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傻柱,虐哭众禽》 第1章 傻柱醒了 1965年,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院。 何雨柱睁开眼,一股被子阴湿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他盯着头顶那根发黑的房梁,愣了三秒。 下一秒,记忆如开闸的洪水往脑子里灌,傻柱、秦淮茹、棒梗、易中海、四合院、轧钢厂食堂…… “操!” 何雨柱坐起来,骂了一句。 穿谁不好,穿成傻柱这个冤种?就因为他的原名也叫何雨柱? 《情满四合院》这个电视剧何雨柱看过,傻柱这名字翻译过来就两个字:舔狗。 舔秦淮茹一家舔了二十年,最后落个啥?钱没了,房没了,最后更是落得惨死在桥洞的下场。 何雨柱低头看自己这双手,指节粗大,掌心有茧,是颠了十年大勺的手。 再看看屋里,一张床、一张桌、一个柜子,墙上挂着围裙和炒勺,桌上是两个空饭盒。 饭盒! 记忆涌上来,刚给贾家送完饭,棒梗那小子嫌红烧肉少,摔了筷子。 秦淮茹笑得温柔:“柱子,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傻柱乐呵呵地回来了,觉得秦姐心里有他。 “傻柱就是个傻逼!” 【叮!检测到宿主觉醒,打脸白眼狼系统绑定成功!只要打脸白眼狼就能获得奖励!】 【新手任务:当场拒绝秦淮茹吸血,揭穿她装可怜真面目!】 【任务奖励:大黑拾10张、体质强化剂1支,随身空间1003。】 系统! 何雨柱眼睛一亮!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小姑娘探进头来,瘦,脸上没二两肉,穿着打补丁的棉袄,手上还有冻疮。 是何雨水,傻柱的亲妹妹。 “哥……” 何雨水瞄了眼桌子上的饭盒,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饭盒秦姐家又拿走了?我怕你没吃的,给你留了窝窝头。” 何雨水从怀里掏出半个窝窝头,还是温的。 何雨柱心里一抽。 何雨柱记忆里,这个妹妹几乎是透明的。傻柱的钱、傻柱的粮、傻柱的好,全给了贾家。 何雨水一年到头吃不上几顿热乎饭,还得帮着秦淮茹家干活,换来的是一句“雨水这孩子真懂事”。 懂事儿尼玛! “雨水,过来!” 何雨水闻言走过来,何雨柱一把将她按在凳子上,把桌上的剩菜推过去。 那是傻柱给自己留的,一碟炒鸡蛋,半碗白菜炖粉条。 “吃!” 何雨水根本不敢动:“哥,这是你的……” “我让你吃!” 何雨柱表情严肃态度坚决。 何雨水愣愣地看着他,眼眶红了。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鸡蛋,塞进嘴里,嚼着嚼着,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何雨柱没说话,起身去收拾那俩空饭盒。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 秦淮茹端着一个比她头还要大的海碗站在门口,笑得跟朵花似的:“柱子,棒梗说你做的红烧肉香,闹着还要吃,你看……” 何雨柱转过身,看着秦淮茹。 不得不说,这女人长得确实勾人,柳叶眉,杏仁眼,身段软得跟水似的,笑起来还有俩酒窝。 秦淮茹的眼睛在何雨柱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碟炒鸡蛋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何雨柱没动,也没接话。 秦淮茹的笑容僵了僵:“柱子?” “秦淮茹!”何雨柱开口了,“饭盒刚送过去,十分钟不到,吃完了?” 秦淮茹一愣,随即笑得自然了些:“孩子嘴馋,你也知道,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一时间秦淮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何雨柱对她的称呼都变了。 “棒梗今年十二岁了吧?” “是……” “比我妹妹雨水小九岁。” 何雨柱指了指正低头吃饭的雨水,“雨水一天吃一顿,他一天吃四顿,秦淮茹,你跟我解释解释,这是啥道理?” 秦淮茹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她下意识看向何雨水,何雨水埋着头不敢抬起来。 “柱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秦淮茹眼眶红了,声音带了哭腔。 “秦姐也是没办法,东旭走得早,我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要不是你帮衬,我们娘几个早就……” “早就饿死了?” 何雨柱接过话。 “秦淮茹,这话你说了四年,我听了四年,我听腻了。” 秦淮茹的眼泪还没来得及掉下来,就被噎了回去。 “秦淮茹,少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何雨柱退后一步,看着秦淮茹。 “从明天开始,食堂剩菜我就算打包喂狗,也不进你家门。” 秦淮茹愣在原地,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了何雨柱三秒,确定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脸色终于变了。 “柱子,你……” “慢走,不送。” 何雨柱把门关上。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哭泣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远。 何雨柱回头,看见何雨水正瞪大眼睛看着他,嘴里还含着那口鸡蛋。 “哥……你……” “吃你的。” 何雨水赶紧低头,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何雨柱坐到床上,开始捋傻柱的记忆,捋着捋着,他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傻柱虽然傻,但有个习惯:记账。 不是记自己花了多少,是记给贾家送了多少。 在一个泛黄的本子上,密密麻麻写着: “九二年三月初三,送白菜半颗,棒梗来要的。” 那时候贾东旭刚死没多久,也就是那个时候,傻柱开始接济贾家。 “三月初七,送白面二斤,秦姐说棒梗过生日。” “三月十五,借五毛钱,贾大妈说买盐。” “……” 何雨柱翻开最后一页,加了一下。 将近四年的时间,折合粮票287斤,钱156元。 在这个工人月薪三十块的年代,这他妈是一笔巨款。 何雨柱笑了。 账本往怀里一揣,他躺回床上。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恭喜宿主大黑拾10张元已存入系统空间,体质强化剂已注入体内。】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何雨柱只觉得浑身有劲。 刚要眯一会儿,外面炸了锅! “傻柱你个绝户玩意儿!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给我出来!” 贾张氏! 何雨柱睁开眼,嘴角勾起。 来得挺快。 何雨柱索性推开了门。 贾张氏这么一吼,院里不一会就站满了人,贾张氏坐在地上拍大腿,哭得跟死了儿子似的。 不对,贾张氏儿子早死了,秦淮茹站在旁边低头抹泪,几个邻居交头接耳。 易中海皱着眉头走了过来,一脸正气:“柱子,怎么回事?给一大爷说说。” 何雨柱看着他,笑了。 “一大爷,您来得正好。” “我也正想找人说道说道。” 第2章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贾张氏见何雨柱出来,嚎得更大声了:“没天理啊!傻柱丧良心啊!我们孤儿寡母吃他点剩饭咋了?他居然把秦淮茹赶了出来!老天爷啊,你睁睁眼吧……” 何雨柱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贾张氏被何雨柱这举动弄得一愣,嚎声小了一半。 “贾张氏!”何雨柱声音不大,但院里人都听得清,“您这‘孤儿寡母’,指的是谁?” 贾张氏:“废话!当然是我们娘几个!” “您儿子贾东旭死了四年了吧?” “是……” “您儿媳妇秦淮茹今年三十二,能跑能跳,能在厂里干活,这叫‘寡’我认。您今年五十多,一顿能吃两大碗,骂人能骂俩小时不重样,这叫‘孤’?” 贾张氏噎住了。 围观的有人噗嗤笑出声。 何雨柱站起来,看向秦淮茹:“秦姐,您也别光站那儿抹泪,我刚才在屋里说的话,您给大伙儿学学?” 秦淮茹脸色一变,没吭声。 易中海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柱子,不是一大爷说你,你一个大男人,跟寡妇计较什么?传出去好听?” “一大爷,您这话我听了四年。” 何雨柱转向他,“我想问您一句,这四年,我给贾家送了多少东西,您知道吗?” 易中海愣了一下:“这……我哪知道具体数……” “那我告诉您。”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那个本子,举起来。 “四年,折合粮票287斤,钱156元。” 院里安静了。 易中海脸色微变。 何雨柱往前走了两步,把本子递到他面前:“一大爷,您不是总说全院一家人,要互帮互助吗?这账您帮我还?” 易中海没接,干笑一声:“柱子,一家人算这么清干什么……” “不算清?” 何雨柱收回本子。 “你说不清算就不清算了?那我的钱和粮票不是打水漂了?” “你!” 贾张氏又要嚎。 何雨柱低头看她:“你什么你?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还有错了?” 贾张氏的嚎声卡在喉咙里。 秦淮茹脸色白了。 角落里,许大茂眼睛一亮,但没吭声。 易中海脸色沉下来:“柱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帮着贾家那可是你自愿的,怎么现在就想着算账了?” “一句自愿就想赖掉这几年的账?