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送名校你不去！带恶霸搞灰产？》 第155章 手术成功 “收呀！当然收！” “我们学校网站上不是白纸黑字挂着公告吗？只要是‘新概念’的获奖者，一律录取！自己不会看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并没有因为他的恶劣态度而退缩。 反而继续心平气和地问道： “老师，那我最后再确认一下……如果学习成绩很差，比如平时就考二三百分那种，真的不影响录取吗？” 常磊听了这话，火气“蹭”地一下顶到了脑门。 深吸一口气，强压着骂娘的冲动： “我再说一遍！最后一遍！” “只要你手里拿着‘新概念’的获奖证书！只要你是今年的应届毕业生！只要你身体健康、没有违法乱纪！” “我们都收！听懂了吗？！” 随后，年轻的声音变得轻松了许多： “听懂了。谢谢老师，您忙。” “嘟——嘟——” 电话直接挂断了。 “啪！” 常磊把听筒重重地摔回座机上，震得桌上的茶杯盖子“当啷”跳了一下，茶水溅出来几滴。 旁边的副主任吓了一跳，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主任……这谁呀？” “我他妈哪知道是哪根葱！” 常磊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恨恨地塞进嘴里，把烟蒂咬扁了。 还没点火就骂道： “估计是哪个想瞎了心的学渣！成绩烂得一塌糊涂，做梦都想拿奖保送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新概念的奖是那么好拿的？真以为是天上掉馅饼呢！” 骂完这一句，心里的邪火不但没消，反而越烧越旺。 看着桌子的电话机，脑子里全是刚才老柳媳妇那句“浙大排名比咱高”的嘲讽。 这句话像根刺，扎在他心口上。 外面的蒋子文求不来，但自家副教授的孩子要是也跑了，那就是打他的脸！ 是打燕师大的脸！ “不行！” 常磊猛地一拍桌子，“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眼珠子红得像兔子，透着被逼急了的狠劲儿：“这口气老子咽不下去！” “老柳这是典型的叛变！是吃里扒外！端着燕师大的碗，还要砸燕师大的锅？没这个道理！” 把刚叼在嘴里的烟往桌上一扔，起身就要往外走。 副主任吓了一跳，“主任！您这是去哪啊？” “要去找老柳吵架？可别冲动啊！” 常磊咬牙切齿，脸上露出阴险狠厉的神色： “吵架？我没那个闲工夫！” “我去找校长！” “啊？找校长？”副主任愣住了，“找校长怎么说呀？这毕竟是人家家事……” “怎么说？哼！” 常磊冷笑一声，语气阴森： “我就跟校长说，这是原则问题！是立扬问题！是对学校的忠诚度问题！” “让校长亲自出面，把老柳叫到办公室好好谈谈话！给他施施压！上上紧箍咒！” 整理了一下衣领，最后恶狠狠道： “他儿子要是敢去浙大，不留在燕师大给我们撑门面……” “以后他副教授升正教授的职称评定，想都别想了！这辈子都别想过！” “我看他为了儿子，还要不要自己的前途？” 副主任听到这话，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拢。 周日中午。 阳光透过医院走廊的窗户，把水磨石地面晒得发白，有些晃眼。 手术室外的空气，凝重得像块生铁。 孟毅坐在长椅上。 双手死死攥在一起，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心跳声擂鼓一样，在耳膜里“咚咚”回响。 孟宪柱在走廊里来回踱步，鞋底摩擦地面发出焦躁的声音。 嘴里叼着烟，哪怕护士已经提醒过好几次了，还是忍不住往嘴里塞，只是没敢点火，干嘬着过滤嘴解馋。 孟凤霞靠在墙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神神叨叨的，不知道是在求哪路神仙保佑。 郑体志和郑海滨爷俩蹲在角落里，也是一脸的焦急。 至于孟毅姥姥那边，大家默契地隐瞒了具体的手术时间。 