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敲骨吸髓?重生后毒妃她屠了满门》 第220章 哦,是假孕 对闻禧不熟悉的,都惊讶。 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跋扈小娘子,什么时候这么护着庆安郡主了? 这位郡主小娘娘还真是大能量,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乐意捧着她! 又安慰闻禧:“郡主别恼,我们都相信您的人品!” 闻禧敛了敛表情,拉住了郑嘉:“且瞧着,真要是扯上本郡主,本郡主也不可能容着她张狂!” 进了堂屋。 理所当然的在上首之位坐下。 胆子大些的,也跟着进去了。 小灵铛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闻禧狡辩,抬手,托着几袋蜜饯、几袋瓜子:“姐姐们边吃边看!” 闻禧眨眨眼,拿过一袋蜜饯,捏了往嘴里送。 虽然她很想吃瓜子,但这么多人,咔咔咔的嗑,属实有点惹眼。 几个未出阁的闺秀也沉默了一下。 一位爽利夫人开局,抓了一把,开始咔咔咔……还招呼身边一圈的人一起嗑。 然后在议论纷纷和嗑瓜子的声音里,两个白须老大夫被薅了来。 在萧砚徵翻涌的眼神底下,战战兢兢给李若薇把了脉。 最终得出的结论,和寺僧的一样。 “回禀靖王殿下,这位夫人并未有身孕,这样的脉象老朽曾经遇见过,是服用了假孕的药物,才会呈现滑脉。” “殿下可问收拾的婢女,夫人身下出血,并非不间断的渗出、流淌,而是一阵一阵的涌出,殿下若是执意不信,也可传国手来复验。” 床尾拿着巾步热水在收拾的丫鬟用力点头:“确实如此!殿下,良媛流血确实像是……月信来时那般!” 大和尚如此所。 民间老大夫也如此说。 婢女的话,也如此佐证…… 萧砚徵再不可信,希望也在此刻被彻底戳破。 崔婉是使用以自身为代价的秘药才怀上的,李若薇的肚子是假的,这三个月里他宠幸了十多个女人,也没有人再怀上…… “绝嗣”的绝望汹涌袭来,冲得他一阵头晕目眩。 随即而来的是被欺骗的暴怒,以及失去崔婉腹中孩子的懊恼和痛恨。 如果不是她张狂,敢和崔婉拉扯,崔婉腹中孩子又怎么会没有了? 充血的、裹挟着狂暴的双目死死地盯着李若薇,眼睛里喷出的恨意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 他一把将人从床上拖了下来,毫不怜惜、甚至没把她当女人,重重摔在地上:“贱人!你敢欺骗本王!” 李若薇摔得七荤八素,一颗心随着还在不断涌出的鲜血,彻底沉到了谷底。 不能接受。 但事实就是被算计了! 如果是流产,凭她好孕体质,还有机会翻身。 可一旦被被坐实了假孕,萧砚徵绝对不会放过她,就算他不杀她,落进侧妃崔婉手里,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不……”她僵硬地、拼命地摇头,“不是的,我上个月没有来月事,太医来看过的,亲口证实,我就是怀孕了!我、我没有假孕!” 姜檀负手,就站在寝屋的门外。 闻言一脚踹进去:“方才不还是口口声声说阿禧害你,给你下药么?怎么现在又没有假孕了!可见你这贱人,满腹心机,满嘴谎话!” “萧砚徵,今日你不查个明白,敢让阿禧被人议论,别怪本宫不给你脸,砸了你的靖王府!” 砸了他的靖王府。 萧砚徵脸色难看,因为他知道,姜檀绝对干得出来。 太傅府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李若薇对上姜檀看死人的目光,吓得魂飞魄散。 她不想死,爬向萧砚徵,紧紧攥住他的衣角,不着痕迹的将指甲里的粉末弹了出去:“殿下,我身在内苑,如何能收买得了太医啊!” 粉末被她的语调,轻飘飘的送了上去。 随着萧砚徵急促的呼吸,全数吸进了鼻腔之中。 李若薇眼底闪过幽光,哭哭啼啼的继续说:“一定是闻禧做的,她马上要嫁给短命鬼,这辈子都没机会体验生儿育女的幸福,所以恨我们过得好!她就是个……啊!” 啪的一巴掌。 扇断了李若薇的编排诋毁。 头狠狠撞在一旁的桌角上,立马红肿了一块。 姜檀抬脚,踩住了她的手指:“验她的指甲!” 李若薇撞了头,晕眩的爬都爬不起来,闻言,惨白的脸色一下转为发青,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抽不回自己的手:“不……不许碰我……” 她心虚的太明显。 