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 第94章 试香 郡主心中讶然,自己似乎并没有给薛家递帖子。 “薛夫人,来的正是时候呢,请入席吧。” 一旁的侍女已经搬来了椅子。 她怨毒的看了姜虞一眼,又看向庆阳伯夫人身旁的姜薇。 那阴冷的目光让姜薇打了个寒战。 庆阳伯夫人似有所觉,与刘氏平静对视:“薛夫人怎么还不落座?” 刘氏这才扯了扯嘴角,坐了下来。 郡主继续说起刚才被打断的话。 “这是凝光阁新出的安神香,有两种,一种是白神香,解乏醒神,一种夜眠香,安神助眠,夜眠香我昨日已试用过,安眠之效甚佳。” 她令侍女点燃了白神香,香的味道初时带着清苦。 刘氏当即皱眉:“若说这凝光阁也是沽名钓誉,这是什么香啊?味道如此怪异!” 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心中也颇为赞同,这味道确实说不上好闻。 郡主却一笑:“薛夫人不要急,且等一等。” 不过片刻,清苦的味道缓缓淡了下来,丝丝缕缕的凉意与清香溢散而出。 仿佛隆冬大雪之中的松针,在春日化开时沁出的那一丝凛冽甘甜。 清苦混着清凉与松雪香三重味道交织,层层递进又浑然一体。 方才还觉得香味清苦的众人,只觉得那香气顺着鼻息缓缓流入四肢百骸,头脑顿时一片澄澈空明。 郡主见时机已到,便让丫鬟将香熄了。 香气缓缓断了,众人竟然升起了几分怅然若失的感觉。 有一位年轻的夫人喟叹了一声,说道:“我昨天睡得不安稳,今日头昏脑涨,闻了这香,竟觉得神思清明,果然不愧是凝光阁所出。” “若是给家中公子读书所用,一定是极好的。” “倒真的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一读书便犯困,一定要给他试试。” 夫人们都是十分欣喜,纷纷要定这香。 郡主笑着道:“且先不急。” 还有常年睡不安稳,有失眠之症的夫人,想买夜香。 郡主摆了摆手:“安神香便不试了,好好的品香宴席,夫人小姐们都睡过去岂不可惜?” 众人一愣,便听郡主又道:“我知道大家心中顾虑,凝光阁隐玉先生说了,今日来此的夫人都能领一份试用,若是好,明日遣人拿着今日的花贴去定就是。” 她对着身后的丫鬟点点头,丫鬟流水一般涌入,为在座的夫人们递上了锦盒,盒子中有贴好签子的日夜两种香。还有一片做工极其精细的鎏金花贴。 花贴以十二花神为题,每一片都独具匠心。 郡主又道:“只不过,这香配制步骤繁杂,如今货量有限。每家约莫只能订上一个月的用量,订完怕是要等下一批了。” 众人一听,连忙吩咐下人,等明日凝光阁开门便去买。 盒子中除了香料和花贴以外,还有一个手绘册。 上面是春款的三款头面,分别是翡翠,白玉与珍珠。 设计精美,让人心驰神往。 娇小姐们个个兴奋不已:“这,凝光阁是要上春款头面了?” 郡主含笑点点头:“正是呢。不过今年凝光阁不以名额为限了,要改为唱卖。” “唱卖?” 郡主点点头:“是的,就在三月桃花开时,就设在王府的芳菲苑中。” 芳菲苑中遍植桃花,素来是举办春日宴的好地方。 如今,郡主竟要用来为凝光阁做唱卖。 虽然凝光阁名气足够响亮,却也是殊荣,凝光阁这次的唱卖当真极有排面。 众人纷纷对视,觉得颇为新奇,几个年轻的姑娘纷纷道: “到时郡主定要给我等发帖啊。” “郡主,别忘了我。” “我也要。” 郡主含笑道:“好好,忘不了你们。” 几位小姐又道:“这香每家只能定一个月的用量,下一批还不知要什么时候。” 几人突然看向庆阳伯身边的姜薇。 脸上挂上了亲近的笑容:“薇儿,你不是和隐玉先生相熟,可否帮我们多订一些?” 姜薇见几位小姐肯与她搭话,心下才放松了一些,虽然有庆阳伯夫人为自己撑腰,自己也解释了之前的诸多事情。 但贵女们都对她淡淡的,她正愁不知如何打破僵局,这便来了由头。 她当即欣然答应下来:“这是自然,隐玉先生是我的好友。” 见此,几位小姐道:“薇儿你真是厉害。” “对啊,隐玉先生从来没对旁人如此优待,定是青睐薇儿。” 姜薇脸颊微红:“别这样说,我和隐玉先生是知己,并不是那等关系。” “听说隐玉先生是位年轻公子,长相俊美的很,薇儿,是不是真的。” 姜薇点点头:“隐玉先生确实长相不凡,年轻有为。” 她这话说完,姜虞当即呕了一声。 众人视线望了过去。 “姜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姜虞呵呵笑了两声:“有点恶心。” 姜薇皱了皱眉:“姐姐,就算你嫉妒我与隐玉先生的关系,也不必如此说啊。” 她作势抹泪:“我……和先生清清白白,是知己挚友。你怎么能这么说……” 庆阳伯夫人当即冷哼一声:“姜大小姐,也太过无礼!” 姜虞皱眉:“我倒不是说你与隐玉有染,我只是肠胃不适,真的有些恶心。而且……” 她勾了勾唇,露出嘲讽笑容来:“妹妹啊,你见过隐玉先生吗?姐姐怎么不记得呢?” 姜薇看着她意有所指的眼神,不知怎么的,浑身一震。 她知道什么? 不,她怎么会知道。 姜薇:“姐姐,你不常与京中交际,自然不知。” 几位小姐也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你知道什么,隐玉先生每年都给薇儿优待,是我们都见过的。” “想来姜大小姐嫉妒吧。你连定香的资格怕是都没有。” “就是,若是两人从未见过,如何会对薇儿如此特殊?” 姜虞微微叹了口气:“可能隐玉先生以前眼瞎吧。” “姜虞!” 听她如此说,对隐玉先生十分推崇的贵女们顿时不干了。 “你也太无礼了,你可知道隐玉先生是什么人,竟敢出言不逊!” 噗嗤一声,昭月忍不住笑了。 喜欢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请大家收藏:()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章 不妨亲自来问 “你笑什么?” 昭月道:“你竟然问姜虞知不知道隐玉先生?真的很好笑。” 那名贵女当即怒目而视,想要反驳,却被家中长辈拉住。 昭月可不同于姜虞,那是贵妃和大将军的亲外甥女,父亲又是朝中重臣,不好得罪。 见到长辈警告的目光,她这才愤愤闭口。 姜薇咬了咬唇:“林小姐,虽然隐玉先生盛名在外,可我姐姐性子孤僻,不爱与人来往,便是不认识隐玉先生也不足为奇。” 这时候,还不忘抹黑一下姜虞。 昭月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无奈摇了摇头:“你们既然不信,我与阿虞自然不会多费口舌。等明日去取的时候,就会知道这隐玉先生是不是真的会给将二小姐这个面子了。” 她双手托腮,笑意盈盈:“到时候,要是没能要来这个脸面,可别哭鼻子哦。” 姜薇听明白她语气之中的调侃,脸色涨红:“你……” 庆阳伯夫人冷哼一声:“够了!” 她斜睨着昭月:“林家姑娘,此言过了,与隐玉先生有交情,那也是姜二小姐的本事,何必冷嘲热讽,无故诋毁他人,这就是林家的规矩?” 昭月笑容淡下去。 庆阳伯夫人张口就指摘林家家教,偏生她是个长辈,还要给人留几分面子。 姜虞按住昭月的手,对庆阳伯夫人道:“凝光阁从不以私教行事,谁都没有这个面子,包括姜二小姐。昭月姐姐只是说的事实,提醒而已,怎么能说是冷嘲热讽?” 不等庆阳伯夫人反驳,她又继续道:“夫人是长辈,虽然夫人说者无心,可动辄说家教,林家世代清正,林夫人出身沈家,家教自然无可指摘。” 庆阳伯夫人被她的话堵的面子挂不住。 只是,她若是再说下去,不免扯上林家和沈家,若是惹来贵妃和公主那两个疯子…… 她硬邦邦的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姜虞顺着话不阴不阳的说了句:“夫人不是这个意思就好。” 庆阳伯夫人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商户女以为攀上了公主就敢对她如此态度了! “你!” 郡主见状,及时开口阻拦:“好了,夫人,这有什么可争的,若是凝光阁规矩如此稀松,也不能被推崇至此。” 郡主这话说完,已经将此事定性,世家贵女与夫人都不做声了。 连之前托姜薇的几位也安分下来。 姜薇脸色难看,实在不甘,站起身,故作委屈的对着众人福了福身:“都是我不好,不该提这些,扰了诸位的兴致,在这里给诸位赔礼了。” 庆阳伯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本也不是你之过。” 她冷然看了姜虞和昭月一眼:“这不为人妒是庸才,快坐下吧。” 郡主神色不耐,但到底庆阳伯也算是她的婆母,不好太过,只能不予理会,命丫鬟让了点心,厅中重新热闹起来。 姜虞对昭月道:“姐姐,等明日,且看妹妹为你报仇!” 昭月噗嗤笑出来:“哼,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且等着明日她们颜面扫地。” 姜虞点点头,见昭月真不在意才放下心来。 她眼角余光扫到刘氏,只见她目光怨毒,正盯着自己。 姜虞心中提防,可一直到宴会结束,刘氏并未做什么,除了盯着她,就是与身后的老嬷嬷耳语。 