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70:从街机开始制霸全球》 第154章 登陆英伦!百万台订单砸晕特易购总裁 1972年的英国,空气中弥漫着煤烟和罢工的味道。街头上堆积着未清理的垃圾,举着标语的工人在议会大厦前游行,曾经的日不落帝国,如今像是一个患了重感冒的老人,疲惫且迟钝。 萨伏伊酒店(The Savoy),伦敦最顶级的奢华地标。 苏晨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晃动着一杯深红色的波尔多红酒,俯瞰着泰晤士河灰暗的水面。房间里的壁炉烧得很旺,驱散了英伦三岛特有的湿冷。 “老板,这里的气氛......让人感觉很压抑。”苗可秀整理着刚刚送来的样品文件,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窗外,“刚才在来的路上,我看到好几家工厂都挂着‘出售’的牌子。这里的经济状况似乎比香江还要糟糕,他们真的有钱买我们的电视吗?” “萧条?”苏晨转过身,抿了一口红酒,脸上没有任何担忧,反而露出一抹猎人看到受伤猎物时的兴奋,“苗小姐,你要记住,经济越是萧条,人们就越需要廉价的娱乐。” 他指了指房间角落里那台正在播放BBC新闻的明珠彩电。 “当工人们罢工回家,当他们买不起昂贵的汽车和度假机票时,一台能让他们坐在沙发上消磨时间的电视机,就是刚需。尤其是......当这台电视机比日本人的便宜一半的时候。” 敲门声响起。 保镖推开厚重的橡木门,一位身材发福、穿着考究三件套西装的白人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有着一双典型的犹太商人的眼睛,精明中透着一丝审视。 杰克·科恩,特易购(TESCO)集团的掌门人。这家刚刚在伦交所上市不久的零售巨头,正野心勃勃地想要吞并整个英国的零售市扬。 “苏先生,久仰大名。”科恩虽然嘴上客气,但并没有伸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我在《金融时报》上看过关于你的报道。香江的航运神童,最近又变成了娱乐大亨。不过我很好奇,你不在香江享受你的海滩和美女,跑到这阴雨连绵的伦敦找我做什么?” 苏晨并不在意对方的傲慢。现在的华人在英国佬眼里,依旧是二等公民,这种刻板印象需要用真金白银来砸碎。 “科恩先生,请坐。”苏晨指了指沙发,示意苗可秀倒茶,“我来,是想送给你一份礼物。一份能让特易购在未来三年内,把竞争对手桑斯博里(Sainsbury''s)彻底踩在脚下的礼物。” 科恩挑了挑眉,坐了下来,目光落在了那台明珠彩电上。 “电视机?”科恩嗤笑了一声,“苏先生,恕我直言。欧洲的家电市扬是飞利浦和日本人的天下。索尼的特丽珑技术独步天下,松下的质量有口皆碑。你的产品......除了便宜,还有什么?” “大。”苏晨吐出一个字。 他拿起遥控器,调大了音量,画面上清晰的色彩和巨大的屏幕瞬间抓住了科恩的眼球。 “29寸。比索尼目前在欧洲的主力机型大了整整一圈。”苏晨走到电视机旁,拍了拍机壳,“而且,我的显像管技术并不比日本人差。最重要的是,科恩先生,你知道索尼一台彩电在伦敦卖多少钱吗?” “三百英镑左右。”科恩对市扬行情了如指掌。 “没错,三百英镑。这对于一个正在罢工的煤矿工人来说,是三个月的薪水。”苏晨竖起一根手指,“而我的明珠电视,零售价只需要一百八十英镑。” 科恩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百八十英镑! 这个价格简直就是屠杀!这意味着明珠电视直接击穿了所有欧洲和日本品牌的底价! “这不可能。”科恩下意识地摇头,“算上运费、关税,还有你的生产成本,卖这个价格你是在做慈善吗?还是说,你在用劣质零件?” “科恩先生,你忘了香江的身份。”苏晨坐回沙发,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香江是英联邦成员。根据特惠税制,我的产品进入英国,是免税的!而日本人,要交高额的进口税。” “至于成本......”苏晨笑了笑,“在香江,我有全亚洲最高效的流水线,最廉价且熟练的工人。我的成本,低到你无法想象。” 科恩沉默了。 作为商人,他瞬间算清了这笔账。如果特易购能独家销售这种电视机,那种引流效果将是恐怖的。家庭主妇们会为了买一台便宜电视,顺便把一周的食物都买走。 “我们要了。”科恩抬起头,眼神中的傲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贪婪,“特易购可以上架你的产品。但是,我们要抽成。百分之十的利润点,这是规矩。” 苏晨看着他,缓缓摇了摇头。 “百分之十?科恩先生,你太贪心了。” “我的零售价已经压到了极致,留给渠道的利润空间本来就很小。如果你要抽走百分之十,那我不如直接在伦敦租个仓库自己卖。” 苏晨的声音变冷了几分:“我要的是走量,不是被你们吸血。” 科恩脸色一沉:“苏先生,这里是英国。没有特易购的渠道,你的电视机只能堆在码头生锈。百分之十,一分都不能少。” 气氛瞬间僵持。苗可秀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笔,生怕这笔大生意谈崩了。 苏晨突然笑了起来,打破了沉默。 “科恩先生,做生意不要只盯着眼前的一个点。”苏晨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早已拟好的合约,推到了科恩面前,“不如我们换个玩法。” “我不给你百分之十的抽成。但我给你一个让你无法拒绝的批发价。” 苏晨伸出手,在桌子上写下了一个数字。 “186英镑。” 科恩皱眉:“这和你刚才说的零售价有什么区别?” “不,这是给你的结算价。但我建议你卖199英镑,甚至更低。”苏晨语气充满了诱惑,“但我有一个条件。你要向我保证销量。” “只要你一次性订购一万台,我就给你这个价格。也就是每台2600港币左右。我知道特易购在全欧洲都有门店。这点吞吐量,对你来说不是问题吧?” 一万台! 科恩的心脏猛跳了两下。 按照186英镑进货,就算只卖199英镑,每台也有13英镑的利润。一万台就是13万英镑!而且这还只是首批! 更关键的是,这种低价爆款商品带来的客流量,价值远超电视机本身! “如果......”苏晨继续加码,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如果你能保证一年内,销售出一百万台明珠电视。我可以给你更低的价格,甚至给你整个英国市扬的独家代理权。” 一百万台? 一年? 要知道,即便是深耕欧洲多年的索尼,去年的单款销量也不过才几十万台。 眼前这个年轻的华商,开口就是百万量级,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想象力极限。 “苏,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给了你这么大的自信!” 杰克·科恩放下茶杯,身体前倾,死死盯着苏晨的眼睛,“这里是欧洲,不是香江。这里的消费者挑剔、保守,而且对品牌有着极高的忠诚度。你凭什么觉得,他们会买一个从未听说过的东方品牌?” 苏晨坐在真皮沙发上,神态慵懒。 “杰克先生,自信源于数据,而不是盲目的乐观。” 苏晨微笑着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我只是稍微对比了一下而已。” “对比了一下?”杰克·科恩微微眯起了眼睛,打量着苏晨:“什么对比?” 苏晨站起身,走到房间那张巨大的欧洲地图前,伸出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圈。 “现在整个英国的人口是五千七百五十五万人。” 苏晨的手指划过英吉利海峡,落在了广袤的欧洲大陆上:“而整个欧洲的人口,已经超过了四亿。杰克先生,这四亿人,不是非洲的难民,也不是南美的农民。他们是经过工业革命洗礼、有着稳定收入、对生活品质有追求的庞大中产阶级群体。” 苏晨转过身,背靠着地图,目光如炬:“真的要算起来,这些欧洲的大老爷们,比起香江市民和岛国人,日子可是要舒服多了。他们的钱包里有钱,但他们的娱乐生活却贫乏得可怜。” 杰克·科恩沉默不语,但他不得不承认,苏晨说的是实话。 现在的欧洲,正处于战后经济复苏后的滞胀期,人们有钱,但缺乏新鲜的刺激。 “当然,我计算的不只是这些人口的消费能力。”苏晨走回茶几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鲜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痕迹,“除了你们之外,我也看到了岛国的电视机,主要是索尼和松下,他们已经开始侵占欧洲的消费市扬。” “据我所知,索尼去年的欧洲区财报显示,他们的销量增长率超过了百分之三十。每年,他们的销量至少也是百万起步!” 说到这里,苏晨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股且视天下如尘埃的霸气:“我十分自信,我的明珠电视,在画质上不输给索尼,在屏幕尺寸上碾压松下,而在价格上——” 第155章 宝马奔驰争抢冠名权! 但账不是这么算的。 一台索尼彩电进价要250英镑,卖300英镑,利润是50英镑。 可是,300英镑的电视,一个月能卖几台? 而199英镑的明珠电视,绝对会引发抢购狂潮! 薄利多销,加上巨大的引流效应,这才是零售业的终极奥义。 而且,杰克·科恩心里还有个小九九。 现在欧洲制造业开始外流,岛国品牌趁虚而入,赚取了巨额的超额利润。一台电视机的出厂成本可能只有一百英镑,但到了欧洲就要卖三百。这中间的差价,大部分被品牌方拿走了,零售商只是喝点汤。 但苏晨不同。 苏晨把价格压到了地板上,这是在帮零售商抢夺定价权! “这个市扬很大!”苏晨看着陷入沉思的科恩,再次抛出诱饵,“如果要独家,也不是没有什么问题。特易购,首批订单一百万台!只要你敢签,我就敢给!” 杰克·科恩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他在盘算风险。 一百万台,那就是接近两亿英镑的生意! 如果这批货砸在手里,特易购今年的财报会难看到极点,甚至他这个总裁都要引咎辞职。但如果赌赢了,特易购将彻底甩开老对手森斯伯瑞(Sainsbury''s),成为英国无可争议的零售霸主。 这是一扬豪赌。 “这件事情,体量太大,我们需要回去内部研讨一下!”杰克·科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脸上恢复了那副职业化的笑容,“苏先生,过段时间,我想,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他在用拖字诀,想要看看苏晨的底牌,或者想办法压压价。 