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后我手握百亿聘礼,前夫破防了》 第一卷 第1章 她的儿子是小三的 “段太太,很遗憾,您和段公子的配型也失败了。” 纪亭澜听着医生告知她答案,心里却微微松了口气。 一次呕血,让她发现自己竟然得了白血病。 还没来得及查清病因,来势汹汹的症状就让她喘不过气来。 这些年里,她一直不辞劳苦地照顾段榆景父子俩,在公司上了轨道后,她甚至还选择退居幕后,专心抚养他们的儿子段灏宇。 没想到人到中年,她都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一次人生,却得了绝症。 她就要死了啊。 也好,配型不上,她的孩子也不用吃骨髓移植的苦了。 纪亭澜离开后没多久,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病历忘记拿了。 她只好转身回去拿。 刚来到化验室的门外,就隐约听见里面的谈话。 “段太太的病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哪儿还有办法?段公子和她又没有血缘关系,若是亲生的,或许还有概率配型成功……” “什么?段公子不是段太太亲生的?” “嘘,这件事可不能说出去,段总吩咐过的,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段太太……” 纪亭澜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医院离开,然后回到别墅里的。 她满脑子都只剩下段灏宇不是她亲生的。 怎么会不是她亲生的呢? 那可是她怀孕十月生下来的儿子啊。 如果段灏宇不是她亲生的,那她的儿子呢? 段榆景为什么不告诉她这件事? “怎么回来了也不说话?” 段榆景端来一杯温热的牛奶塞到她的手里,抬手探了探她额间的温度,眼底里的关心却不似是假的。 “没有发烧,是不是身体还疼?医生怎么说的?” 空气中飘来一股熟悉的冷松香,混杂着牛奶的香气。 纪亭澜手心里捧着的明明是杯热牛奶,可心里却像是坠入寒冰里,冰寒彻骨。 她嗓音低哑,“还好,医生说……你和小宇都配型失败了。” 男人目光微顿,眼底里的异色一闪而过。 他轻柔地将纪亭澜揽入怀里,低声安抚。 “老婆别怕,我会让人继续去找合适你的配型。” “无论如何我都会救你的。” 纪亭澜听着这番话,心里没有丝毫的感动,只剩下无尽的悲凉。 事到如今,他居然还在骗她? …… “纪总,这是您让我调查的结果,您……真的要看吗?” 纪亭澜沉默地看着私人助理手中拿着的那份黄色的加密文件袋。 她和段榆景是年少夫妻,彼此相守了二十几年,都未曾对他产生过猜疑。 但此刻…… 纪亭澜果断地伸手接过那份文件袋。 十几分钟后,她脸色惨白如纸。 调查的结果直白又残忍。 她悉心栽培了二十几年的儿子,是段榆景和小三的儿子! 而她的儿子…… 从出生后就被人暗中调包,送到偏远孤儿院自生自灭,小小年纪,化为黄土一抔。 原来在他们结婚前,段榆景就已经出轨了,却费尽心思地瞒了她足足二十几年。 纪亭澜只觉得遍体生寒,攥着资料的手不停地颤抖着。 “纪总,您之前嘱托我要修改的遗嘱已经准备好了,按照您的吩咐,您名下持有的段氏集团股权全部转给段总,而剩下的房产珠宝和现金是转给段公子。” 纪亭澜面无表情地撕碎了那份已经生效的遗嘱。 “我要重新再修改一份遗嘱。” “是。” …… “我听律师说,你又重新修改了遗嘱?为什么?” 段榆景大中午从公司赶回来,一进门就劈头盖脸地质问,完全忽视了纪亭澜的面容有多憔悴。 “你明知道我需要这些股权来获得公司决策的主导权,无须再通过董事会那些人的同意,你为什么还要改遗嘱?” 纪亭澜无力地扯了扯唇角,将那份调查结果摔在他面前。 “那你告诉我,你婚前就出轨了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 “为什么要把我的儿子扔掉,还把小三的儿子换给我辛辛苦苦养二十几年?” 段榆景皱了皱眉头,语气十分不耐。 “我这是在为你好,那个孩子生下来就活不久了,把小宇换回来是不想让你受刺激,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行不行?” “我无理取闹?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你凭什么丢了我的儿子?” “够了!”段榆景一把推开拉扯他的纪亭澜,“你非要把场面弄得如此难堪吗?” 纪亭澜猝不及防地被推倒,喉间突然涌上一股腥甜。 竟活生生气到吐血…… “老婆?老婆!” 耳边是段榆景慌张的惊呼。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如果再来一次,她不想和段榆景结婚了。 …… “爸,我不想嫁到谢家,谁不知道那个谢韫现在只是个废物……” “够了,以你的身份,嫁给谢韫已经是高攀了。” “爸……” 纪亭澜猛地睁开眼,一阵心悸再次涌上来,还没反应过来,在看到眼前的人时,直接愣住了。 纪父在她和段榆景结婚两年后就已经去世了。 而同父异母的妹妹纪梨霜在嫁去谢家后没两年,也了无音讯了。 等等! 纪亭澜想起他们刚才谈话的内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竟然回到了她和段榆景结婚前?! 此时正是纪父给她和继妹纪梨霜安排婚事的那天! 难道是上天听到了她的愿望,让她重活一世? 思及此,她抬眸望向满脸不情愿的纪梨霜和严肃的纪父,直接开口。 “我嫁!” 两人看了过来,一时不解。 “我想嫁给谢韫。” “胡闹!” 纪父听到她这话,直接变了脸色,“我已经安排好了,梨霜嫁给谢韫,而你就给我乖乖地嫁给榆景。” “爸……” 纪亭澜还想要说些什么。 纪父态度十分坚决,“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说完,他就将纪亭澜和纪梨霜赶出书房了。 纪亭澜看着紧闭着的书房门,下意识地捏紧了手指。 耳边传来试探的声音,“姐姐,你真的想嫁给谢韫?” 第一卷 第2章 丈夫的小三竟是她妹妹! 纪亭澜转过身来,看向身后上一世已经失去联络二十几年的妹妹,眉眼柔和了几分。 “阿梨,你想结婚吗?” 她问的不是嫁给谁。 而是问纪梨霜,想不想结婚。 纪梨霜是纪父婚内跟人一夜情生下的私生女。 她的母亲本想借这个孩子上位。 却不曾想,生产时大出血救不回来,只留下一个孩子。 纪母得知纪父的背叛后,果断选择离婚,独自出国,心灰意冷,连纪亭澜都没有带走。 她只有一个要求,纪家的继承人只能是纪亭澜。 纪父对算计他的女人恨之入骨,又怎会善待这个私生女呢? 纪梨霜从小就跟在纪亭澜的身边长大的,姐妹俩的感情还算深厚。 纪家需要联姻,纪亭澜早就做好准备了,也躲不过的。 既然都是要嫁的,倒不如嫁给谢韫。 至于段榆景...... 纪亭澜眼底的恨意一闪而过。 她自然不会将纪梨霜推入段榆景这个火坑里。 家族联姻,有她一人就够了。 不曾想—— “姐姐,如果你想嫁给谢韫,那我是不是就要嫁给阿......段榆景了?” 纪亭澜微怔,目光触及纪梨霜眼里的期待,心里倏地一沉。 “你想嫁给段榆景?” 纪梨霜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明显了。 她僵硬地眨了下眼睛,“爸不是说,我们都必须要嫁吗?” 看着这张稚嫩但心思却在如今的她面前无处遁形的脸,纪亭澜目光定定地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即淡淡一笑。 “可以啊,但你和段家少爷都没有见过,不如我找时间安排一下你们见见面,等见过之后,你要是满意,我就替你说服爸。” “真的吗?”纪梨霜满脸克制不住的惊喜,“谢谢姐姐,那我先去准备一下。” 纪亭澜微微一笑,颔首,“好。” 纪梨霜迫不及待地回到房间准备和段榆景见面的事。 却不知,等她离开后,纪亭澜眼底的笑意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沉冷。 由于前世被算计的种种,纪亭澜如今变得更加小心谨慎了。 纪梨霜的反应很明显在告诉她,她不对劲! 准确来说,当纪梨霜提及段榆景时的反应,很不正常。 纪亭澜深吸了一口气,回到卧室里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是我,帮我调查两个人。” ...... 翌日。 餐桌前。 纪父轻抿了口咖啡,嗓音微沉,“我听说你让助理安排纪梨霜和段榆景见面了?” 如今纪亭澜尚未掌大权,纪家的动静都逃不过纪父的双眼。 父女俩谈话,纪梨霜自然是不在的。 “嗯,确实安排了。” 面对纪父的质问,纪亭澜倒是很坦然地承认了。 餐厅的气氛凝固了一瞬。 纪父紧绷着一张脸,眼神犀利地盯着纪亭澜,“你让纪梨霜去见段榆景,这是打算真的要嫁给谢韫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谢韫如今已经......” “知道。” 纪亭澜放下刀叉,拿起一旁的餐巾纸,优雅地擦了擦唇角,语气沉稳,“他半年前出了一次车祸,如今双目失明,谢家已经将他视为弃子。” “啪——” 纪父用力地拍了下餐桌,语气压制不住的怒意。 “你都知道他瞎了,你还想要嫁给他?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纪亭澜抬眸望向纪父,平静地开口,“爸,倘若谢韫没有瞎,你还会让阿梨嫁给他吗?” “当然不会。” 纪父想也不想地开口,“我答应过你妈,就算要联姻也要给你找一个好丈夫。” 听完这话,纪亭澜微微垂下眼眸。 只可惜,纪父还是看走了眼了。 她上一世嫁给段榆景之后,看似幸福美满,有爱她的丈夫和优秀的儿子。 但这一切,全都是假的! 段榆景爱的根本就不是她。 连她一手抚养长大的儿子也不是她的! 明明她为了他们,心甘情愿地退居幕后,费尽心思地照顾他们,得来的只剩下不得善终的结果! 连她要死了,段榆景都在算计她手中的股权。 她怎么能不恨! 上一世她派人去查,也只是查到段灏宇不是她亲生的,但始终查不到生母是谁。 想来应该是段榆景暗中动了手脚,藏住了那个小三的身份。 如今,她只想做一件事来证明她的猜测。 纪亭澜敛去心头涌上的情绪,才开口说道,“可我不喜欢段榆景。” 纪父气得不行,“难道你就喜欢一个瞎子?” “他......长得还挺好看的。” 纪亭澜脑海里从久远的记忆中浮现出一张面容堪称绝色的脸。 说起来,她和谢韫也算旧识。 她是在国外上的大学,刚好谢韫也在那所大学。 只是他们在不同的系。 许是在国外好不容易遇见同胞,又还都是圈子里的,关系自然相对亲近了几分。 只是不知怎的,临近毕业前,谢韫对她的态度突然大变,甚至不再联系她。 久而久之,纪亭澜也将这位曾经的旧识忘之脑后。 上一世他和纪梨霜结婚时,他们都没有机会见上一面。 不过,谢韫确实长得很好看的。 纪父恨铁不成钢的,“但他已经是谢家的弃子了。” 纪亭澜只是轻笑,语气倒是淡的,“那又如何?弃掉的棋子再捡起来不就好了吗?” 听见这话,纪父微微怔愣。 他的女儿似乎......有些不同了。 ...... “阿梨,我已经让人约了段家少爷,这是你和他见面的地址。” 纪亭澜神色淡定地给黏在她身旁的纪梨霜发了个地址。 “姐姐不去吗?”纪梨霜看到地址后,眼睛亮了亮,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纪亭澜抬手,温柔地抚着她的长发。 “你和未来的丈夫见面,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不会这么不识趣。” “你自己去就好,我已经让司机给你备好车了。” 纪梨霜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很快就换上惯有的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好,谢谢姐姐。” “嗯,去吧。” 纪亭澜垂眸,眼底不见半分温柔,没什么表情地收回了手,不着痕迹地用手帕擦着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污。 等纪梨霜离开后,她缓缓地起身,也走出别墅。 而垃圾桶里赫然出现了那张私人订制的精致手帕。 ...... 半个小时后。 低调的黑色车辆缓缓地停在了咖啡店的门口。 坐在后座,戴着黑色墨镜的纪亭澜偏着头,透过车窗看向咖啡店里的两人。 只见,纪梨霜一下车,等司机走后,她就迫不及待地扑到段榆景的怀里。 段榆景脸上露出了难得温柔的笑容,低头在她的发间亲了亲。 这一幕就这么生生地扎进纪亭澜的眼睛里。 她死死地攥着手,克制着心头不断涌上的恨意和愤怒! 原来......早在这个时候,段榆景就已经和纪梨霜勾搭在一起了。 而她却懵然不知! 所以,段灏宇是纪梨霜和段榆景的儿子? 第一卷 第3章 我想娶的人只有纪大小姐 “开车。” 纪亭澜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地抬手,擦了擦滑落至下巴的泪痕,嗓音疏冷,吩咐司机。 司机自然也看到了那一幕,却也不敢多看多问。 …… 车辆驶离,无人注意到对面车位也停着一辆同样低调但又不失奢华的库里南。 “韫爷,纪小姐已经离开了,我们还要继续跟吗?” 坐在驾驶座的谢一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后视镜里的男人。 只见坐在后座的男人穿一件黑色的新中式西装,左肩蜿蜒至胸前的位置绣着手工精致的金竹,冬日的暖阳透过车窗洒落在车内,落在男人的身上像是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 他的眉眼掩于黑暗之中,只有流畅的下颌线暴露于阳光之中。 刺眼的阳光映衬着白得几乎缺少血色的脸更加精致,但仔细看,却透着几分蚀骨的冷意,让人心生畏惧。 谢韫扯了扯唇角,缓慢地转过头来,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眸看似无神,实则藏着深深的戾气。 他拿起手中的墨镜,刚好和纪亭澜戴的那款一样的,动作优雅地戴上,薄唇轻启。 “先回谢家,搬点东西。” “是,韫爷。” ...... 纪家。 纪父难得没有去公司,而是坐在沙发上等着。 纪亭澜一回来,他一眼就看到她明显有些红肿的双眼,脸色瞬间就变了,放下手中的平板,直接起身,快步地来到她的身边。 “哭了?有人欺负你?” 纪亭澜只是摇了摇头,眼眶却再次红了起来。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起许多画面。 有段榆景对她的细心体贴,也有他为了股权和遗产对她怒不可遏,甚至不惜对她动手,让她的生命提前走向终点。 还有刚才段榆景是如何将她细心照顾长大的妹妹抱在怀里亲她的画面。 一帧帧画面如同泛着冷光的刀刃,狠狠地扎进她的胸膛,只剩下一片鲜血淋漓。 没想到重活一世,她竟然再次被曾经的挚爱和至亲双重背叛了。 直到耳边不断地响起纪父焦急的呼喊。 纪亭澜这才茫然地回过神来,对上了纪父那双关心的眼神,控制不住地落泪。 眼泪无声,但却十分震耳欲聋。 “爸。” 纪父连忙将她揽入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阿澜别怕,爸在。” 纪亭澜没说话,只是抬手,缓缓地抱住了纪父。 上一世,纪父明明一直都有好好注意身体,还爱跟她叨叨,不能让妈妈看到他苍老的样子,不然就更不讨她喜欢了。 可这样注重健康的纪父,又怎么会在她结婚不到两年就骤然离世呢? “家主,段少爷带着见面礼上门了。” 外面传来佣人的声音。 纪父皱紧了眉头,拍了拍纪亭澜的后背,低声道,“你先上楼吧。” 他以为段榆景是和纪梨霜见完面之后,就迫不及待地上门商讨联姻的事情了。 纪亭澜没有拒绝。 上楼后,她简单地洗了个脸,便来到二楼的小露台坐下。 这里刚好是一楼的视线盲角,但却能清晰地听见一楼的谈话内容。 佣人给纪亭澜端来温热的玫瑰花茶。 她轻抿了口花茶,然后偏眸扫向一楼客厅的方向。 ...... 楼下。 段榆景还特地换了身得体的西装,将带来的礼物一一让人摆放在茶几上。 纪父只是扫了眼,没有什么反应,语气淡漠, “不知道段少爷特地来这一趟,是有什么事情吗?” “伯父,我今日过来,是想和您说清楚,我想娶的人是纪大小姐,不是别人。” “你说什么?” 纪父顿时就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段榆景解释道,“今日和纪小姐见面一事,看来的人却是纪二小姐,担心伯父您是误会了什么。” “我这才特地带上见面礼,过来给伯父解释一下,我想娶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是纪大小姐!” 纪亭澜一字不落地听完这话,连手中的花茶都喝不下去了。 娶她? 真是可笑! 上一世段榆景费尽心思将她的儿子丢到孤儿院自生自灭,把他和纪梨霜的儿子换给她,只为了让他们的儿子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她名下的财产。 眼下她将纪梨霜送到他的身边,他竟然不要了? 也不知道纪梨霜知道这件事会有什么反应。 “混账!你把我女儿当成什么了?” “你说想娶谁就娶谁?你把我们纪家放在眼里了吗?” 纪父用力地拍了下茶几。 “我是绝对不会让阿澜嫁给你的,你现在就把你这些垃圾玩意儿带上滚出纪家!” “伯父,我对纪大小姐是认真的......” 段榆景话还没说完。 门口处包包掉落地上的动静打断了他的话。 “咚——” 纪梨霜不可置信地看向段榆景的背影,眼眶通红,像是受尽了多大的委屈。 “段少爷,你说什么?” 段榆景听到身后的动静,皱紧了眉头转过身来,哪怕看到心上人一脸的伤心,心中有些不忍,但还是坚持刚才的说法。 “纪二小姐,我想娶的人只有纪大小姐。” 只有娶了纪亭澜,他才能得到家族长老的支持。 现下只能委屈一下纪梨霜了。 她那么爱自己,肯定也能理解他的。 “霜儿,段少爷对你姐姐一片真心,你应该替她高兴的,不是吗?” 纪老夫人得知消息,就匆匆地从副楼那边赶来了。 幸好来得及。 她握了握纪梨霜冰凉的手,眼神中带着几分警告,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纪梨霜知道纪老夫人一直想让她嫁给谢韫那个废物。 哪怕她喜欢的人就只有段榆景。 但她也不敢当众忤逆纪老夫人。 在整个纪家里,就只有纪老夫人站在她这边了。 而且现在段榆景上门求娶纪亭澜,他们之间还能有可能吗? 纪家主没想到还会惊动纪老夫人,连忙开口,“二妈。” 纪老夫人是已经故去的纪老爷子的续弦,也是纪家主的后妈。 纪家主就是这位纪老夫人从小照顾长大的,母子感情还算融洽。 只可惜,她身体亏损,没有办法生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便把纪家主这个继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在照顾。 对于这个后妈,纪家主还是很敬重她的。 “阿乾,段少爷和亭澜家世相当,两人如此般配,你这个当爸的,又怎么能将自己女儿的好姻缘拒之门外呢?” 纪老夫人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似是对段榆景这个未来孙女婿非常满意。 “二妈,段少爷已经和梨霜见过面了。”纪家主神色微沉。 “只是见过面,又不是定亲了,况且段少爷刚才不是说了吗?是误会。” 段榆景顺势开口,点头道,“对,纪老夫人说得对,是误会。” “既然是误会,那就......” 就在这时。 佣人再次匆匆从外面进来,传来消息。 “家主,谢公子带着聘礼上门来了,说是要给大小姐下聘!” 第一卷 第4章 谢韫,我同意你娶我 “什么?!” 纪父猛地一激灵。 纪亭澜眉心微动,谢韫来了? 他这是给纪梨霜下聘的? 段榆景皱紧了眉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谢一带着人搬来聘礼,看着堵在一旁的纪梨霜和纪老夫人,一边开口,一边将人推开。 “麻烦让让,你挡住我们的路了。” 纪梨霜就这么被推开,狼狈地差点没跌倒在地上。 连纪老夫人都差点被绊倒,正想出声斥责,但对上谢一那双杀气凛冽的双眸,不由得哆嗦了下。 谢一无声冷哼了声,死绿茶。 一群黑衣保镖就这么鱼贯而入,将手上的聘礼一一地放在地上。 没一会儿,大半个客厅就被谢韫送来的聘礼给堆满了。 纪夫人看到客厅那些价值不菲的聘礼,差点就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了。 她连忙热络地看向谢一,“这位就是谢一先生吧?招呼不周,快,请坐。” “坐就不必了,我今日过来,是韫爷要给纪小姐下聘,这份是聘礼单。” 谢一递过去一份手写的聘礼单。 纪老夫人笑着正要接过。 结果谢一直接越过她,递给了纪家主。 纪老夫人的表情顿时就僵住了,但也不敢说什么。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谢一就是那位太子爷的心腹? 哪怕谢韫如今瞎了,地位不同往日,但他还是谢家的人。 纪家主看着那份都要翻不完的聘礼单,表情有些复杂,“这都是聘礼?” “韫爷说了,纪家主要是不满意,随时都可以加,一定会加到让纪家主和纪小姐满意为止。”谢一说道。 原本死活不肯嫁给谢韫的纪梨霜在看到这阵仗,还有纪家主手中那份长得不行的聘礼单,都不由得怔愣一下。 光是这些聘礼,都有九位数了吧?! 恐怕......还不止! “满意满意,非常满意。” 一旁的纪老夫人迫不及待地开口,“不知道谢公子什么时候有空呢?我们可以安排霜儿和谢公子见一面。” 一旁的段榆景注意到纪梨霜的变化,脸色不由得沉了几分。 “霜什么玩意儿?” 谢一眸子微挑,“我们韫爷求娶的是纪小姐。” “是啊,霜儿就是纪家小姐。”纪老夫人赶紧将纪梨霜推了出来。 纪梨霜还没反应过来。 然后她就对上了谢一轻蔑的眼神,愣了一下。 “这都什么玩意儿?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也配沾亲带故了?” 这话一出,纪老夫人和纪梨霜的脸色变了变。 谢一再次强调,“纪家主,我们韫爷要娶的是名正言顺的纪大小姐。” “你说什么?” 这下轮到纪家主不淡定了,拿着聘礼单的手都抖了抖。 “谢韫要娶的不是霜儿?” 纪老夫人表情明显就难看了几分,显然对此十分不满。 段榆景没想到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居然要和他抢纪亭澜,眉头不由得紧蹙。 “纪大小姐已经和我在谈婚事了,谢家这是什么意思?” 谢一没有说话。 这时,不远处缓缓地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 谢韫端坐在轮椅上,鼻梁上挂着一副黑色的墨镜,挡住了大半张脸,但依旧能隐约看出优越的轮廓线。 他唇角弧度浅淡,语气却冷,“我想求娶的人,段家也敢抢吗?” 这句话十分清楚地落入二楼纪亭澜的耳中。 她表情也不比纪家主淡定多少。 谢韫要娶的人......是她? 可上一世,他娶的人明明是纪梨霜啊。 这一世,纪梨霜之前是没机会见过谢韫。 只知道谢韫如今是个瞎子,但没想到他居然还坐在轮椅上,难道腿也瘸了? 她目光不由得在谢韫身上打量着,哪怕有墨镜的遮挡,也难以挡住他流畅的脸型,还有举手投足间的矜贵。 不得不承认,段榆景确实比不上他。 如果不是废物的话...... 段榆景脸色微变,“谢公子,您这不厚道吧?” 段家自然是比不上京城第一家族谢家。 不然他也不会费尽心思,宁愿忍痛抛下白月光,也要娶纪亭澜了。 “厚道?” 谢韫好整以暇地勾唇,“你想娶的人,人家答应嫁给你了吗?” “谢公子,我和亭澜她爸已经说好了的......”纪老夫人刚开口。 二楼突然传来动静。 “我不嫁。”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下。 纪亭澜从楼梯下来。 第一时间将目光落在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身上。 这一世,距离他们大学毕业了也才过去了三四年。 但她已经有好几十年没有见过他了。 没想到再次见面,她能看见他,可他却只能听到她的声音。 谢一听到动静,看到来人,便回到谢韫的身后,弯腰低声道,“韫爷,纪小姐下来了。” 谢韫平静地嗯了声。 但他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早就在纪亭澜的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就倏地握紧了。 骨节分明的手就像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品,手指紧紧地扣着扶手,指尖有些泛白。 而手背上的青筋明显暴起,看得出来他的情绪在波动。 纪亭澜看都没看一眼上一世相守二十几年的丈夫段榆景,而是对另一个男人开口说了句。 “谢韫,我同意你娶我。” 纪家主差点没两眼一黑。 宝贝女儿啊,但凡你再犹豫一下呢? 第一卷 第5章 你也配纠缠她? “纪大小姐,明明是我先来的,而且我都解释了,见面的事是误会,我想娶的人只有你。”段榆景连忙解释道。 谢一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都是佩服。 见过有人找死的,但没见过有人在阎王面前作死的。 “你想娶,我就必须要嫁吗?” 纪亭澜这才转过身来,眼神冰凉地扫向段榆景,“还是说,区区一个段家少爷都能对我的婚事指手画脚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纪亭澜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费尽心思地给你和我妹妹安排了见面,但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将我妹妹和纪家的脸面踩在地上。” “段少爷,你这是想要和纪家作对吗?”她一字一顿的,带着前世今生的压迫感。 段榆景瞳孔猛缩了下,下意识地上前去拉纪亭澜的手,“纪小姐,你听我解释......” “谢一。” 谢韫话音刚落。 一旁的谢一瞬间上前劈开段榆景想要触碰纪亭澜的手,反手掐住了段榆景的脖颈。 “呃......” 段榆景毫无防备,就这么被水灵灵地掐着脖子悬空拎起来了。 他的脸顿时涨红了,脖颈青筋暴起,窒息伴随着死亡的恐惧如潮水般将他吞没,大脑一片空白。 “啊!” 纪梨霜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看谢家二人的眼神都只剩下恐惧。 谢韫冷淡:“你也配纠缠她?” 纪亭澜刚刚抬起做防备的手突然就这么落空了,有些尴尬。 她倒不怕段榆景在纪家对她动手。 上一世她还没来得及让段榆景付出代价,就吐血而亡。 本来是想借此机会稍微拿回一点利息。 只可惜,被谢家人抢先一步了。 传闻谢韫眼睛不好了,怎么今日感知居然如此灵敏? 纪家主也被吓了一跳,但反应过来后,看向谢韫背影的眼神十分赞同。 但凡他年轻几岁,他也能这么对段榆景。 纪梨霜眼看段榆景快要被掐死了,连忙上前去拉纪亭澜的手。 “姐姐,你快救一下段少爷吧,他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纪亭澜偏眸看了她一眼,压抑着胸口翻腾着的怒意,缓缓地开口问道:“阿梨,你真的要我救他吗?” 纪梨霜表情僵住,眼眶通红的,小声地说道,“姐姐,谢公子亲自上门来求娶你了,我就只能嫁给段少爷了呀,他刚才也不是故意的,我在这里替他跟你说声对不起好不好?” “你救救他,再不救他,他真的要被掐死了。” 她边说着,边看一眼段榆景的方向,语气逐渐变得着急,甚至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深陷在纪亭澜的手臂上。 纪亭澜本就憋着股被双重背叛的怨气。 还有她那素未谋面的亲生孩子,她们母子彼此到死都没有见过一面。 就在此刻,全数爆发! 她一把甩开了纪梨霜,“我为什么要救他?” 纪梨霜毫无防备,弱弱尖叫一声,往后踉跄两步,作势就要跌倒。 “霜儿!”纪老夫人眉心一皱,上前将纪梨霜扶住了,“亭澜,你非要这样以大欺小吗?” 这边,谢韫倒是也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对纪亭澜出言训斥。 他面无表情地摆摆手,“罢了,先松手吧。” 谢一得令后,像是扔垃圾一样将段榆景扔在地上。 段榆景整个人狼狈不堪,眼神里都充斥着屈辱和愤懑,但偏偏不敢发作。 他得罪不起谢韫! 纪亭澜气笑了,眼神犀利地扫向纪老夫人,一把扯开袖子,露出了瓷白细嫩的手臂。 这抹无瑕却被上面几道刺目的月牙红痕给破坏了! “到底是谁对谁动手了?” 纪家主快步走了过来,“阿澜,你的手怎么回事?” 纪老夫人扫了眼,皱眉,不甚在意,“不过是一点红痕,霜儿可是被你一把推倒在地上,身上怕是也受伤了。” 纪家主握着女儿的手腕,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上面的伤痕,眉眼是压制不住的愤怒。 “够了!” 他转过身来,扫向纪老夫人,语气带着几分家主的威严,“来人,老夫人身体不适,不便见客,带她下去休息。” “是。” 佣人连忙上前,正要搀扶着纪老夫人离开。 纪老夫人不可置信地看向纪家主,“阿乾,你居然敢赶我走?” 纪家主也很心痛,自己敬重的二妈,竟然伤害了他的宝贝女儿。 真是手心手背都是肉。 他轻叹,避开了纪老夫人的眼神,“二妈,你先下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处理。” “老夫人,请!” 纪老夫人看到纪家主的反应,脸色顿时就沉了,冷哼了声,直接撇开佣人搀扶的手,“我自己可以走。” 离开前,她还不忘带上纪梨霜。 纪梨霜不想就这么离开。 她想去看看段榆景的情况,但被纪老夫人一个眼神给震慑到了,只好不情不愿地跟着离开。 纪家主赶紧叫管家送来医药箱,然后转眸扫向地上狼狈的段榆景。 “段少爷,带上你的东西,离开纪家吧。” 段榆景艰难地起身,有些不甘心地看了眼纪亭澜,“今日是我叨扰了,既然纪伯父有客人在,那婚事的事情,我们改日再谈。” 纪家主只是冷哼了声,没有回应。 段榆景只好转身离开了。 谢韫不着痕迹地扫了眼一旁的谢一。 谢一心领神会地给一旁的黑衣保镖打了个手势。 黑衣保镖直接上前,拎起段榆景送来的那点见面礼,几步就追上,趁他走出大门前,直接从他身旁将东西丢了出去。 段榆景看着从自己身边飞出去的见面礼,“......” “哗啦——” 别墅大门前一片狼藉。 包装精致的东西就这么被当成垃圾丢出去。 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嗤了声,“垃圾!” 就这点东西就想跟他们韫爷抢媳妇?! 不自量力! 段榆景的脸色一阵黑一阵白的。 他看都不看一眼那些东西,气急败坏地上车离开。 第一卷 第6章 你瞎了还怎么娶我女儿? 客厅里。 “疼不疼啊?” 纪家主小心翼翼地拿着碘伏棉签给纪亭澜的伤口消毒。 “不疼,爸,你别担心。” 纪亭澜看了眼手臂上的伤,语气很是平静。 这点痛和上一世的病发作时的痛苦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是爸没有保护好你。” 纪家主认真地给她的伤上完药后,这才放下心来,但眼底还是划过一抹自责。 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隔着墨镜,毫不掩饰地盯着纪亭澜的伤,眼底里一片冷意。 早知刚才就不该这么轻易放过那个段榆景! “不关爸的事,是我自己没注意。” 纪亭澜眼眸低垂着,看似不经意地开口,“只是没想到二奶奶她竟然这么关心妹妹,甚至还差点……” 扇了她一巴掌! 纪老夫人的反应比之前纪梨霜得知她不嫁段榆景,反而要嫁给谢韫的反应还要大。 这可一点都不正常! 纪家主想起纪老夫人差点就当着他的面,对纪亭澜动手,脸色变了变。 他垂眸,看着女儿手臂上的伤,眼底划过一抹异色,语气带着几分安抚。 “阿澜别怕,有爸在,任何人都不会有机会伤害你。” 纪亭澜轻叹,“可是二奶奶她……” “放心,这件事爸会给你一个交代。” 纪家主并非眼盲心瞎的人。 他答应了前妻,会好好照顾并保护好他们的女儿,就一定会做到。 至于纪老夫人…… 纪家主眼底划过一抹异色。 总之,任何试图想要伤害纪亭澜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纪亭澜点点头,点到即止,没再多说什么。 有些事情哪怕只有猜测,她也不得不防。 这时,纪家主没说话,只是将目光转向不远处坐在轮椅的谢韫身上。 纪管家打了个手势,让不相关的佣人都退下了。 谢一也让那些黑衣保镖在外面守着。 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你眼睛真瞎了?”纪家主直接开口问道。 谢一默默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谢韫神色淡定地点头,“是的,伯父。” 他摘下墨镜,露出了那张惊为天人的脸。 许是太久没有见过阳光,皮肤显得有些白皙,棱角分明的脸庞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双深邃漂亮的双眼却无神地看向这边,微抿的薄唇似是透出几分紧张和无措,看上去竟然有些让人想欺负他的感觉。 纪亭澜注意到那双无神的眼睛,心头不由得微微一刺。 这么漂亮的眼睛,怎么就看不见了呢? 纪家主眼神余光一直盯着身旁的女儿,自然也没有错过她盯着谢韫的眼神。 他冷哼了声,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你瞎了还怎么娶我女儿?” “爸......” 纪亭澜刚想说什么。 纪家主阻止了她,然后继续说道,“阿澜是我的宝贝女儿,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什么委屈,你如今又是一个瞎子,怎么能让我放心将她托付给你?” 谢韫丝毫没有被为难的难堪,“伯父,我能单独跟您聊几句吗?” 纪家主皱了皱眉头,“书房聊吧。” “好。” 谢一上前推着轮椅,跟在纪家主的身后,进了书房。 纪亭澜正要进去,就被拦在书房门外。 纪家主丢下一句话,“你留在外面。” “砰——” 书房的门就这么关上了。 纪亭澜:“……” 书房很隔音,根本就听不出里面到底谈了什么。 ...... 好半晌后,书房的门才从里面打开。 “爸,你们谈好了?” 纪亭澜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打量着,试图看出他们刚才谈得怎么样。 纪家主淡淡地嗯了声,脸上也看不太出是什么表情。 谢韫没想到她会一直等在外面,微微怔了下。 幸好,出来之前他把墨镜戴上了。 纪亭澜下意识看向谢韫,但他戴着墨镜,什么也没看出来。 “行了。”纪家主看了他们一眼,直接开口,“你们聊吧,我去看一下那堆东西。” 一想到那份长长的聘礼单,他就头疼。 谢一也道,“韫爷,我过去帮一下纪家主。” 两人离开后,纪亭澜顿了下,来到谢韫面前,缓缓地蹲下。 哪怕明知道谢韫看不见,但她还是用平视的目光和他对视。 “谢韫,我们聊聊?” “好。” 谢韫握紧了轮椅的把手,骨节分明的手青筋明显凸起。 纪亭澜起身,来到谢韫的身后,动作自然熟练地推动着轮椅转了个方向,穿过长廊,往花园的方向走去。 看着纪亭澜推着谢韫离开的背影,纪家主眉头都快要夹死苍蝇了。 谢一默默地将那份手写的礼单再次递过去,“纪家主,这是我们韫爷给纪小姐的聘礼,您请过目。” 纪家主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 ...... 花园这边。 佣人恭敬地端上茶水点心,然后就退下了。 趁纪亭澜垂眸泡茶时,谢韫炙热的目光这才敢小心翼翼地描绘着她的面容。 “家里的佣人不知道你只喝白茶,只准备了花茶,要不要尝一下?” 纪亭澜倒了两杯花茶,抬眸看了眼身旁的男人。 谢韫眸光微闪,有些手忙脚乱地移开视线,微微颔首。 “好,听你的。” 纪亭澜挑了下眉毛,然后直接伸手去拉男人的手。 她的手有些微凉,而且还很软。 这是谢韫的第一反应。 他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仿佛是要将这手的主人占为己有一样。 纪亭澜没想那么多,只当他这是在警惕有人要对他动手。 谢家这样的家族,吃人的还少吗? 连谢韫这样的天之骄子都逃不过一场所谓的意外车祸而瞎了双眼。 从此跌落云端,成为一枚弃子。 她嗓音很轻,温和地道,“别怕,我只是想把杯子递给你。” 听见这话,谢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会儿是个瞎子。 他轻咳了声,“抱歉,我习惯了。” “没关系。” 谢韫握住了杯子,不经意地垂眸看了眼。 透明的杯子里微微晃动着浅红色的花茶,却没有半颗玫瑰花。 他目光一顿,缓缓地抬头。 纪亭澜轻抿了口花茶,眉眼微微低垂着,阳光落在她的身上,映衬着整个人柔和得不像话。 而她的杯子里赫然飘着几颗玫瑰干花。 谢韫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喝了口花茶。 只觉得今天这茶水格外的清甜。 “谢韫,我们结婚吧。” “咳咳......” 谢韫猝不及防地被呛到了,连墨镜都遮挡不住他逐渐通红的耳垂,一副像是受了欺负的样子。 “你没事吧?”纪亭澜担忧地开口。 “没,没事。” 谢韫让自己缓过神来,然后微微偏头,转向她的方向,“你不介意我的眼睛看不见吗?” “为什么要介意?” 纪亭澜坦白说出自己的目的,“你应该知道,像我们这样出身的人,注定是要为了家族而商业联姻的。” “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不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呢?” 谢韫的耳垂肉眼可见地红了红,“你......喜欢我?” 第一卷 第7章 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纪亭澜轻笑了声,“反正是不讨厌。” 经历上一世那场失败彻底的婚姻,她对爱情已经不抱希望了。 “好,我们结婚。” 谢韫生怕迟则生变,“那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闻言,纪亭澜也有些意外,“直接就领证,你不用跟家里......” “不用。”谢韫生怕她怀疑自己的态度,低垂着头,“他们只想让我娶对他们有用的人。” “行。” 纪亭澜也没问谢韫在谢家的事情,反正他们是各取所需,“晚点我跟我爸说一声。” “不用。” 谢韫条件反射地开口。 “嗯?” 纪亭澜疑惑地转眸看了过来。 谢韫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静,“我刚才已经跟伯父聊过了,他同意了。” 毫不知情的纪家主:“......?!” 我分明同意的是你们可以先接触一下。 而不是直接结婚啊喂! 纪亭澜做梦也没想到谢韫居然会在这种事上诓她。 她顿了下,点头,“那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好。” 谢韫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在阳光下耀眼极了。 纪亭澜差点被他这笑给勾得晃神了。 只是可惜,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不见了。 …… 翌日。 谢韫早早地来到纪家别墅门口。 管家刚小声跟纪家主说谢韫来了。 