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 第414章 生产5 又过了难熬的半个小时。 就在柳铭凯已经开始有些焦躁地踱步时,终于,产房里再次传来了动静。 紧接着,另一声同样清脆、却似乎比哥哥稍显细弱一些的婴儿啼哭,清晰地传了出来! “生了!生了!第二个也生了!” 柳铭凯第一个激动地喊出声,用力拍了一下大腿。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般的十来分钟,产房的门终于再次被彻底打开。 护士抱着另一个用果绿色襁褓包裹的婴儿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完成任务后的轻松笑容,扬声贺喜: “恭喜恭喜!柳寒玉家属,产妇平安!一胎凑了个‘好’字,哥哥先出来,这个是妹妹,儿女双全啦!恭喜你们!” “谢谢!谢谢你们!” 谢景哲这一次的感谢,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激动和巨大的喜悦,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儿女双全!寒寒给他生了一对龙凤胎!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天大福气! “啧啧啧……” 柳铭凯在一旁摇头晃脑,语气夸张地感叹,“有遗传基因就是不得了!龙凤胎!谢景哲你小子行啊!” 他边说边手疾眼快,动作比谢景哲还快一步,直接从护士手中将那个果绿色的襁褓“抢”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低头看着,嘴里还念叨着:“哎哟,我的小外甥女,来,舅舅抱!舅舅抱啊!” 脸上笑开了花。 谢景哲见状立刻道:“我女儿,给我自己抱!”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柳铭凯头也不抬,用下巴指了指孙阿姨的方向:“那儿不有你儿子吗?抱你儿子去!” 摆明了不想撒手。 谢景哲看看孙阿姨怀里安稳睡着的儿子,又看看被柳铭凯“霸占”着的女儿,几乎没有犹豫,他果断地、动作却很轻柔地,将女儿“抢”了回来,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早就想好了。 “哎!你这人……” 柳铭凯怀里突然被塞了个儿子,愣了一下,哭笑不得。 谢景哲却已经抱着女儿转过身,用后背对着他,一副“女儿归我,没得商量”的架势。他低下头,屏住呼吸,仔细端详着怀中女儿小小的脸庞。 小家伙似乎比哥哥更秀气一些,眉眼轮廓与哥哥有七八分相似,但那份柔和的线条,那小巧的鼻子和嘴巴……真的更像柳寒玉。 这一瞬间,谢景哲的心,就像被最绚烂的烟花在胸腔里轰然点炸,无数璀璨的光点四散飞溅,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喜悦、激动、感激、爱意、一种近乎神圣的圆满感……种种情绪交织奔涌,让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紧紧抱着怀中的女儿,又回头看了看儿子,再望向那扇产房大门,嘴角无法控制地向上扬起,眼里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快要满溢出来的快乐和满足。 他终于,有儿有女,有寒寒,有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血脉相连的“家”。 “产妇还需要在产房里观察一会儿,做完后续处理才能出来。” 先前报喜的护士看了一眼满心满眼都是怀中女儿的谢景哲,出声提醒道。 谢景哲闻言,立刻从巨大的喜悦中稍微抽离,点了点头,但目光仍流连在女儿的小脸上。 他很快做出安排,对旁边的孙阿姨和柳铭凯说:“孙阿姨,铭凯,你们先把孩子们抱回病房安顿好,房间里应该都准备好了。我在这里等寒寒出来。” 说着,他万分不舍地、动作却异常轻柔小心地将怀里的女儿,递向柳铭凯。 柳铭凯一手还抱着那个淡蓝色襁褓里的哥哥,见状挑眉,故意调侃道:“哟,刚才不是抢得挺快吗?怎么,这就舍得给我抱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立刻调整姿势,稳稳地接过了小外甥女,姿势居然还挺像样。 谢景哲瞥了他一眼,难得没反驳,只是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语气带着一种“让你占便宜”的意味:“当然不舍得。便宜你了,谁让你是我女儿的舅舅呢。” 这话听着像是玩笑,却又透着一丝将家人纳入同一阵营的亲昵。 柳铭凯被他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失笑:“你……行,你很好。” 他摇了摇头,转而看向一直沉默站在产房门边的吴羽凡,“羽凡,那我们先回病房?” 吴羽凡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扇门,闻言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低,但很坚定:“铭凯哥,你们先回去吧。我……等寒宝出来。” 他需要亲眼确认她平安无事,才能放心。 柳铭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谢景哲,似乎明白了什么,顿了一下,没再勉强:“行吧。孙阿姨,那我们走。嘿,我当舅舅了,还是龙凤胎的舅舅!真开心!我得赶紧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喜!” 他抱着两个孩子,脸上是纯粹的喜悦,招呼着孙阿姨,转身朝着病房方向走去。 他最后那句“给家里打电话”,像是一个及时的提醒,让沉浸在新生儿喜悦和等待柳寒玉焦虑中的谢景哲和吴羽凡同时一怔,随即恍然——光顾着高兴和担心,竟然忘了第一时间向家里报平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两人几乎同时,动作有些匆忙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寻找号码,准备拨打电话。 谢景哲要打给自家父母,或许还有柳家父母,吴羽凡则需要告知自己的父母。走廊里暂时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照着他们各自复杂又急切的神情。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产房的门终于再次被完全推开。医护人员推着移动病床走了出来。 床上,柳寒玉静静地躺着,双眼紧闭,似乎陷入了沉睡。 她额前鬓角的头发还有些湿润,贴在苍白的脸颊边,但脸上的汗渍显然已经被细心地擦拭过,看起来清爽了许多。 连续几个小时的生产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此刻的沉睡是一种身体本能的保护。 “寒寒!” 谢景哲立刻收起手机,快步上前,目光急切地落在她脸上。 “寒宝!” 吴羽凡也几乎同时靠近,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关切。 谢景哲看向推床的医生,语速很快地问:“医生,她怎么样?没事吧?” 虽然护士说了只是睡着,但他还是需要医生的确认才能完全放心。 医生理解家属的心情,温和地解释道:“她只是太累了,体力消耗太大,睡着了。这是正常的,让她好好睡一觉恢复体力就好。生命体征都很平稳,不用担心。” “哦,好的,好的,谢谢医生,辛苦了!” 谢景哲连声道谢,紧绷的肩膀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最大的石头落地了——她平安,孩子们平安。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的职责。” 医生点点头,示意护士可以推去病房了。 吴羽凡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亦步亦趋地跟在移动病床的侧后方,目光始终胶着在柳寒玉沉睡的脸上,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确认她呼吸平稳。他跟着移动床,和谢景哲一左一右,如同最忠诚的护卫,朝着电梯的方向缓缓走去。 喜欢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请大家收藏:()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5章 生产6 移动病床在医护人员的推送下,平稳地驶向电梯,最终抵达了提前安排好的VIP病房。 病房宽敞明亮,早已布置妥当。靠窗的位置并排放着两张婴儿床,孙阿姨和柳铭凯已经将两个襁褓中的婴儿小心安置其中。 哥哥在淡蓝色的包裹里睡得正香,小脸比起刚出生时舒展了些。妹妹在果绿色的襁褓中,偶尔咂咂小嘴,乌黑的胎发柔软地贴在额前。 谢景哲和吴羽凡一左一右,帮着医护人员将依旧沉睡的柳寒玉从移动床转移到病床上。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完全依靠他们的力量。这个过程,两人都异常小心,仿佛在搬运易碎的珍宝。 安置好后,护士熟练地调整了输液速度,检查了各项监护指标,再次轻声叮嘱:“让她好好睡,醒了如果有任何不适,或者有出血增多等情况,立刻按铃。宝宝们我们会定时来检查。” “好的,谢谢。” 谢景哲压低声音道谢,目光却已迫不及待地转向那两张小床,脚下不由自主地挪了过去。 他先看了看儿子,轻轻碰了碰他蜷缩的小拳头,然后立刻转向女儿的小床,俯下身,几乎是屏住呼吸地看着她。 那小小的、精致的五官,尤其是像极了柳寒玉的唇形,让他怎么看也看不够。 他伸出手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女儿的脸颊,那温软细腻的触感,瞬间击中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一种混合着巨大喜悦、浓浓爱意和初为人父的不可思议感,让他眼眶再次发热。 吴羽凡没有去看孩子。他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柳寒玉的病床边,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苍白的睡颜上。 她看起来那么疲惫,那么脆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生产的过程他虽未亲眼目睹,但门外那漫长的等待和里面隐约传来的声响,已足够让他想象其中的艰辛。 此刻,看着她安然沉睡,呼吸平稳,那股一直堵在胸口的、几乎令他窒息的后怕,才一点点消散。 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即将触及时又顿住了,最终只是轻轻帮她掖了掖被角。 他的心情复杂难言。为她平安度过鬼门关而庆幸,为那对健康出生的龙凤胎而松了口气,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无处着落的失落和隐痛。 这个他爱了这么多年、视为生命一部分的女人,刚刚经历了生死考验,诞下了与另一个男人的孩子,而他能做的,似乎只有坐在这里,安静地守着。 柳铭凯走到婴儿床边,和谢景哲并肩站着,看着两个小家伙,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欢喜:“嘿,真行,俩都挺俊。