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我是五灵根》 第701章 坊市寻踪 陈轩驾着一道淡青色灵光,风驰电掣般朝着黄枫谷疾驰而去,心底乱糟糟的,五味杂陈,既有没能救下辛如音的惋惜,也有对她不告而别的无奈。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费尽心力、踏遍多处秘境,好不容易寻得救治辛如音的良方,回头却连她的衣角都找不到,更别说留下一句临别之言。 细究起来,这事的根源还在他自己身上。往日里随口的几句关心、几次出手相助,竟让辛如音动了真情,一门心思系在他身上,到最后反倒因这份深情,选择了悄然离去——明明初衷是救她脱离苦海,反倒成了“逼走”她的推手。陈轩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暗自苦笑,这事儿办得,堪称“好心办坏事”的典型。 事已至此,再多的懊悔也无济于事。他只能将辛如音这份厚重的情意默默记在心底,暗中为她祈福,愿她能远离修仙界的纷争祸乱,平安顺遂,安安稳稳地走完一生。更在心里暗自期盼,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别把其他时间线搅得太乱,或许日后还能借着韩老魔的人脉,寻到辛如音的转世,到时再好好报答她的情意,也好减轻几分此刻心底的愧疚。 此次返回黄枫谷,陈轩没再刻意收敛自身气息——对外展露的依旧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但飞行速度却直接拉到了极致,快得堪比结丹修士全力奔行,沿途的山川草木飞速倒退,化作一片模糊的虚影,引得沿途不少低阶修士驻足观望,暗自揣测这位行事匆匆的筑基修士,究竟有什么急事。 片刻之间,陈轩便抵达了黄枫谷后山,身形一晃,径直冲入了自己的秘密洞府。刚一踏入洞府,几只平日里被他娇宠惯了的灵兽,立刻摇着尾巴、扑扇着翅膀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蹭着他的衣摆,一副黏人又亲昵的模样。换做往日,陈轩定会停下脚步,挨个摸一摸它们的脑袋,查看一番近况,可今日他心绪不宁,压根没这份闲情逸致。 只见他不再犹豫,大袖轻轻一挥,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席卷而出,瞬间将几只灵兽卷至身前,随手便扔进了空间阔绰的灵兽袋中,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委屈你们暂且待几日,等我安顿妥当,便放你们出来。”陈轩对着灵兽袋低声叮嘱了一句,随后便转身忙碌起来。 他先是抬手收走了洞府内外布设的两套颠倒五行阵——这阵法乃是他的保命底牌,自然不能留在这日后大概率会废弃的洞府中浪费。紧接着,他运转体内灵力,双手快速结印,几道凌厉的灵力掌风呼啸而出,瞬间将洞府砸得狼藉不堪,石桌石凳碎裂成粉,墙壁也坍塌了大半,看上去就像是遭遇了妖兽袭击一般。最后,他寻来几块巨石,用法力将灵眼之泉严严实实地掩盖起来,做完这一切,才转身离开了秘密洞府,朝着自己的小院洞府快步赶去。 此刻,他的满心满眼都是陈巧倩。虽说他与陈巧倩之间,尚未有双修之实,但在陈轩的心底,早已将她视作自己的道侣。辛如音已然没了踪迹,他再也不愿承受一次失去的痛苦,更不想再目睹生死相隔的惨剧,发生在自己在乎的人身上。 陈轩暗自盘算着,得给陈巧倩多做些准备,为她日后的修行之路铺好铺垫。虽说他终究要前往乱星海,追寻长生大道,不会带着陈巧倩一同前往,但也希望等他从乱星海归来时,能看到陈巧倩安然无恙,而非听到她遭遇不测的噩耗。 一路疾驰,陈轩很快便冲进了自己的小院洞府。可刚一进门,他便察觉到了异样——洞府内静悄悄的,连一丝人气都没有,既没有陈巧倩的身影,也找不到她留下的任何留言,桌上摆放的灵茶早已凉透,显然已经许久没有人来过了。 陈轩眉头紧锁,心底瞬间升起一丝不安。他略一思索,便猜到了大概——想必七派已经收到了魔道入侵的消息,此刻已然开始安排修士前往边境布防。可陈巧倩的处境究竟如何?是被派往了凶险万分的边境战场,还是陈家动用底蕴,将她召回家族妥善保护起来了? 循着脑海中的记忆碎片,陈轩暗自回想:此次边境大战,起初七派节节败退,伤亡惨重,惨不忍睹;后来靠着灵兽山送来的情报,设下埋伏,击溃了一群假扮结丹魔修的喽啰,才勉强打了一场胜仗,形成了暂时对峙的局面;可到了最后,灵兽山却突然倒戈,背后偷袭七派,导致七派以及前来支援的他国修士损失惨重,最终黄枫谷只能被迫断尾求生,与越国其他六派一同逃往九国盟避难。 一想到这里,陈轩的心便揪了起来。若是陈巧倩被派往边境,那丧命的概率可就太大了。虽说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陈巧倩应当躲过了这场大战,但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早已搅动了历史的走向,谁也无法保证,这变动不会波及到陈巧倩的安全,万一出现意外,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当下,陈轩不再迟疑,转身便朝着陈巧天的住处赶去——陈巧天是陈巧倩的亲兄长,说不定他知晓陈巧倩的下落。可赶到陈巧天的洞府后,里面同样空无一人,连个值守的弟子都没有。陈轩不肯死心,又接连拜访了几位仍在谷内、且与他相熟的筑基修士,可这些人要么摇头表示不知情,要么便是一脸茫然,都说门派的部署属于机密,只有结丹长老才能知晓,他们这些筑基修士,根本没有打听的资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师弟,不是我们不愿帮你,实在是这事咱们做不了主。”一位与陈轩有过几面之缘的筑基修士满脸无奈地说道,“这次魔道入侵事关重大,门派的每一步部署都是机密,只有结丹长老和掌门才清楚详情,我们这些底层修士,只能听从调遣,哪敢多问一句。” 陈轩缓缓点头,心里也清楚对方说的是实情,只能拱手道谢后,转身离去。就在他一筹莫展、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了一名结丹长老的弟子,一番旁敲侧击、软磨硬泡之后,才从对方口中打探到了一丝眉目——陈巧天是被陈家老祖亲自安排去执行秘密任务了,想来陈巧倩,应当也被家族做了妥善安排。 “陈师姐可是陈家这一辈最出色的弟子,也是家族重点培养的结丹种子,陈家老祖怎会让她去边境送死?肯定把她安排在安全的地方保护起来了,师弟你就放心吧。”那名弟子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羡慕——陈家底蕴深厚,能被家族重点保护,无疑是乱世之中最好的归宿。 听了这话,陈轩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但依旧没有完全释怀。他在黄枫谷,除了当年血色试炼时见过李化元一面之外,与其他结丹长老几乎没有任何交集,根本不可能通过结丹长老确认陈巧倩的下落,更别说去询问陈家的结丹老祖了——万一被对方察觉自己的异常,要么被强令与陈巧倩结为道侣,要么便是被识破心思,派往前线充当炮灰,无论哪种结果,都不是他想要的。 万般无奈之下,陈轩只能返回自己的小院洞府。他索性沉下心来,借着参悟新得到的远古阵法传承为借口,一边钻研阵法之道,一边等待陈巧倩的归来。反正他也需要时间吃透这些阵法传承,尤其是上古传送阵,这可是他日后前往乱星海的关键,多花些时间钻研,也不算浪费光阴。 时光飞逝,转眼间三个月便过去了。这一天,陈轩正在洞府内潜心参悟阵法,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议论声,他心神一动,立刻起身走出洞府,拉住一名匆匆路过的炼气弟子,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师兄,你还不知道吗?前线输惨了!”那名炼气弟子满脸慌张,语速飞快地说道,“听说咱们越国七派第一仗打得一败涂地,死了好多修士,还好之前有位陈师兄在燕家救下了大部分筑基修士,不然这次损失更重,也没让魔道六宗占到多少便宜。” 陈轩心底一沉,虽说他早就知晓前线会大败,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依旧有些不是滋味。他谢过那名炼气弟子,转身返回洞府,可刚一进门,便察觉到谷内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往日里慢悠悠散步、闲聊的修士,如今个个行色匆匆,脸上都带着焦虑与不安,连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惹来麻烦。 更让陈轩意外的是,门派的百艺堂竟然变得人山人海、摩肩接踵。他好奇地凑过去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各路修士都在争相求取保命之物,符箓、法器、丹药,只要是能在战场上保住性命的东西,大家都抢着兑换,有的修士甚至不惜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宝贝,只为换一张高阶防御符箓。 “哎,魔道修士太凶残了,前线死了那么多人,没几件保命的东西,去了就是白白送命啊!” “可不是嘛!我攒了这么久的灵石,就想换一张中级防御符箓,可排了大半天队,还没轮到我!” 听着周围修士的议论,陈轩暗自点头——乱世之中,唯有保住性命,才有继续修行、追寻大道的可能。与此同时,仍留在谷内的筑基修士,也时常互相邀约,举办交流交换会,大家聚在一起,互相交换功法、材料、符箓,都想在这场大战中,多为自己增添一份保命的底气。 陈轩也没闲着,趁着这个机会,悄悄参加了几次交换会。他手里最不缺的,便是那些能自主激发的防御符箓——这都是他之前闲得无聊时炼制的,如今正好派上用场。他用这些符箓,换了不少珍稀的炼器、制符材料,一边继续武装自己,一边琢磨着炼制几件更厉害的法器,好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战事。 “陈师弟,你这防御符箓效果真好,我用这块千年寒铁换你两张,可行?”一次交换会上,一名筑基修士捧着一块乌黑发亮的寒铁,一脸期待地看着陈轩。 陈轩看了一眼那块千年寒铁,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可是炼制防御法器的上等材料,正好能派上用场。“没问题!”他爽快地答应下来,随手递过去两张防御符箓,接过了千年寒铁,心里暗自盘算着,回去便用这块寒铁炼制一件护心镜,增强自身防御。 又过了几日,门派里传来了新的指令——要再次挑选修士前往第二道防线,继续与魔道修士对峙。这次门派动员了更多的筑基修士,陈轩拿起那份应招名单一看,自己的名字赫然在列,根本没有躲避的余地。 陈轩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吐槽: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前线就是个是非之地,能不去自然是最好的。可门派的命令,他又不能违抗,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接受。但陈轩向来不喜欢乖乖听话,他很快便有了主意——直接去找掌门钟灵道,想办法调换任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揣着一张中级符箓,一路畅通无阻地见到了钟灵道。对着钟灵道一番恭维讨好,又将那张中级符箓递了过去,语气恭敬地说道:“掌门师兄,弟子愿往前线效力,只是弟子修为尚浅,战力不足,若是去了第二道防线,恐怕不仅帮不上忙,还会拖累同门。弟子听说,防线后方的七派临时坊市需要人手驻守,弟子愿去那里效力,守护坊市安全,为前线同门做好后勤,也算是为门派出力。” 钟灵道接过符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心里暗自思忖:这陈轩倒是机灵懂事,不仅送来了中级符箓,还这般识大体。再说了,临时坊市虽重要,但确实比前线安全,让他去那里驻守,也算是人尽其才。当即,钟灵道点了点头,爽快地答应道:“好,既然你有这份心意,便准你所请。你前往临时坊市驻守,务必守好坊市安全,不可出半点差错。” 陈轩心底一喜,连忙拱手行礼:“弟子遵令!定不辜负掌门师兄的嘱托!” 走出掌门洞府,陈轩长舒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足够机灵——这个临时坊市的任务,他十分满意。至少不用冲杀在战场第一线,不用直面凶残的魔修,这样一来,他就不会太过张扬,也不容易被人关注,正好可以安安心心地钻研阵法传承,将上古传送阵领悟透彻,然后收集补阵所需的材料,等时机成熟,便动身前往乱星海,继续自己的长生之路。 除此之外,临时坊市是各路修士汇集之地,更容易收集到各种消息,说不定能更快找到陈巧倩的下落。而且,他还想到了菡云芝——说不定能在坊市再次见到她,再送她一些保命的法器。虽说菡云芝是灵兽山的弟子,而灵兽山向来两面三刀、首鼠两端,这次大战应当能安然无恙,但菡云芝毕竟只是筑基初期的修为,难免会有意外发生。更重要的是,陈轩还有一个计划会牵扯到御灵宗,事先与菡云芝搞好关系,在御灵宗埋下一个伏笔,日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几日后,陈轩收拾好行装,与其他几名同样领到驻守任务的筑基同门一同,踏上了前往交战前线的路途。一路上,同行的同门个个面色凝重,不停谈论着前线的凶险战况,唯有陈轩一脸轻松,时不时还能与身边的同门调侃几句,惹得众人频频侧目。 “陈师弟,你心态可真好,都要去前线附近了,还能这么从容。”一名满脸愁容的筑基同门忍不住开口说道。 陈轩笑了笑,随口答道:“愁也没用,反正都要去,不如放宽心。再说了,我们是去驻守坊市,又不是去前线拼命,比起那些去第二道防线的同门,我们已经够幸运了。”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附和,心底的焦虑也缓解了几分——是啊,比起那些要直面魔修、九死一生的同门,他们确实幸运不少。 眼看就要抵达前线,陈轩对着同行的众人拱了拱手,笑着说道:“各位师兄,我的任务地点到了,就不陪大家同行了,咱们日后有缘再见!”说罢,便调转方向,朝着七派临时坊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七派临时坊市距离前线并不算远,约莫五百多里的路程,是七派修士补充战时消耗、兑换战功、交换物资的重要场所。因为坊市离前线较近,随时可能遭遇魔修袭击,却又算不上核心战场,所以并没有安排结丹修士驻守,驻守修士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假丹境界,还是一名灵兽山的筑基修士。 当然,坊市内并非只有这一名假丹修士——黄枫谷也派了一名陆姓假丹修士前来,担任驻守任务的副头领。因此,对于黄枫谷前来的修士而言,自然是先找到自家同门,也好有个照应。 陈轩刚一抵达坊市门口,就被负责巡逻的炼气修士拦了下来。“这位师兄,请出示您的任务令牌。”那名炼气修士态度恭敬,语气中却带着几分警惕——如今正值战时,坊市管控极为严格,不是任何人都能随意进入的。 陈轩随手掏出任务令牌,递了过去。那名炼气修士仔细核对了一番,确认无误后,连忙拱手行礼:“原来是陈师兄,多有冒犯!陆师兄特意吩咐过,若有黄枫谷同门前来,直接带您去见他。” “有劳师弟了。”陈轩笑着点了点头,跟着那名炼气修士,一路穿过热闹非凡的坊市,朝着陆姓假丹修士的住处走去。 正值战时驻守,所有修士都不能闭关修炼,要么在办公处处理坊市的各类琐事,要么便在阵法节点处驻守戒备。陈轩跟着炼气修士来到陆师兄的住处,让门口值守的炼气小修通报后,没过多久,便见到了这位陆师兄。 这位陆师兄身着黄枫谷制式道袍,面容方正,眼神沉稳,周身散发着假丹境界的灵力波动,看上去十分可靠。两人互相拱手见礼后,各自落座,一名炼气弟子端上温热的灵茶,茶香袅袅间,两人才正式开始交谈。 “陈师弟来得真快!我刚收到通知,说门内派来一位筑基中期的师弟,加强本门负责的几处阵法节点守护,你就到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接到任务,自然要尽快赶来。钟师兄特意叮嘱,本门在这坊市有不少利益,让我过来多向陆师兄请教,一切听凭陆师兄安排!这次在谷内听闻,我越国第一仗打得不顺,折损了不少同门,师弟心里着急,早些赶来也能多为越国、为黄枫谷出份力。” 陈轩的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抬举了陆师兄,又表明了自己的忠心与诚意,寥寥数语,便将自己的背景、为人、目的和需求都说得明明白白。陆师兄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暗自点头——这陈师弟倒是个懂事的,看来这次派他前来,是选对人了。 当即,陆师兄便表明了态度,笑着说道:“陈师弟太客气了,都是同门,互相照应是应该的。我这就给你安排一处阵法节点,你负责驻守在那里,看好阵法节点,别出什么差错就好。” 陈轩连忙拱手道谢:“多谢陆师兄关照,弟子一定尽心尽责,绝不辜负师兄的信任!” 陆师兄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你驻守的那处阵法节点,同时也是一处交换摆摊点。你平日里除了守护阵法安全,还能向摆摊的弟子收取一部分管理费,也算是门派给你的福利。而且,那些摆摊的弟子,也能帮着你守护节点,一举两得。” 陈轩眼睛一亮,心底暗自欢喜——这倒是个意外之喜,既能安心钻研阵法,又能赚取灵石和材料,简直再完美不过。他也不多做停留,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张初级高阶的攻击符箓,递到陆师兄面前,笑着说道:“师兄,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师兄收下。弟子这就去驻守点,熟悉一下周边情况。” 陆师兄接过符箓,脸上的笑容愈发浓厚,点了点头:“好,好!你去吧,要是有不懂的地方,随时来问我。”说罢,便给陈轩指了指驻守点的具体方向。 陈轩再次拱手道谢,转身离开了陆师兄的住处,按照陆师兄指引的方向,径直朝着自己的驻守点赶去。他的驻守点设在一处用土牢术构建的石殿之中,这座石殿分为上下两层,上层是阵法节点的核心区域,布设着防御阵法,守护着整个坊市的安全;下层则是自由交易中心,里面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摆摊的修士大多是黄枫谷的弟子,面前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物品,符箓、丹药、法器、材料,应有尽有;而来购物或交换物资的,则是各个门派的修士,黄枫谷、灵兽山、金霞山,甚至还有一些其他小国的修士,大家挤在一起,各取所需,倒是一派热闹景象。 陈轩下意识地释放出神识,扫过整个交易中心,想要看看有没有熟悉的身影。可这一扫,他却瞬间愣住了——神识覆盖的范围内,竟然出现了一个熟人,那道身影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他一直心心念念、四处寻找的人。 喜欢凡人我是五灵根请大家收藏:()凡人我是五灵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02章 符交易 望着向之礼化作一道青芒,急匆匆掠出天符门、眨眼就消失在天际的背影,陈轩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心中跟揣了明镜似的——他这招借化神大能出头的计谋,算是彻底成了。 说句实在的,他又不是没长脑子的莽夫,明知道昆吾秘境里藏着魔界圣主元刹的一缕神念,那可是能轻松压制化神修士的狠角色,怎么可能笨到独自一人闯进去自寻死路? 在修仙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陈轩早就悟透了一个真谛:天塌下来,自有那些修为高深的大能去扛。他一个元婴后期修士,犯不着跟化神级别的老家伙们抢着顶雷,安安稳稳做个幕后赢家,才是最划算的打算。 他今日特意登门找向之礼,说白了就是想给大晋的化神修士们“扇点火”,让这群平日里躲在洞府里隐居、养尊处优的老家伙们活动起来。他也不奢求这些人能帮自己除掉元刹,只要他们能跟着进入昆吾秘境,替自己分担一部分压力,那就心满意足了。 陈轩在心里回忆起原时空的过往,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想当初,向之礼刚踏入昆吾秘境,就被玲珑分魂与元刹神念融合而成的新分魂给盯上了。那新分魂施展出通天彻地的神通,才勉强将向之礼困在一处异空间之中,而她自己也因为灵力耗损过重,只能退回法阵调息休养。 “要是进入秘境的化神修士不只有向之礼一个,而是大晋所有的化神大能呢?”陈轩摩挲着下巴暗暗盘算,“到时候元刹一旦出手,这群老家伙肯定个个慌了神,谁也不敢坐以待毙,必然会联手对抗。到时候我只需找个隐蔽的角落藏起来,闷声捡好处,该得的机缘一样都不会少,这主意简直绝了!” 越想越觉得这计谋绝妙,陈轩收起向之礼留下的万里传讯符,对着他离去的方向轻轻拱手示意,算是作别——毕竟人家可是帮自己扛雷的关键人物,表面上的礼节还是要做到位的。 随后,他手腕一扬,一股温和却强劲的灵力席卷而出,瞬间将身前的隔音阵法、石桌石凳以及一套茶具尽数收进储物袋,动作干脆利落,没留下丝毫痕迹。做完这些,他的目光扫过藏经阁内一排排书架,随手从最显眼的一层抽出一本泛黄的符箓典籍,轻轻拍去封面上的浮尘,在蒲团上盘膝坐下,悠哉地翻看起来,静静等候天符门的人前来。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向之礼这般身份的化神大能,在天符门内突然急匆匆离去,必然会引起天符门众人的注意。而他一个元婴大能贸然闯入人家的藏经阁,天符门的人就算再胆小,也不可能视而不见,迟早会找上门来——这正是他刻意营造的局面。 果然不出所料,陈轩刚翻开《灵符指摘》的第一页,正饶有兴致地研读上面记载的基础符道要义,藏经阁外那层笼罩的青色防御屏障,突然“咔嚓”一声裂开一道整齐的通道,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紧接着,一名头发斑白、身着天符门制式道袍的老者,带着四名筑基修士,快步走了过来。这老者面容消瘦,眼神锐利精明,周身萦绕着金丹后期的灵力波动,一看就不是寻常的宗门长老,定是天符门的核心人物。 