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随军,作精被禁欲大佬娇宠》 第1章穿成满级恋爱脑 第2章 撕破渣男女的伪装 “闭嘴,都给我闭嘴,预什么谋,我和宴清哥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那个了,只能将错就错的领了证。 我们是入错房才发现嫁对了郎,婚后我们互相欣赏,是她,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每天来我们家搞破坏。 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李雪梅见大家都转了风口,气血都涌到了头顶上,朝围观人群愤怒地大吼。 见这些名为拉架,实则来看热闹的大娘们神色各异,有好奇,有不屑,当然也有不信。 李雪梅气得七窍生烟,明明陆真真在村里的名声已经臭成烂泥了,她的话怎么还有这么多人相信? 她和宴清哥哥每天惯着她,让她随意进出许家,就是故意想气疯她。 快两个月了,即使陆真真发现什么说出真相,她的话也不会有人信才对! 可她今天突然当众打了宴清哥哥,还这么硬气指责,逻辑清晰地把一切都告诉愚昧的村民。 一副要和他鱼死网破的架势,这是为何呢? 宴清哥哥回城指标还没拿到,陆真真也还没让陆家人彻底失望,自己更没得到许爷爷的认可。 这怎么行? 想起上辈子,自己满心欢喜的嫁给顾野,没嫌他上有年迈的爷爷,中有病弱的妈。 下有年幼的弟妹,外加娇弱的她,想着有娘家支持,她们的日子一定会过得好。 可惜顾野婚后不愿意跟她圆房就回部队,在一次任务中死了,之后顾家就是一地鸡毛。 反观同样是倒追许宴清的陆真真,结婚后就双双回了城。 多年后,她在乡下待不下去,去城里才知道许宴清成了沪市首富,而她在他们家做保姆。 虽然许宴清待她很好,但是却没名没份,最后更是因年老色,只能做一辈子保姆。 幸好老天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谋划了许久才让许宴清喜欢上自己,答应在结婚当天换新娘。 “李雪梅,你急吼吼的凶大家,只会让大家觉得你做贼心虚,此地无银三百两。”陆真真冷声道。 “对呀,雪梅丫头平时不是知书达礼吗?现在咋这么凶啊?” “还能为什么,心虚呗!你们看看她心虚的样子。”一个跟李雪梅不对付的小媳妇尖声道。 “这么说来,陆知青才是真的倒霉,倒贴了许家那么多年,现在却是帮别人做嫁衣。” “这搁谁也受不了,人家只要讨回花在他们身上的钱,确实没错。” 刚缓过来的许宴清,就听到村民们义正辞严地指责他们。 而陆真真还在那里落井下石,他见妻子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一痛。 愤怒地大吼,“陆真真,你别血口喷人!” 许宴清看向陆真真的眼神冷冽,这个从懂事以后就十几年如一日,唯唯诺诺给他当狗的蠢货。 为什么突然不听话了? 是她自己心甘情愿替雪梅替嫁,结婚后,他私下耐心的哄着她。 让她觉得自己深爱着她,却因为犯了错配不上她才狠心拒绝。 反正入错洞房是大家有目共睹,她爱怎么说,他就让她说好了,她本身就是个没脑子的。 他要的就是她的胡作非为,把他们一家逼得在村里待不下去了,陆家就会愧疚的想办法让他们一家回城,还会全力支持他。 至于这个没脑子的,是死是活关他什么事! “许宴清,你以为你声音大就有理吗?我说的都是事实。 如果你只想跟李雪梅好好过日子,就应该还钱给我,而不是凶巴巴的吓唬我。” 陆真真嘴角的嘲讽更甚,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睨视着眼前的渣男渣女。 “多少钱,你说个数,我给你,马上滚出我们家。”李雪梅她咬牙说道。 “这三年,许家一共花了我1863块钱,还有结婚的费用没算。 先还我1863,我立即离开,至于结婚花的布票,糖票,工业票,那些我要回家看本子。 我给他们家的每一笔开销都有记账,如果你们爽快的还1863块钱,其它的就看我心情了。” 陆真真现在只想拿钱离开这个肮脏龌龊的地方,她现在迫切需要静一静再战。 尽管此刻她觉得有一股怒火往头上涌,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地无力。 因为这具身体太虚弱了,也不知道多久没吃饱饭了,此刻饿的前胸贴后背,连站都快站不稳。 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细数渣男的刻薄。 围观人群被1863元这个天文数字惊呆了! 许宴清看着陆真真气势汹汹的样子,再有气势又咋的,等没人时,他两句话就能把她哄得团团转。 “真真,我知道你很喜欢我,但是有些缘分是上天注定的。 你现在已经嫁给了顾野,只要你安安分分,你们的日子也不见得能差到哪里……” 陆真真见许宴清又想蛊惑她,出声打断,“别废话,赶紧还钱。” “真真姐,你不是说为了我哥,什么都是心甘情愿吗?现在怎么会问我们要钱呢?”一道柔柔的声音响起。 陆真真寻声看过去,一个漂亮的姑娘双眼含泪的看着她。 她皮肤白皙像玉脂一般不含一丝杂质,五官小巧精致,超凡脱俗,像画像上的仙女。 陆真真脑海里弹出这小仙女的信息,是渣男的娇气包妹妹。 陆家人不断地给原主寄钱和票,陆爷爷还私下地补贴孙女。 可是原主把一切全部用在许宴清一家身上,她跟个小媳妇似的帮许宴清一家洗衣做饭。 她把许家人伺候的很好,更是把许家小妹养得白里透红。 而原主自己却累得黑不溜丢,穿得土掉渣,原主也不想想,三年前的她比这个姑娘还要好看。 曾经美得冒泡的她都没能打动许宴清的心,两年多的劳累让许宴清更加瞧不上她。 她把一切都供养在许家人身上,把自己糟蹋成黑不溜秋的,最后还因此丧了命。 这姑娘居然不知好歹的还想道德绑架她! 好家伙,还能这么玩是吧!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那时我是你哥的未婚妻,给你们吃的,穿的,用的,自然是心甘情愿。 可是现在,我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欠钱不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谁给你的勇气?”陆真真垂下眼睫问道。 第3章钱能治愈所有自卑与窘迫,撑起尊严 “陆真真,你什么意思?竟然让我还钱?”许宴清难以置信地问道。 “字面意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大家都来评评理,我过来讨债却被他们打……” “住嘴,你给我住嘴,谁打你了?”许宴清立即打断陆真真,用怒吼掩饰心虚。 “当着父老乡亲们的面,你们不但道德绑架我还凶我,是想赖账吗?”陆真真带着哭腔问道。 闻言,围观群众觉得自己得到了重视,于是纷纷附和道:“陆知青说的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活了五十多年,就没见过欠钱不还还凶债主的。” “天啊!1863块钱,我活了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难怪陆知青天天往许家跑。” 李雪梅见村民的风向变了,而陆真真却盯着她男人,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一会儿撇嘴撒娇。 她气急败坏地说道:“谁说我们不想还了,只是这个金额太大,我们一时拿不出这么多。” 她见不得陆真真的眼神粘在许宴清身上,如果不是她重生,陆真真跟许宴清才是夫妻。 “不愧是村花,就是明事理,你今天有多少先还多少。”剩下的打欠条,这句话,陆真真暂时没说出口。 她想等会儿拿到钱再说,她深知欠钱的是大爷,不能吓坏了大爷。 她也欠了九万八千八百六十九块钱的花呗没还呢! 花呗上消费的这些钱她还没享用,想到这里,陆真真也是意难平。 她平生就做了一次女主,剧中女主有空间,现代科技发达,公司给了她一个芯片空间做道具。 大约有百来平方,她好奇空间到底能装多少东西,于是把家里的东西都收进空间。 还把花呗上的十万额度全都用来买米,面粉,油,盐,酱,醋以及四季的衣服…… 她在下班的路上救了个差点被车撞到的小孩,然后就被老天爷干到了这里。 幸好她前世是个孤儿,要不然花呗老板肯定要找她父母。 只是可惜了她刚充了美容店的会员,还有储存的大量食物和用品…… “我压箱底只有六百块钱,我现在回屋去拿,你跟我一起去。”李雪梅愤怒的声音把陆真真拉回现实。 “我不去,没力气走路,我好几天没吃饱饭了。”陆真真靠在墙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不去?陆真真,你是不是故意想巴着宴清哥哥不放?”李雪梅拔高声音问道。 “哎呦喂,真是造孽哟,人家陆知青说了没力气,雪梅,你何必咄咄逼人?我帮她去拿。” 一个大婶大声说着,还快速冲过去拽着李雪梅就往屋里走。 “谢谢大婶,等下给你一块钱作为回报。”陆真真说着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造孽呀,陆知青,快起来,地上凉。”另外一个大婶正后悔没挣到那一块钱。 一块钱能买到一大碗猪肉啊! 大婶一脸心疼的上前扶起陆真真,“哎!雪梅你快点去拿钱还给人家,瞧陆知青都饿成什么样了!” “你…你们…”李雪梅跺了跺脚,见陆真真不想要钱,就越想立即还钱,她要跟陆真真一刀两断。 听说有一块钱拿的大婶用力拽着李雪梅,而李雪梅也想赶紧还钱,于是就半推半就的进屋去拿钱。 陆真真则是被两个大婶,一左一右小心翼翼的扶着。 “真真……” 陆真真毫不客气地打断渣男的话,“闭嘴,别幻想跟我攀关系赖账。” 她的话刚落,就听到围观群众七嘴八舌的声讨他,“你别想赖账。” “我们以后都不会误会陆知青了,这三年以来,她为你们许家付出的,我们有目共睹。” “就是,原来我们都被骗了,之前还骂陆知青不知廉耻,原来不知廉耻的另有其人。” “……” 听着村妇们的指责,许宴清心中咯噔一下,陆真真这是怎么回事? 竟然跟他来真的? 她平时虽然有气,但也只敢对李雪梅撒,从来不敢真的跟他生气。 陆真真看着许宴清一副大受打击的恶心表情,低头遮住白眼,思考着李雪梅今天到底能还多少钱。 金钱或许买不到别人的真心,却能治愈所有自卑与窘迫,撑起尊严与选择权。 原主不仅是恋爱脑,更是因为善良而丧失了年轻的生命。 善良是底色,却不足以支撑人生的风雨,唯有让自己变得足够优秀。 拥有立足的实力,方能在世事沉浮中从容不迫。 “真真妹妹,我身上的钱全部给你,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我们家了~~”李雪梅委屈地说道。 “陆知青,我刚才帮你数过了,一共663元。”那个大婶双手颤抖地捧着六扎十元一张的钞票。 陆真真眼尖的看到另外还有五张十元,一张五块,两张两块,三张一块,五毛,十来张一毛的。 她伸出瘦得跟鸡爪似的手,拿起六扎十元钞票,还有五张十元的。 然后虚弱靠在一个大婶身上,指着大婶手上剩余的钱,感激地说道:“大婶,这两块钱给你,这个给她……” 帮她拿钱的大婶得到了两块钱,扶她的两个大婶一人一块,帮她出面骂渣男的得五毛。 其他没出声的围观者也给一人一毛,主打一个见者有份。 “大婶,我饿了,先回家吃饭,你帮我监督他们写欠条,还欠我一千二百元整。”陆真真虚弱地说道。 “好,兰花婶子你识字,你留下来跟我一起监督。”大婶兴奋的说道。 另外两个大婶小心翼翼地扶着陆真真,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许家。 陆真真走出老远,还能听到那个得了两块钱的大婶神气十足的声音,“许知青,快点写吧!” “别做梦了,我不会写欠条的。”许宴清愤怒的声音透露出一种阴骜的气息。 “宴清哥哥,真真妹妹这次是铁了心,你就写给她吧!”李雪梅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哭腔。 “好,我写。”许宴清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一股铺天盖地的窒息感再次席卷而来。 他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头的狂躁,再睁眼时,眸中已是一片骇人的冷冽。 不管是钱还是欠条,他都会从那个傻女人手里拿回来,这么想着,许宴清心里好受多了。 第4章顾野早晚会跟她离婚 “宴清哥哥,纸笔给你,快写吧!”李雪梅含嗔带怨的把纸笔放入许宴清手中催道。 “雪梅,欠债人写我的名字还是你的?都怪陆真真天天来骚扰我们,让你没安全感。” 许宴清忿忿不平地说道,他心里很不好受,他不怪妻子也逼他,只怨陆真真突然就不乖了。 “宴清哥哥,欠债人写两个人的名字,我们夫妻一体,希望真真妹妹从此以后不会来打扰我们。” 李雪梅委屈地说道,她心里则是想着别说一千二百块钱,哪怕是一万二,她也不在意。 上辈子,再过两个月许宴清一家和陆真真回沪市,然后一路高歌,成为沪市首富。 想到这里,嫉妒的火苗就能把李雪梅整个人烧成灰烬。 她爸是村长,她是村里一枝花,有文化长得漂亮,人见人爱。 凭什么最后沦落到做保姆? 虽然她得到了许宴清的心,可是没名没份,还要帮陆真真那个傻女人洗衣做饭带孩子。 老天爷果然是眷顾她的,居然让她重生了! 这一世,她李雪梅才是命中注定的首富夫人,会过上让所有人都羡慕的好日子。 于是她趾高气扬地把许宴清写好的欠条,摔在大婶身上。 “看清楚了,白纸黑字写着许宴清和李雪梅欠陆真真一千二百元整,三年内还清。 婶子你们拿去给真真妹妹,并帮我告诉她,以后都不要来我们家了。” “兰花婶子,你快看看有没有写错。”得了两块钱的大婶认真地把欠条递到兰花婶子眼前。 路上,扶着陆真真的大婶真诚地道歉:“陆知青,对不起,以前都怪我们眼拙,看到你嫁给顾野那么好的男人,谁都不会怀疑有预谋。” “是啊,是啊,真真,二婶也要道歉。”顾二婶因为得了一块钱,也敷衍地道了一句歉。 “真真,你以后别再去许家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村里人都是怎么说你的。 虽然你不是顾野明媒正娶的媳妇儿,但是你们结婚证是真的。 婶子们都打听过了,顾野是当兵的据说还当了官,怕是更不能随便离婚的。 不管官大官小,总归是个官,既然得了便宜的人是你,那你就该安心想跟他过日子。 真真,以后无论别人怎么说,你都别放在心上,关起门来安心过日子。” “………” 这话就有些扎心了! 但是陆真真却没有生气,一是她真没力气,二是这话糙理不糙。 虽然是看在一块钱的份上,但是此刻这婶子是真心为她好。 这么想着,陆真真把怀里的钱捂得更紧了,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钱确实是个好东西。 “是啊,真真,你以后就跟顾野好好过日子。”顾二婶也不算违心的说道。 要说两个月前那场换新娘,最开心的人莫过于顾二婶。 顾野的爸爸是村里的保管员,也是顾二婶男人的亲哥,在一次山洪爆发中救了村长。 村长不但把村里当兵的名额给了顾野,还把最疼爱的小女儿李雪梅也许给了顾野。 当时大家都不觉得过分,毕竟是顾大哥用命换来的,大哥死后顾家三兄弟就分了家。 越是亲兄弟更容易攀比,顾二婶在心里很妒忌她大嫂,但她不会让别人知道。 哪知顾野是个没福气的人,新婚当天居然接错了新娘。 入错洞房的第二天,顾二婶和村里人不是没怀疑过,只是怎么比,顾野各方面都比许知青要强。 十年前的顾野或许很差,但是当了十年兵,听说他还当了军官。 具体是多大的官没人知道,但是比许知青肯定要强,所以大家都觉得是天意。 当她看到大侄子新娶的媳妇儿作天作地时,她每次吃饭时都想多吃一碗,无奈只能多吃一碗野菜粥。 尤其是顾野被作精气跑了,她恨不得放鞭炮庆祝,只要有空就会跟大家一起看陆真真出丑。 但她真没想到,真相是这样的,瞧李雪梅那心虚劲,还爽快地给了陆真真663块钱。 顾二婶心里妒忌得冒泡,当她侧头看向瘦不拉几、一看就生不出孩子的陆真真。 她心里的妒忌也少了几分,有钱又如何? 要有后才行啊! 她跟大嫂同年的,可是她孙子都四五个了,而大嫂娶儿媳之后,天天被别人戳脊梁骨。 说话间,已经到了顾家门口,陆真真抬眼看去,顾家是传统的三大间。 虽然也是泥坯墙,但屋顶却盖着青瓦,中间是堂屋,两侧是卧室,右边还有一间斜顶厨房。 厨房里传出一道讥讽的女高音,“大嫂,你还有心思做饭呀? 你瞧瞧你家顾野娶了个什么玩意儿,她怎么还有脸去许知青家呢? 我们老顾家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才摊上这么个不要脸的贱货。” “可不是吗?大伯娘也是,还让她在家待着呢,要换是我妈,早就把这不要脸的破鞋给撵出去了。” “她三婶,芳芳你们放心,顾野早晚会跟她离婚的。”一道坚定的女声。 屋里的说话声,不止陆真真听到了,顾二婶也听到了,她尴尬地大喊道:“大嫂,你儿媳回来了。” 陆真真抱着几扎钱直接走进堂屋,迎面就碰到从厨房出来的顾母。 穿着一身灰色棉褂和黑色裤子,她看到陆真真时,黑黄的脸上满是局促。 她双手搓着衣角,低着头问道:“你回来了,吃饭没?” “还没吃,麻烦您帮我做点好吃的,这十块钱给您。”陆真真讪讪的说道。 要是她还有力气,肯定会自己去做吃的,绝不求人,她说着就递给顾母一张十元钞票。 而顾母却没接,显然是被她的话和动作震撼到了。 见此,陆真真才想到以前原主回家时,顾母也会例行问她吃饭没。 而原主每次都是凶巴巴的吼她,要你管,你真想管,就让你儿子跟我离婚。 “拿着,帮我做点好吃的,我快饿死了。”陆真真说着就抱着怀中的六扎钞票走向她的卧室。 听刚才扶她的大婶说顾母今年四十六岁,可她看上去像个老太太,两侧的头发有点泛白。 第5章 她不是我大嫂,我永远不会承认她 陆真真把十块钱放在顾母手里,就直接走进原主的卧室,房间虽然简陋但整理得很干净。 她把640块钱放在梳妆台上,然后躺在床上放空自己闭目养神,这具身体太疲惫了。 堂屋里,顾母满脸纠结的看着手里的钱,心里在权衡着要不要做儿媳的饭。 如果真做了,她会吃吗? 儿子大婚到今天,差两天就两个月了,这个儿媳却没在她们家好好吃顿饭。 她不是嫌菜淡了摔筷子,就是嫌菜咸了摔碗,硬是把她儿子气得提前结束假期回部队递交离婚报告。 “顾大嫂,你发什么呆呀!我跟你说,其实你儿媳并没有那么不堪,她……” 得了一块钱的大婶拉着顾母的手,绘声绘色地说着陆真真讨钱的事情。 “他二婶,李家嫂子说的是真的吗?”顾母不可置信地问道。 “都是真的,大嫂,其实我也怀疑过是李雪梅不想嫁给顾野,但是咱们家顾野各方面都比许知青强。” “妈,你说什么?你说李雪梅给了陆真真663块钱?”顾小芳难以置信地问道。 “什么?那个不要脸……陆真真跟许知青讨要了六百多块钱? “663块钱,我的天啊!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顾三婶尖叫声差点冲破屋顶。 “确实是真的,是我和兰花嫂子一起点的数,不止钱,还有一千二块钱的欠条,真真呢?我把欠条给她。” “真真累狠了,你把欠条给顾大嫂,我们刚才亲眼看到真真给了我大嫂十块钱。” 顾二婶说着就抢过欠条塞进顾母手里,得了两块钱的大婶还想说什么,却被另外两个大婶拉走了。 “陆真真没那么不堪,大堂哥应该不会跟她离婚了,那些钱就是大伯娘的了。” 顾小芳一脸天真的说道,心里却想着,大伯娘心软好骗,只有钱在大伯娘手里,她就能哄到一些。 顾母满脸为难的说道:“可能不行了,你大堂哥说他回部队就递交离婚报告。” “啥?不行,大堂哥绝对不能离婚。”顾小芳尖锐的反对声惊得顾母后退一步。 “嗐!大嫂,小芳这孩子太实心眼,她觉得小野跟真真已经那个了……确实不能离婚。” 顾二婶讪讪的帮女儿打圆场,知女莫若母,她自然知道女儿的小心思。 女儿平时跟她大伯娘走的近,就是因为顾野每个月都寄钱回来。 “这……离婚的事,不是我能左右的,小野说他回部队就递交离婚报告。”顾母重复一遍。 入错洞房的第二天,她儿子说过是李雪梅不想嫁给他,虽然说不出理由,但他坚信自己的判断。 儿子说他想跟陆真真好好过日子,可是陆真真一心扑在许知青身上,瞧不上他。 如今得知陆真真是个好的,她也想认了,可是……顾母满是沟壑的脸上满是忧愁。 因为丈夫的死伤心难过,又要拉扯两个孩子而心力交瘁。 如果不是大儿子当年去了部队,不但不要她操心还有工资,那么她早就熬不下去了。 这两年家里稍微好点,可是儿子却不愿意娶妻,是她用死相逼,儿子才答应回来结婚。 最后却闹了个乌龙,儿子这次去部队快两个月了一个字都没送回来。 顾二婶母女和三婶见顾母愁眉苦脸的,就告辞回家做晚饭。 “妈,今天的晚饭怎么这么香?闻得我更饿了。”十五岁的顾时武放学后去后山捡了一捆柴回来。 “妈,今天的晚饭怎么做这么多?”顾柠这时也下工回来了。 “小柠,小武你们…大嫂说今晚在家吃饭,所以我多做了一个韭菜炒鸡蛋。” 闻言,顾时武鼓着稚气未脱的脸,嘴巴一撅,没好气地道:“妈,她才不是我大嫂,我不会承认她。” 顾柠紧蹙着眉头没说话,但她也瞪着圆圆的眼睛看向她妈。 “桂香,真真今天怎么会回家吃饭?”顾爷爷一进屋就听到大儿媳的话语,不确定地问道。 顾母被六只眼睛盯着,搓了搓手才把她知道的事情又说一遍。 最后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顾爷爷,“爸,您看这是欠条。” “呵………” “切……”顾柠和顾时武同时冷笑出声。 顾爷爷接过欠条,沉默片刻才说道:“小柠,你先去喊你大嫂出来吃饭。 