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病危娶大乔,系统送我九转金丹》 第239章:孔明之谋,遣使东吴 就在周道在荆州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与本地士族斗智斗勇的时候。 千里之外的蜀中,成都。 丞相府内,气氛同样凝重。 诸葛亮身着一袭素色长袍,静静地坐在书案之后。他的面容,比之先前,似乎又清瘦了几分。自从先帝刘备在白帝城托孤之后,整个蜀汉的重担,几乎都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肩上。 内,要安抚因为夷陵惨败而惶惶不安的人心,调和新旧臣子之间的矛盾,辅佐年幼的新主。 外,要防备北方的曹魏,随时可能趁虚而入,还要面对东边,那个刚刚夺走了荆州,实力大增的江东猛虎。 可以说,如今的蜀汉,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书案上,堆满了来自各地的奏章和军报。 其中,最让他感到头疼的,就是关于东吴的情报。 “周道……荆州建设兵团……基层干部培训班……” 诸葛亮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口中喃喃地念着这几个新词。 这些情报,都是他派往荆州的探子,冒着生命危险,千辛万苦才传回来的。 每一条情报,都让他感到心惊。 他本以为,江东夺取荆州之后,会像当年的曹操一样,急于求成,用高压手段,去对付荆州的士族。那样一来,必然会激起剧烈的反抗,整个荆州,将会陷入长时间的动荡。 到那时,蜀汉,或许还有机会,可以浑水摸鱼。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叫周道的江东副君,手段竟然如此老辣,如此……匪夷所思。 他不杀人,不放火,甚至还给老百姓发粮食,免赋税。 他用阳谋,堂堂正正地,从根基上,瓦解荆州士族的力量。 开荒屯田以养民,开班授课以育官。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看似温和,实则比千军万马,还要厉害百倍。 它收买的,是人心! 是千千万万,普通百姓的人心! “此人,真乃盖世奇才!”诸葛亮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不得不承认,在治理地方,经略天下这方面,这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周道,是他生平仅见的对手。 “丞相,李严将军,张苞将军,在府外求见。”一名书童,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低声禀报道。 “让他们进来吧。”诸葛亮收敛心神,淡淡地说道。 很快,两名武将,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永安都督李严。他负责镇守蜀汉的东大门,是防备东吴的第一线。 跟在他身后的,是车骑将军张飞的儿子,张苞。他继承了父亲的勇猛,在夷陵之战中,虽然败了,却也打出了蜀汉年轻将领的血性。 “末将,参见丞相!”两人齐齐行礼。 “两位将军,不必多礼,请坐。”诸葛亮抬了抬手。 “谢丞相。” 两人坐下后,张苞便有些按捺不住,率先开口道:“丞相!末将听说,东吴的孙策,在荆州大搞什么建设,闹得动静很大。我们,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夷陵之战,他父亲张飞,死于内贼之手。先帝刘备,兵败身死。蜀汉七十万大军,灰飞烟灭。 这血海深仇,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去报。 李严也跟着说道:“是啊,丞相。东吴如今,尽得荆州之地,实力大增。那周道,又在荆州收拢人心,恢复生产。长此以往,他们只会越来越强。我们若再不采取行动,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夺回荆州,为先帝报仇了!” 听着两人的话,诸"亮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静静地等到两人说完,才缓缓开口问道:“那么,以两位将军之见,我们,当如何行动?” 张苞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发兵!倾全国之兵,再伐东吴!我就不信,他江东的兵,是铁打的!此仇不报,我张苞,誓不为人!” 李严虽然没有那么冲动,但也建议道:“丞相,就算不能倾国来攻,我们也应该在边境,增加兵力,做出要进攻的姿态。一来,可以袭扰东吴,让他们不能安稳地治理荆州。二来,也可以向天下人,表明我们蜀汉,夺回荆州的决心!” 诸葛亮听完,没有立刻表态。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副巨大的地图前。 他的目光,在蜀地,荆州,江东,还有北方的魏国之间,来回移动。 