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 第94章 醒目的招牌:“钜惠低价” 钱记杂货开张三天后,阿福又跑去看。回来的时候,脸色有点怪。 林悠悠正在理货,抬头看他,问道:“怎么了?” 阿福说:“他们门口换招牌了。” 小川凑过来,问道:“换什么招牌?” 阿福说:“红底黑字,写着‘钜惠低价’四个大字。那招牌比门脸还显眼。” 林悠悠愣了一下,问道:“钜惠?什么意思?” 阿福说:“就是便宜的意思。” 小川在旁边说:“他们这是明着跟咱们抢人了。” 柳娘子放下手里的东西,说道:“钱满仓就会这一套,先把人喊过去再说。” 林悠悠没说话。 第二天,阿福又去了。回来的时候,脸色更难看了。 “师娘,钱记门口排起队了。”他说。 林悠悠问:“排什么队?” 阿福说:“牙粉搞活动,买两包送一包试用装。算下来比十三文还便宜。” 吴账房拨了拨算盘,说道:“买两包二十六文,送一包试用装。试用装就算两文,三包二十四文,一包划八文。”他抬起头,“这样算下来,他们牙粉的成本都快保不住了。” 林悠悠说:“他们不图这个赚钱,图的是把人先弄进去。” 阿福说:“那咱们也搞活动?” 林悠悠摇头,说道:“不能跟着走。人家跳坑,咱们不能跟着跳。先把咱们自己的东西稳住。” 小川说:“那咱们门口也挂个牌子?” 林悠悠想了想,说道:“可以挂,但不写‘低价’。” 阿福问:“那写什么?” 林悠悠说:“写‘质优’。” 阿福不懂,问道:“质优?什么意思?” 林悠悠说:“就是质量好,让客人知道,咱们的东西好,不是便宜货。” 柳娘子说:“这个主意好。钱记打价格,咱们打质量。时间长了,客人自然知道谁的东西好。” 阿福说:“行,我这就去找胡木匠。”他跑了。 两天后,新牌子挂出来了。上面写着“悠悠百货,品质保证”八个字,挂在门口右边,跟钱记的“钜惠低价”遥遥相对。 牌子挂出去第一天,有人站在门口看了半天,看看这边的牌子,又看看那边的牌子。 阿福上去问:“客官,您看什么呢?” 那人说:“你们两家,一个说便宜,一个说好,到底信谁的?” 阿福笑了,说道:“信自己的手,摸摸就知道。” 那人愣了愣,然后进了店。阿福领着他在店里转了一圈,让他摸了摸便携凳,木头光滑,结实,沉甸甸的。又让他摸了摸洁齿粉的包装,纸厚实,印得精细。 那人摸了半天,最后说:“这个凳子,多少钱?” 阿福说:“三十八文。” 那人说:“给我来一把,再拿一包牙粉。” 阿福给他包好。那人付了钱,走到门口,又回头,说道:“这东西摸着确实好。”走了。 阿福回来跟林悠悠说:“师娘,那人说咱们的东西摸着好。” 林悠悠笑了,说道:“摸着好,就是真的好。” 晚上,店里打烊了。林悠悠一个人坐在后院,啾啾站在她肩膀上。 天黑了,星星出来了。她想起今天的事,想起那个人站在门口,看着两块牌子,想起他进店,摸了摸东西,想起他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这东西摸着确实好。” 她伸手摸了摸啾啾的头。啾啾往她脖子上蹭了蹭。 “你说,咱们这条路,走得对不对?”她轻声问。 啾啾叫了一声。 林悠悠笑了,说道:“算了,问你也不知道。” 站起来,回屋。 躺下的时候,啾啾站在床头的架子上,已经睡着了。小脑袋歪着,埋进翅膀里。 林悠悠看着它,想起阿福那句话:“这东西摸着确实好。”她笑了笑。 翻了个身,窗外有风,桂花树沙沙响。她闭上眼,睡着了。 第二天,阿福又来报信。 “师娘,钱记那边又搞新花样了。”他说。 林悠悠看他,问道:“什么花样?” 阿福说:“他们在门口支了个摊子,摆着牙粉、牙膏、刷子,让人随便试。试完了还送试用装。” 小川说:“这不是跟咱们学的吗?” 阿福说:“学咱们?咱们什么时候搞过这个?” 小川说:“咱们没搞,但他们学了。” 柳娘子说:“钱满仓就是这样,你干什么,他跟着干什么,反正就是要压你一头。” 林悠悠没说话,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外面。街上人来人往。有人在钱记门口停下来,试试东西,拿个试用装走了。有人在悠悠门口停下来,看看牌子,又看看里面。 她想了想,说道:“阿福。” 阿福凑过来,答道:“在。” “你去钱记那边看看,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她说,“别太显眼,就装成路过的。” 阿福点头,说道:“行。”他走了。 半个时辰后回来。 “师娘,我看清楚了。”阿福说。 “他们不光让人试,还让人比。把咱们的东西和他们的东西摆在一起,让人自己看,自己摸。” 林悠悠愣了一下,问道:“摆在一起?” 阿福说:“对,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弄来咱们的便携凳和洁齿粉,就摆在旁边。一边是他们的,一边是咱们的,让人比。” 小川急了,说道:“这不是明着抢吗?拿咱们的东西给他们垫脚?” 林悠悠没说话,脑子里转得飞快。 阿福说:“师娘,咱们怎么办?” 林悠悠想了想,说道:“不急,让他们比。比完了,客人自然知道谁的好。” 阿福说:“可是……” 林悠悠打断他,说道:“咱们的东西比他们好,比了,客人就知道。不比,客人反而糊涂。” 阿福不说话了。 柳娘子说:“林老板说得对,货比货,不怕比,就怕不比。” 林悠悠说:“就这样,让他们比,咱们做咱们的。” 大家都不说话了。店里安静下来。 林悠悠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外面,心里想着:钱满仓,这个人,真不简单。但他忘了一件事,东西好不好,不是比出来的,是用出来的。客人比完了,买了便宜的,回去用几天,就知道不一样了。到时候,还是会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理货。 喜欢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请大家收藏:()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章 客流,出现了细微的波动 钱记的低价活动搞了五天。阿福每天路过,都看见有人排队。 第一天,排了十几个人。第二天,排了二十几个。第三天,排到了街角。第四天,还是那么多人。第五天,人少了一点,但还有十几个。 阿福心里着急,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每天回来跟林悠悠念叨。 “师娘,他们那边人真多,今天又排了老长,”他说,“我数了,二十三个。” 林悠悠没说话,就站在柜台后面,看着门口,数着进店的人数。 她把数字记在一张纸上,拿给吴账房看。 吴账房接过来,看了看,拨了拨算盘,说道:“比上个月少了差不多两成。” 阿福在旁边听见了,急得直跺脚,说道:“我就知道会这样!我就知道!” 林悠悠说:“别急。” 阿福说:“怎么不急?人都跑了!” 林悠悠说:“跑了多少,得看跑了谁。” 她把会员簿翻开,推到吴账房面前,说道:“吴叔,您对对,看看这几天来的,有多少是老会员。” 吴账房接过会员簿,翻开,一页一页地对。对了半天,抬起头,说道:“会员来得少了,但少的不多。” 阿福问:“多少?” 吴账房说:“前十名会员,来了八个,只有两个没来。” 阿福问:“哪两个?” 吴账房翻了翻,说道:“一个是周木匠,出远门了。一个是李婶子,病了。” 阿福愣了愣,问道:“那就是说,老客基本没跑?” 吴账房点头,答道:“基本没跑。” 林悠悠心里有数了。散客少了,老客还在。散客是被低价引走的,但老客没动。这说明会员有用,质量有用。 阿福说:“那散客就让他们抢走了?” 林悠悠说:“暂时让,等他们发现钱记的东西不好,还会回来。” 阿福说:“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林悠悠说:“不知道,但咱们也不能干等。”她看着阿福,说道:“这几天,你多跟老客聊聊。” 阿福问:“聊什么?” 林悠悠说:“问问他们用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建议,东西好不好用,有没有不满意的地方。” 阿福说:“行,这个我会。” 林悠悠说:“老客说话,比咱们自己说管用。他们觉得好,咱们就知道自己做得对。他们觉得不好,咱们就知道该改什么。” 阿福点头。 第二天开始,阿福就天天跟老客聊。 马师傅来了,阿福凑上去,问道:“马师傅,那便携凳用得怎么样?” 马师傅说:“好用,我天天坐着吃饭,腰不疼了。” 阿福问:“有没有什么不好的?” 马师傅说:“没有,就是好。”阿福记在心里。 周婶子来了,阿福凑上去,问道:“周婶子,洁齿粉用得怎么样?” 周婶子说:“好用,比钱记的好。” 阿福问:“怎么个好法?” 周婶子说:“钱记的用着牙碜,你们这个不牙碜,刷完嘴里清爽。”阿福记在心里。 李木匠来了,阿福凑上去,问道:“李师傅,刷子用得怎么样?” 李木匠说:“好用,毛软,不掉,比钱记的强多了。” 阿福问:“钱记的怎么了?” 李木匠说:“我买了把试试,刷两次就掉毛,扔了。”阿福记在心里。 这些话,他都记下来,回来跟林悠悠说。 林悠悠听着,点点头,说道:“这些话,以后可以跟新客说。” 