纪亭澜就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缓缓地从楼上下来。 纪家主眉心一跳,“阿澜,你要出去?” 纪亭澜点点头,看了眼时间,“爸,我时间来不及了,早餐就不吃了,我先走了。” “怎么能不吃早餐呢?要不还是吃点吧?” 纪家主刚说完,纪亭澜就已经离开了,根本没听见他说了什么。 他憋了憋,最后还是没憋住,将手中的刀叉丢到餐桌上,冷哼了声。 “你说,长着一张好看的脸有用吗?” 一大早就把人给勾走了。 纪管家可不敢随意置喙那位爷,“家主,大小姐难得高兴。” 听见这话,纪家主眉宇这才稍稍舒展了几分,轻叹,“你说得对。” 没有什么比得过纪亭澜的高兴了。 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个佣人。 “家主,副楼那边传来消息,老夫人从昨天到今天都没有吃过东西。” 纪家主一听,脸色顿时就变了,正要起身。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什么,眼神犀利,“是谁让你过来跟我说的?” 佣人支支吾吾的。 纪管家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派人去查。 …… 车厢里。 坐在后座的谢韫穿着很正式,黑白经典的西装搭配,胸口处别着一枚精致的玫瑰花胸针,隆重但又不失细节。 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和优雅。 纪亭澜看清他的打扮后,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中式的长裙搭了件长款的浅色外套。 失礼不至于,但和谢韫的正式相比,似乎是少了些重视。 “怎么不上车?” 谢韫见她一直站在车外没动,便主动开口。 纪亭澜本想折返回去换身衣服,但怕耽误时间。 她弯腰坐进车里,“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会穿得这么正式。” “毕竟领证是一辈子的大事,还是要重视一些的。” 谢韫没戴墨镜,眉眼间似有若无的笑意柔和了脸上冷硬的线条。 “我这样穿,你还满意吗?” 纪亭澜愣了一下,显然有些意外他会这么问,“我?” “不是都说,丈夫的容貌是妻子的荣耀吗?” 谢韫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低沉中带着几分温润,看似不经意,但实则是在勾人心魄。 坐在前面的谢一:“……!” 他们韫爷还真是熟能生巧。 现在勾人的招数都信手拈来了。 纪亭澜差点又被他的笑给晃神了。 她定了定神,淡定地开口,“当然,谢公子的美貌当之无愧。” “那你呢?”谢韫再次追问。 纪亭澜偏眸看了过去,目光止不住地停留在他的双眸,坦诚地说道,“我没什么不满意的。” “那就好。”谢韫弯了弯眼。 再次被晃神的纪亭澜:“......” 谢韫伸手拿起一旁的保温袋,递过去。 “这是什么?” “我让厨师给你准备的早餐。”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餐?” 纪亭澜打开后发现,里面竟然全是她爱吃的。 她也没有觉得意外,毕竟当初他们在国外的时候,在一起吃过很多顿饭,谢韫知道她的口味也很正常。 “不知道。”谢韫目光没忍住落在她的侧脸上,嘴角微勾,“但提前准备好,总是没错的。” 纪亭澜只是笑笑,吃着他精心准备的早餐,没说什么。 这样懂事又有着默契的联姻对象确实很省事。 “谢韫,在正式领证之前,我还有些话想跟你说。” “好。”谢韫颔首。 “昨天你答应得太快了,我怕有些事情没有提前说清楚,以免婚后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纪亭澜喝了口保温瓶里温热的花茶,鼻尖萦绕着的是熟悉中夹杂着几分冷香的花香。 她抿了抿唇,继续开口,“我知道你上门求娶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婚姻被家族束缚,而我也是。” “所以,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够达成一些共识。” “你说。” 谢韫语气很轻,脸上也看不太出来什么情绪。 他也没有纠正纪亭澜刚才说的话。 “我的要求不多,只要不涉及我的利益和原则,当你需要我的配合的时候,我也会尽力配合你。” 重活一世,纪亭澜的心里只在乎自己和家人的健康。 最重要的是,那就是她的钱,还有权力。 无论是谁,她都寸步不让! 至于其他的,她如今已经不在乎了。 尤其感情这种事。 听完,谢韫没什么反应,只是开口说道,“可以,但我有补充的。” “什么?” 谢韫微微侧了侧脸,无神的双眸竟准确地落在她的身上。 “我的婚姻,只有丧偶,没有离婚一说,我会忠诚于我的伴侣,希望你也是。” 纪亭澜听到这个条件,眼底闪过一抹意外,但还是很爽快地点头。 “好,我没问题。” …… 等到了民政局后,一切都进展得也很顺利。 “咚——” 最后钢印落下的瞬间。 伴随而来的是工作人员的一句祝福。 “两位,新婚快乐!” 纪亭澜微微怔忡了下。 上一世,她接过结婚证时,也曾真心期盼过未来的日子里,真的会快乐的。 但那些快乐,都被一层让人喘不过气来的谎言精心包裹着。 假的! 全都是假的! 上一世那些从未消散过的怨气再次将她笼罩其中,也困住了她。 她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指,任由指甲深陷掌心的肉里。 耳边一道低沉好听的嗓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谢谢,我们一定会的。” 谢韫唇角勾着好看的弧度,耐心地回应着工作人员的祝福。 谢一将早就准备好了的喜糖分给工作人员。 “老婆,我们回家。” 第一卷 第8章 就算做了什么也没事,反正是合法的 “你叫我什么?”纪亭澜微怔。 “老婆啊,难道不是吗?”谢韫手里拿着他刚领的结婚证,微微挑眉。 说着,他伸手去摸索着牵她的手。 “你要干什么?”纪亭澜连忙将手递过去, 谢韫早就看到她掐自己的手了,这才找机会去牵她的手。 但还是装作不经意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下她的掌心。 当触碰到掌心的痕迹后,他眉头蹙起,没有问她为什么要掐自己,只是问了句。 “疼吗?” “什么?”纪亭澜微怔。 谢韫往她这边偏了偏头。 不知为何,纪亭澜竟有一瞬的心虚,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他眼睛又看不见,她到底在心虚什么? 谢韫什么也没说,只是带着纪亭澜回到车里。 他让谢一拿出车里一直备好的医药箱。 谢一没多想就直接递过去,“韫爷,给。” 谢韫刚接过,打开医药箱后,刚碰到里面的东西,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他眼眸低垂着,眉眼很快就染上几分无措和一丝......委屈? “谢韫?你没事吧?”纪亭澜下意识地问了句。 谢韫低着头,“我看不见,没办法给你上药。” 纪亭澜以为是什么大事,“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 她刚伸手去拿碘伏棉签。 却不曾想,谢韫竟准确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温热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腕骨,带着几分珍视和小心翼翼。 “有关系。”他说。 “你如今是我的妻子,我身为你的丈夫,有责任保护好你。” “哪怕只是一点小伤,对我来说,都是我的失责。” “可我却连给你上药这么简单的小事,都没办法做到。” 纪亭澜没把手抽回来,怔怔地看着谢韫。 只感觉到心脏似是被什么重重地敲击了下。 “谢韫,我们之间的婚姻难道不是一场合作吗?” “即便是合作,我也会给你夫妻间该有的尊重和忠诚。” 车厢里陷入一片安静。 纪亭澜虚握着拳头,偏眸看向车窗外面不断倒退的风景。 掌心处细小的伤痕已经被人笨拙地上完药,还贴上创可贴。 刚才谢韫对她说的那句话却再次在耳边回响着。 她不是在怀疑谢韫说的话。 只是觉得有些讽刺。 前世今生不同的联姻对象,谢韫明知道她是在利用他来摆脱商业联姻的束缚,却还是给足她该有的尊重。 段榆景为达目的,不惜在那二十几年里,日日夜夜都戴着一副伪装后的温柔丈夫面具,只为了得到她手里的财产和股权。 即便这场婚姻都是假的,至少谢韫比段榆景光明磊落多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纪亭澜看着外面逐渐变得陌生的景色,下意识地问道。 “先吃饭,然后再去看婚房。”谢韫说道。 “婚......婚房?” 纪亭澜愣了两秒,“我们要住一起?” “结婚了,难道不该住在一起?” 谢韫微微侧着脸,“而且,又不是没住在一起过,你在怕什么?” 之前在国外的时候,他们还是室友呢。 纪亭澜:“……我没怕。” “放心,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对你做什么的。”谢韫补充道。 虽然,他是挺想做些什么的。 但在纪亭澜喜欢上他之前,他是不会逾矩半分的。 纪亭澜目光止不住地落在他那张被阳光眷恋的脸上,沉默了两秒。 “就算做了什么也没事,反正是合法的。” “咳咳......” 谢韫本来只是想缓解一下气氛。 却没想到最后反而是自己被撩拨了。 纪亭澜看着他咳红了的脸,原本染着似有若无的愁绪的眉眼总算舒展了几分,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原来谢公子也只是嘴上功夫了得。” 谢韫都不敢对上她的眼睛,只是有些僵硬地偏过头,通红的耳朵却将他的不淡定暴露无遗。 他有些掩饰地拧开矿泉水,气呼呼地喝了口。 然后嘟囔地说了句,“谁说的?” 他说得太过小声,纪亭澜没太听得清。 这时,谢韫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扫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指腹毫不犹豫地碰到挂断上面,正要按下去,突然就顿住了。 差点就忘记了,纪亭澜还在旁边。 谢韫停顿了两秒,然后这才假装摸索着,点向接听这边。 纪亭澜无意偷听别人谈电话,便主动转头看向车窗外面。 电话一接通,裹挟着压迫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收到消息,你带人去领证了?” 车厢里很安静,就算纪亭澜不想听,也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了。 谢韫眼底平静无波,语气带着几分讥讽,“你消息倒是灵通。” “胡闹!” 对方气得似乎用力拍了下桌子,“你就算不满意我给你安排的未婚妻,但你也不能为了跟我作对,就随随便便跟人领证结婚。” “谢韫,你这是想气死我吗?” 听到这里,纪亭澜大概也猜到这通电话打来的人是什么身份了。 谢家家主,也是谢韫的父亲。 如今谢韫出了意外,眼睛看不见了,对谢家的人来说,怕是早已成了弃子了。 谢家主这么着急给他准备未婚妻,恐怕也是想要彻底利用完谢韫仅剩的价值。 难怪,他会这么着急想跟她结婚了。 即便被谢家主骂着,谢韫依旧面不改色的,“说完了吗?” “她现在是我的妻子,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你要是有意见,那就憋着,反正证已经领了,有本事你就将我从族谱除名。” 百年底蕴的谢家本就有一条不成文的族规。 谢家子孙只有丧偶,绝不休妻,也不纳妾。 听到这话,纪亭澜实在没忍住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心里难免掀起一番波澜。 他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 她真的值得他这么维护吗? 第一卷 第9章 哦,我只是看上他的脸 而电话那头的谢家主似乎也被谢韫给气到了。 安静了半晌后。 谢家主丢下一句话,啪的一下就挂了电话。 “那就把人带回来给我看看。” 谢韫淡定收起了手机。 压根就没打算带纪亭澜回去。 谢家主到底存了什么心思,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正因为如此,他才不带纪亭澜回去。 纪亭澜见谢一也丝毫没有掉头的打算。 她顿了顿,没忍住开口问道,“我们不用去谢家吗?” 谢韫眉心微动,以为她这是在担心,便开口说道,“不去,你放心,谢家的人不会对我们结婚的事有任何的影响。” “我知道。” 纪亭澜认真地看着他,哪怕明知道他看不见,“但我们领证了的消息,既然已经被长辈知道了,还是要回去跟他们说一声的。” “况且,你昨天不也替我教训了别人一顿吗?难道不该有来有往?” 说实话,昨天段榆景被谢一教训了一顿,她看着确实挺爽的。 听完,谢韫沉默了几秒,“你真的想跟我回去?” “我们不是合作伙伴吗?” 纪亭澜温和地说道,“既然是合作,你有事情需要我帮忙,我当然要义不容辞。” “好,听你的。” 见状,谢韫也不再说什么了,“谢一,掉头,去谢家。” …… 谢家老宅就位于京郊的一处庄园里。 一靠近,目光所及的古色古香能清楚地感受到谢家百年的底蕴。 车辆稳稳当当地停下来。 谢一连忙下车,绕到车尾箱,拿出轮椅。 此时已经有佣人恭敬地上前拉开车门了。 谢一正想上前搀扶谢韫的手。 “我来。” 纪亭澜先他一步,伸出自己的手。 见状,谢一连忙让开了位置。 谢韫还没反应过来,柔软的手就稳稳地握住了他。 他顿了下,最后还是没忍住握紧了她的手。 等他坐在轮椅上,纪亭澜便来到他的身后,低眸看他。 “我推你。” “好。” 这时,谢管家走了过来,微微低着头,“韫少爷,家主在书房等您。” 哪怕没抬头,谢管家都能感受到那股带着几分杀气的眼神透过墨镜镜片落在自己身上。 好半晌后,谢韫才轻哼了声,开口道,“你先跟谢管家去客厅坐会儿吧。” 这话是对纪亭澜说的。 但纪亭澜只说,“我陪你一起。” 这会儿谁都没敢出声。 “好,你就跟在我后面。”谢韫有些不太放心。 听出他话里的担忧,纪亭澜嘴角微微勾起,轻声道,“好,我知道了。” 谢管家让开位置的时候,好奇的目光没忍住看向推着轮椅的女生。 他默默地点头,不愧是韫少爷盯上的姑娘。 果然很般配! ...... 一行人来到书房外面。 “家主,韫少爷和纪小姐回来了。” 纪亭澜推着谢韫进去。 结果,他们刚进门。 “嗖——” 价值不菲的茶杯就被人气急败坏地抄起来,直接冲着他们扔了过来。 纪亭澜瞳孔微微缩了下,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本以为茶杯连同里面的茶水会砸向她的脸。 结果下一秒,原本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突然起身,挡在了她的面前。 “砰——” 茶杯就这么不偏不倚地砸中了谢韫的额头。 精致饱满的额头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还隐隐透着血丝。 而那只曾出现在拍卖会上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后,顿时四分五裂! 书房的气氛一下子凝固起来了。 纪亭澜皱紧了眉头,连忙来到谢韫的身旁,盯着他的额头看,担忧地问道,“谢韫,你没事吧?” 谢韫还没来得及抬眸。 最先到来的是从她身上飘来的淡淡玫瑰香气。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下,然后才微微抬起下巴,摇头,“没事。” 纪亭澜还想说什么。 身后就传来谢家主恼怒的声音,“你就是他费尽心思想要娶的女人?哼!我看也不过如此。” “我真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娶她,她能帮你什么?” “你现在这个样子,就该找一个能帮你的,而不是找一个不仅帮不了你,而且还会拖累你的。” 谢韫没说话,只是微微垂着眸,任由谢家主指着鼻子骂。 十足一个小可怜! 纪亭澜听着那番咄咄逼人,又极其犀利扎心的话,实在没忍住一把将谢韫往身后拽。 她挡在谢韫的面前,迎面对上谢家主咄咄逼人的目光,气场也分毫不输! “谢韫现在什么样?他有手有脚,可以照顾好自己。” 谢家主微怔了下,哼了声,指着谢韫,“他可以照顾自己?他现在是个瞎子,一个废物如何照顾自己?” “谢韫不是废物!” 纪亭澜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两个字会如此生气。 她将谢韫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语气也沉冷了几分,“谢韫意外受伤,这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您是他的父亲,哪怕不去关心受伤的他,也不该对自己的儿子说出他是个废物这样的话。” “谢家主,谢韫只是暂时受伤了,就算以后真的看不见,也有我在。” “我会照顾他。” 纪亭澜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没有看到,那个被她护在身后的谢韫看着她背影时的眼神,是那么的深邃,还有……炙热。 谢家主微眯着眼,定定地盯着纪亭澜看了一会儿,才开口,“是吗?谢韫如今只是谢家的弃子,你嫁给她,不会得到谢家的任何助力。” 纪亭澜面不改色地回了句,“哦,我只是看上他的脸。” 这话一出,书房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谢韫那双隔着墨镜的双眸闪过一抹笑意。 谢家主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下。 第一卷 第10章 老婆,你这是要谋害亲夫吗? 离开书房后。 谢韫完全无视口袋里不停震动的手机。 他嗓音有些低哑,“抱歉,我不该带你回来的,还连累你被人骂。” “谢韫,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担心一下你自己?” 纪亭澜脚步一顿,无奈地转向他。 “什么?”谢韫茫然。 纪亭澜直接抬手,葱白般的指尖轻按了下他的额头。 “嘶——” 谢韫瞪圆了眼睛,下意识地捂住了额头,一副震惊的样子。 “老婆,你这是要谋害亲夫吗?” 谢一抿紧了双唇,默默地背过身去,捂住脸,双肩压制不住地颤抖着。 韫爷,要不咱还是收敛一点吧。 要是说出去,这一副柔弱娇夫模样的男人就是谢家杀伐果断的太子爷,谁信? 纪亭澜的表情也差点没绷住。 她盯着谢韫无辜又委屈的脸,看了一会儿。 片刻后,决定放弃挣扎了。 她就当那场车祸,谢韫不仅伤了眼睛,脑子也不小心撞坏了。 “二哥,这位就是你大张旗鼓地上门求娶的新娘子?” 一旁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拦下他们。 语气听起来还有些阴阳怪气的。 那人目光犀利,毫不掩饰地盯着纪亭澜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底闪过明显的轻蔑和不屑,然后再次开口。 “这个女人到底哪儿比沈梨姐好?我看啊,分明连沈梨姐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哼!” “二哥,看来你这眼睛是真的瞎得很离谱了。” 纪亭澜挑眉,沈梨? 沈家那位二小姐? 难道谢家主给谢韫安排的未婚妻就是她? 不等谢韫说什么,谢一连忙上前将人拦住,“三少爷,韫爷他们还有事,要不等下次韫爷有空再找他吧?” 谢霖直接推开谢一,大步地走到谢韫面前,双手插兜,一副居高临下地盯着纪亭澜,“我难道有说错吗?这个女人到底有哪点比得过沈梨姐?” “你不会以为嫁给我二哥就能成为未来的家主夫人吧?” “没了沈家的支持,现在伯父是不会将谢家交给我这个瞎了眼的二哥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谢韫下颌紧绷,哪怕戴着墨镜,依旧压制不住眼底里翻涌的怒意。 他正要开口说什么。 这时,纪亭澜突然先他一步开口,“我想你是误会什么了,谢韫现在是我的人,也是纪家的女婿。” “至于谢家主到底会不会将谢家交给谢韫,我确实不知道。” 说到这里,纪亭澜突然顿了顿,目光上下扫视了一眼谢霖,扯了扯唇角,“但我能确定的是,你绝对是没份的。” “因为,你和谢韫比,真的差了很多。” “你说什么?!” 谢霖像是一点就炸的爆竹,猛地想要冲过来。 谢一眼疾手快地将人拦住。 “够了,谢霖,你是想被送到祠堂行家法吗?”谢韫嗓音沉冷,“别忘了,我就算是瞎了眼,但我也还是你二哥,我的妻子就是你的嫂子。” “你还记得谢家家规,不敬兄长是要被抽几鞭吗?” 谢家百年底蕴留下来的,除了数不尽的家产,还有严格的家规。 一听见这话,谢霖脸色顿时就变了,但很快就不屑地撇了撇嘴角,“哼,我倒要看看没了沈梨姐的帮忙,谢家还能不能有你的一席之地,早晚你都要被赶出去的。” 他幸灾乐祸完,生怕被抓去祠堂,转身就匆匆离开了。 谢一赶紧把车开过来。 ...... 半晌。 纪亭澜在车上给谢韫上完药,“他们现在对你的态度,都是这样的吗?” 她对谢韫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他们在国外留学的时候。 那会儿的谢公子可比现在意气风发多了。 而现在,他眼睛看不见了,就只能无助地坐在轮椅上,任由那些人欺负他。 从一个贵公子骤然跌落成一个小可怜。 这反差连纪亭澜都有些不适应。 谢韫单手抵着额头,摩挲着她刚贴上的创可贴,神情有些恹恹的。 “谁让我现在是个眼睛看不见的废物呢?” 纪亭澜看着他,“谢韫,他们可以说你是废物,但你不能这么说自己。” “我......” “等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带你去看医生,你的眼睛一定能好起来的。” 纪亭澜突然想起她上一世那位有着过命交情的好友。 这一世她们虽然还没有认识,但若是有她在的话,谢韫的眼睛肯定能治好的。 只可惜,上一世她多次因为维护段榆景,把她气到了,两人也渐渐失去联络多年。 后来得知自己重病,还没来得及将病情告诉好友,就在和段榆景的争执之下急病而死。 谢韫无神的双眸低垂着,眼底划过一抹异色,嗓音微哑。 “要是好不起来呢?” “一定能好的。”纪亭澜笃定。 谢韫有些不敢面对纪亭澜的目光,生怕下一秒就会被她看穿自己的伪装。 他轻咳了声,果断转移了话题,“那我们现在去看婚房?” “好。” 纪亭澜点头。 驾驶座的谢一果断打转方向盘,驱车前往谢韫口中的婚房。 说是婚房,实则是谢韫的住处。 早就布置好了,但他一直都没有住过,只是偶尔过去待一会儿。 婚房就在京城市中心一个叫澜庭的小区里。 能住在这里的大多都是非富即贵。 而且私密性极好。 “我们到了。” 车辆刚停稳,纪亭澜正要下车去扶谢韫。 结果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纪管家打来的电话。 “抱歉,我接个电话。” 纪亭澜刚接听了电话,那头就传来纪管家焦急的声音。 “大小姐,不好了,家主刚才跟老夫人吵了一架,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进书房里,谁也不肯见。” 第一卷 第11章 你想死吗? “怎么回事?”纪亭澜皱紧了眉头。 以她对纪家主的了解,除非纪老夫人惹到他的底线,否则他是不会轻易跟纪老夫人吵起来的。 而他的底线……是她。 所以…… 管家也没敢隐瞒,便事无巨细地告知了。 原来是纪老夫人认为谢韫只想娶她,是她从中作梗,这才破坏了纪梨霜的好姻缘。 所以想要利用绝食来逼迫纪家主妥协,让纪梨霜嫁去谢家,而她……自然是嫁给段榆景。 纪家主气得不轻,自是不同意的,当时就跟纪老夫人吵了一架,然后就把人气晕了。 现在纪家一团乱,连那些长老都惊动了! 听完,纪亭澜直接气笑了,被叫了几十年的老夫人,还真当自己是纪家的主人了,连她的婚事都敢指手画脚。 外人或许不知道,但纪亭澜是最清楚的。 这还是纪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亲口告诉她的。 她的奶奶只有一个。 等他死后,和他摆在一起的那位,才是她真正的奶奶。 至于现在这位纪老夫人,只是纪老爷子用来堵住家族那些长老们的嘴的。 纪老爷子中年丧妻,独自一人抚养纪家主长大,家族长老们却逼迫他再娶,实则是想惦记纪家的财产。 他果断结扎之后,才将纪老夫人带回来。 两人达成协议,他给她纪夫人的尊荣,她负责照顾好纪家主,并帮他堵住悠悠众口。 两人连证都没领,算不上夫妻。 说白了只是顶着纪夫人名头的……保姆。 纪亭澜双眸微沉,“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你盯着爸,在我回来之前,让他别冲动。” “好好好,大小姐您快回来吧。” “嗯。” 电话挂断。 纪亭澜眼神带着歉意看向身旁的谢韫,“抱歉,看来今天,我是看不了婚房了。” “没关系,事出紧急,我能理解的。”谢韫语气温和,“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 纪亭澜拒绝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身体不好,就不用折腾了。” 谢韫听完,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垂下那双漂亮的双眸。 纪亭澜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等会儿你回来的时候,我不放心,现在刚好送你回来了,我回去也安心。” 谢韫一下子就被顺毛了。 他眨了下眼睛,看上去有些无辜,“那我让谢一送你?” “他不是要照顾你吗?” 谢韫欲言又止。 “这样吧,你有车吗?借我一辆。” “有。” 不等谢韫开口,谢一便十分懂事地下车了。 几分钟后,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地库里传出。 纪亭澜抬头看了一眼,“......” 谢一下了车,恭敬地将车钥匙递了过来,“夫人,给您。” 谢韫适时开口,“这辆车刚好就在我昨天给岳父大人的聘礼单里的,只是当时不方便送过去。” 纪亭澜看着那辆亮瞎眼的限量版跑车,难得沉默了几秒。 没记错的话,这辆车是顶级超跑,全球限量二十辆,还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那种。 整个华国有九位数的人不少,但花九位数只是去买辆车,还真是屈指可数。 纪亭澜总算理解纪家主在看到聘礼单上的东西后,为什么会是那副表情了。 想到这里,她有些头疼地看向身旁的谢韫,“那个聘礼单......” 没等她说完,谢韫便连忙开口,“你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吗?我还可以加的。” “够了!” 纪亭澜深吸了一口气,“我很满意,不用加了。” “真的?” “嗯,真的。” “那好吧。” 听着谢韫有些遗憾的语气,纪亭澜嘴角微抽了下,没忍住还是提醒了一句。 “你现在,还是要给自己多留点防身,更何况,我们之间的婚姻只是合作,你也不用这么大手笔。” 谢韫听完,淡定地说了句,“这些都是我妈特地留给她儿媳妇的,你若是不要,谢家的人也不会留给我的。” 纪亭澜心里控制不住地有些刺痛。 上一世,她和段榆景结婚多年,段夫人却从未给她准备过什么,反而只知道一味地指责她总是自私自利,连丈夫在家族和公司处处受到掣肘,都不肯将名下的股权交出去。 现在看来,不交出股权还真是她瞎了眼的前世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了! 纪亭澜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那阵烦闷的情绪,看着谢一递过来的车钥匙,还是很爽快地接过了,“那行吧,我先帮你保管。” 她正要下车。 “等等......” 谢韫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 “这个也给你。” 谢韫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通体黑色的卡片。 “这是什么?” “家里的钥匙。” 谢韫解释道,“澜庭的所有通道都可以刷这张卡。” “好。”纪亭澜也不磨叽,直接收起卡片。 谢韫还没有松开她的手,“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纪亭澜想了下,“谢韫,纪家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处理,我可能暂时没办法搬过来。” “这样啊……” 谢韫缓缓地松开了她的手,语气里藏不住的失落。 看着他这个样子,纪亭澜再次想起刚才在谢家,他被自己父亲兄弟针锋相对的场面,心里没忍住对这个小可怜心软了。 “但我有时间可以过来陪你一起吃个饭,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也可以随时联系我。” 谢韫再次被顺毛了,深邃的眉宇一下子舒展了,“好,我在家等你。” 跑车的轰鸣声逐渐远去。 直到看不见踪影了,谢一才没忍住开口提醒道,“韫爷,夫人她已经离开了。” 言下之意就是,您不用再装了。 话音落下。 谢韫身上那股小可怜的气息荡然无存! 随之而来的,是那双深邃潋滟的双眸里一闪而过的压迫感。 他慵懒地往后靠了靠,修长的指尖轻抵在额间,漫不经心地啧了声。 “谢一,你想死吗?” 第一卷 第12章 我说过我要嫁给段榆景了吗? “不想。” 谢一轻咳了声,然后问道,“韫爷,您就这么让夫人一个人回去纪家?那个老虔婆可不是个善茬啊。” 昨天在纪家,也算见识了纪老夫人的手段。 之前就听说了,纪家主从小就是由这个纪老夫人养大的,他又是个出了名的孝子,万一他为了纪老夫人让纪亭澜受委屈怎么办? 谢韫微眯着眼,眸色深沉,“我现在只是个瞎子,昨天贸然去纪家,要不是姓段的在转移注意力,以阿澜的性子,她早就怀疑到我身上了。” “至于那个老不死的……” 他轻嗤了声,“她还没这个本事能让阿澜受委屈。” 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对纪亭澜实力的认可。 谢一想起自家夫人在谢家都敢正面刚谢家主,十分同意地点点头。 谢韫下了车,大步地往电梯方向走去。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再次疯狂响起。 他没什么表情地接听,“打够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咳了咳,然后小声地问道,“那什么?我儿媳妇不在旁边吧?” “嗯,不在,她回家了。” “什么?回家了?!” 谢家主猛地起身,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们不都领证了吗?新婚夜就开始分居了?!” 谢韫还没说什么。 谢家主又焦急地问道,“不会是因为我刚才演得太用力了,把儿媳妇给吓到了吧?” “可不关我的事啊,这都是你要求的,说什么非要让你媳妇看到你现在在谢家是有多惨,多可怜,好让人家心疼你。” 说到这里,谢家主没忍住嘟囔了句,“不然我怎么敢往你脸上砸东西?你妈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张脸了,这要是被她知道,等我下去见她的时候,她不得闹我啊?” 谢韫扯了扯唇角,“你戏有点多了。” “那你还没说你们怎么就分居了?要不我再帮你演演?” “不用。” 谢韫抬脚走出电梯,“她回去有事要处理。” “行,那我就放心了。” 见状,谢家主见好就收,叮嘱了几句,趁谢韫发火之前赶紧挂断电话。 谢韫收起手机,站在玄关处,扫视了一眼屋内的布置。 “让人从我的花田里运一些玫瑰回来,以后花瓶里的花全换成玫瑰的。” “明白。” ...... 纪亭澜一进门,就看到纪家那些长老坐在沙发上,跟脸色难看的纪家主说着什么。 纪老夫人一脸虚弱地坐在一旁,纪梨霜在旁边照顾着她。 那双闪烁着算计的双眼却看不出纪老夫人有半分的不适。 还有佣人在一旁正搬着昨天谢韫送来的那堆聘礼。 她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谁让你们动我的东西的?” 客厅安静了一瞬。 “大小姐回来了?”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连忙起身,“是这样的,我们刚才跟家主商谈了一番,认为大小姐的身份嫁给如今已经成为弃子的谢韫实在不太妥当,所以就决定让二小姐嫁过去。” “至于您的婚事,就由老夫人做主,和段家共结连理,等来日段少爷接手段家之后,您就是家主夫人了......” “我说过我要嫁给段榆景了吗?” 纪亭澜冷哼了一声,直接越过身旁的中年男人,径自走到纪家主身边的位置,从容不迫地坐下。 然后目光转向“虚弱”的纪老夫人,“让我嫁给段榆景,这是你的主意?” 纪老夫人没想到纪亭澜会这么直接问她,假意咳了咳,一副我这是在为你好的姿态,“亭澜,你是纪家的大小姐,你要嫁的人自然是要配得上你的。” “昨日你又不是没看见,那个谢韫已经瞎了眼,一个瞎子如何配得上你啊?” 她嗓音虚弱,“奶奶这也是想为了你好,段家少爷难道不比那个谢韫更配你?” “老夫人说得对,我们纪家的大小姐怎么能嫁给一个瞎子呢?这要是传出去,我们纪家的脸往哪儿搁啊?” “没错,谢韫突然上门求娶,指不定是抱着什么坏心思呢,我可听说了,他因为受伤,之前在谢氏的职位都被撤了,现在就是一个无业游民,看样子谢家是真的放弃他了。” “还是段家少爷好,年轻有为,之前在段氏做的几个项目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听说段氏那些董事都对他挺满意的,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加入董事会。” “那个谢公子虽然是谢家的人,但他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又怎么配得上大小姐呢?” 那些长老迫不及待地开口。 说得好像谢韫和段榆景相比,完全就是一文不值! 纪亭澜直接被气笑了。 段榆景但凡真的有本事,也不至于在他们结婚都二十几年了,连公司的决策权都还没有完全掌握在手里。 甚至为了得到她手里的股权,不惜对她动手,还害死了她。 在他们的口中,配得上她的人居然是一个虚伪又自私的人。 真是可笑啊。 没等她开口,坐在旁边的纪家主就已经忍不住了,用力拍了下茶几。 “够了,我现在还活着呢,纪家还轮不到你们做主,我女儿想嫁给谁就嫁给谁!” 这话一出,那些长老面面相觑地对视了一眼后,噤声了。 纪老夫人眉心微动,再次开口,“阿乾,你别激动,我们也都是为了亭澜好。” “更何况,我们一开始不是都说好了吗?这次联姻,让亭澜嫁给段少爷,至于霜儿就嫁去谢家。” “可是现在,那个谢公子竟然在段公子在纪家的时候,带着聘礼登门求娶了,还差点伤了段公子,这事恐怕没那么巧合吧?” “二奶奶这话是什么意思,您是觉得,是我撺掇谢韫趁段榆景在的时候,带着聘礼上门来截他胡的?” "就连段榆景被伤,也是我指使的,对吗?"纪亭澜眼神犀利地问道。 纪老夫人叹息一声,“亭澜,霜儿是你妹妹,你出国这几年,她总是念着你,你回国后,她也乖乖听话,甚至都不敢向你爸开口进纪氏,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实习。” “她嫁给谢公子这样的家族弃子,是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的,你是真的没必要为了针对她,不惜毁了自己的幸福。” 这话一出,周围的气氛也都变了。 刚才还对纪亭澜恭敬的长老们,看向她的眼神都变得复杂了。 就连不远处被叫来搬聘礼的佣人也没忍住窃窃私语了。 “想不到大小姐居然这么坏,连二小姐的未婚夫都抢走了。” “二小姐这么好,她都不争不抢了,还是逃不过被人针对的后果。” “这谁能想到呢?但二小姐的身份确实是不比大小姐啊,被欺负了也只能自己一个人含着眼泪咽下去。” 第一卷 第13章 早就跟人珠胎暗结了! 客厅很安静。 那些议论声刚好就清楚地钻进纪亭澜的耳朵里。 她再次气笑,看来她出国的这些年里,纪梨霜背着她干了不少事啊。 “二妈,你这是什么话?” 纪家主眼底里一片不可置信的失望,“阿澜是我的女儿,整个纪家都是她的,她犯得着为了针对纪梨霜而毁了自己的幸福吗?” 纪亭澜刚好捕捉到纪老夫人不知道听到哪句话,脸色明显就变了,不由得眯了眯眼。 “我什么话?你现在几次三番都为了这个被惯坏了的女儿给我脸色看,又是什么意思?”纪老夫人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气得不行。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纪梨霜红着眼,小声地开口,“爸,是我错了,您和奶奶不要再为了我和姐姐的婚事争吵了。” “我是不会和姐姐争什么的,至于嫁给谁,我都听姐姐的。” 纪亭澜的手刚放在手边的包包上,正要将里面的结婚证拿出来。 可就在听完纪梨霜这话后,她突然就顿住了,淡定地收回手,然后似笑非笑地看向纪梨霜。 “是吗?既然如此,那不如你就嫁去谢家吧。” 她本来是打算直接拿出结婚照,告诉所有人,她已经和谢韫结婚了。 既然纪梨霜这么想让她当坏人,自己当好人,那她索性就顺水推舟,让她知道好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纪梨霜脸上的表情倏地僵住了,“姐姐?” 纪亭澜恍若不闻,继续说道,“不过我听说,谢韫虽然失势了,但他依旧是谢家的二少爷,他的婚事自然都按照谢家的规矩,尤其是婚检,也是最严格的,毕竟做谢家的媳妇也不容易啊。” 话音刚落。 纪梨霜就下意识地捂住了腰腹。 她这一动作,眼尖的纪老夫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她费尽心思地想让纪梨霜嫁给谢韫。 结果纪梨霜却早就跟人珠胎暗结了! 纪老夫人差点没当场厥过去了。 纪亭澜冷眼旁观地看着这一幕。 果然,纪梨霜真的怀孕了! 上一世,她生下段灏宇后,医生告诉她,孩子是早产儿,平时需要小心照顾。 但奇怪的是,自从出院后,段灏宇的身体完全就不像是早产儿,脆弱不堪,反而还很健康。 原来从始至终,早产的是她那个被丢弃到孤儿院自生自灭的亲生儿子。 而不是,这个出轨的产物! 但纪亭澜倒是很好奇,纪老夫人为什么非要让纪梨霜嫁给谢韫。 她继续添了把火,“阿梨,既然你同意了,不如我这就约谢韫出来,你们两个就坐下来好好聊一下吧。” “不......” 这时,佣人匆匆从外面进来,“家主,谢公子来了,他说想见大小姐,商谈一下婚事。” 纪亭澜表情顿了下,不是让他留在家里吗?怎么又跟来了? 但这火,添得还真是及时雨。 “是吗?那还真是巧了。”她笑意不及眼底看向纪梨霜,“阿梨,来,我带你去见见谢韫。” 纪梨霜生怕纪亭澜真的要带她去见谢韫,一时手足无措的。 “行了,既然谢公子来找的人是你,你就出去见见他吧。”纪老夫人咬牙切齿地开口。 “可二奶奶刚才不是说,是我抢了阿梨的婚事吗?我再去见谢韫,是不是不太好?”纪亭澜勾着唇,好整以暇地问道。 纪老夫人脸色僵硬,十分不情愿地开口,“既然谢公子登门求娶下聘的人是你,你们的婚事自然是定下了,之前......是我老糊涂了。” 纪亭澜轻笑,“这样啊。” 