都说院子里就数三大爷会算计,我看您是更会算计啊!” 何雨柱可不会因为易中海的这么几句话就真的不要这些钱了。 “诶?” 一旁看戏的阎埠贵扶了扶缠着胶布的眼镜,怎么还有他的事情?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他说话的时候。 “当初秦淮茹找我要钱的时候,哪次不是说发了工资就还?可是她还过哪怕一分钱吗?” “就算一大爷您说邻里之间要互帮互助,但是也不能让我只出不进吧?” 也就是以前的傻柱实在是太傻,这件事情但凡换了任何一个人,那也绝对不可能白白让贾家吸血这么多年。 “这……我……” 秦淮茹一脸为难的看着何雨柱,她不知道何雨柱是怎么了?明明刚才送饭盒的时候都还好好的啊!怎么转眼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什么你?借钱的时候说得挺爽快,现在要还钱就为难了?还是说你打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还钱?” 何雨柱索性把秦淮茹和贾家的小心思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就说了出来。 其实院子里这些人也都知道傻柱借给秦淮茹的钱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只是这种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人也不好说什么。 “我……我没说不还啊!” 秦淮茹被何雨柱那一双眼睛盯着,感觉就像是被一头猛兽盯着一样,后背发凉。 “行!就等着你这句话呢!现在就还钱吧!” 说着何雨柱伸出一只手,就这么站在秦淮茹的面前。 “可是……柱子,我一时间也拿不出这么多钱,能不能缓一缓?” “缓?你都缓了四年了,还想缓到什么时候去?今儿个我必须拿到钱,一分不能少,不然我就直接报警!” 何雨柱懒得跟秦淮茹废话了,反正所有的账目何雨柱都有记录。 “柱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咱们院子里的事情关起门来自己解决,不要动不动就报警,这种事情让外人知道了难道很光彩吗?” 一听到何雨柱说要报警,易中海就急了,他可是院子里的一大爷,真报警的话,那他就是管理不利,到时候街道办事处肯定会找他算账。 “不报警也行啊!我只要拿到钱就行了,一大爷您既然天天把邻里互帮互助挂在嘴边,那不然你帮贾家把钱还了吧!” 无论是贾家还钱还是易中海还钱,何雨柱都没有太大的所谓。 “一大爷!您看……” 秦淮茹泪眼汪汪的看着易中海,现在能帮贾家的就只有易中海了。 “唉!行吧!我就帮贾家还了这个账!” 易中海现在已经是被何雨柱跟秦淮茹架起来了,他自己说了要邻里互帮互助,现在贾家有困难,他也不好见死不救。 “秦淮茹找我借现钱156元,粮票287折算成现钱算430块钱,加起来586块钱。” 何雨柱再次伸出手,不过这一次是对着易中海了。 “这……这么多?” 易中海原本想着如果是一两百块钱,为了长远打算咬咬牙帮忙还了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多钱啊? “呐!账目在这里,一大爷您可以自己算,绝对没有多要一分钱。” 说着何雨柱干脆把账本递了过去。 “这……那你等一会……” 易中海的脸色很难看,不仅仅只是平白无故要帮贾家还这么多钱。 最让易中海愤怒的是,何雨柱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逼着他给钱,让他根本下不来台。 只是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易中海也只能先把钱给了再说,他没有说话转身就回了自己家里。 不一会易中海从家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沓钱,六十年代的钱最大面值就是十块钱,这里面有十块有一块两块,甚至还有一毛两毛一分钱的,五百多块钱加起来还真不少。 “嘿嘿!那就多谢一大爷了!” 何雨柱接过钱,也没有数,直接就揣兜里,然后就往自己家里走去,到了门口何雨柱突然回头。 “趁着大家伙都在,我现在把话说清楚了!” “从今以后我跟贾家没有任何关系,以后无论贾家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再掺和!” “行了,今儿晚了,明儿还得上班,各位,散了吧!” 何雨柱摆了摆手转身就要回屋。 “柱子!” 秦淮茹叫住他,眼泪终于掉下来这回是真的,不是装的。 第3章 道德绑架易中海 何雨柱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咬着嘴唇:“你就这么恨姐?” 何雨柱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秦淮茹,要说恨倒也谈不上。” “我只是不傻了!” 毕竟现在的何雨柱不是以前的傻柱,没有真真切切感受过被秦淮茹以及贾家还有易中海的坑害。 所以说要有多恨秦淮茹,何雨柱还真说不上。 随后何雨柱推门进屋。 院里的人愣愣地站着,好半天没人说话。 易中海脸色铁青,背着手回了屋。 贾张氏被秦淮茹扶起来,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但不敢大声。 许大茂凑到刘海中跟前:“二大爷,您瞅见没?傻柱今天不对劲啊!” 刘海中端着茶缸子,眯着眼:“这小子……开窍了?” 阎埠贵推了推缠着胶布的眼镜,小声嘀咕:“往后这院里,怕是要热闹了。” 屋里。 何雨水坐在床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何雨柱。 “哥,你真厉害!” 何雨柱摸摸她的头:“回去睡觉吧!” “哥!”雨水小声说,“秦姐以后还会来吗?” “肯定还会来。” “那你还给她吗?” 何雨柱笑了。 “给个屁!” 何雨水噗嗤笑出声,笑盈盈的出了何雨柱的房间,往旁边的耳房去了。 何雨柱关了灯,躺回床上,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要回陈年欠账,打脸白眼狼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大黑拾10张,老母鸡2只,白面20斤,鸡蛋100颗。】 刚查看了系统的奖励,门被敲响了。 “柱子,睡了吗?” 是易中海的声音。 何雨柱睁开眼,嘴角勾起。 老东西,果然坐不住了。 何雨柱没动,也没吭声。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敲门声继续响起。 “易中海!你到底要干什么?” 何雨柱无奈,只能把门打开,不然易中海肯定不会消停。 “柱子,刚才人多,我不好意思说你,现在就咱们爷俩,我得批评你几句。” 易中海完全一副长辈的做派,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何雨柱的眼神都已经变得十分的冷漠。 “柱子,邻里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你跟贾家算得那么清干什么?一点人情味都没有!而且你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我要钱呢?” 易中海不知道何雨柱这是怎么了,不过这无论是对贾家还是对他自己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必须要敲打一下何雨柱了。 最重要的是易中海还想着拿回那五百多块钱,就算是他这个八级钳工,五百多块钱不吃不喝也得攒半年啊! “易中海,你少在这装好人!” “你无儿无女,一辈子盯着我,不就是想让我给你养老送终吗?” “你天天撺掇我帮秦淮茹,不就是觉得贾家和我绑死,以后我就得连带着养你们一大家子?” “我告诉你!做梦!你自己没儿女,自己去养老院,别打我的主意!我何雨柱,不养你这老东西!” 一句话,石破天惊! 易中海脸色瞬间惨白,踉跄后退一步,差点栽倒! 他藏了一辈子的心思,居然被何雨柱当众扒得一干二净! “你……你胡说八道!”易中海气急败坏。 “我胡说?”何雨柱步步紧逼,“你每次调解都偏帮贾家,不就是拿贾家当跳板,拿捏我?你以为我不知道?” 何雨柱拍了拍衣服,看着脸色铁青的易中海,不屑一笑。 老东西,想吸我的血?先问问我的拳头和系统答不答应! “柱子!你到底是听信了谁的谗言?这么些年我对你怎么样,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易中海不死心,这么多年的谋划,他当然不能就这么放弃,不然这些年的心血都白费了啊! “对我好?易中海,我倒是要问问你了,你具体为我做了什么事情?但凡你能具体说出一件来,我立马把那五百多块钱给你!” 何雨柱嗤笑一声,他就是赌易中海绝对说不出来。 “你不过是慷他人之慨,成自己之名!” “这……我……” 易中海还真被何雨柱一句话呛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柱子,关心邻里是美德,咱们得好好发扬。” 易中海还想挣扎,但是这话明显苍白无力了不少。 “你是想要我无私奉献?我帮衬着贾家,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何雨柱承认,这个年头确实有大爱无私的人,但是何雨柱可不想做这种人。 “东旭媳妇经常帮着你整理家务打扫房间,难道你都忘了?” 想了很久,易中海总算是想起来了一件让何雨柱得了好处的事情。 “就秦淮茹假模假样的打扫一下房间,我就得对她感恩戴德吗?” 何雨柱顿了顿,他也是没想到易中海竟然连这种小事也拿出来说。 “不然以后一大爷家的卫生我包了,我要的也不多,只要一大爷能拿出您一个月工资的一半给我就行,您刚才说的嘛!邻里互帮互助无私奉献!” 不就是道德绑架吗?何雨柱也会啊! “你!这怎么能一样呢?” 听到何雨柱这么一说,易中海顿时就急了,他实在是不明白这傻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甚至还会阴阳怪气的说话了? “有什么不一样?