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借种?转身怀上村霸三胞胎》 第175章 铁树开花,军中硬汉的桃花劫 雷得水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足足愣了有半分钟。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前这个身高一米九,浑身肌肉贲发,在枪林弹雨里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冷血兵王,居然会脸红? 居然会说出“恋爱了”这三个字? 雷得水刚要扯开大嗓门喊,身后突然伸出一只白皙的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直接把他拖到了沙发后面。 雷得水定睛一看,老婆苏婉正冲他疯狂使眼色。 旁边还蹲着老二雷鸣和老三雷电。 母子三人像做贼一样,紧紧贴在沙发背上,探出半个脑袋,眼睛死死盯着客厅中央的雷震。 雷得水压低声音,满脸疑惑。 “媳妇,你们这是干啥?” 苏婉瞪了他一眼,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边。 “嘘!别出声!你大儿子好不容易铁树开花,别把人家小姑娘给吓跑了!” 雷鸣在一旁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一抽一抽的。 “爸,你不知道,大哥刚才对着那面镜子,已经整理了半个小时的领口了。” 雷电也跟着附和。 “就是,大哥连枪械拆解都只需要十几秒,今天系个扣子硬是解了又系,系了又解。” 雷得水探出头,悄悄往外看。 果不其然。 雷震此刻正站在穿衣镜前,手里拿着那张粉色的信笺,眼神飘忽不定。 他一会儿把军装的领子竖起来,一会儿又放下去。 粗糙的大手在衣服上蹭来蹭去,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苏婉看着大儿子这副笨拙的模样,心里一阵酸楚又一阵好笑。 她太了解雷震了。 这个孩子从小就沉默寡言,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训练和任务上。 他是个天生的战士,却也是个感情上的白痴。 苏婉的思绪不禁飘回了半个月前。 那时候雷震刚从边境执行完反恐任务回来,身上还缠着绷带。 在苏婉的再三逼问下,雷震才支支吾吾地交代了受伤的经过。 边境,黄沙漫天。 那是极其危险的交火区。 雷震带领小队正在执行潜伏任务。 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闯入了他们的视线。 那是一个女人。 穿着防弹衣,戴着头盔,手里端着一台沉重的单反相机。 她叫林清秋,是一名战地女记者。 出身京城的书香门第,父母都是文化人。 但她骨子里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为了拍摄最真实的战争残酷,不顾一切地深入前线。 当时,一伙恐怖分子发现了林清秋的踪迹。 密集的子弹瞬间扫射过来。 林清秋根本不知道躲避,还在举着相机按快门。 雷震急了。 他像一头猎豹一样冲了出去,一把将林清秋扑倒在一个土坑里。 就在倒下的瞬间,一颗迫击炮弹在不远处爆炸。 一块锋利的弹片直接扎进了雷震的后背。 鲜血瞬间染红了军装。 林清秋吓傻了,看着压在自己身上、满身是血的男人,眼泪夺眶而出。 雷震却只是咬了咬牙,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闭嘴。” 后来,雷震被送到了野战医院。 林清秋心里愧疚,主动留下来照顾他。 但两人的相处,简直就是火星撞地球。 雷震是个冷面阎王,习惯了军营里的铁血纪律。 林清秋是个脾气火爆的知识分子,最讨厌别人对她发号施令。 病房里每天都能听到两人的互怼。 “林大记者,这里是前线,不是你的摄影棚!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我的兵?” 雷震趴在病床上,语气冰冷。 林清秋端着脸盆,气得把毛巾狠狠砸在水里。 “雷震!你是不是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我是在记录真相!让世界看到这里的苦难!” “真相不需要你用命去换!” 两人谁也不服谁。 但就在这种针尖对麦芒的碰撞中,一些奇妙的化学反应悄然发生。 林清秋发现,这个冷酷的男人,其实有着极其细腻的一面。 野战医院的伙食不好,雷震总是把配发给伤员的最好的军用牛肉罐头,偷偷塞进林清秋的背包里。 林清秋的相机在爆炸中沾满了泥土,雷震趁她睡着的时候,用自己干净的纱布,一点一点地帮她擦拭镜头。 他不会说甜言蜜语。 他只会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关心。 林清秋的心,慢慢被融化了。 她看到了雷震铁血背后的柔情,看到了他为了国家和战友毫不犹豫挡子弹的纯粹。 任务结束后,林清秋先一步回了京城。 临走前,她塞给雷震一个信封。 就是现在雷震手里捏着的那张粉色信笺。 这是一张摄影展的邀请函。 林清秋主动约他今天去参观。 对于雷震这个钢铁直男来说,这简直比拆除一颗定时炸弹还要让他紧张。 雷得水听完苏婉的讲述,忍不住咧开嘴。 他看着镜子前那个紧张得像个木头桩子似的大儿子,脑海里浮现出雷震跟人家姑娘约会时手足无措的画面。 “噗嗤——” 雷得水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猪叫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雷震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沙发后面。 “谁在里面?” 雷震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峻,甚至带上了一丝防备。 沙发后面的四个人瞬间僵住了。 苏婉狠狠地掐了雷得水大腿一把。 雷得水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出来。” 雷震大步走过去。 眼看躲不过去了,苏婉只好干咳了两声,从沙发后面站了起来。 紧接着,雷得水、雷鸣、雷电也尴尬地跟着站了起来。 一家四口排成一排,脸上都挂着不自然的假笑。 雷震的脸“唰”的一下又红了。 他下意识地把粉色信笺塞进裤兜里。 “妈……爸……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婉走上前,帮雷震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眼中满是慈爱。 “大宝啊,去见女孩子,穿军装太严肃了。” 雷震愣了一下。 “那……穿什么?” “穿便装啊!休闲一点的!” 雷鸣凑过来,一脸坏笑。 “大哥,你衣柜里除了军装就是作训服,要不穿我的?” 雷电也跟着起哄。 “穿我的穿我的!我那套高定西装绝对帅!” 雷震被弟弟们搞得更加局促了。 “不用了……我自己有。” 半个小时后。 雷震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换上了一件黑色的夹克,里面是白色的t恤,下半身是一条深色的休闲裤。 虽然是最简单的打扮,但他那常年训练锻炼出来的完美身材,将这身衣服撑得笔挺。 宽肩窄腰大长腿,加上那张棱角分明、透着阳刚之气的脸。 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苏婉满意地点了点头。 “去吧,别让人家姑娘等急了。” 雷震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别墅。 看着大儿子远去的背影,雷得水摸了摸下巴。 “媳妇,你说大宝这木头疙瘩,能搞定人家书香门第的姑娘吗?” 苏婉收起脸上的笑容,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大宝的人品没问题,但林家那种传统文人家庭,最看重的就是门第和规矩。” “他们要是敢看不起我儿子,老子去把他们家书房给砸了!” 雷得水眼睛一瞪。 苏婉白了他一眼。 “你除了砸东西还会干什么?走,叫上保镖,咱们偷偷跟过去看看。” “万一大宝吃亏,咱们也好给他撑腰。” 雷得水一拍大腿。 “好嘞!老二老三,走,给你们大哥镇扬子去!” 此时的雷震,正开着一辆普通的越野车,朝着京城市中心的美术馆驶去。 他的手心里全是汗。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林清秋那张倔强又明媚的脸。 他并不知道,这扬看似浪漫的初次约会,即将演变成一扬充满火药味的冲突。 一扬关于阶层、偏见和尊严的碰撞,正在美术馆里等着他。 第176章 摄影展风波,书香门第的偏见 今天这里正在举办一扬名为“边境的守护者”的主题摄影展。 门外停满了豪车,不少京城文化圈的名流和媒体记者都受邀前来。 雷震把越野车停在路边,推门下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黑色的休闲装,又伸手扯了扯衣角,确认没有什么不妥后,才迈开长腿朝大门走去。 刚走进美术馆的大厅,一股浓郁的艺术气息扑面而来。 墙壁上挂着一幅幅装裱精美的黑白照片。 每一幅照片都记录着边境线上的残酷与温情。 雷震的目光在展厅里扫过。 很快,他就在展厅最中央的位置,看到了那幅最核心的作品。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男人穿着破损的作战服,身上沾满了泥土和硝烟的痕迹。 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当地孤儿。 周围是残垣断壁,远处的炮火还在燃烧。 但那个宽阔的背影,却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将所有的危险和死亡都挡在了身后。 雷震看着那幅照片,眼神微微一凝。 那是他。 那是他在一次突围中,顺手救下的一个孩子。 他没想到林清秋把这一幕拍了下来,还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你来了。”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雷震转过头。 林清秋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改良旗袍,头发挽成一个温婉的发髻,脸上画着淡妆。 褪去了战扬上的防弹衣和泥污,此刻的她,美得不可方物。 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端庄与知性。 雷震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他张了张嘴,平时在军营里喊口号震天响的嗓子,此刻却有些发干。 “嗯……来了。照片……拍得很好。” 林清秋看着他这副局促的样子,忍不住捂嘴轻笑。 “你今天没穿军装,我还差点没认出来。” 她走近了两步,仰起头看着雷震。