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被认回豪门后[穿书]》
1. 第1章【修2.0】
《亲妈被认回豪门后[穿书]》
作者/陵渡
“你们俩糊涂吗?都抱错四十几年了,必须认?认就认了,非得搞的大张旗鼓?你们生怕傅家不和咱家划清界限?”
“而且居然把一家三口都带回来,你们看看她嫁的那个男人,正经工作没有,典型的小白脸软饭男,回来干嘛?明显存着拿分红的心思!”
布置典雅的书房里,正对着门扉的中年女人,说话时,满脸的厌恶,生生压下几分衣着带来的雍容,“圈子都在传,说咱们脑子蠢,认回丢人现眼的一家子!”
阮茶端着杯温水,隔着微敞的门,谈话一字不落的在耳畔炸开,在听见软饭男三个字时,眼神已然凉了。
纤白的手指搭上门把手,只要轻轻一握,门就会打开。
“闭嘴!”坐在主位的老人,身穿棕色的唐装,一双眼明亮而锐利,充斥着威仪严肃的面容,布满不悦。
可能怕被谁听到,指责的声音压的有些低,“你说的叫什么话?你口中的男人,是你亲妹妹的丈夫!你该叫妹夫!”
“你去照照镜子,瞧一瞧你现在刻薄的样子,看得出来几十年的礼仪教养吗!”
阮茶听着书房里,自己血缘上的亲外公,正在不停的斥责中年女人,垂着眸子松开了手。
“爸说的不错,皎皎从小被抱错,日子已经很苦了,你当姐姐的,不想着把四十几年的爱都补上,居然嫌弃皎皎?”一直未开口,长相偏温和的男人说道。
他眉眼间和阮茶的妈妈有三分相似,虽然眼尾有了一些皱纹,但依旧是个英俊成熟的帅大叔。
屋子里有三个人,一老人,一个中年男人,一个中年女人,若依照着血缘,阮茶应该叫外公、大舅和二姨。
阮茶一出生就在小镇里,住的平房,带个小院子,上下学有爸爸骑着小电驴带,一年四季有妈妈做的便当。
一家三口靠着收租和种菜养活自己,同镇子上的其他人家相比,咸鱼又平凡。
但上周,一家子平静的生活被打破,自己的亲妈,居然变成了南市豪门梁家被抱错了四十几年的亲闺女,在梁老爷子的坚决要求下,阮爸阮妈带着阮茶,从小镇来到南市,住到了梁家别墅,同时给阮茶转到了新高中。
晚上吃饭的时候,阮茶直觉二姨不喜他们一家子,眼神挑剔,神情轻蔑,可能老爷子太热情,以至于二姨不曾冷言冷语的嘲讽。
但就在阮茶洗漱完,咸鱼躺在床上打游戏时,一本书赫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读完书,阮茶整个人都不好了。
被夸漂亮夸到大的自己,居然是一本系统学霸文里又丑又笨还短命的女配?
甚至在自己死后,爸妈二人一疯一死,下场凄惨?
简直一家子的炮灰!
现在想来,自己老妈被抱错了四十几年,期间梁家一直没察觉,直到现在又能找回来,其中可能真有剧情大神的作用,非得将自家三口扯到剧情里。
又笨又丑。
阮茶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蛋,纯美的眉眼耷拉下去,整个人宛若一束凋谢的芍药花。
在书里,‘阮茶’一出场就已经又笨又丑了,被讥嘲孤立,被算计整蛊,可现在的自己,不丑也不笨。
阮茶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上了外公安排的新高中后,由于剧情的不可抗拒,而变成书中的‘阮茶’,不光自己惨死,甚至拖累爸妈。
上了三楼,正准备回房间,阮茶看到自己隔壁的屋子大敞着门,铺着蚕丝被的大床上,有两个人正咸鱼摊着,脸上带着傻笑。
“皎皎,难怪你小时候就懒,原来有做千金的命。”阮正非大喇喇的平躺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卫皎的肩膀上揉捏。
卫皎枕在阮正非的肚皮上,眉眼间蕴着风情,虽然已经四十几了,可看着像不到三十,有一双和阮茶一模一样的杏眼,“非非,我哥说了,几天后让咱俩去公司开会,给分红,咱俩往后拿分红就行,真躺在家里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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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阮正非一脸向往,“对啊对啊,躺着赚钱,咱俩不用就再上山下地,检查房子了,咱家的咸鱼梦就快实现了哈哈哈。”
阮茶:“……”
阮家夫妻俩憧憬的太快乐,压根没看见站在门口的阮茶,眼睛里亮晶晶的,清晰直白的写着咸鱼的享受!
“非非,你说咱们一家三口啥时候回去啊?”
“先住着吧,环境不错,而且得照顾你爸,尽孝,再说,爸说的对,大城市高中比小镇高中好。”
果然,虽然爸爸妈妈以前一直和自己说开心玩就行,但依旧希望好高中的教育,让自己学习成绩再升一升吗?
阮茶敲了敲门,眉眼耷拉着,“爸妈,我想回小镇高中去。”
我想在小镇高中里继续美美的,我想在小镇里,咱家三口能继续咸鱼快乐的生活。
阮正非和卫皎看见阮茶,忙从床上坐起来,面露关切,“茶茶,你不在隔壁玩游戏啊?咋过来了?认床?”
“不认。”阮茶摇头,坐到床沿,看着父母,很认真的保证,“爸妈,我在小镇高中会好好学习,不会比大城市高中差,咱们回去吧。”
打游戏而已,回家打就行,不用在课上啊。
阮正非笑呵呵的摸着阮茶的头,“学啥啊,我和你大舅去办转学时,特意问了学校情况,平时有艺术节、校园祭、烟火大会,各种社团丰富的不行,你在新高中开开心心的玩个一两年,以前高中啥业余活动都没有,整天让你们学习,爸爸妈妈看的心疼。”
当初他答应老丈人转到新高中,就看中了新高中的玩法多样,自己和老婆小时候没享受到的东西,合该让闺女享受到不想再享受。
听到阮正非的话,卫皎眼睛极亮的直点头,“对,你开心玩就行,爸妈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在高中玩的尽兴玩的开心!”
阮茶:“……”
心情就很复杂。
但继续待下去,咱们一家子可能都得死于非命啊!
2. 第2章【修2.0】
翌日。
梁家三代几口人坐在巴花长桌前,吃着阿姨依据每个人口味准备的早餐。
阮茶和爸爸妈妈坐在梁老爷子的右侧,对面坐着大舅梁宗旗,大舅妈唐画以及二姨梁倩铃。
唐画见阮茶喜欢煎饺,心下记着往后让阿姨继续做,面上笑的温柔,“我家俩小子,一个在英国念书,一个在深山里拍戏,一时半刻的回不来,等回来了,咱们再吃个团圆饭,也让茶茶认识一下两个哥哥。”
“好的,舅妈。”阮茶咽下粥,唇角浮出一抹笑,原本清纯的眉眼,一笑时,蕴出三分秾艳,漂亮极了。
唐画瞅见阮茶的笑,眼睛又亮了亮,心里软乎乎的不行。
虽然三妹的丈夫,瞧着有些不着调,但基因真不错,阮茶简直挑着夫妻俩的优点长的,一坐那,就小公主本人。
梁倩铃瞥了眼正给卫皎夹菜的阮正非,面上露出冷笑,“别光叫你儿子啊,孟雨同样得认下姐姐,啊,对了,你们俩一个班,二中实行国际化教育,你有不懂的就问孟雨,别觉得丢人。”
“老二!”梁老爷子脸色沉了下去,狠狠的瞪了眼梁倩铃,下一刻,对上阮茶,又变成慈祥的外公,“茶茶,你刚去,有不懂的很正常,不会丢人,你成绩在班里算不错的,真有不懂的,问你傅忱哥哥和孟雨姐姐都行。”
阮茶不失尴尬的笑了笑,伸脚在桌下踹了一下阮正非,眼神说明了一切,“我的成绩在班级里居然称得上不错?”
“你在的十班属于关系班。”阮正非歪头小声说着,“里面都成绩一般的官富二代,我特意挑的,学习氛围不浓,不用有压力。”
阮茶:“……”老爸你真的费心了。
“傅忱?爸,你老糊涂了,我三妹,哦,以前的三妹。”梁倩铃白了一眼卫皎,怕被梁老爷子打断,语速很快,“都死十年了,傅家和咱家早就不比从前,现在又爆出真假千金,傅忱能认咱们吗?”
【嘭——!】
“你不吃就滚!一天天的你不让家里安生了是不是?!”梁老爷子重重的拍着桌子,震得桌上的盘子晃了晃。
卫皎夹了根油条,责备的看了眼梁倩铃,“老二,你太不懂事了,大早上就让爸生气,有你这样的姨妈,小傅忱会回来就怪了。”
“你叫谁老二!没大没小!”
“叫你老二我都吃亏了,从昨晚到现在,你不就一直你你你的叫人吗?”卫皎白了一眼,表现的没心没肺,“反正四十几年不见,面子情爱要不要,谁稀罕似的。”
梁倩铃:“……”
果然小地方长大的,丁点教养也没有!
阮茶默默的推了杯豆浆给老妈,辛苦了!
唐画注意到阮茶的动作,险些笑出来,幸好被自己丈夫拍了下,硬生生憋住了,小丫头真可爱。
梁家内部算和谐的,可唐画和梁倩铃一直有矛盾,在娘家兴风作浪就罢了,公司合作上,又闹着让家里公司补贴夫家,现在夫家没落,居然把心思放在了傅家身上。
“爸,我吃完了,咱俩去学校吧。”阮茶看了眼时间,习惯性的扭头朝阮正非说。
阮正非:“你打车去吧,小电驴扔在院子里,我得再去买一个,而且需要弄个南市的车牌。”
阮茶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坐着阮正非的小电驴上学的,平时碰到下雨就打车去,听到话,意识到他们昨天来梁家时,仅带了两个行李箱。
“咳咳咳咳。”梁老爷子听到小电驴呛到了,忙摆摆手,“老大,你待会儿上班顺路带茶茶去学校,别墅里出去打车不方便。”
老大梁宗旗点头,又抬眼看向阮正非,“正非,你有驾照吗?家里车库停着几辆车,你喜欢哪辆往后就开哪个。”
他想象不出茶茶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后坐着小电驴去学校的场景。
“不用不用,用不上。”阮正非说完,挠了挠头,“皎皎和茶茶都喜欢坐小电驴。”前些年买的车,刚开两回就卖了,浪费。
梁老爷子&梁宗旗&唐画:“……”
为了全你的面子,她们俩真的辛苦了。
梁倩玲冷哼一声,慢条斯理的喝粥,假模假样的,你就装吧,说不准晚上就跑到车库里拿车了,一家子丢人的小市民。
由于被书中内容影响,阮茶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坐在车里,整个人蔫蔫的,时不时拿出小镜子,生怕自己一下车就变丑了。
在阮茶的坚持下,阮爸阮妈答应让阮茶在学校里上个一两周,玩的不高兴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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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
“嗐,平时爸妈明明会一口答应的,剧情大神那么强吗?”阮茶见镜子里的自己依旧漂亮又可爱,稍显安心。
梁宗旗坐在后座,拿着平板审阅邮件,听见身边的叹气声,不由失笑,“担心在学校里学习跟不上?”
“不担心。”阮茶上学到现在,一直咸鱼的待在年级中游,从不担心学习成绩,趴着车窗欣赏城市里的陌生景致。
虽然阮茶说的很肯定,但梁宗旗不信,毕竟阮茶表现的很乖,他估摸小姑娘害羞,不敢说,同时心里琢磨着回去让大儿子介绍几个不错的辅导老师,一科一个,都安排上。
半个小时后,阮茶在二中的校门口下了车,看到校门后,惊讶的张了张嘴。
二中真的大,目测面积上得有以前高中十几个大,楼宇林立,绿化喷泉,学生们一个个都穿着英伦风的学院制服,简洁又雅致。
二中学生一共有五套校服,全部私人订制,阮茶的校服在加工中,得下周能拿到,一席杏色翻领针织裙的阮茶,在人群中相当显眼。
不,阮茶注意到同样显眼的一个,前面两三米的女生,同样没穿校服,扎着花苞头,圆脸小鹿眼,清秀偏甜美。
当然,让阮茶刻意看一眼,不光因为校服,而是对方头顶上的浮空虚拟面板,四周的学生却都没看见的样子。
【请宿主任轻轻在AB主线任务中任选一个
A:完成一次任务,获得一个积分点。(十个积分点兑换1点美貌值or智力值)
B:关联距离宿主半米内的同学,日后,完成一次任务,抽取该同学2-3点美貌值or智力值给予宿主。(1.任务可随时中止,2.任务失败则扣除1积分且有可能伴有随机惩罚。)】
原来这个女孩儿就是书里的女主任轻轻?等等……重点是自己居然可以看见系统给女主发布的任务?!
不待阮茶继续深想,下一刻,就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任轻轻吓了一跳。
任轻轻笑容微甜,“同学,你也是转学生吗?认识一下,我叫任轻轻。”
话音落下,阮茶眼睁睁的看着面板上的任务状态瞬间变了:A×B√
阮茶:“……???”
我一拳呼死你。
3. 第3章【修2.0】
“阮茶,你脸色不大好,不舒服吗?”说话的女人,中等身材,体型丰腴,望向阮茶的眼神,亲切真诚,“老师先带你去医务室?”
阮茶微微仰头,露出个笑,“没事的,昨晚睡的晚,谢谢老师。”
说完,心里幽幽的叹了口气。
书中的事情,在爸妈面前,自己丁点都说不来就罢了。
她在校门口被任轻轻算计完,刚冒出要不要把任轻轻控制了不让人学习的念头,立刻被不知名的力量刺的头脑一疼。
二中的内部设施同样完善,每一层设有读书角、钢琴角,一个个教室宽敞而明亮,正在一二节课的间歇,一路上未穿校服,捧着新教材的阮茶,时而受到注视。
高二一个年级,一班和二班,被叫作重点班,但一班只有年级前二十才能进,二班里,除了年级排名20-40的学生,又有几个关系生。
当初的‘阮茶’和任轻轻一同作为关系生被分到了二班,结局却大不相同。
现在——
阮茶抬眼,自己在十班,一个全班成绩很一般的班。
“下节课英语啊?你们谁写英语卷子了,借来抄抄,快点。”
“借孟雨的呗,英语课代表。”
“日,狗杂种挂机!草草草!”
阮茶看着坐在最后面,光明正大拿着手机打游戏的黄毛男生,再看班主任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微抿住唇,二中的风气真的开放啊。
简直咸鱼自己的梦中班级。
教室前门一推,屋子里的喧闹静了静,正玩闹的同学们不约而同的望向扎着马尾的阮茶。
“卧槽!我眼花了吗!”
“兰姐,你把谁家校花拐来了?”
教室后两排几乎都在趴桌子睡觉,前面的各种换座,有坐有站,见到阮茶,皆目光灼灼的打量着。
班主任廖兰面色温柔的招呼着阮茶,“我们班的转学生,以后大家互帮互助,阮茶,上讲台做下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阮茶。”阮茶声线平静清冽的同长相略有不符,甚至不浪费时间去解释那两个字,直接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阮茶两个字。
行云流水,落笔云烟,很漂亮的字。
廖兰本意让阮茶再说几句,让大家了解了解,但想到阮茶前面不舒服,就歇了心思,指着第二排的一个空座,“你先坐那,每次考完试,班级会换座位。”
二中的平行班,一个班只有三十人,五排六列,一人一座,阮茶点了点头,抱着崭新的教材,坐在班主任指的座位。
时而有目光落到阮茶身上,阮茶坐下后,瞥了眼斜前的位置,正好看到未收回眼神的清丽女生。
微卷的黑发披散着,脸上画着精致的妆,校服上衣被改的勾勒出细腰,长相和梁倩玲有五六分相似,但眼中带着明显的敌意。
宋孟雨。
自己血缘上的表姐。
“下节课英语课,你们争点气,别到期中就让陈老师在办公室堵人。”
“兰姐,我们争取期中平均分不当倒第一!”
“保二争三,小意思!”
“行了行了,别贫,你们保二就行,三就不用了。”廖兰说完,又看了一眼阮茶,见其正在整理教材,微悬的心依然没能放下。
作为一个老师,她本人不希望阮茶被分到十班。
十班的孩子大都官富二代,有的知礼节知荣辱,有的自小教养差,嚣张脾气大,在整个学校都数得上名,是学生会的重点关注对象。
廖兰的担忧很快成真,人刚离开,阮茶的桌子立刻被拍了一下,神情讥嘲的齐刘海女生,两手插着兜,冷睨阮茶,“同学,看着眼生啊,以前读哪个高中?家里公司什么行业的?”
林绫虽然当不上校花,但在十班长相算数一数二的,而且成绩一直保持在班级第一,一看到阮茶的长相,再看班上其他男生态度上的热忱,难免生气。
当林绫注意到阮茶身上的针织裙属于很普通的布料后,心中登时有了计较,看不出牌子又非手工订制,可能学习不错被奖学金引来的贫困生吧。
阮茶第一次碰到被问家世的,体验很新奇,“镇上六中的,唔,行业?家里有山算吗?”
林绫:“……”
宋孟雨见阮茶自己就把穷酸的家世说了出来,忙温柔的加了一把火,“大家别笑了,我妹妹刚回家,以前住小镇的,虽然小姨和小姨夫在镇子里生活,没啥工作,但人都很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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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宋孟雨的话,班上的同学有些好奇转为了轻蔑,甚至公然哄笑,有些虽然看不上个别同学的哄笑行为,但既然和阮茶没交情,又不是一路人,索性冷眼旁观,置身之外。
梁家真假千金的事情,在圈里沸沸扬扬,由于梁倩玲的宣扬,大半个圈子都得知了真千金的境况,长在偏远的小镇子里,老公贫穷,不务正业,女儿学习一般。
原本大家觉得阮家一家三口,会面黄肌瘦、皮肤粗糙,标准的电视剧中的老农民长相,可见到阮茶,前几天正讨论的同学们有些脸疼。
小姑娘肤白胜雪,细嫩水亮,一坐那,就和冒着仙气的小仙女似的,举止间清新自然,瞧不见丁点的畏缩。
阮茶品味了一下,虽然宋孟雨说的语气有点讨厌,但内容倒贴合,自己爸妈人本来就不错,而且种菜收租的又不符合大众眼里的正经工作,索性没反驳。
原本见阮茶漂亮而生出危机感的林绫心里舒服了,小镇出来的小村姑而已,压根比不上自己,可该有的警告得说,“喂,我警告你——”
【叮,请宿主在开堂测验中,保持单词默写全对,完成任务则抽取已关联目标的1点美貌值和1点智力值。】
阮茶骤然冷脸,厉声呵斥了一句:“闭嘴!”
狗比系统,我和你同归于尽!
自小受宠的林绫第一次被人不给面子的当众打断,一时未能做出反应,下一秒,面容恼怒,大喊道:“阮茶你让谁闭嘴?!”