姜虞心中反而不安起来,刘氏来此到底要做什么? 次日,拿到花贴的贵女们早早就去了凝光阁,除了定香,还是想要看看春款头面的样品。 庆阳伯夫人也亲自带着姜薇来了。 几位贵女围着她叽叽喳喳,十分恭维。 昭月坐在凝光阁二楼的雅间,透过窗户看着楼下的情形。 她撇了撇嘴:“你妹妹真能装。” 姜虞喝了一盏参汤,点头应道:“谁说不是呢?” 正说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妩媚女子走了出来,见人三分笑。 “奴家恭迎诸位夫人小姐光临凝光阁,此次售香,凭花贴订购,一枚花贴可订购一套香,白神香与夜眠香各三十支,共六十支。不可代订,不可多订,这是阁主的规矩,诸位见谅。” 语毕,伙计准备好了货物。 厅中热闹起来,都纷纷前往以花贴购置。 唯有庆阳伯夫人,端坐不动,掌事见了,笑着开口:“这位夫人,可是要看看旁的?” 庆阳伯夫人正眼也没给她。 这凝光阁掌事曾是京都有名的花魁,被一书生蒙骗全部财产,投河自尽被隐玉先生所救,并为她赎身成了良家改名梅如是。 世人本以为隐玉先生此举荒唐,却不料,这掌事于经营之道颇有天资,竟将凝光阁打理的井井有条。 但庆阳伯夫人也看不上此等风尘女子。 姜薇赶紧打圆场:“梅掌柜,庆阳伯夫人也是要定香。” 梅如是曾经混迹欢场,什么脸色没见过,见此也只是扯了扯嘴角:“那便凭花贴购买便是。” 说着便要离开。 此时,庆阳伯夫人不咸不淡的开口:“若我说,你们这规矩也太过死板,府中这么多人,一套如何够分,还不多拿几套来。” 梅如是一愣,偏头看向她,神色带上了几分匪夷所思。 她以为自己是谁? 这京都最不缺的就是世家贵妇,但不是谁都能开的了凝光阁。 竟然在凝光阁点上菜了? 见她不动,庆阳伯夫人蹙眉道:“你还愣着做什么!” 姜薇听她这样说,想要阻拦,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欲言又止。 梅如是面不改色:“夫人见谅,本店规矩,需凭花贴购买,没办法为庆阳伯夫人拿。”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庆阳伯夫人语气之中带着居高临下的倨傲,“更何况,这位将二小姐是你们隐玉先生的座上宾,难道这点面子也没有。” 梅如是看向姜薇,唇角勾了一下:“哦?那姜二小姐可有花贴?若有的话,拿给奴家即可。” 姜薇脸色一僵,她曾递信给隐玉先生,却没有回应。 她猜测大概隐玉先生不在京中所以才没看到。 思及此,她心中又安定下来:“隐玉先生说他不在京中,让我先来买即可,不必用花贴。” 话说完,姜薇看向梅如是,却发现她神色略有些讥讽。 姜薇心中咯噔一下。 喜欢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请大家收藏:()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章 她就是隐玉 姜薇心中忐忑,梅如是,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要拒绝她? 应该不会,隐玉先生对她的要求从不拒绝,此次也不会例外。 姜薇又继续道:“隐玉先生回来得知你如此怠慢客人,定会生气的。若掌事不放心,等先生回来,你可向他询问。” 梅如是却笑了:“倒也不必那么麻烦,我家隐玉先生就在店中,姜二小姐不妨亲自来问问。” 她抬手比向二楼,众人也随之看去,只见纱幔内,一道窈窕身影若隐若现。 “那是隐玉先生?” “怎么看着是个女子?” “隐玉先生是女子?是了,那么精美细腻的衣物首饰,定然是个灵秀至极的女子。” “哇,我终于要见到隐玉先生真人了吗?” 女子? 姜薇心中猛地一颤,不妙的感觉从心头涌出。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所有人都只能凭花贴购买,是凝光阁的规矩。” 庆阳伯夫人方才还洋洋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你是隐玉先生?” 梅如是看向她:“这是自然,楼上坐着的就是我们凝光阁的东家,隐玉先生。” 庆阳伯夫人抬头看去:“藏头露尾,谁知道是真是假,你便是不愿意,也不必用一个女子冒充。” 姜薇却一时盯着楼上的人,没有言语。 那身影太过熟悉,她似乎已经察觉那人是谁。 但庆阳伯夫人被人捧惯了,哪里容忍别人如此怠慢她:“薇儿,你不是见过隐玉先生,楼上的可是他?” 姜薇的笑容勉强,陷入两难。 她哪里见过那隐玉先生,只是那隐玉先生对她很是优待。 所以她才自觉比旁人多一些面子,以为隐玉先生是哪个暗中痴恋她的男子,若隐玉是个女人,那她会是谁,难道…… 她心头骤然一跳。 “薇儿,你怎么不说话?”庆阳伯夫人十分不满,“你难道没见过隐玉先生?” 姜薇连忙否认:“不,这怎么可能。” 楼上又传来一声轻笑,那道身影缓缓起身,一只纤细的手掀开纱帘,露出姜虞那张娇美的容貌。 姜薇瞳孔骤缩:“你,姐姐,你怎么……” 果然是她! 姜薇踉跄几步。 姜虞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神之中都是嘲弄。 姜薇哪里还能不明白,姜虞就是隐玉先生,这凝光阁的幕后东家。 但她若是承认,那自己岂不成了笑话。 庆阳伯夫人还没反应过来,姜薇指着楼上道:“姐姐,这能是你胡闹的地方吗?你怎么能串通掌柜,戏耍我们!” 这番话说完,梅如是仿佛看傻子一般看着她。 姜虞扯出了一抹不屑的笑来,没有开口。 梅如是却看向姜薇:“姜二小姐,你方才说,你是隐玉先生的至交好友?那你怎么连隐玉先生就是你的堂姐都不知道啊?” 这番话堵得姜薇不知所措。 姜虞淡淡开口道:“薇儿,编谎话哄骗别人,这可是不对的。” 姜薇脸色涨红,依旧嘴硬:“姐姐,我不知你怎么收买了凝光阁掌柜,但你假扮隐玉先生,传出去,姐姐也是颜面无存。” 姜薇又软下语气:“姐姐,你文墨不通,大字不识几个,怎么可能是那惊才绝艳的隐玉先生。” 她端的一派大度:“只要你认个错,在场的夫人小姐都不会与你计较,更会外传的,隐玉先生那里,我也会为你说好话。姐姐,莫要再抹黑了姜家颜面。” 此时,她故意提姜家,是想让姜虞有所顾虑。 可姜虞早就不是那个时时刻刻把家族荣辱扛在肩头的那个姜虞了。 姜虞听她说完,嗤笑一声:“我的好妹妹,名声响彻京都的第一才女。” 她说着,缓缓走下楼:“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女。” 她站在姜薇面前,偏了偏头:“到了此时还要嘴硬吗?是非要我拿出隐玉先生的印章才算?” 听姜虞如此说,姜薇心中更加慌乱:“姐姐,你……” 她竟然丝毫不顾及家族声誉,也要毁了她吗? 姜虞露出了冰冷的笑容,右手扬起,中指上缠着的红绳下坠着一枚小小的印章在空中摇晃。 那是隐玉先生的山水章。 是由红绿黄三色的极致冰透翡翠雕成,在世间独一无二的山水章。 这没有造假的可能。 “她竟然真的是隐玉先生。” “是她,竟然是她。” “天啊,到底谁说姜大小姐是疯子,是庸才!” “你没听说吗?二房那边那些事儿,啧啧啧,故意传出来的呗。” 庆阳伯夫人脸色疑惑一瞬,随即大怒,拍案而起:“姜虞?你故弄玄虚是在戏弄本夫人不成?” “夫人这话,姜虞听不懂。” 她双手交握,站得笔直,微微垂眼看着她们。 “不知姜虞戏弄夫人什么了?” 庆阳伯夫人一时语塞,姜虞从没说过她不是隐玉先生。 她转而怒视姜薇,若不是她夸下海口,她怎么会丢人至此。 “薇儿,你与我说实话,你真的认识隐玉先生吗?” 姜薇:“我……我……” 庆阳伯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甩袖离去。 简直晦气! 众人的目光落在姜薇身上,她垂着头难堪的跑了出去。 姜虞对着在场的人微微欠身:“真是扰了诸位的雅兴,今日,凝光阁会多赠一只紫霞双鱼香囊。” 伙计捧着托盘而出。 上面是一排排锦缎双鱼香囊,上好的锦缎泛着紫色流光,双鱼的眼睛用了上好的墨玉珠,转动时,似有幽光闪过,活灵活现。 有一位贵女惊呼出声:“这就是……紫霞流光锦?” 凝光阁因为常年做饰品,早先要专门去苏州定制绸缎。 后来因为没有合适的,便在苏州开了一家,广招纺织工人,研制绸缎布匹。 而这紫霞流光锦,是凝光阁专门研制而出,每年不过三两匹布,大多是专供给特殊的客人做衣服用了。 “这上面的纹理绣法倒像是失传的锦纹绣啊。” 略懂香料的一位黄衣少女惊道:“这香味……是合香?” 姜虞温和笑着点头:“这位小姐很懂香。” 黄衣少女顿时露出憧憬又害羞的神色,赞道:“凝光阁所出,果然不凡。” 也有对此不解的贵女,好奇地向姜虞问道:“何为合香?” 喜欢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请大家收藏:()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章 不要说出去 姜虞温声解释:“这是凝光阁的另一件新品。是用沉香,檀香为底,佐以乳香,龙脑,甘松,窖藏三年才取出。