这件事情,我们也不好下定论,等我明天打电话给小野,问问他的意思。” “爷爷,她怎么突然就变了呢?”顾时武难以接受地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有胆子你去问你大嫂。”顾爷爷没好气的说道。 “爸,我还是盛一些饭菜,让小柠端进屋给她吃吧!”顾母小心地建议。 她怕陆真真摔碗影响孩子们吃饭,见公公没反对,她就舀了一碗饭,夹了些韭菜炒鸡蛋和素菜。 “妈,我不端,我也不承认她是我大嫂,饿死她算了。”顾柠不乐意地说道。 “小柠——”顾爷爷严肃地喊了一声。 “哼!端就端。”顾柠跺脚端起饭菜,走进屋就看到陆真真蜷缩在床上的人。 现在的她跟自己没什么区别,又黑又瘦,遥想当年她刚来她们村的时候。 长得是真的好看,就像是画里的仙子,黛眉美目,看得她的心都颤了一下。 短短三年就把自己糟蹋成这副鬼样了! 怪不得人家许知青不要她,更可恨的是她都跟自家哥那样了,还每天去找许知青,真不要脸。 “啪。”的一声,顾柠把碗和欠条重重地放在了梳妆台上。 陆真真被吓了一跳,一个鲤鱼打挺地坐了起来。 “你都跟我大哥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还不要脸的去缠许知青,太丢脸了。 我们家没一个人会欢迎你,我也永远不会承认你是我大嫂。”说完,小姑娘便气呼呼的转身跑了。 陆真真看着一阵风似的背影,倒也不生气,就原主那满级恋爱脑做出来的事情,换了谁能欢迎她啊?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吃饱后,陆真真觉得有些困,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第6章 又见渣男 陆真真见梳妆台上的碗筷不见了,钱和欠条却还在,顾家人虽然不待见她,但人品还不错。 全村人都知道她身上有六百多块钱,顾家人不觊觎,但不代表别人不惦记。 要是自己的芯片空间在……陆真真这么想着,眼前场景突然一变。 老天奶,这是把自己又干到哪了? 陆真真看着眼前这一百多平方的空间里,有自己花680块钱购买的货架,上面堆满了她网购的东西。 这里莫不是剧组发的芯片空间? 可是芯片空间存储东西,需要请专业人士上门把东西装进去才行啊! 更没说人也可以进来,她还能出去吗? 这个念头一起,陆真真又回到了房间里,她怔愣片刻之后,立即快步走到门口把房门反闩。 兴奋的来来回回进出十次之后,陆真真才确定,她真的可以任意出入空间。 哦豁!这莫不是自己被老天爷干到这里的金手指? 好想仰天大笑,但她还是忍住了。 虽然没有小说中,玉佩或手镯空间那样有灵泉可以治百病。 也没有土地可以种庄稼,更没有保鲜功能,但是能有个存放物品的空间也是很好的了! 尤其是她上辈子买的大米,面粉和真空包装的吃食全都在。 真不错,哈哈,聊胜于无嘛! 她看着立在一旁的智能机器人,不知道没通电还能不能用,等有时间再进来试试。 陆真真赶紧把钱和欠条放进空间里的货架顶层上,然后拿一瓶牛奶,一袋面包,一包卤猪蹄。 吃饱喝足才走出房间,堂屋里没见到人,陆真真直接走出大门,外面的空气中还弥漫着雾气。 顾母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你,你起了,锅里给你留了早饭。” “这么早?”陆真真顺口道。 “也不早了,已经快九点,你爷爷和小柠去上工了,小武上学,我身体不好留在家里看门。” 顾母小心翼翼地看着陆真真,好像陆真真是恶婆婆,而她是小媳妇似的。 搞得陆真真怪不好意思的,她讪讪的说道:“您去忙吧,午饭……我来帮忙。” 陆真真想说午饭她来做,想到她对顾家厨房不熟就改了口。 她上辈子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儿,从没喊过妈,就原主跟顾母的关系,她若喊了,顾母也不会应。 “你先吃早饭,家里没什么菜,我去把那只不下蛋的老母鸡宰杀了。”顾母低声说道。 “嗯。”陆真真没反对,毕竟她昨天给了顾母十块钱,按市场价可以买三只鸡。 原主身体虚的厉害,确实也需要补补,锅里留有一碗鸡蛋糕,一碗白粥,一碟酸萝卜。 陆真真吃完早饭就洗锅烧水洗头洗澡,顾家没有压水井,洗衣服要去门前不远处的小河边洗。 她去河边洗衣服时,见到小河两边洗衣服的人聊得嗨,应该是在议论她,见到她立即收声。 她有原主的全部记忆,没结婚前,整条村的人都喜欢跟她说话,无它,因她长得漂亮还很勤劳。 自从入错洞房后,她的所作所为被村民视为伤风败俗,所以全村人都不屑跟她说话。 原主也曾主动跟人打招呼,对方不是骂就是阴阳怪气奚落她。 虽然她不是原主,但陆真真也歇了打招呼的心思,默默的搓洗衣服。 等她洗好衣服离开后,身后就传来一道讥讽的声音,“哟,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另外一道大大咧咧的女声响起。 “你们没看到某人今天只洗她自己的衣服吗?她怎么没帮许知青一家洗衣服呢?” “嗐!你还不知道吧…………”一道十分复杂声音叭叭的说道。 附和的声音里有惊讶,有怀疑,有讥讽,有鄙夷,唯独没有偏帮陆真真的。 那些声音让陆真真心口一阵刺痛,她知道这是原主的情绪。 她用手抚着心口在心里安慰道:“傻姑娘,你就安心去投胎吧!以后这些骂声就由姐来替你。” 这么念着,心口窒息的感觉瞬间消失,陆真真边走边整理脑海里的记忆。 许爷爷曾救过陆爷爷的命,所以陆爷爷一直想报恩,可是许爷爷职位比他高,家里还比他家有钱。 陆爷爷想报恩却没机会,正好那年陆真真出生了,他就把刚出生的孙女许给许家大孙子许宴清。 许爷爷自然是欣然接受,于是三岁的许宴清跟刚出生的陆真真两人就定下了娃娃亲。 双方家长约定好,待两人长大到了法定年龄就领证结婚。 原主从懂事以来就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是许宴清,满心满眼都是他。 两人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为了未婚夫,陆真真那些年简直操碎了心。 活像个许愿池里的王八,有求必应,有锅必背,小学他撕碎了同桌的作业,陆真真说是她干的。 初中时他心血来潮非要下厨,差点把厨房炸了,陆真真说她我干的。 从小到大,许宴清闯祸陆真真顶罪,他犯错她担责。 陆真真更是成了许宴清的专属奴才,烈日下送水,暴雨里送伞,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就为了换他那些狐朋狗友一句吹捧:“你这未婚妻长得漂亮还听话,行啊你。” 陆真真超喜欢许宴清这事,在她一次次的倒贴中,已是人尽皆知。 可是许宴清长大后并不喜欢原主,而是喜欢上了比原主小一个月的堂妹。 原主差点就要跳出火坑,可是她命不好,许宴清外公一家携款逃到海外。 他妈受到牵连,堂妹悔婚,恋爱脑原主立即跳出来继续婚约,不但没如愿嫁给渣男,还赔上了命。 原主温柔美丽,优雅知性,善良美好,最难能可贵的是对渣男不离不弃,可是渣男并不珍惜。 原主是朵坚韧不拔的温柔小白花,而陆真真却是朵食人花,这个仇一定要报。 “真真——真真——你还好吧?我很担心你。”许宴清担心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渣男的皮相确实算顶尖,但一开口,那股欠揍的味儿就怎么也藏不住。 陆真真冷冷的说道:“我还好,如果你把欠我的钱全部还了,我会更好。” 第7章 见一次打一次 “真真,你怎么不喊我宴清哥哥了?你现在这样子让宴清哥哥觉得好陌生!”许宴清疾首蹙额地说道。 “许宴清,有时候我真想把你丢进滚烫的油锅里。”陆真真硬邦邦说道。 许宴清愣住,皱眉:“什么意思?” “我看看是油先溅出来,还是你更贱。”陆真真一脸不耐。 “………” 许宴清一时接受不了陆真真硬邦邦的声音,压根就没听到她在说什么。 以前陆真真跟他说话时,声音缱绻轻软,带着点拖长的尾音。 像在水里润过,夹杂着点忐忑的讨好,听得人心里发痒。 陆真真见许宴清“深情款款”的看着她,真他娘的恶心,好想揍他。 于是她弯腰轻轻放下手里的木桶,快步走上前一步。 见此,许宴清以为陆真真又想借机来抱他,为了要回昨天的663块钱,他忍住恶心,闭上眼等着。 他心里默默念叨着:就让她抱一下吧,反正抱一下也不会少块肉。 上次为了哄她替嫁,她穿着裙子撩起来给他摸大腿,他也从了! 陆真真快步走到许宴清面前,身形一矮,右肩猛的抵住他腋下,左手紧扣其腕,借他前倾之势发力。 让他在空中翻滚出一道抛物线,重重砸地,尘土瞬间升腾泛起,扬起的灰尘几乎将他覆盖。 作为靠实力的十八线小花,虽然她十八般武艺都不精,但却懂些皮毛。 过肩摔讲究四两拨千斤,无需过大力量,尤其最适合比陆真真高出一个头的许宴清。 看着手心的血,许宴清难以置信地尖叫,“陆真真,你竟敢打我?” 陆真真冷冷道:“我恨不得打死你!” “为什么?”许宴清难以置信的问道,无论过去还是婚后,她对他一直都是迁就讨好。 “为什么,你心里没数?爱你的陆真真昨天已经死了,以后别让我见到你。”陆真真一脚踩在许宴清胸口。 “真真,我知道你是想引起我的注意,但是欲情故纵要有个度。”许宴清愤怒的低吼。 “度你娘,大家都别躲躲藏藏了,我原本是不想打他的。 因为我昨天就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只要许宴清还钱写欠条,我以后都不去许家。 是他不听劝,偏要找我,大家今天再次帮我做个见证。 我陆真真与许宴清老死不相往来,下次再纠缠我,见一次打一次。” 昨天得了两块钱的大婶跳出来说道:“许知青,这就是你不对了,纠缠陆知青故意败坏她的名声,活该被打。” “我就说陆知青作为老师,不会不知廉耻,原来人家陆知青,只想要回自己花在许家人身上的钱。” “陆知青真是造孽哦!为了讨要自己的钱,却被我们误会,害得她工作都丢了!” “哎呦喂,你们说,是不是许家人故意败坏陆知青的名声,把人家的工作抢给许知青妹妹?” “天啊!这许家人也太丧尽天良了!” “………” 见大家都在指责渣男,陆真真松开踩在他胸口的脚,提着木桶退出人群回家做饭。 许宴清忍痛坐了起来,阴沉沉的看着陆真真的背影,他突然觉得今天的陆真真很美。 这样的美人居然要便宜顾野那个当兵的糙汉子,简直暴殄天物。 好在陆真真这个没脑子的一直爱慕自己,顾野被她气跑去部队。 蠢女人天天来他面前刷存在感,看在村长一家人的面子上,他只想再委屈她一阵子。 可是陆真真已经寂寞难耐了,自己再不付出点实际行动,她可能要脱离掌控了! 许宴清原本就是打算享齐人之福,不会真的放弃陆真真,毕竟她那么听话,那么爱他。 陆真真不知许宴清内心是怎么想的,刚才村民们的议论,提醒了她。 原主三年前刚来双河村时,村长见她长得好看又有文化,就安排她在村办小学当老师。 两个月前原主请婚假,刚满十八岁的许宴清妹妹帮她代课。 后来原主对许宴清死缠烂打,被村民公认她道德败坏,回学校的事就不了了之。 