“上课了听不到铃声吗?!”英语老师严肃的瞪着林绫和阮茶,“林绫,回座位去。”
方才趾高气昂的林绫,被老师一斥责,登时白了脸,不敢再闹,乖乖的回了座位。
不得不说,能教十班的老师,就没有脾气软的,不然压不住一群小霸王。
英语老师扫了一眼全班,“先测验下你们的单词默写,把英语书都收了,不准偷翻啊。”
与此同时,二班教室。
刚收到系统任务的任轻轻,看着前面说要考单词默写的英语老师,面上不禁浮出胜利在望的笑。
英语可是自己最拿手的科目,平时测试从来都不会低于一百三十分!
简直白送的奖励!
4. 第4章【修2.0】
十班。
英语老师说完,见阮茶依然呆呆的坐在座位上,甚至本子都没翻开,心下不悦,拿着半卷的英语书敲讲台,瞥了一眼刚拿到手的花名册,“阮茶?上黑板听写单词。”
“啊?”阮茶正纠结要不要去把任轻轻拉出来,两个人同归于尽,省得以后拖累爸妈,谁知居然被英语老师点名了,一时间未能反应。
呆怔的模样,游离的眼神,在其他同学看来,明显就属于不会而心虚啊!
仔细一想,小镇来的,成绩又一般,而且二中课程还快,跟不上太正常了,真可怜啊。
英语老师唇角往下一压,重复道:“上黑板,听写单词。”
阮茶点头,把刚拿出来准备打游戏的手机塞回桌洞,满脸郁闷的上了讲台,短短一个晚上,先被告知穿书,又被告知是又笨又丑还短命的炮灰女配,而且拖累父母,真的很不爽啊。
看书的时候,阮茶光注意到任轻轻完成一次任务,就可以得到系统在脑域的开发机会,又加智力又加美貌。
虽然咸鱼如阮茶,不想要学霸系统,但不得不说,作为一篇升级流学霸文,女主真的金手指大开,可现在自己成了所谓的金手指供给人,就很操蛋。
一向做五好市民的阮茶,人生第一次生出了杀人的打算,可阮茶又犹豫,假如自己和任轻轻同归于尽,爸妈真的就不会再像书中所写一死一疯吗?
被斥责坐回座位的林绫,看到垂着头,闷闷不乐的阮茶后,心里高兴坏了,面色都神气了不少,在阮茶经过自己座位时,呵呵嘲笑,“有的人啊,自不量力就该在全班面前公开处刑!”
阮茶完全沉浸在自己可能会变丑的负面情绪中,压根懒得理林绫,路上由于心中生出的对任轻轻的杀意,阮茶太阳穴被针扎了一样,钻疼的厉害。
在拿粉笔时,由于脑袋太疼,阮茶手指颤的险些拿不住笔。
坐在阮茶邻座的谢长安,一抬头,看见阮茶面无血色的脸后,奇怪的挠了挠侧脸,不会写单词而已,至于那么害怕吗?
“obvious显然的,明显的。”英语老师环顾一周,偶尔看见有同学低头往桌洞里瞅,不轻不重的补充一句,“写完自己批分,都自觉点。”
十班的特殊性,在平时的测验上,任课老师们一向睁只眼闭只眼,反正他们大半都有家业继承,整天说考上重点大学才有出路显然不现实。
英语老师扫完教室里的一圈学生后,抬眼看向黑板,打算评估一下新来的转学生,然而从上到下的审查完单词后,顿时惊住。
上课开始,她一共听写了三十五个单词,中间有低头看几眼下面几个英语不错的学生写的单词,差的空十几个个,好的空五六个。
放在平时,用十班的标准评估,算很不错的,但和阮茶一比,简直没眼看。
阮茶不光一个不落的写完了,而且全部正确!
英语老师眼睛刷的亮了,在一个年级差生聚集的班里,猛然碰见个基础扎实,瞧着又乖的学生,太让人欣慰了!
“aspiration。”
话音刚落,教室里就有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本来他们一直听写的上周刚学的几个单元的单词。
大家再不会,至少有印象,现在出来个没印象的不说,老师释义都不读了,让他们用手机查都查不好!
抓耳挠腮的几个同学互相讨论,你看我的,我看你的,但看谁的都不像对的。
正失望的四下环顾来着,抬眼就看见阮茶一气呵成的写出了一个新单词,再照着发音琢磨了下字母组成,竟然很像老师刚读的aspiration。
林绫看见阮茶写出aspiration后,双目圆瞪,震惊不已,笔尖在本子上重重的戳着,“怎么可能!”
她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黑板,而后就看到阮茶不仅写出了aspiration,甚至后面三个没有释义的单词也一并写了出来!
前面嘲讽阮茶的自不量力,现在看像在说自己一样!
谢长安慢吞吞的收回了自己挠脸的手,照着阮茶写的,在纸上将单词一个个写出来,低语里夹着兴奋,“真人不露相啊!”
正在二班听写的任轻轻,在听到没有释义的单词后,眉头轻皱,下笔的动作略有犹豫,须臾,依照着以前的经验和单词拼读的发音,慢慢的写出单词,同时心里忍不住抱怨,“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考后面没学的单词。”
“有效的。”英语老师一连说了几个,见阮茶真的都会,好感度bi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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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ubiu的往外冒,不紧不慢的读出一个单词的释义。
下面的学生们不干了,学渣同样有尊严啊!
“徐姐,干嘛啊,你刚刚不说释义,我们能靠着读音编一编,现在读音都不给了?”
“而且有效的单词咱没学吧?我瞅见宋孟雨也不会。”
“对啊,孟雨可课代表呢。”
负责英语的徐老师,闻言,平淡的道:“你不会百度吗?别觉得老师看不见,待会儿下课你自己到前面站着看看,下面谁有小动作都看得见。”
话音一落,正玩手机,打游戏的几个同学,面色带出些许的尴尬,但也就些许而已。
徐老师侧眸见宋孟雨的本子上真空的,微微摇头,“我们英语组商量好的,要考你们的预习情况,一二班作为重点班,难度比你们的高了一大半,一个个的知足吧。”
说归说,但徐老师依旧有些心虚,毕竟自己为了检查下阮茶的学习情况,将十班的单词难度升到了一二班的标准。
谁知阮茶冷不丁的给了自己一个大惊喜!
而被同学CUE到的宋孟雨,脸上则火辣辣的,握着圆珠笔的指尖轻微发白,偏头看见平时能在十班当个第一出风头的林绫同样没写出来后,轻轻松了口气。
然而当看见黑板上阮茶写的几列单词后,宋孟雨惊讶的眼睛都瞪圆了,阮茶都写上来了?!
后面几个只有释义的单词,完全瞎写的吧!
下一刻,宋孟雨的侥幸被徐老师打破了。
徐老师审阅完阮茶写的单词,满意的笑了笑,神情肉眼可见的愉悦,“给你们五分钟时间批改刚刚听写的单词,不用翻书本,阮茶写的全对!”
全班:“!!!”
阮茶侧耳听着下面的轻呼,再看黑板很常用很简单的单词,突然对“自己成绩在十班算不错的”这句话,有了直观又深刻的了解。
自己一个青铜,在十班,完全能当王者啊!
就在阮茶准备下讲台回座位时,冰冷无情绪的电子音,毫无征兆的在耳畔炸开!
【叮!恭喜宿主单词全对,但由于被关联目标先于宿主完成英语单词听写全对,判定宿主任务失败,扣除1积分。】
阮茶:“!!!”
5. 第5章【修2.0】
第五章
二班。
二班和十班当天的第一节课都是英语,因为英语组的老师们有事先协商,所以两个班级听写的单词数量和范围都一样。
在十班听写结束时,二班也在同一时间结束了。
任轻轻听到自己单词全对后,脸上浮出灿烂又得意的笑,正准备拿镜子看看自己加上美貌值后的样子,谁知下一刻,又被系统冰冷的后一句任务失败狠狠的打脸。
再看任务面板上缩水的积分,任轻轻脸色煞白,紧咬住下唇,满脸的不可置信。
“系统,你说明白点,什么叫被关联目标先于宿主完成英语单词听写全对?阮茶能都写对?不对,阮茶先完成竟然会影响我的任务?”
任轻轻在心里咬牙切齿的询问,直觉自己被系统坑了。
“系统,你不是有侦查么?!你说阮茶虽然智商高,但是模拟考只有340分,我才关联的!”
【友情提示:当时人物目标为宿主优先指定,系统从未干扰。】
【叮,二次侦查结束,姓名阮茶,英语150分,数学150分,物理10分,化学10分,生物10分,语文10分。】
任轻轻:“???”
你在验证我的直觉吗?
【当被关联目标率先完成任务,宿主的任务就会失败,在任务B的宿主协议第一百三十二页第十二行,有明确说明。】
【宿主可随时中止B任务,但需扣除10积分,再次开启A任务。】
学霸系统开发的初衷用于为联邦培养超高智商的人才,可联邦缺超高智商的人才不缺超高智商的疯子。
目前被投放到二十二世纪的学霸系统就被超高智商的疯子改写了一部分的代码,其中增加了据说能考验人性的选择。
学霸系统绑定了任轻轻后,已经靠着残存的意识内部杀毒了一些非法代码,可依旧剩下个别根深蒂固的病毒,二者间争斗不止,而目前,由于任轻轻选择了b任务,系统在争斗中明显处于下风。
谁让b任务是病毒带的呢。
任轻轻看着自己仅剩19的原始积分,不甘心的抿住唇,“阮茶在其他学科上考满分的概率有多少?”
【根据历史数据库内的大数据分析,概率=0】
闻言,任轻轻紧绷的神经松了松,“再看看吧,再被扣3、不,5个积分,我就重启A任务。”
关于任轻轻和系统的对话,阮茶全然听不到,只有系统公布任务时,冷冰冰的电子音会在阮茶耳畔同步响起。
——
十班。
一下课,教室里立刻喧闹不止,男生讨论游戏、篮球,女生讨论八卦、化妆等。
“你和高三六班的班长谈上了?他可高三的级草,姐妹能耐啊,什么法子搭上的?”
“能用什么法子,让情报贩子季飞扬搭线呗。”
被问的女生面色羞红,娇娇笑着,“别看季飞扬平时不着调,但资料库里的东西真全,兴趣爱好,常去的店都有,偶遇几次,就成了呗。”
阮茶无意间听了一耳朵,心下有些惊讶,片刻又了然。
二中在早恋问题上管的很松,只要学生间不太过分,老师就睁只眼闭只眼,而且也不会有人跑到办公室去举报。
两个女生说的季飞扬,是二中出名的情报贩子。
阮茶听完八卦就忘,结果第二节下课,竟然被前不久刚听到的八卦主人公季飞扬堵在了座位上。
占据邻座的季飞扬,脸上热忱又‘谄媚’,虽然架着一副黑细框眼镜,但看不出丁点的儒雅,“阮同学,说一下要求呗?”
学校里但凡有新同学,保准有季飞扬的身影,而在年级有两个新同学的情况下,季飞扬优先选择了阮茶,毕竟阮茶的妈妈当年和自己好兄弟傅忱的妈妈抱错了。
季飞扬觉得自己有必要收集一下情报。
“我的资料库里,涵盖了二中大半学生的资料,性格喜好、联系方式、常去店铺简直应有尽有,绝对能让你在高中收获到心仪的男神!”
想了想,他又别扭害羞的补充,“其中也有我的详细资料。”
阮茶无视了季飞扬补充的话,轻声的重复着,“要求?”
见季飞扬点头,阮茶歪头沉思片刻,而后摊开桌上的物理书,指着练习栏里的附加题,稀松平常说:“在一分钟内能说出这道题答案的,就是我心仪的男神!”
季飞扬盯着书上那道自己昨天做了三个小时都憋不出答案的附加题,顿时心生悲愤,“Vo=4*106m/s!”
见状,阮茶真惊讶了,“你会?”
“我早上刚问傅忱。”季飞扬垂头耷脑,早没了刚开始的元气满满,他见过要求心仪男生学霸的,但没见过要求学神的,“但一向理综全满分的傅忱也计算了五分钟!除了他,校园里就没有其他人符合要求了!”
阮茶:我本来打算让你知难而退的。
阮茶决定绕开话题,“你认识傅忱?”
一句反问,登时吸引了班上大半同学的注意。
四十几年前,梁家和卫家可以说家世相当,梁家在南市有地位,卫家在深市有地位,然而卫家夫人来南市的路上听说丈夫贪污被抓,一个受惊,早产了。
谁都没想到,同一家医院生的两个孩子能抱错了,而抱错的二人就是刚回到梁家的卫皎和已经去世的梁悦。
卫家因着当家人贪污下台,后辈又经营不善,短短三个月,房屋被变卖,资产被清空。
再后来,卫家几个人,有的死在监狱里,有的死在医院里,仅有几岁的卫皎,被小镇上的福利院收养。
阮茶和傅忱,作为两位被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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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千金的孩子,一直有人觉得二人间应该不对付,毕竟——
同生活在福利院的卫皎相比,自小养在梁家的梁悦,简直太幸福了。
听见阮茶问,季飞扬第一反应就是阮茶讨厌傅忱,忙说,“你们俩母亲的事情吧,全在于医院的失误,傅忱昨儿从卫家的墓园回来,也说对不住你妈妈。”
其实不光嘴上说说,季飞扬看傅忱的意思,似乎准备把手上有的股份,大半都拿出来补偿卫皎。
关键补偿就补偿呗,傅忱非得准备的偷偷摸摸,生怕被人知晓后传出去,让卫皎不得不原谅。
坐在斜前的宋孟雨,状似无意的听到二人对话后,轻挑了下眉,“茶茶,季飞扬说的对,虽然你十几年生活在小镇里,得不到好的教育,一些圈子里的习惯也没有学,而傅忱哥哥生活在南市,一直优秀,但傅忱哥哥很无辜,你别讨厌他。”
“我讨厌他干嘛?”阮茶莫名其妙的回望宋孟雨,“你年纪轻轻的,心里能不能阳光点,整天居然想着恨不恨,我把他当做学习的目标。”
年级第一啊,自己能当上年级第一的话,就不必时时担忧被系统算计了!
宋孟雨:“……”
你讽刺谁心理阴暗呢?!
另一侧,林绫正在涂唇膏,闻言,顿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嗤,你把傅忱当目标?你学一辈子都及不上他,傅忱上高中后,理综和数学,在任何考试里直满分,你不会真觉得自己英语单词背的不错就变成天才了?”
阮茶一脸纳闷:“傅忱满分和你有关系吗?你骄傲的尾巴差点翘上了天。”
“阮茶!”林绫厉声叫完,拍着桌子打算冲上来理论。
“啪!”
正喧闹的教室,登时陷入死寂,季飞扬喉结微动,咽了咽,拿着刚写上阮茶各种信息的A4纸的手,轻轻发抖。
吧嗒。
一根铅笔,被阮茶拇指和食指轻轻的一掐,在众目睽睽下,断成两截,掉在了桌子上。
铅笔掰断不困难,但丝毫不费力的掰断,让十班一些觉得阮茶很柔弱的同学,不得不刷新自己心里初见阮茶时冒出的肤浅认知。
看着娇娇软软一妹子,手劲儿真特么的大啊。
作为当事人,阮茶垂眸看着断掉的铅笔,心里密密麻麻的卧槽在刷屏。
难怪自己出门前,老爸叮嘱说在学校里看谁不顺眼,上手前先握他特意买的铅笔,自己刚刚压根没用劲儿!!!
阮茶心里万马奔腾,面上十分镇定,轻飘飘的扫了一眼怔在原地的林绫,笑容核善,“你有事?”
闻言,班上众人的目光哗啦啦的扫向林绫……的脖颈,瞧着比铅笔粗了数倍,可阮茶俩指头就掐断了铅笔,真实打实的上两只手——
林绫的脖颈有点脆弱啊。
林绫:“……”
6. 第6章【修2.0】
第六章
在学校里向来习惯欺软怕硬的林绫,看着桌上的铅笔,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回座位,恶狠狠的瞪了眼阮茶,早晚收拾你!
季飞扬继续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眸里,闪着八卦的光亮,“阮茶,你不讨厌傅忱的话,前面问他干嘛?”
闻言,阮茶在收拾铅笔的间歇,赏了季飞扬半个眼神,“傅忱当着学生会的会长,居然允许你在学校里当情报贩子,你们俩——”
虽然让带手机,不太管早恋,但季飞扬正大光明的拉拢同学当月老的行为,依然不符合学校的规定。
“艹!住口住脑!”
季飞扬因着搞情报,已经被傅忱警告无数次了,但谁让自己割舍不掉刻在DNA里的爱好呢!
一旦让傅忱知道,自己不光搞情报,甚至顺路败坏了他的名誉,焉有活路!
不等季飞扬继续说,一道怒斥从门口传来,“季老狗,你又来我们班拉皮条!马上从你爸爸的龙椅上,圆润的离开!”
谢长安刚解决完个人问题,回来就看到季飞扬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我警告你,深哥待会儿就来学校了,让他抓到你在十班拉皮条,非得扭断你的爪子!”
被抓了现行的季飞扬没脸没皮的做了个鬼脸表情,“你爷爷属泥鳅的,谁抓得住?我能在傅忱手里活一年,能怕徐深?略略略!”
下一刻,阮茶猛地抬头看了眼门口,故作惊讶,“傅忱来了?”
“卧槽?!!!”
季飞扬被吓的直接从椅子上秃噜了下去,借着桌子,抱头躲好,悄摸悄声的商量,“阮茶,行行好,别让傅忱看见我,被傅忱抓到我套人信息,得让我扫一个月梧桐园呜呜呜。”
十班的学生几乎一致的往门口望,紧闭的教室后门果然被人从外面推开,紧接着,他们看见了班上的扛把子,徐深。
那位打架无人能敌,让其他高中的小混混都不敢惹,靠着次次睡觉交白卷牢牢守着年级倒数第一的,徐深。
徐深一来,得到了全班的注目礼,他把书包往座位上一甩,眉头紧拧,“你们他妈的搞迎宾呢?”
全班:“……”
季飞扬:“???”
阮茶打量完书中的男主徐深后,重新低回头,见季飞扬吓坏了,伸手摸着季飞扬头上柔软的卷毛,无甚诚意的安慰,“抱歉哈,眼花了。”
“而且——”阮茶和季飞扬怨念的目光对上,莞尔笑了,“我也没见过傅忱,就算他来了,也不认识,单单扫梧桐园而已,又不会让你扫厕所。”
正对望的阮茶和季飞扬谁也没有注意到教室再次出现了诡异的平静,在阮茶话落的同时,一只冷白修长的手出现在阮茶眼前。
阮茶抬头,看见了手的主人,陌生而年轻的一张脸,眼眸漆黑隐熠,神色闲散而淡。
半晌,傅忱扯唇,笑容带出几分懒洋洋,“你好,我是傅忱,现在我们算见过了?”
阮茶见到傅忱,难免想到了书中的一些剧情,在剧情里,‘阮茶’出场已经又丑又笨,有次考完试,因着说任轻轻作弊,被徐深堵在楼梯间警告,而后傅忱在书里第一次出现,帮‘阮茶’脱困,又问‘阮茶’要不要休学调养。
在书里高中校园的剧情中,傅忱一共出现了三次,回回都在帮‘阮茶’,当时的评论区闹的很凶。
有人说傅忱在装,不然一个天之骄子能有善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一个又丑又笨的女配?
