觉道:“哦,这个出勤啊,我帮你搞定。” “多谢,目暮前辈。” * 五条弥生坚信:只要有钱就能解决世上大部分问题。 “找我做什么?”禅院甚尔抓着乱糟糟的头发,臭着脸说,埋怨对方侵占他与妻子相处的时间,“别告诉我是为了无关紧要的东西。” “当然不是。我最近碰到了一个案子,可能是连环作案,也可能是团伙作案,想让你联系孔时雨查一查。”五条弥生开门见山道。 比起五条家的信息渠道,要考虑置换问题,他更喜欢去从那些只要花了钱就能给结果的消息贩子那买消息。 对上好友轻蔑的眼神,他耸耸肩:“我是有联系方式,但是他给我的报价太高了,我可不是大人物,他宰客未免太明显了。” “你又不是拿不出来。” 五条弥生气笑道:“你这么一说,我都要怀疑他的报价是不是有你的授意。” 禅院甚尔抬头望天,吹起口哨。 “不是吧?真的是你干的。我说怎么买一条消息就要给一百万,就五条家和黑衣组织一起搞人体实验搞咒力开发这事能值那么多钱吗?加茂家百年前就干过了。 甚尔,你良心不会痛吗!” 五条弥生捂住胸口,失去金钱固然可惜,好友的背刺让他的钱包雪上加霜。 等一下,上次的钱好像挂在甚尔账上了,那没事儿了。 “今天找你来是想问你,要不要先下手为强?”五条弥生将自己的证件在禅院甚尔面前晃了晃,“有个调查,刚好顺路。” 【理讨,这算不算以公谋私?】 【目暮警官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身边有个薪水小偷。说去外勤,结果去做兼职。】 【我真的恨,我要告到警视厅,除非小三月能给我封口费。】 【你的正义感还挺的灵活的。】 “为什么提前行动?” “那样比较有趣。” 禅院甚尔笑了:“迟早有一天,你会为你那些花里胡哨的心思付出代价。” “无所谓哦,过程这种东西向来不重要。我要的只是个结果。”五条弥生眼中含笑,“星浆体的命,我说了不算。” * 廉直女子学院中等部 “理子,外面有人找你。” 天内理子蹙眉,她即将要与天元大人同化同化,这几天是她最后能待在学校的日子了。 女生害羞道:“是两位警官,是两种不同风格的帅气。” 等到天内理子与黑井美里出现,五条弥生恭敬道:“天内小姐,您身后这位就是黑井小姐吧。幸会幸会,我是总监部派来保护你的,这是我的证件。” “这是我的同伴,”他简略地介绍禅院甚尔的身份,“此行除了要保护您的安全,我代表警方来询问之前那份笔录细节。最近有一个连环凶手专挑年轻女子作案,而您出现在案件中,我们十分担忧您的安危。” 穿着制服的少女打断他的话:“你别用敬语了。” 面对天内理子带着怀疑的目光,他坦言道:“你可以质疑我们的身份,我会理解。已经有很多人盯上你,想要浑水摸鱼把你带走,阻止你和天元大人的同化。” 他语气略带迟疑:“他们伪装成咒术界官方人士,防不胜防。能清理的我们先处理掉了,但难保没有漏网之鱼。你的处境,并不安全。前段时间我的同僚已经阻止了起码三起刺杀。” 看着眼前少女面色逐渐变得苍白,看护人只能不断安慰她的样子,五条弥生与同谋对视一眼。 “距离同化的时间还有几天,请保持警惕。”《 》 22、第 22 章 “失踪了?”墨镜下苍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诧异。五条悟将倚在同期身上的胳膊放了下来,坐正了身体,“真的假的?” 夜蛾正道苦恼道:“当然是真的,我之前还一直担心她的地址暴露。没想到现在......” “怎么能这么巧呢?”家入硝子单手托腮,没精打彩的问着。她眼底青黑,高强度的治疗任务让她睡眠不足,正犯着困。 夏油杰食指抵住下巴,沉思道:“是很巧,所以现在这个任务怎么处理?” “知道地址的只有高专几个和总监部的高层,因此高层怀疑是有内鬼监守自盗。”夜蛾正道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 家入硝子给自己点了只烟:“完蛋喽,你们现在成嫌疑人了。” “硝子!” 家入硝子指了指教室里的时钟:“现在是下课时间,夜蛾老师。” “那起码......反正教室里禁止吸烟。让七海他们看到了影响不好。” 夏油杰及时提醒夜蛾正道看看门外:“夜蛾老师,他们已经来了。” 扒在门上灰原雄与里面的前辈们打完招呼后,欢快问道:“夜蛾校长,老师说今天的体术课是您上,等会儿我们是去操场吗?” “啊,是操场。” “那我们先走了,再见了夜蛾。”五条悟带着同期飞一般冲出教室。 “喂,我还没有说完!” 身后传来夜蛾正道的咆哮声,三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停在宿舍楼旁的食物贩售机边。 “嘛,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你们加油。”家入硝子叼着烟,递给两人一张纸币,“就当我也参与了。” “好,等事情结束了,让夜蛾给你颁一个参与奖。”五条悟接过夏油杰抛来的饮料,饮料的外表还带着水珠。 他很快拉开拉环,豪饮一口。 “呕,好难吃的味道。为什么是苦的?”五条悟惊讶地看着面不改色继续喝着的同期,“这你也能喝得下去。” 家入硝子并不理解他的痛苦:“觉得苦的话,下次自己去买呗。” “硝子,那你来试试!” “才不要。” 夏油杰被他这么一说才意识到自己是买错了饮料口味,他的味觉被咒灵玉摧残过后,已经不太能分辨这些:“我下次换个口味买。悟,星浆体失踪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总有人能解决的。”五条悟笑得狡黠,“杰,一直和你私联的那个辅助监督在哪?” * 五条弥生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大祸临头。 他和甚尔将天内理子送到隐秘之处后,很快又重新投身警界。 目暮十三震惊于他的破案速度:“五条老弟,你这速度也太快了。仅用一天就能破解这个连环案件。” 五条弥生看着昨天的每日任务逐渐消失后,心情愉悦。这就是钞能力啊,看来目暮十三已经意识到这个能力的重要性了。 五条弥生谦虚道:“这是大家共同的努力,要不是有那么详细的相关案件资料,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线索。” 白鸟任三郎拿着嫌疑人的档案,依旧不解道:“五条,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他完全没有作案动机啊。” “生活又不是文艺作品,比起合理的逻辑与动机,多的是意外与一时兴起。”五条弥生翻出嫌疑人近三个月的行动轨迹图。 这可不是他胡诌的,而是根据孔时雨在各个途径找到的嫌疑人痕迹制作的。画完后的唯一想法就是,这个警校他可能真的白读了。 他是一点都不擅长这些,除去咒力看来就皮糙肉厚耐打一些。这张图被他画的乱七八糟,最后还是求助了在警校的同期们。 他指出嫌疑犯曾经的经历:“他有过偷窃前科,而且是针对年轻女性的。那些脏物并不是用来置换钱财,而是、呃,兴趣?他在三四月就加入富江女士的后援会......” 等等,富江,川上富江。 这个名字出现在这里是正常的吗?在他本来的世界里,她只是一个恐怖漫画的角色,这个重启的世界还有多少惊喜是他没有发现的。 “然后呢?” 五条弥生的思绪被目暮十三的声音带回:“富江女士是当下炙手可热的名人,虽然自称已婚,公开这则消息让她的人气更上一层,她的粉丝以年轻女性为主,于是嫌疑犯盯上她的粉丝团。” “我还是觉得太牵强了。”白鸟任三郎如此道,“所以案件的突破口是?” 五条弥生指着一张监控图片:“这个特典发卡,樱桃炸弹款,用女孩子话来说应该是丑萌款。我们要找的嫌疑犯正式登记特典领取者信息的工作人员。 主办方做得很不错,对每一位志愿者与工作人员都做了信息的登记,遗憾的是嫌疑犯用的是假身份。 因此我花了点时间找到制作假证的源头,与对方做了一点点沟通后,他如实坦白了自己的错误与嫌疑犯的真实信息。” “樱桃炸弹,那是什么,现在女孩儿都喜欢这样的?”目暮十三的题目角度清奇。 五条弥生闭上嘴,抬眼见到目暮十三正盯着他,与他大眼瞪小眼。 “哈哈哈,我只是在想我夫人会不会也喜欢这个发卡,就是这个樱桃炸弹款的。” 目暮十三哈哈大笑,就连白鸟任三郎都感到一丝尴尬,他轻咳几声,向五条弥生问起那个做假证源头的制作商。 “五条,你应该当时就和我通电话,过去那么久了,现在不知道还能不能把他们都抓住。” “是是是,我当时只想着抓住连环作案的凶手,没想到这一层。看他们态度不错,就口头教育了几句。”五条弥生说得自己都心虚了,他昨天几乎要把那个极道组织的老巢拆完了,不少人都被甚尔送进医院了,好在对面的老大很识相,没问他们要什么损失费。 【只是口头教育几句~~】 【老弟,你的破案能力真厉害~~】 【樱桃炸弹,女孩子都喜欢~~】 【想知道夫人喜不喜欢~~】 【他们自己如实说的~~】 【太搞笑了,什么叫睁眼说瞎话啊。有没有人知道这里提到的富江,是大家通常知道的那个吗?】 【川上富江,这个直播玩这么大吗?v我点福利看看。】 突然,五条弥生的手机铃声响起。白鸟任三郎给他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先去工作。 屏幕上闪动着硕大的松田。 “喂,松田,有什么事吗?” 手机另一头的信号明显不行,将人的话语传的断断续续。 “沢袋——滋滋滋、咒...灵——嘟嘟嘟” “等一下,松田!” 五条弥生彻底慌了神,他嘴唇颤抖,脸上的血色尽失。许久没有出现过的后悔情绪直接淹没他的心脏。 上一次出现这种心情是什么时候?是又一次听到父亲的死讯,还是在上一次死亡那一刻。 他飞速奔出警署,一个不注意撞上门,巨响引得他的上司侧目。 目暮十三迷惑道:“这又是急着去干什么?” 五条弥生顾不上他人的看法,他无视路人一样的眼神,直直冲进车站。现在还是工作时间,米花站台站台上的候车人寥寥无几,列车门正缓缓关闭。 霎那间,惊呼声四起。黑发青年侧身滑入车厢。 “太危险了,小伙子。”“真吓人呐。”“现在的人啊真不注意。”...... 五条弥生大口喘着气,耳中嗡嗡作响,继而只留下砰砰直跳的心跳声在不同作怪。 都是他的错。他早该想到随意将非咒术师带进咒术界的后果,这只会是他们的生命受到威胁。 他本不应该将他们卷入咒术界,在这个藏污纳垢的另一面世界对他们来说明明百害而无一利。 当时的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又有什么资格这么做,就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系统支线任务。太可笑了,五条弥生,这么多年依旧没什么长进。 “滴答” 零星的雨滴落在车窗上,被雨水打得斑驳的车窗倒印出青眸中的悔恨。 “沢袋站,到了,请......” 黑发青年一脚踩入积水的小水坑,细小的水花四溅。在哪里,这个时候自诩高维度的系统为什么一点用都派不上。 他站在十字路口中央,与湍急的人流擦肩而过。冷静,今天是工作日,警校的课程是什么。 下一刻,他的眼中透露晴明,只三两步跃身而上,挤开来往的人群,向西边而去。 是西口公园,他怎么能忘了,明明萩原与自己说过,可他却忘了。 西口公园前,观赏树被拦腰折断,漂亮的雕塑,七倒八歪的躺在地上。 五条弥生咬了咬牙,这样的状况,不是那两个警校生能够应付的,最坏的打算......是的,她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呦,你来了。” 禅院甚尔扛着特级咒具释魂刀调谑道,“我运气不错,赌赢了,可惜刚刚没定彩头。” 他转头看向两个互相搀扶的警校生:“你挑人的眼光太烂了,两个这样的水平就敢挑战一级。” “你来晚了,这个一级的悬赏是我的。”术士杀手眼神轻蔑,绿色的眼中全然是不羁。 五条弥生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转头向两位同期问道:“你们怎么样?” “只受了一些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五条弥生这才松了口气:“谢谢你,甚尔,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 “诶,我们是被救下,但不是这位先生。”萩原研二话里带着窘迫,“是另外两个年轻人。” “要好好感谢老子才对,大叔。”语气高昂的白发青年与紫眸青年坐着虹龙俯冲而来。 五条悟歪了歪头,苍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审视:“好久不见,大叔。” 五条弥生扬起程序化的微笑,恭敬行礼: “许久不见,悟大人。”《 》 23、第 23 章 作为误入帐内的非咒术师,两位警校生很快被赶出帐。 他们来这里是为了给明天平野电子集团举办的酬谢活动做最后的检查。近期,东京出现连环作案杀手的消息被传的沸沸扬扬,这让活动举办方不得不更加重视治安问题。 他们便自告奋勇,借着这个机会出来,清理一些校外的咒灵,帮咒术师们减轻一点负担,期望能让民众们生活更加舒心。 出发前,还收到了无数羡慕嫉妒的眼神。 突然遇上一只一级咒灵,是他们未曾料想到的。这是他们从未接触到的级别,破坏力着实惊人。光是那庞大的身躯,就不可小觑。 还以为就要交代在那儿了,好在最后得救了。 看着西口公园东倒西歪的树木与石像,他们在对方眼中看到心有余悸。 “他们好像认识?”松田阵平与幼驯染小声交流。 萩原研二点头:“这两个咒术师就是我之前提过的,看这个发色应该就是高专的两个特级。” “嘶。”松田正平倒吸一口凉气,“现在高中生真是厉害。” 萩原研二一边回复班长发来的消息,一边说道:“确实,总给我一种种漫画照进现实的错觉,你没觉得其中有几人长得很像。” “小三月的朋友和那个白发特级?可能都是家族出身。之前看到弹幕说什么御三家我还没有什么感觉,刚刚看到他对那位行礼与称呼,才懂什么叫想象照进现实。” 松田阵平叹息道:“这个这个世界果然比我想象中更复杂,我们好像给他拖后腿了。还麻烦他专门过来救我们。” 萩原研二怏怏道:“是啊,这个一级咒灵可是值三千万呢,不是小数目。” “算了,反正我们也打不过、等等,你怎么知道这个值三千万。” 面对好友的惊异目光,萩原研二扬眉:“当然是从弹幕了,所以说今天我们也不是全无收获。” “hagi,你这家伙,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松田阵平晃着他的肩膀,险些喜极而泣。 “知道你很努力了,小阵平。这样吧,下次联谊的时候,我给你安排最好的位置。让你成为c位,让女孩子一眼就能看到你。” 松田阵平死鱼眼道:“这种事情就不必了。” * 西口公园内 五条悟不满的盯着家族安排的辅助监督:“大叔,你来的也太晚了,还要我们自己放帐。” 他们本来想要通过手机定位寻找对方的痕迹,奈何身边没有会这项技术的。五条悟直接大手一挥让五条家给他们安排上一个周边任务,准备把对方钓出来。 虽然是同族,但他们每年在族内的见面次数屈指可数。反倒是在做辅助监督这件事上,对方很有职业素养。 “你的任务?” 禅院甚尔将目光转向更靠近自己的五条弥生,他们明明说好要在这段时间远离高专的人,这件事还是对方先提出的。 这才过去一天,他们就和高专的人就直接撞上。更巧的是,这两人就是他们在星浆体一事上的最大对手。 以他对五条弥生的了解,他倒不至于会蠢到引狼入室,唯一的说法就是他们被别人做局了。 五条弥生立即翻查手机,从黑名单里拖出吉川的信息。自从进入警署实习,他就以工作繁忙为由,推脱掉在高专的辅助监督的职责,让吉川新之助接受这两个问题学生。 【吉川:弥生大人,悟少爷指名由你担任此次的辅助监督[文件][地址]】 【吉川:时间紧急,请大人提前准备。】 “我没看见,你来这里做什么?” 禅院甚尔双手环胸:“蹲个人,黑市有一个上亿悬赏:平野顺彦。认识吗,想保他,给我双倍钱。” 他扬扬下巴,对着高专二年级的方向问道:“那个一级怎么算,被那个咒灵操使拿走了,在市面上值三千万。” 【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抢自家人。】 【他和两个特级关系还没有那么好吧,不至于用自家人这种话】 【我还是更关心甚尔的话,这个钱要平分嘛,要的话,我家弥生可以报名吗?】 【分,怎么不能分。分不到,缺钱的小三月直接走诅咒师晋升途径】 【再次相遇,他们已经成为了敌人。看着我,动手吧,惠】 【没活别硬整,怪尴尬的,大家不要脑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虽然这位先生在祓除的过程中出了点力,如果悬赏是我们先接的。”夏油杰挂着核善的微笑,他与五条弥生有过一段时间的通信,确信对方拥有一定的正义感,不会因为缺钱走上绝路。 五条弥生垂下眼帘,再抬眼时已经理清眼下的全部状况。 无论他是否被怀疑上,以他的人设,他要去替神子寻找星浆体的下落。我查我自己,当前境况倒没有多糟糕。 “咒灵自然是归属高专的,我们是有完整的章程,通过正规渠道获取的任务。 看现在这个样子,平野电子集团的活动应该会延期,你来早了。” “啧,真护主啊。”禅院甚尔冷着脸转身离开,今天他连出场费都没有赚回来,必须要和孔时雨算账。 “诶诶诶,没有咒力的人,第一次见呢。”五条悟趴在夏油杰的肩膀上,声音轻快,“这就是那个术士杀手吧,大叔,你们真的是朋友吗?” 五条弥生含笑道:“是普通朋友。今天是我没有及时查看消息,向两位赔罪,任务报告书我会及时提交的。” “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白发青年的苍蓝色眼眸无辜地眨着,“你是知道的吧。” “我最近在处理东京连环凶杀案,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啊,就是那个星浆体,她失踪了嘛。” 五条弥生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如果有线索我会第一时间告诉您。” 【好演技!我替主办方给你颁奥斯卡小金人】 【要不是我一直看着,真会被他糊弄过去】 【是不是快了,让我艾特一下之前想看星浆体事件的朋友】 他好不容易从两个dk的盘问下借着目暮十三的来点抽身 “杰,我们去吃大餐吧,今天我可是出了大力。”五条悟已经开始点菜名,一个接一个的甜品名往外蹦。 夏油杰推开贴着自己的同期,认真问道:“你觉得他的话有几分真实?” “全都是假的哦。” 白发青年嘴角弯起,苍蓝色的眼睛里全是冷漠:“他啊,早就是惯犯了。” * 警视厅警察学校 “松田!萩原!你们没事就好。”伊达航看着全须全尾回来,只受了皮外伤的两个同期,长舒一口气。 谁都没想到,只是一个看似轻松的治安检查任务,就让这两个未来机动队□□处理班成员直接提前上岗,直面爆炸。 且不说他们两个还是毫无经验的警校生,就算是在职多年的老警员,遇到爆炸事件都会做好万全的准备,穿上防弹服是首要的。 诸伏景光拍拍萩原研二的肩膀:“还好你们没事,刚得知西口公园发生大爆炸时,我们还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凑巧的事。” 降谷零叹气道:“这下,那些人就不会议论你们了。我刚来的时候,他们甚至给你们祈祷上了。” “这也太过分了吧,嘶。”萩原研二气得都扯到胳膊上的伤口,“我们这不是还好好的,这群家伙。” 松田阵平倒是想起伊达航之前给自己留的消息:“班长,你之前说的急事是什么?” “哦,是娜塔莉告诉我的事。她家附近总是有人上门传教,非常影响她的休息。”伊达航掏出一张传单,花花绿绿的字体与巨大的配图抓人眼球。 【竭诚邀请您加入我们大家庭,来这里感受世界温暖。探究世界的本源,寻找长生的奥秘!】 警校五人:...... “有点离谱了,这种广告现在还能骗到人吗?”萩原研二因标语的夸张感到迷惑,“但凡,我是说这种伪科学宗教真的会有信徒吗?” 伊达航将传单翻到背面:“这正是问题所在。在娜塔莉的社区里,已经有一大批人报名参与,有的家庭甚至倾家荡产连房子都抵押出去。就为了能成为教众的一员,较早加入的人都已经进行多次的集会了。” 【我们的优势: 1.为信徒提供广阔的发展空间和一对一专门的教授服务 2.不定期组织团队活动和国内外旅行,带着全家一起来一趟幸福的旅途...... 以上福利,定期参与集会者优先,以下为教内信徒等级划分......】 “连最低级别的信徒都要百万入教,还有这些例举的一些教众姓名真实性可查吗,这么大肆宣扬不怕被告侵占名誉权。”松田阵平陪着幼驯染祓除咒灵赚了不少,可还是有基本的金钱观。 萩原研二不屑道:“就是画大饼呗,看着就像杀猪盘。这几年经济才刚要好转,未来还前途未卜,就把大把大把钱投到虚无缥缈的信仰里,难评。” “等过几年口袋里没钱了,他们就老实了。”松田阵平点评道,他早从弹幕里窥见了未来的发展形势,对对经济抱有消极态度。 二人相视一眼,同时叹息:提前了解未来并不全是好事。 其余三人被他们一唱一和的态度惊到了,根本插不上话。 诸伏景光率先回过神:“你们的关系真好,我和zero还没有这样的默契呢。” “惊人的默契,虽然说了很多没听过的名词,杀猪盘什么的。” 伊达航则更是直接:“你们两个,别对现实这么悲观啊。娜塔莉是想要我劝劝她的邻居佐藤太太回心转意,别把多年的积蓄全捐献出去。 佐藤先生是一名货车司机,他的夫人是位家庭主妇,他们的女儿还在上幼儿园。贸然将家产抵押贷款,把现金全部投进这个教会,实在是不理智。” 降谷零思索道:“我去查查这个宗教有没有经营资格。” “好主意,不过这个宗教供奉什么呢,不会是什么土豆教主,香蕉教主之类吧?”松田阵平一听到宗教就想起弹幕里常常弹出的恭迎猫猫教主,夏油教主。 伊达航努力回忆:“我想想,好像叫什么......天元大人?” 天元啊,这个他熟啊。这不就是五条弥生介绍过的咒术界大人物。 萩原研二先他一步反应过来:“这个骗钱宗教不会是盘星教吧?” “是这个名字,没想到你的观察这么敏锐,他们只敢把教名写在角落里。”诸伏景光指着宣传单上的角落。 那里写着只有花生米大小的几个字:盘星教《 》 24、第 24 章 天元同化剩余天数:三日 “五条老弟,你真的不参与这次抓捕行动?”目暮十三不解道,“怎么说也算是大案,可以增添实行履历,休假晚些时候也可以的嘛。” 经过一系列的摸索排查,搜查一课已经完全掌握连环凶手们的全部信息,他们参考了五条弥生提出团伙作案,模仿作案的可能性。 果不其然,在一栋废弃的烂尾楼里查询到大量的炸/药和托运违禁药物的痕迹。自此,连环杀人案,再添上一连串走私、贩卖军火的罪名。 待这些罪犯被捉拿归案,等待他们的就是永无止境的牢狱甚至死刑,搜查一科的各位都期待能早早讲那些渣/滓逮捕。 五条弥生对他们乐观的想法表示质疑,即使没有明面上说废除,但在他经历过的未来,这项条款几乎是被国之高层所遗忘,用到的次数,少之甚少。 白鸟任三郎也劝说他参与这次行动:“虽然是职业组,但警视厅升职也看重经手案件的数量与质量,这是一次不错的机会。” 他与五条弥生同为职业组,未来的晋升路线相同,出于好意,他希望对方能够把握这个机会。 五条弥生摘下外勤的墨镜,对两人双手合十求饶道:“就当是我任性一回,我早就和家里孩子约好了一起玩,对于小朋友的请求可不能食言。” “那真是太可惜了。五条老弟在这个案件的付出,我会如实禀报上去。”目暮十三向他保证。 白鸟任三郎见劝不动对方,也不再勉强:“诚实守信,也是一种美德。放心吧,五条,我会给你复述详细的逮捕过程。” “那就拜托各位了。”五条弥生眉眼弯弯,水绿色的眼睛透着真诚,“不管结果怎么样,一定要平安归来。” 他挥手告别他们,望着当头的太阳在内心为自己的命运宣告:我一定会活着回来。 * 天元同化剩余天数:两日 骰子从桌上滑落,咕噜咕噜滚到沙发前,禅院惠的眼睛追寻它的足迹追去,见到六个点面朝上。 “一二三四五六。”禅院甚尔的角色棋子被他的儿子摆弄着连跳六格,最终落入禅院惠的停车场。 男孩的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喊道:“爸爸停车费!” 禅院甚尔半眯着眼,绿色的眼眸扫过自己手上最后一笔游戏纸币:“都给你了,小鬼。” 禅院惠眉开眼笑地收下父亲的“停车费”,转头盯上五条弥生手上的纸币:“我看到了,是四。” 几只小小的迷你脱兔拖着五条弥生的角色棋往前挪动几步,最边缘那只不慎摔在白犬的脑袋上。 五条弥生遵守规则,将剩下的资产交给他,他在游戏内已经资不抵债,直接当场宣布破产。 【这是谁,惠酱,亲一口^3^】 【像是在做一个平行世界的美梦,咩咕咪此生终于父母双全,我圆满了】 【我看直播就是为了伏黑哥!果咩纳塞,现在是禅院哥了,忘了甚尔还没入赘_(:3」∠)_】 【还有等比例缩小的玉犬和脱兔,太可爱了,要萌化了。】 “甚尔的好运全用在小惠身上,不失是一种质量守恒。”五条弥生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摸着黑犬的脑袋。 黑犬对他的手掌拱了拱,两只前爪搭在他的胳膊上,一个翻身与他并排躺着。 “叮咚” 禅院甚尔缓缓向门口挪动,脚下的拖鞋呲呲响。门后,穿着职业装的黑发女性冲他笑着:“甚尔。” 两人在玄关相拥片刻后,禅院加奈直奔客厅,将儿子抱了起来:“惠!玩得开心吗?” 脱兔们与白犬知情识趣地跑开,跳到沙发附近,将沙发上的人团团围住。 她如同家中的长姐不忘对在沙发躺着,没个正行的弟弟问道:“弥生在家玩得开心吗?” “还不错,加奈姐。” 五条弥生自觉的自己要被禅院惠的咒力气息腌入味了,出门前要好好清理了。他决心要在甚尔家赖上几天,好好盯着甚尔,绝不给他提前跑路的机会。 【加奈姐,贴贴!】 【是温柔又帅气的姐姐,和我结婚】 【天杀的术士杀手,我一眼就知道他偷了我的老婆,老婆!】 【弱弱插一嘴,如果这次禅院甚尔对上五条老师也挂了,我能倒插门吗?】 【想的好美,但我支持,惠妈是属于大家的。】 他背手将一只试图藏进袖口的脱兔放到黑犬头上:“我点了菜,大家一起吃吧。” 五分钟后,一盘又一盘特色美食摆上家中的餐桌:笋干拉面、寿司、红叶馒头、大阪什锦煎饼、天妇罗、日式火锅...... 禅院加奈张了张嘴,迟疑道:“是不是有些多了,我们也吃不了那么多,会不会太浪费了。” “反正花得又不是我们的钱,就让他花了。”禅院甚尔一屁股将儿子从妻子身边挤开。 禅院惠的脸皱在一起,高声反抗:“爸爸!那是我的位置。” “去去去,你个小孩懂什么。” 五条弥生想了想:“那我们就选几道好了,其他的等会让他们带回去,我推荐这个阎魔大王大面。” 他指着离他最近的笋干拉面:“其他的你们自己选,等会儿还有一份甜点。” 【这么豪,老天,小三月突然变大方了。】 【他对小惠家一向大方,这么丰盛的晚餐倒是没见过。】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会不会是是断头饭,啊,三月啊,你怎么死的那么惨啊!】 【楼上哭坟也太早了点,真不至于这样。但如果小三月这个视角真的无了,哪里还能看后续?强烈要求官方增加视角。都重置版了,就让让我吧。】 【@xxxxx,我们老大点你呢。】 【资本只要考虑圈钱就行了,而观众要考虑的就很多。】 “呃。”禅院惠打了个饱嗝,手上的动作一顿,眼巴巴看着盯着自己手中甜品的禅院甚尔。 “吃的你吧,没人跟你抢。”禅院甚尔看都没看他一眼。 放在平时,他会毫不犹豫抢走儿子的饭后甜点,但现在他正享受着和妻子互相投喂的乐趣。 五条弥生直接收走禅院惠的甜品:“小惠,为了你的健康,我必须代替你吃掉这份甜品。” 禅院惠泪眼汪汪:“呜呜ya~yoi~。” “好啦,逗你玩的,你吃吧,还要吃吗?”五条弥生将自己面前的甜点往前推了推。 禅院甚尔瞥了眼又心软的朋友,看着又吃上的儿子嘲笑道:“等肚子痛了别叫我,我可没时间。” “又不是吃了这顿没下顿。”他最终只是小声嘀咕,又听妻子讲起职场见闻。 五条弥生被当下温馨的氛围迷住,只是笑着注视着一切。 我该走了,他如此想到。 “不再多坐会儿吗,弥生?”禅院加奈见他起身,对他挽留,“客房一直空着,在我家住一晚吧。” 他弯下眉梢:“还是不了,甚尔已经很烦我了,就不多打扰了。明天见,甚尔,别放我鸽子。” “别听他瞎说,加奈,他就是嫉妒我。” 禅院加奈排开丈夫作乱的手,将五条弥生送下楼:“弥生,欢迎常来。” “只要加奈姐不嫌我吵就好。” * 天元同化剩余天数:一日 禅院甚尔接过五条弥生抛来的珠串戴上,嘴上不忘嫌弃:“一天到晚,净知道整你那破珠子。” “没办法,干扰认知的东西本来就不常见。我手头上又没有高级货,有这些已经不错了。懂不懂什么叫有价无市啊,甚尔。” 五条弥生将咒具戴上,配合着容貌换好校服,在他人的眼中他已然是一副白发蓝眸的高个子学生的模样。 还是年轻好啊,这张娃娃脸嫩得能掐出水了。 当他见到穿着背心与喇叭裤的禅院甚尔顶着一张夏油杰的脸时,他像是被瞬间卡住喉咙,直接哑火。 这个违和感,说是流里流气版本夏油杰,能骗过别人吗? 禅院甚尔还在为他之前的冷嘲热讽辩护:“你懂还是我懂,从我这学了点皮毛就觉得了不起了,你还不清楚五条家有多少件东西在我这?” “......我劝你还是闭嘴好,除了这个喇叭裤,还有什么是差不多的。” 禅院甚尔对他翻了个白眼:“啧,钱没多少,要求还挺多。” 五条弥生:大丈夫*n 他最终还是为同谋提供了一件五条袈裟,甚尔这个气质扮演诅咒师才是王道,缺了一点悲天悯人的气质也没事。 为了配合,他决心也将自己的形象做出一点改动,就是绷带对他的视觉有点影响。 【好神奇的脑回路,小三月本来就这样?为了配合甚尔的气质直接装起五条教师了。】 【夏油在这个年纪确实是盘星教教主了,小三月是不是被透题了,怎么会这么明显和dk二人组十年后的装束撞上。】 【急急急,我是急急国王。】 【要是真的被透了,只要能救下(消息已折叠)】 【姐妹,你这是把这些年出过的番剧角色名都粘贴上来了啊。这是怎么做到的,不是说弹幕有长度限制吗?】 【充到顶级就可以了,而且折叠了也不会影响观看,我觉得还行,出就出吧。[图片]ps:还真有展开的,太强了。】 禅院甚尔扫了眼不断刷新的弹幕:“你还真是有备而来。” “这个衣服?神社巫女买衣服送的。我这套嘛,本来长老安排我做高专理论老师的,但我嫌麻烦拒绝了。”五条弥生很快地把绷带缠上,只能从微弱的缝隙中看到外面的景物。 “觉得怎么样?” “有种瞎了二十年,内心毫无波澜,你在这里和六眼拼命我都能坐得住。”五条弥生掰开绷带缝隙,很是感慨,“六眼真不是普通人能当的。” 东京高专附近 “诶诶诶,七海海,那不是夏油学长和五条学长吗?”灰原雄眼尖的看到穿着五条袈裟的[夏油杰]与缠着绷带的[五条悟],“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吧。” 七海建人木然地将目光转去,勉强在两个装扮奇特的路人身上找到和两位学长相关的痕迹。 灰原雄直接拽着他来到两人的面前,问好后好奇问道:“五条学长、夏油学长,你们不是去大办执行任务了吗,换这套样子有什么原因吗,真的太酷了。你说对吧,七海海。” 禅院甚尔没有开口,他睨了眼缠着绷带一脸高深莫测的同谋,示意他解决。 五条弥生的眼睛被绷带缠的很紧,看不清对面是谁,他将食指抵在唇边嘘声道:“安静点,这是秘密任务。” 灰原雄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飞快点头,小声回道:“我知道了。” 哈,这也行。 看到[夏油杰]紫色瞳孔中溢出嘲讽,七海建人下意识挡在灰原雄的面前,抢先道:“就不打扰学长们了,我们先走了。” 那个眼神,绝对不是善意的,夏油学长似乎......希望是他看错了。 “还得是靠你,”五条弥生给好友一肘击。 “是你太没用了。” 五条弥生只是笑笑:“有没有用,看结果就行。现在我们该见见我们咒术界赫赫有名的天元大人了。” “到明天,记得见机行事,等特级一找上门,就直接消灭天内理子。虽然这个女孩很可怜,可我也不能违抗高层的命令。我还是有点眼色的,分得清那群老家伙才是总监部的主事人。” 花里胡哨 禅院甚尔又一次警告他:“你会为你那些无用的心思付出代价。” “你想想,在天元同化这天,当着天元与特级的面,干掉同化最核心的星浆体,这不是一件有趣的事吗?不想挑战一下所谓的最强,不想证明自己的天赋与能力?” 没等禅院甚尔多说些什么,他收起掩盖身份的咒具,露出原本的面貌:“薨星宫到了。” 青年水绿色的瞳孔闪过一抹金光,系统的页面瞬间化为一片做无规律运动的雪花。 【警告!支线二任务剩余时间——滋,请勿将系统透露——滋嘶嘶嘶,警告????】 红色的验证框弹出,短短几秒血红色充斥他的眼球,巩膜攀上黑红的血丝,瞳孔完全染红。 【警告!......系统重启中,系统修中,系统......嘶】 黑暗瞬间屏蔽了他的五官,完全浸入他的所有感知,他仿佛进入世界黑暗面的本源,连一丝风都没有。 【咚】从脑颅的深处响起一声钟响 刹那间,白光正面冲击他的视觉,鸟鸣声迭起,在空旷的地底尤为突出。 此刻,一位双十年纪身着华服的女性伫立在他们的面前。 “孩子们,你们终于来了。” 五条弥生注视着这位还是人类模样的大人,不卑不亢行礼道: “久等了,天元大人。”《 》 25、第 25 章 五条弥生清楚自己在梦境中,在黑暗中一束阳光亮刺痛自己的眼睛,手上有点痒意。 [星浆体......怎么可能?][没事的,我......]窸窸窣窣的议论声穿到他的耳边,又被身边的犬吠掩盖 他的左手指腹被家养的幼犬咬出牙印,拇指的伤口不断往外渗血。 [怎么这么不小心,让你父亲替你包扎好伤口。]禅院纪子,不,是五条纪子在他的身后推了一把,让他扑进一个高大男人的怀里,浓重的茶香钻进五条弥生的鼻子,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妈妈,已经好了哦。]小弥生举起他光洁的拇指,十分自满,[我也可以让它咬不到我的,这次只是意外。] 男孩眼中闪过金色的光芒,金色的咒力隔绝他与幼犬的中央,幼犬抓抓挡在面前的墙面,行动焦急。 [我们家的弥生可真厉害,愿意和爸爸做个约定吗。] [当然可以,爸爸会给我奖励吗?] 浓雾遮盖了眼前的画面,留下阴雨绵绵的天空。 [还以为大长老家的孩子能够成为六眼的助力,没想到只是个没有咒力的废物。] [嘘,小声点,那孩子总会阴森森盯着人,很是古怪。] [哈哈,和禅院家的废物很相配,都是有再好的出身有什么用,注定这辈子不会比我的孩子更加优秀......] 躲在门后的五条弥生紧紧抓住门,冷漠地盯着只敢在他背后大放厥词的男人。 禅院家与自己相配的人,好像很有意思。 破碎的记忆再次熄灭,直到雷声从远方传来,一击闪电打在鸟居的顶部。 神社里响起巫女与送来讣告仆人的啜泣,大雨倾盆而下,冲刷着现世残留的污秽。 [悠一,怎么会......这个任务本不会落在他身上的。] [大人是为了保护神子大人,才去接过他觉得有问题的任务。] [夫人,请节哀。] [大人是为了五条家的荣光而战斗到最后,还请您保重身体,照顾好弥生大人。] 五条弥生意识到有什么划过自己脸庞,落到地上。 家族、神子、荣光,还有什么。 伴随着鸟鸣声传来,他睁开眼睛,重新回到了潮湿且阴暗的地下。 薨星宫内明晦不可记,他没有惊醒同行的人,独自走向地面,即使有结界相隔,天上明星依旧美得独特。 “好久不见。” 穿着华丽的女人从他们的身后走出:“现在,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呢?” 五条弥生的眼眸在月光中折射出清冷的冷意:“美丽、绚烂,同时也腐朽、丑陋。天元大人不妨自己看看,他人讲述得再多终究不如眼见为实。” “那个女孩很有趣,是你叫她替我解闷么。”天元语气轻柔,“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爱。” “大概是出自她的本心。您不是知道她是为您而来的吗,我只是将她提早送到。天元大人,可爱这种词用在小孩子身上是好事,但已经不适合我了。” 他嘴角微扬,眼中带着窥视:“天元大人,我更想知道她的命运会是如何收场呢?” “孩子,你应当遵从自己的本心。” 月光下,她像极了神话传说中来自的月宫的公主,优雅且令人心生敬畏。 “......我明白了。” 五条弥生拿出母亲交予自己的玉佩,原本清晰可见的家徽在昏暗的环境中显露出一片阴影。他眼中带着怀念,最终只是含笑递到天元的面前:“我想将它送予您,作为您愿意放纵我的报酬。” 天元将玉面上家纹的摩挲几下,目送他的离去。 【在过往与苦痛中挣扎的灵魂,何时能得到安宁呢】 * [不姓禅院啊,太好了。] 伏黑甚尔在用游云自戕后,逐渐失去了意识,意识回笼后,他才发现自己站在一堆古建筑群中。 薨星宫 他的心中很快就跳出这个名字。 这得益于五条家那个六眼给他的印象,他上次还在这把那个咒术操使打到没了半条命。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上次是降灵术,这次又是谁搞的鬼。 他看着两个被绑在承重柱上的两人,将视角转向在场除了他唯一还醒着人 “今天好好干,钱我事后打给你。划水的话,是会被特级干掉的,你也不想加奈过苦日子吧。”五条弥生悠闲地拍起自拍。 【滴——系统恢复中,数据加载中——】 【进来了,进来了,前排沙发】 【谁家好人维修要一整个晚上,我家拉磨的驴都不敢这么休息,不知道还以为你们去研究怎么增加直播视角了。】 【我悟了,这就是传中的松弛感,在对抗两位特级前,还能拍照纪念上传ins,何尝不是一种松弛感的体现。】 【压谁压谁,隔壁盘口已经10:1了,体术对咒术我觉得没有可比性,但是万一呢,压多少比较好?】 【有没有人管管,你不会是菠菜网站来的托吧,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压的。】 【用户:xxx已被移除直播间】 【爽了,最恨这种浑水摸鱼的。不管谁赢,我只想知道下一个直播位是谁,能不能给我家惠开个萌宠栏目?】 弹幕疯狂涌动,观众们纷纷提议将多视角端上来。 伏黑甚尔的注意力全放在对方头顶的弹幕上,直到弹幕转到他不感兴趣的地方,才后知后觉想起对方提到的名字:“加奈?” 五条弥生眨了眨眼,确信对方不像是装的,这家伙是真的没想起这是自己老婆的名字。 五条弥生:坏了男人有钱就变坏具象化了,为了加奈姐的幸福,要不还是把钱扣下。 禅院甚尔对眼前的黑发青年有点印象,十五岁从高专叛逃的五条小子,因为被保护得太好,什么都不懂,他曾在他手上坑到不少钱。说起来他们还沾亲带故,算是表亲。 一个因五条悟而感到挫败就叛逃的小鬼,没什么可取之处,之前降灵术的时候没有见到他,说不定早就死了。 “我再重申一遍顺序,等两个特级一到就直接干掉星浆体,然后专心对付五条悟,解决后,我们的胜率就是百分百了,那个咒灵操使还在成长期,不足为惧。” “至于加奈,你总该还记得小惠吧?”五条弥生话锋一转,眼中满是审视道,“你不会是想抛妻弃子重新去做、呃、牛郎,这是孔时雨说的,和我没关系。” “不是说好干完这票就金盆洗手,做全职煮夫了,你突然改变主意了?” 伏黑甚尔眼神飘忽,惠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他这是又回到在星浆体任务的时候,要再和两个特级对上。 就这个没什么计谋小鬼在操作,嘶,这能赢的概率比他赛马压中头奖的几率还低,算了不提这种晦气的事。 “哄!” 五条弥生对这个轰炸声熟悉的很,他双眸一暗,攥紧手中的短刀,仰头对着不断塌陷的楼层低声喊道:“来了!” 说罢,他直接自塌陷处窜到上层,失去了踪影。 伏黑甚尔:? 不是说等特级下来了,直接做掉星浆体吗,你上去干什么,这家伙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五条弥生对上两位高专二年级时,才缓过神:坏了,冲动是魔鬼。 他已经习惯性一听到苍的爆炸声就直接冲过去,现在甚尔还没有上来,他势单力薄毫无优势。 “咦,大叔怎么在这里,是收到什么消息了?”五条悟笑得十分夸张,脸上毫无表情,“最讨厌你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烂橘子呢。” 夏油杰笑语吟吟:“弥生先生,有什么想和我们说的吗,也可以先和我说说么,如果执意要......那么留下遗言也是可以的。” “嘛,杰,你吓到大叔了,怎么说大叔也是勇气可嘉。”五条悟揉了揉乱作一团的头发,“要试试我的术式顺转吗,免费体验哦。” “二位,有失远迎了。我已查明天内小姐的下落,请跟我来。”五条弥生飞快收起短刀,为两人领路。 【甚尔:你小子居然投敌】 【还以为会是惊天动地的大战,就这?小三月不愧是,一下子找不到形容词了......前诅咒师,很有反叛精神。】 【惠惠子老爹实惨,什么叫引狼入室、与虎谋皮,术士杀手风评被害,下次这种合作就不要叫上我们天与暴君了。】 【我觉得五条家的教育不行,还得是禅院家,惠酱刚好有天赋,回去就和5t5在五条加一个待遇。】 【是你!上次还看你在推禅院直哉,还摆阵出圈了。大佬,你真的无敌了。】 夏油杰从一堆无意义弹幕中挑选出一点有用的消息:术式杀手在下面。所以,这次引路只是一个陷阱。 “悟,小心点。”他对同期附耳说道。 五条悟眨巴着亮晶晶的蓝眸,语气松快:“知道啦,杰。” 五条弥生觉得这两人已经黏糊的没法看。真是嫉妒,不过没关系,反正十年后他们是咒术界人尽皆知的死对头。 他纵身而下,在空中旋身面对两位特级。 夏油杰率先放出一只二级咒灵,与五条悟坐在虹龙上顺利降落。 咒灵对着五条弥生碾压过去将对方逼入角落。 “砰!”一枚银色子弹快速得冲着他的脑袋冲去。 “duang” 刀柄篆刻着繁杂金色纹路的短刀挡下致命一击,五条弥生从高处翻身而下,站在伏黑甚尔与天内理子的中央。 【神级救场,小三月破碎死亡预告。】 【天与暴君的子弹第一次被人挡下,难道真的是反水了,我还以为是障眼法。】 【啊,那惠爹真的危了,不要啊。叛变前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啊。】 “嘛,你还在这里啊。”伏黑甚尔没精打采地收起枪,“我还以为你跑路了,不是你说要动手,怎拦下来做什么?” 五条弥生甩了甩被震得生疼的手腕,收起短刀:“开枪前能不能先看一下你的盟友在哪啊,你再这样我真的会报警。” 夏油杰看着内杠的两人,提出疑问:“请问,你们还打吗?不打的话,星浆体我们就带走了。” “啊,稍等,我们分配一下地方,打得太厉害,天元大人要有意见了。”五条弥生对同谋使了个颜色,“这个归我?另外一个,你之前说好的替我捅一刀的。” “行。”伏黑甚尔掏出在上一次击败五条悟中出了大力的天逆鉾,“六眼,不过如此。” “诶,杰,我被小瞧了。”五条悟眼中泛着危险的光,话音刚落,便直直追着伏黑甚尔离去。 这可真是,夏油杰看着挚友离去的背影失笑。 他似笑非笑注视着五条弥生的表情:“弥生前辈真的不能站在我们这边?” 五条弥生忖量片刻,笑容明亮:“小杰,干嘛这么严肃。我会又下留情的,这样咒术界会接任务的特级咒术师就只有你了啊,咒术界最强是你,不开心吗? 如果最强是我的话,我会很高兴哦,你也一样吧。悟少爷虽然是五条家期待已经的六眼,让五条家很长脸,但不受控制的六眼就是丑闻了,在对方成长起来前,给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我也只是一个听命于高层的普通咒术师而已,没办法和高层们的背离,我可不想被他们安上叛逃、诅咒师的名头。” “至于星浆体的性命,这是多方势力下达成的,其次想让五条神子长记性的人也有不少,他们会很乐意出这笔钱的。”五条弥生暗戳戳开始推卸责任,把自己描绘成一个被强迫干违心事的打工人。 【时间太久了,忘记小三月是白切黑了orz】 【能做诅咒师的,再加上他本质上还挺疯的】 【我还挺不习惯的,前辈滤镜要直接破灭了,亏我之前还一直觉得他是真心实意为了开导夏油。】 【srds我还挺想看小三月发疯的,没人吃后期的疯批诅咒师嘛?】 【五条教师,呜呜,你死得好惨啊,呜呜】 【提前哭坟到底是什么组织啊,这大活人还好好的。姐妹你睁大眼看看啊,别闭眼哭了,你推还能好好活着长命百岁啊!】 夏油杰只稍稍看了眼弹幕,叹着气道:“那真是太可惜了,失礼了,前辈。” 虹龙庞大的身躯冲碎了一层层楼层,截堵敌人移动的路径。此时,裂口女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五条弥生的身后,阴恻恻问道:“我美吗?” “上来就直接上这么多咒灵,是怕自己输吗?”五条弥生还有闲心调侃,他一拳砸在裂口女的脸上,“这么爱问,为什么不去参加选美大赛。” 裂口女的术式瞬息激发,巨大剪刀随即袭来,要将嚣张的敌人剪成碎片。虹龙凄厉的吼声像是淬了毒的利剑劈向还在不断跳跃的青年,它加速在楼层间穿梭,用身躯碾碎一切阻碍。 呼呼 五条弥生感到心脏在剧烈收缩,肺部几乎要爆炸了。要是一对一和夏油杰进行体术对打,他有把握从对方身上要下一块肉,但现在的情况是他被对方的咒灵围攻。 说好的单挑变成围殴,是谁给他的错觉,认为现在的夏油杰实力一般。哦,好像是自己来着,因为感觉他不如十年后的夏油杰。 被刺破的肢体瞬间喷射出鲜艳的血红,伤口的疼痛让他不断痉挛,五指抓着地面正缓缓渗血他笑的勉强,小声低语:“能再在你手死一次,好像也不错。” 他捂住几乎要炸裂开来的心脏,愈发觉得自己做出了错误的决定。做人不能太有道德感,就应该听甚尔的直接偷袭小妙招一条龙走到底,起码自己不用对付几十只咒灵围剿。 “我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前辈感觉如何?”夏油杰眉眼一弯,心情十分愉悦。 五条弥生狠狠咳嗽两声,直接坦白自己的弱项:“是我咒力不足,没什么天赋。我是说夏友君还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吗,就是那个正论?” “咒术师是为了保护非咒术师而存在的。”夏油杰低声念着,抬头对上那双已经精疲力竭的眼睛,“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很伟大的想法,我不如你。”五条弥生被夏油杰拉起来,不住喘着粗气,“天内小姐的未来,你去问一问、咳咳......她的决定吧。没有谁是天生就要成为别人的一部分,为他人去死。” 没人能替她做选择,谁都不可以。 五条弥生抹了把脸上的血迹,拒绝后辈好心的搀扶,只身向外走去。眼下,一个浑身是血的银发少年站在自己不远处,伏黑甚尔正甩落刀上的血迹。 “太依赖术式可不是什么好事,这家伙还是这么难杀。” 五条弥生抽出惯用的子母刀,和伏黑甚尔并肩而立:“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有,你不是甚尔吧。” 他眼神锐利,转眼又恢复常态:“看在你出力的份儿上,我就不追究了。” “啊,真没礼貌啊,爱自说自话的小鬼头。至于现在的情况?没看见他已经上头了,小子你还有得学。”伏黑甚尔忌惮着看了眼满眼疯狂的五条悟,嘴上说着嫌弃五条弥生的话,不可否认的是,他又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眼前是已经掌握反转术式的六眼,不过这次他就捅了一刀,老天就又给这这人开挂了?真是走运。 他上一次他就死在六眼的虚式,都已经死过几次了,自尊心什么的还是算了。 伏黑甚尔拽住往自己身后躲的的五条弥生,嫌弃道:“躲什么,别碍手碍脚。” 五条弥生不顾伏黑甚尔的警告,孤注一郑得甩出咒具,手中飞出的短刃直指五条悟的眼睛:“没事,我来帮你偷袭,这是障眼法你懂不懂。” 这家伙绝对疯了。 五条悟冷笑着一股脑儿说着自己学会了反转术式和术士反转:“你好像嫉妒得发狂呢,前、辈。” “真想把你的嘴缝上,悟大人,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五条弥生被伏黑甚尔一脚踹开堪堪躲过一发赫,嘴上依旧不饶人。 伏黑甚尔在看到五条悟摆出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阵势后,心脏猛烈的攒动了一下,不禁大喊到:“滚过来,藤原信繁!” “**(国骂)你怎么知道?”五条弥生惊恐地转头盯着伏黑甚尔,像是被扒下马甲的良家人,他的余光瞥见那一抹绚烂的紫光。 曾在家中古籍上读过的术式名凭空出现在他空白的脑中,他轻不可闻地小声念道:“虚式——芘” 紫色的光芒冲破天际,而绚烂光彩的的终点只留下一片废墟。 金色的小型屏障套在五条弥生的周围,却很快裂成碎片,瞬间破碎。他勉强吐出一口血,露出一抹笑来:“干得不错啊,五条悟。” 能各死在他们这对未来最强手上一回,谁懂这种死法的含金量啊。《 》 26、第 26 章 薨星宫内,天内理子正与黑井美里抱头痛哭。 “呜呜,都怪我,我应该提高警惕的。不应该被一张警官证蒙骗。”天内理子开始痛斥自己轻易上当,对着夏油杰坦白自己受骗的全过程。 “你不会也是骗子吧?” 黑井美里也泪眼汪汪看着自己一直守护的女孩,将对方紧紧抱住:“理子小姐别怕,还有我在。” “我是东京高专二年级的夏油杰,是来保护你们的。”夏油杰对着天内理子友好伸出手,“能告诉我你们这几天经历了什么?” 根据五条弥生的话,击杀星浆体还有一些高层与咒术界家族的人参与,说不定他能从这两个和对方有过接触的人口中套点消息。 “他们说有人伪装成咒术界官方的人,阻止我和天元大人的同化。这几天,我就在这里陪天元大人聊聊天。”天内理子突然激动起来,“没想到薨星宫居然还有网络,我实在是太意外了。警官先生还允许我用他的账号购物。” 她对了对手指,有些心虚:“就是好像把他账号里的余额用完了,其实很多东西,我都是为天元大人准备的。” “小姐,天元大人指名的好像《周刊少年sunday》不是《周刊少年magazine》。”黑井美里在她耳边悄声说道。 天内理子一惊,贴近问道:“诶,真的吗?我之前没有听清,还买了jump,原来是sunday,但是那个大叔不知道去哪里了。那我问问能不能用这些和樱子换sunday。二换一,她应该会同意吧?” “小姐下单的时候有没有改过签收地址?” “啊,我好像忘记了。呜呜,美里,我是不是很没用。” 黑井美里立刻安抚抱住自己的女孩,拍着她的后背:“只要下次记得就好。” 天内理子擦干眼泪:“等会儿见到大叔,让他买给天元大人。” 给天内理子当过一段时间的移动钱包的五条弥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未来还要给天元订漫画周刊。 他的身体正被急速运进附近的医院,直接躺上icu。 “你还挺好心。”伏黑甚尔对五条悟能发善心把人瞬移进医院这件事表示刮目相看。 白发青年哈声道:“别把你自己的人品套在我身上,我一向尊老爱幼,是个好学生。” 他理亏心虚地瞥见自己眼前的弹幕,自从他一发虚式芘令五条弥生的全身的防护咒具完全击中失笑,等对方到底含糊说了句话,他的耳边就想起熟悉的弹幕开关。 【叮!好感度已达标,开启弹幕中......检测状态中——警告、警告、生命特征不明,功能托管中】 他的眼眸中倒映出一片蓝色的光标,从前只出现在别人头上的弹幕直接转移到他的视线范围内。 系统任务显示封锁状态,只有弹幕栏疯狂跳转密密麻麻的消息。 【我挤进来了,真的好不稳定,一天被挤出去几十次,一进来及黑屏什么情况啊?】 【查查网络,我这边还挺通畅的,现在确实是黑屏,错过刚才的大战可以去补一下切片。】 【没什么好补的,这个战况吧也不算激烈,感觉莫名其妙的。好消息恵爹活了,坏消息我们原来的主视角好像无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说那是松弛感。这明显是要完蛋前的心灰意冷,呜呜呜,我的三月宝宝。】 【好了,轮到我给小三月哭坟了。虽然你只是个纸片人,本来我寄予厚望的星浆体大战也因为你打不过而草草结束,但我会给你赛博上供。下辈子,别再英年早逝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赛博上坟+1,还以为能看到这次逆天改命,但是这个结局是我没有料到的,前期唯唯诺诺听总监会和五条家的命令,还以为是在养精蓄锐,现在看,还不如和上一回合一样直接做诅咒师。】 弹幕吵吵闹闹的,讲着自己各自的见解。 【我看官方刚发的消息说会有暂时的新视角,后期也会限时搞一些角色的视角位。】 【所以三月真的殉了?能不能给他复活一下,难道就这么白死了?我都跟着他视角,看完了他十多年的经历,现在赚足了我的感情和眼泪在这里无了,是觉得我是joker吗?】 【你别说,他还真的在打复活赛。官方新出的一个筹资页面[链接],资金够了就复活。】 【好离谱的复活方式,这都能众筹,这下谁分得清官方和天才。】 【刚出来,榜一富婆姐姐[不死术式拥有者]直接刷了一半的筹集目标,如此厨力恐怖如斯。】 【震惊,惊现天元大人。我等誓死追随天元大人,兄弟姐妹们快上链接捐钱。】 【笑发财了,你们这盘星教的猴子。演的也太像了,哈哈哈哈。】 【大家的精神状态都蛮抽象的哈。】 “病人急需手术,请家属在这边签字。”医护人员急匆匆的从急诊室里递出一张手术单。 五条悟:? 他十分自然的向后一退,把身后一脸桀骜不驯的伏黑甚尔露出来,指着人对医护说。:“找他签。” “和我没关系,人是你打的,到了警局也是你全责。”伏黑甚尔扭头看向手术室的指示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他在来的路上完整得翻此世自己手机的全部内容,看到五条弥生每月给他疯狂打款百万的,前几个月甚至打进来一笔十亿时,已经承认这位金主的地位。 在维护金主权益的事情上,他还是很重视的,等金主真的没了,也会好好接手对方的财产,负债免了。 “你去签。” “你去签。” “你去。” “你去。” 等着家属签字的医护人员脸色发青,她确实见过推卸责任的家属,但眼前这两个年轻人实在是离谱,一直将单子推来推去,单子都变得皱巴巴了。 “病人现在生命垂危,请家属们认真对待。”她几乎已经忍耐到极限。 一个披着更衣戴着帽子的男人急匆匆冲了过来焦急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工作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有人能休假休进医院的重症手术室。五条弥生是第一个,希望也最后一个。 搜查一课刚结束抓捕行动,他就接到下属的电话。没等他分享这次抓捕的情报,对面就告知他的下属病危。 “我们正在评估病人伤情,现在需要家属签字。” “我来,我有本人委托家属代签的委托书。”目暮十三迅速地落笔。 五条悟:好遗憾,感觉这场复活赛很快要打赢了,弹幕过几天又要还回去了,不能天天看到里面的夸夸了。 伏黑甚尔:怎么还活着,现在到嘴边的鸭子飞了。 “五条老老弟的直接还真准,是天生做刑警的料啊。我只知道他信任我,现在才知道他已经早料到会有这天。”目暮十三对两人感慨,“谢谢你们送他来医院,他还是个前途无量的青年啊。” “叫谁五条老弟呢?”五条悟不满地歪头。 伏黑甚尔嗤笑:“反正不是叫你,你急什么。我先走了,烂摊子你自己收拾。” 真没意思。少了拌嘴的人,五条悟兴致缺缺在手机上摇人,准备离开。 “等一下,同学。”目暮十三叫住即将离开的高专生,“请问方便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是不是遇上了什么袭击之类的。” 他正让白鸟复盘了这次行动,发现在这个案件中,还有两个提前得到风声逃之夭夭的罪犯。而此时,在案件中分析出多条信息的下属身受重伤,他不得不多想。 “袭击?”五条悟墨镜下的苍蓝色眼眸一转,他摸摸下巴,自认为自己作战向来堂堂正正用不到这个词。 他撇了撇嘴:“马上就打通复活赛了,为什么不问问他自己呢?” 目暮十三:? * 【叮,支线任务二保护星浆体已完成,奖励:夏日重现。奖励发放中......检测生命状态:濒死,奖励变动中——亡途末路,奖励已发放】 【警告!空间落点错误,警告——奖励追加:未知......】 系统的蓝色光屏在不不断抖动,在下一面瞬间换成猩红的字体: 2018年10月31日19点整,以东急百货店、东横店为中心,出现了半径约400米的帐 20:00分,五条家多处分据点遭数十只二级以上咒灵围攻,东京郊区千鸟大社沦陷 20:05分总监部发现一新晋藤原氏辅助监督失踪,下落不明 20:08分千鸟大社咒灵消失,五条家各分据点接连恢复正常 20:15分诅咒师藤原信繁于涩谷面见筹划涩谷事变的主谋夏油杰 20:20分二人因理念产生分歧,遂交手 20:30分诅咒师藤原信繁正式宣告死亡 20:31分其尸体离奇消失,同时五条悟现身涩谷 【21:15分,降落成功,奖励倒计时:两小时】 五条弥生的魂魄漂浮在涩谷站,他眨眨眼意识到自己成为了一只阿飘。 “嗖” 他的灵魂在原地顿住:什么东西穿过去了。 他追随那抹黑影而去,过人的视力使他看清那人的特征:白发、苍蓝色眼睛。 五条弥生在空中抖了抖,被虚式秒杀的恐惧让他整个灵魂都战栗。他的视线被那人牢牢吸引,没有□□的存在,灵魂依旧因见到咒术界的最强而不断燃烧。 那可是五条悟,世间最强的六眼。 “好久不见。” 他凝视着这对分别将他击杀的挚友。下一刻,迷惑他许久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带着缝合线的[夏油杰]掀开脑壳,露出一个脑花:“为什么你看得出来啊?” 原来,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皮下已换人。《 》 27、第 27 章 伏黑甚尔刚联系完孔时雨,清点自己名下的资产。他上辈子把儿子托付给五条悟,现在自己活着,还是先回去看看。之后再拿点钱去......不过他屏幕上这个[下一注,倾家荡产]是谁写的,真够丑的。 他在小区转悠了很久,才想起来伏黑家的楼层数。他敲了敲,没有人开门。 “请问,您找谁?”样貌秀丽,黄色短发垂至耳边的年轻女性从楼梯的转角出现。 “我找伏黑。”伏黑甚尔淡漠的看了眼这个混血女孩。 娜塔莉·来间微微蹙眉:“这间屋子是佐藤先生买下的,您要找的人或许已经搬走了。” 话刚说完,她发觉眼前男人的气势突然变得危险,令她不由打了个寒战。她勉强鼓起勇气:“方便的话您可以留下一个号码,我会找佐藤太太问问上一任户主的消息。” “不用了。”男人阴沉着脸快步离开。 见到男人离开,她终于松了口气:真吓人,好危险的一个人。希望之后不会再遇上。 已经搬走了,他就不该相信那个女人的鬼话。他每个月都付给她足够的钱,只是有段时间没回来,居然偷偷搬走了。 “喂,我儿子现在在哪?”伏黑甚尔再次拨通了孔时雨的号码,不耐烦地问道,“之前那个伏黑去哪里了?” 孔时雨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什么伏黑,你儿子在家啊,你是担心他一个人在家不安全吗,小惠很聪明应该不会给陌生人开门,加奈很快就下班了。实在不放心等我弄完手头上的事就去看看。” 加奈 伏黑甚尔至今还没有想起这个名字到底属于谁。这个名字很熟悉,有种他本该将这个名字刻入灵魂中,他却该死的忘记了。是他曾经跟过的女人吗,那数量可太多了,也没有哪一个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给我地址。”男人言简意赅的说出自己的需求。 孔时雨那头传来模模糊糊的质疑声:“啊?稍等,我这边,噗滋滋滋,信号不好。” 伏黑甚尔依照孔时雨的地址,依照导航来到一栋公寓下。面对熟悉的公寓,他缓缓睁大眼——这是她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甚尔,你回来啦,今天弥生来吗?” 他猛地转头看去,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一位穿着干练职业装,又不失温婉的女士提着一袋子菜。 “快上去吧,今天买了你喜欢肉,。我今天升职了哦,所以买了一点红酒,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定要喝一点......”女人亲密地说着,自然地环住他的臂弯,笑得与春日一般明媚。 他怎么能忘记,那是他妻子的名字。是她把他从泥潭中拉出来,带给他从未有过的幸福,让他有了完整的家。 伏黑甚尔的喉结滚动,用尽浑身的力气,嘶哑叫住对方的名字:“加奈。” “嗯?”禅院加奈看着男人渐渐发红的眼眶,摸摸他的脸颊,调侃道:“不要这么没有安全感,甚尔。在我这里,你是全世界最棒的男人。” “所以不要担心,我永远不会抛下你。” * 【检测中,警告——修复中,补偿开放状态达50%,重新投放......投放完成】 22:01分,五条弥生睁开眼,发现倒计时无端少了半个小时以及挡在自己面前巨大的帐。 您没事吧,这个奖励怎么还偷工减料,虽然他也不是很想要这个奖励就是。 漆黑的帐倒映出他的模样,他穿着一身辅助监督的黑色制服,看起来就是一位要参与战斗的辅助监督。 这是回收了他之前死亡的身体啊,突然看到这个年纪的自己还有点不适应呢,又羡慕上那些童颜的人了。 他向前触碰了漆黑的帐,遭到强烈的排斥。这次苏醒,他的咒力变得异常充沛。冥冥之中,他感知到一直束缚在身上的禁锢被彻底打破。 应该就是......这个奖励还不错。 看到禁止术士入内的帐,他明白这是那颗脑花计策中的一环。他本该是守住这个结界的诅咒师一员,但是因为夏油杰,不对,是脑花没有遵守约定,袭击五条家。自己实力不敌,被解决也是自找的。 太可笑了,明明是五条家将他视作为备用的星浆体,他才叛逃,为什么总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他们。想活命,就这么难吗? 经历重生后的二十年,他才明白自己并没有那么清白,诅咒师时期的自己已经完全泯灭人性。彻底变成垃圾禅院的样子,将“非咒术者非人”奉为圭臬。 要不还是甩锅给夏油杰,是他说“终结猴子的时代,建立咒术师的乐园吧。” 他环顾四周,开始思考下一步该做什么。他刚看完五条悟被一只脑花封印,就被强制休眠了,一醒来从阿飘变成实体。 眼前突然飘过一个系统消息:【强制任务:???フシグロ???。失败惩罚:强制停留。协同者引渡中】 五条弥生:谁是伏黑啊,不认识。现在是奖励时间,为什么还要做任务。 感知背后有一道阴影逼近,他立刻扭头望去,瞥见一只三米以上的巨型改造人。改造人怒吼着,正朝他扑来。 “危险!”有着粉色头发的少年自远处喊道。 啊,挺热心的一个小伙子,速度很快啊,现在的咒术界真是英才辈出。他感慨现在年轻一代富有责任担当,定睛一看,来者是那个被称为宿傩容器的虎杖悠仁。 我还没准备好在诅咒之王前挂名,虽然收集手指有我的功劳(特指潜入高专套取了很多手指下落)。就先不劳您动手了。 他的眼眸闪过一丝金光,黑色的阴影从脚底缓缓生起。下一秒,他凭空抽出一把长太刀,繁杂的纹路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一抹血色又转瞬即逝。 “噗呲” 属于改造人的黑紫血迹溅落在他的脸上,高大的改造人被他劈成两半,骨碌碌滚落在一米之外。 他将太刀收回刀鞘,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擦尽脸上的湿润痕迹。向几位接近的学生询问:“你们好,我之前在执行其他的任务,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们要去找五条——”虎杖悠仁被伏黑惠一把拉住,疑惑看向对方。 伏黑惠表情严肃,警惕道:“我没在高专见过你。” 五条弥生眉梢未挑,微笑道:“我是隶属于总监部的辅助监督,平时都在窗工作,很少接触高专事物。这是我的证件。”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长方形证件,证件上印着他的头像与姓名:“藤原信繁,我的名字。请问你们是?” “我是虎杖悠仁。”“伏黑惠。” “フシグロ......megumi?”五条弥生眼中闪过一丝暗光,不会这么巧吧,系统能有这种好心?仔细一看这对父子真的很像。 伏黑惠警觉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他垂下眼睑,因为这个名字,他遭遇过一些异样的目光,但最终他都很好的还击,让不良们不敢再轻视他。 五条弥生很快否认:“只是觉得你的父母一定很爱你,他们将你视为上天的恩惠。” 伏黑惠握紧了拳头,沉默不说话。 五条弥生勉强跟上两人的步伐,从虎杖悠仁那得知他们正在找办法破除那层阻止术士进入的帐。他们已经找到了解决的方法,正在寻找一位诅咒师的躯体。此行十分危险,两人劝告这位辅助监督赶紧离开。 “别担心,遇到危险我会很快逃跑的。”五条弥生再三保证,在学生们的默许下和他们一起到到达蓝塔附近。 “给我起来,老狐狸!”伏黑惠周身燃起咒力。 此时,虎杖悠仁手中的小机械丸突然传出声音:“等一下,这个藤原信繁有问题。” “哈哈,还想说你们不懂得尊重老人。原来这场是二对二啊。”粟坂二良从地上爬起来,“藤原,你终于来了。老婆子说你要退出,我还差点信了。” “诶,神尾婆是这么说的吗?”五条弥生站在两位学生的身后,从阴影中,显露出身形,与他们相距不过十几米。 “你!”虎杖悠仁的脸上露出被欺骗的愤怒,在同学的制止下,才忍住不动手。 “粟坂,我觉得你单独对抗这两位后辈绰绰有余,就不必算上我了。”五条弥生缓缓上前,几人形成掎角之势。 粟坂二良瞪大眼睛:“藤原,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要临阵脱逃吗!” 五条弥生摆摆手:“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去看看神尾婆,我记得她计划是要用降灵术?很新奇嘛,想去见识见识” “那就和我一起先干掉他们。”粟坂二良虽然矮小,但嗓门不小。 五条弥生不怒反笑:“你这是命令我?” 虎杖悠仁与伏黑惠相视一眼,最终还是忍不住说起悄悄话:“伏黑,他们是不是内杠了,我们要不是趁机会——” 刹那间,他的余光瞥见了太刀锋刃的折射直直向着腹缠腰带的男人,男人飞速地向旁躲藏,原本照明的路灯被直接劈开。 路灯最后坚持了几秒,噗嗤几下便熄灭了。 “让两位见笑了,赔偿算在他头上。”五条弥生笑盈盈道,将太刀收好,“他的价格还是很高的。” “一天到晚就知道整花里胡哨的东西。” 在场几人不约而同抬头看向半空。只见身材高大的男人夹着一个带着针织帽的人从高达41层的蓝塔上跳跃下来。 来者黑发绿眸,嘴角带着一道刀疤,满身桀骜不驯,他盯着五条弥生,一把将猪野琢真丢下。 “呦,好久不见,你怎么混成这样了。” 五条弥生咧嘴笑道:“这不是在等你嘛。”他耳边响起系统独有的电子音【协同者已送达,任务倒计时:一小时】 他将手中的太刀一横,白刃自刀鞘而出:“特一级咒术师,五条弥生参上。”《 》 28、第 28 章 “这是赤裸裸的藐视法律,逃跑后居然还报复警官,一定要将那个罪犯抓捕归案,用法律审判他。”松田阵平狠狠说道,得到了身边人的一致认同。 诸伏景光有些担忧:“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警视厅那边允许我们去探病吗?” “伤的很严重,这件事情调查进度被其他科系接替。”伊达航回想鬼冢教官给的消息,“教官让我们不要再关注,接手的调查的是特异课对内调查系,这个部门一直都很神秘,希望他们能尽快找到罪犯。” 特异课 松田阵平不着痕迹的对上萩原研二的视线:这件事可能更多与咒术界有关。 “还有,大家最近关注一下周边有没有可疑人物。娜塔莉之前遇到了极道上的人来佐藤家堵门。”伊达航将手机屏幕转到几人面前。 画面上,一个嘴角带着疤痕的黑发男人漫不经心的站在佐藤家门口,绿色的瞳孔泛着冷漠。 他与同期们解释图像的来源:“这是娜塔莉偷偷拍下来的照片。说不定和那个盘信教有什么关系。” 额,这不是小三月那个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吗? “这里面会不会有误会,这位是弥生的朋友啊。极道就更加不可能了,他是一位家庭主夫。” 场面瞬间冷了下来。 降谷零抵住下巴,思考片刻道:“很少见的职业。” 诸伏景光哭笑不得:“看来是一场误会。我们是否能和他联系,问问五条的情况?” 于是,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坐进了禅院甚尔家。 白色的幼犬咬住松田阵平的裤脚,冲他摇着尾巴。 “小白很喜欢你。”禅院惠抱着黑犬坐在沙发上,被一堆脱兔簇拥着。 萩原研二抱起一只脱兔,一屁股坐在空位上:“这里可以开个动物园了。” “我只有脱兔和玉犬,要是能再多调伏其他的种类就好了。”禅院惠的脑袋搭在黑犬上,有些遗憾,却又很快打起精神,“等长大后我一定会变得更强。” “不过,你们不能告诉妈妈我在家里养这么多动物。” 萩原研二揉着脱兔的脑袋,疑惑问道:“禅院夫人不知道这件事吗,我是说你的才能。” “爸爸说不要让妈妈知道这些危险的东西。”禅院惠有些失落,“妈妈看不到它们。” 两个有着不同寻常才能的父子共同守护爱人/母亲正常的世界观。 自从能看到咒灵,萩原研二非常理解禅院父子的想法,这种丑陋的世界还是别让普通人看到了,没看到就连一向坚强的小阵平都频频想要跑路,每天在祓除的任务上偷懒。 真是美好的故事,咒术界原来还有这样的家庭存在。他现在一想起咒术界就是各种御三家的八卦丑闻。 远有加茂宪伦的九相图,后有加茂家重婚罪,现在还有禅院家少主是个好看但是脑子有问题的家伙。 不是他天性八卦,而是小阵平一连看了几个月的弹幕,肚子里藏着一堆小道消息。一到深夜人静的时候,就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一拉着他夜谈。 “你们想知道什么。”伏黑甚尔关上厨房的门,看向不请自来的两个警校生。 虽然是加奈邀请的,但是这两个人不知道什么叫拒绝吗,就这么空手来别人家蹭饭。 “禅院先生,我们是想问问五条同学的情况。” 伏黑甚尔眉头一皱,对于禅院这个姓感到糟心:“那个藤原信繁?他好得很。” “啊,我们说的五条同学是五条弥生。”萩原研二提醒对方把名字说错了。 伏黑甚尔臭着脸:“啧,你懂还是我懂。他没告诉你们这是他做诅咒师时用的名字吗?算算时间都有五六年了。”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真的假的? 伏黑甚尔看着傻乎乎只知道和式神玩耍的儿子,漫不经心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娓娓道来。 叛徒、黑市、赏金猎人、卧底......一串他们从未接触过的名词与事件铺在他们的面前。 两位警校生晕乎乎地在禅院家晚完成蹭饭,就连禅院一家温馨的互动都治愈不了他们内心受到的重创,神色恍惚地离开禅院宅。 “小阵平,我总有一种不真实感。” 松田阵平抬头望天,夏日的太阳直射下炽热光芒:“我也是,怎么看小三月都不像诅咒师,虽然弹幕有说过几次。” 萩原研二眼神忧郁:“我们拿的是什么剧本,相爱相杀吗?” “倒也......不至于。” * 五条弥生在原世界适应良好。等禅院甚尔一现身,他们两人就默契的对着粟坂二良一顿输出,成功拿下胜利,破除了阻挡术士进入的帐。 两人碰了碰拳头,不约而同转向两位高专少年。 五条弥生双手合十,做求饶状:“非常抱歉,擅自取消了你们的出场机会。现在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说。” 他张开双臂,对着禅院甚尔的方向比划:“锵锵,这是我做好的好朋友禅院甚尔。需要帮助可以直接找他,他还有另外的名字,伏黑甚尔。甚尔,这个是你儿子。” 禅院甚尔早就看到这个和自己长相相似的少年,“啧,真的假的?” “真的哦,你已经死了十多年了,被神子的虚式——就那么茈就没了。”五条弥生对好友的死因侃侃而谈。 “没印象。” “所以藤原信繁也是你的别名。”虎杖悠仁很快就举一反三,对五条弥生询问。 藤原信繁 这个名字,前几年私底下抢了他不少单子。 禅院甚尔眉心一动,深邃的绿眸转向瞬间哑火的五条弥生,他嘲讽道:“呦,偷偷当诅咒师赚了不少啊。” “甚尔你听我解释......我这不是为了方便做点家里派的任务,顺便改善经济嘛。”五条弥生适时的闭上嘴。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虎杖悠仁热心的向他们介绍咒术师这边的情况,提成分头行动一起救出五条。 “不是很想救。” 伏黑惠面无表情盯着眼前的男人。 五条弥生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的强制任务“对了,甚尔。有一件事我要拜托你,看好伏黑。只要最后——” 他余光瞥了眼系统的倒计时:“五十分钟。” “你呢,你去做什么?”禅院甚尔接过五条弥生抛来的太刀,又嫌弃上,“质量太差了,看来这几年你混得不行。” 五条弥生静静凝视成长得十分俊俏的少年:“即使是同样的模样,相同的术式,可灵魂是不同的。在我这里他不是小惠。忘记和你说了,我一向是灵魂派。” “我先走喽。”他退身至阴影处,转眼没入黑暗之中。 “听上去和真人的论调有点像。”虎杖悠仁对比两人的理念,得出这样的结论。 禅院甚尔冷笑:“难怪玩在一起。” “是和瞬移有关的术式吗?” “谁知道呢。”禅院甚尔望向还停在原地的儿子,“还不走,等着五条悟自己从封印里跳出来?” * 【倒计时:三十分钟】 地下五层 五条弥生需要确认一件事:关于他重新获得术式。 作为脑花版夏油杰的同僚,他和麻将组的关系不错,曾让真人试着给他整个有趣的术式,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我帮不了你,你有个术士的脑袋,但没有术式,这很奇怪。另外,你身上的束缚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当时他只是警告对方不要多管闲事。现在想来,那就是拿到术式的关键。 他不确定这个由系统解开的术式会不会有副作用,咒术界向来讲究等价交换。 令他惊喜的是,他与真人之间的束缚还存在。两个时空的真人居然是相同的存在。有点像游戏的npc诶,游戏版本更新迭代,而固定npc一代传一代。 “好像是这个方向。开场白该说些什么呢?”他愉悦地哼着小调,在看到成群结队的改造人后,十分确信自己找对了地方,“哈哈,真让我一顿好找。” 七海建人眼神麻木,无暇顾及突然出现陌生人,他遭受过漏壶的重创,现在只是艰难地依照本能清除改造人,击中点,斩杀,周而反复,一分一秒直到现在。 朝着黄发咒术师围攻的改造人被来者的话吸引住,站在外围的陆陆续续改变了方向,向五条弥生的方向移动。 “这里的光,太刺眼了。” 他一刀将一排正常照明灯光击碎,在一片昏暗的阴影下噔噔噔地冲尽改造人的包围,将眼前的改造人消耗殆尽,直冲到七海建人的眼前:“非常抱歉,影响你的狩猎,抢了你的业绩。” 他甩了甩自己最后的存货——一把从路上捡来的二级长刀上的残留:“请问你知道真人在哪吗?蓝色头发的缝合脸。” 眼前的男人像是沉浸在无声的演出中,尽管再疲惫依旧全凭肌肉记忆舞动着手,刀起刀落劈开最后一只改造人身躯。最终,他踉跄了几步跌倒在五条弥生的面前。 初次见面就碰瓷不是有点不好。 “嗨,你找我。”蓝发咒灵打量着他的状态,转动着异色的眼珠,“咦,夏油不是说你已经死了吗?” “为了你,我从地狱里爬上来,这个时候你应该露出惊喜的表情。这样才对,真人。”五条弥生点了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七海建人,“该怎么解决?” 真人眨眨异色的眼瞳,无辜道:“应该要杀掉吧,他是咒术师诶。” “好奇怪,我和你为什么会有束缚。”它往后缩了缩脖子,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 在他的印象中藤原信繁是个空有术士脑袋,咒力却低到可怜的家伙。那一点咒力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和自己定下束缚,他真人绝没有那样愚蠢。 五条弥生缓缓睁大眼:“啊,你忘了吗?” 下一秒,阴影中黑暗中凝固成实体直直戳中真人的四肢,将它固定在原位。 “这么说,你就是冒牌货,竟然敢冒充我的同伴,罪不可数。”五条弥生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眼中闪过一丝金芒,抬眼看向还在观望状态的真人,语气轻快,“那么,请下地狱吧。” 真人瞬间化为柔软的面团,从黑色的镣铐中挣脱出来,细长的手臂向外无限延展着,抛出人形的障碍物。 “咚咚咚” 它狠狠装在看不见的墙壁上,转变了多个方向依旧原地打转,像是被豢养的羔羊,等到死亡降落。 不可以,绝对就败在这里。它的眼睛滴溜溜转动,试图找到这个临时背叛者的弱点——术式。 只是单纯的在空间中的阻拦,根本没有实际的伤害。他摸上阻拦他的“墙”,发现这只是单面的延展。要是将他困在密不透风的盒子里,他尚且能和这个自说自话的疯子求饶几乎。可现在这样完全不成熟的操作,是刚拿到术式吧。 你还有的学呢,脑袋空空的诅咒师。真人咧嘴笑了,将自己又分开了几部分,真人们迅速散开,开始四处逃散。 “咚,咚,咚,咚......”撞墙,逃窜,撞墙,逃窜...... 五条弥生收起术式,看着真人对他回头大笑:“藤原,谢谢你放过我,我先逃跑了,马上就回来,记得干掉那个咒术师哦!” 不愧是咒灵的首领,是常人不能轻易解决的等级。玩心一上来,就忘记一开始是想来问术式问题了。 他仔细观察地上这个进气少出气多的咒术师,决定再帮上一把,就当他突发善心,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倒计时:二十五分】 五条弥生准备坐在这里等倒计时结束,工作不良的灯光一闪一闪打在他的脸庞上,像是天然的计时器。 等倒计时结束,还能回去吗? 在外界咒术师还在为救援五条悟,与诅咒师对战时,他就这样静静坐着,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 脑花曾许诺给他很多好处,统领御三家还是掌握总监部来着,但那是披着人皮的怪东西,它的话没有任何可信度。诅咒师们和咒术师不同,没有见面就要杀人夺财就不错了,他背后根本没有能拖付的人。甚尔说得对,他这些年混的可不怎么样,全靠前期夏油杰愿意接手自己这个勉强算是术士的人罢了。 他自认为努力奋斗的十几年,到头来又变成一堆散沙,不过想想,反正人最终都要化为一抔黄土,也没什么不好的。咒术师的话,是要被作成不断传承的咒具。 “这里是马来西亚吗?”躺在地上的男人闭着眼喃喃道。 “不是哦,是地狱,欢迎到达撒旦的领域。” 七海建人睁开眼,昏暗的地下室灯光忽闪忽闪,他在光亮起的时候才看清救下自己的咒术师。 “是你救了我。”他很快起身,活动筋骨,这个感觉......用他曾经同期的话来说:终于活过来了。 反转术式 他下意识俯视这个看起来一直在发呆的咒术师:他是谁?拥有反转术式的人不可能寂寂无名。 “总监部新晋辅助监督藤原信繁,兼职诅咒师十余年。我们见过面,好吧也可能没有。”五条弥生撇了撇嘴,歪着头仰视他,“夏油杰宣战的时候,我在醍醐背上睡着了。” “快走吧,趁我还没有改变想法,真人等会儿就回来了。” 他的笑容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那天在江东,我就干掉过十几个你这样的咒术师。” 七海建人:...... “百鬼夜行是在新宿。” 五条弥生满脸错愕:“啊,真的吗?我那天去的京都,不小心记错了。” “但我的提醒是真的。你瞧,它来了。” 地下的转角处,蓝发咒灵带着漏壶激动跑来:“嘿嘿,你还在啊。” “讲点道德吧,真人。带帮手就过分了。”五条弥生抖抖有些酸麻的双腿,挡在七海建人的面前。 * 【世上还是有钱人多,我才一天没看就冲到90%了】 【已经98%了,多一个有钱人怎么样啊。不过这几天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离截止还有最后一天真的能冲到吗?】 【啊,你们还在替他打复活赛,我觉得换成5t5视角已经ok了,完全不想换回去。】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不要小看我们和小三月之间的羁绊啊。】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你看你的,我筹我筹的。】 【拜托看看官方开启新视角的前置条件啊。筹集的钱会有一半投入新视角建设,你不心动吗?】 【核心问题还是官方。现在三月状态我们一无所知,筹到了还不一定能见到完整状态的】 【啊啊啊啊,不会吧,呜呜。】 看到这里,五条悟狠狠咬碎嘴里的硬糖。什么嘛,五条家又没亏待人,这不就等大叔打完复活赛就放出来。 整个御三家都知道,特异课内部调查系是披着外衣的家系咒术师和辅助监督组成的地方。 五条家一得到消息就把他弄回家好生照料,五条弥生病重的消息给那些计划着暗中下手的诅咒师当头一棒,连那位一向和他不对付的二长老都说这一招敲山震虎用的妙。 只会拍马屁的烂橘子。真以为他五条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笨蛋吗? 他将目光放在一直摆弄聊天记录的同期:“杰,你在干什么?” “和警校生聊天,弥生口里的同期,两个未未来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成员,我们上次见过的。他们之前接了很多四级三级咒灵的任务,现在找不对对接的人。” 夏油杰拍开五条悟作乱的手:“悟,你有没有什么认识的辅助监督?” “我不擅长记人名。”五条悟趴回桌上,闷闷不乐地转动听装饮料,“不是有个吉田还是田川吗?都怪大叔,他们本来就没必要接任务。”为什么要非术士掺和进来。 “是吉川新之助啊,悟。好了,我把联系方式推给他们了。”夏油杰放下手机,安抚道,“别这样想嘛,悟。” “非术士中有很多像他们这样想要守护社会安定的存在,低等级咒灵的减少可以让更多的咒术师腾出手对付一级、二级的诅咒。” 夏油杰替他拉开饮料拉环:“一定程度上也算是减轻了我们的压力。夏天,实在是太令人疲惫了。” 转眼间他眉眼一弯,紫色的凤眸中透露出一丝温柔:“真好啊,秋天快到了。” “反正都是他的错了,他可是胆子到大直接绕过总监部。”五条悟猛灌一口饮料,揽住同期的肩膀,用手指比划着虚式手势“杰之前一定是放水了,要是把他打到走不动路,就不会被我打到了。” 夏油杰嘴上嫌弃友人的黏糊,却没做出推搡他的举动:“很热啊,悟。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际还有缓和的余地,弥生当时似乎.....并没有将理子杀掉的想法,他明明有很多下手的机会。” “对了,差点忘了,你知道他邮寄地址填的是哪里吗?理子之前用他的账号定了一年的漫画,是天元大人指名的。” 五条悟恍然大悟:“我说家里的老橘子怎么可能这么开明,还会定jump了,原来是她买的。现在应该还在家里堆着吧。” 他对夏油杰保证:“绝对保存完好,我上周看的时候很小心的,连一个折角都没有。” “你已经看上了啊,我一直忙着做任务已经很久没有看过。不过提前警告你,禁止剧透。” “为什么啊,杰。你不想提前知道——” “啊,闭嘴啊,悟。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两人的打闹被夜蛾正道强力制止。 他忍无可忍地将粉笔丢向两人:“够了,不要在课堂上交头接耳。” 粉笔被五条悟的无下限挡住,噼啪一声掉落在地碎成两截。 他高高举起手,大声喊道:“异议!现在已经下课了。夜蛾,你这是违反教育法!” “哈哈,真是可怕呢。”家入硝子对着两位同期笑道。 夜蛾正道恨得牙痒痒,就差掀桌,好好给这两个家伙来个铁拳教育。 “打扰一下!” 教室门一下子被打开,吉川新之助气喘吁吁走进来:“非常抱歉,我是来找悟大人的。” 夏油杰阴阳怪气道:“大人,有人找你。” “哇哦,大人。”家入硝子学着夏油杰的语调说着。 “喂,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说话!”五条悟抓住夏油杰的肩膀使劲摇晃。 夜蛾正道对此事此景感到懊悔。他就该直接把高专的门都换成防盗门,这样既不会有人进来影响课堂,还能为这两个不着调的特级提供反省的地方。 他深呼吸一口气,对着吉川新之助问道:“如你所见,请在这里说明吧,说不定我还能帮上点什么。” 吉川新之助面如土色:“弥生大人失踪了,大长老让我来问问......” “哈,”五条悟语气带着戏谑,“怀疑我?虽然有这样的可能,但也太武断了。” 他高坐在桌上,俯视着向他鞠躬却不敢对视的辅助监督,鼻梁上的墨镜微微下滑,一双有着天空的色彩的眼睛凝视着浑身颤抖的男人,目光如炬:“为什么不能是去打复活赛了呢。” 家入硝子即使不明白混蛋同期在说什么,依旧被这个形容逗笑了。 【恭喜,筹资已完成,系统升级中,请耐心等待】《 》 29、第 29 章 “那边的咒术师,交给你了。”漏壶挠挠脑袋,兴致缺缺“还以为是什么大麻烦。真人,下次不要这样大惊小怪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觉得其中有诈吗?所以找你来试试。”真人看着被一堆改造人压在最底下的叛徒没了生气,撺掇漏壶对现场进行毁尸灭迹。 火焰在咒灵的掌控下燃起,熊熊大火噼里啪啦烤着,难闻的焦味四散开去,层层交叠的躯体瞬间化为一堆焦炭。 七海建人盯着那一团烈焰,目视它逐渐熄灭,握紧了手中的咒具。是他拖后腿了,让自己的救命恩人在他的眼前因他而死。 “呀,原来你在这啊,该轮到我了。”真人跳上焦炭的顶端,表情鲜活。它注视着曾交手过的敌人,眼底带着憎恶与忌惮。 “藤原竟然学会反转术式了,真稀奇。好想再看看他身体的构造。” 漏壶站在焦炭堆的附近,抬头望了眼肆无忌惮的伙伴。花御被五条悟祓除了,陀艮也......他的咒灵同伴只剩下眼前这个嚣张的真人了。 “别忘记我们的计划。”它再三嘱咐希望真人别玩物丧志,不要关键时候掉链子。 “是是,我可是一刻都没忘呢。”真人眨巴着眼睛,“等解决掉这个咒术师就去找宿傩容器。” “啪” 突然出现的声响打断了在场者的对峙,原本就艰难运作的灯彻底罢工,此间昏暗的光影转为一片漆黑,一切重新陷入黑暗。 七海建人的警惕心到达了顶峰,他现在的处境危险,两位特级咒灵的实力不容小觑,他还没有把握能在它们的手上全身而退。 漏壶大嗓门喊道:“是谁在搞鬼。” 【检测中,警告——系统修复中,补偿开放状态达98%】 真人捂嘴笑道:“漏壶,别激动,只是灯坏了。咒术师,我们还是要快点解决你,不然就是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它自改造人们的残骸上跳下,对着七海建人步步紧逼。 该怎么处理这个三番五次和他作对的咒术师呢。简简单单杀掉也太无趣了,做成改造人玩玩会不会更有趣。 “哐啷当” 整个车站突然开始剧烈颤抖,原本完好平整的地面开始大片塌陷,巨大的黑色漩涡凭空出现在地面上。改造人们的残躯最先被吞噬干净。 漏壶迅速退开,远离漩涡的中心,它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 不断凹陷的漩涡持续扩大,吞噬的范围自中心蔓延开,无视他们逃跑出的距离,将场上的人与咒灵完全包裹。 黑暗之外还是黑暗。这是七海建人被卷进漩涡后的想法。 “都提醒过很多次了,让你找机会逃跑。特级就该特级对付。”一双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哦,忘了,唯一一个干活的最强已经被封印了。” 柔和光线的照射在他的眼睛上,他睁开眼,一片辽阔的海域正随风泛起波澜。 耳边响起海鸥的鸣叫,他正踏在沙滩上,仰望着着一望无际的天空。 “欢迎来到马来西亚,七海同学。” 黑发金眸的青年拍拍他的肩膀,真心实意道:“玩的开心。” “你是......藤原。”七海建人看着比初见年轻许多的男人,光看这张只有二十出头的脸,总觉得十分眼熟:和那个人好像。 五条弥生点点头:“嗯嗯。很想骂你蠢到不知道逃跑,但还是感谢你作为诱饵,帮我抓住了好东西。” 七海建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海洋,两只漂流瓶正从海中飘来,被海浪一把拍在沙滩上。 真人和漏壶被关在漂流瓶中。漂流瓶被它们挤得满满当当。 “变成小小的还算可爱。”五条弥生捞起两只漂流瓶,将漏壶递给七海建人,“拿去玩玩吧。其实更想拿给夏油玩的,可惜他已经死了。” 七海建人和漂流瓶里的漏壶面面相觑。 “知道陀艮吗,我没去过马来西亚,这是照着他的领域仿的。”五条弥生看到真人将自己缩得更小,并且还无辜地眨巴着眼。 【倒计时:十分钟】 还有十分钟啊,马上就可以回去了。不愧是支线奖励,直接把他新身体带过来了,年轻的身体就是好,现在感觉活力满满。能不能给个机会让他重新捏个身高。 “不出去吗?”七海建人看着五条弥生转动着漂流瓶,一副只顾着自己开心的模样,“咒术界很缺反转术式使用者。” 他试图把这个前诅咒师拉进咒术师的阵营,单是反转术式这一能力就足够他戴罪立功,成为总监部的保护对象。 五条弥生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转向七海建人:“哦,听起来不错,不过我才不要呢。去给老东西做手下,不如我自己单干。” 七海建人一时语塞,几秒后他又问道:“能放我出去吗?” “这里很安全啊。”五条弥生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执着,“再等十分钟怎么样,要是他们就差你一个才能打败反派,那主角团也太没有用了。” 七海建人:猜不透的脑回路,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更像了。 就当五条弥生以为最后的十分钟就这样宁静休闲得度过,原本安静的系统突然跳出红色的警示弹窗。 【警告强制任务出错——请注意!倒计时五分钟】 甚尔,你那边是什么情况啊,没说要你用这种方式缩短倒计时啊。 【警告强制任务出错——请注意!倒计时四分钟】 【警告强制任务出错——请注意!倒计时三分钟】 “听你的,我们现在就走。” 七海建人看着将两个漂流瓶抛给自己的五条弥生,没明白对方是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他没时间多想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断联这么久不知道高专其他人那里是什么情况。 “这时候就该羡慕冥冥小姐了,让我想想他们的位置。” 沙滩与大海在一瞬间完全退去,漆黑的地下站台露出全貌,唯一的光源自楼梯转角发出。 竟然是用术式构建的,好真实的幻境,可手上这两个漂流瓶该怎么解释。七海建人盯着关押两个特级的漂流瓶,确信这是实物。 “话说你们高专有什么定位系统吗?我想找个人。” 七海建人给出否定的答案,自涩谷出事,所有的网络都断开了,定位自然是不行了。 五条弥生一脸嫌弃,下帐没网再正常不过了,不能搞点其他种类定位吗,连黑衣组织都知道要把搞科研放在第一位。 太落后了,太懈怠了。咒术界吃枣药丸。 【警告强制任务出错——请注意!倒计时两分钟。已开启强制转移,范围十米,请注意降落安全。】 “有时间帮我带着那两个瓶子吗,我想帅气出场。” 七海建人:?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 下一秒,他又一次感受到陷入漩涡的眩晕感。像极了一块被洗衣机搅动的外套,在水里面翻滚着,然后因为洗衣机门的打开直接被甩出去。 这个出场确实有点难看。他往后一空翻,才勉强没摔在地上,只是那两个漂流瓶就没这么好运,一路蹦蹦跳跳,咕噜噜滚到一名嘴角有疤的男人脚下。 男人一把踩住两个滚落的漂流瓶,和里面的咒灵眼对眼:“有价无市,这两个用来抵我的出场费正合适。” 七海建人忌惮地盯着禅院甚尔的方向,伏黑惠正在角落中昏迷。 “甚尔,现在该你倒贴给我出场费了。”五条弥生仰视着站在空旷中央缓缓破茧的巨大式神,“你家式神有没有说明书?” 不愧是十影中最强大的式神,光是这个气势就已经远胜过特级。 “速战速决罢。” 能赢吗?五条弥生眯起眼:光线正好。黑夜最是能展开身手的时候。 “emmmmm,我觉得还是不行,我应该打不过。”五条弥生突然泄了气,“最后两分钟,我们带人跑路吧。” 禅院甚尔不屑地冷哼:“随你,你这身体是什么情况?” “原来的操作不熟练,一次性承受积攒太久的咒力被打爆了。喏,你脚下的是战利品。” “不亏。”禅院甚尔给出中肯的评价。 “往哪个方向跑比较好,要不我们逃出东京吧,东京人太多了,不安全。”五条弥生捡起一张散落在地的海报进行点评,“冲绳好像不错,度假胜地诶。” 他指挥着好友夹起已经昏迷的咒术师,顺手拍拍七海建人的肩膀:“你觉得怎么样啊,这个宣传图拍的和你想去的马来西亚海滩一样漂亮,一起去试试。” “先生,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是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去做。”七海建人抽出自己的咒具,伫立在原地。 禅院甚尔多看了他两眼:“啧,去送死吗?” “呃,甚尔。你有没有感觉的魔虚罗目标好像是我们?”五条弥生与几乎完全展露全身的魔虚罗对上视线,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开始狂按系统的报警按钮。 【检测中,恭喜——系统修复完成,补偿开放状态达100%。附加任务已开启:击败魔虚罗。奖励奖励:协同者回归】 五条弥生:请问你们的传送一定要是单程票吗? 浓烈的咒力在他的周围散开,黑气逐渐弥漫整个街道,吸引了中央庞大式神的注意。 感受到身边的异样,禅院甚尔脚步一顿:“哈,你要做什么?” “刚开了挂,我先试试效果。”五条弥生欲哭无泪,“甚尔,你说的说明指南最好是真的。” 【警告强制任务出错——请注意!倒计时一分钟】 我的道路绝对不能在这里被葬送。五条家、总监部、脑花,还有那些曾经无动于衷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双手合十,继而变作莲花,眼眸被金光浸染。他背后的黑影之中缓缓升起一尊面色模糊的佛像:“领域展开——地藏度四念。” 恍惚间,背影的佛像散去了轮廓,佛像在刹那间烟消云散。魔虚罗的金轮也被这突发事件停转了一秒。 禅院甚尔:吓我一跳,还以为真要开领域了。 七海建人又默默举起了咒具,决定殊死一决。唯独在漂流瓶里呆着的真人露出占满整张脸的笑容,对着一旁的漏壶传达自己的嘲弄。 “初次尝试还不够熟练。”五条弥生立刻带着歉意对着魔虚罗鞠了一躬。 他眉眼一弯,眼中透出几分笑意:“提前为你默哀了,领域展开——不定藏四法!” 天空刮起一阵狂风,暗中有更暗的黑水从不知从何时出现在地面的裂缝中涌出,向魔虚罗的方向吞没,汹涌的波涛将式神淹没。黑水化为一片赤红,附带着能够腐蚀肉/体与灵魂的液体令魔虚罗发出尖锐的叫声。 虚空中有另一只[魔虚罗]凭空显露,它脑后的金轮同魔虚罗一样飞速转动,与魔虚罗迈出相对的步伐。两个魔虚罗大不可开交,一副要打出山崩地裂,天水倒流的模样。 是幻境还是真实的?七海建人不着痕迹地瞥向两人,发现他们完全没有危机感,甚至已经聊了起来。 “毫无新意与技巧的方式,胜在能用。五条家把你当做废物,真是眼瞎。” “同样的话送给你,禅院家把你当成垃圾,真是有眼无珠。”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喊出:“御三家就是狗屎。” 七海建人失语:你们是真的不急。 禅院甚尔很快对眼前没有新意的战斗失去兴趣:“你的领域怎么这么烂,要打到什么时候。” 此刻,一朵红莲大地深处弹出,将魔虚罗们完全缠绕住,禁锢了他们的动作。随着一声刺耳的轰鸣,浓缩的力量瞬间炸开,一波接着一波红浪打在它们的身躯。只听魔虚罗的一声哀鸣被拽倒在红河中失去的踪影。 “这个式神像假的。” “看样子是被削弱了。假想咒灵魔虚罗,这个名字比较贴合。” 【倒计时:30秒】 “不叫醒他,给他留几句话吗?” 禅院甚尔垂下眼睑:“我以为之后就在这里了。” 五条弥生沉默了,他从未有过愿意和他一起大闹一场的朋友,禅院甚尔是第一个,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 “就算是死,也会把你带回给加奈的。” 他掏出一把咒具塞进伏黑惠的手心:“算是见面礼了。” “拿我的天逆鉾借花献佛?” 五条弥生回顾一了自己拿到天逆鉾的途径:[甚尔]擦血——[甚尔]插腰上——我躲[甚尔]身后——我偷偷摸出来——我得到了——天逆鉾是我的了——被茈到了。 “到我手上就是我的咯。”五条弥生丝毫没有愧疚。 【倒计时:10秒】 五条弥生从七海建人手中拿走两个特级咒灵的瓶子,分给好友一只漏壶:“七海,要把自己的命放在更重要的位置,由你自己说得算才对,别被责任和大义困扰,有时候任性一下也挺好。” 【倒计时:5秒】 在术式的构造中,秋日的日光在黑夜中洒下,断裂的高楼残骸与破碎的柏油马路披上了茵茵绿草,清脆的鸟鸣在丛生的森林中传来。 他最后回头凝视着伏黑惠温和的睡颜,不由笑道:“睡得真香啊。” “惠,不管什么样,要活下去哦。” 【叮,支线奖励发放结束】 * “甚尔,记得带上水杯和罩衣,要把惠安全送到学校哦。”禅院加奈将儿童水杯挂在伏黑甚尔的肩膀,“今天提早放学的消息你看到了吗,不要再迟到了。田中老师说你已经迟到了好几次了,要早点接惠回家。” “加奈。” 禅院加奈抬眼便撞进他满眼的深绿中,伸手摸了摸男人英气的脸庞:“我今天会早点回来的,甚尔要更加耐心一点啊。” 她拍拍男人的脸颊,故作生气的样子:“不要再偷偷去打弹珠了,惠和我说过好几次了。真想让弥生再多管管你,他不是还给你写了警示标语。” “别提他了。”伏黑甚尔抱住女人,将头搭在对方的肩膀上,“我只想和加奈在一起。” 他嗓音嘶哑,眼里带着恳求:“加奈,是不是已经发现了。” 禅院加奈抚平他眉间的焦虑,给他一个回抱:“不管怎么样,甚尔就是甚尔,不管是哪一个,在我眼里都很可爱,也很帅气,是可靠的男人和稳重的爸爸。” “甚尔,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幸福啊。” 伏黑甚尔目送她的离去,低头看到攥紧自己的衣角的禅院惠。 “要迟到了。” 男孩的牙齿经过一段时间的生长,说话已经不再漏风。他身边的白犬抖了抖耳朵,对两人摇晃着尾巴。 “收起来,别玩了。”伏黑甚尔将原本背在肩上的水杯塞进他的怀里。 禅院惠小声嘟囔着:“小气鬼爸爸。” 两人沉默的走在路上,伏黑甚尔突然问道:“我和你爸爸有什么区别?” “......没什么区别,但是爸爸会带朋友来家里陪我玩。”禅院惠抱着自己的水杯,小声道。 他对着和父亲一模一样的男人眨了眨眼:“反正你们都很小气,但你更小气,所以是小气鬼爸爸。” “所以..”.你是要走了吗?”禅院惠小心翼翼的看向伏黑甚尔,“你是要回原来的地方吗?” “啊,差不多吧。”伏黑甚尔预感自己待在此间的时间不多了,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两个月了,他重新拥有了完整和谐的家庭,这是之前的他从未想过的。 禅院惠似懂非懂:“你要对另一个我好一点,不要再每天偷偷打弹珠了,反正都赚不到钱。要记得在纪念日给妈妈送礼物,上次借你的零花钱先还给我。” “小鬼还知道要零花钱。”伏黑甚尔抓了一把禅院惠的脑袋,把竖起的短发压下一截。 “小惠!” 扎着双马尾的粉衣女孩很快跑到正在保卫自己头发的禅院会面前:“小惠,你今天居然没有迟到!我和优子打赌你今天一定会迟到,你要不要还是晚一点进校门。” 伊藤由梨贴近禅院惠的耳朵,用自认为小声的音量偷偷说道:“优子今天带了曲奇小饼干,你要是迟到了我就可以拿到五块,等你进来我分你一块、不,分你两块。” 伊藤由梨忍痛说服自己再多分一块小饼干,她摇晃着禅院惠的胳膊请求道:“好不好嘛,小惠,就这一次。” “不要。” 面对伊藤由梨的哀求,禅院惠表示拒绝。他已经连续迟到一周,再这样下去田中老师就要叫家长了。 “由梨,快进去吧。”一位长相艳丽,有着一头柔顺长发的女性俯身给伊藤由梨带上蝴蝶型小发卡。她的长相美丽到让人一眼就沦陷,有眼下的泪痣更是给她增添了不少魅力。 她对着禅院父子温柔一笑:“初次见面,禅院同学,我是由梨的监护人,川上富江。”《 》 30、第 30 章 第30章 “我先走啦!”禅院加奈很快与同事们告别, 急匆匆离开公司。 “诶,加奈姐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小鸟游泉对前辈提早下班感到不解,这位前辈可是组里出名的劳模。 “嘘。”月野凌把她拉到一边, 悄声道,“今天是加奈姐的结婚纪念日。” “啊, 原来如此。” 小鸟游泉探头探脑环顾四周,蹲下身子以同样小的音量回应:“诶,那我们上次见过那个长得很凶的男人是?” “就是禅院先生啦,看起来很凶, 但是对加奈姐很温柔,惠惠子也很漂亮。”月野凌露出邪恶的笑容,“我以前有给惠惠子买过可爱的小裙子哦。” 她神神秘秘的打开一张加密照片, 一位只两三岁的女孩正趴在禅院加奈的怀里, 母女二人正对着镜头微笑:“惠惠子超可爱的。” 小鸟游泉意识到什么, 捂嘴惊叹:“惠惠子, 啊,是加奈姐的儿子吧。原来是从小就很乖巧的类型, 真让人羡慕。” 当她们正分享愉快时,她们组长手上的文件给她们了一人一敲。 “又是你们两个, 别偷懒了。”江原组长十分头疼得抓了抓微微打结的发尾,将身后的餐盒露出一角,“早点做完结束吧, 我真的不想再陪你们加班了。都怪那个禅院, 要不是他勾走了加奈, 我也不会这么烦恼。” 两位职员立即低头道歉:“是。” “等等, 月野,刚刚的照片发我一份。” “诶——是, 组长!” 被江原组长狠狠吐槽的禅院甚尔正捧着一束玫瑰等在公司大门口。 “加奈,纪念日快乐。”男人不顾陌生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径直将鲜花送到妻子的手上。 禅院甚尔没想到异世才过去几个小时,这边都已经过了几个月,好巧不巧直接撞上他和妻子的结婚纪念日。好在另一个他已经还算有点良心,记得买花和礼物哄加奈开心。 他从花束中拿出礼盒,里面躺着一条光彩夺目的项链,上面串着一枚圆润的珠子,它的颜色犹如洁白的月光。 禅院加奈投入丈夫怀中:“甚尔,我不是说我今天” 她的声音短暂的停顿了一下,意识到眼前人到底是谁,眼中的泪一下子涌出,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人的眉目失声道:“甚尔,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加奈。”禅院甚尔轻柔地吻上妻子的额头,“加奈要好好看着我啊,千万不要被其他人迷惑了。” “毕竟都是甚尔啊。”禅院加奈破涕为笑,“被这么帅气的甚尔迷惑也是难免的。” 禅院甚尔不满道:“绝不会再给他机会接近加奈的。” “哈哈。”两人像热恋期的情侣一样黏糊,吐露自己的思念。 直到他们回到家,看着静悄悄的屋子,禅院加奈开始对丈夫拷问:“甚尔,惠呢。” 禅院甚尔:惠是谁啊? 面对妻子的凝视,他豁然大悟:“我知道了,他还在幼稚园里,我现在就去接他!” “真是的,一个两个又把惠丢在幼稚园。”禅院加奈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做到如此心有灵犀。 她打开冰箱,看看家里还有什么蔬菜,一张贴在冰箱内的便利贴飘落在她的手上,没有落款: 【加奈,我爱你】 * 大波斯菊正在公园里四处开放,经过几月的燥热与几场忙碌的祭典,警校生们在秋季迎来了他们的毕业典礼。 “时间过得真快啊。”萩原研二伸了伸懒腰,“这么快就毕业。” 松田阵平翻看日历:“是啊,离你的也不远了,你倒是一点也不急。” “小阵平,你就不能盼点好的,毕竟现在这样,我已经是走大运了。”萩原研二拍着幼驯染的肩膀,“你还是看看其他人吧。” 诸伏景光探过头问:“什么走大运了,我们中最走运的难道不是zero吗,能被选做优秀毕业代表。” 他看向台上正在演讲的优秀毕业生:“鬼冢教官出奇得给我们都打了高分,还以为会在毕业前好好教育一顿我们。” “你们是我带过最闹腾的学生。”松田阵平学着鬼冢八藏的语调。 “降谷的成绩一向很好,是他足够优秀才对。”伊达航哈哈大笑,他想起另一位许久没有出现的朋友,向几人问道,“弥生今天没来吗?” 降谷零已经走下台,听到伊达航的询问解释道:“我前几天见到他时,他正忙着给之前的案件收尾,现在还有这样危险的罪犯藏在社会的角落,真令人担忧。” “真是不巧。”诸伏景光皱眉道,“马上就要拍毕业照了。” 萩原研二插话道:“那有什么,之后补上不就行了。” 他现在自信满满,自从能看到弹幕,他苦练拆弹,发誓要在一次次拆弹中保下自己的小命。都在弹幕那提前看答案作弊了,他一定可以活着回来。 “说的也是,大家都在东京,平时也能聚一聚。”伊达航爽朗笑道,“合照就下次给弥生补上。” 几分钟后,五条弥生收到了伊达航发来的五人合照,伊达航还贴心告诉他下次一起聚会的时间。 嗯,原来今天就是毕业典礼啊,有点可惜,他还挺期待这次典礼。 他躲过一道咒力打击,别在腰间的长鞭被他顺手甩出,在空气中发出一记响声。 “啪” 他听到对方的闷咳,愉悦地扬起嘴角:“躲什么,敢来暗杀我,还要躲躲藏藏吗?” “你不是、咳咳五条” “诶,话可不能乱讲,我怎么就不是五条了?”他眼神冰冷,俯身在敌人的耳边说到,“不过,确实不是你想要找的五条悟而已。” 他盯着眼前已经没了生机的敌人,不屑多看一眼。他不过是定时钓鱼罢了,偶尔清一清这类被外表就能迷惑的低劣杀手。 * 五条弥生第一次被安排代替神子出席时,只觉得五条家疯了。 就因为他们高估了五条神子对五条家的归属感,他现在要硬着头皮假扮五条神子去各种社交场合,偶尔做一些驱邪事件。 没错,五条家对外是一个靠谱的驱邪世家,因此和本国政府部门和富豪关系密切。 “我可是黑发啊,长得还没有神子高,家里是怎么想的。和神子身形相似的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就抓着我霍霍。爷爷,你说句话啊!” 五条弥生短路的脑袋重启后,直接破防。 “弥生啊,别太激动,要记得风雅,说话要带上敬称。这一点,家里只有你做的最好了,不会给五条家丢脸。” 五条弥生:不是,怪我太窝囊? 五条家大长老老神在在:“别生气,在这个家里,只有做的越多,看起来与家族更加密切,才能获得更多的权利。” 老人的话变得晦涩起来,五条家不是五条悟一个人的五条,他现在越来越难以掌控,家里也多了反对他的声音。最强又如何,咒术界不是一个人的咒术界。 “没有五条家作为后盾,他的前途早就没有想象中那么光明。孩子,你的价值已经被大家看到,未来你的地位绝对不会在我之下。” 五条弥生低眉,轻声道:“可是爷爷,我不想只是用这些不入流的手段胜过他,我本应该” “孩子,不要有顾虑,我会替你打点好一切。你还年轻,也有才能,就放手去做吧。” 我也有才能吗? 才能一词,在御三家以至于整个咒术界就是决定地位与生死的关键。 在支线奖励时间,除去束缚的他算是体验了一把术式瘾,最后甚至还开了领域,将魔虚罗暂时逼退。 我也是有才能的人呢。