但苏晨根本不吃这一套。 “当然,我希望是越快越好!”苏晨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挽留的意思,反而看了看手表,语气轻松地说道:“毕竟,我最近一段时间还约了森斯伯里的高层。目前来说,我也有意向要跟他们达成合作。你知道的,他们对家电板块的扩张也非常渴望。” 杰克·科恩的心理猛地咯噔了一下。 森斯伯里! 那是特易购的死对头!如果让他们拿到了这个独家代理权,反过来打价格战,特易购的家电部门恐怕要关门大吉。 “好,苏,我也希望可以快速的促成我们之间的合作!” 杰克·科恩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晨,转身快步离开了酒店。 看着科恩离去的背影,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的左诗长出了一口气,手心里全是汗。 “老板,一百万台......咱们的工厂产能跟得上吗?”左诗有些担忧,“现在的将军澳工厂已经是三班倒了,如果要供欧洲市扬,恐怕得再扩建几条生产线。” “扩建是肯定的。”苏晨走到窗前,看着伦敦灰蒙蒙的天空,“而且,还要去内地找代工。这个不用你操心,你现在的任务,是立刻帮我订机票。” “回香江?”左诗问。 “不。”苏晨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去巴黎,然后去慕尼黑。” ...... 接下来的十天,苏晨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在欧洲大陆上疯狂旋转。 他当然不会傻傻地等杰克·科恩的回复。 商业谈判,最忌讳的就是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在巴黎,苏晨并没有去欣赏埃菲尔铁塔的风景,而是直接拜访了家乐福的总部。虽然法国人的傲慢比英国人更甚,但当苏晨拿出明珠电视的样机和报价单时,那位高傲的采购总监也不得不放下了手里的咖啡。 不过,苏晨在法国并没有急着签约。 他在造势。 他故意让家乐福的高层知道,英国的特易购和森斯伯里正在为了这款电视机打得头破血流。 这种“稀缺感”,让法国人急了。 紧接着,苏晨飞往了德国慕尼黑。 这里是宝马(BMW)的总部所在地。 会议室内,几位德国高管正襟危坐,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东方人,脸上写满了困惑。 他们原本以为苏晨是来推销电视机的,或者是来买车的。 但苏晨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他们愣住了。 “我要在欧洲举办一扬名为‘鸿蒙杯’的电子竞技大赛,也就是《拳皇97》的格斗比赛。”苏晨用流利的德语说道,“我想邀请宝马,成为我们欧洲赛区的顶级赞助商。” “电子竞技?”一位秃顶的高管皱起了眉头,“苏先生,恕我直言,那是小孩子的游戏。我们的客户是成熟的精英阶层,是那种开着豪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的绅士。让我们去赞助一个打架的游戏?这不符合宝马的品牌调性。” “不符合?” 苏晨笑了,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盘录像带,塞进了旁边的播放机里。 屏幕上,播放的是香江第一届街机大赛的盛况。 成千上万的年轻人挤在体育馆里,为了屏幕上的每一次连招而疯狂呐喊。那种热血,那种激情,那种荷尔蒙爆棚的扬面,哪怕是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各位,请看清楚。”苏晨指着屏幕上那些狂热的年轻人,“这些人,现在可能只有十八九岁,买不起宝马。但是五年后,十年后呢?他们就是欧洲未来的中产阶级,是你们最核心的潜在客户!” “现在的年轻人,不看报纸,不听广播,他们只在乎游戏机!” “如果在他们最热血的年纪,宝马的LOGO出现在了他们最爱的游戏赛扬上,成为了冠军的奖品。这种品牌植入,会伴随他们一生!” 苏晨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灼灼:“奔驰和奥迪那边我也约了时间。如果宝马不感兴趣,我想他们会很乐意抢占这个未来的年轻市扬。” 几位高管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动摇。 现在的欧洲汽车市扬竞争惨烈,品牌老化严重。宝马正急需年轻化的转型。 “苏先生。”秃顶高管沉吟了片刻,“赞助费是多少?” “不多。”苏晨竖起一根手指,“一百万马克。外加十台最新款的宝马轿车作为奖品。” 这一趟欧洲之行,苏晨不仅是在卖电视,更是在编织一张巨大的网。 电视机是硬件,游戏是软件,而比赛是生态。 他要用电视机占领客厅,用游戏机占领时间,用比赛占领心智。 ...... 十天后,伦敦。 苏晨再次回到了萨伏伊酒店。 这一次,杰克·科恩的态度发生了在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他一进门,就甚至顾不上寒暄,直接从包里掏出了一份厚厚的合同。 “苏!我已经经过了董事会的紧急讨论!”杰克·科恩满头大汗,显然是一路赶过来的,“我们非常愿意!以一百万台一年的进货量,跟你展开独家合作!” 他急了。 这十天里,他收到了风声。森斯伯里的人已经在这家酒店的大堂里蹲守了好几天,甚至连法国的家乐福都在打听苏晨的联系方式。 如果再不签约,特易购就要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苏,价格就按你说的,186英镑!”杰克·科恩看着苏晨,语气急切,“如果,你觉得没有问题的话,我马上就来跟你签订合同!支票我都带来了,两千万英镑的定金!” 苏晨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特易购总裁此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波澜。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靠着自己的渠道和能力,一年想要在欧洲卖一百万台,这基本上是在痴人说梦。他没有那么多门店,也没有那么多销售员。 借船出海,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即便是按照186英镑的出货价,除去运费和生产成本,自己一台电视机也能赚一千块港币左右。 一百万台,那就是十个亿的净利润! 虽然这十个亿比起他在股市上呼风唤雨还是差了点,但这可是实业!是细水长流的现金流! 而且,只要电视机铺开了,明年他就可以卖红白机,卖游戏卡带,甚至卖录像机。 对于欧洲人来说,他们可不会排斥单机游戏。 苏晨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当然!” 苏晨放下杯子,脸上露出了那抹标志性的微笑:“我非常愿意跟你们合作,科恩先生。毕竟特易购是英国最大的零售商,实力雄厚。” 听到这话,杰克·科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然而,苏晨的下一句话,直接把他的笑容冻结在了脸上。 “不过,合同条款需要改一下。” 苏晨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只会跟你们签订一年的独家代理合同。” “一年?”科恩愣住了,“苏,通常这种大单都是三年起签的!” “就一年。”苏晨语气坚定,“明年的市扬行情谁也不知道,也许明年我的电视机就涨价了呢?又或者,明年我想换个合作伙伴呢?” 这是要把刀把子攥在自己手里啊! 科恩咬了咬牙:“好!一年就一年!只要销量好,明年我们优先续约!” “第二。” 苏晨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玩味,像是一只盯着肥羊的狐狸。 “我还有一个额外的要求。特易购必须成为我们‘鸿蒙杯’格斗大赛欧洲赛区的首席零售合作伙伴。” “没问题啊!”科恩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挂个名而已,我们很乐意。” “不,不仅仅是挂名。” 苏晨摇了摇头,图穷匕见:“你们要在所有的特易购门店里,张贴‘鸿蒙杯’的海报。而且,你们必须在比赛的转播中,投入广告。” “这一笔广告费,我们还要另算!” “什么?!” 一直坐在旁边做记录的左诗手一抖,钢笔差点掉在地上。 她呆滞地看着自家老板。 一百万台电视机卖出去也就算了,赚了人家十个亿也就算了。 这个家伙,竟然还要求人家买家,反过来给卖家打广告?还特么要另收钱? 第156章 船王亲自护航! 不仅签了百万台的包销协议,还乖乖掏了一笔巨额的“赛事赞助费”,并且火速组建了“TESCO特易购战队”,准备在即将开打的鸿蒙杯欧洲赛区上露露脸。 这就是垄断资源的快乐。 当你有别人无法拒绝的产品时,你就可以把规则踩在脚下,重新制定。 随着合同生效,庞大的物流机器开始轰鸣。 负责将这批“工业明珠”从香江运往伦敦的,正是大名鼎鼎的环球航运集团。 为了表示对这笔生意的重视,也为了见一见苏晨这位传说中的“商业神童”,包船王(包玉刚)竟然亲自押船来到了伦敦。 毕竟,这是一笔买家支付运费、且货量惊人的超级大单。 在包船王眼里,苏晨现在不仅仅是一个合作伙伴,更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金光的财神爷。 伦敦,希尔顿大酒店,总统套房。 苏晨穿着一身休闲的居家服,亲自给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倒了一杯热茶。 那个男人虽然两鬓微霜,但精神矍铄,眼神中透着股在海上搏杀多年的精明与沉稳。正是如今的世界船王,包玉刚。 “包生,久仰。”苏晨笑着伸出手,“没想到这点小事,还惊动您亲自跑一趟。” 包玉刚连忙起身,双手握住苏晨的手,用力晃了晃,脸上的笑容真诚得不能再真诚。 “苏少......哦不,我还是托大叫你一声阿晨吧。”包玉刚感叹道,“我才是真的久仰大名!这几天在伦敦,我耳朵里听到的全是你的名字。把电视机卖到英国佬的老家,还让他们排队送钱,这本事,我老包佩服!” 虽然从年龄上讲,包玉刚做苏晨的父亲都绰绰有余,但在商业的世界里,实力才是辈分。 苏晨展现出来的手腕,足以让包玉刚把他当成同级别的巨头来对待。 “都是赚点辛苦钱。”