她拎起包包起身,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眼刚才闹腾得差点就将她钉在耻辱柱上的众人,扯了扯唇角,“既然如此,那各位可得要记清楚了,谢韫是我的人。” “是是是......” 那些长老脸色讪讪地开口应和,赶紧找借口离开了。 纪亭澜语气温和跟纪家主说了声,“爸,我先出去一下。” “去吧。”纪家主脸色缓了缓,但还是有些难看,“记得早点回来。” 有那小子在,他不至于担心纪亭澜的安危。 纪亭澜应了声,刚走了没两步,突然顿住了,没什么表情地扫了眼站在聘礼旁那些战战兢兢的佣人,然后吩咐道,“纪管家,让人将我的东西都搬进我的私库里,我可不喜欢有人动我的东西。” 刚才议论纷纷的佣人们脸色倏地一白。 纪管家恭敬地应道,“是,大小姐。” “二妈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我让人送你回去休息。”纪家主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眼前的纪老夫人了,说完后,正要离开。 “等等。”纪老夫人叫住了他,“阿乾,霜儿是你的女儿,她的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也该进公司跟在你身边学习一下了?” 纪梨霜这一天的心情可以说是跌宕起伏。 还没从她真的可以嫁给段榆景的欣喜中缓过神来,就听见纪老夫人竟然帮她向纪家主开口,让她进纪氏。 她先是一愣,然后又紧张又期待地望向纪家主。 纪家主扫了纪梨霜一眼,没说话。 纪老夫人又说道,“霜儿和亭澜不同,她要是嫁到段家,没有点傍身的本事,将来又如何协助段少爷打理段家呢?” “连段家都没本事管,倒是有胆子敢惦记上谢家。”纪家主没好气地开口。 纪老夫人噎了下:“......” “进公司可以,从底层做起,任何人都不得给她开后门。” 纪家主才不会给纪亭澜添堵。 但显然,纪老夫人不会这么轻易就满足,“霜儿是纪家二小姐,怎么能从底层做起呢?就让她做总经理助理吧,刚好让她们姐妹互相帮助。” 纪家主听完这话,差点就没绷住了。 谁都知道总经理助理其实就是副总经理的后备役。 这可是有实权的岗位! 纪老夫人还真是异想天开。 纪梨霜一天都没为公司付出过什么,一来就直接空降总经理助理? 这开什么玩笑? 纪老夫人当然明白她这个要求在纪家主眼中是有些过分了。 她适时说了句,“可是只有这样,段家那边才好交代,不是吗?” ...... 与此同时。 别墅外面停了一辆黑色低调的商务车。 谢韫坐在后座,数不清第几次看向别墅门口方向了。 谢一看了眼后排的男人,没忍住问道,“韫爷,您不是说不担心夫人吗?” 结果刚上楼,还没来得及坐下,转身就下楼赶来纪家了。 谢韫面无表情地抬眸。 不等他开口,谢一猛地将身子转回去,“韫爷,我还想活着!” 谢韫哼了声,刚好就看到纪亭澜走出来的身影,有些慌乱地垂眸。 “不是让你在家吗?怎么过来了?”纪亭澜上车后问道。 “忘了给你这个。” 谢韫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绒布盒子,递过去。 纪亭澜接过打开,里面那枚泛着红光的红宝石钻戒璀璨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是......婚戒?” “是,你喜欢吗?”谢韫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纪亭澜直接拿起来戴上,和无名指简直不要太严丝合缝。 她挑了下眉毛,“嗯,还挺好看的。” 谢韫刚松了口气。 “你来得正好,我有话想跟你说。”纪亭澜再次开口道,“谢韫,我们结婚的事,能暂时不对外公开吗?” 话音刚落。 谢韫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 第一卷 第14章 你有什么资格坐我的位置? “为......为什么?” 谢韫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一边问,大脑一边在快速运转着。 领证的时候都没说不能公开。 一切都是从她回纪家之后才发生改变的。 到底是谁啊?! 竟然让她临时改变主意,难道是因为她对那个段榆景还有心思? 那不过是个死渣男,有什么好的? 纪亭澜看了他一眼,“是有些事,你那边方便暂时先不公开吗?” “可以。”谢韫点头,“我配合你。” “谢了。”纪亭澜眉眼弯了下,“还有戒指。” “你喜欢就好。”谢韫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地说道。 纪亭澜也没待多久,她有些担心纪家主。 谢韫隔着车窗看着纪亭澜回去的背影,双眸倏地一沉,“谢一,去查,纪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韫爷。” ...... 这会儿的客厅空无一人。 纪亭澜也不意外,从纪管家的口中得知纪家主在书房,便径自上楼了。 “爸,是我。” 她站在书房门口,敲了下门。 “进来。” 书房的门打开。 纪家主转过身来,看向从外面进来的纪亭澜,烦躁的眉眼舒缓了几分,来到沙发这边,给纪亭澜泡了杯花茶。 “那小子不是来找你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没,只是给我送个东西,他身体不好,我就让他先回去了。”纪亭澜轻抿了口花茶,润润嗓子,随意地说了句。 听见这话,纪家主差点没忍住将刚喝进去的茶喷出来了。 他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眼身旁的女儿,“他身体不好吗?” 纪亭澜回想了下谢韫的脸色,点点头,“看上去还挺虚的。” 纪家主:“......” 他憋了半天,最后还是跳过这个话题,真怕自己一个没憋住说了不该说的。 “还有个事,我提前跟你说一声。” “嗯,您说。” “明天梨霜会跟你一起回公司。” 闻言,纪亭澜表情顿住了,“是二奶奶提出来的?” 纪家主嗯了声,脸色算不上好看,“这是让梨霜嫁去段家的条件。” 纪亭澜缓缓地放下手中的茶杯,试探地问道,“爸,二奶奶她一向都不关心公司的事,怎么会突然开口让阿梨去公司呢?” 纪家主眼底划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晦涩,“不管因为什么,总之你放心,公司还有爸在,你想做什么就尽管去做,没有人能影响到原本就属于你的东西。” 纪亭澜本来还想提醒一句,但看到纪家主的脸色后,便知道他应该也看出纪老夫人对纪梨霜的态度有异了。 她转移了话题,“对了,妈知道我要结婚,可能过段时间就会回国一趟。” “哐当——” 茶杯突然从手中滑落,掉落脚边。 纪家主也没管被烫到的手,猛地抬头看向女儿,“你......你说谁要回来?” “爸,你没听错,是妈要回来了。” 纪亭澜看着他的反应,心疼又无奈,“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妈她好像是交了男朋友了。” 纪家主还没从江挽要回国的喜讯中缓过神来。 结果下一秒,就听到了这个坏消息! 他呼吸一窒,脸色明显比刚才苍白了几分,有些僵硬地问道,“是,是吗?” “爸,你还好吗?”纪亭澜有些担心。 “好,我挺好的。” 纪家主神色有些无措,但又怕纪亭澜看出端倪,便挤出一抹难看的笑,佯装轻松地说道,“我突然想起来公司还有些事情要处理,阿澜,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 纪亭澜被迫从书房离开。 她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着的房门,无奈轻叹。 上一世,纪家主也一直在等江挽,但他还没等到,自己就先一步离开人世了。 他也没有看到在葬礼上,得知他的死讯后,哭到晕厥的江挽。 后来,江挽来见她一面后,就出国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也就在那个时候,纪亭澜才知道,江挽和纪家主离婚,并非是不爱,而是因为太爱了,才容不得眼里进一粒沙子。 纪亭澜脑海中浮现出纪梨霜那张无辜的脸,拳头不由得握紧了。 上一世,她的婚姻已经被纪梨霜毁得千疮百孔了! 她绝不容许上一世她的悲剧再次在父母的身上重演。 “大小姐?您怎么在门口不进去?”纪管家刚让人将那些聘礼安置妥当,正要来向纪家主汇报。 纪亭澜转过身来,“爸他心情不好,我就不进去烦他了。” 纪管家听完,没忍住叹息一声,“老夫人为了二小姐,竟然多次跟家主吵起来,伤了他的心,家主怎么能心情好呢?” 纪老夫人的异样,连一个管家都看出来了。 纪家主不可能看不出来的。 纪亭澜也不着急揭穿纪老夫人的心思,更何况现在她的手中也没有什么证据,口说无凭。 “管家,二奶奶和阿梨那边能把我多照看一些吗?”她语气平淡。 纪管家也是人精,又怎么会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呢? “大小姐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 纪亭澜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 总是梦魇,想起上一世发生过的种种。 等她醒来就已经八点多了。 她收拾完,就匆匆驱车赶去纪氏。 结果电梯门刚打开。 就听到了她的心腹宋媛气到不行的声音传来。 “你们凭什么要让我离开?纪总都没让我离开,你有什么资格坐我的位置?” “宋助理,这件事姐姐已经知道了,她没有反对呢。” “总之我没有收到任何职位变更的消息,谁也不许动我的东西!” 纪亭澜踩着高跟鞋,大步地走了过去,扫视了一眼混乱的总经办。 “发生什么事情了?” 宋媛立马上前,压制着心头的怒意,回道,“纪总,纪二小姐说从今天开始她就坐我的位置。” “姐姐,爸说了,他已经跟你打过招呼了,你也没有反对,我这才按照规矩办事,只是没想到宋助理的情绪会这么激动......”纪梨霜眼眶微红,柔柔弱弱地开口道。 听完,纪亭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我是知道你来公司的事,但我并不知道你要坐的是我助理的位置。” 总经理助理在公司可是个有实权的高层。 纪梨霜还没有这个资格坐这个位置! “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你会不高兴的,是爸他说让我跟在你身边学习,我才会来公司的。” 纪梨霜眼底弥漫起一层雾气,“我没想到会惹你不高兴的,既然这样,我还是离开吧,但你不要不高兴好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媛本来就被气得不行,一听到纪梨霜的茶言茶语,就没忍住了,“什么叫纪总不高兴,你就离开?你说你要坐我的位置,但你有任命书吗?” 第一卷 第15章 差点就戴了那顶绿帽了! “任命书?我有啊。” 纪梨霜递过来一份文件。 宋媛愣了下打开,果然是任命书! 她不可置信反复地看了好几次,然后才将文件递给纪亭澜。 “纪总,你看这个。” 如果不是上面盖了纪家主的私章,她差点都要怀疑这份任命书是纪梨霜伪造的吧? 纪亭澜看了眼,眉头不由得皱起,爸居然真的让纪梨霜坐总经助的位置? 纪梨霜不意外她们的反应,“姐姐,任命书应该没有问题吧?那我是不是可以......” “任命书是没有问题,但你觉得,你胜任这么位置?” 纪亭澜合上文件,没什么表情地扫向难得穿上有模有样的职业装的纪梨霜。 “姐姐,我......” “这里是公司,叫我纪总。”纪亭澜淡淡地道。 纪梨霜脸色白了白,抿唇道,“纪总,我并不觉得我不能胜任,而且到底能不能胜任,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机会证明吗?” “可问题是你有能力去争取这个机会吗?” 宋媛最看不惯纪梨霜这副柔柔弱弱,好像全世界都在欺负她一样的姿态。 明明是纪亭澜的人生都被她破坏了! 纪梨霜脸色难看了几分。 这时,电梯门再次打开。 出来的是纪家主的私人助理。 助理径自走了过来,“纪总,纪董让我来告诉您,纪小姐入职后,就让她跟在您身边学习,一切按照公司规定来办。” 这话一出,总经办的气氛都不一样了。 总经办除了宋媛,其他的员工不完全都是纪亭澜的心腹。 还有一些是其他人安插进来的眼线。 这会儿都在等着看纪亭澜的热闹。 “没想到一向宠女儿的董事长,居然会让二小姐空降总经理助理。” “你还不知道吧?纪总要和谢公子结婚了,连聘礼都收下了,现在谁不知道谢公子今非昔比,一个瞎了眼的继承人最后只会沦落为弃子,而二小姐要嫁的是段家大少爷,前途无可限量,将来就是段家的家主夫人了,又怎么能比呢?” “那纪总这不是要被架空了吗?难怪二小姐要空降了。” “嘘,以后要叫纪助理了。” 宋媛气笑了,扭头看向纪亭澜,“纪总,需要我去处理一下......” 话还没说完。 纪亭澜盯着眼前的纪梨霜,唇角微勾,眼底不见半分笑意,将手中的任命书递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那就辛苦纪助理了。” “什么?”宋媛不可置信地望向纪亭澜。 没想到她居然会同意纪梨霜留下来。 难道真的像那些人说的那样,纪亭澜要失权了?! “宋媛,跟上。”纪亭澜丢下几个字。 见状,宋媛连忙跟上去。 身后隐隐传来纪梨霜柔柔的声音,“以后就麻烦大家了。” ...... 办公室里。 “纪总,你真的要让那个纪梨霜留下来吗?要不我们再去找一下董事长吧?”宋媛一进来就迫不及待地开口。 “不用找。” “为什么?!” 纪亭澜坐在办公椅上,往后靠了靠,扫了眼门口方向,外面明显有些热闹。 她关了遥控器,原本透明的玻璃瞬间就变成磨砂了。 “这是她嫁去段家的条件。”她语气很淡。 “可明明是她先跟段榆景勾搭在一起了,幸好你没有嫁去段家,你差点就戴了那顶绿帽了。” 宋媛替她抱打不平,纪梨霜和段榆景早就勾搭在一起的消息还是她亲自去调查的。 说到这里,她突然反应过来什么,震惊地问道,“纪总,难道是因为您要嫁给谢公子,纪家的人才将她安排进来,就为了架空你?但董事长为什么也要这么做啊?他就不怕你会难过吗?” “如果是呢?”纪亭澜唇角微勾了下,反问道,“你会离开纪氏吗?” 宋媛想也不想地道,“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纪亭澜不意外,只是笑了笑,然后才说道,“她想坐你的位置,也要看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坐。” “但现在外面那些人都以为你要失势了,竟然都开始巴结纪梨霜了。”宋媛气得不行。 “这不是挺好的吗?” 纪亭澜单手支着脸,扯了扯唇角,“巴结了才好,这样不是更容易知道到底谁才是人,谁才是鬼?” 宋媛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眼睛亮了,“纪总,原来你是故意让她留下来的?” “那些人往我这边安插了那么多眼线,不就是为了给我添堵吗?” 纪亭澜起身,转身看向身后偌大的落地窗,居高临下地看着外面的风景。 “既然如此,那就让这趟浑水搅得更浑一些。” 第一卷 第16章 但你现在,是要以下犯上吗? “铃——” 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 纪亭澜弯腰按了接听,“什么事?” “纪总,十分钟之后有一个董事会会议需要您参加。” 电话那头传来纪梨霜公事公办的声音。 纪亭澜皱眉,“今天有董事会的会议,为什么开会前十分钟我才知道?” 一般来说,董事会的会议都要提前几天确定,然后通知到位的。 像这种临时召开会议的情况几乎很少出现。 电话那头的纪梨霜只以为是纪亭澜在为难她,连忙解释道,“纪总,因为我也刚刚收到通知......” “知道了。” 纪亭澜不想跟她多说什么,便挂断了连线。 宋媛眉头紧蹙,“纪总,董事会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召开会议?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总觉得董事会这个时候开会,准没好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等会儿不就知道了。” 纪亭澜走出办公室。 宋媛连忙跟上。 而此时,纪梨霜就站在门口,见到纪亭澜出现,眼睛微亮,但一想到她刚才在电话里的语气,刚上前一步,又下意识地把脚收了回去,眼神也黯淡了几分。 “纪......纪总。” 纪亭澜看都没看她一眼,抬脚就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纪梨霜愣了下,赶紧跟了上去。 会议室里的人已经到齐了。 纪家主就坐在首位,眉头紧蹙着,脸色也有些难看,连纪亭澜进来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直到纪亭澜在他的左手旁边的位置坐下后,他才回过神来,然后将手边准备好的保温杯递过去,“来了?” “嗯。” 纪亭澜放下平板,熟练地接过保温杯,里面是纪家主特地泡好的玫瑰花茶,温度和浓度都是她喜欢的。 纪梨霜注意到父女俩的互动,眼底黯淡了几分,抿着唇在单独靠墙摆放的椅子坐下。 会议开始后,最先开口的是,董事会资历最深的董事之一,也是纪家的五长老。 五长老开口道,“今天特地召开这个会议,是我收到消息,医药协会接下来会有一个新的研药项目要对外招标,这是项目的资料,大家可以看一下。” 纪亭澜打开面前这份文件,五长老所说的这个研药项目,她并不陌生。 上一世和段榆景结婚后,她就帮纪氏拿下了这个项目,而且还给段氏分了一杯羹。 也是因为这个项目,无论段氏还是段榆景都逐渐站稳脚跟。 不过,她也因此认识了一个人。 五长老继续说道,“大家都清楚,能够和医药协会合作上,无论对公司未来的发展还是企业形象,绝对有很大的好处,董事长,您意见如何?” 纪家主缓缓地合上了文件,抬眸看去,“项目虽然好,但想要竞争这次招标的企业不在少数,纪氏也是近几年才逐渐进入药学研究领域,和其他资深的医药企业相比,我们的竞争力显然是比不过他们。” “对,所以我有一个想法。” 五长老说着,越过人群,看向坐在纪亭澜身后的纪梨霜,眉眼温和地道,“二小姐和段氏的段少爷即将喜结连理吗?我们可以和段氏一起合作,刚好也可以互相弥补对方的不足之处,一举两得。”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后,各位董事就开始窃窃私语了。 “有段氏一起合作,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对,毕竟段氏还是比我们的经验要丰富很多。” “更何况,纪氏很快就要和段氏联姻了,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过,谢氏不是医药界的龙头企业吗?我们也可以和谢氏合作啊。” “你忘了?那位太子爷自从车祸受伤之后,已经很久就没有在谢氏出现过了。” “......” 一提到谢氏,那些董事看向纪亭澜的眼神都有些冷嘲热讽的。 看来早上纪梨霜替代她的心腹宋媛坐上了总经助位置的消息,已经传遍公司了。 连这些董事都等着看她的笑话。 想看看她这位大小姐是如何被一个私生女上位的,然后灰溜溜地滚出纪氏的。 但纪亭澜始终稳坐在位置上,并没有把他们的眼神放在眼里。 听到那些奉承的话时,纪梨霜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着,目光在触及神色淡定的纪家主和纪亭澜时,面色僵了僵。 纪家主显然早就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并没有觉得意外,只是眉头皱紧,“没记错的话,段氏已经有好几个项目,要是再接下这个项目,万一出现在什么意外,这对他们的资金链来说,也是存在着一个很大的压力。” “所以,我们和段氏合作刚好就弥补了这一点。” 五长老说道,“董事长,以我们的经验确实没有太大的把握能单独拿下这次的项目,可和段氏一起就不一样了,我们可以互补不足。” 纪家主气笑了,将面前的文件直接丢到会议桌中间,“到底是互补不足,还是想让我们纪氏上门给人送钱啊?” “董事长......” “不用说了,总之这个项目,我不同意。”纪家主立场十分坚定。 直到会议结束,那些董事都还在试图劝说纪家主。 纪亭澜听着有些烦,便找机会离开会议室了。 没想到纪梨霜匆匆地追上她,“姐姐。” 纪亭澜偏眸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纪梨霜呐呐地改口,“纪总。” “什么事?” “纪总,我知道你不高兴我抢了宋助理的位置,但这个位置也不是我想要的,是爸安排的,而且,我也真的想留在你身边帮你的,真的。”纪梨霜紧跟在纪亭澜的身后解释着。 纪亭澜脚步一顿,“既然你不想要,那就去找董事长递辞呈,而不是在这里跟我解释。” 纪梨霜脸色白了白,“姐姐,是我惹你生气了吗?还是因为那天我不小心伤了你......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只是一时着急,对不起啊姐姐。” “你说了这么多,到底要不要去递辞呈?” “我......” “大小姐。”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低沉严厉的声音。 开口的正是不久前在会议上提出,让纪梨霜来主导这次招标新项目的五长老。 他沉着脸走了过来,“二小姐是您的妹妹,就算她无意中伤了您,但现在她道歉了,您身为姐姐,也不该如此咄咄逼人吧?难道想传出去说我们纪家同室操戈?” “五长老,姐姐不是这个意思,她从小就对我很好,肯定是我哪儿做错了,她才会生气的......” “好了二小姐,您也不用替大小姐说话了,我们都知道您一向都爱维护大小姐,但大小姐咄咄逼人这事,看到的可不止我一个人。” 纪亭澜听完这番说辞,直接气笑出声了,“五长老,你都知道叫我一声大小姐,那你应该知道,就算你是家族长老,辈分不低,见到我的时候,也都该毕恭毕敬的。” “但你现在,是要以下犯上吗?” 第一卷 第17章 别碰我! 五长老脸色顿时就变了,微微低着头,“属下不敢......” “既然不敢,那五长老就要长长记性了,免得下次又一错再错。” 纪亭澜目光转向一旁的纪梨霜,“你要是递辞呈就跟我说一声,至于别的和工作无关的废话,就不必多说了,我不想听。” 说完,她正要回去办公室。 助理就匆匆地过来叫住她,“纪总,董事长请您去他的办公室。” 纪亭澜便没再回去,而是转身去了纪家主的办公室。 身后隐约传来五长老和纪梨霜说了什么。 她也没仔细听,刚好她也有事想和纪家主谈一下。 ...... 董事长办公室。 “爸,你找我?” “嗯,快坐。” 纪家主从办公椅起身,来到沙发这边,给她倒了杯茶后,才缓缓地开口,“你在刚才会议上一直没说话,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爸是想问我,到底要不要让纪梨霜主导这次的项目?”纪亭澜一听,便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 纪家主点头,“平心而论,这个项目对纪氏来说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但......” “但不确定的因素也很多,你担心会有人想要利用这个项目来达到目的,影响到纪氏,是吗?” “你果然很懂我的意思。” 纪家主叹息一声,“除了你,我不放心将这个项目交给其他人。” 尤其是,纪梨霜! 一个算计他才得以出生的私生女,他怎么可能会信任? “但我觉得,这个项目交给她也挺合适的。”纪亭澜说道。 闻言,纪家主愣了下,“你是想让我将这个项目交给梨霜?” “嗯。”纪亭澜轻抿了口茶水,“纪梨霜刚进公司,还没来得及熟悉公司的业务,五长老就迫不及待地在董事会上提出让她来主导这次的新项目,爸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纪家主表情微僵,似是猜到了什么,但还是试图找理由,“可能是因为她刚好需要历练,这个项目又和段氏有关,所以......” 纪亭澜也知道纪家主没有办法一下子就能接受得了这背后的真相。 所以,她也只是随口提醒一下。 至少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了,不是吗? “既然如此,爸不如就让她试试?” 纪家主沉吟了良久。 ...... 中午。 纪亭澜下楼后,先去了附近的奶茶店点了杯奶茶。 她就在取餐处旁边等着,拿着手机,刚好看到谢韫给她发来了几条语音信息。 这一上午,她都还没来得及看一眼手机。 刚点开十分钟发来的语音。 【你下班了吗?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 她眉眼微挑了下,正要打字回复。 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纪小姐。” 听到这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纪亭澜身形微僵,不自觉地握住了手机,微微深吸了一口气,才转过身来,看向身后的男人。 “段少爷。”她语气淡漠地开口。 段榆景手上拿着一杯咖啡,空气中也飘来了一股淡淡的苦涩。 宛如此刻,纪亭澜的心情。 “上次和纪小姐见面,都没有机会好好聊一下,今天刚好碰上,不如给我个机会请你喝一杯咖啡?”段榆景看着她,温和下带着几分算计。 纪亭澜和他日夜相处了二十载,又怎么会不熟悉他表情的细微变化? 只是当初她沉浸在他给她塑造出的虚假乌托邦,在这样的“真心”下,才会对他深信不疑。 宁愿相信他是在算计别人,也从未想过他要算计的人其实是自己。 她扯了扯唇角,“段少爷,我想我们不是能坐下来一起喝咖啡的关系。” 刚好店员做好了奶茶,叫到了她的号码。 纪亭澜刚拿起奶茶,正要越过段榆景离开时。 段榆景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臂。 当熟悉的温度再次发生触碰。 纪亭澜不再是像前世那样产生眷恋和依赖,而是像是碰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猛地甩开了他的手。 她眉眼间的厌恶极其明显,“别碰我!” 这一幕,同时也刺激到了段榆景。 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僵住了。 下一秒,他轻笑了声,盯着纪亭澜的侧脸看,“我听说纪小姐今天刚上班,手下的心腹助理就被换了,心里不好受吧?” 纪亭澜听到这里,也了然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纪氏大楼附近了。 看来是从纪梨霜的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所以才特地来接她下班的。 也是,纪梨霜好不容易才进入纪氏,又怎么会不在段榆景面前炫耀呢? 纪亭澜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有些讥讽地看着这张无比熟悉但又有些陌生的脸。 “我心里到底好不好受,难道段少爷比我还清楚?” 段榆景听到这话,也不生气,反而觉得她这是在强撑和狡辩。 “纪小姐,想必你现在也清楚,你选择谢韫这个家族弃子后,对你的帮助并不大,反而还影响了你目前的地位,你的助理被换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纪小姐现在想后悔还来得及。” 听完,纪亭澜直接笑出声来,眼底毫无笑意,“后悔?我确实是后悔了。” 后悔为什么上一世不早点清醒过来。 才让段榆景有机会一点点地将她伤得遍体鳞伤。 还害死了她的儿子! 一想到这个,她内心的愤怒根本就没有办法靠理智压住,“我后悔的是为什么不早点跟我爸说,取消纪家和段家的婚约。” 段榆景皱眉,“取消?你不会觉得谢韫还有本事帮你吧?” “他有没有本事,我不在乎。” 至少谢韫就算眼睛瞎了,但心没瞎。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隐瞒过她什么。 不像段榆景这个渣男,又当又立的! “是吗?”段榆景不信,“就算你在纪氏的权力被人一点点夺走也不在乎吗?” 他上前一步,紧盯着纪亭澜,“如果你愿意和我结婚,以后你就是段家的家主夫人,无论纪家还是段家,都在你的手里,难道不好吗?” 第一卷 第18章 因为我就是不喜欢,你有意见? 纪亭澜差点就将手中的奶茶往段榆景的脸上砸去。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姐姐?” 纪梨霜快步地从不远处走近,“阿景,你也在啊?” 段榆景敛去脸上刚才的蛊惑,换上温和的笑意,抬手轻轻地捋了下她凌乱的发丝。 “不是跟你说了在楼下等你吗?怎么还那么着急跑过来?” “我刚好看到姐姐,才有些着急。” 纪梨霜想上前一步靠近纪梨霜,又触及她眉眼间的厌恶,脚下的步伐生生地僵住了。 她开口问道,“对了,你刚才是和姐姐在说话吗?说了什么呀?” “没什么,只是刚好碰到纪小姐在这里,就过来打声招呼。” 段榆景单手搂着纪梨霜的腰肢,眼底快速地划过一抹深邃,将手中的热拿铁递到她手里,“给,你最爱的咖啡。” “唔,是我最爱的卡布奇诺。”纪梨霜惊喜道,“谢谢你,阿景。” 纪亭澜拿着奶茶的手突然僵了僵。 她突然想起来上一世,有好多次谢韫都忘记了她其实从不喝咖啡的,而是钟爱花茶。 尤其是玫瑰花茶。 但每次只要出去点喝的,他都会习惯给她带一杯咖啡。 当时她只是在想,可能是外面的玫瑰花茶不是她想喝的口味,才会给她带来咖啡。 现在看来,真正爱喝咖啡的......是另有其人! 而现在,她终于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对了姐姐,刚好你和阿景也在,我有个事情想跟你们说。” 纪梨霜捧着手中温热的咖啡,眉眼弯弯的,“刚才爸让人跟我说,公司要竞标医药协会的新项目打算交给我来主导,而且他也决定要和段氏合作了。” 一旁的段榆景眼睛微亮,一时都忽略了纪亭澜也在,亲昵的称呼脱口而出,“霜儿,你说的是医药协会的研药项目?纪氏真的要和段氏合作?” “当然,这可是爸让人告诉我的,自然是真的,不信你问姐姐?”纪梨霜说道。 段榆景也看了过来,眼神中还多了几分看戏的倨傲。 仿佛在说,看吧,让你不跟我结婚,现在连这么重要的项目都落在纪梨霜的头上,也没有你的份。 纪亭澜只觉得好笑,都不想多看他们一眼,再多看一眼都觉得反胃。 她转身就打算离开。 纪梨霜突然叫住了她,“姐姐,我知道你不是很满意我的能力,但这个项目是爸和董事会一致决定的,你要是想参加,我可以开口让我们一起合作来完成这次的项目的。” 纪亭澜握着奶茶的手越来越紧,就快要忍不住往这对渣男贱女脸上泼过去的时候。 “阿澜?” 她下意识地抬眸看去。 一道身影就这么强势地落入她的眼中。 轮椅缓缓地被人推来。 谢韫穿着素来穿惯的中式西装,怀里抱着一束包装不算好看的玫瑰花,还有一个纪亭澜熟悉的保温杯。 他鼻梁上戴着墨镜,挡住了大半张脸,但在阳光下缓缓而来时,依旧耀眼得不像话。 刚才那阵让人窒息的冰冷顿时被驱散了。 纪亭澜回过神来,快步地走了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你怎么来了?” “我想见你,就来了。” 谢韫将手中的花递了过来,嘴角微勾,“给你。” 纪亭澜低眸看了眼手中的花束,没忍住挑了下眉毛。 这玫瑰花的品种,她是知道的。 至少国内是没有的。 如此珍贵的花材,居然被人包得这么难看? 她正要说什么时,眼神余光刚好触及男人手上明显的伤痕,微怔,一下子上就反应过来了。 “这束花不会是你亲自包装的吧?” “你不喜欢吗?” 谢韫抿了抿唇,明显有些紧张,“那你还我吧。” 说着,他试探地伸手想把花拿回去。 纪亭澜直接避开了他的手,挑眉道,“都送给我的东西了,怎么能拿回去呢?” “可你不是不喜欢吗?” ”谁说的?我挺喜欢的啊。“ 纪亭澜笑了下,轻轻地拨弄了下明显还有摇摇欲坠的水珠的玫瑰花,眉眼间不由得染上了几分愉悦。 “谢公子,真巧,又见面了。” 身后再次传来讨厌人的声音。 谢韫头都不带抬一下,反正他现在什么也看不见。 “我跟你很熟吗?” 段榆景表情僵了下,然后说道,“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不是吗?” 谢韫懒得跟他们说话。 死渣男。 纪梨霜连忙开口道,“姐姐,谢公子可能是对我们有什么误会,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聊一下吧,刚好附近有家咖啡店,我们可以去......” 纪亭澜起身,扫了眼身后的两人,“抱歉,我不爱喝咖啡。” 纪梨霜僵硬了一瞬,目光触及到她手中拿着的东西,再次开口,“喝奶茶也可以的。” 纪亭澜面无表情地将手中被捏瘪流了一手的奶茶扔到垃圾桶里。 “也不喜欢。” 段榆景被多次甩脸色,下颌紧绷着,“纪小姐,霜儿只是想找机会让我们能心平气和地聊聊,你又为什么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因为我就是不喜欢,你有意见?”纪亭澜一字一顿的。 “你——” “有些人自诩姐妹情深,却连自己的姐姐爱喝什么都不知道,还真是虚伪直接。” 谢韫淡定地拧开保温杯的盖子,递过去,“阿澜,花茶的温度刚刚可以入口的。” 他别的什么也没说。 但就是一副,哼,看吧,还是我最了解阿澜。 对面两人的脸色明显僵住了。 第一卷 第19章 不过是一个私生女,她凭什么进纪氏? “我只是一时忘记了,不是不知道。”纪亭澜试图解释。 但纪亭澜没有理她,只是轻抿了一口花茶,温度确实刚好。 见她没理自己,纪梨霜表情微僵,难过地开口,“姐姐,我会去跟爸说,让你也加入这次的项目,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段榆景一听,才知道原来纪亭澜的无理取闹是因为纪氏让纪梨霜主导这次的项目。 他眼底划过一抹不悦,眉头紧蹙着,“纪大小姐,同为纪家小姐,你如今已经是纪氏的总经理了,身居高位,但你的妹妹直至今日才第一天加入纪氏,只是参与了一个项目,你就这么容不下她?” 纪梨霜没说话,只是微微低垂着头,咬着唇。 仿佛受尽了无数的委屈一样。 看着段榆景只是听纪梨霜说了一句话,就开始维护她,然后还不分青红皂白地在大街上当着来往的路人指责她,纪亭澜心头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她没忍住想起上一世,她在段家受过的委屈,只是提了一句,他看似温柔体贴,但句句都在说她性子娇纵该改改了。 当时还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但至今有了对比之后,还真是够讽刺的。 纪梨霜是他心尖上的白月光,就见不得她皱一下眉头。 而她几经辛苦为他生下的孩子,最后却被他大手一挥,丢到外面自生自灭。 原来,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啊。 纪亭澜只觉得好笑,还有一丝讽刺。 她转过身来,扫了两人一眼,“我到底哪句话说了容不下她?想不到段少爷竟是这么会自我脑补。” “我只是在说事实,你难道没有针对霜儿吗?”段榆景脸色难看。 “好了阿景,你不要再为了我和姐姐吵架了,本来就是我错了。” 见状,一旁的纪梨霜连忙拉了拉段榆景的袖子,试图劝说他。 “霜儿,你不要再为她说话了。”段榆景握住了她的手,安抚地拍了拍,“你总是这么善良,才会被人这么欺负。” “姐姐对我很好的,她没有欺负我。” “没有欺负你又怎么会连你进纪氏都不允许?” “可能是我的能力还不够,所以......” 这会儿正是中午,四周都有附近公司的员工路过去吃饭。 认得纪亭澜的人不在少数。 在听见段榆景和纪梨霜的谈话,都不由得停下来看热闹了。 一时分不清真相的路人也被两人的话给误导了,开始对纪亭澜指指点点。 “演够了吗?” 纪亭澜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对面的两人,“不过是一个私生女,她凭什么进纪氏?” 这话一出,周围安静了一瞬。 豪门的秘辛知道的人并不多。 纪梨霜是私生女的事实就这么被纪亭澜随口说出来,路人都不由得震惊了! 卧槽?! 这么劲爆? “我觉得纪大小姐说得挺对的啊,私生女怎么配进公司?” “没错,这人都破坏了人家的家庭,防着她进来公司和自己争夺家产,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 “这么一看,纪大小姐还真是够善良了,换做是我,肯定是要关门放狗的!” 听着四周的议论声,两人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还有,我要是针对你,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站在我面前跟我说话吗?” 纪亭澜就站在阳光下,气场全开的,“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被人冤枉,若是说给我头上扣一顶我没干过的事的帽子,那我是一定要坐实了这个罪名的。” “你们不是说,我容不下纪梨霜,针对她吗?” “纪梨霜,那就让我看看,凭你的本事,你能撑多久。” 说完这话,她转过身来,看向一直在她身后的男人,眸子微挑,“谢公子,吃饭去吗?我饿了。” 谢韫眉眼温柔,“好啊,我刚好订了餐厅,那就谢谢大小姐赏脸。” 谢一去把车开过来。 两人上车离开后,四周看热闹的人群也都散了。 纪梨霜仰着头看他,忍不住沮丧道,“阿景,对不起,都怪我不好,让姐姐也对你生气了。” 段榆景确实很生气。 他还从来都没有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 可偏偏他还没有办法反驳。 那天在纪家,谢一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还一直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中。 但看到纪梨霜替他委屈的表情,心里不由得软了软。 好半晌,他眉眼垂下,抬手摸摸她的脸,安抚道,“好了,没事,这又不关你的事,明明是她气量小,容不得人。” 纪梨霜抿唇,“可没见过姐姐这么生气的,她肯定还在怪我加入这次的项目了。” 提及项目,段榆景没忍住问道,“霜儿,纪氏真的让你来主导这次的项目吗?” 他之所以会这么着急想要和纪家联姻,其实就是想要从纪家的手中得到一笔资金,好让段氏拿下这次的研药项目。 只有这样,他才更有底气去拉拢公司股东,还有家族那些长老。 他从段夫人的口中得知,段家主已经在考虑将他养在外面的私生子接回来,而且还打算让那个私生子进公司。 现下对他来说,已经迫在眉睫了。 纪梨霜点头,“当然,董事会和我爸已经同意了。” 得到这个答案,段榆景忍不住欣喜。 ...... 另一边。 餐厅,包厢里。 谢韫乖乖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纪亭澜刚给他泡的白茶。 空气中萦绕着浓郁的茶香,混杂着浅淡的花香,十分沁人心脾。 “就这些了。” 纪亭澜合上菜单,递给服务员,“对了,所有菜里都不要放洋葱。” 谢韫表情一顿。 服务员恭敬地应道,“是,二少夫人,厨房都知道的,二少爷不吃洋葱。” 纪亭澜挑眉,看向对面的男人,“你的产业?” 能这么叫她的,也就只有谢家或者是谢韫名下的产业的人才会这么叫了。 谢韫嘴角弯了弯,“现在也是你的了。” 纪亭澜刚喝了口花茶,听见这话,停顿了几秒,然后抬眸看向谢韫。 她斟酌了几秒,然后开口道,“谢韫,之前我们领证比较仓促,没有准备婚前协议,为了更好地达成共识,我们是不是需要签一份婚前协议呢?” 