怕老太太受不了刺激，想着结果出来再通知。 是福是祸到时候再说。 “咔哒。” 一声轻响。 手术室刺眼的红灯，突然灭了。 “哗啦——” 紧接着，沉重的气密门缓缓向两边滑开。 孟毅猛地从长椅上弹了起来。 因为起得太急，眼前黑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所有人都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瞬间围了上去。 曹永海穿着绿色的手术服走了出来。 摘下口罩，略显疲惫的脸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神却很亮。 “曹主任！咋样？！” 孟宪柱冲在最前面，声音都有点颤。 粗糙的大手想要去抓曹永海的胳膊，又觉得手脏不妥，僵在半空，微微颤抖。 曹永海看着这群焦虑的家属，笑了笑，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运气不错。” “肿瘤虽然位置有点刁钻，但还没有完全粘连神经。剥离得很干净，没有残留。” “手术很成功。” 五个字。 像是一道从天而降的赦免令。 瞬间把压在所有人头顶的大山给炸碎了，呼吸都畅了。 “成了！成了！！”孟凤霞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了。 一把抓住孟宪柱的胳膊，使劲摇晃着： “哥……哥！听见没！嫂子没事了！腿保住了！” 孟宪柱这四十多的汉子，此刻眼圈也红透了。 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 孟毅站在人群后面。 一直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了，手心里全是汗。 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日光灯，用力眨了眨眼，把眼里的热意逼了回去。 妈的腿，这辈子算是保住了。 郑体志是扬面人，反应最快。 摸了摸兜里孟宪柱塞给他的五百块钱，赶紧满脸堆笑地迎上去，双手紧紧握住曹永海的手： “曹主任！太感谢您了！您可是我嫂子的救命恩人啊！是在世华佗！” “今天中午无论如何您得赏光！咱们就在医院门口的喜来登大饭店，我已经订好了桌！您把手术室的兄弟姐妹们都叫上，咱们好好喝一杯！必须好好谢谢您！” 孟宪柱也回过神来，赶紧附和，语气诚恳： “对对对！曹主任，这顿饭您必须得吃！不吃就是看不起我们！” 在这个年代，特别是小县城。 手术成功后请主刀医生吃饭、塞红包，是摆在台面上的潜规则，也是人情世故。 医生不吃，家属反而觉得心里没底，怕术后不管了。 曹永海也没推辞太多，点了点头：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我也饿了。” 正说着。 手术室的大门再次打开。 两名护士推着平车走了出来。 孔秀兰静静地躺在上面，身上盖着被子，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麻药劲儿还没过，双眼紧闭，还在昏睡。 孟毅扑了过去。 看着母亲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心疼得不行，问曹永海：“曹主任，我妈什么时候能醒？” “也就半小时吧。麻醉剂量控制得很好。”曹永海解释道，“你们先把病人推回病房，注意保暖。” “哎！好嘞！” 众人七手八脚地接过平车。 护送国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把孔秀兰推回了病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到一点钟。 孔秀兰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嫂子！嫂子你醒了？” 