阿福问:“怎么说?” 林悠悠说:“新客不信咱们,但信老客。老客说好,他们才信。” 阿福说:“懂了,就是拿老客的话当招牌。” 林悠悠笑了,说道:“对。” 晚上,店里打烊了。林悠悠一个人坐在后院,啾啾站在她肩膀上。 天黑了,星星出来了。她想着这几天的事。散客少了二十几个,但老客还在。老客还说东西好,还说比钱记的好。这说明什么?说明她这条路是对的。不降价,保质量,维护老客。 她伸手摸了摸啾啾的头。啾啾往她脖子上蹭了蹭。 “你说,咱们能扛过去吗?”她轻声问。 啾啾叫了一声。 林悠悠笑了,说道:“算了,问你也不知道。” 站起来,回屋。 躺下的时候,啾啾站在床头的架子上,已经睡着了。小脑袋歪着,埋进翅膀里。 林悠悠看着它,想起白天的事。马师傅说,腰不疼了。周婶子说,不牙碜。李木匠说,不掉毛。这些话,比什么都管用。她笑了笑。 翻了个身,窗外有风,桂花树沙沙响。她闭上眼,睡着了。 第六天,阿福又来报信。 “师娘,钱记那边人少了。”他说。 林悠悠问:“少多少?” 阿福说:“今天只排了七八个,没前几天多了。” 林悠悠点点头,说道:“知道了。” 阿福说:“是不是他们东西不好,传开了?” 林悠悠说:“有可能,但也不一定,再看看。” 第七天,阿福又来。 “师娘,今天只排了三四个,还有人在门口看了半天,没买就走了。”他说。 林悠悠说:“行,知道了。” 第八天,阿福又来。 “师娘,今天一个排队的都没有,就几个人进去,空着手出来了。”他说。 林悠悠笑了,说道:“行了,别天天去看了,忙咱们自己的。” 阿福说:“那我就不去了?” 林悠悠说:“不去了,他们的事,跟咱们没关系了。” 阿福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偷偷又去看了一次。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师娘,他们把‘钜惠低价’的牌子摘了。”他说。 林悠悠愣了一下,问道:“摘了?” 阿福说:“摘了,换了个新的,写着‘真材实料’。” 小川在旁边笑,说道:“真材实料?他们?那马扎节疤那么多,叫真材实料?” 阿福说:“管他呢,反正咱们不怕。” 林悠悠没说话,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外面。街上人来人往。有人在钱记门口停下来,看看,走了。有人在悠悠门口停下来,进来,买了东西走了。 喜欢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请大家收藏:()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章 老顾客的提醒与伙计的焦虑 这天下午,马师傅又来了。他没买东西,就是路过进来坐坐。 阿福看见他,赶紧搬了把凳子,说道:“马师傅,坐。”又倒了杯水递过去。 马师傅接过来,坐下。林悠悠从柜台后面出来,问道:“马师傅,今天怎么有空?” 马师傅喝了口水,说道:“路过,歇歇脚。”他放下杯子,看着林悠悠,说道:“林老板,我跟你说个事。” 林悠悠点点头,说道:“您说。” 马师傅说:“钱记那边,最近在传你们的东西贵,说你们赚黑心钱。” 林悠悠愣了一下,问道:“谁传的?” 马师傅摇头,说道:“不知道,但好几个人都这么说。我买菜的时候听见的,街坊聊天也听见了。” 林悠悠没说话。 马师傅说:“我帮你说了。我说悠悠的东西好,用得住,钱记的便宜,但用不长。他们听了,也不知道信不信。” 林悠悠说:“谢谢马师傅。” 马师傅摆摆手,说道:“不用谢,你们的东西好,我才帮你们说。东西不好,说也没用。” 他又喝了口水,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说道:“行了,我走了,你们忙着。” 阿福送他到门口。回来的时候,脸色都变了,说道:“师娘,他们这是造谣!咱们不能忍!” 林悠悠说:“忍不了也得忍。” 阿福急了,问道:“为什么?” 林悠悠说:“现在去找他们,说不清楚,反而让人觉得咱们心虚。” 小川在旁边说:“那咱们就这么听着?” 林悠悠说:“不听,但也不吵。咱们把东西做好,把老客维护好,谣言传一阵就散了。” 小川不说话了。 柳娘子在旁边开口,说道:“林老板,我听说个事。” 林悠悠看她,问道:“什么事?” 柳娘子说:“钱记那边,在打听咱们的进货渠道,想找胡木匠。” 阿福问:“胡木匠怎么说?” 柳娘子说:“胡木匠把他们挡回去了,说他只给咱们做。” 阿福一拍大腿,说道:“胡木匠够意思!” 林悠悠说:“不是够意思。” 阿福问:“那是什么?” 林悠悠说:“是咱们一直没亏待他,价钱公道,结账及时,他自然愿意跟咱们做。” 阿福点点头,说道:“也是。” 翠娘在旁边说:“林老板,我也说个事。” 林悠悠看她,说道:“你说。” 翠娘说:“这几天我买菜,老有人问我悠悠百货的事,问东西好不好,问价钱贵不贵。” 林悠悠问:“你怎么说的?” 翠娘说:“我就照实说,好,不贵。便携凳坐着稳当,洁齿粉用着清爽,刷子不掉毛。” 林悠悠笑了,说道:“这就对了。” 她看着大家,说道:“咱们不吵,但咱们的人要说话。老客说话,咱们自己人也说话。一人一句,比他们造谣管用。” 阿福说:“那我以后也多说说,见人就说。” 林悠悠说:“别见人就说,自然一点。人家问,你就说。不问,别硬说。” 阿福点头,说道:“懂了。” 晚上,店里打烊了。林悠悠一个人坐在后院,啾啾站在她肩膀上。 天黑了,星星出来了。她想着白天的事。钱记在传谣言,说她们东西贵,说她们赚黑心钱。这种话,听着刺耳,但能怎么办?去找他们对质?没证据。去街上解释?越解释越乱。 她想起马师傅的话:“你们的东西好,我才帮你们说。东西不好,说也没用。”这话说得对。东西好,才是根本。东西不好,说破了天也没用。 她伸手摸了摸啾啾的头。啾啾往她脖子上蹭了蹭。 “你说,咱们的东西,真的好吗?”她轻声问。 啾啾叫了一声。 林悠悠笑了,说道:“你懂什么。” 站起来,回屋。 躺下的时候,啾啾站在床头的架子上,已经睡着了。小脑袋歪着,埋进翅膀里。 林悠悠看着它,想起马师傅说的话,想起翠娘说的话,想起那些老客说的话,心里踏实了一点。 翻了个身,窗外有风,桂花树沙沙响。她闭上眼,睡着了。 第二天,阿福来得早,进门就说:“师娘,我又听见了。” 林悠悠问:“听见什么?” 阿福说:“有人在街上说咱们坏话,说咱们的牙粉掺了东西,用多了伤牙。” 林悠悠愣了一下,问道:“这话谁传的?” 阿福说:“不知道,但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小川急了,说道:“这太过分了!咱们的牙粉干干净净的!谁说的?找他理论去!” 林悠悠拦住他,说道:“别去。” 小川说:“为什么?” 林悠悠说:“去了就上当了,他们巴不得咱们去闹。一闹,就说不清了。” 小川憋得脸都红了,问道:“那咱们就这么忍着?” 林悠悠说:“不是忍着,是换个法子。”她看着阿福,说道:“阿福,你今天多跟老客聊聊,把这话告诉他们。” 阿福问:“告诉他们干嘛?” 林悠悠说:“让他们知道,有人在传咱们的坏话。老客用过咱们的东西,知道是假的,他们会帮咱们说话。” 阿福点头,说道:“懂了。”他跑了。 一上午,跟这个聊,跟那个聊。马师傅听了,眼睛一瞪,说道:“放屁!我用了这么久,牙好好的!” 周婶子听了,直摇头,说道:“这些人,嘴太毒。咱们的东西好不好,自己不知道?” 李木匠听了,冷笑一声,说道:“让他们传,传得越凶,越显得他们心虚。” 下午,阿福回来跟林悠悠说:“师娘,老客们都知道了,都说帮咱们说话。” 林悠悠点头,说道:“行,就这样。” 晚上,翠娘买菜回来,进门就说:“林老板,今天菜市场好几个人问我,问我你们的牙粉是不是掺东西了。” 林悠悠问:“你怎么说的?” 翠娘说:“我说放屁,我天天用,牙好好的,他们就不说话了。” 林悠悠笑了,说道:“好。” 又过了两天,阿福回来说:“师娘,街上那些话少了。” 林悠悠问:“少了?” 阿福说:“少了,老客们都说咱们好,说的人多了,传谣言的就不敢说了。” 林悠悠点点头,没说话。但她心里知道,这一关,过去了。 喜欢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请大家收藏:()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章 买来对手的货,放在一起 这天晚上打烊后,林悠悠把大家叫到一起。 阿福以为又要说什么坏消息,脸色有点紧。小川站在柜台边上,等着。翠娘和柳娘子也坐下了。吴账房放下算盘,抬起头。 林悠悠看着大家,说道:“这几天,我想了一个法子,不知道行不行,你们听听。” 阿福问:“什么法子?” 林悠悠说:“明天让阿福去钱记,把他们卖的东西一样买一份回来。牙粉、牙膏、刷子、马扎,都买。” 阿福愣了,问道:“买回来干什么?” 林悠悠说:“放在咱们店里,跟咱们的东西摆在一起。客人来了,让他们自己看,自己摸,自己比。哪个好,哪个差,一眼就看清。” 阿福张了张嘴,说道:“师娘,这不是帮他们卖东西吗?” 林悠悠摇头,说道:“不是帮他们卖,是让客人自己比。比完了,他们自己会选。” 小川在旁边说:“万一客人觉得他们的便宜,买他们的怎么办?” 林悠悠说:“那说明咱们的东西不够好。