谢韫还没说话。 纪亭澜便再次说道,“你放心,你名下的资产,我都不会和你分的。” 说完之后,包厢里就陷入了一片安静。 谢韫一直没有出声。 纪亭澜敏锐地发现谢韫似乎很不高兴。 是因为她提出婚前协议的事? 还是......他在担心她会和他分家产? 第一卷 第20章 连谢韫想娶我,都得拿出百亿聘礼 包厢气氛怪异。 谢一硬着头皮开口,“韫爷,夫人,我出去催一下厨房。” 说完,他赶紧打开包厢的门出去。 等门再次关上后,他才松了一大口气,然后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 纪亭澜不知道谢韫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便直接开口,“谢韫,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说的,我们可以沟通一下。” 谢韫慢吞吞地放下茶杯,“我不需要。” 纪亭澜愣了下,“什么?” “我不需要婚前协议。” 谢韫纤长的睫毛垂下,“你可以分的。” 纪亭澜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然后他继续说道,“我名下的资产,都有你的一半。” 但在心里,却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别说他的全部资产了,连他都是她的了。 当然,他现在可不敢跟纪亭澜说这话,生怕会把人给吓到。 若不是这样,当初在国外这么多年,他早就告白了,又何必兜兜转转地等到现在呢? 纪亭澜听到这个答案,难免有些震惊,“你就不怕我和你结婚,就是为了分走你一半的资产吗?” “不怕。”谢韫一脸无辜地将脸转过来,“阿澜,你想要吗?我都可以给你。” 纪亭澜对上这双漂亮但无神的双眸,心头微微一颤,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你真的不怕我会算计你什么吗?” “不怕。”他再次说了这两个字。 “为什么?”纪亭澜很好奇。 “因为你不会。” 谢韫想也不想地说了这五个字。 其实是,他还巴不得她想方设法地来到他身边,就为了他的钱而算计他。 因为他有钱,他还很能赚钱。 但自始至终,他想要的一直都只有她而已。 ...... 等吃完这顿饭,谢韫将纪亭澜送回纪氏的楼下。 他将手中的保温瓶递过去,“晚上想吃什么?” 纪亭澜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这是想要来接她去吃饭。 但她想了下,然后说道,“还不确定,要不你先自己吃吧,我可能要忙很久。” 谢韫也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好,你先忙。” 纪亭澜下车后,脚步突然顿住,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谢韫差点就被抓包了,幸好提前戴上了墨镜。 “谢韫,等我忙完,然后我再去看看我们的婚房。” 男人唇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点头道,“好,我等你。” “嗯,快回去吧。” 纪亭澜冲他摆摆手,让谢一开车,叮嘱开慢点。 谢一连忙应声。 等车辆驶走后,她一手拿着谢韫特地又泡了一杯的花茶,还有那束被人笨拙包扎起来的玫瑰花束,往纪氏大楼方向走去。 快到大楼时,面前突然停下了一辆车。 副驾驶的车窗打开。 “纪大小姐。” 纪亭澜本想直接绕开,但她了解段榆景的性格。 就算她现在绕开了,他也会下车堵她的。 她没什么表情地看了过去,讥讽道,“看来段少爷在段氏混得也不怎么样,工作日居然还这么有闲情雅致在外面闲逛。” 一句话直接就戳中了段榆景的心肺。 他不由得握紧了方向盘,面色紧绷着,但想起此行的目的,还是稳了稳心绪,开口说道,“纪大小姐也不必在我面前说这番冷嘲热讽的话。” “先不说我在段氏混得怎么样,但我知道你现在在纪氏的地位倒是有些危险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纪亭澜皱眉。 段榆景勾唇,“那天我上门求娶,你不同意,非要选一个废物,如今的谢韫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他虽然还是谢家的人,但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会逐渐成为边缘人物。” “一个无权无势还是个瞎子的废物又能帮得了你什么呢?” “你看,你才刚选了谢韫,纪氏的人知道后,第一步就将你的心腹助手给换成霜儿,现在又把公司最重要的项目交给霜儿,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你不会还不懂吧?” 纪亭澜站在原地看了他好半晌,才移开目光,眼底划过一抹冷意。 “所以呢?你特地过来就是想告诉我,纪氏的人想要架空我?那就谢谢你了,我不需要你的好意。” 说着,她便懒得跟他废话下去,转身就要离开。 身后再次传来他的声音。 “趁现在还未成定局,你还有选择。” 纪亭澜脚步猛地顿住。 “纪大小姐,你还可以选我。” 车门声响起。 几秒后,段榆景来到她的身旁,目光紧盯着她,“你想要掌控纪氏,可以跟我合作,段氏虽然比不上谢家,但和一个废物相比,我觉得还是有几分胜算的,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纪亭澜漫不经心地将右手的保温瓶换到左手,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讥讽地扯了下唇角。 “不用考虑了,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案。” 段榆景听见这话,以为纪亭澜是同意了她的提议,嘴角勾了下,“纪小姐果然是个......” 聪明人几个字还没说完。 “啪——” 一个清晰且刺眼的巴掌印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在段榆景的脸上。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段榆景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转向纪亭澜,“你疯了?” 纪亭澜轻笑,眼底一片冰凉,“段榆景,段家和纪家提出联姻的建议之前,你就已经和纪梨霜搞在一起了吧?” 段榆景面色僵住,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件事。 明明之前他都很小心的。 纪亭澜继续说道,“你一个被私生女玩烂了的Cheap man,凭什么认为我纪亭澜会看得上你?” 听到这话,段榆景的脸色彻底黑了,“纪、亭、澜!” “连谢韫想娶我,都得拿出百亿聘礼,你呢?也配和他比?笑话!” 纪亭澜说完这话,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她有些痛快地呼了口气,嗯,真爽! 这巴掌,上辈子她就想扇了。 不过,现在还不迟! 看着纪亭澜离开的背影,段榆景气得脸上就跟个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 最后,也只敢转身用力地踹了下车身,狠狠地发泄了一下。 然后才窝囊地上车离开了。 第一卷 第21章 我的东西,没有人能抢走,谁也不行 另一边。 纪氏大楼不远处的路口停着一辆车。 谢韫坐在后排,紧盯着那边的两人,眼底里一片杀气腾腾。 连谢一都不敢喘口气。 直到纪亭澜用力地扇了段榆景一巴掌。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阴转晴。 谢一都没忍住说了句痛快,然后赶紧跟身后的男人说道,“韫爷,夫人刚才在夸你,你看到了吗?” 他和谢韫都看得懂唇语。 就算隔了这么远,也能看清他们说了什么。 谢韫漫不经心地抬了抬下巴,“我老婆,当然会夸我,这很让人惊讶吗?” 谢一默默地闭上嘴巴。 也不知道之前谁在看到纪亭澜撞破纪梨霜和段榆景这对渣男贱女亲密互动,就马不停蹄地赶回谢家,将早就准备好的聘礼带上。 生怕不够诚意,还特地撞开了谢家主的私库,从里面搜刮了不少珍贵的藏品,放进去。 连聘礼单都是谢韫在车上补完后面加的那些。 然后就连争带抢地杀去纪家求娶。 有种晚一步老婆就会跟人跑路的紧迫感! “让人去盯着纪家那个老婆子。”谢韫突然吩咐道。 “是。”谢一问道,“韫爷,你是觉得她有问题吗?” 谢韫修长的手指无声地轻敲着手边的扶手,轻嗤,“那个老东西跟纪家的人都无亲无故的,偏偏冒着得罪我岳父的风险,还要去维护那个私生女,这已经是最大的问题了。” 那天他让谢一去调查纪亭澜从他这里回去后,在纪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调查的结果里,他便已经猜到纪老夫人的动机十分不同寻常。 当时也只是猜测。 但今天,纪氏突然临时召开董事会,还让纪梨霜这个花瓶空降成为纪亭澜的总经助。 一是为了架空纪亭澜,二是想让她迅速成为纪氏的核心高层。 这等操作,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可这个问题,纪家主应该清楚才对啊。” “是,但人也总是容易会被一叶障目。” 谢韫不容许任何意外,在他的面前伤了纪亭澜。 “明白了,我这就安排。” “嗯,别让阿澜发现。” “是。” ...... 回到办公室。 纪亭澜刚把那束花放在花瓶里。 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进。” 宋媛推开门,大步地走了进来,“纪总,那个纪梨霜居然将我们的人都安排去跟别的项目,还让她安排进来的人跟进新项目,她这是想架空我们总经办!” “纪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纪亭澜听完,并不觉得意外,只是问道,“她有带走人吗?” “带走了几个。”宋媛点头。 “嗯,吩咐下去,以后我们的事情除了防着纪梨霜,还要防着这几个人,至于其他人也不要松懈,继续盯着。” “明白。”宋媛继续说道,“可是纪总,她现在如此明目张胆地对总经办动手,这摆明了就是在打你的脸,我们难道真的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看着她作威作福吗?” 纪亭澜优雅地坐在椅子上,手上漫不经心地转着名贵的限量版钢笔。 她突然不答反问,“宋媛,你觉得这次新项目怎么样?” 宋媛认真地想了下,“我打听过了,医药协会这次的研药项目是想要和国际上的医学组织合作,所以才会想要通过项目招标来拉拢有实力的企业,和他们一同来打通国际市场,如果真的能做成,这对纪氏来说,绝对是一个新台阶。” “没错,董事会那些人和纪梨霜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纪亭澜点头道,“如果这次的项目成功了,纪梨霜在纪氏的地位就会水涨船高,无论是公司的股东还是纪家的长老,都会考虑站队的问题。” 听完,宋媛就更着急了,“既然如此,那我们还不赶紧想办法如何对付那个女人?” 纪亭澜只是轻松地笑了笑,挑眉道,“我刚才只是说如果,你怎么就这么确定纪梨霜能做成功这次的项目?” 宋媛愣了一下,“纪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纪亭澜唇角微勾,脚踩地板,稍稍用力,让椅子转了过去,看向落地窗外面的高楼大厦。 她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 “我的东西,没有人能抢走,谁也不行。” ...... 不等下班时间。 纪亭澜就提前收拾好包包,穿过总经办,径自走进专属电梯。 等纪梨霜开完会,带着一行人回来,便看到总经理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她愣了下,问了下其他人,“纪总呢?” 那人回道,“纪总十分钟前已经下班了。” 这会儿距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 纪亭澜这么早离开公司是要干什么去? 纪梨霜心里总有些不安。 但她面上不显任何,只是吩咐身后的人回去工作,然后赶紧回到办公室里,拿出手机给段榆景打了个电话。 结果打了好几个都没有人接。 纪梨霜再次听到无人接听的提示音,不由得紧握着手机,眼底划过一抹怨毒。 她轻抚着平坦的小腹,缓缓开口。 “纪亭澜,你现在连我的人都想要抢走吗?” “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 纪亭澜离开纪氏后,并没有去找谁,而是驱车来到市区最热闹的步行街。 她下车后,在步行街的小巷里绕来绕去,在快要绕晕的时候,才来到一栋小楼前。 这栋小楼是上一世她和一个人相识后,才被带来这里的。 外面看上去低调的小楼,里面其实是不对外开放的请吧。 宋媛不是问她,为什么在知道纪梨霜拿走了项目之后,她却一点都不着急吗? 那是因为,光有项目还不够。 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而这个人......这会儿应该就在里面了。 第一卷 第22章 小美女,交个朋友吗?我请你喝酒 “抱歉,这位小姐,我们不对外开放。” 服务员看到门口站着人,过来看了眼,在看清她的面容后,先是惊艳了一瞬,然后淡定地开口说道。 纪亭澜也不意外,只是看了眼里面漆黑的环境,嘴角微勾,便将手上的盒子打开,让面前的服务员看清里面的东西后。 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不知道有这个,我能进去坐会儿吗?” 服务员在看清盒子里的酒后,瞳孔缩了下,下意识地看了眼纪亭澜后,态度好了不少。 “纪小姐请稍等,我需要请示一下。” “可以。” 纪亭澜合上盖子,淡定地抱着酒盒,也不好奇为什么她没见过的服务员会认出她来。 服务员看了眼那个酒盒,默默地咽了下喉咙,连忙转身去里面找人。 没一会儿,服务员便再次出来了。 这一次,纪亭澜直接被请进去了。 一路穿过长廊,里面的环境在眼前彻底豁然开朗,半室外的环境,数个凉亭之间是小桥流水,目光所及都是清新的植物。 还有各种品种难得的盆栽。 看得出来,这清吧背后的老板绝非常人。 服务员引她来到其中一个凉亭里,“纪小姐,暮色的规矩是提前预约酒单,但您今天第一次来,可以临时点单。” 纪亭澜坐下之前便将手中的酒盒递给服务员,几乎没有多想,说了句,“我要一杯青藤晨露,加冰。” 抱着酒盒的服务员听到这个酒名后,愣了两秒,眼神复杂地在纪亭澜的身上停留了几秒,没有多问,低了低头,“好的,纪小姐请稍等。” 没一会儿,一杯清爽的调酒就送上来了。 “纪小姐请慢用。” 纪亭澜看了眼这杯酒,眉眼柔和了几分,拿起来轻抿了口,一如上一世的清爽好喝。 薄荷和青柠柔和后的清冽,宛如清晨时分的凉风拂来,裹挟着几分让人清醒的薄荷香气。 浅淡的酒香不完全被压下,似有若无的酒味一点点地蛊惑着,让人忍不住想要沉醉其中。 这酒的口感完全就是百分百符合她的喜好。 她没忍住多喝了两口,然后耳边就响起了一道略微低哑但又说不出的磁性的声音。 “美酒虽然好喝,但美女一个人在外面,喝这么多酒,要是醉了就麻烦了。” 听到这个声音,纪亭澜倏地顿住了,下意识地回头。 站在身后的人果然就是她上一世的好友,卫清容。 上一世,她并非在这个时候认识卫清容的。 而是在和段榆景结婚后,刚好拿下医药协会的招标项目,但拿下项目只是个开始。 她无意中打听到,要想让这个项目更加成功,那就要成功和医学组织达成合作。 但医学组织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汇聚了全球医学界绝对的医学天才。 一般的项目又如何能入得了他们的眼? 所以,她日夜付出了很多努力,就是为了能成功和医学组织合作,结果却在去医学组织总部的路上,在机场的贵宾休息室晕倒过去了。 醒来之后,才发现是卫清容救了她。 卫清容看到了她包里准备的项目资料,便知道她的目的,还给她指点了一些。 等到了医学组织总部,纪亭澜再次碰见卫清容。 那时,她才知道,原来卫清容竟然就是医学组织老大的嫡传弟子,还是个有着变态天赋的医学天才。 后来两人交好后,在卫清容的帮助下,这个项目才顺利进行。 纪氏和段氏也借此项目,更上一个台阶,也在国内医药协会出尽风头。 可是现在,纪亭澜已经重活一世,又怎么还会为了段榆景这样的渣男而费尽心思? 纪亭澜倒是想看看,这一次,没有了她在暗中斡旋,段榆景和纪梨霜这个项目,如何能顺利进行下去。 她敛去翻涌的思绪,目光不由得落在眼前这张脸上。 卫清容不仅声音雌雄难辨,还长着一张格外精致,五官分明的脸,利落的短发,打扮得还很中性,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的会误以为她是个帅哥。 当初连纪亭澜都差点看错了。 她呼吸微微一窒,差点脱口而出喊出卫清容的名字了。 到了嘴边后,还是忍住了。 “你是?” 卫清容手里拿着一杯酒,酒液是浅粉色的,悬挂在凉亭上方的暖灯照射在杯子上,折射出漂亮的粉色。 她勾着唇,“卫清容,小美女,交个朋友吗?我请你喝酒。” 纪亭澜听着这熟悉的语气,嘴角也没忍住上扬,轻轻颔首,“好啊,清容,我叫纪亭澜,很高兴认识你。” 卫清容来到对面坐下,直接换掉那杯青藤晨露,将手中那杯酒放到她的面前。 “尝尝这个,这个度数低,不容易醉人。” 纪亭澜对她没有防备,直接就拿起来喝了口,眼睛微亮,“居然有玫瑰的香气?” 也是她喜欢的。 卫清容挑眉,“喜欢吗?” “嗯,喜欢。” 纪亭澜弯眼,目光触及那杯喝了一半的酒,还是没忍住说道,“但我更喜欢这个,味道更加清新。” 还有一种,熟悉的香气。 闻言,卫清容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不易觉察的意味深长,“是吗?既然你喜欢喝,那就喝吧。” 说着,她指尖轻推,将拿走了那杯酒再次推到她面前,然后叫来服务员,又上了两杯酒,一杯是她自己的,还有一杯青藤晨露,给纪亭澜的。 “不用跟我客气,随便喝,我请客。” “好啊。” 纪亭澜早就很想大醉一场了。 上一世的怨愤,一直堵在她的胸口,无处发泄。 这一世,她步步为营,就是想要改变上一世的结局。 一刻都不能松懈。 许是在面对上一世熟悉又信任的好友,她时刻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了。 不知道喝了多少,她目光开始涣散,然后无力地倒在桌上,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隐约听见卫清容好像跟谁说话了。 “这可不是我让她喝了这么多的,是她自己喝的,你自己调的酒,你难道不知道有多合她的口味吗?” 卫清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谁调的酒? 不等她仔细听,就彻底醉倒了。 第一卷 第23章 所以,谢太太,我们什么时候同居? 再次醒来,纪亭澜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两秒。 她这是在哪儿? 这时,卧室里的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纪亭澜身形一僵,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完了! 衣服被人换了。 她不会是被人捡走了吧? 那卫清容呢? 她难道也喝醉了? 等等! 纪亭澜坐起来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半点不适。 上一世,她都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人了,又怎么会不知道事后会是什么感觉呢? 或许是卫清容见她喝醉了,所以才将她带回来。 她刚松了口气。 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纪亭澜下意识地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表情再次僵住。 等一下! 男人?! 那道磨砂玻璃的门里透着的身影,分明就是一个男人! 不等她反应过来,浴室的门从里面被人打开。 纪亭澜条件反射地攥紧了被子,满脸的警惕。 可下一秒,她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失声道,“谢韫?!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说完,意识自己看到了什么后,连忙将手中的被子扯了上来,挡住了视线。 等挡完后,她才反应过来,谢韫看不见啊,她慌什么? 见状,纪亭澜默默地放下被子,装作不经意地往浴室方向扫了眼,但眼神却没有从谢韫身上移开半分。 男人似乎不知道他的身材被人直勾勾地盯着。 他慢吞吞地抓着毛巾擦着身上的水滴。 紧实有力的肌肉伴随着他的动作形成不一样的流畅线条。 尚未擦干的短发随意地耷拉在额间,发丝上的水顺着下颌,无声往张力十足胸肌滑下,留下一道似有若无的水痕。 直到那滴水划过充满力量感且块块分明的腹肌,完全坠入白色毛巾里...... 纪亭澜这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 耳边也响起谢韫那道低沉暗哑的嗓音。 “这里是我们的家,我当然在这里。” “我们的家?” 纪亭澜又愣了下,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里应该就是谢韫一直想带她去看的婚房了。 她撑着床,坐起身来,“可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 “为什么喝那么多酒?是有什么烦心事吗?”他不等她说完,又问道。 纪亭澜啊了声,找了个借口,“没,就......那酒还挺好喝的,一个不注意就多喝了。” 说完,谢韫无神的目光似是往她身上扫了眼。 等纪亭澜回过神来,却发现他的目光并没有在看她。 谢韫随意地擦干身上的水,捞了条黑色的睡袍穿上,带子松松垮垮地系上,胸肌若隐若现,让人移不开视线。 连纪亭澜都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谢韫不经意地从她眼前经过,走出卧室。 胸肌的形状在脑海中挥之不散。 空气中还残存着他身上那股清爽的沐浴露香气。 闻起来还有几分好闻的薄荷香。 纪亭澜连忙下床,走出房间。 谢韫在厨房里,熟练地端起茶壶,倒了杯茶。 动作熟练到,连纪亭澜都差点以为他这是恢复视力了。 不等她开口,谢韫那双漂亮的双眸转过来时,依旧是无神的。 他将杯子放在中岛台上,“解酒汤,喝一点,明天睡醒就不会头疼了。” 纪亭澜看到他递来的杯子,说了声谢谢,然后喝了好几口,喝了不少酒的胃总算舒服了许多。 她这才将目光转向四周,打量着这间屋子。 偌大的落地窗旁边,摆放着一张躺椅,小茶几上是一个精致的花瓶,正插着精心搭配过的玫瑰花。 客厅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就算光脚走路也不会冻着。 居然还摆放着足足能躺下两三个人的沙发。 除此之外,屋子里的各个角落都摆着各种花瓶,里面全都是新鲜的玫瑰花,而且品种还不一样。 纪亭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最近的那个花瓶前,伸手去摸了摸花瓣,居然是真花! 她没忍住转身看向身后的男人,“谢韫,你的屋子里怎么这么多玫瑰花?” 谢韫脚步不急不缓地朝她的方向走来,纠正道,“是我们的屋子。” 纪亭澜:“......好的,我们的屋子。” “你不是喜欢吗?”谢韫就好像很随口一说。 见她沉默,他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不喜欢这些,我明早就让谢一换了。” “不用!” 纪亭澜连忙阻止道,“这些我就很喜欢了,不用换。” “真的喜欢?” “喜欢啊。” 纪亭澜低眸看着面前的玫瑰花,嘴角不由得勾了勾,“很喜欢。” 谢韫深邃的眼神一直盯着她嘴角的弧度,眉眼柔和了几分。 她突然转过身来,“谢谢你,谢韫,我很喜欢。” 上一世,段榆景总说他花粉过敏,不喜欢玫瑰花。 所以,他们结婚二十多年来,她都不曾在碰过一下自己钟爱了很久的玫瑰花。 直至死后,她都未曾再看一眼娇艳的玫瑰。 现在想来,哪儿是他不喜欢玫瑰花,分明是他不喜欢她,才会连她喜欢的玫瑰都开始厌恶。 谢韫猝不及防地撞进她溢着细碎笑意的双眸里,恍惚了一瞬。 他喉结滚动,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喜......喜欢就好。” 纪亭澜逛了一圈屋子,然后好奇,“这里......就一间卧室?” “对,对啊。” 谢韫轻咳了声,脸都不敢往纪亭澜的方向转,只是有些心虚地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几口凉水,解释道,“这本来就是我母亲给我准备的婚房,自然就只有一间卧室。” 纪亭澜挑眉,“那阿姨还真是费尽心思。” 谢韫顿了一下,“嗯。” “那今晚,我们睡在一起?”纪亭澜直接问道。 她都结婚生子过了,虽说上一世所托非人,但对婚后同床共枕一事,也不再像一个纯情的小姑娘一样觉得害羞了。 “咳咳......” 谢韫被她的直接,有些猝不及防地被口水呛到。 纪亭澜看着他肉眼可见地涨红的脸,不由得挑了下眉毛,“谢韫,你不会是在害羞吧?” 谢韫:“......我不能害羞吗?” “不是你说的吗?又不是没有住在一起过,现在怎么还害羞上了?” 纪亭澜说完后,不远处的男人沉默了片刻。 好半晌,他才开口,“现在不一样,我们结婚了,是合法夫妻了。” 纪亭澜表情顿了顿。 然后,她就听见谢韫说道,“忘了告诉你,我既然不打算离婚,那我的婚姻就不可能是有名无实的。” “所以,谢太太,我们什么时候同居?” 第一卷 第24章 你把她赶出去,这是想要逼死她吗? 天亮后,纪亭澜在谢韫这里,吃了谢一送来的早餐。 谢韫才让谢一开车送她到公司。 到了纪氏楼下,车辆稳稳停下。 “等你下班,我去接你,顺便送你回去搬行李?”谢韫直接说道。 昨晚半夜他说完那句话后,纪亭澜愣了一会儿,便同意了他同居的要求。 既然她不打算在爱情这件事上费心思,谢韫也只结这一次婚,那不如达成共识。 说实话,和谢韫这样的人在一起,生活肯定过得有滋有味。 只是没想到,当初在国外他们住在一起几年都没擦出火花,反而领证后,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纪亭澜也不知道,若是换做别人,她肯定没有那么轻易地答应同居的要求。 只是对谢韫...... 她似乎总有些说不出的纵容。 “好。”纪亭澜点头。 谢韫又跟变魔法一样变出一个保温瓶出来,递过去。 “花茶我可以自己泡的,你不用每次都给我准备。” “这不是花茶。”谢韫解释,“这里面是姜茶。” 纪亭澜正要接过保温瓶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中。 她最讨厌的就是姜的味道了。 “放心,放了蜂蜜,我尝过,味道不辣。”谢韫眉眼柔和了几分,温柔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轻哄,“你昨天喝了那么多酒,喝点热姜茶会让胃舒服一点的,听话。” 纪亭澜这才将信将疑地接过,“你确定,真的不难喝?” “嗯,要是难喝,任你处置。”谢韫唇角勾着,衬得那张足以魅惑众生的脸,很难不让人心动。 纪亭澜扫了他的脸一眼,神色淡定地道,“行,你快回去吧,我去上班了。” “好,知道了。” 谢韫看着她进了大楼后,才让谢一开车离开。 ...... 纪亭澜刚开完一个高层的早会,就被纪家主叫住,跟着一同来到董事长办公室。 门一关,纪家主就没忍住问道,“你昨晚怎么一晚上都没回来?” 纪亭澜在他的对面坐下,淡定地解释道,“我昨晚在谢韫那边睡了。” “你说什么?!” 纪家主顿时大惊失色,猛地起身,紧盯着对面的纪亭澜,“你们睡了?!” 纪亭澜看到纪家主的反应,知道他是误会了什么,“没,我只是喝醉了,在他那边睡了一个晚上。” 纪家主这才松了口气,缓缓地坐下。 没睡就好,没睡就好。 结果下一秒,纪亭澜又说了句,“对了爸,我准备搬出去住。” “自己?” “......和谢韫。” 纪家主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你......你们这么快就住在一起?是他的主意?” 纪亭澜想了下,决定不说实话,“是我的主意。” 不然,她有点担心谢韫之后到底还能不能进纪家的大门了。 “为什么?” “培养感情。”纪亭澜给出一个最合理的理由。 纪家主竟无法反驳,“培养感情也不用住在一起啊。” 纪亭澜无辜地看过去,“爸,你觉得我不和他住在一起,还有时间培养感情吗?” 纪家主一噎,“那你......” “放心,现在这情况,最多是谢韫任我胡作非为。”纪亭澜十分淡定地安抚道。 纪家主:“......” 这他倒是相信的。 但是! 那臭小子怕不是乐开花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就心满意足。 他再次开口道,“搬出去住可以,但每周都得回来和我吃顿饭。” “好。” “和姓谢的一起。” 直接就是姓谢的了。 纪亭澜有些好笑地点头,“知道了。” ...... 下班后,谢韫就在楼下等着。 纪亭澜想先回去收拾东西。 谢一便驱车回到纪家别墅,他们在外面等着。 纪亭澜收拾了两个箱子,一个是常穿的衣服,一个是包包鞋子那些,还有一些化妆品。 她东西多,没办法一次性搬完。 反正又不是不回来住了。 纪亭澜坐着电梯下来,刚好碰上从外面回来的纪梨霜。 她懒得搭理,打算绕过人就离开。 结果纪梨霜看到她推着两个箱子,愣了下,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 “姐姐,你要搬出去住?为什么?是因为项目的事情吗?还是我和阿景......” 纪亭澜抬手,一把甩开了她的手,“我想搬出去住,就搬出去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 纪梨霜慌乱地解释道,“可是姐姐你一个人住在外面,爸怎么会放心呢?” “你要是觉得生我的气,我可以给你道歉的,不管你想要我怎么道歉,我都可以做到的,只要你不生气,不搬出去住。” 纪亭澜微微侧过身来,看着眼前这张假惺惺的脸,轻嗤了声,“既然如此,不如你搬出去?” “什......什么?”纪梨霜的脸色僵了下。 “怎么?不舍得?” 纪梨霜讪讪的,咬了咬唇,上小声地问道,“姐姐是想要让我搬出去,你才不会生气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搬出去的,只要你愿意原谅我。” “不行!” 一道刺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纪亭澜转过身来。 纪老夫人暴跳如雷地快步走过来。 身后的佣人都快要跟不上她的步伐了。 纪老夫人一把将纪梨霜扯到她的身后,看向纪亭澜时,顿时怒火中烧,“亭澜,你作为姐姐,不但没有好好对她,反而还一直费尽心思地针对她,现在居然连她住在家里都容不下。” “你把她赶出去,这是想要逼死她吗?” 第一卷 第25章 特地来这里买小蛋糕,就为了哄我? 纪亭澜看着纪老夫人的反应,没说话,只是环着胸,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们。 纪梨霜本以为有纪老夫人撑腰,纪亭澜至少不会真的让她搬出去。 但现在看她这个反应,纪梨霜心里突然有些不安了,抿唇,连忙解释道,“奶奶,姐姐没有逼死我,她只是生我的气了,等她消气了就没事了,是吧?姐姐。” “行了,你也不用替她说话了,那天我看得明明白白,她都对你动手了,你还傻乎乎地只知道维护她,真是笨!” 纪老夫人紧蹙着眉,扫向纪亭澜,嗓音略沉,“霜儿也是姓纪,是纪家的二小姐,就算你是她姐姐,你没有资格将她赶出纪家,就算你爸来了,也不行。” 听完这话,纪亭澜原本只是看好戏的态度,一下子就绷不住,笑出声来了。 “二奶奶说这话还真是说得掷地有声,既然如此,你不妨试试,看看我爸来了,我说要让纪梨霜搬出去,他到底会不会同意?” 纪老夫人脸色难看了几分,“亭澜,你到底想要什么?如今你已经是纪氏的总经理,手上又拿着百分之十五的股权,但是霜儿什么都没有,你没必要狠心到让她无家可归吧?” 纪亭澜眸色瞬间冷了下来,没什么表情地盯着两人,“二奶奶,我是我爸的女儿,是纪家的大小姐,我手上的股权也是我爷爷和我爸妈一同给我的礼物,我拥有这一切,是名正言顺,也是理所应当,可纪梨霜凭什么呢?” “凭她是破坏我的家的私生女?” “纪亭澜,你怎么说话的?” “二奶奶。”纪亭澜嗓音沉冷,“我想我这么说话已经很客气了,你要是不想让她滚出纪家,那就不要再在我面前晃悠。” “否则,那就不要怪我不留半分情面了!” 说完这话,她便推着两个箱子转身就往外面走去,留下差点没气得厥过去的纪老夫人和一脸慌乱安抚着她的纪梨霜。 “逆女,简直就是逆女!” 纪老夫人被搀扶到沙发这边坐下。 纪梨霜接过佣人端来的温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了几口,“奶奶,您身体不好,千万不要气着自己了。” “我怎么能不气?好歹我也是她的长辈,她如今和你姐妹反目,居然连我这个长辈都不放在眼里了!”纪老夫人气急败坏的。 纪管家刚帮纪亭澜将行李送出去。 没想到一回来就听到这话,纪管家眼神复杂地看了纪梨霜一眼,然后才淡淡地开口说道,“老夫人,大小姐从来都没有说过要赶二小姐出去。” 纪老夫人绷着脸,“我都亲耳听见了,这还能有假?” 纪管家继续说道,“收拾行李要搬出去的是大小姐。” “一直是二小姐觉得大小姐要针对她,还自导自演地说什么只要她搬出去,大小姐才不会生气的话,但大小姐从来都没有这么说过的。” “您说是吗?二小姐。” “霜儿,你别怕,你告诉奶奶,是不是就是亭澜说要赶你出去的?”纪老夫人也开口说道。 纪梨霜听完这话,表情顿时就白了白,有些僵硬,“这......” “阿澜就算说了,那又如何?” 纪家主一进门,就听到客厅吵吵闹闹的声音,从佣人的口中得知来龙去脉后,直接冷笑出声,大步地走了进来。 “阿乾,孩子还在这儿呢,你说什么呢?”纪老夫人见纪梨霜明显苍白的脸色,没忍住开口斥声。 但纪家主完全不惯着,继续说道,“你能留在这纪家,完全是当初阿澜心慈手软,觉得上一辈的恩怨不该殃及你一个刚出生的无辜孩子,但现在看来,阿澜还真是错得离谱。” 他完全无视纪梨霜的摇摇欲坠,“阿澜就算是生气,你也是活该的,赶你出去,她也有这个资格,你要是还想留下来,那就给我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直到你出嫁为止!” 说完这话,纪家主便大步地上楼了。 纪管家也跟着上去。 纪老夫人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但还是分出一份心思,拍了拍纪梨霜攥着骨节发白的手,“别担心,还有奶奶在,奶奶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纪梨霜垂眸,纤长的睫羽遮挡住了眼底的怨毒和嫉恨,嗓音略微哽咽道,“奶奶,我知道了。” ...... 车厢里。 纪亭澜坐下后,脸色看上去如常。 但连正在开车的谢一都能察觉到不对劲,默默地升起后排的挡板。 “晚上想吃什么?糖醋小排?”谢韫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 纪亭澜面色缓和了几分,没好气地道,“你现在又不能做。” 当初在国外的时候,她最喜欢吃的就是谢韫亲手做的糖醋小排。 谁能想到,这样的高岭之花,待在厨房这种地方也能如鱼得水。 就算从来都没有做过的菜,让他看一眼菜谱,研究一番之后,也会做出不输酒店大厨做的味道。 “嗯,现在确实不能做,看来计划失败了。” “什么计划?”纪亭澜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哄你的计划啊。” 谢韫嘴角噙着浅淡温柔的笑,“我记得当时在国外,你一生气,只要吃一口糖醋小排,就会开心了。” “都多久的事情了,你居然还记得?” “当然,这可不能忘。” 原本被纪梨霜她们气得胸口堵着一口郁气,不上不下的。 但现在却被谢韫的三言两语就给缓解了。 纪亭澜嘴角弧度微微上扬,“放心,还会有机会能吃上你谢公子亲手做的糖醋小排的。” 她突然想起昨天好像忘记找卫清容要联系方式了。 虽然她还记得,但贸然去联系,总会引起她的怀疑。 看来还是得找时间,再去一趟暮色。 谢韫听完,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突然开口,“谢一,去在花里。” “是,韫爷。” 没一会儿,车辆突然停了下来。 纪亭澜看了眼车窗外面,不远处开着一家精致的甜品店,招牌上面赫然是在花里三个字。 她挑了下眉毛,怎么会有人会取这样的店名? 在花里? 倒是有趣。 “怎么?你想吃甜品吗?我去买。” “不用。” 谢韫握住了她的手臂,低声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 纪亭澜皱了皱眉,“你自己?” “嗯,我自己。”谢韫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臂,“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 谢一已经从后备箱拿下轮椅,然后搀扶着谢韫坐上轮椅,推着他往不远处的甜品店走去。 纪亭澜只好坐在车里,看着他被谢一推进甜品店里。 哪怕谢韫坐在轮椅上,但周身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还是吸引了不少视线。 她懒懒地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 不愧是谢公子,还真是会勾人。 谢韫没让她等很久。 回来后,他直接将手中一路护得好好的小蛋糕递了过来。 “给我的?”纪亭澜惊讶道。 谢韫噙着笑,温柔地点头,“嗯,哄你。” “特地来这里买小蛋糕,就为了哄我?” 纪亭澜刚把包装打开,看着面前小而精致的玫瑰花小蛋糕,心里像是被什么拨动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耳边响起谢韫低哑的声音。 “因为你不开心。” 她手上拿着叉子,顿时怔住了。 第一卷 第26章 居然还是个雏的?! “你不是看不见吗?” 纪亭澜回神后,挖了口小蛋糕送进嘴里,不甜不腻,是她喜欢的口味,“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 谢韫只是笑了笑,脸微微往她那边侧了侧,“阿澜,有些东西,不必非要用眼睛去看的。” 纪亭澜吃蛋糕的动作再次停住,脸上划过一抹怔忡。 有些东西,不必用眼睛去看? 要用心去看,对吗? 上一世,是她被一叶障目了,才会看不清枕边人那一腔真心下的虚伪,也看不透他的种种算计,才会落得如斯田地。 谢韫说得没错,是她识人不清,是她活该。 所以,重来这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谢韫,想吃蛋糕吗?” “嗯?” 谢韫还没反应过来。 一股带着玫瑰香气的清甜就被人喂到嘴边。 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巴,吃了那口她喂过来的蛋糕。 