不浓不烈,日久弥清。” 她微微顿了顿,又道:“还可以驱虫辟邪。” 贵女们听了,都觉得新奇。 “如此繁杂,才能造就如此不俗的香气。” “我定要日日佩戴才行。” 这香囊不仅做的雅致,香气弱而不绝,淡而不散,闻之久久难忘。 不仅贵女们喜欢,连夫人们都爱不释手。 纷纷表示若还有的话,要买一些。 梅如是安排了伙计负责记录,姜虞解决了这事儿,刚要回楼上去,突然瞥到了门口站着的人。 刘氏。 她不声不响的站在那,死死盯着姜虞。 像一只蛰伏的毒蛇。 她到底要做什么? 姜虞佯装没看到她,上了楼,和月姐姐从后门走了。 送了月姐姐回家后,姜虞本想去见昭云,有几张养生香方想问问他的意见。 到了后,掌柜告诉她,昭云并不在万方堂。 姜虞颇觉奇怪,他虽然为谢霁尘卖命,但仍旧每日来此坐诊,从无懈怠。 今日竟然没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难不成是谢霁尘出事了? “姜小姐?” 正想着,一个大嗓门从身后响起。 姜虞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卫沧。 他从药堂里面转出来的,行色匆匆,看着似乎挺急,连额头都带着一层薄汗。 他手中握着一个方子,将药方递给掌柜后才向她走过来,惊讶道:“您怎么来了?” 姜虞:“我来找昭云师兄,有几张方子,想要请教。” “哦。” 卫沧应了一声,刚想说什么,却被掌柜打断。 “卫大人,好了。” 掌柜那边已经将配好的药包递给他。 卫沧接过药包,匆匆往回走,又骤然停步,转过头,若有所思的看向她。 姜虞心道,谢霁尘身边的人都是什么毛病? 可她面上平静无波,淡然问道:“怎么了?” 卫沧大踏步走了回来:“姜小姐,要不要去看看主子?” 姜虞一愣:“什么?” 让她去看谢霁尘? 卫沧好像不会看眼色,见她迟疑,直接道:“姜小姐,随我来。” 姜虞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拉了进去。 姜虞:? 万方堂的后院她还没来过,没想到里面如此大,经过曲曲折折的弯路,竟然到了一处修建的极为精致的院落中。 院子门口写着落辰两个字。 姜虞心头一动,心中略有些惊。 这名字,不是和谢霁尘相冲了吗?谁如此大胆会取这样类似诅咒的院名。 正想着,卫沧已经将她拉进了院子里。 正房中一个人听到动静走出来,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卫小沧,你怎么手脚这么慢,主子还等着用……” 他走出来,与姜虞迎面对上,未出口的话噎在喉咙,顿时对着卫沧怒目而视:“你疯了!” 卫沧梗着脖子:“怎么了,让姜小姐看看能怎么样?” 昭云指着他:“你有病,我看你那鞭子还是挨少了。” 他快步走向姜虞:“别理这傻子,我送你出去。” 卫沧却突然拦住他们:“我都听你和主子说了,姜小姐与主子相遇那夜,主子他体内的……” “你快闭嘴吧!” 昭云怒喝一声,手下一抖,一根银针对着卫沧飞去。 卫沧利落闪开银针,嘴里还犟着:“为什么不能再试试?” 昭云脸都黑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 他怒喝一声:“你懂个屁!” 昭云懒得理会他,刚要把姜虞带出去,房间里面骤然传出一声重响,仿佛什么摔碎在了地上。 昭云脸色一变,夺过卫沧手中的药包,快步跑了进去。 卫沧也跟了进去。 姜虞从他们方才的对话中,似乎察觉了什么。 从初见谢霁尘,她就知道,谢霁尘似乎中了什么毒。 他武功不弱,但在灵泉寺却连起身都不能,在温泉山庄,似乎眼睛也无法视物,所以才未能认出她。 但在宫中遇到时,他又很正常。 她理智上知道现在应该转身就走,可又隐隐觉得这是一次机会。 赌还是不赌? 在此时,屋中传来卫沧的惊呼:“主子这是怎么了?” “闭嘴!” 姜虞止住脚步,转身走了进去。 屋中谢霁尘泡在一个盛满药汤的浴桶之中,浴桶的药水已经开始结冰,连他的睫毛都挂上了冰霜。 是寒蛊…… 昭云正在给他施针,十八鬼头针已经下了十五针,可谢霁尘的症状看着并没有好转。 “昭云,你能不能行。怎么主子冻的更快了?” “滚!”昭云怒吼一声,犹豫一瞬,又下了一针。 十八鬼头针,已经下了十六针,若是再下,对身体损伤太大,恐难长寿。 可谢霁尘的样子,依旧没有好转,结霜速度更快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连屋子里都带上了森寒的冷意。 昭云抽出了第十七针,可他的手却有些抖。 姜虞握住了他的手:“师兄,不能再下了。这针法救不了他,还会将你反噬。”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若不能遏制寒蛊,主子就会死了。活着总比死了强。” 姜虞看了一眼谢霁尘,看他神色平稳至此,似乎并不觉得活着比死了强。 不过……以这两次相见来说,他活着总对自己更有利。 “师兄。” 姜虞看着昭云:“给我一把刀。” 昭云没有动,蹙眉看着她:“你要做什么?” 卫沧已经抽出了匕首:“给。” 姜虞拿了过来,在火上烤了一下,划破了食指,刀身锋利,血珠滚出。 姜虞将血滴入一旁的药碗中。 昭云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香味。 他眼睛缓缓睁大:“你,你果然用过……” 姜虞端起药碗,平静与昭云对视:“给他服下吧。” 昭云不再多言,将药喂给了谢霁尘。 姜虞又将血滴入浴桶之中。 香气更浓了,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退去,谢霁尘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些血色。 卫沧大喜过望:“果然如此,姜小姐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昭云啪的拍了卫沧一把:“你先别没齿难忘了,这件事,除了咱们四人,不要对任何人说,玄衣卫的也不行!” 卫沧一愣:“啊?” 喜欢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请大家收藏:()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章 九衍避毒丹 昭云呼了他一巴掌:“去烧水去,要给主子换水了。” 卫沧走了后,昭云才看向姜虞:“师妹,你用过百魄花?” 姜虞摇摇头。 昭云疑惑之色刚起,就听姜虞说道:“不止百魄花。” 昭云的眼睛缓缓睁大,有百魄花又不止的药只有—— “九衍避毒丹……” 他松了口气:“如此,我倒是能安心了。” 九衍避毒丹与普通的丹药不同,那是类似于保命蛊一般的丹药。 服用者只有心甘情愿的情况下滴出的血才有药性,若是受伤或者死亡,血中药性尽失。 如此就大大减少了丹药服用者被害的风险。 姜虞笑道:“师兄放心,我不是如此拎不清的人,不会让自己置于险境。” 昭云还没说话,一道带着冷意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那便好。” 姜虞后背一僵,缓缓低下头,就对上了清醒过来的谢霁尘的视线。 姜虞:……怎么醒得这么快?这么好的表忠心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 她心中顿时懊恼不已,找补道:“但若能为九千岁做事,姜虞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谢霁尘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卫沧提着热水进来,看到谢霁尘醒了,嗷呜一声就冲了上来。 昭云手疾眼快把姜虞拉到一边,避免被卫沧砸到。 “主子啊,你终于醒了。” 谢霁尘无语,很嫌弃:“滚。” 姜虞被请到外面坐着。 昭云不多时先走出来:“师妹,九衍避毒丹的丹方已经失传,你能找到如此灵药,也算是机缘。” 姜虞想到父亲,笑容淡了几分:“是啊。” 父母伉俪情深,是有名的恩爱夫妻,可惜母亲早逝,父亲自此了无生机。 家中母亲留下的痕迹太多,父亲每每见到便痛不欲生,不肯在这个家中久待,日日在外行商,若不是为了他们兄妹,可能早就随母亲而去。 但他久病成疾,身体损耗得太过厉害,不过四十岁就死在了异乡。 可父亲死前,却为他们兄妹寻了药,这药也确实助了他们兄妹多次脱身险境。 可惜,上一世,她辜负了父亲,扶渣滓入青云,葬送了自己性命,白白浪费了如此珍贵的丹药。 昭云见她出神,开口问道:“师妹,你在想什么?” 姜虞回过神:“没什么。” 她放下茶盏:“哦,对了,师兄,我有几张养生方,想请你帮忙看看。” 她从袖中拿出几张方子递给昭云。 “如今调养之道,大多是喝药食补。我便想从一些日常用物之中入手,可于无形之中调理身体。如今贵人们多有一些细微病症,若是成事,定能大卖。” 昭云接过来,仔细看过,点点头:“师妹真是颇有天分,不过若从香方入手,药剂可再弱一些。” 