一大爷您的钱是钱,我的钱就不是钱了?” 何雨柱反问到,他倒是要看看易中海还能有什么理由? “我?” “柱子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是许大茂吗?” 易中海想了好久,这院子里除了许大茂,也就没有人会跟何雨柱说这些事情了。 但是许大茂跟何雨柱可是死对头,他这么帮着何雨柱又是为了什么? 何雨柱没有说话,既然易中海都以为是许大茂在搞鬼,那就让他这么以为就是了。 最好就是易中海能找上许大茂,到时候两个人狗咬狗,何雨柱也乐得在一旁看戏。 “柱子,你得多想想我和贾家平时对你的好,可千万不能再听别人胡说八道了,我还有点事情,就先回去了。” 易中海已经坐不住了,他必须要去找许大茂问个清楚,养老计划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第4章 秦淮茹闹到食堂 这一觉何雨柱睡得很踏实,一直睡到了天亮。 这年头的人一般早上都是以粗粮玉米碴子粥为主,顶多再配一点咸菜。 何雨柱实在是吃不惯,而且他也没有必要没苦硬吃。 何雨柱从随身空间里面拿了一点白面出来发上,然后这才去洗漱,这个时间正好能把面团醒好。 “妈!傻柱家在吃面条,我也想吃!” 棒梗虽然已经十二岁了,但是毕竟还是小孩子,昨天晚上何雨柱跟贾家闹矛盾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但是并不知道已经影响到了他的口粮。 “棒梗,妈不是给你蒸了窝窝头吗?吃吧!吃完还得去上学呢!” 秦淮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她也不知道何雨柱到底怎么了,但是现在去找何雨柱要吃的,肯定是要不到的。 “棒梗不就是想吃面条吗?你这个当妈的怎么回事?这点小要求都做不到?” 贾张氏也看到了何雨柱在下面条吃,这些年她也习惯了吃何雨柱送过来的好东西,突然回到吃窝窝头的日子贾张氏也很不适应。 不过贾张氏当然不能明着说自己想吃,这不是还有棒梗吗? “妈!昨天晚上咱们跟傻柱闹成那样,他怎么可能会答应给面条?” 秦淮茹很是为难,棒梗是小孩子不懂也就算了,贾张氏你都活了大半辈子了,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反正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傻柱的饭盒必须得拿回来。” 贾张氏可不管那么多,要她天天吃窝窝头萝卜白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是……那我再想想办法吧!” 看着棒梗那渴望的眼神,秦淮茹很是心疼,只是想要从何雨柱那里拿到饭盒又谈何容易? 何雨柱根本不知道贾家已经再一次盯上了他,虽然穿越过来了有系统的奖励,物资方面不需要操心,但是该上班还是得上班,不然肯定会被别人当做神经病或者异类的。 如今的何雨柱是在第三食堂工作,专门负责做招待菜,中午的时候还得帮着打菜。 这些事情对于何雨柱来说都没有什么难度,一切按部就班。 中午刚过十一点,食堂后厨已经准备妥当,就等着工人们下班来吃饭了。 何雨柱一身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腰系围裙,面前放着一个足足有六十公分的大铁盆,里面装着的是热气腾腾的猪肉炖粉条。 食堂门口,一道略显憔悴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徘徊了许久,正是秦淮茹。 早上棒梗吵着要吃何雨柱的面条,其实秦淮茹也是不甘心的,这么一张长期饭票,怎么能说没就没了? 在秦淮茹眼里,何雨柱就是个心软好拿捏的傻柱,以前何雨柱也有闹脾气的时候,只要秦淮茹哄两句哭两声,什么好处都能到手。 秦淮茹认定了昨天晚上何雨柱就只是在闹脾气,怎么可能真的就彻底断了? 秦淮茹想着,何雨柱就是在家抹不开面子,故意装硬气,只要她跑到厂里,当着这么多工人的面装可怜卖惨,他一个大男人,总不好意思当众撕破脸。 哪怕只是多打一点菜也好,不仅能堵住贾张氏的嘴,棒梗的营养也能跟得上。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身上有些破旧的工作服,挤出一副委屈又柔弱的神情,低着头,快步钻进了食堂大门。 此时打饭的工人已经排起了长队,一眼望去,人头攒动。 秦淮茹目光飞快一扫,立刻锁定了窗口前那个高大熟悉的身影,眼睛一亮,立刻挤出人群,没有排队去窗口,反而快步朝着后厨方向走去。 “傻柱!” 一声带着几分刻意柔媚的呼唤,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 何雨柱手中炒勺一顿,头也没回,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何雨柱甚至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秦淮茹已经快步走进厨房,无视周围帮厨诧异的目光,直接凑到何雨柱身边,声音放得又软又低,带着习惯性的依赖:“傻柱,给姐多打点菜呗!棒梗就爱吃你的手艺。”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眼神不住地瞟向灶台边上刚盛出来的猪肉炖粉条,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周围几个帮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谁都知道,这位秦淮茹,常年靠着何雨柱接济,可以说何雨柱几乎是半个贾家的饭票。 何雨柱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冰冷,看得秦淮茹心头莫名一慌。 “这位同志,所有人的菜份量都是一样的,你想多吃点那就出钱和饭票。” 何雨柱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疏离。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一僵,以为自己听错了。 “傻柱,你说啥呢?” 秦淮茹强装委屈,眼圈微微一红,就要伸手去拉何雨柱的胳膊。 “我是你秦姐啊!你别跟姐置气了行不行?家里真的快揭不开锅了,你就给我拿点吃的,就一点……” 何雨柱侧身一躲,直接避开她的手,语气冷硬如铁: “第一,我叫何雨柱,不叫傻柱。第二,我和你非亲非故,没有义务给你拿吃的。第三,这里是工作场所,你再胡搅蛮缠,我就叫保卫科过来处理。” 几句话,说得清清楚楚,也绝情到底。 秦淮茹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 这还是那个任她搓圆捏扁,说两句软话就心软的傻柱吗? 周围排队打饭的工人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不是跟何师傅一个院子的秦淮茹吗?天天来找何师傅要东西。” “好家伙,何师傅今天是真硬气啊!一点面子都不给。” “以前还以为何师傅傻,现在一看,这是彻底清醒了啊!” “换谁谁不生气?天天被这么薅羊毛,谁受得了?” 一声声议论,像耳光一样抽在秦淮茹脸上,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竟然真的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落她的面子。 秦淮茹又气又急,眼圈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还想再说点什么道德绑架的话,何雨柱已经懒得再看她一眼,直接转身,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还愣着干什么?”何雨柱头也不回地呵斥一声,“再不走,保卫科来了,直接按扰乱厂区秩序处理!” 秦淮茹浑身一颤,看着何雨柱毫不留情的样子,知道今天再纠缠下去,只会更难堪,只能咬着牙,恨恨地瞪了何雨柱一眼,灰溜溜地转身跑出了食堂。 看着秦淮茹落荒而逃的背影,后厨几个帮厨面面相觑,心里都清楚,以前那个好说话的何师傅,是真的变了。 何雨柱没把这点小插曲放在心上,他将炒勺往锅边一放,脸色严肃地扫视了一圈后厨众人。 第5章 傻柱狠起来连自己都告 何雨柱没把这点小插曲放在心上,他将炒勺往锅边一放,脸色严肃地扫视了一圈后厨众人。 “都停下,我说几句。”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严,所有人立刻停下手中的活,齐刷刷看了过来。 “咱们这是轧钢厂职工食堂,饭菜是公家的,是给全厂辛苦干活的工人准备的!” 何雨柱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众人耳中。 “虽然我不是后勤管事的,但是起码也是负责做招待菜的,是第三食堂的班长。” “从今天起,我把话撂在这,第三食堂立下三条死规矩!” “第一,不准私拿公家一粒米、一片菜,更不准偷偷往外带东西!” “第二,不准给任何人开小灶、送人情,不管是亲戚朋友,还是院里邻居,一视同仁!” “第三,谁要是敢违反规矩,私下送菜送粮,被我抓到,直接上报厂领导,该扣工资扣工资,该记过就记过,绝不姑息!” 几句话,说得斩钉截铁,不留半点余地。 后厨众人脸色一正,纷纷点头。 以前食堂里多多少少都有些拿公家东西的现象,正所谓厨子不偷五谷不收,其实厂里领导也知道这些情况,不过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拿到台面上来说。 “何师傅说得对!” 作为何雨柱的徒弟,马华第一个站出来,一脸敬佩地开口,“公家东西就是公家的,咱们就该公私分明,以后我马华绝对遵守规矩,绝不含糊!” 马华是何雨柱一手带出来的,最是忠心,有他带头,其他人也连忙纷纷表态。 “可是,大家伙都是拖家带口的,谁家也没有余粮,而且上面领导也没说什么,只是拿一点剩菜应该没多大关系吧?” 