这下我爸妈可要乐坏了,一下升级当外公外婆,还是龙凤胎的外公外婆!” 他撞了一下谢景哲的肩膀,压低声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不过你小子,这下担子更重了啊。寒寒这儿,还有这俩小的……以后有得你忙。” 谢景哲的目光从女儿脸上抬起,看向柳铭凯,眼中的笑意未褪,却多了几分郑重:“我知道。再忙,再累,也甘之如饴。”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铭凯,谢谢。” 柳铭凯知道他在谢什么——谢他没有在家人面前激烈反对,谢他此刻的接纳和调侃中的支持。 他摆了摆手,没接这话茬,转而道:“我给家里打过电话了,我爸妈……听说母子平安,还是龙凤胎,语气松了不少。估计过两天会过来一趟也不一定。你爸妈那边?” 谢景哲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喜悦过后,现实的问题接踵而至。 虽说他父母接受了他们的这段感情,那是在没有见到他们三人的相处下的。 他看了一眼守在柳寒玉床边的吴羽凡,眼神暗了暗。 孙阿姨手脚麻利地整理着带来的物品,将产妇和婴儿要用的东西一一归位,又去打了热水,拧了热毛巾,轻声问:“谢先生,要不要给柳小姐擦擦脸和手?睡着舒服些。” 谢景哲刚要点头,吴羽凡已经站起身,很自然地接过了孙阿姨手中的热毛巾:“我来吧。” 他动作轻柔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柳寒玉的额头、脸颊和脖颈,避开输液的手,然后又仔细擦了擦她的手指。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种不容错辩的珍视。 谢景哲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止,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两个孩子的哭声,床上的柳寒玉眼睫忽然颤动了几下,眉头无意识地蹙起,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痛楚的呻吟。 “寒寒?” 谢景哲立刻抱着女儿靠近床边。 “寒宝?” 吴羽凡也立刻俯身,紧张地看着她。 柳寒玉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依旧是一片熟悉的黑暗,腹部空荡荡却又伴随着一种奇异的收缩感,浑身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酸痛无力。 记忆渐渐回笼,剧烈的疼痛,婴儿的啼哭,医生的鼓励,还有最后脱力的昏睡…… “孩子……” 她沙哑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手摸索着想要抬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这里,寒寒,孩子们都很好,在这里。” 谢景哲连忙将怀里的女儿凑近一些,轻轻握住柳寒玉摸索的手,引导着她的指尖,触碰女儿柔嫩的小脸,“这是妹妹,先出来的是哥哥,在那边小床里睡着。是龙凤胎,寒寒,你真棒,给了我一对最好的宝贝。” 肌肤相触的瞬间,柳寒玉的指尖猛地一颤,“他们……真的都好吗?” 她手指贪婪地、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女儿的五官。 “都好,都很健康,哥哥五斤二两,妹妹也有四斤八两,医生说在双胞胎里非常好了。” 谢景哲的声音也带着哽咽,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辛苦你了,寒寒。谢谢你。” 吴羽凡站在一旁,看着柳寒玉触碰孩子时脸上绽放出的、属于母亲的光芒,看着谢景哲与她额头相贴的亲昵……他的心像是被浸泡在柠檬汁里,又酸又涩,却也奇异地为她感到高兴。他默默递过去一张纸巾。 柳寒玉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情绪稍微平复,她微微侧头,虽然看不见,却朝着吴羽凡大概的方向,轻声问:“羽凡……你在吗?” “在,寒宝,我一直在。” 吴羽凡立刻应道,声音有些沙哑。 “嗯。” 柳寒玉轻轻应了一声,仿佛确认了他的存在,心下稍安。 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怀中的女儿身上,感受着那小小生命的温度和细微动静,脸上露出一个虚弱却无比满足的微笑。 喜欢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请大家收藏:()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6章 出院后的日常带娃 接下来的日子,围绕着这对新降临的龙凤胎,生活进入了另一种既忙碌慌乱又充满琐碎温馨的节奏。 在护士的指导和帮助下,柳寒玉艰难地开始了母乳喂养。 对于看不见的她来说,这又是一项全新的挑战,需要凭借触觉和感觉来调整姿势,确保宝宝能正确含乳。 涨奶的疼痛、初乳的珍贵、以及孩子们吮吸时带来的那种奇异的、血脉相连的牵动感,都让她真切地体会着身为母亲的真实与不易。 谢景哲和吴羽凡在这时成了她最直接的支撑,一个负责将她扶到最舒适的姿势,调整靠垫,另一个则小心地将孩子递到她怀中,并时刻注意着宝宝的表情和吞咽声。 谢景哲更是化身“学霸奶爸”,抓住一切机会向护士请教。 如何用正确的比例和温度冲泡奶粉,如何用最轻柔的手法给那软得像豆腐似的小家伙们更换纸尿布,如何拍嗝,如何观察宝宝的体温、呼吸和排便是否正常,如何给婴儿做抚触……他学得无比认真,甚至拿了本子做笔记,虽然护士笑着说不用那么紧张,那股严谨细致的劲头,不亚于他曾经部署任何一场重要任务。 看着这个在商场上沉稳果断、此刻却为了一勺奶粉的克数而反复确认的男人,旁边的柳铭凯忍不住“啧啧”称奇,调侃他“谢总也有今天”,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吴羽凡也在一旁默默看着,学着。他做得同样小心,但比起谢景哲那种全情投入、仿佛要将所有育儿知识刻进DNA里的迫切,他的动作里似乎多了一丝刻意维持的“责任”感。 他更关注的,是柳寒玉喂奶时是否舒适,是否疲惫,及时递上温水,帮她按摩因长时间固定姿势而酸痛的肩颈。 对于两个孩子,他保持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照顾,该做的都会做,但那种发自内心的、属于父亲的亲昵和宠溺,却几乎没有。他的目光,更多时候是落在柳寒玉身上。 吴父吴母在第二天就赶到了医院。 面对已然出生、健康可爱的龙凤胎,再硬的心肠也难以完全硬起。 他们带来了厚厚的红包,说了许多关心柳寒玉身体、叮嘱她好好坐月子的话,看着婴儿床里的两个小团子,眼神复杂,最终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但关于他们三人关系的尴尬和心结仍在,吴家父母没有多做停留,第二天便带着满腹心事离开了。 离开前,吴母私下拉着吴羽凡,红着眼圈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作一句:“你……自己好好的。” 吴父则沉默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谢父谢母则是在柳寒玉出院回家安顿好后,才从沈市赶来。 同行的还有特意请了假的姑姑柳建茵。 谢母一进门就直奔婴儿床,抱着孙子孙女舍不得撒手,脸上是掩不住的欢喜。谢父虽然依旧严肃,但看着孩子的眼神也软化了。 他们带了许多婴儿用品和给柳寒玉的补品,细致地询问她的恢复情况。 整体气氛算是融洽,虽然有些话题大家心照不宣地避开了。 对于吴羽凡很是客气,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打破了他们的平衡,插进这段感情里的。 柳姑姑看着多年不见的看不见的侄女,心里不是滋味,现在又不好说什么。只能一个劲的安慰,说着保重身体。也解释了,老爷子跟柳父柳母不来的原因。 柳寒玉对于他们的到来,是欢喜的,家人不就是该这样吗? 谢父谢母柳姑姑是待到柳寒玉出院后才回去的。 出院后,家里明显忙乱起来。两个新生儿的需求是巨大的,光是喂奶、换尿布、洗澡、哄睡就能让人团团转。 谢景哲果断又请了一位经验丰富的育儿嫂,和孙阿姨搭档,一个主要负责宝宝们的日常护理,一个侧重柳寒玉的饮食和家务,总算将这个新家的基本运转维持了下来。 谢景哲更是将公司的大部分事务暂时丢给了自己信得过的副总兼战友,理直气壮地给自己放了“陪产假”,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围着柳寒玉和两个孩子转,乐此不疲。 他还会时不时地在战友群里,嘚瑟地炫耀自己的一双儿女,引得一群大老爷们羡慕不已,当然,也对他这种“甩手掌柜”的行为表示了“谴责”。 吴羽凡则恢复了正常的实习工作,但每天一下班就立刻回家,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社交。 回家后,他会先去看柳寒玉,问问她一天的情况,然后也会去看看孩子,但停留的时间总是不长。 他对这两个孩子的感情始终复杂,难以真正亲近。他回来的核心目的,似乎只是确认柳寒玉安好,以及……以一种沉默的方式,宣示自己在这个“家”中的存在。 因为柳寒玉生的是双胞胎,损耗更大,谢景哲和吴羽凡不知从哪里听来的理论,硬是要求她坐足了两个月的“大月子”。 柳寒玉抗议过,说自己感觉好多了,但在两个男人难得一致的强硬态度下,也只能“从命”。这两个月,她被照顾得无微不至,身体恢复得确实不错,脸颊也渐渐丰润起来,气色好了许多。 月子做完,新的一年也已在不知不觉中悄然临近。 两个宝宝被照顾得极好,一天一个样,出落得白白胖胖,玉雪可爱。 他们似乎继承了父母的优点,哥哥眉眼神似谢景哲,沉静稳重,妹妹则更像柳寒玉,灵动秀气。 两个小家伙不算闹腾,吃饱睡足就自己玩,是周围人嘴里“很好带”的天使宝宝。 白天,柳寒玉坚持母乳喂养,这是她与孩子们最亲密的联结时刻。夜晚,则有育儿嫂和孙阿姨轮值照顾,基本不用柳寒玉起夜,保证了她的休息。 这个由多个人组成的、关系特殊的“家”,在经历了生产的惊涛骇浪后,似乎暂时驶入了一片相对平静的港湾。 这个新年没有回洋县,实在是不大方便的,孙阿姨跟育儿嫂,更是对这对龙凤胎,喜爱的不行,所以过年没有回家,而是留了下来。 这个结果是谢景哲他们三人意想不到的。 喜欢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请大家收藏:()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7章 拆迁 这个新年,或许是这个特殊家庭组建以来,过得最热闹、也最接近“正常”幸福的一个年。 这不正月初八,法定假日结束,大部分人开始回归工作岗位。清晨,天色微亮,卧室里一片静谧温暖,宝宝出生后,本就睡不安稳的柳寒玉,让她格外贪恋早晨的睡眠。 突然,一阵急促而持久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是柳寒玉的手机,在床头柜上执着地震动、响铃。 睡在柳寒玉左侧的吴羽凡先被吵醒,他皱着眉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是“谢小山”。 他瞥了一眼依旧沉睡的柳寒玉,以及被她右侧的谢景哲无意识揽在怀里的姿势,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压低声音: “喂,小山?