他提笔改了两味药的分量,递还给她:“如此就好。” 姜虞仔细看过,拱手道:“多谢师兄。” 昭云摆了摆手:“不算什么,以后有事便来找我即可。” 她笑了笑,应了一声,站起身:“师兄忙碌,阿虞就不打扰了。” 昭云又想起什么:“你等一等。” 他匆匆转到书柜,找出了几本医书:“这是医谷之中,针灸、配药,方剂相关的典籍,你闲暇之时可翻翻看,若有不懂,便来问我。” 姜虞笑盈盈接过来:“多谢师兄。” 姜虞福了福身,便离开了。 她刚走不久,卫沧探出头来:“你对你这师妹还很好,你那几本书,太医院的老院正借你都不肯。” 昭云不屑道:“那怎么能一样,这是我的师妹,冰雪聪明。太医院那老头榆木疙瘩一块,连个热症都治不利索,看什么看!他看得懂吗?” 他转过身向内室走去:“主子怎么样了?” “沐浴之后,睡下了。” 昭云松了口气,他走到房内,看到取血的匕首。 他拿起看着上面沾染的血迹半晌,又一头扎进了药房中。 姜虞回到凝光阁,将重新修改过的香方交给梅如是,让店内的师傅赶工生产。 安神香和紫霞双鱼香囊这几日大卖,连订货单子都排到了下个月,流光锦生产、香料配置采购都需要时间。 这个空档,正好多推一些香方新品。 几日后,凝光阁便按照方子造出了第一批养生合香珠,搭配金银饰物,做成手串、璎珞等诸般饰物。 样品出来后,姜虞查过没有问题,令人分别送到公主府、德安郡主府和昭月姐姐那里。 几日后,公主、贵妃、德安郡主和昭月都先后佩戴了合香珠饰物。 其样式新奇,味道特别,顿时引起了京都贵人们和后宫妃嫔的好奇。 打探之下,得知这是凝光阁的新品,贵人们纷纷遣人去定,生怕晚人一步。 第一批订购单很快就全都排满了。 这几日,姜虞和梅如是并几个女掌柜,挨个核对单子,检查药材,忙的脚不沾地,连洛音都被拉来帮她整理了药材供应账目。 梅如是对了三天,眼睛熬的通红,娇嗔一声,趴在了姜虞膝头,可怜兮兮道:“店主大人啊,放奴家休息一会吧。奴家眼睛都要瞎了。” 姜虞摸了摸她的脸,只觉得美人憔悴,也别有一番风味。 她笑着哄道:“那你喝口茶,休息一刻钟,再坚持一下,不过再忙上这一日,卖完这一批,便休息十日如何?” 梅如是认命的爬起来,一边对账目,一边叹气:“店主啊,你真的很像那些说甜言蜜语的恩客。” 洛音听着噗嗤笑出声。 凝光阁其他的女掌柜也笑出声来。 后日便是取货之日,这是凝光阁第一次打出养生饰物,决不能出任何问题。 几人一直忙碌到深夜,才纷纷回去休息。 梅如是喊着要大睡三日。 姜虞做事谨慎小心惯了,虽然时间已经晚了,仍旧带着洛音和苏挽筝去工坊查验一下货物。 刚到工坊附近,三人便看到一个人影探头探脑的站在工坊门口,行迹鬼祟。 姜虞连忙躲到一边。 那人见四下无人,才打开工坊的门走了进去。 他走进店内,点燃一根蜡烛,嘴里还嘀嘀咕咕道:“看得真严实,差点没找到机会。” 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瓶药来,对着台面上的合香珠就倒了下去。 喜欢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请大家收藏:()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闹事 药粉还没倒出来,男人的手就被擒住,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按压在地上。 “谁啊!” 男人挣脱不开身后钳制他的人,一抬头却看到姜虞正在面前。 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大……大小姐。” 姜虞认出来这男人是工坊的一个小工。 凝光阁筛选工人已经足够仔细,只是近日赶工,只能调了一些临时的工人来打杂,没想到出了纰漏。 看来日后,选工还要更加谨慎才行。 苏挽筝已经将他手中的药瓶拿了过来:“小姐,你看。” 姜虞轻嗅了一下,眉头蹙起,眼中聚起森冷之色:“你简直大胆!这药是剧毒,是会要人命的,你下手竟如此狠辣。” 男人听到这话,直接愣住了。 剧毒? 他额上都沁出了冷汗,颤声道:“不不,小人怎么敢啊,我,我……我不知道啊,他说只是普通让人生疹的……” 他自觉失言,猛然闭了嘴,捂住了嘴巴。 姜虞缓缓在椅子上坐下,冷然看着他:“他是谁?” 男人抿了抿唇,嘴唇嗫嚅几下,眼神飘忽:“小人……小人不……不知啊。” 姜虞的手扶在桌上,懒懒向后靠去:“我没时间跟你耗着,再给你一次机会,他是谁?” 男人跪伏在地:“小人真的不知道啊,是一个面生的男人给我一锭银子,说这药只会让人生疹,小人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大小姐饶我一次吧。” 姜虞静静看着面前的人半晌,只见他眼珠转动,一脸的心虚。 她冷笑一声:“你当真不知?” “小人,小人真的不认识那人。” 姜虞薄唇微抿,冷冷道:“挽筝,把这药给他灌下去!” “不不,不要……救命!” 男人眼神惊恐,拼命挣扎。 苏挽筝不耐烦,咔咔两声,把男人两条胳膊卸了。 男人顿时惨嚎出声,还没从疼痛中缓过神,挽筝已经掐着他的下巴掰开了他的嘴,药瓶对着他嘴,就要往里倒去。 “我说!我说!” 男人吓得浑身发抖,鼻涕和眼泪一起流下来,糊了一脸。 挽筝嫌弃的甩开他。 男人如同一团烂泥一般瘫在地上,勉力抬起头:“小姐,那人虽然包裹严实,但是小人还是认出了他。” 说到此处,男人顿了顿:“小姐,小人告诉您他是谁,您能饶过小人吗?” 姜虞点了点头。 男人犹豫片刻道:“是兵部侍郎薛家的人,奴才曾在给薛家送货时见过他。” 薛家,刘氏。 姜虞抬起眼睛,勾起冰冷的笑,刘氏真是阴魂不散。 找死。 男人眼含希冀的看着她,露出卑微的笑来:“小姐,小人已经都说了,您能放了小人了吧。” 姜虞笑了一下:“这是自然。” 她转过头看向挽筝:“挽筝,把他送到万方堂,交给师兄,务必好好医治。” 兵部侍郎是刘氏一族的人,他的妻子更是刘氏旁支女,谢霁尘一直与刘相不对付,应该会喜欢这个把柄。 男人只觉得大小姐笑容意味深长,他感到一阵不妙:“不敢劳烦小姐,小人不必医治。” 说着他爬起来就要往外跑,苏挽筝两步追上,一个手刀将人劈晕了,拖着那人就往外走去。 苏挽筝将人带走后,姜虞关了店门,与洛音一起仔细检查了货物。 幸而都没有问题。 洛音愤愤道:“小姐,薛家那位夫人看来很是难缠。” 姜虞目光幽深:“是啊,想必是思念儿子过深,魔障了。” “小姐,我们要怎么办?” 姜虞抬起头:“等。” 等?等什么? 洛音疑惑不解。 姜虞看着灯火跳动,眼中仿佛也有一簇火苗在烧:“她能下这种剧毒,明日必定要死人的。我等她作茧自缚。” 洛音一愣:“小姐,你是说,明日还是会有人……” 姜虞冷笑一声:“这是自然的。” 第二日,各家陆续将订购的货物取走。 到下午之时,一具尸体被放在凝光阁门口,一个年轻的男子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站在店门外大声叫骂。 “草菅人命的奸商,你还我夫人命来!” “大家来看看啊,我夫人买了她家的合香珠,不过半日就吐血而亡,经大夫验查,这珠子上有剧毒啊!” 他这一嚷嚷,把正在取货的人也吓得不轻,手中的东西却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这是怎么回事?有毒?” “怎么会有毒?” “还害死了人?” 梅如是走了出去:“这位先生,你说是在此订购的货物,可有凭证?” “自然有!” 男人拿出了单据,梅如是想要接过来,却被男子躲开。 “怎么,想销毁证据?” 梅如是皱眉:“总要看清楚吧?” 男人举着单据说道:“你就这么看!” 梅如是无奈,只能让男人拿着单据展开查看。 上面有凝光阁特殊的印章,确实是真的单据,取货时间是在上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梅如是看了取货人和地址,姓孙,家住东街天水巷的一户人家。 那一片都是普通百姓人家,这合香珠的价格不菲,绝不会有人倾尽家财买一只手串。 这人大概就是昨日店主所说的薛家夫人派来的了。 男人给她看完单据,又对着周围围观的人一一展示。 他一边让别人看这单据,一边哭喊:“我可怜的夫人啊,丢下我和三岁的孩子就这么走了,都是这奸商害人,我定要让他们偿命!” 梅如是目光冰冷的看着这男人,果然男子薄情,竟然为了钱财,狠心将夫人害死。 她并不怕他闹,淡定说道:“我们店内的合香珠绝对没有毒,既然出了人命,那就报官吧。” 男人闻言丝毫不虚,转过头对着梅如是吼道:“还用你说?我早就报官了!一定要将你们这些奸商抓起来严惩!” 见梅如是没有丝毫畏惧退缩,男人心中发虚,但想到背后的人,又有了底气。 “你们那店主呢?让她出来!谁都别想跑!” 梅如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必劳烦我家店主,我陪你在这里等着衙门人来即可,看看到底是谁被抓起来。” 见她神色如此镇定,男人眼神瑟缩一下。 这女人,怎么不怕? 难不成有什么倚仗? 