但咱们的东西比他们好,客人比了就知道。” 吴账房想了想,说道:“这个法子有点险,但也不是不行。”他拨了拨算盘,又放下,说道:“客人不是傻子,东西摆在一起,好坏分得清。” 阿福说:“那咱们就在门口摆个桌子,两家的东西放一块儿,让客人自己看。” 林悠悠摇头,说道:“不用门口,就放在柜台边上,显眼的地方。” 柳娘子说:“那咱们得想个说法,不能让客人觉得咱们是在贬低别人。” 林悠悠说:“就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让客人自己比,咱们不说话。” 翠娘说:“这个好,客人自己看出来的,比咱们说一万句都管用。” 林悠悠说:“那就这么定了。”她看着阿福,说道:“明天一早,你去钱记,把东西买回来。” 阿福点头,说道:“行。”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阿福就去了。半个时辰后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往柜台上一放,说道:“买回来了。” 他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钱记的牙粉,钱记的牙膏,钱记的刷子,钱记的马扎,摆在柜台左边。然后又把悠悠的东西摆出来,便携凳,洁齿粉,牙膏,刷子,摆在柜台右边。两排,对着放。左边钱记,右边悠悠。 阿福退后两步,看了看,说道:“行,显眼。” 林悠悠点头,说道:“就这样。” 第一个客人进来了,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短褂,像是做力气活的。他走到柜台前,刚要开口,忽然看见那两排东西,愣了。看看左边,看看右边。 阿福走过去,说道:“客官,您自己看看,比比,哪个好,您自己选。” 男人点点头。先拿起钱记的马扎,掂了掂。又拿起悠悠的便携凳,掂了掂。放下钱记的,又拿起悠悠的,摸了摸木头,按了按。又拿起钱记的,看了看连接的地方。放下。又拿起悠悠的,坐上去试了试。站起来,指着便携凳,说道:“这个,多少钱?” 阿福说:“三十八文。” 男人说:“来一个。” 阿福给他包好。男人付了钱,走了。 阿福回来跟林悠悠说:“师娘,他比了半天,拿了咱们的。” 林悠悠点点头,没说话。 第二个客人进来了,是个年轻媳妇,手里拎着菜篮子。她走到柜台前,也看见那两排东西,愣了愣,凑过去看。先拿钱记的牙粉,看了看包装。又拿悠悠的洁齿粉,看了看包装。左看右看,比了半天,最后说:“悠悠的包装好,买悠悠的。” 阿福给她包了一包洁齿粉。年轻媳妇付了钱,走了。 第三个客人进来了,是个老头,头发花白。他走到柜台前,看着那两排东西,看了半天。先拿起钱记的刷子,看了看毛。又拿起悠悠的刷子,看了看毛。放下钱记的,又拿起悠悠的,摸了摸毛,说道:“这个软。” 阿福说:“对,这个软,不掉毛。” 老头点点头,问道:“多少钱?” 阿福说:“十五文。” 老头说:“来一把。” 阿福给他包好。老头付了钱,走了。 一上午,进来十七个人,买了东西的十三个。十个买了悠悠的,三个买了钱记的。 阿福把数字记下来。中午吃饭的时候,跟大家说:“十个对三个,咱们赢了。” 小川说:“才一上午,不算。” 阿福说:“那下午再看。” 下午,人更多了。进来二十四个,买了东西的十二个。九个买了悠悠的,三个买了钱记的。 阿福把数字加起来,说道:“一天下来,进来三十一个人,买了东西的二十五个。”他掰着手指头算,“二十五个里,有二十二个买的咱们的,只有三个买了钱记的。” 小川问:“那三个怎么买了钱记的?” 阿福说:“图便宜呗。有一个拿着咱们的便携凳比了半天,最后还是买了钱记的马扎。问他为什么,说差八文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悠悠说:“正常,有人在乎质量,有人在乎价钱。咱们把在乎质量的留住就行。” 晚上打烊后,大家围在一起。阿福还在念叨那些数字:“二十二比三,这仗打得漂亮。” 小川说:“是你买回来的东西漂亮。” 阿福瞪他一眼,说道:“是我买回来的,但东西是他们的,又不是我做的。” 柳娘子笑了,说道:“行了,别吵。今天这事,说明林老板的法子管用。” 翠娘说:“客人自己比出来的,比咱们说一万句都管用。” 吴账房点点头,说道:“以后就这么办,来新货了,也摆在一起比。” 林悠悠说:“不急,先看看明天怎么样,万一明天变了呢?” 阿福说:“变不了,东西又没变。” 林悠悠说:“人是会变的,今天买咱们的,明天可能就买他们的。今天买他们的,明天可能就买咱们的。不能大意。” 阿福点点头,说道:“知道了。” 大家散了。林悠悠一个人坐在后院,啾啾站在她肩膀上。 天黑了,星星出来了。她想着今天的事。二十二比三,这个数字,在她脑子里转。不是因为赢了高兴,是因为她知道了。知道自己的东西,真的比人家的好,知道客人比了之后,会选自己的,知道这条路,走得对。 她伸手摸了摸啾啾的头。啾啾往她脖子上蹭了蹭。 “你说,明天会怎么样?”她轻声问。 啾啾叫了一声。 林悠悠笑了,说道:“算了,问你也不知道。” 站起来,回屋。 躺下的时候,啾啾站在床头的架子上,已经睡着了。小脑袋歪着,埋进翅膀里。 林悠悠看着它,想起阿福那句话:“二十二比三。”她笑了笑。 翻了个身,窗外有风,桂花树沙沙响。她闭上眼,睡着了。 喜欢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请大家收藏:()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章 木料差,粉末粗,气味刺鼻 对比台摆出来的第三天,来的人更多了。 阿福站在柜台边上,嘴就没停过。 “您看看,比比。左边钱记,右边悠悠。哪个好,您自己选。”他说。 人进进出出,忙得他脚不沾地。 忽然听见有人嘀咕了一句:“钱记这马扎,怎么一股味?” 阿福扭头一看。是前街的刘木匠。刘木匠在街上开了几十年木匠铺,手艺好,眼光毒。 他拿起钱记的马扎,翻来覆去地看。 阿福凑过去,问道:“刘师傅,您给看看。” 刘木匠指着木头上的节疤,说道:“这是次料。有节疤的地方,最脆,用不了多久就得断。” 他又指着连接的地方,说道:“再看这个钉子,太细了,比正常的细了一圈。用不了三个月,就得散。” 旁边的人听了,都围过来。有人拿起钱记的马扎,学着刘木匠的样子看。有人凑上去闻了闻。 “还真有股酸味。” “像是木头没干透就做了。” 阿福趁机把悠悠的便携凳递过去,说道:“刘师傅,您再看看这个。” 刘木匠接过来,掂了掂,摸了摸,又翻过来看连接的地方,点点头,说道:“这个好。榆木的,干透了。钉子也粗,结实。能用好几年。” 旁边的人又拿起悠悠的便携凳,摸了摸。 有人问:“这个多少钱?” 阿福说:“三十八文。” 那人说:“贵是贵点,但看着确实好。” 刘木匠说:“买东西不能光看价钱,多用两年,就值回来了。” 他放下东西,走了。但他说的话,留下了。 好几个人拿着钱记的马扎,越看越觉得不行。又拿起悠悠的便携凳,越摸越觉得好。 有两个人当场买了便携凳。 阿福乐得嘴都合不拢。 牙粉那边也出事了。 一个老婆婆站在对比台前,拿着两包牙粉,左看右看。她先打开钱记的牙粉,蘸了点,放进嘴里,皱起眉头。然后又打开悠悠的洁齿粉,蘸了点,放进嘴里,眉头舒展开了。 阿福凑过去,问道:“婆婆,怎么样?” 老婆婆说:“这个粗,硌牙。”她指着钱记的牙粉。又指着悠悠的,说道:“这个细,不硌牙。” 阿福说:“那您买哪个?” 老婆婆说:“买这个。”她拿起三包洁齿粉,说道:“给我来三包。” 阿福愣了,问道:“三包?” 老婆婆说:“三包。我自己一包,给闺女带两包。她老说牙碜,就是这个粗的用多了。” 阿福赶紧给她包好。老婆婆付了钱,走了。 旁边站着的两个人,看着老婆婆走了,也拿起洁齿粉看了看。 “给我也来一包。” “我也要一包。” 阿福又卖出去两包。 下午,店里进来一个年轻媳妇。手里拿着个东西,脸色不好看。走到柜台前,把那东西往上一放。是钱记的牙膏。 阿福问:“客官,怎么了?” 年轻媳妇说:“这牙膏我用不了,味太冲,我想退。” 阿福说:“我们这儿不退钱记的货。” 年轻媳妇说:“不是退,是让你们看看。这味太冲了,我用不了。” 阿福拿起来,打开盖子,闻了闻,眉头皱起来。确实有一股刺鼻的味。不是薄荷那种清凉的味,是另一种,说不上来的味,像是掺了什么东西。 阿福说:“您等一下。” 他拿着牙膏到后面,给林悠悠看。林悠悠接过来,闻了闻,没说话。又闻了闻,然后让阿福把牙膏放一边,说道:“留着。” 阿福问:“留着干什么?” 林悠悠说:“以后有用。” 阿福点点头,回到前面。年轻媳妇还站在那儿。 “你们的东西好,”她说,“我以后不来回跑了。”她指着货架上的悠悠牙膏,说道:“给我来两盒。” 阿福给她包好。年轻媳妇付了钱,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早知道就不图那两文钱了。” 阿福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晚上打烊后,大家围在一起,阿福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刘木匠的话,老婆婆的话,年轻媳妇的话,还有那个刺鼻的牙膏。 