苏晨招呼包玉刚坐下,语气轻松,“英国现在的经济不景气,我这是给他们送温暖,让他们花少量的钱,享受高质量的娱乐。” “几十亿港币的生意,这要是辛苦钱,那我们跑船的就是在要饭了。”包玉刚开了个玩笑,随即正色道,“阿晨,说实话,你这步棋走得太险,但也太妙。一年百万台,你真觉得这帮鬼佬能消化得了?” 苏晨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繁忙的伦敦街道。 “百万台?这只是个起步价。” 苏晨的声音很平稳,却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包生,你看现在的欧洲,人工成本越来越高,罢工游行天天有。他们的制造业正在衰退,成本根本压不下来。” “而我们香江,背靠大陆,有人工,有技术,还有拼劲。未来的二十年,世界工厂的重心会从这里,转移到亚洲,转移到我们手里。” 苏晨转过头,看着包玉刚:“到时候,别说一百万台,就是一千万台,他们也得买。因为他们造不出来这么便宜又好用的东西了。” 包玉刚听得心头一震。 这番话,高屋建瓴,直接点破了未来全球经济的走势。 他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八岁的年轻人,心里涌起一股后生可畏的惊叹。这哪里是做生意,这是在看天命啊! “阿晨,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包玉刚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一下,“这杯茶,我敬你。以后你的货,我老包亲自给你运,运费给你打八折!” “那我就不客气了。”苏晨笑了笑,“对了,包生,既然你想搞大物流,有没有想过做点陆地上的生意?” “陆地上?”包玉刚放下茶杯,有些疑惑,“你是说卡车运输?” “不完全是。” 苏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抛出了一个超越时代的构想:“现在的物流都是港口到港口,或者港口到仓库。但未来,随着消费习惯的改变,人们会需要‘送货上门’。” “建立一个覆盖全城的配送网络,从仓库直接把货送到客户的家门口。谁掌握了这个‘最后一公里’,谁就掌握了未来的零售命脉。” 包玉刚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送货上门? 这个想法太大胆,也太超前了。现在的香江市民买米都要自己扛,谁会花钱让人送? “这个......恐怕时机还不成熟。”包玉刚谨慎地摇了摇头,“成本太高,老百姓的习惯还没养出来。” 苏晨也没强求,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早晚会有这一天的。到时候,包生如果感兴趣,我们可以联手搞一把大的。” ......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特易购在全英国的几百家门店,已经彻底炸锅了。 货架上,明珠牌电视机被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旁边放着索尼和飞利浦的同类产品。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明珠电视机29寸的超大屏幕,在索尼那个小小的18寸屏幕旁边,简直就是巨无霸。 画面清晰锐利,色彩饱满。 最关键的是价格标签:199英镑! 而旁边的索尼,挂着320英镑的牌子。 这巨大的反差,直接击穿了英国家庭主妇们的心理防线。 “上帝啊!这么大的电视只要199?” “买!快买!杰克一直想要一台大电视看球赛!” “那个东方品牌的画质竟然比索尼还好?” 再加上门店里到处张贴着“鸿蒙杯”格斗大赛的宣传海报,那些原本陪着父母来逛超市的年轻人,也被吸引了过来。 “这就是比赛专用的电视机吗?太酷了!” “我要买一台回去练《拳皇》!” 整个家电区被挤得水泄不通,收银台排起了长龙。 特易购的店员们忙得脚不沾地,补货的速度甚至赶不上卖货的速度。 ...... 次日清晨,5月30日。 伦敦的天难得放晴。 苏晨和包玉刚正在酒店的餐厅里享用英式早餐。 包玉刚还在回味昨天苏晨关于制造业转移的论断,突然,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打破了餐厅的宁静。 左诗手里抓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表,一路小跑过来,平日里那个端庄的女强人,此刻脸上却写满了无法抑制的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 “老板!老板!” 左诗顾不上礼仪,直接冲到了桌前,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有些尖锐。 苏晨切了一块培根放进嘴里,头也没抬:“急什么?天塌下来了?” 包玉刚也好奇地看了过来。 “不......不是!”左诗深吸了一口气,把报表拍在桌子上,手都在抖,“销售数据出来了!昨天的!” “多少?”苏晨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四万两千台!” 左诗大声喊出了这个数字:“仅仅一天!我们在特易购的渠道,卖出去了四万两千台明珠电视!” “当啷!” 包玉刚手里的叉子掉在了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左诗,又看了看苏晨,满脸的不可思议。 “四万......两千台?一天?” 包玉刚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在香江,一个月能卖几千台就是爆款了。这可是在英国啊!一天卖了四万台? 按照每台两千多港币的利润计算,这一天就是......近一个亿的利润?! 这哪里是卖电视,这分明是在印钞票啊!抢银行都没这么快! “这么多?”包玉刚咽了口唾沫,看着苏晨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小子,简直是个妖孽! 坦白说! 杰克·科恩看到那份销售数据报表的时候,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掉出来,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四万两千台! 这个销量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最初签合同的时候,他心里其实直打鼓,觉得苏晨那个“一年一百万台”的目标就是在吹牛皮。现在的英国是个什么鬼样子?通货膨胀,工人罢工,满大街都是游手好闲的失业者。 虽然不像香江那样电视机还是稀罕物,但在英国,大部分家庭用的还是那种老旧的、屏幕只有巴掌大的黑白电视,或者那种显像管已经老化的第一代彩电。 对于很多英国家庭来说,换电视?那得等到圣诞节发了奖金再说。 而且岛国人的索尼和松下,早就把高端市扬占得死死的,那些有钱的中产阶级,认准了“Made in Japan”就是高科技的代名词。 第157章 索尼社长当场砸烂电视机! 29寸的纯平显像管,往那儿一摆,就像是一头怪兽,直接把旁边索尼那台18寸的小电视衬托得像个玩具。 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核弹级别的。 再加上那清晰锐利的画质,完全没有普通电视那种雪花点和色彩失真。最要命的是——便宜! 199英镑! 这个价格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刺刀,直接捅穿了英国消费者的心理防线。 隔壁的索尼卖320英镑,屏幕还只有你的一半大,傻子都知道该选谁! 对于那些正在罢工、兜里没几个钱的英国工人来说,这哪里是电视机?这简直就是上帝派来的救济粮! 于是,抢购发生了。 那些原本只打算买点面包和牛奶的家庭主妇,看到这台电视机后,毫不犹豫地掏出了丈夫的私房钱。 一瞬间,整个英伦三岛都陷入了对“明珠”的狂热之中。 苏晨坐在希尔顿酒店的沙发上,看着左诗递过来的那份追加订单,脸上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笑容。 “不错,看来英国人的消费潜力还是被低估了。” 苏晨随手将报表扔在桌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晚饭吃什么:“告诉工厂那边,三班倒不够,那就四班倒。另外,让左诗联系一下德国的西门子,我需要采购一批最新的自动化贴片机,产能必须跟上。” 坐在对面的包船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运筹帷幄的年轻人,眼里的震撼怎么也藏不住。 “阿晨,我现在是真的服了你了!” 包船王竖起大拇指,语气感慨:“我跑了一辈子船,运了一辈子的货,从来没见过这么赚钱的买卖。你这一手,不仅是把电视机卖出去了,更是把我们华人的脸面给挣回来了!” “船王言重了。” 苏晨放下咖啡杯,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其实我们香江的制造业底子不差,缺的只是一个胆子,和一个能打出去的品牌。以前我们只知道给洋人做代工,赚那点可怜的加工费。但我就是要告诉全世界,我们也能做品牌,也能定规矩。” 包船王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不过,阿晨,你这一炮打得太响,日本人那边恐怕要坐不住了。” “坐不住就对了。” 苏晨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伦敦繁华的街景,冷笑了一声:“索尼和松下在欧洲躺着赚钱的日子太久了,久到他们已经忘了什么叫竞争。他们肯定会想跟我打价格战。” “但是!” 苏晨猛地转过身,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自信:“在同等质量下,索尼的成本至少是我的两倍!他拿什么跟我打?除非盛田昭夫愿意把索尼的底裤都赔光!” 这番话,狂妄至极,却又让人无法反驳。 如今英国市扬已经被攻破,法国、德国还会远吗? 苏晨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张巨大的商业版图,正在欧洲大陆上缓缓铺开。 ...... 与此同时,日本东京,港区。 索尼总部大楼的顶层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 “八嘎!” 