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诡当皇帝被直播了》 第54章 狄仁杰:天天提我干嘛 身后两个侍卫捧着红布盖着的物件,刚迈过门槛,杨延辉就嚷嚷起来:“凌风!” 那声音敞亮得很,带着股子热乎劲儿。 卢凌风脸上瞬间绽开笑,大步迎上去:“四郎!” 两人抱拳,互相捶了下肩膀。 杨延辉盯着他胳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你这伤好得够快啊——”他挑了挑眉,“府上藏着神医?” 卢凌风一愣。 他没跟外人提过受伤的事。 后堂里,门缝后面,费鸡师刚要咋呼“他怎么知道”,嘴刚张开,就被苏无名一把捂住。 两只手捂得死紧。 费鸡师瞪着眼,呜呜了两声,被苏无名一个眼神瞪回去。 俩人头挨着头,挤在门缝边上,往外瞅。大气不敢出。 正厅里,杨延辉没等卢凌风追问,朝侍卫抬了抬下巴。 红布掀开。 露出个精致的木盒,里面码着几瓶药膏,隔着几步都能闻到那股清苦的药香。 “陛下赐的。” 杨延辉拍了拍盒子,“说你敢打敢拼,让你赶紧养好伤——” 他咧了咧嘴,“接着干活。” 卢凌风立刻转身,对着大明宫方向,拱手行礼。 声音沉了几分:“臣,谢陛下恩典。” 侍卫放下药箱,躬身退了出去。 门刚合上,杨延辉才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刚才你不是问我——为何知道你受伤了?” 卢凌风抬起头,微微一愣,惊讶地看向他。 杨延辉往大明宫方向拱了拱手:“陛下虽然年幼,但却是爱民如子。” 他顿了顿,“这长安红茶案与新娘失踪案,除了安排长安和万年两县在查之外——”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更是命我几兄弟明察暗访。终是查到了这鬼市。” 卢凌风眼神一凝。 “昨日,我与大哥正在这鬼市之外,”杨延辉缓缓道,“盯着一些人的动静。” 卢凌风急忙问道:“昨夜鬼市之中,确实有一些善射之人,似乎并不是寻常流寇——乃是军中之人。” 他盯着杨延辉:“四郎知道他们的身份?” 杨延辉望了望四周。 目光扫过门窗,又扫过角落,最后落在桌上。 他伸出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面上缓缓写下两个字——千牛。 卢凌风低头看去。 瞳孔骤然收缩。 “怎么可能?”他失声道,声音都变了调。 杨延辉却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卢郎,”他缓缓道,“北地高门,范阳卢氏——难道看不出如今长安的局面?” 卢凌风盯着他,没有说话。 杨延辉往后退了一步,正了正衣襟。 “此次前来,陛下让我为你赐药。”他顿了顿,“还让我给你带句话。” 他抬眼看向卢凌风,目光里带着几分郑重: “若是卢凌风你需要——” 他一字一顿: “自可找我五弟杨延德,可让他率右骁卫,助你一臂之力。” 过了一会,杨延辉与卢凌风叙了会话,便告辞离开了。 只留下那盒御赐伤药,静静摆在卢凌风手边。 门刚合上,后堂里就炸了锅。 费鸡师猛地一把打开苏无名的手,嘴里“呸呸呸”个不停:“你这手又不是鸡腿!一直捂着我的嘴干什么?呸呸呸!” 他抹了把嘴,背着手,晃晃悠悠晃到前厅。 走到桌边,随手拿起那盒御赐伤药,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笑意,点了点头。 “这些可都是上好的伤药,”他咂了咂嘴,“看来皇帝陛下对你卢凌风,还真是蛮好的。” 他把药瓶往卢凌风面前推了推,“你在他手底下当差,不会差。” 苏无名也缓缓从后堂出来,悠悠开口:“只是可惜——” 他看了卢凌风一眼,八字胡微微上扬。 “卢中郎将,或者说——范阳卢氏,可能还在考虑吧。” 