林悠悠听完,没说话。 阿福说:“师娘,我发现一个规律。” 林悠悠看他,问道:“什么规律?” 阿福说:“凡是仔细对比过的客人,十个里有九个买咱们的。凡是着急忙慌买了就走的,多半买钱记的。但买回去用了,又回来换。” 小川说:“那说明咱们的东西真的好。” 阿福说:“对,但那些图便宜的,还是先跑那边去了。” 林悠悠说:“正常。图便宜的,叫过路客。他们今天来,明天走,谁便宜就跟谁。” 阿福问:“那咱们要的,是哪种?” 林悠悠说:“回头客。那些用了咱们的东西,觉得好,一直来的。那些比过了,知道咱们的好,愿意多花几文钱的。那些买了钱记的,用出问题,又回来的。这些人,才是咱们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阿福点点头。 柳娘子说:“今天那个年轻媳妇,就是例子。她在钱记买了,用不了,又回来买咱们的。以后她就不会再去钱记了。” 翠娘说:“那个老婆婆也是。她尝出来了,就知道哪个好,还给闺女带。” 林悠悠说:“对,这些人,会帮咱们说话,比咱们自己说管用。” 吴账房在旁边拨了拨算盘,问道:“今天卖了多少钱?” 阿福说:“我还没算。” 吴账房说:“我算了,比昨天多了一成。” 阿福眼睛亮了,问道:“真的?” 吴账房点头,说道:“真的。” 大家脸上都有了笑。 林悠悠说:“行了,今天就到这儿,明天还得早起。” 大家散了。 林悠悠一个人坐在后院,啾啾站在她肩膀上。 天黑了,星星出来了。她想着今天的事。刘木匠说的话,老婆婆尝牙粉的样子,年轻媳妇那句“早知道就不图那两文钱了”。这些话,在她脑子里转。 她忽然觉得,这个对比台,摆对了。不是因为它让多少人买了东西,是因为它让客人自己看出来了。自己看出来的,比谁说都管用。 她伸手摸了摸啾啾的头。啾啾往她脖子上蹭了蹭。 “你说,明天会怎么样?”她轻声问。 啾啾叫了一声。 林悠悠笑了,说道:“算了,问你也不知道。” 站起来,回屋。 躺下的时候,啾啾站在床头的架子上,已经睡着了。小脑袋歪着,埋进翅膀里。 林悠悠看着它,想起阿福那句话:“二十二比三。”她笑了笑。 喜欢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请大家收藏:()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核心会议:降价?绝不! 对比台摆了一周。阿福每天统计数字。 第一天,二十二比三。第二天,二十五比四。第三天,二十八比二。第四天,三十一比三。第五天,二十九比一。第六天,三十三比零。第七天,三十五比一。 他把数字写在纸上,拿给林悠悠看。 “师娘,咱们的销量比上周涨了两成,”他说,“钱记的货,几乎没人问了。” 林悠悠看着那些数字,点点头。 阿福又说:“但我心里还是不踏实。” 林悠悠抬头看他,问道:“怎么不踏实?” 阿福说:“钱满仓那边,这几天什么动静都没有,太安静了。我觉得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小川在旁边说:“你是不是想多了?他们东西不好,没人买,还能怎么办?” 阿福说:“不知道,但就是觉得不对劲。” 林悠悠没说话。 晚上打烊后,她把大家叫到一起。店里点着灯,几个人围坐在柜台前。 林悠悠说:“钱记那边这几天没什么动静,但越是这样,越得小心。大家说说,接下来怎么办。 阿福第一个开口,说道:“要不咱们也降点价?不用降多,降一两文就行,让那些图便宜的人也过来。” 小川觉得有道理,跟着点头,说道:“对,降一点,两边的人都咱们的。” 柳娘子摇头,说道:“不能降。” 阿福问:“为什么?” 柳娘子说:“一降,就说明咱们怕了。人家造谣,咱们没怕。人家低价,咱们没怕。现在降价,不是前功尽弃吗?” 翠娘说:“那要不搞个活动?买多送多?跟中秋那时候似的。” 吴账房拨了拨算盘,说道:“活动可以搞,但得想清楚搞什么。不能跟钱记学。” 阿福说:“那到底怎么办?” 大家都不说话了,都看着林悠悠。 林悠悠一直没开口。等大家说完了,她才说话。 “降价这事儿,我想都不用想,”她说,“绝不。” 阿福问:“为什么?” 林悠悠说:“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不值得。”她看着大家,“咱们的东西,成本在那儿摆着。牙粉,成本十二文,卖十五文,赚三文。降一两文,赚一两文。降两文,赚一文。降三文,就不赚钱了。再降,就得偷工减料。偷工减料,就不是悠悠百货了。” 阿福说:“那万一客人还是图便宜呢?” 林悠悠说:“图便宜的客人,留不住。今天为两文钱来,明天为两文钱走,谁便宜跟谁走。这样的人,咱们要不起。” 她顿了顿,说道:“咱们要的,是那些愿意多花两文钱买好东西的人。是那些用过之后,觉得值的人。是那些比过之后,知道咱们好的人。” 阿福不说话了。 吴账房在旁边点头,说道:“林老板这话说到根上了。”他看着大家,“我在老东家那儿干了三十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店。有的店专门做便宜货,人来人往,看着热闹,年底一算账,没赚几个钱。有的店东西贵,人少,但赚得多。一年下来,比那些热闹店强多了。” 柳娘子说:“那咱们就继续打质量牌?” 林悠悠说:“对,但光打质量还不够。得让客人知道,咱们的东西好在哪里。得让他们自己说出来。” 阿福问:“怎么让他们自己说出来?” 林悠悠说:“我有办法,明天跟你们说。今天先到这儿,大家回去想想。” 大家站起来,往外走。阿福走到门口,又回头,问道:“师娘,您那个办法,真能让客人自己说出来?” 林悠悠笑了,说道:“明天就知道了。” 阿福点点头,走了。 店里剩下林悠悠一个人。她坐在柜台后面,想着今天的事。阿福想降价,小川也想,柳娘子和翠娘不同意。吴账房说得对,便宜货的路,走不长。 她想起以前在系统里见过的一些东西。什么“品牌溢价”,什么“用户口碑”。当时看了就看了,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想,都是有用的。 东西好,还不够。得让客人知道东西好。得让客人说东西好。得让客人帮你说东西好。这才是长久的路。 她站起来,往后院走。啾啾站在后院的门框上,歪着头看她。林悠悠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啾啾往她手上蹭了蹭。 “走吧,回家。”她说。 晚上,躺下的时候,啾啾站在床头的架子上,已经睡着了。小脑袋歪着,埋进翅膀里。 林悠悠看着它,想起阿福那句话:“二十二比三。”她笑了笑。 翻了个身,窗外有风,桂花树沙沙响。她闭上眼,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大家又来了。阿福进门就问:“师娘,什么办法?” 林悠悠说:“别急,等人都到齐了再说。” 人到齐了,都围坐在柜台前。 林悠悠说:“昨晚我想了一夜,想出一个法子。” 阿福凑过去,问道:“什么法子?” 林悠悠说:“分几步。第一步,把对比台做得更细。不光摆东西,还得写个牌子,把两家的区别写清楚。”她看着吴账房,“吴叔,您把这几天的对比结果整理一下。木料哪儿不同,粉末哪儿不同,气味哪儿不同。写成一个单子,挂在对比台旁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吴账房点头,说道:“行。” 林悠悠又说:“第二步,让老客说话。阿福这几天记的那些话,马师傅说的,周婶子说的,李木匠说的,都写下来。写在小纸条上,贴在店里。” 柳娘子说:“这个好,新客进来,看见老客说的话,比咱们自己说管用。” 林悠悠说:“对,这就是‘攻心’。让他们看见,有这么多人觉得咱们好。” 阿福说:“那第三步呢?” 林悠悠说:“第三步,给老客一点小好处。不是降价,是感谢。比如,会员年底送礼的时候,多送一点。或者,老客带新客来。新客买了,老客得个试用装。” 翠娘说:“这个好,老客觉得咱们记着他们,会更愿意帮咱们说话。” 林悠悠说:“对。第四步,稳住胡木匠他们。钱记还在打听进货渠道。咱们得让胡木匠知道,咱们跟他是一条线上的。价钱不压,结账不拖,有事互相帮。” 阿福说:“这个我去说,我跟胡木匠熟。” 林悠悠说:“行,你去说。顺便问问,能不能做点新东西。咱们得一直有新东西,不能老几样。” 吴账房说:“这四步下来,店就稳了。” 林悠悠说:“稳不稳,还得看做得怎么样。今天就分头行动。阿福去找胡木匠,吴叔写单子,柳娘子准备纸条,翠娘去跟老客透个风。” 大家站起来,各自去忙。阿福走到门口,又回头,问道:“师娘,您这法子,真能行?” 林悠悠笑了,说道:“行不行,试了才知道。” 喜欢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请大家收藏:()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定策:以质取胜,攻心为上 第二天一早,大家又来了。 阿福进门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个烧饼。小川说他:“你就知道吃。” 