陆真真觉得不回学校也行,但她也不想跟渣男待在一个村,太晦气。 见一次打一次也不算报仇,可是杀人要偿命,报仇的事还得好好谋划。 陆真真有些想不明白,李雪梅为什么会放着比渣男优秀的顾野不嫁。 这三年里,尽管原主一心扑在许家,但也听说顾野虽然不近女色,对人很冷漠。 但也没听算命的说他亲缘浅薄,命克身边之人啊! 陆真真上辈子是个孤儿,来到这个陌生的年代,能有个家也算弥补了她的遗憾。 无论是跟顾野继续一起生活还是离婚,都得先联系上顾野。 离婚后回沪市发展也不错,那里有原主的家人,记忆中陆爷爷和爸妈还有三个哥哥都很爱原主。 不过陆真真不相信原主的记忆,因为她的脑回路很奇葩,比如原主觉得许宴清很好,而她觉得很渣。 有句话这么说:当你的脚,被你的鞋,磨出了泡,你却还舍不得丢掉,那说明你喜欢。 直到那处伤痕反复发炎、日夜灼痛,才猛然醒悟,这般执着不过是自我消耗。 就像许宴清从未珍惜原主的付出,所以善良需择善而施,真心要予值得之人。 陆真真走到家门口就听到顾母怯懦的声音,“你说你来做饭,我把母鸡杀好洗干净了,现在烧火吗?” “烧,我晒好衣服就来。”陆真真软声道,她怕自己声音太大而吓得面前瘦弱的老人,哦不,应该是中年女人。 晒好衣服走进厨房,陆真真动作麻溜地剁鸡块,她把两个鸡腿以下的部位剁成块状,准备炒。 其它部位则用来煲汤,顾家没有煲汤的砂锅,幸好有两个铁锅,只能多放水慢慢炖汤。 煲鸡汤的食材她空间里有,炒鸡的啤酒也有,她想大显身手做一顿美食犒劳自己。 首先将鸡块用清水反复抓洗或浸泡,有效去除血水和杂质,减少腥味。 用料酒、生姜、大葱、盐、生抽、胡椒粉等抓匀腌制15-30分钟,腌制入味与锁水。 趁这会儿功夫,陆真真把顾母事先就洗干净的青白菜用手撕成一条一条的。 第8章只会做让他人飞,伤痛自己背的蠢事 “现在这边锅也可以烧火了。”陆真真见鸡肉腌制时间够了,抬头对顾母说道。 “嗯。”顾母应了一声,两个人也不聊家常,陆真真需要做什么就说一句,而顾母答一声就立即执行。 锅烧热后放油,油热后放入鸡块,中大火快速翻炒,将鸡块表面炒至金黄紧缩。 这一步能逼出鸡油增香,并迅速锁住内部水分,是保持鸡肉鲜嫩度。 用煸炒鸡块出的底油再另一些菜籽油油,小火炒香干辣椒、花椒、八角、姜片、蒜瓣等复合香料。 焖煮时间到后,开盖转大火收汁,使汤汁浓稠并包裹鸡块,凝聚风味,激发浓郁香味。 “妈,您做什么菜好吃,这么……”兴奋冲进厨房的顾时武看到灶台旁的陆真真,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小武放学了,你过来烧火,我去擦桌子摆碗筷。”顾母随口说道。 她以为儿子会拒绝,哪知顾时武低声应了一声:“好。” 不止顾母惊讶,就连陆真真也好奇地看向顾时武,今天的少年跟原主记忆中的不同。 十五岁的小男子汉,已经有了挺拔的身姿和结实的肌肉。 此刻他俊逸的脸上没有暴戾气息,更不像露出獠牙的狼崽子,反而多了丝丝别扭。 这就奇了怪了! 不管少年是什么表情,看在陆真真眼里,他只是想摆脱稚嫩的外表而已。 原主跟顾家人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整整58天,却形同陌路,估计在外面碰到都不会认识。 就连跟她做恨一晚到天亮的顾野,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他的轮廓。 唯一的记忆,只有伏在身上像是人机设定似的,到天亮才停,原主是真的恨他。 但是陆真真却很羡慕原主,那死丫头吃的真好,却让她回味无穷…… “你脸红什么?”顾时武变声期的声音就像拉大锯子,非常的刺耳难听。 “被锅里的热气熏得脸发烫,受热自然会红,这都不懂?”陆真真心虚地辩解。 她可不能告诉小少年,她脑子里刚才回味少儿不宜的画面。 “哦,我没想到你做的饭菜这么香。”顾时武别扭的夸赞。 陆真真见少年眉心蹙起深深的褶痕,随口说道:“以前是我不好,以后我每天做饭给你们吃。” 至于会不会每天做饭,陆真真自己也不知道,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不想破坏这难得的美好气氛。 这是58天以来,顾时武第一次没用排斥的姿态面对她,虽然陆真真也莫名其妙,但她不反感。 “………”顾时武的心猛地差点停住了跳动,此刻他有点想认这个大嫂,但他喊不出口。 昨天听说她天天去许家是讨债,他半点都不相信,可是今天他信了。 放学回来的路上,他亲眼看到她把许宴清摔在乡野小路上,摔得尘土飞扬,摔得霸气十足。 那一下,摔得真狠,让他在同学和堂弟们面前倍儿有面子。 他们都羡慕他有个厉害的嫂子,还说谁没个眼瞎的时候,爱上一个不值得的人。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陆老师——不,他嫂子,亲嫂子,还没错入他哥洞房时,他们全家都很喜欢她。 她善良,真诚,敢爱敢恨,对许知青和许家人一心一意的好。 不但把做老师挣的工资全部补贴许家,放学回家还要帮许家做牛做马。 他们村里的驴都没陆老师勤快,真的。 得知他哥圆错房时,他还暗自得意了几个小时,他也曾在心里发誓,会尊重她。 他绝对不会像许月娥那样,什么事都指使未来嫂嫂做。 可惜她的所作所为……太让他失望了,简直丢尽了老顾家的脸。 让他们一家成为双河村的笑话,从此他就恨上了她,一天比一天更恨。 哪知最后却是误会一场,这让他为之前的鲁莽与冲动深感懊悔,却不知道怎么表达。 想起这两个月,凡是经过的人远远看见她,就往边上避了避,生怕跟她产生一点交集。 顾时武别扭地说道:“你以后……最近这几天就别出去了,我挑水回来给你洗衣服。” “那可不行,明天赶集,我要去买东西。”陆真真认真地说道。 “明天周日,我放假,我陪你一起去集市。”顾时武说着往灶里塞了一把柴,掩饰他的别扭。 “好。”陆真真没有推辞。 现在是75年10月,这里一直有公开集市,虽然不可以做买卖。 但是几个村的村民都可以把家里“过剩”的东西,拿去公社门口的马路上进行交换,叫赶集。 每月逢一,四,七是赶集的日子,村民家里的鸡蛋,河里摸的鱼,稻田里挖的泥鳅是可以拿卖钱换些盐和日常用品。 日常用品那些都要用票去供销社买,集市上是没有小摊小贩。 鸡和鸡蛋可以自行拿去卖,但是村民养的猪却统一归食品站收购再宰杀出售,所有人凭票购买。 原主是集市的常客,因为她有工资有钱,经常去集上买鸡蛋,泥鳅给许家人补身体。 附近的村民都认识她,58天前,原主的名声很好,可惜这两个月却在整个公社臭成烂泥了。 想着这些,陆真真扶额叹息,只后悔刚才把渣男摔得太轻了,应该趁机踩断他几根肋骨才解恨! 见此,顾时武保护欲爆棚,“你别怕,我明天会告诉所有人是许宴清欠钱不还,不是你的错。” “谢谢你,两个锅都可以烧大火了。”陆真真脸上洋溢着真诚笑意。 原主是恋爱脑,只会做让他人飞,伤痛自己背的蠢事,可她不是原主。 顾爷爷和顾柠散工回家吃饭,一路上都听到人在骂许宴清,骂什么的都有,还骂的很难听。 “小柠,去打听打听你大嫂今天又做了什么?爷爷去大队部打电话给你哥。” “她不是我大嫂,我不会认她,我才不打听,我去田埂上扯些猪草回家。”顾柠气鼓鼓的说道。 陆真真把最后一道青菜出锅时,堂屋里响起顾爷爷爽朗的声音,“小武,你妈做了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第9章 顾二婶想打秋风没门 “爷爷,今天的菜可不是我妈做的,是…大嫂做的。”顾时武双手端着鸡汤从厨房出来。 “噢。”这声大嫂惊到了顾爷爷,但他却没追问缘由。 顾母用洋瓷脸盆打水给顾爷爷洗手,顾柠把猪草放进厨房,自己舀水洗手还顺便端一盆青菜去堂屋。 四方桌摆在堂屋正中央,顾爷爷坐在上席,顾母和顾柠坐右边,陆真真坐左边,顾时武坐下席。 纯天然饲养,无任何科技与狠活的老母鸡汤是补身体圣品。 闻得人口水直流,陆真真帮顾爷爷舀一碗,“爷爷,先喝碗汤。” “我们习惯先吃饭。”顾柠拿起面前的饭碗起身去盛饭,顾时武随后跟去。 见此,陆真真给自己舀一碗,低头就自顾自地喝汤,她不想改变顾家人先干饭后喝汤的习惯。 顾爷爷端起面前的鸡汤喝了,六十多岁的他,身子骨还算硬朗,几大口就喝完一小碗。 “爷爷,我帮您盛饭。”顾时武见他爷爷喝完汤,就立即起身去盛饭。 陆真真刚喝完碗里的汤,就听到顾二婶一手拉着一个小男孩走了进来。 迈进门槛就大声说道:“爸,大嫂,我家这两个狗鼻子闻到香味,就哭着喊着要来找太爷爷。” “哭没有用,找太爷爷也没用,这只老母鸡是我花钱买的,你们别想吃。”陆真真认真地说道。 “那么大一碗鸡肉,分一点给孩子吃怎么了嘛?”顾二婶说着就加快脚步往饭桌走来。 见此,陆真真端起鸡肉碗就把鸡肉分到顾家人的饭碗里,她刚才在喝汤,还没动筷子。 顾柠和顾时武碗里的饭差不多吃完,所以分的鸡肉也多一些,顾爷爷和顾母相对来说要少一点。 陆真真捧着剩下的鸡肉碗去舀饭盖住,一连贯的动作一气呵成。 “你……你……我还以为你变好了,谁知你越来越过分了?”顾二婶气得浑身颤抖,咬牙切齿地指着陆真真。 “这是我买的母鸡,不给你们吃,怎么就过分了?”陆真真说着又给自己舀了一碗鸡汤。 再把汤碗里的鸡肉分给顾家四个人,桌上只剩一碗清汤和一盘白菜了。 顾爷爷看着二儿媳眼底翻涌的怒火,他拍了一下桌子说道:“老大,老二家的。 还有小柠,小武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小野这次去部队就一直在外面出任务还没归队。 不知道他的离婚报告是否提交,更不知有没有生效,在我们没有接到小野来信之前。 如果你们谁把真真气跑了,老子就打断谁的腿,老二家的赶紧带着孩子回去。” “……”顾二婶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一时接受不了被赶,她呆愣着说不出话来。 “哇哇,奶奶,我不走,我要吃鸡肉。”小一点的那个娃听懂了太爷爷让他走,张嘴就哇哇大哭。 “奶奶…我一年没尝过鸡肉味…哇哇…”大一点的那个娃直接坐到地上打滚。 陆真真看也没看地上撒泼打滚的小孩,毫无负担地低头干饭。 她在弱肉强食的福利院长大,入社会后吃过各种各样的苦,她的人生法则是,不争不抢只会被欺辱。 尊老爱幼?不是不存在,而是要看人。 想抢她的东西,不管男女老少,都靠边站。 顾时武见陆真真慢条斯理地低头吃饭,他也盛饭盖住碗里的鸡肉,埋头猛吃。 对于许久没尝到肉腥味的人,别五个人分吃一只鸡,哪怕是一个人吃一只也吃得完。 所以顾柠也没有心软地分出去,她学顾时武那样也盛饭盖住鸡肉,然后低头默不作声地吃。 顾母看着碗里的四块鸡肉,再小心翼翼地看向陆真真,却不敢把碗里的鸡肉给侄孙吃。 虽然少吃几块鸡肉她愿意,但她怕陆真真生气摔碗筷,于是她低头扒饭。 顾爷爷见桌上的人都低头吃饭,他也想继续吃,可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曾孙在地上打滚而不顾。 