费鸡师灌了口酒,咋吧着嘴:“考虑什么?” 卢凌风猛然转头,望向苏无名,眼神冷冽。 “我卢凌风是卢凌风,”他一字一顿,“范阳卢氏是范阳卢氏。” 顿了顿。 “无论如何,这长安红茶案,我一定会查下去。” 他嘴角忽然浮起一丝笑意,望向苏无名。 “苏大县尉。”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这皇帝陛下都已经派监门卫、右骁卫查到了鬼市。 恐怕再过两日,不劳你出手,陛下自己就将这案子破了。” 他挑了挑眉。 “到时候——你这个没用的长安县尉,可不知道会被踢到哪里去啊。” 苏无名用手摸了摸八字胡,笑咧咧的,不慌不忙。 “恩师狄公曾言,”他慢悠悠道,“无论身居何地,身处何职,只要是为百姓做事,自当无悔。” 卢凌风冷哼了一声。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拿你的恩师狄仁杰来压我了。” 费鸡师咂着嘴灌了口酒,把药瓶往卢凌风面前又推了推,不耐烦道:“管他范阳卢氏还是长安县尉——有好药先用着! 我这老骨头都知道,查案得有劲儿才行。” 卢凌风忽然正了正神色,望向苏无名。 “好了,不说其他,只说这两桩案子。” 他盯着苏无名:“你昨日爬出那地洞之时,可曾看见那白衣人脸上的可怖面具?” 苏无名点了点头:“方相面具。” “不错。” 卢凌风沉声道,“刚才费鸡师也说了,这长安红茶与新娘失踪,那是一体。” 他顿了顿。 “而你刚刚又猜测,这西域幻草是种在长安县以内。” 他盯着苏无名:“那现在当务之急,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西域幻草——证实你的猜测。” 苏无名连忙拱手,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中郎将,这事对我来说有点难啊。我一个区区县尉,那些地方……我都无权搜查。” 卢凌风豁然站起。 “那就交给我。” 一旁的郭庄连忙提醒:“中郎将,可大将军刚刚已经卸了你的兵权——” 卢凌风昂首,淡淡道:“就算身上有兵权,那些地方也不是能轻而易举进去的,更容易打草惊蛇。” 郭庄又急了:“可是——可是大将军不是说了让您闭门思过?您这怎么出去?” 费鸡师忽然拿起桌上的伤药,在郭庄眼前晃了晃。 “这皇帝陛下还说了——” 他学着杨延辉的腔调,“让你们家中郎将养好伤,早点出来干活。” 他斜着眼看郭庄:“那你说是大将军大,还是皇帝大?” 郭庄被这一怼,张了张嘴,连忙道:“这这这……自然是皇帝陛下的命令更为重要。” 费鸡师皱着鼻子,哼了一声:“那不就得了?赶快给你家将军上药!” 卢凌风一把夺过费鸡师手里的伤药,“啪”地拍在桌上。 “上药的事稍后再说!” 他抬手指了指窗外:“这些地方白日里才好靠近,夜里去反容易撞见‘报信’的——我从后门出去探探,你在这儿盯着。” 说罢,转身欲往后门走。 刚迈出两步,他忽然回头,看向郭庄。 “郭庄,去把昨夜鬼市逮的那个温超提来。” 他顿了顿,“记住,瞒着大将军和其他人。” 郭庄连忙拱手:“是!” 转身要走,卢凌风却又补了一句: “那厮是司户参军,管的就是婚丧嫁娶。这新娘、红茶的事——” 他眼神一冷,“我看他八成脱不了干系。” 苏无名在旁边捻着八字胡,笑道:“中郎将果然心思缜密。” 卢凌风哼了一声,昂首挺胸,嘴角带着点小傲娇。 “比起你恩师狄公——”他瞥了苏无名一眼,“差远了。” 说罢,脚下一点,身形已翻过门槛,几个起落,便融进了巷弄的阴影里。 “哎——” 费鸡师望着他的背影,扯着嗓子喊:“我今天还没吃鸡呢!回来捎一只呗——” 他踮了踮脚,又补了一句: “要肥的!” ······ “皇帝是要卢凌风选择了!” “叔父,这苏无名怎么每次和卢凌风聊天,都要提你一遍!” “哈哈,如燕,这是苏无名在刺激卢凌风呢!” 第55章 卢凌风:你在捧杀我 神探狄仁杰时空 运河上的画舫轻轻晃着,船尾拖出一道细细的水痕。 