此时,一道声音传来:“何人报官!” 男人转过头去,顿时瞳孔骤缩。 喜欢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请大家收藏:()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从实招来 只见京兆府尹苏昶带着几个差役赶来。 那男人见到苏昶,脸上既有惊恐也有疑惑。 不是说只让府衙的人来走个过场,搞臭凝光阁的名声,再讹一笔钱财吗? 怎么京兆府尹亲自来了? 男人心头一慌,又很快镇定下来。 无需慌张,这肯定是贵人安排好的,京兆府尹来更加可信。 他当即扑过去:“大人为草民做主!” 苏昶看着面前一脸奸猾的男人,皱了皱眉:“你是何人?” 男人哭道:“小人孙大勇,是此事的苦主,这家店卖有毒的香珠,害死草民夫人啊。” 苏昶漠然看着他呼号,挥了挥手:“……押走。” 孙大勇面露自得,神色洋洋得意,下一刻,自己双手被差役押住。 孙大勇顿时一愣,大叫道:“大人,您抓错了啊!该抓她们!” 苏昶冷着一张脸:“没有抓错。” 说完,他又看向梅如是:“让你家店主也去衙门一趟。” 梅如是躬身道:“店主稍后就到。” 苏昶点点头,令人将尸体一并带走。 昭云和姜虞站在楼上,正看着楼下的人群。 苏昶将人带走后,一个婢女打扮的人从人群中快步离开,向着街角隐蔽处的一辆马车走去。 昭云冷笑了一声:“果然是薛家的马车,主子想要抓薛侍郎的小辫子很久了,今日倒是主动送上门了。” 姜虞笑了笑:“本来只想给你送个药人去,没想到还能帮到九千岁。” 昭云看她一眼,但笑不语。 他对着身后的玄衣卫道:“跟上去。” 马车中,刘氏蹙眉听完经过,冷冷说了句:“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她又看向婢女:“你去把尾巴收干净,让那人嘴巴闭严点,莫牵连到我。” 婢女应了,下了马车。 刚一转身,便被人打晕,拖走了。 刘氏此次行事并没有告知薛家其他人,为了避免走漏风声,也只带了一个婢女和一名马夫。 婢女走后,她一人靠在马车上。 手中握着一枚玉佩,这是她儿子薛集的玉佩。 薛集发丧发的急,她又被关起来,连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 被放出来时,薛集的东西都被老爷处理了。 薛集的痕迹,也只剩下他请安时无意间遗留在她那里的一块玉佩。 她将玉佩捂在胸口,闭了闭眼。 集儿,你放心,娘亲定然让这些害死你的贱人,都下去陪你。 马车摇摇晃晃走了很久,久到刘氏都察觉不对。 平日不过一刻钟就能到家,今日居然走了快半个时辰还没有停下。 她猛然睁开眼,撩开车帘,只见外面已经不是京都闹市,而是在一条僻静的小巷中的破院门口。 刘氏当即怒了。 “你这个狗奴才,是连回薛家的路都认不出……” 她扬声骂道,可车帘一掀起,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薛家的车夫已经不见了,驾车的是一个身穿黑衣,腰间配着长刀的玄衣卫。 “你……” 刘氏顿时惊恐往后退,可还没来得及挪步,就被一掌拍晕。 玄衣卫扛着人进入了破院。 此时,京兆府衙门。 闹事的孙大勇跪在地上,眼珠乱转。 小孩子并没在堂上,安排在后衙交给了下人照看。 姜虞带着梅如是到了府衙时,仵作正好勘验完了尸体。 “大人,此妇人正是中毒而亡,只是……” 仵作的话还没说完,孙大勇已经激动的大喊大叫:“大人,您看,就是奸商售卖有毒的香珠害人,您一定要还我等草民一个公道啊。” 仵作被他鬼哭狼嚎打断,顿时皱眉。 姜虞对孙大勇问道:“仵作只说夫人是中毒而亡,还未说明是何毒,你为何一口咬定是香珠有毒?” 孙大勇对着姜虞嚷嚷道:“我夫人一向康健,带了你的香珠不过半日就吐血而亡,不是你的香珠有毒是什么?是你这奸商害死人!” 姜虞却并未动怒,平静说道:“今日售卖香珠有三十条,只有你说有问题。” 说到此处,她微微一顿,上下打量了一下孙大勇。 这才说道:“而且你只是一个货郎,每月不过赚二两银子,竟为了夫人买下这近千两的首饰?实在让人怀疑是否是为了讹诈。” “你……你胡说,我愿为我夫人买,难道还错了!” 孙大勇看到这等情景不利,当即撒泼打滚:“难不成你们官商勾结,哎呦,大家快来看啊!我等草民含冤丧命,没人做主啊!” 堂外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 “什么情况,真的有毒吗?” “官商勾结?听说这凝光阁是姜家女开的,和公主都有交情。” “那岂不是……” 惊堂木啪的一声拍下。 震住了撒泼的孙大勇,也止住了窃窃私语。 苏昶脸色森寒:“若再扰乱公堂,便先打二十杖!” 四周执杖的衙役将手中的刑杖齐齐砸下,当的一声。 孙大勇被吓得一个激灵,顿时闭上了嘴。 苏昶道:“依你所言,你夫人带上合香珠不过一上午,便吐血而亡,可见毒性之烈,你与三岁的稚子却相安无事?是何缘故?” 孙大勇一愣。 他支支吾吾半晌,才说道:“我带着孩子去了父母那里,中午回来便发现夫人气若游丝,躺在地上,不多时就吐血没了。” “那物证何在?” 孙大勇眼中微微有些慌乱,但强自镇定地指着尸体:“还在我夫人手中戴着呢。” 众人看去,那妇人手上确实戴着一串合香手串。 仵作隔着布巾取下,小心检验一番,道:“这手串并无毒啊。” 孙大勇闻言一冷,瞪大眼睛,大声叫喊起来:“这,这怎么可能?那可是我……” 他猛然察觉说漏嘴,骤然噤声。 听得清清楚楚的苏昶却看着他问道:“可是你什么?” 苏昶的目光幽深,看的那孙大勇心虚的避开了视线。 孙大勇眼珠子迅速转了转,说道:“那可是,可是我亲眼看着夫人带上的,我夫人是戴了这个珠串才中毒,那毒肯定在珠串之中啊!” 他这模样太过心虚,苏昶冷笑一声:“仵作,你继续说。” 喜欢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请大家收藏:()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抓人 仵作道:“这妇人是中毒而亡,但并非因沾染外物中毒,而是服用了毒药,才吐血而亡。” 孙大勇当即大喊:“这不可能,我与夫人感情很好,她怎么会服毒自尽。” 仵作哼了一声:“她自然不是自己服毒自尽,她下颌有指痕,手指指甲缝中有皮屑,是被人强行灌下毒药的,而灌药之人胳膊上定有伤痕。” 苏昶挥了一下手,差役上前按住孙大勇,拉开他的衣衫。 只见孙大勇手臂上有鲜红抓痕。 众人哗然。 “哎呀,还真是他。” “毒杀发妻,还诬告他人,简直畜生!” “判死,杀人偿命!” 孙大勇浑身颤抖,惶然摇头:“不,不,不是我……我没想杀她……” 啪的一声。 苏昶拍下惊堂木:“你设计毒害发妻,讹诈凝光阁,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孙大勇趴在地上,大喊冤枉:“不是,我没有,我不知道啊,那人告诉我这药只会让人陷入昏迷,并不伤身。” 他哭得鼻涕眼泪一把,身体抖如筛糠:“我……我没想到,灌下去后,我夫人她竟死了,我只是听命行事!大人饶命啊。” 苏昶冷笑道:“你是说,你是受人指使?” 孙大勇连连点头:“是啊,大人,草民不敢说谎。” 苏昶冷然道:“死到临头,还敢胡乱攀扯!看来不用刑不会说实话!来人啊……” 孙大勇见苏昶不信,顿时急了,连忙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信物:“我有证据!” 他拿出一条锦帕:“是薛家的一位夫人令我做的,也是她给了我药,这就是包裹药物的锦帕,我看着还算值钱,本想去当了换钱,才留了下来。” 衙役拿过来送到了苏昶面前。 苏昶看了一眼,苏州上造的素软缎,边角绣着一枝临水横斜的绿萼梅,帕子上面还绣着一枚小小的薛府印记。 “是薛家的哪位夫人?” 孙大勇摇摇头:“每次都是一位婢女来找我,小人并不知道是哪一位夫人。” 姜虞躬身道:“大人,草民倒有一些线索。” “哦?姜姑娘请讲。” 姜虞从梅如是手中接过了账册:“合香珠价值不菲,并不是普通百姓能随意购买之物。所以草民逐一排查了订购合香珠的单据,发现……” 她举起账册:“这人手中取货单的订购人,是薛家的管事之一孙兴。而孙兴的娘子,正是薛侍郎夫人的陪嫁嬷嬷。” 凝光阁的客户,大多非富即贵,刘氏也知让一个普通平头百姓去买一串昂贵不实用的饰物太过显眼。 所以为了不引人注意,才让下人下定,再将取货单据交给那孙兴的本家,孙大勇。 只是她没想到凝光阁中记录实在详尽,掌柜更是对各家的下人十分清楚,这才留下了证据。 衙役已经将账册呈上去,苏昶仔细看过,才道:“此案明了,与凝光阁无关。孙大勇谋害妻子,讹诈他人,关押入狱,待查明后,再行论处!” 退了堂,差役押着人走了,看热闹的人也散了。 苏昶从座上走下,当即让人准备,要前往薛家调查。 安排完一切后,又对姜虞说道:“姜小姐,辛苦了。” 姜虞摇了摇头:“大人才是辛苦,只是苏大人如此去薛家,怕是讨不了好。” 苏昶毫不在意:“再大的官员也大不过律法。” 姜虞笑了笑,没说什么。 大不大的过律法她不知道,但肯定大不过谢霁尘。 