不敢想象,要是一直能用拥有那样的能力,我会是多么快乐的人。 因为带回来两只特级和他的一点私心,比如让天元无需再同化之类的,他的术式又被锁上,只能通过完成任务进度来解锁。 为什么刷好感度的理由又多了一个,落泪了。他放空思想,直直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时间,计算还有几分钟可以下班跑路。 “五条老弟,这件事你怎么看?”目暮十三拿着一沓笔录与一张宣传海报塞到五条弥生面前。 “前辈,我马上就要下班了。”五条弥生毫无生气的回复,疲惫地接过上司带来的资料,翻看起被放在最顶端的宣传单。 盘星教 这个不是他的老朋友盘星教么,怎么已经落魄到要走进群众宣传拉人头了,两三个月前还狂得没边敢和五条家一起抢合作方。 白鸟任三郎将另一叠资料盖在他的桌上:“五条,你知道最近有人说你是薪水小偷吗?” “我从没早退过,怎么会是薪水小偷。我之前病假真的要补上吗?”五条弥生有些苦恼。那可是整整两个月的工时啊,他就算天天加班补时长,也要好久。 目暮十三比对他的遭遇表示同情:“加油干,我们一定能把罪犯抓捕归案的,让他给你道歉、补偿。” 倒也不用什么道歉和补偿,他只是不想加班做社畜。 【同好们,好久不见,全须全尾的小三月堂堂登场。】 【话说这个盘星教不是超有钱的吗,怎么还要招募教徒?】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没有人会嫌自己赚得多吧。】 【注意这个细节,来间小姐的笔录,她怎么和盘星教牵扯上了?】 【别担心,她是替邻居家报警的,我截图为证[图片]】 【这个传单真的很诈骗诶,还没有送鸡蛋馒头,到底是怎么骗到这么多人的?】 五条弥生很快翻完全部的笔录,总结来讲这些都是被盘星教新吸纳的教徒的亲友们做的笔录。而那些被诈骗的受害者本人大多被洗脑严重,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日期从去年一直到今年,但零零散散的报警一直没有被警方重视,直到全民新星川上富江女士在一档节目中潸然泪下,诉说自己曾因这个团体而家破人亡的过往。越来越多的知情者上报警方,引起上层重视。现在这已经是跨地区联合办案的大案。 是了,川上富川女士已经是一位全民级别的大明星了。 五条弥生:什么恐怖片女高爆改全民偶像,这两个月,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他凝视着语焉不详的【支线三】,深感这是消灭盘星教的好时机。他曾想过要用一些方法打压盘星教的气焰,才探到盘星教背后有总监部高层与一些咒术界世家支撑。 当时他动不了盘星教,可现在就不一样了。 五条弥生将所有的资料整理在文件夹中,口吻认真,向上司保证:“我一定完成任务。” “很好,很有干劲。”目暮十三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所以可以给我减一点点工时吗,一点点就好?” 目暮十三: “加油干,五条老弟。”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 》 30-40 第31章 【哈哈, 我也是进过高专的人了。】 【新来的朋友别激动,这种机会还有很多。之后你就会觉得不如不来。】 【交报告、挨骂、哄神子三件套,简直是噩梦级别。我其实更倾向于继续和警校组一起喝下午茶, 好不容易大家有时间聚一聚(PS:虽然没有卧底二人组,好可惜)。】 【[链接]九宫格奉上, 前警校生们/现役警界新人的下午茶聚餐,友友们请看】 【好好好,这角度是真的可以,给我们的御用截图大师加鸡腿, 我记得上次也是这个你ID。我接下来想点这几个角色的,求求了[附录]】 【笑的,大师要被你累麻了, 先拍我的吧[附录]】 【OMG好多人啊, 汗流浃背了, 我努力试试。[猫猫宇宙表情包]】 五条弥生并不是突然被高层传唤, 而是他想起来老宅的一堆漫画杂志,就因为这几本漫画, 他又又又被二长老抓住把柄,对方私底下还威胁他归还用于击杀五条悟的十亿。 神经 他听到二长老谈钱就想翻白眼, 自己挪用公款就算了,花出去还想要回来,系统上次那一道雷怎么没有把他劈没了。 突然, 【支线一】的任务栏抖动了几下, 接着又是眼熟的报菜名程序:宫野明美、雪莉(宫野志保)、伏特加(鱼冢三郎)、琴酒(黑泽阵)、菅田真奈美、安寨太郎(羂索) 最终红光停在某个名字上闪动, 五条二长老的姓名微弱的灰暗了一秒, 继而缓缓恢复了微弱亮光。 此时此刻,他的手机提示音恰到好处响起。 【吉川:弥生大人, 二长老受伤,速归。】 五条弥生:奇奇怪怪的技能增加了,这算什么言出法随。 所以,为什么他兢兢业业做任务,让更多的朋友认识咒术界还要被惩罚,罚的还是讨人厌的二长老。这算不算写作惩罚,读作奖励呢? 他同样意识到那个藏在人群中脑花的下落,这个羂索就是脑花的真实身份了。它的身份从黑组织换到盘星教,可谓阴魂不散。 好想现在就去碾碎它,人在盘星教是吧,清除盘星教必须提上日程。作为想要冲击警视的警界新人,他一定要还受害者们一个公道。 高专学生老远就看到这位提着大包小包的辅助监督。 “哇,好像全是漫画周刊,这是给我们的奖励吗?”灰原雄踮着脚尖远眺。 五条悟满不在乎:“小烂橘子才不会这么好心。” 他用六眼扫了眼那堆漫画,发现是自己已经看过的往期,瞬间没了兴趣,只兴致缺缺道:“都是过期的漫画。” “悟,漫画没有过期这种概念。”夏油杰拍了拍他的脑袋,“你的大福才会过期,下次别再吃过期产品了。” “都说了是误食啊,杰,这件事你到底要念叨多久。” 在高专两位特级打闹的时候,五条弥生已经走到五人面前。 “下午好,高专的同学们。不用担心,这次没有什么新的任务,我是来给天元大人送点书。”他提了提手上的袋子。 灰原雄睁大了眼,指着看起来有几十本漫画集与漫画周刊:“天元大人天元大人也会看这些书吗?” “哈哈,看起来天元大人也在紧跟潮流。”家入硝子叼着棒棒糖,语气懒散。她最近压力很大,校园内没有买烟的地方,只能这样稍微减轻负担。 五条弥生笑眯眯道:“有点失礼了呢,灰原君。” 他很快把视线放到坠在几人末尾的七海建人:“这位就是七海同学吧,果然是一表人才,富有责任心。这世界的未来有你,真了不起呢。” 七海建人面色不为所动,只是简单回应前辈的夸奖。 五条悟冷眼看着他们:莫名其妙,突然接近一年级是想干什么 “啊,对了,给你们带的一些小礼物。” 五条弥生从口袋里掏出颜色各异的御守递给他们:“从家里的神社带来的,适合转运,十分灵验。” “哦,转运就是直接在老宅里躺了两个月?”五条悟眼睛带着戏谑,阴阳怪气道。 “能在您手上捡回一条命,难道还不算走运吗。” 【确实,天羽暴君都输了,他却能在输了之后还能活下来,也是一种运气加身。】 【我持反对意见,小三月还是太倒霉了。单看在他警校累计的近十万字检讨,就足以说明问题。违反校规的从来不只有他一个,而他能次次被抓,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是倒霉体质啊!】 【他这一下子拿出五个御守的举动,真的很难不怀疑是批发来的,真的不是在什么小工厂随手买的?】 【回楼上,千鸟神社出品,确实自家批发的。】 【还是算了吧,高专这两届的五个人命运多舛。短短十年,死的死,伤的伤,被压榨的压榨。直接改名叫硝子回忆录得了。】 【别刀了,别刀了,我才刚开始看啊,你们这群讨厌的剧透党,呜呜】 夏油杰:什么,十年后只有硝子存活,连最强的悟都奶妈赛高。 “对了,杰君今天有时间吗,我有一件小事想和你商量。” 家入硝子意味不明地豁了一声,毫不掩饰地摆出一副要看戏的模样。 五条弥生见到自家神子大人脸色突变,眼神开始飘忽不定。总不能这样就被记恨上了,他不过是约一下他的同期。 “总之,电话联系。”为避免夜长梦多,他很快把事情定下,全然不顾身后五条悟的反对。 薨星宫 “天元大人。” 面容姣好的女人在榻榻米上翻动着新到的周刊:“这些我已经看过了,还有其他的吗?” “您在哪儿看的?”五条弥生将带来的书整整齐齐放在上书架,“虽然东京周边是能最快看到周刊的,可据我所知,高专没有订购漫画的传统。” 天元合上手上的漫画集:“还是瞒不过你,虽然没有看过,但是已经被某人剧透完了,好想看后面的剧情。” “需要把作者抓紧薨星宫让您监督吗?拖延症是人类的通病,漫画家这个职业更是如此。就算您想听落语或是艺伎表演,高层也能为您做到,他们会提供一切解决方法。” 天元只是叹息:“倒也不用。” “我这有个不错投资,项目成功后,您能随时随地获得第一手资讯。自然,漫画也将会是最新的。” 天元组将看完的周刊随意丢在地上:“Inte?我知道那个。是想拉我投资,我可没钱。” “大人不是正控制着咒术界嘛。” 天元撇了撇嘴,抬着下巴示意五条弥生将手边的书递给她:“只是虚名罢了。” 青年端坐在女人的面前,将漫画集双手奉上:“天元大人是否还愿意再放权于我。” 女人垂下眼眸,余光中多了几分探究:“啊,怪不得突然这么殷勤。” 她捧起眼前人的面庞,修长的指节扯开青年的两颊:“和我玩着一套就没意思了,小三月。” “咒术界也讲究质量守恒嘛。”五条弥生艰难地张嘴,“我是提前和您通通气。我可不像高层那群老头,只想瞒着您偷偷干坏事。” 质量守恒啊,这么说也对。 她摸摸青年乌黑的发尾:“我已经收到你的诚意,能完完整整与你见面已经是最好的报酬了。再随心所欲一些,我的孩子。想太多就会长出白发,提前变成老头子的。” “还有之前,你放在我这里的玉佩——” 五条弥生一听到天元的承诺,瞬间一身轻松,立刻站起身行礼告退:“天元大人,我还有急事,先走一步了。” “这孩子。”天元无奈看着已经跑远的黑发青年,最后还是打开打刚从席下取出来的盒子。 盒子的中央存在着一枚雕刻着五条家族徽的玉佩,美中不足是玉佩中央有一道裂缝,裂缝贯穿了玉身。 “还想问他可以去哪里修复,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裂开了呢,难道五条家内部供品也会偷工减料?” * 波洛咖啡店 榎本梓终于见到了店长口中的贵人。 这位靠颜值给波洛咖啡店在开业初期吸引了很多客人,让咖啡店在社区里小火一把。现在,这位贵人更是带了两位风格各异的看这个制服,应该是DK。 “打扰了,藤原先生。请问今天要来点什么呢?” 五条弥生将菜单递给对面的两位DK:“看看要吃点什么,我推荐这家招牌三明治,他们店长的水平很高。” 他笑着安抚略带局促的服务生:“不用太紧张,有问题可以直说。” “店长最近病倒了,现在三明治是由其他员工做的,根据其他的顾客反应,味道可能到满足不了您的期待。” 五条悟见缝插针道:“真是可惜大叔,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倒也不至于把我想得那么坏。”五条弥生无力反驳,“那就来两杯咖啡和一份甜品。” “按照惯例,感谢两位能接受我的邀请。即使我没有邀请悟大人,但是也多谢你赏光。” “你甚至连敬语都不愿意讲。” 五条弥生仰头盯着头顶的装饰几秒,据说人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会短暂放空脑袋。 “悟,藤原先生看起来很困扰了。还请你多担待,悟只是被家里宠坏了。”夏油杰当起了和事佬,他凤眸带笑沁着一抹紫,气质端庄。 这拉偏架也明显了,五条弥生只能独自腹诽。 提起这个姓氏,五条悟更坐不住,几乎是质问:“你为什么是藤原,你已经投靠藤原家了?” 他知道高层的藤原总是在给高专使绊子,藤原家自诩贵族,出身名门,一向和五条家不对付。 “您言重了。出门在外,多几个身份才合适。需要我为您捏造几个吗?请放心,这种事情我是专业的。” 五条弥生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投靠过对家的过往。五条悟再怎么不满五条家的安排与控制,终究是五条家下一任家主,立场与五条家是一致的。 这便是家族的可怕之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让本该打破规则的人被迫适应规则,被规则所禁锢。 “这次见面出自我的私心。杰君,我会为你准备合适的报酬。” 五条弥生眼中闪过一抹金色,浑身的姿态无不表现他内心的胜券在握:“等级:特级。” 作者有话说: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顺便推推我专栏里的预收 第32章 “说谎的人要吞一万根针。” 五条悟戳着冷饮上的巧克力味冰激凌球:“特级又不是大白菜, 还事成两只呢。” “悟,不要揭穿藤原先生,我们要适应社会上正流行的画大饼。做最多的活, 拿最低的工资,然后在熬到该升职加薪的时候被裁掉。” 夏油杰捂着胸口忧心忡忡, 满眼愁绪:“说不定他本人已经早遇到这种事情,因此才如此麻木。” “是啊,杰,这次该轮到我们拯救他了。” 五条弥生:我就知道, 这两个人在一起就会不正常。 “是想提前验货吗?”用着藤原为假名的青年露出虚伪的笑容,“我倒是不介意,只不过确定要现在吗?” 五条悟不被他的虚张声势所迷惑, 相比老橘子们, 小橘子还算是有点良心, 挺爱惜人命的, 他双手一摊:“给我们看看。” 夏油杰笑眯眯,帮腔道:“我们先验验货。” 不是, 你们以前就是这样刨根问底的人设吗?大意了,话都说到这了, 这下不得不给他们先过过眼瘾了,好在非术士看不到咒灵,摄像头也拍不到它们。 五条弥生拿出两个毫无特色的漂流瓶, 一只贴着写着橡皮泥的标签, 一只贴着写着火山头的标签。 “请过目, 小小的很适合携带。” 被贴上橡皮泥标签瓶子里的【真人】眨眨眼, 异色的瞳孔里带着委屈,在隔壁【漏壶】张合着嘴喋喋不休的对比下, 显得无害可怜。 五条悟觉得这个开场实在是平淡:就这两只小东西,真的是特级吗? 【妈耶,真人和漏壶,特级咒灵团体里的前二统统落网,下一个会是谁?】 【我承认是我之前声音太大。原来养真人是为了送给最强组,那没事了。】 【谁看了不说声大手笔,小三月嘴上很嫌弃,但是用行动诠释对高专组的宠溺。爱他,就送他特级咒灵。】 【突然就明白为什么他要收养真人了,这不就是钓鱼佬在钓鱼前拿鱼饵去打窝嘛。】 【这是要把特级全部收入网中,太酷了。我不敢想象我们盘星教教主的未来水平,咒灵操术无上限,可不是说着玩的。】 【你还记得盘星教易主的那一天发生了什么吗!全灭啊,家人们,别这么冲动就入教啊。教主原话[讨厌猴子]你们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啊。】 【那个,如果我还有点钱的话,他好像会对我态度好一点来着。】 【确实,又多了一个努力赚钱的理由。为教主上交钱包。】 【大家都好会带入啊,随一个,不过我更想见见大人的养女,女孩子赛高。】 【摊牌了,我要追寻教主秘书,菅田女士。谁能拒绝英姿飒爽的大姐姐。】 五条悟虚了虚眼,苍蓝色的瞳孔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下子睁大了。好啊,杰这家伙看起来浓眉大眼的,背地里还偷偷收养小女孩。不对,他这小眼睛怪刘海,本来就不是好人。 他瞥了同期一眼,发出一声冷哼。 夏油杰这边同样不好受,什么盘星教教主,什么绞杀全灭,什么养女秘书,他根本不能感同身受啊。 这个疑似剧透未来的弹幕什么时候能够关上啊,他真的一点都不想被提前告知。任谁发现自己的未来其实已经被完完整整安排好都会愤怒吧,那他所谓的努力与遭受过得痛苦是为什么,谁会喜欢那个一眼就看到棺材的未来啊。 “盘星教的内部错综复杂,警界能接触到的也就是那几位明面上的理事与理事会人员,咒术界这边还是要靠两位。” 五条悟又点上一份甜点,一指弹开装着【漏壶】的瓶子:“没道理找上我们吧。别告诉我,你就是专门给杰送这两个特级。” 当然是为了见识夏油杰做上盘星教教主的那股疯劲,那种癫狂与偏执的气质,就算是在诅咒师中都不常出现。那是何等的傲慢与自负,再搭配上特级的实力,年轻一代除了五条悟无人能与他抗衡。 真让人怀念啊。故人之姿哪有故人直接上手来的真,他不过是有些怀念那段过去的荒唐岁月罢了。 再加上那个偷走夏油杰身体的脑花,要是夏油杰能够更强一些,他稍费一番口舌说服他,围剿脑花的事情也可以提上日程。 他向来支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敢偷身体,总应该做好被报复的觉悟。他最爱看这种戏码了。 “我说啊,大叔,能不能不要总是盯着杰啊,你没有自己的同期吗?”五条悟半个身子将夏油杰完全挡住,“不要让我知道你对杰有过分的想法。” 五条弥生搅动着微苦的咖啡,心不在焉道:“悟大人,有问题的是你才对,我的同期可太多了,我只是觉得你对杰君有些关注过度了。” 他敲敲两只瓶子:“这两只,你们要哪一只作为定金?” 夏油杰毫不犹豫根据弹幕的剧透选择了未来的特级咒灵首领真人,至于鱼饵和打窝的事情,谁在意呢,东西要能到手上才行。 “咚” 五条弥生手疾眼快将自己的咖啡杯稳住,诧异地对上夏油杰的似笑非笑的目光。 明明是这个火山头看起来更加凶悍,夏油杰不是最喜欢这种大开大合,一出场就能丑哭一片敌人的咒灵吗。他一个驭兽师天天打近战,什么时候改性了。 “不再考虑考虑?”五条弥生试图再垂死挣扎,他还想着带着【真人】和真人回合。说不定能达成合成小游戏,两个真人合成一个更强的超级版真人。 他目送夏油杰把存放【真人】的瓶子揣进怀里,DK们挥一挥衣袖没留下任何东西。就连【真人】都透过透明的边角,用口型嘲笑他。 算了,这么多年了他也知道这个【真人】更他就是不对付。再者,这两个特级本来就是为夏油杰准备的。 姑且算偿还上辈子的恩情罢,不过当时那人是雪中送炭,而自己现在不过是锦上添花。 榎本梓在店门口贴着招聘信息,见到五条弥生出来,很快和他打招呼:“藤原先生慢走。” “榎小姐,你这是在干什么?” 榎本梓叹气道:“还是店长生病的事,店长希望能有人能在他恢复前制作出新的特色菜,今天起招牌菜只能下架了” “真可惜,我有几位朋友的三明治做的很好,可是最近联系不上了。”五条弥生想起在警校同期的手艺,可惜诸伏景光毕业后就失踪了。榎本梓叹气的同时,他为同样失踪的美味叹息。 “或许是被什么其他的事拌住了。”安慰顾客,对咖啡店的未来有些担忧,“真希望店长能快一点好起来,大家都很记挂他呢。” 五条弥生:希望诸伏景光能有点自知之明,自己从角落里跳出来,给我递上美食(指指点点)。 * 被同期们怀疑失踪的诸伏景光正在执行他的卧底行动。 他被警察厅安排进入一个名为黑衣组织的下层极道团体:百口会,开启自己的卧底行动。目的是取得黑衣组织的信任,找出他们违法乱纪的证据,将这个庞大的跨国犯罪组织消灭。 夜幕之下,他听着几个百口会的底层成员套吹嘘自己辉煌的过往,安静地擦拭着自己的手上的枪/械。直到自己的直系上司拍着她他的肩膀,让他去会见百口会的老大。 “绿川,好好干,你可是我们百口会推选上去的,一定要好好抓住这次机会,在组织那给我们把面子挣回来。” 诸伏景光点头称是,回忆起对方在前几天对自己大倒苦水,指责兄弟团体的抢跑——提前塞人进入黑衣组织。 “到了,见到拉老大和上面的人一定要好好表现。”百口会的二把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滴,就算加成功坐上二当家的位置多年,他依旧对组织有种深入骨髓的惧怕。 诸伏景光沉默地进入席位,第一次见到据称是黑衣组织的高级干部琴酒。银发杀手翠绿的眼中满是肃杀,连一向以豪爽著称的百口会会长都闭口不说话。 “这就是你们推选的人?” 琴酒从没指望能在下层组织找到多么优秀的人才,以组织的规模与声望,每年申请加入的人数不胜数。 只不过前几个月因为撞邪的事,组织损失惨重,可用的人员锐减。甚至还传出进入组织,会遭到惨无人道的特训,许多新人被逼疯的小道消息。 他冷笑:妄想用这种方式,打击组织的人才真的是愚不可及。 “但愿你不是那种蠢货。”琴酒双向打量着沉默寡言的诸伏景光,冷哼一声,把人带上自己的爱车。 一路上,琴酒浑身透着底气压。下车后,新人的教导被他甩给了小弟伏特加。 “咳咳,大哥最近很忙,我先带你熟悉地方。”身材魁梧,佩戴墨镜的男人领着新人进入组织大门,警告对方要对组织忠心耿耿。 诸伏景光一度怀疑他的眼睛是否具有特殊功能,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戴着墨镜也能行动自如,不受黑暗的困扰。 “遇到大师,你一定要让他感到你的尊敬。否则你也别想干了。”伏特加好心提醒新人,他可是见过太多因为不敬大师,最后发疯跑路的成员。 很快他的话题从警告跳到对大哥琴酒的热切崇拜,细数对方作为黑衣组织干部有多么可靠。 诸伏景光依旧面无表情,默默听着伏特加吹着琴酒的种种优点。 竟然如果顺畅地转换话题,完全没有透露任何组织的消息。不愧是取得干部代号的成员,表面上并不聪明,实则粗中有细,用无关紧要的话打消新人的戒备,拉拢新人。 “呦,这不是伏特加嘛,组织又有新人了?” 来人披着绣着繁杂花纹的羽织,折扇被他的指尖轻巧挑开,依稀可以瞧到他手腕上紫檀色的串珠。 他白色的发梢微翘,随手摘下圆圆墨镜,露出一双苍蓝色的眼眸宛如高高在上的神灵。 这就是组织里那位权势滔天的大师了。 诸伏景光将这位大师的模样记在心上,提高警惕,准备打起十二分精神对付。殊不知,对面的大师内心更加慌张。 五条弥生:坏了!乌丸,你这里怎么有条子! 作者有话说: 新的一章奉上,希望大家能喜欢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 第33章 时间回到两天前, 五条弥生因加班所困扰。 盘星教这个团体历史悠久与本国各界牵扯过深,光凭几份笔录,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抓住他们关系利害的把柄。 他捏了捏眉心, 困倦看向推门进来的同僚:“白鸟,你们那查的怎么样了?” 白鸟任三郎提着一卷新的案卷, 神色不明:“正在核对他们往年的流水,一时半会儿也查出来什么。先别管他们了,又有新的案子。” 他将一叠新的案件笔录,放在对方的桌上:“近期的案子特别多, 这些就交给你了。” 五条弥生仰头靠在椅背上:“东京的治安一向如此吗?怎么都推到一系里,别又是一堆其他部解决不了,浪费我们刑事部的人力。” “太紊乱了, 据说是招了几个实习生, 还不会熟练运用系统, 全部堆到我们这。” 五条弥生快被气笑了, 他在东京就职,是方便完成每日任务, 想着空闲时间见见他的警校同期或是高专的学生,将每日任务刷完。 【警告!任务栏已满, 请及时清理。】 他耳边,系统再次响起警报声。经过几天工作的摧残,他已经对这个警报声麻木了。 现在他每天忙的脚不沾地, 别说找时间和任朋友们见面, 就连同同系的白鸟任三郎碰头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一见面就是交接的案件。 东京不愧是大都市, 案件就如春日飘浮的柳絮那般,从早到晚不停歇的飘进警署。早有经济纠纷, 店主顾客大打出手。晚上还有鬼火少年街道飙车扰民被举报,安排人去教育。 人手不够就从别的地方抽,这工作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到底是谁在说警界都是饭桶,收纳税人钱不干人事的,分明忙得起飞。 白鸟任三郎刚打开门,外头就传来巨大的哭喊声。凄厉的哭泣声夹杂着妇人的哀嚎与抽噎:“优子,优子我的优子!” 有情况。 五条弥生跟着白鸟任三郎快步走到警署门口,没料到遇上一位熟人:“班长?” 伊达航与他们打了招呼,三言两语将事情讲述清楚,解释了女人为何如此痛苦:“佐藤优子失踪多日,根据一些线索,基本确定是刑事案件,将转到你们一系。” 佐藤太太听到女儿的名字,像是收到了什么刺激,手忙脚乱从胸口掏出一个粉色的樱花御守,她又哭又笑,面色癫狂。樱花御守上明晃晃绣着盘星教的标志。 五条弥生眸光一转,敏锐的嗅到一种奇异:是诅咒。不清楚是什么类型的诅咒,但他确定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等他说些什么,五条家一个电话直接打断他的工作。白鸟任三郎对他打了手势示意自己接手佐藤优子的案件。 五条家找他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大长老要求自己回去参与五条家族长的继承仪式。 五条弥生: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给我升职加薪。 话说这个继承仪式是不是早了点。他记得明明要到成年后,六眼才坐上家主的位置。 五条弥生匆匆赶回老宅,仪式已经完全结束,他踏入正屋,对主座上的两人行礼,恭敬无比:“大长老,悟大人。” 正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人,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专门再在这等他呢。 “你这段时间做得不错。”大长老率先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先是假意附和二长老,查出不忠于五条家的人。再是潜入乌鸦军团,找到咒术界叛徒的计谋。 五条家不会忘记你的付出。说出咒术界叛徒的名字,现在有我们两人为你担保。” 哈,和乌鸦军团合作的不是只有五条家和盘星教吗,什么叛徒竟是我自己。 “是,不过这其中或许有些误会。”五条弥生语气尴尬。 五条悟噙着笑,撑着下巴道:“能有什么误会,让老子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悟大人说的是,”这可是你们硬要我说的,“对五条有二心的人我已写在名册中,稍后给大人敬上。既然是大人的指示,那我便直说了。咒术界的叛徒,与黑衣组织牵扯最深的,正是五条家啊。” 他伏身于地,默默数了数秒,等到了大长老的怒意。 “你说什么?!” 五条弥生抬头,不卑不亢:“我说的句句属实,绝无虚假。乌鸦军团虽与五条家有联系,实则是个被人称为黑衣组织的跨国犯罪集团。 组织BOSS为了长寿长生,秘密研发药物,凡是对他们有威胁的人与物都会被他们摧毁。截止前几日,黑衣组织联合盘星教与五条家已经有阶段性成果。” 五条弥生放出准备已久的真人改造人,人类的面孔被扭曲到畸形,口口声声喊着“杀了我”。 “这是是黑衣组织的低阶成果,咒力改造后的非术士。最新成果中已经有新的人造咒灵出现。”五条弥生私自给真人贴上人造咒灵的标签,在五条悟面前留了底。 五条弥生稳如泰山:“我在发现它的第一时间就与它定下束缚,将它存放在黑衣组织的实验室中。它的未来还要请大人定夺。 盘星教虽然追随天元大人,可他们试图雇佣术士杀手,伤害悟大人,如此行为,我认为五条家必须表态,否则,五条家的颜面何在。” 听到束缚一词,大长老面色动容。 “哦,可我看大叔身上可不止有一道束缚啊。”五条悟眯着眼,在他的眼底,一切谎言与痕迹无所遁藏。 被看出来了吗,他和真人确实不止定了一次的束缚,再加上与父亲定下的。 “看来是我老了。”大长老打断两人焦灼在一起的眼神交流,“接下来的事,你们自己讨论吧,我先走了。” 大长老一走,五条悟也懒得坐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他瞟了眼五条弥生:“大叔,你说谎了,人造咒灵哪有这么简单,是你偷偷养了咒灵吧。” 五条弥生诧异的点头:“确实如此,所以能请大人保密吗,还有杰君那的情况如何?” “我看你才是关注过度。” 五条悟直白吐槽:“杰好得很,大叔还是多关注自己的同期。我听说有几个失踪了。需要帮忙吗,大叔?” “还是不用了,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那种程度。” 五条悟面露不解:“诶——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就算是朋友,他们也有独自选择道路的权利。我并没有那么贪心,有那么强的控制欲,想知道他们何时何地,每时每刻在做什么。” 这个世界的能属于自己的只是少数,没有过高的期望,就不会有太大的落差。 “我其实不是很想来,警署里每天都有很多案子要去解决。”五条弥生叹了口气,“不过对于五条家的家主,我还是空出时间,能做到知无不言。” * 千鸟神社 装着果汁的杯子和放在墓碑前的清酒碰了碰,五条弥生转头对五条悟问道:“要来点吗?” “为什么是在这里,五条家不是有专门的位置。” 五条弥生微微侧耳,答道:“问得好,不会是父亲给我一个出门的理由罢了。我倒是挺喜欢这里的,我想父亲也想让我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绝对不想告诉新上任的家主,五条家已经漏成筛子了,自己对五条家没有任何信任。夏油杰的身体被偷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他将一份薄薄的名册递到五条悟的眼前。 “你要的名单。”五条弥生看不清五条悟眼睛中的神色,小口啜着清酒:“我想找到操纵我父亲去世背后的主谋如果你还能推翻高层的话,我会坚定站在你这边。” 他顿了顿,又加上一句:“甚尔也可以。” “作为纯获利益者,你的选择是什么?” 五条悟湛蓝的眼瞳对上那对戏谑的青色:“大叔,你是因为太嫉妒我了,才不喜欢我,我知道哦。不过没有关系,五条大人会原谅你的。” “呵,为了挖掘你的潜力,我进购了特级咒具,甚至防御性咒具,花掉的钱,你给我补上?” “你明明是想干掉我,还想和和天与束缚二打一,真是厚脸皮。” 五条弥生一脸正色,脸上毫无愧疚:“嘛,咒术师的战斗,本来就是这样,你要多习惯。我们还没问你预收陪练费用,甚尔的出场费可是很高的。要是没有成功让你入土,名单上的那群老家伙还收回了定金,我这到头来还亏了。” “真不像话。” 五条弥生附和:“对,太不像话了,没有诚实信用。” “那你有什么瞒着我的事儿吗?”五条悟神色淡淡,苍蓝色的眼眸下,一切虚伪都被勘破。 他似笑非笑,语气漫不经心:“我的名号好用吗?” 【哇哦,东窗事发】 【有点好笑,原来本人一直都知道,只是不说破。三月突然被事后清算,哈哈哈】 【当了家主后就是不一样,依稀可见十年后的风采】 【无人在意天与暴君被他随口就卖了吗?他甚至还敢向最强讨要陪练费,有大心脏真好啊】 “很好用哦。毕竟大人可是咒术界最强,注定的五条家家主,是此世当之无愧第一人。”五条弥生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并恨自己怎么没学更高层次的语言的艺术。 于是,他就被家主大人踢进黑衣组织,要求解除合作,同时被警告以后不能用他的身份到处乱窜。 五条弥生: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是家主就了不起了吗?要停我卡啊,那没事了。 五条弥生在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休假时间来到黑衣组织大本营。 他带着满肚子怨气,准备和乌丸好好谈谈接下来的合作。不料,意外遇上失踪好几天的同期诸伏景光。 他纠结该怎么劝说对方提升一下易容水平,这样的易容,熟人一看就直接露馅了。组织里的千面魔女就是易容高手,这不得分分钟露马脚。 诸伏景光在这位大师的身上找到了一些奇怪的既视感。再加上大师是不是对着偷瞄自己,这使他不得不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引起对方注意。 “大师,我这边有什么问题吗?” “啊,不是你的问题。”五条弥生捋平羽织上的褶皱,苍蓝色眼睛与高处架着机枪的男人对视,“我只是讨厌藏在角落里的老鼠。” 作者有话说: 努力写出了新章节,会有评论吗(探头) 求收藏,感谢大家的阅读 第34章 男人从高处翻身而下, 在黑暗中显露出他的模样。紫灰色的眼睛深邃幽暗,小麦色的肤色显示他拥有外国血统。 如果五条弥生不曾认识他的话,会把他认成从国外新调来的外籍成员。他是做梦都没有想到, 拥有这么明显的外貌特征的人也能当卧底。 完天下之大蛋,警界好像真的要完蛋了。 他说怎么警界这么多年一直起不来, 感情是把最优秀的人,都输送到这种跨国组织里打工。 五条弥生盯着降谷零,又转头看看诸伏景光,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 事实证明,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不仅想笑,更想直接从楼上跳下去,开启下一把地球online。 “大师, 这两个新人有什么问题吗?”伏特加被他的举动弄得摸不着头脑。 不是吧?这都是刚来的人, 大师就已经想着要对付他们, 这也太倒霉了。 五条弥生眼神惆怅:“只是想起了故人。” 【哈哈哈, 神一般的想起故人】 【这绝对是已经被认出来了,直接和失踪二人组面面相觑】 【卧底二人组还当着伏特加的面使眼色呢, 可怜的伏特加被蒙在鼓里。】 【黑衣组织这是什么段位的招人的水平啊,一找一个卧底】 【你还别说, 起码质量过关,都是top级的】 五条弥生挥了挥手,直接从几人身边挤过去, 徒留几人面面相觑。 “咳大师就是这个样子。你们互相认识一下。”伏特加试着缓和气氛。 “百口会:绿川影。” “山田组:安室透。” 伏特加拍拍二人肩膀:“进了组织就不要探究以前的恩怨了。大哥会给你们几个任务, 好好干。” 丢下组织成员后, 五条弥生直接踏进会议厅, 面对庞大的屏幕,BOSS的情绪只能通过冰冷的电子音传达出来。 “五条君, 我很怀疑你们的诚意。你已经超过几个月没有按照约定。” 五条弥生偏头敲了敲脑袋:“哈,诚意?乌丸你倒是会给我扣帽子。打破我们交易,把盘星教拉进来的是谁。” “不愧是百年历史的宗教,都上新闻了,要我给你念念吗?” 他直接从袖口掏出一叠报纸,在桌面上散开,巨大的标题触目惊心: 《震惊!幸福一家为何最终家破人亡?》 《传承百年的宗教,竟是没有政府备案的违法组织!》 《有数十年驾驶的大货车司机为何选择疲劳驾驶,邪/教还是异端?》 《幼女意外身亡,天灾还是人祸!》 “想必你也知道这种事会有什么影响。”五条弥生也不客气,“你也不想想咒术界知道这些东西,会给我带来多大的危害,我怎么会有时间来呢? 他捋了捋额角的碎发,眼神不悦:“唉,再加上最近家主位置的交接,实在是焦头烂额。” “原来如此,是我的不对,没有恭贺五条君坐上家主之位。不过就算这样,起码也要派个人来接手之后的事项。” BOSS的语气弱了几分,他知道盘星教出事了,近期也在安排人手扫清隐患,GIN每天都要消耗不少弹药。 五条弥生附和道:“是该如此,过几日我会派人过来。只不过并不是以家族为合作方了,我不想屹立千年的门楣因为合作再染上污名了。” “也请乌丸先生多把把关,要是组织再和其他团体有合作,请提前做好背调。再有下次,我也难以把合作继续推进了。”他嗤笑一声,不慌不忙地收起报纸,这都是他从警署里拿来的,之后还要还回去。 BOSS心中愤恨五条家的傲慢,却自知理亏,此外暂且没有其他的合作方,只能答应下来。 五条弥生几乎是被扫地出门。在BOSS下令后,琴酒擦着爱枪直接出现在他的面前,几乎是拿起来顶着自己的脑袋。 “喂,这也是乌丸的意思?”他目光灼灼死死盯着琴酒。 琴酒不为所动,他冷酷地警告道:“你应该对BOSS尊重点。” 五条弥生:祝你们组织早日倒闭! * 绿川影,AKA诸伏景光的公安卧底正和同为卧底的安室透,实际为同期最佳毕业生降谷零密谋本次任务。 降谷零指着粘在胸口的监听器,对同僚说道:“额,绿川,就像伏特加说的那样,我们还是冰释前嫌吧。虽然我在山田组的时候和你有一些冲突,可我们现在都在为组织效力。” 诸伏景光默默擦着枪:“可以。” “那么来讨论一下这次的行动。我写的方案,你看看有什么问题?改这里但是这样好,确实可行” 监听器里传来几声纸张翻动的声响,接着传出笔在指尖滑动的声音。 琴酒听了一会儿,放下监听设备,确认这两人在进入组之前,只有冲突,没有其他的交集。 百口会推荐的人,他还有几分信任,要是表现不错,他会和BOSS商量,让他早日升职为干部。 山田组有朗姆多年施恩,推选出来的黄毛估计也是为朗姆那边准备的情报组预备役,难保这个黄毛不会在行动中使绊子。 被琴酒寄予厚望的诸伏景光正在和自家好友纸上交流。两人迅速交换着自己得到的情报,一致决定早日完成任务,取得代号。 “好,就这么定了。我换身衣服马上就来。”降谷零几下就把监听器摘下丢在安全屋的角落。 诸伏景光轻笑:“辛苦了,zero。” “没什么,我也不过比你早来几天,我们对组织的了解还是太欠缺了。”降谷零给好友泡了一杯茶,“这里还算安全。” “黑组织的业务还挺广。镇压极道组织叛乱,如果不上交财富也算叛乱的话,在黑暗的世界,他们可真是一堂之言啊。” 诸伏景光又想起有过一面之缘的大师:“关于大师的消息,你了解多少?” 降谷零坐在好友身边,回想自己得到的情报:“最新消息,大师和BOSS吵了一架。之后由下属来接手合作。他们算不上无辜,实验室里最新的研究思路就是他们提供的。” 诸伏景光攥紧了拳头,声音嘶哑:“看来,组织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残忍,如此庞然大物,一定要将它消灭。” “一定可以的。”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他们眼中倒影的执着与坚韧。 * 刚完成祓除任务的夏油杰收到一条来自五条弥生的短信。 【弥生:亲爱的请来这里约会![地址]】 【杰君:?是不是发错了?】 【弥生:亲,我现在不在线,有事请留言(自动回复)】 “悟,我有点事晚点回去。”他给同期发去消息,自从新的学期开始,他和五条悟就被分开执行任务,美名其曰增加效率。 算了趁着时间还早还是去看看对方找自己有什么事。总不能真的是去约会吧,哈哈哈,那也太奇怪了。 此时,发出短信的五条弥生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被两位已经入职爆/炸物处理班的同期围住。 “弥生,我觉得你这样不行。”萩原研二将五条弥生拉到身边。 我又没犯什么错,除去偶尔和黑衣组织密谋,算是正直的人。五条弥生迷茫地看向友人,他近期一直兢兢业业处理案件,就算有什么坏心思,都没来得及实施。 萩原研二恨铁不成钢地咬牙道:“就算你同时喜欢小阵平和我,也不应该同时给我们发约会短信。” “这事约会的大忌。”萩原研二的话得到了松田阵平的赞同。 “啊?” 萩原研二将两人收到的短信页面摆在五条弥生面前:“就算、就算你要这样做,连地址都定在同一个地方,是不是有点过分!” 松田阵平情绪倒没那么激动:“是恶作剧吗?如果是想约我们出来,只要我们有空都会去的。” 说起来他们几个已经很久没有聚一聚了,他对两位好友提议道:“今天就去怎么样?” 五条弥生才想起来自己屏蔽的系统警告,从账户垃圾箱中找到系统的发来的短信:【检测到宿主消极完成任务,即将强制开启惩罚】 大事故,昨天好像系统发布了个惩罚来着。 五条弥生沉默了,他艰难的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最近养了猫,可能是他干的。” 萩原研二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以他的经验,他太了解这类人的想法:“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不知道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受害者”,五条弥生决定还是去这家波洛咖啡店看看。 “研二,”他郑重道,“请你们相信我,我绝对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聚餐下次再说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萩原研二咋舌,没想到看起来那么乖顺坦诚的五条同学还是个花心怪。 “所以是发消息不小心发了群发?” 萩原研二信誓旦旦:“当然!你看,他现在不就是去找人吗。” “有点意外呢。” “一切皆有可能,就像命中注定要丧命的十一月,一定能被我打败。” 松田阵平被幼驯染逗笑:“为什么能这么平静说出这些啊。” “平常心,小阵平。我们的未来还长着呢。对了,等会儿要一起去祓除咒灵吗?” “我就知道,我最后再陪你一次。” 作者有话说: 写完了,希望能让大家感到有趣。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 第35章 “杰君, 许久不见。”五条弥生温和地与夏油杰打招呼。 太好了,看来没有其他“约会短信”的受害者,可喜可贺。 五条弥生瞥了眼眼底发青, 明显被总监部压榨了的夏油杰。对付成年的诅咒师夏油杰他没有办法,但是敷衍心智尚未成熟的高专生, 他自有一套。 “短信可能给你带来了一些困扰。”五条弥生语气真挚,“我对此感到抱歉,只是听说杰君最近似乎很辛苦,想和你聊一聊。” “本月新款很不错, 你尝尝这款慕斯蛋糕。” 夏油杰尝了一口,脸色一变,起身道:“抱歉, 前辈, 我去一下洗手间。” 有情况, 吃不了甜吗, 明明和五条悟一起的时候点的都是巨甜无比的东西。 等了几分钟,五条弥生带着纸巾, 决定主动去关心一下对方。 “哕” 听力灵敏的五条弥生很快捕捉到这个奇怪的声音。他往里走几步,顺着声音来到洗手间的另一头。 工作日的顾客很少, 突兀的杂音十分钟明显。 五条弥生减慢了脚步,无声移动到另一头,环顾四周, 只看到眼睛发红的夏油杰和从他手里紧紧攥着的咒灵玉。 “抱歉, 杰君, 我以为你遇到什么不测。”五条弥生从善如流把纸巾换成手绢, 体贴地递上手绢,“难道那块蛋糕有什么问题?” 未来的诅咒师头头, 被一块小蛋糕打败,没想到这位还有这样虚弱的时候,当年和五条悟闹掰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真让人怜爱。 五条弥生垂下眼眸,金色的光芒自眼波流转: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就该攻下他的底线,现在拉拢他,就是在给未来的自己增添筹码。 “是我的错,我们先去医院,赔偿我会负责的。”五条弥生觉得自己已经赚了,昧着良心描述着自己薛定谔的存款:“我自高专起就很努力工作,不要有负担。” 夏油杰破颜一笑:“弥生不是在高专一年级后就退学了吗?” 五条弥生脸不红心不跳:“起码现在还在好好做警部补,在警界给你好好铺路。等你成年后,就有很多力量去完成正义。” 【啊这,教主这时候就已经苦夏了吗,危!】 【小三月现在还在给教主画饼,要他好好做咒术师,结果最先叛逃的就是他?应该是这个剧情吧,毕竟是边角料小配角,公式书上也没写多少相关内容。】 【撕开稳重的成年人假象,只是被咒术界高层打压利用的耗材,出了事根本没人会保他】 【最恶心的还是羂索这个幕后推手,咒术界大部分惨剧都是他推动的】 【现在:你好好做咒术师,我看好你。转身:好耶,当诅咒师喽!】 “这些咒灵玉,是收集起来就能用吗?”五条弥生凝视夏油杰手中的咒灵玉,“是我冒昧了,这种算是个人隐私。” “需要吃下去。” 五条弥生挑眉,虽然自己跟着夏油杰混过几年,可这人向来疑心重,从不谈论自己的术式。 他听到这个答案突然感到一阵反胃:“嗯杰君你真的牺牲太多了,我有点好奇这东西的味道,你这算是直接吃咒灵吧。” “我还是不想知道这个味道了。”五条弥生越想越恶心,从口袋里里掏出一块高粱饴,“我去旅游的时候带来的,很甜,在喝苦药的时候很有用。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觉得不开心的时候吃也不错。” 夏油杰接过整袋糖,看了眼欢快的弹幕,只觉得心中的躁动都减少了。 “看你的样子,这些咒灵玉肯定很难吃。我不是甜党,但更吃不了苦。”五条弥生在夏油杰身旁坐下,“我其实很羡慕像你这样有强大术式的人,用甚尔的话来说,你们得到了父母的恩惠。” 五条弥生坦然道:“能活在这个世上,就是上天给我的恩惠。然后在禅院家遇到甚尔,在警校遇到其他的伙伴。对了,甚尔说如果想要买他的儿子,会第一个卖给我。 不过你别和我的警校同期一样觉得我会真的贩卖儿童,虽然我出钱的话他一定真的卖给我,他除了会自称猴子,其实时候都很正常。” 五条弥生垂下眼,眼中的神色被碎发的阴影掩藏:“你说对于我们这样没有术式的家伙,是不是还不如去过普通人的生活,就大方承认自己没有才能就好了。但这样太难了,我们早就知道所有人都否定我们,为了可怜的自尊心,就更想证明自己,去做违背本性的事。” 夏油杰眉间的苦涩散去,轻笑出声:“明明就不是这样想的,没必要因为我就这样说啊。” “呀,这就是我为什么更看好你,杰君。希望你之后也能这样不要被别人的话影响了。”五条弥生莞尔,“我承认我对你的目的不纯,最初只是为了给族长添堵。但我我想了很久,这么做没有意义。 多敞开心扉和朋友开心度过青春吧,我在警校也交到了新的朋友。即使是普通的朋友,我如果在某天失去他,我的生命就会缺少一些美好的东西。而你们是更加亲密的友人。 要袒露自己的心声啊,真麻烦,本来这种事情应该要由你的挚友来做才对,而不是我这个陌生人。” 五条弥生看着夏油杰吞下手上那颗咒灵玉,:“其中有人选择去爆/炸物处理组,一个稍有不慎就会丧命的部门,但我不会劝他,因为我知道他喜欢那里,有热爱的事。而我要做的就是更加专注于案件,降低事故的发生概率。 有时人性的恶真的令人发指,在宗卷里多得数不清。因此我才说比诅咒更加可恶的是人。” 夏油杰突然插话道:“特别是破坏假期的人。” 五条弥生惊讶地瞪大眼:“杰君,你懂我,明明每次我只说一半的。” 夏油杰扶着墙直起身:“算我们心有灵犀?” 五条弥生突然想到一只没有送出去的【漏壶】,用胳膊肘戳了戳刚缓过来的夏油杰,直接掏出瓶子:“要不再来一只,反正难受就一下子过去了。特。” 夏油杰:“倒也不用。” “特级啊,懂不懂特级的含金量啊。你别被五条悟带坏了,连特级都看不上。”五条弥生恨铁不成钢,将【漏壶】塞到他手上。 他直接图穷匕见,开始给后辈安排晋升道路:“你这样怎么行,能不能有点上进心。先抢走同期最强的名头,我再替你运作一番,直接加入总监部高层,坐上首席。缺战绩我给你安排几场,缺咒具的话,我帮你从甚尔那物色几件,品质上乘近战有保障。” 【这么详细的晋升道路,说实话,我有一个不好的猜想】 【同上,这个路子感觉怪怪的,还有安排战绩的说法】 【一看就不是很正经,一股xx遗风】 【夏油教主的风格是直接杀上门夺权,我觉得这个路子不可行,可不可以直接打上总监部】 夏油杰:“弥生,这个晋升途径是为我准备的吗?” “这不是我现在用不上了嘛,方案二次利用又没事,有用就行。” 五条弥生拍了拍衣服上的皱褶:“那就这样,你先吃吧。” 夏油杰苦着脸将【漏壶】转化为咒灵玉一口吞下。 未成年真的很好哄,高专怎么把他弄到叛逃的。 两人不约而同选择了走出波洛咖啡厅,无声陪伴彼此。 “等一下,杰君。” 五条弥生掏出手机对着还未落下的夕阳一顿猛拍,背对着夏油杰,按着拍照键。 下一秒他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不好意思,您没事吧。”一位头上有着长长缝合线的男人弯着腰对五条弥生道歉,“非常对不起,可以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吗,我会把补偿发给您的。” “不用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五条弥生收起手机,露出熟稔且意味深长地笑容,“是我们挡路了真对不起。” 瞧瞧,这是谁,安寨太郎。上一次见面还是在盘星教呢,正找你呢,就直接送上门了,这次是想提前偷走夏油杰的身体么。 他一面防范着脑花的动作,一面看着刚刚拍下的照片十分满意,想夏油杰提议:“我知道一个看风景很好的地方,说不定还能在太阳落山前拍上几张,你要不要先去。” “哈哈哈,我真是好运,多谢了。”安寨太郎始终带着笑,不急不缓地离两人越来越远。 【我丢,这个缝合线是羂索啊,刚刚谁金口玉言提到这家伙的】 【接下来请大家收看大型术士游戏:羂索杀,猜猜我是谁】 【脑花怎么会那么早出场,吓我一跳】 【现在逃还来得及吗,羂索出现在准没好事,说不定就是物色新的身体,拿身体去骗人。】 【逃?逃哪去,咒术界高层的脑子都可能被脑花当寄存室用了,一定会逼迫他们叛逃的】 夏油杰目及弹幕,瞬间心脏狂跳,只觉得自己手脚冰冷,呼吸不畅。他握了握拳,试图让身体热起来。 “弥生——” 五条弥生抓住夏油杰冰冷的手:“夏油,你是不是有点虚啊。” 夏油杰直冒冷汗,只觉得自己被一团团阴谋笼罩,逃去哪,往哪逃。安寨太郎虚假的笑在他的眼前化为恶魔,扭曲且非人。如果连高层都被“羂索”控制,自己无论去哪都没有用。 自己该用什么理由,说自己能看到可能有预知能力的弹幕?要告诉悟和硝子吗,他们会相信这种离奇的事吗? 五条弥生看着昏暗的天空,遗憾道:“太阳下山好快啊,看来是拍不了照片了。我把照片发给你了。” “对了,还有这个。”一副猫眼墨镜被递到夏油杰面前,“是来自前辈的礼物哦。前辈我啊,有一个收藏室的眼镜,区区小礼,不成敬意。我明天还要上班,先走了。” 他边跑边对他挥手,大声喊道:“好好享受普通人的世界吧。别忘了要好好对挚友敞开心扉吐露真心,小杰。” 作者有话说: 脑花登场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 第36章 五条悟对总监部的安排很不满。把他和挚友分开, 叫什么提高祓除效率。 更让他气愤的是,他们的前辅助监督居然群发的约会短信。 没错,那天他和杰一样都收到了那个人的约会短信。 【烦人精:亲爱的, 请来这里约会![地址]】 【大少爷:你没事吧?】 【烦人精:悟大人,我现在不在线, 有事请留言:)(自动回复)】 【大少爷:装死?】 【烦人精:悟大人,我现在不在线,有事请留言:)(自动回复)】 他都想把这个人拉进黑名单了,可是很快他就收到同期要晚回学校的消息。 如果真的待在高专, 等同期回来,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他打定主意先去见一见给自己发来约会短信的人,让对方知道, 自己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就算是约会, 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发给他, 不应该事先问他, 选他喜欢的餐厅和餐点,给他准备好喜欢的礼物。 他不由内心责怪对方的冒失:真是太随便了。 他很快哼着歌, 漫步在东京的大道上,前往对方定下的波洛咖啡店。那个人似乎很喜欢这家店, 要不要试着把它买下来呢? 他正感叹自己的机智,下一秒,现实就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哈,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给他发出约会短信, 并且不敢回他消息, 拿着自动回复糊弄他就算了, 还约了杰! 他的六眼看得清清楚楚,对方正抓着杰的手不放, 甚至还深情款款(?)的说着什么。好哇!终于让他抓住了,这个花心的家伙。 他远远的站在波洛咖啡店的对面,盯着对面暂时落单的花心男,很快乔装一番,直接钻进波洛咖啡厅。 【这么蹩脚的理由信我是天照大神,还是信三月说的是实话】 【前因后果的我们都清楚,不过是群发了约会短信。理讨一下,他本来是想发给谁的?】 【毫无头绪。现在已知受害者是拆弹二人组还有教主,这三个人怎么被放在同一分类的。】 【我觉得可能真的是夏油杰啊,毕竟新出的公式书有透露,三月是纯正夏油派。】 【教主x信徒?我有一点想】 【我觉得他们之间只有恩情啊,颠沛流离的时候,是夏油收留了他,只不过不知道重启后的剧情是怎么样的。】 【现在,他俩交集次数骤降,只有读者记得曾经的过往,这样还不如直接刀了我。】 【珍惜现在吧,之后还有灰原的死亡和枷场姐妹的事,能不能给挚友组一个好结局TT】 【一定会改变的!原本十五岁就叛逃的五条弥生都在,我就不信了,比原来更强的最强们,还会走到相杀的地步】 五条弥生的头顶弹幕涌动,透露出不一样的信息。 五条悟只觉得脑海中一直以来的迷惑有了答案,如拨云见日。 烦人精虽然看不到弹幕的剧透,但他身体与灵魂思想的不协调,早就透露出他的问题——他来自未来。 或许说,他的记忆已经是未来式,因此才不需要弹幕的剧透,因此才总是一副我全知全能的样子。 终于找到你的把柄了。 五条悟暗自兴奋起来,又多点了几份甜品,整个人沉浸在甜蜜中。 他消化着这段有趣的经历,一直待到两人都离开波洛咖啡店有段时间,才准备刷卡离开。 榎本梓却给他递去一个大福礼盒:“先生,您的账单藤原先生已经付过了,这是他暂存在这里的礼盒,要我交给您。” “哈,给我的,你的意思是老子早就暴露了?” 榎本梓莞尔:“以您的容貌,任谁都不会认错。” 五条悟:糟糕,那个烦人精一定会在背后偷偷嘲笑他的。 * 次日,五条悟在高专将好友堵在教室门口。 “杰——你昨天背着我干了什么!” 家入硝子撑着头在座位上看着两个日常不着调的同期,又闭上眼睛。 “完成任务,祓除咒灵,还能干什么?” 五条悟对他的回答并不买账:“老子全都知道了,你又去和那个烦人精见面了是不是!” “我说啊,悟,你是不是担心过头了。”夏油杰拍开他拦在自己身前的手,“弥生很明显是个好人啊。” “就因为是好人,所以你答应和他一起约会,你怎么能这么随便!” 家入硝子眼皮一抖,重新看向两位同期:约会?大消息。五条悟这是要棒打鸳鸯?她得和歌姬说说这件大事。 “你怎么知道所以果然有什么原因,他才会给我发,是不是他真心话大冒险输给你了。” 夏油杰有些意外:“不过,昨天弥生把另一只咒灵也给我了。要不要去打一架?” 他指着教学楼外的操场:“别小看这两只咒灵,实力真的很强。” “切,不过是多了两只特级,你就以为能打过我,瞧不起谁呢。来就来。”五条悟被他激起了战意,直接拉着人往操场走。 没等他们走出多远,他们就被夜蛾正道的铁拳整治:“你们两个!” 家入硝子:豪不意外呢,可惜没有看到两个人大战一场。 面对夜蛾正道的教育,五条悟立刻跳起反抗:“夜蛾,是杰先挑衅我的!” “只是一个提议,我可没有逼着你同意。”夏油杰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夜蛾正道没指望这两个学生能听自己话:“行了,别再把操场打碎了,我们在这上面花的经费已经够多了。” 他将目光放到夏油杰身上:“杰,听说你最近和五条弥生走得很近?” “确实呢,他俩昨天还约会了。”五条悟阴阳怪气道,“烦人精还送了他两只特级,他正高兴得很。” “悟,好好说话,你敢说那个约会短信不是你指使他做的恶作剧?” “喂!不要诬陷老子,老子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情!” 看到五条悟急得直跳脚,家入硝子的注意力全放在两只特级上:“嚯,这手笔,说不定是真爱哦。” 谁会非亲非故的送两次特级咒灵,这不是真爱是什么?就算总监部拉拢人也没有这么大方过,在看五条悟这样子,也绝对不是五条家的指示。 “唉,遭了。”夜蛾正道的叹息在教室里响起。 “这有什么问题吗?” 面对夏油杰的疑问,夜蛾正道解释道:“总监部有人怀疑他和咒灵勾结,正准备对他进行审问。杰,你要注意一下,总监部也可能会找你了解消息。” 五条悟听到这话,瞬间沉下脸来:“哪来的消息?藤原家,盘星教还是那些只敢躲在角落里的烂橘子。” “审问?没问过五条家的意思,他们就敢直接绕开五条家进行审问。” 他突然轻笑出声:“谁给他们的错觉,觉得可以随意拿捏五条家的人?” 家入硝子好整以暇地看着瞬间变脸的同期,只觉得事情愈发有趣,手指噼里啪啦在手机上滑动。 “让他们都等着,老子会一一找他们算账的。让他们放宽心,一个都不会少。” “算我一个。毕竟他给我了两只咒灵,说到与咒灵勾结,我恐怕也脱不了干系。” 夜蛾正道有些头疼地看着眼前两个倔强的学生与一旁看戏的家入硝子:“硝子,你劝劝他们。” 家入硝子给歌姬传去消息:“我没有意见哦,夜蛾老师。” 说不定他们是真爱呢,她一直都很开明,可不会从中添乱。 夜蛾正道只能内心戚戚,默认学生对五条弥生的袒护。他转头问道:“杰,你的咒灵登记了吗?” “还没来得及登记,放心吧老师,我不会在学校乱来的。” 五条悟不断戳着同期的胳膊:“喂喂,杰,等会儿我们还打吗?” “打啊。” “你们两个,不要再在学校里打架了!” 家入硝子:真混蛋啊。 一到下课时间,两位特级直接跑得没影了。 “唉” 听到夜蛾正道的叹息,家入硝子劝道:“老师,别再担心他们了的恋情了。歌姬告诉我我,你最近正在经历离婚危机,不要因为要变成单身而嫉妒他们的美好感情啊。” 夜蛾正道被气到窒息:这一届怎么变成这样了! “先从哪里先开始。”夏油杰转头问向刚刚还正义凌然现在又重归散漫的五条悟。 五条悟挠挠头:“既然杰已经收到了报酬,那我们是不是也要帮他做任务?” “那我们去盘星教。” “悟,别打草惊蛇。”夏油杰叫住兴致缺缺的友人,“还打吗?” 五条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快开始快开始。” 他早就从弹幕中知道那两只特级咒灵的名字与术式,只是一直没能正式和他们交上手,早就心痒极了。 伴随着东京咒术高专内的警报声响起,夏油杰新收服的特级咒灵气息完全显露,一只缝合脸咒灵与一只矮小肥胖的咒灵出现在他的身后。 “真人,术式无为转变。”蓝发的咒灵狡诈地转动眼睛,对着火山头的漏壶就是一个嘲讽的笑。 夏油杰在高专持续的警报中与挚友介绍:“别看这个火山头很丑,但它是有领域的咒灵。” 五条悟:“哦,那就让我来见识见识它们的厉害!” “轰” 一时间,轰隆声在高专内不绝于耳。 此刻,校长室内传来夜蛾正道的怒吼:“你们两个,怎么又打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修复经费持续扣除中——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 第37章 五条弥生经过几天的被动加班, 实在是忍无可忍。他通过咒术界的路子,从高专生手里拿到了盘星教有关人员的名单。名单里面牵扯到不少政客名流,这件事就从明面上直接到公安手上, 他终于能不再熬夜和白鸟任三郎一起查流水。 不过为了完成【支线三】的毁灭盘星教,他决定过段时间再给盘星教添一把火。 作为乌龙短信的补偿, 他大方地请爆/炸物处理班的同期去东京小有名气的网红餐厅打卡。 秉持着请都请了,他还叫上了原本准备和女友一起约会的班长。 “这家店可不便宜,弥生的破费了。”伊达航咬着牙签,在手机上搜索着人均消费, 不由嘶声。 在这个时期,人均上万餐厅还没有遍地开花,再加上这家包厢预定还要相应的会员等级, 属实是让众人大开眼界。用松田阵平的话来说就是涨见识了, 荻原研二竖起拇指表示联谊有了新的交流素材。 “这家店给的优惠券快过期了, 总不能浪费。可惜他们没来。”五条弥生倒不是被甚尔传染了, 变得不擅长记男人的名字,而是想到了两个正在组织卧底的同期的多个假名。 下次见面的话该怎么称呼对方呢?据说那两人这几个月快把琴酒的劳模称号抢走了。 太拼了, 实在是太拼了,好在这种卷王并没有在他身边出现, 他真的再也不想被叫薪水小偷了。 【这个他们已经不用说是谁了吧。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哦不,应该称他们为绿川影与安室透。】 【你们这个AKA准吗, 是不是很快就要加上苏格兰和波本了。】 【我又回想起上次三月见到两个卧底同期的尴尬场面, 他一直强装不认识实在是太好笑了。】 【我只是好奇他们都换了联系方式, 三月怎么给他们发的消息。】 【用那个大师的号码?是我, 我也不来,很难不怀疑是鸿门宴。】 【有伏特加拼命提醒大师会下蛊折磨新人, 他们跑路还来不及。】 松田阵平对萩原研二使了个眼色,两人因同期失踪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班长,最近警署的案子多吗?” 伊达航回忆了最近的情况:“啊,还好这个月接的案子少了很多。” 五条弥生长舒一口气:“那就好,我实在是再也不想去加班了。” 【看来不管在哪里,他都不想打工】 【我有点好奇白鸟任三郎是怎么做到每次出场都精神抖擞,行动起来雷厉风行的】 【加班和上班是两个状态[图片][图片]】 【肉眼可见的被摧残了呢,此时此刻我不得不放出一张幼年版[图片]】 【这就是成长啊,[点烟.jpg]】 “东京的治安有待加强,松田和萩原呢,要不要试着转部门,都来警署干活吧,比原来的部门更有前途。”他在菜单上勾选起来。 “不要小看我们。”拆弹组二话不说拒绝了。 我以为你们是因为不好推脱才决定之后加入□□处理班,没想到你们是真喜欢。 他若有所思:不是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更何况面对□□,自己的生命也时刻处在危险之中,难道这两个人是什么肾上腺激素激增爱好者? 有点疯狂,天选咒术师,天生就该吃这碗饭,就该都抓到特异课去。 “我们是因为爱好所以才去不停学习,最后才变得擅长嘛。”荻原研二抱住松田阵平的肩膀,“总要有人来做这种事,要是因为危险就放弃那才是错误的。” 松田阵平附和:“或许再过几年,我们的手速体能比不上后辈我们可以试着转到别的地方去。” “不错的想法,等你们想要转部门了和我打声招呼。” 五条弥生用叉子戳着刚端上来的牛肉:“班长还在跟进和盘星教的相关的案子吗,实话说我对公安没什么好感。” 他直白得就差想说公安差劲得根本不会办事,把刚毕业的最强学生放在跨国犯罪组织刷业绩是什么天才想法。 “盘星教是什么。”伊达航神情恍惚了一下,在同期的注视下,半晌才一拍脑袋,“我怎么会忘了盘星教这个组织。佐藤优子失踪案转给刑事部后,佐藤太太就失踪了,是她的邻居报案,我们也联系不上她父母。” 相关人员接连失踪,很难不怀疑是不卷入同个事件。还有刚刚班长的样子,他向来心细,佐藤一家是娜塔莉的邻居,他应该更有印象。 回想起之前见到的诅咒,五条弥生小声喃喃道:“感觉很奇怪,难道是那个到时候去黑市打听一下。” 三位同期:黑市! “弥生,怎么感觉你对那地方很熟悉?”伊达航面露迷惑。 萩原研二突然来了兴致:“这种地方居然是真的存在的吗?” “有点意外呢。” 五条弥生停住筷子,岔开话题:“哈哈哈,我只是说说而已,找人当然是通过警察。” 找情报就不一样了。这地方在咒术界不算稀奇,谁不知道五条悟的悬赏金常年荣登榜首,价格还越来越高。 不过最近甚尔告诉他,黑市上突然有了关于他的悬赏。他倒是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荣幸,难道是之前的在逃的连环凶手干的? 他轻抿了一口茶,决定还是要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先把这人处理掉。反正都是社会上的败类,算是为民除害了。如果警方的赏金不错,把他关进监狱也行。 【五条家清道夫被问为什么对黑市很熟】 【名场面重放:虽然我是杀手,但是柔弱无辜】 【我来证明,他上次和叛徒说话也是这样子,捅人前,还要扎心说:对不起,我来送你一程,永别了。】 【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很有礼貌,哈哈哈】 弹幕间充满快乐。 松田阵平:五条家是什么黑手党吗?! 五条弥生正在为自己的好奇心付费,他想要现在就论证自己的观点。 【孔时雨:那个女人和父母都去盘星教参与集会了,情报费记得转我】 毫不意外的结果,这时候应该说一声:果然如此。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摸索着烫金的卡面:“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找到了。”最多财产上有些损失。 收银台待着歉意说道:“先生,需要换一张卡么,这张储蓄卡被冻结了。” “那换一张。”即使更换了三四张银行卡,五条弥生依旧没能付上这顿饭钱。 五条弥生:五条悟,你冻人卡,不讲武德! “那我们吃霸王餐?”萩原研二和幼驯染面面相觑。 五条弥生艰难问道:“能挂账吗?” “不行呢。”收银员面带微笑,残忍地拒绝了他请求。 最终,这顿餐还是由近期因祓除咒灵而钱包鼓鼓的萩原研二与松田阵平付款。 好丢人 “对不起,我下次一定带钱出门!” 备受打击的五条弥生准备出门赚点外快,去其他地方坑点钱。但是他现在连最便宜的交通费都付不起,不得不先找人接济。因此,他敲响了禅院甚尔家的大门。 他用自己身上仅剩的零钱,买了一些食物作为投名状。 不同于上次他是带着吃了这顿没下顿的就算是死也不做饿死鬼的心态,他这次只带了一小袋零食,还是特意避开甚尔喜欢的款式。 他是真的不想再听到小惠和告状说他爸偷吃他的零食。甚尔啊,儿子都上幼稚园了,你怎么好意思偷吃儿子的零食啊。 “你倒是会为他考虑,”禅院甚尔提着零食装进柜子,“加奈的传单上不是说小鬼头吃零食会长不高么,我是为他好。” “偶尔吃一点根本没有问题,不要让他把零食当正餐就行了。你再怎么说都改变不了,你就是把小惠零食吃掉的事实。” 五条弥生敲了敲禅院惠的房间门,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转头对好友问道:“怎么回事,你又欺负他了?” 禅院甚尔意味不明的冷哼一声,直接打开儿子的房门。 禅院惠扭过头,眼眶发红抱着玉犬,平常活跃的脱兔也只是安安静静地蹲在他的身边。 他沉默着不说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五条弥生下意识把他那毫无同理心的友人关在门外:“发生了什么,小惠?” 禅院惠最终扑进五条弥生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优子她被忘记了,连由梨都不记得她了。” 男孩不敢相信,那个平常在角落里十分安静,总是和他们一起玩耍的女孩,在失踪几天后就被幼稚园所有人遗忘。 优子 五条弥生很快想起他刚与同期聊到的佐藤优子失踪案。 “怎么会?她的母亲已经去报案了,就算小朋友记性不好都忘了她,警察们一定会找到她的。”五条弥生轻声安慰情绪不稳的孩子。 遗忘啊 他大胆猜测了一番佐藤优子受到的诅咒,因为现场的血迹与拖拽痕迹,案件被登记在刑事部,大家已经默认那个孩子已经丧命。现在看来或许那个女孩儿没有丧生,只是被藏起来了,正处在神隐状态。 “小惠是因为这个事情才难过的吗?” 禅院惠不好意思地擦干眼泪,抱着跳进自己怀里的脱兔:“是爸爸说优子一定会死掉的。” “胡说什么呢?”禅院甚尔端着兔子苹果进来,“加奈给你的”。 “替我谢谢加奈姐。” 禅院惠翁声翁气道:“是爸爸说,如果所有人都忘记掉她的话,就是死掉了。” “被忘掉不就是死亡吗?” 禅院甚尔反驳他的儿子的说法:“你记得,不就够了。” “可是如果我也忘了呢?单凭我一个人也找不到她幸好,富江姐姐还记得她。”禅院惠露出伤心的模样,“富江姐姐只见过她几次就记了,由梨她却忘记了。” 禅院甚尔嗤笑:“小鬼,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这就是诅咒。再过段时间,她才是真的被人完全遗忘。” “至于那个川上富江,我看她更像诅咒。”禅院甚尔直白的给出自己的答案。那个女人的名字像是病毒一样,不知从哪天起突然蔓延开了。 所有人都为她痴狂,就连一向对娱乐兴致不高的加奈都快迷恋上她。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Bingo!不错的猜想。不过如此粗暴的对一名女性下定义,实在是有些失礼了,甚尔。” 五条弥生直接轻敲桌面:“这下真的激起我的好奇心了,真想会一会她。” “那以后你去接小鬼。我去接加奈。” 五条弥生:? 他低头对上禅院惠发亮的眼睛,不忍心打破孩子的幻想:小惠,你真的很像他们爱情的意外。 作者有话说: 卡因为某些原因被停了(详见上章)差点就吃霸王餐了,好在拆弹组现在超级有钱(太酷了)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 第38章 五条弥生终于见到禅院惠口中的富江姐姐, 这位曾经的漫画主角正活生生出现在他的面前。 川上富江,目前炙手可热的国民新星。没人人知道她的过往,这个迷一样的女人, 拥有着任谁都能一眼沉沦的美丽容貌。凭空出现在演艺界,短短数月赢得了民众对她的喜爱, 这份喜爱已经堪称痴迷。 “下午好,川上女士。” 带着墨镜与遮阳帽的女人沁着抹笑:“下午好,藤原。” “哈哈,原来我们认识能被您记住, 很难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啊。”五条弥生收敛起脸上的笑,“我很好奇,您出现在这个世界, 到底是为什么?” 川上富江拨开肩头的落发, 美丽的脸庞上带着愉悦:“你不高兴吗?” “倒也没有, 只不过是太惊讶了。” 女人掩口而笑:“呀, 你还是这样有趣。果然,找到你是对的。见到我不开心吗, 你说过我很迷人呢。” 五条弥生面有难色:“只是年少无知时说过的话,还请您忘掉吧, 您的拥趸已经够多了。您每一次出场,社会治安都受到了巨大挑战。” “做不到,你是在指挥我?”川上富江眉尾上挑, 话中带着嗔怪, “除非人类的欲望完全消失, 全世界的恶意都湮灭, 像诅咒一样的我才能真正得到安息。” 川上富江贴近他的脸颊,柔媚的眼睛带着蛊惑:“需要我帮你完成一些小任务吗?现在的我, 是不是可以和你再进一步。” 【这张脸,好像真的是我们知道的那位。】 【这种美貌,是女神,不愧是现今最有名的偶像大人!】 【楼上隔着屏幕都被蛊惑了吗,哈哈哈】 【绝美新星x新晋警官,我想】 【不,你不想!快住脑!】 五条弥生挡住川上富江伸来的手,看着系统面板上任务【每日任务:和朋友共进晚餐。】 “很抱歉,我们的关系似乎还没有这么亲近。”和川上富江做朋友,欺负他太久没看漫画集了吗? 两人坐在西口公园的喷泉边,阵阵晚风吹拂他们的衣角。商场的灯透出窗外,点亮黑夜。 “我晚上还有点事。”五条弥生看了一眼腕表,准备赶去下一个目的地。 美貌的新星微微偏过头,眼角的泪痣展现她的妩媚,嘴里却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要抓紧时间了,藤原君。” “要好好完成任务哦,那个短信只是一点警告的小小玩笑。” 五条弥生脚步一顿,回头望向那个端庄俏丽的人:“感谢您的提醒,玩得开心,川上女士。提醒一下,不要随随意违反法规,我不想在报纸上看到你的负面新闻。” 您的美丽一如既往,祝您能够在演艺界玩得尽兴。有需要可以找我,欢迎您给我提供新的业绩。” “真贪心呐,藤原君。” 带着粉色指甲的指尖捂住川上富江的上扬嘴角,那异于常人的笑声久久盘旋在五条弥生的脑海中。 * 安寨太郎,实名是羂索的男人是活千年的术士。它可以通过更换身体,得到□□主人原本的所有记忆。 随着时间流逝,它只剩下一颗大脑,可即使这样,它依旧想要完成自己的目标:让全人类进化。 现在世界实在是太落后了,而像它这般有志之士数量过于稀少,大家都被所谓的人类社会的道德规则,这类毫无用处的条条框框所困住。 这样的世界如何能够进步?是时候该有它羂索向世人传达,怎样才能达到更高层次的世界。 幸运的是,经过千年它终于看到了人类未来的希望。它忍辱负重,生下来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的同期,等到时机成熟,诅咒之王就是它直达的筹码。 再者,在人类社会,也有如同乌丸莲耶这样有着巨大野心,姑且能与它同行的人一段路的人。 只是他的水平还是太低,仅仅留在个人层面,只追求最低层次的长生。 它不由叹息,在追求真理的路上,勇者总归是孤独的。 他借用盘星教的身份,再次踏入黑衣组织,此时他已经听到五条家因为盘星教和黑衣组织闹掰了。五条悟以后不会再来到这里的情报。 这可真是——好极了! 早在几个月前他就想更换身体,可是合适的身体哪有这么简单就能找到。有咒力、有人脉、身份还不太起眼的,他物色了很久只觉得那个被踢进警校的五条家边缘人物很合适。 五条弥生,出身不错,也有咒力,甚至还有评级。唯一的缺点就是术式不明,写作不明,实则没有。 他已经在警校附近蹲了整整一个月,才知道这家伙已经实习了,可当他去警署蹲守整整一个月后,又才知道这家伙请了两个月的病假。 此刻,他肚子一阵窝火,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前几天,他见到了咒灵操使和放了他多月鸽子的人。 他才知道,这两人似乎关系不错。那可真是太巧了,取得五条弥生身体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大师,这边请。”宫野明美领着羂索走进会议室,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投射着BOSS的背影。 “来自盘星教的大师,我们该取消我们之间的合作了。”BOSS电子合成音从音响中传出。 披着安寨太郎外壳的羂索语焉不详:“如果是因为五条家,您大可不必如此。” “哦,盘星教是如何打算?” 羂索露出标准的微笑:“请听我一言” 会议室里,正进行着激烈的讨论时,诸伏景光与降谷零才结束他们的任务回到安全屋。 [大师,这边请。]宫野明美的声音自监听器中传来。 安全屋内,两位公安卧底的精神处于高度集中。他们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能探听到关于大师的消息。 “不对,脚步声不对。”降谷零敏锐的发现问题,“我记得接手的人叫藤原信繁,一个很有古韵的名字,他上次来时我有观察过,走路的步子与原来的白发大师相似。” “虽然穿着和服,但是性格意外的很跳脱,步子里全是年轻人的灵动。”诸伏景光回忆起那位只有一面之缘的大师,那双宛如天空的苍蓝色眼瞳带给他很大的震撼。 那居然是人类能够拥有的颜色。 “那我们这一次?” “又失败了。希望明美小姐别发现,我等会儿就去取。”诸伏景光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直面这次的失败。 “滴” 两人的手机不约而同的传来接收消息的声音。 【琴酒:出任务。】 【朗姆:大师来了后,记得好生接待新来的大师。】 相比琴酒的冷漠,朗姆贴心的附上藤原信繁的资料。 诸伏景光看了眼好友的消息,无奈笑道:“感觉之前做了无用功,不过结果是好的。” 降谷零重新打起精神:“到了获得代号前的最终任务,再坚持一下hiro。”还以为要再熬一段时间,但看这个组织最近招人的力度,似乎很缺人 在诸伏景光去接新上任大师藤原信繁时,五条弥生正往黑衣组织的大本营靠近。 对于驱邪大师的身份,诸伏景光和好友更倾向于来者是一位和黑组织一样,类似于地下组织、极道或是黑手党之类的人。 至于对方为什么把地址约在一家电影院负一层,可能是为了迷惑警方的视线,准备做一些贩卖军火交易毒品的脏事。 趁着时间还早,诸伏景光依靠在电影院对面的墙柱上,隐没在角落,小心假寐。在组织的每一天他都绷紧神经,生怕遗漏什么线索。 早在他进入公安前,就知道会面对这样的事情,如果能够守护国民的安全,吃点苦也是值得的。 “你这个状态还好吗?” 留着半长的头发,手拿晚饭的五条弥生发现了这位眼底淤青的同期。 他认出诸伏景光经过伪装的脸,作为警校同期,看到对方疲惫的样子,他还是好心地询问对方是不是有什么困难,说不定他帮上忙。 我果真是个好人,热情贴心,还有伪装才能XD 诸伏景光看着面前穿着黑色纹付羽织袴,羽织上的银线绣着繁杂家徽的人,立刻变得警惕。 一身正装配上男人手中拿着从便利店买来的廉价饭团,怎么都显得古怪。更何况他所倚身的地方,并没有那么明显,他又是怎么发现的。 “需要去医院嘛,缺钱的话我可以帮你垫付一点。年轻人不要逞强。” 五条弥生撕开饭团包装袋:“政府也有失业补贴金的,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每天都会有一些临期产品,折扣力度还不错。” 他啃着饭团,开始吃自己的晚饭。刚刚和川上富江见完面,他就火急火燎赶到约定地点,没来得及吃上晚餐,快饿坏了,这个吝啬的组织还不一定提供晚饭。 藤原信繁,咒术界总监部藤原家的旁系,二级咒术师,现咒术界中坚力量。有消息称他会在未来接手藤原家一部分权利,未来可期。 以上信息,全是五条弥生伪造的。这个名字真实身份是黑市的赏金猎人,但有了“五条家主”的亲口认证,就连BOSS对他的态度都有反转。 为了营造出身名门的人设,他换上提前准备好的正式服饰,脖子上那串能够影响人类认知,干扰他们对佩戴者记忆的咒具项链,算是他全身最贵的东西。 一辆保时捷缓缓驶来,停在五条弥生与诸伏景光的面前。 GIN冷着脸说道:“接到人了还愣着干嘛,上车。” 五条弥生给自己拉开车门,一屁股坐上去,顺便还问伏特加要了张纸擦嘴。 这就是新任驱邪大师? 诸伏景光好奇地看着低头玩手机的五条弥生,觉得对方没心没肺从不被外界打扰的样子很像自己一位同期。藤原信繁黝黑发亮的瞳孔总是让他觉得对方能够看透一切,偶尔露出的微笑像一只得到玩具的野猫,让他略微放下戒备。 五条弥生抱着手机,开始叮叮咚咚玩起消消乐,欢快的游戏背景音乐在沉默的车内很有存在感。 他看着已经清空的体力和还无进度的关卡,痛定思痛,准备再充点钱买体力。 “那个,要不我来试试。” 伏特加听到绿川影的话,猛得踩下刹车,让这辆高价保时捷瞬间熄火。 五条弥生保持着递手机的姿势,摔进诸伏景光的腿上,只觉得自己的形象破碎了。 转念间,他将尴尬抛在脑后。既然已经换成藤原信繁这个假身份,他完全没必要在乎形象,这个身份报废了他再花点时间去捏一个新的就行。 “看得出来你对我很有意见啊,我还以为要出车祸了。” 五条弥生趴在伏特加背后幽幽道:“要不是你们BOSS的面子上,合作早就终止了。” “对——对不起,请原谅。”伏特加在GIN的眼神下很快跪滑,他听着后座再次响起的背景音乐松了口气,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驾驶车辆上。 到达目的地后,伏特加给五条弥生开门还听到对方夸奖绿川影的游戏水平。 “你游戏打的不错嘛,要是能够帮我玩几天就好了。” 五条弥生很满意卡了几天的关卡被满星通关,对诸伏景光发出邀请。 “会有机会的话。”诸伏景光只是淡淡回应。 很满意诸伏景光的回应,BOSS听说这位新来的大师与咒术界总监部头头沾亲带故,决定要好好和他打好关系,手下能得到此人的喜爱再好不过了,他带着一行人穿过狭长的走廊缓缓前进。 突然间,五条弥生停下脚步,咧嘴一笑:“合作愉快。” 伏特加被他几乎是古怪的举动惊到,直直撞上走在前面的GIN:“老老大。” GIN冷眼看了眼冒失的手下,向五条弥生介绍明天的任务。 “这几天的生活起居,我们会安排好的。” GIN冷冰冰地交代完事,把五条弥生丢给诸伏景光。 “真是冷漠,你们这边接受因为遭产生心理创伤的加价理由吗?” 诸伏景光笑而不语,不着痕迹得翻看最新接收到的邮件,收下酒厂给自己的代号:苏格兰。 相比诸伏景光这边的顺利,早几天就拥有代号波本,假名安室透,真名降谷零的卧底心情算不上好。 他要根据自己的上司朗姆的指示,要好好接待这个藤原信繁,但是GIN把人看得很紧,他根本没有接触的机会 看到自己的幼驯染带着驱邪大师离去,他和朗姆报告自己观察到的情况。 “很好,GIN还是这么多疑啊。”朗姆阴森笑道,“你跟着苏格兰去看看,把这位大师争取到我们这边。” 波本应下上司布置的任务,他早就知道朗姆在自己身边装上摄像头,用来时刻关注消息的真实性,谁让自己进入组织没多久。光速取得代号是好事,他早就明白自己接下来要同时应对多方的博弈与上司的怀疑。 朗姆是跟着boss的老人了,作为二把手与情报头子,他与琴酒不对付很久了,看到苏格兰得到BOSS替换来的的驱邪大师的青睐,当然不甘落后,派去自己的心腹——波本。 于是,在琴酒安排的房间里。五条弥生再一次见到两位失踪的同期。 还是找个机会和松田他们透个底,省的他们担心。他这个时候正是藏不住事的年纪,再不说真的憋不住了。 看着诸伏景光眼底的青黑,五条弥生心底生起一丝怜惜。好可怜,好好地帅气小伙现在变得面黄肌瘦,颜值也大减。 他鬼迷心窍的问出九十九由基的名言:“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降谷零瞳孔震动,这个驱邪大师的爱好是拉皮条吗! “你这是什么眼神?”五条弥生曲起手撑住脑袋,瞥了眼外表突出的同期,“刚刚偷看的就是你吧。” “我去做饭了。”诸伏景光率先离开,脱离有些奇怪的氛围。 “你会打游戏吗?”五条弥生打开带来的行李箱,里面除了换洗的衣服,全是零食和游戏机。 他抽出一张游戏光盘交给降谷零:“给我通关,我先去洗漱了。” 他随手捞了长袖长裤,只想快点把身上这套衣服换下来。要不是为了迷惑黑衣组织的干部们,做实自己来头不小,他是一点都不想碰这种衣服。 是以,等诸伏景光来找他们吃饭时,看到的就是盘腿坐在幼驯染身后,指挥作战的五条弥生。 看着再次死亡的角色,他正对主控暴击输出。诸伏景光的出现,拯救了被碎碎念的幼驯染。 面对色味俱全的晚餐,五条弥生毫不吝啬给自己加餐:“看来你不仅可以当游戏代练,还能去做个厨师。厨艺是个不错的才能,在联谊里是个加分项,需要我介绍漂亮的女孩吗?” 降谷零面色尴尬,介绍什么,女友还是工作地点,这人怎么老是想着拉皮条,他背后的组织是不是经常逼迫女性。 “我会考虑的。”诸伏景光没有直接拒绝。 【叮!好感度已达标,开启弹幕中】 他好像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但同桌的两人脸上毫无波澜,只有一串奇怪的光影从驱邪大师头上冒出来。 【哈哈哈,这是为了抹黑总监部的形象嘛,很像拉人入教前,给你嘘寒问暖,是总监部烂橘子们从未曾设想的道路】 【拉去盘星教给夏油教主当打工仔】 【杰君:感谢前辈拉来的社畜,感谢黑衣组织的馈赠】 【有没有人来分析一下小三月到底有没有认出两个同期,昨天他和其他人聚餐还背后蛐蛐这两个卧底】 【马上发消息给班长:我找到失踪人口了】 【反正两瓶假酒没认出来就对了,不愧是yayoi,今天也依旧风雅】 小三月,yayoi驱邪大师是那个同期五条弥生?! “嘛,之后也要记得好好做饭哦。” 五条弥生站起身,不忘嫌弃降谷零的稀烂游戏操作:“像你这样游戏很菜,还不会做饭整理房间的,根本就找不到女朋友。” 降谷零:?要不是你瞎指挥,我怎么会过不了关。 门砰的一声关上。 降谷零对他的无理取闹表示无语,转身向诸伏景光祝贺道:“恭喜。” 诸伏景光将思绪从弹幕上拉回来,领悟好友的意思。他们已经很好的完成了第一阶段的胜利:顺利取得组织代号。 此刻,他们离揭露黑衣组织的阴谋更进一步。 作者有话说: 取得代号过程都是瞎编的orz。一是因为组织人少了,急着提拔可用之才;二是组内都不想再接触所谓的大师了,为了被说不郑重,所以临时提拔两个新人当干部。至于其他解释,我没编出来(挠头)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 第39章 五条弥生觉得现在的生活比在做警察的时候更加轻松, 唯一的坏处是,这本是自己应得的假期。 他搜索起今天的目的地:平野电子株式会社。 根据琴酒昨天的介绍,他今天要带着两瓶假酒, 前往平野集团进行驱邪。 这家公司是帮助黑衣组织敛财的小集团之一,黑衣组织总会给予一些政策上的帮扶或处理一些老鼠。 集团的平野社长是个迷信的人, 在公司连续两人死在工作岗位上,立刻找来和尚巫女等人来去除污秽。直到前几天死了第三位员工,才求到BOSS这里,请求找到更加厉害的大师。 平野顺彦没有可以直接和咒术界联络的渠道, 咒术界的效率低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窗上报了消息,要轮到也要十天半个月。 五条弥生戴着浅色遮阳镜, 披上一件纯黑羽织, 指挥着降谷零收拾自己的道具。 水晶球、符箓、塔罗牌、十字架、八卦盘零零碎碎的小东西就算了, 那么大的投影仪是怎么回事! 五条弥生:懂不懂什么叫科技与咒力的结合, 这是耗费巨额科研经费烧出来的最新出炉的高级咒具! 诸伏景光笑着问道:“没想到要准备那么多东西,这世上真的有邪祟么。” 这几天, 他仗着能看到弹幕,顺着五条弥生的想法来, 已经能和对方进行正常的交流,更不会出现和幼驯染那样,一开口就有硝烟味的时候。 “第一印象很重要, 总要准备充分嘛, 看那个社长喜欢什么形式、流派, 他喜欢哪个就用哪种。害, 谁叫我年轻呢,不多带点东西怎么凸显我技术高超。” 诸伏景光:或许你听过一个流行语叫差生文具多? 五条弥生给松田阵平发去消息, 抱怨假期还要被迫加班祓除咒灵,获得了对方发来的哭泣表情包,这才想起来他的两个爆/炸物处理班的同期是卷王中的卷王,为了攒到足够多的钱购买爱车,已经和咒灵杀红眼了。 五条弥生:找错人了,怎么感觉我才是那个摸鱼的圈外人。 他突然举起手机给两瓶假酒拍了张照。 降谷零手上的动作一顿,成为卧底前,他们都做了一些伪装,但要是相熟的人看到照片,难免会被认出来,暴露身份。 诸伏景光接收到幼驯染的眼色,将早餐端到五条弥生的面前:“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组织里不能拍照,GIN可能会有点意见。” “哈哈,别紧张。只是向我朋友证明我没在外面玩,他口风很紧,不会外传的。就是那个最近流行的,叫什么来着,工作留痕。 禁止拍摄?你们这里难道是博物馆,要存放避光文物?我倒没看见什么值钱的东西,下次带你们见识一下家藏。至于琴酒,他又管不到我身上。” 他想到曾经一有空就去联谊,现在沉迷抓咒灵掉钱眼里的的萩原研二,随口吐槽:“那些家伙绝对是嫉妒我,以前一有空就去联谊,现在醉心工作,反倒指责我工作散漫,真是恐怖。” 这个一有空就去联谊的人设怎么那么耳熟。 “邪祟这种东西嘛,爱信不信呗。真真假假,谁知道呢。”五条弥生的羽织外套被吹得猎猎生风,“到了。” 在平野电子株式会社打大门口,降谷零被指定拿下那堆驱邪装备坐上电梯。 五条弥生看到降谷零几乎扭曲的脸,一脸无辜:“安室君,我不是针对你,这是分工问题。绿川君包揽了早餐,你就拎拎东西。” 他一脸你赚到还挑剔,真不知好歹的表情,看得降谷零一阵咬牙切齿。 略略略,就是针对你,最讨厌天才最强什么了,你说对吧,警校OO届首席XD “大师,您来了。” 平野顺彦从办公室匆匆赶来,发福的身材配上有些低微的话语,显得平易近人,毫无社长架子。他偷偷打量了眼五条弥生的样子,更加恭敬了。他也是从晚宴上与人交流时才知道,干这行的,年龄越小,才能越大,越是厉害。自己之前真是被那些老和尚骗惨了,花了几百万还是让股价一直下跌。 “先说说之前发生了什么,我看到了很多怨气。”五条弥生眉头紧锁,表情很是严肃。 平野顺彦大惊,在办公室里把自己所知道的一股脑儿告诉眼前的驱邪大师,末了他的秘书还补充了一些细枝末节。 比如第一任受害者是和第三任受害者是上下级关系,平时是要好的朋友,没想到他们都会遇害云云。 五条弥生看起来神情专注,事实上,对于他说的情报知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这个电子株式会社里确实有诅咒,不过最强也只是员工加班怨气产生的三级咒灵,自己从黑衣组织收取了将近两三只一级咒灵价钱,总感觉有点心虚。 不过谁会嫌钱赚得多呢,还是在好几张银行卡被冻结的情况下。 他昨天就从孔时雨那打听清楚了,再和甚尔进行一番分析,剧情是年轻、富有活力的年轻女性被上司玩弄感情,被骗了感情被设计背上巨额贷款,甚至被哄骗互相买意外险。 本以为年轻的女职员会落入死神之手,没想到后续还有大反转,渣男率先意外身亡,真的让她得到了一笔巨额赔款,还清了负债。 五条弥生不由对好友感慨,有些人天生就好运,就算在低谷,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他的感慨自然被十赌十输的禅院甚尔所嘲笑,对方直接揭露了后续:这个女人在还完债务的第二天就去世了。 [好运不是白拿的。]禅院甚尔笑得意味深长。 至于最后一位死者,暂时还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唯一能联系上的,是与第二位死者死法相似,都是因心梗而去世。 可就死这份相同的死法,直接让一直压榨员工的平野电子株式会社股价下跌,连总公司也受到牵连,怪不得这位平野社长会这么着急,这是威胁到公司稳定了。 看不到的死因,看不到的线索,被直接归为有邪祟作怪也能理解。五条弥生的视线在聚集了员工无数怨念的咒灵身上徘徊。 如果现在他是警部补的话,他倒是很乐意稍稍挽回警视厅所剩不多的威严。 可现在,我是钱包空空的藤原信繁,都穷到要赚外快了,就让让我吧。 五条弥生装模作样拿出水晶球,神情凝重。他闭上眼睛,用沉稳的声音说道:“我已经看到了,一个男人运用了邪术,伤害了一个可怜人。” 他睁开眼睛,遮阳镜下的瞳孔泛着非人的冷光:“那个邪恶的男人,因为道行不足遭到了反噬,失控的邪祟又重新杀害了一个无辜的女人。” “你要给那两个可怜无辜的亡魂一些补偿,让他们的魂魄前往该去的地方。”五条弥生闭上眼睛,毕竟不能睁眼说瞎话。 “让你的员工先离开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不然的话会引来一些麻烦,你也不想看到刚回暖的股价持续大跌吧。” 【太太,你也不想——】 【楼上的思想实在是太糟糕了,让我给你推几本我的珍藏】 【这个三级也太丑了,辣眼睛】 【有一说一,咒灵就没有好看的。】 降谷零看着他的表演,已经确认这是个骗子,一个跨国犯罪组织的BOSS居然会被装神弄鬼的骗子诈骗,这么没有前途的黑组织是怎么存到现在的?还给本国造成巨大威胁,岂可修! 平野顺彦很快让手下驱散大楼里的人员,听从大师的指示关掉灯,拉上窗帘,他目光灼灼看着五条弥生打开本场驱邪中最大的道具——投影仪。 “平野社长,虽然这个邪祟很厉害,但是有我在,一定能保护你们周全!”五条弥生语气坚定,“平日里,大家见不到这些邪祟,因此我拿出了辅助法器,让你能够近距离了解。” 投影仪打出一道白光照在封闭昏暗的工作区,有些阴森的场景让吉田顺彦两股战战,几欲逃离。 黑影投射在五条弥生的头发上,让他更加接近本来的样貌,只见他两指合并,一串咒语般的话响起:“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皆尽祓除。” 漆黑的帐被放下,平野顺彦的瞳孔中倒映出那个十分丑陋长着几张嘴,大喊着加班的三级咒灵。他瞬间跌倒在地,颤颤巍巍地指着:“大大师,快、快救我!” 饶是有弹幕提醒的诸伏景光也被面前的场景下了一跳。 降谷零却没什么意外,怪不得这小子千叮咛万嘱咐要自己带上那么重的投影仪,原来在这等着呢。 五条弥生从袖口抽出一把太刀,向前冲去:“平野社长,你们站在这里不要走动,我马上就去处理掉这个邪祟。” 降谷零的扑克脸瞬间裂开:“他什么时候在袖子里藏那么长一把刀的?” 诸伏景光笑着看着正和三级咒灵打假赛的五条弥生:“所以才能被称为大师啊。” 降谷零撇了眼幼驯染,觉得对方心太软,这才几天就被人用夸奖收买,宛如喝了假酒。 将近五分钟的表演赛后,五条弥生成功将三级咒灵碾成粉末,他用手绢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平野先生你可以安心了,这里的邪祟我已经清理干净了。” 正当吉田顺彦要说些什么时候,帐外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那个,请问需要帮助吗?” 时间倒回两小时前 灰原雄和同期七海建人接到辅助监督下发的任务,去祓除一只躲在平野电子株式会社里的三级咒灵。 这是窗的成员在办理业务时看到的咒灵,等级不高,正适合让两个高专学生练手。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坐着电车来到平野电子株式会社后,还在奇怪明明是工作日却一个职员不在。当他们看到帐后,马上明白里面已经有人提前让普通人离开,正在祓除咒灵。 等了几分钟后,他们感觉咒灵的气息已经散去,但里面的人却迟迟没有动静,这才有了灰原雄的询问。 “麻烦帮我关一下投影仪。”五条弥生解除了帐,让同行者将咒具收起来。没等两位高专学生有什么反应,直接将矛头转向平野顺彦。 他气愤地对平野顺彦说道:“平野社长,我真的看错你了,你根本不相信我的实力,还请来了这两个小孩子,你这是在看不起乌丸先生,把我们的脸面踩在脚下!” 乌丸先生! 降谷零警觉心猛得提高,乌丸指的是谁,是琴酒还是朗姆,或是BOSS? 不管是哪个结果,他总算是在这个驱邪大师的嘴里听到有用的消息。 最终五条弥生带着平野顺彦给出的几百万精神损失赔偿金和封口费,带着一行人离开。 面对两位保持警惕的高专生,五条弥生主动报上姓名:“日安,两位。我是藤原信繁。” 灰原雄还在回想这位前辈到底是谁,听到这个名字,原本迷惑的眼神突然变得澄澈。他想起来了,这位就是五条前辈一直吐槽的家里的“叛徒”,偷偷在外用宿敌家的姓氏行事。 现在这位前辈还被五条前辈打骂“偷腥猫”,居然偷偷和夏油前辈约会。就在刚刚,对方为自己争取赔偿,有点无理取闹的样子和五条学长很像,不愧都是五条! 灰原雄眼睛带着憧憬:“藤原前辈怎么会在这里,今天不是工作日么?” 五条弥生扬扬手中的银行卡:“提前要了年假,在赚外快,不然就要流落街头了。银行卡被家主冻结了,要不你去帮我和家主求求情。” “可是前辈说是因为惩罚你太花心,说你是偷腥猫。” 五条弥生扯扯嘴角,反驳道:“太离谱了,那只是个误会。你要不要猜猜我这一趟收入?” 灰原雄与七海建人各种进行猜测,都被五条弥生最终的报数惊到。 “三级就能赚那么多啊,不愧是前辈!”灰原雄发出羡慕的声音。 天真的后辈立刻被前辈反驳:“错,是一级,你们要懂的灵活变通,那个邪恶的东西接连害死了三个人,怎么会是区区三级,天真!” 面对求知若渴的学弟,五条弥生没有藏私的意思:“我记得和你们说过要出来单干才有钱赚啊,你们现在每一单都被抽成了,所以才会感觉我赚的比较多。 你们是不是有个叫冥冥的学姐,从一开始就决定做自由人,我很看好她,你们要学习她的精神。” 灰原雄点点头,表示自己学到了,满眼都是崇拜。 七海建人问道:“所以为什么您花了那么多时间处理,不是说只是三级吗?” 他仍对五条弥生的能力存疑,这位据说有能与特级比肩的特一级咒术师对上三级咒灵居然花了那么长时间。 五条弥生止住脚步,让两位抱着驱邪装备的同期先上车:“我给这两个不成器的驱邪界后辈传授点经验。” “所以说你们老师真的没交给你们什么有用的东西。”五条弥生发出暴言,“不表现得艰难,怎么能让你的客户觉得你是有真本事的,窗和辅助监督说三级就一定是三级吗?怎么能把自己小命交给别人。” 窗和辅助监督有多苟,他干过这行自然自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每年离开咒术界的人也很多。离职书和死亡证明可是等效的。 面对两个刚踏入咒术界的后辈,他还是愿意劝说两人早日脱离苦海。 “你们称为咒术师总要有个小目标吧,比如先赚一个亿?觉得少可以定成十个亿,怎么样。”五条弥生用着京都特有的阴阳腔调说着,“您总不能是为了虚无缥缈的大义和理想而活吧。” “劝你们早日放弃那些不着痕迹的梦,天还亮的呢,没到做梦的时候。金钱权利地位,总要选一个作为活下去的锚点才对嘛,我可不想哪天去给你们收尸。” “顺道提醒你们,现在坟墓的价格涨得厉害,续费也超贵的,希望你们死前能提前准备好足够多的钱和一具完整的身体。” 灰原雄本来还有些低落的心情,突然被这一段话镇住了,他捂住脸试图掩盖脸上的笑意:“前、前辈,我知道该严肃一点,但是还是觉得好好笑,哈哈哈哈。” 无语了,这个高专生是怎么回事,咒术界什么时候有乐天派混进来了。论前途,果然还是只有七海建人靠得住,很沉得住气。 【笑死,神TM准备好棺材本和完整身体】 【笑着笑着就哭了,灰原就是那个都没有完整身体的倒霉蛋啊】 【真·死亡倒计时,有时候真的觉得小三月的嘴是开过光的,日常精准踩雷】 【他甚至现在就已经给灰原学弟准备好便当了】 七海建人不苟言笑地看着五条弥生的墨镜,试图透过遮挡物看清对方的真实意图。 七海建人:突然看到一群字幕说自己同期要死了,怎么会沉不住气。 作者有话说: 在外包和吃回扣上,三月选择碰瓷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 第40章 感应到靠近的混杂咒力, 五条弥生准备让这两个新人离开这里。 “好像来了一些奇怪的家伙,真是没有眼色,那我就长话短说。” 他不等两位后辈开口, 继续问道:“出于对后辈的关心了解一下你们的梦想,梦做多了总会实现吧, 算是个小目标。” “大概是能和家人一起好好生活。” “马来西亚”七海建人犹豫道,“听说那是个不错的地方。” “七海同学果然是专一的人,一如既往很可靠。” 五条弥生很顺利接过话茬:“那么,就祝你们愿得所尝了, 这么说有些晦气,别死在我前面,那样我会和困扰的。” [需要帮助可以找我, 要相信前辈的力量。] 直到载着五条弥生一行人的车连影子都见不到了, 灰原雄脑海里还回荡着他的话。 “前辈真的很有趣, 虽然看起来一直很嫌弃我们。” 七海建人回应唯一的同期:“他是真的觉得我们太弱小了, 我们回去吧。” “啊,好吧。时间过得真快, 都没时间在附近好好逛过。我们下次再来这里吧,七海海。” 坐上车的五条弥生看着窗外移动的景色, 透过右侧后视镜看到了一直跟着的银色轿车,只是轻笑一声。 “绿川君还记得那家便利店吗?” 诸伏景光答道:“第一次见面那家么,应该就在这里附近, 今天还是金枪鱼饭团么?” 五条弥生颔首, 随即柔弱道:“你们出门带武器嘛, 我的仇家还挺多, 又惜命,很怕出意外。” “我们两个就是保护你的, 我们都是获得代号的成员,您不需要担心安全问题。”降谷零向着对方口中的24小时便利店开去,他早注意到一直跟着自己的轿车,此刻听到这位一向无理取闹的驱邪骗子示弱,莫名觉得自己扳回一局。 “那我就放心了。”五条弥生双手捧脸,露出释然的表情。 降谷零:刚刚还在平野顺彦那里耍刀假装大师,现在知道害怕了。 降谷零驾驶的车辆停在最近的停车场,刚下车就对上,从紧跟自己爱车的银白轿车上下来穿着奇装异服的一行人。 “哈哈哈,也不枉我蹲守了那么久,听说前段时间你被术士杀手伏击了,身体还没养好吧。”留着八字胡须的老头大笑到。 眯着眼睛的老太站在孙子的身后提醒自己的同谋:“栗坂二良,别掉以轻心,这两个普通人身上有枪。” 栗坂二良毫不在意:“神尾婆,他已经沦落到让普通人保护了,受的伤比我们想象中的要严重多了,看咒力量,连无下限都开不了。再说了,我带的咒具难道是摆设吗?” 梳着金色歪马尾,袒露右半身的十几岁男孩蹲在车顶上,满是好奇看着两位举枪的紧急备战者。 五条弥生从车内踹了一脚肌肉紧绷的降谷零,大喊:“安室君,我会永远记得你的付出。” 降谷零重心一偏,子弹只堪堪擦过栗坂二良的脸颊。 诸伏景光默契的替搭档补上几枪,躲过几次栗坂二良的近身,但子弹没有想象中那样直中几人的眉心,反倒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弹开。 神尾婆正要发动降灵术,五条弥生借着羽织宽大的袖口,抽出一把太刀,直直向她劈去。 “你想要请谁?能请来菅原道真吗,我倒是想看看我与祖辈还有多少差距。” 金发的重面春太在五条弥生对战神尾婆时,迅速闪到黑发青年身后,刀锋破开绣着家徽的羽织,直直划破那人的后背,脸颊被鲜红的血液沾染。 降谷零一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位驱邪大师的姓名,连提醒与惊呼都卡在咽喉下。 五条弥生脸上的墨镜早就在打斗中落下破碎,他露出带着刀痕的后背,鲜血汩汩流出,依稀可见皎洁的白骨。 “是你!居然不是六眼。我们的情报有问题。” 神尾婆肯定地说到,在来之前她就预料到会有一场恶战,可即便受了伤的五条悟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被伤害,更不要说眼前的男人还不是五条悟。 六眼能让他周围的一切都无所遁行,怎么会被重面春太轻易砍伤。他们这些在六眼出生后就失去惬意生活的诅咒师,好不容易才通过秘密途径听到六眼正在一个组织里重伤休养的情报。 “是谁把情报出卖了?你们又相信了哪一份情报?不过这些并不重要。你们好像对六眼的消息很灵通。可都是两三个月前的事了,你们到底是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 五条弥生只觉得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现在才是他真正的工作时间。五条家为了给最强铺路,让作为清扫人的自己替最强扫除一切路障。 五条神子的替身,怎么会是毫无用处的存在,除了吸引视线外,更重要的是眼前这样诅咒师。这些可都是他的业绩啊,刚好便宜了自己,将他们一网打尽。 “太遗憾了,接取了个注定完不成的悬赏,留下医药费下地狱吧。” 子母刀被蛮力甩出,镌刻着金色纹路的短刀被投射出去,一把太刀被舞得很是强劲,刀刀致命。 神尾婆感到后悔,既然不是六眼,那他们花这么多功夫和时间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疲于应付五条弥生疯狂的进击,如果不发动降灵术,她根本敌不过拿出真本事的白发疯子,而这个人跟本不给她发动术式的机会,她的孙子还被两个身手不凡的保镖围攻。 重面春太的特长是偷袭,他不擅长正面与人交锋。此刻他与栗坂二良交换了位置,让有着“强弱颠倒”术式的栗坂二良对上打上头的五条弥生。 “强弱颠倒”顾名思义,越是强力的攻击伤害会变得越弱。越弱的攻击伤害反而会变得越强。栗坂二良凭借的这一术式,无往不利,可他现在面对的,是熟知地下黑市与诅咒师信息的五条弥生。 对五条弥生来说,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眼前这几位都是黑市里赫赫有名的诅咒师,他自己常年走在生与死的交界,与诅咒师打的有来有往,对他们的信息十分了解。 栗坂二良躲过五条弥生劈来的太刀,手中的短刀成功划破对方的眉角,猩红的血液粘黏在鸦色的睫毛上缓缓下流,很快融为一体。 诸伏景光内心一惊,想上前协助,却被向自己冲来的重面春太拦下,转身躲过敌人的一刀。 五条弥生抹了把糊住眼角的血液,不满地嚷嚷:“一点都不认真啊,现在——热身结束。” 头发散落的青年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袖口滑出的游云相互碰撞的,高度旋转下瞬间划破栗坂二良的术式,扎进老头的心脏。他看似闲庭信步,速度却一点没有减少,像一阵寒风席卷试图逃跑的神尾婆与躲在暗处准备偷袭的重面春太。 伴随着几声枪响,子弹击中诅咒师的的胸膛。只听扑通几两声,神尾婆祖孙二人直接瘫倒在地,与重面春太的身躯叠在一起。 “游戏结束,是大丰收呢。” 看着倒在地上的几具躯体,五条弥生计算出了自己满意的金额:都是很值钱的人物呢。 相较于衣服破损,浑身是血的五条弥生,两位公安卧底受到的伤还不算严重。 “能把他们搬上车吗?” 降谷零还没从刚刚的战斗反应过来,就被五条弥生的逆天发言打断思绪。把尸体带上车这个举动,是要远程抛尸还是要做人体实验,他可不可以先报警。 讲个笑话,一个卧底公安被警察抓走,附赠银手镯一副。 “他们几个还是挺值钱的,黑市悬赏的金额加起来够你一辈子花了。你们阻止在我看来没什么前途。” 五条弥生把血水抹在衣服上,从地上捡起已经战损的手机,抽出手机卡装到从神尾婆身上缴获的手机上,叫来五条家系的辅助监督处理后续:“悬赏金打在我的卡里,下周拍卖会前给我划一亿哈,家里穷的连精神损失费都不愿意给我吗! 在哪?那个24小时便利店啊,吉川说这里是据点啊,难道不是啊,真让人头疼。事情麻烦了,派个人来清理后续吧。” 【小三月什么时候怎么强了,几乎一打三(除去神尾婆,她好像就降灵术很强),这三个诅咒师是来送经验包吗】 【我细看了刚刚那个手机页面[截图],是盘星教中的某人,也是我们熟知的羂索派来的诅咒师,居然提前暴毙了,接下来的剧情有点迷】 【脑花不占教主身体,涩谷事变能发生都很悬。虽然几率低,但我还是期待小三月的叛变,疯批诅咒师真的很香,混乱中立的诅咒师杀手很对我胃口】 【随一个,现在就已经有后面那种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气势了】 【无人关注拍卖会嘛,是新剧情!】 【这种地下拍卖会他去过很多次啊,你可以看往期录播,有好几次还是和甚尔一起去的。手上这个游云就是拍卖会上买的,花了好几个亿呢】 诸伏景光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五条弥生的身上,替他擦了擦脸上的血。 五条弥生现在无比羡慕五条悟的反转术式和禅院甚尔的强壮的体魄,他打上头的时候根本没关注自己的身体状况,短暂的休息后失血的后遗症才表现出来,感觉头更晕了。 上次打这么上头还是在支线奖励里,打完一架,神清气爽,反转术式赛高! “绿川君,我好像看到有星星在闪” 五条弥生双目无神地盯着车顶,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他睡着了。” 降谷零听到幼驯染的话,提着的心落回原处:“我以为他又在想什么方法要折腾我呢,好在他没真的把那尸体放在车上。” 他吐槽道:“他还挺能打的,进入热武器时代都很久了,他们还用冷兵器打得有来有回,让我误以为是什么表演节目。” 插入五条弥生手机卡的手机不断震动,发出响声,手机显示着一串号码。 “喂,大叔,你最近有空嘛,要不要来和我们一起聚餐。” 诸伏景光与降谷零对视一眼,开启了免提:“您好,他正在休息。” 五条悟在刚在从灰原雄那得知五条弥生居然在赚外快,一对比自己苦兮兮每天做任务,气不打一处来:“喂,快把他叫醒。” 【big胆,家主问话,你睡觉,太懈怠了!】 【睡得好香啊,要不让让他,让他睡个够】 【家主大人明鉴啊,小三月是工伤,工伤啊!定让那黑衣组织赔钱。不过,我突然好奇他有没有买工伤保险啊,要是没有好像不能赔钱。】 “他好像昏过去了?”诸伏景光看着弹幕信息中,大致明白他俩的关系,“真的要叫醒吗?” “哈哈哈,真没用啊。”五条悟几乎称得上刺耳的大笑直接传入五条弥生耳里。 嘈杂的电流声混杂着其他人的声音:“悟,别这么说了。” 被深入骨髓的恐怖笑声惊醒的五条弥生费力地睁开眼,从诸伏景光手里接过手机,恶狠狠道:“大人,嘲笑该适可而止了。你也不想要再看见我和你同期约会吧。” “滋——”坐在后排的两人因一个急刹车直接撞上。 降谷零自反光镜对上诸伏景光不解的神色,很想说些什么:这个大师真的很奇怪。Hiro你离他远点啊! 作者有话说: 因为吉川老是停在24小时便利店,以为这里是五条家据点闹了乌龙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 》 40-50 第41章 “绿川, 衣服先借我一下。” 