嗯……是我,羽凡。寒宝还在睡。哦?什么事?” 他听着电话那头的叙述,起初只是随意应着,但很快,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惊讶:“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这声不自觉提高的“什么”,惊动了另一侧的谢景哲。谢景哲眉头不悦地蹙起,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带着被吵醒的低气压和本能,低声呵斥道: “吴羽凡,你小点声!别大惊小怪的,吵醒寒寒了!” 他下意识地将怀里的柳寒玉搂得更紧了些,仿佛要隔绝一切干扰。 吴羽凡被他呵斥,也意识到自己声音大了,连忙捂住手机的听筒,对谢景哲快速解释道:“是谢小山打来的。他说……寒宝以前在洋县买的那套小房子,赶上旧城改造,要拆迁了!需要她本人回去签字确认一些文件。” 这个消息确实有些突然。 “拆迁?” 谢景哲的睡意散了些,但依旧觉得这不是什么需要一大清早扰人清梦的大事,语气带着不满,“拆迁就拆迁,该办的流程办就是了,又跑不掉。等寒寒醒了再说不行吗?” 他心疼柳寒玉的睡眠,也对这种“急事”不以为然。 吴羽凡被他说得一噎,觉得也有道理,但电话那头的小山似乎很着急,在催促。他只好对电话说:“呃……小山,我知道了。等寒宝醒了,我会跟她说的。如果要回去的话,再跟你联系具体时间。” 他又简单应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然而,手机刚放下不到两秒,吴羽凡自己的手机也在床头柜上急促地响了起来。在清晨的寂静和刚刚结束一通电话的背景下,这铃声显得格外刺耳。 谢景哲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向吴羽凡。 吴羽凡被他看得有些心虚,连忙手忙脚乱地拿过自己那响个不停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爸。 他不敢再在卧室里接,对谢景哲做了个“我出去接”的口型,然后轻手轻脚却迅速地掀被下床,拉开卧室门闪了出去,并轻轻将门关紧,隔绝了可能再次响起的铃声。 卧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谢景哲听着关门声,心里的火气还没完全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依旧睡得安稳、只是眉头因为刚才的动静微微蹙了一下的柳寒玉,那股无名火又化作了心疼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他重新将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将脸埋进她温软馨香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汲取她身上能安抚一切烦躁的气息。 “谁打来的电话?” 怀里传来一道带着初醒慵懒、微微沙哑的嗓音,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谢景哲低头,吻了吻她温软的侧脸,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丝故意装出来的委屈:“寒寒,你可要养我啊,这下变成小富婆了。” 他指的是拆迁的事,想用轻松的语气带过。 “嗯?” 柳寒玉眨了眨空洞的眼睛,茫然中带着疑惑,“什么小富婆?” 她还没完全清醒,也没把刚才隐约的铃声和对话联系起来。 “睡不着了吗?” 谢景哲不答反问,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 “被吵醒了,睡不着了。” 柳寒玉诚实地说,在他怀里微微动了动,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却不知这无意识的蹭动对身边晨起的男人意味着什么。 “寒寒……” 谢景哲的呼吸不易察觉地重了一分,他一边唤着她的名字,一边顺着她的侧脸,细细地吻着,从脸颊到耳垂,再到敏感的颈侧。那只原本规规矩矩揽着她腰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轻薄的睡衣衣料,暧昧地游移。 “寒寒,多久了……我很想你,小哲哲……更想你。”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重的情欲和暗示,唇舌流连在她耳畔,气息滚烫。 “你……” 柳寒玉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和直白的话语弄得脸颊发烫,很是无语。她想说点什么,却被男人更加深入的亲吻堵住了唇,“唔……” 这个吻缠绵而急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柳寒玉被他牢牢锁在怀中,身体紧密相贴,他身体某处明显而灼热的变化,即使隔着衣物,她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热度让她心慌意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景哲,别……” 她在亲吻的间隙艰难地喘息,推拒着他的胸膛,声音又软又慌,“羽凡……他等下就回来了……” 她搬出吴羽凡,试图让他停下。 谢景哲的吻稍顿,抬起头,幽深的眼眸紧紧锁着她泛红的脸,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和“理直气壮”: “又不是没一起过……” 他指的是之前某些混乱而尴尬的夜晚,虽然极少,但也确实发生过。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你……闭嘴!那次能一样吗?”柳寒玉又羞又恼,被他这话激得脸上更热,语气里带了点嗔怒,“再说了,大早上的,你……你能不能节制点儿!” “我不。” 谢景哲却像个耍赖的孩子,将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罕见的、示弱般的委屈,“寒寒,你是不是对我失去兴趣了?都不理我了……” 他竟用上了“指控”。 “哪有!我没有!” 柳寒玉下意识地否认,对他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感到哭笑不得,心却因为他这难得一见的、近乎撒娇的脆弱姿态而软了几分。 “那给我,好不好?” 他立刻抬头,目光灼灼地看进她空洞却盛满无奈的眼,趁热打铁,声音里带着诱哄和不容拒绝的期待。 “我……” 柳寒玉还在犹豫,理智告诉她不该在这种时候,感情上却又对他这份执着和热情难以招架。更何况,身体深处,似乎也因为他持续的撩拨而泛起陌生的酥麻和渴望。 然而,没等她给出回答,谢景哲已经再次低头,深深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未尽的言语和犹豫都吞没。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急切,带着势在必得的决心。他的手也不再满足于衣外的流连,开始探入睡衣的下摆,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腰背,引得她一阵轻颤。 “唔……” 柳寒玉的抗拒在他的强势和自身逐渐被点燃的情潮下,变得越来越微弱。她的手臂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颈,开始生涩地回应他的亲吻。 “寒寒,我爱你……” 谢景哲在她唇边呢喃,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饱含深情与欲望。他正要将这个清晨的亲密进行到底—— 喜欢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请大家收藏:()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8章 没有选择,不用选择 “咔哒。” 一声极轻微的、门锁被拧开的声音。 紧接着,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 吴羽凡接完那个来自父亲的电话,是的,他父亲也跟风的在棉纺厂买了套房子,刚打电话来就是说的这件事。 他因为心里想着事,轻轻推门进来,本想看看柳寒玉醒了没有,好跟她商量回洋县的事。 然而,门内的景象,像一桶冰水,瞬间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晨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恰好照亮了大床中央。 他深爱的女人,柳寒玉,正被谢景哲密密实实地压在身下,两人的身体紧密交叠,谢景哲的上半身几乎完全笼罩着她。 柳寒玉的睡衣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 谢景哲的头埋在她颈侧,正在激烈地亲吻,一只手还探在她的睡衣里。 而柳寒玉……她闭着眼,脸颊潮红,唇瓣微肿,手臂环在谢景哲的脖子上,那姿态,绝非全然被迫。 空气中弥漫着未曾散尽的情欲气息和暧昧的声响。 吴羽凡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又在下一秒轰然冲上头顶!他站在门口,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瞳孔骤缩,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出青白色。 谢景哲这个小人!他才出去接了个电话,就这么一小会儿工夫!他竟然就……! 然而,残存的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他,迅速的关上房门,并下意识地反手落了锁。 这个动作近乎本能——他不想让可能路过门口的孙阿姨、育儿嫂,或者任何一个外人,听到或看到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幕。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吴羽凡急促地喘息着,又能怎么办呢? 是啊,又能怎么办呢?这样的场景,在这大半年来,难道还少吗?只不过以前多是更隐晦的较量。 谢景哲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难道还不清楚吗?年纪大,心思深,手段多,每次都仗着这份“成熟”和“先机”,故意寻着各种时机“霸占”他的寒宝。 而他的寒宝呢?嘴上有时会推拒,可最后……不总是半推半就,甚至渐渐沉迷其中吗?事后,她或许会带着愧疚来安慰自己,用温柔的言语和身体来弥补,可下一次呢?下一次谢景哲稍微用点手段,她不还是…… 吴羽凡痛苦地闭上眼。他爱柳寒玉,爱到可以忍受这种荒谬的三人行,爱到可以试着去接纳那两个流着谢景哲血脉的孩子。 可每一次亲眼目睹或意识到她和谢景哲之间那种亲密无间、甚至带着情欲的互动时,那种剜心刺骨的痛,从未减轻分毫。 可是,他能放手吗?他做不到。除了继续忍受,继续在这扭曲的关系里寻找那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可怜的温存和存在感,他还能怎么办? 