还没等众人踏入藏经阁门槛,为首的老者便立刻驻足,满脸恭敬地对着阁楼内的陈轩躬身行礼,语气谦卑地说道:“晚辈温万成,听闻有高人到访本门,没想到竟是元婴前辈驾临!晚辈没能亲自迎接,多有怠慢,还请前辈海涵。” 温万成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抬眼打量陈轩,心底暗自嘀咕:这位元婴大能看着年纪轻轻,气场却十分强大,竟敢独自一人闯入我天符门藏经阁,显然是有备而来。况且看他方才与向之礼前辈相谈甚欢,背景定然不简单,必须小心伺候,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陈轩头也没抬,依旧慢悠悠地翻着手中的典籍,抬手摆了摆,语气随意地说道:“不必多礼。本座偶然得知降灵符是贵门传承,今日路过,过来瞧瞧,顺便想和你们做笔买卖。” 他特意加重了“交易”二字的语气,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典籍,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他算准了,降灵符作为天符门失传已久的秘法,温万成定然会心动不已。 听到“降灵符”三个字,温万成的脸色先是一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显然没料到陈轩会突然提及此事。但仅仅一瞬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骤然一亮,又堆起谦卑的笑容,拱手问道:“不知前辈从何处得到降灵符的炼制之法?莫非前辈见过我天符门的云弘师兄?” 站在温万成身后的四名筑基修士,听到“云弘”这个名字,纷纷露出好奇的神情,低声议论起来:“云弘师兄?就是当年失踪的那位金丹大能吗?”“听说他当年去海外拜师学艺,之后就没了音讯,没想到前辈竟然见过他?” 温万成回头狠狠瞪了身后的弟子一眼,示意他们噤声,随后再次看向陈轩,眼神中满是期盼——云弘是天符门当年最具天赋的弟子,也是唯一掌握降灵符炼制之法的人,他失踪后,降灵符秘法也随之失传,这一直是天符门的一块心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轩抬眼淡淡瞥了温万成一眼,语气平淡地开口说道:“云弘?本座不知他的全名,只记得他姓云。当年我与他在一处海域偶然相遇,恰逢一件诡异之事发生,两人一同坠入一片绝灵的黑雾之中,那黑雾十分诡异,里面不仅没有丝毫灵气,还弥漫着浓郁的阴邪之气。” 说着,他便将鬼雾和阴冥之地的事情稍加修饰,大致讲述了一番——他只说自己与云弘一同被困,如何艰难挣扎求生,却对自己的真实遭遇、魂石的存在,以及阴冥之地的核心秘密,绝口不提,毕竟这些都是他的底牌,岂能轻易泄露给外人? 即便如此,当陈轩讲到“阴冥之地内无法动用分毫灵力,修士进入后与普通凡人别无二致,只能依靠肉身厮杀求生”时,天符门在场的几人还是个个面露惊恐,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无法动用法力?那进去岂不是九死一生?”一名年轻的筑基修士忍不住惊呼出来,被温万成狠狠瞪了一眼后,才连忙捂住嘴巴,不敢再出声。 温万成脸色凝重,先是倒吸一口凉气,随后重重一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肯定是云师兄没错!当年我还没凝结金丹,云师兄就在去海外拜师的路上失踪了,一晃快百年,没想到他竟坠入那样的险地。难怪这些年总有修士在沿海莫名失踪,原来是这鬼雾搞的鬼!” 陈轩适时地轻叹了一声,补充道:“不错!本座当年也是拼尽全力,九死一生才从阴冥之地逃出来。若是再经历一次那样的险境,能不能完好无损地回到修仙界,就不好说了。” 他说这番话并非随口之言,一来是为了渲染阴冥之地的凶险,打消天符门众人想要前去探查的念头——虽说如今的阴冥之地因为他的存在,已经与原先大不相同,但对初次进入的修士来说,依旧是九死一生的绝境;二来也是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价,让温万成更加看重他手中的降灵符炼制之法。 温万成听完,脸上的恭敬之色愈发浓厚,再次对着陈轩躬身行礼,语气诚恳地说道:“前辈能归还降灵符炼制法门,对本门来说是天大的恩情!按门规,降灵符只有掌门能掌握,但若无前辈送还,这秘法恐怕就彻底失传了。前辈说要做交易,想必是对我门制符之术感兴趣?只要天符门有的,无论前辈想要什么,我们都愿尽力报答,绝不推脱。” 温万成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盯着陈轩的神情,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他嘴上说得慷慨大方,心里却打着小算盘:若是陈轩想要些灵石、修炼材料,倒还好商量;可若是想要天符门的核心秘传,那可就棘手了。 陈轩何等通透,一眼就看穿了温万成的心思,忍不住多打量了他一眼,心底暗自好笑:这老狐狸,倒是会打太极,先把话说得漂亮,实则暗藏后手。不过也好,省得他再拐弯抹角,浪费时间。 他放下手中的典籍,抬眼看向温万成,语气直白地说道:“几位道友既然有诚意,本座也不绕弯子了。听闻天符门有三大秘符,个个神异非凡。我用一张成品降灵符,换贵门另外两种秘符的炼制法门,温道友觉得如何?” “成品降灵符?这……这……”温万成听到这话,瞬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身子都微微有些颤抖。作为天符门真正的掌权人,他比谁都清楚降灵符的炼制难度——即便在天符门最鼎盛的时期,想要炼制出一张成品降灵符,也需要耗费大量珍稀材料和漫长时间,还要看修士的天赋与机缘,成功率低得可怜。 他身后的四名筑基修士,更是惊得目瞪口呆,互相交换着震惊的眼神,低声嘀咕:“成品降灵符?前辈竟然能炼制出成品降灵符?这也太厉害了吧!”“要是能得到成品降灵符,我天符门的实力,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温万成“这这”了许久,才勉强平复下心中的激动,整理好语言,语气恭敬又带着为难地说道:“前辈的恩情,天符门倾尽全力也难报答。前辈的提议,晚辈本不该拒绝,但这关乎开派祖师的传承,是门派根基,还请容我们稍作商议,不敢擅自决定。” 对于温万成的答复,陈轩多少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温万成在听到“成品降灵符”后,会立刻答应下来,没想到对方竟然还会犹豫。但仅仅一瞬间,他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三大秘符是天符门的立派之本,温万成作为掌权人,自然不敢轻易做主,必须与门内核心成员商议后才能决定。 即便如此,陈轩的脸色还是微微沉了下来——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拖拖拉拉的事情,而且他眼下时间紧迫,根本没功夫在这里浪费。 温万成何等精明,一眼就察觉到了陈轩脸色的变化,心底瞬间慌了神,连忙再次拱手补充道:“前辈莫恼!前辈能看重我门制符之术,是天符门的荣幸!门内先辈收集了不少符箓典籍,摆满了藏经阁,前辈可随意翻阅,还能指点我们一二。给我们三天时间,三天后必定给前辈一个满意的答复,绝不耽误前辈功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着,他便带领身后一众天符门修士,深深弯腰,对着陈轩恭敬作揖,姿态放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元婴大能的怒火,可不是他们一个小小的天符门能够承受得起的。 陈轩看着他们这般谦卑的模样,心底的不悦也消散了不少。他也清楚,温万成说的是实话,这么大的事情,确实需要时间商议。而且,能免费翻阅天符门的符箓典籍,对他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他虽然擅长阵法之术,但对符箓之术也颇有兴趣,多学一门本事,日后也能多一份保命的底气。 想到这里,陈轩微微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淡淡说道:“既然如此,那便这样。本座在这藏经阁等三天,顺便抄录些贵门的珍藏典籍,也不算浪费时间。” 他说得直白又坦荡,没有丝毫遮掩,直接表明自己要抄录典籍——反正他帮天符门找回了降灵符秘法,抄录几本典籍也算是理所当然,天符门就算心里不情愿,也不敢拒绝。 果然,温万成听到这话,脸上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应允,语气恭敬地说道:“前辈言重了,能让前辈翻阅我门典籍,是我们的福气,前辈只管抄录,我们绝无异议。” 他心里清楚,比起成品降灵符和降灵符炼制之法,让陈轩抄录几本典籍根本不算什么。只要能讨好这位元婴大能,别说抄录典籍,就算再拿出一些珍稀材料,也都是值得的——毕竟,元婴大能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好欠的,日后说不定还能靠着这位前辈,让天符门更上一层楼。 说完,温万成再次对着陈轩深深一礼,然后给身后的弟子们使了个眼色,带领着一众天符门修士,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缓缓后退,全程没有踏入藏经阁半步,仿佛这座藏经阁已经成了陈轩的专属之地,他们不敢有丝毫逾越,生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望着温万成等人匆匆离去的背影,陈轩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笑意,重新拿起手中的《灵符指摘》,心底暗暗盘算:三天时间,足够他翻录完天符门的核心符箓典籍,也足够向之礼联络其他化神大能。等三天之后,拿到另外两种秘符的炼制法门,他就可以安心等待昆吾秘境开启,坐收渔翁之利了。 他随手翻了一页典籍,目光落在上面记载的符道口诀上,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这趟天符门之行,比他预想中还要顺利,不仅搞定了化神大能当“工具人”,还能免费抄录符箓典籍,简直是血赚不亏。 藏经阁内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陈轩翻书的沙沙声,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映照出几分从容与狡黠。而他并不知道,温万成等人回到大殿之后,一场关于是否答应陈轩提议的激烈商议,才刚刚拉开序幕。 喜欢凡人我是五灵根请大家收藏:()凡人我是五灵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03章 符门秘议 天符门的三大秘符,个个都有着不小的名头,分别是“降灵符”“化灵符”和“六丁天甲符”。这三种秘符各有千秋、各具神通,曾是天符门立足修仙界数百年的资本,只是随着岁月变迁,门派兴衰,有的传承断裂,有的日渐式微,早已不复当年的盛景。 先聊聊“降灵符”,这玩意儿功能直白,说白了就是专门克制阴邪之物、镇压妖魔鬼怪的符箓,没什么花里胡哨的附加效果。虽说陈轩自打得到它的炼制方法后,闲来无事就炼了好几张,随手丢在储物袋里当应急之物,但在天符门这边,这降灵符却算得上是传说中的存在——自从门派建立以来,由于炼制它所需的材料太过稀有罕见,压根没几个人能真正炼制成功,说是濒临失传也毫不夸张,如今也只有门派典籍里还留存着它的相关记载。 再来说说“六丁天甲符”,这东西就比较特别了,名义上是符箓,实际上更像是一门借助符箓之力牵引灵气的秘术。它的核心原理,就是依靠符箓本身蕴含的力量,牵引周围的天地灵气,在使用者身边凝聚出六层坚实的护罩,堪称行走的“移动防御壁垒”。 最让人惊叹的是,只要天地间还有一丝灵气存在,这六层护罩就能不断重生、自行修复,几乎不可能被打破——这可是修仙界中少有的、无需达到化神期,就能驱使天地灵气的法术,说出去足以让无数修士震惊不已,用“骇人听闻”来形容它的逆天程度,都显得有些保守。 更厉害的是,“六丁天甲符”一旦炼制成功,不管使用者是谁,哪怕是刚入门、修为低微的炼气小修士,都能轻松驱使。而且它的威力强弱,和使用者自身的修为毫无关系,全看周围天地灵气的浓郁程度——灵气越充沛,护罩就越坚固,威力也就越惊人。换句话说,要是把这张符带到灵气远比凡界浓郁的灵界,那绝对是能横着走的至宝,用处大到难以估量。 只可惜,世事难料。根据天符门某代长老留下的典籍记载,记录着六丁天甲术完整法门的玉简,早在开派祖师天符真人坐化之后,就不知去向,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六丁天甲符”的传承一旦断裂,当时势力还不算薄弱的天符门顿时乱了阵脚,上下人心惶惶。之后的好几代门派高层,都把追回这门秘术当成头等大事,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踏遍了修仙界的各个角落,却连一丝有用的线索都没能找到。到后来,天符门日渐衰败,连自身的生存都成了问题,这件事也就慢慢被搁置,再也没人提及。 当然,这一切都是对其他人而言的。对于熟知修仙界历史、清楚《凡人修仙传》剧情走向的陈轩来说,“六丁天甲符”的下落,简直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当年血色试炼期间,南宫婉曾在那藏有墨蛟的地下秘洞之中,找到了一个通体鎏金的箱子。那个箱子看着平平无奇,毫不起眼,里面装着的,却是这修仙界现存的最后一张成品“六丁天甲符”。 在原时空中,韩立与南宫婉结为道侣后,为了帮助韩立顺利飞升灵界,南宫婉便将自己珍藏多年的这张六丁天甲符送给了他。韩立也没有辜负南宫婉的心意,凭借这张符箓逆天的防御能力,硬生生扛住了空间通道中狂暴的空间风暴,最终平安抵达灵界,侥幸捡回了一条性命。 说到这个金色的箱子,就不得不提它的隐秘——表面上看,它只是一个用来存放符箓的普通盒子,没什么特别之处,但陈轩心里清楚,这个箱子其实是天元秘境(也就是血色试炼的所在地)中心那座天元宝塔的传承钥匙,而且箱子本身,就蕴藏着六丁天甲符的完整传承。 所以,陈轩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能在天符门得到“六丁天甲符”的传承——纯粹是白费力气。他这次在天符门费尽心机地做交易、抄录典籍,真正想要得到的,是三大秘符中最后一种,也是唯一没有失传的“化灵符”。 这“化灵符”也颇有讲究,名义上是符箓,实际上更像是一件专门用来替主人承受灾劫的法宝。它的使用方法很简单,就是将特制的化灵符纳入体内,然后在丹田中用灵力日夜培炼、慢慢滋养。 等这张符箓培炼到一定程度,不仅会变得异常锋利,能够作为攻击手段使用,更厉害的是,它能发挥出与魔道“化劫大法”相似的神通——简单来说,就是替主人抵挡灾劫,而且不需要像魔道修士那样,用自己的肢体去承受功法带来的反噬,堪称修仙界的“保命利器”。 在三大秘符之中,也只有化灵符的修炼门槛最低,只要修士进阶到结丹期,能够操控丹火进行培炼,就可以炼制出来。也正因为如此,它才得以完整传承下来,成为天符门历代结丹修士的必修神通,也算是天符门如今仅剩的一点颜面。 不过话说回来,化灵符的威力并不是固定不变的。它的威力大小,除了取决于培炼者的修为高低和培炼时间的长短之外,最关键的就是制作符箓时所用材料的品质——材料越好,培炼出来的化灵符威力就越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天符门已经没落了这么多年,珍稀的制符材料早就所剩无几,历代结丹修士们所能用到的,都是些普通的材料,培炼出来的化灵符,威力也只能算是中规中矩,根本无法展现出当年天符真人所描述的、化灵符真正的逆天威力,说起来也着实令人惋惜。 陈轩一边在藏经阁中翻找着自己感兴趣的符箓秘典,一边熟练地用玉简抄录着其中的内容,嘴里还时不时念叨几句:“这天符门虽说已经没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底还真不少,这些制符的小窍门,倒是能弥补我在符道上的不足。” 他翻书的速度极快,用神识轻轻一扫,就能记住典籍中的核心内容,抄录起来更是得心应手,没一会儿就抄满了好几块玉简,随手就塞进了紫鳞戒中,那随意的样子,就像是在收拾垃圾一般,半点都不客气——反正这些东西,都是他“应得”的,毕竟他还要给天符门送一张成品降灵符呢。 就在陈轩兴致勃勃地“搜刮”天符门藏经阁藏书的时候,天符门的议事大殿内,一群修士正围坐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气氛十分热烈,同时还夹杂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忐忑。 大殿内早已开启了隔音阵法,温万成坐在主位上,端起桌上的灵茶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后,忍不住叹了口气,满脸感慨地说道:“真没想到云师兄竟困在那般阴邪之地,难怪当年失踪得毫无踪迹,如此离奇。好在本门降灵符的秘术总算失而复得,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没让这门传承彻底断绝。” 在座的修士们纷纷点头称是,一名中年修士拱手说道:“温师叔所言极是,云师兄失踪百年,我们都以为他早已遭遇不测,如今知晓他的下落,即便无法将他营救回来,能寻回降灵符传承,也算了结了门内一桩心病。” 岳真乃是天符门现任掌门,也是在场众人中,除了温万成之外身份最高的人。他清了清嗓子,压下众人的议论声,脸上带着几分试探的神情,小心翼翼地说道:“师叔,我觉得咱们不妨趁机拉拢这位陈前辈。若是我们放出风声,称有元婴大能在我门中做客,别的暂且不论,眼前三元坊市的麻烦,定然能迎刃而解。” 话音刚落,就有一名筑基修士眼前一亮,连忙附和:“掌门说得极对!有元婴前辈撑腰,风灵门定然不敢再寻衅滋事,只能乖乖退走!就算是煞阳宗,也不会为了一个小小坊市,去得罪元婴大能,到时候咱们的麻烦就彻底了了!” 温万成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多了几分锐利,语气严肃地说道:“你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方才我与陈前辈交谈,听他语气,与云师兄并无深交,不过是偶然相遇罢了。以他元婴大能的身份,怎会平白无故相助我们这些低阶修士?若是未经他允许,就擅自借他的威名行事,万一触怒了他,咱们只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得不偿失。” 众人听了这话,顿时陷入了沉默,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既想借助元婴大能的威名解决眼前的麻烦,又害怕因此惹恼对方,一时间,没人再敢开口说话。 岳真皱了皱眉头,在心里仔细琢磨了片刻,又开口说道:“那师叔,您先前派人去请金霞山和阴阳谷的两位前辈前来,莫非是想让三派联手,一同讨好陈前辈?”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但其中的意思已经十分明确,在场的众人都能听懂。 顿了顿,岳真又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可话说回来,若是陈前辈真是元婴后期大能,咱们天符门这点家当,就算倾囊而出,也未必能入他的眼,想攀关系都没门路。可就这么错过这个机会,又实在可惜,毕竟元婴大能的人情,可不是轻易能求来的。” 温万成听到这话,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赞许地看了岳真一眼——这小子倒是比其他弟子机灵得多,一点就透。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所有筑基修士,见众人都低着头,没人敢再发表意见,心里又难免生出几分落寞——天符门如今人才凋零,除了岳真之外,竟然没有一个能独当一面、有远见卓识的弟子。 他收回目光,对着岳真夸奖道:“你这次说得没错,也猜得极准。三元坊市本就是我天符门、金霞山、阴阳谷三派共管,如今要借元婴大能的威名解困,自然该三派一同出力,不能让我天符门独自操劳。” 说到这里,温万成顿了顿,继续说道:“咱们一派的宝物,未必能打动元婴后期大能,但三家老祖遗留的神通秘术合在一起,说不定就能入陈前辈的眼。等金霞山和阴阳谷的两位前辈到了,咱们再一同商议具体对策,务必抓住这个机会,让天符门借势崛起。” 众人听了这话,纷纷眼前一亮,脸上又重新露出了希望的神色,纷纷点头称是,大殿内的气氛,也再次变得活跃起来。他们都清楚,这是天符门翻身的绝佳机会,要是能抱住元婴大能的大腿,日后天符门说不定就能重现当年的辉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与此同时,陈轩在藏经阁里一待就是整整三天三夜,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对于元婴修士来说,三天不休息根本不算什么,反而能借着这股劲头,好好钻研一下抄录下来的符箓典籍,查漏补缺。 他把藏经阁第二层和第三层所有与制符相关的典籍,全都仔细翻了一遍,从基础的符道入门知识,到高阶的符箓炼制技巧,甚至还有一些天符门独有的制符秘闻,都一一记在了心里,还真发现了不少独特又实用的制符秘术,其中有一些,甚至比他之前掌握的还要精妙。 陈轩半点都不客气,将这些有用的典籍全部复制了一份,小心翼翼地收进了紫鳞戒中,生怕遗漏任何一点细节——这些可都是难得的宝贝,日后不管是自己炼制符箓,还是用来交换修炼材料,都能派上大用场,简直是血赚不亏。 抄完最后一块玉简,陈轩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脸上露出了几分无聊的神情。藏经阁里的典籍已经翻得差不多了,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他心里琢磨着,不如去天符门的山门四处走走,看看白竹山的风景,顺便打探一下温万成他们商议的结果到底如何。 可就在他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神识突然一动,察觉到藏经阁小楼外面,站着几名筑基修士,一个个身姿挺拔,神色恭敬,却又不敢上前敲门,就那么呆呆地站在原地,跟被罚站似的,显得十分拘谨。 