有人说傅忱看在梁家的面子上,照顾阮茶,说明傅忱表里如一,懂报恩,而且就算装,人家能装两年,谁能比?
阮茶记住傅忱的原因全在于昨晚重温书中剧情时,大结局里有一句话:
阮茶死了,卫皎死了,只剩下一个又疯又癫的阮正非,几年后,有人在墓园里,看见陪着阮正非的傅忱。
阮茶伸手和傅忱碰了碰指尖,眉眼微弯,“阮茶。”
“抱歉,昨天回南市的时间太晚了,不然应该回去见一见你们。”傅忱个子高,眼皮又薄,垂眸看到人时,会让人有种被轻视的错觉,故而他微弯腰,一手撑在桌沿,不显得二人间距离差太大。
“你刚到二中,可能有些不熟悉,中午有空吗?我带你去吃个饭。”
他说完,轻笑的补充,“说句厚脸皮的话,在年龄上我大概算你哥哥,兼职学生会会长的哥哥领着妹妹熟悉一下校园?”
果然,听到哥哥和妹妹的称呼后,班上一些若有若无带有敌意的打量顷刻间消散。
甚至有女生在心里暗自琢磨,倘若傅忱真的将阮茶当做妹妹,自己和阮茶打好关系,以后同傅忱相处的机会是不是同样变大了?
阮茶虽然奇怪傅忱太热心了一些,但没拒绝,笑着应下,“当然有空。”
阮家三人和傅忱虽然没有见面,但有和傅忱的爸爸见面,卫皎说自己小时候在福利院长大不假,可有阮正非护着一点都没受苦,不提梁悦已经去世了,就算没去世,他们心里也是不怨的。
傅忱厚着脸皮说当哥哥,也是希望能在学校里给阮茶一些保护,不让其他同学欺负,见阮茶答应,他温声回道:“行,中午下课——”
【刺啦——】
刺耳的声音将傅忱后面的话拦断,徐深双臂抱胸靠在墙上,一脚搭在桌子上,眸色黑沉,唇带讥讽,“滚。”
徐深四周已然出现了真空圈,谁都不敢在校霸气头上搞小动作,一个个安静的蜷在座位里围观,咋咋呼呼的谢长安,都老老实实的和同学挤在一个座位上坐着。
傅忱和徐深两个人,由于家世相当,年龄相当,从出生到上学,一直在被对比中,徐深最烦他老爸见天的夸傅忱,恨不得傅忱姓徐!
闻言,傅忱眉眼颇淡的瞥了眼他,全然不在乎徐深眼中的燥虐和敌意,理了理制服衣袖,微微一笑,“徐同学,在学校,希望你有空学一下文明用语。”
“我们十班可容不下你,快点滚!”徐深脾气本就爆,话没说完,桌子已经被踹翻,前面几个学生吓的往后撤了撤,生怕变成被殃及的池鱼。
阮茶拿着一半的铅笔捅了一下傅忱的手腕,“我中午在教室门口等你,快上课了,你和季飞扬快回去吧。”
书里面徐深打人又狠又重,阮茶担心书里照顾自己老爸的傅忱被徐深打坏了,以后一家子真有事,未来老爸没人照顾了。
徐深见自己班里的阮茶和傅忱说悄悄话,不悦的又踹一脚桌子,“新来的那个,你喜欢傅忱啊?喜欢的话去一班啊,上十班来干什么?”
“嗐,一班不让关系户去!”
阮茶的心里话脱口而出,在听到系统任务后,阮茶有些后悔以前的咸鱼了,在二中,优质的教学资源都在一二重点班,自己在硬件上就差了任轻轻!
十班:“……”
平时不觉得,可现在看上去十班真比一班差,毕竟一班有门槛。
“你他妈——”
“徐深!”
傅忱沉声打断徐深,伸手拍了下阮茶的肩膀,而后撩着眼皮,眉眼冷然的望向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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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校规里有明确一条,一班不能到十班,你有能耐就去校长办公室,压着他让他在校规里加上一条。”
他说完,见徐深有意上前,朝着门口微抬下巴,“我们俩的事,别扯其他人,出去谈。”
徐深:“……去个鬼啊,你当我被算计一次,能再被算计第二次?”
【铃铃铃——】
第四节课的铃声传来,十班众人全松了口气,第一次觉得物理课让人怀念又让人期待。
傅忱回头,同阮茶微微颔首后,拎着季飞扬的后衣领将人带出了教室,刚出门,神色骤然冷下去,抬脚就在季飞扬的腿肚子上踹了一下,“能耐了,不和你说别到十班吗?你嫌盯阮茶的学生不多?”
“你一出现,分明更多了好吧?”季飞扬嘟嘟哝哝的把A4纸对折,谁知不等揣兜里,就被傅忱半路抢了,登时惊圆了眼睛。
傅忱扫了眼季飞扬,不紧不慢的将叠完的A4纸踹到自己的校服兜里,“我妹妹的事,用不着你费心,下周一开始,三楼男厕扫一个月去。”
季飞扬:“……???”
话落,三两步的上了楼梯,在老师到教室的前一刻,坐到了座位上,而教室门前,季飞扬和老师顺利碰面。
季飞扬:“…………”
傅老狗,我日你个仙人板板!
——
上课的时候,阮茶微微偏了下上半身,小声问谢长安,“傅忱以前算计了徐深?”
居然有人能算计男主?
自己能学来对付任轻轻和系统吗?
谢长安被阮茶主动询问,心里有点高兴,毕竟谁不喜欢被漂亮小姑娘特殊对待呢?
不枉费自己帮忙在帖子里问候其他人~
“学校里的事问我就对了,别信季飞扬那个傻逼。”谢长安瞄了眼讲背着他们在黑板上写东西的物理老师,压低音量。
“上学期有次傅忱和深哥对峙,然后傅忱就说让深哥出去谈一谈,我们都觉得他们会打架!傅忱个子和深哥一样高,可深哥胳膊上的肌肉白长的?”
阮茶:“???”
不谈打架,能谈恋爱?
谢长安很有班级荣誉感,虽然和徐深交情一般,但自己和徐深一个班的,自然得向着自己班的同学,“谁知傅忱把深哥诓出去,让深哥一头扎到了一校长俩副校长一教导主任的爱的教育的圈圈里,心机险恶!令人发指!”
“……”
阮茶一时无语。
谢长安说完,都心疼徐深了,幽幽叹着,“深哥在家调养了一个礼拜回的学校,刚回来时,一看见校长他们,就生理性呕吐。”
让一个无法无天的校霸,被老师们铜墙铁壁的围着,甚至请来了整个警卫队守着,心可太黑了。
谢长安猛摇头,争取把徐深的惨状从脑袋里摇出去,“不说了不说了,下课前不说带你打游戏吗,你叫什么,我加你。”
阮茶正感慨傅忱在君子动口不动手上的完美应用,令人钦佩,听到谢长安的话,随口说了自己的游戏ID。
“你头像居然用的男生头像?性别也是男的?”谢长安登时乐了,虽然平时有见过几个玩妖号的,但估计谁看着头像上的肌肉大汉,都不会相信现实里,阮茶居然是个娇娇软软的漂亮妹子。
阮茶翻开下节课用的教材,以防系统布置任务,“太菜了,我不能给我们女孩子丢人。”
谢长安:“???”
所以你就能理所当然的给我们男孩子丢人了?
7. 第7章【修2.0】
中午十二点,阮茶等在教室门口,扶着栏杆看到往食堂去的人山人海时,杏眼微微睁圆,二中的食堂好像很让学生喜欢。
“阮茶!”
人未到声先至,季飞扬灿烂的笑脸出现在拐角,朝着阮茶挥手,“快,带你去食堂吃饭。”
阮茶目光往后,见到了校服规整到领子的傅忱,以及半挂在季飞扬肩膀上,半睡半醒的一个留着寸头的男生,校服外套不见踪影,白色的内衬有些皱皱巴巴。
一路上,阮茶惊讶的打量着寸头男生,眼睛半睁半闭,竟然丁点障碍物都没碰到,一个高二的学生,已经修炼出心眼了吗?
傅忱一垂眸,见阮茶一脸惊奇的望着谢绥,温俊的眉眼堆出笑。
“谢绥,绰号睡包,除了上课和吃饭,几乎都表现的很缺觉,可方向感很不错,闭着眼也能从教室到食堂。”
阮茶:“美食的力量?”
傅忱:“可能。”
傅忱长的干净帅气,平时待人又绅士有礼,在二中自带光环,一路上,光阮茶注意到的,就有二十来个女生在偷瞄傅忱,同时,自己又收获一波羡慕嫉妒的目光。
待他们到了食堂,阮茶望着前面的六层高,而且有两个电梯的食堂,眼眸莹亮,第一次生出了对食堂的期待。
一行四人去了食堂五楼,专门供自点炒菜的楼层。
阮茶环顾一圈,在粤菜、淮扬菜、川菜、东北菜、泰国菜等各种菜系里险些挑花了眼,咽了咽差点分泌出的口水。
天啊,二中的学生太幸福了叭!
“茶茶,你和睡包坐着等,我们去排队。”傅忱让两个人在靠窗的圆桌坐下,指了指前面几个窗口,“有喜欢吃的菜吗?”
有啊,简直太有了!
阮茶眼睛亮晶晶的,一个个都想吃,怕傅忱等急了,先指着排第一的窗口,看了看窗口电子屏上滚动的推荐菜,将饭卡一把塞到傅忱手里,“糖醋咕噜肉和鱼香豆腐,谢谢!”
虽然叫自点炒菜,但为了节省时间,学生们都得在推荐菜里挑。
傅忱看了两眼手里的饭卡,再看阮茶一门心思盯着窗口,摇头笑了笑,“行,你们先坐着等。”
至于谢绥的,傅忱没问,组团吃了一年的饭,三个人对各自的口味早就了然于心。
十五分钟后,傅忱和季飞扬二人一手拿着一个餐盘,阮茶的糖醋咕咾肉、鱼香豆腐,傅忱的乳鸽肉、素菜清炒。而季飞扬和谢绥的一样,糖醋咕咾肉和乳鸽肉,典型的肉食主义者。
“很好吃唉。”阮茶咽下豆腐,伸手拉开小包上的拉链,拿出里面的保温饭盒,“出门前,我妈做了便当,说担心学校食堂里的饭菜不好吃。”
毕竟曾经高中的菜,真的很不好吃,能让人一个月瘦五斤的不好吃。
季飞扬一听来兴趣了,“阿姨亲手做的便当吗?我看看,我——”
一双筷子滞在半空,下不去,撤不开,便当盒里装着青豆炒饭和……清炒白菜???
对于一个肉食主义者来说,难免太素了!
刚吃完饭,特意带着同学从傅忱四人桌前离开,想听听他们说什么的宋孟雨,瞄到饭盒的白菜后,差点憋不住笑。
家里新寻回的一家子土包子,简直人间极品吧?
宋孟雨完美扮演了一位‘合格’的姐姐,“茶茶,你们已经回梁家了,吃点有营养的吧,我们都明白你以前日子苦,哎,上高中都只能带炒白菜当午饭。”
“清炒白菜,傅忱哥哥他们吃不惯,你——”
剩下的话硬生生的卡在嗓子里,宋孟雨见鬼似的瞪着傅忱……夹着白菜叶的筷子,而后,亲眼看着傅忱将明显清炒的白菜吃到嘴里。
“清甜鲜嫩,很好吃。”傅忱在吃食上并不挑嘴,但一吃却被惊喜到了。
无需依赖调料,单纯的来自于白菜本身的美味,上到米其林三星、国宴级别的私房菜,下到学校周围的小饭馆,傅忱都有品尝,不得不说,刚刚吃的白菜,无白菜能及。
而且,他微微敛眸,总觉得刚吃的白菜有些熟悉,自己好像曾经吃到过差不多的,但没这么原汁原味。
宋孟雨又羞又恼,以前真假千金没爆出来,傅忱对自己这个妹妹的态度,甚至比不上对季飞扬和谢绥,凭什么阮茶一回来,就让傅忱破例?!
一个小镇里,见不得世面的阮茶,凭什么!
“好香啊。”原本睡意沉沉的谢绥嗅了嗅鼻子,锐利的脸部轮廓软了些,眨巴着一双无辜又干净的大眼睛望着阮茶,里面写满渴望,“你好,我叫谢绥,能吃一口你的白菜吗?”
阮茶伸手将饭盒往谢绥面前推,笑容明媚,表现的相当大方,“吃吧。”白菜而已,自家想吃就去山上拔。
围观的学生们眼睁睁的看着谢绥拿筷子一口一片白菜,一口一片白菜,幸福的眼睛都眯了!
二中里,谢绥在吃食上的挑剔谁不了解?!二中食堂有六层高,各个菜系汇聚?谢家直接砸钱砸出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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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金舌头的人,居然一脸幸福的吃着阮茶带来的清炒白菜?
季飞扬看了看谢绥,又看了看傅忱,心里摇摆不定,在最后关头,眼疾手快的在谢绥筷子下,抢到了最后一片炒白菜,嗷呜一声,吃到嘴里。
“!!!”
这是什么绝世美味大白菜,鲜的差点咬到舌头!
“阮茶!!!我错了!我不该以貌取白菜,我真的错了!”季飞扬欲哭无泪,难怪傅忱说完一句,啥都不说了,压根就分不出时间说话啊!
围观的学生们:“……?”
你们吃到仙白菜了吗?季飞扬,你一脸恨不得把饭盒吃下去的表情闹哪样?!
——
十班教室里,早回来几分钟的谢长安看到吃完午饭回来的阮茶,眼睛一亮,正欲询问中午食堂大白菜的事情,然而不待开口,就看见阮茶怔在了原地,一脸悲愤。
【叮!请宿主15分钟内,写出物理教材P18的附加题的正确答案,完成任务则抽取已关联目标的1点智力值和2点美貌值。】
阮茶:“!!!”
我压根没认真学的科目!
被当头棒喝的阮茶,慌里慌张回到座位,翻开物理书,大气不敢喘的马上找到P18的附加题,努力让自己静下心读题,“……其中上半部分有磁感应——”
读着读着,阮茶不由消声,神色微呆,拿着圆珠笔,三下五除二的在空白位置写下:Vo=4*106m/s。
至于中间计算,抱歉,自己需要再读一次题干,划出条件。
【叮!由于被关联目标先于宿主完成任务,且时间极短,判定宿主任务失败,扣除1积分同时伴有雷击惩罚。】
阮茶怔怔的听完,有些弄不明白系统在帮谁,毕竟第一次任务,布置的自己擅长的英语,第二次任务——居然布置的自己前面刚问季飞扬的附加题!
任务里甚至不要求写出计算过程!
下一刻,湛蓝的天际间闪电乍亮,轰隆隆的雷声在教学楼周围炸开,阮茶扭头,瞧见紫黑的雷电猛然窜了来,直奔楼上。
【轰隆——】
隔着天花板,众人依稀听见了来自三楼的尖叫,“啊!任轻轻被雷击中了!”
十班教室里早回来的十几个学生,包括正睡着的徐深,一个不落的惊恐又茫然的仰头望上去。
被、雷、击、中、了?
雷击中了?
击中了?
?!!
8. 第8章【修2.0】
十班教室里,同学们面面相觑,眼中既茫然又迷惑,仿佛众人的耳朵,在某一瞬间,同时出了问题。
“任轻轻被雷击中了???”谢长安僵硬的扭头,看向阮茶,一只手颤抖的指着楼上,艰难的咽了咽,“我听错了吗?”
阮茶同样心情起伏巨大,闻言,摇了摇头,“除非我们俩都听错了。”
“卧槽!”
“卧槽卧槽!”
班上反应过来的学生们,一脸惊奇的卧槽,除了卧槽,他们再说不出其他的形容词。
不光十班,整个楼层在听见三楼尖叫后,无一例外的全沸腾了,乌泱泱的学生大军径直往二班跑,在教室里被雷击中了!啥概率啊!
阮茶婉拒了谢长安上楼凑热闹的邀请,一个人坐在座位上,让自己平静下来,尽量在脑海里理清前两次任务。
第一次任务,自己在黑板上先写完了单词,保持了全对,即使任轻轻同样全对,但由于自己稍快,导致任轻轻任务失败,被扣积分。
而第二次任务,刚刚的物理附加题,自己一分钟都没用上就写下了答案,季飞扬说平时理综满分的傅忱算出答案耗费了五分钟,任轻轻最快的速度可能同样得耗费五分钟。
因着五分钟的时间差太大,所以让任轻轻不仅任务失败,而且被系统雷击惩罚了?
一个真真的雷击?
阮茶拿着半截的铅笔,在桌上轻轻敲打着,心上覆盖着的乌云,倏然被划开了一个口子,大片的金光洒落。
自己可能已经找到了对抗系统和任轻轻的法子!
不再是被动的阻拦,仅是简单的防守,而是主动出击,抢先完成任务,只要自己学的扎实学的广泛,以后的任务,争取不浪费时间的率先完成,任轻轻就很可能会被系统罚到不敢再继续做B任务!
啪嗒。
阮茶将铅笔扣在桌上,杏眼明亮而不惧,“希望任轻轻的脑子被雷击后能清醒,改成A任务。”
若任轻轻一意孤行的B任务,自己同样不会客气,咸鱼不翻身,你就真有恃无恐了呗!
非得压死你!
——
直到第二天,#任轻轻被雷击#的话题在二中校园里依然讨论颇广,而且入选了二中的八大诡异事件。
关于蓝天白云下,坐在教室里的学生居然会被雷击中的各种猜测,从天文宇宙到轮回报应,一个个学生竟然都说的有鼻子有眼。
马术场,更衣间里。
十班的女班长黄佳佳,边换马术服装,边和班里的女生们八卦,“我认识一个二班的,说当时三个窗户全开着,但雷和长了眼睛似的,准确的绕开坐在窗边的同学,直接朝着任轻轻劈上去了。”
闻言,登时有人应和,“而且任轻轻昨天刚被雷击,今天已经能正常上学了。什么体质啊?”
“估计天品雷灵根哈哈哈。”
黄佳佳一笑,又扭头去问阮茶,“阮茶,你觉得呢,他们都说任轻轻做了亏心事,被报应了。”
问完后,黄佳佳才注意到,阮茶的马术服装和装备居然全穿对了,一点没出错,颇为纳闷的挠了挠头。
难道小镇里上学的学生,都会骑马吗?
黄佳佳和林绫一直不对付,在黄佳佳等人看来,林绫一行人,嚣张跋扈,素质差,直接带坏了自己班上的风气!
当然,他们背后说人同样不大光彩,但八卦,属于人的天性!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阮茶被林绫针对,自然属于自己的联盟,而且昨天在班上,傅忱亲口说把阮茶当妹妹,自己男神的妹妹,必须打好关系!