何雨柱动动嘴就要坏了食堂里这么多年不成文的规矩,尤其这还损害到了这些人自己的利益,当然有人会提出反对意见。 “你拖家带口就得偷拿公家的粮食?厂里一万多工人要是都这么想,那轧钢厂不得被掏空啊?领导不说你就一直拿?那领导哪天要是罚起来,你能承担得起责任?” 何雨柱这么做也不完全是为了自己,他说的也有一定道理,现在领导没说什么,但是保不齐会秋后算账啊! “我们都听何师傅的!” “以后绝不乱拿东西,不开小灶!” 那些厨师和帮厨看何雨柱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算不情愿,那也只能先顺着何雨柱的意思来了。 何雨柱微微点头,对这个效果很是满意。 “但是傻柱,你以前可没少拿公家的东西给秦淮茹,别人要是拿这个说事,你怎么办?” 帮厨刘岚很是好奇的看着何雨柱,不明白今天何雨柱是抽什么风? “这件事我自己会解决。” 何雨柱并没有多解释什么,而是继续抡起勺子继续打菜。 忙完中午打菜的活,何雨柱看了一下时间,直接往后勤部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李主任在吗?” 何雨柱敲了敲门。 “柱子?有事?” 李怀德看着何雨柱,很是疑惑何雨柱怎么会突然找了过来,要知道平日里何雨柱可没少给李怀德臭脸。 “今天中午我给第三食堂的那些厨师和帮厨们立了一个规矩,以后严禁私拿公家的东西严禁开小灶。” 虽然第三食堂的人都1已经答应了,不过何雨柱也不能保证他们是不是真的会执行,所以还是有必要跟李怀德说一声。 “啊?这事儿没这个必要吧?你们炒菜也辛苦了,只要不太过分,稍微带点菜回去还是没问题的。” 何雨柱的一番话让李怀德都懵逼了,好端端的何雨柱怎么管起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了? “这股不正之风必须要管一管了,不仅仅是以后,就算是以前拿了公家的东西,那也要追查到底,就拿我自己来说,这些年就没少开小灶,我估算了一下,大概值个五十块钱的样子,罚双倍的话我要交一百块钱的罚款。” 说着何雨柱从口袋里拿了一百块钱出来放在桌子上。 “何雨柱!你!” 这一顿操作把李怀德看不会了,他一度怀疑何雨柱是不是真的傻了? “麻烦李主任给我写个条子就行了。” 何雨柱也不好说这么做是为了杜绝秦淮茹以后再来找他要饭盒,以前的那点破事虽然是之前的傻柱干的,但是现在的何雨柱提起也觉得丢人。 “行吧!那我给你写个条子。” 李怀德不知道何雨柱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既然何雨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好再追问下去了。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拒绝秦淮茹食堂蹭饭,打脸白眼狼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大黑拾10张,猪肉20斤,伍市斤肉票10张。】 何雨柱一直疑惑明明在食堂就打了秦淮茹的脸,怎么系统一直都没有奖励,直到何雨柱拿着李怀德写的条子走出办公室,脑海中才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回到食堂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稍微再收拾一下就能下班了。 何雨柱能感受得出来第三食堂的不少人对他有不满的情绪,以至于整个厨房的气氛都很是微妙,愣是没有一个人说话,对此何雨柱也没有放在心上。 “呔!小子!偷公家的酱油!” 马华一声怒吼打破了食堂的宁静,何雨柱顺着马华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身影迅速从食堂里溜了出去,手里还拎着一小半瓶酱油。 “棒梗!” 那小偷何雨柱认识,可不就是秦淮茹的儿子棒梗吗?好家伙,何雨柱今天刚立下的规矩不让食堂里面的人私拿公家的东西,这时候棒梗却鬼鬼祟祟的来偷公家的酱油,这不是明摆着打他何雨柱的脸吗? 何雨柱动作迅速,一个箭步冲出食堂,尽管棒梗滑溜得像条泥鳅,但是又怎么可能逃得过何雨柱的手掌心? 何雨柱甚至都没费什么力气,一把就揪住了棒梗的衣领把他给提了起来。 “傻柱!你放开我!你把我弄疼了!我要告诉我妈妈!” 棒梗对着何雨柱张牙舞爪,但是奈何年纪太小手脚也不够长,根本对何雨柱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给我老实一点!” 何雨柱毫不客气反手就是给了棒梗一巴掌,直接打得棒梗眼冒金星,刚才的嚣张气焰顿时消失不见。 第6章 把棒梗送保卫科 “这不是秦淮茹的儿子吗?以前经常来厨房拿东西的。” “是啊!以前只要棒梗一来,傻柱就乐呵呵的把好吃的双手奉上,今天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禁止食堂的人私带剩菜回去还可以说是轧钢厂的规矩。 但是现在何雨柱单手提起棒梗,还扇了棒梗一巴掌,这就让食堂的人都看不懂了。 “傻柱,要不还是算了吧!棒梗不过是拿一点酱油而已!” 食堂里的老师傅老于有点看不下去,再加上跟易中海的关系也不错,于是就来阻止何雨柱。 “我今天刚定的规矩,以后绝对不允许拿食堂里哪怕一粒米一滴油,现在棒梗就顶风作案,我不抓他抓谁?” 现在的何雨柱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棒梗这小子别看他年纪小,那可是妥妥的白眼狼。 原主傻柱就是被棒梗骗走了钱财骗走了酒楼,甚至就连四合院都没有保住,最后更是被棒梗打断双腿赶了出去,最终傻柱落得个惨死桥洞的下场。 一想到这些,何雨柱的心中就满是怒火,穿越成何雨柱就是欠了傻柱的情,那傻柱的仇,当然得报! “你们今天谁也别想替棒梗求情,我现在就把他送保卫科!” 说着何雨柱直接单手提着棒梗就往外走。 “坏了!这傻柱今天怕是吃错药了,得赶紧通知老易和秦淮茹。” 老于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知道要坏事了,不敢有任何的犹豫赶紧往车间跑去。 “有没有看到易师傅?有没有看到秦淮茹秦师傅?” 可是老于在第一车间转了一圈,愣是没有找到易中海和秦淮茹。 “这个时间他们都已经下班了,你找他们有事吗?” 车间里面只剩下寥寥几个人,其他人都已经下班回去了。 “这……” 老于无奈,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傻柱!你放开我!放开我!不然我会让你好看的!” 原本棒梗还以为何雨柱只是跟他开个玩笑,但是直到何雨柱提着棒梗来到了保卫科,这时候的棒梗真的慌了。 “嘿嘿!小兔崽子,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敢威胁我?到底是谁让谁好看啊?” 虽然棒梗一路拳打脚踢就没有消停过,但是这对于何雨柱来说就是挠痒痒一般,对他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 “何师傅?你这是?” 保卫科科长杨文山看到何雨柱提着棒梗过来,心中很是诧异。 “杨队长,抓了一个来食堂偷酱油的小贼,人赃并获!” 何雨柱将棒梗随手扔在地上,然后这才从口袋里拿出之前棒梗拿着的酱油瓶。 “啊?就为了这事儿啊?” 杨文山还以为何雨柱是要来干嘛呢?没想到只是芝麻大点小事儿。 “诶!杨队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是保卫科科长,虽然不归轧钢厂直接管理,但是你们干的就是保卫轧钢厂的活,现在有人偷轧钢厂的东西,怎么能算小事呢?” 人人都说这是一件小事,人人都要何雨柱算了,不要这么小气。 可何雨柱偏不,要是换作别人,何雨柱或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过去了。 但是现在偷酱油的是棒梗,何雨柱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棒梗。 “那何师傅打算要怎么处置?” 杨文山被何雨柱坚决的态度给整得有点疑惑,其实轧钢厂很多人都知道傻柱舔秦淮茹的事情,而且秦淮茹也不止一次带着棒梗来轧钢厂,所以保卫科的很多人都是认识棒梗的。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杨文山才会疑惑何雨柱怎么突然对棒梗这么狠心? “以前你们抓到小偷是怎么处置的,那现在就怎么处置,这事儿你不能问我啊!非要问我的话,那就乱棍打死算了,省得再去祸害别人。” 何雨柱半开玩笑的说到,也就是现在是法治社会,不然何雨柱还真想这么干了。 “乱棍打死?不至于不至于……那个,何师傅啊!这孩子就交给我们吧!您有事先去忙,我们肯定会严加管教的。” 杨文山被何雨柱吓了一大跳,他是不敢再留何雨柱在保卫科了,不然何雨柱要是真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他也不好向上面交代。 “行!那我就先走了!” 何雨柱挥了挥手直接就走人了,至于棒梗的死活,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出了轧钢厂,何雨柱果然在一处墙角看到了蹲守在那里的小当和槐花,还有一阵叫花鸡的香气扑鼻而来。 “靠!叫花鸡还是傻柱教棒梗做的!” 闻着叫花鸡的香气,何雨柱确定了棒梗得到了傻柱的真传,都把何雨柱的口水给馋出来了。 “不行,我也得回去做一个!” 抢小当和槐花的叫花鸡这种事情,何雨柱还真干不出来,虽然长大后的小当和槐花也没怎么把傻柱当作亲人看待,但是比起棒梗来说还是要稍微好上那么一点点的。 何雨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随身空间里面拿了一只鸡出来,拎着就往95号院走去。 只是何雨柱刚踏进95号院,就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 以往无论是刮风下雨还是下雪天,三大爷阎埠贵就跟个守门员似的,一直守在门口,可是今天却没有看到阎埠贵的身影。 