如燕扒着船舷,仰头望着天幕。 看了一会儿,忽然转头对狄仁杰笑道:“叔父,您看这苏无名——三句话不离您,比我还会念您的好呢。”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 “不过一个大男人,做事磨磨蹭蹭的。有猜测就让卢凌风去冲,自己躲后面——”她哼了一声,“算什么本事?” 狄仁杰捻着胡须,望向窗外掠过的芦苇荡。 芦花正白,被风一吹,簌簌地落进水里。 “如燕,”他缓缓开口,“你不懂底层官吏的难处。” 如燕歪着头看他。 “苏无名虽是我的门生,可他只是个长安县尉。” 狄仁杰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声音沉沉的,“长安是什么地方? 权贵扎堆,扔块砖头下去,砸着的说不定就是五品官。” 他顿了顿。 “富贵人家里,十有八九是关陇旧族的后人。他走一步路——” 狄仁杰转过头,看向如燕,“都得掂量着会不会打破长安的宁静。” 如燕捏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 “可天幕上说,万年县查封的韦氏庄园里可能有种幻草。” 她皱了皱眉,“那地方是皇帝私产,除了陛下,谁能动?相王?还是太平公主?” “你说对了。” 狄仁杰点了点头,目光沉了沉。 “长安的水太深。 苏无名若不借着卢凌风的金吾卫身份,别说查案——” 他顿了顿,“怕是刚靠近庄园,就得被按个‘擅闯皇家禁地’的罪名。” 他望着天幕上那个捻着八字胡的身影,语气里带了几分感慨。 “他那不是磨蹭,是在找能撬动巨石的支点。” 曾泰在一旁缓缓开口:“不过这苏无名识人的眼光,倒是像恩师一般。” “这卢凌风虽然傲气,”曾泰捋着胡须,“但骨子里却是清正仁义。” 他笑了笑。 “他虽然看破了苏无名是使激将法,但他依旧愿意去做。说不定啊——” 曾泰顿了顿,“这苏无名和卢凌风日后若是搭档起来,还真的能像恩师一般,护佑一方百姓。” 如燕叉着腰,看着天幕上那两人,嘴里嘟囔着:“这两小子,做事拖泥带水的,而且畏手畏脚——” 她摇了摇头,“和叔父一点都不能比。” 李元芳在一旁笑了。 “如燕啊,”他抱着胳膊,“你也不看看——大人现在是什么身份? 这卢凌风和苏无名又是什么身份?” 他挑了挑眉。 “这行事手段,自然是不一样的。” 如燕听了,也笑了起来。 “是啊,叔父你在幽州时,那么长一串名号——” 她掰着手指头数,“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比这两个小子强。” 狄仁杰笑了笑,那笑意淡淡的,却带着几分暖意。 他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芦苇荡,声音缓缓响起:“这为民做事,不论官职大小。” 顿了顿。 “且看这两人,如何能在这混乱的朝局之中,找到一个支点——” 他的目光投向天幕深处,那里光影流转,映出两个年轻的身影。 “给那些死去的无辜之人,寻回一个公道。” ······ 天幕之上 卢凌风扒在一处别院的墙沿上,身形压得很低。 他眯着眼,小心翼翼地扫视了一圈院内——待看到那几个守卫转身离开,他猛地翻身,无声无息地跃进院中。 一个下午。 卢凌风已经去了四五处别院。 此刻天色渐沉,他翻墙出院,摸了摸腰间的香囊——鼓鼓囊囊的,塞着从各处别院摘来的奇花异草。 这才转身,往金吾卫的住处赶去。 推开门。 只见郭庄刚扛着一个麻袋走了进来,往地上一扔——那麻袋落地时发出闷响,还在微微蠕动。 苏无名正要上前查看,卢凌风率先开口: “我去了几处可疑的别院。”他解下腰间的香囊,递过去,“将一些种植的花摘了回来,你来看看。” 苏无名眼睛一亮,连忙跑到卢凌风跟前,却不急着接香囊,反而问道: “我送你的那几本闲书呢?” 卢凌风一愣。 