陈轩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忍不住笑了——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肯定是温万成派来的,想来找他,却又怕打扰他抄录典籍,只能在外面守着,倒是显得有几分憨厚可爱。 陈轩想了想,也没打算为难他们,脚下轻轻一动,施展瞬移之术,身形一晃,就从藏经阁的三层消失得无影无踪。下一秒,金光一闪,他就出现在了那几名筑基修士的面前,周身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元婴威压,吓得那几名修士连忙躬身行礼,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为首的是一名头发花白的筑基老者,他缓缓抬起头,脸上堆着满脸的笑容,语气恭敬得近乎讨好,连忙躬身施礼道:“前、前辈!您……您已经看完典籍了吗?” 陈轩淡淡地点了点头,神色平静,语气随意地询问道:“贵门想必已经商议好之前的交易了吧?若是不愿应允,也无妨,本座向来不喜欢强人所难,不会为难你们。” 听到这话,那名筑基老者连忙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连忙说道:“商议好了!商议好了!晚辈们奉温师伯之命,前来探望前辈。若是前辈已然忙完,温师伯便过来拜见您,聆听您的指点。” 陈轩挑了挑眉,心里暗自嘀咕:这温万成倒是挺会办事,姿态放得这么低,看来是答应交易了。他脸上不动声色,淡淡说道:“哦?原来如此。那你们在前引路吧,本座正好趁此机会,看看白竹山的景致,也不算白来天符门一趟。” 喜欢凡人我是五灵根请大家收藏:()凡人我是五灵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04章 符门求贤 陈轩向来是个恩怨分明的主,也格外顾全他人颜面。毕竟在天符门藏经阁免费研读了整整三日典籍,抄走了不少制符的独门诀窍,总不能白拿人家的好处,自然得表现出几分善意,让天符门上下心里能过得去。 再说了,他心里早有底气,把温万成等人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化灵符的炼制方法,他势在必得,以天符门如今的处境,根本没有拒绝他的底气,他所求之事,十有八九稳了。 领头的筑基老者见陈轩愿意前往大殿,脸上瞬间绽开笑容,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连忙恭敬应答:“多谢前辈肯赏脸!晚辈这就去告知温师伯!”说罢,指尖轻弹,一道莹白传音符便化作一道流光,飞速掠向远处的议事大殿,生怕动作慢了惹得这位元婴大能不悦。 传音符送出后,老者便带着身后几名筑基师弟,恭恭敬敬地陪在陈轩身旁,姿态放得极低。一路上,他一边热情地给陈轩讲解白竹山的各处景致,一边小心翼翼地在前引路,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到这位身份尊贵的元婴大能。 “前辈您瞧,那边那片竹林叫‘符纹竹’,竹身上天生带着淡淡的符印,是炼低阶符箓的好材料,咱们天符门的入门弟子,平时就在那片竹林砍竹制符!”老者指着左侧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笑着介绍,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自豪。 一名年轻的筑基修士也连忙补充:“前辈,前面那座小亭子,是咱们天符门历代长老探讨符道的地方,叫‘聚符亭’,听说当年天符真人就是在这亭里,悟出了高阶符道秘术!” 陈轩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目光随意扫过沿途的景色,嘴上随口应和着,心里却在暗自盘算:这天符门虽说早已没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底蕴还是有的,就连竹林都自带符纹,可见当年也曾有过一段风光岁月。只不过这些低阶材料,对他而言毫无用处,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拿到化灵符的法门,再动身前往临江府,看看那恶蛟作乱的事究竟如何。 白竹山的面积本就不大,几人慢悠悠地走着,偶尔闲聊几句,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天符门的议事大殿就映入了众人眼帘。这座大殿算不上气势恢宏,却透着一股古朴厚重的气息,殿顶铺着青瓦,飞檐翘角,檐角悬挂的铜铃隐约可见,只是风吹过却听不到半点声响,显然是被布下了静音阵法,避免殿内议事被外人偷听。 就在大殿刚露出一角的时候,大殿正门上悬挂的一块牌匾,瞬间吸引了陈轩的目光。要知道,天符门是以制符为核心传承的宗门,这块牌匾也极具门派特色——它本身,竟然就是一张巨大的符箓,暗藏符道玄机。 牌匾上“天符门”三个大字,乍一看是墨黑色的,显得平平无奇,和其他宗门的牌匾没什么区别。可在陈轩的灵识探查之下,那字迹分明是用一种极其罕见的大妖精血,以天符门独有的制符手法绘制而成,血痕之中还萦绕着淡淡的灵气波动,暗藏无穷奥妙,显然不是普通牌匾所能比拟的。 陈轩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眼神微微发亮,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这妖精血倒是难得的好东西,用来绘制符箓,能极大地提升符箓的威力,若是能弄到手一些,日后炼制高阶符箓,定然能派上大用场。 他这一停,身边的几名筑基修士也立刻停下了脚步,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纷纷低着头,心里暗自揣测:难道是前辈不满意大殿的气派?还是这块牌匾有什么问题?领头的老者更是心头一紧,连忙小心翼翼地问道:“前辈,您怎么停下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陈轩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没事,就是觉得这块牌匾挺特别,多看了两眼。”话音刚落,大殿门口就传来了动静——温万成已经带着两个人从大殿内走了出来,正站在门口等候,显然是收到了传音符的消息,特意出来迎接陈轩。 温万成见陈轩突然停下脚步,还以为是自己的迎接仪式不够周到,惹得这位元婴大能动了不满,心里顿时一沉,连忙凑到身边两名陌生的结丹修士耳边,快速传音说了几句,神色略显慌乱。随后,他便带着那两人快步迎了上来,一边深深躬身行礼,一边满脸恭敬地介绍道:“见过前辈!是晚辈考虑不周,有失礼的地方,还请前辈海涵!这两位是金霞山的常道友和阴阳谷的谢道友,他们听闻前辈驾临,特意赶来拜见,已经在敝门等了一天多了。” 那两名结丹修士,一男一女,男修身着金纹道袍,面容沉稳刚毅,周身萦绕着结丹中期的灵力波动;女修则身着素色衣裙,容貌普通,却有着一副清脆悦耳的嗓音,灵力波动也不弱,同样是结丹中期的修为。两人见到陈轩,眼神中都满是敬畏,连忙跟着温万成躬身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陈轩神色淡然,脸上看不出丝毫喜怒,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恭敬对待,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轻轻扫过,便又落回了那块牌匾上,语气随意地说道:“嗯,有心了。本座这几日一直在研究贵门的制符秘术,让你们久等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哪里哪里!前辈太见外了!”金霞山的常姓男修连忙开口,语气恭敬得近乎讨好,“我们也只是在殿里闲坐了片刻,不算久。今日能见到前辈,聆听前辈风采,真是我们的福气。” 阴阳谷的谢姓女修也连忙附和,声音轻柔婉转:“常道友说得对,前辈是元婴大能,我们能有机会拜见,已是天大的机缘,绝不敢说‘久等’。” 其实,他们两人在收到天符门传来的消息,说有元婴修士造访时,心里都是半信半疑的。要知道,天符门如今的境况,和金霞山、阴阳谷相差无几,都是只有一名结丹修士坐镇,势力十分薄弱,甚至天符门还要更逊一筹,温万成也只是结丹初期的修为。 元婴修士是什么身份?那可是修仙界的顶尖强者,随便跺跺脚,都能震得一方天地动荡,怎么可能屈尊来到这样一个没落的小宗门?他们之所以会应邀前来,多半是看在温万成的面子上,想来和他商量一下,如何应对风灵门的欺压——毕竟风灵门最近势头正猛,频频找他们三派的麻烦,抢夺三元坊市的资源,几人早就被扰得苦不堪言。 可如今亲眼见到陈轩,两人心中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他们刚才偷偷用神识探查陈轩的境界,却发现对方的气息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根本无法窥探到丝毫波动,这只有元婴修士才能做到!两人心中顿时一惊,心思也立刻活络起来——能和一位元婴大能攀上关系,对他们两派来说,好处简直难以估量,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位前辈的威名,彻底解决风灵门的困扰。 陈轩又看了两眼牌匾,便没有再过多停留——他虽对那妖精血有些兴趣,但眼下最紧要的,还是和温万成谈妥交易,拿到化灵符的法门。在众人的恭敬簇拥下,他抬步走进大殿,毫不客气地直接坐在了上首的主位上,姿态从容不迫,气场十足。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温万成三人入座,三人这才敢小心翼翼地挨着椅子边缘,只坐了半个屁股,浑身紧绷,不敢有丝毫放松,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得陈轩不快。而大殿内的三派筑基修士,连入座的资格都没有,纷纷垂首站在三人身后,腰弯得极低,一副恭恭敬敬聆听元婴大能教诲的模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众人坐定后,天符门的弟子连忙端上了灵茶和灵果——虽说这些东西算不上什么珍稀宝贝,却是天符门如今能拿出来的最好的物品。弟子们端茶递果时,动作轻柔,脚步轻盈,生怕惊扰了殿中的肃穆气氛。 茶果奉上之后,阴阳谷的谢姓女修反应最快,抢先开口说道:“不知前辈对天符门的藏经阁还满意吗?我阴阳谷虽不擅长制符,但这些年也收了些偏门的制符典籍,前辈若是感兴趣,可随我回谷,所有典籍都任前辈翻阅抄录,绝不推辞。” 她这话听起来大方得体,实则是想借机拉拢陈轩——既然天符门能靠着制符典籍讨好元婴大能,她们阴阳谷自然也不能落于人后。虽说她容貌寻常,但嗓音悦耳,说话时语气温柔,自带几分亲和力,显然是想靠这点博取陈轩的好感,为阴阳谷争取机会。 陈轩闻言,倒是抬眼认真打量了她一番,见她被自己看得脸颊泛红,眼神躲闪,不由得有些意外——这女修也是结丹修士,见过的风浪想必不少,怎么还会这么容易害羞?他淡淡笑了笑,开口说道:“不必了。本座只是听闻天符门曾在符箓一道独步天下,闲来无事想来看看,顺便和温道友做笔互利的交易。等拿到温道友的答复,不管成不成,本座都要离开这里,去临江府一趟。” “临江府?”金霞山的常姓男修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忍不住惊呼出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和担忧,“前辈是要去屠蛟吗?” “屠蛟?”陈轩眼神微微一动,脸上露出几分疑惑,开口问道,“哦?临江府有恶蛟作乱?本座从没听过,你仔细说说。” 常姓男修见陈轩确实不知情,连忙定了定神,详细解释道:“前辈有所不知,最近临江府闹得很凶,好几头恶蛟在沿海出没,专挑人族落单修士下手,吞噬灵力精血,已经有好几名结丹修士死在它们手里了。更意外的是,有位元婴前辈去降蛟,也被伤得很重。最近去临江府的修士,大多是冲那些恶蛟去的,说是应那位受伤的元婴前辈之邀,准备设陷阱伏杀恶蛟,彻底除掉它们。” 陈轩心头一动,瞬间就想起了原时空中的剧情——韩立当年为了寻找三焰扇的替代灵物,曾经在临江府斩杀过一头八级赤蛟,而这头赤蛟,正是这段时间在沿海作乱的恶蛟之一。没想到自己刚打算前往临江府,就遇上了这样的事,倒是省得他四处寻找韩立的踪迹了。 想到韩立,陈轩心念一动,立刻动用灵魂感应,联系上了自己的化身,快速吩咐道:“你去临江府找找韩立,问问他仿制三焰扇的进度,再把我得到的《金刚诀》传给她,跟他说这功法能压制他体内的煞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韩立体内的煞气问题,陈轩一直记在心里。之前他也曾把自己修炼的《煞窍星体诀》和《九转煞凤诀》传给韩立,可不知是什么原因,韩立怎么都无法入门修炼,体内的煞气也越来越重,若是再得不到有效压制,日后恐怕会走火入魔,酿成大错。还好他后来得到了《金刚诀》,这套功法中正平和,最适合压制煞气,只是他一直忙着闭关修炼和处理天符门的事,倒是忘了传给韩立,如今正好趁这个机会,让化身送去。 吩咐完化身,陈轩收回心神,发现殿中的几人都在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神色中带着几分好奇。谢姓女修见常姓男修说得不够详细,生怕错失拉拢陈轩的机会,立刻补充道:“前辈,这事还有些诡异。一开始大家都以为只是一群七级恶蛟作乱,没想到突然冒出一头八级化形蓝蛟,实力极强。那位元婴前辈没防备,才吃了大亏受了重伤。最近这事闹得越来越大,连南海门都掺进来了,还发请柬请附近高阶修士去琼英岛,准备开屠蛟大会联手除蛟。” “八级蓝蛟?”陈轩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轻轻点了点头,缓缓点评道,“八级蛟龙是天地灵兽,实力和元婴中期修士差不多,甚至还要强一点。在沿海交战,它占着地利,元婴初期修士遇上,确实讨不到好处,那位前辈受伤也正常。” 常姓男修见谢姓女修抢了自己的话头,心里不免有些着急,生怕陈轩只记住谢姓女修,连忙接着补充道:“前辈,传闻临江府的恶蛟不止一头八级蓝蛟,还有一头八级化形红蛟混在里面,实力也不弱。若是前辈也要去屠蛟,不如先去琼英岛,让南海门先打头阵,咱们坐收渔利,这样更稳妥。” 陈轩眼珠微微一转,心里暗自盘算:这常姓修士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让南海门先去淌浑水,他们坐享其成。不过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他前往临江府,主要是为了寻找韩立,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好处,让南海门先去对付恶蛟,他正好可以趁机观察局势,若是有便宜可占,再出手也不迟。想到这里,他微微点了点头,淡淡说道:“嗯,你这主意还行。” 见陈轩看起来很好说话,温万成立刻和常姓男修、谢姓女修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欣喜,知道拉拢陈轩的机会来了,温万成率先试探着开口问道:“前辈修为高强,晚辈一直不敢多问,不知前辈高姓大名?是哪家大宗门的长老?也好让我们日后有机会登门拜谢,报答前辈的关照。” 陈轩眼中精光一闪,脸上露出几分似笑非笑的神情,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无形的威压,淡淡说道:“呵呵,你这话倒是藏着心思。告诉你们也无妨,本座姓陈名轩,出身偏僻之地,不是大晋任何宗门的长老。” 他这话可没说谎——他的马甲张无忌,只是小极宫的一名普通金丹修士,根本算不上什么长老;而以陈轩这个身份答应的,也只是作为商家存在的天机阁客卿,并非任何宗门的弟子或长老。 被陈轩的目光一震慑,下首的温万成、常姓男修和谢姓女修三人同时心头一跳,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连忙收敛心神,不敢有丝毫怠慢。可听到陈轩后面的回答,三人又不禁心中大喜——陈轩不是任何大宗门的长老,那就意味着,他们三派还有机会拉拢他,若是能让这位元婴大能成为他们的靠山,日后再也不用害怕风灵门的刁难了! 温万成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惶恐的神情,连连躬身赔罪,一揖到地,语气急切地说道:“前辈恕罪!晚辈绝无他心,只是太过敬仰前辈才冒昧询问,绝没有试探前辈的意思!前辈既然看过敝门的降灵符,不知觉得这套制符之术还入得了前辈的眼吗?” “本座没那么小气。”陈轩摆了摆手,制止了温万成的赔罪,语气直截了当,没有丝毫绕弯子,“本座一开始就说了,这次来是想和你天符门做笔交易。温道友别拐弯抹角了,有话直说,本座还有别的事,没功夫耗着。” 听到陈轩的语气中已经隐隐带着一丝不快,谢姓女修连忙接过话头,语气温柔地打圆场,生怕温万成的鲁莽惹恼了陈轩:“前辈莫怪,温道友只是太紧张,才失了分寸。其实我们三人已经商量好,想恳请前辈担任我们三派共同的太上客卿长老,不知前辈肯不肯应允?” “太上客卿?”陈轩眼神微微一眯,转念之间就明白了三人的心思——他们是想借着自己元婴大能的身份,给他们三派撑腰,应对风灵门的刁难,同时也能借着自己的威名,让三派重新崛起。他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饶有兴趣地看了谢姓女修一眼,缓缓开口说道:“做你们三派共同的太上客卿?呵呵,你们知道本座的真正境界吗?想让一位元婴后期大修士给你们撑场面,你们三派能给本座什么好处?” 话音一落,陈轩不再隐藏自己的修为,属于元婴后期大修士独有的恐怖气息,瞬间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一股滔天的气势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将殿中的众人全部笼罩,温万成三人脸色骤变,浑身紧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身后的筑基修士们更是吓得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 喜欢凡人我是五灵根请大家收藏:()凡人我是五灵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05章 客卿之议 陈轩心里跟揣了面明镜似的,“太上客卿”这四个字听着轻巧,里头的门道可深得很。虽说都带“客卿”二字,乍一看和他当年在天星宫挂名的那个客卿没啥区别,可实际上,两者的差距能差出十万八千里,一个是云端上的尊位,一个是地面上的虚衔,压根没法放在一起比较。 要清楚,太上客卿长老这个头衔,可不是那些大宗门能瞧得上的,那是大晋地界上一众中小宗门的“独门妙招”,专门给那些实力强横却没加入任何宗门的高阶散修准备的特殊位置,说白了,就是这些小宗门用来抱大腿、求庇护的小手段,能不能留住大能,全看诚意够不够。 对这些小宗门来说,客卿长老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挂名虚职,既不用被宗门的规矩捆着,也不用听宗门高层瞎指挥,妥妥的“无拘无束”。唯一的用处,大概就是宗门遇上迈不过去的坎、惹上摆不平的麻烦时,这些客卿长老能名正言顺地出手帮衬两下——当然,这帮忙全看大能的心情,乐意帮就帮,不乐意的话,就算宗门求破喉咙也没用,半点儿强制性都没有。 不过话又说回来,天底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些客卿长老虽说不用费心干活,可在宗门里享受到的待遇,半点儿不比正式长老差,甚至在资源调配、典籍查阅这些关键地方,待遇还要比普通长老好上一大截。毕竟小宗门求着人家当靠山,要是不拿出足够的诚意,谁愿意平白无故给你挂名撑腰,白费功夫呢?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规矩,说穿了也简单——大晋的中小宗门多到数不清,密密麻麻地遍布各地,可元婴修士却少得可怜,简直比凤毛麟角还要稀有。别说那些小宗门了,就算是一些中等宗门,也有可能在某段时间里陷入“元婴真空”,门内连一位元婴修士都凑不出来。 一旦宗门落到这种境地,基本上就处于朝不保夕的状态,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可能被其他势力吞并,连宗门传承都有可能断绝。这种时候,他们也没别的法子,只能放下身段,挖空心思拉拢那些元婴散修当靠山,只求能保住宗门的根基,让传承能继续传下去。 可话说回来,一般的高阶散修,脾气都傲得离谱,压根不屑加入什么小宗门,就算是挂名当客卿,也懒得浪费那个功夫。只有当这些宗门开出的好处足够诱人,能真正打动他们,他们才有可能松口,答应担任客卿长老这个职位。 而陈轩如今已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寻常的客卿长老头衔,早就入不了他的法眼了。也正因为如此,温万成三人才绞尽脑汁,想出了“太上客卿长老”这个名头,目的就是为了抬高陈轩的身份,让他能看得上这份“挂名差事”。 陈轩那股元婴后期大修士的恐怖气势,来得迅猛,去得也干脆。前一秒,大殿里的众人还感觉天崩地裂,浑身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异常困难,一个个心里七上八下,都以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下一秒,陈轩就收回了周身的气势,大殿内的压迫感瞬间烟消云散,仿佛刚才的恐怖场景只是一场幻觉。 他抬手轻轻一拂,一股柔和的灵力如同春日暖风般蔓延开来,稳稳托住了那些被气势压得瘫倒在地的修士——不管是温万成三人,还是身后的筑基修士,都被这股灵力稳稳扶了起来,原本翻涌不止的内息,也被这股柔和的力量稍稍平复了一些。 有好几名筑基修士刚才被气势震得嘴角流血,此刻被灵力一托,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嘴角又溢出一丝血迹,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温万成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涨得通红,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刚才被陈轩的气势震得不轻,正趁着这个间隙暗自调整内息,缓解体内的不适。 