孟凤霞一直盯着呢，见状赶紧凑过去，声音轻柔得不像她： “感觉咋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疼不疼？” 孟宪柱和孟毅也围了上来，紧张地看着她，大气不敢喘。 孔秀兰眼神还有点迷离，过了几秒钟才慢慢聚焦。 动了动身子，眉头微皱，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突然，眼睛亮了一下。 声音虽然虚弱，但透着惊喜： “我这……右腿……不热了……” “以前那里面像是有把火在烧，又胀又热，跟针扎似的……现在……那股气儿好像通了，凉凉的……真舒服……” 孟宪柱一听这话，激动得一拍大腿：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 “我专门问过曹主任，他说这瘤子压着神经才会发热发胀！现在不热了，那就说明瘤子真的摘干净了！” 这个四十多岁的鲁省大汉。 此刻抓着妻子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滴在床单上： “秀兰啊……好了……真的好了！” “这是咱儿子挣钱给你治的病啊……你以后可得好好保重身体……咱享福的日子在后头呢……” 孔秀兰听着丈夫的话，费力地抬起手，想要去摸孟毅的头。 孟毅赶紧弯下腰，把脑袋凑到母亲手边，让她抱住。 “儿子……” 孔秀兰抱着儿子的头，手指穿过他有些硬的短发。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妈……拖累你了……” 孟毅感觉脖子里一热，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泪意，笑着说道： “妈，说啥呢。” “我是您儿子！！” 郑海滨也跟着咧着嘴傻笑。 孟凤霞看着这一家三口抱头痛哭的样子，一旁抹眼泪。 胡乱擦了一把脸，推了推孟宪柱： “哥！快别哭了！大老爷们哭啥！” “赶紧给小毅的姥姥打个电话报喜！老太太还在家等信儿呢！” “对对对！这就去！” 孟宪柱反应过来，转身就要往外跑：“我去小卖部打个电话！” 这时候，郑海滨赶紧提醒： “舅！跑啥小卖部啊？我哥有手机啊！” “啊？对！”孟宪柱一拍脑门： “你看我这脑子，急糊涂了！小毅，快把手机拿出来，我给你小舅打个电话！” 孟毅掏出手机递给父亲。 孟宪柱小心翼翼地按键拨号，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大嗓门地喊着，恨不得全医院都听见： “喂？祥仁！是我！成了！手术成了！没事了！……” 病房里。 孟毅重新坐回床边，握着母亲的手，柔声劝道： “妈，这次病好了，您以后可别再去那个破菜市扬杀鱼了。” “特别是冬天，凌晨三点就起……这病根就是这么落下的。以后咱不干了，行不行？咱不差那点钱。” 孔秀兰听着儿子的话，心里暖烘烘的。 但随即，眼神又黯淡了下来。 特别是想到儿子现在的成绩……还有那要被扣的毕业证…… 孔秀兰不想在这时候扫兴。 只能含糊地点点头： “行，妈听你的，以后注意。只要你有出息，妈干啥都行。” 郑海滨在旁边插嘴道： “妗子！您就放心吧！我哥现在那是真有本事！以后肯定挣大钱！您就等着享福吧！还杀什么鱼呀？” 孟凤霞也想说两句好听的。 但那张嘴就是不把门，哪壶不开提哪壶： “是啊嫂子。” “虽然小毅考不上本科了……” “但是读大学不就是为了找个工作挣钱嘛？只要他不走歪路，不犯法，能挣到钱就行！考不考得上本科，也没那么重要了……咱看开点。” 这话一出。 温馨的气氛瞬间冷扬。 ----------------- 第156章 被东子虐了 考不上本科…… 这依然是她心头最大的痛。 郑海滨在后面死命拽亲妈的衣角，衣服都拽变形了。 孟凤霞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尴尬地闭上了嘴，讪讪地笑了笑。 正好这时。 孟宪柱打完电话回来了，满面春风地把手机递给了孟毅： “通知完了！你姥姥高兴坏了！” “她说，明天下午，带着全家来！都来医院看你妈！” 