阿福说:“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 柳娘子和翠娘一起来的,手里拿着没织完的毛衣。吴账房最后一个到,怀里抱着账本,手里拎着茶壶。 人都到齐了,围坐在柜台前。 林悠悠看着大家,说道:“昨晚我想了一夜,想出一个法子。” 阿福放下烧饼,抹了抹嘴,问道:“什么法子?” 林悠悠说:“四个字,以质取胜,攻心为上。” 阿福愣了愣,问道:“攻心为上?什么意思?” 林悠悠说:“就是让客人从心里觉得咱们好,不是咱们说好,是他们自己觉得好。自己觉得好,才会一直来,才会帮咱们说。” 阿福琢磨了一会儿,说道:“哦,就是让他们自己觉得,咱们的东西值。” 林悠悠说:“对。” 小川问:“那具体怎么做?” 林悠悠说:“分几步。第一步,把对比台做得更细,不光摆东西,还得写个牌子,把两家的区别写清楚。”她看着吴账房,“吴叔,您把这几天的对比结果整理一下。木料哪儿不同,粉末哪儿不同,气味哪儿不同。写成一个单子,挂在对比台旁边。” 吴账房点头,说道:“行,我今天就写。” 林悠悠又说:“第二步,让老客说话。阿福这几天记的那些话,马师傅说的,周婶子说的,李木匠说的,都写下来,写在小纸条上,贴在店里。” 柳娘子说:“这个好,新客进来,看见老客说的话,比咱们自己说管用。” 林悠悠说:“对,这就是‘攻心’。让他们看见,有这么多人觉得咱们好。” 阿福说:“那我那些话,都写上?” 林悠悠说:“挑好的写,那些夸咱们的,那些说咱们东西好的,那些说比钱记好的。” 阿福点头,说道:“懂了。” 林悠悠又说:“第三步,给老客一点小好处,不是降价,是感谢。” 阿福问:“怎么感谢?” 林悠悠说:“比如,会员年底送礼的时候,多送一点。或者,老客带新客来,新客买了,老客得个试用装。” 翠娘说:“这个好,老客觉得咱们记着他们,会更愿意帮咱们说话。” 林悠悠点头,说道:“就是这个理。第四步,稳住胡木匠他们。钱记还在打听进货渠道,咱们得让胡木匠知道,咱们跟他是一条线上的。价钱不压,结账不拖,有事互相帮。” 阿福说:“这个我去说,我跟胡木匠熟。” 林悠悠说:“行,你去说。顺便问问,能不能做点新东西,咱们得一直有新东西,不能老几样。” 阿福点头,说道:“行。” 吴账房在旁边拨了拨算盘,说道:“这四步下来,店就稳了。” 林悠悠说:“稳不稳,还得看做得怎么样。今天就分头行动。”她看着阿福,“阿福去找胡木匠。”看着吴账房,“吴叔写单子。”看着柳娘子,“柳娘子准备纸条。”看着翠娘,“翠娘去跟老客透个风。” 大家都点头。站起来,各自去忙。 阿福走到门口,又回头,问道:“师娘,您这法子,真能行?” 林悠悠笑了,说道:“行不行,试了才知道。” 阿福点点头,走了。 店里剩下林悠悠一个人。她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外面。街上人来人往。有人在钱记门口停下来,看看,走了。有人在悠悠门口停下来,进来,买东西。 她心里有底了,但也不完全有底。法子是想出来了,能不能成,还得看做得怎么样。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理货。 下午,阿福回来了,进门就说:“师娘,我跟胡木匠说了。” 林悠悠问:“他怎么说?” 阿福说:“他说行。价钱不压,结账不拖,他肯定跟咱们做。还说钱记的人去找过他,开价高两成,让他给咱们断货。” 林悠悠愣了一下,问道:“他怎么说?” 阿福说:“他没答应。他说,做生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高两成一时,后面谁知道。还是跟知根知底的人做,踏实。” 林悠悠点点头,没说话。 阿福又说:“他还说,新东西的事,他想着呢,过几天给咱们看样品。” 林悠悠说:“好。” 吴账房那边也弄好了,拿着几张纸过来,说道:“单子写好了。” 林悠悠接过来看。 上面写着:“木料对比:钱记马扎,松木,有节疤,未干透。悠悠便携凳,榆木,无节疤,干透。粉末对比:钱记牙粉,粗,有颗粒感。悠悠洁齿粉,细,无颗粒。气味对比:钱记牙膏,刺鼻味。悠悠牙膏,清凉味。” 林悠悠看完,点点头,说道:“行,就这个。” 柳娘子那边也弄好了,手里拿着一叠小纸条,说道:“阿福记的那些话,我挑好的写下来了。” 林悠悠接过来看。 马师傅说:“便携凳好用,坐着吃饭不腰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周婶子说:“洁齿粉比钱记的好,钱记的用着牙碜。” 李木匠说:“悠悠的刷子不掉毛,钱记的刷两次就扔了。” 还有别的。一条一条,写得清清楚楚。 林悠悠说:“好,明天就贴出去。” 翠娘也回来了,说道:“林老板,我跟老客们说了,他们都说好,说咱们记着他们,他们高兴。” 林悠悠笑了,说道:“行。” 晚上打烊后,大家又坐在一起。阿福说:“今天这事儿,办得顺。” 小川说:“顺是顺,但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林悠悠说:“明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牌子挂出去了,就在对比台旁边。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小纸条也贴出去了,贴在柜台边上,贴在墙上,贴在门口。客人进来,一眼就能看见。 第一个客人是个中年男人。他站在对比台前,看了半天牌子,又看了看那些小纸条。然后拿起悠悠的便携凳,摸了摸。放下。又拿起钱记的马扎,摸了摸。又放下。又拿起悠悠的便携凳。 “这个,多少钱?”他问。 阿福说:“三十八文。” 男人说:“来一个。” 阿福给他包好。男人付了钱,走了。 第二个客人是个年轻媳妇。她进来先看那些小纸条,一条一条念出来。 “便携凳好用……” “洁齿粉不牙碜……” “刷子不掉毛……” 念完了,走到柜台前,说道:“给我来两包洁齿粉,再拿一把刷子。” 阿福给她包好。年轻媳妇付了钱,走了。 一天下来,阿福又数了数。进来四十一个人,买了东西的三十三个。三十三个里,三十一个买的悠悠的。两个买钱记的,还都是图便宜。 晚上打烊后,阿福把数字报了一遍。大家都笑了。 阿福说:“师娘,您这法子,真行。” 林悠悠说:“不是法子行,是东西行。东西不行,什么法子都没用。” 大家点点头。散了。 林悠悠一个人坐在后院,啾啾站在她肩膀上。 天黑了,星星出来了。她想着今天的事。牌子,纸条,老客的话,新客的反应。一步步走过来,不容易。但她知道,这条路,走对了。 她伸手摸了摸啾啾的头。啾啾往她脖子上蹭了蹭。 “你说,以后会怎么样?”她轻声问。 啾啾叫了一声。 林悠悠笑了,说道:“算了,问你也不知道。” 喜欢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请大家收藏:()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品质对比台 两天后,对比台旁边多了一块牌子。木头做的,刷了清漆,亮亮的。 上面写着几行字。 “悠悠 vs钱记,一对比就知道。” 下面列着几条:木料、做工、粉末粗细、气味。每条后面都写着对比结果。 木料:钱记马扎,松木,有节疤,未干透。悠悠便携凳,榆木,无节疤,干透。 做工:钱记马扎,钉子细,易松动。悠悠便携凳,钉子粗,结实。 粉末粗细:钱记牙粉,粗,有颗粒感。悠悠洁齿粉,细,无颗粒。 气味:钱记牙膏,刺鼻味。悠悠牙膏,清凉味。 牌子挂出去第一天,就围了不少人。有人站在牌子前,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 “钱记马扎,松木,有节疤,未干透。” “悠悠便携凳,榆木,无节疤,干透。” 念完点点头,说道:“这就清楚了。” 旁边还有人念。 “钱记牙粉,粉末粗,有颗粒感。” “悠悠洁齿粉,粉末细,无颗粒。” 有人接话:“怪不得我用钱记的牙碜,原来是粗。” 另一个说:“我也觉得,刷完嘴里有渣子。” 阿福站在旁边,不说话,就看着。有人问他:“这牌子是你们写的?” 阿福说:“对,客人自己比出来的。我们不说话,让东西说话。” 那人点点头,说道:“这个好,清清楚楚的。” 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他先看牌子,看完了,走到对比台前。把两边的马扎都拿起来摸了摸,掂了掂,又放下,又拿起来。比了半天,然后放下钱记的,拿起悠悠的便携凳。 “这个我要了。”他说。 阿福问:“您不比比价钱?” 那人说:“比什么,多花几文钱,用好几年,值。” 阿福笑了,给他包好。那人付了钱,走了。 下午,店里进来一个老头。头发花白,穿着灰布长衫,手里拄着根拐杖。他进来之后,不看牌子,也不看东西,就站在对比台前面,看着。看了很久。 阿福上去问:“大爷,您看什么?” 老头说:“我看你们这店,有意思。” 阿福问:“有什么意思?” 老头说:“我做了一辈子买卖,没见过这么干的。把对手的东西摆自己店里,让人比。”他顿了顿,“要么是傻,要么是东西真的好。” 阿福笑了,问道:“那您觉得我们是傻还是好?” 老头也笑了,说道:“我看你们是好,傻人干不出这事。”他走到柜台前,说道:“给我来一包洁齿粉,再拿一把刷子。” 