不仅仅是阎埠贵,整个前院都没有一个人影。 “我说这才刚下班,怎么就急匆匆的把大家伙给叫了过来啊?” “谁知道呢?我刚准备做窝窝头吃呢!” “听说是许大茂家里的鸡丢了,在院子里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然后上报到一大爷那里去了,说是要全院搜查。” 何雨柱刚进中院,就听到了不少人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 院子里男女老少围坐在一起,而中央则是摆着一张四方桌,易中海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自然是坐首位,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分别坐两边,而苦主许大茂就坐在四方桌的一侧。 “我说许大茂,你没事把大家伙都叫过来干啥啊?谁知道你的鸡是谁偷了啊?兴许是傻柱呢?兴许你根本就没鸡,在这里胡诌!” 贾张氏愤愤不平的说到,不为别的,主要是许大茂竟然敢怀疑是棒梗偷了他家的鸡。 棒梗品学兼优纯真善良,怎么可能会是偷鸡贼呢? 第7章 谁是偷鸡贼? “有乡亲看我下乡放电影太辛苦,送了一只鸡给我,我准备养着生鸡蛋的,当时把鸡带回来的时候三大爷都看见了,怎么可能没有鸡呢?” 许大茂急了,这年头弄一只鸡可不容易,尤其还是能下蛋的母鸡。 “昨儿个我是看见许大茂带了一只鸡回来,而且我也问过了,今天院子里没来陌生人。” 阎埠贵扶了扶缠着胶布的眼镜,表情很是凝重,没有外人进来,那也就意味着是院子里的人偷了许大茂的鸡。 “许大茂,你有什么怀疑对象吗?” 刘海中把手中的搪瓷杯当做惊堂木往桌子上一拍,他这个二大爷就要升堂审案子了。 “还能有谁?肯定是贾家的棒梗啊!这小子平日里就偷鸡摸狗的,除了他还有谁?” 虽然没有实际证据,但是许大茂还真就直接锁定了偷鸡贼就是棒梗。 “许大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你说我家棒梗偷了鸡,你有证据吗?” 自己儿子被怀疑,秦淮茹这个当妈的自然不乐意了。 “反正棒梗平日里就喜欢偷鸡摸狗!” 许大茂还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不然也不会坐在这里开全院大会了。 “许大茂,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棒梗还只是个孩子,他怎么可能会偷你的鸡呢?” 易中海站了起来,原本他还以为许大茂掌握了什么证据呢! 既然没有证据,那这事儿就好办了。 “不是棒梗那就是……” 许大茂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眼神落在易中海的身上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二大爷在这儿呢!” 刘海中一看许大茂这模样顿时就来了精神,难不成这事儿还跟易中海有什么关系? “昨天晚上一大爷突然来找我,也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事情,就盯着我家的那只鸡一直看,然后今天就丢了。” 许大茂原本是不想说的,毕竟易中海可是一大爷,一大爷的为人院子里大家伙都有目共睹,怎么会干出偷鸡摸狗的事情来? 但是许大茂也实在是想不出来易中海昨天晚上突然来找他是为了什么啊? “怎么可能会是一大爷呢?” “就是,一大爷可是八级钳工,一个月九十九块钱,根本犯不着偷许大茂的鸡啊!” “什么话!一大爷的为人大家还不知道吗?就根本不可能偷鸡!” 许大茂这话一出来,就等于是犯了众怒,易中海甚至都不用自己说话,自然就有人为他辩护。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我昨天找你那是为了……为了问一下柱子的事情,我什么时候盯上你的鸡了?” 易中海一拍桌子,盛怒到了极点,何雨柱那个家伙一根筋突然发疯也就算了,许大茂竟然也敢对他不敬,简直是反了天了! “对啊!傻柱呢?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见傻柱啊?” 直到易中海说起何雨柱,院子里大家伙才猛地发现,好像开会这么久了,还没有看到何雨柱的人呢? “说不定就是傻柱偷的,怕被发现所以躲起来不敢见人了呗!” 贾张氏本来就因为昨天的事情对何雨柱有很大的意见,现在逮着机会了也不管到底是不是何雨柱偷的,先把罪名给定了再说。 “诶?傻柱?你不在这儿吗?怎么一声不吭啊?” 何雨柱站在人群外围,一开始还真没有人注意到他,还是何雨柱手里拎着的鸡扑腾了几下打到旁边的人了,这才发现何雨柱竟然早就回来了。 “对啊傻柱,你怎么?诶?你手里的是什么?这……这……” 终于有人注意点何雨柱不仅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只鸡。 “嘿!许大茂!找着了,你丢的鸡是不是就是傻柱手里的这一只?” 当有人看清楚何雨柱手里拎着的是一只鸡的时候,顿时就叫了起来。 “傻柱!还真是你啊?你小子胆子肥了敢偷小爷的鸡,还敢明目张胆的拿着来炫耀!” 许大茂也看到了何雨柱手里的鸡,气得眼睛都绿了,见过胆子大的,但是没见过何雨柱胆子这么大的。 “傻柱!我艹你祖宗!这鸡我自个儿都舍不得吃,留着下蛋的!” 如今人赃并获,许大茂再也忍不住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冲着何雨柱就骂了起来。 “是是是!你确实是该考虑下蛋的问题了!” 何雨柱气定神闲,根本就没有把许大茂放在眼里。 “嘿!傻柱!你怎么说话的呢?” 坐在许大茂旁边的一个短发女人站了起来,身上穿着一件尼龙大衣,比其他人穿的粗布衫可是要高出好几个档次,这人就是娄晓娥,是许大茂的媳妇,也是跟傻柱生了孩子的女人。 “你踏马侮辱人格是吧?行!我……” 许大茂四下一看,随手就抄起屁股下面的板凳就要往何雨柱的身上砸。 “哎哎哎!许大茂!” 娄晓娥一看形势不对,赶紧拉住许大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人,那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干什么?你们还有没有把我们几个大爷放在眼里了?” 易中海的眉头都皱成了川字,以前何雨柱跟许大茂也经常闹矛盾,每一次都是易中海出来调解,这一次也不例外。 “一大爷!证据确凿了!就是傻柱偷了我家的鸡,我要去报公安把傻柱给抓起来!” 许大茂气愤不已,尤其是刚才何雨柱说下蛋的事情,这是对他的侮辱! “许大茂!我说过多少次了,咱们院子里的事情关起门来自己解决,不要动不动就报公安!” 易中海对于何雨柱跟许大茂再一次吵起来其实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起码能证明何雨柱没有跟许大茂走到一起。 “哎!我倒是觉得许大茂说的有道理,我同意报公安!” 只是让人意外的是,何雨柱非但不怕,反而非常赞成报公安,倒是把院子里这些人给整不会了。 “不能报公安啊!一大爷说得对,院子里的事情咱们自己解决就好!” 这时候秦淮茹却突然站了起来,她也是跟易中海一样的说法,倒是把贾张氏给惹毛了。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啊?傻柱偷鸡关你屁事啊?报公安也是抓傻柱,你紧张个什么劲啊?” 贾张氏上手就要打秦淮茹,不过看着周围这么多人,手抬起来又硬生生的放了下去。 “妈!你没看到吗?傻柱手里的那个书包,是棒梗的!” 别人不认识棒梗的书包,可是秦淮茹认识啊! 刚才秦淮茹就在奇怪怎么不见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现在棒梗的书包却出现在了何雨柱的手里,这不禁让她想起了许大茂刚才说的,或许还真有可能是棒梗偷了鸡,这会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偷吃呢! 别人或许不了解棒梗,但是秦淮茹这个当妈的不知道棒梗从小就喜欢偷鸡摸狗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棒梗的书包会出现在何雨柱的手里,但是这时候绝对不能报公安! 第8章 棒梗偷鸡人赃并获 许大茂要报公安,何雨柱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可是偏偏这时候秦淮茹却站出来阻止报公安。 这看得院子里其他人一头雾水。 “还是秦淮茹大度啊!昨天傻柱都跟贾家闹成什么样了,今天秦淮茹竟然还帮着傻柱说话。” 不明所以的人更是夸赞起了秦淮茹,这倒是让秦淮茹脸一红,她没想到阻止何雨柱报公安还能有这种效果。 “反正我不管,不报公安也行,那傻柱至少得赔我五块钱!” 许大茂也知道只要有易中海在,今天报公安怕是不可能的了,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先拿到钱再说。 “我呸!市场上一只鸡也就两块钱,你凭什么要我赔五块钱啊?再说了,你怎么证明这只鸡就是你的啊?” 何雨柱当然不会如许大茂所愿,这家伙以前就没少跟傻柱作对。 只不过许大茂这个人虽然坏,但他是明着坏,就差脸上写着坏人两个字了,跟易中海这种道貌岸然的家伙不一样。 原本何雨柱想着,只要许大茂不招惹他,那他也就不会去主动找许大茂的麻烦。 不过现在许大茂都欺负到何雨柱的头上来了,那何雨柱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这不是明摆着吗?我家丢了一只鸡,这个时候你正好手里提着一只鸡,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许大茂也不是非得要这五块钱,他一个月工资也不少,而且还能捞点土特产,再加上娄晓娥家里有钱,许大茂还真看不上这五块钱。 但是能让何雨柱吃瘪,这是许大茂很乐意看到的。 “许大茂,你丢的是母鸡,是能下蛋的母鸡,你再仔细看看我手里的,特么的是公鸡,是跟你一样不能下蛋的公鸡!” 何雨柱索性把手里的公鸡给提了起来,在许大茂的面前晃了晃。 “这……怎么会这样?” 许大茂使劲擦了擦眼睛,他甚至都已经想象到了何雨柱赔钱低头认错的模样,现在才发现何雨柱手里的竟然是一只公鸡! “哈哈哈!不能下蛋的公鸡!” 何雨柱这话惹得院子里大家伙哈哈大笑,许大茂这么多年一直都没能生孩子,私底下就有不是人都叫许大茂和娄晓娥是下不了蛋的公鸡。 “许大茂,兴许什么时候公鸡能下蛋了,你也就能生儿子了。” 何雨柱是懂扎心的,许大茂最恨别人说他生不了儿子,可何雨柱就偏要说。 “你!” 现在已经能证明何雨柱不是偷鸡贼,许大茂就算想揍何雨柱一顿也师出无名。 “那我的鸡呢?到底是谁偷了老子的鸡啊?让我给逮到了,非宰了他不可!” 原本许大茂还只是丢了一只鸡,现在是连脸都丢光了。 院子里大家伙面面相觑,这下还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偷了许大茂的鸡。 “你们谁是贾梗的家长?” 就在院子里陷入沉寂的时候,轧钢厂保卫科科长杨文山带着人把棒梗带回来了,路上还碰到了一直在等着棒梗的小当和槐花,顺便也一起带回来了。 “棒梗!你死哪去了啊?不知道妈到处在找你啊?” 看到棒梗回来,秦淮茹激动得扑了过去,紧紧的抱着棒梗。 “保卫科同志,棒梗怎么是你们带回来的?” 刚才看到棒梗的书包在何雨柱的手里,秦淮茹就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现在看到居然是保卫科科长把棒梗给带了回来,秦淮茹的心里更害怕了。 “贾梗因为偷公家的酱油被保卫科的人抓了,询问……” “你胡说!我家棒梗乖得很,怎么可能偷酱油?” 杨文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贾张氏给打断了,她家棒梗品学兼优,怎么可能会偷酱油? “这位女同志,贾梗偷酱油是被何雨柱同志亲手抓住并送到保卫科的。” “不仅如此,在我们的询问之下,贾梗还承认偷了邻居许大茂家的鸡,呐!已经烤熟了,贾梗偷酱油就是为了给烧鸡调味的。” 杨文山指着另外一个保卫员手里的烧鸡说道。 小当和槐花年纪小,一直记着棒梗的话,就在原地等着棒梗回来,没想到棒梗竟然是被保卫科的人给送回来的。 “这……这怎么可能?我家棒梗这么乖,怎么可能会偷鸡?” 哪怕是事实摆在眼前,贾张氏仍然不愿意相信棒梗偷了鸡。 “好啊!还真是你啊棒梗!你小子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偷你茂爷爷的鸡!” 许大茂说着撸起袖子就冲着棒梗走了过去。 “许大茂!你要干什么?” 眼看不对劲的秦淮茹连忙碰了碰旁边的易中海,易中海会意赶紧站了起来要阻止许大茂打人。 “一大爷!我教训偷鸡贼你也要管?” 平日里许大茂或许还敬易中海几分,但是今天,他的鸡都被人给偷了,而且还是棒梗这个小家伙给偷的。 最重要的是许大茂还被何雨柱给羞辱了一番,他怎么着也得出了这口恶气。 “许大茂!棒梗还只是个孩子啊!” 易中海也实在是找不出别的什么理由来帮棒梗说话了,但是棒梗还只是个孩子这是不争的事实。 “一大爷!瞧您这话说的,孩子怎么了?孩子就能偷鸡摸狗了?小时偷针大时偷金,现在不严加管教,那才是真的害了棒梗啊!” 何雨柱怎么可能让易中海再帮着棒梗说话,就算再怎么看不惯许大茂,那这时候也得帮着许大茂说话啊! “还是说在一大爷眼中,偷鸡摸狗也是一种美德?是值得保护和包庇的?” 何雨柱不仅仅是要棒梗受到应有的惩罚,他还得再坑易中海一把。 “不是!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棒梗偷鸡……他……” 易中海恶狠狠的瞪了何雨柱一眼,这明显是何雨柱给易中海挖的一个坑,不管他怎么回复都是错。 总不能当着院子里所有人的面说偷鸡摸狗是正确的吧?哪怕说是无伤大雅那也不行啊! 但是如果不帮着棒梗说话,那秦淮茹那一边怎么办? “呐!一大爷亲口确定的棒梗偷鸡!咱们院子里多少年都没有丢过一针一线,现在居然出现了偷鸡的情况,必须要严惩,我提议直接送公安!” 何雨柱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丝幅度,他倒是要看看易中海还能怎么保住棒梗? 第9章 贾张氏和棒梗都被抓 何雨柱就等着易中海这句话呢!别人说的话没什么权威性,但是易中海可是院子里的一大爷,一口唾沫一个钉,等于是锤死了棒梗就是偷鸡贼。 “报公安!今儿个钱我也不要了,必须报公安!” 许大茂也是一肚子的气,不给棒梗一点教训他咽不下这口气。 “不行啊!棒梗年纪还小,不能报公安啊!要是报了公安,那棒梗这辈子就完了啊!” 秦淮茹急了,在这个名声甚至比性命还重要的年代,一旦棒梗被钉上偷鸡贼的名号,那一辈子都洗脱不了了啊! “是啊!棒梗还只是个孩子,这样,我代棒梗给许大茂道个歉,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大手一挥,以前院子里但凡出点什么事情,最后都是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样解决的。 今天易中海也想如法炮制,把棒梗偷鸡的事情给解决了。 “一大爷,以前一些小事我听你的,但是今天这事儿对不住了,我必须要追究到底!” 许大茂想着,今天要是就这么算了,放过了棒梗,那不是会被何雨柱给笑死? 毕竟就连何雨柱都能跟贾家对着干,要是他怂了,岂不是落了下风?以后还怎么在何雨柱面前抬头啊? “我说一大爷,棒梗可不止是偷一只鸡这么简单,他还偷了酱油,那可是公家的东西,这性质就不一样了,还是说一大爷是觉得偷公家的东西也没有问题?” 眼看着许大茂一个人斗不过易中海,何雨柱当然不能坐着看戏了。 “你!” 易中海指着何雨柱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原本以为昨天何雨柱突然说要跟贾家断绝关系,只是一时气愤闹脾气。 但是从今天何雨柱的所作所为来看,何雨柱真的是打算跟贾家彻底划清界限了。 “那……我们这就把贾梗送到公安局去?” 杨文山还以为只要把棒梗送回来就没事了呢! 但是经过何雨柱这么一说,杨文山还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一点酱油的事确实很小,但是如果不追究责任,那以后有人效仿怎么办? 保卫科不仅仅只是保卫轧钢厂工人们的安全,还要保卫轧钢厂公共财产安全,无论是一颗螺丝,或者一瓶酱油。 “带走!”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就算杨文山不想抓棒梗,那也不行了,他只能下令让手下把棒梗给抓了起来。 “不许走!今天谁也别想带走我的乖孙!” 贾张氏眼看着保卫科的人把棒梗抓了起来,一声怒吼就拦在了面前。 “让开!你这是妨碍公务!” 杨文山眉头一皱,他没有想到只是抓一个偷鸡贼而已,怎么还闹出这么多事来? “不走!” 贾张氏展开双臂,一步也没有退让的意思。 “滚开!再不走连你一起抓!” 杨文山能当上保卫科的科长,当然不可能一点脾气都没有,更何况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泼妇。 说着杨文山随手一推,直接就把贾张氏推了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呦喂!我的老腰啊!你们不能把棒梗带走啊!棒梗可是我们贾家的命根子啊!” 贾张氏坐在地上顺势就哭嚎了起来,看到这一幕的院子里众人,都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何雨柱也往后退了一步,把许大茂护在身前。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睁开眼睛看看吧!有人要抓走棒梗啊!棒梗可是咱们贾家唯一的男丁啊!” 果不其然,贾张氏一阵哭嚎之后,就开始召唤起了亡灵。 对于贾张氏的这一套连招,院子里的人都很是熟悉,所以才会下意识的往后退。 “这是?在干嘛?” 杨文山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在保卫科也有些年头了,这架势他还真是头一次见。 “老贾是贾张氏的亡夫,死了十几年了,东旭是贾张氏的儿子,也已经死了四年了,贾张氏这是在召唤亡灵呢!” 何雨柱怕杨文山不了解会吃亏,于是凑到杨文山耳边轻声说道。 “什么?召唤亡灵?大胆!封建迷信的东西你也敢弄!” 杨文山听到召唤亡灵顿时一怒,下意识的就抽出了腰间的配枪对准了贾张氏。 “啊!” “啊啊啊!!!” 杨文山的配枪一亮出来,顿时一阵骚乱,毕竟很多人虽然知道保卫科有带枪的权力,但是大部分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枪。 “老贾……” 贾张氏还想再哭嚎几声,以前只要出了点什么事情,贾张氏先是胡搅蛮缠,如果实在不行那就撒泼打滚,最后才是召唤亡灵。 总之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还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但是今天,贾张氏知道自己是踢到铁板了。 要是别的贾张氏还能闹一闹,但是对方都拔枪了,就算再给贾张氏十个胆子,也不能拿脑袋去跟枪比到底哪个更硬啊! “把这个泼妇也给我带走!” 杨文山表情十分凝重,贾张氏的行为甚至比棒梗偷鸡更严重! “啊?不!你们不能抓我啊!老贾,东旭,救命啊!” 直到被保卫科的人扣押了起来,贾张氏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被抓,仍然一个劲的喊着老贾和贾东旭的名字。 “带走!” 杨文山黑着一张脸,带着保卫科的人扣押着贾张氏和棒梗就这么走了,这一次谁也不敢再帮忙求情了,毕竟谁也不想成为第二个贾张氏。 直到保卫科的人把贾张氏和棒梗带走,院子里众人这才如梦初醒。 “好!咱们院子里总算是清净了,这还得多亏了一大爷铁面无私秉公执法,这才能揪出院子里的臭虫。” 何雨柱带头鼓掌,原本他只是想整治一下棒梗,没想到贾张氏作死,还能有这种意外收获。 “柱子!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我突然感觉你很陌生,你很让我失望!” 