长长地、沉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无奈、酸楚和认命。 吴羽凡抬手抹了把脸,再次睁开眼睛时,里面只剩下一种深沉的、晦暗的平静。 吴羽凡还是抬步走了过去。 床上,谢景哲是背对着房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转瞬即逝的弧度,是一种了然于胸的、甚至带着些许恶质愉悦的意味。 是啊,对于吴羽凡这个“小屁孩”,谢景哲自认已经拿捏得死死的了。 “寒寒,” 谢景哲的声音响起,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却清晰无比,他故意微微分开了两人紧贴的身体,制造出一小段暖昧的距离,让柳寒玉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悬空和渴望。 他低头,唇几乎贴着柳寒玉的耳廓,用气声问,语调充满了恶劣的引诱:“你的羽凡回来了呢……你还要不要继续?” 被情欲和谢景哲娴熟技巧撩拨得不上不下、正处在敏感渴求关头的柳寒玉,思维一片混沌,只剩下本能。 她下意识地收紧环着谢景哲脖子的手臂,仰起潮红的脸,脱口而出,声音娇软带着泣音:“我要……” “要谁呢?寒寒?” 谢景哲不依不饶,继续逼问,目光却带着挑衅,瞥向僵立在床尾的吴羽凡。 柳寒玉的理智在欲望的火焰中挣扎,她胡乱地摇着头,又点点头,语无伦次,却将心底最真实、也最残忍的渴望说了出来:“要你……也要羽凡……我……你们,我都要!” 这是她在这个扭曲关系里最贪婪的诉求,也是她无法摆脱的梦魇。 “可是……” 谢景哲拉长了语调,似乎还想说什么,继续欣赏吴羽凡惨白的脸色。 “谢景哲!你够了!!” 吴羽凡终于忍无可忍,低吼一声,声音因为压抑的怒火和痛楚而嘶哑变形。 他猛地上前,不再犹豫,伸手用力将谢景哲从柳寒玉身上扒开。他的动作有些粗鲁,带着发泄般的力道。 谢景哲顺势被他推开,跌坐在一旁,脸上却没有太多恼怒,只是抬手擦了擦嘴角,眼神深沉地看着吴羽凡,仿佛在说:看,你还是来了。 吴羽凡不再看谢景哲,他俯身,双手撑在柳寒玉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床铺之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低头,看着柳寒玉迷离的双眼、红肿的唇瓣、以及裸露肩头上新鲜的吻痕,带着一种近乎惩罚和宣告的意味,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谢景哲的缠绵技巧,它充满了霸道、苦涩和一种绝望的占有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抹去另一个人留下的所有痕迹,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被突然转换的亲吻弄得有些懵,但身体的本能让她很快适应。 柳寒玉抬起手,抚上吴羽凡紧绷的后颈,生涩却努力地回应着他,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安抚他的痛苦,也填补自己内心的空洞和贪求。 “羽凡……” 她轻声回应,声音破碎。 “寒宝……” 他在亲吻的间隙,痛苦地唤着她的名字。 而被晾在一旁的谢景哲,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吴羽凡近乎发泄般的亲吻,看着柳寒玉的回应。 他心中没有太多波澜,甚至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以后,这样的清晨,这样的“争夺”与“共享”,或许会成为他们之间扭曲的常态。总要习惯的。他得不到完整的她,吴羽凡也同样得不到。 但他们谁都无法放手,那就只能在这种畸形的平衡里,继续纠缠下去,直到……或许永远没有直到。 他的心态被自己调整的很平复了,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要取代吴羽凡在柳寒玉心中的位置,当然也取代不了,不是吗? 你看,只不过一个吻,还是在她情动的时候,她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房间里暧昧的气氛越来越浓…… 情到深处…… 剩下的都是对爱欲的本能…… 柳寒玉是…… 吴羽凡是…… 谢景哲更是…… 取代不了,那就加入吧…… 三人极度的拉扯着……爱着…… 喜欢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请大家收藏:()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9章 三年后……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三年已过。 当初襁褓中那对皱巴巴的小婴儿,如今已长成粉雕玉琢、人见人爱的龙凤胎,到了该背起小书包、走进幼儿园的年纪。 这三年里,家庭生活的重心几乎完全围绕着这两个小家伙。他们在爱与精心的照料下健康成长,哥哥沉稳聪颖,妹妹灵动活泼,成了这个特殊家庭最明亮、也最不容置疑的纽带。 关于他们的名字,谢景哲和柳寒玉颇费了一番心思,当然,吴羽凡也在一旁,心情复杂地听着。 既要好听悦耳,又需承载美好的寓意,还要能体现父母对孩子们未来的期许。最终定下的名字,确实兼顾了这些考量: 哥哥:谢知珩 希望他成为一个既有智慧学识,又有如玉般温润坚毅品格的男子汉。名字音律平稳大气,“知珩”连读,清朗悦耳。 妹妹:柳慕瑶 希望她成为一个内心丰盈、向往美好、品格高洁如美玉般的女孩。名字柔美动听,“慕瑶”二字自带诗意与温婉气质。 哥哥随父姓“谢”,妹妹随母姓“柳”。这既是谢景哲对柳寒玉的尊重与爱意的体现。 这一年,柳寒玉跟着谢景哲回到了沈市的谢家过年。 吴羽凡也跟了过来,这似乎已成惯例,尽管这“惯例”本身在外人看来仍显怪异。 年夜饭是谢、柳两家人齐聚一堂,在谢家宽敞的餐厅里共度的。 长长的餐桌坐得满满当当,氛围因为有两个三岁的小开心果在,显得异常热闹和谐,孩童纯真的笑声和稚语冲淡了成年人之间那些难以言说的尴尬。 令人稍感意外的是,吴羽凡对两个孩子(谢知珩和柳慕瑶)的态度,在这三年里发生了微妙而显着的变化。 或许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难以抵挡孩童天然的亲近与依赖,又或许是他将对柳寒玉深刻的爱意,部分投射到了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子身上。 如今,在双胞胎宝宝一声声清脆的“吴爸爸”呼唤中,他对他们的爱护与细心,几乎不比谢景哲这个亲生父亲少。 那份最初的疏离与复杂心结,似乎被时光和童真悄然融化,转化为了一种更为深沉、更具责任感的亲情。 年夜饭桌上,柳老爷子德高望重,坐在主位。他的两侧,依次是柳父柳母一家和谢父谢母一家,再往外则是柳家姑姑、柳家兄弟等人。柳寒玉他们这一“小家”坐在靠近长辈的下首,恰好在众人的视线中心。 柳寒玉坐在中间,她的左侧是儿子谢知珩,小家伙旁边紧挨着谢景哲;她的右侧是女儿柳慕瑶,小姑娘旁边坐着吴羽凡。两个孩子被妥帖地安置在母亲和各自最亲近的“爸爸”之间。 开席前,按照传统,需由最尊长的长辈致辞。 满桌佳肴香气扑鼻,但无人动筷,目光都恭敬地投向主位的柳老爷子。 柳老爷子清了清嗓子,环视众人,虽然年事已高,但目光依旧清亮。他端起身前的酒杯(以茶代酒),声音沉稳洪亮,带着历经沧桑的豁达与对新年的祝福: “又是一年团圆夜,我们两家人能坐在一起吃这顿年夜饭,是缘分,也是福气。老头子我别的不多求,就盼着在座的每一位,无论老少,都身体康健,平平安安,孩子们活泼聪明,大人们事业顺心。来,为了这团圆,为了新的一年,大家共饮此杯!” 老爷子的话既是对过去的总结,更是对未来的美好祝愿,巧妙地避开了具体敏感话题,将气氛引向祥和团圆。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无论心中作何想,此刻都面带笑容,齐声应和:“身体健康,新年快乐!” 清脆的碰杯声响起,拉开了年夜饭的序幕。 柳老爷子动筷象征性地夹了第一口菜后,宴席正式开始,气氛稍显活跃。 接着,作为男方家主和宴会东道,谢父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他语气诚恳,面带微笑: “柳叔说得对,团圆是福。希望新的一年,咱们两家和和气气,互相扶持,日子越过越红火!我也敬大家一杯!” 柳父作为女方家主,自然也需表态。他神色比谢父复杂些,但也举起了杯,言简意赅:“我其他话也不多说,祝大家新年好,盼着孩子们(看向谢知珩和柳慕瑶)健康成长,无忧无虑。” 他的祝福重点落在孩子身上,这也是他内心最真实朴素的愿望。 三位长辈依次致辞祝福后,餐厅里的气氛在酒香和佳肴热气中,真正地松弛热闹起来。 大人们开始互相敬酒寒暄,孩子们也眼巴巴地看着满桌好吃的。 饭桌上其乐融融,佳肴丰盛。忽然,谢知珩小宝贝扯了扯身旁谢景哲的衣袖,奶声奶气地指着餐桌中间的清蒸大虾说:“爸爸,虾,珩宝想吃虾。” 几乎是同时,坐在另一侧的柳慕瑶也福至心灵,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向吴羽凡,娇声道:“吴爸爸,鱼,瑶瑶想吃鱼。” 她指的是那盘香气四溢的松鼠鳜鱼。 两个小家伙像是约好了,一个找亲爸爸,一个找吴爸爸,分工明确,毫不含糊。 “好,珩宝想吃虾,爸爸给你剥。” 谢景哲立刻应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宠溺,熟练地开始处理虾壳,动作细致温柔。 “瑶瑶想吃鱼,吴爸爸给你挑鱼刺,保证一根都没有。” 吴羽凡也毫不迟疑,拿起公筷和小碟,专注地夹起一块最嫩的鱼肉,开始一丝不苟地剔除那些细小的鱼刺。 父子四人之间这自然流畅、充满温情的互动,落在满桌长辈眼中,却激起了千层浪。众人看着这分明是“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画面,心情却是百感交集,欲言又止。 柳老爷子捋着胡须,眼神复杂地在谢景哲和吴羽凡之间扫过,最终落在安静微笑的柳寒玉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缓缓松开,终究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继续喝酒。 他观念传统,对此等关系始终觉得十分别扭,但看着重孙重孙女可爱乖巧,柳寒玉气色尚可,再多的话也堵在了喉咙里。 谢父倒是神色如常,甚至眼中带着一丝对孙辈的慈爱笑意。他经历过最初的震怒与无奈,如今似乎已看开许多,或者说,不得不接受现实。只要孙子孙女好,儿子似乎也乐在其中,有些事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喜欢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请大家收藏:()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0章 又是一年的团圆 柳父的心情最为矛盾。他看着外孙外孙女,心里自然是疼爱的,但对于柳寒玉这个侄女、谢景哲、吴羽凡三人之间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他始终无法真正理解和认同。 此刻看到吴羽凡那般细致地照顾外孙女,他心情更是复杂,看向吴羽凡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别扭和一丝极淡的……怜悯?或者说是无奈。这年轻人,何苦如此? 