在五条悟强烈的要求下,五条弥生让两位酒厂干部将他放在米花町附近,披着诸伏景光的外套向约定地点走去。 他把那件差不多碎成两半的羽织扔进诸伏景光的手中, 拜托他把这件衣服处理掉。 降谷零自后视镜看到他下车,视线追随着他延伸到远方。 “藤原虽然知道这个姓氏曾是贵族, 但从来没有这么直观的感受。”降谷零与朋友吐槽道,“衣服上面有血迹残留吗?” 诸伏景光挑了挑眉,见他如此放松,明白车上起码是安全的, 摇摇头:“只有一点,不够确认身份。不过,我们无需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降谷零不解, 从反光镜里对上友人的眼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诸伏景光只是笑笑:“我只能说他几乎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知道什么, 姑且算是吧。毕竟通过弹幕, 他了解到不少消息。 “但愿如此。” 降谷零很快把车开回, 与诸伏景光一同向琴酒交差。 刚走进黑衣组织总部大门他们就见到在附近转悠的伏特加,伏特加像是见到救星一样迎上来。 他向两人身后看去, 再没有见到藤原信繁后又变得沮丧不安:“大师呢?” 降谷零张口就来:“大师去见朋友了,不让我们跟着。他说和GIN打过招呼了。” “啊, 但是大哥不是说好吧,你们小心点,大哥正气头上。”伏特加挠挠头, 将两人带到GIN房间附近。 墨镜下看不出他的神色, 他最终还是不放心地嘱咐道:“说话小心点。” 刚进门, 琴酒就给两人一记凌厉的眼刀:“他人呢?” “藤原大师去见朋友了。” 琴酒嗤笑, 咬牙切齿道:“他倒是没心没肺,让组织背上这么大笔债, 还能在外面闲逛。” 诸伏景光沉默得靠在墙角,很快扫视着室内的装潢:唔,桌上这个御守,还是粉色的。 每天杀/人如麻,将消灭老鼠(卧底/叛徒)作为纲领的琴酒私下居然还会求神拜佛,祈求好运。这个反差实在是有点魔幻。 从朗姆路子进来的降谷零被琴酒忽悠走后,室内只剩下琴酒与取得苏格兰代号没多久的诸伏景光。 “苏格兰,把这人解决了。这东西丢掉。” 诸伏景光接过琴酒递来的文件,文件上还夹着他刚刚吐槽过的粉色御守。 诸伏景光:原来是要处理掉的东西,琴酒依旧是那个冷酷killer。 他翻看着文件,发现是组织的一个底层角色:“怎么处理?” “还用我教你吗?”琴酒狠狠睨了眼这个从百口会带来的新干部,墨绿色的眼睛中满是不耐烦。 诸伏景光没再去碰他的霉头,带着东西回到安全屋。他开始收拾安全屋里的物件,将五条弥生的装备们在架子上一一摆放整齐。 “你那边有什么消息?”降谷零说着就要把最重的投影机放置在最高处。 “都是我们拿的,不要给自己添麻烦啊。”诸伏景光拦住他的动作,给躺在御守旁边的文件一个眼神,“从一个底层成员里探点消息,你呢?” 降谷零拿起那枚粉色的御守,摩挲着上面的图案:“和这东西有点关联,上头正在彻查这个组织:盘星教。 琴酒说的债务,是组织因为和盘星教合作,打破了和大师家族的约定,赔了亿点点钱。藤原家不知道能不找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要是没有弹幕的透露,诸伏景光也会赞同这一观点。他将投影仪很好的摆在架子的底层,叹了口气:完全找错方向了,找藤原的资料不如找五条。这个姓氏说起来挺少见的。 “所以组织准备让盘星教补缺,几亿的资金,已经不少了。很难想象组织到底是通过什么渠道获得这么多资金。”降谷零吸了口凉气,对如此庞大的赔偿金咋舌。 他对朋友发出邀请:“朗姆要我提前去盘星教勘察情况,你有什么安排吗?” “我得先解决这个,这个男人挪用了组织大量的军/火器械,琴酒要我从他嘴里撬出东西的下落。”诸伏景光晃晃文件,“巧合的是,他是几个月前闹得沸沸扬扬的连环杀手案的逃犯。” 就像有人专门把这个人揪出来,放在绝不能容忍老鼠的琴酒面前,让黑衣组织来惩治一样。这些炸药的存量放在任何地方都能酿成大祸,必须早点找到这些危险物品的藏匿点。 “万事小心。” 猫眼青年弯起眉眼:“我会的。” * 五条弥生穿上同期的外套,低着头正往波罗咖啡店走。他的右手小指在脖颈处一勾,便取下了项链塞进口袋。再睁开眼时,水绿色的眼眸中带着笑意与附近的路人对视。 榎本梓见他进门,给他指了两位高专生坐的位置。 “日安,悟大人。” 就算没有榎本梓的指路,凭借这两位特级鹤立鸡群的气度与外表,他在人群也中能一眼就认他们,更不要说还有五条悟大嗓门的加持。 “大叔,既然你赚外快了,那就你请客。但是兼职的工伤不允许找我赔付。” 五条悟挤在他的身边,重重拍在他的肩上:“除非你承认是劳务派遣,你要记得上交工资。” 嘶,好重,感觉伤口要裂开了,是不是故意的。 全然不知弹幕疯狂透题的五条弥生捏住眉心:“您的消息来的还挺快。” 距离他遇袭才多久,这两人就知道了。不会是五条悟买的悬赏吧,不至于啊,他谈判的时候还给五条家赚了几个亿来着。 “哈,我当然也有自己的渠道啦。就允许你消息灵通?!” 五条弥生扭头将视线放空,看了眼眯着眼笑专注对付自己手中咖啡的夏油杰:“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在想今天找我什么事?” “是杰说要帮你解决盘星教,毕竟你给了不错的报酬。我们可是很讲究的,省得你到时候、道德绑架。”五条悟说出从弹幕里学到的新词,目光灼灼盯着一旁的警界新人。 五条弥生很有眼色地让服务生给自己这桌加餐,自己则搅拌着焦糖玛奇朵:“这样啊。不过现在我不太需要。” “这个案子已经被公安接手。”他凝视着窗外的灌木丛,垂下眼睑,“你们知道的。那份名单,牵扯太多企业董事甚至高官,威胁到国家安全稳定。所以在事情了结后,能给我的资历装点一下就够了。” 夏油杰的眼里的笑消失了:“什么意思。” 五条弥生开玩笑道:“公安嘛,他们的分工和其他部门不一样。办事都是以年来计,比较办的都是大事。希望这件事能在我坐上总监前解决,不然有功绩都没法给我论功行赏了。” “你想得还挺美的。”五条悟边吃着冰激凌,边嘲讽。 “嗨嗨,玩笑归玩笑。你们只要专注咒术界的信息就够了,每天那么多祓除任务,休息时间就好好放松,别老是胡思乱想。不过是两只特级,只要世上还有人类存在,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咒灵了。”五条弥生满不在乎说着。 【确实,除掉真人和漏壶,还有花御和陀艮,特级还挺多的。】 【可惜胀相是受肉,不然教主就能学会赤血操术,直接统领加茂hhh】 【呜呜呜,真人,你怎么就没了啊】 【惊!真人厨出没。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小三月这边不是还有一个真人嘛,看起来是真人宝宝(?)我觉得还挺可爱的】 【真人在夏油杰手中根本发挥不出在娟子手里的作用。夏油杰建立团体,十年后打上高专占领东京,都没有学会咒灵操术的抽取术式。我觉得有点浪费】 【那你怎么不说羂索花了千年都没有完成让全世界人都是术士的目标。他也就敢藏在角落里苟着,等到咒术界能打的没的差不多了才敢出门】 【这么一想脑花还是苟字诀的发扬者,我是知道有真人厨,没想到还有推脑花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原作一直卡在死灭回游这里,急急急】 【肯定是全都死翘翘咯,没活硬整已经是特色】 夏油杰搅拌的动作一顿,思绪被弹幕的字样吸引:抽取术式。似乎可以试试,没道理脑花可以,他就不行。 五条悟则是啧啧两声,他算是知道五条弥生藏着的咒灵是什么,原来是另一个真人。估计是同种类别的咒灵,又是一个橡皮泥,太不讲究了,居然给咒灵取一样的名字。 五条弥生等着两位高专生离开在店内坐了一会儿,等着熟悉的气息靠近。 “Surprise!”一张缝合脸隔着玻璃与里面的客人打招呼。 真是许久不见,真人。 他站起身决定给自己的会员卡里充点钱,以防卡再次被冻结后饿死街头。 “藤原先生,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直接充值上百万,之前也没有这样的事,我需要问问店主。”榎本梓被五条弥生直接将银行卡递来的行为表示不解。 “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就当我投资好了,代我向店长问好。” 他推门而去,与真人面对面站立。 “欢迎回来,要到家里坐坐吗?” 作者有话说: 旅行真人回家了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 第42章 “锵锵, 我们来喽。”真人向后退了几步,将周围人露了出来。 姜黄色短发的女孩护住身后的黑发女孩,眼里带着警备, 但又出于不知名的原因,勇敢地仰起头直视五条弥生的眼睛。一旁身材高大且长着枝桠的咒灵低头俯视眼前房屋的主人。 五条弥生看到真人领到自己门口的两个女孩与一只咒灵后, 安详地合上眼,就差直挺挺倒地表演当场去世。 他沉默半晌,只憋出几个字来:“你从哪带来的?” 【嘶,隔着屏幕都感受到养小孩的压力, 真人这是会捡人的】 【是菜菜子和美美子,好耶,是可爱的女孩子】 【乖乖的小朋友可爱捏, 让我亲亲】 “是按照你的地图找到的。”真人拿出一张便签, 正是之前五条弥生随手画上涂鸦的, 用来忽悠它的那张。 它指着在森林一词的树木简笔画边缘, 一只花御脑袋和两个妹妹头:“不就是他们吗?我找了很久呢,都快要放弃了, 但我还是找到了,我们可是同伴!” 真人摸摸两个女孩的脑袋, 带着她们挤开五条弥生,直接扑到床上:“呀,终于活了过来。” 只是微微扭头, 那双异瞳便对上五条弥生的双眸, 眼中带着喜悦:“是大丰收。弥生, 我好想你啊。” 五条弥生回忆自己给它塞小纸条的场景, 觉得自己大概是突然脑子出了问题把一些不该画的东西画上去了。 菜菜子,美美子。夏油杰的两个养女, 该怎么安排她们? 同为进入咒术师家的咒灵,相比真人的熟络,花御被摆在阳台前的向日葵吸引视线。 那朵向日葵的叶子在阳光的暴晒上已经干瘪,在不算强烈的阳光下低垂着脑袋,看上去病怏怏的。 “那个,可能是最近忘记浇水了。”五条弥生听说花御爱护大自然,很讨厌人类破坏环境,迟疑道:“自养的,不算破坏环境吧。” “它本不该这样弱小。”花御温和得护住花盆里只有二十厘米出头的向日葵。 五条弥生目光闪躲:“额,大概?包装说明是写了能长到一米高,这株或许变异了。” 苍天可鉴,他根本没想着对这株向日葵谋财害命。养向日葵的起源来自米花町幼稚园本学期实践活动:观察植物生长。 禅院惠的小樱花班分到的培育向日葵,因此拿到了一包向日葵种子。他只是想要试一试能不能真的种出可以结出葵花子的向日葵才要了几颗种子。 好消息是他真的种出来了,坏消息是五六颗种子,就活了这一株。这株向日葵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不仅长得慢,就连植株都比种子说明上矮小,许多天都不开花,如今更是彻底蔫掉了。 看来我没有什么种植天赋,以后就不要再霍霍这些植物了,办公室的绿萝除外。 五条弥生觉得自己在养育绿萝上还算是有点天赋,几个月下来,办公室得绿萝还很精神。殊不知,除去他的偶尔照料,更有其他同僚对他那孤苦无依的绿萝进行的特殊培育。 他看到那株脆弱的向日葵在花御的手上重新焕发生机,顶着对方的目光,为自己的偷懒找了理由:“这次没养好,下次就有经验了,一定可以的。” “好了,现在我们先说说这这两个小姑娘的事。”五条弥生直接将话题转换给抱着娃娃的双胞胎姐妹,“真人,我好像说过要找的是特级咒灵同伴,这两个小咒术师是怎么回事?” 缝合脸咒灵在将自己一分为二,一个躺在穿上打滚,一个变成一团史莱姆在地上缓慢地挪动:“因为很可怜~花御也很喜欢她们,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我们要好好惩罚那些坏人类。” 还在地上蠕动的史莱姆突然拉长生长成完整了人形,手指灵活地比划:“在那个小山村里,有好多好多猴子,但是他们太可恶了,居然说这两个小孩是怪物,把她们关起来,她们明明是和弥生一样的有才能者。” 五条弥生哑然,他好像给真人带去了一些奇怪的论调,猴子这个称谓,绝对是在和甚尔聊天的时候被偷学去的。 “因为弥生说不能随便干掉他们,所以我让他们继续陪那只一级的呆瓜玩游戏了。”真人二号很快从床上滚下来,随手将桌上的封口蝴蝶结带子绑在美美子的手腕上。 五条弥生看到两个女孩手腕上丛横的疤痕,对真人的行对表示赞同。这两个孩子看起来还是上幼稚园的年纪,那群人实在是太残忍了。 他注视着两个女孩略带害怕的眼睛,温柔地笑道:“如果要报仇,我不会出手的。等你们长大了,自己去为自己讨回公道,现在和我去一个地方。” * 自从佐藤优子失踪后,禅院惠决心要苦练学习,让自己的咒力更加强大,运用术式更加熟练,这样才能保护自己重视的人。 虽然他那没用的爸爸一直在给他泼冷水,但是他的小伙伴弥生对他的行为很支持,并且还从家族里偷渡出几本藏书给他观摩。 弥生果然是他的好伙伴! 就在他给自己加油鼓劲的时候,发生了意见出乎他意料的事:他的小伙伴带了对双胞胎姐妹到他家。 禅院甚尔对好友的行为表示不认同:“不要再捡垃圾了,我儿子还不够你玩吗?” 这句话得到了禅院惠的强烈谴责,男孩瞪了眼天天无所事事呆在家的父亲,安抚自己的小伙伴:“弥生,我会好好带她们玩的。” 美美子好奇地摸摸脱兔的脑袋,被突然跳上她肩膀的脱兔下了一跳。她抱起一直咬着她衣角的脱兔露出笑,对着菜菜子展示手上活泼的兔子。 “一起去玩吧,我今天和田中老师沟通一下。”五条弥生将几个孩子留在客厅,推着禅院甚尔走进客房,他上次在这里落下了珠串咒具。 “你又有什么事,孔时雨说你欠了他钱。听说卡被冻了?” 即使是疑问的语气,五条弥生依旧听出禅院甚尔口中的幸灾乐祸:“是是是,所以想搞点钱,一本万利的买卖要不要试试?”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高专的特级们已经瞄上了这个项目,我觉得我们可以先下手为强,今天晚上就是一个好时机。我之前看过,盘星教里还是有一些值钱的东西。” “又是盘星教?没意思,我不缺这点钱。”禅院甚尔干脆拒绝他的邀请。虽然已经金盆洗手,成为家庭煮夫,但是他还有不少的存款,存款一个零头都够普通的一家人生活好几年了。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禅院甚尔被气笑了:“你欠我的还不够多吗,从我这里捞走了多少咒具?现在还要寄养两个小孩,我是做慈善的?” “当然不是,我这不是想着有福同享嘛。”五条弥生摆摆手,瘫倒在沙发上,脑子里似乎又响起上辈子这两个小家伙叽叽喳喳吹夏油杰的彩虹屁,“这两个小孩之后会把她们送走,我看看有没有想收养小咒术师的家庭。” 要不还是把他们送回给夏油杰,双胞胎本来就是他养大的,没道理上辈子可以,这辈子就不行。 “算了,我找找其他人。” 一本万利还是一次回本对他来说没多大意义,他只是想要好好完成【支线三】加快任务进度。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有点厌倦了。 活着的用途完全变成了讨人开心,真的有意义吗? 他走出禅院家,仰望被乌云遮住的太阳,听着自己短暂停顿的心脏重新缓缓跳动的声音,嗤笑出声:“没有意义。” * 松田阵平收到两个失踪已久的同期照片后,和萩原研二狠狠唾弃让他们担心很久的两位公安。 “这种像极了偷拍的角度是这两人没有认出来吧。景的态度还好,zero看起来好凶。” 萩原研二正整理着桌面上的工具,将一部分部件保存进小型手提箱中:“小阵平,你要对小弥生有点信心,他真的超厉害。” “Haig,我当然知道。” 松田阵平叹气:“可就算再厉害的人也是会受伤,这还是个跨国犯罪组织。” 他看向准备提着箱子出门的朋友问到:“你这是要出门?” “小弥生让我带点东西,说今晚要用。”萩原研二翻出消息在幼驯染面前一晃,白晃晃的屏幕转瞬移走。 此时,他的手立刻被松田阵平抓住,只听对方震惊道:“等等,他要这么多危险的物品做什么?” “或许要做什么实验?放心,我这点量是在正常损耗里的哎哎哎,我说我说,他今天准备去炸盘星教。” 萩原研二被磨到没脾气,透露了五条弥生今晚的计划:“就是那个全民偶像川上富江小姐控诉过的组织。说是转到公安处理,但是小弥生咽不下之前被迫加班这口气,决定先发制人。” “好啊,这种事你也瞒着我,想吃独食?”松田阵平这才松开他,“带我一个。” “这不太好吧。” 萩原研二推辞道:“我还没有和小弥生说过,你冒然去,会打扰到他的。” “你和我还装什么,走,一起去,马上就晚上了,刚好赶上。” 待两人兴致冲冲带上装备来到约定地点,看到一位身材高大,满身肌肉的男人已经在那等着了。 禅院甚尔双手抱胸,眼神冷漠:“哈啊,怪不得要找我,原来还有两个拖油瓶。” 萩原研二与好友交头接耳:“我记得他是小弥生的家庭煮夫朋友。” 松田阵平点头,看来他们没用来错地方。 于是,在五条弥生叼着冰棍走来时,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他。 “甚尔,好久不见?” 禅院甚尔没好气说道:“装模作样。速战速决,加奈还在家里等我。” 五条弥生在两位同期面前尴尬一笑:“那您先请?” “记得把原来星浆体的悬赏金给我。我不打白工。” 甚尔,你这样斤斤计较是会没朋友的。 他看了眼身后的伙伴,意气风发:“现在是我们展示军火的时间了。” 萩原研二装傻道:“什么军火,弥生你可别乱说。” “哦,那你是觉得我的视力不行了?。”虽说他的眼睛没有六眼那么强大,但视力可从来没有差过,早在与拆弹组成员碰面时就注意到两人带来的箱子。 “你们两个,可真的勇啊。” 爆炸美学什么的,最棒了。 作者有话说: 如果没用家里的计划,三月或许可能也会选择□□处理班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 第43章 深夜, 盘星教内 夏油杰再次拉住想要一发轰碎盘星教老巢中高大建筑的五条悟:“悟,说好了,不能打草惊蛇。” 五条悟指了指夏油杰背后放出的一级咒灵:“杰, 明明你也很想动手。” “呃,弥生不是说警方那边还要再调查, 我们需要给他们留点可以调查的东西。”夏油杰急中生智,找到借口。 尽管他们的好心被五条弥生拒绝,但是夏油杰还是认为要做个信守承诺的人,给对方一个惊喜。 自从吸收两只特级后, 他一直在试图发开他们的新作用,特别是【真人】的存在,让他有了敢和硝子“一争高下”, 论谁是最强奶妈的信心。 再加上白天从弹幕上得知的还有术式抽取这一种方式, 他深感自己对术式开发得太浅。 还是要更加努力掌握更多的能力, 才能有备无患。 五条悟正要调笑几句, 突然变了脸色,挡在夏油杰前面:“谁!” “很警觉嘛, 别激动,我们来拿点证据而已。”五条弥生从台阶上走下来, 指着后面两个同期:“顺便带同期涨涨见识。” “杰君,有找到他们的保险库吗,根据我们得到的线索, 有些重要的证据就在那里。” 【好样的, 他根本不藏了是吧, 接下来是要黑吃黑吗, 搞快点,我爱看】 【小三月还不忘扯大旗, 说是来调查证据的,不愧是他】 【懂了,带上同期是为了要有证人!】 【甚尔说的对,速战速决,直奔保险库,卷钱,啊哈哈哈,冲冲冲】 夏油杰瞪大眼睛:弥生绝不是这样的人,以他的存款也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 五条悟微微下墨镜,吃惊道:“大叔,你终于露出你的邪恶了,居然想利用我们给你找金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五条弥生扶额,真的无语了,就知道这小子会拆台,根本不会看眼色、读空气的人最讨厌了。 “哈,那你就当是这样吧。”五条弥生说得阴阳怪气,“反正我们不是一路的。” 他在手机上看了眼图纸,带着朋友们往更深处走去:“提醒一下,这一层有诅咒师看守,有个特级咒物,如果你们拿到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回收,价格可以详谈,不会低于市价。” 松田阵平与荻原研二对视一眼,跟着五条弥生走下楼。 虽然弹幕有时候会提供有意思的东西,但是他们不应该因为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而去揣测自己的同期。 “所以你还是信了,hagi这样很不礼貌。” “小阵平,你的表情早就出卖你了不礼貌的是你。” 经过幼驯染的反复提醒,荻原研二已经能顺利看到五条弥生专属弹幕。 尽管两人已经压低声音,但在本就安静空旷的盘星教大楼里根本无济于事。更何况,他们讨论的人还有咒力加持。 “你们两个都够了!” 一阵拳头与身体的亲密交流后,三人瞬间安静下来。 【感觉是恼羞成怒了,我对小三月的温柔滤镜破碎了,但这样的真的好鲜活】 【因为这几个是他认可的朋友,为友谊撒花】 【哈哈哈,他俩也够好玩的,这和当面说有什么区别,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五条弥生带着两位同期一层层晃悠着,拿着从黑市消息贩子中介给出的地图和抓取警方这边的信息,他完全不慌,就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见到两位朋友好奇惊奇的目光,还饶有兴致地介绍起来:“虽然看上去朴素,但绝对有两三百年还有这个,好看吧,很明显是平安时期的作品,但只是有两百多年历史的赝品而已。” 末了,他还感慨道:“这就是创立至少百年邪教的底蕴啊,不愧是有能操控国家行动能力的宗教。我都不敢想象保险库里还有什么好东西” 他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你们有什么想要的,我帮你们带出去。” 他直觉就算他当着两位同期的面卷空盘星教的财产,这两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松田阵平叹了口气:“倒也没什么,虽然这些是很不错啦,我去博物馆看也是一样。” 荻原研二耸耸肩:“我还是更喜欢拆弹和车。小弥生,你那装不下的话,我可以帮你拿点。” 话音落下,他就从口袋里掏出几个袋子:“它们都很结实。” 松田阵平默默掏掏空空如也的口袋,有些无语。 五条弥生大喜:不用占用二号肚子的空间,还愿意帮忙拿,不愧是自己认定的朋友。 要是好感度可以具象,他脑袋上估计要浮现一串+1。 一行人快步抵达保险库,输入密码后,五条弥生雷厉风行地把所见的所有东西塞进丑宝二号的嘴里。 哈哈哈,大丰收。 丑宝二号艰难地吞咽着一块块黄金,眼泪汪汪。 “乖宝宝,别哭,马上就好了,来,还有一块。” 丑宝二号:呜呜X﹏X 看着空空荡荡的保险库,五条弥生舒坦了,他总算是回本了,还有了客观的存款。 五条弥生招呼着两位和自己同流合污的同期,快步离开 “哦,差点忘了。”五条弥生看向两位带着不明物质的同期,“是时候该拿出来了吧?” “害,还不是因为小弥生你说有高级咒灵,我想着既然他们有如此强大的体魄,一般的枪械都用不上,那改用更大威力的炸药说不定就行了,就多带了一点。要是只是三四级的,我们可以给你展示我们的祓除水平。” 荻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将他们手上的东西整合了一下,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毕竟我们是拆弹组的,拆弹和装弹还是有点关联的,强度绝对够。” 五条弥生心领神会,他独自乘坐电梯来到盘星教的顶层,盘星教的存在被公之于众后,这里的集会就被禁止了。他掏出刚组装好且还有一分钟的定时炸弹随手丢下去。 这东西虽小,但胜在充满了同期的心意啊。 荻原研二问道:“怎么样,效果如何?” 五条弥生从高空一跃而下:“你问我还不如自己去看明天的报道,现在不走等着成为爆炸养分吗。东西阵平拿上了吧,那这里炸了也没事。” 三人拿出在警校考核的速度,飞速向外奔去,直接跑出盘星教的区域。 “Boom” 遥望见四散的尘埃扬起,几人的脚步逐渐放缓。 “这样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松田阵平想起之前见过的两位DK与一位有着刀疤的男人。 都是很有气势的人啊,小三月的朋友还真是优秀,诶,好像把自己也夸了一遍。 五条弥生没有再关心盘星教会怎么样,毕竟最值钱的东西都在二号肚子里了。 他安抚道:“没事的,我们该回去了,这件事情绝对会记一大功,让我想想怎么分点功劳给你们升职,那样就能不用去外勤了。” “那我宁愿在外勤的岗位上过一辈子。”荻原研二满不在意,“不如让给班长,他还想攒够钱就和女友一起买房,然后结婚定居。” 【诶,现在就考虑结婚了吗,那小三月岂不是白蛐蛐了】 【我看悬,毕竟之前毕业七年了都没有结婚成功,重制版会不同吗?话说三月蛐蛐了啥,我又错过了什么】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浅浅震撼,御三家居然会有这么正的恋爱观吗?加茂家明着搞正妻妾室,他们五条家也有搞外室的。】 【也有很多年轻有为的小辈好嘛,甚尔不就很痴情吗。】 【痴情——有没有搞错,他结婚前做过牛郎,当过小白脸】 【金盆洗手,浪子回头懂不懂啊,没品的家伙!】 评论区突然因为恋爱观吵了起来,倒是让拆弹组看了不少咒术界御三家八卦。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离开,自然也没有听到盘星教内传来一声愤怒的喊声:“谁在暗算老子!” * 送走两位同期,五条弥生不出意外撞上被他请来的外援。 “喂,结束了吗?是不是该结账了。”禅院甚尔双手环胸,倚靠在五条弥生白色保时捷上,“你胆子还挺大啊,故意留下把柄。怎么,被五条家彻底招安了?” “毕竟我这辈子还姓五条嘛,用一用挂名在五条家的车怎么了,再者”他示意了下还有盘星教内的两名特级咒术师,“会有替我们扫尾的人,神子的名头还挺好用的。” “五条弥生。” 被禅院甚尔叫出了全名,五条弥生顿住了脚步,他扬了扬眉,不清楚好友会说些什么。 “你变得不同了,太心软。”禅院甚尔手中的短刀刺向毫无防备的五条弥生,一截黑色短发缓缓飘落在地上,“你这样,是会死的。” 不同于术士杀手彻底金盆洗手,几乎停止刺杀业务,专注于保护妻与子,五条家的清扫人在五条家还担任着重要角色。 什么扎根警界,在警校上学,不过是五条家暂时的幌子,目的是将这张已经染黑的牌面顺利洗白。对于五条弥生来说,从来没有什么退出咒术界,辅助监督也好,咒术师也罢,对他来说只是个在总监部挂名的名头。 自从他将诅咒师时期学会的技巧用于此世,展现出在暗杀上的天赋,原本被忽视的他也收到家族的示好,被吸纳接受。 “别死了。” 五条弥生抬眼与血亲的绿色眼膜对视:“不会再死的。” 【支线三失败,惩罚倒计时:三日】 作者有话说: BoomBoomBoomBoom——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 第44章 时间回到炸弹还没被抛下前 盘星教内, 两位DK和五条弥生一行人分开后,继续往前走去。 至于诅咒师? “我们可是最强的!” 夏油杰也笑道:“走,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特级咒物。我们可不能被人看扁。” 突然间,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冰锥向他们卷去。一个妹妹头的穿着和尚衣衫的孩童出现在他们眼前。 “高专的人,你们难道是” 里梅是来收回宿傩大人的手指, 他从合作者羂索处得到对方已经找到合适的容器,用不了多久,自己想让宿傩大人重现于世的愿望就能实现。 相应的他对羂索觊觎的咒灵操使也有所了解,当场认出两人是这代的六眼与咒灵操使。 可恶的六眼, 他憎恨地盯着五条悟。一想到千年前宿傩大人就是在咒术界人的围攻下才失去性命,和自己分离,只想当场和被称为当代最强的六眼打一场。 他隐晦地看了眼出口, 羂索还没有赶到, 只得按捺住心中的躁动。 现在还不是开战的时候, 等到宿傩大人再次降临, 他一定会为宿傩大人献上六眼的脑袋。 “怎么不打了,诅咒师。听说里面有特级咒物, 是真的吗?”五条悟像是天真的孩子一样向里梅询问。 他兴致勃勃地问道:“是什么咒物,不会是你认识的人做成的吧, 是敌人还是朋友。” 里梅急红了眼:“六眼,你别太得意,等到宿傩大人” “里梅!”头上有着一道长长缝合线的男人从出口进入, 严肃喊着对方的名字。 羂索有些后悔和这个两面宿傩愚蠢的下属成为合作者, 他以为对方活了千年, 起码有不错的能力, 作为合作者绰绰有余,没想到是个没有脑子的废物。 收根手指还生出那么多事端, 怪不得只能做个厨子! 要不是怕对方暴露更多关于自己的秘密,他才不会出声叫住那种蠢货。 现在好了,他们面对咒术界三分之二的特级咒术师,还不知道怎么能脱身。他垂涎地看了眼夏油杰,对咒灵操使的身体很是心动,这可是千年出一次的顶级术式,要是自己能得到,很多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更何况,这个身体的主人还是六眼的挚友,六眼会忍心对这具身体下手吗? 夏油杰在看到男人头上的缝合线时,握紧了拳头,咬牙低声道:“羂索” 五条悟一惊,微微张大了与天空同色的眼眸,转眼间,他已然笑道:“杰,虽然我会保护你,可面对诅咒师时别走神啊。” 一时间蓝红相间的术式发动,将里梅创造出来的冰块炸开,周围的墙壁瞬间破裂。 该死,这个拖后腿的家伙,居然和六眼打起来了。这时候就不要管什么手指,逃命才对。 羂索左顾右盼,只想趁着混战逃离。 “你在找什么?” 夏油杰释放出咒灵挡住羂索的去路:“来都来了,急什么?” 额头有缝合线的诅咒师,这就是那个在咒术界潜藏千年的极恶的人物羂索,别名脑花。脑花窃取的这具身体实力不错,但是对上特级绝对没用胜算。 今天,终于蹲到本人了,说不定是弥生给的御守开始起作用了。 羂索甩出一把长刀,他现在的身体是一位接手盘星教任务的诅咒师。术式一般,但是藏品不错,足够自己逃脱。 他开始与夏油杰手上咒灵鏖战,一面小心往出口退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五条悟看到要逃离的羂索,顾不上眼前的里梅,对着缝合线男人就是一发术式反转:赫。 他在弹幕里早就知道,这个靠别人身体活了千年的诅咒师就是未来咒术界混乱的始作俑者。再加上这个脑花还想偷杰的身体,这一次他一定让杰站在自己这边。 里梅见五条悟转变了攻击对象,也顾不上宿傩大人的手指,朝着另外的出口跑去。 “站住!” 夏油杰大喊,驱使着咒灵扑向里梅。可里梅到底是活了千年的诅咒师,对面几只一二级咒灵,游刃有余地应对后,一跃而下。 而另一边,术式反转赫本该将对方完全毁灭,但随着一声“boom”高层建筑瞬间倒塌,块块碎石形成了巨大的掩体。 羂索的本体,一颗脑子被打碎少许边角,但它已经顾不上损伤,看准时机,趁着月色逃之夭夭,一蹦一跳飞速离开。 “这是,炸药吧,这附近还有他们的同谋?”夏油杰有些不确定。 五条悟郁闷地回想今天的事,他打得是畅快,但是却印证了有烟无伤的定律,一个都没有干掉。 “悟,开心点。我们还是有收获的。”夏油杰从废墟中拿出一根用符咒包裹着的干枯手指,“看上去有点恶心,根本看不出是特级咒物。” “还有对方提到是宿傩,如果没猜错的话” 五条悟率先打断挚友的话:“杰,你是看得到的吧。” 夏油杰愣在原地,他尴尬笑道:“悟,你在说什么啊?” 五条悟不给他插话的机会:“老子说的是弹幕,就是大叔,五条弥生那家伙头上那东西。你刚刚说了羂索,那个脑花,老子我听到了。 我很早就能看到了,也知道是和好感度有关系,所以我才和大叔说必要擅自变动对我的好感。” 他语气闷闷:“杰,老子想要和你站在一边。” “夏天,我们一起度过吧。没有你,我算什么最强。” 他一把抱住没有缓过神的夏油杰,低头依偎在对方脖颈:“杰,我们的结局一定会改变的。” “如果改变不了,也一定要带上我。我们是挚友啊。” 夏油杰轻笑道:“悟,你好肉麻啊。” 他们相视一笑,还未来得及产生的隔阂在这一夜彻底消散。 * “救人,速来。” 诸伏景光接到幼驯染的消息时,刚从审讯室里出来。 “好的,我马上就来。”他急匆匆从地下坐着电梯上楼,在车库撞上带着一个陌生男人的宫野明美。 “晚上好,绿川先生。” 宫野明美对这位表面沉默寡言,实际温和善解人意的干部很有好感,主动与他打了招呼。 诸伏景光反倒对她这么晚才回来有点好奇:“晚上好,明美小姐。这位是?” 宫野明美有些尴尬,靠近他小声道:“这是诸星大,我最近车祸,撞到了他。他对组织很好奇,想加入组织。” 诸伏景光了然,因为组织里核心科研人员雪莉的原因,他对宫野明美很关注,自然知道车祸这件事。不过说到要加入组织…… 他盯着眼前这个带着针织帽的男人,总觉得对方不怀好意。他们两人看起来更像是一对刚刚恋爱的情侣,只是相较宫野明美眼中的幸福与羞涩,这个诸星大的心动更像是演出来的。 “对了,大师休息了吗,我今天给他带了他喜欢的甜点。” 宫野明美不忘从车里提出一盒蛋糕,向诸伏景光递去:“您不方便的话,我替大师送过去。” 啊,说到大师,他家同期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也没有给他发什么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和zero一样遇到事故了。 正当他要接过蛋糕盒时,一只带着紫檀色手串的手接过蛋糕,来者正是失踪半天的大师。 “果然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多谢了,明美小姐。”五条弥生将蛋糕盒领在手上,被隐藏真实瞳色的黑色眼眸瞥了眼留着长发的陌生男人。 一扔下炸弹,他就和拆弹组飞快逃离现场,被特异课编外人员好好吐槽了自己工作不认真,还被甚尔警告不要随心所欲,当心小命不保。 好的,下次还敢。就这点小打小闹,他做起来脸不红心不跳,根本不带怕。 再加上一回来就拿到了温柔的宫野明美带来的小蛋糕,生活要是能够一直这样美丽那该多好。 他拆开蛋糕盒开始食用今天的夜宵:“喂,这个男人是谁?” 一身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穿黑是为了给我痛苦的工作披麻戴孝,你这身是准备夜行干坏事吧。 【豁,好家伙,都来看看是谁,我们的老熟人、组织的“银色子弹”、敢称琴酒为“恋人”的诸星大,堂堂登场!】 【FBI滚出我的国家(公安脸)】 【就一转眼功夫,明美就和他谈上了?我不信,明美姐糊涂啊,这才多久,我不允许。】 【也算是开创了新路径,通过和表妹恋爱进组织,史无前例第一人。】 【好的工作就像(),只能通过()()()传播】 【楼上,这黑衣组织的工作算哪门子好工作啊,别看琴酒耍帅都能发射鱼雷了,他可是全年无休,昼夜不分干活清理叛徒。】 【说得好,就连朗姆都在寿司店兼职,我严重怀疑黑衣组织的薪资待遇。】 弹幕一溜烟就黑衣组织待遇问题展开讨论,弹幕飞速跳动。 诸伏景光:你们能不能多讲点有用信息,不要总是歪楼转移话题啊! 还没等他介绍,他就被五条弥生直白的话惊到了。 “分了吧。我给你找个更好的。” 诸伏景光沉默了,这话听起来就很符合三月的个性,很随性。 五条弥生一眼就看透了针织帽男人,最重要的是,对方给他的感觉和琴酒太像了。 啧啧,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能让宫野明美一错再错了,得让他她及时止损。 他继续劝说道:“我认识很多优质青年,有颜有钱,有稳定工作,家庭关系简单。这个不太行。” 化名诸星大,实际身份为FBI搜查官的赤井秀一只想封上眼前大师的嘴。 他好不容易精心策划,离进入组织只差临门一脚,怎么甘心就因为大师的两三句话就功亏一篑。 他只是摆出一副心疼的模样:“您恐怕对我有什么误会。” “哈,要不是没钱,怎么可能会想来组织打黑工。这种事,你懂还是我懂?” 在场人沉默了,总觉得对方意有所指。 将他们从尴尬境地解放出来的是诸伏景光的手机铃声。找到机会离开的宫野明美带着诸星大飞一般逃离。 “他怎么了?” 五条弥生难得同期情泛滥,询问另一位卧底成员的情况。 “额,他今天去盘星教探查,被那里的炸弹波及了。” “原来如此,盘星教实在是可恶,竟然对组织恩将仇报!真不是个东西。” 五条弥生狠狠咒骂盘星教的恶行,贴心得将蛋糕盒垃圾递给诸伏景光:“顺便帮我扔一下,我先回去休息了。”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说不定是特级发动术式造成的,反正都算在三月头上没问题】 【有点好笑了,要不是直播,我也被他带偏了】 诸伏景光:…… 要不是弹幕透底,他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他的同期滤镜彻底碎了。 作者有话说: 同期坏坏,滤镜碎碎,粘不回去了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 第45章 【支线三失败, 惩罚倒计时:二日】 【每日任务:和朋友一起看电影】 五条弥生躺在床上,让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思绪重启,一抹蓝色撞进他的视线。 “醒了, 开饭了。” 尽管同期乖巧的形象滤镜在他心里已经完全破碎,诸伏景光心里缺有种心如止水, 不得不说声果然如此的感觉。 能和松田他们玩得那么好,对待罪犯粗暴简单,一个执着激情的人,他当初是怎么觉得他会是一个伶俐可爱的同期。 可能是每次投喂的时候, 对方实在是太乖了。 得知爆炸的始作俑者就在眼前,他直接拉着人前往盘星和降谷零会面。 看着两人手足无措,尴尬到直接化身哑巴的样子, 他承认有被爽到。 他们跟着降谷零的指引顺利解救了一些被困在盘星教底层的民众。那些人脸上满是麻木, 精神萎靡。 盘星教案件已经归属公安管理, 因此他和zero成功拜托了公安的同事将他们保护起来。 这些人为什么变成现在的样子还未可知, 但肯定和盘星教这个披着宗教外皮实际只是为了谋取信徒几角钱的组织有关。 降谷零对和黑衣组织合作的大师交流时,一如既往带着警惕。他觉得今晚大师的态度似乎比往常好一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是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五条弥生望着天边的明月,内心毫无波澜, 难道还要和对方说声对不起,承认自己随意投掷危险爆炸易燃物:绝不可能。 【本来觉得很无聊,但是看小三月和零一对视就想笑。】 【他们是怎么做到互相觉得对方不怀好意, 还能维持体面的微笑。】 【最貌合神离的一对同期, 景光这个笑真的很意味深长啊, 又没有一种可能他已经认出来了?】 【别忘了三月的手上一堆有价无市的咒具啊, 他只想拉拢三月,三月这个藤原身份在BOSS面前还是有亿点点话语权的, 虽然比不上三月之前演的那一位啦】 【谁敢与神子争锋,那可是最强啊!】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终于回到安全屋。 车一停,五条弥生如一只踩着烫板的猫,将套在身上的外套一抛,直接窜出车,溜回自己房间。 “景,你这样真的没问题,你是不是已经被买通了?”降谷零将车停在路边。 他不理解为什么对方会叫上藤原信繁,他们相处的时间才几天,好友是怎么肯定一定能让大师站在他们这一边。 诸伏景光收起五条弥生还回来的外套,整理了衣服,在口袋里探到一串项链。 降谷零有一瞬间的眼花,看到诸伏景光的外貌发生了奇怪的变化,疑惑出声:“景?” 诸伏景光抬头:“嗯?他有东西落在这里了,虽然藤原看起来不是好人,但是他还是个好人。” 既然对方没有和他们表面身份,那还是替他保密吧。 降谷零:大概是自己太疲劳了眼花了……什么好人坏人,乱七八糟的。 他马不停蹄连夜加班在公安与黑衣组织两方斡旋,最终回去在朗姆那套点消息,直到大白天才将事情了结。 因此,在五条弥生坐上餐桌时,才见到了刚回来的降谷零。 “早上好,波本。要吃点什么,绿川的手艺不错。” 五条弥生满足地咬了口用料新鲜的三明治,一手玩着连连看,布灵布灵的音效声在餐桌附近环绕。 降谷零的困意被这一阵强劲的游戏音效削减了一半,原本还昏昏沉沉的脑子像是被锐利的针狠狠扎了一下。 降谷零:什么鬼动静? 就在这时,五条弥生手上动作一顿,游戏音效因为他的举动瞬间暂停。 他的脑海中猛然间响起一串长鸣,双眼带来的剧烈疼痛让他脑部神经都被吊起。他不禁捂住眼睛,一抹金在纯黑的眼瞳闪过,大片雪花飘絮般的碎片充斥他的视野,让他陷入暴盲。 【支线三失败,惩罚倒计时:一日】 五条弥生:****(国骂),这点功夫都等不及?你*** “怎么了?”他异样的行为引起了诸伏景光的关注。 五条弥生捂着脸,深沉道:“我好像获得了Geass,这是强者变强的必经之路。” 降谷零(嫌弃脸):什么鬼动静? “你们今天有空吗?去看电影吗?或者你们更喜欢去公园逛逛?” 五条弥生看着堆积起来的【每日任务】,报上一连串活动。 在请示琴酒后,两位新干部最后选择在客厅满足大师莫名其妙的想法。 他们放的是今年刚上映的犯罪/剧情电影,在专门营造出来的昏暗环境下,很有代入感。 五条弥生从诸伏景光怀里的爆米花桶抓了一把爆米花,打了个哈欠。 没睡醒,好困。 等任务栏中的【和朋友一起看电影】彻底被抹去,化为进度条的一部分后,他在沙发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安详地倒下。 晚安电影,晚安爆米花,晚安沙发。 【年轻就是好啊,吃完就直接倒头睡】 【这个电影有这么无聊吗?十年后的我依然津津有味】 【奇奇怪怪的印象增加了,以前没用意识到小三月还是个睡不醒】 降谷零与好友对视一眼,略带嫌弃地给他盖上一条毯子,轻手轻脚的关上电影,走进卧室。 “真能睡啊。” 他不得不感慨对方这个良好的睡眠,他这个通宵一晚上的人还没有睡上呢,有人已经开始二次入睡了 不愧是大师。 “先说说我这边的情况。”诸伏景光简单的交代他的审讯结果,对待罪犯他从未手软过,短短几个小时就把罪犯的计划掏空。 他拿起地图在图上标着危险物品的藏匿点,细数地名:“大部分被藏在这一块,浅井别墅区、本源大酒店” “我得去回收这些东西,大师就拜托你了。”他顺手将琴酒给他的御守抛给好友,“记得让大师处理掉,GIN给的。” “你可真是,好吧,我看着大师。” 降谷零就差直接提出要帮着他去解决问题,避免再和大师沾上关系,毕竟藤原信繁看自己的眼神可算不上友好。 我到底哪里惹到他了? 降谷零靠在墙角,注视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大师,觉得自己的睡意也被勾起几分,天知道在这个房间里,他才是那个更缺觉的人。 在他眯着眼假寐时,一声巨大的“咚”砸落在地上。 降谷零:什么鬼动静? 五条弥生安详地躺在地上,瞪着黑黢黢的天花板,目光呆滞:沙发上怎么没用护栏。 “你没事吧?” “我有点事。” 降谷零沉默了,看到他遗留在沙发上亮着屏幕不停震动的手机,提醒道:“有来电。” “你就说我出门了。” 五条弥生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大少爷],把手机丢给他:“江湖救急,我下次请你吃饭。” 请吃饭倒也不必,只要能多透露黑衣组织和自己的罪证就行了。 “喂喂,听得到吗?”电话对面的五条悟如此问到。 得知电话的主人不在场,他的语气瞬间变得恶劣:“哈,没搞错吧。这是跑路了?昨天还去和诅咒师打了,悬赏金呢,独吞了?” “悟,好好说话。” 对面立刻传来五条悟的一声抱怨和被重拍后的嚎叫声:“杰,你到底站在哪一边啊……知道了,知道了。喂,大叔。你转告他,不要独吞,贪心没用好下场!” 五条弥生对一脸冷漠的降谷零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同届首席,面对五条家主不卑不亢,冷静沉稳。以后接少爷电话的事就交给他了。 降谷零:……什么眼神,好奇怪。 * 里梅为了躲避特级的追杀,连夜带着羂索跑进深山老林,回到自己呆了很久的住所。从袖口中掏出一个塑料盒,一个崎岖不平且少了一部分的脑子正在里面跳动。 脑花一等到塑料盒开启,就从里面跳到地上,嘴巴一张一合给里梅下达指令,首当其冲的就是先找到一具合适的身体。 可恶高专的学生,他们到底是怎么找到盘星教的,还在他们回收诅咒之王的手指的时候出现。一切都过于巧合,反倒让他觉得蹊跷。 是谁透露他们的行踪? 只剩下本体脑花的羂索狠狠咬牙,果然,现在低劣的人类根本靠不住。一定是盘星教的人泄露了他的消息,说不定还要黑衣组织那个只看重利益的老头。 还有那群没用的诅咒师,居然没能解决掉五条家放在黑衣组织的暗线,白给他们这么高的定金了。 “我需要一具有用的身体,能接触到高专的,我们要快一些把宿傩的手指带回来。”羂索很快和里梅说出自己的要求。 “要不是你恋战,我们就能全须全尾离开,现在还搭上我的一具身体。你知道我为了换到那具身体废了多少功夫。” 脑花喋喋不休说着,反被里梅直接撞进盒子:“是你要看清自己的处境,要不是为了主人,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自己谋划。” 塑料盒看似简陋,却完全隔绝了脑花发出的声音,只留下簌簌的嘈杂声。 没能力的家伙,搞了一千年都没有完成的“理想”真以为能在六眼的时代做到吗?他们合作不过是各有所需,要是这个千年脑花没用了,他大可以把他也干掉。 微弱的日光自东边照过来,在树荫的空隙中落下几点斑驳,打在他的脸上,他决定现在去给羂索物色一具身体,以免日长梦多。为了宿傩大人,起码现在他们还是合作者。 低头意外发现塑料盒子里已经空空如也。 “羂索?” 作者有话说: 弥生:突然对优秀毕业生肃然起敬,不愧是他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 第46章 脑花的下落, 里梅尚未可知。五条弥生的下落同样令看管他的两个黑衣组织的干部摸不清头脑。 有些人明明好好的待在屋里,下一秒就彻底消失了。 诸伏景光刚阻止了未来可能发生的爆炸,回到安全屋却发现同期丢了。 “你是说他一直在屋子里没出门?” 降谷零点头, 摆出这片区域内所有的监控录像带:“是这样的。” 有点糟糕,不好和琴酒交代。三月能跑那里去啊, 就算要走,起码留张纸条啊。 此时的五条弥生其实也没有搞清楚自己到底被系统带到了那里。 系统的倒计时就像被他在看电视剧时按下的二倍速一样,飞速运转。 怎么,我的时间这么见不得人吗? 【支线三失败, 倒计时结束,地址专业猫猫乐园】 【强制任务:清理脑花一次,现进度0/1, 倒计时:滋——∞】 看到这个无限时间, 五条弥生感慨这系统还怪好的, 但是对方明显没有考虑他回去后会面对什么。两个月的加班就要了他半条命, 无限……干脆把他放逐出宇宙吧。 他被迫置身在一个满是猫咪元素的游乐园中,游乐设施的大小对于人类来说太小, 对于猫咪来讲刚刚好。 【这是藤原信繁的猫咪乐园,生活着一群快乐的小猫们, 有一天,一只可恶的脑花入侵了乐园,猫咪们强烈要求园长先生把它赶走】 【附属任务:让猫咪好感达到100】 不愧是好感度系统, 就连惩罚都是让人获取好感度, 只不过事是换个讨好(?)对象, 我一定可以的。 直到一只带着墨镜的蓬松大白猫一脚重踹在他的脑门前, 他都是如此认为的。 “喵喵!” 私密马赛,我还没有学会猫语。 随着大白猫的进入, 更多颜色各异的猫咪鱼贯而入。小小的猫咪乐园瞬间被猫猫们占满。 一只留着刘海的黑色猫猫摇摇晃晃地走上前,用身子挤开还在冲着五条弥生大叫的大白猫,抓着衣服三两下跳上园主的肩膀,紫色的凤眸骄傲地睥睨还在地上乱叫的白猫。 这个刘海和墨镜……是你们没错了吧,悟猫和杰猫。 五条弥生将两只猫抓在手里,无视它们的叫唤,一手一只猫猫塞进游乐园的碰碰车赛道。让猫猫们抓着方向盘,发出更加尖锐的叫声。 姜黄色的小猫蹲在旋转木马的入口,长长的尾巴扫了扫自己的脸颊,眯着眼睛打量着身边吊着一只幼猫的脖颈黑猫,黑猫翠绿的眸子警惕的打量周围的环境,在园长的身边丢下幼猫后,一眨眼窜到池塘边,开始盯着水中的观赏鱼。 这个嘴角的疤痕,所以是甚尔猫,这个被丢下的就是小惠猫?五条弥生打量了在场更多认不出原型的数十只猫咪,陷入迷惑:所以到底要哪只猫咪的好感度到达到100。 不会是全部吧,哈哈,开玩笑,怎么可能。 五条弥生瞬间跨脸:不是吧,无限时间不是无限任务的理由。 他抱起趴在地上的小猫咪,对上一对湿润的绿宝石,决心把姜黄色猫猫抓去给它作伴。姜黄色猫咪丝毫没用怕人的迹象,仰起头半眯着眼睛,在五条弥生的示意下一个纵跳跃入旋转木马的台上。 让猫猫呆在旋转木马上明显是个危险的想法,会不要说小惠猫是只幼猫。所以,五条弥生决定把衣服绑在木马上,顺手将两只猫塞进去。 “嗷!”姜黄色猫咪翻身逃出人类的魔爪,冲着他哈气,一个箭步攀上木马的脑袋,蹲在上面安稳的趴下。 好像被讨厌了,嘶,猫咪真难伺候啊。 随着“叮”的一声,设备缓慢地转动起来,柔缓的音乐夹杂着周围起伏的猫咪惊恐的尖叫与兴奋的大叫。 听着满园的叫声,五条弥生选择捂住耳朵:现在请系统收回任务还来得及吗? * 五条弥生的失踪最终还是被发现了。 目暮十三在自己下属本该销假回归的时候,第一时间察觉事情的严重性,那个从来只是嘴上抱怨,但是一直兢兢业业上班加班的后辈突然联系不上。 “五条?我没有看到他,他是不是又要迟到了。”白鸟任三郎给同僚打了电话,没用得到回应。 目暮十三有些不好的预感,不应该是这样啊,三天前这位后辈就给他发来消息,保证自己能够按时回来上班,因此他今天还给对方排班了。 “小三月吗,我们前天分开后就没有再见面了。” 松田阵平挂断电话,与萩原研二对视一眼,发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五条弥生以前还从未有过旷工这样的事儿,上一次失踪还是等了两个月找到人。 “又是咒术界的事?” “说不定是。”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怪不得弥生让我们别对他的行踪太担心,看来这种事很常见。” “吉川先生那应该会处理。不过,萩原,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奇怪?关于弹幕。” “啊,有什么——”奇怪的。在萩原研二的惊讶的目光下,一行字从现在他的眼前。 【检测状态中——惩罚进行中,视角增加中,功能托管启动……】 【更新结束了,这次更新好快,我去官网看看更新了什么东西】 【[绝对激情]让我偷偷瞄一眼这里是谁——不是怎么会是你们啊?是拆弹组】 【OMG,拆到盲盒了,随机分配到这里了,有没有好心人告诉我其他还有谁的视角】 【搬运一下[天元大人]的帖子:[绝对激情]拆弹组(也称特异课编外组,简称编外组)、[没心没肺]挚友组(咒术界最强组,简称最强组)、[天衣无缝]卧底组(又称假酒组)、[笨鸟先飞]娜娜米与他的白月光。题外话,最后这个取名是认真的吗?】 【大胆,竟敢质疑天元大人。不愧是天元大人,一下子就能总结出来,不愧是天元大人!】 【大手笔,居然一下子就开了这么多视角吗,官方能这么大方?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的感觉没有问题,他现在只是展示多视角成果,之后开哪个视角是随机形式,而且要充钱算时长】 【Crazy,资本家啊。】 萩原研二与松田阵平沉默了:这个弹幕、系统什么的,真的正规吗? 松田阵平扶着墨镜,和幼驯染交换了个眼神,长舒一口气:看来不是我的错觉。 相比两位□□处理班成员的慌张,五条悟这边已经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悟很有经验的样子嘛。” 夏油杰撕开包装,将零食递到五条悟手上:“但是,我怎么没能从你嘴里听过这件事呢,嗯?” “杰!我只是我忘记了,你别太小气。”五条悟嘟囔着。 夏油杰笑得直抖肩:“好了,左转走一百步就是目的地了,我们难得还能一块做任务。” “哈,都是那群烂橘子的错,以后就不会让他们有这样的机会了。” 两人正有说有笑的,却同时默契地停下脚步。 夏油杰眯起眼,放出咒灵前去探路:“悟,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触发惊喜模块,直播间联动开启,请文明发言】 【直播间大老爷,这是给我带哪儿来了,我怎么看到5T5了,我刚刚还在看大爆/炸呢。】 【爆/炸在哪呢,让我KK,在附近吗,我也没有听到动静】 【看公告是说定位一千米内自动联动,听起来好高级。所以松田田他们现在就在附近了吧?话说这个联动怎么还把观众随机分配啊,有没有搞错啊】 【报!经过萩原确认是特级,松田田之前还想硬刚上去。一照面就直接跑路,他两人正在往这个方向百米冲刺。】 【,这段做成切片一定很有意思,我感觉可以破纪录了。】 五条悟装模作样地踮起脚,把手放在额前向远处探去:“啊哦,没看到人呢~” 夏油杰戏谑道:“你的六眼什么时候变成摆设了,诺,他们来了。” 不远处,两个穿着防弹服地男人飞一般向他们冲来。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本以为他们只是在进行和以往一样地检查行动。 他们接到群众举报,还有几封匿名信件的补充说明,这个有点老旧,半废弃的本源大酒店藏匿了连环凶手留下的炸/药等危险物品,继续处理。 此处,热心群众AKA绿川影,代号苏格兰,本名诸伏景光的同期深藏功与名。 本源大酒店的主人因为破产最后圆润跑路,其家人已移居海外,他国内的固定资产全有政府处置。 按道理一家经营几十年有着不错口碑的酒店不会一朝倒闭,可架不住这是一家进入千禧年后就连年亏的资产,最终资不抵债,让股东一提起这件事就要破口大骂。 甚至还有小道消息称又小股东因为酒店破产而不得不走上自我了结的道路,这使彻底沦为当地的都市传说的高发地 在一个当地仇恨值MAX的地方藏炸/弹,罪犯完全抓住了大家认为不会有人会在这种富有灵异的地方作为自己的小仓库。 两人在和几位热心居民打探消息后,就穿上防弹衣,严格按照要求办事。毕竟他们还有弹幕认证的倒霉buff,已经不敢乱来了。 “小阵平,你有没有感觉这地方温度有一点高?” 松田阵平随手擦下他额头上的汗珠:“因为我们是穿了防弹衣跑过来的吧。” “可是已经深秋了,过完这个月,马上就要冬天了。这个时候,我就算穿着马甲也不会感到热,总觉得乖乖的。”萩原研二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小声抱怨道。 松田阵平按住他要把防弹衣脱下的动作,严肃警告道:“Haig,你这家伙别乱来。快点找到危险物品才是正事。” 萩原研二只好作罢,仔细观察这栋酒店。 虽然周围居民都唾弃因为这栋老旧建筑占据了当地最好的位置,但是更多的还是感到惋惜。再怎么说本源大酒店曾是当地的一大标志点,站在酒店的顶端还能轻松看到本国著名的富士山景点。单凭这一点,就吸引了不少游客。 “有一点诅咒的残留,等级不高,怪不得没有吓跑犯人。” 松田阵平点点头:“那群唯利是图,毫无道德,为了钱财什么都能干的浑蛋可不会被几只蝇头吓到。” “来几只一级特级咒灵,他们就老实了。” 松田阵平扯了扯嘴角:“你可别乌鸦嘴,要是真来了,你跑得比我还快。” “我也是有同情心的,小阵平,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萩原研二不再嘴贫,拿起仪器开始地毯式扫描,看着一起上的显示屏数据。 “找到了!” “藏得可真够深的,怪不得这酒店看起来像是危楼。他居然把内部挖空放这些东西。” 萩原研二也是咋舌,感叹于犯人的离谱:“所以那个热心群众是他的同伙吧,因为分配不均等原因散伙了。怀恨在心的他,伪装成群众,还送来了证据。” 他们的上司对于这种群众消息抱有不信任,不料对方还送来了一堆详实的资料。 【说是同伙,好像没错欸。景光现在和这个藏炸/弹的都是黑衣组织的。】 【分配不均这点也能对上,组织的killer king因为炸/药丢失触及到组织利益,所以才派人解决掉叛徒】 【浅浅震惊,研二居然完全猜对了。让我们为他鼓掌!】 【提问!苏格兰给警方留了一点,算不算藏私,会不会被GIN解决掉?】 【我来我来,100%不会,因为现在琴酒手下能用的人不多】 松田阵平见弹幕畅谈,不由竖起大拇指:“Haig,你的推理水平实在是太厉害了!” 萩原研二毫不惭愧收下好友略显浮夸的夸赞:“彼此彼此,你也很强。不过,你有没有觉得现在越来越热了。” “确实。” 松田阵平不得不承认好友说得对,他现在是真的热得不行了,都想要脱下防弹衣了。 这高温来得突然,总觉得不对劲。 随着温度的升高,萩原研二脸色大变,一把拉住还蹲在地上的松田阵平,大喊道:“跑!” 猛然间一簇火苗落在遗留下来的易爆物上,直接掀起一阵巨浪。火舌很快窜上周围的木制品,噼里啪啦地响着,凝聚起一条火龙。 两人很快抓着楼梯的扶手,向下跳跃,迅速来到一楼。 跑出大厅前,萩原研二的余光瞥向正在缓慢运作的电梯。电梯门缓缓打开,或许是多年失修的原因,电梯门只打开了一半,将一只矮胖的咒灵卡在里面。 铁制的门在它的手上,瞬间被开了个大洞,铁块融为一滩铁水。 “是特级,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走大运了。” 松田阵平惊异地看着跑得比他还快地友人:“Haig,下次使用言出法随的术式前先提醒我。” “我没有那种东西啊,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两人在弹幕的哈哈声里不断提速,直到系统开始联动,得知有咒术师在往这边赶来,才稍稍减轻了内心的几分紧张。 “又是你们啊。” 五条悟认出这两个被五条弥生带入咒术界的警察:“真没有责任心啊。” 即使没有指名道姓,两人也知道他在说谁。 松田阵平替不在场的小三月点蜡,这位咒术界最强真的好在意他,每次见面都要先批判一下。 两位被特级咒灵吓得落荒而逃的编外人员向专业人士们讲述了自己遇到的咒灵。 好熟悉的形容,这个火山头的称呼,难道是… 看到夏油杰放出的漏壶,萩原研二不由惊呼:“咒灵也有双胞胎。” 一模一样的咒灵,这到底要怎样才能解释呢。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有平行世界的存在,真好奇弥生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还在工作时间的警员迅速离场,特级对特级,这种场面固然珍贵有助于他们长见识,但还是小命要紧,免得还给别人拖后腿。 放下不可出去帐后,五条悟兴奋地冲进酒店,寻找漏壶的存在。他一进门就看到电梯口上那个大洞,根据周围的残秽推测对方的位置。 哼哼,对自己很自信啊,完全是大大方方把自己的位置展示出来诶。就像弹幕说得实名上网一样,是看不起咒术师吗,可别跑远了。 五条悟露出胜券在握的神态,瞬间闪现在每一楼的扶梯处,一边饶有兴致的向下喊道:“杰,快上来!” 他这到底是哪来的趣味啊。 夏油杰在内心吐槽,不忘给他回复:“来了。” 虹龙庞大的身体出现在大厅,带着直冲云霄的气势急速前冲。 “杰,你作弊!” “是你先作弊的。” 两人不约而同的停在本源大酒店的顶楼打了起来,让本就陈旧的大楼更加雪上加霜。顶楼的半个天花板直接砸了下来。 “我记得这栋楼本来就快到了强拆期限,早在前几年就被列入危楼了。” “一定是这样的没错。” “那还挺可惜的,在这里能直接看到富士山呢,是个不错的地方。” 五条悟点头如捣蒜:“太可惜了。” 啪嗒 一颗不规则的球体滚到两人的脚边,被五条悟踩在脚下。 待夏油杰看清后,才发觉这是一颗还有面部活动的脑袋,他不由喃喃:“居然真的有双胞胎……” “嗨呀,你们好。” 长长的蓝发自吊灯上垂下,长了一张缝合脸的咒灵脸上挂着富有亲和力的笑容:“主人的朋友们。” 作者有话说: 被抓去带猫猫了,姜黄色猫猫其实是硝子猫猫,不知道有没有ooc。Orz 求收藏,感谢大家阅读与评论,感谢支持! 第47章 “所以你为什么把它的头摘下来了?” 五条悟用力踩了踩漏壶的脑袋, 看着漏壶只能无能狂怒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是不是因为它太蠢了,脑袋没用。” L*生真人躺在花御用鲜花树枝搭好的吊床上晃动:“不知道哦, 因为很好玩?” 啧啧,不愧是源自人类互相恐惧、厌恶的咒灵, 对同伴也同样残酷。 夏油杰收起真人带给他们的笔记本:“所以,你想我们帮你找到这个陀艮。实现弥生的愿望。” 真人点头,露出期待的眼神。 夏油杰对这份真人带来的笔记表示怀疑,虽然看起来确实是朋友的字迹, 但是他相信五条弥生不是一个极端的人。 【小三月这是被自家熊孩子偷家了,养孩子任重道远,真人这熊孩子该打了】 【不愧是反派转世, 谁能想到看起来很正常的三月的终极目标是全人类进化, 他是继承了羂索意志吗?】 【盘星教时期还是创造一个属于咒术师的世界呢, 哈哈哈】 【他的三观有时候还挺难评的, 像是完全没有塑造好的小孩,跟随谁就和谁一起走】 【可怜的弥生, 大抵是被偷了夏油身体的脑花给骗了。其他人怎么不提醒一下他,把他蒙在鼓里了, 怎么感觉惨惨的】 【找到了,公式书上说他和夏油派不和,因为他是五条家的, 哈哈哈】 夏油杰:……?不是, 怎么还是我的错? “陀艮是我的同伴, 还有度假沙滩, 他很喜欢。” 真人细数陀艮的用途,甚至还拉踩了只会喷火的漏壶:“它就只能拿来烧水, 还控制不好火量,把东西烧坏了。” 它开始自责漏壶炸坏了楼下的大部分物件:“本来我们可以搬回家的,现在全没了。” 夏油杰:……第一次有人把偷窃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啊,原来是咒灵说的,那没事了。 “哈,明明靠着那几个诅咒师的悬赏大赚了一笔,他还觉得不够?”五条悟对五条弥生的行为表示不齿,狠狠指责对方的贪婪. 远在猫猫乐园的五条弥生狠狠打了个喷嚏,没想到自己会名声不保。 “对了,刘海先生,你的女儿在我们手上。” 真人把手捏成菜菜子和美美子的模样:“是很可爱的女孩子,就是爱生气。” “哇哦,杰,你的女儿在他们手上,这下我们真的不得不和他们同流合污了。” 五条悟眉飞色舞地拍拍夏油杰地后背:“这下真的没办法了,没用拒绝的理由了。” “知道了知道了,悟。” 夏油杰挡住好友的拍打,询问道:“我能先见见他们吗?” * 面对趾高气扬的猫猫们,五条弥生没有被打倒。一手一只小猫,把他们塞进猫猫游乐园的游戏设备里,狠狠消耗了他们的精力。 相比杰猫的随遇而安,悟猫喵喵大叫,扑腾四肢,纵使浑身解数依然不能撼动园主的决心。一黑一白的猫咪被塞进猫猫版过山车,被老老实实系上安全带。过山车以极其夸张的慢速度,缓缓运行。 果然还是这样慢慢的项目适合猫咪们。不枉他连夜学习各个项目的操作,为了让它们不应激,调整出如此完美的速度。 解决了两只最有精力的小猫,他把剩下的已经排好队的小猫塞上低速·海盗船。看着草地上已经空空荡荡,最终长舒一口气。 不对,还有漏网之喵。 五条弥生晃了晃脑袋,一只黑色小猫瞬间落入他的魔爪。 “喵?” 小奶猫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绿色的眼瞳像是一汪春水,它的尾巴缓慢地摇动。 五条弥生:! 好可爱,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猫咪! 趴在假山上的硝子猫的耳朵抖了抖,懒洋洋翻了身,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 看着游离在外的几只猫猫,五条弥生败下阵来。算了你们开心就好,所以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 虽然小猫们很可爱,但是他真的不想长时间和现实世界脱轨。无限任务时长看似不错,可他宁愿能早一点结束,长期的安逸会把他变成一个懒人。 他躺在草地上,安详闭上眼,开始享受一天中短暂的平静。主打一个随遇而安。 与他相反的是被迫卷入猫猫乐园,成为任务主角的羂索。此时它的心情十分急躁。 本来它还在和里梅激情讨论。通过这次的谈论,它明显感觉里梅对它的计划不再信服,正准备再次画饼,让他心甘情愿为自己干活,结果被一股奇怪的吸力传送到这里。 它努力要仰头看看这里到底是哪里,奈何现在自己只是个脑子。于是,在它正不断往后退来方便观察场地的时候,一只嘴角留着疤痕的黑猫一脚把它踹飞。 【藤原信繁的猫咪乐园】 脑花在空中滑过,顺利飞过大门口,看到高高挂在大门上的门牌。接着就是装满猫的各个游戏设施,最后落入还在运行的过山车上。 不过,这个过山车是不是有点问题,这个项目的速度本来就是这样慢吞吞的吗? “啪” 它被一爪拍在车壁上,尖锐的猫爪戳着它的眼睛,让它不能第一时间看清是谁在暗算它。 它恨得牙痒痒,却无济于事,还被对方一脚咕噜咕噜左右滚动。它明显听到有两只猫在喵喵叫,可恶的猫! 悟猫用爪子拍拍沾上灰尘的脑花,将脑花推给杰猫,忽悠对方把这团脏脏的东西叼起来。 杰猫十分嫌弃地看了眼自己的同伴,它狠狠给了脑花一脚,想要把这个脑子拍扁。 缓慢运行的过山车终究是停了下来,机械的嘎吱声停止后,两只猫十分欢快的喵喵叫,要求园主给它们解开安全带。 脑花这时才看清两只猫咪的打扮:白猫有一个小小的圆形墨镜,黑猫留着一撮长刘海,紫色的眼睛眯着很是冷漠。 对上了,这个特征不就是五条悟和夏油杰吗,它们怎么变成猫了。 【藤原信繁的猫咪乐园】 它想到自己刚刚看到的游乐园全称,难道就是那个叫藤原信繁的家伙把他们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还有其他的那群猫,也是被强迫关在这里的。 看来把自己带到这个鬼地方也是这个诅咒师干的。它十分自然的把藤原信繁归为诅咒师行列,能把人变成猫来玩弄的能是什么好人,一定是诅咒师。 这种术式它闻所未闻,不过作为已经活了千年的诅咒师,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看看这些游戏设施,说不定是一种现代的新型术式。 能把当代的特级困住,一次性对这么多人实施术式,这里应当是对方的领域了,这样的人才,它必须要拉拢他。 这样,距离自己的目标更近了,这个世界一定能够变得更加美好。当然,如果对方不同意,他有的是手段取得他的能力。 它努力在杰猫的爪子下扭动身躯,试图逃脱猫咪的控制,看看这位藤原信繁到底是何方神圣。 悟猫看到脑花如此活跃,抓住园主在给杰猫解开安全带的时机,一脚把脑花踢向园主。它像是完成恶作剧的小孩,欢呼雀跃的跳起来。 五条弥生感知到一个黑影往自己的脸上袭来,一巴掌把它打倒在地。一人与一脑花的视线就在欢乐的猫猫乐园中对上。 原来一直装作没有术式、咒力几乎为零地五条弥生就是隐藏在咒术界的诅咒师藤原信繁。 脑花的思绪只有一瞬间的停顿,下一秒它差点激动地跳起来,太巧了,实在是太巧了。不过想到自己已经在谋划这位的身体,又觉得一切就应该是如此简单。 一向傲慢的特级学生怎么会和废材搭上关系,即便有血缘关系,在神子看来不过是多见几面的陌生人。原来对方有着媲美最强的实力,怪不得,一切都可以说通了。 它一定要取得五条弥生的身体。 五条弥生没有意识到脑花对自己身体的执念,他只是怀疑这个支线惩罚是否有些敷衍,哪有把任务对象直接送上门的,现在抓住脑花似乎也不迟。 比他更快的是被放下悟猫与杰猫,一黑一白的猫咪像是抓到了独属于它们的玩具一样,飞快地奔跑驱赶的脑花滚动起来。 “彭” 只见脑花重重摔在假山上,撞得满头金星。 假山因为它的撞击很快抖了抖,硝子猫向地下探了探头,一尾巴把脑花向杰猫拍去。这一举动,引得悟猫喵喵大叫,似乎在抱怨对方得偏心。 【强制任务:清理脑花一次。任务已出现,请及时处理】 五条弥生:…… 不是他不想处理,而是现在这群猫已经把这只脑花当作足球玩上瘾了。随着海盗船,鬼屋等项目的结束,越来越多的小猫鱼贯而出,三三两两加入到这场猫猫足球比拼中,整个游乐园都变成了猫咪的足球场。 ……挺好的,你们高兴就好。 戴着一顶黄色帽子的胖胖猫咪气喘吁吁的被猫猫大军挤出来,稀里糊涂地来到五条弥生的身边,远离了这场足球大战。 “真是壮观啊,目暮警部不想去试试吗?” 胖猫猫在被挤来挤去的适合十分用力的抓住自己的帽子,现在才有时间抚平帽子上的褶皱。它摇了摇头,平稳地坐在五条弥生身边,露出慈祥的微笑。 更多的猫猫从远处跑来,安稳地坐在他的身边,让他置身在猫猫堆里。 【叮!当前好感度可查看,是否查看?】 一连串熟悉的人名与好感度在他的眼前徐徐展开。 这是…… 他惊讶的发现满满的100齐刷刷排列在好感度页面上,心脏不禁开始剧烈地跳动。怎么会这样,原来大家对我、可我…… 他的感动尚且还没来得及令他热泪盈眶,排在末尾的悟猫就给他泼了一瓢冷水。 你再说一遍你的好感度是多少?0,zero,没在叫我那个混血同期。好哇,脑花是比较好玩对吧,都别给我玩了。 五条弥生一个箭步冲向还在抢球的足球猫猫军团,在硝子猫震惊的目光下,直接把脑花踢进池塘。 整个猫猫乐园瞬间归于宁静。 “我的少爷,您觉得今天玩的开心吗?” 面对悟猫不可置信的目光,五条弥生皮笑肉不笑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聊一聊,我觉得我们相处得还不错,您觉得呢?” 围在周围的猫咪们瞬间四散开来,一人一猫成为一个孤岛。 “喵喵喵喵!” 悟猫严厉指责五条弥生的行为,要求对方做出道歉。 杰猫一溜烟爬上假山,和硝子猫一起偷笑。 甚尔猫在大家热闹看戏的时候把脑花滚了过来,把背上的儿子颠簸得找不到北。 “不好意思,我觉得还是我的主线任务比较重要,我在这里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看着缩作一团得脑花,直觉得有些好笑。在咒术界活了千年的诅咒师被抓做一团的模样还真是狼狈。它的罪罄竹难书,绝不能它轻易死去。 五条弥生青色得眼眸闪过金光,将脑花关闭在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双手作势,低声道:“领域展开——不定藏四法。” 刹那间,此处狂风大作。在猫咪们的惊叹声里,暗中有更暗的黑水从一切影子中涌出,向着术式发动者涌去,汹涌的波涛将关押脑花的装置吞没。 黑水化为一片赤红,能够腐蚀肉/体与灵魂的液体令脑花发出尖锐的叫声。尖锐的叫声令不少猫咪汗毛直立。 【惩罚任务已完成,支线任务已完成,奖励已发放】 深红的赤水化为一道天柱,联通着天与地。一朵接着一朵的红莲交相开放,挤满了整个乐园,天地彻底被画上殷红的色彩。 片刻后,天边传来高昂的长鸣,悠扬的歌声自远方传来,金光透过云层,逼退了张扬的红色,将大地染成绚烂的金黄。 “那么,再见了各位。” 五条弥生挥了挥手,消失在金光之中。 “切,真小气。” * 薨星宫 天内理子给天元带来了新一期的漫画周刊与轻小说。 五条弥生在总过一次杂志后飞快和杂志社沟通,换成天内理子的联系方式,方便这位女孩能与天元亲近起来,不至于被咒术界某些没有眼色的人当作毫无背景可以随意找茬的主。 “等你好久了,我看网上都在推荐这个月的新作,只是是新人就是创造这样的讨论,真让我好奇是怎样的设定。” 单手托腮的女人丢下手上的往期刊物,单脚跳出书本的包围圈,拎起理子的背包:“辛苦了,小理子还有黑井小姐。” 天内理子与黑井美里将天随手丢弃的图书与杂志整齐堆起来,终于找到落脚的地方。 “天元大人,下次记得把看过的叠在一起啊,总是散在地上太危险了。” “嘛,这不是想着那小子会良心发现,来和我说说话。”天元很快又倒在榻榻米上,“谁知道那孩子这么没有良心,现在完全失踪了。” “诶,说的是那个有点呆呆的大叔吗?” “是呢,小时候他还是很可爱活泼的。” 说着,天元从榻榻米下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盒子:“他以前总是偷偷来玩,自从他父亲去世后就没见过他了。所以这里的照片只拍到他十五岁的模样。” 天内理子小心翼翼地拆开盒子,惊讶的发现里面存放着一本相册与一块已经完全碎裂地玉佩。 “天元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手忙脚乱地解释,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盒子里就出现了碎玉。看样子还很贵,她根本赔不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天元安抚慌张的女孩:“和你没有关系,小理子。” 这是五条弥生赠与她的玉,上面曾雕刻着五条家的族徽。她盯着四分五裂的碎片微微晃神,说起来,这东西还是她送给五条家的礼物。 那一年,五条大长老的长子五条悠一有了儿子。那是个乖巧到令人怀疑他不是常人的孩子,可惜没能遗传到传说中的六眼,让期待许久的五条族人一阵扼腕。 五条悠一是个聪明的男人,他从日益增长的咒灵与诅咒数量,与诅咒师与咒术师界限紊乱,敏锐感受到咒术界的不稳定。他想要为自己的孩子求一个保障,咒术界的天元就是最好的后盾。 [我想他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这是她与弥生最初的见面,源自灵魂上的吸引,让她很快意识到这个孩子最终的归宿不是他父母可以控制的。星浆体总是逃不过被同化的结局,能够跳脱出命运的人终究是少数。 她爽快的答应,给男人一块能够抑制咒力的玉石。让她没想到的是,她随手送出去东西会成为某人一生的束缚。 “天元大人……” 天元只是勾起嘴角,神秘一笑,似是感慨:“原来已经解开了啊。” 天内理子不明所以看了她一眼,得到一句玩得开心后,目睹天元转身进入更隐秘的空间,消失在自己眼前。 “小姐,发生了什么?” 身着水手服的少女才回过神来,低头看向自己翻开的书页:“没什么,只是感觉他的变化好大。” 相册上,一排灿烂的向日葵里,五六岁的男孩被天元抱在怀中,开怀笑着。那是与他现在中的礼貌疏离完全不同,这是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另一侧的天元进入她私人领地,这是除了她之外没有人知晓的秘密基地。 “早上好,天元大人。” 美貌的女人撩动吹落的秀发,对着刚进来的熟人打招呼。 好吧,还是有例外的,例如这位天内理子等众多少女向往的新生代国民偶像:川上富江。 她看过富江的故事,在在这个世界还没有重启前。这位美貌,对人们有着致命吸引力的女人是一名漫画主角。不过现在看来,她的能力似乎有些改动,起码不会有人突然冲到她的面前,伤害她。 “已经下午了,理子甚至已经放学来给我送新刊了,富江。” 天元自顾自打开屋子角落的投影,一大串弹幕与投射的画面倒映在幕布上。 【菜菜子和美美子可爱捏,惠惠子也可爱捏】 【居然真的带着最强组直接去甚尔家了,真人你是真的勇,连小三月都很少不打招呼去他家。不会被甚尔赶出来吧?】 【别小看了真人,专门挑了加奈在的时候上门拜访,这操作和弥生一模一样】 【绝了,不愧是三月养的】 “是由梨的新同学啊,浑身都是刺的小孩们,还算讨人喜欢。” 天元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字:“有谁会不喜欢富江你呢?” 【天元大人:[链接]小樱花班详细一览。[图]川上富江巡回演出行程表。插播一条消息:小三月即将回归。】 作者有话说: 写完了,猫猫乐园结束了 求收藏,感谢大家的阅读与评论 第48章 诸伏景光正在观看今天的新闻, 本源大酒店的爆炸始终让他觉得有些蹊跷。 他确信在自己检查后的爆炸计量不至于造成大面积的坍塌。至于组织那边,只要说是那个底层成员故意隐藏,性质恶劣, 就能让对方永远闭上嘴,被组织抛弃, 再也不能去做恶事就行了。 他叹了口气,为自己没有考虑周全而懊悔,还好萩原和松田没用受伤,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样面对。 【大消息, ID天元大人的那一位透露三月即将回归,还有富江要开演唱会】 【啊,那这次的多视角时间好短啊, 才没几天。好吧, 能看到三月也行】 【可恶, 好想看女神的演唱会, 可惜小三月是个社畜,估计根本没时间去看, 官方能不能把这个作为彩蛋发出来啊】 【就算有时间也看不了,票已经售罄, 不愧是国民偶像。】 诸伏景光抬眼看了眼弹幕,发现他们正在讨论关于川上富江演唱会的事。看起来弹幕里背后的发言观众对这位出道即巅峰的女星很了解。 不知道这会不会是个巧合。组织刚给他和zero他们一个刺杀任务,任务地点就是这场演唱会所在地。 东京某区的议员正是川上富江的狂热粉, 根据票务信息, 为了能与偶像近距离交流, 他购买了距离舞台很近的前排票。 虽然这张票已经转了好几手, 但是那位山本议员居然因为虚荣心,在社交平台上高调晒出自己的票根编号, 这下根本不需要再让情报人员复核了。 他刚混入安保公司的,只混了个场内的治安协助的活,Zero倒是混上了场内后勤。 不过更让人震惊的是琴酒临走前和他说的:[BOSS会去现场,好好表现。] 看来这位女星的实在是非同寻常,就连BOSS也被她的魅力吸引。 是不是应该提醒一下她,注意安全不要轻信任何人,又或者比如黑衣组织里没一个好人。 在他思考的同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降谷零很快带着一丝寒意进门,把湿透的雨伞放在玄关处。 “回来了,情况怎么样?” 诸伏景光知道他是去和公安接头,了解从盘星教那解救出来的群众状况,顺便去和朗姆套信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自家好友是个不折不扣的时间管理大师。 再联系到后面他每天打多份工的时,也难怪弹幕给他冠上打工皇帝的名号。 “不知道为什么,已经超过半数的人陷入昏迷,推测是药物过量导致的全身功能状态衰退。” 降谷零几乎是咬牙切齿道:“组织实在是别罪大恶极。” “没错。” 诸伏景光沉下心,可是根据弹幕从咒术界的人推测看,还有其他某种特殊的诅咒在作祟。难道……zero根本看不到弹幕吗? “话说zero,你对弹幕怎么看?” 降谷零对他突然转移话题感到不解:“你说那个去年新开的视频平台的功能吗,我还没有试过,网上风评不错。” 果然是看不见,那岂不是要错过很多有用的消息和精彩的八卦。况且他还是一位情报人员。 降谷零继续道:“还有那个诸星大,他已经加入黑衣组织,之后在GIN手下办事。他能力出众,未来一定会成为我们清理黑衣组织的劲敌。” 他刚听到这个消息时还不敢确认,但有了朗姆的肯定。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有他和景光的几个月取得代号的事,难保对方没有这样的心思。 有一个琴酒已经够麻烦了,现在又来了一个和琴酒做事风格相似的新人,再加上对方看起来满眼充满着野心。 “他是通过宫野明美的关系进来的吗?” 降谷零点头:“确实如此,你怎么知道?” 这也是他觉得对方无耻的地方,宫野明美是他的旧识,为人温柔又不失坚韧。 诸星大竟然利用玩弄她的感情加入组织。如果他是被贝尔摩得推荐,他倒是还能高看他几眼。 诸伏景光沉默了,尴尬地咳嗽几声:“其实,诸星大是明美小姐的表兄。” 降谷零:……? “现在已经允许直系亲属……我是说,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额,诸星大是FBI的搜查官,也是化名前来卧底的。” 降谷零倒吸一口气,压抑着内心的怒火:“FBI,他果然有问题。” “可是,景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是宫野明美告诉你的吗?”他终究还是忍不住看向刚收起报纸的好友。 诸伏景光笑了笑:“Zero,偶尔讨好一下大师会有不一样的惊喜。” 降谷零:……你小子一定是被大师收买了吧? * 五条弥生从未感到如此畅快过,浓厚的咒力充斥全身,他甚至生出自己能单挑特级的想法。 唯一的缺点是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这里正在下瓢泼大雨,让他原本很不错的心情瞬间化为落汤鸡。 湿哒哒且还沾着少许猫毛的外套让他显得十分落魄,他几乎要要哀嚎:下次能不能挑个晴天把我送回来? 虽然抱怨系统的传送点设置的不合时宜,但他对这次奖励很满意。 【投放完成……滴,新邮件,请及时查看】 蓝白色的屏幕抖了抖,吐出两行字来: 【支线四已开启:掌控黑衣组织】 【支线五已开启:统领咒术界】 五条弥生:掌控什么,统领什么,是说我吗?是不是下雨天进水了,彻底坏掉了啊。 他笑得古怪,在昏暗的天气下,显得更加诡异。 【我来哩,第一,嘿嘿】 【好久不见,落水的三月宝宝,让我摸摸( )】 【三月党集合,我来报数:1】 【隔壁的几个多视角都没有停播诶,是官方终于发善心了吗?不管了,开播大吉,撒花撒花】 直播间正一片欣欣向荣,弹幕不断涌动。 五条弥生不知道世间还有那么多人为自己的处境而感到雀跃,他还是沉浸在支线任务给他带来的割裂感。 统领咒术界,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如果是和这次相同的惩罚,他倒是可以接收,可谁能保证他还能如这次一样好运呢? 他的心不断下沉,感觉灵魂与身体浮游在一片茫茫汪洋之中,毫无目的的飘荡。为什么要总是给他希望之后,又打破。真是恶趣味,总是如此玩弄人心。 雨滴哗哗啦啦的打在地上,溅起一次又一次水花,打在他本就湿透的裤脚。 “弥生!”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在看到弹幕的消息后飞速赶到现场,迎接刚落地的朋友。 好在他们相距不远,只花了几分钟就见到了失踪人口。 雨水顺着伞珠断断续续坠落,黑色的雨伞稳稳地挡在五条弥生的头顶。地上的水洼里倒映出三个人的倒影。 “你们像是来给我奔丧的。”五条弥生看着眼前的黑衣黑伞,没头没脑的说着,兀自笑出声。 松田阵平:你的笑点怎么奇奇怪怪的。 萩原研二:这时候没必要再讲什么冷笑话吧? “弥生,欢迎回来。” 五条弥生突然被两人抱住,慌忙推开他们:“喂,会把你们弄湿的。” “哈哈,反正明天是晴天,衣服也会干。” 三人进入五条弥生的小屋。 五条弥生打开灯,一脚踢开占满整个玄关的垃圾堆,将挡在路中央的向日葵端起来放置在阳台。 咒灵和小孩们都不在家。这是去哪里,下雨了还不知道往家里跑。 “弥生,你倒是让家里的咒灵注意一点卫生啊。”萩原研二察觉到周围的残秽,嫌弃的看了眼堆在门口的垃圾袋,深一脚,浅一脚地跳进客厅。 “孩子还小,我以后好好教。” 【哈哈,明明全程放养,他根本不管,任由孩子野蛮生长】 【还是个出生没几年的宝宝,三月下意识用人类寿命计算了吗】 【看我发现了什么,这件房间门牌上的[真人Lily],原来你也玩xxx】 【有点意外,不过看他房间里游戏装备,我又觉得理所应当】 得到屋主同意后,趁着五条弥生换完衣服时,两个同期开始探索这块新地图。 看到书房里堆积如山的杂志与报刊,两位同期不明觉厉:“真是博览群书啊。” 萩原研二捡起脚下的书籍,正要学习一番,却发现这是一本轻小说《魔王:转生成普通人的我今天也要拯救世界》。 “这好像是个系列文,这是第二部。” 松田阵平在暑假上找到同作者写的续集:《魔王2:被勇者背刺后,我立志毁灭世界》 两人同时看向还放在书桌上的第三本佳作封面:《魔王3:无敌的我决定统治世界》。这是本系列的第三部。而且还是没有写完的第三部后续。 “这个标题应该出版不了吧?” “不清楚,我对轻小说不是很了解。弥生应该很快就写完了,看看明年能不能买到吧。” 两人尴尬地从书房出来,看到一个翻身就躺上沙发的某不知名作家。 “看起来心情不错。” 五条弥生眯着眼,倒仰着看向两位同期:“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我还是想试一试。” “总觉得你们瞒了我什么事,不过没有关系,我们是会站在我这一边的朋友。” 萩原研二拦住松田阵平的肩膀,向他wink:“当然了,弥生。有什么事我们能帮上忙的,尽管和我们说。” 松田阵平险些没站稳:“是这样的,萩你这家伙起开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黑发青年的眼眸闪过金光:“一起推翻黑衣组织吧。” 作者有话说: 准备玩个大的,开始拉人入伙了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 第49章 被五条弥生问候不知道下雨天自己跑回家的真人Lily正在禅院甚尔家和十影打成一片。 它躺在脱兔堆里, 和禅院父子一起打牌。只剩下一个头的漏壶龇牙咧嘴地吹着火炉,让火苗噼里啪啦的吞噬木块。 屋外的雨淅沥沥落着,被风打进阳台, 淋湿了阳台上的向日葵。 禅院惠担忧地看着沾满雨水的花朵,怀疑这场雨会不会对它造成致命性损伤。现在的温度并不适合它生长, 不过有了花御的存在,温度已经是其次的因素。 “该出牌了,小鬼。”禅院甚尔敲敲牌面,“那个咒灵去哪里了?” “她去山里找合适的土壤。”禅院惠心不在焉回答。他想把花挪进来, 却又想起花御说要它浇灌适量的雨水。 “偶尔浇点水也行,反正主人的向日葵都快被养死了,也被花御救活了。” 禅院甚尔哼冷道:“他真是干什么都不行。” 被说成百无一用的五条弥生正在和自己上司销假。 “五条老弟, 你还年轻, 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目暮十三拍拍后辈的肩膀, 语重心长道。 他就知道自己的下属不会随意旷工。当天下午, 他就收到对方家里发来的申请,批准了对方的病假。 这也是今年他的第二次请病假。上一次生病长达两个月, 还好这次只是几天。下次去神社祈福时,得带上这个多灾多难的下属, 去一去他的霉运。 “五条,这些是你的。” 白鸟任三郎毫不客气地搬来一叠文件:“加油干,这周之前完成就行。还有, 刚刚来了一个案子, 要麻烦你跑一趟了。” 他看了眼时钟, 急匆匆离开:“时间不早了, 我先走了。” 五条弥生目光在搜查一课转了一圈,发现确实只有自己最空闲。 他慢吞吞挪到门口, 看到巡查部员在给他挥手,一阵操作猛如虎,直接开启导航飞速向目的地出发。 坐在副驾的警员开始和他汇报案件具体信息。 “早上八点我们接到这起报警案件。报警人是一名男性,他与大学友人一起参加了一个自然旅行团,就在昨天,一个旅行团成员失踪,附近还有一些血迹。 因为昨天天气恶劣,导致通信网络故障,因此他们今天才来报警。” 看样子是个在深山老林的案件,再加上雨夜,确实有作案环境和条件,侦探小说最喜欢描写这样的氛围了。 虽然他现在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轻小说作家,但首先是位读者,也有看过许多当代有名作品,例如工藤优作的《暗夜男爵》系列。 唉,自从入职搜查一课,他都没时间把《魔王》系列写完。 这才写到魔王意识到自己的能力,开始建立自己的势力,不知道要写到猴年马月了,还好他已经把编辑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再也不用被催稿了。 开车的巡查部员好奇问到:“会不会是山上野兽做的,这个案发地曾经发生过野兽伤人事件。” “有这个可能,但是当场还有一位侦探,他一口咬定是人为案件,所有才会很快立案。” 刚把车停下的警员皱起眉,语气微妙:“侦探?如果只是一场误会,不就成了浪费警力,本来大家都很忙。” 他小声抱怨堆积的公务已经让他快累病了:“就算我累成工伤,也不会有多少补贴。说不定还被登在报纸,让民众唾弃我的脆弱。” “可别这么说。那可是工藤优作先生,他曾经帮助警方侦破过很多案件。” “原来如此,当这次不再是空跑一趟。五条警部补,到地方了。” 还在构思自己小说后续的五条弥生才缓过神,一下车他就被路边的残秽所吸引。 有点熟悉,花御来过这?会不会是…… 他眉头一挑,觉得自己太过于疑神疑鬼。嘛,咒术师对咒灵总是抱着天然怀疑的态度。 “他们现在就在这家民宿里。” 五条弥生抬头看到门扉上的店名:渡边温泉 蹲在门口的男人,像是找到救星一般,很快向五条弥生扑来,好在被他身后警员挡住。 “五条警部补,你没事吧。” 五条弥生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收到什么伤害,他踏入民宿的大厅,看到这里已经围满了人。 他眼前一亮,看向了一对带着孩子的夫妻。 “工藤先生,你怎么在这。” 他身后的竹中警员只敢在心里犯嘀咕,他在车上和井上闲聊的时候好像提过工藤优作在场。看这位警部补没有反应的样子,还以为他对这位作家不感冒,没想到对方是根本没听到。 “许久不见,五条警部补。” 工藤优作记得这位与自己同编辑的后辈。可他却是不敢把他当做普通的粉丝、后辈来看。 在更早的一次政府名流商业聚会上,他就见过对方伪装成他人模样。似乎还是他们家的少主,白发蓝眸很是显眼,如今那人应该是五条家家主了。 别人可能认不出来两者的差别,但他是一位推理小说作家,有着异于常人的推理能力,再加上对方除了外貌和衣着,其实并没有怎么掩饰。 他在自己的签售会上第一眼就认出,眼前人畜无害的后辈是在那个会场上放狠话的青年。 当日,那盛气凌人的模样,他一直记到了现在。这让他想在接下来的作品里塑造一个与之性格相似的人物来增加作品趣味。 听好友目暮十三的描述,这孩子在警视厅里表现突出,除了总是请病假外,没有任何可以让人挑剔的地方。 人果然是多面性的生物。 这是一个小型旅游团,旅游团一共有五人,除去两位男性的向导与向导助理,剩下的一男两女皆为互相认识的同学。 旅游团内仅剩的短发女性说到:“昨天小蝶想出门,我看外面下着大雨就劝她等雨停了再去。她本来答应的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出去了。” “都是我错,是我没有劝住她。”女孩眼眶通红,用手擦着泪花,当场痛哭起来。 竹中在本子上极速记录:“你看到她出去了?” 女孩摇摇头:“昨天晚上,一直都没有回房间。我们一整天都没在民宿看到她,她能去哪儿呢?” “麻衣,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劝过她了,是她自己一意孤行,最后丢了命。”男人抱住痛苦的友人。 “血迹在民宿东南方向两百米处,附近有拖拽的痕迹与折断的树枝。”带着相机的井上警员匆匆跑进来,“动物留痕在五百米外,野兽伤人的概率可以往后放一放。” 五条弥生百无聊赖地坐在大厅休息区敲着新作大纲,就在刚刚他找到了新的灵感,想要开始给魔王系列再加一本。 还在小学的工藤新一做到他的身边:“哥哥为什么躲在这里,你不是警察吗?” 五条弥生放下手机,看了眼偶像的孩子。说实话,有工藤优作在,他并不担心找不到凶手。 “我觉得这个案件已经很明了了,你爸爸很快就会帮我们推理出真正的犯人。” 工藤新一一阵无语,这就是现在的警方吗,已经堕落到靠侦探来破刑事案件了。 工藤有希子慈爱地看着“交谈甚欢”的两人,转眼看向开始自己推理的帅气丈夫。 五条弥生侧耳偷听的同时,把旅游团的几人标上序号:导向A、向导助理B、男游客C、女游客D、失踪游客E D阻止E出门时,A和B与民宿老板打牌;C阻止E出门时,A和B和老板打牌;D晚上没有看到E,和C一起寻找时,A和B与民宿老板被迫终止打牌,一起寻找E的下落。 五条弥生:什么牌,这么好玩。 【很明显这个一男一女有问题,居然不是三选一,这不柯学】 【看工藤一家都在,我是没想明白为什么这个案子还能留到第二天,不应该当天晚上就结案了,第二天让警察来押送走】 【说得好,我也疑惑,这有做什么深意,难道还有隐藏的第三嫌疑人吗?】 【好像是信号不好,这深山老林的,很正常】 【在柯学世界里,这种一般都是有人故意操控的,我猜还有第三嫌疑人】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工藤优作为在场的人们整理了信息。 竹中的笔动得飞快,井上被当场怔住,被同僚狠狠推搡了一下。 井上悻悻地保持办案状态,艳羡地看了眼安稳坐在休息区的五条弥生:好羡慕五条警部补啊。 “哥哥觉得谁会是凶手呢?” 五条弥生很快回复了真人Lily发来的短信,确认花御还在附近。 “在场的都不是哦。” 工藤新一对警方的能力再次产生怀疑,昨晚他就和父亲讨论过这个问题。确认凶手就在这几个之中,这个年轻的警官为什么会作出截然相反的回答。 五条弥生按下花御的号码,看到他眼中明晃晃的不信任与鄙夷,轻笑一声:“凶手是指杀人者,可如果受害者还没有死亡呢?” “花御,捡到人了吗?……活着就行,多谢了。” “凶手如果不是人,你觉得该怎么处理呢?” 工藤新一看到年轻警官眼中的笑意,彻底陷入迷茫:不是人,那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原创了一个案件,写点日常。三月重整旗鼓后,开始认真工作 求收藏,感谢大家的阅读和评论,超级开心。顺便推推主咒回的预收《我的黄油好像不对劲》《弟弟为何如此叛逆》 第50章 【咦, 这边人好少,其他几个直播间太卡了,让我来挤一挤】 【欢迎欢迎, 镜头模糊是因为七海和灰原正在赶路,他们要去处理一个二级咒灵】 【好耶, 可以看三分七术师出手了,至于灰原,私密马赛,我至今不知道他的术式。】 【我也是……没办法, 毕竟主线是十年后嘛,灰原一直活在七海海的回忆里】 【三月那边也卡吗?我刚被挤出最强组的直播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工藤一家露面了, 弹幕会比较卡, 播放还是没问题的。】 【[链接]允悲, 后天多视角要随机了, 这几天能看多亏了天元大人等各位金主的支持。[图]这是金主大人们这几天打投的数额】 【不愧是天元大人,还有排行第二的金主的富江大人。我再骂一遍:资本家都是恶魔】 弹幕飞闪, 开始数落官方的卑鄙吝啬。 “七海海,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突然, 一阵风裹挟着花香从他们身边卷过。 七海建人敏锐感受到怪异,他与同期对视一眼,追着风跑去。 对自己能力十分自信的花御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被有两个咒术师盯上, 她正在全力完成五条弥生交代给自己的任务, 要把手上这个半死不活的女人送到一间民宿。 她很讨厌人类, 是因为人类破坏了自然, 毁坏了这个星球最美好的东西。她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直到遇到了真人。真人告诉他们应该是同伴, 并和她一起救出两个咒术师小孩。 她意识到并不是所有的人类都是她认为的那样,人类的内部存在纷争,也会排除异己。 而愿意收养同伴真人的五条弥生无疑是个好人,他甚至愿意收留那两个小女孩,让她们上学,被咒术师接纳。 她坚信,像他这样能够理解咒灵的人,能站在咒灵这一方思考的人,为陌生人无私提供帮助的人,一定能够带领咒灵找到生存的空间。 五条弥生:啊,我吗? 五条弥生不知道花御被他的真人Lily忽悠到何种程度,他最初只不过想要打发它别烦人。 “那是、那是什么意思?”工藤新一磕磕绊绊问道。 五条弥生把屏幕递到他的眼前:“我刚查了一下这附近似乎有鬼怪的传说,说不定是鬼干的。” 工藤新一:你没事儿吧! 男孩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这个不靠谱的大人哄骗住了,瞬间耷拉下脸,三两步远离他。 哈哈,还挺有趣的。 五条弥生乐不可支地无声笑着,椅子随着他的动作抖了抖,让几张塔罗牌从椅子的侧边散落。 刚刚离去的工藤新一看到有新的线索后,又不情不愿的跑到他的身边,捡起散落的牌。 “喂!小子别乱动别人的东西。” 黑着脸的店主一把抢过他手上的牌,絮絮叨叨:“警官先生,这牌是固定椅子的。我这民宿开了有些年头了,收入不多,有些东西还没来得及换。” 店主是位年近五十的壮汉,他气势汹汹的样子令工藤新一吓了一跳。 男孩被他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又很快恢复正常:“我只是……只是看看这是什么,说不定是个线索。” “这么大声做什么,都吓到孩子了。”五条弥生用手隔开店主与男孩的距离,他只是稍稍一看牌面,“逆位的吊人,店主的想法或许事与愿违啊。” “你——”店主的脸色很难看,他见周围的人都往自己这边看来,只能小声嘀咕,“净说些晦气话,你们这些吃空纳税人钱蛀虫。” 井上被他的话说得险些要冲上前去动手,就被眼疾手快的竹中拉住:“你这个呆子,想什么呢,被说几句话又不会掉块肉。” 竹中虽然与井上平级,同样是是井上的前辈。他对于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总有人喜欢在自己不了解的领域里指指点点,指责警擦破案速度不够快,被罪犯的几滴鳄鱼眼泪迷惑就开始请愿为犯人开脱。 井上这个新人还有的学呢,至于说出有些挑衅意味的话的五条警部补,这已经不是他能够控制的范围了。职业组,高深背景,警校时期就参与破案,这些buff一叠,已经不是常人了。 “怎么回事,你们警察不好好破案,还想大打人是吧。” 原本默不作声的向导突然发声为店主鸣不平:“别想在这里狗仗人势,想拿什么警察特权来打压我们。我们只是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你们就要把我们堵在这里。你知道你们这样做会让我损失多少营收。” “老板,要不算了吧。”向导助理拉住激动的向导,不住劝说,“工藤先生一定能还我们一个公道的。” 他祈求地看向工藤优作:“工藤先生,快公布谁是犯人吧,卷入这种案子,已经很让我们头疼了。” 【事情开始变得玄幻起来了,这三个局外人怎么突然激动起来了】 【警方的名声肉眼可见的低啊,都敢当面开大了】 【小三月依旧风雨不动安如山,哈哈哈,他的意思是咒灵干的?我看到他联系花御了,花御的头像居然是他家的向日葵!】 【有点可爱了,花御女士。三月家的向日葵还能活着,全靠花御出力,那半死不活的样子,我看了都心疼】 “介于现在大家都是一面之词,我提出这次推理的几个疑点。麻衣小姐说是在睡前发现室友失踪,所以和朋友一起去寻找。店长几人指出你是在深夜十二点后提出找人,这段时间你在做什么? 其次,我观察到后厨的菜刀上有残留的血迹,但是我们这两天的餐点的肉类都是冷冻食材,这个血迹又如何解释。 最后,店主说是昨夜在大厅里打牌,除了几张刚刚被店主拿走的塔罗牌,我没用见到任何牌类,请问你们牌放在哪里。” “在我的房间里,我可以带你们一起去看。”向导积极地举起手,试图拜托洗清自己的嫌疑。 名为麻衣地女子缓缓抬头看向场上地熟人,拉住男人的手,颤颤巍巍道:“小蝶她失踪后……我、我,呜呜。” “别怕,麻衣!”被五条弥生命名为C的男人抱住她,“没错,麻衣昨天晚上和我在一起。小蝶是我的前女友,她嫉妒麻衣比她更受欢迎,总是冷暴力麻衣。要不是麻衣心善,看她最近心情不好,专门找向导让她和我缓和关系,我根本不想见到她。” 【我悟了,还是老一套的情杀】 【疑惑地打出一个:啊。这人怎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让我缕一缕他们的关系】 【触发惊喜模块,直播间联动开启,请文明发言】 【好家伙,这是哪个直播间连上三月的主频道了?】 【是[笨鸟先飞]组啦,他们接到这附近地祓除任务了】 疑似情侣的男女正含情脉脉的互望,向导与他的助理拼命对工藤优作证实自己的清白。店主不耐烦的看着大厅里还没下了定论的工藤优作以及占领休息区无所事事的几人。 他满怀恶意道:“凶手一定是这个花心的男人吧,带着前女友和现女友一起来旅行,亏他想的出来。 你两又没有一整天都在一块,说不定就是这个男人怕前女友搅局把她干掉了。” C大声反驳:“你有什么证据!除非你把她的尸体放到我面前。” 案件的发展陷入僵局,没有人敢肯定能在这片广袤的山林里。找到一个莫名失踪的女人。 五条弥生打了个哈欠,觉得自己是时候给这场闹剧加点佐料,他顶着众人各异的目光指挥两位警员去寻找被称为小蝶的女性:“路上注意安全哦。” 井上与竹中无法拒绝他的指令,在他的注视下跑出民宿,开始四处寻找失踪者的下落。 看到他这副公子哥的做派,店主已经嘲笑出声:“你们这群饭桶要是能找到才是奇迹。” “哈哈,或许吧,不过大叔您的话有点多呢,是心虚吗?” 五条弥生撩开额前的碎发,伸手指了指收收银台周围的酒坛:“再泡下去,就真的发酵了。” 工藤新一转头看向那堆摆放整齐的酒坛,想向前仔细探查,却被他妈抓住肩膀:“新一,别捣乱。” “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店主很快站到五条弥生的身边讨好笑道,“里面都是清酒,发酵了说明坏了,那就不能喝了,我在这开了二十多年的店,从没有给大家坏酒过。” “哦,是嘛,看来你也算半个当地人了。这里有什么传说故事吗?我在论坛上看到你们这有鬼怪的传说,对这些感兴趣。” 店主像是找到了自己的擅长的领域,开始侃侃而谈从几十年前的野兽夜谈讲到百年前的土地神守护村民的故事。 他讲得手舞足蹈,像是一名练习多年的落语人:“神明很满意他们供奉的祭品,最终,赐予了他们土地和安宁。” 当他说到祭品时,五条弥生看到缠绕在他身上的死鬼咒灵气息瞬间变得更加壮大,可即便如此,也不过是从四级到三级的程度。 酒坛问问作响,一股无人察觉的血液在咒术师的眼中蔓延开来。 啧啧,都用上活祭了,估计也不是什么正经神明,什么孤魂野鬼也干自诩神,这是对神明明晃晃的侮辱。 死鬼的头颅缓慢地显露出形状,像蛇一般吐着长舌头,舔舐着店主的脖子。他张开庞大的嘴尝试将店主的头颅吞下,却在碰到他后脑门的印记后发出强烈的惨叫。 作者有话说: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段评已开欢迎互动。推推专栏里的主咒回预收,喜欢可以收藏一下《 》 50-60 第51章 店主只觉得脖子一凉, 只认为是今年的深秋似乎比往年更加寒冷。 工藤新一对这样的故事一点都不感冒,是觉得这位五条警官真是乱来,要听故事大可去剧院听个够, 而不是在嫌疑人齐聚的偏远民宿。 五条弥生则是眼前一亮:他背后的东西起码有一级。 果然多出门是有好处的,以后要多问任三郎有没有这种出勤案子, 他包了。 远在东京的白鸟任三郎狠狠打了个喷嚏,获得上司的关心。 目暮十三长叹一口气:“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要多注重自己的健康。” 他突然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给两个下属太大压力,导致他们接连在健康上出问题。 罪魁祸首的五条弥生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现在抓住店主背后的咒灵, 目不转睛地盯着店主,笑得灿烂。 眼前的草包警官对他的故事十分满意,店主觉得自己躲过一劫。想只要等到这些人离开, 他们还能继续做生意, 迎接新的顾客。 没错, 他与向导相识多年, 是稳定的合作伙伴。随着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因为猎奇,爱好来这里探险, 他内心的欲望也愈发膨胀。 他从小就听着祖祖辈辈流传的土地神故事长大,在某一天大难不死后, 得到“神明”的眷顾。 他明白自己就是被神明选中的人。他要回报对神明的恩情,为神明献上最好的祭品。 他们趁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幽会的时候,抓住了落单的女人, 把她帮到后山, 谁知道她还是位□□高手, 流了一地的血还能逃跑。 没捞到祭品, 还被列为犯罪嫌疑人,真的亏大了。 这次的计划本该很顺利, 他们可以和以往一样把失踪伪装成野兽袭击人类的事件,没想到居然遇上大名鼎鼎的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 可恶,这种有钱人好好的待在自己的别墅里写小说就行了,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不过也多亏了这个饭桶警官,他们现在只需要把矛头对准那对男女。 “咚” 一声巨响突然在民宿外炸开,一股奇异的花香占满整个民宿,让人昏昏欲睡。 前来旅游的男女与向导助理很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工藤一家警觉地站在一起,强忍着睡意,提高警惕。 向导从窗口探出头,看到被裹成一团,只露出脸的女人,吓白了脸。他几步贴近店主,和他说出自己看到的。 花御放下女人后,很快站到了五条弥生的背后。在得到到对方指示后,才稍稍与他拉开了距离。 “是那个失踪的尸体!” 工藤新一小声在工藤优作的耳边说,看到凭空出现在外面的躯体,他更加肯定自己之前是被满口胡言的警官骗了。 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怪?一定是这个男人让他的下属专门把尸体放在这里。 因为破不了案就用跛脚的民俗传说来掩盖,实在是过分了,刚刚向店主询问传说故事就是为了坐实这一点吧。 这是……昨天那个女人,她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向导与店主面面相觑,一种诡异的气氛在他俩之间弥漫开来。 难道是神明发怒了?!怎么办,冷静,要冷静。 店主看向场上唯一和之前一样的五条弥生,突然恶从胆边生。 事情就是从这个人出现开始变得不可控制。为什么只有他不受影响?为什么他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像他这种高高在上的人受过什么苦难吗?明白那种几乎是死而复生被神明救赎的感受吗? 都是因为他。他多年来供奉的神明发怒了,已经开始敲打他了。让他付出的一切时间、精力与金钱都被否认,化为泡影。 一把开刃的匕首被他快速抽出来,在灯光下闪过锋利的寒芒。他一手抓住五条弥生的肩膀,一手将匕首抵在青年的咽喉。 “别动!” 此刻的他只觉得如有神助,不然怎么解释在寻常人都昏倒变得脆弱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浑身充满了力量,能够轻松让警察成为自己手上的人质。 五条弥生被他的勇气所折服,劫持警察是怎么想出来的,是对方低估了警察的身手还是花御的花田已经进化出让人失去理智的功能。 “这位先生,你这样不太好吧?” 工藤新一抓紧工藤有希子的手,他跟着父亲见过很多案件,但是从没有人质能够像五条弥生这样被挟持后依旧淡然,还能和罪犯谈笑自若。 起初呆滞在原地的向导也反应过来,原本和善的面容变得凶狠。他很快从柜台地下拿出刀,威胁道:“不许报警,让我们离开这里” 打破僵局的是两位突然出现穿着校服的高专生。 “前辈!” 当七海建人与灰原雄踏入民宿,看到的就是有过几次照面的辅助监督被一个身体强壮的男人抵住命运的咽喉。