她带着梅如是从衙门全身而退。 幸而他们早有准备,若是不知昨日的变故,遇到来闹事的人,定也会上了公堂。 那有毒的香珠就会让她百口莫辩。 如今,香珠无毒,人却中了毒,便是最好的证据了。 刘氏实在自大,已经察觉下毒之人失联,竟然还继续行事。 而且她竟然还在香珠上再次下了剧毒,也着实够蠢! 她早在那香珠上涂了蜂蜡,任何毒粉都无法附着,而且,为了以防万一,早就在孙大勇闹事之时,她就让人悄然替换了一串一模一样的。 所以,那妇人并不会有体外中毒症状。 唯一失算的,便是刘氏恶毒至此,竟然还给那妇人另灌下致死的剧毒。 若非如此,有昭云在,还能救一救,可惜了。 苏昶带着人去了薛家。 薛继章接到禀告时,十分惊讶,待问明缘由,当即脸色大变。 连忙打发人去刘相家中报讯,又派下人去刘氏那里,叮嘱她不要出门。 可下人脸色苍白道:“夫人早上出去了,一直没有回来。” 薛继章一惊,什么! 这是出了什么事? 他迅速收敛起神色,迎了出去。 苏昶已经带着人进了院子。 “苏大人?”他远远对着苏昶拱起手,笑着走了过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苏昶面无表情的拱手道:“苏某是前来办案。” 薛继章佯装不知何意:“苏大人,来我府里办什么案?” 苏昶:“你的夫人刘氏,涉嫌指使他人投毒,害死人命。请侍郎大人将夫人请出来,容本官问话。” “这绝无可能!” 薛继章神色惊讶至极:“我夫人病弱,一直在府中修养,起不来身,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这一定是误会。” 虽然薛继章的态度并不强硬,但是薛家的家丁护院却严阵以待。 苏昶冷笑一声:“是不是误会,请夫人出来询问过后,就知道了。” 薛继章笑容淡了几分,有恃无恐:“我说了,夫人病弱,起不来身。请问苏大人,可有确凿证据?” 苏昶皱了皱眉。 薛继章见状心中有了计较,神色间添了几分笃定:“若无实证,苏大人,恕不远送。” 苏昶站着没动,与薛继章两两相望,剑拔弩张。 “薛大人,这是要包庇了?” 薛继章唇角噙着笑,眉宇间却满是倨傲。 “苏大人,这话不对,本就无罪谈何包庇,更何况,本官身负要职,便是大理寺卿来了也不能搜薛某的府邸。” 苏昶神色冷厉。 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薛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不知道本座能不能搜你的府邸?” 喜欢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请大家收藏:()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章 不仅搜,还要抄你家 薛继章一愣,转头看去。 便见谢霁尘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数十个玄衣卫,个个步伐齐整,浑身肃杀,腰悬狭长直刀。 黑压压的涌入院中。 “九……九千岁。” 薛继章额上冒出冷汗,躬身行礼:“参见九千岁,这点微末小事,怎么还惊动了您。” 谢霁尘似笑非笑:“大理寺卿都不能搜的府邸,本座来搜搜看。” 他挥了一下手。 身后玄衣卫冲入府中。 “这……这,九千岁,卑职不知所犯何罪?竟让您派出玄衣卫搜查!” 谢霁尘:“路过,帮苏大人个忙而已。” 这!这是什么道理! 薛继章心中着急万分,根本拦不住玄衣卫,去请刘相的人怎么还没回来。 眼见玄衣卫已经闯入内宅,他心中绝望,若是发现刘氏不在,此事恐怕是解释不清了。 正在此时,一个老迈沉稳的声音响起。 “谢霁尘!陛下给你的玄衣卫是让你乱来的吗!” 刘相步履沉稳地走了过来。 身后跟着三四位文臣。 谢霁尘看着来人,面色不变,只淡淡道:“刘相,也来帮苏大人办案?” 曹御史皱着眉,拱手道:“九千岁,兵部重臣之家,涉及机密要件无数,您随意带人闯入胡闹,恐怕不妥。” 谢霁尘淡淡道:“哦,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曹御史和刘相的眉头都跳了跳。 这个该死的谢霁尘,向来任意妄为,犹如疯狗,做事毫无章程。 可就这条阉狗,偏偏最得陛下信任,手握重权! 刘相手微微握紧:“明日,老夫定要向陛下参奏你肆意妄为之举!” “刘相,你是不是忘了,本座本来就有监察百官之权啊?” 谢霁尘懒懒睨着他,眼尾微微上挑,“这权利,就是陛下给的呢。” 曹御史被他睁眼说瞎话震惊:“你!你方才不是还说是来帮苏大人?” 谢霁尘无辜道:“也确实是帮一帮苏大人,但本座方才也确实接到密报。” 他又看向刘相:“密报说薛侍郎收受贿赂,以次充好,坏我朝军需。这若是真的,可就是叛国之罪了。本座前来查证一二,有何不妥?” 刘相目光骤缩,面色突变:“什么!” 话音未落,却听“砰”的一声。 众人看去,是薛继章踉跄后退,撞倒了身后桌几。 紫檀小几应声倒地,上头的青花缠枝花瓶也碎了一地。 满室寂静。 谢霁尘的视线缓缓落在了薛继章身上,唇边勾起了一抹讽笑。 “看看薛侍郎这模样,”他声量不高,却让人背脊发寒,“本座觉得都不必查证了。” 他唇角微弯,一字一句道:“直接就能下狱。” 搜府的人很快回来了。 “大人,薛夫人并不在府中。” “督主,查到了密信。” 密信? 刘相眼神一凛,上前就要拿过来:“什么?” 玄衣卫躲开了刘相的手。 谢霁尘看着他,脸上带着讥诮:“刘老大人,莫要干扰京兆府和玄衣卫办案呀。” “你!”薛继章眼神赤红,“你这是栽赃!这绝无可能!” 根本不可能有密信。 谢霁尘懒得和他啰嗦:“抓走。” 刘相被气得脸色涨红:“谢霁尘!你如此任性妄为,若到时候查不出确凿的证据,老夫定要上奏陛下,严惩于你!” 谢霁尘看都没看他,薛府上下鸡飞狗跳,府里的人全都被锁起来拖走,府门也被贴上了封条。 刘相和几位大人被请出来,看着薛府大门也被贴上封条,由玄衣卫把守。 纷纷面露惶恐,却无可奈何。 “这可如何是好?” “胡闹!胡闹啊!” 刘相气的脸色铁青,甩手上了轿子,沉声道:“入宫!” 苏昶跟着谢霁尘出来:“主子,那老头要去告状了。” “让他去。”谢霁尘勾了勾唇,“陛下现在可没空理他。” 刘丞相赶到宫中,却被护卫和太监拦在外面。 刘丞相大怒:“狗奴才!你敢拦我!” 守殿大太监成忠弓着身体,神色恭敬道:“老大人,奴才怎么敢拦您,是陛下交代了,闭关三日,任何人都不能打扰。” “你进去通报,便说我有要事上奏陛下。” 成忠面露难色:“大人,您别为难小人了,就是小人也不能进去打扰,陛下有旨,谁进去就处死谁。” 刘相领着朝臣一起跪在殿门口。 他伏在地上,对着殿内大声道:“陛下,谢霁尘一介阉宦,倚仗圣宠,构陷忠良,今日仅凭几封不辨真假的书信就能给三品大员定下通敌叛国之罪,来日朝中岂不是成了他的一言堂!” “请陛下明断,清君侧,正典刑!” 他身后的文臣也跟着喊道:“请陛下明断,清君侧,正典刑!” 可殿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反应。 刘相一时被架在原地。 身后跪着的大人们也悄然抬起一点头,彼此对视一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怎么没有动静。 成忠揣着手站在一边瞧着他们,见状摇了摇头。 陛下一旦服药修炼,便是天塌了都不会理会。 这些大人嚷破天也没用。 刘相看向成忠,成忠无辜道:“刘丞相,我早跟您说过,陛下正在闭关。您且先回去吧,等三日后,陛下出关,奴才定会向陛下禀告丞相来过。” 三日后,怕是薛继章的骨头渣都榨出油了。 刘相跪在地上,脑中无数的念头转过。 若是薛继章熬不住暗房的刑,咬出来更多的人,自己苦心经营的兵部势力怕是要毁于一旦。 那阉贼已经手握东厂与禁军,若是兵部再落入他之手,岂非如虎添翼,日后定然更加猖狂了? 外面已经有一个大将军虎视眈眈,如今朝中还有此豺狼…… 想到此,他脸色青白交加,眼底的惊怒翻涌不绝。 他挺直了弯下的脊背,死死盯着面前紧闭的殿门。 陛下已经昏聩,无力扛起天下,既如此,他也要为刘氏百年的基业考量。 该是时候扶持新帝了。 他霍然起身,狠狠一甩衣袖,转身就走。 同僚们见此,也三三两两起身来,各自散了。 成忠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刘丞相也不过如此。 姜虞处理完事情回到家时,洛音正在等她,见她回来,几步迎了过来,在她面前跪下了。 姜虞被惊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洛音抬起头:“小姐,洛音有事要禀告与您。” 喜欢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请大家收藏:()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拷打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姜虞要将人扶起来,洛音却跪伏下去,垂着头道:“小姐,奴婢有罪。” 