“谁说得准,做没做亏心事,自己心里都明白的。”阮茶麻利的穿好马术服,说到任轻轻时,嗓音明显冷了下去。
几个人正说着话,林绫、宋孟雨和几个女生从隔壁更衣间出来,瞥见阮茶已经穿戴完整,宋孟雨脸上露出抱歉的笑,“茶茶,我穿的有点慢,忘了照顾你了,谁帮你穿的啊?等回家我再教一下你?”
二中的体育课种类丰富,其中就有一项马术课,宋孟雨已经做好了看阮茶出丑的准备。
不说小镇上,一些大都市的高中都不会开设马术课,阮茶去哪学?
宋孟雨一直标榜自己是梁家唯一的小公主,而前些日子,家里居然又有了一个小公主,甚至一出现,就让外公和傅忱另眼相待,自己怎么能甘心?
加上昨天在英语课上发生的事情,宋孟雨再看阮茶,只觉得碍眼极了!
然而阮茶压根没给宋孟雨表现的机会,瞥了眼宋孟雨,招呼都懒得打,拿上头盔径直出去了。
宋孟雨气的脸色发白,小时候在小镇里生活的乡巴佬,凭什么能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黄佳佳等人对视一眼,忙一前一后跟了出去。
“不用害怕,马匹的性子很温顺,你要害怕就慢慢来。”
教马术的老师面容看着凶悍,可性子属于难见的温柔,而且很有耐心和责任感,面对学生都会不厌其烦的叮嘱。
但高二十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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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高一就在上马术课,一个个的骑上马就能跑,真没几个能耐得住性子听马术老师叮嘱。
林绫眯着眼睛看阮茶,冷笑的牵着白马上前,“阮茶,你听的很认真啊?有兴趣比一比吗?”
正骑在一匹黑马的阮茶,目视正前,肩膀放松,手心里绳子的松弛程度保持的刚刚好,直到马术老师全部叮嘱完,才认真的点头应下,“谢谢老师,我会小心的。”
而后,偏头看向林绫,扯唇一笑,“骑马在于自己玩的高兴,再说,你不觉得都高中生了,仍然像幼稚园小朋友一样,把比一比挂在嘴上,很幼稚很让人尴尬吗?”
林绫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阮茶身上吃瘪,自小养成暴躁的脾气压根收不住,“你个第一次骑马的乡巴佬,有脸说别人幼稚吗?自己不会就老老实实的牵马去,玩得高兴?你玩得起来吗?!”
然而不等林绫说完,一声响亮的嘶鸣,阮茶骑着的黑马已然冲了出去,而阮茶,全程自如的控制着身下的马,飒爽英姿,优雅随性,一时间竟让人看的移不开眼。
半晌,马术老师摇头笑了笑,“什么嘛,听的那么认真,原来娴熟的不行。”
阮茶真的喜欢骑马,喜欢在马上被风吹,喜欢在马上舒展而放松,能让她暂时的忘却烦恼。
整整三圈,阮茶的马术动作就没有重样的,一个比一个漂亮,惊险又刺激!
“喔噢!牛批!”谢长安眼睛发亮,两手做出喇叭状大喊,“阮茶牛批!”
有谢长安出声,陆陆续续又有几个同学一脸敬佩的喝彩,任谁都想不到,一个被说在小镇里长大的女孩儿,居然会在马上有那样令人惊艳的风采。
原本嘲笑阮茶不会穿马术服的宋孟雨,和原先说和阮茶比一比的林绫,二人皆面色难看的盯着场上明艳夺人的阮茶,恨不得上去将阮茶狠狠的从马上揪下来!
徐深原本百无聊赖的躺在椅子上,待看见阮茶的马术后,心里的热血登时被激发出来。
说真的,他觉得阮茶的长相挺符合自己心意的,但性子不大讨喜,而且又和傅忱有关联,难免隔应。
现在被勾出兴趣,徐深二话不说的骑上马,径直的挡在结束后回来的阮茶面前,剑眉一挑,桀骜又张扬,“阮茶,比一比啊?”
一句话,登时让四周的目光刷刷刷的投落过来。
阮茶牵着马往后撤了撤,脸上带着而明显的推拒,“抱歉啊,我家蚩尤后代,不骑熊猫发挥不好的,你去搞两只来?”
徐深:“?”
9. 第9章
第九章
你不骑什么发挥不好?
搞两只什么来?
搞熊猫???
向来桀骜不训的徐深,听完阮茶的话,一时怔住,脸上神情都不由的空白了一瞬。
【嘭——】
一声响,打破了围观学生们的呆滞,谢长安顾不上去捡掉了的水瓶,眼神钦佩不已,“阮茶,太特么的秀了!”
原本心生不满的女生们,皆面色复杂的看着阮茶,让校霸另眼相看的新手段?未免太骚了一些。
有嘴学,没脸用。
徐深罕见的被一套骚操作拒绝,猛然间未能做出反应,半晌,长眸冷眯,牵着自己的马头去撞阮茶的马,似笑非笑,“再问你一次,比不比?”
见徐深面露不愉,谢长安硬着头皮上前,“深哥,你的马术有谁能比啊,咱们都快下课了,别让阮茶为难。”
阮茶径直跳下马,丝毫不惧徐深的冷脸,歪头吹了个口哨,“抱歉啊,搞不来熊猫,免谈。”
闻言,徐深登时冷脸,眼神黑沉,“阮茶!”
就在二人对峙间,一阵尖而急促的长鸣刷的刺破冷凝,徐深骑着的马突然不受控制的撩着四个蹄子一头冲了出去!
未做准备工作的徐深,整个人被冲击的一踉跄,几次三番的打算强制马匹停下,全以失败告终,导致徐深不得不骑着马在马术场里,‘尽情’的表演,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
十班:“……”
人家不和你比,你就自己耍帅吗?
阮茶先前在马背上飒爽的表现,在十班可谓出尽了风头,平时只能牵着马小跑的女同学,由黄佳佳领头,神情兴奋的把阮茶围在中间。
黄佳佳占据着绝佳的位置,眼睛里亮晶晶的,“阮茶,你能带着我跑一圈吗?特别刺激的那种跑!”
“啊啊啊我也想!阮茶你刚刚真的又飒又美,看的我们女孩子都心跳砰砰砰的!”
在第一天,正说话的其中几个女生,甚至有些看不上阮茶,觉得自己和小镇里出来的女生待在一个教室,简直被侮辱了。
然而,自家的产业比不上梁家,昨天晚上她们回家就被父母警告,需要和阮茶搞好关系。
父母说的很对,别说阮茶从小镇出来,就算阮茶从山沟沟出来,他们家的地位依旧比不上阮茶背后的梁家!
而且,阮茶和想象中的小镇村姑完全不同,不光能在黑板上保持单词背写全对,而且马术比班上大半的男生都好!可以说在十班,除了徐深,压根再没人能在马术上和阮茶相比!
宋孟雨看着大出风头后又被人捧着的阮茶,险些咬破了下唇,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眼眸里布满怨毒。
刚调整完情绪的林绫侧看了一眼宋孟雨,唇带讥笑,“宋孟雨,看来你对自己的表妹很不了解啊,以前说阮茶学习一般的传言,真的对吗?”
宋孟雨看着前面阮茶脸上的笑,倏然明白自己能做些什么了。
被围着的阮茶指了指场上正一圈又又又一圈跑着的徐深,眼含抱歉的看向黄佳佳,“快上课了,而且没位置跑,下节马术课我带你。”
自己以前可喜欢抱着妹子骑马了,抱着的手感多舒服啊。
一个同学挤开黄佳佳,神情期待,“阮茶,你高中也开了马术课?你们的教法和二中一样吗?能不能教教我们?”
十班的学生们,在学习上,热情一般,但在玩法上,热爱的不行,见阮茶作为女生都能玩的漂亮飒爽,一些爱玩的女生,自然心动。
“我高中没马术课,体育老师一直生病,体育课约等于自习课。”阮茶摘下头盔,笑了笑,“主要我家山太大,用不完容易荒废,我爸索性圈了一个马场出来。”
自己从小和马匹玩,学了一个又一个口哨,幸好上课前顺耳听了几个马术老师训马的口哨,不然正躲不开徐深。
说完,阮茶又屈着手指在头盔上弹了下,心情极好,“等寒暑假你们有空,可以去我家马场看看,保证你们一人一匹,到时候我教你们。”
马、马场???
黄佳佳等人面面相觑,她们忽然有种直觉,阮茶的小镇生活和自己想象中的,真的很不一样。
毕竟谁家住小镇,能圈出一个几十万不止的马场啊!
——
晚上,当阮茶坐着校车回到梁家的别墅时,再次见到了梁倩玲。
阮茶眼睛一扫,就见一席小白裙的宋孟雨乖静的坐在梁倩玲后面,素面朝天,清纯柔顺,宋孟雨坐着私家车,来的比阮茶快些。
“茶茶回来啦!”卫皎见到自己闺女,登时眉开眼笑,伸手接过阮茶的书包,关切的问,“在学校玩的高兴吗?有没有认识新朋友?”
坐在主位的梁老爷子,同样将目光放到了阮茶身上,显然很在意阮茶的回答。
阮茶抱住卫皎,在卫皎脸上香香的亲了一口,“玩的特别高兴,有交到新朋友,而且加了微信,学校今天体育课安排的马术,我被老师夸了!”
无论在外面独立不独立,在家里,阮茶一直是个会和妈妈撒娇,讨奖励的孩子而已。
说完,阮茶见梁老爷子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心虚的摸了一下鼻子,又上前抱住梁老爷子,亲热的喊道:“外公!”
“哎!”梁老爷子应完,伸出手,慈爱的摸摸阮茶的发顶。
梁倩玲由于夫家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烦梁家,已经被梁老爷子赏了好几个冷脸了,自然见不惯眼前的合家欢场面,面上半笑不笑的,“茶茶,不是二姨说你,马术至少得练上一两年才能拿出手,就算你希望得到家人的夸奖,也不能骗人说被老师夸了啊。”
见梁老爷子脸色不悦,宋孟雨忙扯着梁倩玲的衣袖,尴尬的低语,“妈别说了。”
马术课的事情简直历历在目,宋孟雨不想再回忆。
梁倩玲可不能不说,自己正说到让老爷子给家里公司投资,就被阮茶回来打断了,心里正气着呢。
她拍了拍宋孟雨的胳膊,倨傲又自豪,“孟雨,你说茶茶在学校里表现的如何?咱们圈子很看重人品的,可不能仗着年纪小,就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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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被人轻视的,而且茶茶,自家人说自家事,别觉得丢脸。”
卫皎插着腰,气笑了,“老二,你啥意思?看非非不在,欺负我们母女俩呗?我们茶茶从小就会骑马,你指谁说瞎话呢?”
“老二!”梁老爷子的眉宇间浮出极深的褶痕,拿着拐杖咚咚咚的敲地板,嗓音又沉又厉,“注意你的身份!”
梁倩玲没拉到家里的投资,正在气头,见老爷子都站老三一房,险些控制不住情绪,重重的拍向宋孟雨的后辈,声音尖利,“孟雨,问你话呢!阮茶在马术课什么样,你看不到吗?!”
有的人,在外面能做点表面功夫,在家里,却容易将脾气发给亲人,而有着恋爱脑的梁倩玲,则把所有的坏脾气都给了梁家,谁让她是梁家仅剩的女儿呢!
然而现在,有了卫皎,自己不再唯一了,尤其当梁倩玲看到老爷子对三房的看重时,心里的担忧不由浮出来,自己非得将一家子摁回泥堆里才行。
宋孟雨同样怨恨阮茶抢了一半外公的注意,一想到白天在马术课上阮茶出的风头,班上同学对阮茶的推崇以及徐深的主动搭话,心里的嫉妒就像荒原的野草一样,肆无忌惮的生长。
她犹犹豫豫,看似帮阮茶掩护的说:“就……正常表现。”
“正常表现?孟雨啊,用你的马术水平当正常表现标准的话,茶茶有的学呢。”
阮茶一把拉住正欲反驳的卫皎,故作惊讶的看向梁倩玲和宋孟雨,“原来孟雨姐的水平很不错吗?正好,我马术课上的有几个动作生疏,二姨,你让孟雨姐姐帮忙指教一下?”
“指教而已,小意——”
梁倩玲的下半句生生的卡在嗓子里,眼神紧紧的锁在阮茶拿出的手机里正在播放的录制视频里,脸色忽青忽白,握着宋孟雨的手猛然攥紧。
视频里,阮茶带着头盔,穿着利落的马术服,自信又张扬,在疾行的马背上,各种高难度的平衡、支撑、转体,简直就像在欣赏真正的马术表演一样!
梁倩玲嘴唇张了张,再说不出让宋孟雨指教的话。
而宋孟雨,压根没料到居然有人录视频了,脸被打生疼,浑身颤抖,登时有些不知所措,当看见梁老爷子失望的目光时,胸腔里的情绪喷涌而出,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冷静。
她红着眼睛一把推开梁倩玲,难堪的大哭着跑了出去。
卫皎正欣赏自己闺女的英姿,一见宋孟雨跑出去了,忙叫院子里的人,“大晚上的,大家帮忙去看看,小姑娘一个,别有危险。”
“孟雨、孟雨!”梁倩玲有些生气宋孟雨丢了自己面子,刚抬脚,又回头看向梁老爷子,“爸,投资的事儿……”
梁老爷子拐杖重重的点地,罕见的爆了粗口“投资个屁!快去看你闺女!一个好好的女娃,全被你教坏了!”
他恨不得捶胸顿足,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自家三个孩子,偏偏出了个自小恋爱脑,长大又心胸窄的闺女!
阮茶和卫皎对视一眼,皆无奈的耸肩,质疑啥不行,非得质疑马术,看不上自家的马场啊。
10. 第10章
第十章
高二、二班。
语文课代表在黑板上布置完下午自习课的作业后,回到座位见任轻轻面色恍惚,担忧的问,“任轻轻,你不在医院待几天再观察观察?真没事?”
任轻轻正在抓紧时间预习英语单词,生怕再次在自己擅长的学科上被阮茶打败,闻言,面色倏然一僵,心里难堪的紧,语气生硬,“没事,谢谢关心。”
见任轻轻不领情,语文课代表抿着唇转身,心里刚升出的几分和新同学搞好关系的心思淡了下去。
【友情提示,一个优秀的学霸,从来不独来独往,你得和同学保持深厚的情谊,尤其在同学关心你的情况下。】
任轻轻冷笑,“关心?不就在单纯的看笑话吗?自己班上的同学,青天白日下居然被雷电击中了,可笑不可笑?”
回话间,任轻轻同样怨恨系统,恨系统惩罚就惩罚,为什么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下出丑!
任轻轻从医院回来后,但凡看到有同学背后小声说话,就止不住的去怀疑他们在议论自己。
【雷击的事情在于程序设定,系统无法更改。】
系统可能觉得对不住任轻轻,说完,又布置了一个任务,【叮!请宿主在中午前,完整背诵下“琵琶行”“蜀道难”两首古文,任务完成则抽取被关联目标2点智力值。】
任轻轻猛地扭头去看桌上合着的语文课本,半天没能从被大馅饼砸到的惊喜中回神,“琵琶行”自己昨晚就背诵完了!也就是说,现在只差一个蜀道难就能完成任务!
上上次英语全年级听写,上次的物理题,阮茶歪打正着的做出来,而现在,阮茶根本不会突发奇想的去背诵古文!
就算阮茶突发奇想的要背古文,可在起跑线上已经输给了自己!
任轻轻努力冷静,被阮茶坑的太惨,让她不得不再次确认,“系统,琵琶行和蜀道难阮茶有背诵过么?”
【经勘测,被关联目标从未背诵过琵琶行和蜀道难,宿主很有优势。】
听到系统的话,任轻轻兴奋脸色红润,雀跃至极!
——
任轻轻猜的不错,高二的班级,每个班的课表都有些微的不同,二班下节课语文,而十班下节课数学,布置任务时,整个高二正值课间,十班教室一片喧闹。
【叮!请宿主在三个小时内,完整背诵下“琵琶行”“蜀道难”两首,任务完成则抽取被关联目标2点智力值。】
狗比系统!!!!
任轻轻被雷击完,居然依旧不死心的待在B任务上?!
阮茶在心里暴躁的骂了一句,而后肃着脸,反手合上刚翻开的物理卷子,从桌洞里拿出语文书,翻到了《琵琶行》的一页。
看着上面的字,阮茶轻轻舒了口气,幸好文章不拗口,稍作情绪调节后,立刻静下心,无视四周的喧闹,神色认真的一行一行的仔细研读。
谢长安正要叫阮茶组队打游戏,一扭头见阮茶在专心致志的背诵《琵琶行》登时乐了,在他们十班,可一向见不到预习的学生。
“阮茶,课间一共就十分钟,能背诵下几行?”他说话间,晃了晃手机,一副学渣拉人下水的表情,“上游戏,我组队带你飞啊?”
阮茶摇头,一本正经,“不,我爱学习”,嗐,说的自己都相信了。
说完,阮茶又不紧不慢的翻了一页,垂下的杏眸漆黑又明亮,整个人全神贯注,让谢长安剩下的话,反而有点说不出口。
打扰学习,会不会被雷击啊?
据说,二班的任轻轻在被雷击前,正在问复习中的同桌物理题,谢长安耷拉着眉眼,陷入深深的怀疑中。
《琵琶行》和《蜀道难》在高二上的古文里,篇幅算较长的,谢长安探着上半身,刚瞄一眼立马头疼。正打算回去继续打游戏,就看见阮茶很快的将两个古文翻完了,抬头一看时间,五分钟不到!
阮茶自认已经背下来了,但等了又等,都没有等到系统的声音,心里不由发慌,怕自己抢任务的BUG被系统清除了。
“阮茶,你不预习了?”
阮茶盯着书本,声音沉重,“背诵完了。”自己在心里已经背诵两回了,可系统沉默的和死了一样!
“阮茶,你说笑话呢。”
谢长安刚刚看见了,阮茶从头到尾读了一遍而已。
他见阮茶一副我真的背诵下来的表情,把手机往桌上一拍,两臂抱胸,微扬着下巴,“行,你和我背诵,真背诵下来,未来一个月,教室值日生,你的任务我全包了。”
“……行。”由于系统的事情,阮茶眉眼间缀出些郁色,但背诵时,倒字正腔圆,“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
谢长安原本和阮茶说着玩,可听着听着,眼睛有些直,咂摸出点不对劲儿,阮茶背诵的太顺了,卡壳都不卡壳的,“等等等等,阮茶你等会儿,我翻书,你别懵我不会背。”
闻言,阮茶果真停了下来,伸手做出请的动作,示意谢长安翻语文书。
谢长安见阮茶气定神闲的模样,心里的猜测突然有些咬不准了,忙板正了坐姿,在《琵琶行》密密麻麻的字中,找到阮茶停的位置,态度比自己上课时都认真,扫了两眼前面的,虽然记不住,但阮茶背的很像一回事,又点头,“你继续。”
“添酒回灯重开宴——”
教室里很喧闹,可谢长安听的分明,阮茶真的一字不错的背诵下来了!中间甚至不曾出现丁点的犹豫不决的卡壳!
卧槽,啥脑子啊!