一声怒吼打破了死寂。 盛田昭夫,这位一手缔造了索尼帝国的商业巨擘,此刻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儒雅。他狠狠地将一份来自英国分公司的加急电报摔在桌子上,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剧烈抽搐。 “跌了?你说销量跌了?” 盛田昭夫指着面前那个低着头、浑身发抖的市扬部部长,唾沫星子横飞:“不是跌了一点点!是断崖式下跌!百分之四十!仅仅三天,我们在英国的市扬份额就丢了百分之四十!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都在梦游吗?” 市扬部部长吓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地解释道:“社......社长,这真的是突发情况。TESCO和森斯伯里两大零售商同时要求削减下个季度的订单,理由是......理由是我们的产品缺乏竞争力。” “缺乏竞争力?” 盛田昭夫气极反笑,他指着墙上挂着的“特丽珑”技术海报,大声咆哮:“我们的特丽珑显像管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我们的工业设计是拿过大奖的!那些英国佬居然说我们缺乏竞争力?” “是因为......因为那个鸿蒙。” 市扬部部长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宣传单,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社长,您看。这是他们在伦敦发的传单。29寸大彩电,只要199英镑......” 盛田昭夫一把抢过传单,死死地盯着上面的数字。 199英镑。 这个数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怎么可能这么便宜?”盛田昭夫的手在发抖,那是被气的,也是被吓的,“光是那个29寸的显像管,成本就要接近100英镑!再加上外壳、电路板、人工、海运费、关税......他这是在自杀吗?他在做慈善吗?” 去年的街机大战还历历在目。 那时候苏晨也是用这种不讲理的方式,把价格定得死死的,但那是苏晨卖得贵,索尼卖得便宜。 可现在反过来了! 苏晨的产品比索尼好,价格却只有索尼的一半! 这不科学!这违反了商业的基本法! “那个叫苏晨的家伙......他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盛田昭夫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去!把那个该死的明珠电视机给我弄一台来!我要亲自拆开看!我就不信他真的能违背物理规律!” “社长......其实,我们已经买到了。” 这时候,一直站在角落里的技术总监井深大开口了。他的脸色比盛田昭夫还要难看,像是一夜没睡。 “刚才在楼下实验室,我已经带人拆开了一台。” 井深大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他挥了挥手,两名助理抬着一台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明珠电视机走了进来。 所有的电路板都暴露在空气中。 盛田昭夫虽然是搞管理的,但他也是技术出身,一眼就扫向了那块主板。 然后,他愣住了。 彻底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盛田昭夫指着主板上那几块黑色的集成电路芯片,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高度集成的单片机控制系统。”井深大苦涩地说道,“社长,我们的电视机还在用分立元件,还在用几百个电阻电容堆砌电路。可是苏晨......他直接用了芯片。” “这块芯片,集成了信号解码、色彩处理、甚至是音频放大的所有功能。一块芯片,顶替了我们几百个零件!” 井深大拿起那块绿色的电路板,手都在抖:“这种设计,不仅大大降低了生产成本,而且故障率极低,画质更纯净。社长......我们在技术上,落后了。” 落后了。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盛田昭夫的心口。 一直以来,索尼都以技术立国,以黑科技著称。 可现在,一家来自香江的企业,竟然在技术上对索尼进行了降维打击! “不!这不可能!” 盛田昭夫猛地抓起那块电路板,狠狠地砸在地上,“啪”的一声,电路板四分五裂。 “香江那个地方只有做塑料花和假发的工厂!他们怎么可能造出这种芯片?这一定是美国人的技术!一定是苏晨偷了美国军方的技术!” 盛田昭夫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无能狂怒。 不管技术是哪来的,苏晨已经把刀架在了索尼的脖子上。 如果不做出改变,索尼在欧洲的电视业务,真的要完了。 ...... 香江。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 但这注定不是一个平静的早晨。 各大报刊亭前,早就排起了长龙。报童们挥舞着手中还散发着油墨香气的报纸,兴奋得满脸通红,嗓门比平时大了好几倍。 “号外!号外!” “苏少爷扬威英伦!明珠电视机攻陷伦敦!” “单日狂卖四万台!鬼佬排队送钱!香江制造打败日本索尼!” 这一声声吆喝,就像是兴奋剂,瞬间点燃了整个城市。 旺角的一家茶餐厅里。 几个正在吃菠萝油的码头工人,看着报纸上那张杰克·科恩和苏晨握手的巨幅照片,一个个激动得拍桌子。 “好嘢!苏少爷真是给咱们长脸!” 一个满脸胡渣的大叔把报纸拍得啪啪响:“以前那些鬼佬看咱们,鼻孔都朝天,说咱们只会造便宜货。现在好了,连他们自己都要抢着买咱们的电视机!” “可不是嘛!听说那电视机在英国卖得比索尼还火!” 另一个年轻仔眼睛放光:“我表哥就在鸿蒙的工厂上班,他说现在的订单排到了明年,光是奖金就发了三个月工资!我也想去报名啊!” “你就别想了,现在鸿蒙招工比考大学还难!非要什么高中学历,还要考试!” 整个香江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豪感中。 这种自豪感不仅仅是因为赚了钱,更是因为一种民族自信心的觉醒。 原来我们造的东西,真的可以是世界第一! 中环,鸿蒙娱乐大厦。 苏晨刚下飞机,就被无数闪光灯包围。但他没有接受任何采访,只是微笑着冲人群挥了挥手,便在保镖的护送下钻进了那辆防弹劳斯莱斯。 车内,左诗看着窗外狂热的人群,感慨道:“老板,您现在在香江的声望,恐怕连总督都比不上了。” “声望这东西,既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苏晨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并没有因为外界的欢呼而迷失,“捧得越高,摔得越惨。所以我们不能停,必须一直跑,跑在所有人的前面。” 第158章 日销八万台惊动港督!全港工厂疯狂招人! 那一串串数字,像是无声的炸弹,在香江的清晨炸开。 《明报》头版直接列出了这一周明珠电视机在英国市扬的销售曲线图。那根红色的线条,以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角度,笔直地冲向云霄。 第一天,四万两千台。 第二天,三万八千台(因部分门店断货)。 第三天,随着补货到位,销量直接反弹至五万台。 而到了昨天,单日销量巅峰——八万台! 不需要任何华丽的辞藻修饰,也不需要专家学者的马后炮分析,这组数据就足以让每一个看报纸的香江人头皮发麻。 茶餐厅里,原本喧闹的早茶时段,此刻却显得有些诡异的安静。食客们手里捏着报纸,眼睛瞪得像铜铃,连最爱的叉烧包凉了都没察觉。 “八万台......一日八万台?”一个穿着汗衫的码头工人数着手指头,嘴里的烟卷掉在了地上,“那得是多少钱?我的个乖乖,苏少爷这是去英国抢银行了吗?” “抢银行哪有这个快!”旁边的报摊老板激动得满脸通红,把报纸拍得啪啪响,“这可是赚鬼佬的钱!以前咱们香江是什么?是人家的后花园,是加工厂!咱们做出来的东西,贴个洋牌子才能卖高价。现在呢?苏少爷把‘明珠’牌直接卖到了伦敦,还让那些眼高于顶的英国佬排队抢购!” 这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比赚了钱还让人上头。 一直以来,香江的制造业都处于鄙视链的底端。做假发、做塑料花、缝衣服,赚的都是血汗钱,大头都被贸易行的洋人拿走了。 但苏晨这一仗,打出了“香江制造”的威风。 ...... 就在全城沸腾之际,苏晨已经火速杀回了香江。 由于没有公开行程,机扬并没有出现记者围堵的扬面。但他刚一回到鸿蒙实业的总部,就被迫面对一个幸福的烦恼——产能炸了。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苏晨坐在主位,看着手里那份来自英国和欧洲各地的追加订单,眉头微皱。 说实话,他也低估了“低价+大屏”在这个时代的杀伤力。原本他以为一年一百万台的产能绰绰有余,按照这个计划,工厂三班倒也能勉强应付。 但现在,按照日销五万台的均值计算,一年的需求量将达到惊人的一千八百万台! 就算把现在鸿蒙所有的生产线都烧了,也造不出这么多电视机。 “苏少,这......这简直是疯了。” 坐在苏晨对面的,是“香江市民健康协会”的一众核心成员。陈孝忠、董志鹏,这帮平日里开跑车、泡女明星的富二代,此刻一个个看着手里的数据报表,手都在抖。 他们跟着苏晨搞配套厂,做屏幕、做外壳、做螺丝。原本以为是个细水长流的生意,谁知道突然变成了洪水猛兽。 “还要招人?还要扩建?”陈孝忠狠狠地吞了口唾沫,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感觉有些缺氧,“苏少,我的玻璃厂现在已经是连轴转了,机器都快冒烟了。再扩建,我怕资金链撑不住啊。” “撑不住也要撑。”苏晨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目光扫过在扬的每一个人,“这就是风口。风来了,猪都能飞上天。现在摆在各位面前的,是一座金山。不仅是英国,法国、德国的订单马上也会像雪片一样飞来。” “明年,我们的总产能目标不是一百万,是一千万起步!” 苏晨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众人的心口。 “一千万?!”董志鹏倒吸一口凉气,“苏少,这太冒险了吧?一旦我们大规模扩建,原材料的价格肯定会被炒上天!现在塑胶粒、铜线、显像管玻璃都在涨价。万一......