谢母早已彻底看开。孩子都三岁了,聪明健康,儿子铁了心,柳寒玉那孩子……也确实让人心疼。分是分不开了,既然是一家人,那就尽量往好了过吧。她甚至偶尔会觉得,多一个人真心实意地疼爱孙子孙女,也不是坏事。 柳母看着柳寒玉安静地坐在那里,虽然看不见,却能准确感知到孩子们的方向,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她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唏嘘和心疼。 柳寒玉的眼睛看不见已经五年多了,最好的年华困在黑暗里,感情生活又是这般境地……作为长辈,她除了心疼,还能多说什么? 柳姑姑(柳建茵) 每次家庭聚会,看向柳寒玉他们的目光总是充满了欲言又止。 她有满腹的话想问,想劝,想打抱不平,可看到眼前的“和谐”景象,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能化为沉默的注视和偶尔的帮忙布菜。 柳家两兄弟(柳铭凯、柳昊然) 早在三年前孩子满月后不久,就找机会把谢景哲堵住,结结实实“教育”(打)了一顿。 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又能如何呢?孩子都生了,当事人(包括他们妹妹和那个“莫名其妙”的吴羽凡)自己都接受了这种诡异的关系,他们作为兄长,除了在力所能及时多护着点妹妹和外甥外,还能说什么?只能眼不见为净,偶尔过来看看,心情复杂地接受现状。 谢琪对眼前这一切,只剩下彻底的无语。她这个弟弟,真是把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和认知按在地上摩擦。 不过,她对两个小侄子侄女是真心喜欢,每次见面都亲热得不行。 她其实一直对吴羽凡这个人有点看不明白,甚至隐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审视。 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能让一个男人容忍、甚至“纵容”自己的未婚妻爱上别人,生下别人的孩子,还能如此平静地融入这个家庭,甚至对孩子们付出不亚于亲生父亲的关爱? 这在她看来,近乎一种不可理喻的、过于宽厚的“牺牲”,或者……是另一种深不可测的执着? 各人怀着各人的心思,一顿年夜饭在表面热闹、内里暗流涌动的氛围中继续。 很快,谢景哲将剥好的、满满一小碟晶莹剔透的虾肉轻轻推到儿子谢知珩面前,温声道:“珩宝,虾好了,慢慢吃。” 另一边,吴羽凡也将挑净所有细刺、嫩滑喷香的鱼肉仔细放进女儿柳慕瑶的小碟子里,柔声叮嘱:“瑶瑶,鱼刺没有了,尝尝看,小心烫。”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两个小家伙只是匆匆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中似乎流淌着只有双胞胎之间才懂的无声默契。他们没有如大人预想的那样,立刻享用送到面前的美味。 只见谢知珩小心翼翼地端起自己面前那碟剥得干干净净的虾肉,柳慕瑶也稳稳捧起自己那碟挑净鱼刺的嫩滑鱼肉。 然后,在满桌长辈惊讶的目光注视下,两人同时转过身,动作整齐划一地将碟子里的美食,齐刷刷地倒进了中间柳寒玉面前那个干净的碗中。 紧接着,两道清脆稚嫩、却异常清晰坚定、满载着爱意的童声,在骤然安静的餐厅里响起: “妈妈,吃虾!” 谢知珩仰着小脸,认真地说。 “妈妈,吃鱼!” 柳慕瑶也凑近,软糯地催促。 他们还不满足于仅仅递上食物,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摇晃着柳寒玉放在桌面上的手臂。 这一幕,让原本充斥着寒暄笑语、略显嘈杂的餐厅瞬间安静了片刻。 刀叉轻碰的声音停了,交谈的低语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带着难以言喻的惊讶与深深的动容,聚焦在了这两个刚满三岁不久的小人儿身上。 就连原本正低声交谈的长辈们,也停下了话头,怔怔地看着。 柳寒玉显然也完全没有预料到孩子们会这样做。 她看不见碗中瞬间堆起的美味,但她能清晰地听到碟子与碗沿轻碰的细微声响,更能无比清晰地听到孩子们那充满纯粹期待与爱意的声音,以及手臂上传来的、代表催促的轻柔摇晃。 那摇晃的力道很轻,却像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心理防备。 一股巨大的、滚烫的暖流猝不及防地冲上她的心头,直抵鼻尖和眼眶。 酸涩感汹涌而来,眼前永恒的黑暗仿佛都被这股热意灼烫。 她连忙低下头,不想让孩子们和满桌亲人看到自己瞬间失控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喉咙的哽咽,再抬起头时,脸上已努力撑起一个温柔到极致的笑容,尽管眼眶依旧有些湿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摸索着,伸出双手,轻柔地、充满爱怜地抚摸两个孩子的头顶,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却清晰而充满感情: “谢谢……谢谢妈妈的珩宝,也谢谢妈妈的瑶瑶。”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尖上滚过,带着最真诚的感动。 几乎是同时,坐在她两侧的两个男人,也被孩子们这出乎意料的举动和柳寒玉瞬间翻涌的情绪深深触动。 谢景哲和吴羽凡不约而同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越过了坐在中间的两个孩子,向柳寒玉倾身。 谢景哲的手臂从左侧环过来,带着他特有的、沉稳而有力的气息,轻轻揽住了柳寒玉的肩膀,他的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吴羽凡则从右侧伸出手,他的动作似乎比谢景哲更带着一种急切的安抚意味,手臂绕过柳寒玉的腰部,带着些许紧绷的力道,仿佛想将她从那份突如其来的情绪激荡中牢牢稳住。 两个男人的手臂,一左一右,在柳寒玉背后形成一个短暂而紧密的、充满守护意味的合围。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用这种方式,默默地传递着他们的理解、心疼,以及同样被孩子们纯真之爱打动的共鸣。 柳寒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拥抱包围,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又彻底放松下来。 餐厅里依旧很安静。长辈们看着这紧紧相拥的“一家四口”。 过了好几秒,柳寒玉才轻轻动了动,谢景哲和吴羽凡仿佛有默契般,同时缓缓松开了手臂,但依旧保持着靠近的姿势。 柳寒玉抬手,用指尖迅速拭去眼角的湿意,重新对孩子们绽开一个更明亮、更温暖的笑容: “虾和鱼,妈妈收到了,这是妈妈吃过最好吃的!谢谢宝贝们。” 她摸索着,夹起一块虾肉,小心地送入口中,细细咀嚼,仿佛在品尝世间至珍。 “妈妈快吃!” “妈妈多吃点!” 两个孩子看到妈妈吃了,立刻开心地拍起小手,之前的“小大人”模样瞬间消失,又变回了天真烂漫的孩童。 “好。” 喜欢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请大家收藏:()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1章 “哟!” 谢母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声音里满是惊喜和骄傲,“看看我们珩宝和瑶瑶,真是长大了!懂事了!都知道心疼妈妈,照顾妈妈了!” 她的话打破了寂静,也点燃了气氛。 得到夸奖,谢知珩挺了挺小胸脯,一本正经地说:“奶奶,珩宝是男子汉!男子汉就要照顾好妈妈和妹妹!” 那小模样,严肃又可爱。 柳慕瑶也不甘示弱,依偎到柳寒玉身边,软糯地说:“我是妈妈最贴心的小棉袄!照顾妈妈是我的责任!” 她似乎对“责任”这个词还不太理解,但说得格外认真。 “男子汉?责任?” 柳母又惊讶又好奇,忍不住问道,“这些词儿……都是谁教你们的呀?” 她看向两个孩子,目光里充满了慈爱。 “爸爸教的!” 谢知珩毫不犹豫,指向身边的谢景哲。 “吴爸爸教的!” 柳慕瑶也立刻指向另一侧的吴羽凡。 两道稚嫩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清晰无误。 刹那间,所有的视线,复杂难言地,齐刷刷聚集在了谢景哲和吴羽凡的身上。 惊讶、了然、探究、深思、感慨……各种情绪在长辈们的眼中流转。 他们教孩子“男子汉的责任”和“小棉袄的责任”,这本身是极好的家教,充满了对孩子的正面引导和对柳寒玉的关爱。 可放在他们三人这特殊的关系背景下,这份教导又显得如此不同寻常,尤其来自吴羽凡——这个并非孩子生父,却承担了“爸爸”角色,甚至教导孩子要“负责”照顾他们母亲的男人。 就连柳寒玉,虽然看不见,也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瞬间聚焦的视线和微妙的空气变化。她下意识地微微侧头,空洞的眼睛“望”向自己的右侧——吴羽凡的方向。 她确实没有想到,吴羽凡会这样教导瑶瑶。在她心里,他对孩子们好,或许更多是出于对她的爱和包容,是“爱屋及乌”。 可“责任”这个词,由他口中教给女儿,意义似乎又深了一层。那不仅仅是喜爱,更是一种融入骨血般的担当和承诺,是将她和孩子们,真正纳入了他的生命轨道,视为不可推卸的“责任”。 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注视”和心中波澜,吴羽凡隔着中间的柳慕瑶,伸出手,轻轻覆盖在柳寒玉放在桌面的手背上,安抚性地、带着理解地轻轻拍了拍。 他没有说话,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能传达他此刻的心意——无需惊讶,无需言谢,这都是他心甘情愿,并且认为理所应当的。 而另一侧的谢景哲,面上虽然保持着平静无波,甚至对儿子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但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掠过一丝细微的失落。 他暗暗自嘲:明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不是吗?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该料到自己在她的心里比不上吴羽凡,而现在孩子们的情感天平似乎也往吴羽凡那头倾斜。可理性明白,不代表情感上能完全无动于衷。 “哎呀,我们珩宝和瑶瑶真棒!” 谢琪适时开口,笑着逗两个孩子,巧妙地缓和了那瞬间的凝滞气氛,“那,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太姥爷,姑姥姥,还有舅舅们跟姑姑呢?你们长大了照顾不照顾呀?” 她故意掰着手指数着,逗得孩子们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谢知珩歪着小脑袋,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奶声奶气、却逻辑清晰地回答:“我们还小呢,能力有限!不过等我们长大了,有能力了,也会照顾你们哒!” 他用了“能力有限”这个词,配上那副小大人似的表情,格外有趣。 “还‘能力有限’?