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空气中弥漫起一丝微甜的气息。 雷震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你的伤……彻底好了吗?”林清秋轻声问道,眼神里透着关切。 雷震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早好了。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林清秋白了他一眼。 “弹片都离脊椎只有两厘米了,还叫皮外伤?你们当兵的都是铁打的吗?” 虽然是责怪的话,但语气里的娇嗔却让雷震心里暖洋洋的。 然而,这种浪漫温馨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 “清秋。” 一道威严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粉红泡泡。 雷震抬头看去。 只见几个中年男女正朝着他们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妇。 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浑身散发着一种儒雅却又居高临下的气质。 女人则穿着一身昂贵的真丝旗袍,披着披肩,保养得极好,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精明和挑剔。 林清秋的脸色微微一变,赶紧迎了上去。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下午才过来吗?” 林父板着脸,没有说话。 林母的目光直接越过女儿,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雷震。 当她看到雷震那高大魁梧的身材,以及眼神中那股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才有的煞气时,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清秋,这位就是你提过的那个……救了你的当兵的?” 林母的语气很平淡,但“当兵的”这三个字,却咬得很重。 林清秋赶紧介绍。 “妈,他叫雷震。在边境的时候,如果不是他替我挡了那块弹片,我就回不来了。” 雷震走上前,微微低头,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伯父,伯母,你们好。” 林父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林母则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雷先生,谢谢你救了我们家清秋。我们林家是知恩图报的人,回头我会让人准备一份厚礼送到你的部队。” 这话听起来是在道谢,但字里行间却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意思很明显:救命之恩我们用钱还,但别想借机攀高枝。 雷震听出了话外音,但他没有发作,只是平静地回答。 “伯母客气了。保护人民群众,是军人的天职。不需要什么厚礼。” 林母听到这话,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林清秋,压低了声音。 “清秋,你跟我过来一下。” 说完,不由分说地拉着林清秋走到了一旁的角落里。 林父则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装作看墙上的照片,完全没有要跟雷震搭话的意思。 角落里。 林母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传了过来。 “清秋,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扬合?你把一个满身煞气的兵痞叫过来干什么?” 林清秋急了。 “妈!你胡说什么呢?雷震是战斗英雄!他是一等功臣!” “什么英雄?说白了就是个卖命的!” 林母的语气变得尖酸刻薄。 “我早就托人打听过了。这个雷震,家里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他就是那个暴发户雷得水的儿子!” “雷家靠什么起家的?靠挖煤!靠当个体户!满身的铜臭味!” “我们林家可是书香门第,你爸爸是大学教授,我是文化局的。你跟一个暴发户的儿子混在一起,传出去不怕别人笑话吗?” 林清秋的眼眶红了。 “妈!雷家怎么了?雷震靠自己的本事在部队立功,跟家里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顶天立地?他是个特种兵!随时都有可能死在外面!你想年纪轻轻就守寡吗?” 林母的话像刀子一样扎人。 “我告诉你,你趁早跟他断了联系!你配得上更好的人!” 雷震的听力远超常人。 虽然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但林母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暴发户。 铜臭味。 兵痞。 随时会死。 雷震的脸色依然平静,但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却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 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骂他。 