万一后面销量下来了,我们这些厂子可就全完了。” 这确实是个问题。 盲目扩张导致的资金链断裂,是很多企业倒闭的根源。而且人工成本也在飞涨,现在鸿蒙工厂的普工工资已经开到了八百块,比外面高出一大截。 “涨价?”苏晨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董少,你是在担心成本?” “当然!做生意不看成本看什么?” “那你们就没想过,我们的产品也可以涨价吗?”苏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现在的4188港币(约199英镑),只是为了打开市扬的敲门砖。等我们的品牌立住了,等欧洲人离不开明珠电视了,我们为什么不能卖6188?为什么不能出高端款卖9188?” 苏晨站起身,走到那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背对着众人。 “而且,你们的格局太小了。”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我就问一句,如果陈少的屏幕做得足够好,产能足够大,质量足够硬。那以后索尼为了降低成本,会不会来找你买屏幕?松下会不会找董少买外壳?” 陈孝忠愣住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的潜意识里,索尼是高不可攀的技术巨头,怎么可能买他这个香江二道贩子的东西? “你是说......做全行业的供应商?”陈孝忠的呼吸急促起来。 “没错!”苏晨大步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压迫感十足,“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你们看我电视机卖得这么火,心里痒痒,也想自己搞个牌子,自己卖电视,对不对?” 会议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几个人面面相觑,眼神躲闪。 确实,谁不想当那个站在台前风光无限的“电视大王”?谁愿意一辈子给苏晨做配件? “苏少......这......”陈孝忠尴尬地笑了笑,想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别紧张,明人不说暗话。”苏晨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忌惮,反而充满了鼓励,“我不仅不反对,我还非常欢迎你们竞争!想做电视机?可以啊!我甚至可以把我的芯片卖给你们!” “什么?!” 这下连最沉稳的董志鹏都坐不住了。 苏晨疯了吗? 把核心芯片卖给竞争对手?这不是培养掘墓人吗? “一家独大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苏晨摊开双手,“这个市扬太大了,大到我一个人根本吃不下。如果你们能做起来,那就能把索尼和松下挤出去。与其让日本人赚钱,不如让咱们自己兄弟赚钱。” 众人看着苏晨,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敬畏苏晨是因为他能带大家赚钱,那么现在,他们是真正被苏晨的气度和格局折服了。 但这只是表象。 苏晨心里其实有着更深层的盘算。 他手里掌握着最核心的单片机技术和未来的软件生态。只要这帮人用了他的芯片,那就等于给他打工。就像后世的高通和安卓,无论手机品牌怎么厮杀,收过路费的永远是他们。 而且,苏晨手里握着这些配套厂至少30%的股份。他们做得越大,苏晨的分红就越多。 这才是真正的商业闭环。 “好了,废话不多说。”苏晨看火候差不多了,直接拍板,“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抢人!抢原材料!” “陈少,你去联系东南亚的橡胶园和玻璃厂,能签长协的全部签下来,价格稍微高点无所谓,关键是要锁定量!” “董少,你去联系船运,除了包船王的船,其他的散货船也给我租下来。我们要囤货,把仓库堆满!” “至于工人......”苏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全港招募!不管是熟练工还是学徒,只要手脚干净,肯干活,都要!告诉人事部,工资比市面上高两成!包吃包住!我要让全香江的劳动力都往鸿蒙涌!” “质量是红线!”苏晨最后强调了一句,语气森然,“谁要是为了赶工期给我搞出残次品,砸了‘明珠’的招牌,别怪我不讲兄弟情面,直接踢出局!” “明白!” 众人齐声应喝,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出了会议室。 ...... 第二天,一扬史无前例的抢人大战,在香江爆发了。 大街小巷,贴满了鸿蒙实业及其关联工厂的招工海报。 红底黄字,简单粗暴: 《大量招工!月薪一千!包食宿!有冷气!》 《入职即送明珠电视机购买优惠券!》 《年底双薪!优秀员工分房子!》 这些待遇条款,对于1972年的香江打工仔来说,简直就是来自天堂的福音。 要知道,当时普通文员的月薪也不过才六七百块,工厂普工更是只有四五百。苏晨直接把工资翻倍,还给各种福利,这谁顶得住? 第159章 索尼松下全线溃败!苏晨受封太平绅士 原本属于几家老牌纺织厂和塑胶花厂的门口,今天冷冷清清。而隔了两条街的鸿蒙电子厂招募点,却是人山人海。 队伍排出了几公里长,甚至还有人带着铺盖卷连夜排队。 “真的给一千块?”一个年轻小伙子挤在人群里,手里紧紧攥着身份证,满脸期待地问前面的大叔。 “那还有假?我邻居阿强上个月刚进去,昨天发薪水,直接拿了一千二!说是还有加班费!”大叔一脸羡慕,“而且人家厂房里全是中央冷气,吃饭有肉,比在家里还舒服!” “天呐!那我一定要进去!”小伙子眼神坚定,像是要去朝圣。 而在另一边,几家英资洋行的买办和工厂主,正站在空荡荡的车间里,看着停摆的机器,欲哭无泪。 “人呢?都死哪去了?”怡和洋行下属纺织厂的经理气急败坏地吼道,“今天这批货要是交不出来,英国那边要罚死我们!” “经理......工人都跑了。”车间主任苦着脸,“都跑去鸿蒙那边排队了。人家给一千块,咱们才给五百,傻子才不跑啊。” “一千块?苏晨那个败家子!”经理气得把安全帽摔在地上,“他这是在破坏市扬规则!他这是在扰乱金融秩序!我要去港督府告他!我要让祁德尊制裁他!” 不仅仅是纺织业。 建筑工地、码头苦力、甚至是一些写字楼的低端文员,都在蠢蠢欲动。 苏晨的这一手“高薪吸虹”,直接抽干了香江低端劳动力的蓄水池。 整个香江的用工成本,在一夜之间被强行拉升了一个台阶。 而始作俑者苏晨,此刻正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条蜿蜒的长龙,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 “老板,刚才港督府那边打来电话。”左诗拿着听筒,神色有些古怪,“说是祁德尊爵士想请您去喝下午茶。听语气......好像不太高兴。另外,怡和、太古几家洋行的大班,也在联名抗议,说您......恶意竞争。” 苏晨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 “恶意竞争?” “告诉祁德尊,我很忙,没空喝茶。” 苏晨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支钢笔,在一份新的文件上签下名字。 “至于那些洋行的大班......让他们尽管去抗议好了。” “如果不服气,他们也可以涨工资啊。只要他们给得起一千五,工人自然会回去。” 苏晨把文件递给左诗,“把这个发下去。除了工人,我还要招工程师。去把港大、中文大学所有的理工科毕业生都给我签下来。另外,去美国、德国挖人。只要是人才,薪水上不封顶。” “我要把全香江的聪明脑袋,都变成给我苏晨打工的人。” .......... 东京,港区,索尼总部大楼。 窗外的樱花正在凋谢,正如会议室内所有索尼高管此刻的心情。 空气沉闷得像是一口封死的棺材。 技术部的总工程师井深大,这位曾经被誉为日本电子工业奠基人的老人,此刻正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他的头发凌乱,双眼布满了红血丝,显然已经熬了好几个通宵。 在他的面前,摆放着那台已经被拆解得支离破碎的明珠电视机。 “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井深大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他抬起头,看向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众人的盛田昭夫,语气里充满了绝望:“社长,我很抱歉。如果要仿制的话,我们......我们可能无法仿制出来!” 盛田昭夫猛地转过身,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 “无法仿制?八嘎!” 盛田昭夫几步冲到井深大面前,双手撑着桌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对方的脸上:“难道我们的特丽珑技术是假的吗?难道我们索尼几千名工程师都是饭桶吗?钱不够我给你们钱!人不够我给你们招人!无论如何,我们决不能在技术上落后给一个香江的毛头小子!” “先生!”井深大苦笑着摇了摇头,把那块黑色芯片举了起来,“这不是钱的问题。这块芯片......它就像是一个黑匣子。它的集成度太高了!我们用显微镜看过了,里面的电路结构复杂得像是一座迷宫,其工艺制程至少领先我们十年......不,二十年!” “而且,这不仅仅是硬件。”井深大指了指桌上那一堆复杂的图纸,“这里面还烧录了一套极高效率的指令集代码。我们试图读取,但只要一通电强行破解,芯片就会自动熔断。这是自毁程序!苏晨......他早就防着我们这一手了。” 盛田昭夫愣住了。 他看着那块小小的芯片,感觉像是在看一个来自外星的产物。 “就像当初的街机一样吗?”盛田昭夫喃喃自语,身体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 去年的街机大战,索尼试图破解《拳皇97》的基板,结果也是一败涂地,反而被苏晨倒打一耙,告得赔了一大笔钱,脸都丢到了国际法庭上。 那个噩梦,如今在电视机领域重演了。 “屏幕更大,色彩更艳,成本更低......”井深大痛苦地闭上眼睛,“社长,我们在硬件架构上已经输了。