阿福给他包好。老头付了钱,走到门口,又回头,说道:“我下回还来。”说完,走了。 这一天下来,阿福又数了数。进来四十二个人,买了东西的三十一个。三十一个里,有二十八个买的悠悠的,只有三个买了钱记的,还都是只买牙粉。 晚上打烊后,大家坐在一起。阿福把数字报了一遍。 “二十八比三,”他说,“今天又是大胜。” 柳娘子说:“这法子真管用,牌子一挂,什么都清楚了。” 翠娘说:“老客那边也高兴,咱们把他们的贴出来,他们脸上有光。今天好几个人跟我说,看见自己的话了。” 吴账房说:“今天还有人来问。” 林悠悠看他,问道:“问什么?” 吴账房说:“问能不能也写个单子,比别的。” 林悠悠问:“比什么?” 吴账房说:“比服务,比态度。” 林悠悠笑了,说道:“这个不用比,咱们自己做好就行。” 小川说:“那咱们接下来还干什么?” 阿福也问:“对,师娘,接下来干什么?” 林悠悠说:“什么都不干,就守着。把东西做好,把客人招呼好。日子长了,自然知道谁好。”她站起来,看着大家,“钱满仓那边,肯定还会有动作。但只要咱们稳住,不跟着他走,他就拿咱们没办法。” 大家点点头。散了。 林悠悠一个人坐在后院,啾啾站在她肩膀上。 天黑了,星星出来了。她想着这些天的事。从钱记开张,到那个灰布长衫的人,到低价活动,到造谣,到对比台,到今天这块牌子。一步步走过来,不容易。 但她知道,最难的时候,过去了。不是因为她赢了,是因为她找到了自己的路。不跟着别人走,不被人带着跑,就守着自己的东西,做好,做细,做长久。 她伸手摸了摸啾啾的头。啾啾往她脖子上蹭了蹭。 “你说,钱满仓还会干什么?”她轻声问。 啾啾叫了一声。 林悠悠笑了,说道:“算了,问你也不知道。” 站起来,回屋。 躺下的时候,啾啾站在床头的架子上,已经睡着了。小脑袋歪着,埋进翅膀里。 林悠悠看着它,想起今天那个老头说的话:“我看你们是好,傻人干不出这事。”她笑了笑。 翻了个身,窗外有风,桂花树沙沙响。她闭上眼,睡着了。 第二天,阿福来得早,进门就说:“师娘,钱记那边又换招牌了。” 林悠悠问:“换什么了?” 阿福说:“换了个‘真材实料’,门口还摆了个桌子,也放了两排东西。” 小川愣了,问道:“他们也学咱们?” 阿福说:“学,但学得不像。他们的东西还是那样,节疤还在,粉还是粗。” 林悠悠说:“不管他,咱们做咱们的。” 阿福说:“那万一有人去那边比呢?” 林悠悠说:“去就去,比了才知道,咱们不怕比。” 阿福点点头。 这一天,果然有人去了钱记那边比。但比完了,又回来了。进来就问:“你们那个便携凳,还有吗?” 阿福说:“有。” 那人说:“给我来一个,那边的东西,看着就不行。” 阿福给他包好。那人走了。 晚上一算,进来三十八个,买了东西的二十九个。二十七个买的悠悠的,两个买的钱记的。 阿福说:“师娘,咱们又赢了。” 林悠悠点点头,没说话。但她心里知道,真正的赢,不是赢这一次两次,是赢长久。 喜欢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请大家收藏:()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章 “七日无忧”诺 对比台摆了一段时间。生意稳下来了。 每天进进出出的人,比钱记开张前还多。阿福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一直带着笑。 这天下午,店里人少了一点。阿福站在门口,看着街上。忽然发现一个事儿。 有个中年男人,在门口站了半天。往里看看,又低头想想。抬脚想进来,又缩回去了。最后走了。 阿福追出去看了一眼,那人已经走远了。他回来跟林悠悠说。 “师娘,刚才有个人在门口站了半天,没进来。” 林悠悠正在理货,抬头看他。 “没进来?” “没进来。” “站了多久?” “得有一盏茶的工夫。最后走了。” 林悠悠没说话。 第二天。又来了一个。是个年轻媳妇,带着个小孩儿。也是站在门口,往里看。小孩儿要进来,她拉住了。站在那儿,看了半天。最后还是走了。 阿福又看见了。 第三天。第四天。天天都有这样的人。站在门口,犹豫半天,然后走了。 阿福把这事儿记在心里。这天晚上打烊后,他跟林悠悠说了。 “师娘,这几天我发现个事儿。” 林悠悠看他。 “什么事?” 阿福说:“天天都有人站在门口,看半天,不进来。有的看了就走了。有的都快进来了,又缩回去了。一天总有五六个。” 林悠悠想了想。 “明天让吴叔查查账。” 第二天,吴账房翻了翻账本。 “阿福说的对。每天总有那么五六个,进店转一圈,空手走。一个月下来,就少了一百多单生意。” 林悠悠问:“这些人,是嫌贵?还是怕买回去不好用?” 吴账房说:“不知道。账本上看不出来。” 林悠悠说:“那就去问问那些熟客。问问他们当初是怎么下定决心买咱们的东西的。” 阿福说:“行。” 他跑了。 下午回来。 “师娘,我问了一圈。” 林悠悠问:“都怎么说?” 阿福说:“马师傅说,他当初是听了刘木匠的话才买的。刘木匠说咱们的东西好,他就信了。周婶子说,她是用了试用装觉得好才买的。没用之前,她也犹豫。李木匠说,他是比了又比。把咱们的和钱记的比了十几遍。最后觉得值,才买的。” 林悠悠听完,点点头。 “问题就在这儿。” 阿福问:“什么问题?” 林悠悠说:“新客没有老客推荐。没有试用装可拿。没有对比的经验。他们怕买错了。怕花冤枉钱。” 解决方案 阿福说:“那怎么办?” 林悠悠说:“得给他们一个‘不怕’的理由。” 她想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把大家叫到一起。 “我想出一个法子。” 阿福问:“什么法子?” 林悠悠说:“七天无忧。” 阿福愣了。 “什么七天无忧?” 林悠悠说:“凡是店里买的东西。七天内觉得不好。拿回来,全额退钱。” 阿福眼睛瞪得老大。 “师娘,这不是让人白用吗?用了七天,拿回来退,咱们不就亏了?” 林悠悠说:“亏不了。东西还在,可以再卖。” 阿福说:“那要是用坏了呢?” 林悠悠说:“用坏了,就不给退。但正常用的,可以退。” 阿福还是想不通。 吴账房在旁边拨了拨算盘。 “这法子有风险。万一有人故意买了退、退了买。钻空子怎么办?” 林悠悠说:“肯定会有这样的人。但不会多。大部分人还是要脸的。” 支持的声音 柳娘子说:“这个好。客人不怕买错,就敢下手了。就算有人钻空子,也当是送他了。他好意思一直来?” 翠娘点头。 “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信他,他也会信你。” 阿福还是担心。 “那万一有人把东西用坏了拿来退呢?” 林悠悠说:“那就看情况。明显用坏的,不退。正常的,退。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阿福不说话了。 牌子挂出去那天。又围了不少人。 有人念出声。 “七日无忧。买贵了退。买错了退。买回去不喜欢也退。” 念完抬头问。 “真的假的?” 阿福说:“真的。我们说话算话。” 那人点点头。进店逛了一圈。买了把刷子。 当天下午就有人来试。是个年轻媳妇。手里拿着包洁齿粉。 “这个,我昨天买的。” 阿福说:“记得,您昨天下午来的。” 年轻媳妇说:“我回去用了,觉得没我原来用的好。能退吗?” 阿福说:“能。” 他接过洁齿粉,看了看。没用多少,就少了一点。他打开钱匣子,数出十五文。递给年轻媳妇。 “给您。” 意外的信任 年轻媳妇愣了。 “你们还真退啊?” 阿福说:“说了就退。” 年轻媳妇接过钱,站在那儿,半天没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我以后还来。买别的。” 阿福笑了。 “行,欢迎您来。” 这事传出去了。来的人更多了。 甲:“这店靠谱,敢让人退,东西肯定好。” 乙:“我要是在别处买的,肯定不给退。” 丙:“以后买东西就来这家。” 阿福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心里高兴。 总结得失 晚上打烊后,他跟林悠悠说。 “师娘,今天又退了两个。一个洁齿粉,一个刷子。都是用了觉得不合适。” 林悠悠问:“你怎么说的?” 阿福说:“我说行,退。一个子儿没少。” 林悠悠点点头。 “这就对了。” 阿福说:“可我心里还是有点疼。那都是钱啊。” 林悠悠笑了。 “那两个人,以后还会来吗?” 长远眼光 阿福想了想。 “那个退洁齿粉的,说以后还来。那个退刷子的,没说。” 林悠悠说:“就算那个不来了。退了这一个,让多少人看见了?” 阿福愣了愣。 “对,好多人看着呢。” 林悠悠说:“他们看见咱们真退。下次自己买,就不怕了。怕的人少了,买的人就多了。” 阿福琢磨了一会儿。 “懂了。退一个是亏,但赚了十个。” 林悠悠说:“对。” 阿福笑了。 “师娘,您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林悠悠没理他。 晚上。一个人坐在后院。啾啾站在她肩膀上。 天黑了。星星出来了。她想着这些天的事。 对比台。七日无忧。退钱。每一步都有人担心。每一步都有人说不行。但走下来,都成了。 不是因为她聪明。是因为她想明白了。做生意,不是算账。是算人心。人心算对了,账自然就对。 她伸手摸了摸啾啾的头。啾啾往她脖子上蹭了蹭。 “你说,以后还会有什么?” 啾啾叫了一声。 林悠悠笑了。 “算了,问你也不知道。” 站起来,回屋。躺下的时候,啾啾站在床头的架子上。已经睡着了。小脑袋歪着,埋进翅膀里。 林悠悠看着它。想起阿福那句话。 “师娘,您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喜欢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请大家收藏:()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以旧换新策 “七日无忧”搞了半个月。生意又涨了一成。 阿福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一直带着笑。 这天下午,他忽然发现一个事儿。马师傅好几天没来了。周婶子也有日子没见着。李木匠上次来还是上个月。 他把这事跟林悠悠说了。 “师娘,老客好像来得少了。” 林悠悠愣了一下。 “少了多少?” 阿福说:“我也说不清,就是感觉。马师傅以前三五天就来一趟。现在快十天没见了。” 林悠悠想了想。 “明天你去问问。看看怎么回事。” 第二天,阿福跑了半天。下午回来,进门就坐下。 林悠悠问:“怎么样?” 阿福说:“问了。马师傅说,他那把便携凳用了好几个月。还好好的,不用买新的。周婶子说,洁齿粉一包能用好久。一包顶一个月,不用常来。李木匠说,刷子还没秃呢。用不着换。” 林悠悠听完,笑了。 阿福愣了。 “师娘,您笑什么?老客不来,您还笑?” 是好事,也是问题 林悠悠说:“这是好事。” 阿福不懂。 “好事?怎么是好事?” 林悠悠说:“说明咱们的东西耐用。用几个月还好好的。一包能用一个月。刷子用不秃。这不是好事是什么?” 阿福琢磨了一会儿。 “倒也是。可他们不来,生意不就少了?” 林悠悠说:“对。这就是问题。东西太好,老客不用常来。生意就稳不住。” 阿福说:“那怎么办?总不能把东西做差吧?” 林悠悠说:“不能。东西只能越做越好。不能越做越差。” 她想了想。 “得想个法子。让他们有理由常来。”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后院。啾啾站在她肩膀上。 天黑了。星星出来了。她脑子里想着一个词。“以旧换新”。这是以前在系统里见过的。就是把旧东西拿回来,加点钱换新的。 她用得上吗?刷子用久了,毛会秃。可以换。牙粉用完了,袋子留着。可以抵钱。便携凳用了一年。拿回来,折价换新的。 她越想越觉得可行。 第二天一早,她把大家叫到一起。 “我想了个法子。” 阿福问:“什么法子?” 林悠悠说:“以旧换新。” 阿福愣了。 “什么以旧换新?” 林悠悠说:“就是把旧东西拿回来。加点钱,换新的。” 阿福问:“换什么?” 林悠悠说:“刷子用久了,毛会秃。拿回来,抵两文钱,换把新的。牙粉用完了,袋子留着。一个袋子抵两文钱。便携凳用了一年。拿回来,折五文钱,换把新的。” 利弊的计算 阿福挠头。 “这能行吗?” 吴账房拨了拨算盘。 “我算算。刷子成本八文,卖十五文。抵两文,就是卖十三文。还是赚。牙粉成本十二文,卖十五文。抵两文,就是卖十三文。也赚。便携凳成本二十文,卖三十八文。折五文,就是卖三十三文。还是赚。” 他抬起头。 “这个划算。旧东西拿回来,其实没什么用。但客人觉得占了便宜。就会来。” 柳娘子说:“这个好。老客觉得咱们记着他们。会更愿意来。新客看见老客拿着旧东西来换。也会觉得咱们店靠谱。” 细节处理 翠娘问:“那旧东西拿回来怎么办?” 林悠悠说:“刷子可以拆了。木头留着烧火。牙粉袋子没用,扔了。便携凳能修的修。不能修的拆了当木料。” 阿福说:“那我跟胡木匠说一声。让他帮忙收着。” 林悠悠点头。 “行。” 牌子挂出去那天。又围了不少人。 马师傅第一个来。手里拿着用了半年的便携凳。 “这个能换多少?” 阿福说:“折五文。” 马师傅说:“行。给我换把新的。” 阿福接过旧凳子,递过去一把新的。马师傅付了三十三文,拿着新凳子走了。 接连而至 周婶子也来了。手里拿着一堆用空的洁齿粉袋子。 阿福数了数。 “一、二、三……十二个。一个抵两文,一共二十四文。您拿六包新的?” 周婶子说:“行。再给我加两把刷子。” 阿福说:“刷子十五文一把,两把三十文。您这二十四文,还差六文。” 周婶子说:“给你。” 她又掏出六文。阿福给她包好六包洁齿粉、两把刷子。周婶子拿着东西,笑呵呵地走了。 李木匠也来了。拿着用了几个月的刷子。 “这个能换吗?” 阿福看了看。毛有点秃了。 “能。抵两文。” 李木匠说:“给我换把新的。” 阿福给他换了。李木匠付了十三文,走了。 这一天下来。老客来了十几个。阿福数了数,比平时多了一倍。 晚上打烊,大家坐在一起。阿福把数字报了一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今天老客来了十六个。平时也就七八个。翻了一倍。” 柳娘子说:“这法子真好。老客高兴,咱们也赚。” 翠娘说:“那个周婶子,走的时候一直笑。说咱们这店,跟别处不一样。” 林悠悠说:“这就对了。老客要的不是便宜。是觉得自己被记着。” 阿福说:“那咱们以后就一直搞这个?” 林悠悠说:“搞。但也不能一直搞。隔一阵搞一次就行。太勤了,人就不稀罕了。” 阿福点头。 “懂了。” 大家散了。 林悠悠一个人坐在后院。啾啾站在她肩膀上。 天黑了。星星出来了。她想着今天的事。马师傅拿着旧凳子来换。周婶子数袋子的样子。李木匠掏出六文钱的手。还有他们走的时候,脸上的笑。 她忽然觉得。这个“以旧换新”,比赚钱还值。是让老客觉得。他们没白来。没白买。没白信这个店。 她伸手摸了摸啾啾的头。啾啾往她脖子上蹭了蹭。 “你说,老客会一直来吗?” 啾啾叫了一声。 林悠悠笑了。 “算了,问你也不知道。” 站起来,回屋。躺下的时候,啾啾站在床头的架子上。已经睡着了。小脑袋歪着,埋进翅膀里。 林悠悠看着它。想起阿福那句话。 “师娘,您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喜欢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请大家收藏:()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章 新品抢风头 以旧换新搞了几天。生意稳中有升。老客来得勤了,新客也多了。 阿福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一直带着笑。 这天下午,他从外面回来。脸色又不好看了。 林悠悠正在理货,抬头看他。 “怎么了?” 阿福走到柜台前,站着没说话。 小川凑过来。 “又出什么事了?” 阿福说:“钱记那边,又出新花样了。” 林悠悠放下手里的东西。 “什么花样?” 阿福说:“门口摆了个新摊子。卖一种新东西。叫什么‘便携水壶’。说是出门带着方便。价钱便宜,十五文一个。不少人围着看。” 小川说:“他们又学咱们?” 林悠悠摇头。 “不是学。是出新。钱满仓这个人,不会一直跟风。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换路子。” 柳娘子说:“那咱们也出新?” 林悠悠想了想。 “先看看。看看那水壶怎么样。好不好用。能卖多久。不急。” 第二天。阿福又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东西。往柜台上一放。 “买回来了。” 大家围过来看。是个竹筒做的水壶。外面包了层蓝布。有个带子,可以挎在肩上。 阿福说:“做工一般。竹筒没打磨光滑。摸着剌手。布也缝得歪。带子也不结实。” 小川拿起来看了看。 “这玩意儿,能用几天?” 阿福说:“谁知道。” 吴账房接过来,掂了掂。 “成本不高。竹筒几文钱,布几文钱。卖十五文,能赚几文。但用不了多久。竹筒会裂。布会脏。带子会断。” 林悠悠说:“那就是一次性的东西。图新鲜。新鲜劲儿过了,就没人买了。” 果然。钱记的水壶卖了几天,人就少了。 第五天,阿福回来说。 “今天有人拿回去退。说用了两天就裂了。钱记不给退。说是正常使用。那人骂骂咧咧走了。” 小川笑了。 “活该。谁让他们出烂货。” 林悠悠说:“别笑。这事给咱们提了个醒。” 小川愣了。 “什么醒?” 林悠悠说:“出新可以。但不能出烂货。东西不好,还不如不出。出了,把名声搞坏了。以后人家就不信你了。” 柳娘子点头。 “林老板说得对。钱记这次,就是砸自己招牌。” 阿福说:“那咱们也出新?” 林悠悠说:“出。但得慢慢来。” 她看着阿福。 “你去胡木匠那儿。看看他有什么新想法。” 又看着柳娘子。 “你留意纸坊。有没有新东西。” 阿福说:“行。” 柳娘子说:“好。” 新品的诞生 过了几天。胡木匠送来一个样品。是个小木盒。木头是松木的,打磨得很光滑。能装东西。也能当凳子坐。 林悠悠接过来,试了试。放地上,坐上去。稳当。站起来,再坐。还是稳当。 她点点头。 “这个好。能装东西,能坐人。实用。” 阿福问:“叫什么名?” 林悠悠想了想。 “叫‘储物凳’吧。能储物,能当凳。” 阿福说:“行,好听。” 纸坊那边也送来个新东西。是一种新纸。比以前的厚。摸着结实。 