口腔里弥漫着甜而不腻的奶油,让他也晃了神,乱了心跳。 “甜吗?” 纪亭澜又给自己挖了口。 谢韫有些不太舍得地吃完这口她亲手喂过来的蛋糕,耳垂泛着明显红晕,磕磕绊绊的,“甜,很甜。” 甜到让他都有些发晕了。 阿澜居然给他喂小蛋糕了! 幸福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出现,还真是让他喜不自胜。 纪亭澜抬眸看了他一眼,刚好看到那抹红晕,顿了下,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但,谢韫的反应...... 她应该是没看错了。 “谢韫,你有喜欢的人吗?” “咳咳——” 谢韫呛红了脸,有些心虚地看了她一眼,“你,你说什么?” “不过是喂你吃一口蛋糕,你就脸红了。” 纪亭澜好奇地凑近看了眼,“你不会还没有谈过恋爱吧?”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谢韫都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小绒毛。 谢韫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没......没谈过,我跟谁谈恋爱?” 纪亭澜愣了下,居然还是个雏的?! 不会吧? “你真没谈过?”她有些怀疑。 谢韫深吸了一口气,那抹挥之不散的玫瑰香气差点让他昏了头,但还是镇定地说了句,“没有,难道你谈过?” “我......” 纪亭澜正要说她不仅谈过,还结过婚生过孩子,但这都是上一世的事,这辈子她确实还没有谈过。 “嗯,我也没有谈过。” 谢韫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惊喜从眼底快速地一闪而过。 “我没谈过,你很高兴?” “有吗?” “没有。” “那就是可惜?” “......” 谢韫的脸色带着几分幽怨。 纪亭澜一下子笑出声来,熟练地又给他喂了口小蛋糕,“骗你的。” 谢韫又被顺毛了。 耳边响起她小声的嘟囔,“居然这么好骗。” ...... 自从两人同居之后,纪亭澜的幸福指数直线上升。 她止不住地感叹,谢韫还真是个贤惠的田螺姑娘。 半夜睡醒,床头柜的保温瓶里是刚好能入口的温水。 想要去厕所,绵软的拖鞋是在脚边的。 就连睡醒,牙膏不用挤,热毛巾都不用拧的。 很多小细节,都用不着她开口。 谢韫像是能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提前就给她安排上了。 “纪总,您最近的心情好像很好?”宋媛刚跟纪亭澜汇报完工作,没忍住开口。 纪梨霜坐了总经助的位置后,纪亭澜便安排宋媛做她的特助,工作内容和之前差不多。 至于让纪梨霜接手的,除了那个项目外,就只剩下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 “有吗?”纪亭澜习惯性地拧开保温瓶,喝了口温度适宜花茶润润嗓子。 宋媛点头,“很明显。” 纪亭澜放下保温瓶,问道,“纪梨霜最近都在做什么?” “他们最近在加班准备项目竞标的事。”宋媛一直盯着纪梨霜的动静,汇报道,“听说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过几天就开始正式竞标了。” 说到这里,她试探地看了眼纪亭澜后,有些欲言又止的。 “说吧,还有什么事?” “我还打听到,这次的项目是纪助理和段氏那位一同准备的。” “是吗?” 宋媛没忍住咒骂了一句,“亏你对纪梨霜那么好,但她不仅抢了你的未婚夫,现在还想要瓦解你在公司的权力,真是不知好歹!” “打住。” 纪亭澜开口道,“我可看不上那个姓段的,以后不要再把他和我扯上关系。” 她巴不得纪梨霜赶紧将那个渣男带回去。 放这种人跑出来还真是影响市容! 宋媛皱着眉头,“纪总,我听说......你真的打算要和谢家那位结婚吗?就算真的要联姻,也不一定非要是谢公子吧?” “怎么?谢韫他不好吗?” 纪亭澜也没有说出她已经和谢韫领证了的事情。 “也不是不好,可他的眼睛看不见啊,你和他在一起,岂不是会很辛苦?”宋媛说道。 “辛苦?”纪亭澜想了下,“还好吧。” 唯一的辛苦,应该就差澡还轮不到谢韫帮她洗。 宋媛:“?” 第一卷 第27章 她如今已经是我的妻 “对了,今天我也有事,要提前下班了,你忙完了也先回去吧。” 纪亭澜收拾好包包,拿上保温瓶,就起身往外走去。 宋媛叫都叫不住。 纪梨霜刚好从办公室里出来,看到纪亭澜匆匆离开的背影,不经意地问了下一旁的员工。 “纪总这是要去哪儿?” “纪助理,纪总说她要提前下班。” “提前下班?”纪梨霜愣了下。 “纪总最近好像总是提前下班?” “谁知道呢?我们都忙得晕头转向了,结果纪总说下班就下班,完全不顾我们死活。” “嘘,宋特助还在呢。” “怕什么?说不定之后很快就轮到纪助理上位呢?毕竟人家也是纪家的二小姐,名正言顺的。” 纪梨霜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温和地提醒道,“好了,大家继续忙,今晚我请吃饭,大家随便点。” 话音刚落,总经办一阵欢呼。 “谢谢纪助理请客!” “应该的,大家辛苦了。” 纪梨霜温柔地笑了笑,还特地嘱咐,一定要点贵的,这才转身回去办公室。 宋媛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直接翻了个白眼,“真是会假惺惺。” ...... 纪亭澜匆匆离开纪氏,就是为了来暮色见卫清容。 前些日子,她已经成功拿到卫清容的联系方式。 但这还远远不够。 在纪梨霜和段榆景反应过来之前,她必须要拉拢卫清容到她的阵营。 就算让他们拿下新项目,有卫清容站在她这边,他们也得不到医学组织的支持。 卫清容再次看到又出现在这里的人,眉心一跳,直接让人撤掉面前的酒,换上安神的花茶。 “你怎么又来了?” 纪亭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阿容,你不希望我来吗?” 卫清容没忍住抚额,“不是,但我这......这里虽然是清吧,但也是喝酒的地方,你天天来喝,就不怕伤身子吗?” 她倒不怕纪亭澜喝酒,而是怕某人一怒之下,把这里给掀翻了。 “不怕啊,我身体好着呢。” 纪亭澜淡定地拿了个新杯子,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喝完了。 卫清容张了张嘴,都来不及阻止,“你这不会是要借酒消愁吧?” “看得出来?” “你真要借酒消愁?!”卫清容瞪大了双眼。 总不能是有人来撬墙角了吧? 纪亭澜叹息一声,不紧不慢地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对啊,我现在无所事事的,除了来你这里喝酒,我还能干什么?” 听到这话,卫清容松了口气,幸好,没人来撬墙角。 她看了眼惆怅的纪亭澜,没忍住问道,“你不是纪氏的总经理吗?按道理来说应该挺忙的,怎么会无所事事呢?” 纪亭澜顿了下,才说道,“可能很快就不是了。” “什么意思?” 她言简意赅地说了下家里的私生女是如何越过她拿下公司的新项目的事。 也没具体说,只是提了一嘴。 刚说完,卫清容就气得不行,“这你还能忍?!” “不能忍,能怎么办呢?”纪亭澜叹气,“董事会都让她接手了,我也没有办法啊。” 卫清容看了她一眼,有些欲言又止的,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只是耐心地安抚道,“阿澜,你放心,坏人肯定不会有好报的。” “哎,希望吧。” 纪亭澜和她碰杯之后,又喝了口酒。 最后,她又彻底醉倒,趴在桌子上等人来接。 男人走到她的身边,低眸看着她被酒气熏红的脸,眉头微蹙了下,轻声喊道,“阿澜?” 纪亭澜没应。 看来是醉得不轻了。 她迷迷糊糊地被人抱了起来,正要挣扎,然后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清冽香气。 “谢韫,是你吗?” “嗯,是我。” 纪亭澜眼睛都没睁开,弯了弯嘴角,亲昵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谢韫,我头疼。” “头疼还喝那么多酒?”谢韫皱着眉,心疼地看着她眉宇的忧愁。 “这酒......不得不喝。” “为什么?” 纪亭澜虽然醉了,但重活一世的秘密也死死地被她藏在心里,没有那么轻易被问出。 她只是笑了笑,但笑意却带着几分难言的揪心。 “我不能让他们得逞,绝对不能......” 说完这话,她就靠在他的胸膛前睡过去了。 听清她的呢喃,谢韫眼底划过一抹深邃的寒意,正要将人抱走。 “她应该是因为纪氏的事在烦,不想让你知道,所以才来暮色借酒消愁。” 卫清容说话的语气很是熟稔,还很自然地将一个瓶子扔给谢一,“回去给你夫人喂了,解酒药,比煮的解酒汤管用,吃了不会头疼。” 谢一连忙接过,“谢谢卫小姐。” 卫清容睨了眼谢韫,“记得给我打钱。” 谢韫嗯了声,然后问道,“她还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了啊。”卫清容双手插兜,戏谑地看着他,“怎么?你担心阿澜对那个姓段的有意思?” 谢韫神色不变,“她如今已经是我的妻。” 所以,谁也不能从他的手中抢走。 段榆景不能。 纪亭澜自己也不能。 他曾放过一次手。 但现在,她只能是他的。 卫清容松了松肩膀,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说道,“最近眼睛还有没有不舒服?” 之前那场车祸,谢韫确实是瞎过一回。 但幸好有卫清容在。 她及时帮谢韫做了手术,后续又做了好几次针灸的疗程,花了足足快半年的时间,这才恢复了。 要不然,谢韫这会儿还真是个瞎子。 谢韫低眸,看了眼怀里的女生,也没有隐瞒,如实说道,“时不时有些疼,但不影响视力。” 他的双眼不能有事。 他还要亲眼看着自己和她白头到老。 卫清容思索了几秒,“那应该是之前车祸的时候压迫到神经,到时候我再给你针灸几次,应该就没事了。” “但你,真的不打算告诉阿澜,你的眼睛早就已经恢复的真相吗?” 第一卷 第28章 空降也算本事? “时候还未到。” 谢韫说完这话,还不忘警告了卫清容一番,下次要是再喝酒,可千万不要将他眼睛早好了的消息告诉纪亭澜。 然后就抱着人离开暮色,上了停在外面的车。 谢一正要离开,却被卫清容拉住了,“谢韫说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时候还未到?” “韫爷他......” 谢一有些欲言又止的,然后还是说了他利用自己“瞎了”的好处,故意装可怜,让纪亭澜怜惜他。 听完,卫清容嘴角抽搐,“谢韫果然不是个东西!” 谢一摸了摸鼻子,不敢应声。 这话卫清容能说,但不代表他能说。 ...... 回到澜庭。 谢韫一路抱着怀里的女生,走进卧室里,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在床上。 他正要起身,打算去打湿热毛巾给她擦擦。 “别走。” 原本已经醉倒的纪亭澜突然拉住了他的手,紧紧地盯着他的侧脸,“谢韫?是你吗?” 谢韫没忍住转过头来,对上了她那双湿漉漉的双眼,心里一软,嗯了声,任由她拉着自己。 “是我。” 纪亭澜紧绷着的神经忽地一松,嘴角勾起,然后闭上双眼,呢喃着,“是你就好。” 谢韫低眸看着她瓷白的手指,没忍住摩挲着她的指节,“阿澜,你能不能......” 也喜欢一下我呢? 但这话到了嘴边,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外面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男人的身上,周身萦绕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冷和落寞。 他深邃的目光却紧紧眷恋地落在女生熟睡的睡颜上,久久都不曾移开。 ...... 翌日。 纪亭澜嘤咛了声,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然后不小心碰到了一块紧实的肌肉,差点把她的手硌红了。 她吃痛地抽气,掀开眼皮,然后就看到了男人毛茸茸的脑袋,愣住了。 谢韫整个人蜷缩在床边,眼眸紧闭着,柔软的短发凌乱地耷拉在额间,莫名有种委屈巴巴的。 身上的被子大多数都被纪亭澜给扯走了,看上去像是挨了一晚上的冻,幸好屋内暖气充足,不至于冻感冒。 谢韫还没醒来,只觉得有人把手放在他的胸膛上。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她的手,然后还往自己怀里塞,就快要碰到他的腰腹时。 吓得纪亭澜迅速回过神来,连忙把手抽出。 这一动静,也惊醒了谢韫。 他有些茫然地睁开双眸,“阿澜,你醒了?” “醒......醒了。”纪亭澜坐起身来,刚好看到放在一旁床头柜上的热毛巾,还有热水和一瓶没有标签的药。 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喝醉了酒,然后被谢韫带回来了。 “昨晚,是你去接的我吗?” 谢韫也坐起来,完全不知道衬衫什么时候掉了几颗扣子,露出了里面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恍然不觉的。 “嗯,谢一带我去的。” 纪亭澜也没有怀疑什么,点了下头,“麻烦你了,下次不会喝醉了。” “不麻烦。” 只要是和她有关的事都不算麻烦。 谢韫还是没忍住试探地问了句,“那你为什么这几天总是喝这么多酒?” 纪亭澜表情一顿,含糊地道,“心情不是很好。” 说完,她就掀开被子下床,走进了盥洗室。 却没有看到身后那道深邃的目光。 ...... 纪亭澜不紧不慢地吃完早餐,才开车去了公司。 这会儿已经上午十一点了。 走出电梯时,刚好碰上纪梨霜那行人开完会,从会议室里出来。 纪亭澜旁若无人地越过他们,正要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姐姐。”纪梨霜喊了声。 纪亭澜脚步未停。 纪梨霜咬着唇,换了个称呼,“纪总,等一下。” 她抱着一沓文件,匆匆地追了上来,“我有些工作上的事,想要跟你汇报。” 纪亭澜这才停下脚步,转身扫了她一眼,“如果是和新项目有关的,那就不用跟我说了,之前的董事会议上已经说过了,你有权全权决策,不需要跟我汇报任何。” “可你是总经理,公司的项目应该要让你过目的......”纪梨霜又说道。 纪亭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确定坚持要让我过目吗?” 纪梨霜表情僵了一下,勉强地挤出一抹笑,“既然纪总这么放心让我全权跟进项目,那我一定会做好这个项目,不会让你失望的。”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说完,纪亭澜便走进办公室。 门一关,外面就传出小声的议论。 “董事会不是说这个是纪氏集团这一年来最重要的项目吗?纪总居然完全不闻不问?” “谁知道呢?连董事长都将项目交给纪助理,这难道还不清楚吗?肯定是信得过纪助理,才会放心交给她的。” “那纪总呢?” “她?出国那么多年,一回来就空降总经理,听说还是靠她那个离婚了的妈,非要让董事长将公司和纪家交给她,不然你觉得她要是有本事,董事会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项目给纪助理?” “也是,纪助理确实挺有本事的......” 纪梨霜听着耳边的议论,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眼不远处那道紧闭着的办公室大门,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要不是有纪家主给纪亭澜撑腰,她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 ...... 一周后,研药项目终于进行招标。 纪梨霜将做好的标书,亲自放入箱子里。 守在外面的媒体见她出来,就迫不及待地上前采访。 “纪二小姐,听说这是您第一次回去纪氏,接手的第一个项目,你对这次的招标有信心吗?” “听说董事会力排众议让您一个新人全权决策新项目,是因为董事会打算培养出另一个继承人,一同和纪氏的总经理竞争,你对此有什么想法吗?” “或者问,你自己有想过有一天能成为纪氏集团的继承人吗?” 一个个问题极其犀利。 守在电视前蹲着招标结果的纪氏员工们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闪光灯一下又一下的,差点亮瞎了双眼。 但纪梨霜依旧维持着良好的笑容,不慌不忙地开口回应道,“这次的项目,是集齐我们纪氏所有人的努力付出的一个成果,我希望这次的结果不会辜负所有人。” “至于其他的,我相信有能者居上,谢谢大家。” 说完,她身边的员工连忙护着她穿过人群。 外面早早地停着一辆低调的车辆。 “阿景,等了很久了吧?”纪梨霜上车后,看到坐在后座的男人,眉眼弯了弯。 段榆景放下手边的平板,吩咐司机开车,然后看向她。 “霜儿,妈说想要见你。” 第一卷 第29章 敢这么和我说话,你胆子倒是大! 餐厅。 包厢里。 茶壶里咕咚咕咚地冒着泡泡,烟雾缭绕,逐渐模糊了视线。 耳边却响起犀利的话语,“说实话,你根本就配不上我的儿子,也不是在我心里最满意的儿媳妇人选。” 纪梨霜听到这话,脸色顿时煞白,“阿姨,我是真心喜欢阿景的。” “我知道。” 段夫人轻抿了口茶水,“所以,阿景瞒着所有人,偷偷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算知道了也没有阻止。” 她放下茶杯,抬眸看向纪梨霜,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因为我是绝对不会让一个私生女嫁给我的儿子。” “哪怕,你是纪家的人,但以你的出身,也不够配得上我的儿子。” 纪梨霜死死地攥着手,眼眶通红的,“我会努力的,努力配得上阿景。” “可不管你如何努力,你也无法和纪亭澜比,不是吗?”段夫人直接说道。 听到这话,纪梨霜脸色十分难看,眼底划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嫉恨。 是啊,她不过是一个私生女。 如何能和纪亭澜这个名正言顺的大小姐比? 可无论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她也绝对不会将段榆景拱手相让,更不会被纪亭澜比下去! 见状,纪梨霜深吸了一口气,抬眸望向段夫人,缓缓地开口,“阿姨,如今我已经进入纪氏担任总经助,又被董事会托付重任,全权处理这次和段氏合作的竞标项目,而我那位姐姐,可是完全没有机会插过手。” 听完后,段夫人看着她,眼眸眯了眯,“继续。” 纪梨霜像是得到了勇气,唇角微勾,继续说道,“您说得对,论出身,我确实比不过我那位姐姐,但现在连董事会都认可我的能力,想必将来,我就算要争夺纪氏接班人的位置,也有和她一争的本事。” “阿姨这么早就断定我配不上阿景,难道不是为时尚早了些吗?” 好半晌后,段夫人才轻笑了声,“倒是我小看了你。” 纪梨霜微微一笑,“阿姨只是为了阿景好。” “但我想告诉阿姨,我要是嫁给阿景,我也会全心全意为了他好,不惜一切辅佐他。” “就凭这一点,我那个心比天高的姐姐可不一定能做得到。” “阿姨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样的选择才是真正对阿景好,不是吗?” 段夫人眯着眼,犀利地盯着她,“敢这么和我说话,你胆子倒是大。” “我无意冒犯阿姨,我只是想要和阿景在一起。” 话音刚落。 出去接电话的段榆景突然推门而入。 他眉眼惊喜地看向纪梨霜,“霜儿,我刚接到消息,纪氏的项目中标了!我们成功了!” 纪梨霜猛地起身,不可置信地问道,“真的吗?” “真的,我们真的成功了。” 段榆景大步地走了进来,也顾不上段夫人在场,抚着她的后脖颈,然后吻了吻她的眉心,“你真是我的幸运星。” 纪梨霜没忍住眼含热泪,“阿景。” 段夫人听到段榆景的话后,原本对纪梨霜剩下的几分不满,终于还是消散了,轻咳了声,“既然项目成功了,那就好好坐下来吃顿饭,庆祝一下。” 她看了眼纪梨霜,语气温和了些许,“你也辛苦了。” “谢谢阿姨。” 纪梨霜看了过去,弯唇笑了笑。 她知道,她得到段夫人的认可了! ...... 纪亭澜得知项目中标的消息,并不意外。 宋媛来到办公室,心中十分不忿,“纪总,你都不知道项目中标之后,外面那些人到底怎么说你,你真的不打算做些什么吗?” “万一纪梨霜真的动了想要夺你位置的心思......” 纪亭澜唇角微勾,合上面前的文件,“我这个位置,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坐的。” 她将这份文件递过去,“让大家准备一下,我们的新项目也要开始准备了。” “这个是?” 宋媛打开文件,快速地看了一眼,然后眼底瞬间迸发出震惊的光,然后不可置信地抬眸望向对面的纪亭澜,“纪总,这个是和医学组织合作的新项目?我们真的能做这个项目吗?”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纪亭澜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钢笔,“我这边已经确认完了,你们只需要跟进下去,等过段时间,医学组织的代表会过来纪氏,跟项目组的人开个会,你去准备一下。” “好,我这就去。” 宋媛克制不住的兴奋,“这下有了医学组织的项目,要是让纪梨霜他们知道了,肯定能气死他们。” 谁能想到他们费尽心思准备的项目,也只不过是能和国内的医药协会搭上线。 但医学组织是什么地位? 那可是全世界医学界金字塔的顶端。 也是所有医学天才都梦寐以求的殿堂。 医药协会都还未合作上,竟被他们抢先一步了,这难道还不是爽文中的爽文吗? 她真期待纪梨霜他们知道后的反应了。 恐怕是要气得脸都黑了! 纪亭澜轻笑一声,不置可否,“嗯,我也挺期待。” 宋媛努力压制住激动,从办公室离开,准备叫上纪亭澜的心腹们一同开个会议,着手安排项目的事情。 刚好纪梨霜被一群人簇拥着回来。 她脸上洋溢着笑意,看着还真是刺眼。 宋媛撇了撇嘴角,笑吧笑吧,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第一卷 第30章 我丈夫确实很优秀 纪梨霜温和地叫住宋媛,“宋特助,纪总在办公室吗?我有好消息想要告诉她。” 若是不知道和医学组织合作的事,宋媛是不会让纪梨霜有机会跑去纪亭澜面前炫耀的,但是现在...... 她挑了下眉毛,“在啊,纪总就在办公室里。” 纪梨霜表情顿了一下,心里只觉得宋媛这个表情有些古怪,但又说不出哪儿不对劲。 她抿唇笑了笑,“好,那我去找一下纪总。” “好的。” 宋媛轻哼了声,头也不回地离开。 纪梨霜瞥了眼她离开的背影,眼神深了深,然后抬脚走向总经理办公室。 “叩叩——” “进。” “纪总,我来是想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我们的新项目中标了,很快就要和医药协会的人一起合作了。” 纪梨霜说完,目光不由得落在纪亭澜的脸上打量着,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不高兴。 但让她失望了。 她什么也没看出来。 “是吗?恭喜。”纪亭澜语气淡淡的。 纪梨霜捏紧了手指,没忍住又开口,“今天中午的时候,段夫人约我吃饭了,她说,会找时间上门跟爸和奶奶商谈结婚的事,姐姐有时间回来吗?” 纪亭澜低眸翻看着文件,头也不抬地说道,“没时间。” “可段夫人他们都会来,姐姐你真的不回来吗?” 话音落下,纪亭澜这才抬头看了过去,“那又如何?有爸在,已经很给面子了,段家有什么资格商谈一个私生女的婚事,还要让我和爸一起在场?” 纪梨霜脸色煞白,“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觉得是我抢了阿景,可当初,明明是你安排我和阿景见面的。” 听见这话,纪亭澜气笑出声,直接揭穿她虚伪的面具,“纪梨霜,你不会以为和段榆景那些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吧?” 纪梨霜表情顿时僵住。 “当初你和他见面的时候,我就在咖啡店的门口看着。” 纪亭澜定定地看着她,往后靠在办公椅上,气场全开,“你一见面就扑到他怀里,我也看到了。” “姐姐,我......” “所以,你也不必戴着这副虚假的面具,说着这些让人恶心的话。” 纪亭澜轻笑了声,眼底毫无笑意,“我不生你的气,因为你还没有这个资格让我生气,过去就当是我瞎了眼,才会一心一意地对你。” “所以,你最好见好就收,不要让自己难堪,还要让所有人都觉得是我欺负了你。” 说完,她再次垂眸,拿起一旁的钢笔,在文件的最后,行云流水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扔出冷漠的两个字。 “出去。” 纪梨霜咬着唇,气红了双眼地转身离开办公室。 ...... 纪亭澜和医学组织的项目悄无声息地进行着。 星期五这天下午,她再次翘了班,来到一家咖啡店里坐着。 没一会儿,外面走进来一个穿着中性打扮,十分飒气的女生,扫视一圈后,径自走向纪亭澜。 “给你点了热美式。” 纪亭澜推了推一杯冒着热气的热美式到对面。 卫清容坐下后,不紧不慢地轻抿了口咖啡,然后才开口道,“真是难得,你终于不是约我去喝酒了。” 纪亭澜笑了笑,“不敢喝了,家里有人会生气。” 她只是随便找了谢韫做借口。 不曾想,卫清容刚喝了口咖啡,就听见这话,差点没忍住就喷出来了。 她艰难地咽下咖啡,然后看向女生,试探地问道,“家里人?你男朋友?” 纪亭澜优雅地搅拌着杯子里的拿铁,“不是,是丈夫。” 卫清容挑了下眉毛,“想不到啊,你居然英年早婚?难道是因为对方很优秀?” “我丈夫确实很优秀。”纪亭澜从来都没有否认过谢韫的优秀。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 哪怕他因为一场意外而瞎了眼,至此成为家族的边缘人物,外人口中的弃子,她也不觉得他真的从此一蹶不振。 更何况,她从来都不和废物合作! 谢韫总有一天会再次成为那个名声在外的谢公子! 她从未怀疑过。 卫清容借着喝咖啡的动作,掩饰着嘴角的弧度。 还真是可惜啊。 没有录下来,让谢公子听一下。 这句话应该值不少钱。 “对了,这次特地约你出来,就是想跟你说声谢谢的,谢谢你选择信任纪氏。”纪亭澜开口说道。 那个项目的合作是卫清容开的口。 关于卫清容在医学组织的身份,这一世她并未告诉她。 只是说,她这次来华国,就是为了考察国内有财力能够参与这次项目的企业,刚好纪氏就很不错。 纪亭澜就当不知道卫清容的真实身份,直接就应下了这次的合作,在看到项目的计划案时,还适时露出一抹惊讶。 卫清容听见这话,只是笑了笑,“谢谢就不用了,要是真想谢我,你送去暮色的那瓶酒请我喝两口就行。” “喝两口哪儿够?”纪亭澜直接开口,“那瓶酒送你了,就当做是这次你帮我这个忙的谢礼。” 她神色认真,“这一次能和医学组织合作,真的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一瓶酒和一声谢谢真的不够。”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你的谢礼了。” 卫清容顿了下,“不过,这次的项目能帮到你就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去一趟纪氏?” “怎么了?你很着急吗?” “也不是,刚好过段时间我可能需要出国一趟,处理一些私事。” “这样啊。” 纪亭澜想了下,“那不如下周?我安排个时间。” 卫清容没有意见,点头,“好,听你的。” 两人喝完咖啡,又在附近的商场逛了一圈之后,才分开的。 纪亭澜刚回到澜庭的楼下,结果就接到了纪家主的电话。 “阿澜,你现在在哪儿?” “刚回到楼下,怎么了?” 纪家主捏了捏眉心,“你现在能回家一趟吗?” “现在?” 纪亭澜愣了下,然后打转方向盘,“行,我这就回去。” 她刚掉头,驶离澜庭。 却没有发现旁边经过的车辆里坐着的正是谢韫。 “韫爷,夫人怎么回来了又走了?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谢一看了眼后视镜,问道。 谢韫眉头微蹙,“先跟上。” “是。” 第一卷 第31章 亭澜,你该懂事点 纪家。 纪亭澜一进门,就察觉到客厅里的气氛很是不对劲。 她脚步顿了一下,没动。 纪管家接过她的外套,低声提醒道,“大小姐,段家的人想让您主动放弃纪氏新项目的监管权。” 纪亭澜无声冷笑。 她当是为了什么。 原来是为了她的监管权。 整个集团,无论是什么项目,她身为总经理都拥有项目的监管权。 一旦她发现项目对集团产生一定的影响,有绝对的权力可以中途叫停。 看来,她说的那番话,还是让纪梨霜胆战心惊上了。 这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从她的手中夺取她的权力。 真是痴心妄想! 客厅这边,段家主和段夫人坐在一起,一旁坐着段榆景和纪梨霜。 纪老夫人笑容满面地跟段家的人聊得开心。 只有纪家主紧绷着脸,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在看见纪亭澜回来,纪家主眉宇这才松了松,“阿澜,你回来了?” “爸。” 纪亭澜目不斜视地走向纪家主,在他身旁坐下。 纪管家恭敬地送上茶水。 纪亭澜不紧不慢地轻抿了口,始终不发一言,仿佛当在场的人都不存在。 段家主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在他看来,纪家的势力就算比段家大,但纪亭澜不过是一个晚辈,竟如此无视他们这群长辈,简直就是目中无人! 纪老夫人察觉到段家主和段夫人的脸色,自然知道因为什么。 她沉了沉脸,然后看向纪亭澜,开口道,“亭澜,还有长辈在场,你是不是应该跟长辈们先打声招呼?你如此任性,以后又如何能担起大任?” 纪家主皱眉,正要开口。 纪亭澜轻握了下他的手,先一步出声,“二奶奶这话是什么意思?爷爷在世时,曾说过我有他当年的风范,而现在你却说我任性妄为,无能担起大任,是在质疑爷爷的眼光?” 纪老夫人脸色一变,“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 “难道您那话不是这个意思?” “当然不是。” 纪老夫人想也不想地否认。 就算是,也不能从她的口中说出。 纪老爷子虽然过世多年,但他在纪家的威望依旧还在。 当初他被迫“娶”了她,在后来羽翼丰满后,便二话不说地拿族中长老开刀,就为了震慑这些人。 后来纪家主和江挽离婚,即便江挽提出纪家只能交给纪亭澜这样的话,他也无惧长老们的反对,毅然将名下股权转一部分给纪亭澜,还让她当上了纪氏的总经理。 长老们也没有想过“重蹈覆辙”,让纪家主另娶。 但纪家主却放话,谁要是敢对他的家事指手画脚,那他也不在意学一学纪老爷子。 没了江挽,他已然成了一个疯子。 谁要是敢动纪亭澜,那就是动他的命根。 以至于,那些人只敢提出联姻的建议,但却不敢直接对联姻对象的人选指手画脚。 纪老夫人若是承认质疑纪老爷子,那她当初和纪老爷子的协议也只会作废,她也不再是纪家的人,更不再受纪家的庇护,也无法在纪家安享晚年。 她又如何敢承认呢? 纪亭澜对于这个答案,也不觉得意外,只是轻笑了声,放下茶杯,“那看来,二奶奶和爷爷一样,一样的眼光独到。” 纪老夫人脸色说不出的难看,但也不敢反驳,僵硬地挤出一抹笑,含糊地点点头。 一旁的段夫人没想到纪亭澜居然有这等本事,连纪老夫人都无法奈她何。 她双眸微沉,有些没忍住开口,“今天我们过来,就是为了和亲家商量两个孩子的亲事,段家已经给足了诚意,现在也该轮到纪家了。” “刚才纪家主说,一切等纪大小姐回来之后再说,那现在纪大小姐已经回来了,是不是该继续我们刚才提出的条件呢?” “什么条件?”纪亭澜这才看了过去。 “是这样的,段家本来以为和纪家联姻,娶的是纪家的大小姐,却因为纪大小姐一时任性,临时换了联姻对象,那自然是要补偿段家。”段夫人说道。 纪亭澜目光慢悠悠地扫了一旁一直没出声的纪梨霜。 搞了半天,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补偿?”她轻笑,“行,你们先说说,想要什么?我考虑一下。” 纪梨霜眼底划过一抹欣喜,迫不及待地开口,“姐姐,是这样的,这次公司的新项目是我第一次主导,又是和段氏一同合作,所以,叔叔阿姨只是希望这个项目能够让我和阿景一起完成,也算是纪家给段家的诚意。” “而且姐姐是公司的总经理,事务繁忙,项目的事也不好总是劳烦姐姐。” 纪亭澜还没说什么。 段榆景握住纪梨霜的手,抬眸扫向纪亭澜,嗓音略沉,“霜儿这次成功拿下招标项目,就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她也有这个能力可以单独带领这个项目,这个要求不算过分。” “纪大小姐当初为了拒绝我,不惜答应和谢韫联姻,这点补偿,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霜儿他们说得对。”纪老夫人这才应声点头,“亭澜,你该懂事点。” 听完之后,纪亭澜只觉得好笑,单手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扫了眼纪梨霜还算平坦的小腹。 “段家娶的不过是一个私生女,口口声声说的是补偿,心思竟然都敢动到我的头上了。” 她嘴角轻勾,眼底毫无笑意,“还有,我要如何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指指点点了?” 段家主黑着脸地转向一旁的纪家主,直接问道,“纪家主,我们给足了诚意才来纪家跟你们商谈两个孩子的婚事,但现在纪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你们想让段家和纪家的联姻取消,从此两不相干?” 纪梨霜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拉了拉段榆景的手,“阿景。” 段榆景正要开口。 “你们要是想取消,那就取消啊。”纪家主往沙发一靠,一副我都听我女儿的,“反正我看,你们段家的诚意也不过如此。” “你——” 段家主气得不行。 第一卷 第32章 给一颗枣就为了打一巴掌 “伯父,当初我本来是要和纪大小姐见面的,但临时却换成霜儿,我上门想解释,但纪大小姐却连同谢韫让我难堪。” 段榆景下颌紧绷着,眸色深邃地盯着纪亭澜他们,“光是这一点,难道我不该向纪家要个补偿吗?” 纪亭澜明眸中满是冰寒之意。 段榆景早就和纪梨霜在一起了,如今更是珠胎暗结。 他们背着所有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将来会如何被人发现? 上一世他们确实瞒得很好。 好到直至她临死前,才知道真相。 丈夫不是她的丈夫...... 《换嫁后我手握百亿聘礼,前夫破防了》第一卷 第32章 给一颗枣就为了打一巴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换嫁后我手握百亿聘礼,前夫破防了》爱曲小说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一卷 第33章 差点就掉马了 “对对对,是该商量一下了。” 纪老夫人对商量婚礼一事,十分乐此不疲。 纪亭澜和纪家主也没有插嘴,任由他们商量着。 纪家主看着谢韫一直拉着纪亭澜的手,像是当玩具在把玩着,有些吹胡子瞪眼的。 但也不好当着段家人的面说什么。 他只好气呼呼地瞪着谢韫。 瞪了好一会儿,谢韫都没反应。 纪家主这才反应过来,好家伙,他去瞪一个瞎子,能给他什么反应? 这边,纪梨霜脸颊含羞地说道,“要是婚礼上摆满了鲜花,就更浪漫了。” 话音刚落。 原本没怎么出声的纪亭澜突然皱着眉头开口,“不行,他花粉过敏怎么还能放这么多花呢?” 这话一出,客厅里安静了一瞬,气氛莫名的有些诡异。 谢韫不着痕迹地通过墨镜看了眼身旁的女生,自然没有错过她僵硬一瞬的表情。 他垂眸,看着自己捧在手心里纤细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纪梨霜愣了下,“姐姐?可你对花粉不过敏啊。” 纪亭澜没再说话,脸色紧绷。 看来,她这该死的习惯还是没有改掉。 身体竟然比大脑先一步反应过来,脱口而出说出段榆景花粉过敏一事。 刻在骨子里将近二十多年的习惯,确实很难忘记。 但不代表不能! 段榆景听到纪亭澜脱口而出的这句话,看向她的眼神微深,“纪大小姐怎么会知道我对花粉过敏呢?” 纪亭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 段榆景扫了眼一旁低垂着头的谢韫,唇角勾起,眼底划过一抹了然,仿佛在说,我都懂的,你不用多说。 纪亭澜差点没忍住就冲上去撕了他的脸。 但还是忍住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深吸了一口气撇开眼,不再出声。 段夫人目光不由得在纪亭澜身上打量了一下,才开口,“阿景确实对花粉过敏,婚礼上不太适合放鲜花,可以换成假花。” 闻言,纪梨霜表情僵了下,有些无措地看向身旁的男人,“阿景,你花粉过敏的事,怎么从来都不告诉我?之前你还给我送花了,我居然什么都不知道,对不起。” 段榆景见心爱的人都因为心疼自己而落泪了,连忙低声哄道,“不关你的事,是我没告诉你,你不是喜欢花吗?我怎么能扫你的兴呢?” “可你过敏,身体不能难受吗?” “没关系。”段榆景将她揽入怀里,“这点难受,和你的开心相比,不值一提。” “阿景,你对我真好。” “你是我未来的妻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 纪梨霜依偎在他的怀里,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度里,眼底划过一抹浓浓的嫉恨。 而没再说话的纪亭澜听着段榆景的那番话,只觉得讽刺。 上一世,他因为过敏,所以她再怎么钟爱玫瑰,也都不再靠近半分,就生怕沾染了花粉,让他身体不适。 却从未想过,他宁愿忍受过敏的痛苦,不曾向纪梨霜提及半分,只为换取她的尽兴。 所以,上一世她为了他付出的那些,到底算什么? 算她愚不可及吗? 真是可笑啊。 ...... 回去澜庭的路上。 纪亭澜一言不发地看向车窗外面的夜景。 一旁突然传来倒吸气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回头,然后就看到谢韫皱着眉头,捂着额头,一脸忍着痛苦的一幕。 “谢韫,你怎么了?” “没,只是......有些头疼,等一会儿就没事了。”谢韫有些虚弱地说道。 纪亭澜看他脸色发白,不太像没事的样子,便往他那边靠近了几分,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双手轻揉着他的太阳穴。 “这样会不会舒服一些?” 谢韫鼻尖萦绕着的全是她身上的气息,让人忍不住贪恋。 他眉宇舒展了几分,嗯了声,“好多了。” 纪亭澜还是有些担心,“你怎么会突然头疼?是因为之前的车祸留下的后遗症吗?” 谢韫没有说话。 她顿了下,“抱歉,是我话多了,你要是不想说,我不......” “没关系。” 谢韫语气温和,“确实是后遗症,时不时就会头疼,但过一会儿就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没看过医生吗?医生怎么说的?” 谢家总不能连医生都不让谢韫看吧? “看过。”谢韫顿了一下,才继续道,“说是之前车祸导致的脑部积血压迫了视觉神经,所以时不时就会头疼一阵,但不会有什么影响。” “你都头疼了,怎么会没有影响?” 