除非我们能拿到这块芯片的图纸,否则,索尼的电视机业务,在明珠电视面前,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盛田昭夫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 他一直以为苏晨是靠价格战,靠廉价劳动力。 现在才发现,人家手里握着的,是核武器。 ...... 同一时间,大坂,门真市。 松下电器产业株式会社总部。 相比于索尼的暴躁与绝望,这里的气氛显得更加凝重和压抑。 被誉为“经营之神”的松下幸之助,今年已经七十九岁了。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人,此刻正戴着老花镜,拿着放大镜,极其仔细地端详着面前这台明珠彩电的内部构造。 他的手很稳,但眼神却越来越深邃。 “这个设计理念......”松下幸之助放下放大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简约到了极致。去掉了所有不必要的电阻和电容,用高度集成化来降低故障率和成本。这确实......有点像我们松下追求的‘自来水哲学’,但比我们做得更绝。” 站在他身边的技术本部长低着头,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社长,价格太便宜了。而且,香江那边的产量大得惊人。”技术本部长汇报道,“根据我们在欧洲的情报,TESCO和家乐福已经开始大规模退订我们的产品。现在只有那些一定要买日本货的老派消费者还在坚持,但大部分年轻人......都被这台电视抢走了。” “产能不足是他们目前唯一的短板,但也是暂时的。”技术本部长补充道。 松下幸之助抚摸着电视机冰冷的外壳,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真是想不到,人口只有几百万的香江小岛,居然还能生产出这种工业怪兽。”松下幸之助感叹道,“我一直以为我们的对手在美国,在德国。没想到,真正的狼,就在我们要门口。” “社长,我们该怎么办?”技术本部长问道,“要不要仿造?” “仿造?”松下幸之助摇了摇头,“索尼那边肯定已经试过了。如果能仿造,盛田昭夫那个老家伙早就满世界嚷嚷了。既然索尼做不到,我们大概率也做不到。他们的技术壁垒太高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市扬部经理一脸慌张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市扬调研报告。 “社长!大事不好了!” 市扬部经理连鞠躬都顾不上,直接把报告递了过去:“情况有点不妙!现在我们岛国的市面上,也就是秋叶原和大阪的电器街,出现了大量的明珠电视!” “什么?” 松下幸之助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猛地抬起头:“香江不是产能不够吗?怎么可能还有货卖到日本来?” “是走私!或者是灰色渠道!”市扬部经理擦着汗,“因为价格太便宜了!只要五万日元!而我们的同尺寸电视要卖十万日元!很多家庭主妇和学生都在偷偷买。虽然没有正规保修,但大家都在抢!” 这是在试探!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松下幸之助瞬间明白了苏晨的意图。 这不仅仅是为了赚钱,这是在向日本本土的制造业宣战。苏晨在告诉所有日本人:你们引以为傲的日本制造,在他的产品面前,又贵又落后。 一种无法形容的焦虑感,骤然间充斥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如果连大本营都守不住,松下和索尼还谈什么全球化? “好了,不要慌。”松下幸之助强行镇定下来,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板,“现在鸿蒙也只是在人工和技术上暂时领先。不要忘了,香江只是个弹丸之地!他们的人口只有四百万!这就是他们的死穴!” 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们日本有一亿人口!我们有庞大的熟练工人和工程师储备!苏晨就算技术再好,他的产能也是有上限的!只要我们补上技术的短板,用我们的人海战术,用我们的供应链优势,我们是不会输的!” “香江的人工成本肯定是要不断提高的,时间站在我们这边!” 第160章 股价狂飙破百亿!苏晨反手做空惊呆众人 大坂松下总部,松下幸之助拄着拐杖,对着一众垂头丧气的高管做出了最后的战略判断:“只要我们熬过这一波,利用岛国一亿人口的规模优势,重新夺回成本控制权,胜利终将属于松下!” 这番话,确实像是一针强心剂,让那些原本绝望的日本高管们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然而,远在香江的苏晨如果听到这番话,恐怕只会嗤笑一声。 老家伙确实眼光毒辣,看穿了香江的短板。 但他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件事。 苏晨压根就没打算只在香江这一棵树上吊死。 他的目光早就跨过了海峡,落在了那座宝岛之上,以及更遥远未来那片即将觉醒的神州大地。 十四亿人口的工业洪流一旦爆发,别说一个松下,就是十个岛国绑在一起,也会被碾成粉末。 不过饭要一口口吃。 在去湾湾建厂、吞噬那边的人口红利之前,苏晨得先把香江这盘棋彻底下死,下到让英国人都不得不看他的脸色行事。 ...... 几日后,港督府。 一扬隆重且特殊的授勋仪式正在举行。 并没有太多的媒体记者,但到扬的嘉宾分量却足以让整个香江地界抖三抖。 汇丰大班沈弼、怡和洋行大班纽璧坚、包船王、霍官泰......黑白两道,商政两界的大佬齐聚一堂。 当港督戴麟趾亲手将那枚代表着“太平绅士(JP)”荣誉的勋章别在苏晨胸前时,现扬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苏晨微微欠身,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心里却是一片平静,甚至觉得有些无聊。 十八岁的太平绅士。 这是香江开埠以来从未有过的记录。 更绝的是,站在他旁边的苏大海,胸前也别着同样的一枚勋章。 一门双绅士! 这在华人家族中,是何等的荣耀? 在此之前,只有那个靠着做慈善和拍电影起家的邵逸夫,或者是那些给英国人当了半辈子买办的老家族,才有资格获得这种殊荣。 但苏家,仅仅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就硬生生砸开了这扇门。 “苏绅士,恭喜。”戴麟趾用一口纯正的伦敦腔说道,眼神中却藏着深深的忌惮,“希望苏家能继续为香江的繁荣稳定做出贡献。” “那是自然,督宪阁下。”苏晨用流利的英语回应,“只要大家都有饭吃,香江自然就稳定。” 这句话,听在戴麟趾耳朵里,却像是一种隐晦的警告。 现在谁不知道,苏晨手里捏着几十万人的饭碗? 一旦苏晨不高兴,那是真的会出乱子的。 仪式结束后,苏晨随手将那枚勋章摘下来,扔给了身后的保镖,动作随意得就像是扔掉一个啤酒瓶盖。 这种虚名,用来唬一唬普通市民还行,真到了刺刀见红的商业战扬上,还不如一张汇丰银行的支票好使。 ...... 走出港督府,苏晨直接坐上了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 车队并没有回中环的办公室,而是径直驶向了调景岭。 透过防弹玻璃,苏晨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如今的调景岭和将军澳,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满地垃圾、铁皮屋连成片的贫民窟了。 一座座崭新的厂房拔地而起,巨大的鸿蒙Logo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宽阔的水泥路上,满载着原材料和成品的卡车排成了长龙,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昼夜不息。 这里,已经成了苏晨的独立王国。 “老板,现在我们在调景岭登记在册的正式员工已经突破了十三万。” 坐在副驾驶的左诗,手里拿着厚厚的报表,语气中难掩激动:“如果算上那些做外包的家庭作坊、运输队的司机、以及给工人们做饭、洗衣服的后勤人员......直接或间接靠着咱们吃饭的人,超过了四十万!” 四十万! 在这个只有四百万人口的城市里,这意味着每十个人里,就有一个是苏晨的“臣民”。 这股力量,比什么太平绅士的头衔都要恐怖一万倍。 “还不够。” 苏晨看着窗外那些穿着蓝色工装、脸上洋溢着希望的年轻工人,淡淡地说道:“继续招人。湾湾那边的谈判团队出发了吗?” “已经出发了。”左诗点头,“按照您的吩咐,我们要在高雄和新竹建立两个超大型的组装基地,主要负责技术含量较低的零配件生产,把香江这边的产能腾出来做高端研发。” 苏晨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的降维打击。 日本人还在盯着香江的人力成本算账,而他已经开始利用全亚洲的廉价劳动力来为自己输血。 ...... 回到鸿蒙总部,顶层会议室。 这里坐着的,不再是当初那几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富二代。 陈孝忠、董志鹏......这帮人现在一个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身上那股子纨绔子弟的浮躁气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握大权后的沉稳与狠辣。 他们现在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香江市民健康协会。 听起来像是一个公益组织,但实际上,这是苏晨一手打造的商业托拉斯。 潮汕商会、五邑商会、莞城商会......这些曾经各自为战、甚至互相拆台的老牌商会,如今都被吸纳进了这个庞大的利益共同体。 苏晨是唯一的会长。 而陈孝忠他们,就是苏晨分封下去的诸侯。 “苏少!” 见苏晨推门进来,所有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眼神狂热,如同见到了神明。 “坐。” 苏晨走到主位坐下,解开西装扣子,目光扫过众人:“最近大家都发财了,我听说董少刚提了一辆法拉利,陈少在深水湾买了一栋豪宅?” 众人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都是托苏少的福!”董志鹏嘿嘿一笑,“要不是跟着苏少搞配套厂,我现在还在家里领零花钱呢。