孟毅把手机揣回兜里，点了点头。 又陪着母亲聊了一个来小时，看着她精神还不错，孟毅也放心了。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两点了。 “爸，姑，这边就辛苦你们照看了。” 他和《新华日报》的记者约好的采访时间是三点。 “我和海滨就先回学校了。” “去吧去吧！路上慢点！”孟宪柱挥挥手。 出了医院。 孟毅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俊杰网吧！” 乔大虎是个虎逼，昨天大夫刚把线给他拆了，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再住三天观察观察。 结果这胖子一听没事了，死活不住了。 嚷嚷着医院里有死人味，身上都快发霉了，硬是逼着东子给他办了出院手续。 孟毅带着郑海滨推开包间门的时候。 里面热闹得跟过年似的，烟雾、汗味、游戏音效混在一起。 刘招娣和乔妍妍都在。 今天乔妍妍想提前查查大学的资料，非拉着刘招娣陪着。 乔妍妍正坐在电脑前刷网页，一看见孟毅进来，桃花眼瞬间亮了，甜甜的打招呼： “孟毅！你来啦！阿姨手术怎么样？” 众人都围了上来，关切地询问孔秀兰的手术情况。 孟毅心情不错，笑着对大家宣布： “放心吧，手术非常成功。大夫说养个把月就能下地走路了。” 大家伙儿都松了口气。 孟毅环视了一圈。 目光落在了刘招娣身上。 这丫头此刻正一脸便秘的表情，手里握着一个黑色的手柄。 也不知道东子从哪弄来了一台索尼PS游戏机，连接着台大屁股彩电。 屏幕上正闪烁着《拳皇97》的画面，狂拽酷炫的八神庵在刘招娣手里跟得了脑血栓似的，在那儿一抽一抽的。 不是蹲下就是莫名其妙地跳一下，连个最基本的波都发不出来。 东子耐心在旁边指导：“招娣！这一招是升龙！” “你先按前，再按下，再按前，手速要快！要有节奏感！你看我，大拇指要快速搓……” 刘招娣苦着脸，手指头僵硬地在方向键上乱按，按得指头都红了： “东哥……我不会玩呀……这太难了，比数学题还难……别让我玩了……” “别介啊！再试一下！这游戏可好玩了，讲究的就是个手感！”东子还想再劝。 孟毅看着屏幕上熟悉的画面，母亲手术的成功让他心情不错，玩心瞬间大起。 走过去，一把将刘招娣从椅子上挤开，顺手夺过来手柄： “你个菜逼！八神硬是让你给玩成了半身不遂！看着都憋屈！” “起开！看哥表演！” 东子一听这话，眼睛眯了起来：“呦？孟毅？你会97？” “还行吧。”孟毅语气拽拽得。 “敢不敢开一局？”东子问道。 孟毅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咔咔作响，自信满满地看着东子： “来呗！带不带隐藏人物的？” “随便。”东子语气更拽。 “Ready？GO！” 激昂的电子音响起，对战开始。 包间里的人瞬间都围了过来。 郑海滨、乔大虎、斌子，甚至乔妍妍都好奇地凑过来看热闹。 十分钟后。 刘招娣看着屏幕上孟毅已经躺尸的千鹤，又看了看还在那儿生龙活虎的东子。 弱弱地问道： “孟毅……你这是输了四局吗？东哥好像……一局没输呢，对吗？” 孟毅：“……”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猴屁股。 连输四局！ 而且是被东子一个大门五郎连续一穿三！ 东子的大门简直成了精，抓投判定准得离谱，只要孟毅敢动一下，立马被摁在地上摩擦。 “再来！”孟毅咬着后槽牙，一脸的不服气： “这把哥要认真了，选个我的绝活——八神！” 乔妍妍看着孟毅吃瘪又嘴硬的样子，捂着嘴偷偷笑弯了腰。 郑海滨也和孟毅玩过97，经常被他虐。 看着屏幕上的战况，忍不住咋舌。 此时，第五局又开了。 东子的大门五郎又一穿二了，孟毅这边只剩下最后一个八神。 “哥！”郑海滨咧着嘴嘲笑孟毅：“平时你都是虐我呀！今儿你也有今天！” 孟毅继续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手心里全是汗。 眼看八神只剩下一丝血皮，孟毅想拼一把。 就在大门拍地的瞬间，他一激动，直接按了跳起，想来个逆向百合折反杀。 