纪亭澜听他这话,差点没被气着,但还是压下胸口那股怒意,语重心长地说道,“谢韫,就算别人不把你的身体当回事,但你自己不能这么做。” 谢韫沉默了两秒,然后从她的肩膀起来,眼眸低垂着,可怜巴巴的。 “如今,也就只有你会在意我到底会不会疼了,反正已经是这样了,我就算在意了,又能改变什么呢?” 纪亭澜叹气,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怎么不能改变?” 谢韫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她那双溢满星辰的双眸,呼吸一窒,差点就被撞破他一直在装瞎的事实,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 “我认识的那个谢韫,从来都不会这么轻易就认命的。” “况且,我也不觉得你真的会看不见一辈子。” 纪亭澜语气柔和地说道,“谢韫,你放心,你帮了我,我也会帮你重新看见这个世界的。” 谢韫指尖微蜷,没忍住将目光转向她,眼睫微微低垂,“只是因为我帮了你?” “不止。” 纪亭澜勾唇,“谢韫,我可不希望我的新郎看不见我穿嫁衣的样子。” 这话一出,谢韫有一瞬间的失神,听见自己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快。 “咚咚咚——” 第一卷 第34章 私生女也配在公司上位? 翌日。 纪亭澜一早便回到公司。 结果却发现总经办的工位空了大半。 她脚步微顿,扫了眼纪梨霜的工位,也是空的! “纪总,您终于回来了!” 秘书见她回来,连忙迎了上去,脸上满是不忿之色,“您都不知道,在您回来之前,那个纪助理居然要成立什么项目组,还把我们的人的调走了大半。” 听到这话,纪亭澜并不觉得意外,“宋媛呢?” “宋特助去找他们理论了。”秘书看到电梯门再次打开,气得不行的宋媛从里面走出,赶紧开口,“纪总,宋特助回来了。” 纪亭澜侧身回头看了眼,挑眉问道,“吵输了?” 宋媛让其他人先继续工作,然后走到纪亭澜的身侧,跟着一同走进办公室。 “纪总,你都不知道纪梨霜到底有多气人。” 她将来龙去脉尽数都告诉纪亭澜。 原来纪梨霜一大早就来到公司,一进总经办,都没来得及坐下,便开口说她要组建项目组,需要调一些人过去协助她完成新项目。 之前原本就跟在她身边筹备的人都纷纷举手了。 还有几个是这段时间逐渐被拉拢的新人。 宋媛本来还想着培养一下这些人。 将来在总经办也有立足之地,甚至能成为纪亭澜的左膀右臂。 谁能想到这几人跑得这么快。 宋媛还真是看错了他们!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这么生气! 纪亭澜不紧不慢地拿出保温瓶,喝了口温热的花茶,然后才说道,“就当做清理门户了。” 对于纪梨霜这种只有小孩子才会争抢的把戏,她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 否则,也不会如此淡定了。 宋媛年纪尚轻,做事虽然稳重,但和重活一世的纪亭澜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她抿唇,让自己稍微平复一下心情后,开口问道,“纪总,我们的新项目什么时候开始?” 宋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狠狠地打纪梨霜的脸了! 纪亭澜看了眼手机,“等跟甲方代表开完会再安排接下来的工作。” 卫清容还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估计还没有睡醒。 她也不着急。 反正合同已经签了,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宋媛按耐住激动,点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会议室。” 她正要转身就走。 结果被纪亭澜叫住了,“不用安排会议室了,就在我的办公室开。” 总经理的办公室本来就有一个会议桌。 不算很大,但也足够用了。 “明白。” 宋媛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碰上从外面回来,满面春风的纪梨霜。 纪梨霜招呼着人将不远处的办公室收拾出来。 看样子是要换办公室了。 宋媛一看那个办公室,脸色顿时微变,大步地走了过去,“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负责收拾办公室的清洁工愣了下,“宋特助,纪助理说她要换这个办公室,让我们过来打扫一下,所以......” 宋媛直接让清洁工离开,“这里是给集团副总经理的办公室,你们眼睛是瞎的吗?一个助理能用得上经理级别的办公室吗?” 清洁工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纪梨霜听到宋媛那番明嘲暗讽的话,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她唇角微勾,“宋特助,你知道的,和医药协会的新项目马上就要走上轨道了,事情繁杂,我便申请了这间办公室使用。” “对了,董事会也是同意的。” 言下之意就是,董事会都同意了,你一个总经理特助有什么资格反驳? 宋媛差点没被她得意嚣张的嘴脸给气死。 纪梨霜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弧度加深,“宋特助要是对我坐这个办公室有意见的话,你可以努力坐上副总经理的位置,这样我一定会将位置让出来的。” 宋媛紧攥着手,但没有反驳她这话。 “差点忘记了,宋特助刚从总经助的位置下来,只当上一个小小的特别助理,想要坐上副总经理的位置怕是有些难了。” 四周正在看热闹的人都没忍住开始小声议论了。 “看样子,怕是很快就要轮到纪总下台了。” “不会吧?她不是纪家大小姐吗?居然会输给一个私生女?” “你还没发现吗?从宋特助被撤下总经助的职位,后来的新项目也都由纪助理接手,还顺利拿下标书,和医药协会达成合作,这在之前,可是连纪总都做不到的事。” “......” 宋媛本来不想跟纪梨霜一般见识,但听到那些议论声,没忍住转身,怒极开口,“现在总经理的位置还是纪总坐着呢,你们就敢在背后议论她,难道就不怕被辞退吗?” 有人壮着胆子开口反驳道,“我们也只是就事论事,难道我们说得不对吗?” “就是,明明就是纪总要失权了,否则董事长也不会连这么重要的项目都交给纪助理了。” 纪梨霜听着那些人阿谀奉承的话,嘴角不由得勾起好看的弧度。 她低眸看着怀里抱着的文件夹,里面就是待会儿要和医药协会代表签约的合同。 纪亭澜啊纪亭澜,你不是自诩出身比我好吗? 可那又如何? 如今不也是被她踩在脚下! 总有一天,她一定会告诉所有人,纪家的大小姐不过是一个废物,而真正能让家族受益的,只有她纪梨霜! 就在这时,总经办突然安静了下来。 “纪......纪总?!” 宋媛立马走到纪亭澜的身边,恭敬地应道,“纪总,纪助理想要用副总经理的办公室,还说董事会已经同意了。” 上次董事会是同意了。 但不代表这次也会。 她现在怀疑纪梨霜这是在拿着鸡毛当令箭! 真敢什么事都说是董事会的要求。 “纪总。” 纪梨霜抬眸,刚好对上了纪梨霜那双疏冷淡漠的双眸,隐隐透着几分冷意,让人止不住的心悸。 她微怔,然后试图开口解释道,“项目组成立后,会有很多会议要开,为了不影响其他人的工作,我才会向董事会申请办公室,目前只有这间办公室能够满足我的要求,所以......” 纪亭澜一步步地走到办公室的门前,抬眸看了眼挂在门口右上方的位置,低调但又尽显矜贵的铭牌。 【副总经理办公室】 她抬手,轻抚了下字体的边缘,听不出什么语气。 “想要一步登天,就不担心从上面摔下来到底会有什么后果吗?” 纪梨霜面色僵硬,文件夹的边缘硌到她的手,传来一阵刺痛,让她迅速回过神来,回道,“纪总,我不知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一切都是按照规矩办事。” “你要是觉得我不配坐这个办公室,可以跟董事会提出意见。” 纪亭澜轻笑,转过身来,眼底一片冰凉的寒意,“纪梨霜,你不用什么事都拿董事会来压我,我要是想让你滚出这里,董事会都不一定奈我何,你觉得呢?” “纪总,我只是......” 第一卷 第35章 纪亭澜,你想要对霜儿做什么? 纪亭澜缓缓地走到纪梨霜的面前,慢条斯理地给她整理衣领。 此刻,空气中那抹浅淡好闻的花香,却隐隐地刺激着纪梨霜的神经。 她身体微微有些发抖,生怕纪亭澜会对她做什么。 “穿得还真是好看,只可惜,只是徒有其表,你说是吗?” “我......” “纪亭澜,你想要对霜儿做什么?立刻给我放开她!” 不远处传来段榆景一声怒斥。 纪亭澜刚抬头。 段榆景人就已经来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扯开,往旁边一甩,然后心疼地将纪梨霜拥入怀里。 “霜儿,你没事吧?” 纪梨霜红着眼,摇了摇头,“没,我没事。” 他握着她的手,眉头紧蹙着,“还说没事?手怎么这么冰?是不是被吓到了?” 纪亭澜已经有所防备了,但显然还是不太够。 她的力气根本就不能和段榆景的相比。 差一点就跌倒在地上了。 幸好纪亭澜及时抓住了一旁的桌子,这才没有摔在地上。 宋媛眼疾手快地将人给扶起来,“纪总,你没事吧?” 纪亭澜正要摇头,但脚踝处却传来一阵难以忍住的刺痛,痛得她差点没惊呼出声。 “快,快叫医生!” 宋媛大声吩咐道,然后紧张地搀扶着纪亭澜坐在一旁的办公椅上,正要推她进去办公室。 段榆景冷漠地扫了这边一眼,直接开口道,“纪大小姐,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人,但现在看来,你也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千金小姐,连自己妹妹都不放过的人,也不知道纪氏怎么会容得下这样的人管理整个集团。” 宋媛听见这话,就气急败坏了,“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在纪氏指手画脚?别忘了,我们纪总可是纪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最后三个字,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 在场的所有人脸色微微一变。 是啊,纪亭澜就算失权,但她依旧是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纪家又怎么会真的让一个私生女接班呢? 这下,原本那些奉承纪梨霜的人,态度明显变了变。 纪梨霜看出他们的变化,又恼又气的! 她没忍住说道,“宋特助,你凭什么这么说阿景?” “够了!” 段榆景低眸看着怀里的女生,柔声道,“霜儿,我们不跟其他人一般见识。” 纪梨霜欲言又止的。 “别忘了,待会儿我们还要和医药协会的代表签合同。” 听到段榆景的提醒,纪梨霜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阿景,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先进办公室里聊吧。” “嗯。” 段榆景没有意见,便搂着人走进办公室里。 没一会儿,隐私玻璃一关,就完全看不见里面了。 其他看热闹的人都纷纷回到工位,一边工作,一边偷偷拿出手机在群里八卦消息。 ...... 这边。 纪亭澜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脚踝上红肿的伤,眉头蹙了蹙。 “让人给我准备个轮椅吧,最好是电动的。” 看她的脚伤,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学谢韫那样,准备一个轮椅。 “呸呸呸,纪总,这样会不会不太吉利啊?” “不会。”纪亭澜想起某人坐上轮椅的样子,没忍住说道,“我见过有人脚没伤也坐上去,不还好好的,我现在脚伤了,坐一下轮椅,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宋媛愣了一下。 有人?有什么人?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进来的是集团给员工准备的医生。 医生简单地检查了下脚踝上的伤,“纪总,幸好没有伤及筋骨,但这段时间还是要卧床休息,少走动,否则一定会加重您的脚伤的。” “好,谢谢医生。”纪亭澜并未觉得有多大事。 但宋媛还是很谨慎地询问医生有关一些照料脚伤的细节。 医生留下一些止痛的药后,就离开了。 宋媛将人送出去。 纪亭澜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下。 【我到楼下了,让人下来接我一下。】 她抬眸看向门口,对刚送完人回来的宋媛开口,“你去楼下帮我接个人。” 宋媛点头,“好。” ...... 与此同时。 宋媛接到人后,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她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卫清容的脸上打量着。 卫清容双手插兜,偏眸看了眼身旁的宋媛,挑眉问道,“我的脸上有花儿吗?” 宋媛被抓包了,有些尴尬,脸也有些红,不好意思地道,“卫小姐,您真的是医生吗?” “我看起来不像吗?”卫清容也不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问她了。 “是有点。”宋媛抓了抓头发,解释道,“我还以为您是哪位明星,主要是您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 卫清容笑了下,“难道你们纪总不好看?” 宋媛摇了摇头,小声地说道,“纪总气场太强大了,就算好看,也不敢多看。” 这话直接把卫清容逗得不行。 电梯门打开,在靠近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 卫清容敏锐地闻到了空气中有药物的味道。 她目光一顿,“有人受伤了吗?” “是啊,纪总本来是要亲自下去接您的,但是在您来之前,她不小心崴了脚,这会儿正在办公室里休息呢。” 宋媛没有多说纪亭澜和纪梨霜之间的争执。 主要她也不清楚她们之间的关系并非简单的合作伙伴。 卫清容一听,眉头顿时皱起。 等她一进来办公室,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正要起身迎接她的纪亭澜,直接出声制止,“老实坐好,都受伤了,还敢乱动?” 纪亭澜只好乖乖坐下,眸底闪过一抹无奈,“我没事,小伤。” 宋媛听两人这语气,愣了一下,这什么情况啊? 纪亭澜让宋媛先出去。 卫清容这会儿已经来到她的身边蹲下,轻捏着她脚踝附近的骨头,检查着上面的伤。 片刻后,她才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很严重。” “我带了银针,给你针灸一下?” 卫清容一边说,一边像变魔法一样,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小包的一次性银针。 纪亭澜眉心一跳,默默地往后挪了挪,“不......不用了吧?” “针灸可以缓解疼痛和消肿。”卫清容也没想到这夫妻俩一个比一个更怕针,有些好笑地挑眉,“难道你想让你的脚肿成猪蹄?” 纪亭澜:“......” 倒也不必这么形容得如此生动。 第一卷 第36章 看来,有人还真的不怕死啊 十分钟后。 纪亭澜靠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生无可恋地看了眼被银针扎成筛子的脚。 她还轻轻地动了下脚,微微晃动的冷光,还真是刺激。 卫清容淡定地起身问道,“好好待着,别乱动,我去洗个手。” 纪亭澜含糊地应了声,等反应过来正要告诉她,办公室里也有洗手间时。 卫清容就已经离开办公室了。 外面,宋媛刚好交代完工作上的事,就看见卫清容走出来,连忙上前,“卫小姐?您这是......” “宋特助,请问洗手间在哪儿?” “就在那边,我带您过去吧。” “好。” 卫清容跟在宋媛的身侧,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眼总经办的环境,然后不动声色地问道,“阿澜怎么会在公司受伤了?” “这......” 宋媛本不敢多说,但听到卫清容对纪亭澜的称呼,还有两人刚才相处时的态度,犹豫了几秒。 还没来得及说,卫清容便从她脸上细微的表情中得出结论了。 “看来,有人还真的不怕死啊,居然敢对她动手。” 她没什么表情地洗着手。 宋媛震惊地瞪大了双眼,“卫小姐,您怎么会知道?” 说完,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卧槽! 卫清容擦干手,睨了她一眼,“所以,我这是猜对了?” 宋媛见已经被猜出来了,也不好再隐瞒了,这才言简意赅地说了下来龙去脉。 “是纪总脾气太好了,换做是我,肯定将那些贱东西给赶出去!” “段榆景?” 卫清容微眯着眼,很快就想起他的身份了。 没记错的话,某人在无名无分的时候,还吃了不少这人的飞醋。 这倒是撞上枪口了! ...... 两人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正好路过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段榆景和纪梨霜两人。 宋媛皱眉,小声地跟身旁的人说道,“卫小姐,那些应该是医药协会的人。” 卫清容挑眉,扫了一眼,哦了声。 没有一个认识的。 看来都不是核心高层。 跟在纪梨霜身旁的员工皱着眉头,凶巴巴地推开刚好经过的宋媛。 “让开,别挡路啊。” 宋媛气得不行,“这条路这么宽,我们哪儿挡路了?” “这几位可是医药协会的代表,耽误了签合同,不知道宋特助担当得起吗?” “那我旁边这位也是......” 话到了嘴边,宋媛想起之前纪亭澜的吩咐,在没有她吩咐之前,切勿将卫清容的身份和他们项目的事说出去,便改口道,“公司的甲方客户,要是影响了合作,你们又担当得起吗?” 医药协会几个代表往这边看了一眼,没说话。 但那脸上明显一副倨傲,谁也看不上的表情。 纪梨霜看到这边的动静,安抚了医药协会代表几句,然后走了过来,语气柔柔的,但却看都不看卫清容一眼。 在她看来,就算是甲方客户,也不及她身边这几个医药协会的代表重要。 “宋特助,我知道你在招待客户,但你也知道,和医药协会的新项目十分重要,容不得失误,还请你见谅一下了。” 宋媛冷笑,“就你有新项目,我们的新项目也很重要的好吗!” 要不是纪亭澜的吩咐,她真想将他们和医学组织的合作,狠狠地甩在这对贱东西的脸上。 让他们这么嚣张了! 居然还敢对纪亭澜动手了! 纪梨霜只是微微一笑,这才瞥了眼一旁的卫清容,不以为然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耽误纪总的新项目了。” 说完,她转身就回到段榆景的身边,一同接待那些医药协会的代表们到会客室里。 两人刚才的对话,也让周围的员工听到了。 宋媛懒得搭理他们,只是将卫清容送回办公室里,然后还不忘将刚才发生的事,跟纪亭澜说了下。 纪亭澜听完,眼眸都不带动一下,只是可怜巴巴地看向卫清容,默默地把脚递过去。 “阿容,我这个针能拔了吧?” 卫清容挑眉,”还要扎十分钟。 纪亭澜:“......” 卫清容坐在一旁,翻看着宋媛递过来的合同,然后拿起笔,直接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你这个总经理怎么这么容易就被人欺负了?” 纪亭澜零帧起手就是演,“谁让我这么美丽动人呢?他们看不惯我,难道不正常吗?” 卫清容看了眼她那张完全不输谢韫的脸,无话反驳。 宋媛刚接过合同,差点就掉在地上,“......!!” 这真的是他们纪总吗? 卫清容拔完针后,“我待会儿还有事,可能就没有办法送你回去了,我联系你家属来接你吧。” 宋媛条件反射地说了句,“董事长就在公司啊,不用联系了。” 卫清容瞥了她一眼,“董事长?那应该是姓纪的吧?” “纪氏的董事长当然是姓纪啊。” “哦,我要联系的那位家属姓谢。” “......?!” 宋媛震惊地望向纪亭澜。 什么情况啊?! 第一卷 第37章 你老婆受伤了,可能要坐轮椅了 “阿容,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一下。” 纪亭澜没去管宋媛震惊的眼神,而是看向卫清容。 “我们俩的关系,还用说这话吗?” 卫清容轻抿了口咖啡,“说吧,什么事?” “那个,就是我家那位,他身体不太好,我就想请你给他看看。”纪亭澜说道。 “噗——” 卫清容一个没忍住,一口咖啡喷出来。 她懵逼地抬眸望去,“你们夫妻生活不和谐吗?不至于吧?” 纪亭澜沉默震耳欲聋:“......” 宋媛已经不止是震惊了! 夫妻?生活? 纪亭澜叹气,“不...... 第一卷 第38章 姐姐,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 段榆景见纪亭澜不说话,便继续自顾自地说道,“纪总老是说,你看不上我,但背地里却暗中偷偷地留意我的一举一动,这难道还不是口不对心吗?” 他低眸,紧盯着她的脸,“纪亭澜,其实你心里一直都喜欢我的,对吗?” 话音落下,纪亭澜轻笑出声,眼底里一片讥讽,还有一抹段榆景看不透的复杂之色。 “段少爷倒是自信,你凭什么认为我随口一句花粉过敏,就是因为你呢?” “那是我和霜儿的婚礼,除了我,难道还有人花粉过敏?” “为什么没有呢?” “你果然嘴硬。” 段榆景只是笑了笑,反而一副自以为什么都稳操胜券的模样,“今天你也看到了,医药协会已经和我们签约了,从今天开始,段氏已经成为医药协会的合作伙伴,地位自然也水涨船高。” “可我听说,谢家那位谢公子,好像还是一个瞎子吧?” 纪亭澜眸色顿时冷了下来,“段榆景,你不要以为娶了纪梨霜,我就不敢对你做什么!” 上一世,她的仇,孩子的仇,她未曾有一刻忘记过! 这样冷心冷肺,连自己亲生骨肉都不放过的人,她又怎么会放过! 段榆景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里,反而弯腰,靠近了几分,紧盯着纪亭澜的双眸,唇角勾起。 “我就在这里,纪总想对我做什么?” “纪亭澜,谢韫已经是个废物了,你要是现在后悔,我可以让你成为名正言顺的段夫人。” “但若是你再像现在这样拿乔,错过这次机会,那就没有下次了。” 纪亭澜紧握着拳头,突然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受伤。 否则,这个时候她就能站起来,狠狠地揍他一顿了! 不过,揍不了,但可以扇! 她忍无可忍地抬手,重重地在段榆景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电梯口响起。 段榆景顿时恼怒,直接掐住了纪亭澜的手,咬牙切齿的,“纪、亭、澜!” “你居然敢打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说着,他正要低头靠近。 纪亭澜瞳孔猛缩了下,退无可退了。 就在这时,电梯门突然猝不及防地打开。 谢一看到那一幕,瞪大了双眼。 在谢韫出手之前,他直接将手中的车钥匙精准地砸向段榆景的后脑勺! “咚——” “谁打我!” 段榆景吃痛,直接踉跄了下,脑瓜子有些嗡嗡的。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后脑勺,却碰到一片濡湿。 把手拿下来看了眼。 掌心上那刺目的猩红,就这么扎进他的双眸里。 全是血! 他猛地回头,眼眸里滔天的怒意就这么戛然而止! “谢......” 谢一抬腿就是一脚。 “砰——” 段榆景整个人往后面重重一摔! “哐当——” 办公桌上的东西全砸在他的身上。 整个人狼狈地跌倒在地上。 文件夹刚好砸在他的脑袋,直接伤上加伤了! 他痛得龇牙咧嘴的,愤恨地抬眸,只来得及看到谢韫摸索着扑向纪亭澜的怀里,然后两眼一黑,就晕过去了。 “阿澜......” “我在这里。” 纪亭澜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们会及时出现,心里也松了口气。 要是被段榆景碰到,她可能真的要恶心很长一段时间都吃不下饭了。 在谢韫的手伸过来时,纪亭澜想也不想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将他牵了过来。 “我刚要下去等你,你怎么上来了?” 谢韫隔着墨镜才敢肆无忌惮地看向纪亭澜受伤的脚,心头微微一颤。 在纪亭澜看不见的双眸里满是心疼和悔恨。 这会儿,他还真的以为纪亭澜的脚伤严重到以后都走不了了。 他喉结滚动,有些说不出的沙哑,“我担心你,就跟楼下的保安说了下,他们就放我上来了。” “阿澜,你的脚......疼不疼啊?” 纪亭澜看到他紧抿着的薄唇,轻松地笑了下,“不疼,别担心,过几天就没事了。” 谢韫听见她这话,就更难过了。 脚踝上那抹红肿刺红了他的眼。 他嗓音略微哽咽,“我......我抱你回家。” 说着,不等纪亭澜反应过来,他就将女生从椅子上打横抱起。 突然间的失重,纪亭澜条件反射地搂住了他的脖颈,“谢韫,你先放我下来。” “别动。” 谢韫稳稳当当地抱着她,站在原地,嗓音缓和了几分,“阿澜,我眼睛看不到,别再乱动了,好吗?” 纪亭澜无奈,“眼睛看不到还要抱我?你就不怕和我一起摔倒?” “那阿澜,愿意当我的眼睛吗?” 谢韫猝不及防的一句话。 直接让纪亭澜愣住了。 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但那熟悉的轮廓,让她有些不愿意承认的心动。 耳边是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咚——咚咚——” 纪亭澜下意识地紧攥着他的衣服,“谢韫,我......” 话还没说完。 就被一道刺耳的尖叫声打断了。 “啊——” 纪梨霜刚从办公室里出来,就看到段榆景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慌乱地扑了过去。 “阿景,阿景,你怎么了?” 她将人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紧张地呼唤着。 怀里的人逐渐恢复意识。 段榆景的脸已经被血模糊一片了。 他艰难地睁开双眸,看到自己躺在纪梨霜的怀里,然后昏迷前的记忆再次回笼。 目光便下意思地转向不远处的方向。 纪梨霜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愣了下,然后反应过来,“姐姐?是你对阿景动的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有些泪眼婆娑的,“不管你觉得我做错了什么,我都可以向你认错,但你为什么要这么伤害阿景?他可是我的未婚夫啊。” “姐姐,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 第一卷 第39章 阿澜,我可以这么做吗? “纪梨霜,不要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纪亭澜环着谢韫的脖颈,眉眼冷了几分。 谢一也被纪梨霜的脑回路给气笑了,“你倒不如问问躺在你怀里的那个男人,他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被伤成这个样子的。” 纪梨霜愣了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会是想说,阿景想伤害姐姐,所以你们才会这么对他?” 她想也不想地否认道,“这不可能!你是我的姐姐,阿景是不会伤害我的亲人的!” 谢一直接翻了个白眼,“蠢货!” 段榆景当然不会让纪梨霜知道,他究竟是为何才会被伤成这样! 他咳了咳,直接摆出一副虚弱的姿态,“霜儿,你别说了,我们惹不起他们的,带我离开这里吧。” “不。”纪梨霜摇头,“我们不能就这么离开。” “阿景,你不用担心,这里可是纪氏,爸就在楼上,他们不敢对我们如何的,你放心,我一定替你讨回公道的!” 听见这话,段榆景喉咙一阵翻滚,差点没呕出一口血来。 他现在要的不是讨回公道! 而是赶紧离开这里。 不然的话,他真担心自己要交代在这里了。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对阿景都很不满意,可你为什么要如此狠毒呢?” “到底是纪总狠毒,还是你那个所谓的未婚夫恶心啊?” 宋媛气呼呼地从办公室里走出,手上还拿着一个平板,脸色十分难看地将平板怼到纪梨霜那双比瞎子还瞎的眼眸面前。 “你自己看,看看纪总他们到底有没有冤枉了你的未婚夫!” 平板里赫然是电梯口的监控画面。 而且是不同方位的多角度。 完全且十分清晰地记录下段榆景想要强吻纪亭澜的动作。 段榆景眼神余光一瞥,身形倏地一僵! 宋媛还生怕他们看不太清楚,还一个个点开放大怼过去,“看清楚了吗?高不高清?” “知道在法律上,这个叫什么吗?这他妈犯法了,要五年以下,知道了吗?” 纪梨霜脸色白了白。 监控镜头下,段榆景想要强吻纪亭澜的画面,不停地在她眼前重播着,一点点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怎么会这样?! “这不可能!”她回过神来,迅速开口道,“阿景爱的人是我,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他不可能会做这种事情的。” 宋媛真想一锤子下去,将纪梨霜脑子里的水给倒一倒。 这个段榆景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迷魂药,竟让她如此痴迷! 她实在是没招了,转身看向身后的纪亭澜他们。 “谢一。”谢韫突然开口。 “东西给我吧。” 谢一立马上前,朝宋媛伸出手来,要走了平板,在屏幕上快速地点了点,然后开口说道,“纪氏的监控画面还真是够清晰的,还把段少爷你动手伤我们家夫人的动作都拍得清清楚楚的。” “现在好了,证据链闭合了,段少爷伤了人,最后还恼羞成怒地想要趁人之危。” 谢一冷厉地说道,“段少爷等着收律师信吧,我们谢氏集团的法务团队,随时奉陪!” 这话一出,两人脸色都变了! 段榆景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怎么会想到谢韫会突然出现。 而且身边还一直跟着这个身手极好的谢一。 现在他被伤成这个样子,他们居然还不罢休,竟还想要告他?! 段榆景又气又恼,额间青筋一突一突的,突然想到什么,下意识地开口道,“你不是已经被赶出谢氏了吗?谢氏的法务团队又怎么会替你出头?” 纪亭澜皱了下眉头。 她从来没有过问过谢韫,任何有关他在谢氏的事。 不过,他们同居这些日子里,他似乎没有怎么出过门。 而且他的眼睛还没有治好。 想来也没有办法处理工作上的事。 恐怕还真的被赶出谢氏了。 谢一嗤笑了声,“凭什么?就凭我们韫爷姓谢,你有意见?” 段榆景:“......” 这话还真的无法反驳。 纪梨霜看到段榆景灰败的脸色,心都有些凉了。 但这个时候,段榆景绝对不能惹上官司! 他们刚和医药协会的代表签下合同。 若是被媒体爆出,段榆景惹上官司的新闻,恐怕也会让医药协会对和他们的合作失去信心。 他们好不容易才拿下这个新项目。 绝对不能就这么被毁了! 纪梨霜咬了咬唇,艰难地开口,“姐姐,这恐怕是有什么误会?阿景肯定不是故意的,要不我替他向你道歉。” “姐姐,求你了。” “你千万不要告他,好吗?” “霜儿,你......” 段榆景不可置信地看向身边的女生。 万万没想到纪梨霜明明看到监控视频后,还愿意为了他主动向纪亭澜低头。 谢一和宋媛都是一言难尽地看着这一幕。 纪亭澜更是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她皱紧了眉头,“告不告他,如今已经不是我说了算了。” 纪梨霜茫然地看了过来,“为什么?” 谢一冷笑,“姓段的都能在我们谢家的人头上动手动脚了,这传出去,真当我们谢家的人好欺负?” 宋媛附和地点头道,“没错,你这个贱东西居然敢对我们纪氏的总经理,纪家的大小姐动手动脚,是在找死吗?!” 谢一没什么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能不能不要抢了他的词? 宋媛茫然:“?” 什么意思? “谢一,将人丢出去,别脏了夫人的地方。” 谢韫冷声吩咐完,还不忘将脸转向怀里的女生,嗓音柔和了不止一丁半点。 “阿澜,我可以这么做吗?” 谢一脚都已经迈出去,拳头也已经握紧了。 突然听到谢韫这话,差点没把自己绊倒。 不是,爷啊,这戏是不是演得太上头了? 段榆景下意识地抬眸望向,此时待在别的男人怀里的纪亭澜,似是想从她的口中听到他想要听到的答案。 结果下一秒,纪亭澜挑眉,颔首应道,“当然,你最有资格了。” 一句话直接将谢韫哄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谢一就跟拎小兔崽子一样,单手将人给提拉起来。 段榆景不可置信地瞪向纪亭澜,“你居然真的让人将我丢出去?你不是最......” 话还没说完。 谢一眼疾手快地从一旁的办公桌上抓起那团不明纸团,二话不说就塞到他的嘴里。 同时也堵住了段榆景还未说完的话。 谢一冷哼,想破坏韫爷和夫人的夫妻感情? 没门! 第一卷 第40章 “不要杀我——” “你们,你们两个才是真正的双骄,星际双骄!”孙于钦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他的骄傲此刻被打击得半点儿不剩。 原青不明白老祖是因为单纯的不服气不想掉面子所以不让他直接认输,还是想要借自己达到什么目的。 夜摇光知道她这是要引出自己,但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玄月被撞死,她一个闪身就朝着玄月飞扑过去,才刚刚接住玄月,她的脖子就一痛,她被金朱尼给抓住。 “戈登局长,命令撤退,我帮你们争取点时间。”西娅从特殊箭囊拿出一只缠绕箭,对准之前铁门的位置,闪电般射了出去,观察了下效果,不知这帮人力量能达到什么层次,怕不保险她又补了一发。 苏青芷现在有这种想法,也是受两边妯娌的影响,她们悄悄在后院里种了菜,而且收获还很不错。 等到村长来了后,大家全部催促村长赶紧开门进入祠堂。村长乐呵呵的无有不答应,推开大门,带着村民们浩浩荡荡地进入了祠堂里。 “你放心,这件事我已交给别人去帮,我绝对不会出面,萧墨寒查不到我这来。”总统低声说道。 关寒庭说了一声“下课”,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资料就准备离开。 夜摇光很是好奇,什么事情竟然温亭湛都不知如何启齿,带看完内容之后,夜摇光也惊呆了下巴。 “当然。”苍松真人点头。想着带李家大哥回山后立刻让其筑基,不就满足李家大哥想在天上飞的条件了吗?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从前两天华漠山的事情以后,我就总是会觉得有些不舒服,还会觉得很害怕。我一直认为自己可能是被那件事情吓到了,所以也没有在意。”赵鑫解释道。 于是,带着尖刺的马铠,亡灵骑士们手中的骑枪,铁锤守卫们手中的大盾,面对面的来了一次对话。 “行了夺魂者,你为什么要死缠着王志燃审判官不放?以你的实力,完全没必要吧?”上条当麻看着眼前的云蒂举起了右拳。 “全?全总?您怎么来了?”孔高卓微微愣了一下,完全搞不懂事情状况。 “哈哈,雨微,我们有半年多没见了吧……”薛岚拉着阮雨微酥手,在楼道里轻声聊天。 听说剑宗的禁地剑冢,有名剑数千,可那千剑,能比得上太虚后渊这一把剑么? 阳光无时无刻不在破坏着它的身体,但它依旧不屈不挠地睁着血红的双眼,张开獠牙,伤痕累累的皮肤冒着烟,浑身都在颤抖,但它却依旧想要攻击叶潜,就像叶潜和它有什么血海深仇一样。 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过得太过轻松惬意的缘故,无忧身上的煞气貌似少了不少。 回想起沃菲的话,王志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举起右掌,摸向了自己的双眼。 唐明皱着眉头,开始活动手指以摩斯密码的方式破解,结果完全没有意义。 如此一说姐弟二人也沉默了,不过至少知道林越和他们没有敌意。不过陶家老三暂时是动不得了,林越和定南公爵府有几分情分,而定南公爵府和蝶谷还有太师魔云海也存得些许香火之情。 “你就是长空!?”这回轮到子云惊讶了,和深宫公主姬雅与渔村少年壕乐不同,在江湖中漂泊一些时日的子云自然知道长空是什么人。 狐三秋的身体顿了顿,她如今是商务部的部长,专门管理经商这边的事儿。 “那三个宇宙海,还是没有动静吗?”姜云神色平静,看向白衣。 周围的武者早就被吓傻了,哪里敢杀过来,一哄而散,尽量远离姜云这个魔神。 琅思琪却道不会,他非但会给银子,而且会非常高兴的给很多银子。壕乐虽然有天赋,但是还是不知道这世间最大的生意是什么,不是粮食、也不是军火,而是家国天下。 再这么下去,叶言敢肯定,不出十分钟,黄三郎绝对能找到机会摆脱自己和旺财的纠缠,溜之大吉。 青龙帮的半步大能出手了,半步大能和天极境武者的差距太大了,比刚才那位天极境大极位的武者强了近十倍。 然而,她始终看不清楚自己的缺点,总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别人高攀不上。 “无名你突破了”刑天静静的看着无名,眼中有炙热的战意,还有说不明的别样情绪。 他这是先声夺人,只要琳娜流‘露’出一丝愧疚的话,他就可以凭借这个要挟琳娜帮助自己,有了琳娜的帮助,逃脱出去的希望就更大了。 黄捷没有办法,只好同意了让黄灵去了。黄信自然没有去莱阳和威海,而是去了燕山城,找刑飞了,让刑飞向冯少杰传达信息。 看着秦舒媛那着急的样子,秦婉怡心里不觉好笑,她这个不可一世的姐姐,也有这么狼狈不堪的一面,虽然她并不喜欢这个珍珠,但是毕竟是顾江洲送的东西,于是秦婉怡将手伸出来,意思很明显。 “你不去就他们?”慕容灵淡淡道,尽量保持着自己心情的平静。 “经过我跟现场一百多个目击者的调查取证,我发现了你涉嫌故意伤害他人,现在跟我走一趟吧。”王所长见识了钟厚的无耻,就变幻了策略,懒得跟他废话了。我就直接把你带走了那又怎样? 远处,冯少杰带着一千多整装待发的步兵和骑兵营汇合了。骑兵营也几乎是一晚上没休息,不紧紧是人,战马也疲惫不堪了。 第一卷 第41章 夫人吃醋了,差点家法伺候韫爷了? 随着宁阳手指渐渐曲起,一层氤氲的雾气伴随着阵阵梵音缓缓在石村上空飘荡开来。霎时间,一座巨大的犹如法则锻造的门户顿时出现在了天空之中。 随后绅士就发现,自己等人的影子跟自己等人的动作根本就不相符,而且影子好像是互相吸引住了一样,全都连接在了一起,这也是众人感觉到了自己行动受到限制的主要原因。 顾明安一直看不惯顾南昱,只是在外人面前,只能做出长辈严厉的样子。 他依旧漫无目的的寻找着,只顺着这一个声音这一个线索。像一个,负了伤又脱离队伍的狼一样,迷茫,慌张的在偌大的丛林里乱撞,乱跑。 “哈哈~”不到一岁的安慕亚轻笑出声,很喜欢眼前这个漂亮的大姐姐。 之后顾南昱听别墅里的佣人说,原来是傅北辰的父亲母亲病了,他一直留在老宅照顾他的父母。 舒石磊边啃鸡腿,边说:我不是骗子,真没骗你,我知道在哪里。 听到王晶的话之后,王锋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随后又看了眼王雅欣,像是在询问她的意见一样。 