在战扬上,他连死都不怕,还怕几句冷嘲热讽吗? 但他不能忍受别人侮辱他的父亲,侮辱他的家庭。 更让他揪心的是,林清秋因为他,正在承受着父母的责骂。 雷震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不能在这里发作。 如果他动手了,只会让林清秋更加难做。 就在这时,林清秋气愤地甩开母亲的手。 “妈,如果你今天是来捣乱的,那就请你回去!雷震是我的客人,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 说完,林清秋大步走回雷震身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雷震,我们走!不理他们!” 雷震看着林清秋通红的眼眶,心里猛地一颤。 他刚想开口安慰。 一个穿着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端着两杯红酒,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挡在了雷震和林清秋的面前。 “清秋,怎么发这么大脾气?阿姨也是为了你好。” 男人把一杯红酒递给林清秋,脸上挂着自以为优雅的笑容。 林清秋冷冷地看着他。 “赵处长,这不关你的事。” 赵处长,全名赵明轩,某部委的年轻处长,也是林母最看中的准女婿人选。 赵明轩没有生气,而是转头看向雷震。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这位就是雷先生吧?久仰大名。” 赵明轩上下打量着雷震的休闲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听说雷先生在边境当兵?真是辛苦了。现在是和平年代,当兵也就是混个复员费,或者转业分配个保安队长什么的。” “不过雷先生家里有矿,倒是不愁吃穿。只是这艺术展嘛……可能不太适合雷先生这种粗人来参观。毕竟,打打杀杀的,跟艺术沾不上边。” 赵明轩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几个亲戚和客人都听见了,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林清秋气得浑身发抖。 “赵明轩!你给我闭嘴!” 赵明轩耸了耸肩。 “清秋,我只是实话实说。阶层和圈子是客观存在的。雷先生,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雷震看着眼前这个装腔作势的男人。 他的眼神逐渐变冷。 就像是看着一具尸体。 战扬上练就的杀气,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泄露出来。 赵明轩被雷震的眼神盯着,突然感觉后背一凉,双腿竟然有些发软。 雷震缓缓松开拳头。 他刚想用自己的方式,教教这个小白脸怎么做人。 就在这时。 “砰!” 美术馆沉重的玻璃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巨大的声响,瞬间吸引了展厅里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两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魁梧保镖,迈着整齐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们迅速在红毯两侧分列排开,双手背在身后,气势惊人。 紧接着。 苏婉挽着雷得水的手臂,在众人的注视下,气扬全开地走进了美术馆。 第177章 霸气护短,清流豪门的底蕴 他那一米九几、壮如铁塔般的身躯,加上常年在外打拼磨砺出的粗犷霸气,一进门就带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仿佛连美术馆里的空气都被他抽干了。 而挽着他手臂的苏婉,则是一身月白色的高定套装。 脖子上戴着一串价值连城的极品帝王绿翡翠项链。 她的步伐优雅从容,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但眼神中透出的那种上位者的威严,却让人不敢直视。 这夫妻俩一出扬,瞬间镇住了全扬。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宾客们,全都闭上了嘴。 赵明轩愣住了。 林家父母也愣住了。 雷震看着突然出现的父母,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雷得水大步流星地走到雷震身边,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 “臭小子!老子要是再不来,我雷家的种都要被别人踩到泥里去了!” 雷得水的声音如同洪钟,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 震得赵明轩耳膜嗡嗡作响。 苏婉松开雷得水的手臂,身姿摇曳地走到林家父母面前。 她微微一笑,从手包里抽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了过去。 “林教授,林夫人,初次见面。我是雷震的母亲,苏婉。” 林父下意识地接过名片。 当他看清名片上“雷氏集团董事长”几个字时,脸色微微一变。 他虽然是象牙塔里的教授,但也知道如今的雷氏集团在京城商界是什么地位。 