他的身后正是他们追踪了一路的的咒灵。 【他们要祓除的难道是花御?不是吧。花御是特级,谁给他们的胆子。花御现在可以是三月这边的,三月肯定不会同意】 【有没有可能是窗给错了消息。灰原死因不就是因为窗弄错了咒灵等级,害得他被吃掉了一半的身体。等等,不会就是这次吧,不要啊!】 【不要啊,我好喜欢灰原这样的元气小天使】 【啊,你们怎么又文艺复兴开始哭坟了,花御怎么可能对弥生的熟人动手啊,她现在已经被真人Lily完全洗脑要追随弥生建立新世界了】 【警觉,什么新世界?千万不要被娟子和教主带偏】 灰原雄是真心想要救下这位温柔亲切的前辈,就算是普通的咒术师面对刀枪也不能像五条学长那样毫发无伤,更不要说只是辅助监督的前辈。 “七海海,我们一定要救出他。” 看着同期眼中燃起的决心,七海建人沉默了:你大抵是被他骗了。 如果没用弹幕的提示,他或许认不出眼前这个位就是上周抢了他们祓除任务的咒术师,还是一位掌控多只特级咒灵的特一级咒术师。 虽不清楚他的术式是什么,能让这人这样的人才心甘情愿成为辅助监督,五条家还真是人才济济。 五条弥生:谁心甘情愿了? 店主与向导挟持着他向外走去,威胁他将车钥匙交出来,妄图通过抢夺警车来逃跑。 “不好意思,那个钥匙在井上那,就是刚刚挂着相机的那一位警员。”五条弥生好心向两个绑匪解释。 向导恶劣地推搡他:“少废话!” “呵呵,看来你已经没用了,不如就那你作为神明的祭品。” 向导被同谋的话吓得腿软,磕磕绊绊道:“什么祭品,不是说只是拐卖吗?那些钱不是买家支付的吗?” 他的内心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想,他本来是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全靠店主多年的资助。他们每次作案都会给受害者留一口气,他是真的从没有往祭祀的方面想过。 即使偶尔感到怪异,只是一以为店主不想要他知道和买家的联系途径。 “没用神明的恩赐,哪里会有你现在的好日子。” 店主阴恻恻地冷笑,大声喊着神明的赞词。咒灵的气息猛得变得浓烈起来,一律黑线连接他与向导的后颈,逼着跟随他出现的死鬼被击退几米。 工藤新感到一股难以言表地恐惧直接窜上心头,属于晴天的日光被一团迷雾笼罩:“爸爸,这是怎么回事?” “请你们带着在这里不要走动。” 灰原雄将工藤一家挡在一旁,他目光沉稳,沉声道:“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皆尽祓除。” 漆黑的帐瞬间落下,让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灰原雄地咒具在帐落下时,直冲一具被咒灵操控的店主的身旁甩去。 五条弥生对他的行动力感到失望,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让这个满脑子都是祭品的男人以及毙命,而不是给他活下去的希望,因为这个男人已经完全没救了。 他掏出咒具切断咒灵与向导的联系,用术式将他丢出帐。 方才还身形模糊的土地神咒灵在吸取了两人的生机后,彻底显露出它的模样。庞大的躯体占据了帐的绝大部分,臃肿的皮囊丑陋不堪,石块与长短不一的树枝插在他的身体上,构成体内的一部分,如同烂泥成精。 “这就是你嘴里的神明啊,只是一只一级巅峰的泥巴怪罢了。” 七海建人发动术式,击中咒灵的要害。奈何咒力水平不够,反倒惹怒了咒灵,让它变得更加狂暴。 五条弥生抬头对两位高专学生喊道:“给你们的任务是几级?” “是二级,前辈!” 灰原雄一边抵挡咒灵的攻击,一边回答,下一秒被咒灵打在地上。即便如此,他还不忘对五条弥生喊道:“前辈,快走,由我们给你争取时间!” “那你们的祓除目标就不是这一只咒灵,你们先退出帐和高专报告,这里有我在。”五条弥生同样大声喊道 【呜呜,好美丽的情谊,眼睛湿湿的】 【请看他的手机页面[图]他在发布新的咒灵信息,走的是个体咒术师,想要独吞赏金】 【小三月:熟读规则的目的,就是用规则的空子给自己谋福利】 【怎么说呢,论迹不论心。起码真的在干实事】 【无人在意刚刚那个向导是怎么离开的吗,刷一下就消失了,这是谁的术式啊,灰原还是弥生的?】 “前辈!”灰原雄泪眼汪汪,狠狠吸了吸鼻子,更坚定道,“前辈,你和七海先走,让我殿后。” 五条弥生:高专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死脑筋的学生了? 七海建人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拽住还想往前冲的灰原雄:“灰原,听他的。” 两人在咒灵的攻击下跌跌撞撞跑到帐的边缘。在灰原雄忍不住向后回头时,一道冷冽的男声自帐的中央响起:“花御,助我。” 特级咒灵的气息疯狂涌入帐内,绚丽的花自中心铺开。浓郁的花香中,植物藤蔓相互缠绕,筑起高强,将无关人员彻底隔离出帐。 那是灰原雄第一次见到特级咒灵花御出手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这个案子要结束了,ooc了是因为真的写不出来,呜呜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 第52章 躺在甚尔家客厅吃白食的真人似有所感, 抬头远眺远方的山林。与他做出同样做出同样动作的还有被带回家吃饭的禅院惠。 “怎么了小惠,”加奈今天难得休假,在家里给父子二人下厨。 禅院惠懵然道:“弥生好像在那个方向。” “那是当然了, 弥生今天去上班了,他在那里工作。”加奈给他系上罩衣, 转头走向客厅,“甚尔,开饭了。” 禅院甚尔看到咒力外泄的儿子,拍了拍他的脑袋, 惹得禅院惠对他撇嘴:“你这什么情况。” “我感觉弥生在用咒力,还感受到花御的咒力。” 禅院惠小声道:“脱兔好像少了一只。” 禅院甚尔发笑,一手按住儿子的脑袋, 一边嘲笑儿子的话:“这么多, 你数的过来吗?” “可恶, 不要抓我的头发!” “甚尔!” 摘下围裙的加奈一拳打在丈夫的手臂上, 气呼呼道:“不许欺负小惠。” 禅院惠眨巴着眼睛看着她:“妈妈。” “还有小惠,不许挑食, 不要偷偷把菜夹到爸爸碗里。” 禅院甚尔见儿子露出失望的神色,畅快大笑起来:小鬼, 你还有的学呢。 * 五条弥生正抱着一只兔子和花御围着一根手指面面相觑。 “花御这东西是你的吗?” 植物咒灵诚实答道:“不是我的,好像是——”刚刚那个咒灵掉下来地。 五条弥生直接用封印咒具把东西放好:“不用说了,我猜这是我掉的, 它本来是在这个盒子里的。你瞧, 塞进去刚刚好。” 花御沉默了, 最终选择他的说法:“原来是这样。” “这只兔子似乎是式神。”在被转移至帐内的时候, 这个小家伙就跳到自己的脑袋上,她的树根差点就要把它压倒了, 让她一阵后怕。 五条弥生给手上的脱兔带上黑色的蝴蝶结与小礼帽:“是我家孩子的式神,他是个很爱小动物的小朋友。” 看到这只脱兔,他终于明白自己在发动转移的时候为什么感到奇怪了。搞了半天这个方便快捷的跑路方式还会影响到影子世界,甚至还误打误撞地带出脱兔。 他是不是要给小惠交一下过路费。要不还是算了吧,他们都这么熟了,给红包还会被甚尔抢走,不如买点小朋友喜欢的东西。 “干的不错花御,多谢了,下次请你吃大餐。咒灵也是可以吃到的吧,真人总爱去找各种各样的餐厅吃饭,他还有自己的美食家博客,你也可以开一个。” “你可以给他发消息让他互关你,他是这个账号:真人Lily。头像不用管,因为是他一定要我画的……你看这个角标,是协会认证的美食评鉴家。” 花御在他的指导下很快开通了博客,把头像设置成向日葵,摆弄相机试图拍出两人的合照上传。 直到看到屏幕中没用显示出自己的影像,她才明白自己与身边的人是不一样的。 看到花御沮丧得模样,五条弥生开始检查起她的手机:“这只手机的版本不对吧,我记得最新版是可以拍出来的。” 他用自己相册里的真人与海鸥的合影为证。图片里的真人正抓着一把冒着热气的薯条,扔向一只张大着嘴的海鸥。另一只海鸥正在拉扯五条弥生的背包,整个脑袋都已经钻进背包里了。 “我给你传一下升级的文件,这是独家开发的功能,保密性比较强。” 五条弥生突然意识到刚刚那张照片还是自己的黑历史,立刻就关闭了相册,给花御的手机传送安装包。至于这份独家开发发明什么的,自然是白嫖黑衣组织的成果。 咒术界虽然已经和现代社会接轨,骨子里还是那一套尊卑理解,对非咒术师的各个领域的产出不屑一顾。实际上,哪个家族的小辈没看过当红漫画家小说家的作品。单说禅院那家,他们族长的术式就是和现代动画发展有关的“投射咒法”。 他向窗汇报了此次的祓除结果,看到进入匿名银行卡的金额后,十分满意地撤下帐,见到等在外面的两位学生。 “前辈,你没事吧。” 五条弥生疑神疑鬼地四处张望,没见到其他咒术师出没,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没事,这是花御,我的朋友。多亏了有她帮忙,我成功存活。” “非常感谢你,花御小姐!”灰原雄激动地向眼前地咒灵表达自己地感谢。 【这个兔子怎么似曾相识,小脱兔?】 【好像真的是小惠的式神,这是怎么做到的,所以刚刚哪个把人扔出去的术式是三月发动的?】 【好酷,我也想要有这个能力,每天通勤两小时狠狠伤了。下周搬家,通勤时间居然高达三小时,哭了】 “你们向窗反馈了吗,关于定位错误的事情。可以适当和总监部要一些赔偿,他们今年的财报数据挺漂亮的,应该看不上这点赔偿金。” 五条弥生放下脱兔,让小家伙跑到阴影处,把它送回禅院惠身边。 “五条警部补,你怎么样了。”竹中焦急地看着上司,这可是职业组出来的,要是得罪了,说不定要把他放在底层再多磋磨几年。 “我没事,这两个伤员还是尽快送到医院吧,另外一位嫌疑人在抓捕地过程中摔下悬崖已经死亡。人在那儿,刚捞上来的新鲜着。” “前辈,现在普通医院也能治疗咒灵造成的伤口了吗?”灰原雄自告奋勇地帮他推开民宿的大门。 井上戳了戳七海建人的手臂:“你们是警校明年的新生吗?” 他看两人穿着校服,加上前辈这个称呼,推测他们会在高中毕业后进入警校。 七海建人从口袋里导出一张证件,上面贴着他的证件照,部门一栏写着特异课。 井上直接瞪大了眼,他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警察厅最神秘的部门的警员,更何况他们还这么年轻。 他贴近七海建人的,小声问道:“经过你们成年了吗?” 没等到对方回答,他就被竹中一把推到身后,看到竹中向对方致歉。 “呆子,你这是在干什么,特异课也是你能打听的。实习好几个月了怎么还和刚来的时候一样没有长进。” 这张证明,出奇得好用啊。七海建人收起证件,如此想到。 竹中恨铁不成钢地捶上井上的胸口:“少打听,多干事,活着才能花钱。” 在他眼里,特异课分两类人:一类是拿命换钱的新人,一类是总高高在上看不起其他人的有背景的人。 眼前两个学生模样的估计就是前者了,不知道在哪一天就没命了,这个世界就是社么残酷,意外和未来从来没有保障。 他无意识发表了对特异课的看法,被五条弥生听了一耳朵。赢得了上司的肯定:“说得好,竹中,你看问题很通透嘛。少打听多干事,还有活着。这就是灰原你们最缺乏的。” “钱嘛,什么时候都能赚。用到方恨少的情况终,你们身上不存在这个问题。” 他拨开围在两个伤员的面前工藤一家,撕开他们包扎好的绷带,仔细观察他们的受伤情况。 工藤新一被他的举动气得恨不得直跺脚,奈何自己只是个孩子,人言微轻,不能对这个尸位素餐的警官作出什么实质伤害。 “附近医院确实救不了,反转术式倒是可以,虽然家入同学还没有取得医师执照,但治疗水平绝对是top级的。” “前提是,”五条弥生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询问道,“她能在一小时内赶过来吗?这两人能支付得起她的出场费吗?” “再怎么说也是世界瑰宝级的人物,我都不敢专门请她一次。” 这……灰原雄对七海建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五条先生,还有其他办法吗?如果出了大量伤亡情况,我们的任务恐怕会被总监部介入调查。” 五条弥生冷笑:“他们说查就查,你们老师都是吃干饭的,这么多年还没窝囊够?” “喂,为什么还不把他们送到医院里去啊,他们不是急需救治吗!” 工藤新一不懂他在说什么,心直口快地喊道:“你们警察难道就忍心让鲜活的生命躺在这里,慢慢流逝吗。” 竹中与井上默默站在咒术师们的身后,他们的上司还没发话,他们怎么能够行动。案件还有特异课的人插手,他们还是等上司的指令比较稳妥。 要是真要背锅,那就背锅吧,人家毕竟是上司,他们还能把上司给炒鱿鱼了不成。 五条弥生被吵的头疼:“我又不是做慈善的,救他们一命已经不错了。治疗是另外的价钱。” “工藤前辈,麻烦你们先去休息,我已经向目暮警部告知这里的情况,之后会有人来跟进后续。” 五条弥生对着学生们指了指竹中与井上:“灰原、七海,报告详细找他们,虚实结合一下及时上交。” “等一下,弥生。”还没离开的工藤优作忍不住发声,“如果要救治他们需要花费多少?” “如果是工藤前辈的话,给个友情价?算了,告诉我怎么让中村通过我的书名就行。”五条弥生想了想,发觉这是一个绝妙的拉进两人关系的机会,自己还可以和对方讨论应付编辑的技巧。 天知道,就在刚刚,他那完美的魔王系列第四本书名被编辑毙了。 《魔王4:来到新世界,为信徒开辟美好世界》多么言简意赅一目了然的书名,让读者一看就知道写了什么。 【毙掉我美好创意的人:藤原先生,您的第三本书名也要改一改,因为不符合我们出版社的阳光向上的理念。我这里有几个备选书名,请您挑选一下。】 一串带着爱和希望关键字的书名出现在他们的聊天记录里。 五条弥生:拳头硬了,这些难道比我取的好吗! 作者有话说: 三月逐渐get到术式运作方法,熟练度+1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 第53章 刚完成任务的五条悟与夏油杰带着零食回到高专, 看到焦急等在门口的夜蛾正道,还有正打着哈欠的家入硝子。 “悟、杰,你们总算来了。” 夜蛾正道长舒一口气:“七海和灰原发来求助信息, 我暂时联系不上他们的辅助监督,你们谁先去看一看情况?” “哦——知道了。” 五条悟咬着冰激凌, 丝毫没用慌乱,他们两人已经看了一路的弹幕,确认二年级的后辈还活得好好的。 “悟,认真点, 我没有在开玩笑。杰,要不还是你去吧,我也放心。” 五条悟把头伸到家入硝子的屏幕前:“硝子, 你在干什么?又在给歌姬发消息吗?” 家入硝子咬着糖, 含糊说:“灰原问我能不能一个小时内到他们那个任务点, 那里有几个被咒力弄伤的人。” 夏油杰在警报响起前, 收起还是放在外的咒灵:“夜蛾老师,看样子他们已经没事了。我觉得我们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就好。我最近学习了新的术式运用方法, 今天刚好可以和悟练一练。” “你们两个!” 夜蛾正道的铁拳制裁再次命中两人:“快去,记得带上硝子。人命关天, 你们都拿出真本事来。” “欸,等一下,老师。”家入硝子把手机递给夜蛾正道, “七海他们在回来的路上, 那些伤员已经没有大碍, 被警方送到医院了。” 【绝了, 谁能想到三月前十几年都在藏拙,我还真以为他真没有术式】 【细数一下这个瞬移, 还有反转术式,说不定还有其他的。他之前是怎么藏的啊,要我分分钟就暴露了】 【就为了自己的小说名能出版,直接暴露,这么拼的吗?这个系列有没有试读版,我想看】 五条悟一时间注意到弹幕的内容,瞥了好友一眼,见夏油杰摇头,才发觉那人还真的是藏的住。 啧啧,他到底背着五条家都干了什么啊?我这个家主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明天就去查查他这几年到底在干什么。 这小说该不会是专门写我坏话的吧,不行,他今天就开始看,他到要知道五条弥生到底在写什么东西。 * 马甲不保的五条弥生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和两位警员结束出警,和自己上司报告情况。 “嫌疑人一死一伤,活着的已经和伤员一起送到医院,走的公账。有特异课的介入,所以总结什么的是可以让他们写的吧。” 五条弥生露出惋惜的神色:“可惜那个罪行累累的男人就这么死了,本来可以让他牢底坐穿。” “干的不错,五条老弟。”目暮十三对他的行动表示赞赏,“但是报告我们还是要写的,特异课那边、那边的同事都比较随性。” 五条弥生:小猫垮脸 “哈哈,我这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帮你争取了一个好机会。” 目暮十三神神秘秘地环顾四周:“你知道最近川上富江的全国巡回演出吧,我们部门也要出人待命。我听说她在你们年轻人里面人气很高,上次还看你买了富江封面的时尚杂志特刊,特意给你争取到了一个不错的位置。” “一个不错的站岗位置?” 那份时尚特刊,那好像是富江自己寄到他工位上的。她本来就不是常人,能拿到他的信息也不足为奇。 他幽幽道:“那您呢,后天是由什么行程安排吗?” 目暮十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哈哈,我和我的妻子有个约会,实在是没办法。” “方便问一下具体是什么活动?” “看川上富江的巡回演出。” 目暮十三确信地对五条弥生说:“你放心,你那个位置绝对是视角最佳的SSS席,票价已经炒到了天价。我只抽到了比较偏的位置,不过小绿还是很高兴。” 可恶,是狗粮,走开,快给我走开。 “任三郎,后天你有什么行程吗?” 看到眼前无事献殷勤的五条弥生,白鸟任三郎警铃大作:“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后天巡回演唱会维护治安这个任务你感兴趣吗?目暮警部和我说站着的位置还不错。”五条弥生循循善诱道 “那不是大家专门留给你的吗?” 五条弥生被他的话弄得一愣:“什么意思,专门留给我的?” “因为除了当天有值班的人,大家在上个月就买好了票,只有你没有买到。我们怕你太难过了,想了一些办法,这是目暮警官专门帮你问来的进场方式。算是为你破例了,他还被警视说下不为例呢。” 五条弥生沉默了:所以怪我先伪装富江粉丝喽? 之前他为了拉近和同事之间的关系,疯狂恶补了富江在此世界的新设定,被当作是富江的狂热粉丝。 五条弥生发誓自己现在绝对不是富江的粉丝。巡回演唱会放票的时候,富江还与他联系,问他要不要前排的能互动的席位,都被他强硬拒绝了。 兜兜转转,他终究还是要去看富江的演唱会,这难道就是命吗。早知都就直接要门票,后天也不至于别人坐着,他加班站岗。 * 五条悟查到了五条弥生的新马甲号:藤原东鹤 他险些笑出声来,这家伙是多爱藤原家啊,换一个假名还是姓藤原。他是叛徒吧,不,或许是藤原家安插的间谍。 藤原东鹤出道已经五年,多年来笔耕不辍,写有《魔王》系列,魔王系列第三部正在加急制作中。 当五条悟再次刷新了网络页面,跳出一段新的帖子:【据xx出版社透露,东鹤已经开始构思《魔王》第四部】 他好奇地点进帖子,发现只是短短的几分钟,这个帖子已经盖了几十层。 [楼主:信息来源可靠,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1L:有生之年居然真的等到了,但是第三部都没有发行,作者就开始写第四部了?] [2L:东鹤的拖延症太严重了吧,说好今年夏天发行第三部,他是不是还没写好]…… [15L:我听朋友说是书名被主编毙了,正在闹脾气] [16L:哈哈,真的假的,不过我看第二部的时候都怀疑这到底是不是xx出版社的书了,和他们以前出品基调相差好大,主角实在是太邪恶了] [17L:同意,我还以为出版社要转型了,拿他的作品试水。]…… [49L:据说是自费出版的哈哈哈,东鹤的感言里有写,他第一本还倒贴了几百万,第二部直接说写完封笔,结果第三部都宣发了]…… “悟,你在看什么?” 给五条悟买了冷饮回来的夏油杰看向他的电脑屏幕:“是弥生写的轻小说《魔王》啊。第三部书名他有在博客上发过《无敌的我决定统治世界》,我看了试读内容很好玩的,适合打发时间。” “杰,你难道又早就知道了。” 五条悟贴近他幽怨道:“你们到底还瞒了我什么。” “我中学那会儿,这个系列出了第二部很火嘛。”夏油杰立刻对好友投降,抓住他作怪的手,“你想看的话我可以借给你,我以前偷偷拿零花钱把前两套买齐了,放在书架的最底层,用卷子盖住。”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苦笑道:“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他这辈子做过的最离经叛道的事就是不顾父母的话,一意孤行离开家来到高专。他从来不后悔自己做出的选择,只是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家了。 “既然有现成的,那我就不用吉川送过来了。” 五条悟立刻敲定了阅读方案:“杰,我要去你家看。” 夏油杰被他的话逗笑了:“别开玩笑了,悟。那些书说不定已经被我父母当作垃圾卖掉。” 按照夏油杰对自己父母的了解,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偷偷把时间和钱花在与学习无关的轻小说上,一定会暴跳如雷。 在发现卷子下一叠闲书后先是狠狠数落一番,然后气愤地把那些书扔出家门,绝不会把这些能“带坏小孩”的东西留在家里。 “不去看看,你怎么知道会被丢掉。现在是工作日,我们在他们上班的时候偷偷去。你是怕我被发现?” “悟!” “杰!不要再小气了,只是问你借书看。难道你忍心让吉川跑来跑去去给我找书吗。” 这怎么会是简单的借书啊,该怎么和悟解释。 他酝酿着情绪,慢慢开口:“悟,我没想过再回去。我的父母只是普通人,他们不会理解咒术师,我也不想他们接触咒术界。” 【好典型的爸爸妈妈,这种窒息的感觉似曾相识】 【DNA狠狠动了,我的买了三年的漫画杂志被家长卖掉了,感觉是把我的三年快乐的时光被换成几张纸钞,呜呜】 【可怜,摸摸头】 【哦,我亲爱的教主,逃避是没有用滴】 “杰,我觉得他们说得对,你不能总是躲在这里。”五条悟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认定的挚友,“现在,能带我去你家吗。” 夏油杰对上他那双如同天空一般的蓝眸,深吸一口气:“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话。” “别害羞嘛,杰,就算你家很小,我也不会嘲笑你的。” “你已经在嘲笑了,悟。” “哈哈哈,不过杰,别太担心。” 五条悟拦住他,露出灿烂的笑容:“没地方去时,就来我家,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哈哈,不要把我的未来设想得这么糟糕啊,悟。” 作者有话说: 藤原东鹤《魔王系列》第三部即将上市,敬请关注! 求收藏,感谢大家的阅读与评论 第54章 “杰, 就是这里吗?”五条悟贴着墙角,蹲身扯了扯夏油杰的裤腿。 夏油杰无奈地看着好似做贼的五条悟:“悟,你可以更加光明正大一点。现在这个时候, 几乎不会有人在家。” 他的父母为了他能够更好的学习,特意在这个拥有浓烈学术氛围的地方安家。附近的邻居都从事社会上人人尊敬的职业, 现在这时候都在单位上班。 当夏油杰同意五条悟到他家时,对方的行事如同脱缰的野马,每一步都踩在夏油杰的意料之外。 他都已经放出飞行咒灵了,结果被扯着衣服直接一个瞬移从东京到了仙台。现在, 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在洗衣机里被狠狠翻滚了一圈,晃晃脑子好像还这能晃出水来。 “这不是为了要躲开认识的杰的人嘛,我这叫富有警惕心。”五条悟直起身, 一米九的个头在社区里十分突兀。 夏油杰长叹口气:“算了, 你还是蹲下吧。” “杰, 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了看到了, 挂着夏油的牌子】 【我看到一只三花钻进去了,猫猫可爱(ω)】 【求求, 夏油多翻几页《魔王》,我真的很想看, 特别是第二部】 【惊现三月激推,这个ID真的是潜水型元老了】 【都到仙台了,想看看虎子, 虎子也可爱捏】 夏油杰在挂着[夏油]的门口驻足, 看着门牌上有些年头的简笔画, 从口袋里掏出很久没有用过的钥匙插进大门。 随着钥匙的旋转, 他睁大了眼,沉重的开门声在他耳边响起, 门扉十分顺利地被打开。 钥匙还能用 他本以为那天异常愤怒的父母会说到做到,是真的将自己赶出家门。 “如果你xx,就永远不要回来了。”这样的句式,一直是父母骄傲的他有生之年居然也能听到。 那时他带着几件衣物充当行李直接冲出家门,带着手机直接跟着夜蛾校长到了高专,衣服口袋里的钥匙都没来得及还回去。 说出那样的话,为什么忘记把门锁换掉呢。 “杰,我找到你房间了。” 五条悟开启无下限,兴冲冲打开挂着好友名字的房间门:“比我想象中要大诶。” 五条悟在夏油杰的房间里四处打量,戳戳叠得整齐的被子,硬生生把柔软的被子按出一个凹陷。 夏油杰看着室内毫无变化的布置,一股奇异的感受自心底生出。他几步走到书架边缘,移开叠放整齐的卷子,露出基本漫画周刊和轻小说。漫画周刊的日期还停留在几年前,轻小说保存得很好,但是页脚微微泛黄。 “杰,这是什么时候得合影?你还有其他的照片吗?” 五条悟拿起桌面上的相框,相片上的合影背景是一篇樱花林,夏油杰和他的父母正对着镜头竖起剪刀手。 “好像……是我小学毕业的时候拍的,我们去富士山旅行,那时候樱花开得很漂亮。”夏油杰从书架的顶端上抽出相册,相册的表面意外没有积灰。 “哇哦,你小时候没有刘海啊。” “有刘海很奇怪吗?” “是杰的刘海太奇怪了。”五条悟如此点评。 夏油杰将《魔王》系列放在床上,供五条悟阅读:“要带回高专看吗?” “突然又不是很想看了,他写得东西肯定和那群老橘子说话一样无趣。” 五条悟侧生躺在夏油杰的床上,手机对着夏油杰的成长相册,按动拍照键:“看他讲大道理——拯救世界,还不如记录一下杰的小时候。” “悟,想看的话直接带走就行了。” 五条悟微微一愣:“你不是只有这一本吗,不用留给你父母吗?拍照花不了多少时间,等我们毕业了,我也要把照片都做成相册。” 他摸书封上的烫金字体:“对我来说,这些照片也是珍贵留念呢。” 夏油杰没有第一时间反驳他的话,只是默默坐上床,拿起《魔王》第二部:“这个系列也不全是拯救世界,还有毁灭世界的,当时引起了大家的热议。” “杰给我读吧,我不想看东西,好累的。” “悟。” “读给我听嘛,杰。我的六眼累了。”五条悟闭上眼睛,一副电量耗尽,被榨干的模样。 夏油杰无奈地拿起书,从第一部的开头读给他听,直到接到一条来自家入硝子的消息才停了下来。 【硝子:夏油,明天晚上要不要去看演唱会?天元大人送了我们好多票,分完后还有两张,你们去不去?】 【夏油:川上富江的?】 【硝子:正解】 五条悟很快察觉自己的专属听书暂停了,他睁开眼,扒上夏油杰的后背:“杰,你在干什么?” “硝子多了两张演唱会门票,问我们要不要去。” 五条悟不乐意道:“那有什么好看的。” 【五条三三不懂艺术,那是我推富江的巡回演唱会,我要看,呜呜】 【官方打了好一手算盘,居然刚好是明天开始随机视角,怎么会这样】 【天元大人送的演唱会门票,我猜位置应该都很好,明天多视角抽中高专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我也想看看出道即巅峰的国民女星演唱会】 【不是ky,就是你们还记得三月也会去吗,据说是SSS区的】 【那不一样,一个是打工站在前排维护治安,一个是坐在好位置里享受。起码镜头绝对不晃】 【楼上说得对,请给我高专视角】 目及弹幕,五条悟很快转换了话锋:“去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是天元大人请客。” 一听到自己享受演唱会的同时看烦人精工作加班,他整个人都振奋了,他要好好嘲笑对方一番。 夏油杰很快给家入硝子发去回复:“去的话,我们要把明天的任务提前做掉,我先和吉川说一下。” “完全不想动,咒术界是只有我们两个了吗?” 面对好友的抱怨,夏油杰只是抖了抖被子,把他从团成一团的被子里“解救”出来:“该起来了,悟。” 他将被子整齐叠好,把房间里的书籍放回本来的位置。应该是放在这路吧,他重新摆正了桌上的相框。三年的记忆实在是太久远且模糊了,他按照自己的习惯把相框正对着门口。 “走了,悟。” * 诸伏景光擦拭了组织分发给自己的枪,紧盯着屏幕上代表目标人物的蓝点走出议会大门。 山本一郎,山本家最可能接下担子的下一代当家人,妻子是国内百强岛田集团董事的千金,与妻子育有一子,名为山本翔太。 本来是强强联合的联姻因为盘星教的倒台变得岌岌可危。丈人家的家产被悉数清算,用做赔偿金与罚款。岛田集团很快就进入破产重组的境地,岛田真美在丈夫家的地位一落千丈,夫妻间常常发生口角。 山本一郎迷恋上曝光盘星教的女星川上富江,这是两人近期最大的争吵话题。对于山本夫人来说,这无疑是丈夫出轨了她家的仇人,是不可原谅的。 她明白这个男人已经完全靠不住了,而自己的儿子是对方唯一的血脉,决定早早了结这个男人的姓名,介于她家曾间接给黑衣组织提供过帮助,组织选择接下这次委托。 山本是当地的望族,却一直拒绝和组织合作。这次的委托只是一个导火索。组织对自己没有价值东西,从来都是得不到就毁掉的态度。 他听着耳机里传出的指令,关上安全屋的门,前往今晚演唱会的外场。 今晚,东京最大的娱乐场馆里即将迎来前所未有的盛况。 他匆匆换上自己的安保服饰,看到工作人员陆续进场,低着头与人群随波逐流。 他瞧见场馆对面巨大的时钟,此刻距离演唱会开场:五小时。 场馆内 “今天这场演唱会是本次巡回演出中观众最多的,你们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出了问题及时联系,一定要冷静处理。” “安室,快点,要来不及了。”舞台的后勤总监正指挥降谷零搬动一箱道具。 降谷零推着小推车匆匆向他指着的方向赶去:“来了。” 他压低帽檐,低头看放在胸口的怀表时间,距离巡回演出开始:三小时。 高专内 “前辈,真的太感谢你们了,我们可以赶上演唱会了。”灰原雄激动地抱着夏油杰一顿感谢,“我还以为今天肯定没有机会看了,要浪费天元大人的一片好心。” “灰原,你先松开。”夏油杰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倚靠在五条悟的身上。 下次做任务一定要和悟分开,瞬移不是谁都能够忍受的,实在是太让人恶心了。 自从他在五条弥生那得到了特级后,他从最初的来者不拒到追求质量。再加上近期他领悟真人的术式,吸收咒灵更是易如反掌,直接通过接触类似灵魂的介质把术式化为己用。 太久没有这种糟糕的体验了,要不是悟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他都怀疑悟是故意的。 他打开手机屏幕,现在演唱会开始:两小时。 警视厅 “五条老弟,你准备好了吗?”目暮十三带着妻子在楼下喊道。 五条弥生仓促带上背包,拦在一辆已经发动的车前:“来了,我还没上车!” 车内竹中破口大骂:“井上,你到底不能干啊,你怎么能让上司吃尾气?” “对——对不起!我错了!我只是怕赶不上,现在只有一个小时了,路上又太堵了。” 休息室内 天元满意地看着富江的妆容,伊藤由梨激动地为她鼓掌:“姐姐最漂亮了。” “我们由梨也很漂亮。”富江给女孩一个拥抱,摸摸她的脑袋。 天元扭头看向休息室墙上的时钟,催促道:“时间到了,该出场了,富江。” “我知道。” 绚烂的灯光打在昏暗的走廊中央,不断变换着花色,黑色靴子踏着强劲的步伐踏上舞台。下一刻,整个场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我的舞台,我是——川上富江。” 作者有话说: 入场机会以各种方式到达三月手上,让他拒绝无能XP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 第55章 14:00 “小阵平, 你挪过去一点,我看不到了。”萩原研二把松田阵平挤到一旁,夺过望远镜, 望向场馆周围。 “Haig,快还给我, 我还没有看到。” 松田阵平一拳垂在好友的后背:“这是小三月送我的礼物,你这个强盗!他不是也送你了吗?” 作为一起搜刮盘星教的共犯,五条弥生用几件实用的咒具代替了酬劳。这个具有超远观测能力,还能具象显示诅咒存在的望远镜咒具就是其中之一。 用五条弥生的话, 这咒具是保命必备,看情况不对,打不过就跑路。这是咒术师存活宗旨。 “三月没说我不能看啊, 别小气了, 反正我们等在这里也没事干。”萩原研二避开攻击, 继续火上浇油。 “嘶, 这附近咒灵增长程度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刚看清眼前景象的特异课编外成员惊呼:“光靠这些诅咒就足够引爆场馆了,这种得派专业咒术师吧, 叫我们两个爆/炸物处理班的干什么。” “搞清楚我们是被派来处理紧急事件啊,haig。” “别担心, 我们都排查三次了,现在门口还有检测仪器,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但愿如此。 松田正品松了口气, 看向刚刚弹出的弹幕。 【米娜桑!终于开播了, 第一个中签的是拆弹二人组, 好耶】 【哦, 是我那早逝的白月光。快十二月了,期待顺利存活】 【官方是懂端水的, 每十分钟换视角,就封官方为端妃吧】 【好大的场子,难道这就是顶流的魅力,太绝了】 松田阵平眨眨眼,看着弹幕欢快聊天也放下心来:还好还好,弹幕没提今天会发生什么劲爆的消息,是个平安日。 “小阵平,你看门口那个,有人被抓住了。” 松田阵平顺着萩原研二指向的地方看去,一个背着黑色背包的中年男人正指着门口的安保人员大骂,结果三两下被制服。场馆的大门口瞬间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乌泱泱挤成一片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噪声一下子被放大了几倍。 “这是出了什么事?” “不清楚,那个男人看口型好像是在说川上富江是他的女儿?”萩原研二放大画面,见男人即便涨红了脸,还是大声呐喊。 “那富江小姐可以告他侵犯名誉权了。” 松田阵平的手机连上门口附近的监控,同样开始远程围观。 萩原研二对他的举动表示震惊,诧异道:“你这是黑进系统了?” “是某人提供的小程序,连接了方圆十里的监控设备。”松田阵平不急不缓打开他和五条弥生的聊天页面,“他麻烦我替他抓一下盗摄的家伙,顺便打击最近越发张狂的针孔摄像头案件。” 萩原研二顿时乐了:“我想起来了,他今天是不是还要在场内加班,哈哈哈。” “Haig,你还记得我们今天晚上也要加班吗?” “小阵平,这种事情就不要提了。”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弹幕在突然卡顿后,很快就消失不见。 萩原研二遗憾抱怨道:“唉,我还想多看他们多说些什么呢。说好的十一月死劫,可总感觉这个月除去几个虚假报案,还算是风平浪静。” “等你熬到下个月再说吧。”松田阵平险些要给他一个白眼,“说这种话是闲命长吗,萩原警员。” 他让手机连接上便携键盘,按照五条弥生给的操作方法,顺利毁掉几个正在工作的针孔摄像头。他皱着眉头,狠狠唾弃:“这群社会败类。” 萩原研二被他淋漓的手法震住,也有些手痒:“让我试试怎么样。” 他蹲在好友的身边,开始滑动屏幕,寻找不对劲的镜头。 “不得了,这个镜头居然可以追踪吗,还能360度旋转。我们警方已经有这种技术了?” 松田阵平否认道:“这个死角是弥生装上去的,他说这种地方很适合干违法犯罪。差不多的地方还有这些。” 他滑动屏幕,十几个编号开头为[BO]的镜头出现在两人面前。 当萩原研二感慨同期神通广大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屏幕。来人背着一个大提琴箱子,举着手机正在通话。 屏幕外的人们沉默了。 “虽然有一点点不一样,但是这是景光吧?” “是景。” 萩原研二看着越来越靠近演唱会场馆的同期,惋惜道:“突然开始想念弹幕在的日子了,起码能给我个解释。” “你已经习惯直接翻答案了,haig你要改正这个想法。” 萩原研二立即反驳道:“你难道不喜欢,我不信。” “……起码我不会直接说出来。” “噫,小阵平,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坦诚。” 16:00 【啊啊啊,好可惜,我刚刚还在看特级怒打一级】 【特级就是帅啊,双特级就是1+1>2的绝杀,有没有人注意到教主的新技能,不用入口直接抽取咒灵术式,他是怎么领悟到这一层用法的,太强了】 【能不能再给我一分钟,我还想看暴打咒灵】 【拆弹组要是知道你们这么说,估计要伤心了】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我一点都不难过! 萩原研二看着向东京聚集的各式各样的咒灵,有点手痒,于是撺掇好友道:“小阵平,我觉得我得在活动开始前稍微清理一下这里的诅咒,要不要和我一起。” “小心被抓去特异课,让你清理个够。”松田阵平谨记五条弥生给他说过的注意事项,绝对不能轻易显露才能,不然会被总监部抓走打白工。 “只是四级的咒灵,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别忘了我们半小时后还要再检查一次场地。我看弥生给的名单里有很多咒术师会来参加,这只是他们随手就能解决的事。” 松田阵平收起手机:“走,再去看一眼,说不定路上还能碰到熟人。” “熟人又不能帮我代班,我也想和他们一样去场内看演出。”萩原研二望向站得笔直的卧底同期,男人似乎感受到他人的目光,只是再次压低了帽檐。 【他们这个熟人不会是在说卧底组?】 【不是还有其他待命的警察吗,都是他们的熟人嘛。卧底组可是连GIN都骗过去了,怎么可能会被他们发现】 【苏格兰站岗,波本推箱,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咱们老大GIN今天也要站岗了,请大家多来捧场】 【笑的,富江的魅力,就算是Blackanization的BOSS也插翅难逃】 黑衣组织的BOSS也来看演唱会啊,那可真是好雅兴。不过刚刚但一串英文好像有点眼熟。Blackanization,BO,三月你是不是还在外面有什么和景光一样有不可告人的兼职。 萩原研二犯懒地挪动望远镜,观测起天上的飞鸟。在鸟儿从腾飞到坠落的同时,一抹硝烟也随之弥漫开。 “小阵平,我觉得为了我们的安全,我们还是要留在这里。” “Haig,你又想干什么?”松田阵平夺过幼驯染手中的望远镜,将镜头微弱的移动。 一头银发的高大男人举着一把枪邪笑着,与身后一脸冷酷还带着针织帽的男人谈笑生风。 他两看起来不像好人,好像可以轻松就撂倒他两。但是最根本的原因是他在同期那认过这人的脸,好像就是刚刚被弹幕cue过的GIN。 【Why so serious?这是看到了什么,不过还有倒计时30秒,下一个视角是谁】 【娜娜米和他的白月光同期!】 【好,跟上我的步伐,三秒后启动,三二一启动】 【等会儿见,拆弹组】 “今天的弹幕好像特别激动。” “他们好像把我们当中场休息了。” “完了,haig你的魅力锐减啊。” “可恶,白月光一个就够了啊!” “别太贪心了。” 18:00 场馆开放后,人流量剧增。 蓝色长发的咒灵在一堆咒术师的围观下拉着两个女孩向前冲刺。 “等等,你们的票呢?”诸伏景光把女孩们拦下,神情严肃,“你们家大人呢?” 菜菜子和美美子回头看向慢悠悠走来的高专团队。 “都在这里了。”夜蛾正道从学生身后挤上前,在口袋里掏出一叠演唱会门票,让周围的观众发出惊叹。 “这多出来的两张票是还有人没来吗?” 【这题我会花御小姐和真人Lily的】 【秒答!满分!】 五条悟率先抢答道:“没用其他人,多两张票我们换着坐。” 这一句话瞬间让周围人群炸开锅。无数人开始议论这个白发青年的话。 “是SSS席呢。”“怎么抢到这么多票的。”“烦人的富人。”“怪不得我抢不到前排,真浪费资源。”…… 夏油杰在好友的身边耳语:“悟,没必要引起民愤吧?” “哈哈,杰,我只是实话实说。” 超大声的大笑引得排在他们身后的禅院甚尔大方地翻了个白眼,被妻子严令禁止带坏孩子。 禅院甚尔一松开禅院惠,儿子就被菜菜子和美美子拉到队伍前面。 禅院甚尔:干的漂亮 举着望远镜的萩原研二迷惑发问:“怎么没看到弥生,警视厅还没有下班吗?” “路上太堵了,你看这个路况。”松田阵平把手机给好友看,“这辆车就是搜查一课的。” “路况感人。” 【换视角了,呜呜,我要去内场】 【居然真的是SSS区,天元大人赛高】 【这么一想,拆弹组还挺可怜的,要一直守在外场待命】 【那萩原还挺聪明,带了望远镜。松田田双手插兜就来了】 松田阵平:?你说的那是我吗……还有,那是我的望远镜。 作者有话说: 松田田:到底是谁空手就来了啊?(使劲摇晃某人)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谢谢大家支持! 第56章 五条弥生是被连拖带拽地扯进今晚的活动场馆。 在搜查一课们都去找自己座位的时候, 他被孤零零丢在内场,默默走到SSS区。 首先,他得承认目暮警官确实没用骗自己, 这是场内最好的位置,能够一抬头就看到舞台上的全景。他要真的是富江的狂热粉丝, 别说是站两三个消失了,就算是一整天也能撑下来。 令人扼腕的是,他不是富江的粉丝,还要面对一堆熟人的注视。 “呦, 来这里加班啊,最近很闲嘛,是家里安排的事太少了?” 面对族长的戏谑, 五条弥生发送短信的动作一顿, 抬眼望向那一排高专的青年们。 神子的眸光即使在昏暗的室内也闪烁着耀眼的蓝光, 令他有些恍惚。眼前朝气蓬勃的高专学生和十年后见到的咒术界时刻紧绷的中流砥柱完全不同。 好像有什么已经发生改变。 他抬眉回笑道:“只是想亲自保护富江小姐的安危, 想守护她在东京的美好时光。” 说出自己拒绝了富江的前排门票后,被上司特意安排成富江演唱会的安保人员, 还不如直接稳住自己狂热粉丝的人设。 真人Lily与花御坐在三个小咒术师身边咔咔咔的咬着薯片,惊奇地睁大眼睛。他们在家里听过屋主不止一次吐槽富江的神出鬼没, 不定期投放乱七八糟的杂志。 原来那是表达爱意与赞赏的举动,人类果然很难懂。 禅院加奈作为川上富江后援会的一员,以满眼赞扬的目光看向这个如同弟弟一般的朋友。 她在丈夫身侧悄声赞叹道:“没想到弥生是富江小姐的粉丝, 而且还有这样的觉悟, 实在是太让我感动了。” 禅院甚尔听到这番话, 不着痕迹得白了眼在妻子面前大出风头的表弟, 火速和两只咒灵换了位置。 五条弥生看着两只离自己更近的咒灵,其中一只还睁着水灵灵大眼, 选择不着痕迹摸摸真人Lily的脑袋,短暂安抚一下这个看着成长的咒灵。 “咳咳” 夜蛾正道短暂咳嗽几声,提醒周围的学生别老往咒灵的地方看。按道理,他们应该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把这两个特级咒灵视为敌人,可架不住两个三年级说这两个是他们熟人的朋友。 现在他倒是真的相信自己两个学生没用胡言乱语,这个熟人居然是真实存在的,他也认识。五条家这是有什么新动作吗,没听悟提起过啊,他是不是已经错过了好多环节。 【原来真的是富江粉丝,看他一脸不高兴,我还以为是假粉】 【他两前几次见面看起来就是老熟人了,富江还送他票】 【有票怎么还在这站岗?】 【我们仍未摸不清小三月的想法,他宁愿把票给咒灵们用也不愿意自己用。他真的,我哭死】 距离演唱会开场的时间缓慢流逝,原本明亮的灯光逐一熄灭。五条弥生很自然得隐藏进黑暗处。 啧啧,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就是加班,还要说自己是以粉丝的身份来的,虚伪。 五条悟鄙夷地看了眼他,举起手机与同期们合影。前排的氛围立刻被他们炒起来,让他们周边几个中年男人直皱眉。 山本一郎被高专生们的声音激得烦躁,正准备斥责他们一番,前排舞台上的灯光突然发出耀眼的彩光,点燃了全场。 “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我的舞台,我是——川上富江。” 热烈的掌声如雷霆般在东京的中心炸开,彩旗与彩带在场馆中飘扬,汇聚成前所未有的绝妙景象,即便是在百米外的地方仍然能够听到观众的呐喊声。 伫立在演唱会场馆对面琴酒心烦意乱地皱起眉,要不是BOSS在里面,他一定会换用更直接的办法解决掉山本一郎。 波本这家伙倒地有没有朗姆说得那么可靠,就看这一次了。要是不中用,他有的是机会把那贼眉鼠眼的家伙换下来。 他细微的动作引起赤井秀一的注意。 赤井秀一默不作声地摆正枪口,透过瞄准器看清内场地情况。根据琴酒交代的情报,山本一郎在SSS区,因为抢票难度太大,安保人员只在A区待令。 他很快就找到那个在外界口中被成为最具前途的东京议员。男人穿着一身休闲名牌,一副精英打扮,举着手机对舞台上的歌手一阵狂拍。 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目标周围的一群青年吸引过去。他们穿着统一的校服,其中白发还戴着墨镜的学生最是显眼。只是普通的拍照动作就能牢牢抓住旁人的目光,像是街头上与粉丝偶遇,听到尖叫后也毫无自觉的模特。 问题是,这人的特征怎么那么像明美说过的前大师。他进入组织时,那个藤原信繁一直怂恿明美和自己分手,让他的计划险些完全泡汤。白发、墨镜、蓝眸,就是当下这个张扬的性格与女友的描述的温文尔雅不太符合。 被赤井秀一腹诽的藤原信繁,AKA五条弥生的临死安保决定放弃对拍摄的管控了。主办方的规矩对于能拿到SSS区票的大多数人并不是适用。 富江到底是怎么吸引到这群不是有钱就是有权的中年大叔,都是主办方和他这个小小安保管不到的大人物。 【班长:弥生,我好像在前排看到你了,你今天也来演唱会了吗?】 五条弥生默默地往更黑处躲了躲。 【小弥生:是警视厅派我来的,班长也在现场吗?】 【班长:哈哈,是在和娜塔莉一起约会,工作加油啊。】 可恶,是狗粮,快走开。 五条弥生生无可恋地看着在台上一展才艺的富江:姐,下次开巡回请避开东京。 他的偷懒很快被发现,主办方直接给他送来一顿轰炸。他的耳麦传出主办方的怒斥:“你在干嘛,没看到有那么多拍摄的人吗?请你来不是看演唱会的,你知道吗?警方不该维护我们纳税人的权益吗?你是故意想让我们纳税人的钱变成泡沫吗!你这个薪水——”小偷 五条弥生关闭了电流灌耳的耳麦,翻了个白眼:按照一般的推理小说,提到警方偷窃纳税人的税款的人都会陷入麻烦。 当五条弥生躲进黑暗中时,呆在后台的后勤人员安室透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一个眼熟的家伙。 他在打扫作为整理东西的时候,在目标人物的坐位附近安装了监视器。摄像头正对着山本一郎的位置,方便他可以随时监视对方的动向。自从任务下发,琴酒一直不准确告知他们任务执行时间,只模糊告知是今天夜里,没有他的指令不许动手。 还有五六个小时一整天就过去了,再急躁的心情都会被磨平。他在后台的角落打开视频,打开耳机,随时听从琴酒的指令。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警校时期的同期直接出现在镜头里,面无表情地把他的监视器一把碾碎。 安室透,AKA降谷零的公安卧底茫然的关上播放设备:就这么简单被发现了? 他确信自己放监视器的地方很隐秘,是在山本一郎椅子附近,除非经过专业的训练,很难发现。五条弥生在警校的时候侦察能力似乎没用这么强吧? 时间回到两分钟前 五条弥生在舞台中途休整期间,顶着高专人员的注视,大踏步走到正拍摄起兴的男人。他死死盯着山本一郎的相机,毫无感情地警告:“先生,现场不允许拍摄。” 他顺手把站在山本一郎周围的摄像头碾碎,直接把这东西当作山本一郎摄像的第二装备。 “还有你,穿着黑衣服,戴着黑帽子的先生。主办方已经在门票后说明,禁止拍摄,请你们遵守。” 莫名被cue的老人眼中滑过惊讶,他指了指还在拍照的高专等人:“他们怎么可以拍照?” “他们在自拍,先生。” 五条悟转过头,挑衅地看向隔壁的观众:“喂,老头,你怎么管这么宽,连我们自拍也要管吗?” 戴着黑色帽子的老人被他的容貌一惊:五条家主怎么会在这里? 这位被五条悟自责多管闲事的老人正是黑衣组织的幕后BOSS乌丸莲耶。自从在时尚特刊上见到川上富江的美貌,他就深深迷上了这个充满魅力的演艺界升起的新星,专门为她拨出一笔款项作为支持。 你要问他看过这位女星客串过那些电视剧与电影,他不能一下子说出来,但是要把她的照片放置在成百上千张演员照片中,他能够一眼找出。 在这点上,琴酒是位证人。那位先生突然变得如此痴迷于川上富江的情况很快被琴酒发现,BOSS居然愿意为了她专程来到演唱会的现场,让他又一次想干掉这个碍眼的女人。 “久等了,大家!接下来我要邀请一位粉丝与我一起表演,有愿意的吗?” 当川上富江的声音再次响起,台下的观众再次挥舞起旗帜与灯牌,激昂的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这边好像出了点问题呢,还好吗各位。”川上富江带着话筒向他们走来。 “喂,可以让开了吧。”山本一郎没好气冲五条弥生喊道,“你挡住我了。” 川上富江见状耐心地安抚他:“别生气,他是我的朋友。那么,可以请你和我合唱一曲吗?” 山本一郎被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砸得红就在他了脸:“真的吗,当然可以!” 他很快走上舞台,没用意识到身边的黑衣人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咚” 山本一郎的身体直直倒在舞台中央,寂静的舞台上响起富江充满的恐惧尖叫。 五条弥生:这种出警速度他一点都不想要。 作者有话说: 立志成为警视总监的第一步:出警速度要遥遥领先(个-个)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7章 “死人了!赶紧离开这里, 凶手一定在这附近!” “该死的,你们在干什么,别挤了。” 在尖叫声四起, 所有观众往后撤退时,山本一郎那坐在别区待令的保镖一窝蜂涌上来。他们将舞台围得水泄不通, 丝毫不顾周围观众的指责。 “还好吗,富江。” 五条弥生三两步跨上舞台,胸前的樱花在灯光下反射出耀眼的白光。跨过大滩血迹,他拉起正掩面啜泣的川上富江, 青色的眼眸漫不经心对上眼中带着狡黠的女人,明白她正在装哭。 女人顺着他的指引站起身,指尖不住颤抖:“请一定要找出凶手。这场演唱会, 我准备了好久, 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结果。” “我只是想请这位先生一起……是我害了他, 呜呜, 我果然不适合这一行,这样的我根本没资格开巡回演唱会。” 五条弥生:我们都这么熟了, 怎么还演得更加起劲了。 【好吓人,刚刚发生了什么?】 【一声不吭直接上黑枪……是黑衣组织吧, 根据前几天的消息,波本开的枪?】 【绝了,一个转身直达现场。极限出警, 不愧是小三月】 “波本, 你出来了吗?” 守在门口的诸伏景光捂住耳麦, 低声问道:“小心些, 我已经看到警视厅的车了。” “嘶、兹拉——我暂时走不掉了,”耳麦的另一端传来降谷零断断续续的回应, “现场的警察往这边来了。你先走,我会尽快脱身。”几声电流声传来后,那头彻底没了声音。 同频道的琴酒冷笑一声,催促诸星大快点收拾东西走人。他还要去和BOSS接头,将BOSS安全送回总部。 他好不容易才等到BOSS的指令,也懒得给波本和苏格兰指令,直接让身边自称枪法绝伦的新人动手了。看结果,眼前的新人果然没说谎,很有成为干部潜力。是时候让总是不听指挥的基安蒂和科恩知道,组织不是无人可用。 至于波本,能清清白白回来最好,要是染上污点或是泄露组织秘密,直接拿去喂鱼吧。 舞台后台 看到同期的身影愈发靠近,降谷零都要流下冷汗了,就怕对方一个没反应过来说出他的真名。 “案件结束前,我会一直看着你们,不要随意离开。” 五条弥生扫过舞台后的人们,将目光停留在一脸纯良的降谷零身上。 国民偶像的魅力不是寻常人能比的,场上粉丝来自各行各业,警察、记者、主持人、政客……应有尽有,搞得案件像是异常早有预谋的集体刺杀。 刺杀、出片、报道、破案,一条龙服务。山本一郎的运气也是没谁了。 既然波本在这,那个案件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凶手铁定是黑衣组织。 一旦某些特定人物出场,就会让人失去破案的兴趣。 “小三月。” 五条弥生的耳麦里传来松田阵平的提示:“你没事吧,我们看琴酒带着他的新小弟走了,这家伙真的很明锐啊,差点被发现了。警视厅的车马上就到,按照你说的警视厅有内鬼,这场案子估计会成为悬案。” “为什么不是找个替罪羊呢。”萩原研二在一旁帮腔道,“场上这么多人,任何人都有动机。” 五条弥生无所谓案子的结局如何,场上多的是警察,他上司也在,还轮不到他来破案。 “起冲突的不就是你吗,明明自己也有嫌疑,谁知道是不是贼喊捉贼?”后勤中有人小声嘀咕,对自己要限制人生自由很不满。 五条弥生轻轻瞥了眼躲在人群中的男人,语气平静:“很不错的猜想,但凡事都要讲证据。必要时候,我会起诉你侵犯名誉权。” 他随手搬来凳子,坐下与后台工作人员们大眼瞪小眼。直直盯着刚刚出声的人。 五条弥生:我会永远监视你。 瘦弱的男人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地缝里去。他哪知道眼前这个警察这么较真,这回真是踢到铁板了。 在大多数人坐立不安生怕凶手就在自己周围时,后台突然响起脚步声。 “五条老弟,你在这吗?” 目暮十三带着搜查一课的竹中、井上走进后台,看到自己的得力手下后,眼睛都亮了:“找到你了。” 他贴近下属的耳边,小声道:“特异课也在场,这事是不是和他们有关。” “他们只是来看演出的,这起案件是人为的。”有两个特级咒术师镇场子,再加上特级咒灵,那还会有不长眼的宵小之辈敢乱来。 “莫非你已经找到凶手了?”目暮十三吃惊问道,“凶手到底是谁,我们马上去找证据。” 凶手跑路了,你想起来找证据。急着要找凶手结案,直接把眼前这个同期抓进去当替罪羊得了,省得自己在组织总被他挑刺。 “目暮老大,别想太多,我可不是工藤前辈那样推理能力MAX的人物。井上、竹中,你们留下顺便在他们身上找找线索,我们先走了。” 五条弥生跟着目暮十三走上舞台,白鸟任三郎已经结束和山本一郎的保镖问话。 偌大的场馆里,在出现伤亡后变得十分冷清,SSS区最前排只剩下高专一行人正稳稳当当坐着看戏,好在场内警察和安保数量充足,没有发生踩踏事故。 白鸟任三郎蹙着眉翻动登记表,试图在这些保镖的口供里拼凑线索。 “好严肃哦,七海海。”灰原雄拽着同期都袖子,对眼前的事感到惊奇。 七海建人看着和他们拉开距离,却时不时往这边偷看的警员们,有种奇怪的感觉。特异课这个部门,是警界的you know who吗? 家入硝子打了个哈欠:“所以我们要一直在这坐着吗?” “硝子,你也觉得无聊对吧。我们一起去后台怎么样,去问川上富江要个签名。” 家入硝子推测着川上富江现在的心情:“嗯哼,这样不好吧。眼睁睁看到血案发生,她现在应该很害怕吧。” 夏油杰被她的话逗笑,别人不知道,他和悟还是从弹幕里窥见了富江的真实身份。恐怖世界中的主角怎么会被这种案子吓到,没有在观众的恐惧中大笑,让人们陷入更深的恐惧都是她仁慈了。 “这有什么,他和富江很熟啊,富江刚刚还承认他们是朋友。”五条悟指了指刚从后台回来的五条弥生,扯过家入硝子的胳膊“走啦,去揭穿富江背后的秘密,你们一点都不感兴趣吗?” 夏油杰捞起硝子的另一只胳膊:“好主意,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察觉两个学生的动作,夜蛾正道压低嗓音斥责道:“你们两个,快把硝子放下来。” 可惜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更大声的哭喊声淹没,对学生们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呜呜,一郎!早知道会这样,我一定会阻止你来的。我的翔太还这么小!”台上响起女人与孩子悲痛的哭声。 在案子陷入僵局时,一位打扮时尚的年轻女人推开围成一圈的警察,一个前扑跪坐在山本一郎的前面,带着她身边的男孩红着眼同样大哭起来。 五条弥生眼尖发现这个母亲正偷偷按着孩子的胳膊上嫩肉。 好眼熟的母子,这不是之前欺负小惠的小孩吗。啧啧,不是说山本夫妻感情不和,除了儿子的事,连话都懒得说。没想到山本真美对她丈夫是真情实感,虽然其中可能含有抚恤金等补偿的加成。 【好利落的落泪,情绪饱满,我见犹怜。十分,恭喜山本夫人在哭戏大赛中取得第一的好成绩,让我们为她送上掌声】 【老公一没,感觉她的面相都变柔软了。她上次趾高气扬的样子吓我一跳】 【打卡,五条三三压扁惠惠子的脑袋。我还以为有生之年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场景了】 【惠惠宝宝,你是一颗可爱的小小海胆】 【琴酒他们都跑路了,搜查一课要去哪找凶手啊。真和拆弹组说的一样去找替罪羊,不至于吧?】 【感觉三月已经找到了,他刚刚看同期的眼神可算不上清白。同期祭天,履历都好看了不少】 【好主意,谁还记得小三月的目标是警视总监。卧底组辛苦了】 诸伏景光:zero不至于这么倒霉。不行,还是好担心。弥生,多讲讲同期情谊,千万不要为了一时的履历,就把zero抓进局子啊! “苏格兰,你在做什么?” 诸伏景光抬头对上琴酒探究的目光:“在等波本的消息。” 琴酒意味不明地笑出声,低声嘲笑:“波本——他这样的水平也只有同样水平低下的人能看得上。” “等他回来了告诉我,要是成为叛徒,记得把他清理掉。” 赤井秀一跟在琴酒的身后,将针织帽向下拉了拉,余光瞥向这位据说只用了几个月就取得干部身份的苏格兰。 未来,他一定会是自己的劲敌。今晚的任务中,他没能了解对方的水平,真是可惜了。下一次,他绝对要挖出他的底细。 诸伏景光:这个FBI想干嘛,老看我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可怜的波本,被新人抢了业绩和风头。 琴酒坏,卧底好:)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明天还有一更 第58章 介于这桩糟糕的意外, 禅院甚尔义正言辞地决定要缓解妻子的心理压力。实施自己谋划已久的二人约会。 没能及时融入到同僚讨论中的五条弥生选择坐上观众席,以第三视角来观察这场案件的走向。 他抱住被禅院夫妇寄存给他的小咒术师,看到他正在和咒灵正玩得高兴, 坚定阻止五条悟对禅院惠施加“毒手”,接着继续关注舞台上的动静。 原名岛田真美, 现名山本真美的女人一出场就炒热了当场的气氛,让本来静得可怕的僵局直接炸开了锅。 “我的丈夫是位刚正不阿的议员,如今这样的局面一定是有奸人害他,请警视厅一定要还案件一个真相。” 山本真美抹干泪痕, 重新拎起手上精致的名牌小包。她看似柔弱,说的话却咄咄逼人,看着场上的警察们时, 眼里带着某种高傲。 超绝变脸速度啊, 所以她手上那个讨人厌的小男孩在这里起到个什么作用?装饰吗? 在五条弥生的困惑下, 刚止住哭声的山本翔太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坐在下面的熟人吸引, 原本泪眼朦胧的眼睛瞬间变得凶狠。 “海胆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山本翔太的脸涨得通红, 真丢人,让这个可恶的海胆头看到自己大哭的样子, 他必须要给海胆头一个教训。 花御给禅院惠手上的脱兔带上粉嫩的小花,转头看向这个不知道礼貌为何物的小孩,面露杀气。 夜蛾正道紧张地关注身边的情况, 警惕心在真人Lily攀上山本翔太的肩膀时达到了顶峰, 他立刻起身挡在咒灵口中所谓的主人面前。 他不赞成五条弥生这样的行为, 所谓的放养咒灵, 不过是助长咒灵的底气,让他们更加目无法纪, 自由生长。 “别太过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脱兔狠狠蹬了一脚。脱兔踩着他的衣服跳上肩膀,和他怀里的咒骸面面相觑。 “夜蛾校长,你的熊猫掉出来了。” 五条弥生指着已经露出大半个脑袋的熊猫:“这么大一只,您辛苦了。” 夜蛾正道被轻咳几声,最终选择把熊猫光明正大地拿出来,和周围的警员表示这是一只高级玩偶,这才糊弄过去。 “你们好……我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 熊猫挤到几位小咒术师的身边,试图融入他们的谈话。 “哇哦,美美子,是熊猫。” “菜菜子,小心点,熊猫在小时候很脆弱。” “我叫惠。你好,熊猫。” 看到台下小朋友其乐融融的模样,被完全忽视的山本翔太更加恼火,他一个箭步冲下台,伸手就要去打人。 “小鬼,来凑什么热闹,你妈妈找你呢。”五条悟抓住他的衣领,把人拎了起来,看到在半空扑棱的小孩觉得搞笑。 山本真美脸上的从容再也挂不住:“翔太!” 她终于回想起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她曾在宴会上见过这位白发青年,父亲惋惜于自己年龄太大,没机会嫁入他背后的家族。 前几个月父亲还因为对方的警告,专门骂了她一顿。他们两个人明明没有再见过面,她莫名其妙就因为对方的几句话被一直宠爱自己的父亲责备。说没有怨恨是假的,但是她更怕再次被他抓到错处,连现有的生活都保不住。 她焦急地说道:“翔太,快和同学道歉。” 山本翔太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突然态度强硬让自己和低级的平民道歉,他脸色苍白,不敢再和这个看起来凶巴巴的白毛怪对视。 “喂喂,能听到我说话吗。”五条悟冲着山本翔太喊到。 山本翔太:呜呜 “悟,你吓到小孩了。”夏油杰让五条悟松开手,放出一只长相丑陋的咒灵。 山本翔太彻底大哭起来,哭得比刚刚看到自家老爸还要大声。 脱兔吃惊地眨眨眼,在夜蛾正道的肩膀上踮脚,一蹬腿调到五条弥生的脑袋上。 五条弥生:遭遇暴击,选择当场灵魂出窍。 碍于不能与特异课起冲突的铁律,目暮十三决定让他的得力干将把这些人支开。当下,去见一见案件目击者就是很好的理由。 五条弥生顶着脱兔,恹恹地带着高专的学生去休息室寻找川上富江,唯一的慰藉就是手上的小家伙。 菜菜子和美美子完全被熊猫迷住了,已经开始和熊猫一起拿着夜蛾正道的手机开始打游戏。 小孩子的友谊来的真快。 “小惠,由梨今天也在,你等会儿就和由梨一起玩。” 禅院惠认真的点点头,抱住从五条弥生头上跳下的脱兔,兴冲冲敲敲休息室的门。 灰原雄跟在他的身后,眼睛亮晶晶:“是小咒术师欸,好可爱。他以后也会来高专吗?” 五条悟闻言戳戳挡在前面的人:“大叔,你会把这个小孩送到高专吧。” 五条弥生无语地拍开他的手:“悟大人,你还记得我们是同辈吗?平白长辈分,长老们会闹的。” “你怕他们?别转移话题,以后让他做我学生怎么样?”五条悟搭上五条弥生的肩膀,贴着对方问到。 “ごめん(果咩),把孩子给你完全不能让人放心。”五条弥生果断拒绝他的建议,“我们不会去强求他一定要成为咒术师,小惠未来由他自己选。” 笑话,当五条家主的学生,成为总监部的眼中钉吗,那可太惨了。除非最强能把总监部从上到下整治一番,否则他是不会同意的。 就算甚尔花十亿卖儿子,他也会把惠抢回来的。 为什么不自己去整治总监部?不是他不想,这位最强就是他最大的阻力。不知道他图什么,他偷摸走藤原家路子进总监部也没查到老头子们私底下给他奖金补贴啊。 他可是有多年工作经验的前诅咒师,每次打上总监部都被五条悟拦下来,能活着逃回盘星教都是运气。 多来几次,连教主夏油杰都劝他别做无用功,他不想再去高专捞人。 难道,五条悟其实是那种舍己为人,为人民谋福利,不取一针一线的一等大好人。嘶,有点魔幻了。 家入硝子听到他们的对话,来了几分兴致:“哈哈,你之后要留校当老师?对夜蛾老师来说是大惊喜呢。” “悟,一定会是靠谱的老师。”夏油杰结果话茬,对上挚友幽怨的眼神,大笑道,“悟,这是美好的祝福啊,我很认真的。” 七海建人很难想象五条学长做老师的样子,怎么劝劝他的朋友灰原雄不要露出这幅钦佩的模样,这种事怎么想都不对吧。 休息室大门在他们插科打诨的时候从里面打开。 伊藤由梨从门口探出头,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的陌生人们。 禅院惠举起手里的脱兔,放在好友的面前:“由梨,是我。” “还以为会是奇怪的人,刚刚有个大叔在门口走来走去,姐姐叫人把他赶走了。” 伊藤由梨蹦蹦跳跳地带着他们走进房间:“惠酱是来给加奈阿姨要签名嘛?姐姐现在在给粉丝签名。” “是来找由梨玩的,菜菜子和美美子在和熊猫玩。” “熊猫!是活的熊猫吗,快带我看看。”一听到自己的新朋友们在和熊猫玩耍,伊藤由梨兴奋地拉住禅院惠。 “那我带你去,不过舞台上有血,走过去要小心一点,别把衣服弄脏了。” “没关系,我才不会害怕。这种好事下次记得早点告诉我,我还没有摸过熊猫呢。” 屋内唯二的同龄人一拍即合,直接冲出房间冲向舞台的方向,去找熊猫玩。 “打扰了。”五条弥生敲开化妆间的门,对上富江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眸,下意识把门关上。 “里面发生了什么吗?”夏油杰上前做开门状,却被阻止。 “稍等。”五条弥生咚一声关上门,徒留几人面面相觑。 “是出什么事了吗?”灰原雄立刻展开联想,脑子里瞬间闪过许多案件,“前辈这是开张了吗?” 【开张哈哈哈,有点地狱笑话。小三月可没有死神小学生那种死亡光环】 【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快打开门让我看看】 【就低头扒了口饭,我有错过什么吗?】 【之前台上那血花四溅的样子还能吃得下去,楼上好生猛一人】 【米娜桑,我回来了。画面有点血腥,所以三月的直播间被封了,预计还有其他人前来避难】 夏油杰:真的开张了啊? 把大家关在门外的五条弥生在富江的目视下任劳任怨得收拾起这个处处占满“血迹”的房间。 “天元大人,番茄酱是用来当作调味品的。还有这些棉花和化学用品是用于特效制作的,富江上舞台会用到……好吧,现在是完全用不到了。” 由于突如其来的死亡案件,富江的演唱会没能开下去,她心情很差他也能理解,可是放任咒术界威名赫赫的天元一起胡闹就让他绷不住了。 穿着短T的时尚女性对他的劝解毫不在意:“我最近学习了特效化妆课程,完全可以靠干这一行养活自己。” 这都什么跟什么,咒术界还不至于穷到让天元自己打工赚钱。 “天元大人,得益于今年咒灵数量正非正常幅度增长,今年的收到款项比去年多了10%,预计明年可以到达15%以上。您今年收到的钱还不够用吗?总监部已经丧心病狂偷你钱了?” 富江晃着腿,掩笑道:“她呀,把钱都花掉了呢。” 五条弥生是支持天元学点有意思的东西,但是上亿的学费是不是有点贵了:“如果您想学习现代技术,我可以帮您找专业的老师。您这是被诈骗了吧,需要我帮您追回吗?” “不要,我只是给主播花了点小钱,在直播间打赏了。” 这话术越来越耳熟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发展成杀猪盘了。 “呵呵,我倒是想知道是哪位主播有这么大魅力。能让您给他花那么多钱。” 天杀的主播,天元到底看中他/她什么,这么大一笔钱就全部用于打投。不行,他一定要找出那个人,查查他是不是偷税漏税了。 作者有话说: 众所周知,这位主播是—— 三月:可恶的主播,还我血汗钱 求收藏,感谢大家的阅读与评论 第59章 川上富江在家入硝子带来的签名板上潇洒签名:“呀, 没想到我有这么多粉丝呢。” “有谁会不喜欢富江小姐呢?”家入硝子将手机镜头对准自己,拍下与富江的合照上传至社交网络,得到了姐妹们的点赞。 【冥冥:真美】 【歌姬:呜呜呜, 我还在出任务。早知道就不临时接任务了】 【奇葩同期一号:为什么把我P掉了!我不允许】 【奇怪同期二号:我也是欸,截掉悟我能理解, 为什么要把我截掉】 【奇葩同期一号:哇,杰你好过分啊,这是你发自内心的想法吗,太过分了!】 “喂喂, 别在我的账号下面吵架啊” 家入硝子看向两个背靠背在沙发上疯狂互怼的同期发出最后通告:“小心我拉黑你们。” “切,真小气。” 五条悟转头看向从储物咒灵里掏出工作设备的五条弥生,看着Excel表内的一串数据, 下移了墨镜:“你这是在干嘛?” 五条弥生用术式移走天元后就把被关在门外的咒术师放进来, 转头立刻去排查天元掌控的账户流水, 自盘星教一役, 他对查流水这种事熟得很。 “工作。” 夏油杰闻言,对他如此辛勤工作感到钦佩:“好敬业, 不过你这样是不是有点漠视川上女士。” 他又添了把火:“你们不是很好的朋友嘛,她刚刚还经历了那么恐怖的事情。” “曾经刚见面的时候, 藤原对我的态度可没有现在这样冷淡”川上富江神情低落,眼睫低垂,“他可是说会一直喜欢我的呢。” 五条弥生将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虹膜, 对她的话表示不认同:“有谁会不喜欢你呢, 富江。太多人为你痴狂直至疯魔, 我只是单纯欣赏的态度, 别把我和那群人混为一谈。” 藤原 灰原雄看了眼四周,恍然大悟:“原来前辈就是那个藤原吗, 前几周做任务的时候完全没有认出来。” “啊,那个抢走可怜后辈任务的人就是你,你太饥不择食了吧,才三级的任务都要抢!没想到你是这样坏的人。”五条悟满脸不可置信看向五条弥生。 家入硝子语气平平地附和:“哇哦,大秘密。” “没有这回事啦,前辈还教了我们很多。是吧,七海海?” 七海建人面无表情顺着他的话说:“是这样的,关于怎么哄抬物价和接外单,可以改善生活水平。” “听上去完全是前辈的好意。” 家入硝子将接过川上富江递来的吉祥物,把它塞进二年级的包里:“回去了,记得还给我。” “你的经济情况已经那么严峻了吗,我记得你以前花钱还很大方。”富江侧身倚在五条弥生一旁,看他轻松地摸进本国的银行系统,不由感慨,“这算监守自盗么?” “别查了,亲爱的。我相信你根本找不到那些钱进了谁的口袋。” 五条弥生看着屏幕上无结果的字样,被气笑了:“你说的对,看来我们的安全系统是时候要升级了。” 这个诈骗团伙藏得很深,银行系统都没显示天元账户上的以亿为记的余额到底去哪里了,警视厅内网也没有相关的报案。 哈哈,大笔钱就这么不翼而飞了。这里面还有他做任务赚的手续费和杂七杂八的抽水,四舍五入一下就是自己的钱被偷了。没有任何预警和提醒,GDP已经好到看不起这笔钱了对吧。 五条悟躺着刷起攻略,回头问道:“看样子是没找到,你也不过如此嘛。需要帮忙吗?” “暂时不用,我换个办法。”五条弥生选择直接上黑衣组织的黑科技,有更好的工具,不用是笨蛋。 用起黑衣组织的科技,保密账户上的各种锁立刻形同虚设。他再次进入银行系统,试图恢复被隐藏或删除的数据。繁杂的乱码在短暂的缓冲中显露出他要的答案。 熟悉的收款方让他微微一愣:乌丸株式会社。 这是一个在几十年前赫赫有名的财团,自从它的持有人下落不明后,很快退出大众视野。 五条弥生气得牙痒痒,深觉自己被得团团转。他说黑衣组织这种组织怎么那么有钱搞科研,科技遥遥领先,这家伙直接抢劫银行,还抢到自己头上了。 临时更新BUG的系统深藏功与名。 【发生了什么,小三月脸色这么难看。又谁惹他了】 【不愧是犯罪集团,连天元大人的账户也要搜刮】 【这个金额怎么和ID天元大人的那位打投的金额一模一样,这都能联动?官方暗戳戳的小心思】 【不要妄图以这种方式让我冲动消费,砸钱是万万不能的】 他的耳机里响起萩原研二的询问:“小弥生,你们那结案了吗,我看到降谷偷偷摸摸躲在小巷子。” 松田阵平跟着好友的通话进程转换了视角,命名为BO007的画面,捕捉同期的身影。 “他现在从007到108了,你应该知道他大致位置。新闻速递上已经把这场事故定义成谋杀,矛头直指山本家的政敌,完全乱套了。” 黑衣组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越是混乱越能让他们浑水摸鱼,方便塞自己人,把势力渗透到整个社会。 至于结案?目暮十三还没有让他回现场,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我的目暮老大啊,你怎么把我留给你的替罪羊放走了。 “我要回去看看了,有要一起走吗?” “不要——”五条悟拖长了语调,“我才不要那么早回去。” 夏油杰低着头不知道在回谁的消息:“拜拜?” 家入硝子靠在富江的身旁,懒洋洋道:“难得有休假呢。富江,你觉得这个玩偶怎么样?” “硝子的眼光真不错呀,很可爱哦。”富江笑语盈盈,两人窝在一块继续讨论起近期的时尚潮流。 “那我们也不去了,前辈工作加油!”灰原雄元气满满地和五条弥生道别。 哈,反正他只是客气一下。这群咒术师带着这里才是最好的,免得目暮警官又应激,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特异课的名声到底是谁弄坏的? 在五条弥生刚走出没多久,休息室门口又响起敲门声。 “怎么快就回来了,他是抄袭我的瞬移了吗?”五条悟赖在沙发上完全不动弹。 夏油杰顺顺刚刚通关失败的好友:“估计落下了什么,你的是独一无二,悟。没人会没事就抄袭你的术式,术式又不是想有就有的。”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说得自己都觉得有些假。有真人存在,他不确定这世上完全不存在一模一样的术式。 “也许是由梨回来了,我去看看。” 富江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家入硝子压住腿:“这种事让男生去好了。” “真是偷懒啊,硝子。” 五条悟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到门口,挠头抱怨道:“别敲了,又不是不给你开门。” 休息室的门把手微微转动,昏暗的走廊里闪过一道白光,锋利的刀尖直直冲向五条悟。 在无下限的保护下,他迅速躲开下一次的攻击,反手将抓住中年男人的手腕,狠狠给了对方一击。 会是谁派他来的,这么卑劣的刺杀方式,是看不起他五条悟吗? 夏油杰的咒灵挤满了整个房间,虎视眈眈注视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 七海建人与灰原雄在危险靠近的第一时刻,立刻掏出咒具紧张地将女生护在身后。 男人跪倒在地上,拼命挣扎。他脸上泪水和鼻涕混在一团,显得更加糟蹋。 他的眼睛盯着稳坐在休息室中心的川上富江,苦苦哀求道:“为什么不见我啊,我的女儿。我只是太爱你了,富江,你就原谅爸爸吧。” 被一脚踢飞的匕首在灯光下染着暖色的黄晕,停在沙发的前端,倒映出富江美艳的容颜。 这才不是爸爸该有的模样,灰原雄皱着眉向前一步,想要挡住男人肮脏的视线。他只在这个陌生人的眼里看到了无尽的贪婪与欲望,他甚至已经拿着刀来实施犯罪了。 “没有问题哦,我会原谅你的,雏田爸爸。” 七海建人因她的话而惊讶回头,这位名气正盛的女星笑颜如花,看上去是真的这样想的模样。 “我们真的很久没有见面了,我都快忘记你的样子了,妈妈也还好吗?爸爸变得年轻很多啊,是找到了什么回春的秘方么。在爸爸死后,我继承了您的遗产,每一天都过的很快乐。” 富江语气温婉,眼中带着久别重逢后的喜悦。 五条悟却因她这般模样感觉寒毛直立,默默向后退了一步,撞上还留在原地的夏油杰。 “悟,你躲什么?现在正是你该上场的时候。”夏油杰推搡着好友,小声道。 “哈,你怎么不上。” “给你机会,要自己抓住。” “杰,你别太双标。” 原本的悄悄话逐渐变成正常音量,让室内紧张的气氛缓和下来。 “真的吗,你真的原谅我了吗!”雏田激动地从地上爬起来,眼见着就要往富江的方向扑过去。 一堵只有咒术师才能察觉的墙刹那间伫立在这对养父女之间,清脆的女声里带着几分笑意:“为了取得我的原谅,您能付出怎样的代价呢?” 雏田被她的话震住,颤抖着身躯,不住哆嗦着。他与妻子收养了富江后,家里的气氛就变得很古怪。在妻子上吊自/杀后,他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将富江杀害,又把觊觎自己财产的佣人杀死后自/杀。 能再次看到自己最后一任养女好好的活着,是不是说明他的妻子和那个被他杀死的佣人还好好活着,他还没有犯下那样的错误。 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开始会拿着刀,先要再次杀掉他的女儿。 “别玩了。”突然出现的五条弥生搭上富江的肩膀,“他已经够可怜了。” “你回来就是为了说教我吗?” “不是这种小事。”五条弥生蹙眉道。 “你的钱被黑衣组织偷了,金额就比天元少一点。要帮你报警吗?”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忘记定时了orz 这个雏田借用了富江故事的养女篇章,有兴趣小天使可以去看,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你们都好有梗啊,好强 第60章 等五条弥生走出休息室, 找到自家上司的时,案件已经来到尾声。搜查一课的大家在山本真美的对灯光师的讨伐声中,熟练地默默开始收工, 押送嫌疑人出门。 一个曾今因山本一郎工作的男人,啧, 还真的给他们找到了新的替罪羊。 五条弥生把视线挪向挤成一团的小孩,几步走进他们,把中间的熊猫拎了起来。被抓住命运后脖颈的熊猫凌空扑腾了几下,垂下四肢, 像是一只普通的玩偶。 好逼真。 “我们要回家了吗?”禅院惠和枷场姐妹齐齐看向把他们临时玩伴拎起来的家长。 “回家去。”五条弥生扭头就把熊猫塞回夜蛾正道的怀里,“给您添麻烦了,夜蛾校长。” 夜蛾正道手忙脚乱地接过被抛起的熊猫, 给这个小家伙顺毛。 熊猫看到即将要离开的伙伴们, 小声喊道:“记得来高专找我玩!” “拜拜, 熊猫。” “拜拜咯, 熊猫。”菜菜子与美美子手牵着手,蹦蹦跳跳跟上五条弥生与禅院惠的脚步。 “他们会来高专吗?要是能一直一起玩就好了。” 夜蛾正道把熊猫的失落看在眼里:“一定会的, 别担心。” 另一边,刚走出内场的五条弥生领着孩子们缓缓走出场馆, 逐渐步入昏暗的小路。 他似随意挑起话题:“想去高专吗?” “听起来很无聊。” “而且很累。” “我们可以偶尔找熊猫玩。” 孩子们叽叽喳喳讨论起高专与幼稚园到底哪个更好。 害,他干嘛操心这个,离他们到上高专的年龄还有十年, 还早得很。 夜晚的冷风拂过他们的衣角, 黑暗如同潺潺溪水流至他们的脚下。刹那间, 此间风云涌动, 一阵斗转星移后,他们问问降落到禅院家门口。 “早点睡, 小惠。熬夜会长不高的。” “还有菜菜子和美美子,你们也不想有黑眼圈吧。” 枷场姐妹躲在禅院惠的身后嘻嘻哈哈,同样被临时家长点名。 “才不会!”菜菜子很快反驳道。 禅院甚尔在此刻砰一声打开房门,迅速地把几只崽子抓紧屋:“别把加奈吵醒了。” “还有你,”他毫不客气地瞪了眼好友,“从哪来回哪里去,不许赖在我家。你这家伙,尽给我添麻烦。” 他利落关上门,让五条弥生直接吃了个闭门羹。 五条弥生:Excuse me,Pardon?我什么都没干啊。 甚尔也真是的,只是暂时把枷场姐妹寄养在他这里几天就对他不耐烦了,他又不是没付钱。 夜幕下,三三两两行人匆匆赶回家,各大新闻企业入驻的写字楼倒是灯火通明,不知道都会胡写什么,等到明天会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他想着先去和一直帮自己盯梢的松田和萩原会面,可没等他发动术式,支离破碎的蓝屏已经先他一部充斥视线。 一股无名的凄凉之意笼罩他,猩红的字母在黑红的空间里疯狂弹跳。 【已触发突发事件,请及时处理】 他因突如其来的疼痛而跌倒在地,捂住猛烈跳动的心脏,强忍着从深处传来的阵痛,在一阵天旋地转中,打开面板上的突发事件说明。 【您阵营中,有队友陷入困境,请为她提供帮助。任务失败后果自负】 阵营……那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失败了就扣我进度条。 没等他弄清发生了什么,迎面而来的是带着凌冽凉风的刀刃。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他下意识展开了防御,眼前的景象也愈发清明。 他又回到了富江的休息室里,一个中年男人匍匐在她的面前,不断忏悔他的罪行,请求养女的谅解。 五条弥生:系统那只眼睛看到富江有危险了? 所以我的阵营里有富江?这是什么新版本地球online,这次我是位面之子吗? 他看到系统面板写得阵营列表少得可怜的几个人名,以及富江一栏后面写着的名望+10,深觉系统抽风得厉害。 “哇哦,居然真的可以瞬移,而且还无视建筑物。”五条悟惊讶的抬起墨镜,“好神奇。” 夏油杰略加思索:“看起来更像是传送?” 五条弥生无视系统闪烁的警视条目,话中带着些许惊讶:“你养父这是吃了哪一款返老还童药剂,我看看能不能复刻一下。” “你可真是掉钱眼里了。”富江冲他翻了个白眼,“真可惜,你变成了个无趣的人,还是曾经的你更有意思。” “嘛,我还是更想做个普通人。帮天元大人追款的时候会带上你的那一份,回见。”五条弥生躲开就要扑上来的五条悟,直接发动术式离开。 好险,五条族长眼中的窥探欲强烈地让人难以忽视,差一点就被他留下来了。 如果被抓住,他该怎么解释系统给他的外挂,实用的术式和在一定意义上可以称得上无敌的领域,对了,还有一个巨大bug的反转术式。 他撩开袖口,露出手臂上淡淡的划痕,长叹一口气。众所周知,反转术式是负负得正的治疗类别,但在他身上负负得正有一个bug,在发动的同时,会造成不同程度的反噬。 这难道就是用系统故障逼自己完成主线任务的一环?似乎只能这样解释了。 他重新将伤口盖住,迎着夜风,翻身从房顶一跃而下。 “嗨,小弥生,你总算来了。”萩原研二眼尖地看到降落在天台的好友。 五条弥生和他击掌:“辛苦了,其实你们可以早一些离开的。现场记者那么多,舞台上的情况很快就会被传播出去,也不知道今晚加班的工资会不会按时发放。” “没有倒扣就不错了。”松田阵平给他看了最新的晚间插播,“上面表示十分震怒,会彻查安保问题。关于怎么让罪犯有机会成为工作人员,并且成功干掉一位分量不轻的议员。” “这个组织还挺厉害的,被新人抢了任务,小降谷不会被开除吧。” “现在这个时间段被辞退,不好找工作啊。” “萩原、松田,你们的幸灾乐祸好明显。” 五条弥生带着两人直达宿舍:“又欠你们人情了。Lily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之前说好的术式也……只能等我抓到他再说了。” “居然不是女孩子?” “是真人lily,我养的咒灵。”五条弥生沉思道,随口扯了个理由,“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取这个昵称似乎有假定他性别的嫌疑,他们这个物种应该是无性别才对。” 为了保持兢兢业业的表象,不给的大家留下我是一个游戏发烧友的印象,我真的付出太多,回家奖励自己玩一个小时。 松田阵平:……问题不是出在这里吧,这只是个名字。 “总是不会太晚,我会把他找到的,最晚这周末怎么样?” 萩原研二点头:“一言为定。” “等你的好消息。” * 五条弥生在天亮后等到了带着花御悄悄潜进家门的咒灵。 “哟,还知道回家啊,还以为你已经找好下家了。” “怎么会,我是特意迎接你的。”蓝发咒灵绕着即将要出门的五条弥生转圈。 花御避开他的注视,不好意思道:“我们不小心迷路了。” 【好像夜不归宿的不良被家长当场抓获啊,hhh】 【小孩好,家长坏!】 【好好奇他俩大晚上去干嘛了,不会是重操旧业捉弄人吧?恶作剧也要适可而止,无辜路人是倒了什么霉。】 【说到底,咒灵和人类的立场不同,是随自己开心的物种】 【他们捉弄人都是做过背调的好吗,别是个老弱病残就觉得可怜了。恶人自有恶人磨,他俩就是恐吓一下而已。】 五条弥生才不相信他们做的事会是表面上那么清白。花御还不太会用手机定位导航,迷路是情有可原,Lily融入人类社会这么久了,装什么刚出生的柔弱小咒灵。 “被抓包了别把我的名字说出去就好。” 五条弥生按下车锁,将口袋里的单词书扔向蓝发咒灵:“话说你想不想换个昵称,我也是才意识到我的取名太过于草率,你自己选一个?” “欸——没有呢。”咒灵眉间带着天真的笑,“我很满意呢,我不介意每天换个名字。今天叫我亚历山大就好了。” “你喜欢就好,那就先这样吧。出门玩注意安全,别被咒术师抓走了,我不想花钱赎咒灵,会被笑话的。” 五条弥生启动车子和他们挥了挥手:“午餐自己解决,晚餐的话……等我回来。” 看到远去的车尾,花御这才放松下来,转头跟在同伴的身后进屋。 “差点就被发现我们去打架了,今天还去餐馆吃饭吗?我的零花钱剩的不多。” 花御懊恼地拍拍脑袋:“早知道昨天就该听你的话,不给他留补偿金。” “对坏蛋不需要遵循尊老爱幼啦,主人是这样说的,花御。我以前就经常在组织里找人玩,每次都玩得很尽兴呢。” 临时更名为亚历山大的咒灵拨通电话:“摩西摩西,我们找到了咯,是我们赢啦。” 听到对面传来的气急败坏的声音,他得意地挂断电话:“不能吃霸王餐……那我们还是去加奈家蹭饭吧。” 他不满抱怨道:“要不要劝主人换一份工作,他依旧很久没有给我们发零花钱了。” “等晚上的时候,再和他提吧。他在组织那的兼职好像也要被抢走了,这可怎么办。” “锵,果然还是要我们为他多找点赚钱的事做才行呀。” 作者有话说: 前端部分倒叙了一下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才发现有小天使灌溉了营养液,感谢支持!《 》 60-70 第61章 “可恶, 居然被他们抢先了。” 五条悟满脸的不乐意:“那颗脑花到底躲在哪里啊。” 他已经想了好几天,还是觉得恼人。打定主意,下次见到脑花时, 一定要新仇旧恨一起算,把脑花碎尸万段。 什么他和脑花还没有见过, 哪来的新仇旧恨?笑话,作为一家之主他也是知道什么是未雨绸缪,居安思危。 他又不是那种被总监部吹捧几句就找不到北的家伙,没错说的就是那个给总监部做牛马的某人。 “好无聊——完全不想出任务。”他现在无比想念活跃的弹幕, “杰,我们还是叛逃吧。” 夏油杰收起手机,眼里全是不赞同:“说什么呢, 悟。既然他们找到了羂索, 那我们这边也要提上日程寻找陀艮了。” “喂, 这不公平。杰, 你已经试过叛逃的快乐了,但我还没有。”五条悟激烈反驳。 夏油杰根本不惯着他:“别无理取闹, 把平行世界和现实混为一谈。走了,早点完成今天的任务和总监部交差。” “明天就和吉田说我们再也不接任务。我们要提前过年假了。杰要来我家过年假吗?” “是吉川, 作为族长,起码要记住同盟家族的姓氏吧,悟。离过年还早着呢, 你要过年假, 不怕夜蛾老师的铁拳惩戒?” 夏油杰坚定地拒绝他的好意:“我听弥生说过, 你们每年都是几个大家族的老头们聚一块儿吹牛。” “我不管,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这可是我成为族长后的第一次大会, 你怎么能不来!” 五条悟强烈反驳:“我保证我办的一定是史上最好的。” “我不想看老头们吹牛。” “那我把老橘子们都赶出去。” “我也不想看到满口封建尊卑的小孩。” “那我把小橘子都赶出去。” 夏油杰:…… “杰,就来我家玩嘛。” 今天的的弹幕到底在谁那里,能不能付费给他们一天,来消耗他挚友旺盛的精力。 钱不是问题,能暂时堵住悟的喋喋不休就行了。 * 【来了,让我看看现在开到的是谁。好喜欢这种时时开盲盒的感觉,太有意思了】 【emmm,这是……打工的卧底组?黑衣组织不是刚刚坑了天元和富江一大笔钱,怎么还让干部出来打工,资金紧张到这种程度了吗?】 【请看景光八点钟方向,富江和一块电子屏幕的组合,这场景熟不熟悉】 【天杀的乌丸莲耶,卷了富江小姐的钱还有脸和她喝赛博下午茶,这疯狂的世界,早晚让公安把你们一锅端了】 【黑麦和基尔都混进去了,说不定是FBI或者CIA?这么多年了,公安还没能解决,我完全不抱有任何希望】 诸伏景光:……还好段话没被zero看到。否则,他肯定会先把那个新来的FBI卧底踢出局。 至于弹幕提到的CIA,他还没弄清说的到底是谁。既然他已经知道这件事,离揭露他/她的身份只是时间问题,他总会有办法找出这个CIA卧底。 组织里的资金倒没有弹幕的观众们想得那么紧张。他不知道他们是哪里得到黑衣组织卷走天元和富江巨款的消息,据他所知,组织和一些富豪联系紧密,并不存在资金上方的问题。 天元的身份他是知道的,那位咒术界传说中活了千年的大人物,要不是对方身份特殊,组织恐怕要把她抓进实验室好好研究一番。 富江他就更熟了。Zero在她演唱会突发事故后险些回不来,差点就被琴酒以莫须有的罪名干掉了。 组织boss在她出道后便为她上头,发动全员疯抢各类周边。伏特加以超乎常人的手速抢下了富江的众多周边,连带着他的大哥都被boss表扬了好几次。 他一向秉承着重在参与,唯一好奇点是她背后的公司到底是用什么科技,连公安的技术都不能破解。 至于他们卧底组今天为什么出现在咖啡厅,与她也脱不了关系。 电子下午茶是boss要吃的,地点是富江定的,咖啡是zero磨的,而他是一名糕点师。 为了完成boss交代的任务,保护富江。他们昨天就入职了波洛咖啡店,以出色的执行力获得了店长的青睐,直接当天入职。 他切好客人需要的三明治,将它们放进碟子,交给刚收拾完一桌卫生的好友。 “这场下午茶快结束了吧?” 降谷零只是点点头,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疲惫:“3号桌还有两份一份店长力荐套餐,抓紧时间。” 诸伏景光看着不断涌进波洛咖啡厅的客人们,沉重地叹了口气:这就是名人效应啊。 自从前几天东京议员在演唱会遭遇袭击的报道发出,越来越多的人把目光放在东京。这对于黑衣组织不是什么好事,他们是隐藏在黑暗中的乌鸦,过多目光的聚集让他们收紧了阵线,他们的卧底工作暂时被卡住。 他在大门口挂上材料售罄的标识,希望不要再有更多的人涌入。 店长力荐套餐:暴打老鸡蛋、油炸BOSS(划掉)土豆包、凉凉的心……这家店的股东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会给餐点取这种名字。 他现在无比迷惑,这份套餐卖得极好到底是应为标新立异的名字还是真的很好吃。 刚上完套餐的降谷零趁着收拾餐桌的时机,飞速将富江桌上的电子屏收起。 “等一下,麻烦再给我上两杯冰美式” 降谷零对上她带着探究的目光,默默收起托盘,隐秘地将窃听器沾上在桌底。 降谷零:来活了,她居然还约了人。让我看看是谁,能和boss有一样的待遇。 降谷零收回盘子,给在后厨忙活的友人戴上耳机:“两杯冰美式,她好像还约了人。我先把东西交给伏特加。” 随着后厨的帘子摇动,诸伏景光走到咖啡机旁磨起咖啡。一阵杂音从他的耳边响起,这让他不由停顿下来,仔细听着来人的话。 “怎么是你?” 听到熟悉的声音,同样的一句话在他的心底发出:怎么是你? “不高兴吗,我专门空出时间和你约会呢。” 富江把话说得很暧昧,但这种小把戏对于五条弥生来说丝毫不起作用。 急匆匆赶到约定地点的他满脸无奈,困倦道:“富江,我真的很忙,我不像是卧底组那样可以每天随便到处跑。” 他小心眼地“诋毁”某个见到他也不打声招呼的同期。真的难以置信,在黑衣组织做卧底还有时间来这里兼职了,这也是卧底的一环吗?能不能举报对方违规获取收益啊。 【约的是天元,来的是富江,他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没注意之前的演唱会海报吗[图片],这个经纪人的剪影标注了天元的名字】 【大受震撼,小三月居然在蛐蛐他的卧底同期哈哈哈】 【卧底组名望-1】 富江冲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看着弹幕的讨论舒适地眯起眼。 正在调试冰美式的诸伏景光差点要憋出内伤,他们卧底每天都在组织当牛做马,三月到底是怎么看他们的,不要在外面败坏他们的名声啊。 话说,他能这么直接的告诉富江这件事,难道她——是自己人。 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起的大秘密,原来她就是上级说的底牌么。稳了,公安在对抗黑衣组织上已经抢先一步了,无论是FBI还是CIA都不可能超越他们。 “天元大人真是被你带坏了,玩弄底层咒术师不是什么好事啊。”五条弥生食指敲桌,“好吧,就算是约会,你要吃点什么?” “两杯冰美式,听说你是这家店的股东,那这个费用……” “算我账上,直接从分红里扣。” 诸伏景光:? 我原来是在给三月打工?店长提到的美食品味家和取名鬼才居然是你?面试要回答一串和刑侦破案相关的知识点也是你设计的一环吗? 虽然在成功入职后知道正确率0也可以成功获得岗位,但是用这种方式来测试员工的心理素质是否有些变态。怎么会有觉得自己投资的餐厅十分危险,可能会时不时发生命案的家伙。 他在五条弥生越来越不收敛的吐槽中端上咖啡:“请慢用。” 五条弥生:……我刚刚的声音是不是有点大了。 他眨眨眼,视线飘忽:“今天榎小姐休息吗?” “本店的排班时间富有人性化,榎小姐正巧休假,我是新来的员工。”诸伏景光脸上的笑意不减,“我听说您是本店的股东,是我们哪里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吗,我会立刻改正。” “……倒也没有,我只是和朋友一起喝下午茶。麻烦给我加几块方糖?” 五条弥生将手边的咖啡向前一推,引得富江轻笑:“不要太追求甜度了,小心掉牙齿哦。” “顺风顺水惯了,我可吃不了苦。” 富江双手托腮,拖长了尾音:“说的也是,看你现在一毛不拔的样子,忘记你以前一直过的是少爷日子,那会儿你还愿意给我花大笔钱。” 如果买报刊,投资衍生产品有人算是花钱的话,这话似乎没什么问题。 “谁会不爱你啊,富江。” 五条弥生爽朗道:“你也知道最近的经济形势不太乐观,我可是要养家活口的人,没有那么多钱可以为爱好买单。” 他坐直了身体,敲了敲桌面被粘上窃听器的位置:“这里好像还有小礼物。不过对于这类东西,处理的方法有很多。” 一层比一层更浓稠的帐将两人笼罩,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好了,我们是不是稍微谈一谈正事了。富江,能不能请您告诉我,阵营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五条弥生面露羞涩:“在系统这方面,你好像比我知道更多的内幕。” “你已经不是孩子了呢,小三月。现在做这种表情已经不可爱了哦。” 富江看到对面人逐渐发黑的脸色,畅快地大笑起来。 作者有话说: 三月:找到了知道消息的人,但是对方不愿意合作,可恶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 第62章 【公告:信号中断正在抢修, 请大家互相转告】 【原来不是我的问题,我还以为是我的网络不好】 【***,到底能不能升级一下直播硬件啊, 太烂了吧,你把我们充的钱都拿去干嘛了】 【刚到休息时间, 为什么不让我看三月宝宝,@xx官方不要一遇到问题就装死啊,有问题能不能提前排查一下】 【我也来卧底组这里走动走动,免得官方以为我不爱看了, 把这里搞没了】 【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富江和弥生到底什么关系,来得晚看得云里雾里,我补完了近期的录播, 完全灭没看到富江的影子】 【本命但是已经脱粉的前死忠粉?公式书上提过, 美人+放大人类欲望的能力完全是他感兴趣的点, 他成年前对二次元的富江非常狂热】 【不是你的问题, 是官方的锅。有大佬扒过,富江出现的场面, 要追溯到三月小时候,而且只有一张背影的cg】 【太久远的伏笔不能称之为伏笔, 忘官方周知,那是垃圾。严重怀疑是不是被富江套麻袋用大记忆恢复术狠狠敲打了,所以才在弥生成年后加上了富江的剧情】 【他们到底在聊什么, 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三月是我从小看到大的, 我比五条家的老头子们还要有知情权!】 意识到耳机的声音在某个时间点瞬间变得安静, 诸伏景光很快明白他们的窃听器已经被对方知晓,说不定已经“死”了一会儿了。 他只能一边看着弹幕一边擦拭着柜台上的杯子, 沉浸在被同期防范的悲伤中: 我也想知道到底在讲什么,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我不能被白白蛐蛐了十分钟。 他在心底与弹幕一同吐槽,没注意到已经回来的幼驯染。 降谷零终于从繁忙的交涉中抽身,琴酒这个组织里的王牌已经不是第一次刁难他了,每一次见面,对方浑身的的细节都在对他进行审视。 他环顾四周,看着稀稀拉拉往外走的顾客们,提醒道:“终于把人都送走了,收拾收拾关门。你这边情况怎么样,有听到什么消息吗?” 听到这话,诸伏景光才反应到店里的客人已经少了大半,剩下的客人也正往外面走去,他们脸上带着莫名的迷惑,恍如大梦初醒,更有甚者出门了还不抬头看看招牌,像是第一次进店般。 他猛地回头向本来坐着富江与同期的位置看去,那里已经人去空空,留着一杯满满的咖啡,杯底压着一张纸条: 欠我的方糖记得下次给我补上:)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走的,这种瞬间消失术也是他们咒术师的术式能力么,和魔幻故事里的巫师魔法一样。 “我没能听到什么,你的设备出了点问题。”诸伏景光耸耸肩,拍拍满眼遗憾的好友,“别难过,琴酒给你了什么任务,我们先解决掉那个。” 降谷零叹了口气:“果然瞒不住你,不过这次我们不能一块行动了。我被临时外派到北美,和那个枪法不错的新人一起。” 诸伏景光知道他说的是谁,化名诸星大,靠恋爱关系进组织的FBI。那不就是FBI回老巢——有去无回,极大概率还要搭上一瓶波本。 他确信自己已经能在好友的脑袋上看到大写的危,只能提醒:“万事小心,特别是那里的FBI和CIA。” 降谷零颔首:“万事小心。” * 五条弥生自然是用他的术式带着富江一起离开,在涉及他自出生时就开始追寻的答案,他表示只有在自己的地盘上才有安全感。 红绸高挂在舍神社后院的樱花树上,随着窗口吹进的凉风偶尔飘荡进屋内,不断粘连、分离。 “系统什么的,哈哈,听上去是你玩游戏入迷了。真让人好奇你是不是误以为自己是jump主角,你和他们一样有着一颗准备随时为大义献身的心脏吗?” 富江将疑问抛出,淡红指尖搭在眼尾的泪痣上,衬得脸颊越发妩媚。 五条弥生在桌上摆放好棋子,邀请她一起下棋:“没有大义就不能做主角了么,在我看来即便心里有大义也当不成主角。” 他是看着有着“大义”的夏油教主一路升级打怪,最后落了个被脑花顶号的下场。 由此可见,有大义不是主角也没用。已经有前辈以身殉志了,他就不跟着凑热闹了。对方比自己还小几岁,年纪轻轻就早早投入对大义建设中,谁看了不称赞一声少年意气未来可期。 “父亲早亡,致力于让自身的术式与咒力变得强大,想成为当代最厉害的咒术师,在追寻目标的途中遇到了可以称得上死党的伙伴,怎么不能做主角。” 他报菜名般例举自己的特质:“我这样还不能算天生主角圣体吗?”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和你聊天总是那么有趣。” 富江哈哈大笑:“你还真是幽默,世上比你凄惨的人可太多了,你怎么会以为你这样的履历也能成为主角啊。” “我当然知道了。”五条弥生嘴角微抿,随后与富江一同大笑起来了,“我才不是那种热血的笨蛋呢。” 两人彻底放飞自我,在室内笑得都要流下眼泪。 “其实就算你不说也没关系,我有足够的时间去寻找答案。我每天都有在努力工作,做每日任务,完成度一直在上涨。” 神社的现任主人抹去眼角的泪花,认真说到。 他越发觉得现在生活的美妙,唯一的改变是人物攻略对象从他的同期们扩散到整个警视厅,偶尔还有案件的相关人员。在他成年后,一切都很顺利,他不是那种喜欢刨根问底的人,没有想要掌控全局的野心,但如果被人阻挠那要另说了。 “我已经足够幸运,除去成为世界最强这一点外,想要的都做到了,只要安心等着进度条走到头。” 他捻起一枚棋罐里的黑子稳稳掷在棋盘中央:“或许还要加一个铲除脑花的目标。” 他对着富江比划脑花的大小,不住抱怨:"那个狗东西可是欺骗了我的感情,把我当工具人一样使唤。下次再遇到它,我要把它碾碎。" 富江只是饶有趣味地看着他:还是个孩子心性呢。 看起来没有一点长进,真让人担心啊。 “呐呐,小弥生想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吗,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 富江逐渐靠近五条弥生,随着长达几秒的哗啦声,大片的棋子被她彻底扫落在地上:“你一直都很好奇吧。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眼里的好奇都溢出来了。” “啊,有点印象,那都是很多前的事了。” 黑发青年不急不缓地收拾落在地上的棋子,将他们按照颜色放回对应的棋罐。 “呐呐,小弥生。要做个乖孩子,好好回答别人的问题。”她伸出手将他放下的棋子尽数当下,让它们重新在地板上四散开。 黑白的棋子在地上堆叠成古怪的形状,处在中心的白子咕噜噜地滚动,兀自在原地打转。 五条弥生放弃挣扎,微微抬头对上居高临下的富江。两人的目光在一瞬间对视,他看着对方深邃倒映着自己微缩的瞳孔,沉默了。 半晌后,他试探般开口:“我说、富江姐姐,现在和你提问还要叫你姐姐吗?” 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该死的肌肉记忆,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他好不容易才改掉的坏毛病还是复发了。 想起来了,他全想起来了,当年富江就是这样恐吓他的。他刚刚说的话不是发自内心的,是完完全全应激了。 十年前,神社正殿 "弥生,这是川上姐姐。" 已经改姓五条的女人牵着儿子的手,把他带入大殿,让他和殿内的客人打招呼。 "呀啊,这就是悠一的儿子。和他说的一样可爱呢。" 有着一头黑色长发的女人仔细打量着刚从族学里回来的孩子。 她弯腰向前靠近男孩,妩媚的眼瞳中倒映出孩子天真的面庞:“叫我富江姐姐就好了哦。” 要说为什么他现在才想起来这件事。只能怪当时的川上富江看起来正常极了,让他误以为只是同名同姓。 当时富江似乎是来送什么东西?算了,这都是不重要的小事。 “可以哦,小弥生。” 富江止不住脸上的笑意,看到五条弥生恨不得钻到地下的神色,继续畅快大笑。 太丢脸了。 五条弥生脸颊通红,双手掩面,试图挡住富江的凝视。 他默默背过身,装模作样地戳起系统面板。 主线任务、好感进度条、支线任务、人际网络、阵营[新]、一键刷新、赏罚栏、公告消息…… 他将每条按钮都按动一边,把隐藏内容拉下又收起,一边祈祷耳边的狂笑能够早点停止。 他再次按动刷新按钮,一抹刺眼的白光几乎要刺痛他的虹膜。 刚刚还卡在69%的进度条瞬间飙升到75%,阵营[新]变为阵营[已更新]。 发生了什么,在没沾什么教的情况下怎么回涨那么多。 他拉开阵营[已更新]的板块,见到一串熟人与一堆陌生人名。 眼熟的是以伊达航为首的各位同期和在目暮十三手下办事架构出关系网的同僚们。陌生的是跟在五条悟名字后的一串咒术师。 你要问是怎么区分的,很明显,警视厅的伙伴的名字都是黑字透红,而咒术师们的名字都自带黑黢黢的内发光。 说实话,有点丑,这是谁设计的,没有五彩斑斓的黑可以不用设计成黑里透黑。 唯独天元和富江的名字用娟秀小楷标注在顶端,周围用秀美的花纹做装饰,让人一般就瞧出两人在系统阵营中的地位与待遇。 这真没有夹带私货吗,她俩是给系统加了多少钱,让系统给她们设计得如此两枝独秀。 她俩不是都被黑衣组织旗下的主播骗了上亿,应该没有其他闲钱去贿赂藏在他身上的系统。 他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充值入口,要是能氪金改名,他敢直接把族里的钱都掏出来充上。 “哈哈哈,别生气了,小孩。”富江拍拍他的肩膀笑得花枝乱颤,“说到主角,我可以告诉你最符合这个设定的人。”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 五条弥生转头看向富江:“要一起说出他的名字,炒热氛围给他主角的待遇么。” “嗨嗨,当然了,那就一起说咯。” 看似年纪相仿的男女同时停顿了几秒,一齐说出自己的答案: “五条悟” “五条悠一” 作者有话说: 就这么水灵灵地异口同声说出不一样的答案…… 求收藏,感谢大家看文和留评(开心到转圈) 第63章 五条弥生按动系统面板的手一顿, 直勾勾盯着川上富江的眼睛。 五条悟,五条家现任族长,百千年来唯一的六眼, 熟练掌握术士反转,反转术式, 众所周知的当代最强。胜率100%,战绩可查。 五条悠一,五条大长老之子,术士保密, 五条家曾经的中流砥柱,状态:亡故。 有没有搞错?我爹坟头都建了不止三年了,你和我说他是主角? “真的假的……”五条弥生喃喃到。 他再一次看了一眼面板, 这次的刷新又让他的进度条上涨了几个百分点, 几个高专的学生也被拉进阵营。 我家族长绝对是天选主角啊, 一下午能干我几年的任务进度,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又做了什么。 "富江,开玩笑也要适可为止。我不觉得这是个有趣的答案。" 五条弥生再次否定了富江的回答, 只把她的话当作作弄自己的把戏。 在他的认知中再也找不到比五条悟还要强大的人了,无论是实力还是智力, 那人的运气也是好到超过常人。 从小到大那么多次的刺杀,一次都没能伤他分毫,唯一变化的就是他一路飙升的身价和日益加长的诅咒师死亡名单。 五条家要是真的连自家神子都护不住的话, 他藤原信繁会选择直接跳反重操旧业。能出现那种情况, 五条家才是真的没救了, 直接埋了吧, 他会在家族灭亡之时送一送这个古老又傲慢的家族。 “唉,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的。” 富江柔弱地往棋桌上一靠, 对他的态度表示理解:“虽然那孩子看起来确实很像主角,但事实不是这样的。” “哦,照你这么说,他一定是拿了《火oo者》里同发色三三的剧本咯。” 五条弥生回想起自家族长成为高专老师后带的班级:诅咒之王的容器,他家小惠,还有一个从乡下来的女孩。两男一女,一模一样的配置。 人活得久就是好啊,他有幸活到了这本火爆漫画完结的时候。真是一个酣畅淋漓的故事,五星好评。 