等大殿内的众人都勉强稳住身形,陈轩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似笑非笑地说道:“现在,你们还想请本座做你们三派的太上客卿吗?” 这话一出口,大殿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陈轩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还特意释放元婴后期的气势威慑,温万成、常姓男修和谢姓女修三人哪里还敢多嘴,纷纷紧闭双唇,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顾着低头调整翻涌的内息,连眼神都不敢和陈轩对视——刚才那股如同末日降临般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吓人了,他们可不敢再去触碰陈轩的霉头。 那些筑基修士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个满脸惊恐,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恐惧,有的偷偷擦掉嘴角的血迹,有的赶紧擦去耳下、鼻梢的血痕,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盘膝坐下,运转功法调理伤势。刚才陈轩释放的气势实在太过强悍,他们这些筑基修士修为低微,根本承受不住,不少人都受了轻伤,要是再不及时疗伤,恐怕会留下难以根治的隐患。 大殿里静得可怕,只剩下修士们运功疗伤的细微气息,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温万成心里暗自慌乱,一边调整内息,一边在心里嘀咕:糟了糟了,刚才太心急了,不该贸然提出让前辈当太上客卿,这下把前辈惹不高兴了,别说交易谈不成,恐怕我们三派都要跟着遭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常姓男修也满脸懊悔,心里暗自埋怨温万成:都怪温道友,刚才急着表忠心,没摸清前辈的态度,现在弄巧成拙,要是前辈真的动怒,我们金霞山可就麻烦大了。谢姓女修则比两人冷静一些,一边调整内息,一边偷偷观察陈轩的神色,见他神色平淡,没有明显的怒意,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暗自思索着,或许还有挽回的机会。 过了好一阵子,盘膝疗伤的筑基修士们稍稍缓过劲来,温万成和常姓男修也勉强稳住了内息,可两人依旧不敢开口,生怕说错一个字惹陈轩不快。就在这时,阴阳谷的谢姓女修咬了咬牙,脸上带着几分忐忑,鼓起勇气开口说道:“前辈恕罪!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知道凭我们这些小宗门的底蕴,根本没资格供奉您这样的大能。但我们也是走投无路,眼下有一场关乎三派存亡的大麻烦,才斗胆恳请前辈相助,还请前辈谅解。” 她说得情真意切,语气里满是惶恐和无奈,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陈轩的神色,生怕他打断自己的话。一旁的温万成和常姓男修也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陈轩,心里暗自祈祷:前辈千万不要动怒,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见陈轩没有打断她的话,脸色也没有动怒的迹象,原本已经打算放弃的温万成,心头顿时一松,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他连忙接过话头,语气恭敬又急切地解释道:“谢道友说得对!前辈,我们绝不敢劳烦您亲自动手,只求您能给我们三派挂个名、当靠山,让其他宗门不敢随便欺辱我们。为了报答您,我们三派各出一门传承秘术,供您参悟;另外还有数万灵石,一点薄礼,还请前辈收下。” 温万成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飞快盘算:事到如今,只能拿出真东西、真好处了,要是还敢耍小聪明,恐怕我们三派都要栽在这里。陈前辈修为高深莫测,寻常的宝物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也就只有宗门的传承秘术,或许能让他动点心。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抬手一摆,对着身后还在盘膝疗伤的岳真喊道:“岳师侄,快起身,赶紧去把开派祖师亲手炼制的化灵符取来,不许耽搁!” 岳真正在运功疗伤,听到温万成的吩咐,连忙停下功法,挣扎着站起身,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躬身应道:“弟子遵命,温师伯!这就去取!”说罢,他不敢有丝毫耽搁,快步朝着大殿外走去,脚步还有些虚浮——刚才被陈轩的气势震得不清,身子还没完全缓过来。 吩咐完岳真,温万成立刻转过身,对着陈轩深深躬身,语气愈发恭敬:“前辈,您之前说过,想和敝门做笔交易。晚辈深知,以天符门现在的实力,握着一张完整的降灵符,就是怀璧其罪,迟早会招来杀身之祸。所以,敝门愿将这张降灵符献给您,再奉上我天符门的化灵符秘术,当作供奉您的薄礼,还请前辈笑纳。” 他这话一出,一旁的常姓男修顿时急了——天符门都拿出这么大的诚意了,他们金霞山可不能落后,不然拉拢陈轩的机会就被天符门抢去了。他连忙上前一步,对着陈轩躬身说道:“前辈,我金霞山也愿献上传承秘术!此术名叫‘灵影杀’,是我派开派祖师所传的分身秘术,威力不俗,能凝聚数道分身,用来迷惑敌人、趁机偷袭,恳请前辈收下,供您参详。” 常姓男修说得一脸诚恳,心里却在暗自心疼——“灵影杀”可是金霞山的镇派秘术之一,平日里就算是门内的核心弟子,也未必有机会接触和修炼,如今为了拉拢陈轩,也只能忍痛割爱了。可他也清楚,只要能让陈轩成为三派的靠山,就算献出“灵影杀”,也是值得的。 两人都表了态,就剩下阴阳谷的谢姓女修,她脸上露出几分迟疑,眼神飘忽不定,显然是有些舍不得。温万成和常姓男修都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催促——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犹豫什么?要是舍不得拿出秘术,咱们三派的计划可就彻底泡汤了! 谢姓女修咬了咬牙,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才缓缓开口说道:“我阴阳谷也有一门秘法,名叫《阴阳和合诀》。这门功法的巧妙之处,是借助修士双修时的阴阳调和之力,将体内部分法力,按阴阳相克相生的道理,在丹田内重新凝炼出一枚类似金丹的阴阳丹,也能叫伪金丹。”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这阴阳丹的功效和金丹差不多,虽说不如真金丹强悍,却也能辅助修士运转法力、提升修为。我谷祖师当年,就是将这阴阳丹与自己的金丹相融,成功突破瓶颈,踏入元婴境,还因此凝结出了传说中的阴阳元婴。” “哦?阴阳元婴?”陈轩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感兴趣的神色,抬手摸着光洁的下巴,从容说道,“不过按你所说,贵谷祖师凝结的,应该只是伪元婴吧?而且这功法要靠双修的阴阳交泰之力,想必凝结元婴时,必定会滋生欲念和心魔。要是控制不住,稍不留神就会被心魔趁虚而入,最后走火入魔、丢了性命,可不是什么稳妥的功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轩的见识何等渊博,一眼就看穿了这《阴阳和合诀》的弊端,几句话就点破了其中的关键。温万成和常姓男修闻言,也纷纷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恍然大悟的神色——难怪这门功法能让人凝结元婴,原来背后还有这么大的风险。 谢姓女修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她知道,陈轩说得没错,可这是她唯一能拿出来、能打动陈轩的东西,也是她自己突破元婴的唯一机会。她咬了咬牙,再次开口解释道:“前辈说得对,这确实是伪元婴。但它和其他秘法练出的伪元婴不一样,虽说阴阳元婴一旦凝结,修为就再也没法提升,却能让修士活够千年,而且一点也不影响原本功法的修炼。” “有这千年的寿元打底,只要修士资质不算太差,就算一点点积累,也能练出真正的元婴来!”谢姓女修说得十分认真,一边解释,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温万成和常姓男修的神色——她心里清楚,这门功法对卡在结丹期多年的修士来说,诱惑力绝对是致命的。 不出她所料,话音一落,温万成和常姓男修就立刻转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艳羡和贪婪,甚至还夹杂着几分嫉妒。对他们这些卡在结丹期多年、迟迟无法突破元婴的修士来说,有什么能比凝结元婴、增加寿元更重要的?长生不老,本就是所有修士的终极追求,如今有这样一门能让他们实现愿望的秘法摆在面前,怎么能不让他们动心? 两人心里都在暗自盘算:若是能得到这《阴阳和合诀》,哪怕风险再大,也值得一试!就算不能立刻凝结元婴,能活千年,也有足够的时间去冲击元婴境界了。可他们也清楚,这门秘法是谢姓女修拿出来供奉陈轩的,他们就算再动心,也不敢有丝毫觊觎之心——陈轩还在旁边坐着呢,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元婴大能面前放肆。 可陈轩却再次看穿了其中的玄机,他目光紧紧盯着谢姓女修的双眼,一字一顿,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缓缓说道:“原来如此,你打的是本座的主意吧?想来修炼这门秘术,双修的一方必须是元婴修士。你献出这门秘术,真正的目的,应该是想借着本座的元婴修为,帮你凝结出这所谓的伪元婴,对不对?” 陈轩的话,如同惊雷般在大殿内炸开,瞬间点破了谢姓女修的心思。温万成和常姓男修闻言,脸上的贪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纷纷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暗自苦笑——难怪谢姓女修刚才犹豫不决,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倒是他们白白心动了一场。 而谢姓女修,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又泛起一抹红晕,脸上露出一副惶恐与羞涩交织的表情,连忙低下头,不敢与陈轩对视,仿佛被人当场戳穿了心底的小秘密一般,显得十分窘迫。 可这一切都只是她的表面功夫,作为在场结丹修士中修为最高的人,她的心思远比表面看起来要深沉得多。就在众人以为她会惊慌失措、连忙辩解的时候,她却悄悄运转灵力,暗中与陈轩传音,想要避开温万成和常姓男修,与陈轩达成一场不为人知的另类交易。 喜欢凡人我是五灵根请大家收藏:()凡人我是五灵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06章 秘符之约 陈轩刚点破谢姓女修的小心思,耳边便传来一道轻柔的传音,正是那女修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急切与诚恳,还裹着几分娇软:“多谢前辈帮小女子解围!恳请前辈容婉婷单独拜见,《阴阳和合诀》里有些隐秘,实在不便当众说明!但前辈放心,我以道心立誓,这秘法对前辈绝对有益,绝不会让您白费功夫!” 听闻女修自报“婉婷”之名,陈轩心底微微一动——原来这谢姓女修唤作谢婉婷,这名字倒与她那柔柔弱弱的语气颇为相称。他略一思忖,觉得听听也无妨,横竖不会有什么损失,说不定这秘法里真藏着什么值得他留意的门道,即便没有,也能瞧瞧谢婉婷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这般想着,他朝谢婉婷递去一个肯定的眼神,并未开口,算是默许了她的请求。 谢婉婷见陈轩应下,脸上飞快掠过一丝喜色,连忙垂下头颅,掩去眼底的神色,生怕被温万成和常姓男修察觉端倪。此刻的温万成与常姓男修,还在暗自懊恼苦笑,压根没留意到两人之间的细微互动,只觉得方才的尴尬劲儿还没散去,心底暗自庆幸陈轩没有动怒,也没再追问谢婉婷的心思。 就在这略显微妙的氛围里,大殿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天符门的岳真正好捧着一个托盘折返回来。托盘上盖着一层鲜红的绸缎,鼓胀胀的,一看便知里面装着要紧物件。岳真双手稳稳托着托盘,腰弯得极低,脚步放得极轻,生怕一个不慎磕碰到托盘里的东西,一路快步走到温万成身后,恭恭敬敬地站定,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温万成此刻也顾不上尴尬了,眼神一凛,没有立刻去接托盘,反倒先伸出双手,神色郑重地掀开了托盘上的红绸——红绸之下,一个泛着淡黄色光晕的木盒静静安放着,木盒虽古朴无饰,却隐隐透着淡淡的灵气波动。温万成示意岳真直接将木盒呈给陈轩,语气里满是恭敬,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岳师侄,把木盒呈给陈前辈。” 其实早在岳真踏入大殿的那一刻,陈轩的神识就已牢牢锁定了那个木盒。以他元婴后期大修士的神识修为,木盒上的封印简直如同纸糊一般,盒内封印的物件,他早已看得明明白白,心底已然有了数——里面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化灵符,除此之外,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上古符文气息,倒算是个意外之喜。 陈轩向来不拘小节,见岳真捧着木盒走到跟前,抬手随意一招,一股无形的灵力便将那淡黄色木盒吸了过来,稳稳落在他掌心之中。入手触感微凉,这木盒看上去平平无奇,没有半点精工雕琢的痕迹,边角甚至还有些许磨损,却更显古朴厚重,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韵味。 而木盒之所以会泛着淡黄色光芒,并非木盒本身材质所致,反倒得益于盒身上贴着的一张金色符箓——那张符箓纹路繁杂,灵光收敛,一眼就能看出绝非普通的封禁符箓。陈轩指尖轻轻扫过符箓,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随即故作感慨地开口,随口夸赞了一句:“居然是上古封禁灵符!没想到天符门即便衰败,底蕴也比我预想的更深厚。” 随着他最后一个“啊”字出口,一股清冽的灵气从他唇间缓缓溢出,轻飘飘地落在那金色符箓上。就见原本金光璀璨、灵气饱满的符箓,被这股青气一吹,灵光只微微闪烁了一下,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灵力一般,悄无声息地从木盒上滑落,掉在大殿的地面上,再无半点动静。 站在一旁的筑基修士们,见此情景,大多没觉得有什么稀奇,只当是元婴大能随手为之——在他们看来,元婴修士随手破解一个封禁,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温万成、常姓男修和谢婉婷这三名结丹修士,却同时瞳孔骤缩,脸色骤变,心头猛地一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常姓男修悄悄扯了扯温万成的衣袖,压着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撼,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温道友,你看见了吗?陈前辈这手段也太厉害的!”温万成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暗自咽了口唾沫,低声回应:“何止是厉害!能这么轻松操控灵力,随手取下上古封禁灵符,普通元婴修士根本做不到,就算是元婴中期大能,也未必能这么从容。” 谢婉婷也收起了脸上的羞涩,眼神凝重地望着陈轩,心底暗自盘算:看来这位陈前辈的修为,比我预想中还要高深莫测,还好我没敢耍什么小聪明,否则真是自寻死路。三人心里都清楚,要做到这一点,不仅需要修士修为足够强横,更需要对法力的操控达到随心所欲、细致入微的境界,差一丝一毫,都绝不可能如此轻松地破解上古封禁。 陈轩这无意间展露的手段,他们也只在古籍传闻中听过,从未亲眼得见。如今亲眼目睹陈轩不动声色便做到了,三人心中对陈轩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再也没有半分猜忌。其实他们之前虽被陈轩的气势震慑,表面上恭敬有加,可心底里还是有几分疑虑——毕竟他们只是结丹修士,根本无法分辨元婴初期、中期与后期的气息差异,只能凭感觉判断陈轩是元婴修士,却无法确定他的真实境界。直到此刻,他们才真正确信,陈轩的确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绝非他们所能招惹的存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三人震惊不已、暗自思索之际,一股精纯浓郁的木灵力突然扑面而来,裹挟着清新的草木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大殿。众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陈轩的指尖上,正托着一团青蒙蒙的光团,光团柔和不刺眼,灵气充盈,看得人心里一阵舒畅。 等众人凝神细看,才发现那青蒙蒙的光团之中,正漂浮着一张手掌大小的翠绿符箓——符箓通体翠绿,纹路清晰,表面还不时有一圈金银相间的符文隐隐浮现、流转不止,显得神秘而诡异,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从符箓上散发出来,让在场的筑基修士们都忍不住屏住呼吸,不敢有丝毫异动。 陈轩指尖轻轻转动,目光落在那翠绿符箓上,语气平淡地开口问道:“这就是天符真人亲手炼制的化灵符?” 原本温万成还想开口应答,可一旁的岳真却抢先一步,脸上带着几分自豪,又夹杂着几分惋惜,主动开口说道:“回前辈,正是!这就是天符祖师亲手炼制的化灵符。不瞒前辈,这张灵符在祖师手中时,也曾所向披靡,斩杀过不少强敌,多次护我天符门化险为夷。可惜传到我们这一辈,门内竟无一人能将它炼化,就连我师父,也只能勉强催动几分威力,根本发挥不出灵符的真正能耐。” 岳真说到这里,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语气也低沉了几分:“所以这张灵符在本门传承这么多年,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的灵性慢慢流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心里实在愧疚。”温万成在一旁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几分惋惜,补充道:“岳师侄说得对,这化灵符是我天符门的镇派之宝,却因我们后辈无能,发挥不出它的威力,真是浪费了这等至宝。” 常姓男修和谢婉婷也纷纷点头,脸上露出几分艳羡——天符门能有这样的至宝传承,即便没落了,也比他们两派要强上几分,若是这化灵符能落在他们手中,说不定能让门派实力更上一层楼。可他们也清楚,这化灵符如今已然归陈轩所有,他们就算再羡慕,也只能暗自羡慕,不敢有丝毫觊觎之心。 就在岳真的话音刚落,异变突然发生——那翠绿符箓的中心处,突然有一团淡紫色的光芒一闪而逝,速度快得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紧接着,灵符表面的青光猛地一颤,仿佛活过来一般,想要挣脱陈轩指尖的光团,化作一道青芒,朝着大殿外飞射而去,看那模样,竟是想要逃走。 陈轩脸色微微一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倒是没料到,这化灵符竟然还拥有自主意识,倒算是个不小的惊喜。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微微催动体内法力,一股五色灵光瞬间从指尖迸发而出,如同一张无形的罗网,迅速将那团想要逃走的青光牢牢困住,让它动弹不得。随后,陈轩两指向前一探,稳稳地将那张翠绿的灵符夹在了指尖。 望着被自己两指夹住,却依旧如同离水之鱼一般,不停扭曲、晃动,试图挣脱束缚的灵符,陈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缓缓开口说道:“倒还真有点门道!听说当年天符真人也是元婴后期大修士,想来是他当年注入灵符的真元太过雄厚,你们这些后辈才无法炼化。而且就算有人强行祭炼,也会因自身修为不足,让灵符威力大减,必须重新培炼,才能发挥它的真正威力。” 温万成和常姓男修、谢婉婷三人对视一眼,心里顿时一紧,脸上露出几分担忧。温万成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道:“那前辈觉得,这张化灵符还有救吗?要是连前辈都无法炼化,它恐怕真的要彻底失去灵性了。”他这话看似是在询问化灵符的状况,实则是在试探陈轩的态度,看看他是否真的能用得上这张灵符,是否会答应他们的请求。 陈轩闻言,看似漫不经心地一点头,不动声色地说道:“这符还行,对我有点用处。把化灵符的炼制方法拿来,别耽误我时间。”其实他还有半句话没说出口——重新培炼这张灵符,虽说费时费力一些,但只要培炼成功,灵符的威能定然会比以往更加强悍,对他而言,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听到陈轩这话,温万成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神色,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前辈放心!