随即转身,打开自己的小柜子,取出几本书。 最上面那本,封面上写着三个字——《博物志》。 苏无名接过书,连忙翻开。 连翻几页,终于停在一处。他指着书上的图,又拿起卢凌风香囊里的一株花,凑在一起比对。 一模一样。 而书上写着的,正是—— “西域幻草”。 卢凌风凑过去看了一眼,猛地大喝一声:“果然是此毒造孽!” 说罢,转身就要走。 苏无名连忙叫住他:“中郎将——要往哪里去?” 卢凌风头也不回,只是拱了拱手:“我要进宫,禀告陛下。” 苏无名连忙将《博物志》放下,快走几步拦住他,急道:“中郎将! 这未将主犯缉拿归案,卢将军此去——可以说是打草惊蛇啊!” 卢凌风脚步一顿,转身看向他,眉头微皱。 “你什么意思?” 苏无名叹了口气。 “中郎将,你昨夜夜探鬼市,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他压低声音,“那面具人与阴十郎,定然是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他顿了顿。 “你若此时进宫,恐怕会惊动许多人。这样一来,那面具人和阴十郎岂不是连夜逃走? 而且——” 他的目光沉了沉,“被他用红茶控制的那些人,岂不是再也查不到?” 他一字一顿:“那对于朝廷来说,可是一个巨大的隐患呐!” 卢凌风盯着他,厉声道:“难道此事就不禀告陛下了?” 他往前一步,声音拔高:“可若是不禀告陛下,如何去找杨五郎借兵? 私自调兵——” 他一字一顿,“那可是谋逆之罪!” 苏无名却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 “这不调兵——”他慢悠悠道,“不还是有我们长安县吗?” 卢凌风冷笑一声,瞥了他一眼。 “就你手底下那些废物?”他轻嗤出声,“还值得一提吗?” 苏无名连忙摆手,一脸正色:“哎——卢将军!” 他往前凑了凑。 “昨夜我也在鬼市,亲自看见那十九人,在卢将军的率领下,也能称得上威武之师。” 他顿了顿,“之前那杨五郎也曾教授过他们合击之法。 我相信,这次我们加强防备,全力以赴——定然不会让贼人逃脱!” 卢凌风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却又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声音沉了几分:“可是昨夜那贼人,我已经领教过了。手上无兵——打不赢他们。” 苏无名连忙笑道:“那也未必。” 卢凌风抬头看他。 “卢将军英勇神武,若是擒贼先擒王——” 苏无名捻着八字胡,“力擒那装神弄鬼的仙长,易如反掌。 剩下那些喽啰嘛——” 他摆摆手,“就不劳您费心了。” 他顿了顿,嘴角上扬。 “而且——我没说不借兵呐。” 卢凌风微微一愣。 “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无名笑着道:“我是说——我这个不起眼的长安县尉,可以请那杨五郎到长安县衙一叙。”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到时你我共同向杨五郎说明此事,由杨家那边秘密上奏。” 他一字一顿。 “如此一来,又可不打草惊蛇,又禀告了陛下。 让陛下在我们行动之际,同时派人捣毁这些害人的毒草——一网成擒,岂不大获全胜?” 卢凌风听完,目光微动。 他低头思虑片刻,再抬起头时,嘴角已带了一丝笑意。 刚要开口—— “呜呜呜!” 郭庄身前的那个麻袋忽然剧烈蹦跶起来,还发出闷闷的叫声。 两人同时转头望去。 ······ “这···西域幻草还真是种在长安城里面!” “卢凌风被苏无名哄的不要不要的!” “感觉苏无名找到了使用卢凌风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