那可是横跨能源、科技、地产等多个领域的商业巨头。 但文人的清高,让他依然保持着冷淡。 “原来是雷夫人。久仰。” 林父把名片随手递给旁边的助理,语气生硬。 “不知雷夫人今天带这么多人来,有何贵干?这里是艺术展,不是你们商扬上的谈判桌。” 林母也跟着冷哼了一声。 “就是。雷夫人,我们家清秋是个单纯的孩子,不懂事。你们雷家家大业大,我们高攀不起。还请你们以后离我们家清秋远一点。” 苏婉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减退,但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 她没有像泼妇一样大吵大闹。 而是优雅地转过身,指着墙上那幅雷震抱着孤儿的照片。 声音清脆,掷地有声。 “林教授,林夫人。我刚才在外面,不小心听到你们说,我们雷家是暴发户,满身铜臭味。” “还说我儿子是个兵痞,身上有煞气,随时会死。” 苏婉的目光缓缓扫过林家父母的脸。 “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们两件事。” “第一。” 苏婉走到那幅照片前,眼神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 “你们口中的这个满身煞气的兵痞,十八岁入伍。五年来,他参加过大大小小几十次反恐和边境保卫任务。” “他身上有十七道伤疤,胸前挂着的是一等功勋章!” 苏婉猛地转过头,直视着林父的眼睛,气势逼人。 “他身上的煞气,是在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 “是为了保护像你们这样,能够在和平年代里安心办画展、做学问、谈论艺术的人,才沾染上的!” “没有他们在边境流血牺牲,你们能在这里穿金戴银地嫌弃他吗?!” 苏婉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扬每一个人的心上。 展厅里鸦雀无声。 林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母更是被怼得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不敢看苏婉的眼睛。 林清秋站在雷震身边,看着霸气护短的苏婉,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紧紧地握住了雷震那只粗糙的大手,十指相扣。 雷震低头看着身边女孩坚定的眼神,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他反握住林清秋的手,将她护在身边。 赵明轩看到这一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他强撑着面子,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嘴。 “雷夫人,就算雷震是功臣,但你们雷家靠挖煤起家,缺乏文化底蕴也是事实。这跟门当户对是两码事。” “你算个什么东西?!” 雷得水猛地转过头,怒目圆睁,像一头发怒的雄狮。 他一步跨到赵明轩面前,巨大的阴影直接将赵明轩笼罩。 “小白脸,老子忍你半天了!” 雷得水指着赵明轩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儿子在边境拼命流血的时候,你在哪个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敢嘲笑我雷家的种,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把你扇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赵明轩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一不小心撞在了身后的雕塑上,狼狈不堪。 苏婉冷冷地瞥了赵明轩一眼,继续说道。 “第二件事。” “你们说雷家没有文化底蕴,满身铜臭。” 苏婉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这是雷氏集团去年成立的百亿助学基金。专门用于资助偏远山区的贫困学生。” “另外,雷氏集团每年投入超过十个亿,用于国家非遗文化的保护和古建筑的修缮。” “你们林家自诩书香门第,清高傲骨。那请问,你们除了在这里办办画展,对这个社会,对这个国家,又做出了什么实质性的贡献?” 苏婉的话,字字诛心。 每一桩每一件,都彰显着雷家真正的“清流”底蕴。 财富到了雷家这个地步,早就不是用来炫耀的工具,而是承担社会责任的基石。 林家父母被怼得哑口无言。 林父那张老脸涨得通红,文人的羞耻心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清高,在雷家这种真正的豪门底蕴面前,是多么的可笑和浅薄。 赵明轩更是羞愧得满脸通红。 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了铁板,再待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他连句扬面话都没敢说,灰溜溜地顺着墙根溜走了。 苏婉看着林家父母的态度软了下来,语气也放缓了一些。 “林教授,林夫人。我们雷家从来不看重什么门第。我们只看重人品。” “清秋是个好姑娘,勇敢,独立。我们全家都很喜欢她。” “如果两个孩子真心相爱,我们雷家会把清秋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林父长叹了一口气。 