炼制方法我早就准备好了!”一边说,一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青色玉简,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陈轩面前,生怕慢了一步惹得陈轩不快。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大殿里的所有人,无论是温万成三人,还是那些筑基修士,脸上都露出了期盼的神色,目光紧紧锁定在陈轩身上,等待着他给出最后的答复——只要陈轩收下炼制之法,就意味着他答应了担任三派的太上客卿,他们三派也就有了元婴大能当靠山,再也不用惧怕风灵门的欺压了。 可陈轩却没有立刻接过玉简,反而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缓缓开口说道:“不急!先把《灵影杀》和《阴阳和合诀》拿来我看看。要是这两门秘术也合我心意,我也不是不能答应你们的请求。呵呵,一个小小的三元坊市,就算帮你们彻底解决风灵门的麻烦,对我来说也只是举手之劳,不算什么难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轩突然点破三元坊市和风灵门的事,大殿里的众人非但没有觉得奇怪,反而觉得理所当然。毕竟陈轩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神通广大,手段诡异,就算知晓他们三派的麻烦,也不足为奇。温万成心底暗自庆幸:还好前辈早就知道此事,看来我们三派的麻烦,这次是真的能解决了! 尤其是听到陈轩有意直接解决问题的根源,彻底摆平风灵门,大殿里的所有人都露出了大喜过望的神情,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看向陈轩的眼神里,满是敬畏与感激。谢婉婷和常姓男修也不敢耽搁,连忙一拍储物袋,各自取出一枚玉简,快步走到陈轩面前,双手奉上,语气恭敬至极。 “前辈,这是我金霞山的《灵影杀》玉简,请前辈过目!”常姓男修恭恭敬敬地说道,心底虽说依旧心疼这门秘术,可一想到能得到元婴大能的庇护,又觉得一切都值了。谢婉婷也柔声道:“前辈,这是《阴阳和合诀》的玉简,其中的隐秘,等会儿我再单独向您说明。” 陈轩也不客气,抬手一吸,便将三枚玉简尽数握在手中,随后也不理会大殿里的众人,直接闭上双眼,神识探入玉简之中,仔细参研起来。他这一参研,便过去了许久,大殿里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有丝毫动静,生怕打扰到他,一个个耐心地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温万成三人心里七上八下,一会儿担心陈轩看不上这两门秘术,一会儿又期盼着陈轩能尽快答应,神色十分焦灼。那些筑基修士们也不敢随意走动,只能乖乖地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期盼,心底暗自祈祷:前辈一定要答应啊,这样我们就再也不用怕风灵门了! 直到陈轩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众人才齐齐松了一口气,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温万成连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问道:“前辈,这两门秘术还合您心意吗?” 陈轩也没让他们失望,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语气平淡地开口说道:“不错,这几样东西都有点价值,没让我白等。不过温道友,你好像还欠我一样东西吧?” 听到陈轩这话,温万成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惶恐,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急切地解释道:“前辈明察!想来前辈在藏经阁的典籍里,已经知道其中缘由。原本我天符门确实有三大秘符传承,分别是化灵符、降灵符和六丁天甲符,可六丁天甲符在祖师羽化后,就莫名失踪了,再也没出现过。从那以后,我天符门就只剩两种秘符传承,我绝没有故意隐瞒前辈,还请前辈恕罪!” 温万成一边解释,一边在心底暗自打鼓:糟了,前辈怎么突然提起六丁天甲符了?难道他非要得到这门传承不可?可这门传承早就失踪了,我就算想给也给不了啊!一旁的岳真也连忙上前,帮着解释道:“前辈,我师父说的都是真的,六丁天甲符确实失踪多年,我天符门历代弟子都在四处寻找,却始终没有线索。这次若不是前辈庇佑,我天符门的化灵符传承恐怕也保不住,还请前辈谅解。” 陈轩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笑,没有丝毫动怒的模样。紧接着,原本端坐在主座上的他,身形突然化作一缕苍白色的寒焰,寒焰闪烁不定,速度快得惊人。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主座周围的一小片区域,便化作了一片冰雪寒域,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让在场的修士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温万成、常姓男修和谢婉婷三名结丹修士,也承受不住这极致的寒冷,纷纷带着身后的筑基弟子连连后退,不敢靠近那片冰雪寒域,脸上满是惊骇之色——这股寒气太过凛冽,还夹杂着丝丝阴邪之气,就算他们是结丹修士,也能感觉到体内的法力都快要被冻结,更不用说那些修为低微的筑基修士,一个个早已脸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 正当众人为这极致的寒冷和其中夹杂的阴邪之气感到惊骇不已、手足无措之时,陈轩的声音突然从大殿外传来,清晰地回荡在大殿之中,带着几分淡然:“这缕寒焰,就当是我给你们天符门的护身符!百年之内,寒焰会因灵力耗尽自行消散,这期间,只要不是元婴后期大能前来挑衅,这缕寒焰足够护你们天符门平安。既然你们把化灵符献给我,我就再给你们天符门换块匾额,也算了结我们之间的因果。谢道友,我在藏经阁等你,来给我说说《阴阳和合诀》的隐秘。” 话音落下,那片冰雪寒域便渐渐消散,刺骨的寒气也随之褪去,大殿里的温度慢慢恢复如常。众人连忙匆匆冲出大殿,四处张望,却哪里还有陈轩的身影?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留下,仿佛他从未在这大殿中出现过一般。 众人心中满是惊叹,纷纷感慨陈轩的神通广大,随后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大殿正门——只见原本悬挂在大殿上的符箓牌匾,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通体莹润、泛着淡淡光泽的云玉匾额。 那云玉匾额上,依旧是“天符门”三个大字,可这三个字,并非用制符之法绘制而成,而是以剑修的手段,用极其凝炼的剑气刻画而出,笔锋凌厉,气势磅礴,透着一股滔天的剑意。众人只是稍稍凝望片刻,便感觉有一股凌厉无比的剑气,仿佛要冲破匾额,朝着他们斩来一般,吓得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直视,脸上满是敬畏之色。 喜欢凡人我是五灵根请大家收藏:()凡人我是五灵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07章 妖体惊现 三天的时间弹指即过,陈轩周身五行灵力翻涌,凝作一道璀璨夺目的五色长虹,划破白竹山的晨雾,朝着北方天际疾驰而去。 他此行并未刻意隐匿行迹,却也未曾张扬,一路御空而行,不过短短数日,便已跨越数州疆域,彻底远离了白竹山的地界。 而在他离开后不久,云华州修仙界的各个坊市与宗门之间,便流传开一桩算不上惊天动地,却足够引人热议的消息。 有消息称,一位自报家门为天符门客卿长老的修士,独身一人闯上了魔道煞阳宗的山门。此人展露的修为堪称恐怖,竟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仅仅用了几招,便轻描淡写地压制住了煞阳宗坐镇山门的元婴长老,随后便施施然转身离去,连半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这则消息一出,云华州的中小宗门顿时炸开了锅。要知道,煞阳宗在魔道势力中虽不算顶尖,却也是出了名的护短狠辣,背后还牵扯着不少魔道同道,寻常元婴修士都不愿轻易招惹。如今被天符门的客卿长老如此“登门拜访”,还能安然放对方离开,其中的门道,任谁都能品出几分。 更令人咋舌的变故,发生在这位客卿长老离开的次日。一直背靠煞阳宗、在开江镇附近作威作福的风灵门,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兔子,连夜启动了宗门搬迁。不仅将原本紧邻开江镇的坊市尽数拆除,连山门都一并迁出,一路跋山涉水,足足退到万里之外的地域,才敢停下脚步重新扎根。 风灵门的仓皇撤离,如同一个无声的信号。周边那些常年在开江镇周边盘踞、偶尔还会找天符门三派麻烦的中小宗门,一打听清缘由,顿时吓得魂不附体。他们可没有煞阳宗的底气,哪里敢招惹一位元婴后期的大能?当下纷纷效仿风灵门,火速撤离开江镇周边的所有据点。 不过短短十余日,以开江镇为核心,方圆万里的范围之内,竟再也看不到任何其他宗门的旗帜与修士。这片原本宗门林立、纷争不断的区域,竟被各方势力默契地拱手相让,成了天符门、金霞山与阴阳谷三家的专属地界。 修仙界从不缺好奇心旺盛之辈,不少散修与小宗门修士,都想亲眼看看,究竟是怎样一位大能,能让煞阳宗低头、让一众势力望风而逃。于是,不少人特意奔赴白竹山,想向天符门“讨教”一二,实则是想窥探这位客卿长老的虚实。 可当这些人抵达天符门山门前,目光触及那缕静静悬浮、寒气刺骨的苍白色寒焰,再抬头望见大殿之上那块透着滔天剑意的云玉匾额时,无一例外都心头巨震,脸上的好奇瞬间被骇然取代。 甚至有一位闲来无事、特意赶来凑热闹的元婴初期修士,仗着自己修为不俗,想凑近看看匾额的玄妙,结果刚一靠近,便被匾额上逸散的剑气逼得连连后退,险些当场出丑。这位元婴修士尚且如此,其余筑基、结丹修士更是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纷纷灰溜溜地离开了白竹山。 经此一事,天符门与金霞山彻底扬眉吐气。门内修士无论辈分高低,个个神采飞扬,行走在外时,腰杆都比以往挺得更直。两派的掌门与长老们聚在一起议事,提及那位太上客卿,皆是喜笑颜开,心中连连庆幸:当初忍痛献出传承秘术与至宝,果然是做了一笔最划算的买卖。有这样一位元婴后期大能挂名坐镇,别说百年安稳无忧,就算借此机会扩张宗门版图,让实力翻上一番,也绝非痴人说梦。 唯独三派之中的阴阳谷,依旧保持着往日的低调。门内修士闭门清修,极少外出张扬,对坊间的赞誉与热议置若罔闻,仿佛这场泼天富贵与自己无关。 这份低调,一直持续了数十年。 直到数十年后,阴阳谷一位谢姓长老,突然以元婴初期的修为现身于云华州的修士大会。她风姿绰约,修为稳固,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灵动与风华,瞬间震惊了整个修仙界。 此刻,众人才猛然回想起数十年前,那位神秘客卿离开白竹山之前,曾特意留下话,要与阴阳谷的谢婉婷单独相见。 一时间,各种绘声绘色的小道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云华州的各个角落疯传。有人说,阴阳谷这位新晋的太上长老,当年与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客卿大能,曾在藏经阁中结下道侣之缘,正是得了大能的指点与相助,才得以突破瓶颈,踏入元婴境界。 这些流言虽未得到阴阳谷的证实,却早已在修仙界传得沸沸扬扬。而自谢婉婷进阶元婴之后,天符门、金霞山与阴阳谷三派,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鼎盛时期。 哪怕百年之期已到,陈轩留下的那缕寒焰因灵力耗尽而悄然消散,可在开江镇方圆万里的地界内,依旧没有任何一方势力,胆敢踏足此地挑衅三派的威严。那位元婴后期客卿的余威,早已深深烙印在云华州所有修士的心中。 …… 就在三派举宗欢庆、借着这股东风大肆发展宗门势力之际,他们那位名义上的太上客卿陈轩,早已身处千里之外的华云州,端坐于华云州第一大宗——南海门的议事大殿之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座议事大殿戒备森严,殿内只坐了十余名气息浑厚的修士,清一色都是元婴境界。此时,一场仅限元婴修士参与的小型交易会,正在殿内有序进行。一件件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上古灵材、失传功法玉简、初阶灵宝,在众人手中流转,每一次交易都伴随着灵力的交割,引得不少修士眼含热切,频频出价。 可端坐于客座之上的陈轩,却自始至终都冷眼旁观,未曾有过半分出手的举动。他的目光看似落在殿中的交易品上,实则心神早已飘远,重新回到了数日之前,白竹山藏经阁内那让他心神震荡的一幕。 …… 当初陈轩在天符门大殿留下那句让谢婉婷前往藏经阁相见的话后,便率先移步前往藏经阁等候。他刚在藏经阁的主位上落座,沏好的一杯灵茶还未凉透,门外便传来了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来者正是谢婉婷。 对于年近四百岁,早已卡在结丹后期巅峰,寿元即将触及底线的谢婉婷而言,这一次与陈轩的单独会面,无疑是她修行生涯中最重要的转折点。能否抓住这次机会,踏入元婴境界,延续百年寿元,全在此一举。是以,她丝毫不敢耽搁。 在看到天符门山门前那块焕然一新、剑气凛然的云玉匾额,确认陈轩的确在藏经阁等候后,她立刻向守门弟子问清了藏经阁的方位,脚下生风,一路匆匆赶来。 可当真的站在藏经阁那扇古朴的木门之外时,谢婉婷却又停下了脚步,原本坚定的步伐变得迟疑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芳心怦怦直跳。 她即将要向陈轩展露的秘密,太过惊世骇俗。一旦泄露,不仅她自身会成为整个修仙界大能争抢的目标,就连庇护她的陈轩,恐怕也会引来无数觊觎。这份顾虑,让她不由得踌躇不前。 就在她站在门外,内心天人交战之际,藏经阁内忽然传来陈轩略带几分慵懒,又夹杂着些许不耐的声音:“来了就进来,在门外磨磨蹭蹭做什么?” 谢婉婷闻言,心头一凛,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延。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这才轻轻推开木门,缓步踏入了藏经阁。 刚一进门,谢婉婷便迎上了陈轩的目光。没有多余的寒暄,她在陈轩略带诧异的注视下,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边缘。 紧接着,一层薄如蝉翼、几乎与她肌肤融为一体的人皮面具,被她缓缓揭下。 随着面具落地,那个平日里看上去面容普通、略显沧桑的中年女修形象,瞬间烟消云散。出现在陈轩眼前的,是一位身姿曼妙、容颜绝世的少女。 她肌肤莹润如美玉,眉目精致如画,琼鼻樱唇,顾盼生辉。一颦一笑间,既有少女的娇俏灵动,又有岁月沉淀的温婉,那份独特的风情,宛如一朵盛开在寒潭边的幽莲,清冷中透着入骨的娇媚。 饶是陈轩见惯了绝色,此刻也不由得微微失神,脑海中短暂地出现了一片空白。 他这一生,结识的红颜知己皆是修仙界难得一见的美人。天南的燕如嫣,在外是傲视群雄的女修,在他面前却温顺如小猫;曹云娘性情清冷,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留在阴冥之地的元瑶,媚骨天成,一举一动都带着勾魂的风情;妍丽则乖巧懂事,满眼都是对他的依赖;就连黄枫谷那位资质平平的陈巧倩,也有着一副倾城倾国的容貌,性情温柔如水。 这些女子各有千秋,皆是绝色。可眼前的谢婉婷,却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她的容貌已然无可挑剔,配得上“美艳无双”四字。更让陈轩心神震动的是,他的心底竟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想要将眼前人紧紧护在怀中,又想彻底将其占有的欲望。 陈轩何等警觉,瞬间便察觉到了这份异样。他心中暗叫不好,当即运转早已修炼至大成境界的大衍诀,试图以心法压制住这股突如其来的欲念。 可让他感到骇然的是,无论他如何催动灵力,运转大衍诀清心静气,那股欲望却如同生了根一般,牢牢盘踞在他的心头,丝毫没有消散的迹象。 陈轩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死死盯着眼前的谢婉婷,口中失声说道:“你这不是普通的媚骨天成,难道是传说中的天魔媚魂之体?” 话音未落,他已是不敢有半分懈怠。心念一动间,以自身身躯为阵眼,周身五行灵力瞬间爆发,化作一道璀璨的五色神光,如同一个巨大的光罩,将整座藏经阁严丝合缝地笼罩其中。这道神光罩不仅能隔绝外界的窥探,更能封锁一切气息外泄,防止谢婉婷的体质秘密泄露分毫。 谢婉婷显然没料到陈轩的反应如此迅速,被那道五行神光罩吓了一跳。待看清陈轩凝重的神色后,她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带着几分娇媚的笑意,轻声说道:“前辈误会了,我这不是域外天魔夺舍形成的后天媚体,而是万媚妖体。” 听到“万媚妖体”这四个字,陈轩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连忙追问道:“你说什么?万媚妖体?照这么说,你的血脉先辈里,竟然有化神以上境界的大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轩对于人界流传的各种特殊体质,向来极为关注,曾耗费大量时间收集相关典籍,潜心研究。这万媚妖体的名号,他自然早有耳闻。 传说在人界,存在着数种极为罕见的先天鼎炉体质,曹云娘所拥有的天阴之体,便是其中之一,价值连城。而在这所有鼎炉体质之中,万媚之体更是堪称极品,万中无一。 只不过,普通的万媚之体在尚未激活之前,气息极为隐晦,难以被察觉,是以典籍中的记载也十分简略。但万媚妖体却截然不同,它的形成条件极为苛刻。 根据典籍所载,万媚妖体的诞生,必须满足两个条件:其一,血脉先辈中,必须有化神境界以上的化形妖修;其二,这份妖族血脉,要在传承数十代的过程中,与人族女子的特殊鼎炉体质不断融合,才有可能诞生一例。 正因如此,万媚妖体的记载,比普通万媚之体要详细得多。而这种体质,一旦现世,必然会引发整个修仙界的轰动,被各大宗门的大能们疯狂追捧,不择手段地想要将其收入麾下。 典籍中有着明确的记载:拥有万媚妖体的女修,一旦修为突破至元婴期,体内会孕育出极为精纯的元阴之力。这份元阴之力,对于元婴修士而言,堪称逆天机缘——若是元婴后期的修士与之双修,便能直接获得数百年的修为积累,省去漫长的修炼时光,一步登天,抵达元婴后期的巅峰境界,拥有冲击化神境的资格。 而若是元婴巅峰的修士,能与拥有万媚妖体的女修双修,更是有着传说中的可能——直接打破境界壁垒,一举踏入化神境,成就长生大道! 这样的体质,无疑是修仙界中最顶级的机缘。 陈轩看着眼前容颜绝世的谢婉婷,心中瞬间通透,明白了她为何会主动提出单独相见,也明白了她为何会献出《阴阳和合诀》。 他本就对《阴阳和合诀》极为看重,一心想借此功法,为寿元将尽的陈巧倩寻得一条延寿千年、突破境界的道路。再加上他生性洒脱,向来不是迂腐古板之人,对于男女之事,本就看得通透。 如今,一位拥有万媚妖体的绝世佳人主动倾心,既能助他自身修行,又能达成自己为陈巧倩谋福的心愿,更无需承担任何多余的责任与束缚。这般两全其美的美事,陈轩又怎会狠心拒绝? 至于后续发生的事情,自然顺理成章,无需多言。 喜欢凡人我是五灵根请大家收藏:()凡人我是五灵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08章 丹成远遁 修仙界最惬意的美事,莫过于既有倾城佳人在侧,又能斩获逆天修炼机缘,而陈轩这一次,算是把这等美事占了个满满当当。 就这样,一场声势不小、足足持续了三日三夜的双修,在天符门藏经阁中悄然发生——毕竟陈轩早已用五行神光罩将整座藏经阁封得密不透风,外界别说窥探动静,就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感知不到,堪称修仙界顶级的“私密修炼之地”。 双修过程中,陈轩顺理成章地吸纳了谢婉婷积攒数百年、独属于万媚妖体的精纯元阴之气,那股元阴之力温润绵长,顺着他的经脉缓缓游走,滋养着他周身灵力,让本就深不可测的元婴后期修为,又有了隐隐精进的苗头。 与此同时,谢婉婷也借着陈轩那磅礴似海的法力加持,成功在丹田之内凝结出一枚莹润如玉的阴阳丹,这枚丹丸阴阳交融、虚实相间,为她日后凝结阴阳元婴、顺利踏入元婴境界,筑牢了坚不可摧的根基。 更令人称奇的是,正如古籍中所记载的那样,谢婉婷将一身元阴之气悉数献出后,身上那股勾魂摄魄的媚态瞬间褪去,眉眼间多了几分清雅淡然。 即便不再佩戴那枚薄如蝉翼的面具古宝,她的周身气息也与普通女修别无二致,再也不必担心万媚妖体的秘密被人识破。 虽说两人最初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交易关系,谈不上有什么深厚情谊,说穿了就是一场临时的“道侣之约”,但陈轩绝非那种事后翻脸不认人的无良修士。 双修结束后,他难得收起了平日里的洒脱随性,对谢婉婷格外温柔,不仅帮她梳理了双修后紊乱的灵力,还取出一枚用于温养经脉的上品灵玉,递到她手中,语气柔和:“你刚凝成阴阳丹,灵力还未稳固,这枚灵玉你贴身带着,能帮你温养丹气,避免出岔子。” 谢婉婷本就因为陈轩没有将她当作单纯的炉鼎肆意采补,反而真心实意帮她理顺功法运转中的疏漏,心中满是感激。此刻见他这般体贴入微,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又羞又喜,接过灵玉的双手都微微发颤,轻声回应:“前辈如此照拂,婉婷没齿难忘。” 