五条弥生躺在地上,眯起眼盯着天花板:“但凡你能说出父亲是什么流派的主角,我都不会这么快就否定。” “要求还真多,自然是你那时候最流行的异世界转生了。东鹤老师,您父亲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和您魔王系列的主角说着相同的开场白呢。” “一~派~胡~言~,富江姐姐难道还觉得我还是个孩子,我在故事的开头就提示过本文纯属虚构了。” 躺在地上毫无形象的青年懒洋洋道:“虽然系统这东西看起来也很不可思议就是了。” 他的声音愈发轻,到最后几乎让人听不到尾音。川上富江看到他越发放空的模样,嗤笑一声:“你的模样可不像是不信。” 啊,被发现了。可谁少年时时没点幻想。 他很说清自己的想法,主角怎么会是已经死了五年的父亲,这世上几乎没有主角死亡的作品,要死也是已经到了故事的结局。 没有复活甲和免死金牌护盾的主角不是一个好主角。父亲生前事迹平平也是他质疑的点。 “别告诉我什么正论‘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中的主角’这样的胡话。好吧,我会把父亲的生平当作前传的,至于本传和后传的主角,我会争取的。” 他往外翻身对着路过侍女招手:“可以吃晚餐了吗?” “咦,不是说好要在餐馆里请我吃大餐吗?” 五条弥生正色道:“我需要攒钱贿赂系统,让他给我安装主角光环。” “你找到充值入口了?” 富江挑眉,不怎么相信他的话。 “那倒没有,等等——系统真的有充值通道?!” 他瞬间跪坐到富江的身侧,把脸贴近她,指了指系统面板的方向:“在哪里,多少能直接达成主线任务100%,钱不是问题,钞能力也是实力的一种。” 富江沉默的看着眼前突然满血复活的家伙,嫌弃地别开脸。 啧,好好的孩子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悠一那个性子,果然把人养歪了。 * 任务后正式开始摸鱼的高专三年级正在躲避总监部的眼线,努力寻找陀艮的下落。 “这张地图画的也太潦草了吧。”五条悟仔细辨认出上面水波的简笔画,“这个陀艮是一只章鱼吗?” “是弥生画的,他的画技就这样。” 夏油杰不忘调侃五条弥生的画技:“你们关系那么亲近,难道没有认出他的字迹。” “谁和他关系亲近了,他们一家一直住在外面,只有过节的时候才回来。悠一叔父去世后,才回家住,成年了又搬回神社。” “最多就是小时候一起玩过一段时间,族里的小孩都要上族学,那会儿我们玩的还不错。”五条悟跟在夏油杰身后小声嘟囔着。 “真是羡慕啊,我一直被要求专注学业,只参加过一些社团活动。认识的朋友都是阶段性的。” “呸呸呸,杰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都是阶段性的,我可不会让你轻易离开咒术界,怎么就是阶段性的朋友了!” 夏油杰拽开整个趴在自己身上的五条悟,反驳道:“不是有很多人在结束高专教育后重回普通社会吗?悟,你别太任性了。” “我——不——管——” 五条悟拉长了语调:“杰也太没良心了,现在就想直接抛下我。” 他贴在挚友的耳边小声警告道“我不允许,我要让总监部狠狠压榨你。” “哈哈,很痒啊。你这是侵犯人身自由,我会走正规的法律程序举报你。” “那你最好请个好律师。我五条悟可不是吃素的。” 夏油杰打住这场对话:“打住,吵架暂停。别忘了正事,我们明明是来找陀艮的。” “知道了知道了,都怪那两个咒灵的速度太快了。”五条悟大声抱怨道,“他们是不是早就知道脑花在哪里,故意让我们帮他们找海洋咒胎。” “为什么不是他们骗我们让我们先行动?” 白发青年眼睛突然发亮,拍手道:“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杰,不愧是你。我们果然应该先确认那是脑花再去完成他们的要求。” “我现在就去找他们,哈哈哈。” 夏油杰只是笑了笑:“嘛,都到海边了,为什么不多玩一会儿?反正今天我们翘班了。” “又是那句话‘来都来了’,杰也太狡猾了,不过我今天破例同意你的想法。” 五条悟兴冲冲地跑向海岸线,此时岸边已经有不少人搭起遮阳伞,成年人三三两两的搭讪聊天,还有堆沙子的小孩。 夏油杰“我们先去租一套装备,然后……” “嗯?怎么了。” 五条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股浓郁的咒灵气息出现在海面上。他下移墨镜,睁大眼看着波澜起伏的海面上冒出来一个踩着冲浪板的蓝色长发咒灵。 在普通人眼中,这就是一个冲浪板被海浪拍打着往岸边冲来。 在海浪的驱使下作出几个高难度的冲浪动作,引起按上人的一阵欢呼,场上接连响起快门声。“搞什么嘛。” 五条悟看着出尽风头的咒灵,气鼓鼓地埋怨道:“他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让咒灵买大街乱跑,真以为我不敢抓他们?” 一旁的夏油杰只是感叹不愧是某人养的咒灵,出来玩都能光明正大,上头有人罩着就是不一样啊。 “哇哦” 场上又响起一阵惊呼,人们举着手机追随着冲浪板移动的轨迹。 正踩着冲浪板的咒灵畅快的展开双臂,向海滩上的咒术师打招呼:“中午好——” 说是迟那是快,一个大浪将他连着冲浪板彻底卷入大海。 沙滩上的人们见到此景纷纷开始遗憾的叹息。 “太可惜了,怎么突然就结束了。”“好不容易才拍到这样的场景,说没就没了。”“哇哦,刚刚观看率一下子就上来了呢。”…… “哈哈,让他刚才那么嚣张,活该。” 五条悟放声大笑,拉着夏油杰就往向岸边走去,高专的校服让他们收获了一些异样的眼光。 “果然还是换一身衣服再过来比较好。”夏油杰面部改色拍上好友的肩膀,“我们现在也太明显了。” “哈?” “我们这样,很快就会被发现吧。” “无所谓吧,他们又不能命令我们,让老头子们自己生闷气去吧。” 夏油杰扭头叹气:“真是不解风情啊,我是说我们该换一套游玩的服装,我还带了相机。” 他手下的咒灵从身后伸出一只手,递来一只小巧的数码相机。 他很快的按下了快门按扭,给呆愣在原地的好友拍下照片。 “那你早说嘛。” 五条悟挠挠头:“明明手机也可以拍照。” “我想留下更清晰、真实的悟。悟,起码夸一句我的设备很专业吧。” “不要说的好像就要离开了一样,杰。我不会允许的。” “是悟别再小孩子气了。” 打断两人别扭的是 “锵,我上来咯。” 有着一头蓝色长发的缝合脸咒灵顺着海水的上涨,浮上沙滩。 异色的瞳孔注视着气氛僵硬的咒术师们,友好地咧嘴笑道:“两位,又见面了呢。” 作者有话说: 后半部分是倒叙,是同时间点发生的事 允悲,弥生家的水浪高手不小心跌进海里了 求收藏,感谢看文和评论! 第64章 “这么说, 你是来给弥生找工作的。” 眼前的咒灵点点头,和夏油杰放出的[真人]击掌:“是我们哦,花御迷路了, 问题不大。” “他看起来不怎么强嘛。”蓝发咒灵嘲弄地看着被特级咒术师控制住的“自己”。 五条悟对他的点评感到无语:“明显比你厉害吧,比你有用多了。” 这可是让杰脱离恶心咒灵味的好东西, 还让挚友领悟了新的术士用法。 自从有了这个阴恻恻的缝合脸和火山头,他们打架都比以前有意思。 “我可是有开领域的潜质。主人说要好好培养我的。”真人lily骄傲地抬起头。 “作为回报,我要替他解决一些烦恼。他兼职地方的老板想把他辞退了,这件事发生我们家会少一大笔的收入。” 五条悟待在好友的肩上, 幽幽道:“给他再找个工作?你还真以为他能影分身。他能缺钱到这种程度,是不是是染上坏东西了?” 自从上了高专,他就化身冲浪高手, 对于这种突然急需钱的事表示很熟。 烦人精不会真的因为那种事堕落了吧, 他经不住诱惑也挺正常的, 别让大长老心肌梗塞就好, 那老头年纪不小了,要是没了谁给他这个族长干活。 夏油杰让裂口女把遮阳伞往前挪动, 将几人完全盖住。 雪女控制住周身的环境,给他们小心翼翼地端上冰饮。 “麻烦再给我一份。” 蓝发咒灵笑嘻嘻地戳了戳雪女的手腕, 看到自己手指冻僵后露出惊讶的神色:“哇,真是太酷了。” 雪女向后撤了一步,藏身于夏油杰身后, 对眼前散漫的咒灵面露警惕。 “别欺负雪女了。” 换上沙滩装束的夏油杰结束和同期的合照, 转头看向远处的山林:“感觉有点奇怪, 好像有奇怪的声音。” 五条悟眨眨眼, 天空般的瞳色里倒映出盘旋在不远处群山中的一处:“……不是错觉,有东西在往这里来。” “Lily, 这不是花御吧。” 夏油杰荷花御只有一面之缘,有些不确定。 “嗯哼,”真人Lily没否认,只是补充道,“不过今天我决定叫多萝西。” 哈,这只咒灵在说什么啊,谁问你了。 五条悟放下小风扇从躺椅上起来,眺望山头:“好不容易出来玩,怎么尽有不长眼的东西找麻烦。” “或许我们的名声还不够响亮吧。只有一级,姐姐起来很快。” 夏油杰在一旁煽风点火,故作叹息状:“在他们眼里我们或许还是无名小辈吧。” 在两人谈话之际,蓝发咒灵打了个哈欠,对一旁的雪女讲述现在的符合心意的工作如何难找? “我只是想帮主人找一份高薪工作,警视厅的工资只够温饱,赚得还不如我做美食博主来的多。” 坚称自己名为多萝西的咒灵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副手绢,虚假的擦拭自己眼角的泪水。 “我已经帮他找了两天兼职了,他却不愿意去尝试。为了他的幸福,我实在付出太多。” “没人会喜欢工作的,lily。”刚把[漏壶]放出来的夏油杰提醒他,“你还不如直接把钱给他。” 咒灵没有再纠正他的称呼,拼命摇头道:“我不能让他养成不工作还大手大脚花钱的坏习惯。” “一级的赏金还不错,要不你现在叫他来解决,等我们出手就没有他的份了。” 咒灵异色的眼瞳里发出亮光,激动的点头摸出手机。 “哦,进水了耶。” 他看着湿哒哒的还滴着海水的手机,上下甩了甩:“糟糕呢~没有信号。” 这哪是单纯的没信号,屏幕都没亮,明明是彻底进水坏了啊。 夏油杰扶额,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他。 “谢谢啦,我会让主人给你报酬的。” 【杰:主人,这里有一级咒灵,要来处理吗?[定位]】 几秒后消息框跳出五条弥生的回复 【弥生:?卡希尔我现在在上班,下午还要和天元会面】 【杰:是多萝西啦】 【弥生:好好好,Dot把手机还给杰,让他们自己把一级处理掉】 【弥生:不过我怎么看这地方有点眼熟,这个任务不是他们的吧?】 【杰:Dottie不知道哦】9 【弥生:好吧,和花御玩得开心,有事再找我】 真人Dorothy乖乖把手机还给夏油杰:“主人说不要哦,让你们自己处理掉。我要去找花御玩了。” 话音刚落,五条悟眼疾手快地盯住他的后脖颈:“喂,跑这么快做什么,那只咒灵说不定就是你同党。” 眼前的咒灵木木地板着脸棒读:“连特级都没有的东西,只是垃圾。” “说得好,特级以下能看的咒灵太少了。”五条家主难得肯定真人Dorothy的话,“杰,我下次给你抓几只特级玩玩。” “我可以走了吗?” 蓝发咒灵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向他们。 夏油杰指向身后冒着黑烟的山,补充道:“但是现在是特级了,说不定真的是你的同伙。” 随着黑烟出现的还有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如惊天雷击碎核弹般气势如虹。 “你这个形容是不是有点过头了,倒也没有那么厉害。”夏油杰叹了口气,看到四处逃窜的扯了把同期下撇的嘴角,“加班吧。” “那就改成发射声波导弹。”真人觉得自己的比喻非常棒。 他很快被两人强迫缩成可便捷携带的模样,被五条家主丢给夏油杰,被两人带着冲向高山。 “你怎么这么黏糊糊。” 秋风凌冽,在他们的耳边呼啸而过,把夏油杰的声音无限拖长。 “——变成黏糊糊的蜗牛,把你们的速度减慢,咕噜噜——” “轰!” 二次爆炸声很快传来,他们再次加快了脚步。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感到莫名的熟悉,两个警备部的成员灰扑扑地坐在地上,身前是他们熟悉的特级咒灵花御。 拎着一把长刀的禅院甚尔把武器塞进丑宝的肚子,并将它直接塞进嘴里,傲慢地盯着刚上山的咒术师:“你们来的不巧,这是我的东西。” “事实上是我们接的……” 松田阵平捂住萩原研二的嘴:“是让甚尔前辈救了我们一命。” “准确来说,我们只是顺路接下了任务,附近村民举报有人在这附近私自制造□□。”萩原研二扯开嘴上的“胶带”补充。 “事实上,□□是误传,只是有一只咒灵在山里打洞。” 五条悟摸摸下巴,仔细打量:“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们不像是安分的家伙。” “悟,你没资格说这种话吧。” “欸,为什么,他们看着就是会拿着炸弹到处炸得开心的人。特别是这个黑墨镜,他还抄袭我的造型。” 松田阵平:这个造型难道还有专利吗? “那那个家伙是什么情况?”五条悟指向一副吊儿郎当的禅院甚尔,“你们请他花了多少钱?” “六眼,我已经金盆洗手不干了,找我也没用。” “我出双倍!” 见对方不为所动,他继续抬高价格:“三倍!……十倍总可以吧?” “二十亿,先付一半定金。” “成交!” 就算再有钱也不能就这样花吧,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松田阵平从一开始的仔细计算自己要干多少年才能赚到这么多钱到最后放弃只用了短短一秒。就算他24小时加班到退休,赚的还有一半的定金多。 所以小三月到底为什么要来上班,只要热爱就行了吗,我也很热爱这份工作,但是为什么突然感受到了疲惫。 【叮,人气值达标,直播启动中……】 几人纷纷抬头目视虚空中的某处,蓝色的光幕笼罩在他们的上空。 【直播名单: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五条悟、夏油杰、禅院甚尔……(未完待补充)】 【联合直播间,绝了家人们,终于能一饱眼福了】 【这一次,终于不用选择投票到底要看谁了,all推大胜利】 【常驻!常驻!常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还有谁,我命你速速都端上来,不要逼我氪金,小心告你非法集资】 【[天元大人]:咦,新模式。人气值一到某种数值就能直接开始直播,好像有点意思】 【前排合影。天元大人!我等誓死追随您!】 【[富江]:呀呀,是呢,天元】 【W富江!今天怎么把两位富婆都炸出来了】 【太强了,这个新模式连她们都心动了吗!】 【目测又到了要让各位股东投资了,感谢各位股东大佬的支持,让我也能看到这样的技术革新】 五条悟看了眼有些心虚的拆弹二人组,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杰,看来不只有我们拿到了金手指。” “只能说弥生果然是个花心的人,能同时对那么多人有好感,标准的海王预备役。”夏油杰把真人lily抛到花御使用咒术后产生的枝叶上。 “哈,那小子不一直都是那样。” 禅院甚尔推开当在自己面前的一行人,挥了挥手:“走了。” “你要去哪?我已经付了定金,已经是雇主了,你该听我的。”五条悟毫不分说地挡在他的面前。 “没礼貌的五条。” 前咒术杀手睨了眼年轻的家主:“当然是为了保护你们咒术界天天密谋的老家伙了。” 他指向刚刚他们出发的沙滩附近:“看到了吗,这群老头刚刚上了船。” “真的是老橘子啊。” 五条悟的六眼闪烁着明亮的光,他推搡着夏油杰饶有兴致问道:“杰,要不要和老子一起干一票大的。” 作者有话说: 滴,打卡,今天的更了 求更新,感谢阅读与评论(笔芯 第65章 “所以你们就就地成立了新的盘星教?” 五条弥生脸色发青, 对于他们这般冒失的行为表示不理解、不尊重、不祝福的“三不”原则,精神萎靡地叹气。 “那是个什么组织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他只能有气无力地告诫:“里面的水很深,你们为什么要去趟这种浑水, 早点退出来来得及,我让熟人给你们打掩护。” 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面面相觑, 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倒也没必要这样紧张。” 这两个局外人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啊。 五条弥生眉头紧锁,无意识地滑动手中的走珠笔。 和盘星教扯上关系可不是什么好事,能在开头就全身而退是再好不过了。 虽然这个新成立的盘星教只是套用了那个霉运值up的宗教名,但是为什么非要这个破名字不可, 也不点晦气吗,你们一群知情者都在凑什么热闹。 盘星教原址变得现在这样破烂,他也有一份功劳。都是不知道建了多少年的老建筑,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炸弹, 就直接化为废墟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本来就是违章建筑+危房。他能有什么错,不过是提前帮拆迁办做事。 至于感谢, 那到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 同样是怀着愿意一颗为国家献身的心情,不必言谢。 松田阵平:他好像又开始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了…… “别担心我们,这件事我们已经在天元大人那过了明面, 她是支持我们的。” 萩原研二无比机智自己截图了[天元大人]的弹幕发言, 不管是不是, 这是一个不错的理由。 就是不知道怎么把弹幕内截图发出来, 既然这东西是靠着小弥生才出现的,那他一定知道怎样能做到。 “你想看证据的话, 我这有弹幕截图。” [你想看证据的话,我这有***] 五条弥生只来得及听到几声短暂的消音。 坏了,我耳鸣了,年纪轻轻就老了。 “是夏油杰吧。”他突然开始感怀自己曾经的经历。 那是一个下着蒙蒙细雨的早晨,他刚从黑市诅咒师的手里抢过一线生机。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居然在黑市悬赏他的尸体。 当时的他是怎么想的:绝对是五条家派来诅咒师清理门户了。 他在诅咒师的围剿中突围出来,却在逃跑时一头撞进死胡同。 那是他与夏油杰的第一次正式会面,也是他决定加入盘星教的第一天。 和夏油教主一起干坏事还挺有意思的。菜菜子和美美子倒是被他养坏了,一副这辈子只知道夏油大人的模样,未来会怎样,一眼就能看到头。 “什么?” 五条弥生耐着性子道:“夏油杰做了教主不是么,我的消息一向很灵通。” 松田阵平看着一脸我早就知道模样的同期,决心打破他装出来的格调。 “是你。” “我?开玩笑的吧,哈哈哈。” “真的是你。”萩原研二也在一旁补充。 “真的是我?” “真的是你!”两人异口同声道。 松田阵平拿出一张投票记录:“你的得票是最多的。” 五条弥生下拉着脸:“我怎么会是盘星教成员?我的可是目标是警视总监,绝不与罪犯为伍。” **,这谁T*D给我报的名。(真人限定Dorothy版:我会永远支持主人!) “趁早放弃,违规组织的结局是怎么样的,鬼冢上课时都听到过吧。” “我们已经办好证,还让你担任了重要职务。” 重要职务 五条弥生心中一紧。既然是重要职务,那应该属于管理层。盘星教是个营利组织,而营利组织的主要目的就是盈利。 懂了,是财务总监,手中掌管着盘星教上上下下的全部资产信息,操控着这个组织的经济命脉。 他最近确实有点缺钱,前几天还去自家神社拜了拜,显示今年转运无望了,狠狠伤心了几秒。 现在看来是时机未到,等找到系统的充值页面,他就把钱都投进去直接速通结局。 这个职务还不错,被推为教主到也没什么关系,甩手掌柜嘛,学一下前世的某位,偶尔在信徒面前露脸展示能力就行。 “好,记得把账簿当到我这里就行,我会把账目及时看完是。” “你不是财务相关人员。” “我居然不是董事吗?” “那倒是的。” “每年都能有分红吧?” “能分到。” 五条弥生看向已经被他划得看不清字迹的工作薄,最后问到:“那我到底是什么?” 松田阵平:“地位很高——” 萩原研二:“统领全局——” “——的盘星教株式企业法人。” 什么动静…… 完啦,我年纪轻轻就开始幻听了,终究是老了。 五条弥生咬牙切齿道:“这种背锅的位置,也是你们给我选的?!” 做法人是绝不可能!谁偷走了我的番号卡?(真人:为主人争取权益,是我的职责!) “我总可以先看公司的情况吧。公司网址是什么。”他彻底放弃纠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就被设定成法人,放下手中的笔,“还有公司地址,别告诉我只是个空壳公司。” “地址还是有的,就是有点远。” 这已经不是有点远可以形容的。 五条弥生跟着两人上山,掰开挡在面前是树枝:“你们到底在哪里找到这种地方的?” “是我们的成员提供的,甚尔前辈当时在做任务,那些保护目标最后决定追随我们,为我们提供地点。” 萩原研二踢开脚边的鹅卵石,跳上最后的台阶:“到了。” 得亏今天是周末,工作日是绝不可能来爬山的。 在这栋山间别墅一角的石头上,歪歪斜斜刻着几个字:盘星教。 这深山老林的,越看越像是jump里的反派组织,还是那种不入流的小组织,是主角前期的经验包。 别人大组织都是坐落在市中心,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出场自带特效。 “我们坏过、众叛亲离过,却从未与贫穷为友。”《反叛的自我修养》他已经通读十几遍,这个知识点还是懂的。 【只是一天没看直播,这位是把我带哪来了,看到这个环境,脑子自己开始补充画面了】 【笑发财了,谁懂刚刚三月知道自己不是财务总监时候的超绝变脸】 【他怎么越来越视财如命了,神子大人一出手就是十亿,说明五条家不缺钱啊】 【不是说很快就要接任长老职位了吗,到时候支配收入会增加。我一直觉得二长老突然退居二线和他有关系】 【他术式是闪电?能直接把二长老电到半身不遂?哈哈哈哈,想想也不可能,小三月听你们这样认为会哭的吧】 【大型悬疑剧场:未闻术名。直到今天,我们依旧不知道小弥生术式命】 “Surprise!” 蓝发咒灵从紧闭的门缝里挤出来,如炮弹一般冲向五条弥生。 “呯” 蓝色圆球子弹撞上透明的墙,软趴趴地滑落到土地上。 “你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打电话也不接,结果在这里鬼混。” “喂喂,怎么能算是鬼混!” 白发咒术师立即打开门,铁门上的铁锈混着细碎灰尘簌簌而下,却被他的术式挡在身外,落到身后人的衣服上。 “悟,你把灰全弄我身上了。” 夏油杰迅速地往后撤步满脸嫌弃地看着没有自觉的五条悟:“能不能记得看看身后啊,我差点就被你弄得浑身是灰。” “嗨嗨——杰,这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有人认为和老子一起办大事是在鬼混!” “好吧,这确实很严重。”夏油杰附和好友的话,“要拿出点真本事让他心服口服才行。” 他搭上五条弥生的肩膀:“进去看看?” 五条弥生睨了他一眼,带着两位同期踹开很快虚掩着的大门。 目及之处的景象与曾经的景色出奇的相似,屏风上的古朴花纹挡住外来者对内的打探,门帘随风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们一起布置的,怎么样,还算不错吧。” 他侧目看向穿着休闲服,脸上尽是轻松自在的神色,感叹道:“要是夏油能换上一套五条袈裟的话,那就更好了。” 五条袈裟 五条悟竖起耳朵从松田阵平的身后窜出来:“什么袈裟,杰你还有什么五条?!” “我没有那种东西啦,悟。” 白发咒术师狠狠拉扯着挚友,喋喋不休道:“我不信,快说实话。” 听到打闹声传来的那一刻,五条立即弥生加快了脚步,向着这座山间别墅的更深处走去。 离开当前的房间后,他们的视线中出现短暂的黑暗,下一秒,漫天的星光自透明的屋顶洒落。 “这是……” “是悟君的想法,他说这是INS上热度很高的装修形式。” INS啊,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有了吗,该说时间真快啊,都到了INS出现的时候了。据他了解,五条悟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那应该是他记错时间了。 他最近总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早早染上阿尔茨海默症。加上上辈子的人生长度,染上这种会产生认知错误的症状也是正常。 想他都一大把年纪了,现在还要陪着群年轻人玩高级版·企业版·家家酒,真是世风日下啊。 作者有话说: 在三月眼里,这是高级过家家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 第66章 “首先来确认一下你们的盘星教株式会社的主营项目。” 五条弥生看着在他面前坐得七扭八歪的开户功臣们, 将视线移向两个正襟危坐的特级咒灵。 没一个能用的,让这个公司直接倒闭得了。希望明天就能在报纸看到盘星教株式会社倒闭的消息。 “Lily。” “嗨,今天是Noting哦。”异瞳咒灵正逐渐化为一滩柔软的蓝色黏液, 向四周散开。 蓝色的粘液缓缓摊开,即将要把场上的其他人都围绕住。 离他最近五条悟像是即将要沾上水的长毛猫, 啪的一声跳起来:“杰!” “放轻松,他离你还很远,只会先把松田和萩原变得黏糊糊。”夏油杰揉揉他的脑袋,“是吧, 两位警官。” “没错,悟君的无下限把Nothing挡到我们这了。”萩原研二和真人伸出的一根触手握手,“Noting摸起来没有看起来那么黏糊糊。” 五条弥生扶额:“好吧, Nothing, 就算你变成胶水也只能粘到他的无下限外壳。” 他的抓起真人Nothing的脑袋, 蓝色的小球在他的掌心里显得格外小巧可爱:“我时间有限。” 他狠狠拽着真人的长发:“我这周只有今天是休假, 你给我老实回答。” “很痛啊,主人。” “距离你的灵魂还远着呢, 你要是真的知道痛就好了。下次还敢不敢替我做主了?” “再也不会了,呜呜。” 五条弥生把假模假样哭泣的真人丢进花御的枝干中, 指向两位拆弹组的同期:“过来。” 五条悟捂着脸以大家都有听到的音量对着同期问道:“噫,他露出狐狸尾巴了,平常看起来笑眯眯, 私底下都是这副模样。”? “我听得见, 悟大人。”这具身体明显还年轻, 还没到那种老眼昏花的状况。 一问三不知, 堪称地狱开局,咱们盘星教未来一眼就看到破碎的尽头。 “我需要能够和我讲一讲到底你们到底是怎么就用了一天就把这个公司办下来的, 这不符合流程。” 萩原研二摸着下巴:“钞能力?” 松田阵平向上推推墨镜:“再加一点五条家在特异课的权势?” “总之一切都很顺利。”五条悟接着道。 “只是拿到弥生的番号花了点时间。”夏油杰继续补充。 花御有些不乐意:“真人的速度已经很快了。” 完全不理解这群人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的五条弥生眯起眼:“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吗?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们玩。”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已经被他画的几乎已经看不清字迹的纸:“我最近在调查一个……好吧,请忽略上面的涂鸦。” “一个关于寒冷的话题,有一些人在家里开着热空调或者暖风机却死于失温。我提议马上把医药属性换成案件咨询公司。” 萩原研二在他潦草的图画中依稀辨认出一颗小火苗的形象:“这个小火苗还挺可爱的。” “那是火之恶魔卡西法,你应该看过那部电影才对。” 萩原研二恍然大悟:“是很眼熟,我之前和姐姐一起看过来着。” “小三月的毕生画技都用在这里了。” 【松田田说得好,对比他给真人画的寻找咒灵示意图已经好了太多了】 【必须要夸夸三月,短短几个月画技进步迅速,而且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弥生的盘星教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看样子,什么案件咨询公司,不就是个侦探社嘛(战术后仰)】 【旧的盘星教已经灭亡,新的盘星教竟是空壳公司,盘星教魂兮归来魂兮归来——】 “那是加班吧,你要我们给你打白工?!” 五条悟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毫无自觉的五条弥生:“真的假的?” “不是加班,悟大人,您误会了。这是我们的事业,你可以把它当做副业,我们的收入与这些业务项目息息相关。” “哈?” 萩原研二拽住盘星教新任教主的肩膀,小声道:“小弥生,悟君是我们的大股东,已经集资到了五个亿。” 艹,大意了,忘了这位是出资做多的董事。 “我自然不会让悟大人来做这些事。松田,我们盘星教还有谁?” 松田阵平取出压在屏风底下的文件袋,抽出一张名单递给他。 一串旁边写着捐献资金的陌生名字后跟着几位高专学生的姓名,松田阵平,萩原研二,禅院甚尔,熊猫,菜菜子,美美子……小惠? 菜菜子和美美子甚至各拿出了一百日元的捐款。 有没有搞错,连孩子们都不放过。这真的不是什么传销公司吗? 不要啊,我还等着升任警部的消息,一点都不想变成罪犯啊。 “你们到底想要成立什么样的企业——是要去买郁金香球茎吗?。” 五条悟厌弃地吐槽:“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是会让钱变成泡沫的白痴?” “我们都没做什么坏事哦,小弥生。”萩原研二揽住五条弥生的肩膀,“是那群人一看到悟君就直接把东西都捐出来。” “研二这家伙比你有眼光多了。”五条悟骄傲的仰起头,顺道和萩原研二击掌,“那群人完全是被我的个人魅力折服。” 五条弥生见到他们身后两人不约而同地鼓掌就知道自己的同期恐怕是真的和他们合得来。 居然这么能合得来,这两组人的默契已经不是普通能形容的,明明上一次见面还剑拔弩张的…… “我来说吧。”松田阵平按动手机按钮,将照片放到场上唯一处在状况外的五条弥生面前。 “事情还要从甚尔前辈的委托说起。” * 禅院甚尔金盆洗手不接活的消息传出时,黑市里的“老朋友们”都感到十分意外。 [啧,老子找到长期饭票了不行吗?] 见他如此回答,众人只当他是开个玩笑,就算后来听说他成为家庭煮夫,爷始终觉得为了圆一个谎,这位术士杀手太过于认真了。 以他的实力和个性,谁会当面戳破他的谎言。 直到五条悟的悬赏单再次涨价,下单人指名要术士杀手参与,他们才恍然发觉那人已经很久没有接单了。 [真的会来吗?] 有了术士杀手的身法与智慧,他们拿下五条家下任家主的项上人头的概率会大大提高。 唯一的坏处是他们大概率开局就会被排除在外,恐怕连一分钱都拿不到。 [二十亿!那是二十亿!] [买命钱,你也不嫌烫手?] [看吧,这次定让他有去无回,他的财产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特级们护送星浆体成功后,禅院甚尔的行踪再次销声匿迹。随之撼动黑市的是神尾婆一行人的死讯。 他们……就这样死了?谁杀死了他们? 当诅咒师们的尸体被送到黑市后,更多的同行陷入恐慌。 [是他吧?] [还能是谁,没想到啊。] [明明早就被招安,成为御三家的走狗了吧。] [嘘,还记得他姓什么?] [原来如此,那也就不奇怪了。] 术士杀手被招安的消息瞬间传播开来,以极快的速度被咒术界所知晓。 禅院家对已经被抛弃的棋子没有任何表示,御三家的冷漠处理却让更多人相信这一点。 倒不如说,和术士杀手合作多年的孔时雨对这样的谣言乐见其成。 “养孩子是很费钱的,我听说加奈喜欢的轻奢牌出了很多新款。” 孔时雨点燃夹在指尖上的烟:“你们家还有两个女孩吧,女孩子可不能是你养儿子那样随意了。” “很快就会把她们送走,她们有自己的领养人。” 禅院甚尔没有把两个女孩的事情放在心上:“我的钱够用了,五条家又没有破产。” 他在五条家还有一个弹幕说的“移动钱包”可以支配,他很久没有体会到没钱的日子。 “五条家倒没什么,你的朋友或许危险了。” 孔时雨敲敲烟灰,翻动最近收到的消息:“这也是我想提醒你的,鸡蛋不能同时放在同个篮子里,就算这个篮子已经很坚固。” “作为朋友,你提醒他,黑市上有人要买他的命,他的马甲也有人在挖……是这个称呼吧,你们用的说法还挺新颖……不是咒术界的人,是黑衣组织,我以前和你提过。” 禅院甚尔看着新收到的消息,眼底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凶光。 孔时雨继续道:“他的账户都被停了,光靠警视厅地工资可养不动你。” “地址发我。” “已经转你了,上一条消息就是。”孔时雨再次叮嘱,“他们背后都是咒术界的名门,给他们点面子,别让他们下不了台。” “我说黑衣组织的地址——给我。” 孔时雨有些错愕:“这,你知道的,他们也是我的客人……” “要多少钱。”禅院甚尔站起身,居高临下盯着合作者的眼睛,“这个任务的钱够不够?” “甚尔……” “够吗?” 禅院甚尔毫无感情的再次问道,这让孔时雨的心头无端紧了几分。 他知道自己的预感一向很准。他曾是一名刑警,依靠这个他躲过了很多次致命伤害,成功活了下来,还做了咒术界的情报贩子。 “不要让我知道你之后还会和他们有联系,你明白我的意思。” 禅院甚尔很快消失在他的面前,他加速的心跳却没有任何要减缓的意思。 好像要出什么事了。 作者有话说: 赶上了,今天的更新(叉腰)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 第67章 “就是你们这群老头啊。” 禅院甚尔扛着噬魂刀, 冲着围成圆桌状的雇主大笑:“还挺有钱的嘛,早知道你们这么有钱我就翻十倍了。” 为首的白发中年男子挡在他的面前:“我听说过你,术士杀手。我们愿意五倍价格雇佣是看在你以往的记录上, 你不要得寸进尺。” “啧,规矩还挺多, 最看不惯你们乱糟糟的规矩。” 男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跟着进来的五条悟一行人打断。 “说得好,禅院家居然还有这样的性情中人。” “悟,不要随便学个词就用上, 更何况术士杀手最不喜欢别人提他的姓氏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好想和甚尔前辈一样拥有一把特级咒具。” “Haig,你的存款连一把一级的都不够买。” 五条悟冲他俩扬扬下巴:“去我家拿几把,反正也没人用。” “这不太好吧。”萩原研二假意推辞, “这么贵重东西, 我们怎么能直接拿。” “那你给我交租金?” 五条悟戳戳夏油杰的胳膊:“杰, 这种要都多少钱?” “得看咒具的稀有性和市价吧。”夏油杰笑眯眯看着两位特异课编外人员, “看在我们的交情上,可以给个友情价。” 他翻了翻近期拍卖的成交价, 计算出他们每月要支付的价格,笑语盈盈摆在两人面前。 萩原研二:不嘻嘻。 松田阵平:Haig你就不该问的…… 比起只是看着霸道的五条家主, 他的伙伴夏油杰才是最会给别人下套的人,怪不得在未来,或者说在另外的时空里成为盘星教的教主, 统领势力强悍的团体。 “要不还是算了吧, 杰, 他们每月赚的钱还没有我一周的零花钱多, 肯定是没法出这笔钱的。” 说不定连你一天的零花钱都没有,不是谁都可以随意地一掷千金的, 五条家主。 松田阵平给幼驯染使眼色,嘲笑他一向有用的语言的魅力在此刻完全失效。 萩原研二选择闭嘴,整个人埋进阴影里,不愿面对现实。 五条悟哈哈大笑:“嘛,谁叫老子心善,就免费给你们用了。” “悟君果然大气,和小弥生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萩原研二简直要热泪盈眶,抓起松田阵平的手:“小阵平,我们也是能用上最好的装备了。” “太夸张了,haig,请不要这么肉麻。”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人们在听到五条悟开口后,纷纷站起身。 为首的老头在左右侍从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对着五条家主行礼。 “老夫山崎贤和,不知道您到此所为何事?” “老子就不能来旅游吗?你们又没有包场。”五条悟下拉墨镜,看向白发中年男人,“喂喂,你是狗卷吧。” “那个咒言师家族?可是这位先生刚刚说了很多话啊。” 萩原研听到他感兴趣的话题,开始充分发挥他的理论知识:“难道是资料写错了。” “小三月不会在这种地方出错的,你就不能想想其他原因吗?” “虽然是狗卷,但没能继承到家族相传的强大咒术,我说到没错吧,狗卷觉明。” 夏油杰继续说道:“听说你一直致力于术式的开发,与家族的意志相违背,去年还传出你要被除族的消息。” 【狗卷!是我想的那个吗!听上去这位狗卷觉明还是一位咒术界大科学家,有点酷怎么说】 【咒言师这个指示超级明显啊。原来狗卷是祖传白毛,为什么直播不能快进,我想看美少年】 【拆弹组疯狂做笔记,哈哈哈,他们在警校都没这么努力】 【谁让教主一下子抖了那么多知识点,都记下 这都是要考的。等等,他们之前好像说让三月做教主,啊?】 【啊?我也才注意……】 【啊?】 弹幕的反射弧是不是有点长…… 狗卷觉明没有反驳,只是沉眼静静听着。这个消息倒是让与他同行的其他人感到惊讶,看起来他们内部对这个消息并不知情。 夏油杰眯起眼,探究地望向狗卷觉明:“我一直很好奇故事的真实性,你真的已经研究出如何获取术式的方法吗?” “要是我的情报没有出错,大家聚在一起进行会议就是为了揭露这个谜底吧。既然我们今天这么有缘见面了,或许你可以告诉我这个答案。”咒灵操使眼中带着锐利的审视,观测每一位聚集者们的神态。 五条悟掀开他的刘海,试图扒拉开故作深沉而眯起的眼:“杰,你哪来的情报,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你的眼睛本来就小,现在事彻底没有了,快把眼睛露出来。” “不要破坏现在的氛围,我想了很多方案才确定下用这一幕做开场白的。悟,你这是毁掉了一个完美的开场!” 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吧,我们真的能这么光明正大就听到别人深藏多年的保密项目吗? 就在松田阵平坚持自己质疑精神时,他的好友已经率先倒戈,为五条悟与夏油杰的精彩物理拉扯加油助威。 我的朋友,你没有发现船上这群人正在盯着你吗?这难道是弹幕最近兴起的超绝钝感,你的人设好像出了点问题。 山崎贤和也正奇怪这两个跟在两个特级身后的人是谁,看着也不像是他们的同学,默认把人归进与五条家有旧的咒术师。 不过在两个特级大打出手的时候还拍手称好时不时有点问题,这可是火上浇油啊,他们这艘小邮轮可经不住他们咒力对轰。 “两位能否先坐下说话。”山崎贤和擦擦脸上的虚汗,“事实上我们今天讨论和术式无关,而是从五条家流传出来的一个药方。” “杰,怎么回事啊,你的消息一点都不准。” “我就是听弥生说过一些咒术界世家的八卦,随口编的,我怎么知道他们今天是来干什么?” “噫,你这个好学生居然也学会撒谎了。” “没办法,都是为了给你打掩护学会的。我是和你学坏了,悟。” 太若无旁人了。 就这么直白告诉大家他们只是用了一个小小的计谋就套出今天聚会的目的。 山崎贤和瞬间血压上涨,险些站不住身,眼看着就要跌倒在地上。 松田阵平决定偶尔发挥一下尊老爱幼的美德,给这位已经年过七旬的老头小小的托举,一掌将对方往反方向推一把,方便对面的人能接住他。 “哎呦,我的腰!” 山崎贤和的哀嚎响彻整个空间,让离五条悟一行人较近的人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松田阵平:老年人这么脆弱吗?我好像遇上碰瓷了。 怪不得弥生说遇到了七八十岁的总监部老头一定要远离他们,居然当众碰瓷,这下真的说不清了。 他后知后觉看向四周,对上自己人赞赏的目光与另一方警惕的眼神。 “真的太好笑了,小阵平是我们中被排挤得最明显的。山崎贤和叫人直接把他丢到甲板上,还是悟君把他找回来的。” 萩原研二乐不可支地哄笑道:“好在他没有被带去喂鲨鱼。” “老年人摔倒很危险,我只是轻轻推了一把,明明是救了他。” 松田阵平只觉得心凉,回想起自己被迫在外头吹着海风站岗的遭遇,痛心疾首道:“我完全是被冤枉的。” 五条弥生呆滞的听他们说完他们会社抓马的成立经过。 “所以我们的经营范围才是医药领域,不觉得有些草率吗?我怎么不知道五条家有什么密药?” 萩原研二诧异道:“啊?这个药方不就是你提供的吗?” 五条弥生:这是又想让我背什么锅? “APTX4869,在记录中由你交给五条家的药剂。”松田阵平解释道,“因为药效毒性猛烈,被任定为是毒药的一种。但是山崎贤和等人发现它最终的用途——” “返老还童。” 实际上,现阶段这个药剂命名可能还是APTX4830或是APTX4831还没有到APTX4869。 不过场上几人都有弹幕剧透,完全了解药名的全称与用途作用。 山崎贤和他们也只是基于对狗卷觉明姓氏背后代表的家族的信任,在其声称这款毒药实际上含有延长寿命可能性时投入了大量的资金。 他们这群人在咒术界多年,虽然没有御三家那般强大的势力,却也能在总监部说上几句话,靠的就是活得足够长,有深厚的资历。 如今大家都到了这个岁数,除了每年的身体检查就是每年花费巨额金钱投入养老。延寿药物一旦能开发成功,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在夏油杰揭露他们满心期待的药品只是一个即将被除名或许已经被除名的骗子所研究制造时,山崎贤和已经准备让山崎贤和已经准备让人把这个骗子拿下。 [说不定是真的呢。]五条悟一句轻飘飘的话让山崎贤和哑了火。 五条弥生嗤笑一声:本质上只是欺软怕硬的老头们。 夏油杰解释他们选择医药的最后因素:“在老龄化日益突出的时期,研发这种药品,市场应该很大吧。” “再加上他们还有大笔的退休金。”五条弥生不禁对他们的选择表示赞同,“这是全球的问题,我们还能在海外开设分社。” 果然是比不上年轻人思路清晰了,要不说世界是属于青年的呢。 “我大概想起来我是在哪里拿到的,我下周去看看那边的进度。” 活得久了,都能干上怪盗的活了。 既然有现成的产品,不拿白不拿,太久没有听到黑衣组织的消息还怪无聊的,是时候去推进支线进度了。 作者有话说: 卡了很久才发上来,有问题之后再改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 第68章 五条弥生好不容易挤上周一的电车来到警视厅, 在位子附近见到了和蔼的上司。 “弥生啊,你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如果有什么线索一共定要尽早告诉我,又有报社抢先报道案件了, 这群为了热度什么都敢写的家伙……我们要尽早给民众一个交代。”目暮十三擦擦额角的汗,耐心嘱咐。 “目暮警部, 我这边接收到了新的案件。”刚挂断电话的高木涉抬头望向上司的方向,随手抓起本子就要往那头冲去。 五条弥生见到他如此精神的样子十分感慨:“新人就是有活力啊。” “哈哈,他和你们是同个时候进来实习的,你们算是同期。”目暮十三半开玩笑到。 搜查一课的时钟的分钟再次归集指向十二的方向, 目暮十三决定现在就出发了:“算了,弥生,要是见到白鸟了记得让他给我发消息。加油啊弥生, 就算明天是周末, 出去玩前也要努力站好最后一班岗。” “目暮老大, 我们讲话就不用这么官方了吧。而且明天是火曜日, 虽然我也希望明天就能休假。” 明天是周末,那我昨天休假爬的山是什么。 “弥生, 你没事吧?” 五条弥生迎面对上目暮十三紧张的眼神:“今天是金曜日啊。” 说完,他还指了指电脑右下角的时间:2007/12/07 “今天还是二十四节气里的大雪呢, 你穿得这么单薄,多加几件衣服吧。今天结束后就好好休息,你看你都糊涂了。” “千万别仗着年轻就不把身体当一回事啊, 到我这岁数了, 身体会出问题的。” 五条弥生默默打开手机屏幕, 认为这只是电脑没有设置联网自动更新时间闹出的乌龙。 2007年12月7日金曜日 哈, 事情好像变得有趣起来了。 五条弥生水绿色眼眸中带着深沉的暗色,浅浅低笑。 我的时间出错了。 * 黑衣组织近期的情况不容乐观。 一个嘴角带着刀疤的男人莫名其妙出现在他们的地盘, 让他们损失惨重,好在实验场所没有被波及。 “这一次真的太惊险了。”宫野明美抱着完好无损的妹妹长舒一口气,瞬间哽咽道,“我真的很担心你,志保,我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 她们的父母去世后,她们姐妹二人相依为命,只怪自己没有科研天赋,害得志保只能一个人去学习、研究。 她的妹妹聪明可爱,对未来还抱着希望,没有明白组织黑暗处的邪恶,天真灿烂以为她们还能逃离这一座牢笼。 不会有机会的。 她们无法用自己的力量从内部打破组织给她们设置的枷锁与障碍。因此,她对于每一个可利用的人都分外留意。 看似冷漠却总是温柔的藤原先生,做事雷厉风行可很心软的苏格兰,还有那个主动找上门来的诸星大。 据某些好心人的透露,这位混血新人是她的表兄,就连进入组织都是带着目的的。 居然是装出来的感情,不过幸好是伪装的情感,否则就算是她也会觉得一些不自在。 至于被大君利用,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她现在只想带着妹妹早早脱离这个邪恶的组织。 她同意与大君交往,说不定也存着希望对方能够在组织里步步高升,能帮助她和志保出逃的目的。 大君自从得到了琴酒的赏识,就被派去去了北美,现在的他应该正走在自己期望践行的道路上吧。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宫野志保担忧地紧握住姐姐的手:“时不时那个人欺负你了,我就知道……” “不是的。”宫野明美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我只是担心志保在国外上学没有人照顾。” 已经获得雪莉代号的女孩努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反正只是上学,我很快就能回来了。”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怀道:“等我学成回来,就能制造出让组织想要的药品,这样我们就能离开这里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志保…… 眼前女孩的眼神突然暗淡下来:“姐姐,你是不相信我吗?” “我当然是相信你的,你可是我的妹妹啊。只是志保,其实……我是说不要因为学习而不管自己的身体,要记得好好休息。” 宫野明美揉着妹妹脸颊两侧的软肉,小声提醒:“大君现在也在北美,如果有事情也可以找他。” 起码现在他们还是明面上的情侣,相信以大君的人品不会轻易拒绝志保的要求。再者,他们还是血脉相连的表兄妹,希望他能好好保护志保。 她站在角落里看着妹妹坐上组织的车离开基地,眼中的泪只敢在眼眶里打转。 一副手帕从她的身侧递来,吓她地她慌忙转身,才发现是苏格兰正沉默地在她的身后站着。 她瞬间止住了无声的抽噎,摒住了呼吸。 诸伏景光:她怎么不接啊? 宫野明美眼神躲闪,犹豫片刻还是接过苏格兰好心递过来的手绢:“……谢谢。” 诸伏景光干巴巴安慰道:“别难过,以后一定还会见面的。” “谢谢……” 宫野明美再次道谢,短暂沉默后也说道:“您也是,我听说了波本和大君一起去北美的消息。” “藤原先生那里就那还请您多费心,他是一个好人。组织最近在接触新的除邪师,他要是知道了恐怕会不高兴。”她小声说着,两人结伴回到大楼内部。 诸伏景光觉得有些奇怪:“你们很熟吗?还有,和我说话不需要用敬语。” 很熟吗?似乎没有,但她还是认出了那位化名藤原信繁的大师和之前来清除志保工作的实验室污秽的大师是同一个人。 尽管改变了外在的模样,那份慵懒不失温和的内核还是那么闪亮,这是在组织里很难见到的。 新的除邪师 这么说某位同期的兼职可能会被新来的抢走,按道理他应该要摆出一副惋惜的表情比较好,可为什么他很想当着他的面大笑。 “方便我问一下那位的消息吗?” 宫野明美没有隐瞒:“当然可以,在组织里这不是什么秘密,那已经是上个月的事了。” 上个月? 诸伏景光的脚步一顿,按照宫野明美的说法,那人在zero出差前就空降了,为什么自己一点消息都没有。该说不愧是多年的跨国犯罪组织,消息藏得真深。 “那位据说出身名门,只是笑起来让我觉得感觉有些奇怪。他在进入组织前遭受到仇家的袭击,额间留下一条疤痕。” 进组织前就和人结仇,说不定只是为了获取组织的庇护,以弥生的业务水平一定能把他挤下去。 宫野明美微微皱眉仔细回想其他信息,几秒后突然说到:“我想起来了,他叫五条悠一。” * “Hello,利久。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五条弥生夹着话筒,一边翻动手上的卷宗:“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你用的是哪里的电话……警视厅,你疯了吗!”话筒对面传来男人急躁的大骂。 “说不定是真的,我感觉我时间认知混乱,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可以的话帮我物色一些能用的物件。” 祢木利久怒火中烧却不得不降低了声音:“你这个混蛋,到底出了什么事?” “嗯?我不是说了吗,我觉得我的记忆和认知出了点问题。” 任谁发现明明是上班的第一天,却反被上司告知明天是周末都会觉得奇怪吧。 更有意思的是,在今天准备周末睡个懒觉时,被上司打电话询问为什么今天不来上班。 他敲敲桌角的实时时间:2007/10/31 哈,真是要疯了,昨天还是大雪,今天就是万圣节了。只有我觉得这个世界在愚弄我吗? “听上去你目前的情况不容乐观。” 五条弥生转动签字笔,语气恶劣:“显而易见的,我都想去试试跳崖,看看能不能穿越回正常的时空。” 他瞥了眼闪烁着黑色方块的蓝色系统屏幕,上面的文字正在疯狂的拆封重组又再次被打乱。 他几乎要把手上的案卷揉碎,闷声笑道:“米格尔,这种症状在你们哪算什么?” “我的朋友,别担心,你现在应该去一趟医院。我会向长辈打听的。”米格尔声音夹杂着外界的欢呼断断续续传来,“我和利久还要去看万圣节特色演出。” “你提醒我了,今天是万圣节,还我得加班。记得带我向拉鲁问好……啊,你不认识他?没事总会认识的。” 挂断电话五条弥生只是盯着虚空中的乱码,目视着那条不断往后倒退的时间与任务进度条。 真是要疯了,我是在演《弥生的世界》吗,系统这个导演又在抽哪门子风。 目暮十三在门口冲他喊道:“弥生,快动起来,你最近是怎么了,这么没精神。” “我马上来。” 白鸟任三郎帮他摆正系歪的领带:“你怎么搞的,这两天迷迷糊糊的,周末光顾是打游戏了?” “为什么不是努力查案了。” “因为看起来不像。打精神,今天要熬夜了。” 真的一直很讨厌这种日子啊,毕竟来自未来的我清楚知道,我会死在几年后的今天。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叼着新章节来了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谢谢大家支持! 第69章 “Haig, 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天有点奇怪。” 萩原研二头也不回地拆下一块电路板,拉长语调:“你小阵平指的是什么,咒灵吗?因为今天有大型聚集活动, 这很正常。” “是啊,我们今天还要加班。”松田阵平开始惋惜他本就不多的休息时间。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等等, 差点就被你绕进去了,我是说最近的日子是不是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了,不都是上班吗?” “你还记得我们昨天在干嘛吗?” 萩原研二扳着指头数到:“上班看罪犯痛哭流涕,下班打咒灵, 晚上还吃了一顿夜宵,凌晨接到了电话加班。” “这么看我们一天的行程还是很丰富的。”他十几分满意地点头。 完全不是这个意思啊,看来haig还是没有理解我想说的。 松田阵平开门见山道:“你没有发现今天的日期不太对吗?” “前天我们刚见完小三月, 说明那一天他休假。然后昨天班长还和我打电话说明天有空的时候可以一起吃饭, 今天居然是星期三, 还是万圣节。” “小弥生休假不是很正常, 他在警校的时候就总是休假,你忘记了吗?还是鬼冢说出勤率太低了会影响毕业才减少了请假频率。” 萩原研二认真反驳道:“说到班长, 我们都多久没有见过面了,你怎么能确定他说的是周末呢, 他可能就是想要在万圣节这一天和我们一起叙旧。” “不过说到万圣节,我记得我已经在万圣节加过班了。”他不确认地反问到,“小阵平, 我们是今年刚从警校毕业的吧?” “该表扬你终于明白我说的意思了, 昨天的日期是12月7日, 我记得很清楚, 但是今天又变成了10月31日。” 松田阵平拿出手机图库上的照片来证明:“这就是我们上次万圣节拍的合影。” 图片的详细里标记着2007年10月31日的日期。 “是哦,我们上次还遇到了小弥生, 他还扮鬼抓捕犯人,到处飘来飘去,总是突然就出现了,都很快就把嫌疑人吓得跪地求饶。” 萩原研二在得到好友的证实后更加确信自己的记忆没有问题,“那我们能用这个证明我们已经加班过,免去这次的加班吗?” “怎么可能行得通。Haig,异想天开又要有个限度,绝大多数人都觉得现在的日期根本没有问题。” “有问题的难道会是我们吗?错的明明是他们。”萩原研二阴阳怪气地辩驳。 【我来咯,等一下,你们两个到底在吵什么?】 【不知道啊,不是我说,怎么又是万圣节】 【柯学世界是这样的,你可以在一年过数个万圣节、圣诞节,还能看一年级侦探数十年如一日的寻找黑衣组织的真实目的】 【还能看一些人物的情感拉扯,还能再回忆里找警校五人组的存在,刀里扣糖】 【补药发刀啊】 【补药是要还是不要的意思,我只知道补刀,是同个意思?(不好意思太久没上网,更不上时代了T-T)】 【补药=不要,我还奇怪呢,直播世界的时间怎么那么正常,终于让我等到了,接受书简的洗礼吧,啊哈哈哈!】 萩原研二:?一年过很多个万圣节、圣诞节?你们自己听听这还是人话吗? 松田阵平看到眼前的同期深受打击,几乎要失去灵魂的模样,低声安慰道:“Haig,振作起来,这样的日子还有很久的。” “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会更加振作的。”萩原研二幽怨地盯着他,“一想到还会有那么多的加班机会,我的心就会痛。” “我愿意把我的加班机会让给你。” “不要啊,小阵平,我要把我的加班机会全部送给你!” * 五条弥生冷漠地看向突然出现在他站岗位置的富江,水绿色的眼眸宛如凝着一层霜。 “好久不见,小弥生。富江姐姐是专程来看你的哦,还有天元姐姐。” 一身潮牌的天元挑染着一抹红从富江的身后跳出来:“晚上好,小弥生。” “小弥生看起来兴致不高哦。” “天元,没有人会喜欢上班,而且是加班。” “我看富江开演唱会的时候就很开心,富江分明很喜欢这份工作。” “应为能看到小弥生不情不愿来给我做保镖的样子嘛,天元也很喜欢自己的工作嘛,每天都在数着自己的分红,永远都是高兴的样子。” 好像被无视了,这太旁若无人了。 五条弥生:盯——我会永远注视你们的。 “我的系统坏掉了。” L*生[我的滴——了] 富江一脸惊奇地与天元对视一眼,转头发问道:“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哈哈哈哈。” 【屏蔽的是什么,我有什么不能听的!】 【和美人们贴贴,被大姐姐们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可怜小弥生。】 【一年过两次,次次不一样,赚了。刚刚路过的小恶魔好可爱,她还冲着小三月龇小虎牙,捞走了小三月所有的糖果】 【可爱捏,气鼓鼓的三月也很棒,虽然富江评价‘已经过了可爱的年纪’】 【哈哈哈,真的很扎心啊,弥生当时都快哭了。】 【怎么说,今天又能看一场剧场版了,就是缺了我们主角团,柯南现在是真的小学生】 【没事,按照这个疯狂乱窜的时间线,说不定明天就是高中生,马上走主线剧情了(战术后仰)】 富江眨眨眼,红唇微微一挑:“小弥生,我们没有义务告诉你这些,今天我们只是单纯的游客。” “我们是游客哦,加班加油,小弥生。”天元挥了挥手,拉着回头微笑的富江朝市中心的银座跑去。 黑红的乱码逐渐侵蚀蓝色面板,错乱的电路时不时蹦出几缕流窜跳跃的电花。 红蓝黑相交的色彩倒映在五条弥生毫无波澜的眼中。 所以真的没有地方能维修吗,是因为过了保修期?系统又不是电脑电池,怎么能算是消耗品,这种就应该终身保修啊。 还没能找到氪金入口,现在连正常的启动都是大问题。 “小弥生!”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很快就找到正一脸不高兴的好友:“原来你今天要加班啊。今天也准备全程抓捕烦人嘛,真辛苦啊。” “Haig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松田阵平给他带了一把糖果,“小三月,你今天能表演一下那个吗?就是唰唰就消失,唰唰又出现的那个。” 五条弥生接过两人的糖果,把它们揣进口袋:“容我拒绝,我没有报名术式展示的活动,想看就去高专的姐妹会。” “话说你们怎么不给我表演一个?” 他掏出一根不二家棒棒糖,直接咬碎:“我还没问过你们术式是什么。” 上次见面他就发现了,这两人身上气势全开,周身还有残留的咒力残留的痕迹。 拆弹二人组连连求饶:“还是别了吧,用一次就能榨干我全部咒力,我们等会儿还有巡逻任务。” 五条弥生摆摆手,将两人打发走:“走吧走吧,我看到你们上司了。” “嘿嘿,别担心,我们班今天在周围都查探过了,没漏下一个角落。” 立什么flag啊,上次万圣节的夜晚全程都在抓捕逃犯,就是从目暮老大出门前说出[别担心,一切都很好]开始。 拒绝flag从你我做起,对flag大声说不。 五条弥生摆摆手,将两人打发走:“走吧走吧,我看到你们上司了。” “嘿嘿,别担心,我们班今天在周围都查探过了,没漏下一个角落。” 立什么flag啊,上次万圣节的夜晚全程都在抓捕逃犯,就是从目暮老大出门前说出[别担心,一切都很好]开始。 拒绝flag从你我做起,对flag大声说不。 手机通知栏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 [外勤达人·白鸟:五条,银座三点钟方向,疑似有通缉犯现身] [睡不醒的五条:收到] 他想起某天晚上在Facebook刷到一位爆火博主总结的职场小tip: 职场第一定律:不允许空闲 一旦觉得没事干也要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否则事情就会找上你。 可是我总是很忙,不是假装忙碌,而是突然出现的案件和总是神出鬼没喜欢往人群里扎堆的犯人。 职场第二定律:你的期望总会和现实失之交臂,请降低期望 总是期待案件找上门的我真的收到了巨多的案子?上周的暖屋连环罪犯还没有着落,在2007年的第二次万圣节里又出现了新的逃犯。 职场定律为什么在我身上失效了,是因为我没有购买博主推荐的书籍所以没能起效吗? 五条弥生飞快地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黑色的影子在明亮灯光的闪烁中扭曲地侵染每一个人的脚下。 “咦” 有着明显混血特征的女人奇怪地回头望向刚刚风吹过的方向。 伊达航牵着女友的手,好奇问道:“怎么了,娜塔莉?” “我刚刚好像看到了弥生。” 她按着男友给她带上的帽子,金色的碎发在风中上下浮动:“他刚刚还在这里。” “应该是长相相似的人,他今天要加班呢,我们晚些时候去找他。” 娜塔莉略微迟疑道:“会不会太麻烦了,我们贸然去打扰他的话……” “轰!” 剧烈的爆炸声自不远处炸开,令拥挤的人群发出激烈的尖叫。 火舌如山火喷发出的熔浆在极短的时间窜上天际,贪婪地向上攀岩。 作者有话说: 一些可怕的消息钻进上班族的脑袋,并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笔芯 第70章 惊慌的人群正四处逃窜, 极度的恐慌让他们完全听不到警察的指挥。 “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火熄灭了?”眼尖的民众率先发现银座上的最新情况。 “应该没事了吧,我可不想浪费今天的妆容。” “反正我要留下来, 我还有东西没有买到呢。” 银座顶端的火焰来的突然又如流星滑落般消失。 “五条君,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白鸟任三郎勉强连接上同事的通讯频道, 在听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后,他立刻抬头望向远处浓烟翻腾的银座大楼。 那是他刚刚让对方过去的地方,要是五条君出了什么事…… [我这里……滋滋、刺啦] 短暂的几秒寂静后,那头传来五条弥生的回复:“已经没事了。”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 两位警备部成员刚完成换班,在银座的顶层寻找进食的地方,他们刚坐下啦就敏锐地感受到被一股强烈的视线盯着。 “小阵平, 你有没有感觉有点奇怪。”萩原研二转头抬头望向虚空一角, 那里只有几只被穿堂风吹得互相敲击演奏的风铃。 风铃相互碰撞, 清脆的声音明亮且富有规律。 随着咒力水平的提升, 他们的感官是越来越敏感,即便隔着几十米, 依稀感受到其中的不对劲。 松田阵平加快了脚步,朝着那个方向跑去:“有点问题, 这个节奏你不觉得像秒表倒计时么。” “小阵平,等一下!”“轰!” 就在爆炸那一刻,两道声音同时重叠在耳边, 松田阵平以极快的速度施展术式, 避免了爆炸波及范围增大。 在火焰冲上高处把原本华丽的天花板爆炸后的银座顶层瞬间陷入黑暗, 唯独生生不息的火焰展示着自我的光明, 恐吓着要把所有人吞噬殆尽。 随着石块掉落产生的重击声的还有场上游客的尖叫,即便熊熊燃起的大火正在往逐渐熄灭的方向发展, 他们依旧恐慌到极致,各种后悔与怨恨的情绪聚集在一起,隐约又巨大的咒灵虚影在拥挤的空间里显露。 在所有人都无法顾及到的黑夜阴影中,一股奇异的力量准确的定位每一个普通人的位置,在爆炸二次炸裂前将他们悉数带离。 “轰!” 第二声炸裂声随机带着炽热的火光传来,灼灼火舌几乎是贴着松田阵平的脸颊滑过,又迫于某种因素飞快地收回。 短时间高强度输出咒力让正在对抗爆炸余威的新手倍感疲惫,他夹在口袋里的墨镜随着他逐渐不稳的中心跌落在地上。 至于萩原研二,他只能表示自己的术式对于这种情况只会做到火上浇油让爆炸程度达成1+1>2的成就,当下他执行着“望风”时刻关注附近环境变化的任务。 “咔哒” 一块碎石在两人的头顶正摇摇欲坠,顺着崎岖不平的碎石块朝着两人的位置滚落。 满心担忧好友身体状况的萩原研二及时向前一步将碎石击碎。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些本该化为齑粉的粉尘依旧朝着他们的位置运动。 常人不可看见的屏障将五条弥生遮挡得严严实实,把扬起的尘土隔离在外。 “好实用的术式,还好小弥生来的快,不然又要轮到我们吃灰了。” 萩原研二从他的背后站起身,顺手把脱离的松田阵平拉起来:“刚刚从影子里窜出来的那一幕,真的太酷了。能把人都送到其他地方也是术式中的一种吗?” “这就是你们不穿防护服的原因?”五条弥生不赞同得盯着两人装束,“仗着术式就乱来,这就是你们的底气?” “既然觉得自己的水平那么强,干脆直接去特异课。让你们自由发挥自己的才能。无需手续,明天就能让你们直接上岗。” 松田阵平才从刚刚的爆炸中恢复了点力气,勉强开口:“别生气,我们其实正在赶去拿防护服的路上。” “真的?”青年水绿色的眼眸一转,气势渐渐弱了下来。 “千真万确,我们俩才刚换班吃完晚饭,现在是空闲时间。”萩原研二抓紧补充。 五条弥生深呼一口气,微微撇眼神:“好吧,我是错怪你们了。话说……你们东京的治安真的很差啊,每次一有人群聚集的大型活动时候就会出点意外。” 事实上不管是任何规模的活动都会来一场类似今天的恐怖事故。 京都最多只有妖怪来咒术师大门挑衅,毕竟是千年前平安京的旧址,妖怪对那地方都处出感情了。 他都不想说了,阴阳师们现在又不住在那一块,干嘛总是跑咒术师家族找阴阳师,您们没事吧。 “突然发生的爆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松田阵平扶了把还没有完全坍塌的承重柱,看着满手的泥灰,悄悄地抹上幼驯染的后背。 “我怀疑是一个通缉犯造成的,不排除他有同伙。”五条弥生掏掏口袋给松田阵平抛去一条巧克力,“不客气。” 松田阵平:……这貌似是我给你的,我还什么都没有说。 “你的咒力控制太差了,多练练。” 五条弥生拉紧松垮的围巾,仔细打量着被瞬息制止的爆/炸现场,龟裂的墙壁时不时撒下细碎的粉尘。 他细细思索道:“是通过消灭可燃物——不对,是温度……你们该庆幸他们的爆炸材料没有跟上时代,否则我们就要阴阳两相隔了。” “倒也不用说得那么暧昧,小弥生。” “下次给你们带高专的《术式开发与适用》,就是版本久了点,是十年前的老版本。要新版和你们盘星教株式会社的董事们借,当然不排除这本书已经被老头们从课程上剔除了。” 萩原研二摸着鼻子,尴尬道:“我们不至于那么脆弱,把这件事当作一次意外吧。至于书,能用就行。” “那还真不巧,我觉得那本书编的挺烂的,都是陈词滥调了,好的估计都在那几个世家的书阁里,或者在高专的密室里。” 五条弥生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还不住吐槽道:“要是按照那些为了赚字数费的书自学,不走弯路都是天才,我是没有见过有老师字字句句按照书上教。” 落在他身后的俩人三两步跟上他的脚步:“就这么直接走了?” “怎么,你们要扛着石料帮银座老板重新装修一番吗?这种事直接走保险就行了,重要的是抓住那个搞事的犯人。” 五条弥生突然顿住脚步,转身看向就后面两位同期:“我说啊,在警校的时候,你们的成绩似乎还挺好。” 松田阵平警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还行?没有你讲得那么夸张啦,你都夸得我不好意思了。”萩原研二欣然接受他的恭维。 松田阵平:haig你……别被小三月突如其来的欣赏迷得找不到北啊。 “我觉得比起让我来找犯人,你们一定更合适。” 五条弥生眼中透着无限的崇拜,“如果不是你们更喜欢警备部,我想你们一定能顺利进入搜查一课,成为一名前途无量的刑警。” “我这里还有一个疑案难案,已经在我这里堆积了两三个月了,这都十二月八……已经万圣节,堆积快一个月了,还被媒体抢先报道了,我需要尽快侦破这个案件给民众一个交代。” 十二月,刚刚小三月生是说了这样的话是吧。 松田阵平的思维开始发散,这是不是意味着其实他也知道现在的时间有点问题。 萩原研二刚展开的笑容将在原处,随即轻咳几声:“那个,小弥生,你这样好像不太好,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这是小惠都知道的道理。” “无所谓。” 五条弥生耸耸肩:“如果把工作看作游戏主线来说,这是支线任务中的支线,不会影响我的最终进度。” “我查到了,就是这一名罪犯吧。” 松田阵平把图片投屏到两位同期的手机屏幕上:“根据警视厅收集到的消息,他是数起儿童拐卖案件的主谋。” 屏幕上是一位穿着和服的男人,他留着半长的头发,发尾被一枚串珠扎起,蓝色的眼眸中透露着温情,嘴角似笑非笑般勾起。 “他证件照上的名字是藤原悠一,但经过警视厅的比对那是个□□。” 松田阵平指了指照片上昂贵的服饰和装饰品:“看起来是不缺钱的模样呢,不知道他是依靠着什么样的理由做出这样的事。” “或许就是靠着犯罪谋取到了利益,就是这张脸好像在那里看到过。” 萩原研二努力辨认照片上人物的长相特征:“和小弥生很像啊,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哦,就是觉得你们的侧脸有点相似。” “啊,没什么。” 五条弥生抬起水绿色的眼睛,冷笑道:“我也觉得很眼熟呢。” 他从相册里划出一张夫妻合照,新娘身着一件白无垢正深情地望向丈夫的脸庞;男人身姿挺拔,纹付羽织袴上的家纹占满了两侧的衣袖,温柔地执起妻子的手。 “欸,这张照片上的真的很像啊。” 五条弥生缓缓闭上眼,沉默地将影子聚拢在脚下。 他沉着脸,眼中是掩盖不住的厌恶:父亲,到底是谁在愚弄我,又是谁在您死后侵扰您的安宁。 作者有话说: 某人似乎完全没有发现衣服上全是灰(思考.jpg) 求收藏,感谢大家看文和评论(^^)《 》 70-80 第71章 伏特加在右侧后视镜里发现了刚结束任务的苏格兰, 早早的启动了汽车引擎。 出乎意料的是苏格兰居然继续在黑暗的小巷子里目不斜视往前走。 “喂,苏……” 他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起,让他不得不停下没来得及说完话。 [苏格兰:伏特加, 你把车停在监控下了] 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伏特加瞥见车内后视镜的景象, 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一个白色的摄像头正对着他车子的位置,探头上的红外线整忽闪忽闪。 暗灰色的小轿车缓缓驶出昏暗的小巷,朝着更远处的地方驶去。 “伏特加,你应该没有背叛组织吧。” 诸伏景光的眼中带着质疑, 语气冷漠:“GIN知道你做这样的事吗?” “苏格兰,不要试图挑拨我和大哥的关系。”伏特加恼怒道,“明明那里以前根本没有……” 背着贝斯包的干部打断了他的辩解:“你该高兴今天没有把GIN的爱车开出来。我不是波本和新人, 对你在GIN那的地位不感兴趣。” 见他这样说了, 伏特加也悻悻地闭嘴。 苏格兰是个好人。 这是在组织里底层人员里流传出的话, 说的是这个冷酷的狙击手有一颗柔软的心脏。 就连远在北美的贝尔摩德都被这种奇怪的话勾起兴趣。 可惜波本借着和苏格兰是同期, 有着朗姆的支持,抢先夺走了苏格兰得到传说中BOSS女人青睐的机会。 他伏特加虽然和苏格兰没什么交情, 也为他错失远赴北美开拓业务增长见识的机会而可惜。 可是大哥却对这样的状况表示十分满意:[就让波本和那个女人会一会,让他明白他在组织里的地位] 说的也是, 北美哪有在组织大本营里来的好,那里也就比中东那里好一点。 诸伏景光发觉车上的氛围变得有些奇怪。 “苏格兰,你果然是个好人啊。” 诸伏景光:……? 直到伏特加冷不丁地说出令他毛骨悚然的话, 他瞬间对自己任务水平感到困惑。 我好像是在黑衣组织里做卧底, 为什么会被评价是个好人。 感觉有被骂到。 长久的安静中, 伏特加决定为自己刚才的鲁莽形象做些挽回。 “额, 苏格兰,你觉得新来的诈骗犯怎么样。” 伏特加, 你是不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你到底是怎么成为黑衣组织的干部,就凭你大哥开车吗? 其实这也可能是他的保护色,弹幕曾说过什么扮猪吃虎,该说不愧是聚集众多观众的弹幕,里面有太多这样他不曾听过的词汇。 “你是说悠一大师?我只需要执行BOSS交给我的任务,你的问题不在我的回答范围内。” 真是谨慎啊。伏特加一阵腹诽,一脚油门给自己的小轿车提速。 没了伏特加的提问,诸伏景光的警惕心稍稍降低,他不清楚,作为琴酒跟班的伏特加为什么突然与自己亲近了起来,这是是否是琴酒试探人的方式之一呢? 不过提到刚才的任务,他想起此次任务中自己的保护目标:五条悠一。 尽管那人对外使用的名字是藤原悠一,但五条悠一的真实身份在组织里已不是秘密:一切消息都是由这位名为五条悠一的男人口述。 他出生与组织在很久之前就有合作的五条家,是五条家核心人物,至于为什么突然在五条家与组织减少合作的时候出现,一切都是源自于他对于组织的兴趣。 [我希望能创造一个所有人都拥有术式的世界,乌丸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五条家上下并非一条心,我的选择在家族里受到了极大的阻挠,因此才跨过家里直接与组织合作……那位藤原君吗,哈哈,他是我的孩子啊。只不过,他被家里教坏了。] [可是看到他最终还是因为我的原因用上了藤原的假名,我会试着和他谈心的,请原谅他偶尔的任性吧。] 听上去,被五条家派来的藤原信繁似乎是一名叛逆的孩子,丝毫不理解养育自己的父亲的伟大理想。 好像真的对上了。 他第一次听得到五条悠一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联想道他的同期。五条是一个不常见的姓氏,两者还出奇的都是通过“驱邪大师”这个名头进入组织的。 弥生……他也是有这样的想法吗,创造一个全民术式的时代,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达成这样的目标又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 “你是说你也想参与到白马的案子里?可是你手上不是还有其他的案子没有侦破吗?” 目暮十三疑惑地看着下属的提案,安抚道:“五条老弟,不要太焦虑啦,以你这几个月的表现和结案效率一定能顺利升职的。” 他知道自己这位下属有着很大的野心与抱负,毕竟职业组出身的人的目标几乎都是成为警视总监。那是所有警员的最终目标,当然也有志不在此的,那是少数。 他自然是希望手下的年轻人能够成就更好的自己,不过取得成绩的过程中也要确保劳逸结合才行。 “我相信白鸟会很欢迎我的。是吧,白鸟。”五条弥生目光灼灼地看向白鸟任三郎的工位。 目暮十三急忙道:“白鸟是绝对不会允许你乱来的,不要做那种不负责任的事啊。白鸟,快来劝劝他。” 白鸟任三郎低头躲开两人对自己的注释:“只要你们协商好了就行。” “目暮老大,现在我总可以加入白鸟的案子了吧。” 目暮十三无可奈何地叹息道:“白鸟你,好吧。五条老弟,不过这是有前提的,你必须要先把手上的案子先了结了。 “今天有报纸已经把你的名字与照片找出来了,太多人把视线放在这个暖屋杀人案上了,上面的意思是希望早一点侦破。” 目暮十三把报道页面放到他的面前:“民众之间出现了有各种猜测,情杀、经济纠纷仇杀、无差别作案,甚至连他们的得罪了神明的猜测都出现了,这个说法还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 “大多数人都是沉默的,只要警视厅一开始能做好保密措施,这个案子也不会自出现起就被当作指向我们的一把利枪。”五条弥生让页面往下滚动,毫不意外的又看到了“警界要完蛋了”“纳税人的钱被警视厅转移了”之类的字眼。 目暮十三拍着他的肩膀,鼓励道:“我知道这个案子很难,再坚持以下,等到警力充足了,我会给你多派点人手。” 啊,但是以东京的犯罪率……就单看离他们这里最近的米花町,每日的案发率就已经很感人了。 也不知道什么才能加派人手,总有一种天要塌的感觉,目暮老大也被上层们感染了,开始给下属画饼了。 如果我做了领导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五条弥生如此想到。 “唉,我真是搞不懂五条老弟你为什么这么执着这个案子。” 安排好事宜的目暮十三再次叹息,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囔着:“白鸟也真是的根本就是助长了坏习惯啊。” “说起来,目暮警部好奇的正是我想问的,你到底为什么那么想要加入到这个案子里呢,我知道你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总不是因为在银座的时候被通缉犯挑衅了吧,那还真不至于。五条明明已经懒到只会把追究嫌疑人的时间拿去补觉,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倒头就睡的,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一点烦恼都没有。 白鸟任三郎瞥见不远处和高木据理力争的佐藤美和子,不着痕迹的移开了目光。 算了,还是先关注手头上的案件。 “嘛,别小看我对于这个职业的热爱啊,更何况我有一个重要的线索要告诉你。” 对这个职业的热爱……五条君应该是有的吧,平常看他也一直在加班,破案速度在搜查一课里也是遥遥领先。 五条弥生:能看到咒灵及时爽,破案速度up,结案率max(:p) 白鸟任三郎漫不经心翻动文件,任凭同僚倚靠在他的案桌前:“好吧,就请您奖讲一讲已知的线索,提前说了没有报酬。” “那种东西无所谓啦,要是能帮上白鸟,就请我去M记吃一顿吧,我要吃那个的双层鳕鱼堡。” 白鸟任三郎迟疑问道:“是M记的双层鳕鱼堡?等下次聚餐我请你。” 他不曾记得M记有这一款产品,但说不定这是M记的新品。 “真是狡猾,本来下次本来就该轮到你来请客了吧。” 五条弥生指着文件上的姓名一栏:“这就是那位嫌疑人的名字吧。 “我们查过了,藤原悠一是个假名。”白鸟任三郎敲了敲附在上面的一张照片,“这是我们获取到的图片中比较清晰的图像了,接下来我们会依照这个线索去寻找。”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呢?” 白马任三郎手上动作一顿,诧异地看向一脸平平和却隐约泛着冷漠气息的五条弥生。 “藤原悠一,原名五条悠一,系仙台、宫城等地儿童失踪案的最大嫌疑人。” 五条…… 他睁大了眼:难道…… “我父亲五条悠一,死于五年前的名古屋大爆炸。” 作者有话说: 在黑衣组织里成为好人,有被骂道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转圈)(撒花)(跑来跑去) 第72章 名古屋大爆炸是发生在五年前的一起意外事故。 据说当时别墅大厅正在举办一场上流社会的聚会, 宾客都是来自各行各业的顶尖掌权者,可即便是再有权有势的人物在事故的面前也只是肉体凡胎。 由于一位兼职服务生的失误,在场内人员相谈甚欢的时刻, 爆炸突然出现,继而便是接二连三的二次三次爆炸。 这座古老的别墅豪宅在顷刻间支离破碎, 熊熊烈火自宅子的内部燃起,劈里啪啦燃烧着其中的木质结构。 因为地处偏僻,再加上已经是深夜,即使接到消息的消防员很快赶到现场, 却也为时已晚。烈火之下,一切都化为清晨阳光下的一抹废墟。 自此,被波及的公司与行业开始了新一轮的洗牌, 有人在此时获得了利益, 也有人在其中错失时机。 如此振荡的事件, 众人纷纷开始自己的猜测:天灾还是人祸? 一时间所谓的小道消息疯狂发酵, 即便是被指控为要为此次爆炸负责的服务生也已命丧火海,死无对证。 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 或许只有存活到现在的羂索还清楚记得。 他的术式鲜有人知,这给他提供了不小的便利, 只要挑开他人的头颅,消化对方的脑子,得到他人的记忆, 使用他人的术式, 他就可以完全成为某个人。 没有被揭穿的风险, 没有被清算的危险, 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发现这个□□的内在已经换了个人。 在听到宴会中会有数十位有头有脸的咒术界和政界高层出席, 他很快占有了一具别墅副总管的身体,目标是找到能够让他实现自我抱负的身体。 他在名单上发现了意料外的人物:五条悟。 这个世界上姓五条的只有一家,而能被称之为神子的也只有一位。 直到现在,羂索还记得他那时候的激动与欣喜。虽说那是千年一遇的六眼,未来成就不可估计,可现在他只是个十几岁孩子。 成长期的五条悟已经让无数诅咒师铩羽而归、无功而返,未来的他只会越来越强。 那么羂索到底能否在这场宴会上拿下五条神子?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因为代表五条家来到现场的是铁板钉钉会继承大长老之位的五条悠一。 对于羂索来说那是一种被愚弄了的感觉,特别是当他对上五条悠一那一双深邃的蓝色眼眸,那双能看透一切阴谋轨迹的眼睛似乎在第一次见面就在嘲弄他的天真。 [想要见五条悟,可惜他不会来的] [你的目标永远只会像今天一样落空] [失败者即便给他千年的时间依旧只会一事无成] …… 那个男人的眼里似乎正说着这些话,让他紧握的手都不住颤抖起来。 他强忍着对这个外表风流的男人奉上一杯红酒,看着他将酒放在一旁,不屑一顾。 好像被人无视了。 按照以往他并不会如此气愤,不过在那个场景下,他的内心却燃起一股无名怒火,只想要把眼前的一切都毁灭。 [悠一大人,怎么了?] 留着一头长发的男人只是笑了笑,拉了披在肩上的羽织:[没什么,只是在想弥生这会儿在做什么。] [悠一大人果然是爱子心切啊,弥生大人必定能继承您的衣钵,成为伟大的咒术师之一。] [我倒是希望那孩子能够过上普通人的生活,普通人的生活可比咒术师的日子有趣多了。] 一阵寒暄后,围在五条悠一周围的人们越聚越多,这场宴会已经变成了他的主场。 而在人群中央的五条悠一就是此处的掌控者。 [真是令人发小,承认那个小孩没有什么天赋这么难吗?不过是个没有术式的孩子,还用什么‘普通人的生活更有意思’来遮掩。] 路过羂索的听到禅院系的来客在角落里悄声交流着。 [可惜条悠一的术式了,那么好用的术式,却只有这样的后代,他的妻子就是那个没有术式的女人吧。禅院家那么多有用的女人,偏偏看上她,结果儿子也是个没有术式的废人。] 两位禅院派系的男人一阵唏嘘,像是真心实意对五条悠一的遭遇感到惋惜。 羂索清楚地在他们的脸上看到幸灾乐祸,但凡他们收敛一些表情,任谁都不会怀疑他们的真心。 他只是带着谄媚的笑容给他们倒酒,那些所谓的大家族内部才能听到的消息就如倒酒般向外流淌。 百年难见的奇异术式,毫无前途的儿子,五条家未来一人独大没有支撑的末途,还有禅院未来必定会把五条踩在脚下的野望。 还真是狂妄啊。 作为真正见过六眼的羂索对他们的鼠目寸光感到鄙夷。没有十种影法术的禅院家,如何能战胜拥有五条家的六眼。 既然那位六眼不在,那他也没必要在这个无趣的宴会上呆着浪费时间了,随便挑一位顺眼的身体作为下一步的目标好了。 他装作清理垃圾的模样,走进别墅的后院靠近一位富商模样的男人。 还在与身边年轻美貌的侍从们打情骂俏的中年男人没有发觉已经有人盯上了他。 羂索抓起一把修剪枝条的剪刀,将身形隐藏进周身的灌木丛里,等待男人与他人进行最后的吻别。 他上下打量着那人无名指上的钻戒与被熨烫得十分熨帖的衣领。 真是恶心。 明明有了妻子还在外面乱搞,这也就是为什么他除非迫不得已,不轻易使用女人的身体。在这个国度,那样的身份太受限了,还要伺候丑八怪,他可不想自讨苦吃、没苦硬吃。 “您好,您是想找岛田吗?” 羂索当场打了个激灵,假装修剪枝叶的动作一顿,回头发现背后是刚刚被禅院系路人议论过的五条悠一。 “先生,我在修剪!” 他努力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更像是作则心虚地承认自己的想法。 五条悠一眼神柔和,只是轻笑道:“需要我帮你引荐吗?” 他自然然而的转变了称谓,瞬间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眼中满是真诚,似乎是真的相信羂索就是来找岛田的。 “这……麻烦您了,可是岛田先生应该不想见到我。” 令羂索惊讶的是,眼前这位御三家的成员居然开始邀请他去茶室详谈。 “我想试着了解你的情况,岛田除了贪财好色,还是挺可靠的。我想,你们之间或许有些误会。” 贪财好色什么时候可以和可靠联系下在一起了,这个五条是不是脑子不太好。 那是一间没有LED灯照明的茶室,那人低垂着眉眼,从怀中拿出一支白色蜡烛,小巧的火焰很快照亮他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在他的眼部留下细碎的阴影。 不愧是御三家出来的角色,举手投足中全是咒术世家的风雅,恰如他为自己术式命名的术式名阳春白雪一般,让人直觉此人的高雅深奥。 小小的蜡烛不足以照亮整个茶室,那一抹光亮与炽热只能照亮更靠近火焰的五条悠一。 羂索龟缩在昏暗的区域,听到坐在对面的男人小声致歉:“请见谅,今天的客人很多,只有这里还算清净。” 羂索凭借自己千年的阅历,很快编造了一个十分完美的故事:一个普通人因为得罪了当地的富商案被迫远离家乡,多年后再次见到那位富商乞求能得到对方的原谅。 “岛田他做的过火了。”五条悠一神色凝重,似乎是对合作伙伴的做法表示失望,“这是他的过错,不要害怕,我会替你维持你应得的权益。” “实在是太感谢了,悠一大人!”羂索感激涕零地捂着脸,默默盘算如何离开这里。 刚刚最合适地岛田在两人搭话的时候早就牵着自己的情人离开原地,眼下最合适的人选也只有他了。 他望着离开茶室后在月光下缓行的五条悠一。所谓的阳春白雪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术式,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得那么神秘,玄之又玄。 一个疑惑接着一个疑惑在羂索的脑海中盘旋,原本压下怒火又重新窜上心头,一股厌烦之情油然而生。 好想、好想拿到他的身体。 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叫嚣,疯狂驱使他追上刚离开这里的男人。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仿佛被人控制住神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子里歇斯底里,反反复复嚎叫。 我沾染上了什么? 一切的不对劲就是从接触五条悠一开始的,那个男人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他难以控制自己的动作,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眼睁睁地看到“自己”把泛着白光的利刃捅进五条悠一的后背。 鲜红的血液流淌在翠绿的草坪上,倒在地上的五条悠一在一瞬间惊讶后,居然露出微笑。 事情变得越发莫名其妙,五条悠一就这么死了。明明是自己下的手,羂索却感觉自己观看了一场普通的谋杀案。 羂索努力辨认他死前的口型,不可置信往后退了一步:“原来是你啊。” 他拼命压下心中的恐惧,让火焰从后院燃烧,随机窃取了一位兼职服务生的身体逃离这里。 至于后续的爆炸,也许是他在作为副管事时未来能够把宴会的浑水搅乱作出过的后手罢了。 时隔五年,我还是我,而五条悠一的身体也已是我的囊中之物。 历经无数困难,我依旧走在这条无比光明的道路上。 作者有话说: 这章没有涉及到剧情,只是补充了一点关于五条悠一的信息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 第73章 “藤原……悠一, 又是藤原啊,BOSS很喜欢藤原一家嘛。”贝尔摩得夹着烟,打量着来自波本提供的两张照片。 她慵懒地撩起吹落在眉间的刘海, 戳着藤原悠一的照片:“这条线真是煞风景,明明是个美男子。至于另外一位……长得毫无特点呢。” “波本, 你怎么不说话?一点想法都没有嘛,我可不信男人之间没有嫉妒之心。” 降谷零艰难地夹着手机,在凌乱的秋风中冲着手机喊道:“没有!” “没——霹雳、有——刺啦” 贝尔摩得嗔怪的语气从手机的另一头传来:“哈哈,一点都不诚实哦, 比起新人我更喜欢你哦。呀,托马斯来电了,再见啦, 波本。” “轰隆” 银白色的轿车飞速向前驶去, 将在后面追赶的摩托远远甩开。一个侧身漂移又使二者拉开一大段距离。 降谷零单手握着方向盘, 勉强空出一只手接听一直震动的手机。 “波本, GIN要我和你接头,你那边是什么情况?”诸伏景光毫无波澜地念着台词, “GIN让我转告你‘想要早日得到BOSS的赏光,光是讨好女人是没用的。’” “这话你留着和新人说去吧。” 尖锐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响起, 降谷零将油门踩到地,任由马达轰鸣,惹得周围树杈上的飞鸟扑翅嚎叫。 “额, 波本你在干嘛?” 回应诸伏景光的是又一声轮胎与地面摩擦声还有一声强烈的碰撞声。 降谷零将声音外放, 急速转动方向盘, 冷眼看着后视镜中展现出的爆炸。 “在躲FBI, 我倒想要问问你,是不是GIN把我的位置告诉了FBI, 就因为朗姆看起来很器重我,真是可笑。” 诸伏景光没了调侃的心思,立刻套上外套从安全屋跑出:“我去问GIN,北美有没有能支援你的人。” “没有必要!” 又是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降谷零死死踩住油门,方向盘上的速度显示器的数值居高不下。一骑绝尘的银白小轿车身后响起几句美式咒骂,又很快被淹没在空气之中。 “你转告GIN,我对组织的忠心无需他来考验。”在呼啸的冷风中,降谷零的话听起来有些失真,“用勾结FBI来清除异己,他的算盘打错了! “嘟嘟嘟——”两人的通话就这样断开了。 一疏刺眼的远光灯照亮降谷零的前方,轰天的马达声呼啸而过。 对方的援军降谷零眉头紧锁,注意到辆车之间逐渐缩短的距离,心脏不由加快跳动几秒。 他沉下心,驾驶着车辆不顾一切地往前冲。 就在这时,车辆上被暂停的电台传来几声异响:“喂喂,前面的小轿车,停下!” “再次警告!前面是悬崖,停下!与我们交涉!” 交涉谈判? 在FBI严刑逼供后,被当作黑衣组织的党羽处置掉都算是不错的结局,要是被查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是某国公安,那才真是大事故。 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用了,逃不掉的话——大不了…… “轰!” 等拼命追赶的几位FBI探员从车内下来,看到的就是熊熊烈火在海水的作用下渐渐熄灭,浓烟自悬崖底下传来的景象。 安德雷·卡迈尔猛地吸一口凉气,是他小看了这位黑衣组织干部的狠利,他没想到对方在明知道前面有悬崖还会直接选往前冲。 比起刚从岛国来到北美的男人,他对这一块的地形了如指掌,早早派同僚在附近的路口做好埋伏,可惜了,这次抓捕任务在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安德雷,现在怎么办?这次任务连脸都没有看到就失败了。” “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安德雷安抚同事们,“我们还要再查查下面,起码要给上面一个交代。” “又要加班了吗,这个月我的出勤时间已经够多了。” “所以什么时候能涨工资,这个月的房贷还没着落呢。” “哈哈,蠢货,我早就说了,不要买那么贵的房子。” “比起你买豪车的钱,我这算什么,你怎么不说说你的车贷?” 见到任务失败的FBI探员们三三两两朝着汽车的方向走去。 在他们勾肩搭背准备回去睡觉时,一辆赤红的车辆横停在他们的面前来人穿着一身色彩夺目的鱼尾裙,踩着鲜红的高跟鞋稳稳站住,和替她开门的男人交换了个眼神。 “嘶,这回真的要加班了。”躲在安德雷身后的人小声嘟囔着,“但愿还能拿到奖金。” “茱蒂,你们怎么来了?”安德雷和两人打了招呼,“你们不是在执行其他任务吗?” “布莱克让我们来看看你们的成果,看来我们来晚了。” 赤井秀一趴在悬崖边上,仔细观察悬崖下的情况:“人跑了。” “什么?怎么会,我们是看着他掉下悬崖,连带着车子一起爆炸的,只是海水……” 安德雷对上赤井秀一的目光,声音弱了几分,立刻转变了态度:“我立刻就让他们去找。詹姆斯,还不快行动起来。” 被叫道名字的探员立刻带着同僚坐上车,像山下开去。 “很难不怀疑你是不是对大老板有意见,毕竟我们的上司也叫詹姆斯。”茱蒂端起相机对着悬崖下的车辆碎片拍摄到。 “我绝对没有这样想,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安德雷给她拉开车门,自己坐上了驾驶位:“宴会应该还没有结束。” 赤井秀一一边给自己系上安全带,一边回答道:“我们跟丢了,宴会上还有其他的同伙,某一位富豪或者政客,或者说是某些。我们还是太着急了。” 茱蒂死死盯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广告大屏幕,那是新生代影星克丽丝·温亚德代言的产品。 “不会太久的,总有一天,我们会把这个邪恶的组织摧毁。” “是的,不会太久的。” 安德雷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没有加入他们的对话。 他也知道越早清理掉那个组织对他们越有利,只不过一想要他们要对付深耕本国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组织,他对现在的局面有些悲观。 真希望能早日摧毁这个神秘组织。 * “Hello,小信,我们救到人了。” 五条弥生指挥井上和竹中继续盘问眼前希望靠提供线索领取赏金的旅店老板。 “我拜托的日子是今天吗?现在是……十二月七月。” 怎么又是这一天,2007年12月7日金曜日,这一天有什么深意吗?有必要和万圣节一样一年过两次吗? “是今天没错啊,我写在备忘录里了。虽然前面一天好像在准备万圣节派对?” 远在北美的米格尔嘶了一声,发现了异常:“上一节的备忘内容居然是万圣节嘛,我这是多久没有记录生活了。” “为什么不是你昨天清理内存的时候误删了。” 米格尔的迷惑瞬间解开了,他高兴地搭上朋友的肩膀:“利久,不愧是你一下子就找到了原因。看来二十一天养成一个习惯对我来说完全不起作用。”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愿意承认这个世界的时间有问题吗?你们别太相信科学啊,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柯学。 咦,好像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刚刚一闪而过的东西是什么。 “我们是朋友,完成任务也是要收取佣金的,利久还想去周游世界,预计下一站:冲绳。”米格尔编辑着银行卡号发送给五条弥生,“我换新卡了。” “今天可是大雪,去冲绳冲浪不是什么好选择,多加几件衣服才对吧,要不还是去北海道看雪山。钱已经打卡上了,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救了谁。” 祢木利久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是你的朋友太多了。” “嗨嗨,别生气嘛,利久。” 听对面米格尔的起哄,五条弥生立刻求饶道:“根本没这回事,那些只是关系普通的同事。” 关系普通的同事 祢木利久盯着躺在病房上的男人,嫌弃地撇开眼,对着另一头说:“东西找到了,记得来拿。” “还是等你们来好了,我没时间去,现在是升职的关键时间,哦不,是我手上的案子到了关键节点。” 他看向在一旁深挖线索的下属,现阶段是由竹中询问,井上记录旅店老板的口述。 旅店老板是专程从北海道跑来东京的,面对高昂的奖金,往返的飞机票价已经不值得一提。 “我说完了,奖金什么时候能发?” 五条弥生挂断电话,从背后掏出一张海报,指着左下角的一排小字:奖金将在结案后按提供者消息有效率分配。 井上:啊,这里还有字啊? 竹中:已经预感到警视厅的名声将持续降低。 “你们这群***,居然欺骗民众!警视厅都是***” 五条弥生:不好意思,开了青少年模式,听不清楚:) 旅店老板气急败坏道:“你拿什么保证这句话不是你刚加上去的,让你们上司过来!” 一想到到手的奖金还要和别人平分,他肉眼可见地焦虑了。 “首先这是个人广告不是警视厅发的;其次,这张广告是我投放的,奖金从我银行卡里划;最后……”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骂了警视厅就不能骂我了哦。” 作者有话说: 我们~只是~普通的同事~ 求收藏,感谢大家阅读与评论,周末见! 第74章 在竹中与井上一言难尽的眼神中, 五条弥生表示自己可以全款报销旅店老板的来往费用。 听到能报销费用的旅店老板脸色好了一些,他愤愤不平地喊道:“早知道就听的话梅子的话,不来了, 你们警察都是一个德行。” 他抬腿就往外去,准备离开这里, 远离言而无信还威胁人的可恶警员们。 “天色不早了,就由我们送你回去吧。” 刚刚还气盛凌人的男人害怕地抖了抖。什么叫天色不早了,他今天一早就出发来到东京,现在才刚过早上十点。 难道……难道他们觉得我说的都是虚假消息, 准备对我严刑逼供了。果然东京TV上播出的剧都是真的,艺术源自于生活,他现在就遇到了和那群可怜的配角一样的待遇。 只不过自己没有影视剧中的配角那样好运, 还会有主角前来帮助, 他今天不会要被交代在这里了吗? 五条弥生笑眯眯地看着突然变得紧张的男人:“放轻松, 我们是顺路过去, 这样还能省下一笔机票钱,两全其美。” 他家上司又开始恐吓人了。 竹中从井上手里收回笔录本, 推了把还停留在原地的同事,小声提醒:“还不快去。” 井上匆匆启动车辆的发动机, 几人很快坐上车,在井上的驾驶下踏上前往北海道。 “井上?” 专注前方道路的井上瞬间提高警惕,打起十二分精神中气十足地回答:“是!五条警部补, 我有什么问题吗?” “小声点。”年轻人的精气神有点活泼过头了, 五条弥生无奈敲敲窗户, “你这是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北海道?” “开车去?” “额, 您刚才不是说要送人回去吗?”还有剩下机票钱,难道不是准备来一趟前往北海道的汽车旅程。 开车去北海道, 真是好精力。 “我还真没有愿意和你一起通宵的心情,往最近的机场。” 他最后还是选择指挥这个热血过头的男孩,一边对着一旁完全低着头,不愿面对现实的另一位下属说到:“竹中,你多看着他,我不想我的下属被别人嘲笑。” 开十几个小时去北海道,我还没有这么多时间可以花费在这个任务上,要是在假期,他倒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等几人降落在旅店老板家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呼啸的直升机飞快地脱离他们的视野,卷起空气周围的片片雪花。 “我居然这么快就坐上了专属直升机,真是太酷了。”井上的脚步有些飘飘然,依依不舍地看着远去的直升飞机。 “回神了,”竹中一把把笔录本排在他的肩膀上,“跟在我身后别乱跑。” 两人进入旅馆的时候,他们的长官正盯着挂在旅馆前台附近的日历。 2007年12月7日 五条弥生紧握手机,食指疯狂敲击着屏幕,发出喀咚咚咚的声响。 “那个,这个日期有什么问题吗?” 五条弥生沉思道:“好像是没有,但是我觉得应该是有的。” 竹中摊开本子,拿笔在虚空中胡乱滑动,期望以此来掩盖自己的不自在:这不就是什么都没说…… 井上却开始附和上司的说法:“这种现象很正常,我也经常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闯了大祸,还是那种不能补救的。” 他唉声叹气地摇晃着脑袋,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竹中:井上你……不要被迷惑住啊,这样晦气的话就不要在上司面前说了。 “说的有道理,说不定我之后就想起来了,我还没有到会一件小事而轻易完蛋的程度。” 【这个日期,我也觉得怪眼熟的,应该是挺重要的】 【老大,这是我们五条家族长的生日啊,今天是族长生日啊,比起在北海道破案,在族长生日宴上哄人才对啊!】 【一年两度12月7日了,他居然还没有想起来,浅浅怜悯一下我们什么都不记得了的小三月吧】 【点蜡允悲,希望他回去后还能全须全尾的给我们直播】 【挤一挤,我已经看了好几个小时的金发睡美人了。太安静了,我真的害怕】 【之前看人家直接冲下悬崖孤注一掷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哈哈哈】 五条弥生在店长的带领下看完了全部房间,没有什么大型诅咒的残留,唯一的两只的蝇头被冷风吹的摇摇晃晃。 五条弥生指了指漏风的房间:“店长,你们不准备对窗户修修补补吗?这样是没有客人的。” “你懂什么,最近客人都去别的地方过万圣节了,今年还冷得可怕,旅客少得可怜。”他一副怎么你连这都不懂的模样。 事实上已经说出来来这句话了。 五条弥生并不在意地耸耸肩:“你没觉得你的话有问题吗?你还记得今天是几号。” “门口不是有日历吗,你还看了好久,这就忘记了?我又不是傻子,不就是12月7日嘛。” “那万圣节是什么时候?” “当然是昨天了,你这家伙到底想要说什么!” 五条弥生努力撇开店长唾沫飞溅来的方向:“没有了,我现在需要征用这个房间,这是可以的吧?” “这可是我这里高等房,中午还嫩晒到太阳哩,你……算了给你用了。”旅店店长收取金额的心在五条弥生的眼神中节节败退。 他默默给里面的人关上门,暗地里却希望外面的风雪可以再大一点,好让里面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好好吹吹风雪,清醒脑袋。 这世上哪有住房还不付钱的,又不是因为出了案子被征用了,就算是警官也不可以,他家小店一直都是安全可靠的象征。 冬日的北海道大道上飘扬着雪花,雪花顺着风钻进破碎的窗户口,藏进这间漏风的房间。寒冷的山间,连飞鸟都消失了踪迹,这种靠近山脚的旅店受众不言而喻。 这回少了咒灵的透题,破案完全没有头绪啊。他还和白鸟约好解决完这个案子就去搅和他的案子。 五条弥生的视线在这片茫茫大雪中变得飘忽起来。 嘛,虽然这里没有咒灵透题,但是出了为生意发愁的店主,还是有可以交流。 是吧,梅子小姐。 他凝视着旅店南面的梅树,瞧见南面从梅林中回眸的美艳女人,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讯息,露出释然的笑。 * 【叮!好感度已达标,开启弹幕中……】 降谷零的灵魂被突如其来电流出动,在一片黑暗中迷迷糊糊地听到几声细细簌簌的声响。 “真的没有死掉?已经好几天了,他是不是赖上我们在装睡。” “还活着呢,而且才一天,小信还没有付尾款,这是我们的人质。利久,别用那种眼神盯着看了,就算你再怎么看都不能把他戳出洞,这消息生命力强着呢。” 我还活着? 人质……我是卷入什么了?听这个对话救下自己的人似乎并不友善。 他勉强打起精神,在刺眼的斜阳中睁开眼,和两个陌生的男人对上眼。 “哦,已经醒了,可以和小信要尾款了,让我看看我们支付了多少的费用。” “给他翻十倍,省得他总是闲的没地方花,瞎折腾。”祢木利久蹙眉盯着手上用跨洋特快寄来的宣传单,面色难看,“让盘星教再次伟大,什么鬼东西?” “No,no,利久我知道这个,教会是很赚钱的。小信是找到了新的赚钱方式。” 米格尔指着传单附带着的银行卡:“他还给了我们启动资金。如果你没有兴趣,我们就要把这笔钱拿去花掉吧,反正小信也不会介意。” “不要。” 祢木利久果断地拒绝了米格尔的提议:“我一定会让他知道离开这里是错误的,我一定能办的比他办的更好。” 米格尔耸了耸肩,既然利久想要小信知道自己的能力,那就随他去吧。 【,咱们盘星教株式会社怎么快就要开北美分部了,好强的行动力】 【波本好像呆滞了,他真的没事吗?】 【那是Poker Face哈哈哈】 【小弥生居然真的打了十倍的尾款,不是,你到底有多少存款啊。透子在他心里值那么多钱,好一个蓝颜祸水(bushi)】 【混蛋,不要拿钱来衡量我们之间的感情啊!】 【三月:我们~只是~普通同事~】 弹幕疯狂跳动,完全没意识到降谷零正一直观测他们说的话。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是称为弹幕的东西?那个这两年的新鲜事物? Hiro之前提过一嘴的难道是这个。 屋内唯一的病号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到底是怎么能看到这种东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不定是车祸后的后遗症。 “请问……” “他本来就是这个性格吗?不是说他的‘普通~同事们~’都是学校刺头?” 米格尔沉思道:“好问题,通常来说这属于失忆的范畴,刚好可以把他收进我们会社。” 好像进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降谷零无语地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模样,这两个人能不能先听人把话讲完。 他是不清楚盘星教株式会社到底是什么,唯一知道的盘星教已经在半年前就在公安的整治下彻底宣告完蛋了 难道那个组织又死灰复燃了? 作者有话说: 论状况外的同期如何获得好感,大概是某人突如其来的愧疚心 私密马赛,同期。我们还是暂时成为普通同事关系吧。 求收藏,感谢大家支持! 第75章 五条悟正气鼓鼓地盯着桌面上的手机, 一个早上过去了除了一些无关人员的电话,就是总监部假惺惺的恭维。 为什么那家伙还没有打电话来,他说和同学们夸下海口, 那位即将接任长老的男人一定会在这一天给自己发来生日祝贺。 “悟,你要吃一整个吗?这个蛋糕的甜度完全是你喜欢的。”夏油杰把两盒蛋糕提到桌上, 拿起其中一个切开。 “还在等消息吗,说不定是太忙了。”家入硝子用叉子切开分蛋糕的一角,“我有看新闻,他是警视厅强推的新人。” 夏油杰被她的说法逗笑了:“好夸张的说法, 但他确实可以称得上是警视厅新星,我看《每日新闻》把他成为警界的救世主。” 灰原雄激动地补充道:“我也看到了!弥生前辈这几个月的破案率几乎是包百分百,真的很厉害。” “哈, 那也不是他放我鸽子的原因。”五条悟不高兴的啃下一口蛋糕, “我已经给他机会了, 这是第二次。” 哈哈, 确实是第二次了。 家入硝子舍弃了过于甜腻的蛋糕,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 调侃道:“一年能过两次生日,多放两天假就知足吧, 夜蛾好像没有发现这件事呢。” “硝子,该戒烟了,二年级都在看你。” 