姜虞脸上露出疑惑神色:“什么?” “小姐,奴婢找到了账册。” “账册?”姜虞反应了一瞬,恍然想起,“那河道……” 她骤然收声看向苏挽筝。 苏挽筝会意,立刻走到门口守着。 “你起来说话。” 姜虞走到塌边坐下。 洛音犹豫一下,还是站了起来。 “小姐,上次说完之后,我便写信给父亲的好友,大钟寺主持了无大师。” 姜虞捧起茶的手一顿:“那账册在他手中?” 洛音点点头:“今日奴婢收到了无大师回信,他已带着账册启程,大概这一两日便能到京城。” 姜虞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她看向洛音:“你们的往来书信做的可隐秘?若是泄露了,可是会给了无大师惹来杀身之祸的。” 洛音点点头:“不会泄露,家父与大师早有暗号约定,此番传信,正是用父亲的暗号所写。” “那就好,”姜虞点点头,放下茶杯,“拿到账册后呢,你有何打算?” “我要将它昭告天下,我想去告御状。” 洛音再次跪下,磕了一个头:“我此去,恐怕是死路一条,若有来世,定当结草衔环,报小姐大恩。” 姜虞抿了抿唇,看着她皱眉:“颜清歌!” 这是姜虞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语气很郑重,但带了些怒意。 洛音抬起头,看着姜虞略带薄怒的脸色。 “小姐。” 姜虞脸色很冷:“动不动就去寻死路,你的命就这样不值钱?颜大人一生清正,一身傲骨,怎么生出你这种软骨头的女儿。” 洛音一愣,神色有几分呆:“小姐,我……” “你什么你?” 姜虞蹙眉看着她:“你拿着账册去告御状?只要此事暴露,你连城都出不去,如何告?仇敌高踞庙堂,你一介孤女,便是死上一百回,可能撼动他们分毫?” 洛音惨然一笑,捂着脸哭了起来:“可我……可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我日日梦到颜家血流成河的模样,我好痛……” 姜虞叹了口气:“蜉蝣撼树,不过自取倾覆。欲成大事者,当审时度势,利用好手里握着的筹码。” 她拍了拍洛音的肩膀:“如今不是正有一个好机会?扳倒敌人才是你的目的。” 洛音抬起头,看向姜虞:“机会?” “兵部侍郎薛继章被抓了,谢霁尘想要肃清兵部,这就是一个机会。” 洛音神色不解,但姜虞却也不能说太多。 上一世,河道贪腐案是涉及到了兵部的,只是被一个小卒做了替罪羊。 河道所需用料,都是从边城拆卸的旧料,伪装新料,被调运过去修建河道,而运货所用的船只,也是战船,但其中损耗,却被兵部报以正常操练损耗。 此案牵扯甚广,若要深查,刘丞相有意袒护门生,只推了兵部一个替死鬼平息了民怨。 薛继章毫发无损。 如今谢霁尘要对付兵部,将这把柄送与他,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 姜虞抚了抚她的头顶:“洛音,你信我吗?” “我相信小姐。” 姜虞站起身:“那你跟我来。”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卷起姜虞的衣摆,姜虞抬头看着昏沉的天空。 这京城的天要变了。 此时,玄衣卫暗房之中。 薛继章被绑在刑架上,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 谢霁尘闲适的坐在椅上,慢悠悠倒了杯茶。 今日,他不止抓了薛继章一家,还抄了薛继章的家,但是抄出的银子却并不多,不是很合理。 思及此,他抬眸看着刑架上的人。 一个年近四十的人,重刑加身,不过也只晕了两次,体格倒是好。 他懒懒道:“泼醒他。” 手下提起水桶,哗啦一声,一桶冷水泼过去,薛继章当即就是一个激灵,呛咳着醒了过来。 谢霁尘手臂搭在腿上,身子微微前倾,看着眼前吊着的人,慢悠悠道:“薛大人,本座查抄了你的府邸,你如此清贫,让本座十分不高兴。” 薛继章啐了一口,眼神不屑:“本官为官清正,两袖清风,岂容你这般小人置喙!” 谢霁尘笑了一声,轻声道:“是吗?” 下一刻,他眼神骤沉:“那你可盼着本座查不出旁的来,若查出你有贪腐,贪一两,本座就剐你一片肉。” 薛继章被他森寒目光震慑,色厉内荏的大喊:“你这阉狗,有本事就杀了我!刘相不会放过你,陛下也不会放过你!” “哦,原来还指望丞相和陛下救你啊。” 谢霁尘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你以为你还出得去吗?” 他向后靠去,对一旁的手下问道:“薛大人有几个儿子?” 薛继章开口道:“我的儿子已死,你威胁本官?妄想。” 谢霁尘偏了偏头:“不对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薛继章脸色微变,喉咙咕咚一声,他努力维持着表情:“有何不对!” 谢霁尘笑而不语,他身旁的手下道:“薛大人养在外面的外室还育有两子。” 薛继章大惊:“你!” 他们如何得知,自己已经如此谨慎,连刘氏一族都不知道。 他对手下扬了扬手,手下退了出去,没多久就扯着两个少年进来。 十四五岁的少年吓得不轻,看到薛继章,哭着喊爹,却被踹倒在地上,抖若筛糠。 谢霁尘看着薛继章道:“薛大人的两个爱子着实可爱的很。本座也很喜欢,不如一同接入宫,做本座的干儿子吧。” 薛继章目眦欲裂:“你……你敢!阉狗!你这畜生!若敢动他们,我,我……我绝不会放过你!” 谢霁尘:“薛大人若说出藏匿的金银在哪里?本座便放了他们。” 薛继章呼吸一滞,他强自镇定:“没有,我薛家压根没有什么藏匿的金银。” 谢霁尘面露惋惜的看着两个少年:“拖下去。” 他再次望向薛继章:“阉了。” 两个少年被吓坏了:“爹爹,爹,救救我们啊,我们不要做阉狗!” 薛继章面露不忍,却死死咬紧了唇。 “看来你们没有金银重要呢。” 这倒是奇了,看来这薛家藏匿的金银,不止贪腐这么简单。 正想着,手下从外面匆匆进来:“主子,姜小姐求见。” 谢霁尘闻言,神色微微有些讶然,她来做什么? 喜欢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请大家收藏:()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章 为九千岁解忧 谢霁尘:“带她进来。” 他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两个少年,又在半死不活的薛继章身上顿了顿,微微皱了皱眉。 “先将他们带下去,好好看管。” 手下手脚麻利地将几人拖了下去。 姜虞带着洛音走了进来时,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气,姜虞不太舒服的捂了捂鼻子。 谢霁尘也微微皱了皱眉,站起身:“出去说吧。” 暗房建在地下,楼上是玄衣卫办公之地,谢霁尘直接将两人带到了楼上的静室。 “找本座何事?” 姜虞从洛音手中拿过一摞商行账册,放到了谢霁尘面前。 谢霁尘一愣,看向姜虞的神色有些匪夷所思:“姜小姐是想让我帮你看账?” 姜虞摇了摇头:“九千岁不妨仔细看看。” 谢霁尘打开略翻了翻,脸上逐渐正色起来:“这是,工部和兵部的采购明细?” 姜虞点点头:“我查遍了这两年的账册,发现,兵部和工部这两年在民用采办方面的账目不对……” 谢霁尘勾了勾唇,这确实不对,太少了。 工部和兵部两年的用量,抵不上账上一个月的,而且这个价格,比两部上报户部的账目差了三倍不止。 姜虞见谢霁尘神色,知道事成,才又开口道:“不过也可能是民女杞人忧天,民女毕竟看不到工部和兵部的账目,若是一致,那便是民女多想了。” 谢霁尘看向她:“姜小姐自谦了,能从商行入手,查到如此多的破绽,已经很厉害了。” 姜虞没吭声。 果然,谢霁尘又问:“那姜小姐为何要查这些呢?” 姜虞坦然道:“听闻薛家被抄,姜虞承蒙九千岁的恩情,特来为九千岁解忧。” 她顿了顿,又道:“民女与薛夫人有些恩怨。” 理由正当。 谢霁尘淡淡嗯了一声。 姜虞松了口气:“姜虞还有一事,想要禀告于九千岁。” 谢霁尘抬眼看向她:“说。” 姜虞回头看向洛音点了点头。 洛音上前,跪在地上:“臣女颜清歌拜见九千岁。” 谢霁尘脸上并没有意外,似乎早已料到:“颜小姐来找本座,应该是寻到了河道贪腐的账册吧。” 颜清歌抬起头:“是,了无大师已入京都,但臣女不知他的踪迹,若是账册被他人截获,恐怕此事,再无重见天日之时。” 颜清歌咬了咬唇,跪伏下身:“臣女斗胆,恳请九千岁出手相助。” 谢霁尘看着她,半晌道:“可本座为何要助你?” 颜清歌飞快的看了一眼姜虞,才将视线转向谢霁尘。 她强自镇定,咬了咬牙道:“此账册所载,乃是兵部挪用军备、中饱私囊的铁证,九千岁得之,正可——” “清算兵部。” 满室寂静,良久,一声轻笑从谢霁尘口中溢出。 他看向姜虞:“教的不错。” 姜虞呼吸一滞,但没有反驳,谢霁尘面前,耍小聪明不是明智之举。 不过,她也赌了一把,他会为了兵部之事不予计较。 谢霁尘对着颜清歌道:“起来吧。” 