哈哈哈哈哈……” 柳铭凯第一个没忍住,大笑起来,指着谢知珩问,“珩宝,你这‘能力有限’又是听谁说的呀?” 他觉得这小外甥真是语出惊人。 谢知珩看了看笑哈哈的舅舅,又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身边的爸爸,似乎有点犹豫,但最终还是诚实地小声说:“我听爸爸说的……” 说完,似乎怕爸爸责怪,赶紧又看向柳寒玉的碗,催促道:“妈妈,你快吃虾呀!再不吃就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小家伙机智地岔开了话题,试图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嘿!你这个小机灵鬼!还知道转移话题了!” 柳铭凯指着外甥,笑得更欢了。 其他人也被孩子的机灵劲儿逗乐,餐厅里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先前那点微妙的尴尬和凝滞彻底消散。 “才不是转移话题呢!” 一直安静吃着一小块鱼肉的柳慕瑶忽然抬起头,脆生生地“揭发”哥哥,“哥哥是偷听爸爸打电话的时候听来的!我听到啦!” 小姑娘一脸“我知道真相”的表情,带着点小得意。 “哦?是吗?珩宝,你还学会偷听爸爸打电话了?” 谢父也加入了“审讯”行列,忍着笑,故意板起脸问,“那你知道‘能力有限’是什么意思吗?” 谢知珩被太爷爷、舅舅、还有妹妹接连“揭发”和追问,小脸有点红,但还是诚实地摇摇头,老实地回答:“我不知道呀,爷爷!” 他只是觉得这个词听起来很厉害,就记住了。 “哈哈,你这个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意思就敢乱用!” 柳昊然也笑着摇头。 “小舅舅……” 谢知珩被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求助似的看向比较熟悉的柳铭凯。 “好了好了,” 谢母心疼孙子,赶紧打圆场,笑着把孙子揽到身边,“我们珩宝还小呢,能记住一个新词,还用得挺是地方,就不错了,是不是呀,珩宝?” “嗯!奶奶,珩宝很厉害的!” 小家伙立刻顺着台阶下,又恢复了点小骄傲。 “是是是,我们珩宝最厉害了,小小年纪就知道要照顾妈妈了。” 柳母也笑着附和,又摸了摸外孙女的小脑袋,“当然,我们的瑶瑶也最厉害,知道把最好吃的留给妈妈。你们两个啊,都是最棒的宝贝!” “嗯!我们最棒了!姥姥!” 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开心地接受了夸奖,刚才那点小插曲带来的羞涩立刻抛到九霄云外,又变成快乐的小话痨,开始叽叽喳喳说起别的话题。 年夜饭在孩子们带来的欢笑与温馨插曲中,气氛变得更加轻松自然。 喜欢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请大家收藏:()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2章 复明前兆 年夜饭后的守岁时光,在茶香与闲谈中缓缓流淌。 客厅里灯火通明,电视里播放着喜庆的晚会节目,大家围坐聊天,话题从天南地北渐渐转到生活琐事。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谢母看着正低声和柳寒玉说着什么的谢景哲,又看了看挨在柳寒玉另一侧、沉默削着水果的吴羽凡,轻轻叹了口气,状似随意地开口道: “说起来,景哲,寒玉,你们看珩宝和瑶瑶都这么大了,聪明又懂事。这日子过得真快……”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孩子都这么大了,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什么时候把证领了,也摆个酒,算是过了明路?总这样……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对孩子也好交代些。” 这话声音不高,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瞬间让客厅里原本轻松愉快的氛围凝滞了。 电视里的欢歌笑语显得突兀而遥远,交谈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或明显或隐晦地,先是看向谢景哲,随即又齐刷刷地转向了坐在中间的柳寒玉。 柳寒玉尽管看不见,她清晰地能感受到大家的“视线”。 握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温热的杯壁传来稳定的触感,却无法安抚她瞬间微乱的心跳。 坐在她身旁的吴羽凡动作一僵,手中削到一半的苹果停了下来。 他几乎是立刻,在桌下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柳寒玉有些发凉的手,力道有些大,带着无声的紧张和支撑。 他侧头看向她,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寒宝……” “我……”几乎是同时,柳寒玉也微微动唇,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犹豫,甚至一丝茫然。 然而,她的话没能说完。 “妈。” 谢景哲的声音响起,平稳,甚至带着点刻意的淡然,他打断了柳寒玉未出口的话语,也截断了所有人的注视。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自己的母亲,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肯定:“现在这样,真的挺好的。孩子有我们照顾,寒玉也很好,没必要非得拘泥于那个形式。” 他最终,还是怕了。怕从她口中听到任何可能让他心碎的答案,哪怕是早就知道的答案,可当着家中的长辈说出口,也足以将他精心维持的表面平静撕开一道口子。 与其让她为难,不如自己先站出来,他甚至没有去看柳寒玉或吴羽凡此刻的表情。 客厅里的空气更加安静,甚至有些凝滞的尴尬。 谢母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旁边的谢琪眼疾手快地轻轻拉了一下母亲的衣袖,打圆场道:“妈,大过年的,说这些干什么。孩子们高兴,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最重要。来,尝尝这个点心,柳姨做的,可好吃了。” 柳母和其他人也反应过来,连忙顺着谢琪的话,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起点心、春晚节目、来年的天气,硬生生将那个敏感的话题揭了过去。 这个话题,就在谢景哲的主动“放弃”和众人的刻意回避下,不了了之,但那份微妙的涟漪,却留在了每个人的心里,尤其是当事的三个人。 直到深夜,两个孩子早已困得睁不开眼,频频打哈欠,大人们也陆续有了倦意,守岁才渐渐散了。 按照这几日在沈市的“惯例”,柳寒玉和吴羽凡留宿柳家,而谢景哲则带着已经睡熟的谢知珩和柳慕瑶回了不远处的谢家。 这种分隔两处的安排,仿佛是某种心照不宣的妥协,维持着脆弱的平衡与表面上的“正常”。 柳家二楼卧室。 洗漱完毕,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吴羽凡牵着柳寒玉的手,引她到床边坐下,然后自己在她身边躺下。 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两人并排躺着,谁也没有立刻说话。窗外隐约传来远处零星的鞭炮声,更显得室内寂静。 黑暗中,吴羽凡一直紧绷的神经和憋闷的情绪,终于有些按捺不住。 他侧过身,面对着柳寒玉的方向,即使知道她看不见,也执拗地看着她朦胧的轮廓,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压抑的涩意:“寒宝……” 吴羽凡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和不安,他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柳寒玉,即使知道她看不见,也执拗地凝视着她的轮廓,“你别哄我。刚才……刚才在楼下,你是不是想说好?”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甚至有些幼稚,却透露出他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慌。 柳寒玉原本有些纷乱的思绪被他这句话打断,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地轻轻叹了口气,也侧过身面对他: “你憋了这大半天,就是在纠结这个?傻不傻呀……” 她的指尖摸索着,触碰到他的手臂,轻轻拍了拍。 “你觉得这个问题……很小吗?” 吴羽凡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和不安。他抓住她拍打的手,握在手心。 柳寒玉沉默了一下,似乎在认真思考,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带着点安抚的意味:“还可以呀。” 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他的凝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什么叫‘还可以’!” 吴羽凡却被她这轻描淡写的态度刺激到了,一直压抑的情绪有些上涌,他猛地一个翻身,虚虚地压在了柳寒玉身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尽管知道她看不见自己眼中的慌乱和痛楚,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刚才在楼下,要不是他打断,你是不是就要答应了?” 那个“他”指的是谢景哲,那个“答应”指的是结婚。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得他坐立难安。 柳寒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惊,但很快平静下来。 她没有挣扎,只是抬手,摸索着想去触摸他的脸,第一次没找准,只碰到了他的下巴。 她并不气馁,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一寸一寸,缓慢而仔细地向上摸索,抚过他紧抿的唇,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他微微蹙起的眉心上,试图用指尖的温度抚平那里的褶皱。 “傻瓜。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一定会答应呢?”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我要是想说好,景哲拦得住我吗?他只是……比你们更早明白我的答案罢了。我说过很多次,我想嫁的人是你。谢景哲他知道,一直都知道。” 吴羽凡抓住她作乱的手,紧紧握在掌心,贴在自己心口,那里正跳得飞快。“我知道……可我还是怕。”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罕见的脆弱,“怕时间久了,怕孩子牵绊太深,怕……怕你最后觉得,他们才是更‘正常’、更该在一起的一家人。