夏油杰眼疾手快地从同期的手上抽走烟盒:“还有灰原, 把你的手从酒瓶上拿开。” 灰原雄泪眼汪汪看着他:“夏油学长, 就一口。” “混乱的时间还会持续多久?” “七海海, 就算时间正常我们也要加班, 其实没有什么区别。”灰原雄悲观地哭诉,“所以真的不能喝一点吗?” “不能。” 夏油杰把几瓶酒放在一起, 对包场的主角道:“悟,记得把酒退了。你又喝不了,点这么多干什么?” 五条悟幽怨地:“我想知道苏格兰、波本、琴酒有多好喝。” “听上去是那个酒厂的代号。” 灰原雄咔哧咔哧吃起餐厅的不限量零食,收获了众人的目光。 他稍稍迟疑道:“啊,难道不是吗?这个应该是可以说得内容?” “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坦诚公开说到这个话题呢。” 家入硝子饶有趣味地看向蔫蔫的白发青年:“那些名字我也有在弹幕里见过,算是嫉妒吗?” “才——没——有——” “所以,要来交换一下情报吗?” 夏油杰笑得人畜无害:“毕竟弹幕不是时时存在的,要一起打破那个必死的未来吗?” “欸,原来大家的结局都一样啊。” “灰原,这种事就不要再重复了。” 夏油杰搭上学弟的肩膀,轻笑道:“七海,要对灰原耐心一点。他可是我们之间唯一的青年啊。” 固步自封的总监部,传达错误消息的窗,还有藏起来的脑花,他不会轻易把这些事情揭过的。 * 梅子是长住在店长家的亲戚,留着一头新潮的粉色,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是因为不知名原因暂时休学的女高中生。 竹中将照片摆在她的面前,询问道:“梅子小姐,请问你还记得这些旅客的情况吗?” 梅子在眨眨眼,最后只是摇摇头,双手比划着,没能发出其他的声响。 旅店老板在一旁看着梅子的比划,中气十足地回复两位警官:“梅子说不记得了。我说你们真奇怪,他们都离开这里几个月了,谁还能记得他们?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一样有好记性。” 梅子露出崇拜的目光,对着店长又是一番手语。 “哈哈,梅子,其实我是看了新闻后,翻了入住记录才想起来的。我们这几个月的游客太少了,向他们这样成群结队十几个人一起的还真没有其他人了。” “佐佐木,不要说和案件无关的事。”竹中已经累得不想再纠正他这一点了。 这位店长的思维极其发散,总是能把有用的消息藏在一堆废话里,像极了他曾经外文考试中的阅读理解。 学生时代理他已经很久了,他今天却有种再次被支配的恐惧。 “今天旅馆里一个客人都没有是偶然吗?” 佐佐木冷哼一声:“怎么了,没抓到我的问题就开始嘲笑我的经营水平,大家都去北面参加山神诞生祭了,我与什么办法。真是的,和你们这些外乡人说那么多有什么用。节日后本来就是淡季,等到圣诞元旦这里就没有空房给你们白住了。” 他丝毫不掩饰地白了眼趴在楼梯上正笑着看向这边的五条弥生,挡住对方对梅子的打量。 哼哼,说的就是你,没有眼力见的人。正常人被下了面子早就该走了吧,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朝阳日报》还吹嘘他是警视厅近期的破案王,报社到底是收了多少钱? “我想和梅子小姐谈一谈。”五条弥生指着佐佐木身后的粉发女孩,笑着与对方打着招呼,“这是可以的吧,梅子小姐。” “你这家伙,不要为难梅子!” 佐佐木神色激动地把梅子与其他人隔绝开来:“你们到底还要查什么,我都配合,不要把无关的人卷进来。” “不要这么过激,给我十分钟怎么样,或者五分钟,我只是想问几个问题。” 五条弥生商量的语气没能打动他,直到他身后的人轻轻拉扯他的衣袖,才让他松口。 “最多给你五分钟,梅子不要害怕,等时间一到我就去找你。” 五条弥生带着人进入屋子,指向南面的梅花林,开门见山道:“既然和店长约好了,那我就不废话了。如你所见我是一名咒术师,而梅子小姐……是妖怪吧。” 似触及到关键的词汇,少女棕色的眼眸逐渐转化为赤红,脸颊上泛金的纹路在冬日的阳光下斑斓夺目。 她一改原本娇弱的气息,目光凌厉地掠过眼前的咒术师:“咒术师,你想知道什么?” * 降谷零在米格尔与祢木利久宽松的看管下很顺利拿到了联络工具。于是,他速度地拨通了与好友的秘密通讯号码。 “喂,hiro。” “Zero!你还好吗?你现在在哪?”诸伏景光焦急地问到。 这是两人为了不暴露专门设置的联络号码,能得到好友的消息,他总算松了口气:“伏特加说你已经被FBI抓住了。” 才失联一天,就被造谣了……回去估计还要和琴酒与朗姆解释,绝对不能被打上已经被FBI收编的痕迹,嘶,大工程。 降谷零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想法,只能连忙解释道:“我被人救了,但是好像卷进了另一个更大的麻烦。” 更大的麻烦。 诸伏景光躲进最新的安全屋,听着他将遭遇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你还记得我们解决掉的盘星教吗?这个诅咒又死灰复燃了。救下我的人应该就是盘星教在北美的眼线,正准备在这里建立分部。” “他们看起来不是普通人,我没想到在公安把他们完全剿灭后还有漏网之鱼。”降谷零降低了声音,“我听到他们与高层交谈的时候,提到小信这个名字,这会是一个突破口。” “他们误认为我是他们高层的朋友,准备把我拉上一起建设分部,我先稳住他们,试试获得更多的消息。还有……” 降谷零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弹幕的存在。 听电话那头一顿,诸伏景光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怎么了?” “你还记得你和我说的那个N开头的动漫网站吗?他们有个叫弹幕的特色产物。” 诸伏景光听到他前摇数十秒的真正原因后,内心油然升起一句话:这一天终于到了。 “我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但是今天这些弹幕又莫名消失了。” “你说的盘星教全称是不是盘星教株式会社。”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这个组织又做了什么……” “你说的这个小信我知道是谁了。”诸伏景光打断他的话,并且确信那人就是他热衷于用化名在各种组织乱窜的同期。 他抬眼看到了[富江]的透露,藤原信繁这个名字在世界各地的地方都存在过,在五六年前就活跃在各大大小小的组织里。 【W,真的假的,身兼数职,他是火影啊?怎么会精力旺盛成这样,明明每次在警视厅都是蔫蔫的没睡醒】 【都把精力花在这里了(指指点点)】 【他甚至还参与过那个动物园?世界好魔幻,白天是任命公仆,晚上是宝石世界的江洋大盗?】 【有没有人管一管他啊,《魔王》系列已经好几个月没动静了,他到底有没有在写啊?】 【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那个次元大联动是出《魔王系列123》的合集吧,可惜只有前三有抢先拥有的机会】 【[天元]:已经收到了哦,不过第三部只是半成品】 【[富江]:还以为能提前看到第三部的结局,结果进度完全没有推进呢】 【对上了,进度完全对上了。上次拆弹组去小三月家看的时候他还没写完第三部】 啊,最近网上骂得很厉害的轻小说家就是他那白天昏昏沉沉,晚上参加组织活动的同期吗? 弥生,你的生活一直都是这么精彩的吗? 作者有话说: 一个匿名吐槽:你每天那么困,就是为了每晚去各种组织混日子? 一个匿名求助:被拉黑了该怎么恢复,都年底了,怎么还没交稿,半成品真的不会被骂吗? 求收藏,感谢大家阅读与评论(^-^) 第76章 “你超时了十六秒。”佐佐木一脸不爽地看着跟在梅子身后的五条弥生。 井上心直口快地吐槽道:“这么精准吗?” 一旁的竹中立刻捂住他的嘴, 小声威胁:“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办案的时候少说说废话,小心他投诉你。” “我相信佐佐木先生是不会在意这一点的。这是房费, 我准备在这里住上几天。” 五条弥生从皮夹里抽出几张万元钞票,递交给旅店店长:“这几天就拜托啦, 我还想要梅子小姐带我去看看山神祭。” 目光澄澈的少女对店长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答应下来了。 “你……”佐佐木只能不情不愿同意。 他耐心地嘱咐道:“梅子,你千万不要被这家伙的皮囊迷惑了……不行,我实在是放不下心, 我和你们一起去。” 梅子扯扯他的衣角,及时制止了他。 传统的山神祭啊,他这个外乡人也是长见识了。每年年底他都有很多家族事务要处理, 最重要的还是要准备过年的御三家年会了。 都是斗了千年的世交了, 还能谁不知道谁, 有必要每年都来一次比比谁家子孙更加有出息, 谁家的前途更辉煌嘛,咒术界出了大事还不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五条弥生从井上手中拿来笔录本, 正打算好好看看自己下属的劳动成果,心头却不由得一紧, 直觉要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眯起眼扫视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即使没有什么异常, 但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眼下问题是要怎么快速离开这里。 至于要不要带上场上的其他人, 这件事好像是冲自己来的。他还是自己先走一步了。 他默默把本子塞给井上, 准备冲上楼直接在隐秘处用术式转移,到哪里都无所谓了, 重要的是现在就得走。 “那个五条警部补,我们该怎么办?” 井上鼓起勇气拉住准备溜走的上司:“我们也要住在这里吗?” “根据相关的条例,我们需要您签署的文件才能离开。如果要回去的话,我们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交通工具。”竹中开始与井上统一战线,挡在上司准备离开的方位。 “看你们自己?如果想离开的话,我可以联系一下刚刚送我们过来的人。” 其实也可以一起走人,不过他果然还是更担心井上的好奇心,这位新人是办公室里公认的好奇宝宝,活泼点是好事啦,可对他来说压力很大啊。 因为井上是真的会把你明显的玩笑话当真,好久没有遇到过这么纯真的孩子了,他到底是怎么留在警视厅的,就靠这张纯真的脸吗? 井上:靠真心? 五条弥生:真心就够了吗? 井上:?难道不是吗? 五条弥生挥了挥手,避开竹中的阻挡:“我先上楼休息了。” “喂,要不要给你换一间房。” 佐佐木臭着脸喊道,再不喜欢这个看起来不靠谱的警察,他也是有作为店主的良心。 “不用了,我还有事……” “轰!” 与说话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声惊雷般的巨响。 井上一脸茫然地问道:“雪崩了?” 竹中心中刚升起的恐惧瞬间被他的话驱散得无影无踪。 如果雪崩了,那他们已经被埋了。而不是还好好地站在这里。 “哟,你果然在这啊。村田的消息还是很灵通嘛?”一头白发的青年嬉笑着和准备跑路的警官招手。 “悟,那是中田吧。” “是吉川吧。弥生前辈!好巧,你也来北海道度假吗?” 这不是巧合啊,灰原。七海建人早就放弃了对同期纠正,对五条弥生点头示意道:“前辈。” “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五条悟逐渐逼近某位心虚的警官。 【开屏暴击,这么快就到了吗?明明刚才还在KTV唱歌】 【他们~只是~普通的同事~弥生,你在怕什么,不是普通同事吗?】 【小三月,快告诉他你在干什么,你往后退算什么,为什么表现得那么心虚】 【,三月逃跑大失败,被抓现行了,我都看到他刚刚冒出来的咒力了,绝对是想要跑路吧】 说起来,一看到人就想起来到底忘记了什么。 人的记忆力果然神奇,之前一直想不起来是什么呢。 拉鲁,我拜托你找的礼物找到了吗?我现在就可以直接付委托金,速来,晚了我可能就性命不保了。 被当前咒术界最强当场抓获的五条弥生选择立刻触发微笑鞠躬道歉三连击,展现自己诚恳的态度。 两位下属也被连带着留下来,用学生们的话来说,可用用他们拿来加快案件进度。 夏油杰将证件摆在两个警员面前:“弥生,下属就是拿来办事的,让他们留下。” “夏油前辈说得对。” 七海建人:灰原,不要无条件相信熟人的话,你这这样很容易被骗的。 “杰,他们不是窗的辅助监监督,再说辅助监督和咒术师只是分工不同而已,有很多都是从高专里面出来的,算是你们的前辈?” “喂,不许在我面前搞什么前后辈文化。”五条悟对五条弥生的话表示反对,“老橘子最喜欢这一套了。” “只是想和你们说明两边的文化不一样,不然怎么会有‘政治家的儿子长大依然是政治家’的说法。” 五条弥生为他们支付了后几日的住宿费用,领着他们朝寻找房间:“非职业组出身的一辈子的顶点……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警部,也可能一辈子就是巡警长,咒术师的晋升道路看起来还是可以通过努力试一试。” “不是谁都有悟那样的天赋,出生就决定的东西,两者似乎没什么区别呢。”夏油杰与他唱起反调。 “杰,你终于清醒了,还以为你真的要去考什么警校。” 五条悟高兴地手舞足蹈,直接推开房门,迎面挡住从漏风窗户吹来地冷风。 哈,就知道某人不会那么好心,原来是故意让他放松警惕,然后让他吹风。 “悟大人,这是我的房间,你的在那边。” 五条弥生指向隔壁的屋子:“有问题可以直接找佐佐木店长。” “店长看起来好像很生气。” “灰原问得好,因为我没有给他线索奖金,我的银行卡被冻结了,所以只能做一个失信人了。” 他长吁短叹,再次向大家展示了自己的房间:“我现在只能住在这种漏风的屋子了。” 【店长:怎么有人不给奖金还造谣?】 【笑的,干啥啥不行(特指跑路失败)甩锅第一名】 【小三月不要再嘴硬了,你就是舍不得掏钱,你到底有多少张不记名卡你自己清楚[(限定版)狡黠弥生手夹银行卡.jpg]】 【什么时候截的图,太会找角度了,让我想起某一个夜晚。在十二点即将到来时,东京的某条歌舞伎町掀起的一夜热潮】 【我记得!香槟塔香槟塔!出道即巅峰!活生生捧出一个头牌】 【为什么我没有看到过(疯狂捶地)】 【早几年的事了,那会儿小弥生还年轻,张狂得很可惜之后再也没有这样的场景了(默默流泪)(阴暗爬行)】 【[富江]:[《弥生纪念册》链接]整理好了,天元取的名】 【好速度,富江姐姐太强了】 灰原:好精彩的生活 七海:好精彩的生活 五条悟惊奇地上下打量他,像是第一天认识一样,随后拉着好友大笑起来:“哈哈,活该你住破房子。” 没眼光……这间破房间的价格可比大多数房间贵多了,不就是漏风嘛——“阿嚏”。 最终,五条弥生决定和下属一起挤挤。 “五条警部补这不太好吧?”井上从竹中的身后探出脑袋。 上司明明可以再加点钱换个更好的房间,现在却要和下属挤在一起。 井上:五条警部补居然愿意和我们一起住最便宜小屋子,感动(蛋花眼猫猫头.jpg) “这间房是离特异课最远的地方。”五条弥生比划两者的距离。 特异课的房间在这一层的朝南的东边,而他们面对的地方是常年晒不到太阳的北面,是西头的尽头。 “特异课的人看起来真年轻啊,”井上羡慕道,“每个人看起来都很有气场。” 是杀伐果断的气场吧。 “想要去特异课吗?” 井上被上司莫名其妙的话噎住,不好意思的干笑:“倒也不是,我听说他们部门的工资很高,非常难进,我的新人这样恐怕不行。” 五条弥生露出慈爱的目光,为自己的下属鼓劲:“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觉得井上你很年轻很有前途。我手上其实还是有途径可以让你转到特异课,不用证明和考核,只要你想明天就可以是特异课成员啦。” 怎么感觉和社区组庞氏骗局的经济犯一样疯狂推销起来了,看起来上司很想把井上从自己这里“踢”出去。 竹中忍不住小声质疑:“太主动了……好像诈骗。” “我是真的有人脉哦,没考上警校就直接入职特异课的那种,井上的消息也没有错,特异课薪资真的很不错。” 竹中将信将疑,还是把疑问问出口:“我记得特异课人员数量很少。既然有这么高的薪水……这很反常。” “高收益总是伴随高风险。”五条弥生邪恶一笑:“每年的死亡率比较高而已。” 井上:啊?那为什么(落泪.jpg) 作者有话说: 跑路大失败,当场被抓。下一次我一定会成功的(不嘻嘻) 听到真相的井上动情落泪 求收藏,感谢大家阅读和捉虫,谢谢支持! 第77章 “可怜的波本, 就这么被FBI撞下悬崖了。没想到那一天通话会是我们最后的交流。”贝尔摩得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哀婉道,“GIN真的和你没有关系吗?” 琴酒冷漠地看着突然来了演绎兴致的女明星, 冷静道:“我送雪莉来北美,她是组织重要的科研人员。” “哦, 这么多年了,他们有什么成果?我早就说了,宫野家——” “温亚德。” 银发杀手冷漠地盯着金发女人,语气中充满警告。 哈哈, GIN。 贝尔摩得目送男人嚣张离去的背影,发出轻笑。 “别让狗仔拍到你朋友。” 推门进来的经纪人嫌弃地看了眼琴酒离开的方向,转头与手下的艺人传达消息:“克丽丝。托马斯·辛德勒约你今天去拍卖会。” 他不在意自己手下艺人到底和什么样的人来往, 只要温亚德能够给他带来足够多的利益。 权势或是金钱, 哪个都无所谓。就如同做莎朗或克丽丝的经纪人, 哪个都一样。 莎朗退出影坛是很可惜, 但克丽丝的加入有很好的弥补了她母亲的空缺。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吸收莎朗遗留的资源, 让温亚德之名重新登顶,他的下半辈子的资产就有着落了。 “托马斯·辛德勒是IT行业的巨头, 好好干,克丽丝。把你母亲的名誉从那群新人身上拿回来。” “咔嚓” 她骄傲地仰起头,在社交帐号上留下实况:“当然了, 我可是温亚德。” * 降谷零是跟着盘星教株式会社北美分部一起进入拍卖场的。 明显没有休息好的祢木利久脸色难看, 向身后两人分发邀请函:“抢来的, 行动时不要打草惊蛇。” “额, 我也有位置?”降谷零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位失忆人士,十分忐忑的问道, “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我还没有对公司做出什么贡献……” 他原以为会是与黑衣组织常去的地下黑市,根本没有想到会是在北美最大城市的市中心开展的。鎏金色将这里装饰得富丽堂皇,还没入座的达官显贵们在相互敬酒吹捧。 “安室君,你是我们的一员,这是本来就有的。” 米格尔看到眼前这群衣装华贵的上流人士,摸摸下巴感慨道:“比拼财富我们没有胜算啊。” “所以只能用上非常规手段了,那点经费完全不够用。” 办完公司开业手续后,原本的启动资金已经花了七七八八,他们没有多余的钱干别的。 “我们要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降谷零紧跟在他们身后,小声询问。 “小信想要的一个方盒子,我也不知道能干吗,一个收藏品?” 三人穿过人群,米格尔顺手从侍从那里拿来两杯酒,递给新入伙的同事:“如果小信能少去拍卖就好了,每次都翻倍竞价,太亏了。” 祢木利久直白吐槽道:“他在去过的任何一家拍卖行那已经是出了名的人傻钱多。” “怪不得要我们来,那东西是压轴的,大概还有三个小时,慢一些要四个小时。安室,是不爱酒吗?” 降谷零腼腆一笑:“我还是伤员。” 米格尔把酒杯递向另一边:“利久?” 祢木利久白了眼他一眼:“你知道我一看到香槟就恶心。” “是因为酒精过敏吗?” “因为小信以前总是去给他表哥开香槟塔冲业绩,利久被拉着喝了好几次。”米格尔露出他的大白牙,“可惜他已经退店结婚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整个歌舞伎町都陷入疯狂的样子。” 他最后还小小感慨一番:“想想都是五六年前的事了,原来大家都到了这个岁数了。” 听上去,盘星教株式会社的北美分部牵头人只是个普通发富家公子。 “看呐,是温亚德。旁边那是托马斯·辛德勒?真让人意外。”他们一旁带着礼帽的绅士将酒杯朝一个方向举着。 与他同行的人侧身朝那边看去,眼中满是怀念:“好年轻,是温亚德的女儿克丽丝吧。真像啊,让我想起了莎朗年轻的时候,她在几十年前也是这般美貌。 克丽丝的演技也还不错,和莎朗一样都是实力派,她最近的电影真棒,就像带我回到了年轻的日子。” 带着礼帽的绅士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那你听说了,《太阳报》刊登的克丽丝就是莎朗的十大证据。” “哈哈,那种三流报纸的话就当作故事来看吧。莎朗是投资过很多生物项目,还持股生物公司的股份,但这又不是拍科幻片。要是真的有恢复年轻的药剂,我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买到手。到时候,你可不要和我抢。” 他们互相举杯欢笑,脸部的神情清晰地映在降谷零的眼中。 看似十分和谐,实际是只是各自怀揣着谋划。 他也瞧见了正和富商谈笑生风的克丽丝,金发的女星笑得明媚自然。 “安室,跟上。”米格尔在他前面催促。 “来了!” * 托马斯·辛德勒要参加的是一个业内被传得十分玄乎的拍卖会。 珠宝首饰只是这场拍卖上的开胃小菜,文玩古董仅仅是买家充当家族底蕴的装饰,最受人关注的是压轴的几件带有神秘学色彩的物品。 “克丽丝,你应该没来过这样的场合吧,哈哈哈。我我以前带着你母亲来过几次,每一次她的眼睛就和你现在这样美丽。 你母亲把你藏得真好啊,我们都是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前几天看到你,还真的吓一跳,以为莎朗又回来了。一看到你,我就想起我们之间的美好情谊。” 贝尔摩得为他突如其来的玩笑话一笑,心里不住给他一个白眼。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实际上他和莎朗又有多少交情呢,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曾在酒会上说莎朗老了,该给年轻的新人让路了。 这群只看脸和身材的老鬼们才不在意有没有交谊,骗骗自己得了,她又不是完全不谙世事的女孩。 她不着痕迹地避开托马斯的接触,带着好奇的目光伸长脖子看向高台上的幕布,天真问道:“您知道那是什么吗?” 托马斯见她娇俏的模样,开始主动与她介绍起今天的藏品:“克丽丝,这些东西即便是你的母亲也不一定见过,知道什么是神秘学吗,这些就是属于那个领域的东西,有价无市,十分珍贵。” “原来是这样呀,能被托马斯先生带着增强见识实在是太好了。” 托马斯被她哄得眉开眼笑:“小事小事,你是莎朗的孩子,就是我的后辈,照顾你是应该的。” 他从房间的侍从手上要来今晚的拍品,豪爽道:“有什么看上的直接和我说,权当作给你的礼物。” 他不了解克丽丝,但是了解和克丽丝一样年纪的女星们,钻石宝石,金银首饰,她们狂热追求美丽且更高价值的东西,至于设计师名气带来的溢价更是她们可以用来吹嘘的谈资。 今天所有的物件里,当属第十八位的红宝石藏品最适合金发白肤的克丽丝了。血红色的宝石镶嵌在金色的项链上,红金配色在视觉下显得珍贵无比,据说条项链还是一位贵族收藏。 他对只有佩戴者才会在意的历史故事不感兴趣,现在是资本的时代了,老旧的贵族们。 这次拍卖会他本来想带着莎朗来的,可惜莎朗离开的太突然,只能勉强带上和她相似到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克丽丝。 这么看,克丽丝和莎朗实在是太过于相似了。不少三流小报还详细报道克丽丝就是莎朗的证据,可这世上怎么会真的有返老还童的秘方。 可话说回来,莎朗确实从未和她女儿克丽丝一起出席过,她的经纪公司居然这么轻易接受克丽丝取代莎朗的位置,一切都变得微妙起来。 以莎朗的名气与地位,她或许真的知道点某些生物公司的机密。如果真的有……传说中犯人长生不老,他已经想到这个项目该多么赚钱。 “我想要这个。” 眼前的女星笑得美丽,指尖指向的却是高台上被幕布盖得严严实实的方盒藏品。 “克丽丝,不是我不愿意,场上很多人都是为它而来的,我不能保证能够替你拿到。孩子,你觉得这个怎么样?红色真的很衬你。” 托马斯指着自己看上的选项,这枚红宝石虽然美丽,但在本场拍卖会上只属于正常水准,他完全可以支付起十个这种宝石的价钱。 他愿意为漂亮的女人花点小钱,不代表是愚蠢的冤大头,倒不如说他也是觊觎展台藏品的宾客之一。 呵,这就是这个男人嘴里的交情,她多的是比那条项链更值钱的首饰。 在两人各怀鬼胎的同时,明亮的聚光灯照在司仪身上——这场拍卖终于开始。 司仪欢快地说起欢迎词,将场上的氛围推向热潮:“各位!以上就是今天拍卖品的大致内容,请耐心等待,我预感今天一定会是史上最……” 贝尔摩得百无聊赖望着台下不断出价抬价的人群,对场上出现的珠宝提不起兴趣。 “啪嗒” “啊!” 尖叫声在突然陷入黑暗的宴会厅中接连响起。 “藏品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米格尔:小信,经费告急,速速打钱 求收藏,感谢阅读和评论,还有营养液,谢谢支持^~^国庆快乐! 第78章 “安室, 快走!” 降谷零跟上两位分部董事的脚步,迅速离开漆黑的大厅向外面冲去。 穿梭在惊慌失措的人群中,他却想到一句话:果然如此。 连拍卖会的进场邀请函都是抢来的, 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等着拍卖,肯定是直接上手枪啊。突然熄灭的灯就是他们安排好的一环, 他们要抢到手的拍卖品,绝对不是米格尔说得收藏品那么简单。 “利久,东西拿到了吗?” 祢木利久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方盒,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将它打开。盒子里面的丝绒中央躺着一颗美丽的星光蓝宝石, 星线在昏暗的环境中反射出微弱的光芒。 祢木利久缓缓睁大了眼,几乎是咬牙切齿挤出整句话:“被摆了一道,真品果然不会那么摆在那么明显的地方。” “就当带给伯母的礼物?小信不是一直在收集宝石嘛, 即使没有拿到小信指定的东西, 也不算空手而归。”米格尔大胆地将宝石盒子托举起来, 对准月光的遗光, 略带惋惜道,“里面好像有杂质, 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它的价值。” 降谷零顺着宝石的方向看去,夺目色的光泽将附近染上深海般的蓝, 至于米格尔说的杂志看上去更像是在镶嵌在里面的绿宝石。 他不清楚两人在没能拿到想要的物品的后续行动计划,于是向两位同伴提问:“我们还要回会场吗?” “在这里蹲守更方便。” 祢木利久打开手机上的程序,漆黑的屏幕在短暂的等待后传出“啪嗒”一声, 手机上画面瞬间变得明亮。 降谷零:等等, 这个程序怎么有点眼熟? 几人清晰看到拍卖场因为压轴拍卖品的消失而陷入混乱, 司仪道歉的同时, 越来越多的安保和工作人员从后台挤出试图拦下风怒的人群。 其中一个穿着比寻常侍从更加正式的男人惊慌失措跑上台,在司仪的耳边耳语, 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利久,用小信说的投屏功能吧,好挤。”米格尔主动从三人堆里脱离出,“你手机有点小,看着也很累。” “这是正常大小。米格尔。” 祢木利久疲劳地打哈欠,将他们带进在附近布置好的临时安全屋,把手机上的画面投在墙上:“这样总行了。” “什么,都丢了?!那今天……” 音响传来司仪颤抖的声音。他已经顾不上仪态,只知道自己的职业生涯恐怕就要会在这里了。 情急之下,直接冲下台立刻拨通电话期望从熟人那里寻求破解的方法。“先生,我们的放在后台的商品都被盗走了……不,请您一定要再给我一次机会!” “用那家伙给的技术入侵了拍卖会场上的设备。”画面视角在祢木利久按动按键时不断切换,“该说不说,他整天参加各种团体还是有点用的。” 比如这个从一个叫黑衣组织的薅来的羊毛,用某人的话来说是组织不给他工资,他只能拿些有用技术来当工资用了。 降谷零在屏幕的一角看到了托马斯·辛德勒与克丽丝·温亚德的身影。美丽的女星在听到喜欢的藏品被当场盗窃后,脸上的失落肉眼可见。 一旁的托马斯简单的安慰她几句,又将视线投向混乱的大厅,眼里是藏不住的厌恶。 “哦,居然还有更强的。之前的熄灯应该是他或是她干的吧。”米格尔摸着下巴思考,“感觉是个不错的人,可以试试拉进公司。” 这个盘星教株式会社分部这么缺人吗,这和星探在商业街随机挑选艺人有什么区别,进这家公司真的有钱途吗? 打住,差点就被带偏了,过去的我并不是很看着金钱的人,现在也不会是。 在三人密切关注拍卖会上的情况时,画面里的氛围也急剧转变。先是几滴血液从高台上滴落,伴随刺耳的尖叫响起,一具无头尸体“砰”一声坠落在地上。 降谷零瞳孔一颤,饶是他也对这种场面感到惊异。丢失头颅的身体就静静躺在喧闹的会场,灰败的皮肤证明这人已经死去多时,连血液也没留下多少。 “叮咚” 他的注意力被弹出来的信息窗口吸引,对方的头像是额间描绘着花纹的两只小狗,两只小狗一黑一白很是可爱。 [。:给你们找了帮手,你们成功回合了吗?] [利久:?谁] [。:?他说已经找到你们了] [。:我等会儿把他送过来,要好好相处哦:)] “小信还是和以前一样爱胡闹啊,新帮手是谁?”米格尔双手抱胸,心不在焉道,“总不能是刚到场的FBI?” 降谷零目不转睛的盯着很快赶来的FBI,默默握紧拳头。如果可以他很想现在就回到会场给场上每个FBI探员一人来上两拳。 “咯吱” 一个装束奇异的男人推开房门,手中还拿着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 “利久,我确定我把门关上了。兄弟,需要衣服吗?”米格尔朝刚进门的男人喊到。 “米格尔,利久……啊,怎么还多出一个人。”男人无视他的话,把纸上抽象的图案与屋内的人对比,“藤原让我来帮你们,我刚拿完东西,你们怎么都跑了。我是拉鲁,这是藤原给我画了图。” 他将图纸展示给他们看,抽象派的人物脑袋上还被贴心标上人物的外貌特征:“没认错吧,就是多了一个人。” “嗯?为什么不说话呢,是因为不喜欢?”拉鲁向外掏出今晚的战利品,“你们有想要的吗?” “所以,那件压轴的东西也在你那?” “在我这里,换上去的我没拿,那东西不值钱,我的目标又不是那个。”拉鲁从战利品中举起一个小方盒,模样与祢木利久之前拿到的一模一样。 祢木利久:想骂点什么来着。 拉鲁在几人的注视下,缓缓打开盒子,放在里面的却是另一个更小的盒子与一张黄金卷片。 降谷零:这算什么俄罗斯套娃? 他辨认出东西上的英语:赠与星之子。我的孩子,请不要哭泣。 “是封印,看来我们是没办法打开了。”拉鲁放弃了努力,把盒子直接关上,“把东西给藤原拿奖金了得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新人?” 米格尔替降谷零解释:“是小信一个学校的朋友,出了点事故失忆了,只记得自己叫什么。” 拉鲁怜爱地看着降谷零:“听上去好可怜,藤原后来确实上学去了,前几个月才联系上我。 你们知道狱门疆吧,藤原要的是就是那个。” 【在全员默契沉默的时候,唯独波本一人全然无知,成为局外人。霸凌,这一定是霸凌,我要告到中央!】 【不要伤心透子,你还有我们透题,狱门疆一种有封印属性的咒具。这就是正确答案,直接拿去用,不客气】 【你要是真心为他好应该从绪论开始,告诉他狱门疆的研究背景故、古代文献、存在意义、研究方法、研究价值等等一些列围绕主题的……折叠】 【楼上好恶毒(瑟瑟发抖),到底是发了多长的字符,都被系统折叠了】 【所以咱们北美小分队是做了一晚上无用功,浅浅怜惜一下】 【我只关心到底某人拿这个咒具想要做什么,他是想走娟子的老路,先下手为强?可他们的关系好像还不错】 【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恶魔低语)难道是要准备走篡位夺权的剧本了,摩多摩多!】 弹幕疯狂乱窜,各方立场的观众开始疯狂发力,颜色各异的弹幕充斥在降谷零的面前,让他目不暇接。 “安室,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祢木利久看向还停留在原地的伙伴,向他抛出邀请:“我们准备回东京了,过完年再回来,要一起回去吗?” “如果小信不愿意追加资金,我们就直接散伙。”米格尔摊开手,“家里长辈还以为我在游手好闲玩过家家。” 拉鲁赞同道:“确实和过家家没什么区别。闲得没地方花钱,也就藤原会干这种事。” “你们说的藤原和小信到底是谁?” “我认识的时候他只说叫他藤原就行。”拉鲁谈起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故事,“他眼光不错,和我看中了同一间房,就在目标人物的隔壁,我们一起敲了一笔。” 米格尔对这个故事直咋舌:“土匪般的风格。” “藤原不是一直如此,哈哈哈,他是有很意思的人。在我以为他是新人的时候,他已经有远超我的黑市经验了。” 降谷零:普通富家公子(划掉)黑市常客,知名大土匪 “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和我告别说要回国,家里人想送他去上学。” 祢木利久听到这,木着脸说:“他说要洗心革面好好上学为国家做出贡献。” “他背弃了与我们结交时用的名字,重新做回大家族的子弟。不知道你想问的是哪一个名字呢?” 拉鲁认真思考道:“如果是同学,知道的应该是原本的姓名?他以前用的名字是藤原信繁。” 好耳熟的名字…… 黑衣组织里装神弄鬼的大师居然是同学,开玩笑的吧。 作者有话说: 匿名吐槽室:好急,最后怎么还是没能知道真名。 求收藏,感谢大家的阅读与评论,收到了好多新评论和营养液,感谢大家支持! 第79章 天还没亮, 五条弥生已经穿戴整齐准备继续他的跑路大业。 “五条警部补,这样不太好吧。” 井上压低声音,指向外面还漆黑的天幕:“天都没亮, 会不会太危险了。” 十二月的北海道偶尔还会刮起风雪,将行人一路的痕迹抹除, 让人迷失在陌生的道路上。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井上、竹中,你们就留在这里,等我解决完案子就会回来。”五条弥生向他们作出承诺。 五条警部补实在是太敬业了,明明前一天还说这个案子会交给特异课, 却在今天天没亮就起来去解决案件。 太感人了,我这样的下属只会拖累他,不行我也要好好努力, 跟上前辈们的脚步, 不能给上司蒙羞。 井上的精神面貌在想通后瞬间变得昂扬, 一扫原本的怯懦, 主动向前一步,拉近与上司的距离。 “五条警部补, 我明白了,我要跟你一起去!竹中, 你也是这样想的吧。” 竹中迷惑地抬头看向突然变得热血的同事,沉默地往另一旁挪了一步:“跟随您破解案情本来就是我们的指责。” 即便是做出这么明显拒绝意味的举动,他依旧违心的说出要一起行动的话。 竹中:井上, 你完蛋了, 等我回去给你好看。 井上:怎么感觉竹中眼神不善, 我又没做错什么? 五条弥生:糟了, 遇上热血笨蛋和口是心非第一名的下属,带人跑路和单独跑路完全是两个概念。 他俩的性格是不是该改一改了, 老是这样横冲直撞和心口不一,他怎么敢带着两人一起升职。 没关系,放下道德和助人情节。再把案子留给高专生们,都涉及到妖怪了,交给特异课也没有什么问题。 “井上,我理解的心情,但你还是和竹中在这里好好休息,休息好就直接回去,我已经告诉目暮警官你们的情况。‘Time is money.’我需要立刻出发。” 本就激动的井上因为这段话陷入更大的感动中,竹中反倒是输了口气,有种总能活着的后怕。 至于五条弥生,他临时编造了一段正义凛然的话,在下属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猛地拉开门。 一张熟悉到能让他胃疼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挡在他出走的必经之路上。 哈哈哈,今天出门忘记看黄历了。 他立马掏出手机打开日历:好奇怪,今天没有忌出行。等等,看错日期了,忘记这个世界的日期每天都在乱窜。 “准备去哪啊?”五条悟笑眯眯看着,嘴角上扬的角度比平时都大一些。 要不是有弹幕提醒,他差点就要被骗过去了。当场抓住人的快乐果然是真的,这才是弹幕的正确用法。 对于某人看不到弹幕,那就只能怪他倒霉了。 【就这个当面质问爽,让我看看三月还能编点什么。为什么不在现场蹲东鹤老师的新作后续呢。谁懂买书发现烂尾的痛,被诈骗了,呜呜】 【xx官方提醒您:防诈骗,下载反诈APP。一起共建美好社会】 【好奇怪的触发词。我只想知道为什么小弥生又被逮住了,不是他身边有内鬼,就是高专学生这里有高手】 【真相只有一个!神机妙算悟大人!这就是最强的实力!】 “日安,悟大人,好巧。” “不巧,我在等你。”就等你什么时候出门被我抓个正着,哈哈哈哈。 现在启用术式还来得及吗? 他只是不想再因为不重要的原因被盘问,之前不用是怕被对咒力敏锐的咒术师们发现,现在已经完全暴露了,那就无所谓了。 “我准备去山神祭,悟大人你呢?” 白发青年的眼眸一转,侧身露出身后的几位同学:“一个人偷偷去玩算什么,我们和你一起去。” 五条弥生:好无力,好想反对。 一行人漫行在雪地中,朝着北方的目的地走去。 “其实这个案子已经转到你们特异课了。”五条弥生提醒道,“结案后的报告也要由你们出具,搜查一课会提供具体的背景和前期工作准备部分。” 灰原雄不解地提问:“诶,现在变成了我们的任务吗?” 七海建人向他解释道:“特异课里除了咒术师,还有灵媒、阴阳师,他们一般会依附一些家族。” “Bingo,因为涉及到妖怪,出于一些条例考虑,我申请了转移。昨天就收到了案件转移成功的回复,上面让我提醒你们别忘记报告。” 夏油杰狭长的眼睛微眯,似笑非笑的问他:“你让我们替你做任务。” 五条弥生对上他眼中的玩味与自家族长的逐渐皱起的眉头,双手合十求饶道:“怎么敢,悟大人,我走的是正常流程,手续齐全。小杰,不要平白污蔑人清白。” 末了,他也承认此事对他确实有利:“和同僚越好要把这个案子解决了才能插手他的案子,我眼馋他的案子很久了。” “梅子小姐为这个案子里的重要线索。根据她的信息,那群受害者是遭到了山神的诅咒。” 五条弥生对站在半山腰上的粉发女孩招手:“梅子小姐,早上好。” 女孩撑着旅店里的油纸伞,静静伫立在原地,俯视刚到达约定地点的的青年们。 “你们的人已经到了,跟我来。” 她的和服上印染着粉红娇嫩的梅花,成为点缀在洁白雪山上的一抹红。 “嘭!欢迎!” 一脸兴奋的蓝发咒灵和同伴一起拉开了彩带炮筒,五彩缤纷的彩带落在雪地上。 真人张开双臂,感受北风与身体的相撞,畅快极了:“这里是最棒的位置!我专门给你们留的。” Lily你是不是装过头了,到底是跟谁学坏了。睁大你的眼,这里是梅子小姐约的地方。 “咒灵和妖怪都不是一个体系的,Lily你们来凑什么热闹?花御保持冷静,不要轻易被他怂恿了。” 花御为自己辩解:“Vuca说今天是公司的北海道一日游团建,请假要写千字报告,我不想写报告……” “今天是Vuca哦,主人。” 咒灵认真纠正他的称呼:“只要是目标一致,无论是什么都能成为同伴。即使是妖怪也可以把他们变成同伴啊。” 名字是最短的咒。光是你变化多端和VUCA一样的名字,妖怪就不会接纳你。没有妖怪会喜欢易变、不确定、复杂、模糊的咒灵。 五条弥生向前一步,越过梅子,与咒灵们站在一起,鸟瞰山脚下的村落。山神祭的火光透过层层云朵正微弱闪动,在风中摇曳不止。 梅子闭上眼睛,感受附近的气息:“我感受到她的气息了。” “我们是要和山神谈一谈?” 灰原雄回头望向四周的高山丘陵:“佐佐木店长说山神脾气不好,在感到无礼对待后会降下神罚。” “别担心,我们还有梅子小姐。”夏油杰搭上后背的肩膀,“灰原,这次的报告就麻烦你了。” “啊,没事的,夏油前辈。” 五条弥生:小杰你……怎么还压榨后辈。 【拜这个山神能暴富吗,能加薪也行】 【难得的其乐融融,突然想到一个词:顶峰相见。立场虽有分歧,但这张图完全显示出青年的模样】 【真的是其乐融融吗?但凡能看到小三月的心理活动,他们已经打起来了】 【想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官方还专门把刚才的眼神倒放了一遍】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们。” 五条悟活动活动筋骨,准备在面见“山神”后大干一场:“明明是自己一直在偷懒,就让我来会一会这个山神,是神明还是妖怪,我会用眼睛好好看看的。” 私密马赛山神大人,悟大人只是比较热血,没有冒犯的意思。 山脚的烟火逐渐熄灭,一股强力的强风裹挟雪花飞升直上,泛着白光的世界逐渐在人们的面前展露。 冰冷的风刮得五条弥生的两颊生疼,冥冥之中他好像听到有人抚摸过他的眼角。 [你好,星之子] * “那群人偷走了她的宝物,在她多次警告后,依旧将她朋友赠送的珍宝带走。只要归还那件宝物,诅咒就能解开。可惜人类贪婪永无止境。” 灰原雄若有所思:“那我们的任务就这样结束了?” “装神弄鬼,都不敢现身吗?白准备了。”五条悟对最后只是刮了几阵风的结果十分不满。 夏油杰安慰失落的同期:“总会有机会的,悟。” 灰原雄与七海建人讨论道:“世上还有妖怪,我以前从来不知道这些。神也会有朋友,另一个神明,太酷了。” 五条弥生理解灰原雄的惊讶。世间灵力流失后,阴阳道进入衰退期,退出主流。与之相对应的妖怪同样如此,孕育子嗣困难,妖力减弱。 浮世绘町那好像还有一家妖怪宅邸来着,有时间可以带后辈们去长见识。希望他们不会被滑头鬼的恶作剧吓到。 “不是神明,那是一个人类。” 忽然,领头的梅子转身看向咒术师们,重复道:“神明的朋友是一个人类。” “他叫五条悠一,是一名咒术师。” 作者有话说: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 第80章 五条悠一, 山神友人,曾送给山神一件珍宝。山神在珍宝被盗后对盗窃者降下惩罚。所有得到过它的人都会染上诅咒,在寒冷中逐渐死去, 只有将它归还给山神,才能破解这个运行的诅咒。 五条悟被这个消息弄得一愣, 后知后觉发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甚至连我们会来找你这件事也想到了。” 五条弥生:? 十二月十三日,被族长确诊为神算子。如果说只是巧合,估计他们也不会信的。 五条弥生深呼一口气, 沉声道:“没错,我正是考虑到这点,所以在那一天直接来到北海道。事实证明, 我赌对了。为了民众的安全, 我们必须要尽快得到关于这东西下落。” 夏油杰对所谓的珍宝有些兴趣:“那是什么东西?能让山神这么看重。” “我的父亲是一位收藏家, 藏品众多, 我也不确定他送出去的到底是什么。” “那不就是什么都没说。”五条悟耸耸肩,对着梅子喊道:“那东西就这么重要?” “它的存在关乎这个世界的未来。” 五条悟用胳膊肘捅了几下五条弥生:“你就不能记起来什么, 比如说最值钱的东西。” 五条弥生毫无波澜回复道:“悟大人,藏品地价值不能轻易用金钱衡量, 它对于每个人的意义是不一样的。在我看来,他的收藏只有咒具比较值钱。” 对不起,老爸, 我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要编点什么。 【实锤了, 小三月根本没有什么鉴赏能力, 我们可是见识过你家收藏室里放了什么, 那些珠宝首饰你是一点都不提】 【还有很多古董,我都不想说了。那些东西和你去拍卖会上抬价买来的藏品哪个更值钱我们还是看的出来的哈】 【就知道买咒具买稀奇古怪的小玩具小羊皮纸, 你真的我替拍卖行老板谢谢你】 【弥生:值钱的东西?我爸的都不怎么值钱】 【[链接]细数小三月与他爹收藏品种类区别体现出的认知差异】 【哈哈哈,不得不祭出这张图了,三月评价铃木集团购入展出的钻石是小玻璃球】 【悠一(主角版):我儿子怎么这么没品】 灰原雄被他的话绕晕了,再加上飞速窜动的弹幕,不禁迷惑:“这就是值钱吗?” 夏油杰主动为学弟解惑:“他只是单纯有钱没地方花,灰原,不用和他比较。” 七海建人感同身受点头赞同。 太夸张了,同样是咒术师他们的收入以及可支配流动资金好像不一样。 “一问三不知,你还想我们替你找东西?”五条悟提高了语调,“你不觉得你很过分?” 一旁的真人Vuca反驳道:“才没有,主人只是单纯糊弄你,就像他其实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会大早上倒霉偶遇。” 够了,真人。早知道就把你关在酒厂实验室里自生自灭了。 什么是酒厂,当然是黑衣组织了,这还是诸伏景光说漏嘴的戏称。 咦,我有一计,明天去酒厂就把真人丢给他们,增强酒厂成员的咒灵抗性。 “哈,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利用完我们还要要讲我的坏话。”五条悟阴阳怪气的说到,“亏我还因为你说要送我礼物的份上给你长老的提名。” 他抑扬顿挫喊道:“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太让人失望了!” 五条弥生被他的大声指责硬控几秒,脑海里崩出一句话:我们这是在吵架吗? 他试图在他们的面前挽回点成年人的形象:“额,别生气,我真的给你准备了生辰礼物。” 夏油杰挤到他们身边:“是什么?前辈送的礼物可不能比我们这些学生送的寒酸哦。” 作为工作多年的成年咒术师,五条弥生对自己的金库自信满满:“绝对不会出现那样的事。” 等一下,不能以普通学生看待这群日常出生入死的高专学生,鬼知道他们到底能拿出来来什么东西。 妈妈,族长生辰只送珠宝会沦为家族笑柄吗? 五条悟听他底气十足,眼睛发亮:“哦,快让我看看。” 五条弥生慢吞吞说:“狱门疆。东西还没有到……” 他谨慎瞄了眼五条悟的神情,加速道:“今天就能过海关交给你。” 谢天谢地,他已经收到了拉鲁的回复。那本事他给羂索准备的东西,现在却要提前献出去了。 他有赌未来会不会和五条悟闹掰的成分。他是真的不想再挨一发“茈”。 要是真的对上了,还能再赌一次狱门疆能不能直接把五条悟暂时关起来。 羂索啊羂索,你到底在哪里啊,敢不敢直接以本体现身,我给你准备的有永久居住权大house就要被人拿走了。 五条悟轻哼一声:“算你识相。” 他与夏油杰默契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慎重。要是真的拿到狱门疆,他们在未来的顾虑会少很多。 “没想到案件这么快就结束了,回去要开始写报告了。”灰原雄苦着脸,满脸失望,“我们还没有去滑雪、泡温泉。” “那直接去玩个尽兴吧,反正都年底了,总监部又不发年终奖,翘掉几次任务不会出事的。特异课在警视厅的地位就是You-Know-Where,报告只要在一个月内交上就行。” 五条弥生向后辈传授职场经验,举例道:“这个案子的优先级本来就不高,胜在比较新颖与连环作案的谣传,再加上新闻媒体的嗅觉过于灵敏才会在社会上引起热议。 警视厅后续会和他们打招呼,说明案件已经归特异课,这天应该会有很多花边新闻把这个案子的热度压下去。” “诶,弥生前辈已经能预知到这种程度了。” 五条弥生打开手机查看刚弹出的消息,顺手刷了网络消息:“都是常规流程了,人的精力是有有限的,只是让他们别再讨论罢了。文春已经发了预告,讨论度不错,完全压过结案报道。” 他说完后,又敲打键盘回复友人的私聊。 [苏格兰不在苏格兰:听说你明天来BOSS说要给你代号] [胡话连篇的大师:我读书少真的假的?] [苏格兰不在苏格兰:真的,琴酒找我了,回见] 啧啧,酒厂怎么开始主动发offer了,上头空出新的干部职位啦,这年头做干部都是高危职业了。 酒厂,这样下去,你吃枣药丸。乌丸早点退休,该把位置让给我这样的年轻人了。 我眼馋你的位置很久了。 * 米花町的一处小路,一辆黑色小轿车龟速行驶。在靠近一位披着棕色风衣的男人后,右侧的车窗缓慢下降。 “上车。” 五条弥生裹紧风衣双手插兜,弯腰与车内的司机对视:“啊,苏格兰,怎么会是你,我还以为是波本来呢。” 他抖了抖落在衣服上的几片雪花,摘下帽子,提示驾驶者提高车内温度:“今天真的太冷了,天气预报一点都不准。你不是在北美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没去北美。”诸伏景光言简意赅回答到。 那米格尔他们吸收进盘星教北美分部的是谁? 他倒吸一口凉气,小声喃喃:“不会是波本吧?” “是他。” 诸伏景光通过车内后视镜向他递过去一串珠子:“你上次落下的,物归原主。” 那是他之前用来绑头发用的,遗失后也懒得去找。今天用的是一个小抓夹,把末尾多余的发尾扎在一起。 他知道现在时间线混乱,今天穿羽绒服,明天穿短袖。整个衣柜里的衣服都堆混在一块,谁知道小咒具被他一不注意放哪里了。 五条弥生眯起眼,将咒具待在手腕上:“怎么感觉你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 诸伏景光好脾气笑了笑,打开雨刮器扫去粘在挡风玻璃上的雪花。 下雪了呢。 “谢谢你,信繁大师。” 五条弥生躺在靠背上,侧头看着窗外飞快移动的景色:“不要没头没脑道谢,莫名其妙的。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在组织里叫我藤原大师。” 雪花落得愈发密集,霹雳啪嗒打在车窗上。把沿途的树杈都覆上一片白,让车外的空间变得模糊。 “组织可不只有您一位藤原,我们很难只靠名字把你们区分开。” 五条弥生沉默不语,片刻却笑出声:“无耻的家伙,懂不懂什么先来后到啊,居然偷走大家称呼我的名号。” 不用想都知道,另一位藤原大师就是羂索,只是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光明正大出现在黑衣组织,还特意用上藤原的假名。 “他自称您的父亲,希望和你冰释前嫌。” “如果我有他那样的厚脸皮,我已经是福布斯富豪榜的头名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笑出声。 “到了。” 五条弥生大老远就看到伏特加在为他的大哥撑伞。 诸伏景光贴心地打开车门,从前座拿出伞替他撑开。 “回见。” 一黑一蓝的眼眸在空中短暂接触,五条弥生的话像是呓语般在友人的耳边回荡。 他利落接过伞,冷着脸走向琴酒和伏特加:“好久不见,GIN。” 作者有话说: 最近比较忙,更新时间大概都在晚上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谢谢大家支持《 》 80-90 第81章 羂索, 成功偷取五条悠一身体后,在黑衣组织里化名藤原悠一继续寻找创造新世界的机会。 黑衣组织里人才济济,科研水准远超其他同类组织, 在开发咒力方面已经遥遥领先。 今天是他例行检查咒力开发项目进度的时间,刚走进实验室他就听到周围研究人员的窃窃私语。 他搭上主管肩膀, “在说什么,让我也听听,实验怎么样了?” 原本背对他的主管身躯一抖,条件反射般答道:“实验成功率正稳步增长, 我们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 “赤松,别说漂亮话,我想看现阶段的成果。”羂索按动墙上的按钮, 目视铁门缓缓打开。 随着“哐当”一声巨响,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通往下一层的楼梯。在密码门彻底打开后, 墙上的灯光从上至下依次打开, 将原本黑暗的地下室通道照亮。 越是临近实验现场,人类的哀嚎声越发明显。 主管赤松落后于羂索几步, 小心翼翼的开始详细解说近期的实验过程:“最初我们使用尝试咒灵与人体的结合,但是效果不是很理想, 实验体经常常常因为恐惧、焦虑、痛苦等负面情绪,让的咒灵那一部分的力量不断加强,破坏躯体平衡, 实验体存活概率很低。” 他打开地下室的电子屏幕, 点开时间最久的文件夹。 血肉模糊的实验体照片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他们表情浮夸, 或大笑或歇斯底里。光是看到照片,赤松的耳边又回荡起实验体的哀嚎。 他原本是害怕的, 可是一想到那种和怪物融合后的实验体的令人作呕模样,内心的煎熬瞬间消失了大半。那种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他也是受害者,是被黑衣组织胁迫进行这类反人类的研究。 “经过多次试验,即使能够成功,这条路径产生的实验体的缺点也很明显,他们会失去理智且寿命短暂。经过大家的讨论,我们将舍弃这个方案。” 他打开新的文档,毕恭毕敬向羂索介绍研究组的最新结果:“这是我们刚讨论出来的新方案。” “简单来讲就是将咒灵的力量具化导入人体。唯一的问题是我们的技术,这项技术本国只是刚刚起步,北美比我们更加成熟,BOSS已经派遣干部前往北美。” 赤松一口气把话说完,仔细打量羂索的神情。 气质淡然的男人只是双手抱胸,静静听着赤松的介绍。 见对方没有说话,赤松悬起的心没有放下。纵使这个男人再表现得如何淡泊名利、温文尔雅,在共事的日子里,他已经明白那只是这个男人的面具。 藤原悠一的外貌与行为有着强烈的割裂感,贵公子的外表下是他毫无底线的道德。 他是这各项目的牵头人,有最高的权限可以轻易决定所有参与者的生死,没有代号的研究员与参与实验的“志愿者”/实验体在他眼里毫无差别。 “听上去还不错,辛苦了,赤松。” 羂索敲敲封闭的铁笼,清脆的金属声与笼内实验体的哭泣声相交,凄厉哀婉。 “这是我们一期实验最成功的,他还保留着、额,人的意识,其他的失败品已经处理掉了。” 羂索盯着实验品满是血丝的眼睛,随意道:“把他也处理掉,只是个失败品就不要在这里占位置了。还缺材料吗,我那里新的。” 材料,说的是能够继续实验的人吧。 赤松实事求是道:“等我们做好二期的准备后,会向告知您的。” 他知道大多数材料都是黑衣组织从全国各地抓捕的流浪者。这群人对社会没有什么贡献,还影响城市风貌。把他们拿来做实验,他是不会可怜的。 “对了,你有没有想过用不同年龄对比试试,不是有谚语‘从孩子抓起’小孩子的可塑性应该会更强。” 赤松猛得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他:“您的意思是说……” 这还是一个正常人能干出的事吗?用孩子做实验,简直是丧尽天良,泯灭人性。 赤松的内心是坚决拒绝,可当他与藤原悠一对视的那一刻,他浑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这个人是认真的。 “不要担心材料的问题,缺什么就和我说,你们只要安心的完成项目,很简单的,是吧。” 男人低声笑到,又像是鼓励一样凝视他:“加油,赤松,这可是能够拿到国际大奖的科研成果,一旦成功,你未来的路途肯定会一帆风顺的。” “哦,差点忘了问。”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副好奇模样问道,“你们之前在聊什么呢?” “BOSS邀请您儿子成为组织干部,他们猜测这是希望缓解你们的父子关系。”赤松硬着头皮说到。 “原来是这样啊,BOSS想的真周到。他取得了什么代号呢。应该是款烈酒,和他那硬脾气一样,一点就着。唉,孩子大了,只要他开心就好。 赤松,作为实验室的管理者,你应该让他们减少闲聊的时间,加快实验进度才是啊。明白吗?” L*生赤松紧急喊道:“是!” * 五条弥生是气汹汹进入房间准备与BOSS来一场面对面的较量,但很快就被乌丸莲耶奇葩的操作震住。 [你是说要我在这些卡片里随机选择代号?] 电子屏幕中的人十分确定地点头,让他随意选择,表示里面的称号是自己精心挑选过的,都是独一无二的酒名。 五条弥生:说实话,我不信。更何况我也没说要成为酒厂的干部。 “信繁君,请选吧。”画面上的老头继续劝说到。 五条弥生翻开正中央的纸片,看到上面的英文字母:Brew Spase-Mead 这是……什么东西? 他看得懂每一个字母,当他们放在一起时,他察觉出一丝怪异。 看名字大抵是蜂蜜酒的一种,这确定不是乌丸老头最近在玩什么游戏胡乱编了一个酒名? 在他提出要换一个代号时,乌丸莲耶拒绝了他的请求。 “信繁君,机会从来只有一次,我不能为你破例。” 五条弥生:?你在给我装什么?这不是你的组织吗?还不是你说了算? 他离开组织,干脆得坐上苏格兰威士忌的车。 诸伏景光在得到指令后,踩上油门在街道上奔驰:“这么快就结束了?” “只是发个代号,我在组织里的功能好像已经被人替代了。”五条弥生摸摸侧脸,略带遗憾道,“这么快就失业了呢。” “今天没遇上那个诈骗犯,有点可惜。唔,这条路好像……换位置了?” 诸伏景光解释道:“之前那个被发现了。”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五条弥生蔫蔫地躺在后排:“感觉被BOSS针对了。” 酒厂什么时候倒闭? 这么多送进去的卧底人才要是放在警界里……其实,他也想不出那个场景,人总是想象不出自己没经历过的事情。 总之,应该是利大于弊。 五条弥生安详倒在后排,决定做一个世界脱离系统,自然科学发展的梦。 哦,外加一个世界和平。这句话他在作文纸上从小写到大,是个模板了。 “下车吧。” 五条弥生睡眼惺忪,睁开一只眼瞥向腕表,发现才过去没多久。根据定位这里是东京的郊区。 “车技不错,不怕被交警贴罚单?” 他跳下车,发现这里完全称得上深山老林:“都没必要跑这么远吧。” “我们有赞助。我拉到的。” 降谷零打开屋子大门:“下雪天冷,快进来吧。” 屋内的壁炉噼里啪啦的燃烧出温暖的焰火。 “哈喽,小信,我还以为是吃了安室君做的蘑菇被毒出幻觉了。”米格尔与他热情打招呼。 “利久呢?” “他和拉鲁吃蘑菇中毒还没缓过来。安室做的太好吃了,他俩背着我分光了。” 米格尔一阵叹息,惋惜自己没有尝到祢木利久口中的人间绝味。 五条弥生沉默的找到离降谷零最远的地方坐下。 能把咒术师药倒,是个人才。这蘑菇是有多好吃? 他抬头看向降谷零,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尝试用尴尬的笑容缓解尴尬。 “这是我的代号:Brew Spase-Mead,黄金蜂蜜酒。” 米格尔慢吞吞说道:“我有听族人提起过,这是神秘学中的一个酒名。是不是我刻板印象了,富豪都喜欢研究神秘学?” “他们只是喜欢神秘学给他们带来的新奇感和利益,比如永生和新的力量体系,金钱只是实现欲望的原料。” 米格尔十分忧愁:“说到钱,小信,我们在拍卖会上0元购会被北美拉进黑名单吗,我前几个月才投资了棒球联赛,还没有收回本金。” “你又投资了……不过祝你成功脱离橄榄球赛道,我今年亏惨了。” 五条弥生凝望着水杯中自己的倒影,看着金色的流光在眼瞳中闪过,蓝光的系统页面一闪而过,他不由捏紧了杯子。 安全屋内的气氛温暖到极点,让他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张不记名银行卡:“狱门疆在哪里?”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 求收藏,感谢阅读与评论,谢谢大家支持 第82章 五条弥生和米格尔一起拖着两个被毒蘑菇毒倒的同伴离开安全屋, 顺便还开走了诸伏景光的小轿车。 降谷零花了点时间消化这种无厘头的事:“就这么直接开走了?” “一点都不亏。”诸伏景光给他看了刚收到的银行卡,“看来他们说得没错,他的卡确实多。” “他的态度很自然, 米格尔说我们是同学。坦白说我记忆力很好,他给我一种熟悉感, 但没猜出来他到底是谁。” “是猜不出,还是不敢猜?”诸伏景光擦拭枪/械,为接下来的任务做准备:“他拜托我探查组织里的APTX系列的实验进度,你是情报人员, 这消息找你更合适。” “雪莉去北美进修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继续这个实验。现在组织主推的藤原悠一主持的项目。” 降谷零皱起眉,压低声音:“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人口失踪就和他们有关。” 诸伏景光手上的动作一顿, 一改之前轻松的态度:“这样下去只会更混乱。” 他话中带着些许咬牙切齿的意味:“那人在组织里站稳脚跟只会让我们更加被动。波本, 你回来的消息……” “我没有透露消息, 那个FBI的代号是黑麦威士忌, 过几天会跟着贝尔摩得回来。” 黑麦威士忌 安静的小屋内,两人默契一笑。 全员卧底的威士忌组不愧是从各国最出色组织派来的卧底, 以最短的时间混上跨国组织干部。 “注意安全。” “你也是,保重。” * “我好像被骗了。” 等所有人清醒后, 五条弥生把打开的盒子摆在说桌上。 祢木利久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艰难的睁开一只眼看向桌面:“怎么……有重影。” “利久啊,别睡了, 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 “是饿晕了吧。” 五条弥生眼疾手快地夺走拉鲁正在吃的零食, 从拆开到倒入, 一气呵成。 一阵忙乱后, 祢木利久终于转醒,小声吐槽:“我快被你们噎死了。” 他定眼注视摆在桌上的小盒子, 里面放着几块形状各异的骰子,铜色的光泽在白炽灯下显得十分暗沉。 “这是什么?” “你们给我带回来的狱门疆。” “还挺好看的。” 五条弥生:哈哈,是挺好看的,就是我要完蛋了。 米格尔一边抓起面包继续塞给祢木利久,一边朝他问道:“小信,今年一起过年吗,难得大家聚在一起。” “好主意,都来我家神社怎么样,米花町的屋子太小了。”蘫申 五条弥生发出邀请,视线滑动到某一处时,不禁提醒:“拉鲁,你不觉得冷吗?” 作为全场穿的最清凉的人,拉鲁开始点评他在米花町的屋子:“因为空间很小,空调温度不错,完全不冷。” 五条弥生:倒不用再重复屋子太小了,市区的房就是很难找啊。 “我反倒觉得有点热了。”祢木利久伸手够到不知道谁放在橱柜上的遥控板与一张账单,遥控板上显示室内已经到达热空调最高的温度,至于账单——那是东京电力给五条弥生家天价电费回单。 “五条,你每月电费都这么多吗,全社区电费往你家电表走的?” 五条弥生立刻离开座位,探头到朋友的身边:“不至于,我很节省的。还有在外别叫我五条,太拉仇恨了。” 他迟疑开数的账单上显示的数字位数:“这真是我家账单?” “你交了吗?” “交了……嘶,好像没有。这个月太忙了,还没来得及。” 五条弥生内心无力,他记得自己上周已经交过了,可实际上那是上上月的账单。可恶,错乱的时间硬生生把他弄糊涂了。 “我记得可以去便利店交费,要不你先去交上,账单上提示逾期太久会断电。”祢木利久很小就担起家里的担子,对于这种日常事宜很熟悉。 “下次试试绑定银行卡,这样更方便。” “我绑的卡被五条悟停了,还没去换卡,时间还早我先去交费再换绑。你们自己先玩吧。” 祢木利久指了指光线越来越暗的吊灯,目无表情盯着五条弥生:“我觉得我们可能玩不了多久。” “bong” 一声脆响在屋内想起,吊灯熄灭的同时,一直努力工作的空调也停了。 他掏出手机照明,发现就连手机电池都进入红色状态。 雪天、停电、阿嚏。 懂了,这就是灾难总是同时发生。 “那我们先去找住的地方了,过年见。”米格尔拿走某人最后一张卡后,坐在驾驶室内与外头穿的严严实实的青年告别,“再见,小信。” “轰隆” 五条弥生目送他们汽车尾气消失在街尾,默默墩身在角落里,听到手机休眠的声音在口袋响起 要落泪了,手机怎么这时候彻底没电了。 * “甚尔……” “别吵。” 禅院甚尔目不转睛盯着赛马频道,握住用儿童水彩化的参赛票据,上面画着阿拉伯字母9。 [7号位!7号位!我们可以看到7号位开始发力了,超过了9号位。还在加速,它还在加速,又赶上一个,让我们为它欢呼!] 电视上的镜头对准黑色的马匹,传出巨大的庆祝声。 禅院甚尔抛掉手上的9号票据,很快又一堆自制数字票据里摸出一张标着7的票据拿在手上。 五条弥生:好一个禅院甚尔流赌马 [跟得漂亮7号!距离重点越来越近了,让我们开始倒计时:十、九、八……] 没等主持倒计时结束,场上响起巨大的嘘声。 [真的假的,7号被自己的腿绊倒了!天哪,7号被6号赶上了!太意外了,最终的冠军居然是在前半场一直落后的6号!] 禅院甚尔又抛掉7的纸张,将地上地上的9捡起来。他把9倒过来收获了一张6号牌。 五条弥生:甚尔你……精神胜利法名不虚传。 “不要在我家白吃白喝,你去接小鬼们。”禅院甚尔走进厨房,把菜一股脑儿倒进水池。 “是是是,我马上就去。” 五条弥生重新把自己裹起来,离开禅院家,撑着伞走向禅院惠所在的幼稚园。 米花町幼稚园里家不远,步行只要二十分钟,骑车就更快了,但在今天这个天气下,更大的可能是他因为地面湿滑直接在街头表演疯狂滑行。 他踩过堆积起来的雪堆上,不顾蓝色系统页面跳出的提示,缓缓向前走。 这个世界出问题的不仅仅是时间,还有极端的天气。北海道地区的连续降雪没让他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东京正在下雪。 京都的气温总是让人觉得受到了冰冻的魔法攻击,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寒冷,那里和东京一样干燥,但下雨时偶尔也会夹着小雪花。 在他决定定居东京的时候,所有人都信誓旦旦告诉他,东京几乎不下雪,只会下雨。实话说,这两种天气,他哪一种都不喜欢。他不喜欢天变得昏暗的模样,曾经的他像极了昼伏夜出的鸱鸮,见过太多的黑夜。 十二月的极端天气,对孩子来说可不是好事,现在正是他们容易感冒的时期,小咒术师的身体再怎么强也只是小孩子。要多给他们添置衣服,不知道甚尔和加奈的钱够不够。 五条弥生思维发散晃悠到幼儿园门口,门口已经有不少家长在翘首以盼。他随大流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往里面看去。 小雏菊、小葵花、小梅花、小金木犀…… 他仔细辨认孩子们身上带有的标记物,总算瞧见有小樱花班小朋友出来,看来小惠他们已经下课了。 “好久不见,小弥生,你也是来借孩子的么。”甜腻的嗓音令他们收获了一些周围人的目光。 “是这样,女士。” “看来你最近很忙,可惜时间不多了。你能感受到的是吗?”富江对不远处撑伞奔跑的双马尾女孩招手,“我听说你接受了山神的委托。” “您的消息很灵通。” 伊藤由梨丢下被她拉扯了一路的禅院惠,抛下雨伞扑进富江的怀里:“姐姐!” “弥生叔叔!”枷场姐妹精神十足喊道。 五条弥生环住三只小咒术师,轻声说道:“好久不见,孩子们。” “其实也没有很久,是时间变得太奇怪了。”禅院惠在他耳边小声嘟囔。 “嗯嗯,是这个世界变得太奇怪了。”枷场美美子以同样的音量说起悄悄话,“加奈阿姨说要好好保守秘密。” 菜菜子大声喊道:“弥生叔叔,我们今天要去打雪仗!” 五条弥生:菜菜子,你的五条叔叔好像某个瞬间要失聪了,你有什么头绪吗? “一起去玩吧,还是小惠家附近那个公园吗?我来之前看过了,暂时还没有小朋友发现那里。” 富江拍拍伊藤由梨的脸颊:“孩子,玩得开心。” “嗯!” 得到家长确切的四个孩子蹦蹦跳跳冲向公园,天真烂漫的欢笑声在公园深处传起。 “弥生小时候也是这样活泼啊。” “谬赞了,富江姐姐。” “悠一那个人也很爱玩雪呢,可惜本州岛不怎么下雪,每年都带着纪子去北海道泡温泉、爬山滑雪。纪子曾经说过因为悠一也喜欢上雪了。” 五条弥生闻言,像是被她的话逗乐:“可母亲说讨厌雪。” 可见,喜爱这种东西是最容易变化的。 作者有话说: 都是虚构信息,为本文服务,请勿当真 求收藏,感谢大家的阅读、评论和灌溉!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83章 喜爱易变, 可我对小惠的感情是真的。 五条弥生坐在禅院家的沙发上,一边摸着白玉犬的脑袋,一边在给禅院惠解读不认识的字。 “弥生叔叔, 帮我找找这一块拼图。”菜菜子扯住他的袖子,指着地上缺了一块的拼图。 那是一副小鳄鱼在水池洗澡的图片, 主图中央的小鳄鱼嘴巴碎片不知道落在那里,使整个图片看起来十分奇怪。 这个小鳄鱼有点像几年后的《Wheres My Water》主角 Swampy。 五条弥生侧身往某处看去,将白犬放在地上,拍拍它的脑袋:“去吧。” 小白对他摇摇尾巴, 屁颠屁颠地跑到禅院甚尔的位置,冲禅院甚尔叫了几声。 禅院甚尔摸了把小白,头也不回推搡道:“一边去。” “爸爸, 小白不是普通的小狗。”禅院惠放下手中的童话书, 把小白护在身后, “快把菜菜子的拼图拿出来。” 禅院甚尔在儿子给他制作的赛马券里找出一张与花里胡哨制片不同的鳄鱼嘴巴:“这个小纸片?明明是你们自己乱放的。” “菜菜子从来不乱放东西。”美美子怯声道, “我们的拼图一直好好的放在书架上面。但是今天我们从公园回来的时候它们就散在地上了。” 禅院甚尔翠绿的眼眸瞥向一旁假寐的五条弥生,嗤笑道:“看来是有人做了坏事还不愿意承认。” “美美子, 其实是我不小心把拼图都弄掉的。” 五条弥生感受到自己在孩子们面前摇摇欲坠的信誉,立刻双手合十, 从沙发上跳下来:“我想要拿一瓶蜂蜜酒,不小心把书架上的东西碰掉了。然后赛马券和拼图是放在一起的嘛,我不小心把它们混在一块儿了, 真的非常抱歉!” 菜菜子和美美子互相看了一眼, 异口同声说到:“那好吧, 我们原谅你了。” “蜂蜜酒?说起来弥生也到年纪了呢。”禅院加奈从玄关进来, 把包递给已经伸出手的丈夫。 “辛苦了,加奈。今天我们去外面吃饭怎么样。” “我还要工作呢, 甚尔。”女主人温柔地安抚男人的心情,“别臭脸啦,社长对富江小姐之后在米花町的企划很上心,能为富江小姐服务我也很开心。弥生,蜂蜜酒还有吗,也给我来一杯吧。” “额,恐怕不行。” 五条弥生默默把藏在厨房暗角的蜂蜜酒拿出,原本清澈明亮的酒液已经换了副模样。且不说漂浮在瓶中的几缕金黄色絮状物,单是浑浊的液体看上去就很危险。 加奈、菜菜子、美美子:哇哦 禅院甚尔、禅院惠:? 五条弥生在众人的目光下,拿出一包干酵母。只见他随手一抖,半袋的干酵母就被他倒进这瓶“变质”蜂蜜酒里。 “接下来只要等一段时间让酒发酵,我们就能得到一瓶完美的黄金蜂蜜酒。说明书上说黄金粉末不是必须的,但是我觉得还是金粉更能还原这个名字。” 五条弥生十分满意看着自己的作品,和大家介绍道:“等发酵成熟,这瓶酒会变得金黄,散发出的香味远基安蒂和琴酒。相传喝下这瓶酒将能够穿越时间和空间。” 是的,米德(Mead)远胜酒厂出品的任何酒。 禅院甚尔鄙夷的看了眼疑似神志不清的友人:“加奈,别理他。” “还是不要了,我们明天还要去仙台幼稚园学习交流。”禅院惠抗拒再看到那瓶邪恶的液体,“我不想食物中毒。” 加奈揉揉儿子的脑袋:“小孩子本来就不能喝酒。” “诶,好可惜啊,美美子。” “菜菜子,去‘学都’学习才是最重要的。明天还能坐新干线,我好久没有坐啦。” 两个女孩低落的情绪很快就被对明天的畅想冲散。 五条弥生兴致冲冲和他们分享自己是如何从米格尔那得到这种神秘学物品的配方:“等它发酵完成后,我会带来给大家品尝的。” “啧,还是算了。你赶紧去上班,别在我家白吃白喝。” “甚尔,你就这么不希望我在这里吗。我只是害怕你太寂寞作出格的事情啊,我也是提供了情绪价值的。” “废话少说,你都在我家呆了多少天了,快出去!” 禅院加奈被他们的互动逗笑了,递出一把钥匙:“弥生,值夜班要特别注意安全哦。想回来就回来,工作加油!” “还是加奈姐心疼我,甚尔——” 五条弥生最后看到的就是紧闭的禅院家大门。 【有一说一,甚尔说得对,弥生这也他浪费了】 【看过调酒全过程,无论是精制小麦还是芦荟姜黄什么的,我只想说:别让他进厨房,搞不好真的会出人命】 【您这神秘学保真吗,真能穿越时间和空间?】 【等楼上的别走,给个联系方式。等你老了,我要卖你保健品】 【婉拒了,婉拒了哈】 好嘛,被赶去值班了。 五条弥生扯紧自己的衣领,转身离开禅院宅。冬日的冷风掀起他的青色围巾,围巾的尾部轻轻打在他脸颊,像是俏皮的猫偶然间掠过用尾巴随意扫过。 昏暗的路灯下,他一深一浅踩在还没有来得及化开的雪堆,背影被无限拉长。 有点寂寞啊。 无人的街道上,不断震动并发出警告的红蓝配色系统在此刻十分显眼。 完全不想做任务呢,无论是支线还是每日任务。 【给xx赠送情书】【向xx表白】【与xx温情一刻】【让xx说出我爱你】这就是好感度系统吗?可怕吗?是的,很可怕。 你已经不是曾经的好感度系统了(震声) 近期好感度涨幅最快的居然是北海道旅店老板佐佐木给的,让我看看增长原因——人傻钱多(花掉)出手大方的笨警察? 呵,你小子原来是这么想的。我后台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等五条弥生在寒风中冲进警局时,白鸟任三郎的队伍已经准备就绪。 “值班还是跟我走?” “去哪?现在?”五条弥生慢悠悠走到工位,整理起堆在桌上的文件,“今天怎么还有那么多案子?” “因为没有你这个警视厅新星的助力,你带的竹中井上还有得学。” 白鸟任三郎将新的线索发在他的手机上:“有新的案发点。儿童失踪案已经从东京蔓延回东北地区了,算是联合行动。” “不怪他们,是现在的案件都太离奇了吧,什么下毒伪装成心脏病突发,退休化学工作者使用□□毁尸灭迹。我上警校的时候根本没有学过这样夸张的案例,你告诉我这是现实里发生的案子。” 这时,门外的井上敲了敲门:“五条警部补,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他眼里充满了期待,这是他进入警视厅后第一次接触到的大案子,浑身充满干劲,和身后的竹中疲惫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五条弥生重新围上围巾,和同事一块离开警局:“走,我先和你一起看看,我想跟进这个案子很久了。” “提前和你说一声,这个案子特异课也参与进来了。” 白鸟任三郎路过门口,顺势抓起前几日的新闻报道交给身后的五条弥生:“把温室连环杀人案被写成封建迷信,顺便还科普科学,呼吁大家开窗通风,你是有一手的。这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走在前头井上给他们拉开车门,很快和竹中钻进前排。他转动钥匙,车子立即震动发出轰鸣。 “事情还没有结束,但是有特异课在前面挡着,不会再出现相关报道了。” 五条弥生在车上借助微弱的车内灯光看到硕大的标题《神罚?警惕冬日失温症》:“一定程度上,神罚就是这种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东西,说是封建迷信也不为过。” 特异课 白鸟任三郎对这个神秘的部门兴趣不大,只是警告他:“不要总是依赖特异课。现在是属于科学的时代。” 五条弥生敷衍点头。这个世界科不科学,谁知道呢? 白鸟现在到底是以什么精神状态说出这种话的?他早就知道白鸟不是等闲之辈。 这个人可是在发现时间和天气混乱后,直接默认自己精神压力太大,要用双倍工作来以毒攻毒的狠人。 言归正传,他们今天是要和东北地区的警方合作。研究如何破解近期频发的儿童失踪。五条弥生作为最近关东地区名声大噪的警界新人,是作为特邀人员参与的。 这次他们去的是位于福岛与茨木城交界处的一家儿童医院。 “白鸟、五条,你们来了。” 目暮十三在医院的大门口接到了两位下属:“失踪的是一个得肺炎的小男孩。不知道为什么特异课特别看重这个孩子,要求警方必须参与寻找和侦破。” 报案的是一个叫祈本里香的黑发小女孩,她与失踪孩子是玩伴。 “才不是什么普通的玩伴,忧太和我约定好要结婚的,里香是忧太的未婚妻。” 白鸟任三郎:结、结婚? 五条弥生:里香,那个特级咒灵姓祈本吗?……嘶,好像真的是那个里香。倒退一下那个失踪的小男孩就是乙骨忧太。 不是很想去找人,我对乙骨忧太有阴影。 好多多次干坏事的时候,都是乙骨忧太追在身后对他痛下杀手,现在一听名字就想动手反击,然后放出烟雾弹跑路。 五条弥生在想清楚忧太就是乙骨忧太后,陷入了宕机模式,犹如修炼闭口禅的僧人一言不发。 白鸟任三郎拍拍他的肩膀,试图给他开机:“五条,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五条弥生继续用沉默应对。 “总得说点什么吧,再怎么说这些连环案件的始作俑者的嫌疑人都是……” “其实我更推荐公安来处理。” 五条你怎么从睡不醒到彻底摆烂偷懒了。 面对白鸟任三郎剪不成钢的样子,五条弥生捡了点话:“我知道他,他是我的远亲。” 目暮十三听到这条消息,惊讶道:“五条老弟,你说的是真的吗?那就说得通了。怪不得特异课会这么紧张。” “您是忧太的亲戚?” 祈本里香眼里带着迷惑:“可是,忧太从来就没有和我说过这些。” 五条弥生和她解释道:“我们只是远亲,他没提过很正常。放心,有我们警察在,一定会把他找回来的。” 没有变成咒灵的里香还算是可爱,是个活泼的小姑娘。 五条弥生深呼一口气,在内心给自己打气。既然来了,就展现点真实力,把孩子们找回来安全送回家。 这时候,高木涉着急的从楼下跑上来,气喘吁吁说道:“特异课来人了。” 特异课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这么着急做什么? 五条弥生表示不理解,偷偷和白鸟任三郎交头接耳:“白鸟,特异课做过什么特别的事儿吗?为什么大家变得这么紧张?” “不知道,我也正奇怪呢。”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电梯口传来:“哎呀,真巧在这儿碰上了。我正找你,太巧了。” 好熟悉的声音。 五条弥生不禁内心打了个寒颤:晚了,现在跑路好像来不及了,下次出门前一定要做好逃生通道路线规划。 【什么叫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啊(战术后仰)咱家特级的嗓门好大hhh】 【两股战战,几欲先走。这次依旧跑路大失败,可怜的弥生被堵门了】 【你就画饼吧,一编一个不吱声,现在人都找上门了。】 【DK:还我狱门疆!】 祈本里香眼睛亮晶晶望着两位新出现的DK,发出感叹:“好帅气!” 目暮十三小步快走来到他们面前,介绍现在的情况:“如果有新的消息我们警方一定会尽快传达到特异课。” 五条悟摆摆手,大剌剌道:“OK,OK。我是来找人的大叔。有问题找杰。” “那个小朋友是你的亲戚吧,别太冷漠了,你这样的前辈是不称职的。” 五条悟提出异议:“我的亲戚很多,我只是想看看能被成为异才的小家伙到底长什么样而已。” 白发青年撇头朝五条弥生的方向喊道:“喂,要给我的东西呢?” * 禅院加奈盖上给孩子们准备的便当,眉间带着担忧:“弥生昨天没有回来,也没有来电,是不是遇上事了。” 禅院甚尔将便当一一装进小朋友们的书包里:“加奈,别管他,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上班路上小心,我去送孩子们上学。” “甚尔真的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爸爸了,路上注意安全。” “路上安全,今天我去接你。” “回来路上不要让孩子们吃太饱,肚子里没位置放晚餐。” “知道了,我会让他们吃晚饭前空着肚子的。” “其实吃点小零食也可以啦。” 两人手牵手带着三个孩子,最终在十字路口朝着两个方向分开。 “惠惠子,今天下午回家路上,你爸爸还会给我们买吃的吗?”菜菜子以自己觉得很小的声音在禅院惠的耳边问到。 禅院惠想了想:“会的,妈妈说可以吃点小零食。” “但是你爸爸看起来好像在说不会。”美美子小心翼翼观察了禅院甚尔的表情,“可我今天没有带小蛋糕,我不想饿肚子。” “我们中午多吃一点?” 禅院惠的方案被菜菜子否决:“就算中午吃饱了,美美子下午很快就饿了。” 听三个小麻雀叽叽喳喳半天的禅院甚尔不耐烦道:“就知道吃,喏,你们这周的零花钱。”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币,给围成一圈的小孩子们按照从左到右的顺序分发,分到自己儿子时,他收起了剩下的钱。 禅院惠:? “爸爸,我的呢?” “你中午多吃点。” 直到走到米花町幼稚园大门口,禅院惠依旧满脸控诉看向禅院甚尔,然而后者不为所动。 美美子小声和菜菜子讨论:“惠好可怜。” “我们可以回来的时候也给他买可丽饼” “惠,好像不喜欢可丽饼。” “那就让他中午吃饱。” 禅院惠:菜菜子,你…… “小惠、菜菜子、美美子,快上车,就差你们了。”田中老师故作生气的样子,“老师不是和你们说了要早点到吗?今天研学的学校很多,去晚了我们就要排在后面了。” 菜菜子拉着美美子和禅院惠飞快地往车上跑:“知道啦,田中老师。” “诶,慢点,小心台阶。”田中老师在他们身后跟着上车,三个孩子奔跑的速度让她出了一身汗。 禅院家的孩子还真有活力,唯一的缺点就是对她这个幼稚园老师心脏不太好,生怕这几个活力过头的孩子在外面玩耍时会不会不小心受伤。 当然了,同样让她操心的还有伊藤由梨。这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是幼稚园里出了名的正义且不服输,和乖巧的女孩子完全不同。 真羡慕她,她的家人不会刻意去纠正她的勇敢与坚毅。相比之下,她的好朋友佐藤优子就胆小很多。 校车里,伊藤由梨冲着他们招手:“小惠、菜菜子、美美子,在这里。” “菜菜子、美美子,这是优子,优子之前休学了,今天刚好回来。”伊藤由梨热情介绍,“优子,这是菜菜子和美美子,他们是一对双胞胎。” “你们好,我叫佐藤优子。” “Sato、Satou……哦,第一次见到姓这个的,我只听说过有叫这个名字的人。你好优子,我是菜菜子。” 禅院惠忍住要纠正她的冲动。哪有人名字是佐藤啊,那个人的名字只是读音有点像。 菜菜子戳戳美美子的脸,“美美子,该你了。” 美美子往优子的方向靠去,以同样小的音量说:“你好,优子。我是美美子,你的声音好像比我还小诶。” “因为妈妈说女孩子要小声说话,要少说话,这样大家才会喜欢你。”佐藤优子往回缩了缩,难为情地低下头。 菜菜子趴到她位子旁,反驳道:“才不是这样的优子,女孩子就应该和由梨的姐姐那样光芒四射的,大家都很喜欢富江姐姐。” “是呀是呀,姐姐从来都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伊藤由梨鼓励道,“优子,你也应该大声说话。这样大家才能听到你想要说什么。” 优子眨眨眼,试着加大了音量:“好。” 校车缓缓停在新干线的入口,研学的孩子们一个接一个跳下校车,在田中老师的指挥下排在一起。 由梨和菜菜子抢先跑进车厢给伙伴们抢到了靠窗的位置:“我们可以在这里看风景。” 事实证明长达一两个小时的路程早就让这群孩子精疲力竭,没多久他们就开始呼呼大睡,一睡就是直接睡到了仙台。 菜菜子有些懊悔:“完全睡着了,没有看到路上的风景,好可惜。” “回来的时候看也是一样的,菜菜子。”美美子安慰到。 在女孩子们互相安慰的时候,一旁的禅院惠显得格格不入。但他没有更多的精力去管这些,因为他发现他眼前多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双胞胎可爱捏:3】 【这个角度,由梨真的神似富江,还活泼元气。会员为什么不能提前点播?拜托了,我真的很想看十年后的大家】 【惠惠怎么从小就臭脸啊,不要被甚尔带坏啊,能不能多加一点加奈的元素】 【还在因为爸爸不给零花钱生气呢(bushi)。说到仙台,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好巧,在下也是。阁下可曾听说过西中之虎】 【巧了,我正想说这个,西中之虎】 禅院惠瘪了瘪嘴,他才不是因为爸爸不给零花钱就一直生气呢。还有弹幕上说的西中之虎是什么东西。 “呆在车里不要动哦,我先去和仙台幼稚园的老师交接工作。”中田老师跑下车,留下学生们在接驳车里坐着。 禅院惠压低声音:“那个,你们有听过仙台的西中之虎吗?” 由梨被他的话吸引住:“仙台这么危险吗?还有老虎出没。” 菜菜子加入他们的对话:“是说西边有老虎?哇哦,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美美子有些不安:“那样太危险了,菜菜子。” 最后,优子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美美子说得对,老虎很危险。” “好啦,孩子们不要再聊天了,都下来吧。小心台阶哦,不要挤,一个一个来。”田中老师很快完成交接,站在接驳车门口喊到。 穿着米色外套的长发老师蹲下身与孩子们打招呼:“小朋友们,欢迎来到仙台幼稚园。” 她一边分发研学标志物,一边和说:“田中老师辛苦了,接下来就由我带着孩子和我们园的孩子交流学习了。” “太感谢您了,广田雅美老师。我们的孩子就先拜托您一段时间了,我先去看一看食堂的饭菜,有没有孩子忌口。” 广田雅美,AKA宫野明美的女人是黑衣组织派来的线人。 原本实验室中最炙手可热的研究人员是她的妹妹,自妹妹前往北美学习后,名为藤原悠一的男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bosss破例改变了几十年的实验方向,开始全力攻克一个全新的项目。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藤原悠一把魔爪伸向了儿童,早在没有成为组织核心成员前,他就“囤积”了几个孩子,现在他主导的实验开始明确要将孩子列入实验清单中。 为组织的卖命,她早就丧失良心,可是要把眼前天真可爱的孩子们抓进暗无天日的地牢,把他们作为实验的耗材,这未免……太罪恶了。 米花町幼稚园来的小朋友在广田雅美的引导下,顺利和仙台幼稚园的小朋友见面。 站在禅院惠面前的是一个比他高上半个头的粉发男孩。唔,好像也不全是粉头发,还是有黑色的地方。 “你好,我叫虎杖悠仁,爱好是吃零食,看漫画,你有喜欢看的看电视节目吗,我特别喜欢看模仿秀。啊啊啊,对不起,忘记问你的名字是什么了。” 好自来熟,好可怕。 禅院惠慢吞吞回答道:“我叫禅院惠,来自米花町幼稚园。” 虎杖悠仁凑近禅院惠的身边,小声问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们都是从米花町幼稚园来的。我听说你们那里经常会有火灾、凶杀案。是真的吗?” “好像吧。”禅院惠不在自在地侧了侧身。 虎杖悠仁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爷爷果然没有骗我,大城市的工作机会真的很多。我以后想要做做一个消防员,能够拯救大家。” “你怎么不去拯救世界呢,像假面超人那样。”禅院惠从柜子里拿出一本绘本,“再说了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拯救。” “可是,你这样说不对吧,禅院。” 禅院惠背过身,躲开虎杖悠仁的眼神“攻击”:“不要叫我禅院,我们还没有那么熟。如果是个坏人你也要去救?” “只要有人需要我,我一定会去。那我该叫你什么,朋友之间不应该就这样叫吗?”虎杖悠仁不解地问到。 “我找到小惠了。小惠还有小面包吗,我有点饿。”伊藤由梨从远处跑来,读出陌生男孩衣服上的名字,“你好呀,虎杖悠仁,你的头发是染的吗?” 虎杖悠仁被突然靠近的女孩吓了一跳,红着脸说:“不是的,这是天生的。” 菜菜子跟在由梨后面,将手上颜色各异的花环待在禅院惠上的脑袋:“惠惠子,我和美美子一起编的花环,送给你。” 美美子举起手里的花环:“这是给加奈的。” 【出现了,西中之虎和不良老大伏黑哥(划掉)禅院哥的第一次相遇】 【菜菜子和美美子是好孩子,花环真好看,惠惠子也好看】 【由梨眼真尖啊,能在在这种角落里找到惠】 虎杖悠仁=西中之虎? 禅院惠上下打量他,盯得虎杖悠仁有些发毛。 他不禁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等一下,优子呢?”禅院惠警觉发现佐藤优子不知所踪,“你们有看到优子吗?” 一行人面面相觑,都记不起优子到底去哪里了。 由梨立刻跑开:“我去找田中老师。” 菜菜子与美美子相视一眼:“我去联系弥生叔叔。” 禅院惠也给自己找到了定位:“我去找人。” “那我呢?”虎杖悠仁跟着禅院惠跑到出教室,向后面的花园冲去。 “你想哪里就去那里,你认识优子吗?” 虎杖悠仁回忆起刚见到米花町幼稚园一行人的场景:“我知道,是那个站在广田老师旁边的女孩,她声音小小的,叫佐藤优子。” “记忆力不错,这就是你的才能。”可惜现在弥生不在场,如果是弥生在场,他一定会大喊:我要和你们这群天赋怪拼了。 我能用什么办法快点找到优子? 禅院惠猛地停住脚步,顾不上周围的情况,太阳的直射下留下兔子状的手影,大声呵道:“脱兔!” 一时间,成百上千只兔子从影子中窜出,很快四散开去。 “好多兔子……”虎杖悠仁震惊地张大嘴,“惠惠子,那些都是你的兔子吗?” “你看得到?” 禅院惠一愣,惊讶道:“你父母是咒术师?” “那是什么?我没听过这种称呼。” “那应该不是。你刚才是不是叫惠惠子了,不许你这么叫。”禅院惠双手叉腰,挡在虎杖悠仁面前。 “那叫小惠,可是你好像比我大,这不太好吧。” “直接叫名字,就像我叫你悠仁。” “好主意。” 禅院惠看到虎杖悠仁兴奋的模样,深觉自己似乎被套路了。他看上去不像是那种人,是天然的话……好像更糟了。 在两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两道黑影正在逐渐逼近他们。 * 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 “五条警部补,有你的电话。” “哪里的?” 井上看了眼黄页,回答道:“是仙台幼稚园。” “这里是搜查一课五条弥生。” 电话那头传来孩子尖锐的哭泣声和田中老师焦急的话:“五条先生,禅院惠小朋友失踪了!” “什么?”一瞬间,他的耳朵里只剩下长久的蝉鸣声,听不到其他声音。 白鸟任三郎说过的话在他的耳边响起:[儿童失踪案已经从东京蔓延回东北地区] 是他心存侥幸,觉得灾难与意外不会出现在自己身边,这是何等可笑的言论。上一世如此,现在更是如此,甚至影响到孩子。 他匆忙抓起外套,跌跌撞撞为向外冲去,撞上刚收队回来的目暮十三。 他的上司回头喊道:“五条老弟,你这是要去哪?” “去抓捕拐卖案的元凶。” 五条弥生握紧拳头,压抑住内心的狂躁,坚定说到:“抓住他,将他绳之以法,处以极刑。” 作者有话说: 终于写到让孩子们见面的时候了 感谢阅读、评论和灌溉!有错发现之后会改的。 第84章 虎杖悠仁被身后的人捂住嘴, 拼命挣扎,想要挣脱钳制者的控制。 “嘘,我们是警察, 是来保护你们安全的。” 虎杖悠仁没有被他们口头上的话打动,更加激烈地扑棱。 “喂喂喂, 这孩子怎么这么大劲。小阵平,快帮帮我。”萩原研二手忙脚乱地抓住即将脱离控制的粉发男孩。 和禅院惠达成共识的松田阵平,早就在一旁看着他们几乎是互相打架的举动:“是你吓到他了,hagi。” “悠仁, 他们真的是警察。” 刚刚还一直扑棱不停的男孩渐渐停下来,好奇问道:“真的吗,真的不是极道成员?说起来, 惠臭着脸的时候真的很像是极道……” “不要因为小阵平戴着墨镜, 看起来是极道就认定我是极道人员啊。” 松田阵平给好友狠狠一个肘击:“不要在小孩子面前随意造谣。” 禅院惠将虎杖悠仁挡在身后, 仰视两个警备部成员:“我认识你们, 你们是弥生的警校同学。你们来这里要做什么?” “唯一的目的就是保护你们这些孩子们的安全,最近东京发生了多起儿童失踪案, 仙台也是如此。” 松田阵平耐心与两个男孩解释:“我们收到消息,嫌疑人就在仙台幼稚园。” 【W, 这么快就发现了广田雅美就是嫌疑人,很难不怀疑是不是有谁给他们透题了】 【有没有发现最近透题频率过高,一般这种事情多了, 我只能先到一种可能性】 【是不是快完结了, 不要啊, 我才来没多久】 【等一下, 天元大人的排名居然变成第三了,[调查员Y]是谁啊, 我怎么没有印象?】 当然是被你们弹幕剧透了啊,是你们自己透题的,怎么还装做不知道的样子。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在仙台参加完上司安排的交流会后,就看到弹幕在疯狂刷[黑衣组织][活/体/实验][儿童失踪]之类的危险字眼,更糟糕的是其中提到了禅院惠和他的小伙伴的姓名。 禅院惠他们认识啊,五条弥生在警校的时候就给他们看过这孩子的照片。真人看起来比照片更加英气。 此时,脱兔大军们正一只接着一只跑到公园里的角落,将他们围在一起。 “是兔子回来了!”虎杖悠仁摸摸爬上自己脑袋的脱兔,“居然是真的。惠,你好厉害。” 禅院惠抓起主动跑回自己怀中的脱兔,认真问道:“脱兔,找到优子了吗?” 在松田阵平眼中,脱兔左右摇摆晃动,而年幼的十影咒术师一脸仔细听讲的模样,一副已然知晓佐藤优子下落的模样。 “好便利的术式,有这个找到易爆物的时间会大大缩短吧。”萩原研二感慨道,“这种术式太实用了。” “惊人的天赋,很适合进□□处理班。” “哈哈,小弥生会把你打到只能躲进□□处理班。” “优子被他们到幼稚园的地下室,那里还有很多孩子。我们要救出他们。” 禅院惠眼神坚毅,放出大量的脱兔让他的咒力大减,但他依旧想要执行自己内心的正义。 “还有我,我也去,救出我的同学们。” 看到两个孩子如此执着,萩原研二叹了口气:“真拿你们没办法,还想劝你们早点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我们在厨房发现了大量安眠成分粉末。”的这里后勤被黑衣组织替换成自己人,他们贸然前去,结果大概率是营救失败。 是时候,考虑一下怎么在不打草惊蛇的时候来一场反击。 * 夜蛾正道在黑板上书写今天的课堂知识点,台下的学生却一直叽叽喳喳讨论个没完。 忍无可忍的他转过身,把粉笔扔向杂音源头的五条悟:“不想听就出去!” 被无下限挡住的粉笔头在空间中欢快跳跃,直接砸到刷手机的家入硝子。 “啊……好痛。” “对不起哦,硝子。粉笔是夜蛾丢的。” 被粉笔砸懵了的家入硝子,按住脑袋,看向讲台上,默默退出教室。 “等等硝子,我没说让你走,等一下硝子——” 教室里的两位特级在看到唯一的女同学离开后,飞快起身追出去:“夜蛾老师,我们要送硝子去医务室看病,回见了。” 等一等…… 夜蛾正道看着空空荡荡的教室,心中涌起一股凄凉:学生都走光了,我要给谁讲课? 两位DK在教室外的走廊击掌。 “太好了,今天的课程又结束了。” 五条悟赶上前伸头盯着家入硝子被粉笔砸到的地方,突发热心道:“硝子,没事吧?” 家入硝子的手指在键盘上方快速敲击,疑惑的反问:“有什么事吗?” “硝子,我这是在关心你啊。我偶尔关心一下同学都不行了吗!” 家入硝子一眼就看透自己的同期到底想要干什么:“你看上去是有求于我。快说吧,我今天还要和歌姬一起去逛街。” 夏油杰在一旁偷笑:“我说了,你根本瞒不过硝子。” “咳咳,其实是我们即将要面对阵一位劲敌,需要你的支援。” 五条悟正想要把自己手上的情报分享给同期,家入硝子已经爽快答应下来。 “硝子,你不在多问问?” 家入硝子撩开挡住视线的部分头发:“不就是羂索嘛,他现在拿的是五条悠一的身份。你再补充一下五条悠一的信息?” “你这样让我很没有成就感啊。” “对你来说,这种东西有没有都无所谓吧。” 五条悠一,术式阳春白雪。有的人说,他是一位性格随和的世家子弟,有人说那是高高在上的纨绔。他们的所见的五条悠一无一例外与自己的想象相似。 “我猜想他的术式能够印象观者感官,有放大自身情感的作用。他出手的记录不多,共同特点是敌人会在陷入疯狂后死亡。” 五条悟提问:“硝子,这种你能治吗?我怕杰半路上发疯要要打我。” “悟,能不能盼点好的,我真没有那么倒霉。” “不知道。”家入硝子叼着pocky,“我没有接受过这类的病人。” 五条悟不顾夏油杰的无语,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手势:“杰实在是太可怜了。” 走到东京高专门口后,家入硝子挥挥手要与同期们告别:“那我先走了,歌姬已经在去银座的路上了。” “不可以临阵脱逃,硝子。” 五条悟举起手机,屏幕还停留在他与五条弥生交流的页面:“行动时间是今天哦。” * 刺骨的寒风在五条弥生的耳边呼啸,他紧握机车把手,马路上立刻响起机车轰鸣。 “薪水小偷居然在马路上违规驾驶。混蛋,这都是纳税人的税金!”被机车糊了一脸尾气的岛田怒气冲冲咒骂到。 因为非法集资等数十项罪名,被抓进监管所的前盘星教总理事好不容易被女儿从里面保释出来,结果就听到女婿被无名小卒害死的消息,他还想靠着女婿一家东山再起。 完了,全完了,这短短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五条弥生全然不知擦肩而过的人正在歇斯底里咒骂自己是吃纳税人大米的虫豸。 [米格尔:帮你找到地址了,在这里。] [小信(尾款未结):多谢了] 他不确定小惠是不是关在黑衣组织的这一处据点里,不管有没有,他都要抓住任何一条线索。 小惠,等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疾驰的机车猛地在一个废弃的化学工厂前停下,在地上留下长达几十厘米的划痕。 皮斯科在上个世纪曾短暂接管过这个化学工厂,但由于经营不善最终走向破产。外加当时的法律对于环保、安全的重视,化学物质对这片土地造成大面积污染,偌大的化工厂市场上竟无人接盘。 破产清算后,立刻传出谣言,在大家都对传言深信不移后继续非法侵占财务与土地。黑衣组织真是打了一手好牌。 他注意到从门口开始一路蔓延的咒力残秽。一只脱兔从黑暗的角落里钻出来,像是特意在这里等他。 果然是这里。 五条弥生跟着飞速跳跃的脱兔往化工厂的内部冲去。 “轰!” 还没等他走到,原本平整的地面出现不均匀凹陷,冰锥从更深处的内部朝外部蔓延。 最后的一堵墙在内部咒力的作用下逐渐开裂,随着一声爆破声彻底华为石块与齑粉。 “好险,真是凶险。小阵平,你先带孩子们出去。” “别放松警惕,我马上就回来!” 松田阵平没工夫安抚吓到失声的孩子们,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被困在石堆儿童们推出去。 “干得不错。” 在松田阵平差异的目光中,漆黑的暗影在地面铺开,将孩子一一吞噬。 “我将他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小惠呢?” 撤到他们身边萩原研二喘着气,在空闲的间隙里拍拍自己沾满灰尘的外套:“我们分开行动,他给我们留下脱兔交流。” 五条弥生勉强压下内心的怒火,压低嗓音:“你们就这么放心他一个人。” “还有悠仁,他们两个态度坚决。”松田阵平重新运转术式,“我们原先是一起,可是遇上了眼前这位,最后选择分批送孩子们出去。” 青色的眼眸转向僧人装扮的白发少年。五条弥生冷笑道:“久违了,里梅。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真不好意思,比起羂索和两面宿傩,你还真没什么记忆点。” 五条弥生感受咒力随着血液从心脏处流淌到全身:“招呼打过了,可以开始了。” 请君赴死 作者有话说: 写完啦,有问题可以在评论区告诉我。感谢大家订阅! 第85章 另一边, 虎杖悠仁与禅院惠的逃跑路程遇到了点小麻烦。 “好饿,我走不动了,我要妈妈。”不知从谁开始, 哭声像病毒一样传开,一半以上的幼稚园儿童大哭起来。 “你们……别哭了,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虎杖悠仁让自己的同学们听从自己的指挥,“抓紧时间,我们很快就到出口了。” 被饥饿与恐惧笼罩的孩子并没有听他的话,哭得更大声了。 禅院惠拉着优子的手让这个原本有些害怕的女孩止住了眼泪, 她嗫嚅道:“惠,我们真的能逃出去吗?” “一定可以的,我会带你出去的, 警察接到报案后就会来找我们。”禅院惠信誓旦旦。 “汪汪。”被派去开路的白犬冲他们喊道, 示意孩子们跟上自己。 虎杖悠仁又燃起信心, 拉起坐在地上的同学, 给大家鼓劲:“我已经预感到出口再那个方向,大家跟着我走吧!” 即便再不情不愿, 孩子们依旧拖拖拉拉跟随在虎杖悠仁的身后。他们还能去哪呆着呢,虎杖同学这么自信的样子, 说不定真的有办法出去。 真是惊人的号召力,不愧是西中之虎。 “砰” 在孩子们终于壮起胆子往外走的时候,一道子弹发射声后夹杂着弹壳落地的杂音。 “好、好可怕。”优子捂住耳朵, 身体不受控制颤抖起来。 才被哄好没多久的孩子们接连大哭起来。 禅院惠无力极了, 他现在无比怀疑自当时为什么那么确定自己能把这群孩子安全带回去。 如果我有弥生那样的术式, 能一下子把他们全都送回幼稚园就好了。 两只玉犬挡在他们的面前, 尽管不是成年的形态,但是依然摆出凶恶的模样, 对着外来者呲牙。 两道影子慢慢逼近他们,惹得玉犬双双大叫起来。 禅院惠神经紧绷,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Zero,处理好了吗?” “不好说,暂时没问题,我把我们剩下的麻醉药全给那个FBI了。在完事前,他今天的睡眠质量一定会是这辈子最好的。” 诸伏景光张了张嘴,再次确认道:“那份量都能药倒一只大象了。” “要的就是让他睡死过去,别突然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 降谷零充分了解未来师父毛利小五郎的遭遇,谁知道那个FBI是不是和毛利小五郎一样注射过无数次麻醉药剂产生抗性。 降谷零对诸星大,AKA赤井秀一的男人没有好感,他就是差点被FBI留在北美的。这次取得黑麦代号的FBI比之前见面更加嚣张了,跟贝尔摩得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宫野明美分手,还在琴酒面前狠狠拉踩波本的业务水平。 什么没几天就被FBI发现身份,被FBI逼得跳崖装死,把boss的心头肉丢在北美不管不顾,偷偷跑路回大本营。 现在全组织都知道他波本是个没用的男人。新仇旧恨加一起,他没有痛下杀手都是因为有职业操守。 【孩子们没事就好,刚刚开枪真的吓到我了,原来是为了骗骗科恩啊】 【透子这一手,到底算是狠还是手下留情,后续还能看到黑麦吗?】 【是我就让仇人去海里喂鱼了,透绝对是良民!】 诸伏景光:怎么感觉那人会睡着睡着真的死过去了,想想都觉得太邪恶了。 他抬眼看向前方,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某个镇定自若的孩子:“嗯?小惠。” 降谷零听到幼驯染是这么称呼其中一个领头的孩子,这称呼有点耳熟:“五条家的孩子?” 他有些震惊黑衣组织偷孩子都偷到五条弥生身上,以那人记仇的程度,会去组织大闹一场吧。 虎杖悠仁看到眼前两个穿着黑衣气势汹汹的男人,偷偷在禅院惠耳边说道:“惠,他们认识你诶,你真的不是极道家的孩子吗?” 禅院惠没好气了他一眼,稍稍提高音量声明:“都说不是了,我妈妈是世上最好的妈妈,爸爸是没用的家庭煮夫。” “对不起嘛,惠。我是和爷爷住在一起,虽然没有爸爸妈妈,但是也很幸福呢。” 听上去有点可怜。 禅院惠默默别开脸,直视面前的男人:“放我们过去。” 在虎杖悠仁处于迷茫时,两个穿得黑漆漆的男人居然真的让出身后的通道让他们通过。 小惠,不是说你根本不认识他们吗,那为什么他们这么乖乖听你说话。 “听说是个很乖巧的孩子,但怎么感觉一点也不客气?” “被五条宠坏了?难道是因为我们看起来比较像坏人?” 诸伏景光将落队的孩子往外推了推:“这么说也没问题,我们现在是坏人嘛。” 居然这么顺利就离开了,虎杖悠仁回头看向已经百米外的化工厂,内心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我们出来了!”“太棒了”“我可以回家了!” 他很快注意到与其他孩子们格格不入禅院惠,不由觉得奇怪:“怎么了,惠,你不开心吗?” “我要回去。”禅院惠停住脚步,转身朝着出来的方向跑去。 弹幕上一连串的撒花因他的话暂停,短暂的空屏后,弹幕疯狂跳动起来。 【娃啊,为什么不走啊,咱们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 【啊,惠惠子是要回去和里梅打架吗,不要啊。里梅那都是千年的诅咒师了,惠惠子你还在成长期不要想不开】 【呼叫甚尔,呼叫神子大人,呼叫小三月。谁能来管一管】 禅院惠加快速度,朝着化工厂的方向跑去。 弹幕的话更加增强了他要回去的意愿,单凭弥生的朋友们根本不能打败那个里梅。 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如果不是他硬要大家一起找回优子,就不会把那两个警察卷进来。 他要为这件事负责。 起码,要再见一次他们。 “喂,等等我。” 禅院惠愕然发现被他甩在身后的虎杖悠仁竟然要追上他了,短短几个呼吸,他们就处在同一水平线上。 “我也去,你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让朋友一个人。我们一起面对。”虎杖悠仁大声喊道。 这还是正常人的速度吗? 悠仁,你……怪不得他们说你是西中之虎。 “等一下悠仁,有情况。” 禅院惠观察到突然出现在旧工厂前的保时捷356A。那是酒厂里killer king的爱车,至于酒厂是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禅院惠让虎杖悠仁附耳过来:“我们从后面绕过去,我会一点小小的结界,让他们发现不了我们。” “好,那我们——” 原本好好躲在草丛中的虎杖悠仁被伏特加提起来。 “哈哈,果然有孩子跑出来了。” 禅院惠和眼前黑衣壮汉对视一眼,同时顺着声响传来的方向望去,一个穿着和服的长发男人从车上施施然下来。 他的额头有一条长长的缝合线,脸上带着谦和的笑,举手投足间带着些贵气。 羂索目光在触及虎杖悠仁时,瞳孔猛得一缩。 他,或许该说她,她记得这个孩子。这是她花费了巨大心血与精力灌溉出来的成果,是她忍受剧痛生下的孩子——两面宿傩的容器。 “快放开悠仁!”玉犬护在禅院惠的左右,警惕看着周围的敌人。 一头银色长发的男人抓起他,阴恻恻道:“小鬼,闭上你的嘴。” 禅院家的十影,今天的收获不错。 羂索的内心乐开花,他果然是正确的。黑衣组织的研究陷入瓶颈是他主动提出要换成孩子,这才有了今天的意外收获。 他自豪地朝工厂的内部走去,迫不及待要将这些新鲜的材料立即投入进实验。 人类集体进化的时代即将到来。无论是六眼还是十影即将成为过去式。 腐朽的咒术界,迎接新世界吧。 * 里梅的策略是先处理掉那两个像是刚从高专出来的低级咒术师,他们攻击力不强,可是谁能忍受苍蝇一直在你的耳边嗡嗡叫。 “去死!” 里梅往后一跃,拉开和咒术师的距离。冰锥在下一刻飞速生长,原本朝他冲去的松田阵平心中一紧。 “小心” 在即将要与冰锥相撞,酿成惨案的时候。他意外地落在平地上,一块完全被腐蚀的金属块替换了他本来的位置,顺着优美的抛物线砸落在冰块上,当场碎得四分五裂。 松田阵平一阵后怕,他说不定还没有那块铁结实。 萩原研二:小弥生术式的新用途! 他打趣道:“我还以为小阵平会保持原来的速度给我一个滑铲。” “置换位置的同时还可以选择置换速度,甚至是重量。如果你们意外坠楼可以打我的电话,如果我能及时赶到,存活率很高的。” “那我希望这一天永远不要到来。”松田阵平朝另一个方向挪动,三人为犄角之势将里梅围住。 “你被诅咒了。” 五条弥生嗅到里梅身上的不正常:“北海道的山神遗失了一件珍宝,向拿取宝物的人降下神罚。那是一把开启灾难的钥匙。”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里梅矢口否认,“咒术师,不要妄图以虚无缥缈的故事来打败我。” 他紧握住一把冒着寒气的钥匙,冰凉顺着他的皮肤传进他的血肉,此刻的他却为这种奇妙的感官痴迷。他像是一位在冰天雪地里不断前行的勇者,将要跨越一切高山险阻。 他高举起钥匙如同举起火把:“宿傩大人,我们到平安京了!” “他看上去不对劲。难道在他眼里,我们才是反派?”里梅的神态令萩原研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随着一声“咚”,里梅完全僵直倒在地上,银色钥匙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松田阵平蹲下身,远距离观察到:“居然真的只是一把钥匙,还以为是个比喻。如果我拿着也会变成他那样?” “真正的问题是你的目的,如果是占有它,里梅就是结果。”五条弥生解释到。 能快点结束和里梅的纠缠是很不错,可是总觉得太顺利了。 “还真是好运呢,有神明来帮忙。我还没有热身完,事情就结束了。” 萩这家伙,真会说大话啊。 “啪啪啪,精彩的解释。” 五条弥生猛然回过头,感受到巨大的视觉冲击,是“父亲”。 男人的身后站着琴酒和伏特加,手里各抓着一个孩子。 小惠,还有一个粉头发的——宿傩容器?是叫虎杖来着,他们已经见过面了啊,按照原来的时间线,是要十年之后的。 他的存在好像真的能改变一些东西,除了父亲的死亡。 “好久不见,弥生。我真的很想念你。” “好久不见。”五条弥生沙哑着说着,“该怎么称呼你呢……” 夏油、父亲,或许还有其他的名字。 羂索,我们终于正式见面了。 作者有话说: 因为战斗场景不太擅长,里梅死得有些快,后期修文再改改。感谢订阅 第86章 家入硝子对着手掌哈气, 揉搓着有些僵硬的指尖。 “硝子,接着。”夏油杰朝她扔来一个暖手袋。 他在家入硝子惊奇的目光下,又掏出一个热水袋塞进五条悟的怀里。 “好烫!”五条悟手忙脚乱把热水袋抛来抛去, “杰,你要谋杀我吗!” 家入硝子原本僵硬的指尖逐渐泛起正常的血色:“对我来说刚刚好, 夏油你从哪里弄来的?” “咒灵操使的用途可不只是打架,还记得漏壶吗,用来加热便当也很好用。” “可以替代食堂那个老旧的微波炉了呢,还很省电, 是很不错的居家用品啊。” 夏油杰连连点头:“是吧是吧,非常好用。放大功率还能用来焚烧垃圾。” 他从咒灵空间里把【漏壶】拉出来,一只小型垃圾桶出现在三人的面前。夏油杰捡起地上的石块丢尽垃圾桶, 只见火焰彭的一声燃起, 原本的石块在瞬息间转变成一小块粉末。 “我试过纸张、塑料、玻璃, 效果还不错, 我和悟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丢垃圾了。” “真是方便,能量产吗?”家入硝子提出需求, “女生这边也需要这种产品,可以先给我一个试用吗?” 夏油杰惋惜道:“这单接不了, 产能不足。” “喂喂喂,没有人来关心一下我吗?我被烫到了诶,被烫伤了。”五条悟隔着袖子抓住发烫的热水袋, 愤愤不平道, “太冷漠了。” 家入硝子勾起嘴角, 调侃道:“离烫伤还差得远呢, 五条大少爷。” “哇,太过分了!就是很烫嘛。” 家入硝子抓起台阶上的一撮雪花, 把它揉成球做成雪人,用树枝做了雪人的胳膊。 “比起你的热水袋烫不烫,我只想知道我神明时候可以走,歌姬她们又在催我了,她们等着我结束活动再去。” 家入硝子按着键盘,再次裹紧外套:“我们一定要在高专的门口等吗,不应该直接抵达战场。” 冷风吹动她帽子上的棉球,让她不由抓住帽子的两侧。 “我们和弥生约定在高专门口等着,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在大事上还是算靠谱。” 【比起那边的风雨欲来,这里居然是岁月静好的校园时光】 【好美的角度,雪景下的三人组真的好棒,给编剧加鸡腿】 【带硝子玩的都是好人,硝子回忆录达咩,就要岁月静好温馨日常番】 【漏壶煮茶?意料外的咒灵途径增加了,上次还是花御养活向日葵】 【风雅两个字已经说腻了,教主赛高。正主和冒牌货的气度一比,就是降维打击】 “说起来有点想看现场实况。”家入硝子被弹幕所说的[期待值拉满]转述勾起兴趣。 五条悟托着脸,打起哈欠:“我听弹幕说有一种付费提前播放的方式,要不然找找充值入口。” “那种是坏文明啊,悟,不要提倡这种东西。”夏油杰往变化成炉子的漏壶上倒进剩下的茶叶残渣。 家入硝子:他什么时候支起来的茶炉啊? “看来快要轮到我们出场了,现在就在这里干等?” 夏油杰与家入硝子解释某人的术式机制:“确认起点与终点,两点间的距离决定消耗咒力的量与所需时间长短。现在还没有过去,应该是距离太远了。” “现在该考虑的是怎样帅气出场。” 五条悟向同期们展示自己穿在外套下的正装:“绝对能把那个批皮的羂索比下去。然后在他备受打击的时候给他一击。” 夏油杰:只靠衣装就能打败千年诅咒师?保真吗? 【叮,您收到一条私信!】 三人同时抬头看向对方,又齐齐打开私信。 【尊敬的会员:为了满足您的需求,我们现有点播项目,成为SVIP即可观看】 家入硝子看了眼自己登录页面上灰扑扑的VIP表示,沉默瞥了眼正在疯狂输入银行卡密码的五条悟。 如果夜蛾说有学生被诈骗了,那个人一定是五条。五条,下载一个反诈APP吧。 “你这是已经看了?”夏油杰挤到好友的身边,看着黑漆漆的屏幕,“为什么我看不到?” 五条悟骄傲地仰起头:“区区防窥屏模式罢了。” “哦,那应该也有分享投屏模式吧?” 五条悟在系统模板上找了找:“还真有,但是要付费解锁,那我不解锁了。” 家入硝子:哈哈,刚才一直输密码的人到底是谁啊。 “杰,干嘛臭着脸不说话啊,你不会生气了吧。”五条悟全方位探查夏油杰的表情,觉得发现了事情的真相,“好吧好吧,谁让我是关系同学的好人。” 在夏油杰不理人的冷漠态度下,五条悟选择升级成为SSVIP。 他欢快地手舞足蹈:“成为SSVIP可以免费使用全部功能,每年续费一次就够啦,很划算的。” 家入硝子指着横空出世,刚注册就成为氪金榜单前十的名为[杰是笨蛋]的用户名问道:“是你吧?” 下一秒,这个用户名就被屏蔽成星号。 五条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昵称被屏蔽,在后台发现一张警告函:【我们接到用户举报,经核实您的昵称含有侮辱、伤害他人情节,暂不予显示,请及时修改】 举报者到底是谁已经很明了了。 “杰!还我名字!” 夏油杰挡住扑过来的五条悟,指向刚加载完全的直播页面:“别闹了,悟。现在重要的是看弥生他们那边的现状。” * 五条弥生这边的情况看起来不容乐观。 三对三似乎很公平,但羂索那边带着两个黑衣组织的干部还抓了两个人质,他这边只有两个从警校出来的纯良好公民。 完啦,对面一定会使用下三滥手段逼迫他们认输的。高价求通天代,助力我拳打千年老狐狸羂索,脚踢不当人黑衣组织。 “还在怪我当年不辞而别吗?孩子,这并非是我的本意。”羂索深情念出自己准备的台词,“当你用上藤原的假名时,我就明白你内心的仇恨,你恨五条家,也恨我,不过现在我已经回来了。” 五条弥生歪头看向他:“所以,你想说什么?” “和我一起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吧。” 在外人看来那是父亲对长久忽视孩子的低头,请求原谅的信号。 前摇这么长吗,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 看到还在原地站桩,等着自己回复的羂索,五条弥生内心深处毫无波澜。 好奇怪,像是在玩回合制游戏,还是那种前期普通攻击,后续等蓄力或等蓝条满了打出暴击伤害的类型。 “米德,在组织里我应该是这样称呼你才对。我从乌丸那知道你已经取得代号,叫黄金蜂蜜酒。可是,无论如何变换名字与代号,你都是我的儿子。 额间带着缝合线的男人真情实感道:“你在犹豫什么,你我有着同样的目标,我们是一样的。” “那个,等一下。” 五条弥生打断男人的话:“我爹已经死了好多年,坟头草都……倒没有两米高,我每年都会清理一遍。不要再拿着这张脸搞诈骗了,小心五条家告你冒名。” 场面陷入死一般的宁静。 终于,落在羂索身后的男人站不住了,他一把将手上的禅院惠抛到一边,拔出腰间的□□M92F手枪顶住羂索的脑袋:“别耍花样,以为有boss的欣赏就万无一失了吗?” 哇,是内讧,好机会。 说时迟那时快,一块与禅院惠同等质量的金属容器砸向伏特加。伏特加虽然看起来健壮过头,但是个灵活的黑衣组织干部。在超强的反应力下,很顺利躲开了意外而来的攻击。 “接到了。”萩原研二将从上空落下的禅院惠高举过头顶,“这是小惠!” “Hagi,这时候就把孩子好好保护起来放在身后啊。”松田阵平把自己的外套套在孩子身上,“天冷,别着凉了。” 还被伏特加抓住衣领的虎杖悠仁泪眼汪汪看着警察们:他们好像把我忘了,我还在坏人手里,呜呜呜。 眼见禅院家的十影被擅自行动的琴酒还回去,羂索再也装不下去了。他本来想打亲情牌来“感化”对方,但是能白天在警视厅办案,晚上做诅咒师的藤原信繁根本不吃这一套。 到底是谁传出来的假消息说这个人看重亲情,他就是被这障眼法忽悠了,哪会有诅咒师在意感情啊。 叫五条弥生还是藤原信繁根本不总要,重要的是他的术式与领域,传送,独立于世间的领域空间。 他的灵魂深处依稀还记得在对方领域里遇到的带着浓重仇恨与哀嚎的黑水,在那时候,一看到猫他就会想到这个人,那时候他的精神与肉/体都会开始疼痛到发麻。 羂索冷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GIN你的枪该对准他了。” 伏特加在琴酒开枪时同时一手夹着虎杖悠仁,一手从怀里掏枪,大喊道:“大哥,我来支援!” “伏特加,别当住视线!” 伏特加被琴酒吼到,丢下碍手碍脚的虎杖悠仁与松田阵平对峙。 混乱中,羂索从宽大的袖口掏出一个用手绢包裹住的长方形物体塞入虎杖悠仁的嘴里。 “咳咳。”虎杖悠仁不住咳嗽,只来得及咽下一半。 羂索放软了声调,轻柔的嗓音传进男孩的耳朵里:“悠仁,听妈妈的话,快吃吧。” 妈妈,真的是妈妈吗,可是爷爷说妈妈在生下他后就离开不见了。 恍惚间,虎杖悠仁看到一位有着一头齐肩短发的女人笑语盈盈看向他,尽管“她”的有一条额头的缝合线,看起来却并不可怕。 “妈妈?”虎杖悠仁含糊不清的呜咽。 “到处认儿子,羂索,你到底有几个好儿子!” 五条弥生闪身至虎杖悠仁身侧,甩出惯用的子母刀,锐利的刀剑划过羂索所占据身躯的脸颊。 羂索抹去脸上的血迹,稳住阵脚。这具身体的行动力太差了,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术式。 他倒退几步,眼见着五条弥生用一拳按在虎杖悠仁的腹部,将他好不容易塞进去大半的咒物丢在地上。 虎杖悠仁眼角带着泪花:呜呜,好痛。 羂索气急败坏地大叫:“你!” 五条弥生:海姆利克急救法了解一下。 “宿傩手指,这种东西就不用给孩子吃吧,你怎么当妈的。”五条弥生嫌弃地看了眼地上地干瘪手指。 按照羂索的说法,他和地上的小孩还是异父异母的兄弟。想想就可怕,这千年来羂索到底换过多好身体他不得而知,他可不要莫名其妙多出几百个陌生兄弟姐妹。 “小弥生,申请支援!” 萩原研二不间断发动术式将本就破败不堪的空间炸的七零八落。 松田阵平正狼狈躲着子弹,他一想到自己要用冷兵器对上黑衣组织的枪弹,心头不由泛起一阵悲凉:就没有自选术式礼盒吗?我可以从小金库里拿一点资金出来,真的。 “二位,保重!” 萩原研二努力为琴酒的靠近创造阻碍,叫嚷道:“太混蛋了!” 五条弥生将两个孩子传送出安全的地方,重新对上眼睛发红的羂索。 按道理他应该给两个同期兼伙伴套上点防御性质的屏障,但是那也是类似于游戏中护盾的存在,不能百分百挡住子弹。 当下他已经没有精力管这些了,说白了还是他的咒力不足,他的实力还没有到达能顺畅多线操作的程度。 为了防止羂索的突然偷袭,五条弥生决定要和对方拉开距离。 他往后退了几步,意外踩到一具在前一轮战斗中被神秘力量带走的里梅。 “他出局了。”羂索笑得诡异。 啊,我当然知道。 突然,一阵冰冷的触感席卷五条弥生的全身,一瞬间一只带着寒气的手握住他的脚踝。 是里梅。 死而复生的诅咒师的脸上只有木然,像被操纵的人偶,僵硬且用力抓住眼前人的双腿。 踹不开,没办法了。 五条弥生条件反射般用刀狠狠从背部刺进他的心脏。没有一滴血,又或许他的血液早就在“神罚”降下的那一刻完全凝固了。 咒具不起作用,是变成僵尸了? 正当五条弥生放松警惕,里梅迅速对他发动术式,一击冰凝咒法·霜凪让冰块很快凝结住他的双腿。 “而我可以让他重新入局!”羂索的面容变得扭曲,“猜吧,尽管猜吧。五条悠一的术式究竟是什么!” 五条弥生:等我死后一定要火葬,我不允许我的尸体被敌人使用。 人质已经解救完成,但是己方的状态实在堪忧。先不说他现在被冻在原地成为待宰羊羔,现在他的两个同期也快撑不住了。 “你的身体我就收下了!”羂索神情愉悦,再谋划几个月后,他即将要完成一个阶段的小目标。此刻,他的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那一把擦伤过他脸颊的子母刀被他用力捅进五条弥生的胸口,鲜红顺着刀柄流到地上留下一滩殷红。 “那还真不好意思。”五条弥生紧紧抓住他的手腕,相似的面庞在五年后再次相互照应,“事情绝对不会如你想的那么轻松。” 殷红的在人们毫无察觉的时候渗透进更深的黑暗中,向四周延展。 琴酒用力按动扳机,后知后觉枪/械中的十五发子弹已经完全打空。是可塑之才,可惜是条子。 他回头看向粘稠黑影的源头,那一对藤原父子眼中是藏不住的恨意。没想到居然藤原信繁就是最近警视厅名声鹊起的超级新人,蒙骗了组织和boss,那就死在这里吧。 “大哥!”伏特加发现自己的行动变得十分艰难,“我怎么动不了了。” “闭嘴!”羂索手腕不住颤抖着,“死到临头别再挣扎了,我已经给过你留下遗言的机会。” 【您已发布通天代的任务……扣除金额中,咒力使用中,警告咒力告罄!请再次确认任务……警告反转术式效果减弱!生命值持续降低】 【您的任务已被接取,倒计时三、二、一】 “披上皮囊也不能掩盖你只是一个脑子,现在是半个脑子。”被羂索扼住咽喉的青年轻蔑一笑,中断了羂索的美好愿景,“我的外援到了。” 刹那间,一道刺眼的金光在中央亮起,光影中依稀能看出有三个人的模样。 “轮到老子出场了,老子可是等了好久啊……喂,你怎么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五条悟看到一直流血的五条弥生,抓住队伍里的唯一治疗,“硝子!” “脑花就交给我。”夏油杰释放出咒灵与里梅和羂索周旋,“让我来会一会你。” 萩原研二眼睁睁看着刚刚还在几十米外的人瞬间搭上自己的肩膀。 “需要帮助吗?看在老子心情不错的份上就来帮帮你吧。”五条悟极限压缩空间的距离一个转身来到琴酒与伏特加的身边踢飞他们手中枪支。 “来点公平对决!” 摆脱酒厂干部的萩原研二终于找到机会扶住几乎脱力的好友。 “太、太累了,第一次这么高强度躲子弹、和打击。”松田阵平上气不接下气,“我的术式泛用性实在是、太低了。” “别气馁,我知道你的术式在这种时候用不上了。” 松田阵平:这时候不应该安慰一下伤患吗?怎么还在伤口上撒盐。 凭借术式“作弊”的五条悟和酒厂干员打得有来有往,甚至还有闲心与挚友交谈。 “杰,把他当作一只蚂蚁!” 夏油杰骑上虹龙,大喊道:“什么蚂蚁?” “他的能力和强度来自你的想象。”五条悟一个旋身擦过琴酒的外套,“‘和者几何,自在高雅’,不要给他变强的机会啊!” “了解!”虹龙一个摆尾,拍裂了一片墙体。 家入硝子弹去周边的粉尘,用衣服压住五条弥生的伤口,无奈喊道:“别把这里弄塌了!” “都怪杰!是他干的。” 夏油杰自知理亏,收起虹龙换上体型更小的坐骑:“硝子,安心治疗,这里还有我们。” 家入硝子往伤口处持续输入咒力,最终皱起眉,直视一直冒冷汗的患者:“为什么我的反转术式不起作用。” 血也止不住,就算没有受过完全的医学教育,她也知道人失血过多会危及生命。 五条弥生抿唇:“我的也不起作用,中了负面buff而已,医生,你看我还有救吗?” 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这家伙真的是…… “呐,硝子,你觉得他们的未来怎么样?” 五条弥生捂住往外渗血的伤口:“命运有时候是可以改变的吧。” “你现在要做的是去医院治疗,还有多余的咒力吗?我记得你可以”瞬移。 这个人身上的咒力已经稀薄到几乎不如普通人的水准,现在的他根本做不到。 “现在你想要做什么?” 五条弥生感受着冷气从指尖蔓延到心脏的感触,深吸一口气:“我不想就这样等死。” 他急促地喘息几次:“或许、可以提前和天元许愿。你有试过和天元大人许愿吗?” 他目光有些涣散,眼睛追逐随打斗声传来的方向:“如果我死了,一定要火葬,随便撒在哪里都行,我不想躺棺材,太硬了。” “别说这种丧气话,夜蛾校长已经派人过来了。” 再等等,我好像还有救。 “小弥生,你怎么样了。” 萩原研二带着松田阵平走到他身边,嗅到刺激的血腥味,心中有些慌乱:“情况怎么样?” “她是咒术界最强的医生,我应该还有救。等到……” 五条弥生眼前的重影加剧了,他无声叹息:“那个,我是A型血,血库里的血够吗,我感觉我好像不行了。” “喂,你别死啊!” 发现异常的五条悟冲到五条弥生的面前:“你早说啊,我带你出去。” 他作势要抓起五条弥生瞬移,被家入硝子阻止:“他的血止不住,你带着他只会让事情更糟糕。” 听闻风声的夏油杰释放出更多的咒灵去对付诅咒师,眼见着要到达大家所在的地方。 “噗嗤” 他猛地转头,因自上方洒落的鲜血而怔住。他站在友人之间,呆滞地望向与羂索纠缠在一起的咒术师。 在羂索偷袭的同时,五条弥生交替了自己与夏油杰的位置,利刃捅进他腹部的同时,他藏起的咒具突破了缝合线的存在重重插在半个脑花上。 既然都要死了,就让他把这个祸害带走吧。 “知道我为什么一眼就认出你是冒牌货吗?”五条弥生用尽浑身的力气将咒具捅进更深处,“我是坚定的灵魂论者,即使换再多的身体,你的灵魂永远充斥着腐朽。” “一起下地狱吧,羂索。” 仙台幼稚园 出了学生失踪这种大案,能来的家长都焦急赶来想要带孩子回家。 “小惠、悠仁,太好了你们都回来了。” 由梨松开牵着富江的手,飞奔过去拥抱住两个朋友:“你们终于回来了,优子和其他小朋友说要给你们办感谢会。” 禅院惠环顾四周:“弥生和他们的朋友呢,还没有回来吗?” 他和虎杖悠仁因为走错路,在森林里绕路,耽误了时间,没想到约定很快就回来的人也没有出现。 由梨仰头看向富江:“他们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对吧,姐姐。” “不出意外,当然啦。”富江将蝴蝶发卡卡在由梨的头上,“快去吧,别让朋友们等急了。” 富江看着回头看她的女孩,温和一笑,对她挥了挥手,直到女孩彻底消失在教室里。 不出意外,他们现在会在这里见面。可是,星之子陨落了。 * 【检测到已无生命体征,系统结算中……藏品统计中:[银之匙][黄金蜂蜜酒][暗骰若干]……检测到新身份[盘星教法人],错误更正中……支线三完成,奖励发放中……警告时空错误!警告时间错误!】 【宿主是否确认降落[调查员之家],倒计时三十秒、二十九……一,已确认】 【道具[银之匙]已使用,投放中……】 【强制任务:让盘星教再次伟大。祝您旅程愉快,请勿消极完成任务】 我还活着? 五条弥生察觉自己躺在一处平面,他与天空那一轮银色满月一同倒映在水面上。 他从水面上爬起来,唯一的感想是:好多脑袋。长相各异的脑袋在水面上起起伏伏,像是演奏一场交响乐。 【恭喜您来到米花町小镇,在这里你可以找到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最近,小镇上传出许多奇怪的传言,请找到目暮警官并接取任务。】 神奇这次任务还会cue流程。话说,盘星教,你怎么到哪儿都有你的戏份。 作者有话说: 三月:盘星教塞了多少广告费啊,每次带它玩 昨天和今天的二合一,请吃,感谢订阅,希望大家喜欢 银之匙、黄金蜂蜜酒、暗骰等信息来自网络 第87章 黑夜中, 树影摇曳。水面随着五条弥生的动作泛起阵阵涟漪,他小心拨开挡住自己出路的头颅,猩红的血迹沾上他的指尖。 满月的影像浸入水中, 从水中看起来皎洁无暇,实际上更像是引诱人潜入水底将这轮圆月打捞起。 人果然不能说太糟糕的话, 现在他好像真的来到了地狱。除了那里,他实在是找不到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头骨的原因。 他穿着湿漉漉的衣服,有些艰难地爬上岸。 去米花町小镇,找目暮警官接任务, 顺便盘活盘星教。可是,有谁能告诉我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到哪儿了。 【叮!系统更新完成】 五条弥生抬头望向闪动金光的系统页面,眼中透出几分迷茫:系统哪来的钱换皮肤? 【经检验, 发现您的卡面存在以下异常值, 请关注。其中特殊数值已标红, 请查看】 五条弥生在湖边的草地坐下, 查看自己刚收到的消息:【体质:80 外貌:70 智力:40】 【解析:您拥有高额的血量与抵抗力,超出常人的魅力, 唯一的噩耗是您的学习能力较低且头脑僵硬】 五条弥生逐渐真大眼睛,仔细盯着系统给自己打上的标签:强壮的花瓶。 不是, 怎么还带人身攻击。 他划拉着系统页面,看到卡面的全貌【姓名:藤原信繁……】 那没事了,藤原信繁和他五条弥生有什么关系。 他滑动卡面的时候, 有一封信件出现在他的邮箱【经检验, 发现您的卡面还存在以下异常值: 幸运值(Luck):15, 请务必注意自生安全】 五条弥生:真的假的?我申请撕卡重开。 系统没有听到他内心的祈求, 只是凭空给他吐出一张羊皮纸。 羊皮纸上用黑色墨水歪歪扭扭画出湖泊与森林的模样,一颗红色的五角星下有一行小字标记:米花町小镇 啊, 这么复古的地图……轻小说里的系统早都用上电子显示器自动指引了。别说现在没有,身为轻小说小说家,他可以马上开工加上这个设定。 他摸到风衣口袋里放的指南针,应该是系统自带的小道具,万幸这个小东西还在工作。 他将地图与指南针贴在一起,朝着米花町小镇出发。 一阵猛烈的狂风吹过,他抓紧手中的道具,收拢衣领。五条弥生不禁因低温打了个喷嚏,要尽快到达目的地,在这样下去他就要冻死在路上了。 耳边传来细细簌簌,使他的警惕环顾四周。 “你好,请问你知道怎么到米花町小镇吗?”带着绅士帽的年轻人从重重叠叠的树影中钻出,“我要去那里参加朋友的婚礼”。 对方穿着整套的棕色西装,扶了扶胸口的紫罗兰胸针,抬手看了眼时间,用几乎是哀求的语气说道:“糟糕,要赶不上了,这可怎么办……” 哦,但是这件事好像和我没有关系,大晚上的森林里突然跳出来一个陌生人,真的很可疑。 “拜托了先生,这是我的名片,事成后我会为您准备丰厚的报酬。” 【收到一条线索:杯户町的Y先生准备去米花町参加一场婚礼】 【您收到一份来自Y先生的委托:前往米花町,奖励:5点数值】 五条弥生爽朗道:“好吧,我正准备要回米花町,跟我走吧。” 虽然理智告诉他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很难发生在自己身上,他的幸运值就和卡面上现实的那样低迷。 如果把这件事作为触发其他任务或者主线任务的前置条件一切都变得顺其自然了。 首先是使用看起来不错的奖励吸引玩家(5点数值),在玩家意愿较低的时候挽留玩家(Y先生主动许诺报酬),在玩家选择错误选项的时候,进行莫名其妙的对话,就像现在这样。 “Y先生就是你的真名吗?” “我的花了很久才找到人,遇见你实在是太幸运了。” “你对米花町有什么了解吗?” “我的朋友和他的妻子在一起已经好多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实在是太好了。” 实锤了,Y先生是一名NPC。 米花町小镇看起来和现实中的米花町区别不大,只是设施看起来更加陈旧。 五条弥生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警视厅门口滚动的大屏吸引住:201x年x月x日 用x来代替数字是否有些草率。怪不得警视厅门口的寿司店不见了,原来时间线已经到了几年后的世界。 他就说嘛,那家寿司店的老板态度这么差,总是偷工减料敲诈顾客的钱,一定做不了多久。 “五条老弟,你这是什么情况?” 暮目十三正要带着高木等人出勤,迎面就看到浑身湿透边角上还沾着泥土与草屑的五条弥生。 “高木快去给他准备衣服。”暮目十三拿着毛巾揉着他的脑袋,“案子很棘手吗?我记得只让你去探查嫌疑人的踪迹。” “难怪特异课说什么都要把这个案子塞给我们。” 暮目十三把今天的早报递给他:“也不知道是谁把这件事情传出去,警视厅的压力很大。” 【您接取了任务:抓捕嫌疑人】 早报中央是一张放大版的俊脸。那是监控视角下的截图,穿着校服的男人举着一把透明伞,脸上张扬嘲讽的笑意被摄像头完整地记录下来。 好巧啊,悟大人。 那一切都说得通了,只是我们到底什么愁什么怨要把我扔水里。 五条弥生换了一声干净的衣服,被目暮十三安排先好好休息。 “五条老弟,不要有太大压力,大家都知道你很不容易。” 在忙碌的警局里,他悠闲翻开今天的早报,开头就被标题震撼住。 《喜报!米花町荣获拥有最多咒术师的城市称号》《细数本月警方剿灭的反咒术组织》《著名学者禅院直毘人讲座线下预约数到达十万!》 五条弥生合上报纸,又啪一声打开。 有没有搞错,这居然是真的。 * 降谷零关上安全屋的门,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诸伏景光正把垃圾箱里的信息一一打开,见他回来了,转述起短信的内容:“伏特加问我们去哪了,为什么没出现。” “我可没偷懒,我在查叛徒。FBI和CAI都在组织里混上代号了,事情还不够严重吗?” 诸伏景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理由。” “是真的。” 降谷零示意幼驯染打开文件:“我给朗姆过目了,就剩下贝尔摩得的证词了。” 谁能想到组织里干活最起劲的干部居然是卧底呢。啊,说起来他们两个也是如此。 诸伏景光想起弹幕里[细数酒厂的卧底们.docx],深刻感受到酒厂能建设到今天这种程度,离不开各国各组织卧底的辛勤劳动。 谁能想到现在连做卧底都这么卷啊! 【叮,您收到一条私信!】 “充SVIP的点播?这个价格是不是虚高了?”降谷零心中默默数着系统页面上的0,吐槽道,“而且还不是永久的。” “还有一份邀请我们两个通天代的委托书。要签吗,zero?” “我要先处理FBI,你去试试?” 诸伏景光按下按钮,看懂弹出[委托已接取,您无操作权限]的窗口,迟疑道:“应该是已经被人接走的意思。” * 接取通天代的三人正和两位特异课编外人员面面相觑。 随着友人的身体彻底失去生命体征,他们内心的悲痛在一瞬间彻底爆发出来。 “他说想要火葬,五条,他好歹是你的族人,你给他安排吧。”家入硝子注视着几乎流干浑身血液的遗体,交代了对方的遗言。 这是她第一次遇到连反转术式和普通医学都救不了的人。果然,学医救不了所有人。 “到底谁才是族长,我不允许。”五条悟咬牙切齿道,“老子、我都来了,为什么他还是死了。” 他墨镜下的眼眶几乎要红透,努力压抑自己的负面情绪:“骗子,什么二周目,知晓未来,连自己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悟,二周目和未来都是你推测的罢了。 夏油杰只是默默走到五条弥生的身边,从那人的手上用力抽出击杀羂索的咒具。 咒具被使用者紧紧攥在手心,可想而知五条弥生对披上亲人外壳的羂索抱有多么大的恨意。 至于羂索,目前看来,他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五条悟在两局身体落下时就迅速拉开缝合线将里面的脑子轰成悬浮在空气中的微小颗粒。 只是当他们做完这一切时,他们突然间就失去了干劲,接下来该做点什么? 自从知晓羂索时未来给他们带去灰暗十年的罪魁祸首,他们就将他作为目标,直到杀死他为止。 可为什么会在完成目标后感到失落,是因为某个人死了吗? 如果时间能倒转,他一定速战速决,让他活下来。 正当五条悟陷入前所未有的愤怒时,一条系统提示音驱散了他的情绪。 【温馨提示:尊敬的SSVIP,您的点播正在直播!】 五条悟眨眨眼:“诶——还能直播阴界故事?” “什么?” “是SVIP的点播,还有SSVIP的分享投屏。” 萩原研二等了几秒,犹豫道:“是在哪里看。” “投屏上线了,没事我再开通几个好友位。”五条悟二话不说又往账户上划了一笔钱,“好了,加一下我的的ID编号。” 萩原研二的心情很快从“和你们这群有钱人拼了”变成“好的,谢谢”。 直播画面里,他们的朋友五条弥生正一边喝着下午茶,一边翻阅报纸,看上心情好极了。 五条悟:混蛋,居然欺骗我的感情! 作者有话说: 之后也是差不多的写法,会有支线和现实的穿插 感谢订阅,希望能看得开心(笔芯) 第88章 五条弥生花了自己账户上的钱在情报贩子那儿找到了这个世界咒术被公之于众的原因:咒力开发。 2007年一个名为盘星教株式会社的企业在东京成立, 向公众公开了咒术界的存在。 紧接着,乌鸦军团联系上政商两届,正式取得了咒力开发的独家。从秘密研究咒力与咒术到明面上的科研企业。 神奇, 黑衣组织居然在白天上桌吃饭了。 “请问今天的日期是?”五条弥生自认为自己是十分礼貌的,但是却换来情报贩子嫌弃的目光。 “藤原, 你这也太假了,别装什么精神病妄图跑尾款。另外,夏油杰在找你,这是他的欠条, 快点付了。” 孔时雨对于他专门找到自己花了几万块买一个公开情报表示尊重理解,藤原在黑市里的标签就是人傻钱多。 他抽出一把发票,塞进五条弥生手里:“代付的手续费是2%, 别忘记算……算了, 我把总金额发你了。” 很快, 五条弥生的手机发出震动。 【警告, 您的可支配金额低于一万,请及时充值!(温馨提示:财富值与幸运值的兑换比例为五十万比一)】 五条弥生艰难地理了理思路:“为什么是我?你应该去找夏油付钱才对。” “他是这么说的, 你们不是家人吗,替家人付钱很正常吧?” 听起来似乎没有问题, 但是这个夏油是我认识的那个吗? 五条弥生查阅了自己只有个位数的余额,真该庆幸只是几碗荞麦面的钱,他还是付得起的。 在警视厅了划了一天的水, 该回家躺着了。 他站在家门口, 摸摸口袋才发现自己今天没有带钥匙。 说不不定是掉在醒来的那一片湖里。 他环顾四周发现打开的窗户, 感到一点怪异。 【突发状况:您的钥匙丢失了, 您想通过什么方法进入房间?】 很明显我想要破窗而入,可警惕心不错的我通常是关窗出门。 【您的点数是99, 很遗憾,大失败。您失去了翻窗入室的机会,请注意周围的情况】 “请问您找谁?”金发女郎背着可爱的背包疑惑看向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陌生人,“您是来找航君吗?” 好像是找错门了,这个世界的我到底住在哪里?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下次再来找班长。” 五条弥生微笑地与娜塔莉告别,拎起自己从便利店里淘来的过期饭团走下楼梯。 真是奇怪的人呢。 娜塔莉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没把这个插曲放在心上。她敲开门,被男友拥抱住:“娜塔莉,欢迎回家。” * 败兴而归的五条弥生拆开饭团坐在附近公园的翘翘板上,看着正在公园四周奔跑的孩子们。 嘶,好冷,都快把牙冻掉了,吃到胃里冰冰的。Y先生到底什么时候把报酬给我,不会是想拖到我被而死后吧。 应该不至于这么倒霉,他在心里安慰自己,他可是把五点数值全部用在幸运值上了,现在已经有了质的突破。 就在他与自己玩着跷跷板时,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孩拉来自己的伙伴,指着干啃饭团的五条弥生:“忧太,你快看那个人,他把我们的位置占了。” 躲在女孩身后的男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一步三回头地走到青年的面前:“那个,请问你可以把……里香,要不我们还是去玩别的。” “忧太!”祈本里香因为小男友的懦弱气得直跺脚。 眼下带着黑眼圈的男孩畏惧地看了眼坐在一旁看好戏的五条弥生,小声说道:“他好像是咒术师。” “忧太也是啊,有什么好怕的,忧太未来一定比他还厉害。”里香推推他,撒娇道,“忧太快去和他说嘛,我们说好今天来坐跷跷板的。” 乙骨忧太踌躇几秒,还是在未婚妻的鼓励下闭着眼往前跨出几步:“您好,请、请把跷跷板还给我们……” 他说话的气势越来越弱,到最后几乎是消失了。 五条弥生:似乎咒术界的特级小时候和成年后的差别都很大。 他回忆起神子年幼时的冷静自持、高不可攀与后来的张扬明媚。夏油杰从前一路标准乖学生和现在的笑面狐狸。 “乙骨忧太?旁边的是你的女朋友里香对吧。”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乙骨忧太磕磕巴巴到。 祈本里香纠正道:“是未婚妻,我们约定好要一起结婚的。” 五条弥生开门见山道:“如你所见,我是一名咒术师,现在我遇到了一些麻烦,如果你们能帮助到我,我会给你们丰厚的报酬,包括教你们怎么使用咒力,成为强大的咒术师。” “所以,你能告诉我们怎么成为特级的秘籍嘛?”祈本里香眼睛亮晶晶看着给他们许诺许多的大人。 “这个嘛,等我手机充满电才能告诉你。” 是了,他让两个孩子带他找到了能够免费充电的地方。 手机开机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夏油杰的联系方式,让他给自己把欠条的钱还给自己。虽然没多少钱,但总归是能让自己吃顿热饭。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盘星教株式会社的现任董事带着小弟亲自来接他。 “藤原,好久不见,这两个就是你说的小咒术师。”夏油杰的瞳孔在接触到乙骨忧太时,猛得缩了缩。 哇哦,夏油你的眼睛原来还能这么小。 “里香虽然不是天生咒术师但是很有成为咒术师的潜力,我们公司不是正在研究这一方面吗,多帮帮她?” 五条弥生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且好笑。盘星教是什么圣人组织吗,哈哈哈,好像听到了笑话。 比起盘星教他其实是想让他们去一趟东京高专,这样对忧太与里香都有利。 他不确定这个时空的高专是否还是在原来的地方,只是没想到夏油杰会听到消息就直接来了,他现在也就错失了带孩子们去高专的机会。 “我和里香是一起的!”乙骨忧太挽住里香,眼神坚定,表达出自己的想法,“我是不会的里香分开的。” “当然了,我们不会强制你们分开。”夏油杰露出亲和的职业微笑,“我们欢迎每一位咒术师和向往成为咒术师的人加入盘星教。” “你应该听过我们盘星教株式会社吧,里香虽然不是咒术师,但我们可以让她成为一名正真的咒术师。” 夏油杰循循善诱道:“在盘星教里发展,未来你们一定能够成为独当一面的咒术师。” 看到跃跃欲试的祈本里香与不在状态的乙骨忧太,五条弥生陷入一种从未有过的迷惑:现在咒术师这么吃香吗? 当他问出这种问题,却被里香质疑到底是不是真的咒术师。 “为什么要成为咒术师?因为很赚钱啊,大家都想成为咒术师。” 她拉着小男朋友问道:“忧太,你觉得我们要攒多少钱呢,我想要住在银座旁边,这样就可以买漂亮的衣服的和好吃的。” “可是,咒术师会看到丑陋的脏东西。”乙骨忧太犹豫道,“里香还是不要成为咒术师了。” 在两个未成年人辩论成为咒术师的利弊时,夏油杰已然来到五条弥生身边。 “干得不错,藤原,你还是有点用的嘛。那个小女孩就交给你处理了,我不想在盘星教里看到猴子。” “但她是乙骨忧太的认定的未婚妻,这样不好吧。” 夏油杰厌弃地瞥了眼,冷笑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人?非要我说得那么清楚,把她当作人质,懂了吗?” 那可真是太好了,毕竟他听过对方一夜之间干掉整个盘星教的人,对于非术式使用者深恶痛绝。 “就算是猴子,也有成为咒术师的可能。” 夏油杰看到两个孩子如愿加入盘星教,露出势在必得的神色:“乌鸦军团制造再多的低级咒术师都比不上一个特级。” “你原来就是天赋论者吗?会不会太傲慢了。”五条弥生搅动奶茶中的布丁,一口气喝完半杯。 七分甜果然是最完美的,一下子就甜到心底了。 “什么,天赋?”夏油杰惊奇的眼神如同是第一次见到五条弥生一样,“你在和我讲天赋?如果我是天赋论者,你根本没有资格进入盘星教。” 五条弥生一声不响地咀嚼布丁,很想给自己喊冤:啊,我也不是很差啊。 他沉默地拉开了和夏油杰的距离,准备再给自己加餐。 “你是饭桶吗?还没吃够?” 夏油杰拖着下巴,看向往自己嘴里塞汉堡的五条弥生,脸色变得柔和:“盘星教不养闲人,这顿饭钱我付了,记得还。” “还有,别忘了交代给你的任务。好不容易把你塞进警视厅,别告诉我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夏油杰垂下鸦色的眼睫盖住紫色的眼眸像是思考什么,继而幽幽道:“你该庆幸自己长了一张不错的脸,和他有几分相似。我警告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怎么样,他的身份用起来还不错吧。” 五条弥生:(警觉)(吃惊)(崩溃)我是替身使者?!好急,怎么证明我藤原信繁其实原名叫五条弥生。 * “拜拜,夏油董事。” 恭敬送走集团董事,五条弥生决定还是要去找Y先生。因为摆在他面前的最大困境是:缺钱。 钱来,钱从四面八方来。诚然他可以先去黑市接点任务,但是那些钱不能立刻到他手上。 更要命的是他发现本国法定货币跌的有点厉害。不是,201x到底是几几年啊,为什么连生活必需品都涨价了。 没关系,反正他现在没钱,0元在任何汇率下都是0,四舍五入货币一点都没有贬值。 等待时,一辆熟悉的黑色保时捷356A停在他的面前,这辆车打着跳灯在他面前稳稳停下。 车窗被驾驶员摇下,那人金发小麦色皮肤,紫灰色眼睛里盛满谨慎:“你是……藤原?Y先生让我来接你。” 同期你怎么开着死对头的车子? 在五条弥生的印象中,降谷零一进入公安就被安排进歼灭黑衣组织的任务小组了,怎么现在都开上三把手的车了。 总不能是因为黑衣组织的待遇更好最后跳槽了,卧底又不是那种只要跳槽就能加薪的职业。 “请问你有长得相似的兄弟吗?” 五条弥生坐上副驾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倒也老老实实否认了:“有表兄堂弟,但我和他们长得不太像。” “这样啊。” 明明是面无表情,五条弥生硬生生从同期的于其中听出几分遗憾。 到底是谁和我共用一张脸?夏油杰可以说是因为五条悟,硬扯一下他俩眉眼间有些相似。你降谷零又是因为谁啊。 “啊,没关系,遇上长得像的人是一种缘分呢。”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两人没有再交谈过一句话。直到来到乌鸦军团大本营,降谷零还是一副严肃的模样。 落泪了,好冷漠的波本,居然搞冷暴力。 乌鸦军团的大本营处于城市中心,并且比黑衣组织的面积大多了。 乌丸,你的组织也是好起来了,都搬到寸土寸金的地方了,我到组织再也不用在深夜里偷偷坐着车听着昭和时代金曲。 Y先生站在实验室门口,对着他们挥手:“我正要去找你呢,孩子。” “托你的福,我赶上朋友的婚礼,我要好好报答你。” 【突发状况:Y先生请求你留下来畅聊,您的选择是?】 如果A是要留下,我选B,我只是想要拿到一点钱。 【您的点数:20,您婉拒了Y先生的请求,并得到了一笔巨款作为报酬】 和幸运值一样数值,我的幸运值发挥作用了! 五条弥生欢快地揣着一笔现金离开乌鸦军团。 “就这样让他离开吗?”降谷零问到。 被成为Y先生的男人眉眼一弯,语气轻快:“他还只是个孩子呢。” 降谷零:? 要不是公安安排他继续在乌鸦军团等待指令,他是一天都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自从黑衣组织拿着乌鸦军团的名号将咒力开发的事情摆在明面,让政府不得不公开咒术界的存在,黑衣组织的洗白计划就成功了一大半。 而这件事能够成功的核心人物就是Y先生。Y先生,一个凭空空降黑衣组织,大刀阔斧把组织多年的老人们拉下马,甚至直接取代boss的人物。 也正是他把黑衣组织成功变成由政府背书的正规企业。 能得到他的赏识的藤原信繁,绝对不会是个普通人。 藤原信繁 他的长相与他失联多年同期几乎是一模一样,这到底是阴谋还是巧合。 * 五条弥生的死讯还是被禅院甚尔知晓了。 【说好要成为二代主角的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小三月呜呜】 【我怀疑这是为了推销东鹤老师的烂尾作品退出的遗作营销,不可信,绝对不可信】 【热知识:失血超过30%会危及生命】 【咒术师不在五行之内,做法:魂兮归来】 【往好处想起码脑花也被带走了,咒术界未来很平静】 【但是黑衣组织干部逃走了,谁来为小三月报仇】 死了啊,那小子毫不收敛的样子看起来就不是长命的样子。 禅院甚尔披上外套,推门逆着寒风的方向阔步走去。 “甚尔!”禅院加奈匆忙地朝他跑来,“米花町幼稚园给我发来消息说——” “我知道。” 禅院甚尔为妻子挡住风,轻声问道:“天气冷,先回家去吧,我去把小鬼接回来。我看过今天学校的通知了,坐新干线很快就到了。” 加奈的眼中充满了恐慌,颤抖握住丈夫的手腕:“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在弹幕里看到……” “不会有事的,加奈。回家等我好吗?” 禅院甚尔将妻子的冰冷的手贴近自己的胸膛:“加奈,天真的很冷,快回去吧。我去接他回来。” 加奈目送他的离开,眼底带着担忧。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神明上,告诉自己是弹幕出错。 弥生,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禅院甚尔按照孔时雨曾经给他的地址,直接找上黑衣组织的老巢。 “没有一个能打的吗?就这点能力还想拐卖我儿子,要不要试着先死一死。” 他的余光斜睨到一个熟悉的特级咒力,双方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交谈,直接将矛头一致对外。 术士杀手抽出释魂刀,锋利的刀尖在灯光下闪动耀眼的亮光,他肆意大笑:“别死太快了!” 等琴酒接到有人在组织里闹事的消息时,组织里能打的都已经倒下了。 琴酒:一群废物 基安蒂和科恩凭借敏锐的侦察能力和灵活的闪避能力躲过了术式杀手的攻击,直接离开组织基地躲灾去了。 而卡尔瓦多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心系贝尔摩得的安危和禅院甚尔来了一场短时间的对决,现在四肢都不能动弹。 “我今天找了赤松,结束后就离开了。GIN,还要和我打听什么吗?哦,对了波本问我……” 琴酒挂断了通话,阴晴未定注视着眼前被打的破碎的容器,和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研究人员。 最先醒来的是项目主管赤松,他在被打晕后被踢到角落里了滚到了地下室,好在他的头比较耐摔,看上去没有大碍。 赤松匍匐在地上,卑微地低着头:“一个嘴角带着刀疤的绿眼睛男人打晕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琴酒不耐烦地看着赤松,示意伏特加好好拷问实验室里的人。多年来,组织的位置从未外泄,发现叛徒后,他会第一时间把叛徒们清理干净。 现在,竟然有人上门挑衅组织,这群被浪得虚名的大师招进来的研究员们的嫌疑最大。 今天可是让他看了一场好戏:藤原父子自相残杀,双双阵亡。 还好他离开的时机不错,趁场上的条子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先招呼伏特加走人,否则又是一场硬仗。 “伏特加,查干净了,叫上波本让他直到什么叫审讯,背叛组织的下场又是什么。” 没人发现有一只隐藏在阴影深处的咒灵关注着一切。他很快钻入下水道消失不见。 * 禅院惠他们和仙台幼稚园的几个孩子留下联系方式后,跟着富江回到米花町。 富江进入演艺圈后,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已经买上了私人飞机。至于□□件,只要使用一些人脉与金钱就会变得十分顺利。 【就这个战斗爽了,太强了,加奈姐应该跟着来的】 【最强复仇记,为朋友两肋插刀!so,为什么DK们那里一点反应都没有,明明他们一开始看起来很伤心,怎么后来一点动静都没有】 【神子正在沉迷氪金,在给主播刷卡花钱】 【不要和我一样啊。染上了直播,这辈子就这样了(大哭)】 【是打投前十大佬的!合影,听说前十能提前拿到《魔王4》是真的假的?】 【送了本《魔王3》可惜烂尾,4还没影,大饼就看看好咯】 “明天见啦,小惠、美美子和菜菜子。” 由梨丝毫没有被今天危险的遭遇影响:“明天要来我家玩吗?田中老师说我们可以呆在家里。” “我想去公园打雪仗,美美子也要去。” “才没有呢,菜菜子,我说的是去堆雪人。” 姜黄色头发的女孩想了想:“我们不是都想去公园吗,我说的没有问题。” “不一样,我想先堆雪人。” 由梨愉快地回答道:“那我们明天就在公园见面吧。” 她蹦蹦跳跳牵着富江往家走去,左右两边的马尾不停晃动。 菜菜子看向呆在原地的禅院惠:“惠惠子,你明天不想出去玩吗?” “不是这样。”禅院惠给自己做了思想斗争后,还是说出今天出现的奇怪事情,“其实我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咒灵吗?我们也看得到呀。”美美子掏出零钱分出一部分给他,“给你。好可惜没有买东西。” “是弹幕,你们看不见吗,就是视频网站上的那一种。” 菜菜子和美美子相视一眼,好奇问道:“弹幕有什么问题吗?” 美美子念出刚刚飘过的弹幕:“‘美美子好可爱,菜菜子也可爱。’是这样吗?没想到那么多人喜欢我们,太好了。” 菜菜子同样拍手称好:“是呢是呢,说的一点没错。惠惠子呢,你看到这一条吗?美美子以后我们去做实况主吧。” “好主意,不愧是菜菜子。” 禅院惠:还以为我是特殊的,没想到大家都能看到。 L*生不过 禅院惠仔细看了眼不断弹出的弹幕,他还真没有找到美美子说的那一句话。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是这两天的二合一,希望大家喜欢 感谢订阅和评论!有错误可以提出来,欢迎捉虫,明天比较忙,可能没时间更新,非常抱歉,后天见啦 第89章 这是一个全民咒术师的时代。 五条弥生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一点。在街道上, 公交车的背景广告上,甚至是盗版网页的从小弹窗都是教你如何成为咒术师的报班指南。 啊,你们这么喜欢咒术师的吗, 能不能给我捐点钱,我也可以教你们。教学资格证?那是什么, 现在教书育人的要求那么高吗,那高专还不得原地解散。 《朝阳日报》可以发一个标题为《千年学院一朝解散,是意外还是被无形的大手操控?》的爆炸性新闻了。 太好了是全民咒术师纪元,我要完蛋了。 众所周知, 业内有众多势均力敌的竞争对手时,内部环境一定很激烈。卷不动根本卷不动,毫无干劲重新回咒术界是会失业。 这种全民狂热的背后没有人推动他是不信的, 某些咒灵的丑陋已经算得上是恐怖了, 让人一看就心慌头晕心悸到休克, 已经是一种精神伤害。 还是那种可以成为终身PTSD的创伤。 高专一年级的伊地知洁高就曾向他哭诉不想要去面对某些特定的咒灵:[弥生前辈, 真的太恐怖了,我马上就给夜蛾校长写退学申请书。] 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会被咒灵丑哭的后辈最后还是在危机四伏的咒术界坚持下来了, 成为可靠的辅助监督。 劝他重回校园只要一句话:[我会为硝子转达这个悲痛的消息。] 一句话让后辈明白回头是岸,离了咒术界, 谁还给你发高工资(出自总监部高层原话)。 他翻身下床,支付完额外的服务费,背上自己昨天买的背包离开旅店。 这里和自己世界看起来是平行宇宙的关系, 虽然有很多相同的地方, 但是也有超出他意外的事情, 比如他的两位特异课编外同期的遭遇。 他在手机上找到前往目的地的路线, 在天蒙蒙亮时坐上电车,看着沿途的景色在眼前划过。 他携带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在墓园大门口等待看守者的放行。 睡眼惺忪的守墓人看到他手中的香水百合与铃兰, 一眼就明白他的意图。简短的交涉后,墓园的大门为他打开。 墓园中,碧绿的枝桠在夏日的暖风中摇晃。清晨的阳光没有正午时那般毒辣,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很舒心。 五条弥生找到两人的位置,看着手上的花束犯难:该给谁呢? 他今天就带了一束,这季节买已经过季节的鲜花可不便宜。 他蹙眉思索几秒后,果断把鲜花放在【萩原研二】的墓前,萩原的同位体阵亡得比较早还是让让他吧。 他双手合十,默默祈祷几句:再见了,这个世界的【萩原】和【松田】,如果你们认识的【五条弥生】还活着的话,我会告诉他这个悲伤的故事。 祝你们下辈子幸福。 五条弥生将手边的黑伞撑开,暗沉的阴影打在他身上,遮盖住他的上半生,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 一阵风吹起他黑色大衣,略长的刘海盖住悲伤的眼神。他单手插兜摸到一个冰凉的玻璃瓶。 对了,口袋里还有一瓶酒。来都来了,还是给他们摆上吧。 他转身朝着原来的地方走去。至于伞,还是收起来吧,我的生活没有那么多观众,就不营造气氛了。 开通SSVIP只为点播的五条悟:你在说什么?我还花钱开了好多个好友位! 五条弥生把清酒摆在【松田阵平】的碑前,俯下身拨弄边角上的杂草。 一人一样纪念品,很平均,普通端水技巧他还是有的,希望他们不会因为分配不均这样的小问题打起来。 “……弥生?” 【伊达航】叫住蹲在同期墓前的男人,不可置信道:“是你吧,弥生。这些年你到底去那里了?” “班长?好久不见。”五条弥生抓起一把杂草洒向一旁的空地。 “你在干嘛?”【伊达航】迷惑地看着蹲在地上拔草的男人。 “如你所见,在给两个倒霉蛋除草,野草的生命力通常十分旺盛,希望他们下辈子能好好学一学。” 【五条弥生】是五条家旁支,高专毕业后进入警视厅警察学校参加非职业组的学习,毕业前夕离奇失踪,截至上月莫名回归,成为警视厅【暮目十三】手下的一名普通警员。 缘分真的很奇妙,即使是平行世界,他还是和他们成为了同期。 “你要问我这几年去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五条弥生耸了耸肩,“事实上,我的记忆还停留在我们警校的时候。而且……就连以前的记忆也模糊不清了” 五条弥生目光逐渐暗淡,苦笑道:“听到他们两个牺牲的消息,还以为是开玩笑呢,原来是我错过大家太多了。” “我好像有些跟不上时代了,我看《朝阳日报》上说,现在是属于咒术师的时代,总觉得很不真实。” 【伊达航】想起自己听到对方失忆的传言,耐心地回应道:“这几年的变化确实很多。” 他一直都关注着【五条弥生】的消息,在毕业后他们没能再聚首,很多人心里都带着遗憾。谁能想到,再一次听到他的名字,已经是几年后。 两位同期的死亡,两位同期的失踪,身边熟悉的人一一离开,只留下他。 他不知道今天来到这里的缘由是什么,明明不是友人的忌日,心中却有一个声音一直催促他快一点到,再快一点,似乎晚上一秒就会失去什么。 他匆匆披上外套,带着车钥匙直接开到墓园附近。还好,他赶上了,确认了最近入职警视厅的同事就是失踪七年的朋友。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刻,无论他们相距多远的距离,他和他的老朋友们都将在世界上的某处重逢,说不定还能再去老地方喝酒聚会。 “弥生,这是我的结婚请柬。”【伊达航】在衣服口袋里翻出一张请柬。 活得久什么都能见到啊。班长,原来你真的不是渣男。 五条弥生郑重收下这份跨越两个世界的邀请函:“班长,你终于相同要结婚了。放心,我一定去。” 礼金多少比较合适已经不重要,就算身无分文,也要支持班长结婚。 去找【夏油杰】爆金币了,不对,是申请活动经费。 五条弥生行动能力很强,直接拿着请柬递到【夏油杰】的面前。 “想活动资金?” “嗨嗨嗨,这是打入【五条弥生】好友圈的好办法,说不定那天他也会出面,您也能找到他。” 【夏油杰】眼神犀利,上下扫了眼表现谦和的手下,拉长语调:“好——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耶!礼金有着落了。 “不过,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他在哪里?” 五条弥生目光空洞,无神地盯着地面上的一条裂缝:好像有谁在说话。 “藤原,听不懂吗?我在问六眼的下落。”【夏油杰】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冷漠的话让人觉得好似被毒蛇缠上一般。 已知【五条悟】是反咒术化的组织头目,目标是毁掉一切咒术化工具,而Y先生是乌鸦军团的人员把他接到了杯户町,所以【五条悟】在杯户町。 毫无逻辑的推理,但是糊弄上司不需要逻辑。反正他也不知道六眼在哪里 “额,我快追上他了,但是被打进水里了。他现在大概在杯户町。” 【夏油杰】盘腿坐在席位,俯视低着头的五条弥生,轻飘飘吐出几个字:“真让我失望,藤原。我把你捡回来可不是让你吃白饭的。” “非常抱歉!我一定会努力找到S……六眼的。” 藤原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凝视着青年离开的背影,【夏油杰】突然有个荒谬的想法,藤原会不会就是…… 太离谱了,他果然是最近太累了,居然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 “Hagi,你真惨啊。” “小阵平,我们可是邻居呢。”萩原研二对松田阵平的戏谑毫不在意,“我觉得还不错,周围环境也很好,那块位置的价位不低啊。班长和降谷他们费心了。” 【叮,您收到一条私信!】 【尊敬的会员:为了满足您的需求,我们现有点播项目,成为VIP即可观看,限时礼品:黄金蜂蜜酒一瓶】 萩原研二斜了眼好友:“小阵平,你想看什么啊。” “别冤枉我了,我根本什么都没想,这就是为了刺激你消费的垃圾广告。” 话虽如此,松田阵平还是迅速的按上了支付密码,看到系统界面直接跳转到了点播页,但里面只有一片空白。 萩原研二伸手指着那个孤零零的视频:“果然是被诈骗了吧,里面什么都没有。” 【已读取信息,请刷新页面】 《松田之死》《萩原之死》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 “好冒昧的点播。” “真的没有退款的地方吗?” 松田阵平下意识敲击桌面,犹疑道:“要不算了,退款后会不会封号?” “要不还是问问悟君他们,一般来说高级会员会有专属服务,说不定他知道。” 半晌没有听到回应,萩原研二盯着在原地不动的松田阵平,挡住对方面前,语气轻佻:“喂,小阵平,其实你很想看吧,你眼睛里的好奇心太明显了。看看?” “还是算了,不要再看”松田阵平内心挣扎片刻,决定还是关上点播频道,他小声吐槽道,“生活已经很不容易了,就不要给自己添堵了。” “你们两个在这里啊,没看到消息吗!” 同班的同僚急匆匆撞开门:“总部收到一条东京塔内部藏着巨量炸药的消息,我们现在就要出发了!” “来了!” 松田阵平:坚持住,东京塔! 作者有话说: 为了区别两个世界,支线世界的人名用【】表示了,如果还是很混乱我再想想怎么区分 感谢大家的订阅,感谢支持! 第90章 周围泛着蓝光的圆月悬挂在漆黑夜幕中, 洒下绚丽的彩光,七彩的光芒笼罩住沉睡中的城市。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一个黑色的影子从阳台的绿萝钻进入窗帘。它安静观察室内的场景, 直奔仰躺在床上的男人,钻入他的脑子里。 诡异的光线下, 蠕虫水蛭般的生物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里钻出寻找他们的宿主。 米花町的清晨,鸟雀的鸣叫在树丛中攒动。 五条弥生从出租房子的床上滚下来,无力的爬上窗沿,关上窗户。 米花町的自然环境未免好过头了。昨晚在门口被小飞虫咬了, 今天天才刚亮就有飞禽大叫,能不能给睡眠不足的人一条活路。 虽然幸运值很低,但昨天他还是在天黑前找到可靠的房东, 临时租到了这间小屋。 房东是个家庭美满已经领上退休金的老爷爷, 与妻子住在一起, 有一双在东京外打拼的儿女。 [让你见笑了, 年轻人就爱去外面闯一闯,我倒希望他们能在东京住着, 能常回来看看我] 是一个传统的好家庭呢。 五条弥生捏着自制三明治,仅仅步行十分钟, 就到达警局附近。他改掉了曾经踩点到达的坏习惯,提前了几分钟到达工位,看到众人忙碌的身影只觉得天要塌了。 换个世界还要给警视厅打工, 心碎了。要不是任务和盘星教绑死, 被【夏油杰】派到警视厅卧底, 他是真的很想跑路换个清闲些的工作, 比如去偏远神社做个神主,忽悠(划掉)劝解信徒献上缘金。不过人生目标是成为收房租的无业游民。 【高木涉】按照【目暮十三】的吩咐将五条弥生的资料与录像带搬到桌上。在放下的瞬间, 文件夹与录像带外壳发出劈里啪啦的撞击声。 “五条警部补这是你要的东西,”他小声交代上司说的话,“目暮警官让你小心一点,把安全放在第一位。” “收到,去忙吧,高木。” 【目暮警官】给他的任务是抓捕现在活跃在各大新闻上的反咒术组织最大头目——五条悟。 对于总监部来说,这是咒术界自己的事情,但对于政府而言,阻止咒术化的五条神子是一枚定时炸弹,必须尽早清楚。 变成家喻户晓的大人物了啊,这个世界的悟大人。 为了不被政府方发难诘问,总监部决定指定与警视厅、总监会与五条家都有关联的【五条弥生】彻查此案。 【五条弥生】失踪的几年到底是怎样的,他们并不在意,只要他还和几年前一样能做总监部的爪牙就行。 有点难办啊,我抓六眼,真的假的。 这些资料不管怎么看,都在不停强调反咒术组织的危害与其首领的危险。总结一下——全是废话。 五条弥生看了资料几分钟后,捂嘴打了个哈欠。 困了,来杯咖啡吧。 他和同事打完招呼,直接走出工位,前往咖啡店。 波洛咖啡店里,五条弥生点了一杯常喝的拿铁咖啡,为他提供服务的是眼熟的【榎本梓】。 “好久不见,榎小姐。您的手艺进越来越好了。” 【榎本梓】一愣,在脑海中飞速回忆关于这位客人的消息:“您……应该很久没有来咖啡店了,这是我们新招的兼职生做的,他做的三明治也很棒呢。” “那我就不得不点一份尝尝看了。”五条弥生没有点破【榎本梓】其实根本没有认出他的事实,只是抿了口咖啡欣然又点了一份店内强推的三明治。 “安室,一份三明治。” “是老顾客?”【降谷零】好奇问道。 【榎本梓】冥思苦想几秒后,迟疑道:“好像是,但是我对他没有什么印象,好奇怪。” 确实奇怪。 根据他在乌鸦军团里查到的,那人是一位常年在近畿地区活动的诅咒师,名为【藤原信繁】。当他在后台看到五条弥生如此熟稔点餐时,也不得不佩服此人演技精湛。 不愧是十五岁就开始混迹黑市的诅咒师,刚才套近乎的举动完全在普通人眼里丝毫没有表演的成分。 Y先生对他的态度也很暧昧,他们之间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指路人和受助者,应该还有什么没有注意到的线索。 五条弥生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开始翻查今天关于【五条悟】的报道。 很好这位大人今天出现在下野,跑的真远,他昨天还在和【夏油】胡诌说人在杯户町。 他肃然起敬:不愧是【悟大人】。 在他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阿笠博士】惊讶地发现原本还在畅聊的孩子们突然陷入恐慌之中。 “柯南,怎么了。” 【灰原哀】深呼一口气,彻底冷静下来,湖蓝色的眼睛微微闪动:“那个组织的人就在附近。” 【阿笠博士】看向空无一人的窗外,望向离他们有些距离的五条弥生:“总不能是他?” 青色眼眸的男人眼中带着早退后的愉悦,笑容温和接过咖啡店店员递来的食物,饶有兴致地赞美店家的美食。 “我认识他。” 【灰原哀】顶住【阿笠博士】的困惑,轻声说道:“我见过他,在琴酒的暗杀名单里。” * 【夏油杰】沉浸在飘散的思绪中,他像是时空长河中的旅者,在光怪陆离的星海中遨游。 逸散的星光坠落在他的四周,引导他朝着更远处飘荡。 这样的事情不常发生,却也持续了好多年,在他刚进入高专时,知道自己是一名咒术师开始,这种玄妙的梦境就自然而然出现在他的睡梦中。 他看到自己和公认的最强和反转术式拥有者成为同期,每一个人都说夜蛾正道走了大运,抽中了最好的三张牌。 那时候的他也是这样认为的,无论怎么看,他们这一届都能称得上是无敌的存在。 直到梦境让他看到了他的未来,理子妹妹的死亡,灰原学弟的牺牲,还有无数踏进这个领域又以各种各种方式离开这里的咒术师们。 不该是这样的,咒术师这个团体不应该在遭受了这样的事情,堆积的尸山血海令他第一次对自己的正义产生怀疑。 值得吗?信念崩塌、重建。 占领盘星教、长达十年的追逐、最终被【悟】杀死,他的未来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血腥与灰暗。 [杰,你怎么了] [只是苦夏] 不过很快,新的梦境改变了他的想法,那是一个有【五条弥生】存在的世界。 那个人像一颗从未被观测到的流星一般,在大家毫无察觉的时候横冲直撞进入高专,开头就用学长的名头哄骗刚入学的七海和灰原给自家神社捐赠资金。 直到今天,他还记得那个在秋天里的约定:[需要帮助可以找我,要相信前辈的力量啊,小杰。] 活着的,死去的,一切都重新再来。 每一人都有美好的结局,悟和硝子留校做了老师,而他选择进入总监部为咒术师们取得更大的权利。 梦境的美好在他发觉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五条弥生】这个人后迎来破灭。 [悟,你真的对他没有任何印象吗?他不是你的亲戚吗?] [姓五条的人很多,值得你记住的有我一个就够了。没骗你,我不认识这个人哦。] 他试图寻找对方的踪迹,终究是一无所获。他是被命运纺锤操控的众生之一,无论作出怎么样的努力都不能逃脱命运的既定。 生者死亡,亡者长眠。 偶然在深黑的小巷里捡到奄奄一息的藤原,让他误以为自己找到了梦境中的流星。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长相,可是【夏油杰】清楚知道藤原不是他。【五条弥生】从未是自卑自抑的人,他拥有一个热衷于寻找乐趣不失风雅的灵魂。 藤原变了好多。 可惜了,那只是伪装出来的样子。 【夏油杰】睁开眼看向穿过隧道后逐渐清晰的窗外,雨水滴滴答答敲打漆黑的伞面,水雾弥漫在深林小道。 【菅田真奈美】关上车门,看到站在他身后,望向站在小道尽头的高专人员,哦,现在改称为反咒术头目了。 “好久不见,悟。” 披着五条袈裟的【夏油杰】眉尾微微上扬:“被抓捕还是和合作,选一样吧。” “杰,回来吧。”白发青年目光炯炯,“别逼我动手。” * 眼见着屏幕上的两人开始大打出手,五条悟用指尖戳戳一旁的同期:“杰,你好凶啊。” “明明是悟先动手的 ,凭什么甩锅给我。”夏油杰,“硝子,你来评评理。” 刚从高专医务室里出来休息的家入硝子疲惫地阖上眼,有气无力道:“你们还真有活力啊。” 夏油杰很有眼色地给她的背后垫上抱枕:“最近很忙吗,硝子。” “麻烦透了,伤员很多,我这几天都没时间休息。”家入硝子将自己蜷缩进沙发,“你们有感觉最近咒灵变多了吗?” “现在是夏季,咒灵多也是正常吧。” 五条悟给两位同期抛去饮料:“气候完全混乱了,昨天还是下雪的天气。” “我有拍菜菜子和美美子昨天玩雪的照片。”夏油杰骄傲地打开相册,给朋友们展示女孩子们的活泼模样。 五条悟摸摸下巴,点评道:“禅院家的小十影看起来还算顺眼。” “是由梨,上次富江约我去逛街见过她。” 三人对可爱毫无抵抗力,不约而同讨论起这群穿得圆滚滚的孩子们哪一只更可爱。 家入硝子突然叹气道:“我和富江约好了要在过年的时候一起带由梨去旅行,现在完全去不成了。” “是哦,我还说要在年末的族宴上给倒霉蛋一个长老的头衔,但他跑去别的世界地了。”五条悟瞬间恶上心头,“桀桀桀,我要把他挫骨扬灰,洒在沼泽里,让他气到自己跑回来。” 夏油杰:那完了,弥生一定会选择在另一个世界永居。 “那位本来就想要火葬吧,这是完成他的遗愿了。”硝子按灭手机屏幕,疲乏起身,“又来人了,我得走了。” 夏油杰看着她疲倦的背影,下意识喊道:“硝子!” 家入硝子继续向前走,背对着他们挥手,扬声道:“回见。” “所以说,还是要先把他找回来,早点结束这个糟糕的时序。” 五条悟拉伸开上半身的肌肉,眼中带着跃跃欲试:“多做些任务,减轻弱者们的压力,起码能减轻硝子的压力。” “学会替他人考虑了啊,悟。” 夏油杰翻开窗发来的文件,选定了今天的战斗路线。 五条悟不忿地白眼道:“杰,你太过分了。让我看看任务的地址——” 东京塔 作者有话说: 写完后飞速赶来上传,明天应该也会有更新(如果我写完的话Orz)感谢订阅!看得开心!^-^《 》 90-100 第91章 “非常感谢您的配合, 请您放心,我们警方会尽快抓捕罪犯,用法律审判他。” 五条弥生结束在栃木县地区的区域调查, 享受着周围的田园风光。 栃木县的马路不像东京那样拥堵,让他有种自己放弃道德就可以直接在这里飙车的可能性。 一个人的侦查小组是很累, 要自己规划路线、开车、作报告,但当这个调查任务的期限是未知,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看样子总监部对这件事一点都不上心,他们是在两头下注吧, 不得罪御三家也不得罪政府高层,这种“谨慎”可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五条弥生几乎是把这几天的调查生活当做了环岛旅行,虽然才走出东京没多久。 下一站福岛县。 五条弥生收起手上的记录本, 扭动钥匙启动警视厅暂时配给他的车。 真怀念有竹中和井上一起协助的日子, 那时候他们分工明确, 他只要在大家收集完线索后, 简单地提点几句。 不过,他们能升职成为他的同级也是不错的, 特别是竹中要不是因为某些限制,早该晋级了。 他还记得福岛的海鲜十分鲜美, 现在可是绝佳的品味季节。 五条弥生兴致冲冲驱车感到北面的福岛县,却发现这里的街道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荒败的原野上长满了杂草。 他顺着地图找到一家非常有名的店铺, 下车只看到窗门前贴一张字迹模糊的纸张。落款时间是201x年的某月。 等一下, 他好像想起来了, 关东当年出了一件大事, 他那时候已经加入盘星教,在全国各地给夏油教主寻找强度合适的咒灵。 想起来了, 我都想起来了,但是咒术师的身体应该没有那么脆皮吧,区区辐射——小意思个鬼啊。 他悲从心底涌上,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减慢,飞速带着车子直接离开关东地区。 好险,差点还想要去海边钓鱼自制生鱼片了。 他惊魂未定地拍拍胸脯,决定回家吃点什么来安抚自己受伤的心灵。 让我看看GPS,现在的位置是—— “喂,不要把车停在这里啊。”皮肤皮肤黝黑的少年敲了敲五条弥生的车子窗户,指向一旁的大大的停车场标识,“那里允许停车。” 五条弥生摇下车窗,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我马上就把车开走。” 见五条弥生要走,少年呆在原地几秒,打算缓解一下氛围:“那个,你是京都来的吧,是来看天守阁吧?” 五条弥生抬眉惊讶道:“很明显?” 少年挠挠头,避开他的视线:“嘛,京都话我还是听的出来的。” 五条弥生缓缓睁大眼:我说话原来还带口音吗? 不过他还真的不是来看新翻修的天守阁,只是发动术式时没调好降落点。 少年见他犹豫的样子,开口挽留道:“来都来了,真不看看再走?” 好像……也可以?大阪就在京都旁边,但他还没好好在大阪玩过,只有出勤时路过。 这或许和京都人老头子们看不起除京都外任何一个地方有关,出京都上学前他从来没有去过大阪。 等五条弥生把车停在停车场回到路口时,那个年轻人正靠在墙边,往他的位置张望。 “五条弥生被他的热心肠弄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才说出一句:真是热心啊。” “算是夸奖?要先去通天阁看看吗,在那里可以看到大阪的去全貌。” “求之不得。” 耶,蹭到了免费向导。 长相很有特色的英俊少年一路带着他登上大阪的最高处,让他可以隔着玻璃鸟瞰全局。 “我们大阪这里还不错吧。” 确实不错呢,现代化建筑林立,高耸得直插云霄,是一座活力十足的城市。 五条弥生咬着吸管,好奇问道:“你对这里那么熟悉,是本地人?你这个年纪今天应该在学校上学吧。” “先生,你看起来也很年轻啊。是准备之后在大阪大学求学吗?” 唔,被年轻人反问了。 趴在栏杆上五条弥生笑得直抖肩,抹去眼角渗出的眼泪:“我已经大学毕业好多年了,你的话我就当做是恭维了。” 少年诧异地抬眉,对他的话存着怀疑。 【服部平次】是一名高中生侦探,在解决了一个小案子后,在路上意外发现了眼前带着谜团的陌生男人。 该怎么形容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外表看起来彬彬有礼很正常,却总让人觉得下一秒他也能变成撕裂肉块的野兽。 像极了在静谧大海中的漩涡,稍有不慎会将游轮上的旅人彻底毁灭。 他本来要回学校的,可是对于一个侦探来说,怎么能轻易放过遇上谜团。 他才不信这个男人说的话,明明看起来只是二十出头甚至更小的年纪,怎么可能是毕业很多年的大学生。 看他乱停车的模样说不定是刚成年取得驾照的大学生,好想举报给交通部门。 “小弟弟,你好像在想危险的事情。” 五条弥生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中学生:“你是不是该回学校好好上学了。” 【服部平次】往后退了一步,尴尬一笑:“嘛,既然说要做你的导游,怎么能半途而废。” 五条弥生不着痕迹的瞥了他眼,很快将视线放在金碧辉煌的天守阁上。 大阪和京东的古建筑看起来还是有点区别,这个坐落在现代建筑里的古典建筑看上去确实像那么一回事,让他有点兴趣想看看。 他转身搭上【服部平次】的肩膀,指挥道:“走吧,去天守阁。” 一路上,【服部平次】依旧尝试知晓五条弥生的信息:“我看你的车牌是关东的,你是准备回京都,在路上迷路了?” 一般来说,大家会选择新干线或是巴士出行,而不是汽车。这说明对方已经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程,但面前这个人看起来精神不错,他的服装看起来也不像是昨晚就启程的。 “或许是我的超能力呢?” 五条弥生给比自己小几岁的侦探提供了另外一种思路:“你知道咒术师吧,有的咒术师的术式就是能够穿越时空,无视时间与距离。” 【服部平次】:(半月眼)不想说也没必要编这么离谱的故事了。 大阪府警本部也有设置特异课,但是里面的咒术师分明没有这个男人嘴里说的那样强到离谱。 他们只是力量和五官敏锐度比平常人更强一些,至于和都市传说一样虚无缥缈的咒灵,很难不怀疑是不是特异课故意用来谋取活动经费的。 五条弥生抬头看向庄重的建筑,涂上绚丽颜色的破风彰显的一城的审美。 人比想象中的少,是因为现在是饭点的原因么。 沿着指示牌的路径穿过第一层,五条弥生决定先去外面透透气。 实不相瞒,他对古建筑有些过敏,时间稍微一长一些不太好的记忆开始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五条家真的给他留下了很大的负面回忆。背后说坏话倒无所谓,因他人随口传出的谣言关禁闭才算真倒霉。 “等、等一下,那边是禁止入内……” “但是这个牌子的写的是休息区?”五条弥生指着一旁的指示牌,打断【服部平次】的话,“明明是可以进去的吧,看位置应该是后院。” 虚掩的木门随着五条弥生的推动发出难听的嘎吱声。 有着青色眼眸的游客带着新奇往前走去,相中一处的木椅:“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刚好有位置。” 他拍拍身边的空位,呼唤身后人坐过来:“不愧是自古以来的兵家必争之地,就算是改建成为历史博物馆也很有气势。我想下午去逛逛大阪城公园,作为向导,你会好人帮到底吧。” 【服部平次】看着眼前越来越不客气的男人,内心直呼狡诈。 失策了,被他装到了。 他都跟了一路了,都没能问出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他西服部的能力下降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一脸懊悔的模样让五条弥生忍不住要调侃几句。 霎那间,一声异响传入他们的耳膜,两人立刻起身,不约而同转向刺耳声源的位置。 蓝天白云下,阳光照射在花坛中的娇艳的月季上。下一秒,这朵花就被形态怪异,似狗似狼的东西出现在层层烟雾之下,一脚碾碎在尘土中。 这个不知名生物看起来更像是投影仪投射在空气中的产物,却拥有实打实健硕的躯体,能在瞬间撕裂花坛中的石板。 “那里好像有个人!”【服部平次】眼尖地发现一个已经被蹂躏地不成样子的人类躯体。 “在我身后。” 没比他高多少的神秘男人挡在他的身前:“找机会就逃吧。” “那你怎么办,这到底什么东西,是咒灵?”关西侦探狼狈地在五条弥生身后躲藏,“你又是那里来的刀啊。” 不是咒灵。 五条弥生十分肯定这一点,眼前这个生物是无法被归于咒灵的行列。 “吼!”原本绿意盎然的树干被彻底劈开。他拉着身后的侦探又一次躲过攻击。 他带着咒力的一拳打在那东西脸上,屏障的存在让那只犬形生物的躯体隐隐裂开几分。 冷静 他侧了眼大喘气的【服部平次】,想着先把这孩子送出去,再进行近战也不迟。 【叮,检测到你遇到苦难,你想用怎样的方式活下来?】 五条弥生:谁说咒术师不是好战士。给我来个1V1斗兽场,把这只野狗的脑袋踢下来。 【100,您陷入一场危机,请及时处理!】 五条弥生: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服部平次】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便被黑暗笼罩。 “小子,如果我死了,记得火化,我不希望我的尸体被敌人使用!” 作者有话说: 终于写到这里了,手速太慢了,来晚了,晚上网不太好orz大家白天在看吧。感谢订阅与评论 第92章 “硝子硝子, 轻点,痛死我了。” 【五条悟】龇牙咧嘴地捂住,大声谴责道:“杰, 你到底有没有搞错啊,打人怎么能打脸啊。” 【夏油杰】撩开袖子弹去座位上不存在的灰尘, 抬手示意自己人随意活动,慢悠悠开口道:“通缉犯先生,我们还没熟到能直呼名字的地步。” 他端起摆在茶几上的烫金茶杯,轻轻一抿, 看向身后的女孩子们称赞道:“是美美子泡的,进步很大啊。” “夏油大人居然真的喝出来了,明明和我泡得一样嘛。”在一旁摆弄相机的【菜菜子】好奇的扭过头, 推推【美美子】的玩偶, “美美子, 你有提前告诉夏油大人吗?” “没有哦, 是夏油大人自己喝出来的。” “不愧是夏油大人。” 面对养女们的崇拜,【夏油杰】和以往一样坦然接受了他们的夸赞。 【五条悟】微微侧过头, 被白色绷带的掩盖的眼眸无法让人看透,像是在静静听着什么。 【家入硝子】把夹起的烟放回口袋, 与久违的伙伴打了招呼:“好久不见,夏油。” “好久不见,硝子, 想好要加入盘星教了吗?虽然被乌鸦军团抢先了, 但作为政府完全认可的咒术师团体, 我们企业的发展前景还是不错的。” 【夏油杰】带着诚恳的笑容向同期抛出橄榄枝。 “还是算了, 我还是想活得轻松一点,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留着及腰长发的女性拒绝了他的邀请。 【夏油杰】叹了口气, 对她的选择表示惋惜:“太可惜了,硝子,不管选择谁,你的前途都比呆在高专里好,对了,现在应该称之为反咒术组织了。” “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 “阐述事实而已,别在意那么多五条先生。” 【夏油杰】从垫子上起身,抖去五条袈裟上的褶皱,俯视还坐在原地的两位同期:“请便,不过时间仅限今天。” “咳咳。”外面的咳嗽声打断四周安静的环境,室内的几人同时朝外看去。 障子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健壮的男人推门而入,身后还带着几个十几岁的少年。 【夜蛾正道】把身后的小咒术师们露出来,感激道:“夏油,你终于想通要和我们合作了。这里还有多余的空房吗,这些孩子这段时间就先麻烦你了。” “下午好,夏油。” “鲑鱼。” “所以我们今天就住在这里?”…… 听到高专学生们的讨论,【夏油杰】猛地回过神,不可置信地转向【五条悟】的方向。 “感谢你收留我们,杰,接下来就麻烦你啦。”白发青年开怀笑道,往茶几上甩出一张卡,“绝对不是白住哦。” 【家入硝子】学着大家的模样,慵懒地趴在沙发上:“麻烦了,夏油。” 哈哈,被摆了一道。 * 等【服部平次】感知到眩晕感离去时,他已经出现在大阪警本部的大门口了。 刚刚那个人说什么来着,等他死了就要火葬?还说了什么…… 正当他的脑袋还没有想起来要做什么,【远山银司郎】已经发现在警本部大门口“站岗”的上司儿子。 “平次,你怎么在这,是来找你的爸爸吗?” 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光怪陆离的景象,丑陋而庞大的生物嚎叫的模样与草堆里已经鲜血淋漓的尸体。 思绪回笼的【服部平次】一改之前的迷茫,焦急问道:“远山叔叔,特异课还有人在吗?天守阁里有一只咒灵!” 咒灵 【远山银司郎】精神紧绷,他相信眼前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不会轻易说谎,迅速拉着【服部平次】乘上电梯:“到底发生了什么?” 【服部平次】将自己如何结识神秘咒术师的事告诉年长者:“是他救了我,他一个人肯定对付不了那么强大的咒灵。” 在七八年前,咒灵的存在还被咒术界与政府死死隐瞒,谁都没想到,在今天这些隐藏了千年的信息会被公之于众。 咒灵的数量与强度在此之后一直成指数上涨趋势,咒术界——整个世界都急需强大的咒术师的出现,越来越多的组织加入开发术式的道路,试图开启自选术式的新时代。 天守阁作为大阪当地的著名建筑,每日来往的游客众多,那里出现咒灵的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远山银司郎】敲开特异课的门,里面只有一位穿着休闲衬衫的金发咒术师。 “什么事?” 【七海建人】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自从重新回到特异课,总是有人突然敲开门要他去执行计划外的任务。 工作就是狗屎,守不住秘密的咒术界也一样。 他浓重的黑眼圈即使是有护目镜的遮挡也掩盖不住。 “七海先生……” “窗没有发布相关的消息。”金发男人摘下护目镜露出带着血丝的眼睛,疲惫地闭了闭眼,“先去和窗报备。” 【服部平次】推开【远山银司郎】阻拦,向前冲去,大声问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去救人。” “我要处理的东西有很多。”金发咒术师点点堆满整张桌子的文件,“你的优先级还不够。” 吃了闭门羹的两人静静的伫立在门口。 【服部平次】紧握拳头,十分后悔,要不是他硬要拉着那人在大阪停留,那个人也不会遇到咒灵。 “早知道,我也去试试怎么做一个咒术师了。” “别来做咒术师,会死人的。” 套上西装的咒术师自门后出现,他抬眼看向【服部平次】的方向:“咒灵在哪里?” * 五条弥生盯着藤原信繁的20点幸运值陷入沉思。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一定是被这个ID的幸运值所拖累的。 面前的不明生物伸出五彩斑斓的黏稠触手,又一次变换了模样 【您被[猎犬]盯上,您希望呼唤同伴吗?[掷骰]▼】 五条弥生毫不犹豫按下掷投键,一手投掷出手中的短刀。这把短刀还是他向【夏油杰】软磨硬泡才给他配上的装备。 呸,什么家人,连装备都不愿意送点更好的。 他带着强烈的个人情绪,嫌弃看了眼被称为猎犬的液体腐蚀的只剩下几块碎铁的咒具。 现在真的是双手空空凭实力取胜了。[猎犬]看上去像是液体一样柔软的东西,但是难保他是一种坚硬的液体,能一拳把我达成肉饼。 五条弥生有些悲观,因为他发现在投掷完,系统完全没有公布他援军的信息。 老天,我不会又是大失败吧。果然,靠人不如靠己,该上了。 他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金光,将咒力聚集在一处轰向[猎犬]的头部。 浓郁的咒力在天守阁的北面炸开,[猎犬]的四肢在咒力的波动下左右摇晃几步,又很快站稳脚跟。 [猎犬]尖锐的嚎叫声再次响起,弥漫着不祥气息的烟雾顺着他的行动四散,他的头部原本被炸出一个大洞的头颅开始迅速生长出血肉,补全。 五条弥生毫不犹豫地又狠狠将咒力轰向它的躯体。看着几乎是完好无损的身躯,他的心又往下一沉。 果然不是咒灵,且对咒力有一定的抗性。这可真是……天要亡我。 不过,我可不能就死在这里啊。 “真是遗憾,不能一次性把你送走。”五条弥生闪身躲过[猎犬]的扑咬。 “砰” 嘶,好痛。 他捂住撞上花坛的脑袋,直面[猎犬]巨大犹如黑洞一般的口腔。 仇恨、悔恨、恶臭、丑陋,一切恶的情绪充斥五条弥生的头脑,令他身上的咒力在一瞬间打破原有的存量。 一阵窸窸窣窣从最高处的树梢划过,绚烂的樱花霎那间开满整个后院,漆黑中带着炫彩的[猎犬]在粉嫩的花丛中摇晃,尝试挣脱开蔓延在花丛下的枝条。 带着迷幻效果的清香争先恐后钻入它的鼻腔,让它四肢乏力,摇动几下跌倒在石板上。 五条弥生费力地支撑在地面,胸口因他强烈的喘息上下起伏。 好痛,脑子要炸开了。这是……我的术式? 一个阴影笼罩在他所在的位置,把他身边的[猎犬] 【叮,您的同伴已到达!】 总是马后炮是会被人骂的,系统。我要的是雪中送炭,锦上添花的活动下次就不要叫上我了。 他努力抬头看向所谓的“同伴”,阳光下,那是一个有着三只巨大眼睛,挥舞柔软手臂上的大钳子,叽里呱啦和他说什么。 五条弥生沉默的盘起腿,听着眼前生物的讲述。 我是在拍星际宝贝吗? “亲爱的伙伴,我知道刚才你一定没有认出我。”眼前的生物突然说起五条弥生熟悉的语言,它指向花坛里的尸体,“因为困在这具身体里听不懂我们的语言,幸好,我学会了这里的语言。很快我们就不用这么麻烦了,终有一天,我们将统治地球!” 自称伊斯之伟大种族的生物抓住沉睡中的[猎犬]:“我在穿梭的时候被这东西盯上了,感谢你为了解决了麻烦,咒术师的身体果然比普通人更加有用,我会把消息传达给其他伙伴的。” “不客气。”五条弥生意识到它好像把自己认成同类了。 “为了我们种族的目标,辛苦了!” 伊斯将[猎犬]丢进时空缝隙里,重新披上血肉模糊的尸体:“再见了,我的朋友,为了伊斯之伟大种族!” 五条弥生看着他努力使用行动扭曲的躯体,别开视线假装数着落花。 他随意用咒力打在周围的幻境,撕开术式的假面,直到意外击中虚空的系统页面,发现突然出现奇怪的弹窗。 【恭喜开播!欢迎回归!】 作者有话说: 写的有点急,后续再改了Orz,感谢订阅!祝大家看的开心XD 第93章 【恭喜开播!老天,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奈何死而复生。老天, 你也被我迷倒了吗[弥生版叼玫瑰.jpg]】 【该死的脑花,害得我电子榨菜消失了, 我受过的伤,你拿什么赔。米娜桑,v我50助力我绞杀脑花】 【楼上来晚了,脑花已经被小三月捏死了, 还被神子大人轰成灰,除非他能和宿傩一样复活,来吧, 我们一起打宿傩】 【打宿傩记得排队, 是新人更好了[链接:我在砍宿傩活动中打出0.0000000001%的暴击, 快来助力我吧]】 【我们咒术界就是互相打, 互相杀的,别人受不了我们, 我们也受不了别人】 五条弥生:?……!不是,你们哪来那么多梗, 我明明一直在网络冲浪前线啊。 这些弹幕的出现,会不会是因为他把系统打坏了。 不要啊,我还想回去做主线任务。我不要这辈子都被困在支线任务里面啊, 我还没有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啊。什么这个句式已经用烂了?绝不可能, 在这个时候这句话超级时髦啊。 他手忙脚乱地在蓝屏的系统上乱按, 试图找到重启键。 悬浮在半空上的系统从黑白蓝的一串数字中窜出一行白底黑子:【请不要调戏系统】 五条弥生止住还想要研究的手, 默默拉开与系统的距离:好自恋的系统。 他俩绑定那么久,他却是第一次觉得有一股无言的荒谬充斥在他们之间。明明有主线任务, 但是系统拼命催促他去完成支线任务。 我又不是大笨蛋,放着轻松日常的主线任务不做,硬去掺和莫名其妙的盘星教和黑衣组织。 这两个黑的不能再黑的组织在这个世界已经被彻底洗白了,成为政府允许的正规科学研究企业,都说洗白弱三分,可两者的影响力和势力似乎比以往更胜。 “……那个,里面还有活着吗?” 原本的游客早在在爆炸声第一次响起时就训练有素的离开这里,他们对各种突发状况有丰富的经验。这靠近大阪警察本部,多的是各种奇奇怪怪想要与警方示威的犯罪嫌疑人。 【服部平次】带着人钻进已经空空荡荡的天守阁,朝里面喊道,跟随他们赶来的警员很快拉起警戒线将天守阁团团围住。 【七海建人】观察到七零八落的石块枝叶和周遭浓郁的咒力残秽,推断出里面又是一个和某位教师一样懒得放帐咒术师。 “还活着,让你担心了,小弟弟。”五条弥生对向里面跑来的少年招招手,略显尴尬道,“我身上没钱,这里的维修可以走保险吗?” 【服部平次】被他的话弄得某不着头脑,嘴角一抽:“你想得这么远吗?” “哈哈,防范于未然。”当然是怕你们警视厅查出来我不是【五条弥生】本人,是冒牌货【藤原信繁】啊,到时候在《朝阳日报》上得通缉犯就要从某位神子改成他本人了。 “你的辅助监督呢?” 金发咒术师穿过破碎的门,捻起一朵落花,伫立在阳光下看向前方的陌生咒术师。这种术式他不曾在总监部的记录中看过,大概率是野生咒术师。 等看清那人的样子,他不由自主睁大眼,因眼前人的容貌怔住。 “当然是心胸狭窄的总监部根本没有配给我啊。”五条弥生扭过头看到熟悉的后辈,青色的眼眸中透露出几分热情,“嗨,七海海,好久不见,工作顺利吗?代我向灰原问好。” 已知【夏油】与【五条弥生】相熟,那这个七海一定也知道【五条弥生】的存在,说不定关系不错的前后辈。 “是你啊……” 【七海建人】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情绪。看起来是本人,这种和灰原一样的自来熟居然真的存在,他一直以为是夏油前辈随口编出来的人物。 “灰原死了,我们亲眼看着他下葬。” 五条弥生的笑容僵在脸上。 原来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是按照最初世界吗?系统,你还能再有用一点吗 【晴天霹雳,灰原居然无了,上一次明明顺利存活了,可怜的灰原宝宝】 【略懂八字,今日有空可以看几位,能帮一个是一个,后台私信】 【[xx老师]已被直播间拉黑,请大家注意辨别直播间内消息真伪】 【刚刚弥生好像往镜头的位置看了眼!】 【巧合吧,他可是出了名的无镜头感,天天出框,截图除非化身NPC站桩对话,根本找不到一张全身照】 五条弥生:我连后辈的命都保不住,算什么大师(哽咽)有没有大师能给我算算我能什么时候成为警视总监 “你们认识?” 【服部平次】刚说完就想给自己一拳,作为一个侦探他居然开始说话不过大脑,他们都是咒术师,还互相打招呼,肯定都是认识的。这个男人八成也是特异课成员。 他小声嘀咕:“我这是在说什么白痴问题。” “普通的前后辈而已,小弟弟。初次见面,我先做个自我介绍。” 五条弥生整理了战斗后有些凌乱的外套,露出自信的笑容:“我是五条弥生,现任职于警视厅。” * 盘星教内 原本宽敞的室内在高专咒术师们进入后显得有些拥挤。 【夏油杰】垂下眼睑,不用说他都能猜到他的某位同期到底是怎么传达消息的。 这几年,他收集的咒灵越来越多,实力急速增长,同样的一直被称为最强的【五条悟】实力也在稳步提升。 他承认自己是看在同期的份上放了点水,但是对方的咒力的成长有些超乎他的预料。 如果能让咒术界的最强称为盘星教的打手,他的夙愿大概也能完成。他想的倒不是曾经幼稚的用杀死猴子的方法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的时代,而是让盘星教成为开发咒力的主导,而非那个刽子手出身的乌鸦军团。 [让盘星教再次伟大] 在梦中的那个夜晚,模糊灯光下,改变他命运的星辰如此祝福道。 “你们就这样住进来了?” 他抵住【五条悟】伸过来的手,狭长的凤眸里充满疑惑:“我记得我只邀请了硝子。” “别小气,夏油教主。”【五条悟】推开他的手,往前一够拿到盛满茶水的茶杯。 他得意洋洋道:“我听说你正在招募咒术师,看看他们。” 他适时的搂住【夏油杰】的肩膀,露出背后的学生们:“要我说你应该给我一个HR的职务,本月奖金翻倍的那种。” “一点都不讲理啊。”【夏油杰】无情拍开他不安分的手,“说要和通缉犯们做同僚,把你们交上去换一笔奖金不是更好吗?” “哈,你不也做过咒术界的通缉犯吗?” “起码现在,我是清白的。” 毫无差别呢。 【家入硝子】对上【枷场姐妹】的眼睛,冲他们努力扬起一个笑。 听到两个成年咒术师的拌嘴,【熊猫】在后边与同伴们窃窃私语道:“盘星教看起来不太想接收我们。” “鲑鱼。” 【禅院真希】硬气道:“住不了大不了会高专。我去找禅院家主求情,看能不能住进禅院家,减轻大家压力。” “真希……”“木鱼花” 【熊猫】抱住【狗卷棘】开始嚎啕大哭:“真希,不要啊,说好要一起面对的,呜哇。” 【夜蛾正道】试图唤醒曾经学生的良知:“夏油,我们是真的没有……” “好了,让你们住,行了吧。”【夏油杰】被吵得头疼,敲敲桌子制止还在沉浸在悲伤氛围中的高专学生,有些不耐烦望向【五条悟】,“你都是从哪里找来的学生?” “准确来讲,是他们自己找上门的。” 【五条悟】架着腿躺在榻榻米上:“本来是明年才能入学,今年情况特殊,另外说一句,他们都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选择东京高专的。” 特殊,说的是今年彻底和总监部撕破脸开始沦为能登上报纸头条的通缉犯吗? 【家入硝子】顺着【枷场姐妹】的指引从架子上拿来几瓶高档清酒:“晚上喝一杯?要叫上冥冥和歌姬吗?” “当然,再叫上ya……” 【夏油杰】及时闭上嘴,没将那个名字吐露出,【五条悟】却不嫌事大地怪声怪气道:“哈,你还在找那个人。” “不可以吗?如果您愿意给我一些有用的线索,感激不尽。” 【夏油杰】拨通菅田真奈美的电话,让她准备好高专咒术师们的房间。 至于孩子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很多,就让【菜菜子】和【美美子】先和同龄人好好相处吧。 离开前,他抬眼扫视了场上的熟人与后辈们,不急不缓道:“再次恭喜各位作出正确的决定,欢迎加入盘星教。” 瞄了眼大开的障子门,【五条悟】匆匆起身,身上的咒力滚动,出现在徐徐而行的【夏油杰】身侧。 他歪头看向对方的表情:“真的生气啦。” “你跟上来有想要说些什么呢?” “来领寻人启事上写的百万美金。” 【夏油杰】脚步一顿,紫色的眼眸死死盯住【五条悟】,试图窥视他这么说的真实意图。 他取得盘星教后,用第一桶金做了一份寻人启事,七年来,有用的线索一个都没有。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总会留下痕迹,绝不可能毫无缘由失踪 “怎么说我也是五条家真正意义上的家主,最近了解到一个小消息。” 【五条悟】掀开碍事绷带,天空般的眼瞳注视着久别重逢的友人,眉眼弯弯:“他被黑衣组织谋杀了。” 作者有话说: 以为写了很多,结果才写到这里(呜呜)感谢大家的订阅,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94章 水壶中的热水哗哗落在镌刻精致花纹的水杯中, 将沉底的嫩叶冲开,令其自水中上下沉浮。 【夏油杰】为对面的特级沏好一杯茶,指尖轻推便将茶盏置于【五条悟】的身前:“请。” 他笑得如沐春风, 像是在接待关系亲密的信徒,预备要如何再次掏空对方的口袋。 “杰, 你没有在里面下毒吧。”【五条悟】打量着茶杯,微微靠近嗅了嗅,“味道很奇怪诶。” 【夏油杰】几乎要维持不了脸上的假笑,他努力压制要泼对方一脸的冲动, 解释道:“这是今年的新茶,在市面上的价格高昂,完全配得上您的身份。” “哇, 你也有这么好心的时候?” 一时间茶水纷飞, 湿漉漉的茶叶粘在【五条悟】的头顶上, 他不紧不慢地摸摸脑袋, 把茶叶碎从头顶薅下来。 “你……” 【夏油杰】藏在袈裟下的手紧了紧,一改之前云淡风轻的模样, 抛下架子上的毛巾到男人跟前:“你的无下限呢?” 【五条悟】嬉皮笑脸道:“和杰一起,根本用不到啊, 不过茶水真的很烫诶。” “抱歉。” 干巴巴挤出这这句话,【夏油杰】偏过头看向逐渐阴沉下来的天色,小声道:“天色不早了, 你先回吧, 你的房间就在夜蛾旁边。” 他带着【五条悟】到这里是为了得到关于【五条弥生】的线索, 他已经等了很多年了, 不差这一天两天。 【五条悟】这么磨磨唧唧,其实根本没有他的消息吧。至于死讯, 他是不信的,正是这样的质疑支撑着他继续追寻真相。 “泼了我还这么打发我,杰,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五条悟】扯开完全湿透的外套,显示出自己的弱势,“你不觉得要给我个说法吗?” “五条先生对补偿有什么要求?” 【夏油杰】将身上的五条袈裟扯下,抛给半身湿透的【五条悟】,没好气道:“你这个样子不就是在耍我吗?” “我想我们可以聊聊……关于这些年,还有咒术界。现在的咒术界和七八年前完全不同了。” 【五条悟】从身后抽出一本薄本,翻开封面上面有着各式各样的人物速写与涂鸦:“这是报酬。” “是五条弥生的亲笔,别问我是怎么拿到的。据说这时候他已经加入黑衣组织,代号米德。” 【五条悟】撑着头,戏谑地看向某人:“杰,你的白月光好像并没有那么清白呢。” * 五条弥生指向停车场的位置:“那我先回去了,有事电话联系。再见了平次。” 【服部平次】红着脸,辩驳道:“我们还没有很熟吧。” 他终于知道自己一直漏下的线索是什么,是他们一开始见面时就看到的车啊。 东京的牌照,熟悉的车型,他居然没有往警视厅的方向想,以为五条弥生只是寻常的路人。 唉,自从工藤失踪了,他都打不起精神。 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七海建人】在两人交谈后,出声提醒道:“夏油前辈一直在找你。” 他不容否认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但是不要试图玩弄别人的感情。有时间,去见见他。” 说完,【七海建人】急匆匆离开,剩下五条弥生透顶迷惑,回头对上【服部平次】惊悚的目光。 “等一下,平次,我可以解释一下……” 【服部平次】坚定地远离他,躲在【远山银司郎】的等一行警员后面。 五条弥生:倒不至于这么夸张,我是大大的良民啊。 【远山银司郎】轻咳一声,引起他的注意:“五条警部补,目暮警视拜托我和你说一声你的任务不用再追查了。” 五条弥生啊了一声,很快因对方塞进来的《每日新闻》的报道沉默:《紧急加刊:反咒术头目五条悟宣称加入盘星教!》 报纸上,是【夏油杰】与【五条悟】一同微笑握手的合照,两人身后还拉起一条横幅:热烈庆祝东京高专并入盘星教株式会社 五条弥生: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我的带薪旅行难道就要这么快结束了吗? 他接收了上级给自己预留几天休息的留言,决定先开车回家,明天再考虑要不要辞职卷铺盖跑路。至于系统布置的任务,他觉得还有更快的方式通关。 一打开车门,一股浓郁的咒力气息迎面扑来。 “Surprise!” 异瞳的蓝发咒灵扑在五条弥生的怀里:“下午好,主人。” “Lily!你怎么在这里?”五条弥生惊喜地把他直接塞进车子。 虽然现在是咒术师的时代,但是大家对于咒灵的态度是更加痛恨,Lily来的不是时候。 “你是干了什么坏事?” 五条弥生一脚踩踩油门,往东京的方向开去。在跨过大桥的时候,他猛打方向盘,直接冲出平地,带着车子完全腾空在海洋上空。 哈哈,真是受够了天天遮遮掩掩,放着术式不用的日子了,这和锦衣夜行有什么区别。既然到了大咒术师时代,就拿出真本事。 在咒力的运作下,被路人质疑失去控制即将要出现一场灾难的汽车瞬间消失在大众的面前:“咦,难道是我眼花了。” 真人抓住安全带,柔软的四肢随着窗外吹进来的风飘荡:“怎——么——可能——Lily一直都在努力做一只好咒灵。” 米花町附近的摄像头捕捉到突然出现在路口的小轿车,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戴着蓝牙,似乎在接听电话。 “亲爱的,如果你什么也没干,一定会在见面的时候强调你的新名字而不是Lily。” 五条弥生对相处许久的咒灵有一定的了解。绝对是做了什么,造成了大麻烦,然后来这个世界躲一躲。 “不是哦,是【系统】让我来的。”真人在急刹车响起的时候紧紧抱住副驾驶座,“主人需要同伴,我就来了,可惜没有看到花御。” 一黄一蓝的瞳孔在微弱的光线中闪耀,露出与人类别无二致的期待:“对于主人来说,我是最特殊特强的吗?” “是独一无二的。One and only.” 五条弥生拉上手刹,深呼一口气,青色的眼眸如月牙般弯起。 严格意义上,Lily是唯一一个他真正意义上完全拥有所有物。最初只是想养一只咒灵当做宠物、助手,在寂寞的时候能有个消遣时间的玩物。是人还是咒灵,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反正……只要能在身边呆着就足够了。 他替咒灵打开副驾的车门,伸出手拉起软绵绵趴在座位上的Lily,轻声哄到:“下去吧,我们到家了。” “想吃点什么自己拿,冰箱里有速食饺子和三明治。” 五条弥生小心地避开楼上砸下来的花瓶,抬头看向楼上,那是房东夫妇居住的房间。 他转开钥匙,听到楼上轻微的吵闹和打砸声。 说好的模范夫妻也会吵架啊,明明是相处多年的老夫老妻了,还是都消消气吧,往楼下扔花瓶真的太危险了。 当五条弥生从书房拿来一块空白的白板挂在客房,准备在上面写上咒灵的名字时,蓝发咒灵举着每日配送的牛奶忽然从沙发上跳起来。 “呀,我想起来了。” 五条弥生一边写着,一边警告道:“屋内禁止大惊小怪。” “我想起来忘记和松田酱他们发消息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故作郁闷地撇撇嘴:“没有信号哦,发布不出去了呢。” 五条弥生凑到他的手机旁看到:“让我看看。” 【我把炸弹都拆下来啦,放在一块了哦】 【松田酱,我把炸弹藏在这里了[照片],不客气~~】 对话框里最新的一条对话条的前面有着一个硕大的红色感叹号。 你小子,还说没有捅什么大篓子。 系统,我申请跨时空联系。 * “小阵平,你到底有没有联系上啊。”萩原研二匆忙套上防爆服,冲一边奔跑一边按着手机的好友问道。 松田阵平再次拨通真人Lily的电话,焦急地皱眉:“通话一直说不在服务范围内,他又跑哪去了?” “他会把炸弹放在哪里?” 松田阵平摇摇头:“猜不出来,或许小三月知道。” 现在的情况就是他俩谁都联系不上啊。 【谁看了弥生直播间的简介:是兄弟就砍我,助力我复活暴打脑花、里梅、宿傩……(未完待续)】 【魂兮归来!(做法)(跳大神)(围炉转圈)我以为就这么虎头蛇尾的没了,速速去补了】 【Lily居然真的过去了,啊,这又是什么大联动,xx公司你已经开始我联动我自己了?】 【路过踩踩,我是绝对不会告诉拆单组,炸弹就在东京塔里面的】 松田阵平:你们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阵平、研二,快点。我们在这一层,你们去上面。” “明白。” 两人逆着人群涌动的方向向更高处跑去。 好挤,完全被卡在这里了。 松田阵平透过楼梯口的窗户想外看去,以地面为参照,他们现在距离上一个楼层还有不少距离。 “喂,你们怎么回事,不要把我挤回去了!”“没看到这里是安全出口吗!” 能不能赶上…… 萩原研二拉住快被人群冲散的松田阵平,朝他喊道:“小阵平,看外面!” 一条耀眼的白龙自东京塔的顶端俯冲,盘旋在半空中。 “Oi,要不要上来?” 阳光下,五条悟的墨镜反射亮光,在两个时间不多的警员面前如救世主一样出现。 站在虹龙上的夏油杰朝他们挥挥手:“往下跳,我们会接住你们的!” “没想到,人生第一次的You jump,I jum会是和小阵平一起完成。” 松田阵平拽住萩原研二的衣领毫不犹豫往下跳:“别说了,快跳吧!” “小阵平,我还没准备好啊!”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感谢大家的捉虫和订阅!明天有有点事,不能保证更新,来得及会更的,谢谢大家支持! 第95章 与禅院甚尔一同大闹黑衣组织后, 真人Lily像一滩烂泥一样在黑暗中游走许久。 黑衣组织成员对咒灵的存在一点都不敏感,他们根本没有发现已经有咒灵融入他们的生活中,就这样一连几天任由真人在本部持续作乱。 狙击手总是失手打偏, 任务临时被取消,几个干部莫名其妙收到开会信息到场后却发现是恶作剧短信……不管怎么样, 这些意外都能被琴酒归为有叛徒想要扰乱组织的秩序,令这位killer king更加坚定要在组织毒瘤“大师”死讯传开时趁热打铁,把组织上上下下清洗干净,让叛徒与卧底们好好看看他们最后的结局。 在琴酒雷厉风行、坚清壁野的战术下, 仅仅一个夜晚,组织里的基层人员就进行了大换血。 宫野明美因被突然激增翻倍的任务而手忙脚乱,根本无暇注意自己前男友的状况。 直到同事突然恭喜她逃过一劫, 她才从晕头转向的状况中清醒片刻。早在之前苏格兰就提醒过她小心他的FBI男友, 因此她在大君提出分手时才能那么爽快。 波及到她不要紧, 最重要的是保证志保的安全。只是当这个消息被组织证实, 她还是会偶然感到恍惚。 她意识到组织不是完全安全的地方,说不定早就被其他势力渗透。想到这里, 她手上的动作一顿,微微出神, 说不清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琴酒的清扫动作很快,此次行动中抓到的大鱼就是原FBI成员诸星大。 经历过藤原父子内讧,藤原悠一爆料藤原信繁是条子后, 他对这个结果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 黑麦进入组织的时间确实短了些, 破格提拔他为干部, 也是因为组织里废物太多, 这次爆雷恰恰是防范于未然了。 相反,他对波本有了一些与以往不同的看法。 原以为只是会说漂亮话, 讨朗姆欢心的观赏品,没想到还能干出点成绩,至于其中有没有私人恩怨,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时候考虑给他派点任务,检测他的实力。 安全屋内 准备出任务的诸伏景光拉上背包拉链,有些疑惑:“东京都知事……现在是选举的时候吗?我记得还没有到时候。” “以现在时间的混乱程度就不要考虑这么多了。”降谷零翻开手上的资料,找到候选人们的列表,“今年的候选人好多。山本次郎,好像是那位山本一郎的弟弟。” “有点印象,是那场演唱会吧,boss还去看了,可惜我在外场。” 诸伏景光背起包向着门外走去:“加油,我要去追黑麦了。” “小心FBI,那群人就像鬣狗一样。” 有着蓝色猫眼的青年被他的比喻逗笑了:“如果回来的早,我来帮你。” “别质疑我的实力啊,另外琴酒这次给装备很大方。” 降谷零叹了口气:“真希望早点结束这样的日子。” * 真希望早点结束这样的日子。 降谷零是这么想的,但是绝对不是以被一堆炸药包围为前提。 眼前的咒灵有着一头蓝色长发,满眼都是找到有趣事物的愉悦:“呐呐,喜欢这些吗?” “我听到你和银发大块头申请了炸弹,把他们藏在仓库里的东西全都拿出来了。”真人洋洋自得地说着,把炸弹往降谷零的方向推了推,“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如果我没有被捆绑在这里,我会更感激你一点。降谷零如此想到。 他努力挣开绳子,可惜那是一个死结:“能松开一点吗?这个绳子有点紧。” “No,thanks.” 【对方拒绝了你的邀请,且已读乱回】 【等一下,这是我能看的吗?不愧是黑心资本家是懂我们想看什么】 【是在给松田田发消息,疑似警校组内乱】 【Im honored,but I cant.Lily,下次用这个,这个更好】 【小三月,别瞎教了,有本事上大号说话】 【魂兮归来,魂兮归来】 降谷零还想在说些什么,眼前的咒灵却突然消失了。 他看着正在不断倒计时的炸药陷入沉思:哈哈,干完坏事就跑路,做咒灵这么方便,等他死了变成咒灵,何愁对付不了黑衣组织。 在他被迫呆在东京塔的时候,虹龙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攀升高度。 “喂,你看上面是不是?” “看上去很像。” “上面那一条是什么东西?” “在cos耶稣的路人?” 五条悟举起望远镜,点评道:“感觉还差点意思,那应该要穿白袍,而不是穿一身黑。” “这么热心,你上去提醒他喽。”