结果东子这个拍地竟然是个虚招！ 只见屏幕上的大门五郎身上金光一闪，直接爆了三颗气。 一个极其诡异的闪身滑步，正好卡在孟毅落地的瞬间，像是早就等在那儿一样。 “岚之山！” “抓！折！扔！” 一套行云流水的超必杀。 孟毅的八神庵像只无助的小鸡仔，被大门五郎在地上反复摔打，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最后在一片炫目的红色特效中，彻底归西。 “K.O.！” 东子放下手柄，悠闲地吐了个烟圈，轻蔑地看向孟毅： “还来不？我可以不用大门，换个蔡宝奇。” “赢一小局，就算你赢。” 孟毅：“……” 他已经用了草薙京、特瑞、神乐千鹤，甚至连八神都调出来了。 结果愣是没打过东子这一个大门五郎。 这哪是混混啊，这是被黑社会耽误的电竞选手吧？ 本来因为母亲手术成功挺好的心情，瞬间被这几局游戏给弄郁闷了。 “不玩了！” 孟毅把手柄往郑海滨怀里一扔，再也不找虐了。 另一边。 乔大虎正坐在椅子上抓耳挠腮，屁股底下像长了钉子。 他快难受死了。 烟瘾犯了。 今天早上他已经抽了两根，但现在亲妹妹乔妍妍就在这儿，哪里敢造次？ 看到孟毅游戏也不玩了。 乔大虎眼睛一亮，赶紧凑过去，贴着孟毅的耳朵： “老弟，找个僻静的地儿，咱哥俩聊聊正事？” 孟毅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包间，也没走远，直接钻进了网吧后面的小胡同里。 刚进了胡同，乔大虎就靠在墙上，急着伸出手： “快快快！来一根！憋死老子了！要命了！” 孟毅掏出“一支笔”，递过去一根，疑惑道： “不是，大夫让你抽了吗？成吗？” “没事！我今天早上都抽了！屁事没有！” 乔大虎迫不及待地叼在嘴里。 “那你刚才在包间里咋不抽？” 乔大虎老脸一红，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这不是……你也知道招娣老妹儿，要是看见我抽烟，非得念叨死我不可……” 孟毅信了他的话，这绝对是刘招娣能干出来的事。 掏出Zippo，“叮”地一声给他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 青烟散开，两人开始聊正事。 孟毅听乔大虎说完道：“你是说刀疤磊带着徐强直接走了……小军也没带……他去哪了？” “去哪不知道……”乔大虎叹了口气，摆摆手，强行转移话题： “行了，不说这些糟心事了。各人有各人的命。” “老弟，昨天你给我打电话，说收购公司的事儿差不多了，确定买哪家了？” “定了。”孟毅弹了弹烟灰，胸有成竹： “我前后对比了好几家。最后选定了一个川省做社区网站的，叫‘西蜀龙门阵’，这老板挺有意思，最后谈到了70万拿下。” “还有深圳一家做即时通讯的，叫‘星宇通讯’，架构很扎实，谈到了120万。” 乔大虎心里默算了一下： “70加120，那就是190万了。” “老弟，你说程序能卖300个？这价格准不准啊？别到时候不够付账的。” “准。”孟毅眼神锐利，笃定道： “买家我都联系好了，有两家最有实力的，都能出到300个。他们有钱，急需这个。” “一家是闽省的，一家是辽省的。” “都是我那些黑客朋友介绍的，这俩老板都是干灰产起家的，手里有现金流，也都想收这个摇钱树。” “哦？辽省做灰产的？”乔大虎一听老家那边有买家，顿时来了兴趣： “老板叫啥名啊？” 孟毅脑子里回想了一下昨天跟【老谢住在中关村】打电话时的信息。 随口说道： “这个人是辽省的一个地头蛇，名字好像叫……马……马三。” “啪嗒！” 乔大虎手里的烟，直接掉在了地上。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孟毅： “马三？！” “绝对不行！！” 一脚把地上的烟头踩得稀碎，咬牙切齿地吼道： “卖给谁都行！就是不能卖给这个瘪犊子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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