良久,他才转过身,看着两人,问道:“两位将军,可曾想过。我们与东吴,若是再次开战,谁,会是最高兴的人?” 李严和张苞,都是一愣。 他们顺着诸葛亮的目光,看向了地图的北方。 一个巨大的“魏”字,像一座大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是曹丕。”诸葛亮的声音,变得异常沉重,“先帝新丧,我大汉元气大伤。此时,我们最应该做的,不是报仇,而是休养生息,积蓄力量。” “东吴,固然是我们的仇人。但与篡汉的国贼曹丕相比,这个仇,可以暂时,先放一放。” “如果我们现在,不顾一切地与东吴死磕,必然是两败俱伤。到时候,曹丕的大军,便可挥师南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到那时,别说是报仇,恐怕,我大汉的这一点基业,都要被曹贼,给吞并了!” 诸葛亮的一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张苞和李严的头上。 他们都是知兵之人,这个道理,他们不是不懂。只是,心中的仇恨,让他们暂时蒙蔽了双眼。 张苞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虽然冲动,但不是傻子。他知道,丞相说的是对的。 “那……那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当然不是算了。”诸葛亮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打,而是和。” “和?”李严和张苞,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没错,就是和。”诸葛亮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派一名使者,前往江东,去见孙策和周道。” “去干什么?” “去修复我们两家的关系,重新订立盟约,联吴抗曹!” 这个决定,让李严和张苞,都彻底惊呆了。 前一刻,他们还在讨论着如何攻打东吴。下一刻,丞"相竟然说,要去跟他们结盟? 这……这弯转得也太快了。 “丞相!万万不可啊!”李严急忙劝道,“我们与东吴,有不共戴天之仇!现在去跟他们讲和,岂不是,向他们低头认输?天下人,会如何看我们?我们,又如何向死去的先帝,和那数十万将士的在天之灵交代?” “是啊,丞相!我宁可战死,也绝不与东吴的贼子,握手言和!”张苞也激动地说道。 诸葛亮看着情绪激动的两人,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憋着一口气。我又何尝不是?”他的声音,也有些哽咽,“先帝于我,有知遇之恩,托孤之重。我诸葛亮,做梦,都想提兵踏平建业,将孙策、周道之流,碎尸万段,以慰先帝之灵!” “但是,我不可以!”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无比坚定,“因为,我是大汉的丞相!我必须为大汉的江山社稷,为天下的黎民百姓,负责!” “一时的意气,只会断送我们最后的希望。暂时的隐忍,是为了将来,更好地复仇!” “联吴抗曹,是我们目前,唯一的,也是最好的选择。只有稳住了东吴,我们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全力发展国力。也只有我们两家联合起来,才能抵挡住曹魏的虎狼之师。” “等到将来,我们国富民强,兵精粮足,再等到合适的时机。到那时,新仇旧恨,我们再跟他们,一起清算!” 诸葛亮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敲击在李严和张苞的心上。 两人沉默了。 他们知道,从理智上,他们无法反驳丞相的任何一句话。 这确实是,对蜀汉最有利的决策。 只是,情感上,他们一时,还难以接受。 “丞相,就算我们愿意和,那东吴,就愿意吗?”李严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他们刚刚大获全胜,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我们派人过去,他们,会不会趁机羞辱我们,甚至,直接把我们的使者给杀了?” “这,就要看我们,派谁去了。”诸葛亮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他走到书案前,提起笔,在一卷竹简上,写下了一个名字。 “邓芝,邓伯苗。此人,有胆有识,能言善辩。我想,派他,出使东吴。” “传我的命令,让邓芝,即刻前来见我。我要亲自,跟他交代此行的任务。” 第240章:和 他们都是知兵之人,这个道理,他们不是不懂。只是,心中的仇恨,让他们暂时蒙蔽了双眼。 张苞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虽然冲动,但不是傻子。他知道,丞相说的是对的。 “那……那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当然不是算了。”