我怕你因为眼睛……因为觉得拖累我,或者因为别的什么,最终选择一条看似‘容易’的路。” “寒宝,我好怕……好怕你不爱我了,怕你的注意力,你的心,都慢慢转移到他们父子三人身上,那里……再也没有我的位置了。” 他终于将深藏心底的恐惧和盘托出,那是日积月累的、在每一次看到他们其乐融融时悄然滋生的隐痛。 喜欢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请大家收藏:()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3章 复明前兆2 柳寒玉静静地听着,感受着他呼吸的微颤和话语里的痛苦。她的指尖依然停留在他眉心,轻轻地、一遍遍地抚摸着,仿佛想将那皱起的纹路彻底熨平。 “羽凡,” 她缓缓开口,声音温柔而坚定,“我没有不爱你。从来没有。” “羽凡,你听好。” 她一字一句地说,“我的眼睛看不见,这是事实。它让我恐惧,让我无力,让我觉得自己是个负担。但正是因为它,我才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什么对我来说是光,什么是热,什么是哪怕在黑暗里也能紧紧抓住、不肯放手的‘真实’。你和景哲,都是我的真实。” 她顿了顿,指尖下滑,轻触他的眼睫,“我只是……有时候会害怕,怕时间久了,会慢慢忘记你的样子。黑暗里待得太久,连记忆里的画面都会褪色。可你的声音,你的温度,你身上的味道,还有你此刻的心跳……这些,我忘不掉。” 她收回手,摸索着找到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我知道我这样说,是很自私的,对不起景哲对我的爱跟包容。可我的内心告诉我,一直想嫁的人,是你。这句话,我说过很多次了,谢景哲他也知道的。” 她的承诺,清晰地在黑暗中响起。 吴羽凡的心因为她的话而剧烈跳动,一股暖流冲散了部分寒意,但他仍有顾虑:“可是……他父母会催促他,会给他压力。时间长了,万一……” “那,” 柳寒玉打断了他的“万一”,忽然问了一个问题,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深意,“你想娶我吗?” “想!” 吴羽凡几乎是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声音因急切而有些发哑,“我做梦都想娶你!可是……我又怕你不答应,怕你顾虑太多,怕你觉得……现在这样就好。” 他诚实地袒露了自己的渴望与怯懦。 柳寒玉似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仿佛带着光:“那你……介意我永远都看不见,娶一个‘瞎子’回家吗?” 她用了那个略带自嘲的词,问得直接,却也带着一种将选择权完全交给他的坦然。 吴羽凡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又疼又酸。他收紧与她交握的手,声音低沉而郑重:“你觉得呢?我会介意吗?寒宝,我介意的从来不是你的眼睛,我介意的是……我不能替你承受黑暗,不能给你光明。我介意的是我自己不够好,不能让你更有安全感。” “那不就行了?” 柳寒玉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她另一只空着的手,开始有些不安分地,顺着他的手臂往上,轻轻抚过他的肩膀,脖颈,最后停留在他的耳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里敏感的皮肤,带着某种暗示的暖昧。 “可是……你不求婚,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想娶我呢?难道……要让我一个‘瞎子’,主动向你求婚吗?” 她的话语里带上了一点娇嗔和调侃,巧妙地冲淡了方才的沉重。 那轻柔的、带着电流般的触碰,让吴羽凡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呼吸也重了几分。他抓住她那只作乱的手,声音沙哑地警告:“寒宝!别惹火……” 但语气里并无多少真正的制止,反而带着被撩拨后的暗哑。 “还不开心吗?” 柳寒玉明知故问,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什么?” 吴羽凡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 柳寒玉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羞涩,却异常清晰,“这几天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想吗?” 她主动靠近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 吴羽凡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手臂的肌肉绷得更紧,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克制住立刻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寒宝……” 他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被压抑的渴望和深深的动容。 柳寒玉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和紧绷,知道他听懂了。 她将脸轻轻靠在他肩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温柔的坚定和期盼,继续说出了更深层的想法: “你喜欢孩子,我们都知道。珩宝和瑶瑶是意外,但也是礼物。可我也想……有一个我们的孩子。一个从开始就知道,是为你,也是为我,我们共同期待的孩子。我知道你们之前是担心我的身体,为了我好。可我现在真的很好,医生也说可以。羽凡,我想……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尖上滚过,带着无比郑重的承诺和爱意。 吴羽凡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想将她融入骨血。 他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后怕:“我舍不得……寒宝,怀孕太辛苦了,上次你怀珩宝他们的时候,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我看着都心疼死了。加上你眼睛不方便,我……我真的怕,怕你再经历一次,怕有任何闪失。我承受不起。” 他对她怀孕的恐惧,甚至超过了对失去她的恐惧的某种投射,那是亲眼目睹过她艰辛后留下的深刻阴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柳寒玉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和话语里的恐惧。 她没有立刻反驳,只是任由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然后才轻轻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迷茫和低落,提起了另一件始终横亘在心间的事: “我的眼睛……” 她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每次检查,医生都说恢复得很好,之前的压迫早就解除了,神经也没有问题。按理说……早该能看见了。可它就是看不见。像一扇明明该打开的门,却始终紧闭着,找不到钥匙。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我的身体,在用这种方式提醒我什么,还是其他呢?” 她没有说得更具体,但那份对未知的恐惧和对自身状况的无力感,却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这番话,比任何情话或承诺都更让吴羽凡心痛。他收紧了怀抱,将脸埋在她的发间,嗅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许胡思乱想。你的眼睛一定会好的,只是需要时间,或许还需要一点运气和契机。我们慢慢来,不着急。至于孩子……” 他深深吸了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又像是被她的期盼所软化,“我们再好好想想,从长计议,好吗?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在我心里,你永远比任何事、任何人都重要。” 柳寒玉没有再坚持,只是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手臂环上他的腰,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她知道,有些心结需要时间慢慢解开,有些恐惧需要爱意一点点驱散。 但至少在此刻,在这个辞旧迎新的夜晚,在柳家老宅安静的房间里,他们彼此坦诚了最深的不安与渴望,也再次确认了那份历经波折却未曾改变的心意。 未来如何,无人知晓,但携手面对的决心,在此刻的相拥中,变得更加清晰而坚定。 喜欢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请大家收藏:()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4章 复明前兆3 深夜,谢家。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光线柔和的床头灯,晕开一小圈温暖的光晕。谢知珩和柳慕瑶此刻并排躺在大床中央,盖着同款不同色的小被子,呼吸均匀绵长。 哥哥谢知珩睡相规矩,小手搭在被子外;妹妹柳慕瑶则微微蜷着,小脸蹭着枕头,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谢景哲却没有睡意。他静静地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身上还穿着晚上守岁时那件柔软的羊绒衫,袖口随意挽起。 他的目光长久地、近乎贪婪地流连在两个孩子的睡颜上。灯光下,儿子的眉眼愈发显出与自己相似的轮廓,女儿的睡颜则像极了记忆里某个柔软的时刻。这份血脉相连的直观证据,此刻成了他内心空洞里唯一踏实的热源。 晚上客厅里那一幕,母亲那句看似随意的问话,柳寒玉瞬间的沉默,吴羽凡下意识的紧握,还有他自己那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带着仓皇意味的打断……所有细节,如同慢镜头回放,一遍遍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 他一直都在自我安慰,用时间,用孩子,用日常相处的点滴温情来构筑一个假象。 只要时间足够长,只要他付出的足够多,只要他们共同养育着这两个孩子,那份最初因意外和依赖而生的感情。 他以为,日复一日的陪伴,事无巨细的照顾,看着她从崩溃边缘慢慢恢复,看着孩子们一点点长大,他们之间早已超越了最初的男女之情,融入了更复杂的亲情、责任和默契。他以为,只要他稳得住,只要他守在这里,总有一天…… 可惜,他错了。 在她心里,那个最本能想要依靠、第一时间想要确认的人,从来不是他谢景哲。即使他们有了孩子,即使他们同床共枕,即使在外人看来他们“更像一家人”。 