他夹着一块鸡肉对地上打滚的娃说道:“别哭了,快到太爷爷面前吃鸡肉。” “哇哇…我要吃…哇哇……”地上的小娃边哭边麻溜地爬到顾爷爷脚边,伸出脏兮兮的手抓住鸡肉。 顾爷爷再用筷子夹一块鸡肉,瞬间,两个娃儿的哭声止住了,狼吞虎咽的啃着手里的鸡肉。 顾二婶闻着香味,流着哈喇子,狠狠地瞪着陆真真,心里在权衡利弊。 如果她把这个作精骂走了,她公公和男人还有顾野那个狼崽子肯定会修理她。 大嫂每次收到顾野邮回来的钱和票,都会给她们兄弟两家分一斤肉,一斤水果糖。 不就是一顿鸡肉嘛,没吃上也不是事,陆真真那六百多块钱,只要到大嫂手里,就有她家小芳的份。 都怪顾野没用,没得到陆真真的喜欢,如果陆真真能像喜欢许宴清那样喜欢顾野。 那么陆真真肯定会像讨好许家人那样讨好她们……这么想着,顾二婶又把顾野给怨上了。 于是她一个健步走到顾母身旁,伸手就抓起碗里的鸡肉往嘴里塞,接着又抓起一块。 这一幕惊呆了陆真真,虽然顾二婶人没冒犯她,但影响到了她的食欲。 陆真真淬了冰的眸子瞪顾二婶,刺入骨髓的寒意冻得她一个激灵,就连孙子也不要了拔腿就跑。 顾柠见陆真真把她二婶吓跑了狠狠地松了口气,有那么一瞬间,她生怕二婶去抢她碗里的鸡肉。 饭桌终于安静了,上辈子陆真真顾及身材,习惯一餐只吃半碗饭。 现在这具身体很虚,喝了两碗汤,一大碗饭,她感觉还没吃饱,可惜饭菜都被吃光了! “我回屋休息会儿。”陆真真放下碗,洗把脸就回到房间,舒舒服服的躺着闭目养神。 堂屋里,顾爷爷吃饱后也躺在竹制的睡椅上休息,准备下午去出集体工。 顾母收拾碗筷,顾柠剁猪草,顾时武扫地上的鸡骨头,然后去挑水。 只要陆真真不去许家丢脸,顾家人就烧高香了,压根就不会指望她干活。 陆真真原本只想养会儿神,哪知一觉睡到太阳西下,她醒来后首先进入空间,好奇的开启机器人。 “主人,我是006,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第10章 原主栽树,渣男乘凉,这还得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陆真真一跳,片刻才反应过来,惊讶地问道:“你没电,也能使用?” “这个问题006回答不了,主人有其它需要吗?”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是陆真真要求技术人员调成她男神的声音,在现代她进不了空间,插上电源可以跟机器人沟通。 也可以连上电脑看见空间里的陈设画面,她只指挥过机器人整理空间。 这么想着,陆真真脱口而出,“你除了会整理空间还会做什么?” “主人,006懂的可多了,内置海量故事可以随时朗读;识别安全异常行为; 还能辅助医生完成高精度手术操作;物流L4级自动驾驶卡车实现无人运输……” 陆真真懂了,简单来说,这个机器人的内置涵盖陪伴,教育,健康,安防与效率提升等多个维度。 “OMG,有这么个全能的你,我还需要努力吗?”陆真真的感叹出声。 这么牛掰的机器人,不知道没电了会怎么样,但至少此刻能用,“006,你现在扫描姐的身体。” “主人靠近一点。” 陆真真听话地上前三步,原本没抱什么希望的她,听到好听的声音吐出惊悚的话语。 “检测到主人已怀孕57天,子宫内有三个胎囊和胎心,主人的身体气血两虚,没有其它疾病。” “………”陆真真惊呆了,原主怀孕了?哦不,现在是她怀孕57天了! 一胎三宝,百分百是顾野的,可是顾爷爷说顾野已经打离婚报告了! 前世活到三十岁还没谈对象,只因救了个人被老天爷干到这里,不但结婚,还有了娃。 可惜马上就要被离婚了,没丈夫却有三个娃,想想,好像也不是坏事。 从明天开始好好养身体,养胎,不,从即刻开始养,安心坐等离婚证,然后回沪市。 陆真真抬眼看向货架中层上,有十五罐澳洲进口奶粉。 还有三百多斤柴火腊肉和98斤广式腊肠,她后悔当初没有多买点! 陆真真回到床上,思考李雪梅换亲的缘由,可以肯定一点,李雪梅是重生的。 知道渣男比顾野有出息,按照原主的记忆,渣男不可能会比顾野有出息。 那么只有两个可能,顾野要么死了,要么残了! 她演过的电视剧没有一千也有两百,剧本的发展大多数都是这样的。 激动的陆真真突然想起村里放牛的三个人,因为许母身体不好,原主跟其中一个老人学一些医学常识。 这三年来,原主一直在暗中照顾他们,这两个月,原主跟丈夫闹离婚,又跟渣男闹,把人给忘了! 陆真真从后门出去,抄小道直奔生产队牛栏的方向,快到时,她从空间拿出20斤米,三包柴火腊肉和两斤腊肠。 “你来这里做什么?”一个满脸菜色的老人低声问道。 陆真真看向衣衫虽破旧却很干净的老人,脱口就道歉:“师父,对不起,我这段时间给您丢脸了!” 面前这个老人她不认识,但是不远处那对中年夫妻,陆真真太熟悉了。 她十岁时就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他们,男人是华国首富,女人是著名艺术家。 看到眼前这么牛掰的人物,陆真真瞬间就脑补出许多。 比如原主昨天饿死在许家,而这对首富夫妻为了报答原主的照顾之恩,把一切资源都给了渣男…… 原主栽树,渣男乘凉,渣男从此开挂似的走上人生巅峰…… 这还得了! “你也知道自己很丢脸啊?”老人讥讽地反问声,打断了陆真真臆想的千百种可能。 丢脸虽然是事实,但陆真真不能承认。 “师父,都怪许宴清那个坏人,他骗我说,只要帮李雪梅蒙过洞房………可他却给牛配种的药………” 虽然陆真真是十八线小花,但她是凭实力挤进十八线的实力派小花,瞬间就能调动自己的情绪。 她抑扬顿挫,激情昂扬地诉说许宴清这三年以来的欺骗,引起了那对富豪夫妻的共鸣。 女艺术家温声细语的骂道:“许知青太不是个东西了,幸好真真没再执迷于他!” 未来首富也愤怒地低声骂道:“真是让我开眼界了,这世间居然有如此无耻之徒。” 只有老者恨铁不成钢的压低声音怒斥:“你跟老头子我学了三年,却连给牛配种的药都辨不清。” “师父,我是太相信他了,压根就没打开看。”陆真真哽咽着说道。 她说的是实话,但是相信渣男的是原主,不是她。 “真真,你想要讨回公道,也不能自损名声啊!”老人的声音温和了,显然是相信了。 “师父,我买了米和腊肉,婶子,我教你怎么做腊肉饭。”陆真真拉着艺术家粗糙的手,热情地说道。 这么牛掰的大腿,她得抱紧了,她现在是学不了了,但是她肚子里的娃可以拜师啊! 前世没有父母帮她铺路,她成长的路硬是走出108道弯,可不能让她的孩子重蹈覆辙。 “真真,你是不是拿了顾家的东西给我们?”艺术家担心地问道。 “婶子放心,我是用钱买的,现在我有的是钱,明天赶集,我去买两身棉衣给你们。” “真真,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就别花在我们身上了!”艺术家的声音有些悲切。 “婶子,您相信我,过不了多久我们都会好好的。”陆真真压低声音说道。 她嘴上说着,动作麻溜的淘米煮饭,切了三段腊肠放入锅里一起煮。 “婶子,腊肉炒着吃更香,但是香味太招人,您以后就把腊肉切片焯水,然后用辣椒酱拌匀。 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家做饭,明天晚上我再来。”陆真真交代几句就往顾家走。 她从顾家自留地里扯了一把大蒜,两颗土白菜,摘了若干葱叶,路过河边洗干净再回家。 她去厨房时就见顾母已经淘米煮饭了,顾母不知道陆真真出去过,婆媳俩在厨房分工合作。 在顾家,陆真真就不怕香味招人恨了,她做了一个大蒜炒腊肉,鸡蛋葱花汤,炒白菜。 此时厨房门口响起少年破锣似的嗓音,“妈,我今天下午挣了四工分。” 第11章 她可能已经不是他嫂子了! “小武好厉害。”陆真真见顾时武双目灼灼的看着她,一副求表扬的模样,她不走心的夸道。 “谁要你夸了!”顾时武脱口而出,然后又别扭地说道:“你做的饭菜是真香。” “………”上辈子陆真真能说会道,此时她不想浪费口舌。 十五岁的少年挣四个工分,没什么了不起吧! 遥想她十三岁时,周末就独自摆地摊挣零花钱,虽然第一天就收了一张百元假钞,但她也没气馁。 这个年代的人应该更能吃苦才对,顾时武五岁便没了父亲,却并不像能吃苦耐劳的主。 她很快就要拿离婚证走人,没心情给顾家人提供情绪价值。 顾时武见大嫂不再接话也没看他,狠狠地往灶堂里塞了一把柴。 抬眼看到陆真真一脸平静,他用巴掌拍一下嘴,心里暗骂:死嘴,瞧你笨的,把天都聊死了! 顾时武不知道陆真真在心里鄙视他,如果知道,他肯定会反驳,爷爷全天才挣6分,他半天挣4分,就是厉害。 饭桌上谁也没说话,顾爷爷在心里惋惜,现在的孙媳妇他乐意接受,可惜小野铁心要离。 顾柠内心还没接受这个大嫂不想理她,顾时武则是别扭的不知如何表达。 陆真真不想找话题,原主跟顾家人的关系很僵,而她跟他们不熟。 次日早上。 陆真真一觉睡到自然醒,听到房门口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才八点。 “你醒来了,快去洗脸刷牙,我去帮你端早饭,等你吃完我们就走。”顾时武声音有些急切地说道。 “谢谢。”陆真真真心道谢,她才想起,整个双河村一共十二个生产队,只有村长家有一辆自行车。 这里山路虽然没有十八弯,但也没有马车和牛车,大家去集上都是靠两条腿走路。 双河村离集市大约十三,四里路程,想去赶集的人都是天蒙蒙亮就出发。 没想到顾时武会等她,陆真真麻溜的洗漱,早餐还是一碗鸡蛋羹,一碗白粥。 见少年很着急,陆真真也不想被人盯着吃,“小武,我吃鸡蛋羹,你喝粥,这样能快点。” “好吧!”顾时武没多想,他只觉得大嫂说的很有道理,他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也饿得快。 陆真真吃着鸡蛋羹,看着堂屋中间满满的两箩筐火屎。 估摸着顾时武今天的任务是去卖火屎,运气好可以卖一块两毛钱一挑,去迟了只能卖一块钱。 现在已经是十月底,遇到下雨天大家都会窝在家烤火,陆真真也不知道离婚证什么时候能到手。 原主记忆里,沪市冬天也需要烤火,她有空间存放,存一些总归是好事。 “小武,这挑火屎卖给我,给你一块两毛钱,你吃完粥就去找两个空尿素袋帮我装好。” “你想烤火,家里还有,都是一家人了,怎么好意思收你的钱。”顾时武认真地说道。 “如果我是你家人,吃穿用度肯定是用你们家的,可是你哥铁了心要跟我离婚。 说不定离婚证已经在路上来了,而我的回城指标还没下来。 等我拿到离婚证后就不是你家人了,怎么能用你们家的东西呢?”陆真真也很认真地问道。 “………”说得好有道理,顾时武惊得瞪圆了眼,大嫂…哦不,她有可能已经不是他大嫂了! 他爷爷昨天打电话没找到大哥,现在写信给大哥显然也来不及了! 顾时武忧伤地找到两个空尿素袋子,把一挑火屎装进袋子里提到陆真真房间里。 “小武,把箩筐去河边刷干净带去集上,我买东西麻烦你帮我挑回来,等下一共给你一块五毛。” “嗯。”顾时武闷声应道,这么好的嫂子,他想要,可惜他做不了大哥的主! 