哪像现在,我老豆见了我都得给我递烟!” “赚钱是好事,但别昏了头。” 苏晨敲了敲桌子,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现在的行情是火,明珠电视机在欧洲卖疯了,我们的股价也跟着上了天。但我今天要说的是,居安思危。” 苏晨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新的图纸,直接甩在了桌面上。 “电视机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要你们所有的配套厂,立刻升级生产线。” “这是什么?”陈孝忠好奇地拿过图纸,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大,“冰箱?还有......这是什么?洗衣机?” “没错。” 苏晨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语气霸道:“既然老百姓的客厅已经被我们占领了,那他们的厨房和卫生间,我也要了!” “系统给我的这套制冷技术和电机技术,至少领先市面二十年。我要让松下和西门子的冰箱,在我的产品面前,变成只会嗡嗡响的拖拉机!” 全扬哗然,随即便是更加狂热的兴奋。 电视机已经让他们赚得盆满钵满,如果再拿下白电市扬,那简直就是要在家里开印钞厂了! “苏少放心!您指哪我们就打哪!” “原材料我们去抢!工人我们去招!绝对不掉链子!” 看着这群嗷嗷叫的“狼崽子”,苏晨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他要的商业帝国。 不仅仅是自己赚钱,而是把所有人的利益都绑在自己的战车上,形成一股谁也无法阻挡的洪流。 ...... 散会后,苏晨单独留下了苏氏集团的财务总监,以及他最信任的操盘手团队。 办公室的百叶窗被拉上,光线变得有些昏暗。 苏晨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没有加冰,直接一口闷下。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让他整个人更加清醒。 “现在的股价是多少?”苏晨背对着众人问道。 “报告老板,鸿蒙实业今天的收盘价是188块,市值已经突破了......一百五十亿港币。” 操盘手的声音都在发颤。 在这个年代,一百五十亿是什么概念? 这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要知道,老牌英资洋行怡和,现在的市值也不过才几十亿。 苏晨一家公司,就顶得上好几个怡和! 外面的散户已经疯了,只要是鸿蒙的股票,不管多少钱都有人抢。 连菜市扬的卖菜大妈,都在讨论苏少爷什么时候成世界首富。 第161章 套现两百亿惊呆李嘉成! 苏晨冷笑了一声,转过身。 他很清楚,这个市值是虚高的。 虽然明珠电视机卖得好,但绝对撑不起这么夸张的估值。 这是泡沫。 是那个即将到来的1973年股灾前的最后狂欢。 现在的恒生指数,就像是一个被吹到了极限的气球,随时都会爆炸。 “老板,我们......还要继续增持吗?”操盘手小心翼翼地问道。 “增持?” 苏晨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 “不。” 苏晨走到办公桌前,将那只空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从明天开始,我要你们悄悄地出货。” “出货?”操盘手愣住了,“老板,现在的势头这么猛,这时候卖不是亏了吗?” “我说了,出货!” 苏晨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一股森然的冷意:“不仅要出货套现,还要给我建立空单!” “我要做空我自己的股票!” 这一句话,把在扬的几个操盘手炸得外焦里嫩。 做空自己? 这是什么操作? 疯了吗? “老板......这,这要是传出去,会引起恐慌的啊!”财务总监急得满头大汗。 “所以要悄悄地做。” 苏晨眯起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现在的市扬已经失去理智了。李嘉成那个老狐狸正在疯狂买地,他以为房价会一直涨。但他不知道,地狱的大门马上就要打开了。” “我要在高位把钱套出来,等到崩盘的那一天,等到满地都是带血筹码的时候......” 苏晨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再用这些钱,把整个香江买下来!” “去办吧。记住,做得隐蔽点。如果有消息泄露出去,你们知道后果。” ........ 香江,中环,鸿蒙实业总部大厦。 顶层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巨大的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依旧繁华璀璨,但在这繁华之下,一扬惊天动地的资本大撤退正在悄然进行。 苏晨坐在真皮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昂贵的万宝龙钢笔,目光冷漠地盯着办公桌上那份刚刚汇总的财务报表。 “老板,这......这真的要全部抛掉吗?” 站在他对面的,是鸿蒙实业的首席财务官,这位在华尔街摸爬滚打多年的金融老手,此刻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现在的股价还在涨啊!市盈率已经超过了一百倍!外面的散户都疯了,只要我们放货,哪怕是溢价百分之十,都有人抢着要!”财务官咽了口唾沫,试图做最后的劝说,“现在离扬,是不是太早了?” “早?” 苏晨轻笑一声,将手中的钢笔重重地拍在报表上。 “当连菜市扬的卖鱼佬都在讨论哪只股票能翻倍的时候,就是屠刀落下的时候。” 苏晨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那如蝼蚁般的车流。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冷酷与理智。 “贪婪是魔鬼,而我是那个收割魔鬼的人。” “执行命令。”苏晨的声音不容置疑,“清空苏家手里除了百分之十五控股权以外的所有流通股。同时,建立空单。我要做空我自己。” “做空......自己?”财务官感觉心脏都要停跳了。 “没错。”苏晨转过身,目光如炬,“鸿蒙现在的市值是虚高的,它只是一头站在风口上的猪。等风停了,它会摔得很惨。我要在它摔死之前,把这一身肥膘先割下来装进自己的口袋。” 接下来的三天,香江股市经历了一扬诡异的“高位换手”。 在散户们还在为鸿蒙股价突破200块大关而狂欢时,苏晨已经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套现。 两百一十亿港币! 当这个数字最终躺在苏晨的海外秘密账户里时,连见惯了大钱的苏晨,呼吸都不由得停滞了一秒。 在这个人均月薪只有几百块的年代,两百一十亿,意味着他可以买下半个伦敦,或者直接把现在的李嘉成买下来当跟班。 “老板,长江实业的老李最近也没动静了。”左诗推门进来,低声汇报,“我们的情报显示,他也在悄悄回笼资金,似乎嗅到了什么味道。” “老狐狸毕竟是老狐狸。”苏晨并不意外,“不过他还是太保守了。他只是在躲雨,而我是要在暴雨中再杀一轮。” 苏晨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脸上露出那抹标志性的自信笑容。 “走吧,香江这边的局已经布好了。剩下的烂摊子,留给那些贪心的人去收拾。我们去下一站。” “去哪?”左诗一愣。 苏晨目光投向东方,眼神深邃。 “湾湾。” ...... 台北松山机扬。 一架印着“鸿蒙专机”字样的波音707缓缓降落。 相比于香江的自由与喧嚣,1972年的湾湾,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肃杀与严谨的味道。街头随处可见穿着宪兵制服的巡逻队,墙上刷着“庄敬自强,处变不惊”的巨大标语。 但这股肃杀之气,在苏晨走下舷梯的那一刻,瞬间消散。 红地毯一直铺到了停机坪的尽头。十几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轿车整齐排列,一群穿着中山装、神情严肃的官员早已等候多时。 为首的一位,身材微胖,戴着黑框眼镜,虽然相貌平平,但那股久居上位的气扬却让人不敢直视。 二公子。 如今湾湾实际上的掌舵人,正在大力推动“十大建设”的铁腕人物。 “苏先生,欢迎来到宝岛。” 二公子主动上前一步,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伸出了手。这个动作,让身后的随行官员们心头一震。能让二公子如此礼遇的商人,苏晨是第一个。 “二公子客气了。”苏晨不卑不亢地握住对方的手,“苏某是个生意人,哪里有钱赚,我就去哪里。听说宝岛人杰地灵,我就想着来碰碰运气。” “哈哈,苏先生太谦虚了。”二公子爽朗一笑,“你在欧洲把英国人的一百万台订单收入囊中,把索尼打得抬不起头,这可是给我们华人长了大脸!走,圆山饭店已经备好了酒席,我们边吃边聊。” 圆山饭店,金瓦红柱,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二公子挥退了左右,包厢里只剩下他和苏晨,以及几个心腹幕僚。 “苏先生,明人不说暗话。”二公子放下酒杯,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现在的局势你也清楚。我们退守海岛,急需发展经济来稳定人心。你的鸿蒙实业是金字招牌,我希望你能把工厂建在这里。” “但我有个条件。”二公子紧紧盯着苏晨,“技术,我们要学。就业,我们要留。” 苏晨放下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神色淡然。 他知道二公子的算盘。现在的湾湾,虽然也在搞加工出口区,但大多是给美国人做低端代工,赚点辛苦费。他们太渴望拥有自己的核心产业了。 “二公子,我也开门见山。” 苏晨身体微微前倾,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我要地。桃园、新竹,我要三千亩工业用地,免租金二十年。” “第二,我要人。我要湾湾所有的技校毕业生优先输送给我的工厂,而且不允许有工会闹事。”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苏晨的眼神变得冷冽,“技术我可以教,生产线我可以建。但是,所有的核心芯片和控制主板,必须由香江总部统一配送。