陈轩的这份温柔,让谢婉婷对他的好感瞬间暴涨,原本只是出于宗门存续的功利性靠近,此刻竟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倾慕。 她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抬眼望向陈轩,眼神坚定:“前辈待我恩重,婉婷无以为报,今日便将《阴阳和合诀》中,我阴阳谷只传口谕的绝密之事,尽数告知前辈。” 陈轩一听这话,双眼顿时亮了起来,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他当初突破元婴后期时,借着五行灵婴大阵的助力,修为实现了一次暴涨。 他深知修仙之道最忌“急功近利”,生怕自己修为提升过快导致根基虚浮,因此并未急于炼化谢婉婷那股精纯的元阴之气,而是用辟邪神雷将其暂时压制在丹田深处,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没有错过这份天大的机缘。 “哦?还有只传口谕的隐秘?”陈轩故作好奇地挑眉,身子微微前倾,“不妨说来听听,也让本座开开眼界。” 谢婉婷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将那段隐秘缓缓道来:“前辈有所不知,咱们此刻修炼的《阴阳和合诀》,并非完整原版。 当年我阴阳谷的开派祖师,机缘巧合得到一部灵界传下的《阴阳诀》,受此启发,才推演创出了这门秘法。而她创这门功法的初衷,说起来其实有些荒唐,不过是为了拴住她道侣的心罢了。” 陈轩闻言,顿时来了兴致,打趣着回应:“哦?竟有这等往事?看来你这位祖师,也是个为情所困的性情之人啊。” 谢婉婷浅浅一笑,继续说道:“前辈见笑了。当年我那位祖师,资质样貌都只能算平庸,可她的道侣,却是修仙界百年难遇的天纵奇才,人品、容貌、根骨、神通,无一不是顶尖,走到哪里都是女修追捧的对象,妥妥的桃花体质。” “后来她道侣修为日益精深,身边的红颜知己也越来越多,祖师这才惊觉,自己这个正牌道侣的位置,竟渐渐变得岌岌可危。她整日忧心忡忡,想尽办法要留住道侣,偏偏就在这时,机缘巧合得到了那部灵界《阴阳诀》。” “那《阴阳诀》是顶级的双修功法,最玄妙的地方,就是能让修炼的两人,自然而然将彼此视作唯一,心意相连,情根深种。祖师见此,立刻动了心思,想着用这门功法,把道侣牢牢留在身边。” “可前辈也清楚,灵界的高阶功法,哪里是咱们下界修士能轻易驾驭的?祖师当年不过结丹修为,就算是元婴大能,恐怕也难以参悟其精髓。 但祖师心志坚定,一门心思钻研,硬是靠着那部灵界功法,推演补全了元婴期前可修的部分,这才有了如今的《阴阳和合诀》。” 陈轩听到这里,不由得点了点头,心中暗自赞叹,开口说道:“你这位祖师,倒也称得上是人中豪杰了。能从灵界功法中,推演出适合下界修士的秘法,这份才情与毅力,实在难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谢婉婷脸上露出几分唏嘘,摇了摇头:“可天意弄人,祖师推演完功法后,借着一次双修的机会,悄悄凝结了阴阳丹,本以为能拴住道侣的心,却不料还是被他发现了端倪。 她道侣认为,这功法是对他的束缚与算计,是不信他的表现,当即翻脸,不顾多年情分,直接远走他乡,再也没有回来。” “祖师悲痛欲绝,踏遍整个修仙界,都没能寻到他的踪迹。心灰意冷之下,她便草草创立了阴阳谷,将自己的修为与功法传承下去,最终在无尽的思念中,寿终于人界。” “不过,她坐化之前,始终放不下那段过往,也舍不得自己毕生心血创出的《阴阳和合诀》,便将功法留了下来,还立下两条门规: 一是关于真正《阴阳诀》的核心,只许口口相传,绝不可刻入玉简; 二是门中弟子修炼此功,所选道侣必须真心相待,若只是利益结合,绝不能泄露这秘辛。” 陈轩听完,心中感慨万千,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双修功法,背后还有这样一段凄美的过往。他看向谢婉婷,带着几分玩味问道:“这么说,你今日把秘辛告诉我,是觉得本座对你一片真心?还是说,你也想学你祖师,用这功法把本座拴住?” 谢婉婷被陈轩说得脸颊通红,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前辈莫要取笑,婉婷不敢有此心思。只是如今阴阳谷危在旦夕,婉婷走投无路,才想着借这功法,请前辈留在阴阳谷,庇护我宗门传承。可婉婷没想到,前辈的神识境界远超想象,我非但没能影响到前辈,反倒被前辈的气息牵动,心神失守,才把所有秘辛都说了出来。” 陈轩听完这话,心中顿时豁然开朗,随即又想起了阴阳丹的玄妙之处。原来,《阴阳和合诀》中还藏着一段更为关键的秘辛:修士若是能在体内凝结出阴阳丹,再依照功法潜心培炼,直至将阴阳丹炼化成为阴阳元婴,等自身功法达到元婴后期巅峰时,再以本源阴气为引,便能将阴阳元婴培炼至大成,使其同样达到元婴后期的境界。 而且这种凝结双元婴的法门,与他所修炼的五行灵婴大法、玄牝化婴大法有着本质区别,一旦修炼大成,体内便会形成类似“一气化三清”的双元婴形态,这两枚元婴同根同源、气息相通,既能同时修炼精进,也能同步突破境界,战力更是能实现翻倍增长。更关键的是,若是日后成功突破化神境界,这双元婴还能顺势进阶为传说中真正的阴阳元婴。 提及这阴阳元婴,那可是只存在于古籍传说中的顶级结婴之法。 陈轩曾在不少上古典籍中见过相关记载:修士踏入化神期后,主修的便是五行之气,核心是补全体内缺失的五行之力; 晋升至炼虚期后,便要潜心修炼五行合一之术,将五种灵力融会贯通; 到了合体期,修炼的核心则是让元婴与肉身完美融合,达成灵体合一的至高境界;而进入大乘期后,修士在积淀周身法力的同时,还要着手参悟天地法则,唯有将法则领悟透彻,才能冲破玄关,突破渡劫期的瓶颈。 这渡劫期的瓶颈看似玄奥难测,可从功法修炼的本质来说,核心就是要做到阴阳一体。 古语有云“道生一,一生二”,阴阳乃是天地万物的本源,唯有真正做到阴阳合一,才能洞悉“道”的真谛,从而真正跨入仙道的大门。换句话说,修士若是能将自身元婴从五行合一提升至阴阳合一的境界,就相当于已经半只脚跨过了渡劫期的门槛。 当然,这也只是古修们流传下来的理论研究,从古至今,还没有任何一位修士真正将其付诸实践。毕竟,能修炼到元婴后期巅峰、甚至有希望突破化神境界的修士,本就寥寥无几,更别说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尝试这种未知的修炼之法了。 但陈轩的情况却极为特殊,他如今已是实打实的元婴后期大能,又有五行灵婴大阵加持,根基极为稳固,修为也深厚无比,顺利突破化神境界,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因此,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印证这种修炼之法,即便等到修为达到合体后期、难以突破大乘期时再去尝试,也完全来得及。 陈轩向来深谙修仙之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修仙之路最看重的就是根基,根基越是扎实,日后的成就也就越高。无论是什么功法、什么机缘,只要对自身修炼有帮助,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尝试——这一点,从他炼制了无数法宝、修炼了多种功法,便能清晰地看出来。 得知阴阳丹的诸多妙用后,陈轩当即来了兴致,看向谢婉婷,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既然阴阳丹有这等逆天妙用,那咱们再行一次双修,本座也要在丹田内凝出一枚阴阳丹。” 谢婉婷自然不会拒绝,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前辈吩咐便是,婉婷从命。” 只不过这一次的双修,可比上一次快捷了不少,仅仅用了不到半个时辰,陈轩便在自己的丹田之内,成功凝结出一枚与谢婉婷体内阴阳丹同源的丹丸。就在阴阳丹彻底成型的那一刻,陈轩突然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原本他与谢婉婷之间,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即便他行事温柔,没有将她当作炉鼎对待,两人之间也没有任何感情基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随着这枚阴阳丹的凝结,他忽然觉得眼前的谢婉婷变得格外亲切,这种亲切感并非源于她的绝世容颜,而是来自两人体内那两枚完全同源、相互呼应的阴阳丹,仿佛两人之间多了一层无形的纽带,紧紧缠绕,再也无法分割。 陈轩瞬间反应过来,心中暗叫不妙:“好家伙,本座这是掉进谢婉婷的圈套里了!”他哪里会不知道,阴阳丹一旦结成,两人便会心意相通、相互羁绊,这正是《阴阳和合诀》最隐秘的力量,也是当年阴阳谷祖师用来锁住道侣心的关键所在。 可让他逆转功法、散去体内的阴阳丹,他又实在舍不得——毕竟这阴阳丹乃是可遇不可求的逆天机缘,不仅能助他修炼双元婴,还能为日后突破化神、渡劫打下坚实基础,这般天大的好处,他怎么可能轻易舍弃? 左右权衡之下,陈轩索性心一横:“罢了罢了,既然舍不得放弃机缘,那便只能溜之大吉了!”于是,他连和温万成、常姓男修等人打声招呼都没有,趁着夜色,悄悄解除了藏经阁的五行神光罩,化作一道五色惊虹,连夜离开了天符门,生怕再多待一刻,就会被谢婉婷“缠”住,再也无法脱身。 说起来,陈轩的猜测还真没错。这门《阴阳和合诀》,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双修功法,而是阴阳谷祖师为了锁住道侣的心,特意推演出来的“羁绊之术”。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谢婉婷竟然会用这门功法来对付自己,更没料到,自己竟然真的中招了。 不过话说回来,陈轩也算是极为果断之人,一旦发现事情不对劲,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当即选择远遁而去,这份果决,倒是和当年阴阳谷祖师的道侣,有几分相似。 …… 陈轩此次离开天符门,目的地自然是华云州第一大宗——南海门,他还要去参加那场仅限元婴修士参与的小型交易会,看看能不能淘到一些合心意的宝物。不过他也没忘记自己对天符门、金霞山、阴阳谷三派的承诺,特意绕了一段路,顺路前往煞阳宗一趟。 这煞阳宗虽说也是魔道中的一方势力,在云华州一带也算是有些名气,门内确实也有几名元婴修士坐镇,但修为最高的,也只是一位行将就木、气息衰败的元婴中期老者,说白了,就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根本经不起真正的考验。 陈轩刚一抵达煞阳宗山门,便不再刻意收敛自身气息,一股元婴后期大能的磅礴威压,如同滚滚潮水般席卷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煞阳宗。山门处的守卫修士,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威压,当场吓得双腿发软,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连忙连滚带爬地冲进宗门内通报。 没过多久,煞阳宗的一众长老便匆匆赶来,为首的正是那位元婴中期的老者,他脸色惨白,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到了极点:“不知前辈大驾光临,我等未能远迎,还请前辈恕罪!” 陈轩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不必多礼,本座今日只是顺路路过。听说贵宗有几位元婴长老修为不弱,本座想讨教几招,互相交流一番。” 那煞阳宗大长老哪里敢拒绝?连忙点头哈腰地回应:“前辈太客气了,能得前辈指点一二,是我等莫大的福分!”说着,便招呼身边的几名元婴长老上前,陪着陈轩切磋。 陈轩也没有真的出手打压,只是以“请教”的名义,当场指点了这几名煞阳宗元婴长老几招,每一招都点到即止,却又精准地指出了他们功法中的漏洞和不足,让这几名元婴长老茅塞顿开、受益匪浅,看向陈轩的眼神里,满是敬畏之情。 切磋结束后,陈轩才缓缓切入正题,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本座今日前来,还有一事要告知你们。风灵门是贵宗照拂的势力,从今日起,必须严加约束,让他们撤离开江镇方圆万里,不准再去滋扰天符门、金霞山和阴阳谷。若是让本座知道风灵门再敢放肆,休怪本座对贵宗不客气!” 那煞阳宗大长老闻言,哪里敢有半分异议?连忙连连点头,语气谄媚:“前辈尽管放心!晚辈立刻传令,严令风灵门搬迁,绝不让他们再惹任何麻烦!” 陈轩见他识趣,也不再多言,摆了摆手,便化作一道五色惊虹,离开了煞阳宗,径直朝着南海门飞去。也正是因为他这一次的到访,才有了后来风灵门仓皇撤离开江镇,开江镇方圆万里之地,尽数被三派掌控的局面。 喜欢凡人我是五灵根请大家收藏:()凡人我是五灵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09章 恶蛟围袭 陈轩驾着五色神光,身形如流星赶月般疾驰,不多时便踏入了华云州的范围。极目远眺,无垠南海之上,一座被祥云瑞气包裹的仙山拔海而起,正是华云州首屈一指的大宗门——南海门。山门周遭灵气蒸腾,往来修士络绎不绝,个个神色戒备却又秩序井然,显然是为那场仅限元婴修士参与的小型交易会,做好了万全的防备。 但陈轩心中早有预料,这场交易会注定成不了气候。果然,他刚踏入南海门的议事大殿,还没来得及细看殿内陈列的宝物,交易会就匆匆落幕了。说起来也颇具讽刺意味,这场汇聚了华云州各路元婴大能、本应精彩纷呈的盛会,前后连两个时辰都没能坚持,只完成了几件珍稀灵材和失传玉简的交易,便被南海门一位元婴长老以“突发急事”为由,仓促叫停。 在场修士虽满心不悦,却没人敢贸然追问——能让南海门如此急切地终止交易会,定然是发生了足以震动宗门的大事。果然,没过多久,一则令人心惊胆战的消息便在修士群中传开:南海门山门外的海域,出现了数头凶残恶蛟,这些恶蛟极为狡诈,竟暗中设下埋伏,偷袭前来赴会的修士;更令人揪心的是,南海门派出去搜寻恶蛟踪迹的一队修士,已然全员失联,连半分求救的灵力波动都未曾传回。 这下,齐聚南海门的高阶修士们再也坐不住了。要知道,能受邀参加这场交易会的,要么是元婴级别的大能,要么是各宗门的核心骨干,若是放任恶蛟如此嚣张跋扈,不仅会折损修仙界的颜面,更会让在场众人自身陷入险境。于是,在南海门的牵头组织下,所有赴会的金丹及以上修士被划分为数个小队,每支小队都由至少一名元婴修士带队,分散前往南海各海域,搜寻那几头恶蛟的藏身之处,一场声势浩大的屠蛟行动,就这般仓促拉开了帷幕。 行动初期,局势还算顺利。各小队在海域中巡查搜寻,时不时会遇上一些低阶妖兽,这些妖兽大多是被恶蛟的气息吸引而来,实力低微,被修士们随手斩杀,既能当作练手,还能顺带拾取一些零散的妖兽材料。可那几头领头的恶蛟,却狡猾得如同成了精一般,仿佛长了通天之眼,只要察觉到修士小队的气息,便立刻潜入深海腹地,半点气息都不泄露,让人无从寻觅。 这般往复折腾,修士们在海上奔波了整整数月,几乎翻遍了南海的大半海域,别说那几头领头的恶蛟,就连它们脱落的一片鳞片都未曾找到。时间一长,不少修士便按捺不住了——修仙之路最宝贵的便是光阴,没人愿意将珍贵的修炼时间,耗费在这种毫无头绪的搜寻之上。 于是,开始有修士悄悄离去,起初只是一些无门无派的散修金丹,后来就连一些宗门出身的金丹修士,也纷纷告辞离去。等到两个月后,原本汇聚了数百名金丹修士的屠蛟队伍,仅剩下不足百人;元婴修士也走了大半,最后只剩下以南海门修士为核心的七人,陈轩便是其中之一。 人手锐减到这般境地,各小队的战力自然大幅下降。那几头恶蛟似乎摸清了修士们的底细,不再躲藏隐匿,反而主动现身,频频偷袭那些落单的修士。即便有元婴修士带队的小队,也没能躲过偷袭,数次遭遇袭击,损失惨重。 这并非是元婴修士带队不够安全,关键在于,出手偷袭的都是那几头恶蛟中最凶悍的存在——八级蓝蛟。这头蓝蛟虽只是八级妖兽,神通却远超同阶同类,尤其是它的水遁之术,更是被修炼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真可谓“来无影、去无踪”。每次偷袭得手后,它根本不与元婴修士恋战,立刻潜入深海,借着海水的掩护飞速遁走,任凭修士们如何追击,都难以伤其分毫。 更令人气结的是,这头蓝蛟格外狡诈,每次偷袭都专挑金丹修士下手,几次下来,竟有好几名金丹修士被它吞噬,气得各小队的元婴修士恨得牙痒痒,却又束手无策。陈轩每次听闻其他小队被偷袭的消息,都暗自庆幸——倒不是他惧怕这头蓝蛟,而是他压根就没心思在这里浪费时间,只盼着能早点脱身,离开南海门。 说起陈轩混进南海门的缘由,其实十分简单。当初他离开天符门后,便径直赶往南海门,本打算借着屠蛟大会的混乱局面,浑水摸鱼,帮韩立拿下那头赤蛟,收集炼制三焰扇所需的材料。毕竟他与韩立曾有过交集,帮个小忙也无妨,顺带还能捞些好处,何乐而不为? 可他万万没料到,刚抵达南海门不久,他的化身便传来了消息:韩立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因体内煞气难以压制,离开了天南地界,至今下落不明。得知这个消息后,陈轩瞬间没了兴致——他之所以要找赤蛟,全是为了韩立,如今韩立已然离去,他又何必浪费时间,去对付一头仅仅八级的赤蛟? 倒不是说八级妖兽的材料入不了他的眼,关键是没必要这般大费周章。若是顺手就能拿到,他也不介意;可如今要耗费大量时间搜寻,还要应对那些狡猾的恶蛟,就显得得不偿失了。更让他无奈的是,这数月以来,其他小队或多或少都遭遇过恶蛟偷袭,唯独他带领的小队,连恶蛟的影子都没见过,想要找个借口脱身,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思来想去,陈轩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主动提议合并小队,与另一位已经遭遇过三次恶蛟偷袭的元婴初期修士组队行动。在其他修士看来,陈轩这是胆怯了,担心自己独自带队遭遇恶蛟偷袭会吃亏受伤,毕竟他是“新来的”,没人知晓他的真实修为。可只有陈轩自己清楚,他这是打着趁机脱身的主意——人多眼杂,混乱之中,他只要找个借口溜之大吉,根本不会有人察觉。 他心里清楚,南海门虽说牵头组织了屠蛟大会,却也不敢公然限制元婴修士的自由,毕竟元婴大能在修仙界地位尊崇,没人愿意轻易得罪。可陈轩向来不喜张扬,不想因为自己的离去,引发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最好的方式,便是效仿之前那些离去的元婴修士,在执行搜索任务时悄悄溜走,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与他合并小队的同伴姓卢,是华云州本土宗门“沧浪门”的元婴初期修士,为人还算爽朗,就是话有些多。两人组队之后,卢修士便整日絮絮叨叨,一会儿抱怨恶蛟太过狡猾,一会儿吐槽搜寻太过辛苦,陈轩大多时候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偶尔敷衍几句,装模作样地跟着一同搜寻。 这一日,他们带领着一支十余人的小队,正在距离琼英岛数万里之遥的西北海域飞行搜寻。这支小队的修士,修为皆在金丹以上,其中还有三名金丹后期修士,实力不算薄弱。只是历经数月徒劳无功的搜寻,众人脸上都带着几分疲惫与懈怠,唯有陈轩,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看似在释放神识四下探查,实则心神早已飘到了千里之外,盘算着该找个什么借口,才能顺顺利利地离开。 “张道友,我看咱们这次怕是又要一无所获了。”卢修士挪到陈轩身边,满脸沮丧地叹道,“都在这海域搜了大半个月,别说八级蓝蛟了,就连六级蛟龙的踪迹都没碰着,再这么耗下去,倒不如回宗门闭关修炼,也比在这海上做无用功强。” 这里需要说明一下,陈轩此次混入南海门,并未使用自己的真实身份,而是重新换上了“张无忌”的化名——毕竟他曾在小极宫待过一段时日,对小极宫的情况了如指掌,冒充小极宫的元婴长老,不易被人识破。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身份不再是之前的金丹管事,而是小极宫的元婴初期长老,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地参与这场屠蛟大会。 听着卢修士的抱怨,陈轩淡淡颔首,随口劝慰道:“卢道友莫急,修仙之事本就讲究机缘,说不定今日便能偶遇恶蛟,将其拿下,也不算辜负这数月的奔波。”他嘴上这般说,心里却暗忖:最好别遇上,免得耽误我脱身。 卢修士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话锋一转,满脸好奇地问道:“对了张道友,我一直不解,以小极宫的实力,怎会在意一头八级蓝蛟?难道你们宗门,需要用这蓝蛟妖丹来炼制什么器物吗?” 陈轩闻言,神色微顿,心底暗自诧异——他万万没料到卢修士会突然问及此事。他冒充小极宫修士,不过是为了方便混入南海门,压根没考虑过小极宫是否需要蓝蛟妖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见陈轩迟迟不答,卢修士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张道友,没必要藏着掖着,这也不是什么秘事。你们小极宫的白仙子,近来正在华云州四处收购水属性妖丹,这事在华云州修士之间,早就传开了。” 陈轩心中一动,正要追问,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熟悉的气息——温润中带着几分清冷,正是他当年在小极宫见过的气息。他瞬间想通了缘由,却不便明说,只能装作一脸茫然地说道:“卢道友说笑了,我在小极宫多年,从未听闻有哪位白仙子收购水属性妖丹,你说的这位白师姐,到底是谁?” “哈哈,张道友这就见外了!”卢修士朗声一笑,拍了拍陈轩的肩膀,“修仙界谁不知道,小极宫的白梦欣仙子常年闭关,从不出山门;而白瑶怡仙子担任外事长老后,常来大晋走动,近来更是特意来了华云州,四处寻访、收购高阶水属性妖丹,这事可不是我瞎编的,不少修士都亲眼见过。” 卢修士显然认定陈轩是故意掩饰,索性直言不讳,还带着几分暧昧补充道:“我猜,你这次来参加屠蛟大会,多半也是为了帮白仙子寻水属性妖丹吧?这蓝蛟妖丹乃是顶级水属性材料,白仙子见了定然满意。” 陈轩心底暗自腹诽:若我真想要这妖丹,这头蓝蛟早成了我的囊中之物。