等顾时武收拾好,锁门出发时已经是九点,他挑着两个空箩筐可以走很快,但他却跟在陆真真身后慢慢走。 不管是原主还是陆真真都不娇气,可是她肚子里揣着三个崽,不能走太快。 这个时候去赶集的人就她们两个,反而是去的早的人已经回来了。 路上见到顾时武的人就会问他去做啥,而顾时武会笑嘻嘻的告诉别人,他是专门帮嫂嫂跑腿的。 羡慕的人直摇头,因为整条村的狗都知道陆真真身上有六百多块钱。 而陆真真也没让村民们失望,她见到能吃的东西就买,土鸡蛋,红薯干,手工糍粑…… 单是荷折片(由红薯淀粉摊制而成的薄片)就买了一箩筐。 荷折片泡软后煮汤可以当早餐,用猪骨头煮汤,口感更爽滑。 陆真真来得晚,公社门口马路两边的货也不多了,她扫完正好两箩筐。 “想买肉,你有票?”顾时武见陆真真站在食品站门口却没进去。 她还真没有。 原主在许家就是老妈子一样的存在,不但负责挣钱养家还要包干家务活,却不负责经济大权。 不管是她挣的,还是陆家寄给她的票和钱都统统给许渣男保管,而原主压根就没有记账。 陆真真那时刚活过来,头晕脑胀的,凭借原主的记忆连蒙带算,此刻才知道1863块钱只少不多。 亏大了! 更是忘记这个凭票走天下的时代,光有钱是行不通的,陆真真有些懊恼,早知道就该跟渣男要点票! 顾时武见陆真真小脸皱成了苦瓜,幸好他有先见之明问他妈要了粮票。 他献宝似的说道:“我有,进去吧。” “小武真厉害。”陆真真真心夸了一声音,抬脚就往里面走。 这个时代的物价太感人了,猪肉凭票七毛钱一斤,买肉买的多还送光骨头。 买十斤猪肉白得两根大骨头,陆真真忽然觉得兜里的六百多块钱沉甸甸的。 这得买多少东西啊! “小武,我请你去国营饭店吃饭。”陆真真豪迈地说道。 “好。”顾时武没反对,虽然他没有钱但他有票啊! 一份红烧肉才五毛钱,排骨也是五毛,素菜都是两毛钱。 这具身体得好好补补,陆真真大手一挥,点了一份红烧肉,一份红烧排骨,一个素菜。 却不知道门口有双眼睛,已经死死地盯着她。 第12章你哥算什么东西? 陆真真认命地忙前忙后,因为顾时武是第一次来国营饭店吃饭,畏手畏脚,不懂流程。 “大…我们两个人能吃得了这么多吗?”顾时武看着眼前碗里冒出头的红烧肉和排骨,舔着唇问道。 “你吃红烧肉,我吃排骨,青菜一人一半,我出钱你出票,谁也没沾光,放心吃。”陆真真冷声说道。 “好吧。”顾时武听话地端起饭碗,夹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顾芳妒忌地看着国营饭店里叔嫂俩大快朵颐,顾时武夹红烧肉就跟点豆子似的,她好想冲进去。 可是她爷爷说了,大堂哥要离婚他管不着,如果家里谁敢惹陆真真,把她气跑了就打断谁的腿。 她妈都不敢去招惹那个惹事精,顾芳更加不敢去招惹陆真真,气恼地离开,眼不见口就不馋。 但她心里很不平衡,于是她恨恨地踢着马路上碍眼的石子。 “顾芳,你为什么踢石子砸我?”李雪梅怒吼道,她身上没钱,所以脾气很暴躁。 “雪梅姐,你也是去国营饭店吃饭吗?”顾芳没在意李雪梅的怒火,她想吃红烧肉。 以前她只要在集市上偶遇到李雪梅,她都会拉自己去国营饭店买一个肉包子,今天她想吃红烧肉。 “也?你看到谁进去了?”李雪梅愤怒地甩开挽着她手臂的许月娥,冲到顾芳面前。 吓得顾芳倒退一步,怯怯的说道,“陆真真呗!还能有谁!” “好哇!陆真真拿着老娘的钱胡吃海喝。” “陆真真吃饭居然不喊我?”许月饿被李雪梅甩得一个踉跄,刚稳住身体就怒气冲冲地跑了。 她要去质问陆真真,怎么敢背着她偷吃? 谁给她的胆子? 陆真真就活该是她们许家的奴隶,每天为她们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 她十五岁就跟爸妈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但她们的生活并没发生多大的变化。 虽然粮食紧缺,但陆真真厨艺好,经常换着花样给她们做饭。 陆真真不但两天没去她们家做饭了,还讹走了大嫂的压箱底,害得她们一家这两天只能吃青菜粥。 她们一家人的胃口都被养刁了,一顿两顿能凑合,顿顿吃这个有点吃不消,必须得去吃一顿肉。 “哎呦!哪个不长眼的撞我?许老师——你走路怎么不看路呀?”村长孙子暴怒的声音瞬间变小。 “李卫国同学,对不起,老师赶路没看到你。”许月饿压住怒火道歉。 “哟呵~许老师,雪梅,你俩姑嫂这是要去哪里,这么急?”李大嫂阴阳怪气的问道。 “大嫂,你别站在马路中间挡路,别人会说你的。”李雪梅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情。 “………”李大嫂这一刻有好多话想说,可话到了嘴边,硬是憋不出,不知该先说哪一句才好。 她就是特意站在马路中间挡路,她平生最妒忌这个小姑子,在家衣来伸手,就连鸡都懒得喂。 小姑子之前一直讨好顾家人,宁愿买肉包子给顾家堂妹吃都不买给她儿子吃。 前天得知她陪嫁有六百多块钱,李大嫂瞬间就恨上了李雪梅,而她的恨意也达到了顶点。 她结婚的彩礼才八块八,六百多块啊,谁家男娃有这么多钱,够娶好几十个媳妇了。 她辛辛苦苦为老李家生了两个大胖小子,不但每天要跟男人一起出工,下工回来还要做饭洗衣服。 而李雪梅毕业后就当上了村里民兵队小队长,结婚之后,她男人做记分员,小姑子做老师。 这些轻松活,不但自己和男人都能胜任,她娘家弟弟妹妹也可以啊! 以前她不计较,只因她嫁进李家是高嫁,可是高嫁的她并不比别人过得好。 当年她也是隔壁生产队一枝花,懊悔席卷着遗憾与愤怒,疯狂涌上心头,如同万蚁噬心。 李大嫂疯了似的怒吼道:“李雪梅,你说清楚点,别人说我什么?是你小姑子撞到了我儿子,难道还要我们母子跪下来道歉吗?” “李家嫂子,我没让你们道歉,我只想走过去。”许月蛾贝齿紧咬着下唇,无助地看向李雪梅。 “那个,你看那些人是不是在吵架?”顾时武挑着满满两箩筐东西,指着李雪梅她们问道。 “小武,你以后喊我陆知青或陆姐姐,别这个那个的,也不知道你在喊谁。”陆真真摸着微撑的肚皮。 “陆姐姐,我们要过去看吗?”顾时武从善如流地喊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喊她,现在好了! “你傻啊!那些人很明显是冲我来的,幸好我们吃完了,不过没吃完姐也不怕。”陆真真嚣张地说道。 “……” 顾时武学陆真真翻了个白眼,很想说以前是你自己去许家死缠烂打的,难道你忘了? 但他还是改口问道:“陆姐姐,我们要不要避开她们?” “回家只有一条路,避不开,小武,你尽量要护住箩筐里的东西。”陆真真慎重地叮嘱一声。 “陆姐姐放心,只要我命还在,箩筐里的东西必定不会少。”顾时武拍着胸脯保证。 “小子,姐今天就告诉你一个真理,遇到生命危险时,一定要先保命,钱财乃身外之物。” “陆真真——你居然敢去国营饭店吃饭?”一道尖锐的声音,像一把利刃劈开了叔嫂俩的对话。 “请问大家,哪条法律规定我去哪里,需要一个小学老师的批准?”陆真真清冷的杏眸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 “还真没有这个规定,这个小学老师是怎么考到老师的?”一个初中老师认真的问道。 “……”许月娥见陆真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她恨恨的说道:“陆真真,我回家后一定要告诉我哥。” “你哥算什么东西?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啪啪……” 陆真真说着就突兀出手连扇对方几耳光,她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容:“我的手都肿了,你的脸才红。” 小部分人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讽刺许月娥的脸皮厚。 挑着担子站在陆真真身旁的顾时武打了个激灵:陆姐姐笑得真渗人。 “陆真真,你敢打我?”许月娥捂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 第13章 我又不吃你家大米,恶毒一点怎么了? “我怎么就不敢打你?像你这种白眼狼,打你,算我太仁慈了,如果遇到别人……” 陆真真说着突然停下来吹着自己的手心,她打几巴掌是没办法抵消原主对她的付出。 可是她现在就算再不想放过许月娥,也没更好的办法整治她。 因为渣男娶的李雪梅是村长的女儿,是农村官二代,所以她只能逮住机会就扇许家人耳光。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中学老师见陆真真不继续说,他很是好奇地问左手边的人。 而他左边恰好是顾时武,张嘴就把陆真真与许家的恩怨说了一遍,这些话他昨天已说了很多遍了。 所以他条理清晰,言词听着不偏不倚,很快就激起围观众人的愤怒。 “这样的白眼狼,活该被打,要是我还要把工作要回来。” “既然双方都默认将错就错,许家就应该还钱,哪来的脸管别人为什么去国营饭店吃饭?” “哟呵呸,她不会以为那些钱是她们许家的吧?那就太不要脸了!” “就是,你们家还钱是天经地义,凭什么还要纠缠人家?” “活该被打,难怪陆知青说打白眼狼算她仁慈了,依我看,打死都是活该。” “就你这白眼狼还做代课老师,别教坏了小孩。”一个妇人指着许月娥的鼻子说道。 “…………” 许月娥被乡亲们骂得狗血淋头,蔫头耷脑,死死咬着唇瓣。 她只能在心里骂多管闲事的人,却不敢骂出来,她要是骂出声音,苦心经营的人设就毁了。 陆真真看着许月娥眼泪汪汪的看着众人不辩解,两边脸颊肿得老高,即便如此,她依旧是美的。 那种柔弱中带着坚韧的倔强美,最是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这一切都是原主浇灌出来的,陆真真只后悔刚才没多扇几巴掌,主要是她扇的手心太疼了! 陆真真早就知道许月娥当着很多人的面不敢撒泼,她之所以选择容忍,是需要维持人设。 这三年许月娥没吃过一点苦,不知道人间疾苦,更不知道原主为了许家操劳的艰难辛苦。 她天真地拿家里的吃食去接济穷苦人,所以她在整个公社是出了名的人美心善。 追求她的人很多,大多数都是农村的官二代,什么公社社长侄儿,瓦厂儿子,大队长的儿子…… 许父许母做梦都想回沪市,不允许女儿找乡下女婿,但不妨碍许月娥孔雀开屏,到处招蜂引蝶。 对于追求她的人,她没答应也没拒绝,答应了又怕自己很快回去,拒绝了又怕自己会永远待在这里。 李雪梅见许月娥出师未捷就偃旗息鼓,她内心很鄙视,但她却不敢当面指责许月娥。 她知道许月娥在许家人心里的地位,比她在李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们不知道内幕,请不要指责月娥,陆真真喜欢宴清哥十几年了,她为许家付出是她心甘情愿的。 月娥习惯了陆真真对她好,刚才看到她带顾时武去吃饭而不带她。 