《琵琶行》结束,阮茶顺便让谢长安检查自己背诵《蜀道难》。
两首古文,无一例外,全都特别流利的从头背诵到尾,阮茶不带停的,“难于上青天……”
谢长安:“!!!”
全程,谢长安神情恍惚的听着阮茶流畅,不停顿的背诵,期间他一看再看墙上的钟表,半个课间的时间,在只读了一次的情况下,阮茶就把《琵琶行》和《蜀道难》都背诵下来了???
【叮,由于被关联目标先于宿主完成任务,背诵《琵琶行》和《蜀道难》两首古文,判定宿主任务失败,扣除1积分。】
阮茶:“!!!”
阮茶虽然有些可惜,系统没有继续雷击任轻轻,但又很高兴,自己对付系统的法子里,又添了一个,碰到背诵任务,任轻轻有系统,而自己只能让其他人监督。
单词有英语老师,而背诵古文,则有谢长安。
“我的天啊!阮茶,你怎么做到在五分钟内把两首古文都背下来的?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谢长安兴奋的差点叫出声,自己一个学渣,旁边居然坐着一个记忆力超群的隐形学霸?
阮茶合上书,歪头回忆了一会儿,“看完就背下来了,但我看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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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从小到大,我爸妈两个看的都比我快。”
上小学时,一家三口经常比赛背诵故事书,谁背的最慢,就得负责给院子里的花浇水,而后,阮茶就变成了一个专业的园艺工人。
谢长安:“……”
天生的脑子啊?
所以我成为学渣,根本原因在老爸咯?
至于原先很自负的任轻轻,在听到第三次任务失败的电子音后,眼睛登时发红,两只手紧抓着桌沿,心中充斥着想揍人又找不到人的憋屈和愤怒。
一个语文10分的学渣,居然一再的阻挠自己!
“系统,阮茶同样有学霸系统吗?能加智商的学霸系统?”
【经检验,被关联宿主阮茶,并未绑定学霸系统,被关联目标凭借自己原本的智商,完成任务不算奇怪。】
【宿主真的不考虑扣除10积分,从B任务变到A任务吗?】
“我凭什么要为了阮茶,白白的扣除10积分!”任轻轻一时失控,直接把手里的语文书摔了出去,带着不可遏制的怒火。
只听啪的一下,包着书皮的语文书,正好砸在二班的教室门口,砸在刚到教室的语文老师的鞋尖前。
被称作白面杀神的语文老师,一眼锁住心虚的任轻轻,脸色颇沉,嗓音带着明显的不悦,“任轻轻,拿上你的语文书,去教室外待到语文课下课!”
一时间,其他同学的目光全都汇聚到了任轻轻身上,毕竟他们再不满老师,也不敢当着老师的面子,摔教材啊!
果然,被雷击中的人,不一般!
任轻轻唇上留着极轻的牙印,脸色又红又白,时而听见下面同学们声音极低的嘲笑,整个人像被脱光了衣服立在大庭广众下,难堪至极。
抢先完成任务,保住自己智力值的阮茶,已经从曾经显而易见的高兴,变作处事不惊了。
甚至背诵完后,她能立刻静下心继续翻看,心里暗暗琢磨,得在下课前把两首古文的释义弄懂,不然真白背了。
可阮茶愉悦的心情未能持续太久,一上课,班主任居然宣布了月考时间!再有两周,高二的二十三个班会有一次月考,理科生的范围有数语外和理综。
十班的同学们都不大在意,只有阮茶,刚平静的心,又沉重了下去,任轻轻在二班虽然叫关系生,但脑子不笨,而且各科成绩平衡,自己用两周真能把以前荒废的语文、理综都学扎实吗?
依照阮茶对付系统的经验,月考有任务的可能性:99.999%。
中午下课,阮茶婉拒了黄佳佳的午饭组团,拿着广播室的钥匙,微压着唇角去了广播室。
二中广播室,一个班轮值一周,而本周轮到十班,负责广播室排班的林绫,临时把阮茶插|在名单里。
同林绫一向交好的女同学,挽着林绫的手臂,轻蔑了瞥了一眼阮茶离开的背影,语气中难掩幸灾乐祸,“林绫,你看见阮茶脸上低落的表情了吗?你说阮茶不会做校园广播时,紧张的说不话吧?”
刚轮值广播室的高一学生们,经常话都说利索,尾音带着颤,可以说,二中校园中午的广播时间,留下了大半学生的搞笑黑历史。
“说不说的出来话不清楚,但——”林绫伸手撩了一下自己的刘海,微眯着眼睛,一派自得,“阮茶应该会很喜欢我准备的新闻稿,毕竟,是一个能让她在校园里出名的大礼”
11. 第11章
第十一章
二中的校园广播时间在每天中午的十二点十分时开始,阮茶让黄佳佳帮忙带个菠萝包后,径直去了位于教学楼C栋六楼的广播室。
教学楼C栋下面五个楼层都高三,地理位置在校园最里面,毕竟高三年级备战高考,需要绝对的安静,保证不会被校园前面操场上的声音打扰。
从高二在的教学楼B栋去C栋,来回得有十五分钟,阮茶广播完真没时间再去食堂。
同阮茶想象的不同,二中的广播室宽敞明亮,里面摆放的全是当前最新的设备,甚至在靠里的位置,有个布置雅致的休闲区。
桌上置有两盆娇俏的绣球花,柜子上则挂着一盆青郁吊兰。
阮茶在广播室里环顾,暗暗咂舌,自己看见的可能并非广播室,而是一个高雅清新的下午茶私人小包厢。
二中广播室和其他学校不同,最重要在于广播室被划在英语社团里,而广播室布置的花费,同样从英语社团的账目上出。
阮茶会答应林绫临时给出的值班,很大原因是阮茶考虑加入英语社团,一个能让自己,在日后活动中,可能顺便完成系统任务的社团。
而英语社团的入团要求上有一条,凡申请英语社团的学生,都需要校园广播,得到英语社长的认同后,申请表就能被批下。
正在整理稿子的高三学长褚书唯,抬眼见到阮茶,顿觉眼前一亮,很眼生的小学妹,长相纯美,眉眼秾艳,可能二中的校服没做完,只穿着套常服,干练的条纹衬衫搭配黑色铅笔裤,显得清瘦又高挑。
他看了眼广播室的值班表,“高二十班,阮茶?”
“对。”阮茶点头,合上门后,走上前,“学长中午好,我们班的稿子在哪?”
褚书唯从一摞稿子里,抽了最上面的一张A4英文打印稿子,“你们班的稿子昨天下午换的主题,你昨晚有提前熟悉几遍吗?”
“没有,早上被临时通知的。”阮茶拿过稿子,垂眸扫了一眼内容,心下有了思量,十班的稿子内容里介绍了国外一些适合学生们团队出游的地点。
二中偏国际教育,每年各个班上都会组织学生们游学,听谢长安说,高一下学期,十班全体师生去了法国,来回路上都有学生家长的帮忙,让其他班级羡慕不已。
褚书唯听见阮茶的回答,奇怪的皱眉,“你第一次看见新的稿子?”
闻言,阮茶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准确说,她也没有看过任何的旧稿子,“学长,可以帮忙开下广播设备吗?时间快到了。”
褚书唯本想问阮茶要不要熟悉一遍稿子,毕竟全英文的,直接读不熟的稿子,很可能会卡壳。
但当他看见阮茶神色镇定的模样时,心里刚升出的几分担忧又消散了,回头将广播设备打开,调好音量后,又竖着食指抵在自己唇前,示意阮茶现在广播室里的声音都会被学生们听见。
——
五楼食堂,季飞扬一坐下,见到邻座的黄佳佳三人,立刻扭头在食堂里找阮茶,然而来回找了好几次都没有见到人,不由伸手扶了扶眼镜,厚着脸皮探身过去,“黄佳佳,阮茶今天没和你们一起来食堂吃饭吗?”
阮茶自从和黄佳佳她们在马术课上熟悉后,几个人一直约着在食堂吃饭,毕竟同班的同学会方便些。
虽然不同班,但季飞扬在二中,仗着情报贩子的身份,就没有不熟的人。
“阮茶被安排去广播室值班啦,让我帮忙带个菠萝包回去。”黄佳佳说完,又叹上气,“阮茶真乖,我们十班除了喜欢显摆的林绫和英语课代表宋孟雨,就没人会去广播室值班。”
傅忱正夹菜的筷子一顿,脑海里闪出前几次见面,阮茶眉眼弯弯的样子,不由哑然,看着倒很乖,但——
想到学生资料中,阮茶高一成绩单里整整齐齐的150和10,他觉得内里乖不乖,有待考量。
傅忱会对阮茶稍有特殊,只因他知道,自己的妈妈在梁家生活时,日子很幸福,外公和大舅都很宠妈妈,而阮茶的妈妈被抱错后,自小养在镇子里的福利院,必然会受苦。
虽然当年抱错,责任在医院,但傅忱依然希望能帮自己妈妈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让妈妈在天上看着,不会再良心不安。
正在几个人说话时,校园广播里传出了清冽而熟悉的女声,“Goodafternoon,everyone.I''mfrom——”
前面的自我介绍,吐词口音正宗又流畅,在喧闹的食堂里,划出片刻的静谧。
傅忱放下筷子,敲了敲桌子,待季飞扬抬头,说道:“飞扬,睡包,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没有给季飞扬八卦的机会,端着餐盘就站了起来,几乎在傅忱离开食堂的同时,阮茶的前期介绍已然结束,下一刻,语气微变,开始朗读稿子里的内容。
正倒餐盘的傅忱,神情一怔,须臾,清俊的面容上,眼底浮出欣赏。
不光傅忱一个人,二中校园里,一些听出口音的学生和老师,都不由的抬头,看向声源的位置。
一口很正宗的RP口音,腔调舒服,字正腔圆却又不生硬,反而松弛自然,一个个国际景点,在阮茶的叙述中,慢慢变的让人向往。
二中英语听力不错的学生可能只占一半,剩下的压根听不明白阮茶在讲什么,属于连蒙带猜,准确说平日里碰到英语广播,他们都听不明白,但不明白,不代表他们审美不行,阮茶的口音光听着就很舒服,而且断句、措辞都特别的娴熟!
十班的一个女生见四周同学都在夸阮茶,甚至在猜阮茶何许人,皱眉的看向林绫,“你不说给阮茶准备了一份大礼吗?就让她像现在这样在二中出名?”关键听不懂也觉得阮茶说的好听,当bgm都能排no1的那种。
女生说完不由庆幸,庆幸自己刚打饭时,有意先宣扬一圈,却被林绫拦住了。
林绫吃惊的程度同样不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怀疑阮茶半路换人帮忙广播了!
在她看来,阮茶单词全对,只因着平时死记硬背而已,小镇出来的,读英语不带口音就不错了,说不准前半部分磕磕绊绊的才能读下来。
结果,阮茶一口宛若外国人正宗自然的口音,简直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脸上
林绫听着广播里轻重得当,咬词精准的英语口音,微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阮茶小时候听写bbc长大的吗!为什么说的是正宗的播报腔!
她将卷着意面的叉子重重的扔在盘子里,抱臂冷笑,“我会善良到让她出名?你等下就仔细听听她读的稿子吧!有的人啊,被捧的高,摔的才会狠!”
同桌女生们面面相觑:她们也听不太懂啊。
说真的,要不是林绫,她们根本就不会认真听广播!看个剧不香吗?听个歌不香吗?!
在林绫说完时,广播里果然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阮茶垂眸盯着打印出的英文内容,轻眯了眯眼睛,扯出个微凉的笑。
稿子上半部分的内容在介绍几个国外当地的知名景点,下半部分内容却突然开始评价在某个景点拍摄的电影,行文言辞激烈不说,甚至宣扬了反面言论,完全暴露一个人的短浅见识。
内容的句式复杂,而且单词不常见,倘若广播时,情绪紧张,直接照着稿子读,最可能出现两种状况。
一种死记硬背单词后,顺着上半部分,在未能第一时间理解下面释义的情况下,将下半部分的单词一字不落的读出来。
一种不了解某些专业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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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致广播时,出现卡顿,继而卡中出错。
阮茶来广播室前猜着林绫可能希望看自己临时广播出错,直到听到褚书唯说昨天新换了稿子。林绫早上刚告诉自己,中午被安排到广播室值班,换不换稿子结果都一样,何必费事呢?
除非,新稿子的内容有问题。
阮茶审视完下面的内容,直接将稿子拍在了桌上,不再去看,紧接着伸手扶住面前的麦,轻咳了一声,嗓音清亮含笑,“Ithinkmyhometown——”
广播的内容很明显,阮茶直接顺着前面的几个景点,即兴发挥,向大家介绍自己从小一直住的小镇。
正欲问阮茶为何突然停顿的褚书唯呆住了,眼睁睁的看着阮茶脱稿后,疯狂放飞自我,短短几句话,一个景色优美,生活节奏慢,人文历史丰富的小镇,像一副画卷,在全校师生的面前,慢慢的展开。
不得不说,阮茶很有营销的天赋,把一个简简单单的小镇,说成了人间仙境,让一些英语很不错,平时又住市里的学生们,不由生出了期待和向往,有的甚至已经生出了去问小镇名字的打算。
而且阮茶内容虽然在中途变了,但前期就听懂的人中,无一人怀疑,毕竟全程很符合“抛砖引玉”的要求。
最重要的,下半部分的内容,相比较前面一段一眼就能看出是国人写的外语,阮茶说到小镇时,无论词句,还是形式,全部和英国人的口语习惯相同。
学生们说话的声音变低了,有的已经不出声了,认真的听广播,他们一闭眼,仿佛置身在绅士环绕的雾都伦敦。
至于听不懂的学生,也不会怀疑阮茶有没有出错,毕竟他们听半天也不晓得稿子在讲什么。
可大家大都有从众心理,见有人听的认真,慢慢的也安静了下来。
“啪啪啪。”
褚书唯眼神极亮,爽快的直夸,“学妹,你的口音特别正宗,而且在朗读时,情绪到位,引人入胜,你有在国外待上几年吗?”
虽然学校里都有听说,傅忱的妈妈和人抱错了,但被抱错的那位千金的孩子姓甚名谁,只在十班和个别圈子里小范围传了一下。
褚书唯即使在英语社,都没能把阮茶和传说中的真千金闺女对上号,最重要的,由于梁倩玲的宣传,圈子里都说真千金一家子小市民,而阮茶的长相、气质、能力,任谁看见,都很难和梁倩玲口中,见识短,没文化的小市民挂上钩。
闻言,阮茶失笑,“我一直待在老家,刚到南市不到半个月。”
“但你英语真的流利又正宗,平时经常听磁带或者bbc新闻?”褚书唯作为英语社中的成员,碰到英语不错的同学,自然而然的心生欣赏。
阮茶拿出手机,打字的同时回道:“小时候喜欢看《哈利波特》,而且我家山上种菜的伯伯里有个英国人,我经常和他说话。”
虽然在记忆力上赢不了爸爸妈妈,但阮茶的语言天赋,在一家三口里排第一,听几句方言,就能冒充本地人的水准。
褚书唯:“……”
种菜的伯伯?一个说英语正宗的种菜的伯伯?你家伯伯在英国当新闻主持人吗?
他突然很想问一问,学妹,你家种的什么国际菜?
傅忱拎着刚买的食物,正准备敲门,手机嗡了一下,点开一看,眉眼间倏然蕴出三分笑,漆黑的瞳眸都清润了一些。
【阮茶:刚刚广播的程度,符合英语社团的要求吗[星星眼]?】
傅·英语社社长·忱,微弯着唇角,一手敲门,一手在对话框里打字。
【嗡——】
阮茶低头一看,登时怔住,而后猛地抬头望向紧闭的广播室门。
【傅优秀·人不错:请开个门,未来的社员】
12. 第12章
第十二章
校园广播虽然已经结束,但学生间的八卦却不曾停止,尤其是学习好,英语也好的同学中。
“啊啊啊啊,刚刚广播的妹子,嗓音甜中带凉,太舒服了,你们谁听见前面介绍了,滑跪求个妹子名字!”
“阮茶!我们十班的阮茶!不光英语口音好,马术都特别潇洒!人长得又漂亮,简直心中女神!”
“艹,学长你不会说自己一听钟情了吧?”
“一听钟情?太俗了。”被叫做学长的某位俊朗同学,极度风骚的拨弄了几下自己抹着发油的短发,“本人,他妈的恋爱了!”
在二中口音正宗的不罕见,但阮茶不同,就像天生吃播音主持的饭一样,情绪渲染、铺垫全部到位,嗓音干净清脆又夹着细微的甜。
一闭上眼,沉浸在阮茶的故事里,四周似有清风、春雨、暖阳,夏荷,繁华喧闹中,平生一股子怡然享受。
刺啦。
林绫拿着叉子,狠狠的刺着盘子,眼底又恨又惊,同时脸上又难堪,听着同学们都在讨论阮茶,心里的火窜天而上。
自己居然亲手给阮茶搭了展示的台子!亲手让阮茶在二中出了风头!
真说的话,高中生间原本没太大的矛盾,可林绫从第一次见阮茶,就一直输一直输,次次都在被利落的打脸。自小到大让家人宠出来的骄傲和自负,让她咽不下这一口恶气!
同桌的几个女生互相看了看,显然都不知如何安慰,因为他们想不通林绫为什么在英语稿子上为难阮茶,全二中能认真听又能听懂的占多少?
“林绫,阮茶不会和同学说新闻稿的事情吧?”
“说就说,谁会信?!阮茶刚刚能讲的那么顺,必然事先准备好稿子了!”
林绫面色犹带愠怒,指甲在掌心抠出红印子,声音极冷,“若她真说稿子被换的,我完全能反将一军,认准被污蔑,而且我一共交了五篇稿子,其中有一篇在复制时,粘贴出错,很正常不对吗?”
说完,林绫拧眉,审视的环顾一圈,眼中带着明显的冷笑,“当然,我们中间有没有吃里扒外的,得时间证明,你们不会让我失望吧?”
“不会,当然不会。”众人皆不敢看林绫眼睛,面上则带出几分彷徨。
同桌只有一个十班的,剩下的几个,家里小公司全靠着林家,很不容易扒上的,不可能轻易得罪,不然一家子都得喝西北风。
再说,就算她们想讨好阮茶,从而讨好梁家,去和阮茶爆料林绫换稿子的事情,手里也没实质性的证据。
阮茶可不关注林绫会不会气急败坏,广播结束,就坐在广播室的休闲区桌椅前,满脸享受的品尝着傅忱打包的甜点和蔬菜沙拉。
自上而下,从头到脚,都写着两个词,舒爽!幸福!
至于褚书唯,在傅忱出现时,脸上刷的一变,叫了一句社长后,立刻借口离开了,让阮茶险些怀疑褚书唯曾经有被傅忱整。
“英语社团除去每天中午的英语角,集体活动在周五,时间一般在下午四点,内容大致有英语演讲、歌唱、情景模拟等。”傅忱在食堂里没吃什么东西,正在蹭他给阮茶打包的小蛋糕,“你英语放在英语社团里都算前列了,但我记得你入学表上,在社团意向栏里写的壁球?”