诸葛亮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打,而是和。” “和?”李严和张苞,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没错,就是和。”诸葛亮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派一名使者,前往江东,去见孙策和周道。” “去干什么?” “去修复我们两家的关系,重新订立盟约,联吴抗曹!” 这个决定,让李严和张苞,都彻底惊呆了。 前一刻,他们还在讨论着如何攻打东吴。下一刻,丞"相竟然说,要去跟他们结盟? 这……这弯转得也太快了。 “丞相!万万不可啊!”李严急忙劝道,“我们与东吴,有不共戴天之仇!现在去跟他们讲和,岂不是,向他们低头认输?天下人,会如何看我们?我们,又如何向死去的先帝,和那数十万将士的在天之灵交代?” “是啊,丞相!我宁可战死,也绝不与东吴的贼子,握手言和!”张苞也激动地说道。 诸葛亮看着情绪激动的两人,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憋着一口气。我又何尝不是?”他的声音,也有些哽咽,“先帝于我,有知遇之恩,托孤之重。我诸葛亮,做梦,都想提兵踏平建业,将孙策、周道之流,碎尸万段,以慰先帝之灵!” “但是,我不可以!”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无比坚定,“因为,我是大汉的丞相!我必须为大汉的江山社稷,为天下的黎民百姓,负责!” “一时的意气,只会断送我们最后的希望。暂时的隐忍,是为了将来,更好地复仇!” “联吴抗曹,是我们目前,唯一的,也是最好的选择。只有稳住了东吴,我们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全力发展国力。也只有我们两家联合起来,才能抵挡住曹魏的虎狼之师。” “等到将来,我们国富民强,兵精粮足,再等到合适的时机。到那时,新仇旧恨,我们再跟他们,一起清算!” 诸葛亮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敲击在李严和张苞的心上。 两人沉默了。 他们知道,从理智上,他们无法反驳丞相的任何一句话。 这确实是,对蜀汉最有利的决策。 只是,情感上,他们一时,还难以接受。 “丞相,就算我们愿意和,那东吴,就愿意吗?”李严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他们刚刚大获全胜,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我们派人过去,他们,会不会趁机羞辱我们,甚至,直接把我们的使者给杀了?” “这,就要看我们,派谁去了。”诸葛亮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他走到书案前,提起笔,在一卷竹简上,写下了一个名字。 “邓芝,邓伯苗。此人,有胆有识,能言善辩。我想,派他,出使东吴。” “传我的命令,让邓芝,即刻前来见我。我要亲自,跟他交代此行的任务。” 半个月后,江陵。 一艘来自蜀汉的使船,缓缓地停靠在了码头。 船上,只下来了寥寥数人。为首的,正是奉了诸葛亮之命,前来出使东吴的邓芝。 看着眼前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池,邓芝的心中,感慨万千。 想当年,这里,还是关羽将军镇守的大本营。如今,城头之上,却已经换上了孙家的旗帜。 “唉……” 他轻叹一声,整理了一下衣冠,带着随从,朝着城门走去。 守城的江东士兵,早就接到了通报。他们没有为难,只是例行检查之后,便派人,将邓芝一行,领到了驿馆安顿。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府衙。 “什么?蜀汉派使者来了?” 孙策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就是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他们还有脸来?刘备那个大耳朵贼,背信弃义,偷袭我们的荆州!现在,他死了,打了败仗,就派人过来摇尾乞怜了?做梦!” 他的脸上,满是怒火和不屑。 “来人啊!把那个叫什么邓芝的,给我拖出去砍了!把他的脑袋,送回成都,给诸葛亮当夜壶!” “主公,息怒!” 周瑜急忙上前,按住了冲动的孙策。 “主公,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这是规矩。我们要是杀了邓芝,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我们江东,没有容人之量?” “规矩?”孙策冷笑一声,“他们刘备,偷袭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讲规矩?公瑾,你别拦着我!