她受不了才质问陆真真,但是陆真真打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李雪梅的话刚落,许月娥立即委屈巴巴地说道:“真真姐,你以前对我那么好,现在变得都不像我姐了?” 陆真真看着许月娥的眼睛,很认真地点点头:“是啊,我原本就不是你姐姐。 从前的我,温柔娴静,对你们家所有人都逆来顺受,可那个陆真真,已经死在许家院子里了!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你们许家还欠我很多钱,在没还清之前,千万不要来惹我。 我现在不止变了,还有点疯,你们最好离我远一点,谁舞到我面前,我见一次打一次。” 陆真真看向许月娥和李雪梅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就抬脚离开。 顾时武紧随其后,留下看热闹的人津津乐道,虽然还是有人骂陆真真,但却不止骂她一个了。 走到小道上,顾时武才说道:“陆姐姐,你等下回去要不要去找村长,把工作要回来?” “不了,许月娥有工资,许家人就多一份收入,村长肯定会偏心他女儿,我又何必去自讨没趣!” 陆真真忧伤地说道,其实她内心想的却是:她不懂怎么教小孩,等拿到离婚证就去沪市找原主父母。 “……”顾时武不知道怎么接话,陆真真也没有聊天的欲望,两人沉默地走路。 昨天晚上陆真真才理清原主的记忆,原主觉得被顾野毁了清白,没有资格再喜欢心上人。 灰心意冷地想跟父母回家,可是渣男却说不在意,还说等她离婚之后就娶她。 所以原主才去许家继续燃烧自己,她比之前更加勤快。 因为没有工资,家里也不给她寄钱,所以她也不敢多吃,又累又饿又背负骂名,倒在许家院子里磕到石头,挂了! 渣男是害死原主的罪魁祸首,虽然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暴揍渣男一顿是必须的。 陆真真眼睛转了转,心里有了主意,农村没有摄像头,夜黑风高时给渣男套个麻袋,打断渣男三根肋骨,肯定没人会怀疑她。 正得意的想着,突然就听到一道怒吼声:“陆真真,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恶毒了?” “你谁呀?我又没吃你家大米,恶毒一点怎么了?”陆真真张口就怼。 “真真,我知道你对我很失望,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我不是不爱你,只是……” 陆真真看着面前的渣男叭叭不停的嘴,他生得极帅,眉眼如星,身材挺拔修长。 原主跟他纠缠了整整十几年,那些时光里的点点滴滴都刻在这具身体的记忆里。 害得陆真真都很了解渣男了! 渣男此刻是真的生气了,但他脸上却尽量不显,说话时的语气里有一丝可惜,还有几分无奈。 “打住,许知青,你说过,我们各自有了自己的家,以后不要纠缠。 而我也说过,你们谁惹我,我就打谁。”陆真真伸出右手挡在自己右眼前,语气极不耐。 “你有气可以冲我来撒,你不能打月娥啊?”许宴清看着油盐不进的人,满心的疲惫藏也藏不住。 第14章打断渣男七根肋骨 “冲你来?许宴清,你还要脸吗?你明知道我打不过你。”陆真真一字一顿,语气轻得像雪花落地,却重得砸进许宴清心底。 空气凝固了一瞬,连风都似乎停了下来,许宴清想开口,喉咙却被无形的力量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一直以来她看他时,要么就是眼里有光,像盛着整条银河的碎星。 要么就是小心翼翼地试探,像踩在薄冰上试探他的底线。 结婚之后,她再看他时就只剩下空——空得能听见风声,空得照不出他一点影子。 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眸,如今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连愤怒都懒得再燃起。 而他就像误闯进她生活的陌生人,这个念头一起,许宴清瞳孔骤然收缩。 攥着衣角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青筋暴起,他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甩掉那些缠人的念头。 他爱的明明是李雪梅,她喜欢的东西和事都是他喜欢的,就连她说的话,他都很喜欢听。 现在陆真真不缠着他了,他应该高兴才对,应该觉得解脱才对。 可是为什么心这么疼? 这么空? 空得像是被人掏走了一块,冷风直往里面灌。 他强迫自己按住突突狂跳的太阳穴,试图理清这混乱的情绪。 是愧疚,一定是愧疚,毕竟陆真真这三年以来为他们一家付出了所有,他确有亏欠她许多。 陆真真见渣男一直盯着她看,那神情好像是她负了他似的,她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结。 原主曾经倾心爱慕了一辈子的男人,她穷其一生都没得到他一个眼神。 被打了两顿就莫名爱上了自己? 渣男莫不是受虐狂? 陆真真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如果杀人不要偿命的话,她肯定会借顾时武肩上的扁担抽死他。 她用意念跟芯片空间里的机器人沟通,“006,如果现在有坏人攻击你主人,你能反击吗?” “主人,006有最强大的防御功能,你想攻击对方什么部位,只要把手伸过去,同时给006下达任务即可。” “那我想打折面前的人三个肋骨,你能做到吗?” “能,主人如果想打折左肋就把手放在左边,想打折右肋就把手放在右边。” 陆真真一边跟机器人沟通,一边观察渣男的左右肋骨。 身后传来一道女声:“大堂嫂,你为什么又在纠缠许知青?” “芳芳姐,你哪只眼睛看到陆姐姐纠缠他了?幸好我一直跟在陆姐姐身后。”顾时武愤怒地问道。 “不是她纠缠许知青,难道是许知青纠缠她?”顾芳讥讽地反问。 “本来就是这样的,我们赶集回来,是他拦住我们不让我们走。”顾时武不甘示弱地说道。 陆真真转头就看到顾芳和李大嫂,还有两个妇人一起走过来。 许宴清身后也响起李雪梅的自行车铃声,显然是她载着许月娥回家找渣男告状了。 人越多越好,陆真真把她前世的伤心事想了一遍才挤出两滴泪挂在睫毛上。 声音哽咽地说道:“李家嫂子,你之前在集市上看到了整个过程,麻烦你告诉许知青,我为什么打许月娥。” “许知青,如果你是来找陆知青麻烦,那我可以作证,你妹妹肯定是冤枉了陆知青了!” 李大嫂语速很快地把事情说了一遍,还加上她的见解,气得许宴清七窍生烟。 明明他已经把面前这个没脑子的女人踩到了臭泥里,为什么村民们的风向却又变了? 陆真真看着渣男眼中的暴戾,看着他那张俊美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他复杂的目光瞬间就像两枚淬了寒霜的钉子,直直钉在她脸上。 那眼神没怒吼,没咆哮,却比任何嘶吼都更让人脊背发凉。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火气硬生生咽回去,再开口时,声音软得像揉皱又展开的面团。 “真真,刚才是我错怪你了,你心里有气就打我出气,月娥年纪小,你就放过她吧!” “许宴清,我最后悔的事,就是跟你们来到这里。”陆真真迎上他的目光。 接着说道:“最庆幸的事就是入错了洞房,而我只想要回这三年花在你们身上的钱财。 可是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不要脸,对你死缠烂打,自从你们写了欠条之后,我就从没主动找过你们。 是你们一直纠缠我不放,许宴清,你明知道我舍不得打你,我只求我们以后一直保持距离。” 陆真真说着就把手伸到许宴清左胸前,心里默念着:“006,立即打断三根肋骨。” 然后又摸向右边:“006打断四根肋骨。”听到渣男闷哼一声,她麻溜地退开两步。 “陆真真——你在做什么?”李雪梅用力猛蹬自行车踏板冲到陆真真面前怒吼。 “李雪梅,你凶什么凶?我刚才说什么,你大嫂可以作证,如果你不想跟我有牵连,你就把钱还清。” 陆真真的声音带着怒火,她本来就不是那逆来顺受的原主,谁也不能凶她! 想起原主为渣男付出了生命,还有那些视而不见的委屈,自己打折他七根肋骨只是利息。 “陆真真,你明知道我们拿不出这么多钱,你是不是故意的?”李雪梅怒火冲天的大吼。 如果她身上有钱的话,她更想立即还清,宴清哥哥是她的,首富夫人的位置也是她的,陆真真这辈子都别想挨边。 “你拿不出钱,可以用东西抵债,如果你现在把你这辆自行车给我。 再给我三张新棉被和五十市斤粮票,我就把1200块钱的欠条给你。 从此以后,我见到许宴清就绕道走,绝对不出现在他面前,你看到了也可以打我。” 陆真真的话刚落,李雪梅就急不可待地问道:“陆真真,你说的是真的?” 还有这等好事? 陆真真说的这些东西是她现在就能拿得出来的,粮票不够可以找她爸要。 “是真的,周围的人都可以作证。”陆真真认真地说道,她太清楚任何年代的债都很难讨。 欠条如果不能兑现,那就是一张废纸,只有拿到自己手里的东西才算自己的。 “好,宴清哥哥,你快上车来载我回家拿被子和粮票给她,从此以后我们跟她再无瓜葛。” 第15章 肚子大了,被怀疑月份不对 李雪梅的话让许宴清感觉胸口闷疼得厉害,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来,他没说话,只抚着胸口沉默。 “宴清哥哥,难道你不舍得跟陆真真一刀两断吗?”李雪梅颤声问道。 许宴清手按在胸口沉默不语的样子,让李雪梅心里一片冰凉,她用眼神巴巴控诉他。 看着妻子那双含情脉脉,水波流转的眼睛,许宴清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没有,你别不高兴,我都听你的。” 他急切的连胸口疼都不敢说出来了,就是怕妻子误会自己。 果然,就见李雪梅笑容满面地说道:“宴清哥哥真好,我们立即回家去拿东西。 陆真真,这事是你自己说的,大嫂,顾芳,顾时武,你们一定要帮我作证,我们可没有逼她。” 被点名的人没有立即出声,他们都觉得确实陆真真吃亏了,自行车再贵也只有一百多块钱。 粮票不是自由买卖的货币,他们不知道具体价格,但是五十市斤粮票,说破天也不值那么多钱。 而陆真真却爽快地说道:“李雪梅,你大可放心,我不后悔,更不会抵赖,你交货,我就给你欠条。” “陆真真,你为什么要便宜我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李雪梅不相信地问道。 “我没有阴谋,只是单纯的不想跟许家纠缠。”陆真真说得很认真,谁都能看得出来她说的是真话。 