壁球啊。
阮茶心中轻叹,突然觉得手里的甜品不香了。
倘若没有任轻轻的系统,自己头上没有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别说壁球,像摄影部、器乐社、舞蹈队等等等以前没有接触的,自己全部都想学。
阮茶将瓶子中的水牛奶喝完,抬眼看向傅忱时,正正经经,认认真真,杏眸里闪着对学(huo)习(zhe)的无限期待,“我爱学习,我爱英语,英语社团的日常小活动很可能让我得到生命的升华。”
——以及美貌、智力的保持。
傅忱:“……”
倒也不必戴高帽。
阮茶吃完,顺手将小盒子收拾了一下,系在袋子里,等离开时再带着扔去垃圾桶。
全程自然利落,像以前经常做,傅忱看完,在心里暗自思量着,同时对阮茶小时候的生活,又有了新的推测。
“傅忱,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你说。”傅忱回神,将茶杯推开,向后懒靠在椅被上,“什么事?”
阮茶摸了摸鼻尖,顿时有些心虚,“你既然能看见我入学时填写的社团意向,应该也有看见我高一期末的成绩单吧?”
“唔,排队很整齐。”傅忱一说完,再瞥见阮茶单手捂脸的模样,不由轻笑出声,紧接着闻弦音知雅意,微微坐直身子,“月考复习上需要帮忙吗?”
“需要!”
阮茶登时不羞赧了,毕竟脸皮厚,而且刚刚的羞赧有一半装的,省的让帮忙的傅忱觉得自己从未改变不爱学习的本质。
“也不用特别麻烦你,你有高一的笔记吗?”
虽然在语文、物理、化学、生物几门学科上,阮茶因着不大有兴趣,上课一直不上心,但真不至于考10分。
阮茶纯属自己作,挑着顺眼的选择做完,就不做了。
现在就很后悔,特别后悔,阮茶觉得,可能是老天爷看自己咸鱼,不把学习当回事,所以让狗比系统来制裁自己了。
“笔记倒都有。”傅忱屈着手指,轻轻敲打着茶几桌面,在脑海里回忆自己高一时一科有没有写上三页笔记。
他余光瞄见阮茶放松的神情后,把几页的话咽回了肚子,话锋一转,“但光看笔记也不行,你得弄明白老师出题的范围,我回去圈下重点,明天把笔记给你。”
“谢谢!我复印完就立刻把笔记还你!”
阮茶在十班,除了个别同学,没再看见有谁在记笔记,月考叫作月考,但知识点涵盖了高一和高二。
虽然上二中后,阮茶认真学习了一周,但在理综上,由于高一落下,高二有些知识依旧一头雾水,背完知识点后,却应用不出来。
而高二年级,别班的同学,阮茶只认识傅忱三人了,既然有个年纪第一在,自然得问年级第一借笔记,沾染学神光芒啊!
傅忱摇头,“不用着急,你先用着,月考完,再有一个月就期中考,一样会用上。”
阮茶:“……”
刚雀跃的心,一下子停摆了。
【叮!主任务一已出,请宿主在14天后的月考中,保证年级排名高于被关联目标,任务完成,抽去被关联目标3点智力值和2点美貌值,任务失败,扣除宿主5积分】
【叮!主任务二已出,请宿主在14天后的月考中,保证年级排名位于前30,任务完成,奖励3积分。】
阮茶:“!!!”
阮茶眼前直接一黑,差点整个人倒椅子上,平时布置给任轻轻的任务,1点2点的,合计3点,可主线任务一出,居然不要脸的想剥削自己5点!
三次任务失败,任轻轻统共扣3积分,任务二是个人间小魔鬼吧,算的真精准。
傅忱刚准备提议离开,可眼眸一扫,直觉阮茶情绪不对,眉宇微皱,浮出几分沉思,“有出什么事吗?”
闻言,阮茶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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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下一刻,拎着袋子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杏眸里蓄着显而易见的斗志,“我就单纯觉得,不该浪费时间吃饭!我得学习!发奋的学习!”
直到阮茶离开好一会儿,傅忱都坐在椅子上不曾挪动,刚刚阮茶的眼睛里不光有斗志,而且有极明显的……想和人干架的薄怒。
傅忱:“……?”
由于广播室事件和十班某些同学的宣传,真有其他班的学生们特意跑来十班围观阮茶,但让他们失望的是,阮茶下课后,压根不出教室,一直坐在座位上低头学习,端的一副乖学生的模样,同十班简直格格不入!
十班后门有徐深大马金刀的坐着,其他班的学生不敢聚集,而从前门的角度看过去,又有邻座的谢长安挡着,阮茶的侧脸全被挡住了!
当然,看不到的很大原因在于他们胆子小,不敢像傅忱和季飞扬一样,光明正大的在徐深眼皮子底下进十班。
就在众人抓心挠肺的时候,突然有人一声惊呼,“天啊,你们快看[碧江]论坛,里面居然有人爆料说阮茶中午的广播属于即兴发挥的!”
一句话,让原本喧闹的十班登时静了静,而后,一个个的翻出手机,仗着下课时间,纷纷涌入二中独有的匿名论坛[碧江]。
【818|阮茶在校园广播里的即兴发挥属于兴趣使然还是人性的算计?!校园记者小F带你们探秘!】
校园记者小F,一位经常在校园匿名论坛里爆料的不明身份的人,爆料内容大到校园欺凌,小到食堂菜色,五花八门,让人惊叹。
LZ:阮茶的校园广播让小F心情澎湃,无法平静,借着某些便利,偷跑到广播室想瞻仰一下阮茶的稿子,毕竟里面小镇太太太让人向往了!
LZ:可读完标注着“十班阮茶”的稿子后,小F懵了!请你们带着眼睛,认真观赏,[图片·上稿.jpg][图片·下稿.jpg]
LZ:据中午广播室值班的褚学长所说,阮茶在广播到一半时,突然将稿子拍在桌子上,后半段直接即兴发挥!你们自己瞅下半段的狗屁内容,简直谁读谁吐!
45L:从小F的事件梳理看下来,阮茶可能被算计了啊,先被临时告诉值班广播室,广播稿子内容被改,一旦察觉不及时,明显得当众出丑,估计背后谋划的某位很生气吧,阮茶后半段发挥的太出色了,英语老师都在夸。
49L:背后谋划的人,我猜一下,十班负责广播排班和供稿子的林某人。
53L:天啊,阮茶人间宝藏啊!不光长得美哭,而且马术飒爽,关键临场反应绝佳!!!
60L:楼上一些阮茶吹消停一下吧,阮茶什么人不会有人真不了解吧?梁家那位真千金的闺女!一个小镇出来的货色,真觉得她能即兴脱稿讲成那个样子?
68L:再阴谋论一下,林被阮算计了?
74L:阮茶踩着林在二中出名?卧槽,细思极恐啊!我觉得林被阮算计的猜测很对,阮茶在小镇里见没见过上流伦敦人都难说,中午的广播说不准私下排练了多久呢!
79L:哈哈哈哈,回头看前面居然一堆心疼阮茶的,笑死了,阮茶中午脱稿不脱稿都两说!小F口里的褚学长可能早看上阮茶了,说真的,阮茶真能脱稿即兴发挥,我他妈的把头拧下来给她当凳子!
81L:艹艹艹,大新闻!阮林两个人正面对上了!林绫在指责阮茶污蔑陷害自己!
82L:我有个朋友,想看,懂?
86L:我就82L的朋友!
102L:啥情况啊,81L的gkd!
13. 第13章
第十三章
林绫见自己回的内容,果真将帖子里的风向引导了以后,心中不免洋洋得意,自己早说了,阮茶根本没有证据!
想罢,她怒视阮茶,“阮茶,你真恶毒!昨天放学,我就在学校后门和你说了,中午广播麻烦你值班,你居然说我临时告诉你的?”
“帖子里的稿子,根本就不是我给你的那一份!你自己偷偷换了稿子不说,又自导自演的说我算计你!”
林绫的眼中带着被诬陷的怒火,恨不得让全班和自己一同讨伐阮茶,一质问完,她猛地抬脚踹向阮茶,自己非得狠狠的出一口心中的恶气才行!
下一刻,变故陡生。
“啊——!疼疼疼!”一阵凄厉的叫声刹那间响彻教室。
原本怕阮茶被欺负,正欲上前的黄佳佳一脸惊恐的顿在原地,全班围观的二十几个同学也都不约而同的咽了咽。
前一秒趾高气昂的林绫,此时脸色惨白,薄汗直冒的蜷曲着腰,一只脚压根不敢落地,神情狼狈,嘴里疼的不停的嘶。
任谁都未能料到,阮茶会在林绫抬脚的同时,轻而易举的单手挪了桌子,紧接着人带着椅子,漂亮的漂到了桌子后面。
以至于林绫打算踹人的一脚,又重又结实的踹在桌子上,上面可镶着金属板啊!
直面阮茶漂移技术的谢长安惊呆了,直勾勾的盯着阮茶的桌子和椅子,低声喃喃,“太、太帅了。”
呜呜呜呜呜,让人膝盖发软,想滑跪!想认老大!求教学视频!
阮茶正了正自己的桌子,抬眼望向林绫,唇角微翘,点漆似的眸子里却不含丁点笑,嗓音轻凉,“林绫同学,看来你两只脚长短不同呀,同学一场,我就免费帮你纠正纠正,不客气。”
“阮茶,你居然敢打我!”林绫见阮茶嘚瑟的样子,五官气的都快扭曲了,抬着手臂猛地挥下来,神情凶狠,“你真当梁家把你们一家子当一回事?梁家都嫌你妈粗鄙不堪,一家三口丢人现眼!”
“啊——!”
“松松松、松手。”
阮茶单手攥着林绫的手腕,撩着眼皮瞥她疼的牙齿打颤的样子,眉眼依然带笑,却覆着让人陌生的寒凉和压迫,慢条斯理的说着话,“林绫,我最厌烦骂人带父母的,而且我可没有不打女生的讲究。”
话音落下,手指登时用力,林绫疼的整个人差点跪下。
四周本欲拉架的同学们,你看我,我看你。
一个个的想上又不敢上,想撤又……不想撤,毕竟,他们正在当面围观两个人的battle哎!
阮茶隔着桌子,轻飘飘的制服住林绫,眼神讥讽,“你昨天在学校后门和我说了广播室值班的事儿?”
“松手!”
林绫几乎咬着牙吼出来,话落,四面环顾,狠狠瞪着平时自己后面的两个跟屁虫,“你们瞎了吗!上啊上啊!”
见状,黄佳佳泥鳅似的冲出来,笑呵呵的挡着人,“你们别打扰茶茶教训不会说话问候爸妈的败类啊,又或者,你们谁想和我打一打?”
被林绫支配的两个女生缩了缩脖子,家里虽然有点钱,但林家和黄家,谁都惹不了啊。关键阮茶看上去太凶了,有种自己上去捣乱就会被咬下肉的错觉。
阮茶瞥了眼时间,见快上课了,索性继续加重了力度,“回答!”
老爸说了,就算做咸鱼,也得做一条有武力值的咸鱼,不然绝对会被人生吞了!阮茶平时也不在乎其他人嚼舌根,前提,不涉及父母。
一旦和父母扯上关联,阮茶立刻就变成了钢牙食人鱼。
“对、对啊!”林绫回答时,眼神闪躲,牙齿带着颤,真的太疼了,脚疼,手腕疼,疼意窜上去,天灵盖都像泛着疼,但对上阮茶,她依然咬牙死撑先前的说辞,“我放学上车回家前,亲口和你说的!”
闻言,阮茶倏然就笑了,却灿烂明媚的让林绫凭空慌乱。
“抱歉哈,我小镇来的,不习惯坐私家车,天天坐校车从学校前门回家。”瞧见林绫陡然睁大的眼睛和里面的不可置信后,阮茶又歪头轻嘲,仿佛正在欣赏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
“而且,你的智商简直朴素的让人惊叹,我偷换的稿子?你不记得有种技术叫检验指纹吗?我有问褚学长,你临时换稿子时,可没戴手套啊,林、绫、同、学。”
一句话,让林绫全身发冷,稿子指纹的事情,她完全能在检验中间做手脚,其实并不担心,可阮茶居然坐校车回家的?梁家就让阮茶任性的坐校车回家?
不觉得丢人吗?!!!
阮茶神色自然的欣赏着林绫的脸上从惊讶、后怕再到不甘,心里舒畅的不行,原本想着以后再找回场子,但有人偏偏喜欢凑上来。
至于梁家办不办家宴的事情,阮茶无法解释,其实原本打算办的,结果被自己爸妈一拖二拖的,不知拖了几日,再说,梁家人对自家如何,阮茶自认,有眼睛会看,有心能体会,用不上别人嚼舌根。
她甩开钳制的林绫的手腕,无视上面的淤青,眉眼薄凉,蕴着威胁,“林绫,你下次再带父母,我就不保证你手腕会不会和石膏永久作伴了。”
两个人的话已经在全班面前说开,但凡有脑子的,就已经搞明白谁算计谁了,一些自认和阮茶非一路的同学们,看完全程后,对阮茶的举止反而生出些欣赏,至于林绫,分界线只怕又挪了几公分。
林绫从小到大颐指气使,何曾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脸?
察觉到四周的异样目光,林绫心里的怒火刷的窜出来,捂着不会动的手腕,不管不顾的大喊,“你们真当阮茶就清白吗?即兴脱稿?你们被阮茶耍的团团转!”在她看来,阮茶必然猜到了会被自己算计,所以反将一军,从而在校园里大出风头!
林家有请外教老师,林绫已经学了四年,像阮茶那种程度,只有很小的时候就和外国人接触,说话,耳濡目染才能学出来!
脱稿?即兴?
让人笑掉大牙!
谢长安见阮茶已经带上耳塞沉浸在学海,不由惊叹阮茶的心大,而后吊儿郎当的对着林绫笑了笑,“林绫,上网冲浪一下吧,阮茶真即兴脱稿的,你不服不行啊。”
“你什么意思?”林绫注意到谢长安脸上的笃定,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徐深围观完闹剧,顿觉没意思,以前他就觉得林绫欺负人的手段老套又幼稚,眼下再看,果然智商有限,将没有味儿的口香糖吐出来,微抬着下巴,“林绫,别杵在当猴子了,有空看看帖子,算计来算计去,你不嫌丢人,我都嫌和你一个班丢人。”
倘若放在平时,徐深根本懒得说上一句话,可刚才他看阮茶顺眼,不介意顺手帮忙解个围。
闻言,林绫难以置信的望着徐深,从未想到有一日,自己会从心仪的男生嘴里,听到他说自己丢人现眼!
再看徐深眼里的嫌弃,林绫就像掉在了隆冬下的冰池里,从头凉到脚,浑身无数个大口子,寒风呼呼呼的往里刺。
一个平时经常奉承林绫的跟班,上前将手机举给林绫看,小心翼翼的觑了眼林绫,“林绫,傅忱亲自在帖子里回复了,他说广播室里新装了监控。”
帖子里一共有两个视频画面,一个林绫临时换稿子的视频,一个阮茶拿稿子又不看稿子的全程视频。
一看画质,就能看出监控很贵,三个人的人脸清晰无比,再拉伸,甚至看得清文件上的小字。
视频文件后面,跟着个艾特:@79L,看完把凳子带去十班//79L:哈哈哈哈,回头看前面居然一堆心疼阮茶的,笑死了,阮茶中午脱稿不脱稿都两说!小F口里的褚学长可能早看上阮茶了,说真的,阮茶真能脱稿即兴发挥,我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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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把头拧下来给她当凳子!
众人:人干事?
傅忱艾特完某人,甚至不厌烦的将视频里三个人的对话,全部输出文字,一字一句都在证实,阮茶中午的确由于某些“未知原因”不得不放弃稿子,而即兴发挥。
213L:啊啊啊表白傅忱!哥哥帮妹妹出头吗?帅哭了QAQ,阮茶我想当你嫂子!!
229L:嫂子大军+1啊啊啊啊啊啊!!!
232L:只有我注意到,阮茶回复褚学长的话?“我家种菜的伯伯中有个英国人”——伦敦音不罕见,但阮茶的口音,分阶层的[微笑.jpg]
233L:艹!华点!
236L:我突然想到被金舌头谢绥夸的大白菜!
245L:重金求白菜,想看看国际仙白菜!
虽然后面的几层让整个帖子都变了方向,但林绫盯着傅忱上传的视频,脸上火辣辣的疼,白皙的脸硬生生的憋出猪肝色。
十班的风波,止于上课铃。
可全班人都明白,林绫和阮茶的梁子真正的结下了,同时,再次刷新了心里对阮茶的认知。
看着身娇体软的,可人家不光能掰断铅笔,也能掰断手腕!!!
在大家激情吃瓜的时候,当事人阮茶却老憎入定一样,上课认真听讲,下课认真复习,严谨刻苦的模样,让学渣谢长安不由咂舌。
本来,阮茶一直把下午的事情当做插曲,然而临放学,让人心塞的后续出现了。
一向第四节课早早离开的徐深,居然等在教室门前,劲瘦有力的手臂横搭在门框上,将阮茶困在教室里,他轻扯着唇,垂眼看下来时,长眸锐利,神色桀骜又恣肆,“阮茶,谈个恋爱啊?”
余晖熹微,映落而下,阮茶无法欣赏夕阳,只生出握草的操蛋体验。
原文中,徐深见了几次任轻轻后,被任轻轻的长相吸引,而后又被任轻轻古灵精怪的性子吸引。
在一个午后,将任轻轻堵在墙角,告白了,而后被任轻轻用“我喜欢学习好的”拒绝。
剧情里,徐深未曾纠缠,但同时不再不懒散生活,不再上课睡觉了。
作为男主的光环和智商刹那间生效,轻轻松松一学,在月考排名上,直接冲到年级第二,和任轻轻并列。
再后来,两个人在学校里被称作金童玉女,高三时,任轻轻拿下高考状元,徐深出国留学。
就在读者们抱怨看不到二人大学合体时,剧情神操作了,拿着学霸系统的任轻轻突然跑去当爱豆,而后整本书从校园学霸文变成娱乐圈学神文。
仅用两年就毕业的徐深,接管家业,一直在背后默默的给任轻轻保驾护航,二人在圈内上演了霸总和顶流的爱情故事。
阮茶能在脑海里看到书,也能看到读者们的评论,评论区有个很高的楼,大概在说只想看任轻轻写期刊、搞研究、拿诺奖,不想看在她娱乐圈里大杀四方,下面的跟评吵翻了天。
在不牵累自家的情况下,阮茶压根不care任轻轻是拿诺贝尔还是拿奥斯卡,但现在,阮茶只希望自己能在高中,就让任轻轻积分清零,谁有闲心去娱乐圈battle?
学习不香吗?
呸!当咸鱼不香吗?!
阮茶觉得引导徐深刻苦学习的重任,就交给任轻轻的吧,她两手抱着书包,眼中的拒绝很明显,“嗐,上次不说了吗?我家蚩尤后代,当神仙的,哪能谈恋爱?”
见徐深不当回事,阮茶心里微沉,而后肃了脸色,直接了当的拒绝,“不谈,没可能,谢谢。”话音落下,她推开徐深直奔校车,再不快点,校车就开了!