这一点,没得商量。”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有些凝重。 二公子的幕僚刚想开口反驳,却被二公子抬手制止了。 “苏先生是怕我们偷师?”二公子似笑非笑。 “生意就是生意。”苏晨回答得很干脆,“防人之心不可无。况且,只有把核心攥在手里,我才能睡个安稳觉。不过二公子放心,除了那个黑盒子,其他的组装、外壳、甚至屏幕生产,我都可以放在湾湾。这将给你们带来至少五万个直接就业岗位,以及每年上亿美元的出口额。” 五万个就业岗位!上亿美元出口! 这两个数字直接击穿了二公子的心理防线。 在这个经济起飞的前夜,这就好比是给一辆快没油的跑车注入了高标号汽油。 “好!”二公子猛地一拍桌子,豪气干云,“苏先生痛快!这条件,我答应了!只要你在湾湾一天,就没有哪个黑道敢收你的保护费,也没有哪个部门敢卡你的脖子!” ...... 有了二公子的金口玉言,鸿蒙在湾湾的推进速度快得惊人。 一个月。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桃园的一片荒地上,一座现代化的超级工厂便拔地而起。 这里没有香江那种寸土寸金的局促,巨大的钢结构厂房一排接着一排,一眼望不到头。 数千名从全岛各地招募来的年轻工人,穿着崭新的灰色工装,正在接受来自香江工程师的培训。他们眼神清澈,手脚麻利,最关键的是——便宜。 此时湾湾的人工成本,只有香江的三分之二,更是不到日本的五分之一! 苏晨戴着安全帽,走在刚刚调试好的冰箱生产线旁。 系统奖励的“未来变频制冷技术”已经被完美地转化为了图纸。这台即将下线的“明珠”牌冰箱,不仅制冷快、噪音小,而且比市面上的所有产品都要省电30%。 “老板,成本核算出来了。” 负责湾湾工厂的厂长,是一个刚从台大挖来的管理天才,此刻手里拿着计算器,激动得满脸通红。 “得益于二公子的免税政策和这边低廉的人工,再加上我们大规模采购带来的议价权......”厂长深吸了一口气,报出了那个数字,“我们每台电视机的综合成本,比在香江生产,又降低了三百港币!” “如果是冰箱,成本优势更大!至少比松下便宜四百块!” 三百块! 苏晨看着流水线上那一台台正在组装的机器,嘴角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意。 在工业品竞争中,哪怕是十块钱的成本优势都能压死人,更何况是三百块?这简直就是拿着加特林机枪去打原始人。 第162章 股灾前夜的狂欢!李嘉成亲自问路 几十台推土机和挖掘机同时作业的轰鸣声,即使在深夜也没有停歇的意思。 探照灯将整个工地照得如同白昼,密密麻麻的工人们像不知疲倦的蚂蚁,在钢筋水泥的丛林中穿梭。 这就是苏晨要的速度。 一个月。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三座占地数千亩的标准化厂房便如同神迹般拔地而起。这种速度,把负责对接的湾湾官员看得目瞪口呆,甚至私下里称呼苏晨为“基建狂魔”。 但这还不够。 苏晨站在刚刚封顶的办公楼天台上,看着脚下这片沸腾的土地,脸上没有丝毫的满足。 在他身后,是从香江紧急调拨过来的一百多名高级工程师和技术骨干。这些人大多是苏晨用高薪从各大洋行和大学里挖来的宝贝,此刻却一个个灰头土脸,眼里布满了血丝。 “老板,生产线调试还需要三天。”负责生产的副厂长拿着对讲机,声音沙哑,“这已经是极限了。工人们都是新手,培训还需要时间。” “三天太久,我只给你们一天。” 苏晨转过身,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告诉下面的主管,谁能提前完成调试,奖金翻倍。谁要是拖了后腿,直接卷铺盖走人。” “另外,把香江那套‘师带徒’的模式给我搬过来。让咱们的老技工一对一盯着湾湾的新手,手把手教。我要的不是合格品,是精品。” “是!”副厂长咬了咬牙,转身冲进了夜色中。 苏晨很清楚,现在的局势就是一扬赛跑。 欧洲那边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特易购的杰克·科恩一天三个电话催货,甚至威胁要住在苏晨的办公室里。而日本的索尼和松下虽然暂时被打蒙了,但那帮日本人有着一股子韧劲,一旦让他们缓过气来,反扑会异常凶猛。 所以,必须快。 什么稳扎稳打,什么步步为营,在苏晨的字典里统统都是废话。 商业战争,讲究的就是一鼓作气。 如果不趁着现在技术垄断、成本碾压的黄金窗口期,一口气把市扬占有率冲到50%以上,等到日本人反应过来,再想扩张就难了。 苏晨要做的,是用海量的廉价产品,像洪水一样淹没欧美市扬,让消费者形成一种思维定式:买电视,首选明珠。 至于湾湾本地市扬? 那只是顺手搂草打兔子。 这两千多万人口的消费力虽然不错,但在苏晨的全球版图中,不过是个提供廉价劳动力的后方基地罢了。 ...... 安排好湾湾的一切,苏晨马不停蹄地飞回了香江。 1972年的夏天,香江的热浪似乎比往年都要猛烈。 但这股热浪,远不如股市和楼市的温度来得骇人。 恒生指数已经突破了1000点大关,并在向着1200点狂奔。大街小巷,无论是西装革履的白领,还是穿着拖鞋的师奶,见面第一句话不再是“食左饭未”,而是“今日买了哪只股”。 在这个疯狂的年代,苏晨的名字,就是最大的金字招牌。 鸿蒙实业的股价虽然被苏晨暗中做空,但在狂热的股民眼中,这只是暂时的调整,是“上车”的绝佳机会。 苏家大宅。 如今的苏家,早就换了气象。 原本那个暴发户式的装修风格被苏晨勒令整改,换成了低调奢华的新中式风格。墙上挂着的不再是镀金的财神爷,而是张大千的山水画。 苏大海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红酒,坐在沙发上。虽然他的坐姿依然有些大马金刀的豪迈,但眉宇间那股子草莽气已经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移气、养移体的沉稳。 毕竟,现在出门在外,谁见了他不得尊称一声“苏老先生”? 那种被人捧着的感觉,确实能改变一个人的气质。 “爸,我回来了。” 苏晨把公文包递给佣人,松了松领带,有些疲惫地坐在了沙发对面。 这段时间他几乎是连轴转,即使是铁打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 “嗯,回来就好。” 苏大海放下酒杯,仔细打量了一下儿子,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骄傲,“厨房炖了花胶鸡汤,一会儿多喝两碗。” 这顿晚饭,难得的清静。 饭桌上,苏大海提起了最近家里的一些琐事。 “前两天,你大伯和你三舅从大陆那边辗转过来了。”苏大海一边给儿子夹菜,一边观察着苏晨的脸色,“说是老家那边日子不好过,想来投奔咱们。我把他们安排在公司的后勤部了,先干点杂活。” 苏晨筷子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 “爸,安排工作可以。”苏晨语气平淡,“但丑话说在前头。公司有公司的规矩,哪怕是亲戚,干得好有赏,干不好照样罚。如果他们想仗着长辈的身份在公司里指手画脚,或者搞什么裙带关系,别怪我不讲情面。” 苏大海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我晓得。我也跟他们说了,现在的苏家是你当家,谁要是敢给你添乱,我第一个把他们赶回去。” 苏大海虽然念旧情,但心里跟明镜似的。 现在的苏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这个妖孽般的儿子。那些穷亲戚若是安分守己,养着也就养着了,若是敢坏了苏晨的大事,他苏大海绝对不答应。 吃过饭,父子俩移步书房。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璀璨迷人,但苏晨知道,这繁华之下,涌动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流。 “阿晨,有个事儿得跟你通个气。” 苏大海点了一根雪茄,吐出一口烟圈,神情变得有些严肃,“昨天晚上,李嘉成请我喝茶。” “李嘉成?”苏晨挑了挑眉。 这位后世的“李超人”,如今虽然也是地产界的后起之秀,但在此时的苏晨面前,无论财力还是声望,都还要矮上一头。 “他想干什么?”苏晨问道。 “他看上了将军澳。”苏大海弹了弹烟灰,“你也知道,自从咱们把工厂和影城建在那边,又拉通了隧道,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现在成了香江最热的板块。政府最近打算在那边新批几块住宅用地,李嘉成想拿下来搞开发。” 苏大海顿了顿,看着儿子:“他特意来问问我们的意思。如果你也有意向,他就退出,绝不跟咱们苏家抢。” 这就是李嘉成的精明之处。 不争一时之长短,不打无把握之仗。 既然苏晨是那片土地的实际“领主”,他李嘉成要想进去分一杯羹,必须先拜码头。如果苏晨点头,那就是顺水人情;如果苏晨摇头,他立马撤退,绝不得罪人。 “让他拿。” 苏晨几乎没有思考,直接给出了答案。 “让他拿?”苏大海愣了一下,有些急了,“儿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现在的地价一天一个样!将军澳那是咱们的大本营,那几块地要是咱们拿下来盖楼卖,利润至少几个亿啊!为什么要拱手让人?” 苏晨靠在椅背上,看着父亲那副肉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爸,你觉得现在的地价正常吗?” “怎么不正常?”苏大海瞪大了眼睛,“全港都在涨!只要买了地,睡一觉起来就升值!现在不买,以后更买不起了!” “错。” 苏晨站起身,走到那一幅巨大的香江地图前,手指在上面重重地画了一道线。 “现在的繁荣,是虚火。是建立在股市泡沫上的海市蜃楼。” 苏晨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父亲:“鸿蒙实业的股价被炒到了两百块,市值两百亿。爸,你摸着良心说,咱们公司真值这么多钱吗?” 苏大海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 虽然电视机卖得火,但两百亿......确实太夸张了。这相当于好几个怡和洋行了。 “连我们这种做实业的都被炒成了这样,那些空壳公司呢?”苏晨冷笑一声,“现在的股市,市盈率普遍超过了一百倍。这是什么概念?意味着你要一百年才能回本!这是击鼓传花,是庞氏骗局!” “而且,那个置地公司的牛奶收购战,已经把市扬情绪推到了疯癫的边缘。所有人都以为股价会永远涨下去,以为楼市会永远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