嘴上却只能含糊应付,笑着说道:“卢道友多虑了,我只是来凑个热闹,顺便寻些修炼材料,至于白师姐的事,我确实不知情。” 他正想换个话题,把这事搪塞过去,免得卢修士再追问下去露出破绽。就在这时,一名飞在队伍最前方的金丹修士,突然惊呼出声,语气里满是惊奇:“快看!那是什么东西?!” 听到惊呼,队伍里的修士们纷纷驻足,顺着那名金丹修士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天际,原本澄澈晴朗的天空,突然涌现出一大片灰色妖云,妖云翻涌奔腾,裹挟着浓郁的腥臊之气,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这边席卷而来,声势浩大,令人心惊肉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队伍中顿时一片骚动,不少修士面露惊愕,议论纷纷。其中一名性子急躁的金丹后期修士,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地高呼:“太好了!这么浓郁的妖气,定是高阶妖兽!说不定就是咱们找了数月的恶蛟,这次绝不能让它跑了!” 说着,他立刻祭出本命法宝,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拿下妖云后的妖兽。但另一名心思缜密的金丹后期修士,却皱紧眉头,神色凝重地说道:“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那些恶蛟往日都靠暗中偷袭,行事隐秘,今日咱们有两位元婴前辈在,它们反倒大张旗鼓地主动靠近?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大家一定要小心。” 这番话一出,原本兴奋不已的修士们顿时冷静下来,脸上露出迟疑之色。是啊,那些恶蛟向来狡猾,又忌惮元婴修士,怎么可能主动送上门来?这里面定然藏着诡计。 卢修士也收起了笑意,眉头紧锁,神识瞬间扩散开来,仔细探查四周动静。片刻后,他脸色骤变,目光下意识投向另一侧海面,语气凝重地大喝:“都别乱了阵脚!不止一个方向有妖兽,其他地方也有妖兽正朝咱们这边赶来!不想送命的,赶紧祭出法宝符箓,做好御敌准备!” 众修士闻言,心中一沉,再也不敢有丝毫懈怠,纷纷运转体内灵力,祭出自己的看家法宝——有的祭出防御宝甲护住周身,有的祭出攻击性飞剑悬浮身前,还有的修士取出保命符箓,快速贴在身上,一个个严阵以待,警惕地盯着四周的动静,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陈轩也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眼神微微一凝,神识快速扫过四周。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四面八方都有浓郁的妖气传来,而且越来越近,显然是有大批妖兽正在向他们围拢过来。只不过他并未放在心上,以他元婴后期的修为,即便面对数头八级恶蛟,也能从容应对,他此刻唯一的念头便是:这下好了,混乱之中,正好可以趁机溜走。 就在众人刚刚做好御敌准备的瞬间,四周的天空中,突然同时响起一声刺耳的蛟吟,那声音尖锐刺耳,震得不少金丹修士耳膜生疼,心神动荡不安。紧接着,四周的海面上,开始浮现出一股股颜色各异的妖云,红色、黑色、灰色交织在一起,遮天蔽日,将整个小队牢牢围困在中间。 妖云翻滚之际,隐约能看到里面显露的蛟龙身躯,那些蛟龙浑身覆盖着狰狞可怖的鳞片,体型庞大,眼神凶狠毒辣,正张着血盆大口,裹挟着浓烈的杀气,快速向他们逼近而来。 不过,这些还不是最让众人心惊的。最关键的是,小队前后两个方向的妖云,明显比左右两侧的妖云大上数倍,而且颜色格外扎眼——前方的妖云呈纯净的湛蓝色,后方的妖云则是妖艳的血红色,两股妖云散发出来的气息,远比其他方向的妖云浓郁得多,显然,那两头领头的八级恶蛟,终于现身了。 喜欢凡人我是五灵根请大家收藏:()凡人我是五灵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10章 冰封蓝蛟 “怎么会是两头八级妖兽?难不成这从头到尾,都是它们布下的死局?” 双方距离近在咫尺,以在场修士的神识强度,只需心念一动,便能清晰捕捉到两团妖云深处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人群中当即响起一声失态的惊呼,几名金丹初期修士更是吓得脸色发白,连驾驭遁光的灵力都有些紊乱。 倒是先前那位出言示警的谨慎修士,此刻反倒成了最镇定的人,他面色一沉,厉声喝止了慌乱的众人: “慌什么!就算是死局,又能奈我何?这些恶蛟算来算去,也算不到咱们这队有两位元婴前辈压阵!诸位稳住心神,听候两位前辈调遣即可!” 这番话如同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军心。另一边,卢姓修士的神识早已将前后两团妖云探查得底朝天,他脸上虽带着几分凝重,眼底却毫无惧色,甚至还有闲情朝陈轩递了个眼色,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 “张道友,看来今日咱们得各显神通了,一人扛一头恶蛟!不过这分配倒也公平,道友既对贵派师姐有心,这头蓝蛟正好归你,取了妖丹,也算是份拿得出手的聘礼!” 话音刚落,他便转头面向一众金丹修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都别傻站着!立刻向其他小队发传音符求援!随后分成两队,去拦截左右两侧的杂碎妖兽!记住,绝不可单独逃窜!这些恶蛟水遁无双,一旦落单,只会被它们挨个吃掉!我与张道友各战一头八级恶蛟,剩下几头七级的,就靠你们合力解决了!” 吩咐完毕,卢修士又朝陈轩微微颔首,随即周身气势轰然爆发,一道刺目的蓝光裹挟着澎湃的水属性灵力,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后方那团妖艳的赤色妖云冲去。 陈轩脸上挂着一抹淡笑,眼底却闪过一丝不屑。他如何看不穿卢修士的心思?这老小子分明是挑软柿子捏!那头赤蛟的气息明显比蓝蛟弱上一筹,再加上卢修士本身修炼水属性功法,恰好克制赤蛟的火属性妖气,此战对他而言,无疑是如鱼得水,胜算极大。 不过陈轩对此毫不在意,他目光扫过在场神色各异的金丹修士,并未多言,周身气息同样节节攀升。刹那间,一股远比元婴初期强横数倍的灵力波动席卷开来,体内法力迅速转化为极致的寒冰属性,在周身凝结成一层淡淡的白霜。紧接着,他化作一道耀眼的白光,迎着前方那团湛蓝色的妖云,悍然冲了上去。 见两位元婴前辈已然出手,拦下了最棘手的两头八级恶蛟,一众金丹修士顿时士气大振。他们不敢耽搁,纷纷掏出传音符注入灵力,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出,通知相熟的修士队伍前来支援。随后,众人迅速分成两队,化作一道道五颜六色的遁光,朝着左右两侧的妖云扑去,在半空中便与那些七级恶蛟和妖兽缠斗在一起。 不过片刻,整个西北海域便被漫天灵光所笼罩,法宝碰撞的轰鸣、妖兽的嘶吼、修士的叱咤之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激烈的战歌。 与其他战场的混乱厮杀不同,陈轩化作白光钻入蓝色妖云后,却并未急于出手,反而停在原地,周身瞬间绽放出层层叠叠的冰莲花瓣。这些晶莹剔透的莲瓣如同最坚固的铠甲,将他牢牢护在中央,散发着刺骨的寒意,竟先摆出了一副防御姿态。 而在他对面,那团翻滚不定的蓝色妖云之中,一道身影缓缓凝实。那是一头半人半蛟的人形妖兽,上半身是身披青鳞的壮汉模样,下半身则是粗壮的蛟尾,正用一双冰冷的绿色竖瞳,死死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眼神中充满了暴戾与贪婪。 陈轩同样上下打量着这头蓝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缓缓开口道: “八级水属性蛟龙,倒是块不错的料子。看来今日总算没白忙活一场,总算捞到了一份像样的见面礼。” “人类,你是特意来寻本座麻烦的?”人形蓝蛟显然没听懂“白忙活”是什么意思,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眼中绿光暴涨,大嘴微张,露出一口森白锋利的尖牙,语气阴鸷得令人毛骨悚然,“正好!你这一身精纯的冰属性法力,乃是本座进阶的最佳养料,今日便让你成为本座的腹中之物!” 话音落下,周遭的蓝色妖云突然沸腾起来,阵阵雷鸣之声从中传出,原本浓郁的水属性妖气瞬间变得狂暴无比,声势愈发骇人。 “哦?原来是为了这个。”陈轩恍然大悟,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难怪你敢在南海沿岸为非作歹,吞噬这么多修士,原来是想借此冲击九级,真正掌控葵水真雷啊。只可惜,你若是真能进阶九级,这颗妖丹的价值至少能翻上数倍,只怪本座没耐心等你慢慢突破了。” 以陈轩元婴后期的神识和眼界,只需一眼便看穿了蓝蛟的底细。他话音刚落,便微微松开了对自身修为的压制,一股元婴中期的强横气势骤然喷薄而出,如同巨浪般朝着蓝蛟席卷而去。 蓝蛟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它浑身鳞甲都为之倒竖。它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只有元婴初期修为的人类,竟然隐藏了实力!更让它憋屈的是,陈轩的冰莲神通天生克制它的水属性妖力,让它引以为傲的妖力如同泥牛入海,有力无处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心念电转间,蓝蛟瞬间意识到,这恐怕不是巧合,而是人类修士设下的反埋伏!它不敢有半分迟疑,身形一动,便想运转全身妖力,朝着下方的海面钻去,凭借出神入化的水遁术逃之夭夭。 可它刚一运力,却骇然发现,身周的水属性云气不知何时,竟已开始缓缓凝固,一股极致的寒意顺着它的鳞甲渗入体内,仿佛下一刻,它就会被彻底冰封在原地。 “别白费力气了,就凭你八级的修为,逃不出我的千里冰封。”陈轩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绝对的自信,“或许你该试着向我反扑,以你蛟龙本体的蛮力,说不定还能多撑上几招。” 话音未落,原本包裹在他周身的冰莲花瓣骤然展开,一股冰寒彻骨的寒冰灵气如同海啸般扩散开来,将周遭数十里范围的水属性灵气尽数囊括其中,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速冻结。 “人类,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蓝蛟深知自己已无退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它很快便发现,陈轩竟然主动撤去了冰莲防御,这无疑给了它一线反败为胜的机会。此前它一直忌惮那些冰莲花瓣的锋锐,即便未曾亲身触碰,也能感应到其中蕴含的恐怖杀伤力,这也是它没有在陈轩冲入妖云时立刻发难的原因。 说起来,这头蓝蛟也算是个“穷鬼”。它出身普通,没有什么传承秘法,甚至连一件趁手的法宝都没有。这些年它吞噬的修士虽多,却大多是不堪一击的金丹修士,那些人的法宝在它看来,远不如自己的鳞甲和利爪坚硬,它自然也懒得花费时间去炼化。 在蓝蛟的认知里,肉身羸弱的人类修士,主动放开防御,无疑是找死的行为。不过它生性狡猾,为了确保一击必杀,并未贸然冲锋,反而选择了反其道而行之。 它奋力挣脱身周渐渐凝固的寒冰,庞大的身躯在妖云中猛地一转,瞬间恢复成百丈长的本体模样。紧接着,它利用蛟龙肉身的巨力,猛地一震,将周身凝聚的冰寒之气尽数震散,随后身躯一摆一搅,如同一条蓝色的长鞭,瞬间拉成直线,朝着远处暴退。 眨眼间,它便重新化作半人半蛟的模样,与陈轩拉开了数百丈的距离。可让它感到诧异的是,预想中陈轩趁机欺身而上的画面并未出现。它回头望去,只见陈轩依旧站在原地,双手抱胸,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在看一场闹剧。 蓝蛟心头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但此刻它已脱离了陈轩的冰封范围,有了足够的回旋余地。它不敢多想,身形再次一晃,便要化作本体,故技重施继续远遁。 可就在这时,陈轩体表突然有一道金色雷霆一闪而逝,速度快得几乎让人无法察觉。下一刻,两道与陈轩一模一样的身影,如同凭空出现一般,已然站在了蓝蛟身前不足十丈的地方。 不等蓝蛟重新化作本体,两道分身同时抬手,只见两把数丈长的青色飞剑瞬间浮现,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从左右两侧朝着蓝蛟的身躯狠狠斩来。 蓝蛟猝不及防,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蛟吟,庞大的身躯猛地拉长数丈,堪堪躲过了斩向它头颅的致命一击。与此同时,它浑身的蛟鳞骤然亮起一层璀璨的灵光,所有鳞片齐齐倒竖,显然是打算凭借强悍的肉身,硬扛这两道飞剑的斩击。 见蓝蛟竟想以肉身抵挡飞剑,陈轩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他太清楚这头恶蛟的心思了,对方这是想借着肉身的强悍,硬接飞剑的同时,趁机以妖力控制飞剑,反将他一军。 只见陈轩本体指尖微动,一道复杂的法诀瞬间打出。那两把斩向蓝蛟的飞剑陡然暴涨,化作两道细长的剑丝,速度更是暴涨数倍,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再次朝着蓝蛟斩落。 与此同时,那两道已然逼近蓝蛟头颅的分身,同时张开嘴巴,两道手臂粗细的金色雷霆呼啸而出。两道雷霆在半空中轰然交汇,融合成一道更为粗壮的金色电光利箭,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径直朝着蓝蛟的头颅射去。 喜欢凡人我是五灵根请大家收藏:()凡人我是五灵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11章 追赠蛟丹 蓝蛟活了数百年,也算见多识广,眼力绝非寻常妖兽可比,一眼就识破了陈轩施展的是剑修专属的剑气化丝神通。它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的鳞甲虽说坚硬如精铁,可面对这般锋利无匹的剑丝,即便拼尽全身妖力,恐怕也难以抵挡,弄不好还得落个鳞甲破碎、身受重创的下场。 蓝蛟不敢有丝毫迟疑,身形骤然一晃,原本丈许高的身躯瞬间收缩了一圈,变得愈发灵巧敏捷。紧接着,它将体内奔腾不息的水属性妖力,一股脑全部灌注到两只前爪之中,周身的妖气虽变得有些紊乱,却也愈发凝练醇厚,威力更胜往昔。 只见它的两只前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大,原本就锋利的蛟爪变得愈发粗壮锋利,指尖泛着凛冽的寒光,八道灵光熠熠的蛟爪虚影随之浮现,宛若八柄经过千锤百炼的神兵利刃,裹挟着呼啸的狂风,直直朝着那两道纤细却致命的剑丝迎了上去。 要知道,蛟龙全身上下,除了头顶那对蕴含磅礴灵力的龙角,就数这双利爪最为锋锐,平日里撕碎金丹修士的法宝,简直易如反掌。此刻蓝蛟也是下了狠心,哪怕要付出两只前爪被剑丝重创的代价,也要硬接下这招致命攻击。 可蓝蛟也清楚,单凭这一招防御,根本挡不住陈轩接踵而至的攻势。 它用眼角余光瞥见那道金色雷霆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射来,心头顿时一紧,压根不敢贸然硬接——它能清晰地感应到,这道雷霆之中蕴含着强烈的辟邪之力,专门克制它们这类妖邪,一旦被击中,轻则修为大跌、身受重伤,重则魂飞魄散、形神俱灭。 情急之下,蓝蛟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颗拳头大小的蓝色圆珠,这颗圆珠通体莹润剔透,散发着醇厚浓郁的水属性灵气,正是它耗费数百年光阴修炼而成的本命妖丹。 这枚蓝色妖丹一经现身,周遭原本被陈轩以大修士手段操控的水灵气,以及蓝蛟自身散逸在外的水属性妖力,瞬间变得躁动不安起来,竟隐隐与妖丹产生了强烈的共鸣。紧接着,海量的水灵气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向妖丹,在妖丹周围凝聚成一道汹涌澎湃的灵气浪潮,宛若咆哮的海啸,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势,朝着那两道金色雷霆猛撞而去。 蓝蛟心里打得清清楚楚,如今这般被动防御、任人宰割,迟早会被陈轩耗光妖力而死,唯有主动反击,才有一线生机。 在做好这两重防御准备之后,已经缩小到丈许大小的蛟尾顺势一摆,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奋力搅动周遭的妖云,宛若一条粗壮有力的鞭子,朝着陈轩的两道灵影分身狠狠抽了过去。 与此同时,它咬紧牙关,挤出体内最后一丝残余的妖力,汇聚在脚掌之下,随时准备发动自己赖以保命的水遁术。 这门水遁术它已修炼至圆满境界,堪比修士的顶级神通,只要能成功逃回大海,就算陈轩修为再高,也未必能追得上它、奈何得了它。 “臭小子,本座就算拼了这身修为,也要让你这两个分身灰飞烟灭!等本座逃回大海,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蓝蛟一边挥舞蛟尾抽向分身,一边在心中恶狠狠地咒骂着,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它此刻的算盘打得极为精明:先硬接下陈轩的两招攻击,趁机重创他的两个灵体分身,打乱他的进攻节奏,然后趁机遁入大海,凭借精湛的水遁术脱身,等日后修为恢复,再找陈轩报仇雪恨。 可它千算万算,终究没能算到,陈轩压根就没打算给它任何脱身的机会。陈轩心中暗自嗤笑:“既然送上门来,这头恶蛟便是难得的机缘,正好拿来送给白瑶怡做人情,何乐而不为?”他早就看穿了蓝蛟的心思,那两道灵影分身本就是用灵气凝聚而成,目的就是迷惑敌人、牵制攻势,就算被击碎,也丝毫伤不到他的根本,顶多就是消耗些许灵气罢了。 更何况,蓝蛟此刻竟主动喷出了自己的本命妖丹。 这可是八级水属性妖丹,乃是炼制高阶水属性丹药、锻造水属性法宝的顶级材料,比他预想中还要珍贵几分。 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陈轩自然不会轻易错过。就见陈轩体表再次闪过一道金色雷霆,身形快得如同瞬移一般,瞬间便出现在了蓝蛟妖丹的正前方,不给蓝蛟任何反应和收回妖丹的机会。 “孽畜,既然主动献上妖丹,那本座就却之不恭了!”陈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指尖闪过一丝寒芒,又一把飞剑凭空显现,化作一道纤细却凌厉无比的剑丝,朝着蓝蛟的身躯横切而去,彻底封死了它所有的退路。 与此同时,他单手向前一探,一朵晶莹剔透的冰莲在掌心缓缓绽放,灵光四射间,层层莲瓣迅速张开,宛若一个精致的冰制玉盒,一闪之下,便将那枚蓝色妖丹牢牢包裹其中,极致的寒意瞬间蔓延开来,将妖丹冻得严严实实,彻底切断了它与蓝蛟之间的联系。 陈轩的动作快如闪电,快到蓝蛟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当蓝蛟发现陈轩的本体出现在自己本命妖丹面前时,心头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可此刻它早已用尽浑身手段,所有招式都已用老,体内妖力也所剩无几,再想变招收回妖丹,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我的妖丹!” 蓝蛟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它能清晰地感应到,自己的本命妖丹被瞬间冰封,妖丹内澎湃的妖力再也不受自己掌控,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彻底与自己隔绝开来。 失去本命妖丹,它的修为会瞬间大跌,就算能侥幸逃回去,也只能沦为一头普通的低阶妖兽,再也没有进阶的可能,数百年的苦修也会付诸东流。 此刻,蓝蛟唯一还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那张布满锋利尖牙、能轻易撕裂金石的血盆大口了。它双眼赤红,彻底陷入了疯狂,不顾一切地朝着陈轩猛扑而去,想要用自己最后的蛮力,夺回属于自己的本命妖丹,就算与陈轩同归于尽,也不想让他得逞。 可面对蓝蛟的最后反扑,陈轩却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仿佛眼前这头妖兽的疯狂反扑,不过是小孩子的胡闹罢了,根本不值一提。“冥顽不灵,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本座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两声沉闷的“砰砰”巨响便传入耳中,陈轩分出的两道灵影分身,瞬间被蓝蛟粗壮的蛟尾狠狠撵碎,化作漫天灵气,消散在空气中。 但这两道分身本就只是灵气凝聚而成,根本伤不到陈轩的根本,反而还成功牵制了蓝蛟的注意力,为陈轩后续的攻击争取到了宝贵的时机。 就在蓝蛟还在为击碎分身而暗自得意的瞬间,两道剑丝已然呼啸而至,“唰唰”两声脆响,精准地将它的八根蛟爪齐齐斩断,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周遭的妖云,散发着刺鼻的腥气。 剑丝的势头丝毫未减,紧接着又在蓝蛟的身躯上留下两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剧烈的疼痛让蓝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响彻云霄。 而另一道横切而来的剑丝,更是干脆利落,直接从蓝蛟的血盆大口处一划而过,将它的蛟首硬生生切成两半,黑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涌出,刺鼻的腥气弥漫在整个海域。不过眨眼之间,这头八级蓝蛟便被三道剑丝切成了四段,庞大的身躯缓缓坠落,彻底没了气息,已然没了半分生机。 