这口气,我今天,非出不可!” 眼看孙策就要暴走,一直没有说话的周道,终于开口了。 “伯符,坐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孙策的火气,瞬间就消了一半。他悻悻地坐回了位置上,但嘴里,还是在不停地嘟囔着。 周道看着他,缓缓说道:“伯符,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别说你,我心里也有。但是,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冷静。” “你想想,诸葛亮,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派使者来?” 孙策闷声闷气地说道:“还能为什么?怕我们打过去呗!” “没错,这是原因之一。但,不是最重要的。”周道摇了摇头,“诸葛亮这个人,我虽然没见过,但从他的种种行事来看,此人,目光长远,格局宏大。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我们,而是北方的曹丕。” “我们和蜀汉,刚刚打了一场伤筋动骨的大战。现在,可以说是两家最虚弱的时候。如果曹丕在这个时候,大举南下,你觉得,我们,或者蜀汉,谁能单独挡得住?” 周道的话,让孙策和周瑜,都陷入了沉思。 他们不得不承认,周道说的是事实。 江东虽然赢了夷陵之战,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更重要的是,刚刚拿下的荆州,人心不稳,百废待兴,需要时间来消化和巩固。 而蜀汉,就更不用说了。七十万大军的损失,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都元气大伤。 这个时候,曹魏,就是那只在旁边,虎视眈眈的黄雀。 “所以,”周道继续说道,“诸葛亮派邓芝来,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修复与我们的关系,重新结成联盟,共同对抗曹魏。” “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孙策想了想,有些不情愿地说道:“……好事。” “既然是好事,我们为什么要拒绝呢?”周道反问道,“难道,为了出一口恶气,就把我们整个江东的安危,都置于险地吗?” “伯符,你要记住。作为一个君主,做任何决定,都不能只凭个人的喜好和恩怨。一切,都要以大局为重,以利益为先。” 周道的这番话,彻底说服了孙策。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脸上的怒容,也渐渐散去。 “子明,我明白了。你说得对,是我太冲动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依你之见,我们该怎么做?” “见,肯定是要见的。”周道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但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见。” “蜀汉,是战败国。我们,是战胜国。这个姿态,我们必须要做足。” “公瑾,你派人去驿馆,告诉那个邓芝。就说主公军务繁忙,没空见他。让他,先在驿馆里,好好地待上几天。” 周瑜立刻明白了周道的意思。 这是要先晾一晾他,挫一挫蜀汉的锐气。 “好,我这就去安排。” …… 驿馆之内,邓芝一等,就是三天。 这三天里,江东方面,除了每天按时送来饭菜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别说是见孙策和周道了,就连一个像样点的官员,都没有来过。 驿馆的守卫,也明显加强了。他们名为保护,实为监视。 邓芝的随从,都有些沉不住气了。 “大人,这江东,也太无礼了!把我们晾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就是啊!他们这是在故意羞辱我们!” 邓芝却显得异常平静。他每天,不是在房间里看书,就是在院子里散步,仿佛一点都不着急。 他知道,这是江东在给他下马威。 越是这样,他,就越要表现得从容淡定。 他代表的,是蜀汉的颜面。他要是先乱了阵脚,那接下来的谈判,就彻底没法谈了。 直到第四天上午,府衙,才终于派人来传话。 “邓大人,我家主公有请。” 邓芝整理了一下衣冠,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跟着来人,走向了那座决定着两国外交走向的府衙。 大殿之上,孙策高坐主位,周瑜和周道,分坐两旁。 下面,还站满了江东的文臣武将。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审视和倨傲的表情。 整个大殿的气氛,严肃而压抑。 邓芝走进大殿,目不斜视,径直走到了大殿中央。 他对着孙策,不卑不亢地,长揖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