易中海指着何雨柱的鼻子说道,虽然被抓的是贾张氏和棒梗,但是易中海的威信在院子里也大打折扣了,这怎么能不让易中海着急? “这鸡是炒着吃呢?还是烤着吃呢?还是炖着吃?” 何雨柱无视易中海,提着手里的鸡就回了自己家里。 【检测到宿主打脸白眼狼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大黑拾10张,伍市尺布票10张,贰市斤棉花票10张。】 听着系统的提示音,何雨柱笑了,天气冷了,他正想着要买一件棉衣呢! 第10章 想办法对付傻柱 贾家,此刻气氛十分凝重。 为了对付何雨柱,易中海把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叫了过来。 原本刘海中和阎埠贵是不打算来的,毕竟何雨柱只是针对贾家和易中海,又不是针对他们两个。 刘海中平日里本来就跟易中海不和,至于阎埠贵,没一点好处的事情他也不可能会参与。 但是易中海只用了一句话,就让刘海中和阎埠贵乖乖的站在了他这一边。 傻柱就跟发了疯似的,连他这个一大爷和秦淮茹都说翻脸就翻脸,难道就会跟以前一样对待刘海中和阎埠贵? 唇亡齿寒的到底难道不懂吗? 也正是这个原因,刘海中和阎埠贵坐在了贾家。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怎么办啊?棒梗和我婆婆都被抓了,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啊?” 秦淮茹此刻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她倒不是特别的关心贾张氏,但是棒梗可是她的孩子,要是真的被关起来了,她可怎么办啊? “唉!这傻柱也真是,太不近人情了!” 易中海抓了抓有些发白的寸头,这两天是他抓头发最多的时候了。 “还能怎么办?傻柱抓你家棒梗和贾张氏,那你想办法把他也抓起来不就得了?” 倒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刘海中,突然冷不丁的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抓?抓傻柱?” 秦淮茹一愣,不明白刘海中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刘,别卖关子了,贾家都成这样了,你有什么办法赶紧说出来。” 易中海也是听得一头雾水,很是不悦的对刘海中说到,都这个时候了,刘海中竟然还想着那点私人恩怨,太没有格局了。 “这件事归根结底不就是傻柱不想再给贾家饭盒了吗?棒梗也是没有了饭盒才会去偷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 刘海中很是得意的看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为这件事情想得焦头烂额,但是他刘海中却想出来了一个绝妙计策。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刘海中比易中海厉害啊! “有话直接说!” 易中海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了,都这个时候了,刘海中还想着显摆,一点都不知道团结。 “傻柱不是天天带饭盒回来吗?虽然带饭盒在食堂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到底还是不被允许的,只要向上级领导举报傻柱私带饭盒,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其实刘海中也就是旁观者清,他没有被何雨柱针对,所以看待事情的角度也就不一样。 “这样真的可以吗?” 秦淮茹有些不太确定,向易中海投去求助的目光。 “当然可以啦!只要把傻柱给告了,不就能说明这事儿本来就是傻柱的错?棒梗偷鸡也是迫不得已,贾张氏那也是爱孙心切才口无遮拦,只要好好认个错,保准没事了。” 刘海中拍着胸脯说到,在他看来,解决问题的方式很简单,那就是解决制造出问题的这个人。 “嘶!这法子虽然阴险了一点,但是好像真的挺管用。” 就连一旁的阎埠贵,也不禁点了点头,他很是诧异刘海中不过是小学毕业,怎么能想出这种法子来?而他那可是正经初中毕业的,而且还是红星小学的语文老师,却比不过刘海中? “老刘这法子是挺好,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谁去举报傻柱呢?” 易中海首先提出这个问题,就是不想自己去举报何雨柱。 虽然易中海跟何雨柱有过节,也很希望何雨柱被轧钢厂的领导处罚,但是这种事情他向来都是让别人出面,然后自己再来收割名声的。 “别看我啊!我都不是轧钢厂的人,我也不认识轧钢厂的领导,我怎么去举报啊?” 阎埠贵连连摇头,他能到贾家来讨论这件事情就已经是很给易中海面子了。 想要阎埠贵去干这种没有一点好处损人不利己的事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们也别看着我啊!法子都已经给你们想出来了,难不成还要我去举报啊?再说了这事儿说到底也不关我的事情啊!” 刘海中也摇了摇头,他能想出这个办法,难道他就不知道这其中的风险吗? 厨师私自带饭盒这种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此之前肯定也会有人眼红举报过,但是一直都相安无事,那就说明这法子也不是百分之百能成的。 “我……我倒是想去举报,但是我怕我的说服力不够,到时候领导还会说我是蓄意报复。” 秦淮茹眼睛一红,眼泪跟着就掉了下来,虽然她很想救棒梗,但是也不能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啊! “我看这事儿还是谁想出来的法子,谁就去举报。” 易中海看这些家伙一个个的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于是就直接指定了刘海中。 “不是!再怎么说也不能是我啊!” 刘海中急了,早知道就不该帮忙想办法了,甚至都不该来贾家。 “老刘你先听我说完,现在我跟东旭媳妇都已经和傻柱吵起来了,我们去举报没有什么说服力,至于老阎,他毕竟不是轧钢厂的人,也不好去举报。” 易中海缓缓说到,他一个一个的给说明了理由。 “可是!那也不能是我啊!” 刘海中虽然没有阎埠贵那么算计,但是没一点好处的事情要他去做,那也是不可能的。 “你家刘光福快二十岁了,还没个正经工作,你也没办法推荐进车间,但是我有办法啊!” 易中海作为轧钢厂为数不多的八级钳工,无论是资历还是面子,那都是比刘海中要强不少的,哪怕现在的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但是易中海想要推介一个人进车间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嘶!那行!我去举报傻柱!” 刘海中犹豫了一会,虽然他平日里对刘光福和刘光天不是打就是骂,但是现在有工作的机会,刘海中还是会想着儿子的。 “感谢!感谢二大爷出手相助!” 秦淮茹也是个人精,这时候当然不会吝啬说几句好话,只要能救出棒梗就行了。 “好说!好说!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我又不是傻柱那种薄情寡义的人。” 为了刘光福的工作,刘海中也是豁出去了。 第11章 刘海中找上许大茂 今天何雨柱依旧起得很早,不过他嫌一个人做早餐实在是太麻烦,于是干脆就在胡同口买了甜豆腐脑和油条。 “哟!柱子!今儿个在外面买早餐吃啊?” 当何雨柱回来的时候,阎埠贵正好在前院门口洗漱,看到何雨柱手里的东西,原本还睡眼惺忪的阎埠贵瞬间就醒了。 “嗯!” 何雨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往前走着。 “那个,柱子,外面的早餐什么味啊?你三大爷我这一辈子还没在外面吃过早餐呢!” 别人或许会觉得不好意思开不了这个口,但是阎埠贵可不一样,只要能占着便宜,哪有开不了口的?不然他也不会天天蹲守在大门口了。 “三大爷,我也头一次吃呢!等我吃完了告诉你什么味啊!” 何雨柱可不会因为阎埠贵这么一句话就打算分一点早餐给阎埠贵吃了。 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要是养成了习惯,那跟贾家又有什么区别? “嘿!这个傻柱!还真是变了啊!” 以前阎埠贵还偶尔能从何雨柱手里占一点便宜,现在是一丁点可能都没有了啊! 一个人吃早餐就是快,几分钟时间何雨柱就已经准备出门去上班了。 与此同时院子里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准备去上班了。 “大茂!许大茂!等一下,找你有点事情。” 上班的路上刘海中叫住了许大茂,昨天晚上他想了很久,觉得自己去举报何雨柱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但是刘海中又不想错过刘光福的工作机会,于是思来想去,觉得得找个替死鬼帮自己去举报何雨柱。 “二大爷?有事?”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很是好奇的看了刘海中一眼。 “大茂,你跟傻柱的关系怎么样?” 刘海中也不好意思直接说要许大茂去举报何雨柱,而且按照易中海的说法,何雨柱之所以性情大变,很有可能就是许大茂在从中搞鬼。 “二大爷,您这话问的,我跟傻柱死对头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那种,可惜了这一次偷鸡的不是傻柱,不然我非整死他不可!” 许大茂很是惋惜的说道,当何雨柱手里拎着一只鸡的时候,许大茂都高兴得快蹦哒起来了。 跟何雨柱斗了这么多年,许大茂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整死何雨柱。 “那就好,大茂,现在有个好机会能整死傻柱,你干不干?” 刘海中确定了许大茂不是跟何雨柱一伙的,这才打算把计划说出来。 “哦?还有这种好事?二大爷,快说来听听!” 一听到刘海中也要对付何雨柱,许大茂顿时就来了精神,甚至都没有问刘海中为什么要跟何雨柱过不去。 “傻柱这两天简直太目中无人无法无天了,我作为院子里的二大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想着必须要好好整治一下傻柱。” 刘海中还不能把易中海和秦淮茹他们给牵扯进来,不然许大茂追问的话,那给刘光福找工作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吗? “二大爷您是这个,要我说二大爷您才是真正的为院子里大家伙考虑,您甚至都可以当一大爷了!” 许大茂也是个人精,他也知道刘海中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取代易中海成为院子里的一大爷。 “嘿嘿!那些都是后话,傻柱从食堂带饭盒的事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这种风气很不好,我在想着,如果抓着这件事儿去领导那里举报傻柱,有没有搞头?” 刘海中把昨天晚上跟易中海他们讨论的计划说了出来。 “嘶!这法子不错啊!以前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呢?” 许大茂一拍脑袋,眼睛都亮了起来,他想过无数种对付何雨柱的办法,但是还真没想过可以举报。 “主要是吧!我就一普通工人,平日里最多也就能接触到车间主任,可是车间主任又管不到食堂那边去。” “大茂你不一样,你经常跟着领导们喝酒,能有跟他们接触的机会,而且说不定把傻柱给举报了,领导还能对你另眼相看呢?” 刘海中这话说的半真半假,他是只能接触到车间主任没错,但是如果诚心要举报何雨柱的话,哪个领导的办公室不能去? “嘿嘿!那是,我跟你说,今儿个就有一个招待,昨天领导就特别嘱咐我了,要我陪好来厂里视察工作的那些领导们。” 许大茂别的没有,就是会说,还有一个就是能喝,虽然酒量不大,但是酒品还不错,尤其是在饭局上喝酒,因此轧钢厂的领导们很喜欢带着许大茂喝酒。 “好!那傻柱能不能完蛋就看你的了!” 刘海中一拍大腿,他还担心许大茂找不到机会呢! “二大爷放心,傻柱死定了!” 要是别的什么事情,许大茂或许还真会考虑一下,但是如果是对付何雨柱,许大茂绝对没有任何的犹豫。 “柱子,今儿个有个大人物会来咱们这里,你给安排一桌好菜。” 何雨柱才到食堂不久,李怀德就找了过来。 对于昨天何雨柱主动要求处罚自己的事情,李怀德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反而觉得何雨柱这个人有担当。 “李主任,客人喜欢吃什么口味的?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作为一个厨师,首先要做的就是要知道客人的口味,不然做的菜再好吃,客人根本不喜欢吃这个菜,那也是白搭。 “告诉你也无妨,其实这个客人以前就是咱们轧钢厂的董事,建国后不久他就把轧钢厂捐献给了国家,他这一次回来也就是想看看如今轧钢厂的发展情况。” “对了,我记得他夫人好像是谭家菜的传人,或许他会喜欢吃谭家菜。” 李怀德也没有瞒着何雨柱,大家都是为了招待好领导。 “谭家菜?” 何雨柱一愣,轧钢厂的董事,夫人是谭家菜的传人,那今天来的这个客人就是娄振华啊! “不瞒您说,我还真学过谭家菜,不过谭家菜太复杂,必须得提前好久就开始准备才行,而且食材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要是能有食材和充足的时间准备,何雨柱倒是能做谭家菜,但是现在怕是不可能了。 “鲁菜和谭家菜口味相近,我做几道鲁菜吧!” 确认对方是娄振华之后,何雨柱反倒是好办了,就算不是谭家菜,何雨柱也有把握能让娄振华吃好喝好。 第12章 熟悉的味道 谭家菜是官府菜,其实本身也没有什么特定的标准,就是集各家所长,尤其是鲁菜和粤菜,以甜咸适口、菜肴软烂、讲究原汁原味为特点。 何雨柱先是去小仓库看了一下食材,确定了食材有些什么,何雨柱才能最终决定到底要做什么菜。 做招待菜也不是何雨柱一个人的事情,刘岚马华和胖子都得来帮忙。 对于何雨柱昨天提出不得私自带饭盒回去,刘岚他们几个是没什么话说的。 原本以马华和刘岚还有胖子在食堂里的地位,他们是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带饭盒回去的,还是何雨柱主动让他们各自都带了几次。 “嚯!看来领导们对娄振华还挺重视啊!竟然还准备了海参,还有大虾和腰花,还有里脊肉。” 原本何雨柱想着看一下食材,有什么就做什么,以往就算有招待菜,食材也不会很丰富,顶多有一两斤肉或者一只鸡就不错了。 “胖子杀鱼,马华处理大虾和肉泥,切腰花,岚姐洗青菜。” 何雨柱很快就安排了下去,他们几个跟着何雨柱做招待菜也有一段时间了,根本就不需要何雨柱多废话,就已经开始行动了起来。 何雨柱在食堂里忙得热火朝天,而此刻的许大茂却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想必你已经知道今天要招待的客人是谁了吧?” 李怀德看了许大茂一眼,他当然也明白为什么像娄振华这种人物,怎么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许大茂? 不过虽然娄振华如今的财力和实力都已经非昔日可比,但是也绝对不能小瞧了他,要知道当年的娄振华可是号称娄半城。 “是……是我爸!” 要是陪其他的其他的领导,许大茂还真没那么的紧张,反倒是陪娄振华,许大茂心里有点打鼓了。 “你也不用太紧张,就跟你平时在家里差不多就行了,好了,时间快差不多了,我们也过去吧!” 李怀德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差不多快中午十二点了,这一次也没有宴请别人,也就是轧钢厂的几个领导和娄振华而已。 “厂长好,各位领导好!娄先生……爸……” 许大茂刚进招待室就跟在场的领导们打招呼,这是他之所以能经常被叫过来陪酒的原因之一,那就是嘴甜。 不过轮到娄振华的时候许大茂有些犯难了,他是该叫娄先生还是叫爸呢? “这里都知道你我的身份,你就随便叫吧!” 娄振华挥了挥手,他也知道许大茂经常陪酒的事情,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毕竟这也是许大茂的机遇,一般人就算是想跟领导喝酒都未必能喝得上。 “好嘞!” 许大茂应了一声,等在场的所有人都坐下之后,他才落座。 能被叫到这个饭局上的,至少也得是主任级别的,也只有许大茂是单纯来陪酒的,虽然他是娄振华的女婿,但是地位还是最低的。 等人落座后不久,菜也开始一道一道上来了。 “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来轧钢厂看看了,也是好久没尝到轧钢厂大厨的手艺了,不知道跟以前比怎么样?” 娄振华也确实是好久没来轧钢厂了,说起来还真有点怀念以前在轧钢厂的日子,也想念以前轧钢厂的饭菜了。 “娄先生您放心,我们请的这个厨师厨艺相当不错,而且他爸以前就是在咱们轧钢厂当大厨的。” 李怀德连忙说到,对于何雨柱的厨艺他还是很相信的。 “哦?那我可要好好尝一尝了。” 听李怀德这么一说,娄振华顿时就来了精神,尤其是看到今天的菜竟然都是些鲁菜之后,更是跃跃欲试。 “嘶!这味道,我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啊?” 娄振华先是尝了一口葱烧海参,一股熟悉的味道让他回忆起了过去,然后又迫不及待的尝了爆炒腰花和糖醋鲤鱼以及大葱炖豆腐等菜,越是吃娄振华就越是感觉熟悉。 “娄先生,要不我把大厨叫过来让他跟您介绍一下?” 李怀德看娄振华对厨师如此赞赏,他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这时候不趁机介绍一下何雨柱那还等到什么时候? “爸!这个人你就没必要见了,这家伙风评有点问题,他不仅偷食堂里面的菜,更过分的是他是拿着公家的菜去献给一个寡妇。” 许大茂当然也尝出来了这一桌子的菜是何雨柱做的,他本来就想找机会告何雨柱的状,又怎么可能会让何雨柱有机会见到娄振华? “什么?还有这种事情?” 娄振华不由得眉头一皱,手中的筷子也停了下来。 “啊?这?李怀德!怎么回事?” 一旁的杨厂长杨伟被吓得刚端起的酒杯都没拿稳,狠狠的瞪了李怀德一眼。 “没有!绝对没有这种事情!娄先生,您误会了,绝对不可能有这种事情。” 李怀德顿时冷汗就下来了,他恨不得掐死许大茂,让他过来陪酒的,怎么还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厂长,李主任,你们就不要隐瞒了,其实这也不能怪你们,要怪就只能怪那个傻柱太狡猾,你们也不知道他生活中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我跟他住一个院子里,我清楚得很啊!难道说这一桌子菜不是傻柱做的?” 许大茂也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只顾着想要告何雨柱了,却没想到把杨伟和李怀德都给连累了,连忙帮他们撇清关系。 “这……” 这时候李怀德才想起来,许大茂好像跟何雨柱确实是住一个院子里面的,难不成何雨柱还真如许大茂说的这样吗? “你们既然各执一词,那不如干脆把这个厨师给叫过来,我正好也想见一见。” 娄振华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按理说杨伟是厂长,李怀德也是后勤主任,应该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说谎。 可是许大茂是娄振华的女婿,那就更不可能骗人了啊! 再加上娄振华吃了菜之后总感觉很是熟悉,所以才想见一下厨师。 “那……那我去把柱子找过来。” 李怀德怀着忐忑的心赶紧出了包间往第三食堂跑去。 “柱子!你?你带剩菜回去给一个寡妇了?” 李怀德一路狂奔到食堂,一把抓住正在收拾灶台准备下班的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