柳娘子拿过来,倒了点水在上面。水珠滚来滚去,没渗进去。 “防水。下雨天不怕潮。” 林悠悠接过来看了看。 “可以拿来做牙粉的包装。” 柳娘子说:“对。以前的纸,下雨天容易潮。这个不会。” 林悠悠说:“行。先试试。做一批出来看看。” 又过了几天。两样新东西都做好了。储物凳摆了十个在柜台上。新包装的洁齿粉,摆了一排。 阿福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 “悠悠百货新货到——储物凳!能装东西能坐人!新包装洁齿粉!防水防潮!来看一看啊——” 喊了一嗓子,街上的人就扭头看。喊了两嗓子,有人走过来。喊了三嗓子,门口围了一圈人。 一个中年男人进来。拿起储物凳看了看。翻过来,看底下。摸了摸,掂了掂。 “这个结实吗?” 阿福说:“结实。松木的,打磨过。您坐坐试试。” 男人把凳子放地上,坐上去。晃了晃。站起来。又坐。 “还行。多少钱?” 阿福说:“四十二文。” 男人说:“贵了点。” 阿福说:“能用好几年。比马扎稳当。还能装东西。” 男人想了想。 “行,给我来一个。” 阿福给他包好。男人付了钱,走了。 一个年轻媳妇进来。拿起新包装的洁齿粉看了看。 “这个包装不一样了?” 阿福说:“对,新纸。防水。下雨天不怕潮。” 年轻媳妇说:“那我买两包试试。” 阿福给她包好。年轻媳妇付了钱,走了。 一个老头进来。先看储物凳。又看洁齿粉。再看储物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阿福问:“大爷,您想买什么?” 老头说:“那个凳子,能装多少东西?” 阿福说:“能装几包牙粉,几把刷子。小东西都能装。” 老头说:“行,给我来一个。再拿两包洁齿粉。” 阿福给他包好。老头付了钱,走了。 这一天下来。储物凳卖了五个。新包装洁齿粉卖了十几包。阿福数了数,进来三十多个人。比平时多了两成。 晚上打烊。大家坐在一起。阿福把数字报了一遍。 柳娘子说:“这新东西,卖得不错。” 翠娘说:“那个储物凳,好几个人都说好。” 小川说:“新包装也有人夸。说摸着就结实。” 林悠悠点点头。没说话。但她心里知道。出新这条路,走对了。不是跟风。是自己出。出有用的东西。出好东西。出人家想要的东西。 吴账房说:“今天还有人来问。” 林悠悠看他。 “问什么?” 吴账房说:“问咱们还出不出别的新东西。” 林悠悠笑了。 “会出的。慢慢来。” 大家散了。 林悠悠一个人坐在后院。啾啾站在她肩膀上。 天黑了。星星出来了。她想着今天的事。储物凳。新包装。客人说的话。买的动作。走的时候的笑。 她伸手摸了摸啾啾的头。啾啾往她脖子上蹭了蹭。 “你说,钱记那边,还会出新吗?” 啾啾叫了一声。 林悠悠笑了。 “算了,问你也不知道。” 站起来,回屋。躺下的时候,啾啾站在床头的架子上。已经睡着了。小脑袋歪着,埋进翅膀里。 林悠悠看着它。想起阿福那句话。 “师娘,您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喜欢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请大家收藏:()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章 体验见真章 新品上了几天。卖得不错。储物凳一天能卖五六个。新包装的洁齿粉,一天能卖十几包。 阿福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一直带着笑。 这天下午,店里人少了点。阿福站在柜台边上,看着进来的客人。 有个中年男人,站在储物凳前面。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拿起来掂了掂。放下。又拿起来。又放下。最后走了。 阿福追出去看了一眼,那人已经走远了。他回来跟林悠悠说。 “师娘,刚才那个人,看了半天,没买。” 林悠悠正在理货,抬头看他。 “没买?” “没买。” “看了多久?” “得有一盏茶的工夫。摸了又摸,最后走了。” 林悠悠没说话。 第二天。又来了一个。是个年轻媳妇,带着个小孩儿。站在洁齿粉前面。拿起新包装,看了看。放下。拿起旧包装,看了看。又放下。拿起新包装,闻了闻。又放下。最后走了。 阿福又看见了。 第三天。第四天。天天都有这样的人。站在柜台前,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就是不掏钱。 记下问题 阿福把这事儿记在心里。这天晚上打烊后,他跟林悠悠说了。 “师娘,这几天我发现个事儿。” 林悠悠看他。 “什么事?” 阿福说:“天天都有人站在柜台前,看半天,不买。有的看了就走了。有的摸了又摸,最后还是走了。一天总有五六个。” 林悠悠问:“这些人说什么没有?” 阿福说:“我问过几个。他们说,怕买回去不实用。储物凳看着好,不知道能不能承重。新包装的洁齿粉,不知道跟旧的一样不一样。” 林悠悠点点头。 “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她把大家叫到一起。 “我想了个法子。” 阿福问:“什么法子?” 林悠悠说:“让他们试。” 阿福愣了。 “试?怎么试?” 林悠悠说:“在门口摆个体验区。放几个储物凳,让人随便坐。放几包洁齿粉,让人随便尝。放几把刷子,让人随便摸。试好了再买。” 阿福挠头。 “这不跟钱记学的吗?他们也让人试。” 林悠悠摇头。 “不是学。不一样。” 阿福问:“哪儿不一样?” 林悠悠说:“钱记让人试,是为了让人买。试完了,不好意思不买。咱们让人试,是让人放心。试完了,觉得好再买。觉得不好,不买也行。” 阿福琢磨了一会儿。 “哦,一个是逼着买,一个是随便试。” 林悠悠说:“对。” 大家的支持 柳娘子说:“这个好。客人自己试出来的,比咱们说一万句都管用。” 翠娘说:“那体验区摆哪儿?” 林悠悠说:“就门口,显眼的地方。让人一来就能看见。” 阿福说:“行,我去弄。” 第二天。体验区摆出去了。门口放了三把储物凳。一张小桌子,上面摆着几包洁齿粉,打开着的。几把刷子,放在旁边。 还有个小牌子,写着:“随便坐,随便尝,随便摸。试好了再买。” 刚摆好,就有人围过来。 一个老头走过来,看着储物凳。 “这个能坐?” 阿福说:“能,您随便坐。” 老头坐下去。晃了晃。站起来。又坐下去。 “还挺稳当。” 他又坐了一会儿,站起来。 “多少钱?” 阿福说:“四十二文。” 老头说:“给我来一个。” 阿福愣了。 “您不试试别的?” 老头说:“试好了,就这个。” 阿福给他包好。老头付了钱,走了。 一个年轻媳妇走过来,拿起洁齿粉。打开,蘸了点,放进嘴里。尝了尝。又拿起旧包装的,蘸了点,尝了尝。点点头。 “跟旧的一样好。” 阿福说:“对,东西没变,就是包装换了。” 年轻媳妇说:“给我来两包。” 阿福给她包好。年轻媳妇付了钱,走了。 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拿起刷子。摸了摸毛。又拿起另一把,摸了摸。 “这个软。” 阿福说:“对,这个软,不掉毛。” 中年男人说:“给我来一把。” 阿福给他包好。中年男人付了钱,走了。 下午。来了个年轻后生。他走到储物凳前面。坐下去。起来。又坐下去。又起来。反复好几次。 阿福凑过去。 “客官,您这是干什么?” 后生说:“我试试它经不经坐。” 阿福笑了。 “您随便试,试坏了算我的。” 后生看他一眼。 “这话你说的?” 阿福说:“我说的。” 后生又坐下去。起来。坐下去。起来。一口气坐了十几下。然后站起来,拍拍屁股。 “行,给我来一个。” 阿福给他包好。后生付了钱,走了。 这一天下来。体验区就没空过。一直有人坐,有人尝,有人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阿福数了数。进来四十六个人。买了东西的三十九个。比平时多了两成。 晚上打烊。大家坐在一起。阿福把数字报了一遍。 各方的反馈 柳娘子说:“这法子真好。客人自己试出来的,比咱们说一万句都管用。” 翠娘说:“老客也高兴。他们看见新客在试,就凑上去说,这东西我用过,好。新客听了,更放心了。” 小川说:“今天我还看见马师傅了。他坐在体验区,跟一个老头聊了半天。说他那个便携凳用了多久,多好。” 林悠悠点头。 “这就是‘体验见真章’。东西好不好,一试就知道。” 吴账房说:“今天还有人来问。” 林悠悠看他。 “问什么?” 吴账房说:“问能不能试别的。” 林悠悠问:“试什么?” 吴账房说:“试服务,试态度。” 林悠悠笑了。 “这个不用试。咱们一直好。” 阿福说:“师娘,那咱们接下来还干什么?” 林悠悠说:“什么都不干。就守着。把东西做好。让客人试好。日子长了,自然知道谁好。” 大家点点头。散了。 林悠悠一个人坐在后院。啾啾站在她肩膀上。 天黑了。星星出来了。她想着今天的事。体验区。随便坐,随便尝,随便摸。那些坐过的人,尝过的人,摸过的人。最后都买了。 喜欢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请大家收藏:()财迷王妃:王爷,办卡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