可就在蓝蛟被斩杀的瞬间,从它被斩断的脖颈处,突然闪过一道蓝光,一道纤细瘦小的迷你蓝色小蛟悄然浮现——那正是蓝蛟的蛟魂,它趁着身躯被斩、陈轩疏忽的间隙,想要趁机逃遁,保住自己的一丝生机。 可这蛟魂此刻早已慌了神,乱了方寸,竟然选错了逃遁的方向,径直朝着空中激射而去,恰好撞上了那道早已凝聚成型的金色辟邪神雷利箭。 陈轩本就没打算留着这头蛟魂用来炼符,这八级蛟魂虽说也有几分用处,但比起那枚八级妖丹,简直不值一提,留着也是浪费。 只见金色利箭瞬间穿透蛟魂,蛟魂一声肝胆俱裂的惨叫声刚一响起,便戛然而止,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天地之间,彻底魂飞魄散,再也没有转世重生的可能。 轻松斩杀蓝蛟,陈轩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一边抬手将那枚被冰封的蛟丹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妥善收好,一边袍袖轻轻一展,一股强劲的吸力凭空出现,将蓝蛟的四段尸身尽数吸入临时储物袋中。这蓝蛟的鳞甲坚硬耐磨,利爪锋利无比,血肉更是蕴含浓郁的灵气,都是难得的炼器、炼丹材料,就算自己用不上,也能拿去坊市换取其他修炼资源,这一趟也算是满载而归,收获颇丰。 他神念一动,神识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来,探查着周遭的一切动静。可这一探,却发现了一件颇为有意思的事。 原本因为他与蓝蛟激战,而加快速度靠近过来的一道熟悉气息,此刻竟然在飞速远离,显然是刻意避开他,不想与他碰面。 陈轩眉头微微一挑,心中暗自诧异:“这气息……是白瑶怡?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心中满是疑惑,身形微微一晃,不再理会身后依旧打得难解难分的战场,那些金丹修士与七级妖兽的缠斗,对他而言根本无关紧要,反正有卢修士在一旁坐镇,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他调转方向,反身朝着那道熟悉气息远离的方向,快速追了上去。 对那道气息的主人,陈轩自然再熟悉不过,正是小极宫的外事长老白瑶怡,两人一别已有三十余年,再次察觉到她的气息,陈轩心中顿时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既有几分意外,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他原本只是想借着小极宫的身份混进去,没想到竟会在这里偶遇白瑶怡,这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也算是意外之喜。 可那道气息的主人,显然也察觉到了陈轩的意图,知道自己已经被他盯上了,竟然突然调转遁光方向,拼尽全身灵力,加速朝着华云州内陆的方向疾驰而去,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显然是铁了心不想与陈轩碰面,只想尽快摆脱他。 陈轩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心中暗自暗道:“这白瑶怡,还是这么倔强,看来是还在记恨当年的旧事,不肯原谅我。”可他又怎么会轻易放弃?想到今后还要依靠白瑶怡,才能顺利混进小极宫,达成自己的目的,他便稍稍加快了些遁速,紧紧跟在白瑶怡身后,无论她怎么加速,他都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如同跗骨之蛆一般,让她甩都甩不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海面上,一前一后两道白色虹光划破天际,速度快如流星赶月,长空之上留下两道淡淡的白痕,久久没有消散。沿途的海鸟、低阶妖兽,感受到这两道强悍无比的气息,纷纷吓得四散奔逃,不敢有丝毫靠近,生怕被波及,丢了自己的性命。陈轩一边追赶,一边暗自盘算着,等追上白瑶怡,该如何开口劝说,才能让她消气,心甘情愿地帮自己混进小极宫。 就这样,一人在前拼命逃窜,一人在后从容追赶,两人一路从茫茫南海海域,追到了华云州内陆。三天之后,在一处高耸入云、常年被皑皑白雪覆盖的雪峰山巅,白瑶怡终于停下了逃窜的脚步,再也跑不动了。 她此刻早已气喘吁吁,体内灵力消耗殆尽,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为了摆脱陈轩的追赶,她不仅催动了损耗巨大的秘术,还耗费了不少本命灵力,可即便如此,陈轩依旧紧紧跟在她身后,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 白瑶怡心中清楚,以自己现在的遁速,根本不可能摆脱陈轩,若是再强行加速,就只能动用保命的神通了,可那样一来,她自身也会受到不小的灵力反噬,对后续的修炼极为不利,实在是得不偿失。 看着前方云雾缭绕、寒气逼人的雪峰山巅,白瑶怡咬了咬牙,遁光微微一转,稳稳地落在了山巅之上,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满是冷厉之色,眼神中充满了不耐与警惕,死死地盯着来时的方向,静静等着陈轩的到来,已然做好了与他对峙的准备。 就在她转回身的瞬间,天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速度快得惊人,仅仅数息之间,黑点便迅速变大,一道白色的身影踏空而来,稳稳地落在了她的不远处。 这人正是一身小极宫制式白衣的陈轩,他神色淡然,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丝毫没有长途追赶后的疲惫,仿佛刚才的追赶对他而言,不过是闲庭信步一般。 陈轩全然不顾白瑶怡脸上的冷意和敌意,咧嘴一笑,身形一晃便瞬移到她跟前,语气熟稔得像是从未分开过:“怡姐,三十多年没见,你过得还不错吧?” “哼!托你的福,比你强多了!”白瑶怡猛地挥开手,语气冰冷又带着讥讽,“你到底是张无忌还是陈轩?别以为我真的不敢跟你翻脸!少来这套虚情假意的,拿回去!”她说着,目光落在陈轩手里的玉盒上,没等陈轩递过来,就一把将玉盒拍了出去。 陈轩早有准备,指尖轻轻一勾,一股无形灵力就像丝线般缠住玉盒,玉盒在空中打了个旋,稳稳落回他手中。他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抬手打开玉盒,再次递到白瑶怡面前,语气诚恳:“怡姐,就信我这一次,行不行?” 这次,白瑶怡没有再贸然拍飞玉盒。当她看到玉盒里那枚莹润发光、满是醇厚水属性灵气的蓝色圆珠时,瞳孔微微一缩,心瞬间软了下来,她一眼就认出这是八级水属性妖丹,正是她这些日子四处寻找、求之不得的东西。 她心里清楚,陈轩知道她在找水属性妖丹,特意把刚斩杀蓝蛟得到的蛟丹送给她,这份心意,就算她再生气,也没法无视,更没法狠心拒绝。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没给陈轩好脸色,语气依旧冰冷,眼神里满是复杂,冷冷说道:“信你?我凭什么信你?张无忌也好,陈轩也罢,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你,你还好意思让我信你?”这些年,陈轩的身份一直飘忽不定,一会儿是小极宫的张无忌,一会儿又是凭空出现的陈轩,让她始终辨不清真假,心里也满是戒备和疑惑。 陈轩听了非但不气,反而笑着耍起了无赖:“怡姐,你也太较真了!一个名字而已,就是个代号,犯不着这么在意。今天我叫陈轩,明天我叫张无忌,本质上不还是我吗?我问的是你信不信我这个人,又不是让你信‘陈轩’或‘张无忌’这几个字,你纠结这个干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紧盯着白瑶怡的脸色,见她眼里的冷意又浓了几分,连忙软下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补充道:“再说了,老话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都这么放低姿态来找你,还把这么珍贵的八级蛟丹送给你,你就不能对我温和点吗?怡姐姐~” 这一声软糯的“怡姐姐”,正好戳中了白瑶怡的软处,她紧绷的脸色瞬间松动,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这细微的变化,被心思敏锐的陈轩一眼捕捉到。他暗自窃喜,知道自己的胡搅蛮缠总算起了作用,白瑶怡的态度已经开始软化了。 陈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又把装着蛟丹的玉盒往前递了递,故作好奇地追问道:“对了怡姐,上次我给你的九级寒蛟内丹,不够你用吗?你这阵子在华云州到处收水属性妖丹,该不会是炼丹出了差错,没成功吧?”他故意装出好奇的样子,其实是想打探白瑶怡的近况,拉近两人的距离,化解她心里的敌意。 “我炼不炼丹,轮不到你管!哼!”白瑶怡依旧嘴硬,一边冷哼,一边却不由自主地伸手接过了玉盒,指尖碰到玉盒的瞬间,能清晰感受到里面浓郁的水属性灵气,心里的火气又消了几分。她白了陈轩一眼,看着他那副欠揍的讨好模样,不知怎的,心里的冷意彻底散了大半,再也没法摆出冷厉的脸色。 白瑶怡轻轻叹了口气,转过头避开陈轩的目光,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疲惫,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陈轩解释:“炼丹哪有那么容易?高阶丹药炼制起来本就凶险,一步错就前功尽弃,我总得多试几炉,才能有十足的把握。再说,九级妖丹太珍贵了,用来炼那枚丹药太浪费,八级的刚好合适,就是一直找不到冰属性的八级妖丹,耽误了不少时间。” 喜欢凡人我是五灵根请大家收藏:()凡人我是五灵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12章 蝎林遇险 陈轩嘴角微微一翘,眼底藏着点狡黠。他没按白瑶怡预想的那样,再掏妖丹讨好,反倒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还有些神秘:“怡姐炼丹,怎么不问问我?实话说,我今日能有这修为,多亏了丹道相助,论炼丹本事,我不比专门的丹修差。” 白瑶怡愣了愣,随即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就你?除了耍嘴皮子蒙人,还会炼丹?真是让我长见识了。” 看着白瑶怡这记毫不客气的白眼,陈轩心里反倒一喜,悄悄松了口气。他跟白瑶怡相处时间不算长,却摸透了她的性子,肯这样翻白眼,就说明没真生气,先前的冷脸不过是嘴硬。真要是动了怒,她早拂袖走了,哪会留在这跟他废话。 陈轩正琢磨着说些软话哄她,趁机让她松口,帮自己混进小极宫。可还没等他开口,白瑶怡却突然转了话锋,眼神变得锐利,语气也严肃起来:“你是不是又进阶了?方才看你杀那头八级蓝蛟,神色半点不慌,跟捏死只蝼蚁似的,压根没费什么劲。” 陈轩脸上的笑顿了顿,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愣了片刻,他才坦然一笑,语气放得轻松:“算是吧,近来得了些机缘,侥幸学了几门秘术,修为稍涨了点。不过我刚才用的灵影术,终究是旁门左道,用来迷惑敌人还行,真当杀手锏就差远了。” 他故意轻描淡写带过修为的事,不想太过张扬,财不露白的道理他懂,更何况他还有心思,不想让白瑶怡把自己的底细摸得太透。可白瑶怡显然没打算放过这个话题,眼睛亮了亮,追着问:“就是那两道灵力分身?难怪看着没什么杀伤力,你不放在眼里也正常。除非能练会道家‘一气化三清’,不然寻常分身,实战中确实帮不上大忙。我问的不是分身,是你那冰莲神通,也是近期得的机缘?” 陈轩一听就懂了,心里悄悄苦笑,合着这姑娘压根没在意他的修为,反倒盯上了冰莲神通。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算是元婴中期的女修,也逃不过这个道理。 他那冰莲神通施展起来,确实好看,冰莲绽开时晶莹透亮,还带着步步生莲的效果,别说女修,男修见了也会动心。更何况白瑶怡本身练的就是冰属性功法,对这类冰系神通本就更敏感、更向往,会盯上也不奇怪。 可陈轩心里清楚,这冰莲神通是当年从慕兰人那得来的,他还答应过仲神师,绝不外传。虽说仲神师许诺的分身秘术,他至今没来得及学,这事只应承了一半,算不得完整的承诺,但他向来重诺,不愿为这点事违背当初的誓言。 他微微皱起眉,心里犯了难,一边是自己的底线,一边是能帮自己进小极宫的白瑶怡,一时拿不定主意。可就这片刻的迟疑,却让白瑶怡心里又起了芥蒂,以为他舍不得分享神通,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冷哼道:“不说就不说,谁稀罕!你那神通,我本来也没想要,何必吞吞吐吐的。罢了,看在你几次送我蛟丹的份上,你想潜进小极宫的事,我不追究了。只要你不打小极宫的主意、不惹乱子,你我从此各走各的,互不相干!” 说完,白瑶怡不再看他,体内灵力一转,周身亮起灵光,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人已纵身飞上半空,化作一道白虹,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消失在天边,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陈轩站在原地,没再去追。他脸色不太好看,心里更是乱得很,他既不想违背承诺,又不想失去白瑶怡这个能帮自己进小极宫的关键人。可他有自己的底线,承诺一旦说出口,就不能反悔。他站在雪峰山巅,望着白虹消失的方向,沉默了许久,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朝着与白瑶怡相反的方向飞去。 另一边,飞在半空中的白瑶怡,脸上没了刚才的冷厉,反倒红着脸,一边飞快赶路,一边低声咒骂,语气里满是娇嗔和懊恼:“该死的小贼!怎么不追上来?就不会说些好听的哄我?再费点心思骗骗我不行吗?臭无忌!臭陈轩!” 骂了几句,她又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语气里带着自责:“白瑶怡啊白瑶怡,忘了修仙界的规矩吗?随便打听别人的秘密,本就是大忌,太不应该了!哼,也不能全怪我,谁让他那么小气!一门神通而已,告诉我又何妨?我又不是真要学,只是好奇罢了。” 她一边骂,一边加快了速度,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其实她压根没想过要抢陈轩的神通,只是下意识好奇,再加上心里还有点没消的小脾气,才故意刁难他,可她没想到,陈轩真的不追上来,也不解释,就这么放她走了。 暂且不说陈轩和白瑶怡各自的心思,单说大晋南疆——这里是天下少有的没被大宗门掌控的地方,境内的修炼资源,被十几家中等宗门瓜分,彼此既有合作也有争斗,常年闹得不可开交,却也勉强维持着平衡。 比起大晋腹地的繁华、修士扎堆,南疆显得格外偏僻荒凉,没多少人烟。这里地势起伏很大,到处都是高耸的山峰,还有大片古老的森林,树木长得遮天蔽日,透着几分阴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更关键的是,南疆火山多,地质特殊,再加上气候湿热,滋生了大量毒瘴,弥漫在山林里,成了毒虫妖兽的天下。也正因如此,南疆最顶尖的三家宗门,没走正道或魔道的路子,反倒另辟蹊径,练起了特殊的功法。 这三家宗门练的,大多是修仙界少见的阴毒功法,不光擅长用毒、驱虫,在诅咒之术上更是厉害。同阶修士跟他们交手,稍不留意就会中剧毒、被下诅咒,不明不白就栽了,根本防不住,所以其他宗门的修士,大多不愿招惹南疆修士。 这三家里面,毒圣门实力最强,门里高手多,擅长炼毒丹、施毒术,在南疆横着走,没人敢轻易招惹。另外两家,须弥宗和毒圣门关系极好,往来密切,几乎跟一家人一样,平时互相帮衬,一起打压其他宗门。 但要说名声最响、最让人忌惮的,还是以女修为主的化仙宗。这宗门的阴毒咒术,威力大还诡异,一旦被种下咒术,轻则修为下降,重则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整个大晋修仙界都怕它,没人敢轻易招惹。 潮云府在南疆西部,是个不起眼的小府城,双蝎山就是潮云府境内一处没人敢随便去的山脉。这座山方圆几百里,常年被厚瘴气笼罩,要是没有高深修为,或是没提前吃抗瘴气的丹药,根本进不去,稍不留神就会被瘴气毒倒,丢了性命。 双蝎山在南疆有点名气,原因很简单,山里不仅长着几种值钱的毒草,能炼毒丹、辅助阴毒功法,还盛产铁尾、红线两种毒蝎。这两种毒蝎毒性强、有灵性,是低阶修士练驱虫术、炼毒蛊的好材料,需求很大,所以不少修士专门来这捕捉。 双蝎山每年会有一次瘴气爆发,只有这时候,山里的铁尾蝎、红线蝎才会从洞里出来觅食活动,也是捕捉它们的最好时机。所以每到这个时候,山里就会有不少修士成群结队地来,大多是为了抓毒蝎,偶尔也有人来采毒草。 这一天,双蝎山的树林里,一队女修正小心翼翼地走着。她们身上戴了不少银饰,穿得色彩鲜艳,脚步放得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神色警惕地盯着四周,生怕惊动了山里的毒虫妖兽。 这队女修只有十个人,阵容却不弱,其中三个是筑基修士,剩下七个也都是练气后期,差一步就到筑基了。这样的阵容,在低阶修士里,已经算是很强的了。 可即便这样,她们脸上还是满是紧张,不敢飞上天,只能贴着地面在树干间穿行。双蝎山太危险了,瘴气多、毒虫密,就算她们阵容强,也不敢有半点大意。 这时,走在最前面的年轻女修突然停住脚步。她双眼泛起淡淡的灵光,盯着前方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轻声叮嘱:“大家小心,前面有白瘴,毒性不弱,都打起精神,别大意。” 这女修身材娇小,长得娇俏可爱,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让人忍不住想疼惜。可谁也没想到,她的修为是十个人里最高的,已经到了筑基后期假丹境,差一步就到筑基大圆满,能凝结金丹了。也正因如此,就算她声音温柔,没半点架子,其他九个女修也都愿意听她的。 一名身材高挑、气质冷艳的筑基女修快步走到她身边,脸上又喜又忧:“甄师姐,既然有白瘴,那我们就找对地方了,那头变异红线蝎的巢穴,肯定在白瘴深处。要不要让弟子们准备阵旗,把它引出来?” 这位甄师姐名叫甄灵,是这队女修的首领,化仙宗外门弟子。因为天赋好、修为高,宗门才派她带着师妹们来双蝎山,捕捉那头变异红线蝎。这头变异红线蝎毒性比普通红线蝎强得多,灵性也高,不管是炼毒蛊还是辅助修炼,都很有用。 甄灵皱了皱眉,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行,变异红线蝎的巢穴确实在白瘴深处,但我们带的解毒丹不多,撑不了太久。要是在这布阵引它,太费时间,等解毒丹耗尽,我们都会被瘴气毒到,后果不堪设想。” 顿了顿,她眼神变得坚定:“这样,让宋师侄她们赶紧准备阵旗,吃了解毒丹,就跟着我们进白瘴,速战速决,抓到蝎妖就立刻走,绝不能拖延。” “好,都听甄师姐的!”高挑女修名叫周倩,是甄灵的师妹,也是队里的二号人物。她很信任甄灵,虽然知道这么做风险大,在白瘴里遇到危险很难脱身,但还是立刻答应了。 命令传下去,十个女修立刻行动起来,从腰间储物袋里摸出一颗乳黄色的丹药,一口吞了下去。这是专门抗双蝎山瘴气的解毒丹,虽然不能完全免疫毒性,却能暂时抵挡一阵,给她们争取抓毒蝎的时间。 她们都清楚,白瘴毒性很强,就算吃了解毒丹,也只能撑一个时辰左右。所以丹药一入口,她们就立刻钻进了前方的白瘴里,没敢耽搁。 刚进白瘴,一股刺骨的寒意混着淡淡的腥气就扑面而来,皮肤立刻传来一阵刺痛,眼前也变得白茫茫的,只能看清身前几丈远的地方。好在神识没被瘴气影响,还能正常探查周围,她们才没走散,也能及时发现危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她们也知道,毒瘴里的毒虫最擅长藏在环境里,就算用神识查,也未必能及时发现。所以甄灵、周倩,还有另一名筑基女修李柔,只能顶着瘴气的侵蚀,施展出灵目术,仔细盯着周围,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女修们在白瘴里小心翼翼走了十几里,突然,侧前方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刺耳得让人心里发慌、气血翻腾。她们赶紧稳住心神,仔细一看,白茫茫的雾气里,一股粉色烟尘正朝着她们快速冲来,烟尘过处,白瘴都淡了些,显然这粉瘴的毒性比白瘴还强。 “是粉瘴!大家快戒备!”甄灵脸色一变,她显然知道这粉瘴的厉害,立刻提醒道,“宋师侄,你们赶紧布阵,尽快把困敌阵布好!周师妹、李师妹,我们三个各守一方,阵法布好前,务必拦住这只红线蝎,别让它伤了师妹们!”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后面几个练气女修拿出阵旗,快速在原地布置,赤色灵光从阵旗上飘出来,一道赤色光幕慢慢从地上升起,眼看就要成型。 可就在这时,四周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密又乱,像是有一大群东西正朝着她们跑来,地面都跟着微微震动。 “不好!不止一只红线蝎!最少有三只!”甄灵脸色大变,急忙喊道,“两位师妹,你们也去帮宋师侄布阵,快点!这里交给我,我来拖延它们,一定撑到阵法布好!” 话音刚落,甄灵就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盒,打开后,里面放着一张灵光满满的符宝,灵力波动很强,显然不是普通符宝。她毫不犹豫地拿起符宝,快速往里面输法力,准备用这张符宝挡住即将到来的攻击。 周倩和李柔不敢耽误,对视一眼,立刻转身去帮师妹们布阵。那些练气女修也拼尽全力催动阵旗,赤色光幕升起的速度又快了些。 就在她们快速调整、严阵以待的时候,那股粉瘴已经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空气中的毒性越来越浓,女修们的皮肤刺痛得更厉害了。与此同时,几道黑影从粉瘴里跳了出来,速度极快,带着尖锐的风声,朝着甄灵猛扑过去! 喜欢凡人我是五灵根请大家收藏:()凡人我是五灵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