萧砚徵参与主导过多少算计,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指甲里藏的,定然不是会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毒,就是脏药! 所有狐疑和怒火凝成了实质,要将李若薇颤抖的身体刺穿:“验!” 寺僧和两位老大夫先后上前检验。 用银针挑了李若薇指甲里残存的粉末闻了闻、又用各自的方法试验,得出结论:“药粉里主要成分是疯草和曼陀罗花粉。” “疯草会让人在致幻的同时行为异常、狂躁、极具攻击性,民间常有牲畜因为误食疯草啃咬、踏死主人的时间发生。” “而曼陀罗花粉有毒,会致幻,若是两者一同发生效用,再有人刻意针对刺激,失控之下……杀人,是必然!” 姜檀眸色冷冷落在萧砚徵那颗塞满稻草的脑袋上:“贱婢在针对谁,言语在引导什么,萧砚徵,你若是有点脑子就该分辨得出来!” 萧砚徵脑子里像是有一群夏蝉在嘶叫,嗡嗡作响! 差一点,就着了贱人的道! 若是真当众对闻禧动了手,他这辈子就算是彻底完了。 李氏、宁王,都不会放过他! 他一步步上前,鞋底碾着李若薇的指骨,毫无怜惜之意:“贱人,你敢给本王下药!” 细微的断裂声在耳边炸开,剧烈的痛楚瞬间到达四肢百骸,李若薇弹出去的、企图借靖王之手杀死闻禧的药粉,最终作用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惨叫凄厉,瞳孔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恐惧而骤缩成针。 “啊!” 好痛! 她的掌骨,断了! 李若薇蜷缩在地上,夏衫下纤弱的身子抖如暴风雨里的落叶。 明明……没有看到身为神医徒弟的新河公主啊!怎么偏偏就出现了,还看到了自己那么细微的一个动作? 揭破了,什么都揭破了! 怎么办? 恐慌和剧痛冲击着她的脑仁儿,让她无法思考,本能的矢口否认、栽赃最恨的那个人。 也更清楚自己唯一制胜的武器只有美貌,绝对不能让自己扭曲狰狞的模样落进靖王的眼底。 尽管痛到几乎厥过去,对着镜子练习了成千上万遍的眼神里除了惊恐之外,还是那么的楚楚可怜,不见半点扭曲的丑态:“不是……不是的,他们都被闻禧收买了,在撒谎陷害我!” “我什么都没做,殿下,您信我……这些人没安好心,他们该死!” 但她的娇弱楚楚,却并没有引起萧砚徵一丝一毫的怜惜。 堂屋与寝屋之间,没有次间相隔。 里面说的话,外面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若非贱婢早有预谋,欲假做小产嫁祸郡主,怎么会指甲里藏毒粉,还故意弹向靖王?” “所以贱婢根本就是假孕!” …… “栽赃家伙,真是不要脸!” …… 姜檀不耐烦听渣男贱女狡辩发癫,一摆手:“把贱婢身边的侍女押下去,好好用一用刑!本宫倒不信,这些毒粉是贱婢亲自去弄来的,设局假孕,能瞒得过身边所有人!” 魁梧的婆子进来,将近身伺候李若薇的两个女使似拎小鸡一般给拎了起来。 小梅死死抓住寝屋的门:“公主饶命,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 姜檀抬了抬下巴。 婆子把人按跪在地上:“老老实实的说,但凡有一字半句虚言,仔细你的皮!” 小梅连连点头:“良媛,确实是假孕!她知道靖王殿下瞧不上她,又痴心妄想要当王妃,知道靖王殿下重嗣子,就叫奴婢悄悄弄来了假孕的药服下。” “但是假孕的药只能让月信暂缓数月,时间倒了就瞒不住了,偏偏良媛身子强健,假孕药的药效起不来,很快就有了出血的征兆。” “良媛知道迟早瞒不住,原本她打算嫁祸给最近正得宠的良媛庞氏,但又听靖王口口声声的放不下庆安郡主,要夺她清白,强娶她进门,良媛又惊又怕。” 众人眼神震荡。 想起之前靖王因为纠缠长嫂被禁足,又因为大闹闻家“给机会”又被帝王咋打,还以为他终于长教训了,没想到竟还在算计? 看向闻禧。 充满了同情。 被这么个烂渣缠上,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啊! 闻禧面无表情,只微蹙的眉心,流露出浓浓的不屑。 萧砚徵听到外人窃窃私语的嘲讽,难堪又愤怒,而闻禧的不屑,无意又是一记耳光。 他若从来都是被打压的、没有存在感的皇子也罢了,他的自尊心早被宫里的人碾成了齑粉,旁人的鄙夷,算得了什么? 可他煊赫过、炙手可热过、高高在上过,怎么能接受被一个女人、一个从来不是他最优选择的女人瞧不起? 但还不是解释什么的时候,便呵斥了小梅:“不要说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