夏油杰漫不经心的答到。 “好主意。” 五条悟说干就干,从虹龙的身上移动塔顶,对着一动不动的倒霉蛋大声喊道:“听得到吗,下次cos的时候记得换件白袍!” 在半空中,被暖风吹得微醺的降谷零被他一嗓子喊醒,茫然的睁开眼。 他刚才好像听到松田和萩原的议论。 “要来点番茄酱吗?我刚从M记里拿的。”五条悟从口袋里翻出几袋番茄酱递到被绑在塔顶的男人面前,“我塞你口袋里了,不客气。” 降谷零:我有以下六个点要说。 “拜托,能把先我放下来吗?” 对于本人来说这是一个很不符合性格的话,但是他也不想在东京塔待一整天,甚至一个月或更久,那可真成神明了。 “可以哦。” “降谷!”本是徘徊在周围的虹龙朝着塔顶靠近,松田阵平一眼就看出被绑在塔尖上的同期。 五条悟花了点时间将人和炸弹一起带到虹龙身上,抱怨起沉重的炸药堆:“到底谁这么闲?” “看上去是把整个军火库搬来了。” 萩原研二掏出随身装备开始拆弹:“该庆幸,那个人还在外面放了帐,不然早就引起恐慌了。” 松田阵平无言以对,低声道:“如果不是帐,我们早就找到了” 五条悟指向一个还剩下十几分钟的倒计时炸弹,骄傲地敲敲上面的时间:“如果不是我们,他要在东京塔上放烟花了。” “明明是放鞭炮。”夏油杰纠正道,“白天根本看不见色彩,只能听个响。” 降谷零:……没有人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 “是一个蓝头发的咒灵。”降谷零披上和同期借来外套,忍无可忍控诉。 黑发紫眸的咒术师躲在开启无下限的挚友身后,让对方给自己挡风,听到这里在一旁默默吐槽:“大概猜到是谁了。” “小阵平,太好了,找到了真人了,我们有救了。” “不要再说这种马后炮的事啊!”松田阵平喉咙发干,倒吸一口气,清清嗓子向降谷零低头道歉,“降谷,消消气,我替Lily道歉,等找到他就让你好好出气。” “别把那个橡皮泥打爽了。”五条悟嘟囔道,“有问题的明明是不是你啊,应该让那个溜到别的世界当甩手掌柜的人” 他侧过脸,蓝色的眼眸冲击降谷零心神,让人不由怀疑他是否堪破世间的奥秘。 “要不要加个好友,你的ID编号是什么?” 那是什么?脸书账号? 降谷零不解地求助于两位同期。 “看直播的ID编号。可以实时关注小弥生在平行世界的动向。” 萩原研二后知后觉,震惊道:“你和小诸伏不会……算了,让我看看。悟君,ID是……” “OK,加上了。让我看看胆小鬼在干嘛。” 屏幕共享的弹窗在几人面前弹出,降谷零惊讶的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屏幕。 画面中,他的同期正平稳的躺在一辆马自达RX-7前。 降谷零眯起眼,对这个车型感到熟悉。 五条弥生双手抱胸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胸口还沾染些许血迹。 银白色的马自达上走下一名行色匆匆的金发男人,那人有着一张和刚从东京塔上下来的降谷零相同的脸。 虹龙上的几人不约而同看向坐在中央的男人,肃然起敬。 有仇当场就报,太酷了。 降谷零:……你们到底在燃什么? * 五条弥生只是出门想去波洛咖啡店买点吃的,但是幸运女神和他开了个玩笑。在他逗完大尉,把三明治放进包,又问【榎本梓】要了包番茄酱后遭遇了一场车祸。 遭遇车祸怎么办? 他用术式给自己套上一层防御,摆好姿势顺着力来的方向在地上滚了几圈。被挤压破碎的番茄酱料包在空中喷射出红色的粘稠物恰到好处地落在他的胸口上。 说实话,在地上滚几圈还是有点痛的,还好没有撞上碎石块。 “喂,听得到我说话吗?” 【降谷零】的声音赶紧他的耳朵,他依旧不为所动。灆殅 去警视厅上班不如躺在地上舒服。在上班途中遭遇事故还能算是工伤,这可太棒了。 紧接着他感受到胸口传来剧烈的压力,那个“肇事者”似乎在试图把他的肋骨压碎。哇,好嚣张,这是当街行凶。 等一下,要喘不过气了。 他尝试睁开眼睛,去推开眼前用力按压他心脏的家伙。意料之外对上一双紫灰色眼睛,和对方逐渐靠近脸庞。 “请问可以离我远一点吗?” 五条弥生青色的瞳孔在眼眶里震荡几秒,结结巴巴地说出自己的诉求。 “安室!AED来了。” 【榎本梓】从咖啡店里拎着一个红色的盒子焦急地冲出来,当看到地上已经清醒的顾客,这才艰难地松了口气。 她轻声安抚道:“救护车很快就来了,五条君你再等一等。” “哦,好的。我不是很急。” 五条弥生条件反射回答,准备从地上爬起来。 “别动!”【降谷零】阻止对方的动作,在五条弥生惊恐的目光下解释,“你可能受了内伤,还是不要移动的好。” 话虽如此,但是咒术师的身体其实还挺抗打的,更不要说我还有系统盖章超过平均水平的体格。 救护车来的很快,【降谷零】帮着医护人员把五条弥生抬上担架,垂着眼,鞠躬道:“我会对这场事故负责的。” 五条弥生:谢邀,人还没死,不必行此大礼。 他颤颤巍巍从胸口掏出一封沾着番茄酱的信封,努力递过去:“安室君,请帮我向警视厅的目暮警官递交。还有,记得帮我交医药费,我记得这种事可以走意外险和车险,一定要记得帮我走工伤啊。” 看着远去的救护车,【榎本梓】抹了抹眼尾,十分感慨:“五条君果然是个尽职的警员,是个值得敬佩的人啊。” 而【降谷零】则看着信封滑出一角上辞职信的字样,陷入沉思:真的,要走工伤吗? 作者有话说: 昨天果然没有赶上,今天写完了发上来。感谢大家的订阅!如有问题欢迎指正 第96章 北美的大学校园内, 代号雪莉,化名为凯瑟琳的少女费力踮起脚尖,尝试够到书架上方的书籍。 她刚和姐姐宫野明美通了电话, 倾听了姐姐的担忧。 [志保,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只是黑衣组织内基层人员的宫野明美本来是联系不上远在北美的妹妹, 好在“热心”的苏格兰为她们提供了一条隐秘的联系途径:盘星教株式会社。 那是一个只要你有钱,他们能为你完成任何委托的新组织,高保密性与高完成效率在隐秘处的人们口中传开。不过要让他们接取委托,首先要有个“相对正当”的理由。 [我们可是正规组织] 尽管手下的干部们对他的理念表示质疑, 可盘星教株式会社的董事长/头儿坚决的拒绝许多极道组织的委托。 “小信说过有钱不赚是傻子,直接拒绝的话不太好吧。”米格尔在内部开线上会议时提出疑问,“北美资金一直都是我们在垫付, 总部不会不管我们了吧。” “你们缺多少钱, 我让五条家打过去。”五条悟很快用金钱打动了北美分布的干部们, 让他们把顾虑抛弃在九霄云外, 甚至都没有过问他们已经失联好几天的朋友。 祢木利久:失踪不就是某人的常态吗? 盘星教株式会社爽快的接下宫野明美的委托,还给了非常低的价格。 [只是进行秘密通话, 那可太简单了,我看黑衣组织不爽很久了, 有没有兴趣带着你妹妹跳槽来我这?] 宫野明美犹豫地拒绝对方的邀请,他们只是陌生人而已,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示好。她只是个普通人, 这个新兴组织说不定是觊觎的妹妹的科研能力。 她准备结束交流的时候, 手机那头传来另一个男人的说话声:“明美小姐, 你认识藤原信繁吗, 我是他们的朋友,实不相瞒, 这个企业的法人就是藤原。” 藤原大师 宫野明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到他,组织里都在传对方的死讯,但苏格兰却让她安心,说这只是大师放出来的烟雾弹,目的就是混淆组织的视线。 “明美小姐,和我们一起摧毁黑衣组织吧,作为报酬,我们能许诺你们绝对的自由。”话筒对面的男声中充满悲悯,循循诱导,让她不住动摇。 “我……”宫野明美张开干涩的嘴唇,堵在喉咙中的话令她的咽喉更加哽咽,“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对未来的各种猜想。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和妹妹像一对寻常的姐妹去做想做的事,一起在最热闹的街道里手拉手,看每一场夏日祭,过每一个圣诞节。 [我们的许诺永远生效,恭候您的回复。] 听完姐姐的讲述,宫野志保认为盘星教株式会社其实与黑衣组织没有什么差别,还好姐姐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与其等待别人来拯救,不如靠自己正式脱离组织,她是对毁灭黑衣组织感兴趣,但是她知道自己能做的很少,能够和姐姐一起平安无事离开就是最大的幸运了。 她今天早早就来到图书馆,寻找她需要的藏书。这类的书籍只能在馆内阅览,她要尽快看完,去试验新的配方。 只是书架的高度对她一个十几岁的学生还是有点不友好。 “小姑娘,你是想要这本吗?”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只是转身的功夫,一本厚重的书籍就出现在她的前方。 宫野志保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紧贴着书架,眼中倒映出面前男人的模样。那是一个穿着西服,脸颊瘦削的亚洲人,他的外形看上去比他的话语更加严肃。 樫村忠彬意识到是自己让眼前的孩子受惊了,他放轻语气,用更加缓慢的语气说到:“你就是大家说的天才少女凯瑟琳吧,我是樫村忠彬,是一位IT工程师,现在在辛德勒先生手下做游戏开发。” “您好,樫村先生。” 宫野志保接过他递来的书籍,观察周围环境,试图绕出对方的视线范围。 她知道托马斯·辛德勒,组织之前派贝尔摩得接触过这位北美富豪,同行的还有波本与姐姐的卧底前男友。 波本被FBI追踪后,贝尔摩得就带着诸星大回到组织本部,不知道是为了躲避FBI还是那个女人厌倦了无用的交涉,反正组织和辛德勒的合作失败了。 樫村忠彬侧过身,想要安抚身旁的少女,于是抬头看向书架上其他与计算机相关的藏书,耐心问道:“孩子,别害怕,我只是想帮助你,你还有其他需要的书吗?” 宫野志保摇摇头,坦然道:“没有,谢谢。您……是想要和我说些什么吗?” 樫村忠彬被眼前女孩的直白弄的有些慌张,只是干笑一声:“是我做的太明显了吗?如果可以,我想向你请教一些问题。” 在樫村忠彬劝解女孩从更基础的书籍开始学习计算机后,宫野志保也毫不客气得收下樫村忠彬笔记本,跟着他走出图书馆。 他们在大学校园的开阔处坐了下来,迎面是飘扬的旗帜与绿茵球场,球场上洋溢着青年阵阵欢笑与欢呼。 “我有一个孩子,我猜等他长大了,也会像这样和同学一起快乐地在赛场上挥洒汗水。” 宫野志保合上翻阅的笔记本,侧目看向注视着操场上的男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到场地上的一方球队正在进行一次中场射门。 她跟着周围的观众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在半空中急速飞转的球体。 “砰” 滚动的足球没有如大家预料得那般顺利落网,而是直挺挺打击在门框的一角,场上突然响起一片嘘声几乎要将球场淹没。 她松了一口气,内心却跟着抱头哀嚎的前锋一样染上失落。这世上,总是会有这样的事,只是差一点,就差一点而已。 她垂下头将视线挪向脚边的蓝色小花,看着花蕊在风的作用下小幅度掀起花瓣,在阳光下舒展身躯。 “ho——”口哨声与欢呼声瞬间在球场燃起。 樫村忠彬激动地握拳做了个Fist pump的手势:“Yes!漂亮的补救。” 他低下头和满脸迷惑的女孩致歉:“不好意思,凯瑟琳。刚才的那一球实在是太漂亮了,我们说到哪里了?哦……我是想问问该怎么培养一位天才。” 宫野志保却反问道:“刚刚是进球了吗?” “没错,19号在守门员松懈的时候给对方一个惊喜。”樫村忠彬指向被队友团团围住的球员,“非常精彩的一脚,扭转了战况。” 听上去很不错,抓住眼前的任何机会,扭转时局。 “你想人为打造一个天才,那是不可能的。” 宫野志保低下头,盯着略过树丛的飞鸟:“那样只会毁掉一个孩子。” 樫村忠彬没有反驳她的观点,只是笑了笑,眉宇间带着自豪:“不,我的意思是我的孩子是一个天才。” 男人深深吸了口气,眼中带着回忆:“弘树是一个有天赋的孩子,他出生起我就对他抱着很大的希望,他也没有辜负我的期待。现实告诉我在未来,他一定能成为比我更加厉害的人。” 宫野志保不解道:“所以呢?” “我准备回国了,准备带着孩子与妻子一起回去。我听说你来自我的故乡,想了解那里的教育是否适合我的孩子。” 樫村忠彬对孩子的去留其实早有打算,可是就在他决定启程的那一天,他做了一个骇人的噩梦。 在梦境中,一个有双红瞳、自称魔女的美貌女人闯进他的梦,带他看到了“未来”。 他可爱的孩子被当做沉迷电脑游戏的“坏孩子”,遭到了周围孩子们的嘲弄。在自己被老板辛德勒杀害后,弘树又被杀父凶手收养,失去自由,最后选择自杀。 他多么想要在梦里好好抱抱他的孩子,接连失去父母时,他的内心会有多么恐惧害怕,死亡的最后一秒,他想的又会是什么呢? 樫村忠彬的声音在刮起的大风中飘散,几不可闻。 被宫野志保观测过的白鸽扑腾着翅膀,趁着风的方向展开双翅,向上飞去。 “我觉得你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首先申明一下,我从来没有去学校上过学。对我来说,那是浪费时间。” 组织不会让她把时间花在那里,他们恨不得雪莉能够早早研发出boss满意的药品,从展现出自己的天赋时,就是灾难的开始。 有愿意等他慢慢成长的父母,自由自在的生活,弘树这个孩子未免太幸运了。 “我知道了。” 身边的成年人似乎已经下定决心,他感激道:“谢谢你,我想我会让我的孩子继续留在他熟悉的地方。” 宫野志保拍拍落在膝盖上的绿叶,和他告别:“等看完,我会把本子还给您的,明天中午可以吗?” 樫村忠彬将伸出手示意她把本子交给自己,用口袋里的签字笔在空白页上写上几个烂熟于心的书名:“拿着吧,凯瑟琳。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已经记在我的脑海中了,你比我更需要它。” 解决完内心的担忧,他的精气神焕然一新,对眼前的女孩发出邀请:“如果你有时间,可以来我的工作室看看哦,我最近好像连接上了一段奇怪的信号,说不定能找到了平行宇宙。” “为什么不是UFO呢?” “非常酷的猜想,非常棒。再见了,凯瑟琳,祝你学业顺利。” 等男人的影子彻底隐藏在浮动的枝叶下,宫野志保翻开笔记的第一页,笔记本的扉页上用简笔画画着一个圆滚滚的飞船,稚嫩的字迹在下面模模糊糊画着几个字母。 樫村先生,有这样可爱猜想的其实是你的儿子弘树。 作者有话说: 写了两天,删删改改写到这里了,感谢订阅! 第97章 羂索在被五条弥生捅到脑子的时候还试图要再挣扎一下, 怎么说他也是活了千年的术师,怎么可能就因为这种普通的咒具袭击死掉。 他没有想到的是,五条弥生手上不起眼的咒具居然能够将他死死定在这具偷来的身体里。 冷静, 天无绝人之路,一定会有办法的。可没等他想到脱困的方法, 一束咒力充足的能量炮就朝着他的本体打来。 五条悟赤红的眼中带着憎恨,身上的咒力浓郁到令他泛起一阵恐惧,如果再来一发术式,他还能不能抗住? 事实上在第一发茈轰向他时, 他,羂索,有着千年丰富履历的脑花迎来了属于自己的灭亡。 他感受到自己变成轻飘飘的物质, 成为被所有人无视的旁观者。然后穿透了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我要开启新世界了?他按捺不住激动地心情, 激动地盯着地面上的高大建筑们, 意外发现一个熟悉的人。 可恶,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个世界也有五条弥生这个恶心的家伙! 羂索细数一下这个男人给他使的绊子, 倘若没有这个人突然出现,他早靠着总监部就完成了对高专的离间, 就等着在未来收获胜利的果实。 他盯着正在和房东热情交谈的五条弥生,无声咒骂这个毁掉他多年谋划的混蛋。 “哎呀,您真是太客气了。”五条弥生将房东手上的房产证推回去, “我手上的钱还是够用的。” 他的房东僵硬地把证件一股脑儿塞进租客的怀里:“听着, 我亲爱的伙伴, 今天法务局的贵宾窗口是我们的同伴, 我要去寻找新的身体了。” 五条弥生手上的动作一顿,这才开始打量起已经好几天没见面的房东。他昨天出门买菜的时候听到了关于房东夫妇打算离婚的风声, 当时还以为是只是谣传,可如果房东身体内部已经换人的话……这不道德吧。 漂浮在半空中的羂索嘲弄五条弥生的虚伪,看吧,这个男人的本质不过是个伪君子。再怎么伪装,凭自己过去识千万人的经验,早就看出了他的险恶。 就当羂索一位自己就要这样一直飘荡游离在世界上时,一股强力的吸力把他吸走,被关进一个黑漆漆的地方。 一串电流在黑幕中闪过,一个电子音围绕在羂索响起。借着微弱的的灯光,他看到一个同样漂浮在黑暗中的灵魂。 【检测到新玩家进入,新手期结束倒计时24小时,游戏即将正式开启,请玩家们做好准备,提前十五分钟入场】 【玩家召集中,快完成活动为您的阵营增添声望吧】 同时听到这段话的还有刚进入屋内与咒灵面面相觑的五条弥生。 “主人,欢迎回家。”蓝发咒灵从沙发上支起身,柔软的发丝垂落在地面上,他好奇问道:“刚刚那是什么?” 五条弥生看向屏幕页面上不断闪动的阵营名册:“大概是……操控这个世界的系统。Lily,要打起精神了。” “我也有好好锻炼哦。” 异色的眼瞳中闪烁出明亮光,他双手抓住五条弥生地肩膀,骄傲地抬起头,贴近那对青色的眼睛:“绝对不会输的!” 五条弥生拍拍他的脑袋,露出满意的笑容:不管新玩家到底是谁,胜利一定会属于我。 * 诸伏景光正在与一个脑子对视,该如何描述眼前的脑子。嗯,那确实是个脑子,和组织里被冻在福尔马林里的脑子没有什么差别。 至于他是怎么来到这里,还要从和幼驯染分开后说起。 伏特加给出拒载他的理由很离谱,说他们要去调查军火库失窃的原因。他跟着琴酒实时提供的消息,换了好几次追踪路线才来到地图上显示的位置。 诸伏景光看着眼前人山人海的东京巨蛋,脑袋有点发懵。 GIN,FBI真的在里面吗?确定不存在伏特加把他的偶像行程和FBI路线弄混的因素吗? 背着乐器盒子的诸伏景光顺着人流被挤到前面,在一众欢呼富江的名字举着其对应应援产品的人们中格格不入。 “先生,请出示您的门票。” “那个我只是路过。”诸伏景光试图艰难地朝着外面挤出去。 他的话招来了周围人的讨论:“瞧,又是一个没有抢到门票,还想浑水摸鱼的人!” “喂,别挡道。” 顶着一头乱糟糟头发,肩上坐着姜黄色头发女孩的男人用雄壮的身体挤开身边人群。 他不耐法地蹙眉:“啧,怎么那么多人。” “因为是富江姐姐第一次在巨蛋的演出!由梨说这次十几万人来看呢。”抓着男人头发的女孩指挥着他往前冲。 禅院惠几乎是被妈妈和美美子拖到里面,他有点想念五条弥生给他展示过的术式,如果有一天他也能学会怎么在影子里穿梭就好了。 他无精打采地任由人群裹挟,像一只搁浅的贝壳,听天由命。 【惠惠子完全被挤扁了啊,孩子眼里都失去光了】 【不愧是富江大人,短短数月就能在巨蛋演出】 【高价收票,是前排更好了】 【不要哄抬物价,让我先来示范:收票!数量不限,预算无上限,速来】 【咦,好像看到一个眼熟的背包,景光不要以为没刮胡子就认不出你了】 工作人员接过菜菜子递来的门票,数了数票数,拉开伸缩围栏上的带子:“请进。” 得到许可的禅院甚尔一手牵着老婆一手抓住菜菜子捣乱的手,瞥了眼困在原地的诸伏景光:“是你啊。” “先生,请快速通过,不要造成拥堵。” 诸伏景光抓住背包的肩带,摸不清对方的意思,直到他被工作人员提醒才恍然跟上禅院一家的脚步。 他压低了声线,向他们致谢:“禅院先生,多谢了。” 禅院甚尔没再说话,只是把急着落地的菜菜子抱下来,让孩子们与朝这边飞奔来的同学会和。 “菜菜子、美美子、惠,你们终于来了。” 由梨一左一右拉着枷场姐妹跑向后台,回头对落单的禅院惠喊道:“快跟上,小惠。” 禅院加奈将包里的海报递给还在原地踌躇的儿子,温柔地催促道:“去吧,小惠,玩的开心,记得帮妈妈带张签名哦。” 禅院甚尔别开脸不明白那个和诅咒一般的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无数人为她痴狂。就凭借一张好脸吗?太荒谬了。 难道我也到了该做保养的年纪,加奈以前明明很喜欢这张脸。 他转头开始盯着身旁东张西望的男人,直到诸伏景光被盯到心里发毛,才挪开视线。 诸伏景光:禅院君是不是向自己传达了镜头语言? 他朝自己身后望去,一群带着鸭舌帽的外国人闯入他的视线。 外国人、FBI 果然,甚尔君在提醒他他要寻找的目标就在身后,不愧是被评为最强之一的术士杀手,即便已经隐退多年,实力还是一如既往强硬。 诸伏景光冲着正在充当妻子保镖的禅院甚尔感激点头,脚步匆匆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听不懂妻子在于朋友交谈什么的禅院甚尔正放空思绪,冷不丁撞上卧底先生感动的目光,默然背过身。 前术士杀手:好像看到了恶心的东西 对此事毫不知情的诸伏景光很快用上了平日里背下的各种著名经典的路线图。 虽然大家都没有明说,但是他好像摸清了黑衣组织的一些风格。干部们总是默契的喜欢在一些出名的景点里做任务,或者说任务总是被安排在这些人流量巨大的游览点。 对于组织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能猜想是为了扩大在极道里的名望外加威慑警方。 他追着目标,快速闪避,避免打扰路人。 “先生,需要帮你找位置吗?”带着纠察标志的警员主动询问他的情况。 风见裕也是被公安派到现场的,在接到黑衣组织要处理卧底FBI的消息后,高层召开了一次会议,要全力协助正在卧底的同事们完成任务。 至于降谷零的报仇言论,他可没有听从,只是顺带做了。 两人顺着快速通道穿到对面的看台顶端,风见裕也说明情况:“我让人盯好他们了,但没有看到你说的黑麦。等一下,他们移动了。” 还没等他们开始追目标,看台上的人群却如炸开锅的蚂蚁一样炸开。 “喷发的富士山!这怎么可能!”“会不会是海市蜃楼?”“天哪,是新研发的投影技术吗,太逼真了。”“好热,你们不觉得温度不对劲吗!” 滚烫的液体从天幕中的活火山口中喷射出,热气腾腾的烟雾开始在巨蛋周围弥漫。 诸伏景光屏住呼吸,不敢置信的盯着离这里越来越近的火山。 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会有“活”的火山。 人群又开始新一轮的涌动,他瞟到被人落在地上的报纸扉页:《鱼雷轰炸东京塔,疏散及时,无人伤亡!》 大大的疑惑充斥他的大脑:不是,这又是哪来的鱼雷? 不过当下的他管不了那么多,他只记得最后一眼是铺天盖地的赤红与滚烫的液体,随后就是无休无止的黑暗。 灾难后的东京巨蛋瞬间化为岩浆的海洋,不只是这里,因为此时此刻,整个东京都化为红色的汪洋。 一艘小船慢悠悠在粘稠的液体中浮动。 富江坐在小型风扇的一旁,撩起被吹落的发丝。 她对身侧的女孩戏谑道:“游戏,开始了。” 深红染上孩子的瞳孔,炽热夏风带走她的轻笑:“赢的只会是我哦。” 作者有话说: 赶上了!明天还有更新,但也不会很早Orz,大家早点休息,感谢订阅! 第98章 【等一下, 他们头上的是什么东西啊!】 【还在往下掉,怎么看都像是那种爆炸力惊人,伤害性极强的武器】 在镜头迎来一阵强烈的震动后, 屏幕中燃起满天的灰尘与熊熊烈火,一架黑色的直升机带着一串轰隆声离开作案现场。 【我那么大一条虹龙呢?刚刚那个飞过去的又是什么?】 【根据推理作品的定理看, 凶手总会回到案发现场欣赏自己的成果】 如果非要让五条悟给想解决的人物排个名次。脑花遥遥领先于总监部里想一出是一出的烂橘子们,其次就是刚才在东京塔周围抛下鱼雷的琴酒。 鱼雷这东西是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吗? 连无下限都隔绝不了鱼雷分解时给他们带来的冲击力,让他们几个在虹龙身上的路人被直接被掀翻。 五条悟不满地朝挚友抱怨:“杰,为什么要把虹龙收起来?” “反正都要完蛋了, 就不要再让我搭上高级咒灵了吧。”夏油杰推开飘到身旁,不断推着自己飘荡得越来越远的同期,决定要先适应身体现在的灵魂形态。 他们现在全都变成了浑浊透明状态, 在大气层往更上方飘去。 萩原研二一面惊慌地喊道, 一面扯着降谷零的脸颊:“为什么我也变成这样了, 救命啊。小阵平, 快想想办法,能不能联系一下系统客服。我不要飘到外太空去啊。” “萩原, 你真是够了。” 即使变成灵魂状态,降谷零拳头的威力也没有半分减弱的迹象, 一拳打的同期直往下窜。 “好啊,你这家伙居然恩将仇报,我实在是忍不了了, 是我们把你从炸药堆里拉上来的。” 不断往上飘起来的魂体扎睁着紫罗兰眼睛, 对着指指点点。 降谷零不甘示弱地反击道:“可是你们也不全无辜吧, 和那个咒灵很熟的不是你们吗, 我还怀疑是你们故意照着剧本演英雄救……救人的戏码!” 松田阵平夹在两个同期中间,选择退出战况:Hagi好像和五条君学坏了。 “小阵平, 你跑什么,我这是在给你报仇啊。”萩原研二眼疾手快拽住默默飘远的幼驯染,“快和我一起上,让他偷偷做卧底不告诉我们。” “不要拉上我啊,hagi。无理取闹的事情就不要带上我了。”嘴上是这样说的,松田阵平还是过了把手瘾,在伙伴的胸口重重来了一拳,“零,下次不要再让我们担心了。” “不会再有下次的,我在酒厂已经混上干部了。” 萩原研二双手抱胸,嘲笑道:“黑衣组织的业绩都是你们卧底赶出来的吧,哈哈哈。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一旁的五条悟同样笑道:“所以他们都用鱼雷把我们送上天喽。” 看着火热的场面瞬间被一瓢冷水浇灭,夏油杰不得不挡在他的面前解释:“悟年纪还小,请多担待。” “说得也是呢,悟君还是未成年人啊。” “不过琴酒还真不是卧底,虽然偶尔会做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克格勃。” “其实这就是事实,这样说我没有意见……等一下,我好像看到了小惠?” 松田阵平瞪大了眼看到拖家带口的禅院一家正往他们的方向飘来。 具体来说是禅院甚尔带着一堆老熟人。 “早上好,松田警官,萩原警官,你们都在这里啊。安室……老大你怎么也在这里?”风见裕也往后飘了几米一不小心撞上禅院甚尔的胸膛,被男人不快地盯着。 “给您造成麻烦烦请您谅解!” 禅院甚尔:莫名其妙 加奈把丈夫的脑袋转到自己这面,对着依旧帅气的男人眨眨眼,忍俊不禁道:“甚尔根本没有生气呀。” 风见裕也欲哭无泪:明明是狠狠瞪了我一眼,我记得明明白白。 “咦,萩原、降谷、松田,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带着女友飘来的伊达航有些意外,居然能在这里碰上自己的同期们。 “班长,你怎么在这里?” 禅院甚尔扛着昏睡过去的儿子,打断几人的对话:“喂,叙旧就免了吧,都收到公共短信了吗?” 五条悟耸耸肩,侧脸与夏油杰吐槽道:“杰不觉得他很像剧本里推动剧情发展的大反派吗?” 夏油杰捂住最强嘴:“悟你少说点,别逼禅院先生打你。” 松田阵平打开系统邮箱中的短信,一目十行的看望一长页活动须知后,又收到了一张新的短信。 【玩家集结完成,即将在一分钟后进行转移,请做好准备,祝游戏愉快。】 啊,我没说要参加啊? * 纳克特城内 伊斯之伟大种族们正在努力搬运他们从宇宙的各个角落搜集来的信息。 “不要偷懒007号,快把文件放在机械手臂上。” “收到!”体型更小的伊斯努力伸长他的手臂,将叠得整齐的纸张稳稳放在机械上。 “您觉得如何呢,富江小姐。这个族群远比现在地球上的其他生物更加努力优秀。” “我没有意见哦,对我来说无所谓。只是由梨不是那么想的,‘否认他们的意义就是否定自己的本身’。” 富江手中的镜子映出她眼角下的泪痣,红唇微抿,遗憾道:“可惜了我的巨蛋演出,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成为大家喜爱的人啊。” “悠一,伊斯会欣赏人类的音乐吗,做不到的话就让它们滚回出地球。” 她不屑地俯视城内忙碌的生物,用尖锐的语气嘲讽:“不过是亡命之徒,鸠占鹊巢的混球。” 胸口带着紫罗兰胸针的男人摘下礼帽,露出一双蓝色的眼眸,叹息道:“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又在为什么生气,最近发生了什么?” 富江重新恢复了往日的风度,拨动殷红的甲片,直到血液渗透进地面才语气不明道:“只是丢了个分身,是被人藏起来了。” 男人诧异地张大眼,温和笑了笑:“那还真是倒霉,要给你加点幸运值吗?” “得了吧,只在游戏里生效的虚假数值有什么用。”面容姣好的少女讥讽他无用的想法,“真不知道你这些年到底学会做什么,编稀巴烂的剧本吗?有够无聊的。” “Darling,别否认我的劳动成果啊,起码弥生很喜欢呢?” 他从各色各异的书籍封面中挑选出带有一只可爱蓝色小鸟的薄本。 “弥生更喜欢可爱的东西。” 富江挑眉看向封页上那只振翅欲飞的鸟儿,眉眼微垂,深黑的眼瞳移向面前高兴忘形的男人。 自由多福吧,小弥生。 * 【感谢玩家参与,单人赛程已开启,参赛者:藤原信繁 剧名《杀死一只知更鸟》梗概:你收到一条悬赏,杀死一只知更鸟】 系统,咱们这还在本国吗?我上哪里去给你找一只知更鸟,鸟儿做错了什么,要你这么深仇大恨地下任务把它干掉。 五条弥生恢复感官时,天还是雾蒙蒙一片,天幕穿过几声惊雷,闪电随之在云朵中央劈开。 根本看不出现在是什么时间。 一阵冷风刮过,他扯住披在身上的外袍才发现自己的指节还带着成年前为褪去的肉感,身上的外袍看起来也不是合身的样子。 太奇怪了,我变小了? 说实话,现在的情况真的很扯。 【弥生酱!好久不见!】 【米娜,我来也。内部消息,这个剧情都是作废的文案,周年庆没准备新活就拉出来直接上了】 【乌鱼子,这么随意吗?这样做对得起榜上的大佬们吗!诶,神子大人的排名进前三了,啊?】 【[神子大人]:怎么你有意见?】金光闪闪的弹幕飘过,立刻引发其他观众的讨论。 【最符合人设的一集,速速摸了[歪头墨镜白猫酱.jpg]】 五条弥生抖抖发麻的大腿,将拖地的外袍从地上抓起,胡乱叠在身上。 “哟,你醒啦。” 两双相同的青色眼眸在霎那间相撞,眼前披着风衣的男人目光中带着错愕,像是见到了不可能存在的事物。 “好巧,我们眼睛颜色是一样的。” 五条弥生:我的台词被抢了! 不过这样的巧合八成是人为的。 他沉下眼眸注视眼前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听到来人的自我介绍:“你好啊,我叫五条弥生。” 另一边两个白发咒术师在屋子里摆弄起闲置许久的投影仪。 “你行不行啊,要不还是重新买一个算了。”五条悟仰躺在沙发上从别人的皮夹里抽出一张卡,“按照你每天出任务的频率,已经存了好几十亿了吧,不要小气,买一个又不贵。” 【五条悟】要被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家伙气笑了,突然出现在房间后就开始自说自话起来,笑掉牙了,总监部到底从哪里找到这个冒牌货。 “别想了,我现在可是在打白工,没收入啊。” 五条悟听到他的叹息,大惊失色:“你的意思是我在你这个年纪免费啦?!” “是啊,找不到工作工作就是这样,付费给总监部攒资历。现在,咒术师的竞争很激烈的。” 五条悟喃喃自语:“我居然免费了。” “我最近还交了通缉时造成的浪费社会资源费,这笔钱还是和杰借的。” 五条悟彻底抱头哀嚎起来:“我免费了。” 听到他的哀嚎【五条悟】不由皱眉,内心暗骂这人在发什么神经:“喂……” “哈哈哈,”原本垂着脑袋的五条悟抬头突然笑出声:“可是这和我五条家主有什么关系,总监部又算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说: 感谢订阅,明天应该是不更了,大家不用等啦 第99章 就算【五条悟】再怎么不想承认, 六眼已经确认眼前有点不太正常的白毛家伙就是“自己”。就算六眼认定了,他还是会否认这家伙的身份。可笑,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唯一性被取代吧。 他懒得反驳地靠在沙发上, 看着不断摆弄电视的高专生,等着看带着墨镜家伙的笑话。 该怎么形容他这几天的遭遇。 好不容易死缠烂打用共犯的名义让某个叛逃的家伙心软, 收留高专的大家,在达成共识准备好好对付乌鸦军团,结果被不明力量锁在这间屋子,没多久还塞进来一个“冒牌货”。 过去碍于所谓的咒术界条约, 他只对诅咒师下手过,现在……必要时他会解决掉某些麻烦。 “砰砰、砰砰砰砰” 【五条悟】忍无可忍阻止某人继续拍打电脑的举动:“敲坏了记得赔钱。” 自故障的投影仪后,他的电脑又被盯上了, 突然出现他房间的男人像个体力充沛的萨摩耶总是有使不完的精力。 “哇, 你这家伙, 别太小气了。你不知道电器故障时候拍打才是最好的修复方法?”五条悟继续拍拍毫无动静的电脑。 他欢快地指着直接跳出画面的屏幕:“都说了, 这方法很有用。” 哈,这是从哪里来的混蛋啊, 懂不懂爱惜他人财产啊。 【五条悟】按下手机上的APP开机按钮,继续观看日卖电视台主持人水无怜奈播报的近期热点新闻。他最近在查到她是CIA在乌鸦军团里卧底, 本名本堂瑛海。黑衣组织的弱点的线索又多了一条。 五条悟从零食架子上拿出包薯片咔嚓咔嚓地吃起来,对着悬浮在半空系统页面输入密码,下一秒系统页面被完整投在电脑上。 【五条悟】看到电脑上突然显示的聊天页面, 感到有些神奇:“这是什么, 怎么做到的?” 五条悟洋洋得意道:“看在你这张帅脸的份上, 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好了。秘密就是钞能力, 五条家的钱花起来就是爽。” 【五条悟】:?五条家那群老家伙怎么让他做上家主的。 【叮!您收到一条视频通话】 巨大的提示应通过音响发出,令五条悟立刻捂上耳朵。他戳翻摆在电脑旁的两个白色小音箱, 小声抱怨道:“这东西到底该怎么调?” 【五条悟】的注意力被视频对象的卡通头像吸引住,那是一个带着紫色耳钉的眯眼狐狸。如果能加上怪刘海就更有那味儿了,他如此想到,飞快的按下接通键。 “喂,看得见吗?” 黑糊糊的摄像头在对面人后退时变得明亮起来,夏油杰重新摆放好设备,冲着镜头笑道:“早上好,悟。居然真的联系上了,你的手机在我这里。” “嗷,杰!我和你说——” 五条悟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蛮力推开。【五条悟】将电脑镜头对准自己,轻佻地招呼道:“呦,这不是杰吗?” “啊!你这老家伙在说什么啊。不准叫杰的名字啊!” 【五条悟】青筋暴起,恨不得给眼前的白毛一拳,什么老家伙,他可是高专最年轻帅气的老师。 “他说的对,轻易叫陌生人的名字不太好吧,五条老师。” 下一秒,穿着五条袈裟的盘星株式会社社长出现在镜头前,皮笑肉不笑道:“您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 五条弥生被人带回家,他打量四周,得出这是一间单身公寓。 “我暂时住在这儿,如果你想起来家在哪里,我会送你回去。” 【五条弥生】垂下眉眼,为他解开沾上尘土的外袍。青色的瞳孔倒映出少年懵懂的模样:“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不过,”眉眼柔和的青年眨着水绿色眼眸,好奇到,“我好像没有听你讲过话,你是小哑巴吗?” 【你准备说些什么吗?】 五条弥生半眯着眼,听着脑内越来越大声的固体转动碰撞动静,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口袋里掉出两个多面骰子。 【85你的大脑飞速转动,但是没有搞清楚现在到底发生了,最终选择了沉默】 “看来你是因为有些缺陷被抛弃了,太可怜了。”【五条弥生】捡起落在地上的两枚骰子,轻声道,“诺,收好了。” 是啊总是投掷出失败的我是实在是太可怜了。 五条弥生非常想扯过一床被子抱紧自己被骰子伤害的心灵。他把两枚骰子攥入掌心,抬头望向收留自己的好心人。 “嘛,不要这样看着我啊,我也只是个孩子。”【五条弥生】孩子气道,双手摸上眼前孩子的脸颊,把手上沾染的灰尘摊开给他看,“你好脏啊。” 五条弥生面无表情地把更脏的手糊上对方的脸上,逼得蹲在地上地青年连连后退,直到坐到地上。 “哎你……好吧,这下我们都要好好洗一洗了。” 【五条弥生】嘴上抱怨着,一手把五条弥生拖进狭小的浴室,出门前不忘给他一张浴袍。 他挑眉道:“要哥哥帮你洗吗?” “bong”回应他的是五条弥生强力的关门声与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哼,这孩子脾气还挺大的。 【五条弥生】用湿巾抹了把脸,转身拉开书桌前的转椅,从书架上上抽出一本笔记本。 良久,裹着浴袍的五条弥生从浴室里窜出来,盯着还在书桌前书写东西的大人。 【五条弥生】指向放在床边的带子,目送少年三两步跳回浴室的全过程。 他翻开笔记本扉页的旧照片:这么看,他们更像了。 五条弥生把浴袍扔进洗衣机里,按动机器运作的按钮,等待洗衣机自己转动。 见他好久没有出来的【五条弥生】推开门戏谑道:“很能干嘛,还以为你跳窗跑路了。” 五条弥生看向浴室一边用百叶窗遮住的玻璃,无语的瞥了眼笑嘻嘻的青年。 “喂,小孩,你有名字吗?这个年纪应该上学校了吧,你是在旁边那个米花町小学读书吗?” 面对身后【五条弥生】的追问,五条弥生选择直接坐上他的旋转椅,抓过桌上的纸笔写下几个字字母:ROBIN。 他把转椅转到正对【五条弥生】的位置,把笔记本上的字举到他的面前。 “亲爱的,那个系列的公路车太贵了。我根本买不起,就算成功入职警校后也做不到这一点。” 【五条弥生】夺过笔记本,委婉拒绝,他用了点力道扯了扯少年还没褪去婴儿肥的脸颊:“还有,不要随便拿别人的东西,这可是我的日记本。” “要听听我今天的日记吗?既然你这么想要听,我只好满足你了。” 五条弥生:?妈妈,这里有人欺负我是小哑巴。 “今天心情很很好,在路上捡了一个小哑巴,给他买一套衣服,还款金额将按20%的利率计算。” 【五条弥生】啪一声合上书本,勾起嘴角,眼中带着笑意:“长大了要记得好好赚钱,还钱哦。” 卡着10万元最高利率,太狠了。居然这么对待小孩子我们,居然还是同名同姓同性别,太可恶了。 “既然你会写字,那么你叫什么呢?” 【五条弥生】将笔记本翻到尾页,示意他拿起笔在空白处写下名字:“是空白的哦,你想把名字写多大就写多大。” 五条弥生毫不犹豫地在尾页的中央写上五条弥生几个字,却被【五条弥生】指责太狡猾:“小孩,这是我的名字,不许冒用。” 五条弥生:不要对别人的名字有太大的占有欲:) 在对方的软磨硬泡下,他抬手在第一个名字写下第二个名字:藤原信繁。 “是藤原啊。”【五条弥生】见他乖乖写下名字,倍感欣慰,下一刻又因这个熟悉的姓氏感到破灭,他目光呆滞的喃喃道,“你怎么会姓藤原啊?” * 【五条弥生】的人生轨迹出奇和普通人没有区别,普通的一家,普通的升学,普通的毕业。唯一的转折点发生在在毕业典礼的那一天:他的双亲因车祸去世。 独自打理好家里的事情后,他被五条家从便利店里拉出来,命令他进入警校成为五条家的助力。以上消息由【五条弥生】口述。 五条弥生:微信,大概40%吧 “等会儿在图书馆绝对要保持安静,不要讲话。”现在距离警校开学还有几个月,他要在短时间内好好备考。 五条弥生表示理解,但是依旧感到荒谬:我只是个小哑巴XP 【五条弥生】给他换上一件薄外套,带着他走向周围的图书馆,长相相似的一大一小并排走着,没人会觉得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五条弥生只是路过时瞧了眼波罗咖啡店的标识,牵着他手的男人就冲到里面,拿了两杯果汁,把其中一杯递给他。 “不客气,我知道你想喝这个,也是20%哦。” 奸商!明明是自己想喝了,居然要让未来的我承担成本。 五条弥生握紧拳头一拳砸在对方的腹部,【五条弥生】的神色没有多少变化,但他却觉得拳头发麻。 他泪眼汪汪地摸摸自己通红的拳头:我的拳头好像被人打了一圈。 “不好意思,我的资料比较厚。”【五条弥生】掀开风衣,下是一本厚实的书籍。 要落泪了,杀敌八百自伤一千,这家伙原来早有准备。 “要点个三明治安慰安慰你吗?” 要不是这是公共场所,五条弥生确幸这个男人一定开始哈哈大笑了。如果我遇到这种事情……我就拍下来放网上让大家一起笑。 他惊讶发现自己也算不上“好人”开始反思自己的道德水准如何提高,此时他背后的尖锐的叫声招引了全店的目光: “啊!死人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订阅,利率等资料信息来自于网络,有错可以指出,感谢观看! 第100章 【换季大甩卖, 买大弥生送小弥生】 【都可爱捏Xb】 【弥生你怎么又开始备考了?实在是太惨了】 【等一下!直播间怎么又双叒叕封了,哪有血腥暴力啦,放我进去!】 五条弥生很快被【五条弥生】搂在怀里, 身后尖叫声与尖锐的职责在警笛靠近时戛然而止,他很快就看到门口进来的老熟人们。 米花町的治安就是这样稳稳的很安心。 【你身后出现一场断头案, 猩红的血液触目惊心,让你幼小的头脑收到了巨大的冲击。san check……2】 五条弥生盯着地上一团黑红相间的马赛克表示不理解,就这?都打马赛克了能看出来了个什么,以多年我在社会上摸爬打滚的经历, 什么血腥暴力的场面没见过。 【温馨提示:当SAN值降为0你将陷入了永久的疯狂,请玩家注意周围环境】 五条弥生:系统,我申请登出。听不见吗?我要登出。I want to log out. “五条老弟, 你怎么在这?”目暮十三进入波洛咖啡店一眼就认出自己的部下, 他打量着部下怀中十分相似的孩子, 惊奇道, “这是你的孩——弟弟吗?” 太像了,几乎是一比一的复制, 除了父子他暂时还想不出其他的原因。可是五条老弟的年纪看起来怎么会有孩子,因此他才改口问是否是兄弟。 【五条弥生】指向站在头颅一旁焦虑的女人:“额, 您是目暮警官吧。您还是先查案?这位女士已经等不及了。” “啊,对对对。您好女士,请问是您报的警吗?” 目暮十三这才反应过来现在的时间不适合叙旧, 更何况, 这个世界的发展和自己所在的时空还是有区别的。 他那天只是和妻子绿一起参加富江的巨蛋演唱会, 还没等活动开始就被富士山的活火山浇的直接三观重塑了。距离东京80千米的富士山居然瞬息之间来到文京区直接淹没整个东京。 在事故发生前他是不会相信这一点的, 但是这种天方夜谭的事件居然出现在自己身上。 在壮年时去世说不遗憾是假的,他还有很多案件没有结案。好在他与妻子就算是死亡也很好得呆在一块, 眼前这样的结局倒也能让他接受。关于现在他们突然降落在这个与以前差别不大的世界,绿与他都适应良好。 这个目暮警官好像认识“我”,难道他是…… 五条弥生推开【五条弥生】别在腰间的厚实书籍,抬起头和一双相似的眼睛对视。 “乖,别打扰警察破案。” 啊,不管看多久,他还是对这种慈祥的目光感到过敏。五条弥生很快别过眼,直视椅子上那具已经不再喷血的脖颈。 说实话,这个马赛克糊的不是很厚。只要稍微观察一下就能发现凶手留下得切口十分整齐。案件发生得很奇怪,在周围没有利器与尖锐工具的情况下还能完整切掉整个脑袋,简直是完美的无人作案。 这么完美的作案,那我赌一个凶手会回到现场观看自己满意的作品。 五条弥生正想着,却被【五条弥生】提起领子上的血迹,男人叹了口气,惋惜道:“这是我挑了很久才选中的,居然就这么被污染了。又要花钱了。” 有点奢侈了吧,明明洗掉就好了。 大概是看出他眼里的不赞同,青年按下他头上翘起的头发,小声说:“有点不吉利嘛,听说过咒灵吗,死者会变成咒灵一直追着你哦。” 完全是恐吓小孩子啊,好黑心。 五条弥生正要表示自己一点都不害怕的时候,骰子转动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骰子转动的节奏在某个时间点开始与他心脏的跃动有些微妙的重合。 【你听到了这个世界关于咒灵的秘密,精神收到了极大的冲击,san check……3】 五条弥生沉默了,他觉得自己被系统针对了。 我不该是哑巴,应该成为聋子和瞎子。 另一边的目暮十三对当下的局面开始头疼。眼前的女人是死者的情人,她除了对男人名下财产比较了解,其余都是一问三不知。 “你是说他叫奥托·菲利普,来自德国?”目暮十三打开同事发来的短信,将照片将地上的头颅做了对比,他将手机递给身后的高木。 他掏出手帕擦擦额角的汗水:“很抱歉女士,这不是他的真名,他叫伊桑,是一个来自北美的淘金客,名下也没有你说的巨额财产,倒是有几张信用卡透支记录。” “不可能!” 穿着皮草的靓丽女人大叫起来,坚决否定道:“奥托是我在欧洲旅行的时候认识的,我还住过他的别墅。他来往的朋友朋友都是当地颇有名望的富豪。” 事实是这个男人不仅不是所谓的富豪,还是一个盗窃集团成员,那栋别墅暂时由当地政府控制的无主之地。 那里的主人早在上个世纪末就失踪了,据消息称是去沙漠中寻求永生的途径。 目暮十三:有钱人对生命长度还真是执着。 女人彻底瘫倒在地,憎恶的盯着一旁面目狰狞的头颅 。 “很遗憾,女士您可能是被他骗了。”目暮十三只能简短安慰她,并请她离案发现场远一点,不要破坏现场。 “乒!” 在众人惊悚的神色中,女人一脚把死者的头颅踢到门外,距离之远令人惊骇,可见她内心一定恨极了。 五条弥生:啊? 他把脑袋贴近玻璃,看到血肉模糊的脑袋在街道上不住翻滚沾上尘土,然后消失在分岔路口。 警察们的威严完全被蔑视了,目暮十三严厉道:“女士,破坏现场是不被允许的,我们现在不得不请您去警局了。” “哈哈,那就来抓我吧,反正我也没什么可以失去的,我的房子、钱,还有这几年的青春全没了,哈哈哈!” 女人在原地嚎啕大哭,狂笑与泪水同时出现在她的脸上:“要是你们早就抓到这个骗子,我还能被骗得团团转,把我身上全部的钱都让他拿去投资吗!” 目暮十三把手绢收回口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论责任,这种事情应该怪北美的FBI或是CIA啊,怎么没把骗子遣返回国。这很难不怀疑他们是故意把人形垃圾丢给他国解决,顺便祸害当地经济治安,引起民众不满。 他指挥着身后的几个警员们去追回死者的脑袋,其余的人把死者剩下的尸体带回去处理。 人们试图把死者抬上担架,逐渐僵硬的躯体有些沉重,让高木等人感觉到搬运困难。 “砰” 随着尸体落在担架上,一沓泛黄的纸张散落在地上,沾上还未干透的血迹,留下斑斑点点的红。 “大家小心点。”目暮十三迅速捡起还在往下落的纸,把染血的封面小心翼翼捡起,在灯光下看清上面的字母:……Out of the Soul 这是什么东西。 【五条弥生】眉头紧锁,青色的眼眸中慢慢透露出不可置信。 “且慢!” 他叫住即将要离开的警察们,死死盯住目暮十三手上的资料,将人拦下:“打扰了,目暮警官。本案现归特异课处理。” “特…特异课?” * “哇,事情变得有意思了,看起来不像是咒灵作案。” 五条悟躺在沙发上,咬着小蛋糕和夏油杰吐槽:“所以把我们关在这里的意图是什么,看他表演次哑巴吗?” 屏幕那头的夏油杰正在和【夏油杰】学习泡茶,有一搭没一搭回道:“或许吧……夏油,这杯怎么样?等等,悟,别再在群里发消息了,很吵啊。” 听到这,【五条悟】对年轻咒术师狠狠嘲笑一番:“呀,被人讨厌了呢。” “哈,照你这么说,你对这种事很有经验咯。”五条悟立刻反击道,“连和同期都说不上话的老年人还是好好闭嘴学习什么叫写作与沟通。” 他转头与挚友幽幽道:“我只是在回两个警察的消息。” “哈哈,不好意思。我看看他们在说什么……嘶,你给的方法真的能用吗?” 群内卧底组正在询问如何与自己同位体交谈的技巧。 [打工中勿扰:七年后的我警惕心怎么这么重] [投喂三明治:为什么他一心赴死,还要拉着我一起?我还没有暴露啊!] [神子大人:打一架,活下来才是老大] [盘星教CEO:试试话疗,弥生很擅长这个,我找找他给我的流程,实在不行直接上骰子谈判] [投喂三明治:朋友们,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看起来,你们关系还不错。” 【夏油杰】抿了口微苦的绿茶,玩笑道:“真羡慕你们啊。” “倒不至于吧,你们关系很差?”夏油杰放下手机,页面还留在群聊模式。 “在你们来之前才刚达成合作一起对付乌鸦军团。在此之前……我毕竟叛变了。” “那一定是五条的问题,既然是同位体,那我们的想法应该差不多。如果悟能坚定站我这一边,我可以在吃肉的时候给他喝点汤。”夏油杰抖抖麻木的双腿,紫色凤眸微眯,“试试?我想看看七年的差距。”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请。” 夏油杰侧身躲开正面的攻击,只是瞬息,屋内的花瓶在爆发的咒力打击下破碎开。 “打个商量,别把我咒灵给袚除了,收集起来很难的。” 身披袈裟的成年男人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可没有放水的习惯。” 夏油杰:大意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订阅!打字手速比较慢《 》 100-105 第101章 相比卧底组的鸡飞狗跳, 拆弹组的这边完全算的上是岁月静好。 萩原研二仔细打量着他们之间的差别,高兴道:“这么看七年后的我一点变化都没有啊,不愧是我。” “那是因为你们现在是同样的年纪啊, 同位体长一样也很正常吧。”松田阵平忍不住吐槽,“这种事情你明明早就知道了啊。” “不不不, 小阵平,对于平行世界来说,只需要一只小小的蝴蝶一切都会大有不同。说不定我会成为一位消防员或者其他的职业。” 他眼尖的捕捉到群聊里的消息,示意好友打开提示音。 “咚咚咚咚咚——”松田阵平的电子设备瞬间弹出一连串的提示音。 松田阵平:萩你这家伙! 他感知到周围几人的注视, 往后倒了几度:“五条推荐我们用战斗来熟络感情。” 萩原研二:倒是很符合悟君的个性。 【萩原研二】转到松田阵平的背后,看清屏幕上的聊天页面:“看来真的发生了蝴蝶扇动翅膀的事件。” 他抓住松田阵平的肩膀,将脸靠近明亮的屏幕:“这个三明治是谁?我有点好奇他那边的情况。” “我猜是零或景, 我的三明治水平可不敢随便投喂人。”【松田阵平】耸耸肩, 墨镜下满是怀念的神色, 能再次见到死去多年的朋友实在是太好了。 松田阵平正要与他们公布答案, 系统的邮件已自动接收。 【叮,您收到一份聚会邀请, 请及时前往……正在空间跳转中……】 等一下,这种跳转现在都不需要人同意了吗。拒绝, 我拒绝。 漆黑的空洞出现在他们的脚下,就算反应再怎么迅速,巨大的吸力将他们牢牢拉扯住, 让一行人彻底滚进预设好的通道。 “诶, 居然真的有用。” 松田阵平还没从眼冒金星的状态里恢复过来, 就被人直接提起来重重拍了拍。 如果他能摆脱晕乎乎的状态一定会大喊出:谁打我。 然而他现在还在被眩晕掌控。 “完了, 小阵平要晕上一会儿了。” “不是说咒术师的身体素质会比普通人好一点?” “松田,你醒醒啊。” 作为当事人的松田阵平几乎是气若游丝冒出一句话:“别……别晃我了……” 降谷零叹了口气:“没事就好。” “还好他没被公安选中, 虽然那种没前途的组织去了也没什么用。”诸伏景光主动拉开与【诸伏景光】的距离,探究道,“班长,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两位同样面容严肃的警官相视一眼,伊达航开口道:“额,我们在研究系统页面的时候发现聚会的按钮,就按了一下。” 诸伏景光:?这么随意吗? “花了一点点存款,就见到大家了。” 伊达航的眼睛充满活力,乐呵呵拥抱住同期们:“我们好久没有聚过了,算是误打误撞得到了好结果。” 萩原研二玩笑道:“这都要怪降谷和诸伏吧,还害得我们担心大半年。” “对不住啊,大家。可你们不是早就从弹幕里知道了吗?” “小诸伏,主动告知和被动是两码事。”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被FBI逼到跳海你们可不是一副担心的样子。” “意外,因为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看着一旁其乐融融的人群。【伊达航】一一扫过眼前熟悉的老友们,他们已经多久没有能够相聚了,整整七年了。 他嘴唇颤抖,哽咽道:“大家…好久不见,见到你们真好啊。” * 【五条弥生】正在努力备考警校,却是警界神秘部门特异课成员。 这个世界也有特异课。 在知道这一点后,目暮十三还是没能搞懂之前在观察两个世界差别的时候,自己怎么会根本找不到特异课存在的痕迹。 “特异课的存在本就该和死了一样,你能想象全世界都知晓非自然生物存在,那时候人类离完蛋也不远了。” 目暮十三:原来是这样解读的,长见识了。 面对【五条弥生】的科普,坐在椅子上的五条弥生打了个哈欠:都是老掉牙的话,他都不知道听过多少次,说过多少次。不过是统一的话术罢了。 “呜哇” 五条弥生的眼中带着雾气,被人扯住脸颊,让他的瞌睡醒了大半。 “这么早就困了,还是觉得我的话像蚊子嗡嗡?” 五条弥生即答:“蚊子呜呜……” 五条·小猫批脸·弥生:怎么让说实话还带捂嘴的T_T。 “那这个案件是咒灵所为?感觉不像啊。”目暮十三印象中一旦有咒灵出现在人群聚集的地方,产生的影响可不是一条人命就能结束的。 【五条弥生】摇摇头:“不是他们,特异课中祓除咒灵的事项占大头,还有关于妖怪和神奇生物,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件事本质与神秘学相关。” 他拿起警方收起的纸张,解释道:“一本书的全称是 《灵魂之寄送》,看似让人获得了灵魂旅行有机会,实则正是所有者的催命符。” “对了,目暮警官。”青年抓了把椅子上满脸不高兴的五条弥生的脑袋,对年长者请求道,“能拜托把这孩子先放在你身边几天吗?” 他把五条弥生往前推了推,语气中带着些许遗憾:“如你所见我要尽快解决这个案件,实在没有精力带着他。” “当然可以。”目暮十三毫不犹豫答应下来,顺道把他送出警局。 目暮十三欣慰极了:不管是哪个世界,他的部下都是这样可靠啊。 他回到办公区,转身蹲下,目视眼前的孩子:“小朋友,这几天就先跟着我吧,现在我带你回家。” 然而,眼前孩子对他的话不为所动。青色滚圆的眼睛里带着探究与审视,一点都不像这个年纪的孩童。 “额,小朋友,我可不是坏人。”目暮十三手忙脚乱从口袋掏出自己的警官证,“你瞧。” 警官证上还是他多年前刚入职时拍的照片,虽然有点差别,但是看出来是本人。 欸,小孩子到底该怎么哄啊。差点忘了,该提前和绿打声招呼。 在他着急和妻子联络时,这个缄默的孩子最终还是开口说出自己的疑问:“目暮老大,是你没错吧?” 啊?诶?难道? 目暮十三僵在原地,瞪大了眼,几乎是结结巴巴说完整句话:“弥…生?是你…对吗?” “唉,总算遇到一个熟人了。”五条弥生跳下椅子,双手插着口袋,掏出一枚软糖抛到上司的怀里。 他自己拿到一颗,剥开糖纸塞进嘴里:“这个口味还不错,等回去了我们元旦活动采购这款产品吧。” 目暮十三:确实不错,这个主意好。等一下,差点又被带偏了。 目暮十三把五条弥生塞进自己的代步车:“弥生,你也在这这个世界,那刚才那个是?” 熟读交通法规的五条弥生主动坐到后排,给自己系上安全带:“目暮老大,我们现在相当于掉进平行世界。你把刚才那个当作我的同位体就行,方便区分叫我藤原信繁好了。” “这种情况多吗?” 五条弥生被目暮十三的话说得一愣,短暂的头脑风暴后,才反应过来:“目前同位体同时存在好像只有我。” 糟糕,身体变小后,头脑已经变得糊涂了。五条弥生,out。 行驶的车辆在刹车的作用下缓缓停在目暮宅前,坐在后排的五条弥生看到一位年轻的女人打开了铁门。 “小绿,都说了外面风大,你以后还是在屋里等我吧。” “才不是你啦,那孩子在哪儿?” 目暮绿顺着丈夫的指引拉开后座的车门,惊喜得看向给自己解开安全带的五条弥生。她捂住嘴,忍不住感叹:“好可爱!” 在妻子想要把部下抱出来时,目暮十三很快赶到车门前提醒妻子好像忘记关掉做饭的炉火:“小绿,我好像闻到焦味了。” “真的吗,我不记得了……我先回去看看。”目暮绿匆忙赶回室内。 “吓了我一跳,您的夫人还真是热情。不过目暮老大你的谎话有点假了。”五条弥生落在目暮十三的身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里离他那被伊斯侵占身体的房东家很近,他还记得附近有家不错的寿司店。 目暮宅内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我炸了点笑脸土豆饼。” 目暮绿把一盘笑脸土豆饼放在五条弥生的面前:“小信,要来点番茄酱吗?” “咳咳,绿,这孩子有点怕生。” 目暮十三给五条弥生使了个眼色。 五条弥生心领神会后,抬起眼怯懦地看向陌生的女人,放下筷子,和目暮绿做了几个手语。 目暮绿突然意识到眼前孩子的情况,小声的惊呼道:“天哪。” “怪不得他被人丢下,还好遇到了好心人。” 是的,目暮绿在丈夫那知晓了关于五条弥生使如何被警校考生收养的故事,此时,她的眼中同露出无限的同情与怜悯。 “老公,我们能不能收养他。” 目暮十三:五条老弟,你到底领悟到了什么,为什么又开始装哑巴了? 面对妻子的追问,目暮十三差点儿就想当场揭穿五条弥生的真实身份。 “五条老弟已经决定收养他了,明天就要带着他回老家上族谱。” 餐桌瞬间变得安静下来,目暮绿与五条弥生不约而同看向他。 五条弥生忍不住要闭上眼睛:目暮老大,你说谎真的太明显了…… “听你的话,他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怎么还能带着他。”目暮绿嗔怪道,“小信的年纪正是需要人陪着的时候,你们警察这么忙,怎能照顾好他。” 目暮十三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五条老弟可不是普通人,他一直都很可靠,说到做到。” 居然就这么糊弄过去了,这种信任实在是太可怕了。 * 目暮绿决定带小朋友去奈良一日游,她抽出两张画着小鹿的奖券,展示给面前的孩子看。 “在大厦周年庆很运气抽中了两张一日自由游奖券。” 她回头望了眼窗外已经开走的汽车,眼中带着落寞,又很快调整心情道:“好啦,小信,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小信以前去过关西吗?” 五条弥生背着橙色的肩带水杯,给自己带上同色系的棒球帽,思考几秒后点点脑袋。 国家旅游局强推的关西三都的最后一块空缺大版也在他意外路过中填补完全,还认识了颇有名望的关西名侦探服部。 “诶,你是从关西来到东京的吗?” 这么说好像也没有错。 看到五条弥生再次点头,目暮绿于心不忍地摸摸他白里透红的脸颊:“从关西到关东,两地距离遥远,一定很辛苦吧。小信,以后就把这当做家吧。” 五条弥生眼瞳中倒映出女人的怜爱神色,不知所措的攥紧衣角。 他们手牵着手,坐上旅行社统一的接驳车一路上都没有再讲话。 目暮绿带着戒指的右手托起沉默的男孩脑袋:“我们要先在京都下车换乘,车站里人很多,一定要好好抓住我的手哦。你起来兴致不高哦。” 五条弥生刚恢复的生气很快被过去的回忆打倒:只是想起了在奈良公园被狠狠踹了一脚罢了。 他环顾着熟悉的东京站,不变的指示牌还有京都特有的强调像是回到了逃离五条家的十五岁。 “小信,我们得走了。”目暮绿拉着驻足在原地的孩童急忙跟着人群挤进车内。 “感觉你好像有点困了。” 五条弥生靠在临时监护者的肩膀上,半眯上眼睛:小孩子的精力是一个迷。有的人能活蹦乱跳一整天,有的人却是一块一直开着节能模式的破旧手机,充电两小时通话两分钟的那种。 尽管他们出发的时间很早,到达奈良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醒醒,小信,要先试试附近的麻薯填填肚子么。” 目暮绿轻轻晃动睡了一路的五条弥生,眼中透露出担忧:“小信,你还好吗?是晕车吗,这种事早点和我说呀。” 只是纯困,躯体自动开启了省电模式。 五条弥生用手语表示自己情况一切都好。昨晚用餐结束后,他还被目暮十三教育了一顿问他为什么要用手语欺骗他人。 五条弥生:完全是听从您的吩咐,目暮老大。 “我们今天的主要行程是奈良公园还有……”目暮绿转动手中的地图,很快敲定后续的路线,“水谷茶屋和春日大社,这几个地方相距很近。” 五条弥生敷衍地点点脑袋,一口一个麻薯。 “小心点,不过书上好像说不要让小孩子吃太多零食来着,偶尔一点应该没有问题……” 目暮绿自言自语到,作为家长她还是个新手。在得到五条弥生敷衍的回应后,她轻轻捏捏他脸上的软肉:“呀,你这孩子可真是。” 为了照顾孩子的身体,目暮绿最后还是奢侈的坐上出租车走一段路程。她倒是可以一路暴走到奈良公园,可是要让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跟她走上半个小时或是一个小时,那实在是太残忍了。 看到正在宽阔草地上吃草的鹿群,五条弥生不着痕迹往目暮绿的身后藏了藏。 “小信,别害怕,这些动物都是很温顺的。” 如果我未曾被一头幼鹿踹过一脚,我恐怕也会相信这种说法。 一头鹿很快发现了躲躲藏藏只比自己略高上不少的男孩。它看起来就像是蹦蹦跳跳靠近,一双漆黑温润的眼睛让它看起来无比温顺。 人与自然相处的开头十分顺利,目暮绿宽慰注视和鹿打成一片的五条弥生,为这孩子终于恢复了活力而高兴。 只有真正与动物接触的五条弥生才知道,他现在跑得这么快完全是被撵着跑。 “小信,别跑错方向了!” 等目暮绿追上五条弥生的时候,他们已经快到水谷茶屋的位置了。“瞧你满头大汗的,是不是玩的很开心,下次我们再来。” 目暮绿指向不远处的红色大社:“春日大社,很壮观吧。小信和建造者一样都姓藤原呢,小信未来也一定能成为了不起的人。” 孩子总是会把厉害的人作为榜样,拥有相同姓氏这个理由还是她好不容易才想到的呢。 五条弥生仰视着恢弘的神社,不由微眯起眼。春日大社,咒术界藤原家总是称呼春日神社。拜入藤原家后,他跟着来过几次,只不过每次都站在对后面,偶尔让几个眼熟的人帮自己打掩护,偷偷跑到奈良公园去报复鹿。 对于到底哪一只才是他要“报复”的对象……反正鹿都长一样。他很喜欢三国曹操的杀伐果断,因此选择对所有鹿一视同仁。 “小信,在大社里不要乱跑。” 目暮绿与他交代玩耍须知条例,便把他放生,让他痛痛快快去玩耍了。 穿过整齐的石灯笼与散落在草地上的野花,五条弥生面前的视野变得宽阔起来。当然,这里的宽阔也只是与刚刚那狭窄的小路比较而言。 拥挤的人群给这里增添了不少人气,每一个青春鲜活的脸庞上都洋溢着希望。 五条弥生朝着人群的方向走去,却觉得自己与人群的距离越来越远。人群如落入地下雨滴,褪去了他们的色彩,浸入漆黑的地面。他伸手朝触摸一旁的神龛,指尖在两者相接触时穿过,才发觉自己与这方天地有着一层厚厚隔膜。 来来往往的人群一次次穿过他的身体,让他不得不转移到更僻静的地方。 不是错觉,我被困住了,困在……另一个图层。 作者有话说: 算是二合一,感谢订阅! 第102章 人流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散去, 黑暗逐渐侵蚀仅剩的日光,将最后的夕阳驱散走。昏暗中,枝叶陪同扫过此处的凉风沙沙作响, 撩动孩童乱窜的心跳。 【黑夜中,年幼的藤原信繁觉得异常害怕, 最终他选择朝着熟悉的道路跑去,尝试去找能够离开这里的办法。他给自己打起,可是即便如此,他任然怀疑有不明生物在黑暗处盯着他, 恐惧依然如影随形。未知的恐惧:每十分钟扣除一点】 太糟糕了,这里发动不了术式。 五条弥生正在原路返回,他试图找到方法离开这里, 就算逃出去第一刻是被那群鹿撞翻都行。 不过, 现在的情况可不乐观。他在最后一个石灯笼停下脚步, 微弱的灯光下, 他的背影在黑暗的衬托下显得虚虚实实。 他看向自神社门口方向逐渐向他靠近的黑影,最终抵不过内心的恐惧, 撒开腿重新跑向春日大社内。 “啪” 他不慎一脚踩进路上的水坑,水坑中的明月被在一团, 水花往上溅起,几乎整个人都被浇透。 五条弥生一手抓起吸满水的衣角,感受到手中衣物的重量, 小小的脑袋产生大大的疑惑:这合理吗, 我只是踩到一个小水坑而已?! 湿漉漉的衣服滴滴答答滴着水珠, 把他的路径暴露给身后的恐怖生物。 灰色烟雾从后面飞速朝前蔓延开来, 很快追上短手短脚的逃跑者,一声熟悉的吼叫令五条弥生本就忐忑的思绪推向更深渊处。 是[猎犬], 那个追踪伊斯的种族。下一秒巨大的异形头颅转至五条弥生的面前,眼看巨大的脑袋已经堵住他的去路,前路只有[猎犬]的锐利尖牙与粘连的唾液。 “哗啦” 急于躲避眼前危机还没有站稳的五条弥生被猛地往下拽去,坠入一片漆黑的的水域。 他艰难睁开眼,模糊中那一头[猎犬]已被拽到水中,一条和自己身上相似的触手抓住[猎犬]的咽喉,借助灵活的其他触手将这只[猎犬] 撕碎。 那东西似乎是一只章鱼,但又像是一个枝干成精的巨形面包树。面包树的根部成为它行动的足,树干上长满了眼睛与嘴,他敢打包票,这一幕一定能吓退任何一个密集恐惧症患者。 其中当然也包括他自己,但凡他没有在这个透着腥臭的面包树手上,他倒还有与它决斗的勇气。 事到如今,他只能寄希望于一直毫无动静的系统能给他一次斯卡重开的机会。 * 【弥生这是,被奈良公园的鹿撵着跑吧?】 【有点好笑,我看那一头鹿的眼神,他们可不像是第一次见面,像是结下深仇大恨】 【[富江]:小三月可是从小就不讨鹿喜欢的哦[小弥生被鹿踢.jpg]】 【一比一还原的春日大社,我就在附近没有看到拍摄人员,是电脑制作?完全一模一样太厉害了】 【直播间已断开联系,等待维修中……】 【[神子大人]:等一下,为什么?我不是尊贵的svip会员吗?为什么不给我看?】 【[盘星CEO]:哇,这种情况是可以申请投诉吧,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直播事故了,我大家一起投诉,督促xx公司改进服务】 松田阵平给夏油杰隔空送去掌声:“杰君完全那捏住了弹幕的节奏,不愧是小三月称赞的后辈。” “悟君这钱花的太亏了,他都快氪金成榜一了,都没个专属客服。” 松田阵平吐槽道:“我以为你已经看透系统的个性,你还记得我们充值的vip只给我们看几个视频的事情吗?” “你们这是在看什么?”刚结束谈话的【萩原研二】搂住松田阵平肩膀,对上一双相似的紫罗兰色眼睛。 萩原研二指指跟在他身后:“朋友,那个才是你的小阵平。” “有什么区别吗,不要小气啊hagi。” 萩原研二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的抛媚眼行为:“喂喂喂,这还是要分清吧,不然绝对会和悟君那边一样打起来的。” 伊达航挠挠头反问道:“反正五条家很有钱?” “班长,怎么连你都知道了。” 伊达航奇怪地看了眼惊讶的同期们:“还好吧,我的消息很不灵通吗?” 降谷零用沉默表示自己的肯定,而诸伏景光思考道:“完全和灵通搭不上边。” “知道特异课的人都知道那个报告外包的五条少爷吧,还有他的同伴夏油,他们还挺出名的。我替他们写过几次报告,他们比我想象中的更谦和。” 替他们写过报告……班长还真是深藏不露啊,至于谦和,这个词听上去怎么那么奇怪呢。 【叮,[您好]已加入群聊】 [您好:有人吗?] “这是谁?”伊达航看向突然出现在群聊里的陌生人朝大家问到,“是谁加进来了吗?” 【伊达航】摇摇头,反而举起手中的请柬道:“不知道,不过你们想来我的婚礼吗,我和娜塔莉的婚礼定在下周日。” “啊,这……”伊达航放低了声音,有些意外抬起头,“你们还结婚?我本来准备毕业后就……只是一直有新案子出现,抽不开身。” “期待有一天完全没有案子,不如预言明天世界毁灭。”萩原研二耸耸肩,“小三月的座右铭。” [投喂三明治:这里是私人群聊] 【[您好]该昵称为[酒厂今天倒闭了吗]】 [酒厂今天倒闭了吗:苏格兰,我是雪莉,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们] 萩原研二看到群聊中最新的消息,调侃道:“小诸伏,我一直想说你们的代号还挺有意思的,比如巧合组成的威士忌组。” 想起来了,是那个全员卧底的小组,怪不得的弹幕一直说酒厂太水了,岂止是水,简直是在水里掺了少量的酒精。 松田阵平指向新加入的名字问道:“雪莉,是药学天才?她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难道她也是系统的”vip成员。 【故障预警,请及时保存设备内信息——杀毒开启,警告!程序回复中,请耐心等待……】 松田阵平:……这个系统真的靠谱吗? [酒厂今天倒闭了吗:好了,问题解决。请问你们现在还活着吗?] [投喂三明治:目前看起来是活的,你那边情况如何,为什么知道是我] 看到这段对话的【降谷零】思忖片刻,确认道:“雪莉是你们这边的?” “说不上,只是普通同事,要说同一边……想要摧毁酒厂的心是一样的,哦,你应该知道我们说的酒厂就是黑衣组织,因为卧底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也可以叫水厂。” 【降谷零】:卧底太多……真的有很多吗,到底还有哪一个是我没有发现的。 [酒厂今天倒闭了吗:我这里没问题。长话短说,我们的国家在自然灾害中消失了。苏格兰、波本,既然你们活着,请务必要找到我姐姐,拜托了!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去做。] 【群员[酒厂今天倒闭了吗]信号弱,请注意网络顺畅】 紧跟着系统提示发生的是刚才还活力四射发言的群员[酒厂今天倒闭了吗]一旁亮起离线的标识。 伊达航表示自己长见识了:“跨世界的网还挺差啊。” 诸伏景:班长,现在不是感叹这种事的时候。 “我们该怎么从这个地方出去?”他看向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纯白空间,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还存在一个脑花,纯粹字面意义的一颗脑花,现在也不见踪影。 * 五条弥生感知到胸口越来越明显的挤压,夜晚的月光穿透水面的程度有限,他已经看不清那个怪物的模样。 糟糕,完全喘不上气,没等被怪物用触手掐死或是吃掉,他就要先一步窒息而死。 他放弃挣扎顺着水流的方向往下沉,与一只只眼睛对视,耳边恰到好处想起的骰子相碰撞的声音一扫内心的恐惧,他用尽浑身的力气一拳捶打在面目中央最大的一只眼睛上。 【被拖进水中后,藤原信繁悲观极了,他的意志岌岌可危,在所剩不多意志驱使下,他决定放手一搏,给缠住身体的怪兽狠狠一击】 如果这个游戏一昧给他大失败,他最后如果成为咒灵也不会放过系统的。 【强大的体质让他快狠准击中怪物的弱点,这一拳让它失去了小部分的血量,同样也惹怒了它】 完喽,现在等死等重开了。 在五条弥生咕噜噜吐泡泡的时候,一个黑乎乎的炮弹般的东西一下子从空中坠落,打破平静的水面,继续以极快的速度朝他的方向而来。 哦,好像流星。 “砰!”一声相撞的巨响后,黑红的血液染红周围的水域,让五条弥生更加看不清眼前的情况。 【突然出现的蓝色烟火点燃这片沉静的湖水,藤原信繁内心依旧非常不安,极低的意志作用下,他又一次投掷起骰子,祈祷现在解救他的是个好人】 五条弥生:?这种刻板印象到底是谁写的剧本 蓝色的柔软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金色的瞳孔倒映出他眼中的惊慌。 五条弥生:不安です “好久不见Lily,你帮了我大忙。” 五条弥生在上岸后才发现自己在何处,一个表层满是漂浮的湖面,哈,真是眼熟,我好像来过这里,让我找找有没有当时游历时刻下的到此一游。 答案当然是——没有!因为藤原信繁是一个遵守道德法规的小孩XP 真人神神秘秘地从身后掏出一个密封罐:“铛铛铛,看我带了什么,一个活泼可口的脑花!” Lily你在说什么,活泼、可口、脑花这几个词什么时候可以连成一句话了。 “居然真的是羂索,他不是已经被五条悟用术式一炮变成灰了吗?” 死里逃生的五条弥生靠在干枯树干旁,托起一个装着粉色脑子的玻璃瓶。 “就算不是原来的□□,只要灵魂是相同的,我还是能一眼认出他。” 真人眼睛明亮注视眼前年幼的孩子,笑嘻嘻道:“我做的不错吧,主人。” “你见过【五条弥生】了?”五条弥生满意地冲只能在罐子里无能咬空气的脑子,圆润的眼里带着幸灾乐祸。 蓝发咒灵咬着指甲,困惑道:“诶,那是谁?” 五条弥生放下装着脑花的罐子,轻笑道:“Lily,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很相似。” 异瞳咒灵上扬的嘴角逐渐放下,眼中带着明晃晃的窥视:“准确来说,是一模一样呢。” 作者有话说: 感谢订阅! 搬重物伤到手了,更新不太稳定,非常抱歉 第103章 漫天的白雾中, 目暮绿只能看清自己脚下的小径与枯木的一角,还有在白雾飘动时跟着摇晃的枝干。她不小心踢到脚边一颗细小的石子,看着细小的石头顺着力作用的方向缓缓滚进白雾中消失了踪影。 目暮绿意识到这里的怪异处:这是一个无声的世界。 她记得自己是在寻找小信时迷路了:小信那孩子到底跑哪里去了。 她与小信约定要在太阳落山前在大社门口汇合, 可直到奈良公园都亮起零星微弱的灯光,那孩子还是没有出现。 她原以为是小信第一次来到春日大社, 觉得都好奇所以才没有出现,小孩子的好奇心一向很重,错过时间也是难免的,可在众多游客都离开大社那个乖巧的孩子依旧没有出现, 她的内心才真正慌乱起来。 小信失踪了。她听说过一些在神社孩童被神隐的传闻。却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在某一天落在周围人身上。 早知道,她应该好好牵着小信,或者只是带着他在家的周围游玩, 这样……事情一定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吧。 目暮绿转头看到身后漆黑一片, 最终下定决心往面前的白雾中踏去。当她接触到一块突起的地面时, 失重感陡然出现, 虚无的空间中她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往下落。 本该出现的惊慌与之前对孩子失踪时的害怕交织她的内心,让她的头脑出奇平静。 在火山喷发后还能够活着继续生活本就是不科学的事情, 对于任何人来说在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都是一种天方夜谭。 黑白的光线混着有些不详的七彩,让她不住咬紧牙, 努力睁开眼眼睛把这段奇异的景象记录下来。 “哈哈,真可爱啊,小弥生。” 弥生, 这不是那位……目暮绿轻轻落在地上, 抬眼朝声源处看去。一位她十分眼熟的女性背对着她, 正在用一片小羽毛逗弄在地上坐着的孩子。 那个孩子有一双春日里湖水般的青色眼眸, 如同盛满一汪春水,那双水灵灵的眼瞳正慢慢眨动, 带着不理解望像眼前的女人。 女人抬手捂住上扬的红唇,眼角的泪痣衬得上翘的眉尾越发美丽:“哪,悠一,这孩子实在是太可爱了,不如送给我吧,反正你在这个世界也留不久。” “我可不想被打上失责父母的标签,我还没死呢。预言这种东西总是带着意外,怎么,你也相信了天元摆的卦象?” 眼前披着黑色羽织的男人胸前别着一枚紫罗兰胸中,这样的装饰在寻常人看来实在是古怪极了。 眼前的富江掩嘴笑道:“呀,那还真是可惜,你这样的存在真的不会给我们带来灾祸吗?神秘学先生。” 小弥生趁着成年人交谈途中,双手往上一扑,抓住那片在头顶上不断漂浮的羽毛,露出高兴的笑容。 被称为悠一的男人抱起在地上和羽毛玩得高兴的孩子,在小弥生的不舍中把羽毛还给把他带来的富江,两张相似的脸庞让人一眼就看出他们血脉相连的事实。 “凤凰的羽毛?这孩子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能够好好长大就是不错的事了。我没指望他能继承谁的衣钵,名字能刻在哪块丰碑上,活下来才是赢家。” “看来他未来的道路可不太平,这是第几次了呢,如果是相同的结局,那我可没有兴趣再呆在这个世界。”富江收回羽毛,从口袋里翻出一枚带着无数闭合眼角的正方体丢向正哄着哭泣孩子的男人。 五条悠一手忙脚乱的接过差点砸到儿子脑门的咒具喊道:“小心的,我还没有拿到能解开狱门疆封印的小道具。” 趴在父亲臂弯的五条弥生不小心把口水擦到羽织,在上面留下深色的痕迹。心虚地背过身,眼不见心不烦。 “这个坏家伙。”五条悠一无奈地叹气道,“什么时候才能学会长点心。” “那就由我来祝愿这个孩子,实现你的愿望,作为愿望的代价,我需要一半的控制权。” 在目暮绿眼中,一双红色的眼睛带着笑意闯入她的视野,来着留着绸缎般的黑发,像极了童话里的仙子。不过,她看起来好像有点透明。 “那可真是太好了,一般的抚养权吗?那我还要和他的母亲再商量商量。不过,你居然还活着嘛,我还准备在你死后帮你接管一些事务。” “死亡对魔女来说可不是简单的事情,神秘学里死而复生的事情也不少呐。” 女人袖口落下几片轻盈的桃花,无声的微风将花瓣吹到五条弥生的脸颊上,最终落在他小小的手掌中,最后又消失不见。 原本带着笑脸的孩子一瘪嘴,让五条悠一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把手中的咒具丢给他,让他戳着方块上的眼睛。 “侑——由梨,这名字好绕口。”富江将脑袋搭在庭院中的树干上,大声抱怨道,“完全没必要换嘛。” 由梨拢住被风吹散的鬓发,柔声劝解:“早点习惯吧,富江。毕竟事死而复生,让我先好好躲一阵子吧。” 当漂浮的白雾彻底散开,庭院中的陈设露出全貌。目暮绿才发现这是一间大社,周围看起来十分空旷,比起国内有名的大社,更像是那些名门望族的后院。 “我感觉院子里多了什么。”富江低下头,缓缓看向目暮绿的位置,扯出骇人的笑,“嘻嘻,悄悄我发现了什么。夫人,你没有被邀请哦。” “来者是客。”由梨将食指抵在唇边,神秘说道,“这是我的客人。” “夫人爱喝茶嘛,我这边还有点进口的茶叶。”五条悠一给加入茶会的目暮绿倒了一杯绿茶,顺手把怀里如同炸弹般的孩子塞给她。 他不着痕迹把孩子放在目暮绿的手里:“拜托了,别看这孩子现在还在玩玩具,但是这只是表象,如果他又哭了,请好好哄哄他。这是报酬。” 那是一个内部装着金黄色液体的绿色异形骰子。 “虽然看起来很丑,但也算是我用心造的东西,只要内部酒液不变就能一直掷出堪称大成功的数字,如果食用太多,那就变成大失败了。总的来说起码实用性很强。” 坐在他们对面的富江差点笑得岔气:“别给自己贴金了悠一,这东西现实里根本用不到。” 五条悠一佯作愤愤不平的模样,痛苦抱头:“可恶,总有一天我要创造一个可以用骰子控制的世界。” “别总是为难人了,悠一。” 由梨举起手中的茶杯冲目暮绿微笑:“来吧,绿,梦该醒了。” [记住,不要被幻觉操控] * “神隐?我倒是更倾向于那孩子躲在什么地方了。”【五条弥生】打了个哈欠,疲惫地揉揉眼,他连夜寻找《灵魂之寄送》的线索,结果发现这是从北美传来的东西。 北美啊,这是是个不太妙的消息。首先是他在北美没有熟人,其次…… 【五条弥生】的眼眸不由沉了沉:这个世界没有可以通往北美的路线。 很奇怪,他过去怎么没有发现这件事,冥冥之中有什么在阻止他把一些事情细想,拿那些出国的同事与点头之交的邻里又是去哪儿了。 目暮十三纠正道:“咳咳……弥生,小信是真的失踪了,可惜现在还没有到立案的时间,你看能不能让特异课好好找一找这个孩子。” 他小声央求道:“这件事对我的很重要,我的妻子在出事后就一直非常痛苦,还做了噩梦。” 这么严重。 【五条弥生】听到这便立刻应下,不料被目暮十□□手塞了一个奇形怪状的异形体方块,看上面的点数,这还是个骰子。 “那个,弥生,这是我妻子的幸运物,请你带着它一起,把小信找回来。记住一句话,那个什么来着……哦,不要被幻觉操控。” 【五条弥生】迟疑地皱起眉,应下目暮十三的嘱托,忍不住开口道:“目暮警官,你不觉得你这个行为很像游戏的投放任务NPC吗?” 确实还挺像的。就连目暮十三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架不住这是妻子再三交代的事。 今天他醒来的时候,他就发现妻子手中握住这个绿色的丑东西,脸上的模样像是被梦魇住了。 他很快就叫醒沉浸在梦里的妻子,而绿在睁眼后很快就对着他落下眼泪,诉说自己对小信走失的痛苦。 “一定会有办法的。”目暮十三抱住痛苦的妻子,他比妻子知道的更多,知道名为藤原信繁的孩子不过是变小的下属。 或许是同一个世界不可能出现完全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所以意外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五条弥生就变成了小孩子。 五条老弟,你有事倒是提前说一声啊,别动不动神隐玩消失啊。有事情大家一起扛,不要一个人哐哐往前冲,一个人面对,你身后还有我这个护盾啊! “好了绿,我们就先就去找人帮忙,一定能把小信找回来的……好好好,我一定会把东西和话带到。” 好不容易安抚好妻子,在妻子那儿一口答应下来的任务,传达后却被【五条弥生】称作发布任务的NPC,目暮十三表示内心十分受伤。 【五条弥生】带着目暮十三大早上打印好的寻人启事走出警局,往人流量聚集的地方发放。 “您好,请问您见过这个孩子吗?”“请收下这个,找到他请联系上面的联系方式。”“是是是,这个奖金是真实存在的。”“妖怪?啊,和这种东西无关,我的意思是这个根本不存在,是的,这个孩子只是走丢了,不是被姑获鸟抓走的。”“请不要再询问和妖怪相关的问题,我知道的都可以在维基百科上找到。” 最近妖怪是卷土重来了吗,怎么这么多人在问和妖怪相关的事件。 “你不知道吗?你没有看过最近最热门的舞台剧《魔王4》吗,这可是东鹤最新的衍生作品,里面借用了很多世界各地的大妖怪呢。” 魔、魔王?那是什么东西,额,这是什么? 【五条弥生】带着巨大的迷惑依旧沿途发放寻人启事,低头发出感谢的声音:“拜托找一下这个孩子。” “私密马赛!”直到撞到一位带着礼帽的先生,他弯下的腰更弯了。 藤原信繁,为了你,我实在是付出太多。 “你是在找这个孩子吗?” 【五条弥生】猛地抬头看向面前全副武装的男人,眼中冒出精光:“是的,请问你在哪里见过这个孩子吗?” 带着紫罗兰胸针的绅士接过他的寻人启事,右手压低了帽檐,停顿几秒,说出自己思考的结果:“我在从杯户过来的路上见过这个孩子,他还在路上的湖水中玩得很开心?” 杯户到米花町的路上?可失踪地点是在奈良的春日大社。算了,有线索就不错了。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五条弥生】还没有直多久的腰再次弯下,“请联系上面的电话留下您的联络方式,核实后,我们会为您提供一笔奖金。” “那个——”男人还行说些什么,但是【五条弥生】很快跑开,朝着更远的地方跑去。 他自能独自叹息道:“这孩子,什么时候能学会” 他身旁的路人突然发狂道:“学会什么学会什么,为什么学不会!” “不懂得遵守我的规矩的疯子滚回你的星球呆着。”他面露不愉,紧接着又嘲笑起来,“哈,差点忘了你们根本无处可去。” 在这个怕麻烦人的社会里,这称得上是失格的举动却没有招来周边的人注视。人们目不斜视按着原有的道路走去,无事发生。 * 嘶,头好痛,有点喘不上气。脑子里还响着骰子乱七八糟滚动的声音,头更痛了。 “终于醒了,米德。”阴恻恻的话出现在五条弥生耳边,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藤原信繁发现自己被拐进一个黑暗的房间,眼前是一个拿着手枪的银发男人,他十分害怕地滚到房间的角落里】 “咚,咕噜噜。” 被绑成一个圆筒的五条弥生从靠墙变成横躺在地上的蚕蛹。 五条弥生:我到底投掷了什么?谁来救救我,我不是在和真人探讨灵魂论吗? “米德,只要交出你偷走的配方,我就饶你一命。”【琴酒】敲敲他脖颈上的圆环,眼中带着即将大仇得报的快意,“我只给你一小时,交出APTX4869,这是你最后的活路……” “不要否认你的身份。米德,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能认得你。” 作者有话说: 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能认得你。在这里放引用预警了 感谢订阅! 第104章 【[投喂三明治]:就算化成灰也认得你, GIN你坏的好刻板印象】 【[神子大人]:怎么一下子就被抓了,你这家伙到底行不行啊】 【[盘星教CEO]:怎么一下子就被抓了,你这家伙到底行不行啊】 【怎么一下子就被抓了, 你这家伙到底行不行啊】 【报告,这里发现大量应声虫】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五条弥生往后蠕动着, 介于身上的绳子只成功往一旁小小挪动几厘米。 不是说好了,生活中没有那么多观众吗?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啊! 【琴酒】低沉的笑声在安静的地牢中无比刺耳,他低缓道:“放弃你的小聪明,米德, 我不会再被你欺骗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为了脱离组织喝下APTX4869变小,躲到条子家里。” “好在——”【琴酒】抓住五条弥生的头发, 恶狠狠盯着那双水绿色的眼眸, 冷笑道,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愚蠢, 轻易相信人。” 五条弥生敢肯定自己的头发被薅下来了不少,他眼睛因疼痛蒙上了层红, 眼底透出丝杀意,听到那段带着嘲讽的话: “咒灵, 那种东西算什么?没想到你居然那么信任它,这真是帮了我大忙。” 在金属与地面发出碰撞,清晰的上膛声让五条弥生的心脏不由跳动起来。话说回来, 他是怎么被这个世界的琴酒抓住的, 他只记得自己在骰子滚动声响起的时候被狠狠集中后脑勺。 【[打工中勿扰]:变小?不是长生不老?研究出错了?】 【[酒厂今天倒闭了吗]:有配方吗, 想看】 【剧情连不上啊, 发生了什么?怎么我一进来小三月就蹲大牢】 【请看VCR[链接]。真人倒戈出卖了弥生,就算改名lily也不能改变他是个咒灵的事实】 “听说你是一名咒术师?在指南发布后你的稀缺性就没了, 米德,你已经没有价值了,靠着所谓的咒术界狐假虎威的把戏该结束了。” 【什么指南,官方词条解释是《咒术开发指南》,这是什么?离谱策划,写不出不要乱写啊,对得起我们花的钱吗!】 【酒厂哪儿来的《咒术开发指南》,编者Mr.Y。谁啊,咒术界有这号人,这书真有用?】 【[盘星教CEO]:没听说过,酒厂可能被骗了】 【[投喂三明治]:没准是真的】 * 《咒术开发指南》到底有没有用,【五条弥生】表示自己不是专业的。 他刚签收从某知名出版社寄来的包裹,给他打电话的快递员满口的不耐烦,催促他赶紧回来签收,等他到家却只能看到堆在家门口的战损版快递,索性只是外包装破碎,没有伤到内部。 【五条弥生】拆开塑封,发现里面是一本厚厚的舞台剧场刊和几本封面花哨的轻小说《魔王》。 『属于Mr.Y的旅程还在继续!等……等一下,又是突发大事件?!等不及了,是时候继续行动了——』 魔……魔王?那个莫名其妙火了的轻小说?不过这几本小说的厚度是不是有点问题,怎么一本比一本薄,到了《魔王4》厚度只有《魔王1》的一半。 这种一看作者就不上心的书真的卖的出去吗?谁能给腰封上的百万销量担保确信这不是数字生命产物。 他摩挲着烫金的原作名,总觉得有种挥之不去的熟悉。 奇怪,总不能是这位藤原东鹤和他借过钱。 “咚咚”被放置在桌角的盒子震动起来。 差点忘了,他该问话这个某个声称有线索的家伙。 人形特级咒灵,自称Lily,浑身缝合线。唔,这是什么特别装饰嘛,还挺有辨识度的。实质是橡皮泥,可以随意变换大小,装在盒子里也很可爱,很适合做小手办。 托他那沉迷神秘学死了好几年的爹,让他继承了一些还派得上用场的神秘物品。比如这个,能困住咒灵的小盒子。 他对神秘学没什么兴趣,作为神秘学物品留在他这属实是浪费了,用来做咒灵球还不错。 【五条弥生】透过容器盯着那双异瞳:“那孩子在哪?” 咒灵故作无辜的眼睛里带着狡黠,似是拿定自己是清白无疑,假模假样嚎啕起来,身体如同沾水的你泥人一样融化:“主人,你都不关心我。” ……?什么主人?这个咒灵在说什么。 “不过,既然是主人的问题,我一定会好好回答的。”Q弹的灰蓝色史莱姆挤满了容器,继续瓮声瓮气道:“他被黑衣人抓走了,现在去的话,一定来得及哦,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弄够伤害主人了。” 史莱姆扭动着躯体,对着眼前人露出一个笑脸,瞬间破开类玻璃容器恢复原本的模样。 破碎的容器化作一团黑雾消融在空气中,在【五条弥生】惊愕目光下,真人很快从身体里掏出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一个灰败的脑子。 这是…… 把时间了拉回五条弥生陷入绝境掷出美妙的点数,成功召唤同伴的瞬间。 刚刚还在和黑衣组织周旋的特级咒灵被无形的力量拽到一个空旷的黑色空间,眨眼的功夫,无数光点转眼间亮起打破眼前的寂静,一个粉色的影子引起他的注意。 哦,好眼熟。 “抓到你咯,嘻嘻” 随着灵魂被掐灭,这团粉色的物体彻底失去生机呈现出灰色。此时此刻,真人Lily哼起歌捏着战利品顺着引力飘荡。 “咦,你怎么在这儿呢。” 眼前的女人撩起一旁的长发,露出眼角的泪痣,语气带着迷惑:“咒灵是例外吗,还是说因为你是例外?” “啊,我想起来了。”富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微掩红唇,“一定是你的特性被那个三流剧作家遗忘了。不过没关系,看在小三月的份上,我倒是能让你偷渡一下。” 她的指尖划过白茫茫的空间,形成的隧道带着巨大的吸力,洞口处飘荡少许沙尘:“首先,我会把你送到这个中转站,至于最后能不能成功到达就看你自己了。” 富江挥了挥手,被狂风裹挟的真人立刻卷入其中,如同在洗衣机一般翻滚。 真人:咕噜咕噜……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富江大人:) 从纳克特城到平行世界,从编号007到重获Lily的昵称,他可是花了很多努力才和主人重逢呢。更重要的是他已经知道怎么逃离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 “这下小三月一定能把老头子解决了吧。”富江看着已经闭合的时空隧道,自觉胜券在握。 她笑眯眯看向逐渐显露出身形的女性,随后向前扑去,拥抱住黑发红眸的魔女:“还有,谢谢你啦,侑子。” * 在得到另一个自己同意后,夏油杰翻开【五条弥生】的笔记,那人用漫画人物介绍的形式绘制他所知的黑衣组织和遇到的趣事。 「今天又被琴酒压榨了(TT)」 「威士忌组好像在针对我…组织什么时候倒闭(T_T)」 「小小威士忌组拿下,奖金归我」 还挺可爱的,特别是和几个卧底互相绊脚的小事件。 他抬眼看向直播间内和【琴酒】对峙的友人,露出幸灾乐祸的笑:你也有今天啊。 不过这个时期,【五条弥生】已经取得米德代号了么,该说不愧是弥生吗,即便是平行世界也热衷于兼职。 他继续往后翻阅,笔记中剩下的页面越少,记录间隔就越长,从一天到一周甚至一个月,笔记的主人在最后几页连时间都无暇记录,开头整齐的排版完全凌乱破碎,大小不一的片假名糊在一团。 接连几张空白后,就在夏油杰以为内容就到此为止时,一行和开篇页一样清晰的句子映入眼帘——没有他们的世界毫无意义,而我所热爱的终究将我毁灭。 无端出现在结尾的文字带着一股寒意,直中他的内心。 “怎么了?”【夏油杰】俯身朝他看去,宽大的袈裟笼罩住夏油杰面前的大半光影,让他看不清他的神色,但从那长久的沉默夏油杰已经窥见到他的心情。 “这里原本没有这句——” 【叮!温馨提示,常规赛程「唯一与副本」已公开,任务截止24h请玩家尽快完成,惩罚:】 “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系统以前——” 没等夏油杰说完话,面前的成年人就对他挥出一拳。 夏油杰:……不是,你怎么搞偷袭? “喂,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别说我不懂尊老爱幼。” 房间的空间限制在任务发布时刻瞬间解除,虹龙巨大的身形瞬间撞开坚房屋建筑,伴随承重墙的破碎,【夏油杰】的卧室轰然倒塌。 多少钱啊这么拼命。 夏油杰无意识被五条弥生金钱观带偏,他顾不上反击,一路向外狂奔,对着迎面撞来的同期喊到:“悟,上来!” “来了!”五条悟一个跃身拉住夏油杰伸出的手,翻身坐上虹龙,冲被撇下的成年组喊到:“拜拜了,老家伙,我们先走一步。” “没礼貌的小鬼。” 【五条悟】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回头望向驻足在原地的旧友,好整以暇道:“被叫老家伙了呢,杰。” 【夏油杰】不动声色瞥向他,语气冷漠:“只有你,老家伙。” “哈,杰,你怎么能这么说!” 【结算,奖励发放:单人赛程出场名额……系统修复中&奖无】 对手不战而逃,胜利当然属于他,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果然是被那从平行世界来的后辈们耍了么。好在—— 【夏油杰】看向空气中无法忽视的系统窗口,一大一小的五条弥生同时出现在镜头中。 他有预感,困扰他多年的疑惑很快就有答案了。 * 【任务结算,失败惩罚:死亡。单人赛程参与名单已更新】 【[酒厂今天倒闭了吗]:你们那边怎么样,就差你们了,时间紧迫,这是坐标,等我几秒】 【[盘星教CEO]:收到,多谢了】 “被开绿灯了啊。”夏油杰喃喃道。 系统突然发难把惩罚定为死亡是谁都没想到的,好在他们还有能够黑进系统的帮手,借助系统漏洞更改了任务。 他是没有自信能够轻松打赢年长自己七八岁的同位体,那人拥有的咒灵数量与质量完全碾压他。 虹龙在天空中摆动尾巴,全力往前冲刺。五条悟毫无形象躺着,无下限替他们挡下狂风。 “总算是出来了,那老家伙真的太无趣了。杰——” 夏油杰打住他的撒娇,拽住他的衣领,紧紧抓住虹龙的角:“悟,准备好,我要收回虹龙了。” “这还用你说。”五条悟揽住好友的肩膀,借着无下限在空中找到支点,两人双双落入突然出现的黑洞中。 “轰” “悟君,你们来的有够晚的。” 火药炸裂的声音与萩原研二的招呼声融为一体,震得五条悟耳朵只剩一片嗡鸣。 五条悟:你们这群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萩原研二把打火机塞到他的手里:“来吧,我听说你们超级擅长这个——boom” “既然是萩原的邀请,我一定会好好对待,拿出真本事,大干一场。” 悟啊,不要昧着良心闭着眼说话啊,你本来就想弄点动静吧。 夏油杰一言难尽地看着眼眸突然变亮的挚友,直觉接下来的场景恐怕是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松田:萩那家伙,作为□□处理班成员,这么说真的合理吗? 作者有话说: 感谢订阅与评论,很对不起大家,卡文太久了 第105章 私人群聊内 [酒厂今天倒闭了吗]:别伤到我姐姐! [投喂三明治]:这是两位明美小姐的位置, 请回收 [酒厂今天倒闭了吗]:可恶,别说得像是……总之多谢了 [盘星教CEO]:不过,你分得清哪个是我们世界的?你不会想都带回去吧 [酒厂今天倒闭了吗]:绝对!没有!这回事, 我怎么可能分不清姐姐 [神子大人]:这个世界的杰在哪里,双倍的杰肯定很有意思 [盘星教CEO]:? [酒厂今天倒闭了吗]: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 看在姐姐的份上,我会试着找找看 [我是弘树]:那个,志保姐姐,可以来一下实验室吗, 我觉得有个信号有点问题 [打工中勿扰]:这里就放心交给我们,我们一定能把人平安带回 * 退出群聊页面后,几人一举轰开组织大门, 像回家一样踏进警报刺耳的内部。 一模一样的设施, 这里确实是黑衣组织的老巢。降谷零还记得自己曾在高处狩猎过身边的五条家主, 不过据弹幕透露, 当时站在这里的实际上是他那总是在生死间仰卧起坐的同期。 警报响起的瞬间,隐藏在暗处的漆黑枪口悄然对上他们驻足的位置。 被【琴酒】一个电话摇来处理敌人的【赤井秀一】在镜头后眯起眼, 不是他的错觉,波本这家伙确实有问题。 “被发现了啊, 这下难办了。”夏油杰说着害怕的话,脸上却透露出兴奋。 五条悟轻哼几声,没把敌人放在眼里, 放声大笑:“没有什么是一个茈解决不了的。” 绚丽的紫色倾泻自他手中而出, 闪电般穿透整个空间。 “砰!”粉尘浮动, 一枚子弹穿过烟尘直冲五条悟的眉心。蓝色的咒力适时出现, 让子弹停止在半空,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藏身在暗处的FBI卧底反应过来, 是【琴酒】。 五条悟抬眼盯着带着礼帽的男人,挑衅道:“喂,大叔,一上来就这么火热?现在轮到我们礼尚往来了。给我炸他!” “悟君,这种小忙就放心交给我们吧。”两位□□处理班成员毫不犹豫响应。 【研二玩high了啊,这个时候实验炸药威力是认真的吗?他们哪来的炸药包啊!】 【如此救援,小三月的视角都在晃啊,这是认真的?!】 【楼上的语序已经颠倒不知何物,小场面,莫慌】 【谁来关心一下这个倒计时,弥生酱,你有什么头绪吗?】 【大人们,我好像看到琴酒和黑麦在小三隔壁火拼,这对吗……等一下,你们现场装的炸药真的能炸穿啊】、 【真的燃起来了,爆炸就是艺术!】 五条悟一行人的动静不小,就连被关在地下室的五条弥生都听到上面断断续续的轰鸣声。 他拽了拽脖颈上的铁环,碎落在地上的瓷片倒映出不断跃动的红色数字,把视线移向门口。 嘶,脑子好乱。五条弥生长叹一口气,捡起地上尖锐的容器碎片。现在组织大乱,正是他能逃出去的好时机。 【琴酒】认定他就是叛徒米德,把他困在这里,试图从他身上检测出药物成分。连他自己都没弄清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琴酒】什么都没有查出来也在意料中。 明明生命停留在知道父亲死亡真相,与羂索同归于尽那一刻就已经很完美了。虽然俗套,但起码看起来是英雄退场的范本。 却被这个系统拉着进入一个……姑且是平行世界吧,接着又变小进入要杀死“知更鸟”平行世界的副本,时间线与他的世界持平,现在又是什么[唯一与副本]的副本,系统这家伙以为是套娃呢。 他缓缓靠近唯一的出口,透过缝隙漏进的光忽闪忽暗。 来了 锋利的瓷片冲来人咽喉扎去,五条弥生压低重心翻身滚出屋内。本以为就此能逃之夭夭,迎面却撞上一个熟悉的面容,那人提着他的衣领,视线紧紧盯着脖子上的倒计时。 “是他们干的吗,对不起,我早该想起来的,对不起……”五条弥生被来人紧紧抱进怀,对方声音颤抖,指节带着凉意。 脖颈上被迫挂上什么,冰凉的链条带着成人的余温,悬挂着小巧的盒子。 差点被偷袭破喉的【基尔】转向身后,咬牙切齿道:“米德,我已经完成我的约定,现在可以放了我吧。” 五条弥生这才看清对方的处境,这位相貌秀丽的女士后腰被一把枪抵住,正遭受生命威胁。 “只要我们能安全出去,我当然不会动手。” 大弥生,姑且先这样称呼这个世界的自己,他飞快把人塞进车,像极了往洗衣机里塞脏衣服,下一刻就要按下启动键。 呼啸声刮蹭五条弥生的催发,窗外闪烁后退的灯火明灭接错,夜晚习习凉风,他正努力把乱飞的发尾往下压了压。 不愧是平行世界的自己,这车真稳,要是能把车窗关上就更好了。 五条弥生终于看清大弥生塞给自己的项链里装着什么——一颗异形骰子,轻轻抛动下,空心的骰子在月光下折射出浅绿,底部依稀可见少许液体残留。 他转头看向同行者,问道:“接下去去哪儿,不用和他们汇合吗?” “他们?” 大弥生口中的疑惑不似作假,眼中全是迷茫:“除了我,还有谁,你还有其他帮手吗?” 没有其他的……帮手,光凭一个【五条弥生】就能炸了黑衣组织的老巢,轻松把一个人从地牢里带出来?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能耐,这个人真的是我吗? 五条弥生手上的动作一顿,骰子锋利的棱角落在他的掌心,唤回了他的意识。 他艰难开口,不可置信地侧过身朝同行者看去:“你认真的?” 大弥生轻松点头:“没错,很难吗,成年人的世界和小孩可不一样。” “呲——” 尖锐的刹车声夹杂着机动车马达的轰鸣声,五条弥此刻生无比感谢自己对交通法则的重视,如果是五条悟在这里,他没撞上挡风玻璃都要和无下限说声谢谢。 他紧紧抓住安全带,从后视镜中看到后车探出的马赛克,心脏猛地一跳。 【藤原信繁终于成功出逃,但很快,他意识到死亡依旧如附骨之疽纠缠他,你的精神收到了极大的冲击,san check……1】 只是目击木仓也要扣理智吗,说不定只是玩具枪而已。 “来的不是琴酒。”他如此判断。 大弥生挂上最高档,将油门踩到底,车辆迅速进入彩虹大桥:“你确定,那我们的存活率又高了点。” “很明显,这辆车甚至不是保时捷。” “那可太棒了,”大弥生吹了声口哨,“说起来,组织确实有钱,我在公司门口发现一辆保时捷老爷车,医药公司都这么赚钱吗,我现在读去个医药相关的专业能进吗?” 能让你这么印象深刻,你是不是还做了什么。 五条弥生发现了盲点,后车与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他已经在后视镜中观测到几缕飞舞的银发。 他闭上眼,耳边是大弥生喋喋不休的讲述:“你说那些老头子怎么能活这么久,真就是祸害遗千年是吧,就这么抢我遗产,把我赶出家门。我一看到那么贵的车实在是忍不住仇富的心,直接炸了助力车主回归普通人生活。” 大桥暖白的主塔光自视野中闪过,五条弥生低头思考今晚是否在劫难逃。如果地面不能,那么就只能是——海里。 “你好像对这个不感兴趣,那要说点有意思的嘛,真是爱出难题,总觉得你在想很愚蠢的事。”大弥生猛打方向盘,避开了后车的撞击,短暂的刮擦后,辆车的距离再次拉开。 好险,差一点就和GIN的爱车一个下场。 车技不错,不愧是我! 大弥生冲他眨眨眼,露出个温润的笑:“如果回到过去,你会想改变什么。你、相信命运吗?” 我相信命运 “你相信命运。” 两个声音在脑中交叠在一起,他好像抓到了什么 “咚” 手中的骰子落在地上,连同失控的车辆一齐投入海水中,伴随着破水声溅起水花,最终又归于平静。 “大哥,不是我撞的,他们是自己下去的。”伏特加小心翼翼瞧着琴酒的脸色,急切解释。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黑夜里,藤原信繁最终没有逃离命运的捉弄,他带着怨恨沉入海底,一如过去san check……2】 【温馨提示:SAN值降为0,藤原信繁已陷入了永久的疯狂】 “醒醒,真睡了啊。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不像我每天为了收拾你的烂摊子,整夜整夜失眠。” 大弥生把人从水里捞起,感受着五条弥生逐渐虚弱的心跳。 “啊,是因为这个吧。”他盯着已经隐去部分的字幕,抬手放出咒力,在【疯狂】后续上一句话:被命运愚弄的他最终在故事落幕前醒来 新的文字在黑红中闪动,坚定地挤在原有的句子后面,态度强硬要融为一体。 “好了,这下应该就好了。”他忍不住吐槽,“怎么会作者被自己笔下的角色欺骗,还被耍得团团转,这不合理吧。回去记得削弱一下《魔王》里的Y先生,说真的,他处理起来真的很麻烦。” “对了,最重要是把《魔王》完结啊,混蛋。我不想天天被编辑催交稿,你就不能勤奋一点吗?” “你知道我为了同步到你的世界,有多努力吗,结果你什么都没写!你就这样对待你的作品,它可是你的孩子啊!” “别再死这里了,我还指望你写完后续,我直接copy呢。” …… 树影婆娑,他抬头望向高悬的明月,那轮残缺的弦月正逐渐补全。 时间不多了,总之—— 晚安,信繁,做个好梦吧。 作者有话说: 解释一下大弥生,可以看成其他周目/世界的小三月,咒术是修改文字,比起咒术师,更多时间是专职的作者 抱歉,发现凌晨没有粘贴上,现在是真的补全了《 》 【全文完】 第106章 嘶……头好痛。 五条弥生耳边传来咚咚的心跳, 清楚感受到胸口的压力逐渐减轻,好像被谁从水中捞起。他费力睁开眼,脖颈上的定时炸弹早已没了踪迹, 除去湿漉漉的衣服,先前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心还在跳, 我还活着。 五条弥生一时恍惚,杂乱的记忆从脑海中浮现,夹杂着系统机械的提示音:【叮,常规赛程「唯一与副本」已结束, 正在结算……】 机械声瞬间卡住,接下来是良久的沉寂,眼前漆黑和繁杂记忆交织在一起, 让他分不清这是幻觉还是现实。 “小弥生——” 五条弥生把头转向那处, 失焦的水绿色瞳孔在微光的照耀下逐渐清晰起来, 倒影出次元的魔女的身影, 在落下几滴生理性泪水后,睫尾轻轻颤抖。 [那就是你的愿望吗?……你的愿望, 让我来实现吧。] 五条弥生想起第一次见到次元的魔女的情景,深黑的夜晚, 魔女居所亮着此间唯一的明灯,还是孩子的他意外撞入这家魔法商店。 那个时候,他正噩梦缠身, 噩梦真实得仿佛是现实一样, 在咒术界, 这通常被视作预知梦。 死亡、复活, 周而复始的虚妄与幻想交织,光怪陆离的梦, 让他不敢轻易合眼,就算是深夜也拼命睁着眼。 多么可怕,还没有长大,他就要面对未来不止一次的死亡。 [说着“如果不做噩梦就好了”,却想着“如果能改变就好了”吧] 他不想再经历死亡了:我要活下去。 从家里偷跑出来的孩子仰起头,闪着水光的眼睛对上一双赤红,听着从未知晓的命运、代价,说出我愿意。 浮现的记忆,说是归还,本质更像是一部影视片段。好耶,是免费观影+1。 “你……收取了我用才能创造的世界。” 五条弥生坐起身,突然想起Y先生,《魔王》系列的主角,一位异世界的旅人,从下笔的第一秒起,他从未觉得Y先生这个称呼有什么问题,而现在,他又觉得不妥。 最终只是喃喃道:“原来,他叫悠一啊。” 迟迟没有完结的异世界冒险故事早就成为被他交换出去的代价,就连记忆也被一起卷走。 悠一、五条悠一 Y先生,原来我们早就认识了。 现在,到底哪个世界才是真实的。 [无论结果如何,只要那是,你发自内心的选择,那么对于你来说,那就是真实。] 深紫色羽扇挑起五条弥生的下颏,下垂的眼睑“小弥生,你的愿望,就快实现了呢,努力活下去吧。” 烟雾模糊了五条弥生的视线,漆黑的环境让他的听觉更加敏锐。他清楚听见富江的话:“真麻烦,这个三流剧本终于要结束了。” 【叮,单人赛程《杀死一只知更鸟》已完成,正在结算——您的外援已就位】 * 宫野志保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眼中是和以往别无二致的严肃,她撇见弘树亮晶晶的眼睛,欲言又止。 糟糕……没看懂,我只是区区医药学天才。 “弘树,在这种问题上,我觉得你比我更有发言权。” [我是弘树] KAK樫村弘树,群里实名上网第一人,被父亲从日本带到大洋彼岸后,很快加入到拯救五条弥生计划。 男孩思考几秒,注意力很快被新信号转移,他不由惊奇出声:“那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番外1预计是禅院一家穿原著,还有其他想要的可以发评论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