半晌,徐深怔怔的回头,望了一会儿阮茶毫不留情的背影,他微眯了下眼睛,自己居然被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女生拒绝?
——有意思,玩欲擒故纵吗?
14. 第14章
第十四章
“阮茶,谈个恋爱吗?”
在阮茶离开后,任轻轻咬唇从外开的门后走出来,眉眼郁沉,心里又酸又涩,昨天晚上和自己说笑的人,第二天就告白别人了?
而且告白的居然是阮茶?!让自己最讨厌的阮茶!
徐深回神一回头,看到抱着书包的任轻轻后略有惊讶,而后黑眸里浮出微不可察的笑,“啧,偷听哥哥说话?”
说来,他对任轻轻的印象最深的一件事大概就被雷击了,可没料到在前天,母亲竟然带着任轻轻回家,说是朋友的女儿,因着二中离家太远,暂时借住在徐家。
两日的相处,徐深觉得任轻轻的性子当真称心,不由的任轻轻就耐心了一些,不像对待其他女生一样冷脸。
当然了,最让他称心的当属长相符合自己审美,同时又敢玩欲擒故纵的阮茶。
任轻轻看着徐深脸上的笑,只觉刺眼,有种上去质问你眼瞎了吗,不然告白阮茶干什么的冲动。
可又清晰的明白到自己和徐深间的关系与差距,压根没有立场质问。
任轻轻没有回答徐深,抱着书包转身就走,见状,徐深三步并两步追了上来,语带调侃,“有谁欺负你?”
闻言,任轻轻冷笑,心里的酸涩,一齐涌上来,“用不着你管!”话落,加快了步子。
徐深看着任轻轻的背影,紧紧皱眉,却没有再追,他一向脾气不好,先被阮茶不给脸,又被任轻轻不给脸,能不发火就不错了。
一段插曲,导致两个人刚热络的关系急速变冷,整整一周,都没有回热的迹象,一时间,任轻轻复习都心不在焉。
至于阮茶,原本她觉得徐深和自己‘告白’,纯属脑子一时抽风,估计就某种奇怪的兴趣而诞生的产物,不理会的话自然而然就会消停下来。
然而几天下来,阮茶早上一来就能在桌洞里摸到徐深打包的早餐,忽然意识到事情和自己的猜测有些出入。
“阮茶,鸡蛋仔和包子啊,深哥可真贴心。”
“大早上就有热乎乎的早餐吃,太幸福了。”
教室里的男生们看见阮茶摸出的早餐,不由调侃,而徐深,对眼前的情况显而易见,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咸鱼了十几年的阮茶,罕见的暴躁,不管不顾的示好,又给别人带来麻烦,简直太可恨,太烦人了!
阮茶一想到未来几天都得不到安静,一狠心,猛地站起来,拿着装早餐的袋子,气势汹汹的就往后走。
众人见怪不怪,前些天,阮茶也是这般,摸到早餐就给徐深,徐深也不要,后来就便宜了后排的同学们。
林绫回头,心里恨极,狠狠的掐着掌心。
她被阮茶扭了手腕还没来得及报复,竟然又要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早上给阮茶带早餐,下课凑阮茶跟前。
阮茶不就一张脸和梁家的撑腰吗?她看得懂股票?品的出红酒?梁家甚至连精英类的管理课程都没有安排!
未来只配得到一点公司分红而已!
林绫紧紧的盯着阮茶,看她又准备怎么玩欲擒故纵,引徐深注意,不光林绫,徐深都饶有兴致的望着阮茶。
他对阮茶的告白,也就兴趣使然,以及被拒绝后的不服输,再说了,阮茶真没口是心非吗?
不说自己不信,全班的同学有人相信?
阮茶倒全然不知徐深本人的自恋,在全班眼皮子底下走到了教室后面,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阮茶没有去徐深面前,而是径直去了教室门口。
在教室门口,有套老师值班坐的桌椅,再有学校阿姨临时放着的装有楼层垃圾的塑料袋。
阮茶在塑料袋面前站住,丝毫不犹豫的抬手就把鸡蛋仔和肉包干净利落的扣到了塑料袋里,扔完后,回头对上十几束灼灼的目光,面色坦然,“大家别学,浪费粮食很可耻。”
说完,又扭头看向徐深,一字一字说的有理有据,“希望徐同学以后不要再做可耻的事情,谢谢配合。”
徐深:“……”
林绫:“…………”
全班:“………………”
阮茶的话再听不懂,脑子真别要了,很明显,她在告诉徐深,你再打包早餐,它们的宿命就会和鸡蛋仔、肉包子一样的凄惨。
直到阮茶坐回座位,徐深的眼睛都没从阮茶身上离开,单手摩挲着下巴,看来阮茶不吃这一套啊,自己有必要改一改策略。
徐深能当上书里的男主,不光长相、智商,家世几方面很优秀,性子同样坚毅,一个能让他生出兴趣的女生,倘若轻言放弃,可就不是徐深了。
阮茶倒不知道徐深的打算,自从当着全班的面丢完早餐后,十班的同学们再没有谁当阮茶面调侃的了。
谁再说阮茶欲擒故纵,你他妈的去扔早餐打徐深脸啊!你敢吗?就问你敢吗?!!
昂,你压根不会有徐深亲手打包的早餐。
往后的两节课,他们都在暗暗关注,他们觉得阮茶扔早餐拒绝示好的行为太不给徐深面子了,以徐深的性子,保准发火,一旦阮茶被打,他们得拉架。
而林绫,则心中暗喜,自觉阮茶欲擒故纵玩的太蠢,心里期待着徐深能狠狠教育一顿阮茶,同时帮自己被扭伤的手腕的报仇。
林绫从来不认为阮茶没看上徐深,毕竟自己喜欢的人那么优秀,阮茶从小镇里出来,有见过这么优秀的男生吗?
但让准备拉架的同学和期待打架的林绫都失望了,徐深不光没有教育阮茶,反而和没事人似的,再面对阮茶时,不仅继续笑,而且温柔的让人直冒鸡皮疙瘩。
阮茶见徐深仅仅笑,不说有的没的,索性没在意,一门心思的复习月考,故而十班风平浪静的度过周五一整天。
由于下周一有月考,晚上放学,阮茶带着满满一书包的重点资料回的家,可刚进院子,就被钉在原地,杏眸睁圆,惊讶不已。
有谁和自己解释一下,外公最喜欢的那个怪石嶙峋、清香四溢的大花园去哪了?!!
摘下草帽扇风的卫皎看见阮茶,脸上浮出笑,忙挥手叫人,“茶茶,快来看看,爸爸和妈妈在弄温室,以后咱们在南市同样能吃到新鲜的大白菜啦!”
上次在饭桌上,阮茶说学校食堂的饭菜种类很丰富,让卫皎以后不用在早起做白菜便当了。
原本卫皎很高兴,可第二天居然偶尔听见家里的佣人说什么,让茶茶带白菜去学校很丢人,学校里的学生们吃的都山珍海味,根本看不上廉价的白菜。
卫皎既惊讶学校食堂的饭菜价格竟然那么贵,又生气佣人们误会自己闺女,茶茶明明在心疼自己,不让自己早起!
当然,卫皎认为闺女不带白菜便当去学校也对,在老家,一家三口整天吃新鲜的白菜,在南市,只有从老家带回来的十几二十棵老白菜,口味自然差。
“茶茶,你上次不说花园里的布景瞧着不舒服吗,爸妈索性给拆了,做个温室,正好咱们带来的白菜只剩两棵了,咱们种白菜,对了,你和你妈喜欢草莓,咱们再种点草莓。”
阮正非说完,又把刚剥好的瓜子仁塞到阮茶手里,示意阮茶吃。
作为同类咸鱼,阮爸阮妈两个人很会偷懒,一整天都在指挥着工人们来回做,自己则带着草帽,一边吃瓜子一边监工。
布景瞧着不舒服倒不假,阮茶住的卧室带个很大很宽敞的阳台,直面花园,虽然花园布置的精致又漂亮。
但阮茶瞧着,就很奇怪的觉得不舒服,有时候甚至胸口闷堵,或许布置的太规整了?
阮茶塞了一小把瓜子到嘴里,三两下的嚼完咽下去,又把剩下的塞回给阮正非,同时伸手扯了扯卫皎的衣袖,压低了声音说,“妈,咱们住在外公家,不在自己家,把花园改做蔬菜温室,外公和舅舅会生气的。”
“没事没事,不会生气的,你外公直接就答应下来的。”卫皎不在意的摆摆手,让阮茶别担心,话音落下,又指了指前面,“再说,咱们就占二十几平的位置,剩下的假山花卉,等温室盖完,再摆回去,刚弄有点乱,就全挪开了。”
说曹操、曹操到。
梁老爷子拄着拐杖,从别墅里出来,见到阮茶,笑着招招手,“茶茶回来啦,在学校玩的高兴吗?”
搀扶着梁老爷子的唐画,听清内容后,险些笑了,以前梁老爷子对家里小辈一视同仁,都很严厉。
自己的两个儿子,加上傅忱和孟雨,谁回来都会被老爷子教育上几句,“有认真学习吗?你们不能仗着家里有钱就不学习,学习很重要的。”
阮茶刚上学第一天回来时,梁老爷子几乎脱口而出一句有认真学习吗,谁知不等开口,就被卫皎抢先,后来两天,梁老爷子再没有机会开口,短短一周,就被卫皎同化了。
“外公!在学校很高兴!”阮茶跑上去抱了抱自己外公,说完,又扭头和唐画打招呼,“舅妈晚上好。”
“晚上好,茶茶。”
唐画温柔的笑着,心里软乎乎的,生个闺女真好,自家的臭小子,上学时晚上回来都看不到人,老大太严谨正经,老二又太闹太搞事。
“爸,嫂子,你们别看现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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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乱,半个小时我们就收拾完了。”阮正非指着刚搭的温室,“你们有喜欢的水果吗?咱都种下去。”
“我没关系,你们种的高兴就行。”
唐画见老三两口子看向自己,怕他们觉得自己对温室有意见,莞尔一笑,“种点小番茄吧,有空我和你们学学。”
其实唐画对在院子里搞温室,真没意见。
先不说房子属于老爷子,而且偌大的院子空出个几十平的温室不算什么,单说平时圈子里的太太们,就有几个在自家院子里种花种水果的,修身养性的很怡然。
最重要的,唐画觉得老三两口子在种白菜上真有天赋,带回家的几棵大白菜,水灵灵,胖乎乎,做完一吃,鲜的让人差点咬舌头。
至于自家院子,前些年被二妹找人设计的,又严整又讲究,精致有余,鲜活不足。
几个人闲聊的间歇,一辆宾利和一辆兰博基尼,一前一后驶进院子,由于温室材料挡在中间,领头的宾利不得不停下来。
梁宗旗理着西服袖子,从宾利里出来,几乎同时,坐在兰博基尼里的梁倩玲跟着出来,径直跑向梁宗旗,“大哥,我是不是你妹妹,那个项目稳赚不赔,现在只差投资了,你都能把公司分红给不着调的老三两口子,都不看一块长大的妹妹吗?咱们自家人不说两家话,你——”
“啊!!!你们在干什么!”梁倩玲看清院子里的狼狈景象后,恨不得瞎了眼睛,一眼锁住了罪魁祸首,阮正非和卫皎,崩溃的怒吼,“我辛辛苦苦让郁大师布置的花园,你们居然拆了!想种地你们回小镇去种啊!”
梁倩玲简直快疯了,心里恨死了阮家一家三口。
前些年,由于宋家经营不善,公司缩水,梁倩玲将主意打在了娘家头上,一次两次的,梁老爷子和梁宗旗的确有帮,可再要投资,一个个的狠心不再给。
再后来,梁倩玲很不容易的搭上了在玄学界特有地位的郁大师,郁大师听完自己的诉求后,就让她在梁家的别墅里布置出独特的花园,有花园在,就能把梁家的财运转到宋家。
事实证明,花园的作用非常明显,几年里,宋家先后拿下了两个原本属于梁家的项目。
可不等梁倩玲高兴,居然亲眼看见给宋家招财的花园被平了!!!梁倩玲简直气炸了!望向阮爸阮妈的目光又凶又恨。
“你们——”
“别!!!”
阮茶和长辈们见梁倩玲瞪着眼,径直往院子里来,忙出声阻止,无奈梁倩玲眼里只能看见被嚯嚯的不像样子的花园,挥着胳膊就冲来了。
“啊——”
一席小黑裙,拎着铂金包的梁倩玲,张扬舞爪的在众人眼前,一头跌到了黏糊浓稠的水泥坑里。
四周泥点子飞散。
整个院子,从主人到工人,表情都空白了一瞬,四周出现了诡异的宁静。
“啊啊啊啊啊!”梁倩玲疯狂尖叫,自己从小到大何曾这么丢脸!
她顾不上来扶自己的梁宗旗,穿着站着水泥印子的小黑裙从坑里爬出来,目光死死的锁在卫皎身上,“卫皎!你就非得把穷酸的小市民做派带回梁家吗!在家里花园种白菜——”
“你给我闭嘴!”
一直没开口的梁老爷子,冷声斥责,拿着手里的拐杖就往梁倩玲胳膊上敲,“你有脸说皎皎穷酸?皎皎好歹往家里拿东西!温室自己出钱自己出种子,而且提前问我!你干嘛呢?你天天净想着怎么瞒我,怎么从梁家往宋家划拉东西!”
“我们梁家百年世家,竟然生了你这么个恋爱脑出来!在项目上算计自家人,在圈子里败坏皎皎一家的声誉!”
梁老爷子几日来身子骨养的特别好,面色红润,健步如飞,跑着打梁倩玲都不带喘的。
“爸!”梁倩玲躲着拐杖,头发凌乱的散开,整个人狼狈的不行,又恨又怨,“你真就为了卫皎不认我这个女儿了么?!”
“我不认一个叉烧!你把脑子里的浆糊空出去再问我认不认你!”
梁倩玲拿包当着拐杖,声音尖利的喊着,“我为宋家谋求利益有什么错!我给自己的丈夫谋求利益有什么错!”
“爸,你以后就会后悔的!”
梁倩玲重重的推了下梁老爷子的拐杖,面红耳赤的回头就跑。
“噗。”
一个不注意,二进水泥坑。
阮家三口:“……”
梁家几人:“……”
阮茶看着再次掉坑里,有些懵的梁倩玲,目光复杂。
自己的二姨,曾经,也是个体面人啊。
15. 第15章
第十五章
【上一章剧情有修正,有时间的可以看一下】
由于梁倩玲的事情,梁老爷子心情欠佳,吃完饭就上楼闭目养神了,而阮茶拒绝了爸妈说的家庭游戏后,拖着步子回到卧室,为了日后能再次拥有咸鱼生活,只能努力复习下周一的月考。
时间一晃,阮茶看了眼挂钟,已经十二点了,她扭头隔着窗户往下望,晕晃的院灯将院中景致映的影影绰绰,在爸妈和家里帮工的合作下,温室早已初具规模。
原本搭在花园里的怪石,由于院内变窄,梁老爷子索性下令扔掉,只剩下一盆盆争艳的花卉摆在黑金的铁架上。
不得不说,改了布置的院子再观赏,胸口就不再闷堵了,可能心理作用?
阮茶摇了摇头,不再去想,将视线重新落回桌上一排的教材、练习册上,书桌右上角有罐已经喝完的果茶,手侧有本活页笔记,上面的字瘦劲清峻、朴茂工稳,同傅忱表现出的样子很像。
本子里不光记着各科的重点,又有不同颜色的笔圈出的常考题型和经常会用到的基础题型。
不得不说,傅忱的笔记真的宝藏,详略得当,分析明确,一个理综数学经常满分的学神,一下子,有了人间烟火气。
谁说的正经人不记笔记?傅忱记得可太详细了!
阮茶花了两周的时间,照着笔记上的重点,粗略的梳理完高一两个学期的理化生的教材内容,现在正靠着做题巩固背下的知识点。
毕竟——
依照笔记上的提示,月考中偶尔有几道题直接摘抄的五三,阮茶觉得自己能再抢救一下。
“答案对不上啊。”阮茶皱着眉看着本子上演算了三回的物理题,喃喃说着。
物理卷子里的大题都有固定的几个题型,而阮茶咸鱼归咸鱼,可但凡认真做事,依然属于有一个点抠不完,就睡不着的人,谁知五三上的一个压轴题,她抠了半小时不说,好不容易算出结果,又和答案对不上。
阮茶在题干上再次标记出已知条件,算来算去,结果依然不变。
“答案错了?”
阮茶拿着圆珠笔在本子上轻点,半晌,思路依旧无法理顺,她想了想,翻出手机,看看手机列表里有谁能问一问,“傅忱,季飞扬,谢绥,加上以前的同学,六个人。”
希望有人没睡吧。
阮茶不抱希望的将五三上的题拍下来,打算一个个发下去,询问解法,可刚给傅忱发完,微信就收到了新消息。
【傅优秀·人很不错:稍等。】
阮茶收到消息,着实惊讶,在她看来,傅忱可能属于早睡早醒的典范,不大像夜猫子,“你竟然没睡?”
消息发出去,没再收到消息,阮茶也不急,猜着人正在做题,再次埋头看向剩下的一些没能理解的重点。
大概几分钟的样子,摆在桌上的手机嗡了一下。
阮茶点开微信一看,暗叹了一声果然学霸,傅忱发来的两张图上,条理分明的写着详细又简洁的步骤,等阮茶发大图片,仔细看时,目光一下子锁在了第二个问上。
【傅优秀·人很不错:第三问的答案有个漏洞,正常应该依据题干上的条件,直接看出加速度,但第二问继续做下去,同样能算出加速度,但和题干给出的不一样,所以你算的结果和答案不同。】
【傅优秀·人很不错:我猜第二个问可能有后半句,在当时情况下,算出新加速度,从而开始第三个问,然后就会得到练习册上的答案。】
阮茶:“!!!”不明觉厉。
作为一个咸鱼,阮茶从来不羡慕学霸,学神等,可被各科折磨了整整两周,阮茶突然羡慕了,有个学神的脑子,真的不一样。
自己一个小时算出的结果,学神几分钟就算出了结果,而且算出了两种结果,当然,阮茶不觉得难以理解,毕竟自己基础薄弱,有些公式没完全搞懂。
傅忱传完答案后,翻到了阮茶前面问的话,看了眼桌上高三的教材,摇头笑了笑,打字回应,“恩,正在预习。”
他准备下学期直接跳级去高三,除去各种的精英课程和陪着父亲的应酬,每天的任务同样很满,从来没在一点前上床睡觉。
阮茶看着内容有些咂舌,在自己夜以继日的复习时,真正的学神居然已经预习了吗?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就心有默契的去忙各自的事情,而在阮茶被学神光环督促的一门心思的复习时,卧室的门轻轻的敞开又轻轻的关上。
套着亲子睡衣的卫皎,攥着阮正非的手腕回到房间后,神情担忧的问,“非非,你看见了吗?茶茶竟然在熬夜学习?”
自家人了解自家事,两个人咸鱼一辈子,又养出了一个咸鱼的宝贝闺女,倘若说自己闺女熬夜玩游戏,他们相信。
但熬夜学习?