帝昊从这封信中似乎看到一双阴冷歹毒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自己,发出刺耳的冷笑。 慕容晨曦和星耀,也是血族里面数一数二的天才。不仅是在智商方面,异能也是。 怀着一丝敬畏走进花园的奥卡听到,先是一阵惊讶,接着,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喜。他,成功了。 锦卿和雷嬷嬷对视一眼,摆出了一副看好戏的架势,请他们进来了。 “青原兄,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这样,不是枉费了谢媚一片苦心?”高陌晗惋惜的叹道。 夜空深邃,黑漆的苍穹中一阵清风拂过,浓厚的乌云缓缓移开露出一弯皎洁的月光,朦胧的清辉徐徐洒下,映照出大地上广袤密林微不足道的一角和日耳曼人村庄的模糊轮廓。 然而,面对大家的“谈心”和“无理取闹”,冷籽轩却表现得云淡风轻。从始至终,他的脸上,都挂着淡淡的、和煦的微笑,不厌其烦的,一一回答和应允着众人的要求。 驾驶者战机扎入阳星大气层的达摩利尔,实现刚刚恢复清明,便见到那金灿灿的机甲毫无伤的拖着两柄泛着幽兰色冷光的大刀朝着自己的座机扑了过来。 秦玄听到这里,心中突然一动。接着似乎是想到了,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林笑笑?”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吓得林笑笑差点原地跳起来。 剑身朝下,对准身前奴隶的后心,同时强壮有力的空闲左臂死死按住知道自己面临的命运而陷入惶恐和挣扎的奴隶的肩膀。 那个声音让苏越根本就不能进入睡眠,同时也不知道怎么的,他自己居然随着那个声音的指示做出了那一系列动作来。敲了敲脑袋,轻柔发丝的手感就像他曾经碰到的校花那飘飘而起的头发一样——柔软顺滑。 马巧巧眉头一挑,叉着腰说道说道。不过墨凡却注意到…这个强悍的姑娘,脸竟然红了一下。 九天者,中央也,古代人称,天有九重,九天为天的最高层,九天亦称九霄、凌霄,己至极限,再也不可超越了。 要杀一个团体怎么杀?先剪其羽翼然后断其手足然后对方只能引颈就戮了无力反抗地等待着你的屠杀。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大公主和仙族苏天启似乎有着联姻,若不是巳蛇族的大公主正处在蜕皮中,可能早已成亲,结为道侣。 就这么一个情况,龙族的天骄祖龙,硬生生的靠着一双铁拳,打的四海八荒万族敬仰。 此时食肆里逐渐多人起来,多数客人身上都带有咸腥的味道,看来这些人都是长年行船之人。 “说实话,单论长相你哥真不帅。但是你哥的魅力,不在那张脸上。”陆瑶痴痴的看着讲台上的张东海。 “花船。怡红院在太湖有好几艘花船,也许……”那伙计没敢往下说。 在办公室‘门’口分开后,肖云飞来到了自己部‘门’的工位上,闭上了眼睛,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如果苏家只是一个明面上的代表,那么苏家背后的人和势力,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以拳式之用言,则有靠身之勇,有拔树之能,有抖搜之法,取象为艮卦。其拳顺,则有气根心生色,猝然现于面,盎于背,施于四体之意也;其拳谬,则丹田之阳,不能升于脊背,而胸内不能含合,心火亦不能下降矣。 第一卷 第42章 别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晦气! 为了提高进食的效率,食人鱼的胃部消化系统发生了某种奇异的变化。 她慌张的说着,转过头却发现遥控器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谢老三的手中。 李燕歌是没想到朱老师竟然这么狡诈的,光从形象上看,论谁都会选你当正派角色的。 整体有接近十米长,两米多宽,高度也有两米,与一个普通的集装箱差不多大。 说到这,夏景行表情一正:“复兴工业集团虽是一家新公司,在行业内也谈不上什么威望,但我们的志向就是打破外国技术封锁,成为一家真正的民族科技企业。 他就半蹲在她面前,双唇微微开合着,手中的武器随时指上叶芊芜的太阳穴。 毕竟这个世界所有的神灵都诞生于神话之中,就算是神灵死了,也会有换代的事情出现。 不客气的说,这么多电话虫,各自功能齐全,除了不能打游戏上网之外,电话虫和手机的差距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大。 红杉美国之所以选中他和沈北朋作为中国的合作伙伴,张帆那不一般的投资战绩占了相当大的因素,沈北朋则是本土上市企业家,有丰富的创业经验,熟悉当地市场,有人脉,有资源。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张潼就不需要后续法门了,相反他比任何人都需要后续的法门。 “那个,你别这么说,我也有做的不太好的地方,你别介意才好~”楚夏挠挠头,不好意思道。 倾心鱼所造成的红烛,在一对新人之间,熊熊燃烧,则象征着彼此心意相通,爱意绵绵。 “不要吵了,你两个都配不上雪儿。”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怒吼一声。 窦湛突然想起了巷子里那柔软的触感,看着少年那张精致绝滟的脸时,耳朵渐渐染上了一抹红晕,然后有些仓促而慌乱的移开了目光。 当他们这一次进入包围圈以后,方明率先冲了出去眼光中带着一抹紫色,控制着雾气将他们包裹起来,不让他们逃离。 陈辰尘以为我已经忠心教皇,直接把我送上车,说了一个村庄的名字,在就白国的这座纽城郊外,我坐在车上,平复着心情,尽量不让陈辰尘看出来我心中的怒火。 然后就被一个暖乎乎的东西接住了,还有似有似无的寒香,瞬间安全感爆棚。 刘军和楚月明自然是领教过那两个机器人的厉害,这会子见楚夏进了屋,顿时急的跳脚,却也不敢当真撵上去。 “这五年来,你变化了不少……”呼延迅打量着陈末的头发,低声道。 “放心吧岳父大人。”秦力回首一笑,开始正视起了一直盘旋在他头顶上空迟迟未落下的劫雷。 梁飞断定那杀手一定潜匿在天台上,但因为光线太黑,他无法凭借肉眼,断定对方的准确位置。 昔日,尚师徒曾受韩擒虎之命一起围攻南阳。后与瓦岗交战,师傅邱瑞劝其归降瓦岗,因言语不和被激怒而将其杀死。后被瓦岗众人围住,宁死不降,却又托孤秦琼,并将四宝统统送给秦琼,之后自刎而死。 听到对方的名字后,李永乐心中有些激动起来,皇室亲王,这可不是一般的人,即便他在少年老成,也忍不住心中荡漾起来,这可是他一直以来见过地位最高的一位。 雪莉雅闻言,双眸一张,气的身躯都有些发抖,她目光望向莱茵菲尔,泪水流淌而出。 王莹正在坐在前台发呆,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事情好,电脑也玩腻呢,微信也腻歪了,她来这里上班已经有好几个月了,但是见到自己老板的机会还不到十次,应该准确的来说是六次。 穆纤纤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妹,说道:他叫李清风,是华夏修真界年轻一代第一人。 大厅里面还有其他的修真者,看到这一幕之后都是吓得不停后退,有的人仓皇而逃,已经不敢在这里停留,生怕惹怒了魔无天,被他无情杀死。 由眼部流出的血凝聚而成的龙血珠对龙语魔导术的操控力有强效加成,色泽为鲜红色,也被称为龙血泪。 可是林晨知道,为了让父亲能够住进这家康复中心,李云菲付出了很多。 不等她有什么反应,叶澜盛揪住她的衣领,不顾她是否能够跟上,直接拖着她朝别院走。 按他的想法,就算抽不到好的,起码也抽点经验什么的吧,果然,赠送没好货。 “废话,容易的话,我还需要你吗?”观阳城的现状,和方天烈的阴毒都让楚霄心中怒火难消,就算是兵圣孙武,他也一样言辞犀利。 第一卷 第43章 完了,偷偷领证被发现了 纪亭澜还不知道江挽回来的消息。 更不知道,江挽已经从宋媛的口中得知她差点被段榆景欺负了的事情,还杀去医院,将人教训了一顿。 她回到澜庭后,坐在沙发上,看着逐渐熟悉的环境,不由得放松一叹。 “来!”老拳师除了是一名国术高手,也是一名商人,很熟络这样的饭局,敬酒一干。 “钟先生,里面请。”李子圣也走到了营帐外面,将钟百迎了进来。 灵儿一番话说得极为的激动,尽管并没有交代来到了这乐城的最后的目的,但是却让李子圣知道了些什么。 烈风气愤离开后,云虚更加明白在仙门内,一定要用仙门的方法生存,不然跟仙门硬抗,或者自以为是,那么结果只有一个,就是和这个烈风一样,还没整死别人,先被人给摆了一道。 “咳咳!”武当的清虚道长一听,差点没气背过去,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7月11号,勇士队宣布前由于战绩没有达到预期,解雇马克-杰克逊,前太阳队总经理史蒂夫-科尔成为他们的新一任主教练,有人从教练成为经理,而有人丛经理成为教练,结果却大不相同。 只是一个是灵气汇聚,带有‘长生不老’的特性,灵气更足,还带有附加效果。 “我的那些随从。”风月雪说道,然后手中还拿出一颗丹药,随后扔到空中,这丹药立马化成粉末消失。 “我知道你今天有重要的比赛,吃的是用保温杯带过来的。不急着吃,你先打吧,我就在边上看着。”蒋雪风情万种的白了刘峰一眼,把刘峰刚刚接过去的袋子拿了过来。 “你可终于来了。”正中那个身材魁梧的男生笑着开口,而说话的对象正是新一。 “瞧,团长,俺们的友军在向你致敬呢!”杨和尚用望远镜恰好把赵玉明那感激的眼神看在了眼里,不由得感叹了一声。 他的旗舰也算是距离较远的了,又因为四周都有其他战舰作为抵挡缓冲层,所以伤害并不大。 微微探头,当他看清舞台上方现在的状况的时候,夏洛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不多时,张发财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最后,如一朵花儿一般,绽放了开来。 邢杀尘非常无奈,这里明明是他的识海,可是却被这两个家伙当成了吵架的地方,把他当成个空气。而他在这里想捂耳朵不听都做不到,能不生无可恋么。 更别说了,他现在被蒙德的神言术所制,若蒙德不开口解除,他岂不是一辈子都要被神言术制约? 在他说完之后,第九盏明灯应声出现,随后便是第八盏,第七盏,第六盏……第一盏。 “臣领旨!”在得到李乾顺的吩咐后,宁利多、隆索二人齐齐施礼称是。 “好,要是你能够破解的了,你对本长老的冒犯,本长老既往不咎,要是你不能破解,不要怪本长老对你不客气!”顾长老冷哼一声,道。 神宗皇帝曾言,复幽云故土者可封异姓王。权倾朝野显然己经满足不了童贯的胃口,已极人臣之巅封无可封的童贯,自然对这个王位垂涎欲滴,所以就成了这联金灭辽的始作俑者。 想到这里,刘麻子浑身就打了一个冷颤,连忙在心里遏制了这种想法,头同时不断的摇着。 第一卷 第44章 差一点就亲上了 “阿挽,你为什么要同意他们?” 从澜庭离开,纪家主没忍住开口,“你都不知道,那小子的心思到底有多深,而且他......” 话都还没说完。 “真的?你看是这样吗?能听得到吗?师傅。”邢月一喜,便立即在心中开口确认道。 “才分别不久,不要装得像第一次见我一样好么?”那个灵魂体笑了,银白色的头发被月光所映照,闪闪发亮。 可如意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反驳,只得跟在他们身后回到了山庄。 现在他可是心情愉悦,昨天晚上自己左思右想终于咬牙狠心选择了兑换值。 而此时的他,刚想说怎么了,他的神经就是为之一振,因为他获得了一个消息,他有着亲人正在人世间。 盛世不平静,外面也是不平静,网上更不平静,容琅和陈梓的新闻占据了头条,用外人的话来说,满满的都是爱意。 实际上雨翩翩还真有点儿怕浮云暖找出什么来了,还是就这样盯着他比较好。 凌剪瞳本来还想着跳车逃跑,可看到凌之双现在的身体,这个念头也只能作罢,她了解司徒千辰,司徒千辰对自己还是留有旧情的,就算到了皇宫,也顶多被关押起来,没有自由而已,不会怎么样的。 莫默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美美的笑着,想着一会自己能把对方折磨的哭爹喊娘,就忍不住的激动万分。 听到有这种高手来,而且好像在那天他和县太爷对峙的时候还出现过,洪齐天整整在这个冬天,连续洗了八桶冷水,这才把自己的心给冷静下来。 只不过,这名护卫刚说完,一柄锋利的钢刀,便抵住了他的脖子,吓得他脸色惨白,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听说,这都是因为他签了一个很水的教练。”有八卦的人把这件事指了出来。 看着柳方泽离去的背影,众人陷入了沉默,柳方泽口中的那座大山,这里的人没人不清楚那是谁,因为那一座山同样也挡在他们的面前。 脸色平静中叶梵天开始慢慢的将这一层层的真气吸收的手印开始慢慢的击打了起来,漫天的手印随着这速度的不断增长越发的开始变的朦胧起来,但是那元气的吸收速度和真气上的转化速度开始变得逐渐迅猛起来。 而千岛莉娜似乎也觉得出现了什么问题,停止了之前激烈的行为。 在鸭嘴鹰上行程,紫尘果真成功突破到了“六阶”,这有让紫狂大喜不已,紫玉也是高兴地向紫尘祝贺。之后,一行人顺利回到了铁剑门。 能够去吃包子的,也大部分的都是普通人,因此对于包子铺的主人,虽然有人为其抱不平,但是却没人想要上前劝阻!显然是对于这一行人有些忌惮。 那就是,若这般连续的大雪天气下,因为冰雪阻路,自已将来想要北上进攻海城,将会变得十分困难,甚至可以说,将会是一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柳方泽看在眼里,眉头紧锁,江烽研落后的局面并没有让他感到意外,对付李宏尚,只落后这么一点算很厉害的了。 因怀着孕,齐非钰又特意嘱咐了,不让人来打扰,玉兰每天都歇得很早。 第一卷 第45章 她知道他花粉过敏 早上。 纪亭澜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然后又轻手轻脚地往门外走去。 连关门的动作都放轻了不少。 生怕会吵醒卧室里的人。 听到大门被关上后,原本紧闭着双眼的男人突然睁开,看了眼身旁的位置,无奈轻笑。 “胆小鬼。” 不过是差点亲上了。 居然足足躲了他几天。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杨边就召唤出了七彩“传奇的凤凰”,跳上凤凰的背上,朝着围墙外的天空飞去了。 等再次看清周围环境之时,易轩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五座山峰的山脚之处,身边全是一些残垣断壁,重新取出传送玉符,身形一阵恍惚之后,回到了禁地入口。 当子墨的心思用在观看这几个水手是如何扑鱼时,忘记自己,本能扑腾,却没湮灭在水中。 万物皆有根,有根就可以去追溯,没有寻找到,那么只能说机缘不够。 曹鹏对于医理方面也不是很懂,至于朱刚烈,顾雅等人,同样如此。 秦阳自然不知晓这些,他看着眼前众人,尤其是人仰马翻的保安部众人,脸上挂着丝丝冷笑。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有人大喊“停手”,紧接着,一辆马车便急速的疾驰而来。 伸手将几人的储物戒收在掌中,破除戒指中的禁制,略微查看一下,几人身家还算丰厚,将魂晶全部收在自己戒指中,其余物品全部交给离火与兑泽两人打理。 这也算是给曹鹏的保障,毕竟只要那个字还在,他这位置就不算安稳,万一两人刚合作没几天,李斌就被调走了,那曹鹏岂不是亏大了? 只见那一片血色天空之中,一轮黑色的月光,就跟日蚀一样,出现了。 刘封侯握着手机,坐在床上点燃一颗香烟,像是在研究这些关系间的联系。 自己是不是该趁机逃离这里?石易脑海之中念头不断,分开心神向着四周不断查探着,很是可惜,除了遍地的傀儡,什么也没有发现。 孙静虽然很多时候都表现的淡然,但是他在心中可没一次停止和王勃的比较。 “城主大人!”夏鼎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到红叶城之中的修炼者拥有如此凝聚之力,夏鼎天心中也是欣慰不已。 无数双眼睛都望过去,想看看是谁,时间把握的这么好,让全场都能听到他的声音,只不过转过去后,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带着眼镜一副老学究造型的人站在‘门’口,一脸微笑,身后是十几个学校的老师。 “你好,你好!你认识我是吧,我是你哥哥的哥们儿,关系很铁那种。”王勃急忙学着千叶美惠的样子回礼说道。 说干就干,把炼制好的天雨丹给了帮派中的玩家,再拿了一些天雨草揣进背包,补给药品、材料和道具,最后修理装备,一切做完之后我踏上了去环襄城的传送阵。 魔岭之行告一段落,实力翻了不知道多少倍,接下来就是静心的修炼,缓缓的悟道,感受水的意境滋润体魄。 比赛开始,为此,唐浩然天使之翼的两名成员还专门穿上了黑色校服客串裁判。 “头一回?就是说还没成功喽?”炮大有在令狐冲防守下飞身跳在田伯光身后,拦住他的去路。 在自己家附近,李牧还是能得到一份清静的,李牧的家位于落樱湖畔的一个半岛上,整个半岛上只住了李牧和本杰明·哈里森两家人,看到入口设有哨卡,有“私人领地,非请莫入”的醒目标志,倒时不用担心其他人闯进来。 第一卷 第46章 你想要坐上那个位置吗? 平日里安子珩和他们林家接触并不多,好几次林家找上门的合作都被他拒绝了。 想到这里步度根连忙抬起手,示意大军停了下来,随后就对着自己的亲卫看了一眼。 不过,现在也不算晚,手里有这样一支大军,刘繇对剿灭袁术,充满了信心。 “不是,你这恋爱都没谈吧,跟谁订婚呢?”王淑君不解,难道又是传说中有钱人的商业联姻? 见到她进来,方安歌和沈行炼两人立时齐齐低头,当做没看到的擦身而过。 用鼻尖将球拱到素娆脚边,双眼发光的看着她,素娆尝试着理解了下它的举动,捡起球丢了出去。 他本身就不是一个情感充沛的人,甚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没有将爱情放进生命历程当中。 也别说什么不一样的是杂号将军吗?不就多了个天子亲军的属性嘛。 与此同时,远在数百里开外的息城的别墅三楼,房间内,地面上的传送阵陡然激活,开始吞吐聚冥阵聚集的死气。 “急什么,有的是时间,再说了,这风景不也挺好看的。”方相悦也没想到那短短的时间里,哈尼居然就几乎跑遍了整个方府。 至于那些巨型机器人,不用猜他都知道是霸天虎。对此他倒是无所谓,根据擎天柱的资料,霸天虎的能力也没办法很好的使用宇宙魔方的力量。这种情况下,以他如今掌握的力量来看,根本无需担心。 “可以,很不错。那我能不能换个工作?我觉得你说的那个什么黄金城,对于安保的要求,要比香波地报社高一些。”雷利笑着说道,对他来说,在以后的黄金城待着,可比在没事做的香波地报社好多了。 季子杰虽然没说话,但是也紧张的看着爸爸,他也想妈妈了,他觉得,肯定是因数自己太调皮。所以妈妈才不要他的,所以他发誓,只要妈妈回来,他以后一定不再皮,不让妈妈操心,一定要帮着妈妈照顾妹妹。 但在经历了漫长的黑洞以及疯狂的吸收,再加上这几个月以来的恢复之后,她的实力早就超越了破碎虚空的水平,只是,却并没有感应到天劫的来临,她以为这是因为自己的特殊性,所以没有感应。 返虚九级武者和半破碎级的武者,那根本就是完全不同,几乎是天差地别的两个概念。 之前罗弘用现在这个世界的人物,只是为了加深众人的映像,倒没怎么考虑当事人的想法。在凯多跑来香波地大闹一场之后,罗弘就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之后的或者漫画,都没怎么出现这些大人物的身影了。 一处封闭的校场中,黑旗营兵分八路,各占一门,每一路恰好一万两千五百名鬼军,七大统领各领一军,周禹自领一军,依据阵法进行演练。 说到高周波,狄洛斯便是再熟悉不过了。不说前世今生各种高周波辅助设备的运用,就连很多游戏和相关影视中的刀剑都运用到了高周波原理。 另一个容器内部则明显得多,漆黑如墨的溶液如一滩死水毫无波澜的充斥在内。那深不见底的黑色仅仅是看一眼,都令人感到阴冷无比,仿佛那是散发着不祥的恶魔之血。 老刘的那些老朋友,一看老刘选择了自己去送死,叹息了一声看了一眼暗金号角,也没有多想直接退出了战场。 在那众多震惊的目光中,一条由元力凝聚而成的巨大元力河流,自古剑门的山门中缓缓升起,天地间的元力,都是在此刻剧烈的波动起来。 那个泰坦萨罗达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很少来管这些事么? 这绝对不是个容易完成的任务,但孟皈现在也别无选择,不拯救这艘星际飞船,他和他的团队就无法逃离双子星座的束缚,迟早还是死路一条。 “初一和元宵,是你起的名字?”一道散漫的嗓音在此时突然响起,低沉、缓慢、富有磁性。 翌日一早,微浓就去盈门客栈找到掌柜,给祁湛留了字条,约他见面详谈。这一等,又是十余日才见回复。 无量端起油灯要走,他不在乎黄金,他唯一在乎的是丹药,既然已经给他吃进了肚子,就没有拿回来的必要了。 额!想到昨夜,顾漫漫还是决定不去挑衅慕冷谦了,即便要挑衅,也要让她学得他七分真传才行的。 如今这么一来,几乎能做到人手一个坐骑,而且品质还不会差,反正成功率那么高,多抓几次抓些高品质的完全没问题。 因为巫妖王受到了永夜能量炮的重创,萨格拉斯之眼那恐怖的威力直接将耐奥祖打了个半死不活。天灾军团也陷入了短暂的混乱中。联盟和新部落的联军也抓住机会立刻发起了规模最大的进攻。 第一卷 第47章 没有资格进入董事会 “够了!” 江挽啪的一声放下酒杯,“不要再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吃饭。” 纪亭澜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江挽。 见她态度坚定,估计不管她再问什么,都不会说的了。 也罢,既然江挽不说,那她就自己查。 她也想知道,这个纪老夫人在纪家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母女俩吃完饭后,就在餐厅门口分开了。 呼吸困难,身体剧痛,南瑜说不出一句话,眼前一阵阵的泛黑之后,她晕了过去。 “行吧,那你就半个月后来找我,行与不行,我都给你一句话。”柳生麻一太郎道。 我一进晚宴会场就感觉到有人把目光紧紧盯在我身上,顺着目光找过去,我看到了顾覃之。 在医院休养几天,水水便可以回家开始坐月子,穆母带着一个保姆来照顾水水,孩子则是穆母亲力亲为。水水基本上除了基本的生理需求上卫生间,其他时间都躺在床上。 “没关系,谢谢爸爸。”在老爷子面前,孙琴顿时没辙了,因为老爷子对她也不能说坏,当年能进来也是因为老爷子首肯,只是其他叔侄关系不太好。 那骆驼队里面有个好心大叔,就收留了我我们姐弟,把我们带到了汉地。 这个法拉利,是他们店内最贵的车,之前卖了一辆,现在就剩下一辆了。 不说皇上点卯。咱们说说大宋太子黑尘子带着寇大人一行人,在侍卫们的护卫下,在那边的燕北道观里面的事情。 “同事和学生家长都爱这么叫我。”李素心收拾了一下自己雀跃的情绪,笑着说道。她真的很爱自己的职业,三句不离本行。 黄梓捷坐在地上,刚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下,就听到耳边一阵风吹过。凭着直觉,有东西砸过来,暗道一声不好,连忙往旁边一闪,躲开了棍子的着落处。 陈煜之看着慕容熏笑了笑,笑容有些黯淡,或许他自己也意识到了什么,随即嘴角抿成了一抹坚忍的幅度,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定一般,阳光中,少年的步伐似乎显得特别的稳重特别的慢。 “老师……”声音是那般熟悉,王炎此刻真有想要哭泣的冲动,可作为男孩子的他,还是忍住了,深呼吸几口,望着天空,大声叫道。 “怎么样?你说呢?”白衣少年依旧幽幽地说道,眼中却充满了仇恨。 等陆吟玥回到原位后,黎晓霾才问道,“你们订婚的时间选好了吗?”问出这话时,她的心里是如此地忐忑不安。 “宋兄,不再进去看看?”欧阳火一个飘身,飞到宋筌的身边,戏谑地说道。 双湖学院两大黑马会否强烈碰撞奉献给观众们一个终极对决成为了,广大网友的讨论话题。 南宫亦儿深呼一口气道:“本王妃有些身体不适,就先回房休息了,大皇子欣赏完了是去是留请自便!”说完作势要走。 袁北斗将从甄泷那里夺得的祭天神符祭起,融入体内的世界当中,交给天道吞噬。 那位修老垂着眼皮,纹丝不动,显然对大公鸡这番有意挑拨的言语听若惘闻。 对于几位老爷子的话,刘古心里也能暗自苦笑。几位老爷子玩了几十年的古玩,眼光自然不用再说,能入眼的都是些极其珍贵的古玩。 说白了,亘古天地的魔神看似修炼神通,其实是在完善道统,在这个世界神通就是神通,近似于一种武技,双方有着本质的区别。 第一卷 第48章 “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拿下......” “啪——” 纪家主听不下去了,直接将面前的文件抄起来,用力地砸向会议桌中间。 “够了,什么叫得罪段家?什么时候我们纪氏为了合作,居然还如此畏首畏尾的?” 随着他的话说完,四周围的议论声已经渐渐传开,无外乎是什么狗通了人性,还知道讲卫生,人不如狗云云,大多看客还是很理智,即便看到这诡异的画面,也会下意识认定是胖男人有错在先。 将挑蟹、炒蟹的方法仔仔细细和大厨说完,又亲看着大厨从头至尾做了一次香辣蟹,温婉才放了心,急急问沈掌柜借了马车去牙行。 我在山洞内思考过,云雾村里的先祖居民,世代传下来应该都在守一座墓穴。 素方天接过沈鹤吟手中的锦盒,便朝着山庄的后院而去,他拿出一个竹哨子放在嘴里吹响,不一会儿,只见得一只大雕自夜空中飞来。 “白泽,这火山墓里一没湖泊二没河流的,我给你也洗不了澡,咱们就在这里待会儿,然后赶紧回去向钟馗复命吧。”我随口道。 狗子一顿咆哮,啵啵两声,另外两颗头也跟着从肩胛上挤了出来,三颗头乱作一团,想要去咬断叶定稀缠在它身上的鞭子。 而于此时,受尽了屈辱的迟缓归才卸下了所有防备一般,缓缓瘫软在了地上,眼中掠过了疲惫无数,任由委屈的眼泪一滴一串地滴落在落满了霜的地面之上,无声地抽泣了起来。 其实人家也没说什么,不过说了些道喜的话,他们都知道,云芷汐等着一天等了很久很久,也是衷心为她感到高兴。 虽然恶心,虽然奇臭无比,但这药每次喝下肚里去,我这可怜兮兮的残魄才得以凝聚,否则只怕我还真熬不到这时候。 因报名织锦大会须有作品才能参加,温婉琢磨许久才灵机一动破罐子破摔的给林母买了台提花织机,又捧了许多金子和竹子关起屋来让人实验金箔。 项昊说着此话的同时,携可怕杀气,朝高空抬掌俯冲而下,杀向宗泽天。 此刻,项昊对紫‘色’骨架,生出了浓浓的好奇之心,他生前是一尊强大圣人吗?项昊情不自禁的有了很多的猜测。 和星际之城的耗材比起来,这压根就是九牛一毛,估计连个墙角都买不到。 听到孙悟空的问话,朱天蓬立刻就要回答,话到嘴边,心中突然一惊,顿时反应过来。 可谁知道呢?这些都是要用时间去证明的。烽火戏诸侯并不为了什么,官职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的用处,他更多的是因为想要去做,就这样来做了。 叶晨嘀咕着,将被子盖到了后者的身上,而自己也钻入了被子之中。然后打了一个响指,灯便自己关上了。 严颜的金字招牌终于不再好用,刘咏也是无奈,蜀中的关卡尽是建在易守难攻之处,涪关自然也是一样。 就在这时,游艇开了回来,上面站着蔡芹,还有一个狼狈的家伙,蔡芹把这个狼狈的家伙抛到了渔船上来。 “不能再前进了。”项昊骤然停下,他有一种强烈预感,若再前进,恐怕会生命危险。 而黑星则是一直在它身后不停比划着什么,它的手上还拿着一个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脑袋那么大的榴莲。 第一卷 第49章 纪亭澜到底谈下了什么合作? “五长老,请留步。” 看起来他们对台电依旧具备信心,哪怕传出有关财报作假的消息,也未曾动摇。 即便是焕川结出了防御界,但是晨雪手里的刀,依旧是一刀就把这界划了开来。 “该死!”看到身边只剩最后一名队员及自己本人,马克忍不住怒骂道。 “上!”肖韦廷怒喝一声抢先冲了出去,挥动手里的骨链再次朝着骨翅丧尸卷去,骨翅丧尸顾虑身后的母丧尸,只能用一对骨翅遮挡,骨链不住的抽打在它的翅膀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 是的,自医院出来以后,未曾得到过林笙的回信,后来都只是,叫个名字,明明是短信,可总觉得是百转千回。 倒不是因为非得觉得有多丢脸,而是此时代表着皇家威严,代表着整个皇家的威严,林氏已经破烂至此。 就在那一瞬间,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强装的镇静消失殆尽。泪水在风中流逝,连同她对他的爱一起带走。 李宁宇已经是花丛老手,所以在稍稍的几个来回以后,就将路易斯弄的花枝乱颤。 “无痕哥哥,对不起。”钟晴欲伸手抚摸他的俊颜,却伸到中途停了下来。白皙的玉手从他面前陨落,徒留一室凄凉。 一听这话,让已经收住泪水的李宁宇,不由的在眼眶内打起了转,要不是身旁还有其他人,估计他已经留下了泪水。 李萃华暗地里遭遇的这一切,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跟自己的男人说过。 “要在这里与敌骑野战?”韩端看着左右毫无遮挡的地形,他虽然未曾有机会统率兵马拼杀于战场之上,但他此时很怀疑兵甲简陋的五千步卒能在一览无夷的野地里挡住两千敌骑的进攻。 “多谢付大夫!管家去抓药。”丞相松了一口气,赶紧让人去抓药。 没想到凤惟这么大胆竟然真的敢把人数增添了两万之多,他根本就不敢相信,肯定是他们谎报了人数,越想这个可能就越觉得有道理。 “田爷押了一人过来,其他人都被拦截在泥柳巷外,或许是怕惊忧到大人。”奚发儿说道。 他人一直在外面,不知道秦慕这一年来,离家出走的次数太多了。 然而,这样的想法,才露出一个苗头,就被林佟镇压了。哪怕过去了那么久,再次回想到那一幕时,罗清婉依然忍不住瑟瑟发抖。 甚至如果不是李慕云昨天半夜把他叫到中军安排任务,程处默也认为今天依旧是与昨天一般,继续丢上几十颗手榴弹,然后再回营吃饭。 他趁机捏紧拳头,抬起手臂,摆了一个显得自己特别强壮的姿势。 起事义军在深山老林里,再难进退自如,更不要说每个月少说需要上万石的食秣补给也根本无力去解决,到时候在禁军及地方兵马的联合围剿之下,只会越打越弱,最终难逃灭亡的惨烈结局。 我表面表现自然,其实暗地里却在悄悄观察王灿表情变化,另外车内的一些地方我也不放过。 第一卷 第50章 “阿澜,你心动了。” 纪亭澜紧抿着唇,眉头蹙着,看上去脸色也不太好。 看到她的反应,卫清容就知道自己怕是闯祸了。 她轻咳了声,“那什么,我......” 下面浑浊的液体我看不出来是什么,不过下面有不少的丝状物,看起来很像黄桃罐头,不,我看出来了,那是肉,是被泡发了的肉。 “你要想陪着他死,那你就陪着他死好了!劳资才不愿意跟你们一起死在这个鬼地方!”刘主任阴沉地说道。 见到叶风暴力轻松的秒杀了一名初阶魂皇,莫遮天,何仁,伊尔,白饬,皆是面露惊讶之色,惊声而道。 八云紫很懂男人这种生物一旦拥有觉悟之后,是怎么样都拉不回的存在。 说什么,茶是人心,茶具只要顺手就行。不必花大价钱。不过,在慕容沣看来,她不过是没有看中那些匠气的东西。 雾雨老爹,雾雨莲太郎,罪袋23号,紫黑色的罪袋,紫光的罪字闪烁着。 “有这种事?!!现在的实习生都这么不像话了吗!!”经理沉了一口气,朝陆梦潇的地方望了过去。 整个第三层的矿井里面闪耀着橙色的太阳之火,肉丝的手掌中涌动着橙色的魔光,神火的运用已经炉火纯青,非常的熟练和自如。 今天来的这个肯定是比自己高端的,自己再和人家斗下去铁定还是自己输。 钱兴言早已传来信息,此次拍卖会中,珍贵东西很多,其中便有一枚中品火精星石,两枚中品破境星石。 武三惊讶的一声大呼,手里的碗哐当跌落在桌子上,晃了几个圈,才稳定住。 花容,慢慢的放下心来。弯了弯嘴角。眼底却流露出几分悲伤,落寞来。沉默的片刻。忽然开口的。 项子喻目光微闪。似乎有几分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样。他犹豫了下。揉揉花容的头发。 陈夫人这才意识到阿宁说得颇有道理,于是午膳备好之前纪恕去了敦敏院沐浴更衣。 眼见江半图就把洞鉴贴到了自己脸上——纪家弟子的手敏捷灵活不是徒有虚名。 韦神自认操作天赋也能算一号,干脆上手试了下,再次验证自家两位上单的感慨。 后来发现这血雾竟然能将灵识隔离,说明外界根本不知血雾中发生什么事情。 吴不安也在场,开始虽也忍住似乎落不下面子跟着吼叫,但他本身也是好战之人,到后来的气氛越来越是激烈,又岂会忍得住身上的热血? 人有的时候明知是在自欺欺人,可还是需要这样的力量让他好过一些。 “不是他,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加入。”虽然手上下着狠手,可是蝎还是如实的回答了千代婆婆的问题。 许诺说完之后,田森、柳欣悦,甚至梅清雪和龙羡鱼都用力地鼓起掌来。 六道仙人听到这话想了想,把自己曾经的记忆给拉出来翻看了一下。 毕竟凌水派是个大门派,自己要去找那么些东西,在这里能多学点本事也好。 老板本身是还想要推辞的,觉得这不是属于自己的,怎么也不能要。 陈建武看着段高扬,心中甚是恼怒,原来段高扬在他眼中算不得什么,但是今日却远远超过了他。他心下着急,右拳向前一轰出记“真龙拳”。那金色的苍龙登时自他手臂腾飞而出,与那太阳光环自空中撞在了一起。 第一卷 第51章 这下怕是有好戏看了 谢家,老宅。 寿宴就在老宅的宴会厅里举办。 谢家主在京城的地位极高,哪怕只是一年一次的寿宴,到场的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黑色的迈巴赫畅通无阻地穿过层层被拦下检查的车辆,直接驶进庄园里。 车辆开得很快,外面停在半路的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是谁的车?居然免筛查?” 而且,这个苏子墨与杨若虚同是下界出身,杨若虚对此子颇为照顾。 李英俊被大乐的拳头杵的连连后退,终于退到了机场路的边上,大乐仍然没有罢休的意思。 大家听到司令员和参谋长都这样说了,那出兵宜昌的事情就是铁板钉钉了,也就不再说话了。 林思思等人非常认可的连续点头,这个故事虽然没有第一个听起来让人感觉到温馨,充斥着慢慢的正能量,可是这个故事却同样让人印象深刻,与第一个故事可谓遥相呼应,一个是讲好的方面,另一个则是典型的反面教材。 更何况,在场众人均是金丹后期,金丹大圆满,而苏子墨只是金丹初期。 常林一笑,抱着她大步向官道走去。他的另外一只手,还拿着那包袱。 林枫脸色微变,虽然这老人没有半点内功修为,但凭着他常年在军队和战场上的磨砺,身上那特有的铁血气势,任何一个武学高手都无法模仿。 令人没想到的是,此时的混鲲至尊就像知道了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一般,已经露出惊慌之色的他,直接离去向着他的挚友,也是混元商会另外一位会长,也同是混沌境巅峰圆满的混元至尊闭关处猛遁。 “不是约会好不好……早知道出去吃冷面包喝冷矿泉水还会出这种状况打死也不出去。”李英俊后悔的要死,他是没所谓的,作为“神秘男子”如果想藏,那谁也挖不出来,问题是大乐怎么办? “噗!”沙墙破碎的瞬间一股剧烈的余波立刻撞在了克洛克达尔的身体上,他的身体在余波的能量下瞬间遭到重创一口鲜血吐出。即使他的身体能元素化也在恐怖的余波下无济于事。 如今离正德十四年,还有不到两个月的功夫,如果在这个时候宁王选择造反,那他前些日子花的功夫,可就得白费了。 “调转方向,举枪!”在休息了大约一盏茶之后,旗语再次的变幻,所有的士兵下意识的就抓紧了长枪,然后开始调转马头。 不过,翻看完了账本,高琳华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本以为王氏能有多少东西呢,却也并没有多少。 自己要不再离开的话,或许接下来,他们就会不停的来府静坐抗议了吧? 为何呢?因为在幻麒麟将这一道光团放进一个木盒的时候,这一道光团瞬间脱手而出,围绕着山洞飞旋着。 “这样你看如何,五百一件。这三件我现在全收,烧制我们自己找人就是了。”三位客人中的一位说道。 “莫理会,反正秋娘今儿身子不适,不见客,理他是谁呢?没准是路过想要投宿的路人甲吧。”一个苍老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听来很近,就在门房里面。 东门无泽上前对着吕荼说,吕荼恍然,感情这位就是那个打开宫城对联军有恩的驷秦,只是他如今怎么疯了。 “你不会,每天都来这里看看吧。就为了等我?”我苦笑的说道。 第一卷 第52章 “我只是眼睛瞎了,脑子又没进水。”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 “是么,那你们也太不把宫里的规矩放在眼里了,就是不知道在宫里谋害朝廷命官是怎么罪”她微微抬眸,如同浩瀚的天地,完全没有把面前的一个蝼蚁放在眼中。 不单单是法力关系,更主要是心力不足以如此长期地驾驭纯阳级数的法力。 此刻在她的领域之内只有她和自己的伴生崩坏兽娜迦可以自由活动,当然,崩坏意志也许也行,只不过它目前已经陷入了自闭的状态。 徽帝赵朔满脸的欣喜,如果细看的话,还能在他的笑容里看出一丝谄媚之色。 乌光毫无阻碍地没入观音体内,和她体内堪称浩瀚的佛门法力交织到一起。 副校长十分不屑的说道,不过看着窗户外面的黑点越来越大,他只能暂时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窗边大喊。 她都没有做好这个准备,结果他居然……该不会刚才的勾引真的起作用了吗? 几个感觉不对劲的客人互视一眼,都是同样的疑惑,想去吵闹时,却发现气氛变了。 至于东面,冒顿那边的内战到底是什么结果,已经不重要了,柳河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想及此,九穹运转无影迷踪步,集中一半灵力于脚下,另一半灵力于右手,以点破面,一拳直击疾风狼腹部。 冰冷的雨滴打在陆卿臣的脸上、身上,他似浑然不知,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她八岁去了美国,这才回来不久,我跟她都有些生疏了。”唐李氏感慨着。 幽灵之塔释放出无比诡异的黑色光芒,从塔的底部,笼罩住了夏天。 苏软瞧着床边坐着的人,下意识的就要他身边凑。稍微清醒一些的时候,才发觉到自己光溜溜的,又后知后觉的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更让何星月没有想到的是,王磊从找到陈欣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耿耿于任飞扬对他的欺骗。 边薇也是没有想到带队的人不是费茜一方的,而是擅自行动的大皇子莱昂,不过费茜既然如此说,那么说明经星际联盟那边的一些局势已经控制住了。 等到他们又重新找了一个地方窝着得时候,猎人得队伍终于到来了。 随后这只老猫从房顶上一跃而下,围着唐乐天不断的打转,在唐乐天身上嗅来嗅去,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妥的地方。 洁癖成性的一个男人,此刻裤脚跟鞋子上全是污泥,他站在酒店的大厅里,听着从北城那边传来的消息。 哥哥的意思是,他查到了关于妈妈的事,又或者说,他们的生世? 肖宽也不是个无脑之辈,见对方故意放大了声音,他知道对方这是恨不得整个金玉宗内都知道自己一招败给了对方。 庞统觉得这次的事情可能只能要杀戮来摆平了。他一手伸到了身边的包裹处,刚想扯开那个结,却是由于奔跑和里面的钢剑的重力影响,包裹散开了,晒干的肉、水袋、两把钢剑散了一地。 