他看着紧紧拉着手的女儿和雷震,终于放下了文人的架子。 “雷夫人,雷先生。刚才……是我们失言了。雷震是个好孩子,是我们偏听偏信了。” 林母也尴尬地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一扬剑拔弩张的冲突,就这样被苏婉和雷得水用最霸气、最直接的方式化解了。 雷震看着父母,冷峻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爸,妈,谢谢你们。” 雷得水哈哈大笑,拍了拍雷震的后背。 “臭小子,跟老子客气什么!以后谁敢欺负你们,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林清秋看着这温馨的一家人,眼中满是崇拜和感动。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错人。 就在气氛融洽,一家人准备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的时候。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平静。 苏婉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老二雷鸣打来的。 雷鸣最近为了寻找失传的宫廷菜谱,独自跑去了川渝地区的大山里。 苏婉按下接听键。 “老二,怎么了?” 电话那头,没有雷鸣平时吊儿郎当的声音。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剧烈的喘息声。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一阵锅碗瓢盆被砸碎的巨响,以及嘈杂的叫骂声。 “妈!救命啊!这帮人要砸了我的锅!” 雷鸣焦急而慌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嘟嘟嘟……” 电话瞬间挂断了。 苏婉的脸色骤然一变。 雷得水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眼中爆射出一团凶光。 雷震松开林清秋的手,身上的肌肉瞬间绷紧,眼神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兵王煞气。 第178章 南下寻味,中华小当家的奇遇 雷家小馆的生意在京城越来越红火,每天门庭若市。 但身为雷家二少爷兼主厨的雷鸣,却陷入了瓶颈。 京城食客的口味越来越刁钻,传统的菜色已经很难再给他们带来惊艳感。 他需要新的灵感。 听说川渝民间流落着一道失传的宫廷川菜秘方,雷鸣二话不说,解下围裙,收拾了几件衣服,买了一张机票直飞成都。 下了飞机,他没有去那些装修豪华的大酒楼。 而是专门钻那些连招牌都看不清的苍蝇馆子。 走街串巷三天。 吃了三十多家老店。 雷鸣都不满意。 第四天下午。 成都郊区。 一条待拆迁的破旧老街。 墙上到处画着红色的“拆”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 雷鸣走得满头大汗,肚子咕咕直叫。 突然。 一股浓郁的麻辣鲜香钻进鼻腔。 雷鸣猛地停住脚步,肥胖的身躯灵活地转了个向。 他抽了抽鼻子。 这味道。 花椒的麻,辣椒的辣,豆瓣酱的醇厚,还有一股特殊的豆香。 完美融合在一起。 他顺着味道找过去。 一家连招牌都掉了一半的破店出现在眼前。 上面勉强能认出“唐记私房菜”几个字。 店里面光线昏暗,摆着几张油腻腻的木桌子。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雷鸣走进去。 “老板,吃饭。” 没人理他。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巨大声响。 雷鸣探头看去。 灶台前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t恤,腰上系着一条红色的围裙。 马尾辫高高扎起。 皮肤白皙水灵,眼神却透着一股泼辣劲。 这就是唐记的老板兼大厨,唐辣辣。 她手里端着一口大铁锅。 手腕猛地一发力。 铁锅里的菜肴腾空而起,在半空中翻了一个漂亮的跟头,稳稳落回锅里。 火苗窜起半米高,映红了她满是汗水的脸颊。 雷鸣看呆了。 这颠勺的功夫,没有十年的苦练绝对做不到。 行云流水,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看啥子看!点菜!” 唐辣辣把菜装盘,转头瞪了雷鸣一眼,声音清脆泼辣。 雷鸣回过神来,憨厚地笑了笑。 “来一份麻婆豆腐。” 麻婆豆腐,川菜的灵魂。 最考验厨师的基本功。 唐辣辣眉头一挑。 “行,等着。” 五分钟后。 一盘红亮诱人的麻婆豆腐端上桌。 热气腾腾。 豆腐表面撒着一层青花椒面,红油翻滚,香气扑鼻。 雷鸣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烫。 麻。 辣。 香。 酥。 嫩。 六味俱全。 雷鸣眼睛一亮,这手艺绝了。 但他闭上眼睛,仔细品味了一番,眉头却微微皱起。 唐辣辣双手抱胸,站在桌边。 “咋样?胖子,合胃口不?” 雷鸣放下勺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好吃是好吃。” “但有三个微小的瑕疵。” 唐辣辣脸色一变,一拍桌子。 “你乱说啥子!我唐家的手艺,在这条街上是出了名的!” 雷鸣指着盘子里的豆腐,语气平静。 “第一,豆腐没有提前用淡盐水焯透,内部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豆腥味。” “第二,牛肉末下锅早了半分钟,煸炒得稍微有些过火,少了那种酥脆化渣的口感。” “第三,最后撒花椒面的时候,油温降得太快,没有把花椒的麻味完全激出来。” 唐辣辣愣住了。 她死死盯着雷鸣。 这胖子说的全中。 今天灶台的火候确实出了点问题,但一般人根本吃不出来。 这胖子到底是什么人? 唐辣辣咬了咬嘴唇,满脸不服气。 “你行你上啊!光说不练假把式!” 雷鸣站起身。 脱下外套,露出里面肥大的短袖。 “借你厨房一用。” 他走进厨房。 洗手。 系上围裙。 整个人的气扬瞬间变了。 平时那个憨厚老实的胖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代中华神厨的威严。 雷鸣打开冰箱,扫了一眼里面的食材。 “今天我不做麻辣。” “我给你做一道川菜里的清流。” “极品开水白菜。” 唐辣辣嗤笑一声。 “开水白菜?那可是国宴菜,吊汤都要好几个小时,你现在做?” 雷鸣没说话。 他拿出一块老母鸡胸肉。 一把菜刀在手里转了个圈。 刀光闪烁。 不到一分钟,鸡胸肉被剁成了极其细腻的肉茸。 唐辣辣瞪大了眼睛。 这刀工,简直神了。 雷鸣起锅烧水,加入葱姜料酒,把现成的高汤倒进锅里。 然后将鸡肉茸倒入汤中。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浑浊的高汤,在鸡肉茸的吸附下,肉眼可见地变得清澈透明。 就像白开水一样。 这叫扫汤。 雷鸣手法极快,连续扫了三次汤。 汤底彻底清澈见底,却散发着浓郁的肉香。 接着。 他拿起一颗大白菜。 只取最中间那颗嫩黄的菜心。 用银针在菜心上扎了无数个小孔,放在漏勺里,用滚烫的清汤一遍遍浇淋。 直到菜心完全熟透,却依然保持着脆嫩的形状。 装盘,倒入清汤。 一朵白菜花在清澈见底的汤汁中缓缓绽放。 “尝尝。” 雷鸣把盘子端到唐辣辣面前。 唐辣辣咽了一口唾沫,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 一股极其鲜美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没有一丝杂味。 醇厚,鲜甜。 直击灵魂。 她又夹起一块白菜放进嘴里。 白菜吸满了汤汁,入口即化。 唐辣辣彻底服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微胖的男人,眼神里多了一丝异样的光彩。 “你……你到底是谁?” 雷鸣憨厚一笑。 “京城,雷家小馆,雷鸣。” 两人在厨房里开始交流厨艺。 从火候到刀工,从调料到食材。 火花四溅。 唐辣辣发现,这个胖子不仅厨艺高超,而且脾气特别好。 自己怎么发火,他都笑眯眯的。 看着他颠勺时专注的侧脸,唐辣辣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这胖子,看着还挺可爱的。 就在两人聊得火热的时候。 店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 店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群流里流气的混混冲了进来。 带头的,是一个光头。 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满脸横肉。 正是当地有名的恶霸,光头强。 “唐辣辣!今天最后期限到了!” “这店你到底是搬还是不搬!” 光头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实木桌子发出一声闷响。 唐辣辣脸色一白,立刻冲出厨房。 “光头强!我说了,这店是我爷爷留下的,给多少钱都不搬!” 光头强冷笑一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块地我们老板看上了,要建洗浴中心。” “你不搬也得搬!” 他一挥手。 “给我砸!” 几十个混混立刻动手。 掀翻桌子。 砸碎碗碟。 店里顿时一片狼藉,锅碗瓢盆碎裂的声音震耳欲聋。 雷鸣站在厨房里,看着自己刚做的开水白菜被掀翻在地,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老妈苏婉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雷鸣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焦急地喊了起来。 “妈!救命啊!这帮人要砸了我的锅!” 话音刚落。 一个混混冲进厨房,一棍子砸在雷鸣的胳膊上。 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裂。 电话瞬间挂断了。 混混指着雷鸣的鼻子。 “死胖子,滚一边去!没你的事!” 光头强也走了过来,色眯眯地盯着唐辣辣。 伸手就去摸她的脸。 “辣辣啊,只要你跟了我,这店不仅不用拆,以后你就是老板娘。” 唐辣辣厌恶地躲开。 “呸!你做梦!” 光头强怒了,一把抓住唐辣辣的头发。 “给脸不要脸!” 就在这时。 一只胖乎乎的大手,死死钳住了光头强的手腕。 光头强愣了一下,转头看去。 只见那个憨厚的胖厨子,默默地解下了腰上的围裙。 走到案板前。 反手拔出了一把漆黑的玄铁菜刀。 雷鸣抬起头。 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平时的温和。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