他打断她,与其说是怕她拒绝,不如说是怕亲眼看到那个早已预料到、却一直不愿承认的答案从她口中说出来。那会比任何沉默都更残忍。 心口传来的钝痛清晰而真实,带着冰凉的嘲弄。他以为时间能改变一切,却忘了,有些感情的种子,从最初播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决定了它生长的方向和依附的土壤。 他来得太迟,或者说,来得……方式不对。他得到了她的人,得到了他们的孩子,甚至得到了她部分的依赖和信任,却始终没能占据她心里那个最初、也最顽固的位置。 不过,他不会后悔的。 这个念头异常清晰而坚定地浮现在疼痛之上。谢景哲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缓缓睁开时,眼底的痛楚被一种深沉的、近乎执拗的平静所覆盖。 是的,他不会后悔。走到今天这一步,有算计,有冲动,有趁虚而入的卑劣,也有情难自禁的真诚。 无论要面对怎样的尴尬局面、承受怎样的心痛、维系怎样扭曲的平衡,他都不会后退,也不会后悔。 目光重新落到孩子们熟睡的脸上,那平静之中,又悄然滋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他谢景哲式的、带着点冷硬和算计的韧劲。 他有两个孩子呢。 这是最坚不可摧的纽带,是任何人都无法剥夺的联结。 争争宠……也不是不可以。 这个念头带着点自嘲,也带着点破釜沉舟后的冷静谋算。 谢景哲缓缓站起身,走到床边,俯身,极其轻柔地,在两个孩子的额头上各落下一个吻。 动作小心,生怕惊扰了他们的美梦。然后,他直起身,关掉了床头灯,只留下窗边一盏夜灯散发着幽微的光。 他走到窗边,看向不远处那栋一模一样的房子,想来,他们俩今晚又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夜晚吧。 两个相爱的人,没有多余的自己在,他们彼此之间就没有了隔阂。 他还真是羡慕吴羽凡啊! 不知站了多久,感觉到有些僵硬的双腿,谢景哲叹息一声。 哎…… 还真是年纪大了吗?缺少锻炼!就这么站站,这具身体就开始反抗了。 他动了动脚,摇了摇头,回身看了一眼睡的安稳的一双儿女,帮他们掖了掖被子,转身出了他们的房间,回到自己的那个冰冷的房间。 今晚又是独自一人的夜晚! …… 大年初一,清晨。 军区大院在短暂的静谧后,很快被新年第一天的活力唤醒,各家各户陆续传来开门声、拜年问候和孩童的嬉笑,热闹渐起。 谢家也不例外。谢知珩和柳慕瑶两个小家伙醒得比平时还早,大概是心里惦记着去柳家找妈妈,自己就爬了起来。 在姑姑谢琪和奶奶谢母的帮助下,他们很快穿戴整齐——穿着喜庆的新年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小脸洗得白净透亮。 一收拾妥当,两个小人儿就待不住了,像两只归巢心切的小鸟,着急忙慌地就要往门外跑,目标明确——柳家老宅。 “哎哟,慢点儿跑!看着点路!” 谢母跟在他们身后,又担心又好笑地大声叮嘱,“你们妈妈又不会跑掉的,急什么!小心别摔了!” “知道啦奶奶!我们会小心的,不会摔倒的!” 双胞胎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迫不及待的欢快,回响在清晨安静的楼道和院子里,人却已经一溜烟跑出去老远。 看着两个小身影迅速消失在院门口,谢母又是疼爱又是无奈地摇摇头,对身边的女儿谢琪念叨:“这俩孩子,也真是的!一大清早,饭也不在家吃一口,就急着往那边跑。” “妈,你就知足吧。” 谢琪一边收拾着孩子们换下来的睡衣,一边平静地说,“珩宝和瑶瑶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你看看别人家三岁的孩子,有几个能像他们这么独立,穿衣吃饭都尽量自己来,还这么懂事有礼貌?对你们这些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也不认生,亲热得很。比起那些被宠坏了的、见着生人就躲的孩子,他们已经好太多太多了。” 她客观地评价,也是在宽慰母亲。孩子们的健康成长和良好教养,是这个混乱局面中最无可指摘的亮点。 谢母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这时,谢景哲也穿戴整齐地从房间走了出来,他看起来精神不错,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阴影,显示昨夜并未安眠。 “妈,姐,我也过去柳叔家吃早饭了。” 他语气自然地说道,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安排。 喜欢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请大家收藏:()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5章 复明前兆4 谢母一听,刚才对孙辈的无奈立刻转成了对儿子“不懂事”的不满,皱眉道:“孩子们过去说得过去,是想妈妈了。你也跟着凑什么热闹?大年初一的,自家早饭不吃,跑别人家去算怎么回事?” 她刻意强调了“别人家”,心里对儿子这种“上赶着”的姿态很是不悦,也更印证了她对这段关系“没名没分”的不认同。 谢景哲脚步顿了一下,转身看向母亲,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清晰地回答:“我老婆孩子都在那里,我过去一起吃早饭,有什么不对?”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谢母压了一晚的火气。她看着儿子,声音不由得拔高,带着痛心和不满: “老婆?她是你老婆吗?!谢景哲,你清醒一点!你们领证了吗?摆酒了吗?在外人眼里,她柳寒玉现在还是吴家小子的未婚妻!你跟她……你们这算怎么回事?!” 她终于将心底最深的刺说了出来。作为母亲,她可以因为孙子孙女而试着接受柳寒玉,甚至可以尝试理解儿子那复杂扭曲的感情,但她还是无法接受儿子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 “妈!” 谢琪急忙出声,想制止母亲继续说下去。大年初一,实在不该吵架。 “妈。” 谢景哲的声音却异常平稳,甚至比刚才更冷静了几分。 他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直直地看着母亲,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道:“以后这样的话,请您不要再说了。” 他的语气带着罕见的郑重,甚至有一丝恳求,“寒寒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老婆,是我两个孩子的妈妈。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有没有那张纸,有没有那场酒,都不会改变这个事实。” 他将“事实”两个字咬得很重,仿佛在说服母亲,也像是在说服自己,加固内心的堡垒。 “你……!” 谢母被他这番固执的言论气得胸口起伏,指着他,“我还不是为了你!你们那复杂的关系,能维持多久?是,现在看着是挺好,孩子们也可爱,可将来呢?人言可畏!等孩子们再大一点,懂事了,别人问起来,他们怎么说?说我有两个爸爸?还是说你谢景哲没名没分地跟别人共享一个女人?!” 她的担忧不无道理,充满了对儿子未来处境和孙子孙女成长环境的忧虑,“你跟她连孩子都有了,她跟你结婚不是应当应分的吗?为什么就不能把事办了,让大家,也让孩子们,都有个堂堂正正的名分?!” 在她看来,结婚是解决问题、让一切“正常化”最直接的方式。 谢景哲沉默了。母亲的话像针一样刺在他心上,有些正是他昨夜辗转反侧时想到的。 但他比母亲更清楚,问题的症结不在于柳寒玉愿不愿意嫁,而在于……他能不能独占,以及吴羽凡的存在。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水面: “妈,不管她最后是嫁给我,还是嫁给吴羽凡……” 他顿了顿,迎上母亲骤然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目光,继续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我们三个人,都不会分开的。这就是我们选择的路。” 这句话,彻底将这段关系的畸形与稳固,赤裸裸地摊开在了母亲面前。 “你……!” 谢母指着儿子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震惊、愤怒、失望、痛心、还有一丝深切的茫然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站立不稳。她终于彻底明白,儿子的执念和这段关系的牢固,远超出她的理解和掌控。 谢琪连忙上前扶住母亲,看向弟弟的眼神也充满了复杂。她虽然早已猜到几分,但亲耳听到弟弟如此直白地说出“三人不会分开”,冲击力依然巨大。 谢景哲没有再去看母亲惨白的脸色和姐姐复杂的眼神。他最后说了一句:“早饭我不在家吃了。” 然后,他转身,步伐稳稳定地走出了家门,朝着柳家老宅的方向走去,背影挺直,却莫名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晨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后,是母亲压抑的啜泣和姐姐低声的安抚。 …… “妈妈!妈妈!新年好!” 清脆稚嫩的童声,混合着奔跑的脚步声,还没进柳家大院的门槛,就已经像两只欢快的小鸟儿,率先飞进了柳家此刻尚算宁静的客厅。 “哟,听听这动静,咱家那俩宝贝疙瘩来了!起得还真早!” 坐在主位沙发上看早间新闻的柳老爷子耳朵动了动,脸上立刻露出慈祥的笑容,乐呵呵地说道。 “谁说不是呢,大年初一,精神头就是足。” 旁边的柳父也笑着放下手中的报纸,看向门口。 话音刚落,两个穿着喜庆红色棉袄的小身影就像两颗小炮弹似的,一前一后冲了进来。正是谢知珩和柳慕瑶。 兄妹俩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一进门就很有礼貌地、奶声奶气地挨个叫人: “姥姥姥爷新年好!太姥爷新年好!姑姥姥新年好!” “好好好,珩宝瑶瑶新年好!快来,让太姥爷看看!” 柳老爷子高兴地招手。 柳慕瑶乖巧地凑过去让太姥爷摸了摸头,大眼睛却已经开始滴溜溜地在客厅里搜寻,看了一圈没找到想见的人,小嘴一噘,带着点小抱怨地嘟囔: “咦?妈妈呢?妈妈还没起床吗?真是个大懒虫!太阳都晒屁股啦,我们都起床了,她还没起!” 那小模样,活脱脱一个小管家婆。 谢知珩也发现了妈妈不在,立刻有了主意,挺起小胸脯,学着大人的口气说:“我去叫妈妈起床!” 说完,转身就迈着小短腿,熟门熟路地朝楼梯口跑去。 “哎!珩宝慢点儿!看着楼梯!别跑!” 柳姑姑(柳建茵) 连忙站起来,不放心地叮嘱。 “我们才不会摔跤呢!姑姥姥放心!” 谢知珩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句,脚步虽然快,但上楼梯的动作居然还挺稳当,显然对这里很熟悉。 “这孩子……这小嘴,这机灵劲儿,真是成精了!” 柳母看着外孙矫健的小背影,又是好笑又是骄傲。 客厅里响起一阵善意的、愉悦的笑声。孩子们的活力和纯真,总是最能驱散成年人世界里的复杂与沉郁。 …… 喜欢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请大家收藏:()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