李浩然也没有追击,反而往回飞去,落在上官含笑和沐云楼之间,平静地看着沐云楼。 第一卷 第53章 “你说谁废物呢?” “所以纪总,你早就知道会有人来你的办公室偷看合同?” 宋媛没想到纪亭澜竟然早就有所准备! 早早就在办公室里安装了几个没有人知道的针孔摄像头。 这几个摄像头并没有连接纪氏的云端系统。 也就是说,除了纪亭澜自己,就没有人能有机会动手脚了。 最重要的是,断电也不会影响记录画面! 安意及时躲避剑锋,人是躲开了,不过面纱被带了一下掉了下来。 “在叙旧之前,你需要先让你的这九条绣龙停下来,它们吓到港口的平民了。”赛瑞娜说到。 “天师,就这么改动了几棵树的位置后我的霉运就会有所改变吗?”肥头大耳的商贾跟在安意身后问。 弹劾的结果,全凭皇帝一念之间,秦业遭受吏科都给事中弹劾,大抵他不拉帮结派,皇帝念他年老,不加惩罚。 双刃斧上蕴含着淡淡的火光,配合着康拉德·瓦西莱夫斯基中尉狰狞的面孔,朝着徐逸尘直劈而下。 值得欣慰的是,最近几天虾米兄妹虽然消耗灵感不少,但也一直在恢复灵感。虽然总的来说,灵感是在下降,但下降的速度完全处于可控范围内。 “我是不是那个‘嘿嘿嘿嘿’,要不你来验证一下?”张旭怼了回去。 出去?这么说她有出去的机会,可是要等到什么时候,还要做多少任务? 安意弯腰看了看,在纸箱里看到一张卡片,卡片上的字很简单,就三个字——求收养。 顾晗翊这才松开简悦的脸,随后扭头,将侧脸面对着简悦,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扯了一会蛋,把明明是对A,为什么会有B的问题插科打诨过去。 而恰好这三人又走得急,根本就没来得及在南春寺中打好足够的水来饮用,仅仅是一天的赶路下来,淡水就已经所剩无几了。 杜敬基本上可以判定这个姑娘基本上不会躲在前楼当中,因为大顺闻不到这嫌犯的味道,很有可能她是使用了大量的脂粉遮掩了身体本身的味道。 李墨从地底脱困而出,化为银色闪电一路疾驰,心中这些天的憋闷在这疾驰之间得到发泄,强悍的肉身力量将空气撞的纷纷爆炸,爆炸声还未落,他的身形早已消失,接着又是一片爆炸声响起。 “好了!老茶,我们怕是很难守住,现在要带着娃娃想办法突围,如果他们的目标真是这两个娃娃,那么不一定会再用利箭和毒气。”童大虎说着就要往前将两个娃娃拉过来。 “听说你当街杀了程巨树和东夷城的血煞?”叶流云看着他,目光中似乎有些疲惫,随意的问道。 青龙的身躯,似是钢铁一般坚硬,所到之处,巨石崩裂、草木尽摧。 凄厉的惨叫声传出,只见阴魂鬼面目扭曲狰狞,痛苦万分,在一片哀嚎声中,彻底消散,灰飞烟灭。 这就说明黄纸上写的不是什么符,而是……凌夜枫有关的东西?? 你要保留骄傲,我就给你骄傲。可你知不知道,就算我亲眼看到你给江叔下跪了,我依旧觉得你很高大,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天我的地,任何人都替代不了。 地形或许对这些海族高手有一定的限制,可是雨露精神力很差,无法治愈自己的身体,飞的速度自然慢了很多,加上带着肖辰,这样原本的优势便不复存在了。 第一卷 第54章 她心里一直藏着别的男人,就是她那个妹夫 “快将这棵树搬走,二少爷吩咐了,绝对不能让这棵树碍了二少夫人的眼。” “是。” 沈梨正要走进大厅,刚好经过花园的时候,随意一瞥,就看到了不久前还好好的几棵树,突然就被人给挖了。 那几棵树就这么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还有些已经搬走了。 “不知道先生有何指教,还请先生速速教我。”等黄巾军的这些将领都走了之后,王伯当也忍不住要向郦食其问计。 苏九跟着这个叫李四的人上了楼,李四打开一间屋子的门,苏九看了一下,觉得还可以,就点了点头,随手扔了几枚碎银子过去,李四一边欢喜地道谢一边把银子收了起来,心说这次可是遇到阔绰的了。 “卧槽!”叶潇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原来自己在秦时明月世界跟蒹葭行房的过程也被系统记录了下来,此刻正是以高清视频的状态在叶潇面前重播着。 一想到这位太子殿下对自己颇有怨怼之意,苏九就想转身离开,不过既然答应了李二,自然还是要履行承诺的,反正到时候进去就随便说两句,李承乾听不听都无所谓。 不过,既然叶空做出了决定,苏梦瑶就不需要坚持自己的意见了,完全信任着叶空的选择,绝对比她的选择更好,这一点,苏梦瑶可是亲身体验过了。 不过,旁边的荀彧眼中倒是闪过一丝精光,似乎对薛仁贵说的话,还有些怀疑。不过这样的话,到也能把之前的事情都解释通了。荀彧也只好,将信将疑的相信了。 心中暗暗纳闷:我哪里轻视了,我的意思从头到尾都只是要把这些吐谷浑人留下来而已。消灭他们是目的,至于如何实现这个目的,那才是战术层面的事情。 就连旁边的曹操也在虚心听取薛仁贵手下军师们的分析,听的也是兴致勃勃。 “你们先不要放箭,我有事要和你们家将军说。”罗成一看距离黄巾军大营还有一段的距离,心想不如诈他一诈。 “驾~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薛仁贵竟然是兴奋地唱起了歌。还是广为人知流传甚广的那首。 此时此刻,他终于见到了昊天道门真正至高无上的那位,他的身体难以控制的颤抖起来。他想跪倒在青衣道人的身前,虔诚地亲吻对方的脚背。 “我说了,有什么事跟我就可以了。”秦慕安依旧保持微笑的样子。 晚上,郭奕和许灵儿把此番出行的经过,详略得当地给郭国强叙述了一遍,郭国强听了不胜唏嘘。 渐渐地,夜幕降临,薛晨找了些树枝摆在地上,随手一挥,便是有了火。而在这个时候,季晨的额头也开始不停地流汗,甚至开始有些喘粗气。 天丹池中浓郁的雷霆之力在薛晨刚一进入之后便开始不断的向其体内钻去。不过现在的这股雷霆之力却并不是如先前的那条雷龙一般霸道,反而是带着一丝温和之力,给薛晨一种极为舒爽的感觉。 年轻男人不说话,目光呆滞,似乎还不能从自己所认为的青梅竹马的关系中清醒过来。 离人酒吧前前后后也开了将近十年,没想到最后却落到这个下场。不过他们离人酒吧的宗旨是,即使再落魄也不能砸了离人酒吧的招牌,哪怕酒吧里只有一个客人,也要服务到位,不怠慢任何一名客人。 第一卷 第55章 偷情被抓包了? 谢一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想到沈梨追上来,就为了说这事。 沈梨并没有刻意压低音量。 谢家主刚赶到,正想跟谢韫说,不知道怎的居然有人将邀请函给了段榆景他们。 他可不想给人背锅! 不曾想,前脚刚迈进小客厅,还没来得及开口。 后脚就听见了沈梨大声说的那句话。 接着一只只阴灵暗鬼扑下来,整个南宫家族瞬息变成了死亡的炼狱。 这一次帝皇海龙再也挡不住了,直接就被一招轰飞,被三株生命世界树的树鞭拦截住。 感受到这股恐怖威势的污秽者们纷纷震惊不已,投来敬畏的目光。 这一诺,就连老萧头都没有料到,直接影响到了四方国数百年的国运。 屋内突然安静下来,直到此时,躺在壁炉边烤火的伯仑这才意识到屋子里并不是只有自己和阎贝母子,还有其他许多人。 这一刻,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痛苦的蜷缩在角落里大声控诉,阎贝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轻易感知到暗金受放逐者离去的方向,唐泽朝着森林望了一眼,随即走向跳跃者背上的娜尼雅。 君陌尘很是喜欢萝儿的天真无邪,但也不能让她这么永远的天真无邪下去。 她轻轻地跃到陈枫的床上,纤腰一扭,雪白纱裙像是云朵般轻旋起来,已经轻轻巧巧地跳到了陈枫的怀里。 只不过凌宙天觉得很奇怪,偌大的一个庄园,这里面居住的竟然没有他的亲人,或者已经先跑了? 聚合后,不由分说,两两分工,把他们三人抬起,迅速往外移动。 这样很卑鄙,但作为一个政客,卑鄙与否根本不在其考虑范围内。 旺达震惊的看着对面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算是明白了对方没有欺骗他们。 艾伦见罗比主动躲避他的视线,他也不再去看对方,转而开口催促道。 “我说,说黑山制药,我联合黑山制药老总黑山君,设计坑了鑫雅珠宝。” 关键时刻,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一向是彦聪聪的处事原则。 就知道没事情这么简单!程善笙在心里面暗叹了一声,李穆果然会继续追问,不然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的把自己喊到这里来。 自己自穿越以来,遇到的不科学的事情太多了,万一在这个看起来有些阴沉沉得地方撞见自己处理不了的不科学的东西,就不好了。 很多线索,丝丝缕缕的浮出水面,华夏国安想要的情报,也被部分核实,但依然没有收网,放长线钓大鱼。 凤凰之眼非常强劲,它左冲右撞,拼命抗争,两种力量冲击下,苏静的中脉被冲的一片狼藉,这让她痛苦不堪,吐血不止。 “是,公子。”那两人对着方姓男子恭敬的说道,眼里满是敬畏。 “你干嘛?”这男子见到周秉然挡在自己面前,神色不愠,“躲开点。”说着话,伸手就要把周秉然给扒拉开。 薛昊惊讶地问道:“不会吧,以凌厉为主的神宝?”他怎么也看不出来,这薄如蝉翼,轻如纸片一般的神羽,居然会是凌厉为主的神宝,看上去好像一道风就能把它给吹散。 守在外头的沉香轻咳一声,在向时头的帝后二人示意。过不多时,外头便是衣裙曳地的声音窸窸窣窣,想是被瑞安埋在宫内的嬷嬷们“不辞辛劳”,又过来催促二人各自安歇。 第一卷 第56章 我一向没有从垃圾桶里捡垃圾的癖好 “二少夫人她......她在花园里......” 说话那人欲言又止的。 一时之间引起不少人的猜想。 很多人都以为是纪亭澜和段榆景两人当众做出什么见不得光的事,结果被人当场抓包了。 他觉得裴墨晟对于慕安晴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这么冷漠的,他的内心深处应该还是非常关心慕安晴的。 叶娇娇眼眶上的肌肉微微抽了一下,就差没给沈鸿远在边上加个往生咒的BGM了。 裴墨晟的脑子里面,不自觉的想到了慕安晴,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这倒也是,在雪村那种偏僻的地方,连信号都没有,更别指望有手机这种东西了。 手指也随着抽了出来,陆承曜闷哼一声,捂着肚子痛苦的弯下了腰。 “道友,现在和域外邪神的战争是否顺利?”柳玄青向山羊道人打听道。 她就在过年时见过宁瑶一次,只知道她是厉霂琛表妹,性格活泼友好。 倒是简柔更为谨慎些,这么大黑天的戴着墨镜,跟时宗政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先跟老徐进了酒店,时宗政才随后进去。 两次和他一起动手,两次被阵法所困,就连破个阵法,还逼得人家自杀。 这一路遭殃次数最多的红拂,只是闷着头啃着手里的肉,颇有几分不吃光盘不罢休的气势。 时愿红着眼睛直视男人的目光,从他沉而暗的眸中看到了狼狈至极的自己。 这家店本就是为了诉姐姐开的,如果店里有诉姐姐的手稿该多好。 比如宁都城那位宁老员外,死的时候有怨念,也只是怨诡,但被七煞门的霍不休引导炼化,慢慢的就变成了凶诡,拥有采阴,聚魂,附体等诡道邪术。 对此,哪怕没见王曌释放出自身武魂,战斗经验丰富的冷锋也刹那间就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危及,当即进行武魂附体。 差不多播了半分钟的洛云初跑步镜头剪辑之后,屏幕突然一黑,然后带着音效依序打出几个大字。 眼前的菜单瞬间变得复杂,大多数显示‘空’和‘不可用’的项目中,赛弗果不其然的、见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虽然之前就想到了宁望舒在军中的身份应该不低,但周静也没想到会高到这种地步。 洛云初看向顾墨阳,正想说什么,却感觉到顾墨阳的手微微向前用力,准备继续搀着自己向前走。 仿佛是从黑暗的大地上浮现出的光带,九曲连绵,从无穷远处来,到无穷远处去。 环绕矿场,带有刀片的铁丝网围出大片土地,十米高的哨塔分散林立,挂着明黄色汽灯,上头有持枪守卫监视全场。 他们各自引领一个时代,搅动时代风云,属于是名留青史的人物。 但是,他的注解,是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二次创作,并未脱离原有的樊笼。 南帝段智兴,不,一灯大师脸上露出一丝潮红,兴奋的接着说道。 说罢,李晨扯下“神龙追凤符”,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轻轻贴在了陈美心额头上。 然后自己又认识了断,这个男人和绳树一样热血沸腾,但却更有魅力。 差点把他给吓坏了,不过还好顾清欢醒了过来,所以他也就放心了。 其主要特点是语言简练,浅近易懂,而用意深远,有一种雍容和顺、纡徐含蓄的风格,能在简单的对话和行动中展示人物形象。 第一卷 第57章 你为什么给他开瓢? 司徒鸿烈没有想到,人如其名的四妹,竟然突然间对王轲发难,视线从王轲身上转移到司徒温婉身上后,低声喝道。 下一秒,一股精纯的生机之力就在黑气中爆发开来,竟是开始治愈他的伤口,血肉慢慢的痊愈,这等手段,着实神奇。 看着江源出来,林玉祥等人也是关心了一下,见得江源似乎并无大碍,便也就没有再在意;毕竟作为天医院的人,若是连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好,那就太逊了。 乌蒙圣宇宙的另一端,是贫瘠,凶险,时刻被威胁着的荒芜之地。 比如四象剑阵,四象剑阵就是根据奇门遁甲改编而来,奇门遁甲衍生出来的阵法当中,就有传送阵,以及困住无极领域所有人的空气墙,蜃楼附近的护山大阵等等,都是从奇门遁甲衍生出来的。 这铁锤神通堪称恐怖,可以想象,一旦砸在叶楚身上,绝对要被轰成一滩血泥。 王须一探查身体,果不其然,体内竟莫名其妙出现了一枚淡黄色的光印。 而整座岛上分部异常明确,一共被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散布着一些地师或者天师境界的风水大师,而除了这些地师和天师境界的风水大师之外,便是秦家的古武者。 执法队负责镇守圣母墙,监察厅负责管理好无极之都的生活秩序,同时协助更多的人得道成仙,虽然中途发生了很多事,但是双方的初衷,从始到终,还是没有变的。 我也是只能笑了笑,这些事情,就是这样的吧,我觉得这些事情,还是自己开开点就行了完全没有必要说那些事情,就是这样的,自己知道就是完全好的了,没有必要说什么才是。 过了许久,李强这段话引起的轰动才渐渐平息。芝加哥公牛,还是选择了德里克罗斯。不过如今罗斯成为了榜眼。 这个消息让萨温喜出望外,等了这么多天,他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他即将踏上前往龙族故乡的旅程。 拉开沃克的同时,阿信痛呼一声跪在地上,呲牙咧嘴地望着自己的双手。 反应过来以后,裁判就对这种丑恶的现象吹犯规了。李强肘击保罗乔治犯规。霍华德恶意打手李强犯规。。。 司徒氏的标签,便是腰间悬挂刻印司徒二字的腰牌,此次抵抗古洞恶灵,显然,司徒氏也知晓轻重,派出修者,前来争夺桂冠。 “什么意思?难道人鱼族的魔法师可以直接跃级吗?”萨温不解地问。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老和尚那天晚上在梦境里面的那句话又在李强的脑海中响起,振聋发聩。 话间刚落,便见柚菀身上飘出一缕轻烟随风散去,而柚菀已经晕过去了,这人真身并不在天界,只是事先在柚菀身上放了一缕意念,便能控制柚苑的神识,不知又是何方高人。 送走了公爵和他的下属,现在这块土地就真正属于萨温了,他放眼看着夕阳余晖下的辽阔大地,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总有一天他要让世人都对这片土地充满向往,把它变成人人趋之若鹜的热土。 “真龙之气护体,有意思,看在阳顶天的面子上,我不杀你,也不夺你宝物,给你三息时间,滚!”三叔一挥衣袖,而后一阵极大的力量瞬间击在虚空之中。 一道鬼魅的黑影隐身于树枝上,斗篷下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对面树下不停发着牢骚的琪心。 一拳将一直在叫嚣的人脑袋打的一声骨裂,杨冲身上立场狂放,在这些人正准备喊门口持枪守卫的时候,一步来到了被簇拥的人身旁。 若离握起粉拳轻轻的砸向泽言的胸口,她的脸皮何曾厚过,虽然有过不合时宜的想法,但那是面对他的美色,她忍无可忍。 本尼科特的声音在阿维的耳边回荡,这时的阿维还想不到这不过是本尼科特故意留给他的测试,但闭着双眼的他手中已经多了一面盾牌。 二人来到国境之北,往下一看,果不其然,六十万大军整装待发,连生放下蒲上尉,吩咐他将大军调回平壤拱卫,自己则亲自去万景台,向金三世汇报战况,许诺给蒲上尉一个天大的爵位。 相互调侃一番之后,便各自介绍了其余几人,距离也拉近了不少。 就这样,若离留在了清辰宫里,虽说是给帝君当神侍,却从没叫她做过任何事情,日子过的倒也轻松自在,不过清辰宫太大了,以至于总是迷了路。 只见这道祥云环绕着的金色身影缓步而来,一步步走进神剑殿之中。 叶风原本还想说,刚才的空气大钻头根本就没有风属性灵气的参与,不过考虑到这话有点太过的惊世骇俗,他也就换了一个角度。 对了,这里还有k武馆,不用再请专属推拿师,他还可以省下很多钱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的肩膀已经被咬破了,鲜血顺着伤口缓缓的流了出来。 他们顺着声音响起来的地方望去,众人打斗也暂时停止了,一起望向声音响起的地方。 遥远的西部地区,一座宫殿巍然屹立,放眼望去,这里竟然是地下,谁又能想到这地下竟然会有一座宫殿呢。 在一切都安排妥当后,苏雨萱和安辰逸取回了证件和会员卡,并在宁雪和颜芷珊的跟随下离开了这家维纳斯会所。 梁沐苍道何方妖孽魑魅魍魉躲在暗处算什么,有种出来说道说道。 这时的苏神才22岁,还不曾在世界的舞台上展露风采,跟其他运动员比起来算得上默默无闻。 第一卷 第58章 将两人送进小黑屋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谁误导我了?” 谢一也听懵逼了。 “难道不是吗?”沈梨轻叹,唇角却微不可察地勾了勾,“你和这位段先生无冤无仇的,又为什么要伤他呢?难道不是受了谁的指使才这么说的吗?” 骆千帆起身在会议室里踱步,如果手里再有把鹅毛扇,他就是诸葛亮。 凌冽的寒风夹杂着雪山上的寒意让裴旻脑海清明,思绪思路也格外顺畅,一道道命令由他嘴里发出。 手表型的定位器上是一个虚拟地图,地图上闪烁的光点就是每个芯片所在的位置,光点闪烁就说明芯片拥有者生命体征正常,光点灰色,就说明芯片拥有者的生命体征消失,也就是死亡。 “姐,姐,姐。”钱多多突然就转变了语调,那副惊恐又极力压制自己声音的样子,钱迷迷还恋恋不舍的转过了头看钱多多。 李不凡还客客气气的称呼他为慕容先生,没办法,谁让自己的生死在人家手里握着呢。慕容春抬起袖子看了看手表感叹的说道。 望着期待自己回答的绘里她们,谌羽心中不由出现这样的一个念头。 “什么!”莫利的大叫引得其他工作的人都看向莫利这边。“你把你的猎人执照押在协会本部?!你知道不知道这代表的是什么!”莫利情愿翎是在开玩笑。 青年并非是用胸膛接他这一刀,而是左右手交叉,以手腕接了这一刀。 "报告指挥官大人!我们抓获了敌方舰队所有的幸存者!"这时洛天幻的通讯器中传来了部下的汇报。 虽然已经十年,君璟墨都未曾再命人来过皇陵这边,可是外界守陵的兵将却从来都没有少过,而他这个废太子虽然一直如同透明人一样,无人过问,也没人去管他在皇陵之中到底做了什么。 于是素意在人们还没来得及消化“泽洛果然和席琳有一腿,他都要帮樊素意谈判了”这件事的时候也立刻出现,丝毫不考虑其他人那颗被八卦塞得要爆炸的心。 兵营里呆久了,看猪都眉清目秀的,更何况看到芳芳这样勾魂摄魄的尤物。 “还好。”李嘉玉坐下了, 打开了电子邮箱, 看了看今天新收的邮件,一边回复着妈妈,一边顺手把邮件做了分类。 一个没有任何计算机背景,靠着关系才进来的学生,凭什么加入他的项目? 果然,又过了几天,郑玄就臭着脸出来摆弄六分仪了,对着地球仪一看能看一上午。 李嘉玉在招标会上见过他一次,如今是第二次见了,感觉这回比上回还要严厉。 “咳咳,”呛咳了一阵子才勉强道:“不好意思,我刚刚耳鸣。没听清楚。您说您叫什么?”她好像听到他说他叫董事长? 方茜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让人伤心的事了,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陆时屿,陆时屿却说根本不需要。 云夜看了看辛玉的脸色,本来旧伤未愈就有些苍白,现在去了一趟赤木山庄,更是憔悴得厉害。 看到范大使严肃的表情,那几个感到不公平的工作人员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了。 今天他们别说是想回去了,未来的日子他们大概都要住在公司了。 祁夜的嫌弃,两个加起来过半百的人闹了起来,祁夜也是拿这个二叔,没有丝毫办法。 第一卷 第59章 他凭什么踩着我爸的尸骨拥有这一切? 此时诸国,只有蜀国和吴国不向唐朝称臣,之前吴国更是跟唐朝一番大战,几乎你死我活。此次唐朝伐蜀,吴国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竟然隐隐有种臣服的意思,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百合在梦辉煌离开之后也起身离开了醉芳楼,而百里无尘却是没有阻拦于她。 大同各处的百姓们应对这种事情有丰富的经验,城头虽然慌乱,却不耽误把城门上并做好防备。大敌当前,三班差役和全城民众们都被动员起来。大伙都顾不上衙门里据说被劫持的知县老爷了。 他没说的是,火麒麟的速度只稍半天就已经到了,而他,正是在这凤临镇足足等了她近三天。 “好。”熟吗?虽然他很早就认识秦总了,可那也只是在秦总背后偷偷的注视,像这样一起吃饭,离得这么近说话还是第二次。 窒息的感觉之后是喉颈几乎被捏断的疼痛,意识恍惚之后,她听到身边双炽急促的呼喊了一声。 正事要紧,他虽然有富裕的时间找佐助,但仙人模式学起来难,不能轻慢。 喻微言眼眸微眨,转头看了看那排队的长龙,这些人都是来投靠金狼佣兵团的? 砰,打裂的砖石碎块和水遁造成的水珠从另一边的战场溅过来。交战的间隙,大蛇丸下意识瞥了眼不远处,土流壁和水龙弹在碰撞,咚,他的身体突然弯曲成弓形,受到巨力地砸在地上。 想到这里,解开衣服的手一顿,她眯起眼睛,忽然想起最开始见到乔星炼身影的时候,她似乎在自己跟前结了个手印,然后说了一句:以吾灵魂之代价,换魂。 马成名的这句话说的听起来随意,可是都是所有人心里的疑惑,她的好人缘好性格都是公认的,怎么还能被绑走呢。 家族势力就不用提了,光是自己一身的武功,就能让秦浩死一百个来回。 知道自己是在狡辩,苏青环眼眸之中却满是真诚,让苏罡露出一丝犹豫,好半晌才冷笑一声。 是的掉了下去,那是一段平平无奇的路,看不出什么异常,但是就当二十人踏上去的那一刻,整段路都塌方了,那二十人整齐的掉了下去,楚逸走上前去看了一眼,这个坑漆黑如墨,看不见底,同样的黑,同样的让人心悸。 虽然希望叶悠芷的爱情能如同童话一般,可是没有苏青环倒是没有打算强求,只是对着她点了点头。不论如何,现在活得精彩就好。 蔡建国抱着程前,捏着他的嘴,还没等把话说完,程前冲着蔡建国笑了笑,右手的农药瓶滑落下去,在地上滚了一圈。 可是偏偏,这会儿他越是拭着她的泪,那泪珠就越是拼命地从她的眼中涌出来。 凝杉珊就算了,毕竟和孟天一起踩斑竹棍,踩魔剑习惯了,彼此熟悉。 她们也是接到电话急匆匆赶来的,两手空空啥也没有,只希望唐菲雪能争口气,拿出个几十万的古董让老人家消气。 “好嘛好嘛。”巫溪极其不情愿的拿着扫帚钻进了床榻之下,心不在焉的扫着暗处的蜘蛛网。 这一次兰登就不怕东西不够了,直接开始大批量制造波利斯轻皮,这东西是近几年才被开发出来,防御力等各方面都算相当出色,正好符合兰登的需求。 跟已经被白天凡带进坑里,整天窝在公寓里玩电脑打游戏满嘴骚话的李栋不同,道济的信念与决心都很坚定。 童话自然察觉出这丫头行为举止之间透着一股阴谋的味道,敌不动,她就不动。 司景在看到这些内容时确实很生气,但不管他再怎么生气,也不会迁怒到林鹿身上。 “我跟不跟不都差不多的吗?到时我到柜台打听一下还不是轻轻松松的知道了?”此时的枭嘉叉着腰一副很厉害的样子。 但是,真正论起来,在单纯抡属性强度的话,那这个最强者一定是卡兹维托,就算是老王到来之后,这一点也一直没有变。 等过些时候冷了,家里的肉菜供应不上了,杀了风干,每次拿几块出来炖肉吃,能管好多顿呢。 “作为新来的,就应该带路,这是我们悬亭峰的规矩!”一巴掌拍在了阿贵的后脑勺上,身高接近一丈的铁塔般男子悬亭峰大师兄对阿贵训斥道。 破空的声音响起,前方五公子的身体忽然踉踉跄跄起来,速度降了下来。 嘶叫的冷风刮得天昏地暗,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整座雪峰有一股凄凉的氛围。 据说云深宗的宗主养着仙鹤,遨游四海,有不少人见过他的身影。 第一卷 第60章 流产了? 谢韫缓了好一会儿,回神后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嗓音微哑,“立刻联系卫清容。” “是。” 谢一下意识地应了声,然后迅速意识到刚才谢韫到底发生了什么,也顾不上规矩了,直接冲出去。 卫清容本来在酒店倒时差,结果刚睡着,放在桌上尚未关机的电脑突然发出警报声。 她倏地睁开双眼,以为是电脑被人入侵了。 至于为何如此,看官是否还记得这房中,还有一炉合欢香,此刻还兀自冒着青烟,被屏风遮挡住门口后,房间内再次弥漫了合欢香的味道。 林风微笑的看向天罡,说道:“师兄你这是说哪里话,师弟的无妄决也不过练到了第四层,恐怕我到时会被第一个就刷下来。”林风也很是没有底,不知道其他山峰的师兄弟武功如何。 萧然心下吃惊,从未遇见过这种让自己束手无策的剑法,趁着与她对接的时候,身子猛地往前冲去。 再说了,蓝氏又是一个这么大的集团公司,他还怕蓝熙雨做出什么事情来吗? 林风没有回答,反而是问:“这位师兄,出了什么价格呀?”林风看向了那个买丹的人,只见这人高高的抬着头,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林风很是厌恶这种人。 陶清也不便再睡了,自己打坐运气一个时辰,便能驱散疲劳,振作精神了。 李漠然从外面锻炼完身体回来,看着还没下楼的叶晓媚,准备上楼,顺便也给自己的洗个澡。 只是,为何她会变成这副样子,面容是天翻地覆的变化,而且憔悴不堪。 “是吗?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能耐?”湛黑的眸子阴狠地微眯着,想起她那畏缩的样子,鄙夷地裂开嘴角又是一杯烈酒下腹。 她承认,他的吻和陈世不一样,他更多是掠夺者,他霸道,他野蛮,可是她却喜欢他这个样子。 红尾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心中微凛。她觉得这是顾南在表达他的不满——不满于现在过慢的任务完成速度。 梧桐中学建校百年,历经清末,民国,抗日,内战,建国……几经战火洗礼,薪火却依然相传。 赵一山控制了自己的法力气息,让自己看上去是筑窍圆满的修士,因此,杜长老的支持者们,全部被迷惑了。 我认真的看着玉儿,同时想到玉儿是不可能欺骗我的,左右现在也是没多少线索,先去玉儿说的那个地方看看也好。 今天泰妍出solo歌曲了,说实话少时最近挨个出solo背后的意思已经让明眼人看的很清楚了,真希望是自己的瞎想,但,祝福你们吧,带走我青春的人们。 说挡下也不对,因为夜幕仅仅阻挡了短剑一下,随即便轰然破碎。 “你所说的是什么?难道你知道我与你老婆发生了什么事?”朱启说。 一步一步,龙尘都走得极其缓慢,并且做好了随时撤退的心理准备。 不多时,一道身影犹如鬼魅,在诸多石龙墓碑之间穿梭,残影连连。 “呀,我怎么杀人了!”李青梦失声叫道。这一剑凑巧的缘故太大了,连李青梦都没有想到,能够一剑杀了寒狗。 王诺总不能就此脱离万利吧?把事情闹大了,他的慈善基金会也是名声受损,想继续募捐?难度就大了点咯。 罗宜对她是不舍的,想说什么,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最后低低的叹息了一句,让她别胡思乱想,多过来坐坐。 第一卷 第61章 想将纪亭澜驱逐出国 一连几天,叶浩川都在四处搜寻着寇静的消息。可是哪怕是号称追踪虎的岳登,也毫无发现。 达步水云是贾左安排在秋玄身边的人,她来到慕容兰的房间,完全是受秋玄跟贾左的指使,这二人是派达步水云前来查探慕容兰的举动,好更方便实施计策来对付她。 “这样应该就会比较安全了。”陆羽稍微梳洗了一下,感觉清爽了很多以后,心里不免这样想到。 “希望是自己多想了。”陆羽这样安慰自己,不过想想昨晚自动送上门的黑姑娘,暗忖心中的想法估计很有可能是真的,看来得早做打算。 朵拉的感知能力比王辰强,她第一个发现右前方有人在战斗,不是一旁的人,是高手。能让朵拉如此紧张,绝对不是普通货色。 “你……”修炼恩年没栽过眼头的南宫贤岂能答应,但也投鼠忌器。 “杀呀!杀了我你照样什么也得不到。”说话间,周寒晃了晃左手无名指上的一枚道纹戒子。 但广告的事情,李白死不承认。号码牌的事情,她也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于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这些高手也无异议,左贤王就让柳田春来到桌前,自己亲自将铜锁打开,交与柳田春。 忽然之间,他发现宇智波银的意识海中有个忽明忽灭的东西,从未见过这种情况的山中宗一郎在他好奇心驱使下,拨开那儿的一团迷雾。 系统估计是没想到,他们会这样愤怒,于是主动给了一段VCR给他们看。 皇宫深处,金碧辉煌的殿堂中,崔珉跪伏在金色的御座之下,四周环绕着神情严肃的大臣,他们一个接一个慷慨激昂地向皇帝进言。 苏大花做粗活还可以,做细致的活那叫一个笨手笨脚,学了整整十天才学会。 “不会吧?以前不是说石头寨的兵都是兵痞吗?不是说他们脸饭都吃不上,还得出去抢吗?怎么对付起倭寇来这么厉害了?一千人能够剿灭几千倭寇? 但他也不急——他直播间人太多了,而且刚才他就发现了,自己直播转化的粉丝率是比较高的,这也是他敢跟着节奏打PK的原因。 系统没办法反驳这个理由,于是只能默默的把锅给了宋灵音,拿到电煮锅的宋灵音火速又问了系统一些问题。 听到自己婶婶的这番话,堂姐直接都懵圈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大脑里面一片的空白。 虽然不曾留宿,但凭借着侯爷留在这边的时间,也推断得出发生过什么。 “崔、崔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赵娴儿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自在与疑惑。 甚至,就连青帝传承当中的那些强大灵技,也远远达不到这种层次。 赵纤灵看着这一幕,心凉到了底。很显然,今天陷害自己的,就是这些宗亲。 毫无疑问,这个时候开口责怪边远航的人,就是他的亲哥哥——边彼岸了。 渐渐地,灵阵那密密麻麻的阵纹慢慢隐藏。最终只剩下几道主要阵纹,返璞归真。 鸡蛋是给参与救援人员的,宋孤烟把自己的两个省了下来,不然周游真的只能饿得去啃狗粮了。 自己做,只有两个点,后续还不知道有多少风险,陈逸做就是10-20个点的增长,后面还有对市场十分熟悉的龙家进行幕后操盘。 身形匀称的大侠要比周游更适合跑步,至少优秀的体型就能够让它少了很多的风阻。 白凤凰心知肚明,就是莫依依搞鬼。但是她也没有证据,而且只要对方不傻,现在应该已经是“重伤”了。 柳冬菱暗自思忖,叶慕兮怎么和南宫凛上去就没下来了?不过这样更好,她不在,自己正好将油灯架推倒。 他还是第一次听见阿丽莎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有点带有命令的味道。他抬头看了看阿丽莎,发现她正轻轻咬着嘴唇,好像有点不安,但是她又眼神坚定,不是在开玩笑。 不过,这一点在张经的手中根本不是事情。他此刻就征召全城民夫,整修城墙,没有材料,就开始拆除城中的房屋,总之,不惜一切代价强化城墙。 朱厚煌有些不明白,在他想来王阳明一定会来劝阻自己。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王阳明居然只说了一句,就不再说了。 “多谢!”艾伦接过来,草草地在纸上写了这么几个字:“新入境外来者求见,急事”便匆匆放在了石台上。 说着,他又朝天阶顶端看了一眼,发现仍然有数不清的狼人从那扇门里窜出来,好像潮水一般,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听到这话,周龙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要看看,刘谷成有什么胆量,敢拿自己的脑袋赌白石起的性命。 朱裕越说越生气,也顾不得身份差别。恨不得将唾沫几乎喷到朱厚煌头上了。 第一卷 第62章 让她怀孕的人又不是我 “只是暂时。” 纪老夫人在对上纪亭澜的眼神时,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等霜儿的情况稳定之后,到时你再回来不就行了吗?” 她一个旋身,撩着裙摆,扔下穆辰烟,带着哭腔的嗓音直奔向神曲儿。 温热的能量流转全身,滋润着体内的每一个细胞,张尘能明显感觉到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这种逐渐变强的感觉令他迷醉。 因为自己的丹田之中,仅仅有一道灵力,也就是说,柳尘如今的修为,是炼气期一层。 说着,哥布林就用弯刀架着一名脸上沾满灰尘的人类走近大殿,两具尸体则摆在了门口。 此时,出现在武家族人后方,重创武家的正是龙乾五人,他们从密室出来之后,便直奔后山,等到他们来到后山之时,才发现,护山大阵,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影屠心中暗自得意,眼看匕首即将划破太子爷黄天的喉管,可就在此时,原本一直护卫在太子身后的两大高手,竟然同时发起进攻,各自拍出一道强绝的掌风,向着影屠袭来。 “自是你的家乡人,由你来收拾了。本宫政务繁忙,实在不想每天再花这种无谓的心思去应付她!”高昭一脸轻蔑。 “怎么了?搞得这么狼狈?”叶盛陶杵着拐杖从房间走了出来,看着脸色狼狈的叶芊芊问道。 潇湘这次出去,带的还是落云和平安,浅舒还是一脸淡淡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喜怒哀乐。 骷髅兵们摧枯拉朽一般砍到百来只魔狼,仅剩的4只座狼也挂掉了一只。但魔狼们却没有一点退却的意思,仍然不见底一般从各个方向扑了过来。 修不老立即岔开话题说道:“李先生,刚才屋里的火鸦是您弄出来的吧,能给我说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人老了,好奇心却越来越大了,呵呵……”说着话,修不老还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 “所以原来我一直是术修伪装的对吧?”陆启明随口开了句白灵听不懂的玩笑。 它浑身污黑而遍布黏液,四肢动作僵硬,皮肤看不清晰,像是垃圾堆里腐烂的破败皮革。面目更是可怕,五官都粘腻在一起,不仔细看根本分不清前后。 要说没有后悔那天用妈妈的游戏头盔和身份登进游戏,是骗人的,但除了第一天极度的惶恐之外,之后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沮丧和绝望。 三天后大比,其它师兄跟师姐的修为如何不是很清楚,但想来应当没有大先天境的武者参加,这样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当然,保守估计叶凡觉得还是趁三天让自己的修为更进一步才是。 秦悦风稍一回忆,不客气地欣然点头——来这儿这么多天,他早已与新勾搭上的姑娘逛遍了所有风景优美之地,自然知道那湖也极适合他的战法。在这一点他可不敢与陆启明谦虚,那就太托大了。 又一人插口道:“此言差矣,倘若宁错杀勿放过,我天一门名门大派的风度何在?与魔道又有什么分别?”接着又两人表态,恰好又是各持一词,登时划分为人数相同的两派。 第一卷 第63章 这算哪儿门子的嚣张? 接下来的日子里。 纪亭澜逐渐变得忙碌起来了。 几乎都早出晚归。 对于这一点,谢韫表现得十分幽怨。 但纪亭澜却恍然不觉。 她一头栽进和医学组织合作的项目中。 整整忙碌了半个月,项目总算拿到初步的实验结果了。 尤其是这帮守财奴,像石默轩,身上掠夺的财宝,一匹马都驮不动。 王秦即使知道可能不大,但还是说了出来,今天他的脚可累坏了,到现在都会瘫坐在地上。 他用尽了全力想要冲过去,但每前进一步,就得被挤得退后两步。 孙承宗和石迁没料到东家还有这一手,惊得差点掉了下巴。他们是钟南特意请过来吃年夜饭的,席间还被他敬了一杯酒,两人感动不已。 这要是放到网上,怎么都得极品中的极品,还不得死死拿捏主角。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许羌拒绝在人前战斗,原因倒是也不难猜,毕竟,即使许羌这种武痴,也怕丢面子。 这个名字,陆燃可是很少听见,其稀有程度,不亚于陆燃听到“牢天魔”。 于是伍巡抚找到了古万长,两人都深知事情的紧迫性和严重性,一番协商后,山东境内轰轰烈烈的剿匪运动就展开了。 虽说其中也有太玄宗留下的门人弟子较少,对于灵晶的依赖并没有那么严重的原因。 范煜阳有些后悔昨晚让她送他回去了,要是没送他的话,她也不用遭这个罪。 “这么说,我不是运气最差的?好耶,我就知道我的人品一直都是最坚挺的!”妖妖眼睛一亮,随即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欢呼一声将三样东西收进了背包。 “你确定还要去前面?”男子眼神看着林修走过去的背影,然后出声说道。 等到纪阳到了东方媚住处的时候,东方媚告诉纪阳,机票已经订好,就在今天中午。 这一次,他还会超越自己,超越曾经在自己眼中不可战胜,绝对强大的家伙。 所以刘佳宁想到这里之后,此时此刻的刘佳宁他自己这里的话,也是要必须继续带线才行了,而想到了这里之后此时此刻的刘佳宁他也是说继续选择了带线。 今天,不仅仅只是芷倩发生这样的事情,几个校花也是,把之前谈的男朋友,一个个抛掉。不是他们没有钱,而是他们与林下帆相比,差得太远了。 “至于我嘛,嘿嘿,既然知道了你这么厉害,我还想着以后报你大腿呢。”罗比有些得意的说道。 此刻的鄯城之外,早已不见一个吐蕃人,今天五更时分钦陵赞卓已是带领着吐蕃大军向着南方狼狈逃去,唯留下空荡荡一片的大营以及遍地的散乱物品。 “吴燕妹妹,看来我们是不会做同事的,我想李林不是想让我去餐厅的吧。”欧阳雨菲说道,要是,李林想让她去餐厅工作,在餐厅刚开的时候就会说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 当初害了石头姨娘的人也自食了恶果,她们不仅是失去了自己的儿子,也失去了自己下半辈子的依靠。 “在苍炎王朝的时候,就有人说师傅是天机师,说不定师父还真的是一名天机师。”寒凝雪心中暗道,只有天机师才能预算天机。 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的时间,蓄力丹的药力才消耗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