他对着外面喊道:“来人,带着颜小姐去找一下那大和尚。” 洛音看向姜虞,姜虞点点头,她才跟着玄衣卫离开。 姜虞看向谢霁尘,却发现他的脸色不是很好,似乎比前几日还要消瘦了一些。 中毒的身体果然很虚弱,要不要送点补品之类的。 神思飘忽间,谢霁尘似有所觉,抬头正迎上了她的视线。 “你在看什么?” 姜虞回过神来,避开视线:“没有看什么,九千岁若无其他事儿交代,那民女就告退了。” 谢霁尘静静看了她一会:“你最近身体如何?” 姜虞一愣。 什么意思?他在问孩子吗? 他不是说,这个孩子他不会插手吗?此时询问,大概也不是简单的关心吧。 姜虞心思百转,犹豫的微微抬起头,眼神之间都是疑惑:“还……还好。” 闻言,谢霁尘眉头皱的更深:“若有不适,就去找昭云调理一下。” 啊? “好,多谢九千岁关心。” 姜虞一头雾水,只得含含糊糊的回复了一句。 谢霁尘却没再说话,只是目光落在她身上,神情若有所思。 姜虞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觉得颇为尴尬。 半晌,她终于有些撑不住,开口问道:“九千岁可还有事要交代?” 谢霁尘睫毛微颤,似乎从深思之中清醒了。 他垂下眸子,语气有些冷硬:“没有,退下吧。” 姜虞总觉得他有些不高兴,不高兴的源头似乎还是来自自己。 到底因为什么?姜虞愈发疑惑。 自己惹他了? 自己将商行账册翻烂了找到的兵部和工部的把柄,更是将扬州河道贪腐的证据送到了他手中。 他到底在不满什么? 奇怪。 姜虞行了一礼,退了出来。 想了想,她吩咐马夫,去了万方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谢霁尘特意提起昭云,难道是嫌自己对他的孩子不够上心? 无论如何,做事周密一些总没有错。 她决定去找师兄,说不准能找到问题的根源。 万方堂后院。 昭云听她说完,扇着炉火的手微微一顿。 他神色有些震惊的回过头去:“主子让你来找我看看身体?” 他看着姜虞这红润如常的脸色,神色比姜虞还要疑惑。 “为什么?凭你的医术,调理身体还需要找我?” 姜虞无辜的看着他。 昭云把扇子交给药童,走到姜虞身边:“伸出手来。” 姜虞伸出了手。 昭云细细把脉,片刻后,眉毛微微一挑。 “我好像知道缘由了。” 姜虞抬眼看着他。 昭云目光有些复杂:“你最近是不是没什么感觉了?” 姜虞依旧不解:“什么……感觉?” 昭云比了比肚子:“当然是怀孕的症状,孕吐,乏力,恶心,之类的。” 姜虞一愣:“啊,只有开始吐了几天,后面就没什么感觉了。” “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姜虞真的是有些懵。 昭云悄悄道:“最近,主子身体不太舒服。” 姜虞看着他:“……所以呢?” “这情况,就是从你用血帮主子压制寒蛊后,才出现的。” 姜虞睫毛微颤,震惊的抬起头:“所以……” “所以,我怀疑,你身体不适的症状,转给主子了!” 喜欢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请大家收藏:()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章 逆天药效 姜虞匪夷所思:“这不可能吧,九衍避毒丹不可能有这样的作用。” 若是能如此,那九衍避毒丹也太逆天了。 昭云摆摆手:“我觉得不是丹药的作用,而是血脉所致……” “那……旁的孕妇也会如此吗?” 昭云摇摇头:“倒也不是,我也只偶尔听说夫妻感情好的会有这种情况,你们……” 说到此,两人同时默然。 姜虞和谢霁尘谈不上夫妻,更谈不上感情深厚。 他沉思片刻:“可能你的孩子和主子血脉相连,你的血又压制了他体内的毒性,所以产生了这种情况?” 反正他也不太明白:“现在这个情况已经这样了,你最好还是调理一下。” 姜虞反问道:“我没有任何症状,我怎么调理?” 昭云也犯了难:“这倒是,连脉象都没有什么异常……这要怎么调理?” “唔……” 姜虞欲言又止。 昭云看向她:“你说。” “你可以将九千岁最近的情况和我说说,我调理一段时间,再看看他那边的情况有没有好转?” 昭云:“这倒是个办法。而且有孕之人的一些禁忌你也要注意一下。” “好。” 姜虞嘴上应着,心中却觉得真麻烦。 只是麻烦归麻烦,事儿还得解决,不然把谢霁尘那煞神搞烦了,没准真能提刀过来杀了自己。 谢霁尘的手下很快就在次日找到了了尘。 他已经到了京郊,因为书信隐秘,再加上了尘素来喜欢苦行,一路风尘仆仆,并没有引起旁人注意。 谢霁尘拿到账册后,对比了姜虞送来的商行账目,并与工部和兵部两年来的支取账目做了一一对比。 这两年,兵部和工部从国库之中挪用的钱财竟达数百万金。 这笔钱,在哪呢? 谢霁尘看着手下送来的案宗,露出冰冷的笑来。 怪不得薛继章为了这笔钱,连儿子都不救。 这笔钱大概是到了不能说的人手里。 看来,要撬动薛继章的嘴,还得下一些重手。 他看向面前的手下,“叫卫泓过来?” “是。” 不多时,一个高瘦的男子过来了。 “主子,您喊我。” 来人笑容满面,眼底因为兴奋而泛起的猩红色还未完全退尽,似乎来前匆匆换了一身外衣,内领交襟之处,还有一些暗红色的痕迹。 看样子,他方才玩得挺开心。 “暗房来了个硬骨头,你去审一审吧。” 听到“硬骨头”三个字,卫泓露出了兴奋之色:“哦?人在哪?那属下可要好好看看,到底有多硬?” 谢霁尘将案宗扔给他:“无论用什么办法,撬开他的嘴。” 卫泓接住案宗后,简单翻阅了一下:“得嘞,您尽管放心。” 谢霁尘点点头:“去吧,让薛大人好好看看暗房刑官统领的手段。” 卫泓笑得越发兴奋开心:“定然让主子满意。” 他兴冲冲地出去了。 谢霁尘看着案上姜虞留下的账册汇总,上面的笔迹隽秀,梳理有条不紊,工工整整。 他的手指在上面敲了敲,这个姜虞很大胆,也很有趣。 看来,是个能用的人。 正想着,他突然泛起一阵恶心。 谢霁尘的惜才之心顿时散了大半,暴虐在心头翻涌。 有点想杀了她。 姜虞坐在餐桌前,刚要拿起筷子,就骤然感到背脊发寒,心头猛然一慌。 她看着桌上的鱼,手微微一顿。 “这个菜,撤下去!” 一旁名叫萍儿的小丫鬟正在布菜的手一顿:“小姐不是喜欢吃鱼吗?” 姜虞默然,她是喜欢吃鱼,可是她看了昭云给她的一些书。 书上说,有孕之人闻到荤腥会恶心。 她记得起初几日,确实如此,若昭云猜测的是对的,那此时九千岁…… 她打了个寒战,这两三月,还是吃的清淡点为好。 不然真把那人整烦了,自己的小命可能真的会完。 她看向布菜的萍儿:“吩咐厨房,这几日做些清淡饮食,不要太多荤腥。我肠胃不适,闻着犯恶心。” 萍儿问道:“小姐,可要奴婢为您重新做几样菜?” 姜虞摇了摇头:“不必,把这些荤菜撤了就可。” 萍儿应了一声,将清蒸鱼装回了食盒,正要伸手撤其他荤菜。 苏挽筝正从门外走了进来。 姜虞看到她,制止了萍儿的动作:“这几道先不必撤了,你下去吧。” 萍儿愣了愣,眼中闪过疑惑,但没说什么,收回了手,退了下去。 姜虞看向苏挽筝:“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苏挽筝说要出去一会儿,见个债主,姜虞还以为她不回来吃饭了。 苏挽筝一脸郁闷的坐了下来:“本来想在外面用一些,可惜被那个……气都气饱了,就回来了。” 姜虞笑问:“怎么还个债还生气了?债主涨利息了不成?” 苏挽筝生无可恋的看向她。 “还真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姜虞讶然挑眉:“当时没有立下契约吗?” “他耍赖!”苏挽筝挠了挠头,十分烦闷,“我算不过他。” 姜虞失笑:“还差多少?” 苏挽筝抬头看向姜虞:“啊?” 姜虞道:“还差多少银子?我帮你先还上,我不算你利息。” 苏挽筝犹豫片刻:“小姐,我欠的有点多。” 姜虞浑不在意:“多少?” “四千八百二十五两。” 姜虞一愣,抬头看向她。 苏挽筝有点局促道:“有点多了是不是?算了,小姐我再想办法吧。” “不是,我倒没觉得有多少,只是,怎么还有零有整的,你是如何欠下的?” “吃饭欠下的……” 姜虞:“你的债主,未免也太抠门了。” 苏挽筝猛猛点头:“就是!” 姜虞站起身给她取了六千两银票:“你都拿去还他吧,免得耽误一天又多一天的利息。” 苏挽筝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谢谢小姐,那您从我每个月的月例里扣。” 姜虞笑了:“去吧。” 苏挽筝风风火火地出去了,颇有种要报仇雪恨的冲劲儿。 姜虞笑着摇摇头,眼神掠过桌子,耽误这么久,饭菜已经凉了,光看着就没什么食欲。 她将萍er喊进来,令她菜都收走。 “让厨房熬点白粥送过来。” 萍儿不禁悄然多看了姜虞两眼:“好的,小姐。” 提着食盒回去的路上,她在心中嘀咕,大小姐的口味,怎么这么怪? 一会儿一变的,跟她那个怀孕的嫂子简直一模一样? 喜欢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请大家收藏:()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