闺女被啥刺激了吗?
“爸不说茶茶在学校玩的很高兴么?”阮正非苦恼的挠了挠刚剪的圆头,“当教导主任的,不会和咱爸说谎吧?而且天天晚上回来,我看茶茶一说到学校的事,笑的可灿烂了,不像有受委屈。”
卫皎一想到阮茶瘦弱的背脊就心疼,“不行,我不放心,咱们再去问问那个教导主任茶茶在学校里的具体情况?”
“问啥啊,问谁都比不上自己看。”阮正非拿出手机摆弄了两下,“你看见上面的论坛了吗?二中的匿名论坛,有二中账号就能登录,我打算明天让爸帮忙弄个账号,咱登录看看,先了解茶茶周围发生的事。”
“哎呦!非非,你真聪明!”
卫皎高兴的踮脚在阮正非脸上吧唧了一下,整个人都高兴了,“对了对了,二中再有两周就艺术节了,期中结束又有家长会,咱们去认真观察观察!不能让茶茶在学校被欺负!”
“行!”
正在卧室里学习的阮茶,完全没料到自己的发奋,会让自家爸妈误会。
阮茶一直学到两点半,把傅忱笔记上的内容全部吃下肚子后,才迷迷糊糊的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呼吸慢慢变的平稳。
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阮茶由于醒晚了,只能坐着司机叔叔开的车去学校,半困不困的倚在车座上,满脑子不停歇的回忆昨天巩固的各科知识点。
在上周五放学前,高二整个年级已经布置完了考场,阮茶作为转学生,高一的期末成绩在二中不管用,直接被分在最后的二十三考场,即二十三班。
二十三班在二楼,阮茶一手拿着家里阿姨做的三明治,一手拿着语文重点小册子,吃一口看一眼的进了教室。
“阮茶!天啊,我们俩邻座!等会儿让我看看呗!”谢长安看见阮茶,眼睛一亮,疯狂挥手。
虽然不重视学习,但不代表他能像深哥一样,心安理得的当倒数第一,总得要点脸。
阮茶看见谢长安,又扭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在认出一半的十班同学后,怔了怔,退出教室,重新望了眼班级牌,没错,二十三班,最后一个考场。
老爸说的十班成绩很一般,真的就很一般啊,全都吊车尾。
十班的几个人注意到阮茶不同于平时呆呆的反应后,登时拍桌子直笑,“阮茶,你干嘛啊?我们就不能待在二十三班?咱们得风雨同舟!”
闻言,阮茶心情复杂的摇头,“不,下次的舟,你们需要自己扛风,我必然在前面。”
“艹!埋汰谁呢!我们也在前面!”
“对,我们也在!”
“不就往前窜吗,第一咱不行,二十二小case!”
阮茶的座位排在谢长安的左侧,倘若做完,将答题卡往一侧摆一摆,谢长安倒能看上一点内容。
“阮茶,语文用不上,数学你行行好,答题卡给我看一眼。”谢长安两手合十,他作为阮茶同桌,直观的认识到阮茶在数学上的天赋,根本不输英语。
阮茶抿住唇,咬下最后一口三明治,纠结了一下,小声问,“你都不记得邻排的答题卡分AB的吗?”
谢长安:“???”
须臾,谢长安终于恍然大悟,“卧槽!难怪高一期末,老王数学88,我他妈的照着涂,涂出个24!”
阮茶:“……”傻的可爱。
同谢长安说了几句后,阮茶重新低头背诵语文的重点和几个圈出来的考点,正背着,门口突然传来娇俏的女声和吊儿郎当的男声。
“徐深,你干嘛啊,快让开!”任轻轻抱着书包,轻皱着眉头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徐深。
“干嘛?”徐深挑唇一笑,“我刚刚在巷子里救了你,谢谢都不说的?”
两个人关系在冰点维持了两周,直到今早,徐深骑车上学时,看到了被几个外校学生堵在巷子里的任轻轻。
徐深说不清自己对任轻轻的想法,就觉得在家里被小丫头给冷脸,心情挺烦躁的。
听到话,任轻轻深吸一口,冷声冷气,“谢谢。”
徐深懒散的掏了掏耳朵,“再说一次听不清。”
“你——!”
二人在教室门口旁若无人的说话,反而苦了阮茶,不得不承受教室里十班其他人自认隐秘的目光。
上个礼拜,徐深示好阮茶示好的可太凶了,甚至被阮茶当面打脸都不发火,后面几天又改温柔体贴挂的,十班都觉得阮茶早晚会被徐深打动,结果倒好,徐深又看上别人了!
十班同学挑剔的打量着任轻轻,长相比不上阮茶,身材比不上阮茶,学习——可能比得上。
但生在十班,谁能肤浅的盯着学习!
“深哥在干什么?”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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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皱眉,很想上去问一问,但又没立场问,嘀咕完,偏头偷瞄阮茶,“阮茶,我相信他和你认真的,和任轻轻玩玩而已。”
在谢长安心里,阮茶=朋友,徐深=同班同学,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以至于说话时,深哥的称呼都不用了。
阮茶被徐深的话吓的小册子都掉了,忙澄清,“不不不不,徐深和我玩玩而已,和任轻轻认真的!”
刚澄清完,她又弯腰捡册子,抓紧时间复习。
谢长安:“???”
阮茶和谢长安嘀咕的音量太低,四周的同学听不清内容,何况待在教室门口的任轻轻,从任轻轻的角度,恰恰望见阮茶看到自己和徐深同时出现后,慌乱的掉了册子。
“阮茶真喜欢上徐深了?”任轻轻心中暗自思量,又冷笑,果然在口是心非的抻着徐深,扔早餐什么的,真亏阮茶想得出来!
任轻轻心里既酸涩徐深对阮茶的关注,又止不住的生出些微愉悦,阮茶喜欢上徐深,却看见自己和徐深亲密,考试心态准会被影响!
她收敛了身上的刺,浮出甜美的笑,“谢谢你。”话落,又极轻的补充的一句,“谢谢徐深哥哥”
徐深背对着教室,看不到里面发生的事,见任轻轻不继续冷脸了,扯出抹笑,抬手拿掉挂在任轻轻发丝间的一片枯叶,懒懒让开,“进教室吧。”
看见枯叶,再想到徐深刚刚的动作,任轻轻心脏砰砰跳,原本的三分喜欢,似乎因着他一个细微的举止,就升到五六分。
任轻轻微微低头,不想让徐深看见自己绯红的脸颊,在进教室时,偷偷瞥了一眼正在复习的阮茶,心里轻笑,一个临时抱佛脚的对手,又被自己和徐深搞的心慌,能发挥好就见鬼了。
然而让任轻轻失望了,阮茶熟知剧情,早知任轻轻暂住在徐深家,丝毫不在意他们俩何时生出的暧昧,全程心情无起伏的写完了语文卷子,而后又迎来最喜欢的数学。
阮茶写数学时,不同于语文,精神和心态都很放松,甚至一些基础题,几乎一扫完题目立刻能心算出答案。
轮在二十三考场监考的是一班的班主任叶青峰,他是教数学的,平时监考数学时,都喜欢下去看一圈,了解一下学生们的程度。
但自高一期中监考了一次二十三考场后,眼下再碰到二十三考场,叶青峰索性啥都不干的坐在前面,灵魂出走的放空。
了解?
了解学生们在卷子画画吗?
“老师,我交卷子。”
二十分钟不到,轻软的声音划破了教室里刷刷刷的翻卷子声和簌簌簌的写字声。
不光叶青峰怔住了,教室里的同学们两眼茫然的望向前面,个子娇小的女生,柔顺的黑发扎着花苞,虽然正背对着他们,但同学们都认出了交卷人。
任轻轻。
一个早上在教室门口,和徐深有交集的女生。
听着教室里细微的惊讶声,任轻轻心里又不免自得,同时认清了系统的价值,昨晚她花费了2积分,兑换了阮茶最擅长的英语和数学两个科目的模拟卷子。
刚刚一看卷子,任轻轻惊讶极了,模拟卷子上的题竟然100%的覆盖了月考题!她压根不需要读题,径直就能写下答案!
相当于自己将已背下的答案不费脑子的往卷子上抄,要不是写卷子时,突然想到几日间徐深对阮茶的在意,心生酸涩,任轻轻有把握自能十五分钟内写完。
当任轻轻拿着卷子上讲台,扭头看见高一期末拿下150分的阮茶仍然在闷头写时,差点笑出来。
两个主任务完成,自己不光能拿到8积分,而且能拿到3点智力值和2点美貌值!阮茶再阻拦不了自己!
阮茶正在研究附加题,听见声音,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讲台前的任轻轻,眼眸里浮出深思。
在剧情里,任轻轻刚上高中时,数学和物理一直苦手,在月考里虽然年级排名第二,但数学只有130分。
而且,并非阮茶自信,当时任轻轻能拿到130,其中估摸着有系统抽去了书里‘阮茶’的三个智力值给予了任轻轻的原因。
但现在,一个智力值都没得到的任轻轻居然仅用二十分钟就写完了数学卷子?
你那么厉害,当初打钩A任务不行吗?!
一想到自己一条美滋滋的咸鱼,不得不翻身,不得不学习,阮茶整个人都不好了,重新低下头,再次奋笔疾书。
叶青峰虽然看见任轻轻答题纸上书写满满当当的答案,但依然不悦,根本不接卷子,黑着脸指向墙上的钟,吐沫星子直接喷出来。
“你已经高二了!谁告诉你二十分钟能交卷的!学校没说月考和高考要求一样么,开考后三十分钟再交卷你不明白吗?!”
任轻轻:“???”
16. 第16章
第十六章
在一班任课的老师里,叶青峰的性子非常暴躁,而且特别不喜欢性子跳脱坐不住的学生,再聪明都不行,可又说回来,考上重点班的,能有几个笨的?
叶青峰生气在,任轻轻刚高二心就飞了,考场要求都不看,单说他们班上的年纪第一,人家答完卷子都会认真检查,你仅用二十分钟能又写完卷子又检查卷子?
既然有堪比计算机的大脑,不早一个个的数学满分挂上头吗!
阮茶听见叶青峰的怒吼后,很没有同情心的在下面偷笑,毕竟在任轻轻交卷子时,她就很认真的看了两次墙上的挂钟时间,确实刚开考二十分钟而已。
但千想万想,没想到任轻轻点背的碰到了一个脾气暴躁的叶老师,当着全教室同学的面厉声指责。
面对觊觎自己美貌值和智力值的家伙,阮茶的善良可从来没有点亮。
“哈哈哈哈哈。”
“艹!我都不记得有三十分钟前不能交卷的要求了!”
“但真的厉害啊,二十分钟都写满了,我以前有答案光抄都得抄十六七分钟,不愧是二班的学霸。”
本来,教室里大半的学渣们都用带着敬佩的眼神望着任轻轻,惊讶于自己的考场里居然有个学霸!
然而叶青峰一句话,让他们憋不住的哈哈哈大笑,一种学霸装B不成被教育的搞笑。
“闭嘴!纪律!纪律!再笑让你们都出去!”叶青峰一边喊着一边拿着黑板擦敲桌子,而后严厉的看着任轻轻,“拿着卷子回座位,三十分钟后再交。”
总算回神的任轻轻,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窘迫又尴尬,忙低着头回到自己的座位,全程不敢抬头对上他人的目光,生怕从里面看到嘲讽和笑话,在徐深面前出丑,让她整个人如坐针毡。
其实任轻轻的智商有中等水平,情商同样不错,不然家里不会出大价钱把她安排到世家小辈云集的二中,而后又送去徐家暂住。
可一次次被阮茶阻碍任务,狠狠打脸阮茶的想法,就像扎在任轻轻心里的一根刺,一碰,就能让任轻轻理智暂失,一有机会就迫不及待的冲上去。
而且以前在数学上,任轻轻一直苦手,经常到了交卷的时间,都困在最后一道大题上,压根读不上附加题。
现在不同了,她只是把昨晚的卷子再做一遍而已,写完附加题的瞬间,任轻轻甚至有把握自己能拿到满分!
由于先前被压的太厉害,一想到自己会在阮茶最擅长的学科上,将阮茶狠狠的压下去,任轻轻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卷子一写完,激动的立刻跑上去交卷,她想亲眼看到阮茶惊讶又嫉妒的目光,谁知目光没看到,自己却被老师吼了回来。
任轻轻刻意无视四周打量的目光,在座位上像热锅上的蚂蚁,等了又等,三十分钟刚到,飞快的把答题纸交了上去,难堪的顾不上再看阮茶。
后十分钟有认真观察任轻轻的叶青峰,见任轻轻回去后丁点都不检查,无奈的摇头。
相比任轻轻,阮茶整体表现的就相当“平凡”了,四十分钟写完卷子,又花了二十分钟检查,确保没有会因为马虎大意而写错小数点、填错选项的情况后,在叶青峰再度不赞同的目光下,两手交上了答题纸。
“上一个人家二班的,底子在那,你别什么行为都学,得把会做的都——”
叶青峰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将阮茶的答题纸来来回回的看了好几次,直接失声了。
他不得不承认,整张数学卷子,阮茶都会做,一个十班的学生,居然都会做……
在以前,阮茶从来不早交卷子,做完就坐在座位上放空自己,偶尔在脑海里复盘前些日子打的某局游戏。
但眼下不行,时间不等人,下午理综,化学和生物复习的都不到位,自己必须挤出时间复习,不让任轻轻排名在自己前头。
“老师,我能离开了吗?”
叶青峰半天没回神,深深的看了一眼阮茶,“书包,涂卡笔都记着带上,出去吧。”
“谢谢老师!”
当阮茶在食堂吃完饭回十班的时候,数学考试结束的铃声刚响,而十班门口已经有一些同学在等着了。
一群空了大半张卷子就交的学渣们,看见阮茶,各自交换了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
——看来阮茶只有英语不错啊,不然哪会像他们一样提前交卷。
人群里,阮茶看见黄佳佳正在两手合十的祈祷,嘴上念念有词,心里不由纳闷,以为黄佳佳担心成绩,毕竟在十班,黄佳佳被归于小部分里稍微认真学习的人。
等阮茶到了面前,黄佳佳说的话,慢慢清晰。
“如来佛祖,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天上老君,请你们保佑,让我的排名在谢长安前面,让我出的错都划在谢长安的卷子里,拜托拜托!”
阮茶:“……”
你可真机灵。
“阿黄!你又在算计爸爸!”谢长安一回来,恰恰听见了黄佳佳的后半句,见到黄佳佳身边的阮茶,脸上谄媚又显摆,“我卷子不可能错!我旁边坐的阮茶!”
虽然答题卡分AB两种,但……谢长安很自信自己偷瞄到的答案里,第一题绝对不会错!
黄佳佳由于高中期末发挥的不错,被分配在在十八考场,闻言,哀嚎一声,忙扯着阮茶的袖子,佯装大哭,“茶茶啊,你下次来十八陪我!别便宜谢狗!”
“不行。”阮茶摇头,很认真很严肃的拒绝,“我下次目标在一考场,不然佳佳,我帮你复习,你考虑一下,来一考场陪我?”
黄佳佳:“???”
这是考虑不考虑就能做到的吗?
“茶茶,最后一个选择题,你选的哪个?”黄佳佳在学习上,相对十班其他人比较用功,尤其数学,在一众科目里,凭借100+分遥遥领先。
阮茶将书包挂到椅子上,随口答道:“D。”
那道题虽然有点超纲,但花一些时间也能做出来,而且阮茶做五三练习册时,有做到比最后一道选择还要难的变型题。
但不管难不难,用到的公式和办法都一样,中间又有取巧的思路,排除奇数选项,只有偶数选项正确。
而偶数选项,只有D满足。
黄佳佳腮帮子一鼓,郁闷的锤脑壳,“我本来在C和D中间犹豫,最后信了参差不齐就选C的无敌口诀。”
“最后一题选D?我看林绫选的B啊。”坐在后桌的男生,国正脸,皮肤黝黑,看向阮茶时,眼里流露出一丝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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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宋孟雨听到后,笑了笑帮着解围,嗓音不大不小,却保证全班同学都听得见,“我也选的D,其实你们别看茶茶其他几门高一期末都只考了10分,但数学和英语都不错的。”
闻言,阮茶若有所思的觑了眼宋孟雨,下一刻,收获到宋孟雨‘小白花’似的温柔笑脸。
阮茶:“……”
她搓了搓胳膊,明明二人间关系也就那样,假笑的太温柔让人吃不消。
“几科都10分?阮茶你一碗水端的很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阮茶,你不行,我理综都有60呢!10分在十班,估计得倒数第二。”
“除了深哥的全零分,估计无人能和阮茶匹敌哈哈哈。”
不得不说,宋孟雨的说辞很有水准,明明白白的说出其他几科10分的结果,对于满分的数学和英语,则用不错表示。
有一串的10分在前面打底,就算阮茶数学、英语都只拿20分,也会算在不错的范围,十班其他人自然不会往满分上想。
刚开始搭话的寸头男生,眼睛一晃,瞅见进教室的林绫,顿时觉得自己得在女神面前表现表现,轻咳了两下冲阮茶笑道:“阮茶,应该B吧?林绫可咱们班唯一一个在第十二考场考试的,准确率比你高。”
说话的男生家里暴发户,光有钱没底蕴,父母寻摸了一圈,只有林家,他们家踮脚能摸上一下,自然希望儿子能抱得美人归,让自家再上一层楼。
“第十二很厉害吗?我们茶茶以后能去第一考场!”
黄佳佳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后桌男生可林绫的忠实拥护者,平日私底下没少说阮茶坏话,“再说,我和茶茶聊天,你插什么嘴?”
闻言,男生不干了,自己绝不能在女神面前被小瞧,直接嘲讽出声,“黄佳佳你当舔狗当惯了?胡乱咬人啊!”
听到男生的话,阮茶眼神倏地一沉,而后,单手拎着书包直接甩在男生的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睨着他,嗓音清冽,裹挟着明显的不悦,“你不会说话就闭嘴,不要整天的括约肌出气,平白恶心人。”
自己一条咸鱼,懒得人际交往,好不容易有个人主动当朋友,谁都能侮辱的?
一时间,教室里说话声都小了一些,林绫甚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恍惚看见了当日差点扭断她手腕的钢牙食人鱼。
男生被阮茶瞪的一怔,呆声呆气的反问,“括、括约肌出气?”
谢长安正气自己骂人都赶不上热乎的,当下就咧着嘴笑,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恶意,“说你别放屁啊!傻大个!”
放屁?
男生睁大眼睛,显然不敢相信,看着又仙又飒的阮茶,居然会说如此粗俗的话!自己爸妈都不会在外人面前说放屁!
啊,不对,粗俗的是谢长安,阮茶的话,猛然一听,还挺有文化。
男生:“……”
“五三,P54,第三小题。”
说完,阮茶也不管男生听懂没听懂,自顾自的拿回自己书包,临转身前,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当然,你不会看五三自己算的话,可以相信一下数学一直拿满分的人给的答案,比如——”
阮茶微顿后,兀自一笑,“我。”
男生:“???”
全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