她的话就像一记沉重的铁锤,直直地砸在许宴清身上,让他瞬间愣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似是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他感觉自己的胸口疼得更厉害了。 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动,却被李雪梅不耐烦的拽着上自行车,“宴清哥哥快点上车。” 许宴清上自行车的动作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胸口疼得他身体微微颤抖着。 看在李雪梅眼里就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心疼和内心的某种情绪,压根就不会想到他是真疼。 而许宴清跨上自行车的动作扯到断肋,每踩一下脚踏板胸口就疼得厉害。 他自己也误以为是心疼要交换欠条的东西,压根就不会想到他的肋骨已被陆真真拍断了。 李雪梅见他挺拔的背,显得有些落寞,尤其是他的肩膀微微下垂,好像浑身不舒服似的。 她瞳孔一缩,想问些什么,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紧紧抱着许宴清的腰催促,“宴清哥哥,快点。” 李雪梅用力搂着许宴清的腰又扯到断肋,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自行车颠簸得差点把李雪梅从后座晃下来,见此,李雪梅更加坚定地要拿回陆真真手里的欠条。 绝不能让她再来纠缠许宴清,于是她双手用力往他胸口处环抱,疼得许宴清冷汗淋漓。 陆真真看着肋骨断了七根的渣男,居然还有力气踩自行车,她有点怀疑机器人的能力。 她正想问机器人,就听到许宴清划破天空的惨叫声,她瞬间就安心了,抬脚就往顾家走, 想起面对渣男时就手足无措的原主,若她知道有今日,会不会少些难过? 或许会,或许不会,但都不重要了! 只希望她再投胎时能睁大眼睛,哦不,原主投胎技术比自己可强多了! 她出生就被父母抛弃,而原主的爸妈无论家世,还是颜值都是这年代的天花板。 更难能可贵的是陆爸爸和陆妈妈以及三个哥哥都待原主很好。 可惜她挑男人的眼光不好,硬要找苦头吃,所以才活得疲惫。 放着腰劲那么好的顾野还不满足,一直放不下渣男,跑去纠缠他。 对渣男不爱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把心力消耗在不值得的事情上,最终辜负了当下,也委屈了自己! “陆姐姐,你为什么要便宜他们?”顾时武见人走远了才出声问道。 “我做梦都想着能拥有整条村唯一的自行车,再说我身上有钱却没粮票,想去国营饭店吃饭也没办法。” 陆真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喜悦,其实她是真的心情愉悦。 可是听在顾时武耳中却不是滋味,如果大哥还没跟她离婚,那该多好啊! 大哥每个月都会寄粮票回家,那么陆姐姐就不会为了五十斤粮票而吃亏了! 两个心思各异的人又沉默着走路,回到家里,顾时武放下担子就问陆真真箩筐里的东西放哪里。 “小武帮我把猪肉,猪骨头搬到厨房放好,其它东西我自己搬回房间。” “好。”顾时武说着就把箩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地上,他提着猪肉就去厨房。 陆真真看着顾时武的背影,就把鸡蛋和荷折片收入空间。 片刻后,就听到自行车铃声伴随着李雪梅得意的声音,“陆真真,快把欠条拿出来。” 陆真真立即转身走出门口,就看到李雪梅自行车后座绑着三张新棉被。 她很是好奇的说道:“许宴清怎么没来?” “宴清哥哥为什么要来?别废话,赶紧把欠条给我。”李雪梅拔高声音说道。 她特别怕陆真真反悔,她更不会告诉陆真真,许宴清骑自行车载着她摔了一跤。 她一点事都没有,而宴清哥哥却在家里哭嚎,很明显就是伤心,不舍得真的跟陆真真不见面。 顾时武听到声音,迅速从厨房冲到两人面前,一副生怕陆真真吃亏的样子,气得李雪梅想骂他白眼狼。 “这是欠条,你把粮票给小武看看是不是真的。”陆真真收到过假钞,有心里阴影。 “小武,你可要看仔细咯。”李雪梅愤怒的把粮票甩到顾时武手里,她才陆真真那么小家子气。 “陆姐姐,这粮票是真的。”顾时武双手把粮票递给陆真真。 “小武,你扶住自行车。”陆真真的话刚说完就听到李雪梅讥讽道:“呐,这样把自行车的支干打起就不用扶。” 陆真真和顾时武同时朝李雪梅翻白眼,“小武,这是欠条,帮我递给她。让她也看仔细了。” 两个月后。 “瞧瞧她那肚子,至少有五六个月了,可她才跟顾野四个月不到呀,别不是怀了许知青的种,故意设计栽赃给顾野?” “肯定是的,难怪这两个月她没脸出门,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摊上这么个不要脸的贱货。” 第16章 真真怀的就是我们顾家的娃 “不要脸的破鞋早晚要赶出顾家。我听芳芳说她大堂哥早就准备离婚了。” “可不是吗?顾家也是,还让她在家待着呢,要换我,早就把这不要脸的破鞋给撵出去了。” “我刚才还看到顾爷爷急匆匆的去打电话,肯定是去问顾野离婚的事情。” “哎呦喂,顾野离婚,我们都要恭喜李婶子,她家兰兰就有机会咯。” 蹲在河边洗衣服的妇人们,看着挺着个大肚子在她们上方洗衣服的陆真真,一脸鄙夷地议论。 陆真真感觉腰好酸,站起来想捶捶酸痛的后腰,哪知那些说的起劲的妇人们,哗啦啦的抽起正在漂洗的衣服就跑了。 妇人们虽然很鄙视陆真真,但她们更怕她,至于原因嘛,那就是陆真真不好惹。 背后说她什么都可以,她只当没听到,如果当面说她,陆真真撸起袖子就狂扇对方耳光。 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只要被她逮住都会被打成猪头,因为她有隐藏机器人。 看着那些就像有狗追她们的背影,陆真真无奈的摇了摇头,恶劣的笑了! 好话,谁都喜欢听,同样的,坏话谁都不喜欢听,陆真真自然也不例外。 虽然这两个月她很少出门,但她经常要来河边洗衣服,偶尔也要去牛栏那边看她师父。 只要听到有人说她坏话,她就会逮住对方一顿狂扇,直到对方跪地求饶,她才松手。 陆真真不惹事也不怕事,村里没人说得过她,想悄咪咪的套麻袋也没机会。 因为她很少出门,她肚子没显露时,还有些妇人们主动上门找她说村里的八卦。 据知情人说,渣男那天从自行车上摔下来之后就躺在床上哀嚎说他胸口疼。 外加许母也总是叨念陆真真如何如何的好,李雪梅就以为许宴清也是在想陆真真了。 开始她还能忍,几天之后她忍无可忍就跟许宴清吵架,然后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 渣男被李雪梅从床上拖起来摔在地上,然后口吐鲜血,被送去医院检查肋骨折断七根。 这还得了! 许父许母愤怒地要许宴清跟李雪梅离婚,因为许母压根就受不了没有陆真真照顾的日子。 许母出身好,是沪市沙发大王的女儿,从小锦衣玉食,生下来就有保姆贴身侍候。 后来嫁给许父做官太太,钱和权,她都有,日子过得滋润。 自从来到这个偏僻的地方,她心里落差大,脾气暴涨,也只有陆真真受得了她。 不但细心照顾她的心情,还换着花样做美食讨好她,把许家人的胃口养刁了。 他们原本就吃不惯李雪梅做的饭菜,加之李雪梅身上也没钱,生活水平直线下降。 得知李雪梅打断了儿子七根肋骨,许母不发疯才怪了! 她怒吼着让儿子离婚,而李雪梅知道许宴清以后会有出息,哪里会让唾手可得的幸福泡汤。 只能求她父兄们出钱给许宴清住院治病,这年头谁家里都不富裕,村长家里也只比村民们好几丢丢。 如果要长期养一个病人和许家一家子,不但要掏棺材本,还要节衣缩食。 李家儿子,孙子见餐桌上十天八天没有肉腥,对于罪魁祸首李雪梅意见挺大。 李家这段时间也闹得鸡犬不宁,最后还是分了家,村长分家这事影响很大。 双河村今年评选先进是没指望了,所以村里的风向一度偏向陆真真。 而陆真真却知道,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村民表面跟她好,背后指不定怎么编排她。 她没想过要去费劲巴拉地改变村民们对她的看法,依然我行我素。 她迟早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里之后,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费这个劲干吗?! 她的摆烂行为却没让顾家人不满,顾母反而成天念叨自己儿子不应该离婚。 原主把精力都放在渣男一家人身上,是因为她喜欢渣男,想让许家人接纳她。 而她虽然想跟顾野继续这段婚姻,无关情爱,单纯想跟他合伙养三个娃。 可惜谁也联系不上顾野,陆真真每天除了等离婚证,就是自己想吃什么就去做一顿饭。 其它时候啥活也不干,扫地也只扫她自己卧室,堂屋都不会扫。 这一胎三宝真不是普通人能怀的,这才四个月,她就觉得睡觉醒来会腰痛。 幸好她有机器人帮她按摩,也幸好她没有孕吐过,就是总觉得吃不够,嘴巴不能停。 即便她每天吃很多东西,但是三胞胎需要的营养也多,所以她怎么吃都没长胖。 她每天都要敷面膜,皮肤肉眼可见的白了许多,比刚下乡时还要好看。 顾家人以为她躲在屋里,没晒太阳自然就白了,顾母觉得她这样反而很好。 也不怪顾母要求低,谁能懂面对一个作天作地的作精有多心累? 这作精突然不作了,顾母能不高兴? 陆真真一天到晚都在房间里,偶尔跟机器人学习技能,也会看原主师父给她的医书和手记。 不知道是原主的记忆很好,还是她死而复生长脑子了,反正她现在学什么都很快。 遇到看不懂的地方才去请教老头,正好要去给他们送吃食,顺便听听艺术家唱一曲。 她没想过在医术界和艺术行业出头,只求多学一点以备不时之需,更是为了肚子里的娃。 据说教育从娃娃抓起,这叫胎教。 就连赶集她也不去了,她把自行车送给顾时武,让他帮她跑腿买东西。 她从全村有名的死缠烂打贱人,变成了有名的懒婆娘。 现在又因为所有人都觉得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许宴清那个渣男的,她就成了全村最有心机的懒婆娘。 李雪梅跟许宴清吵架骂漏了嘴,说许母是资本家的女儿,许家人受了她的牵连。 村民们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但是大家记住了一点,那就是许家人是坏分子。 大家都猜测陆真真肚子里怀了坏分子的娃,都在背后骂陆真真想帮肚子里的娃洗白。 而顾母成天就是跟妇人们吵架,陆真真提着木桶回来的路上就听到愤怒的声音:“你们不要胡说,真真怀的就是我们老顾家的娃。” 第17章 村里苟不住了 “顾婶子,您可千万别被陆真真骗了,您瞧瞧她那肚子,哪里只四个月啊?” “就是,就是,少说也有六个月了,婶子就别被骗了,依我看陆知青就是想让肚子里的娃有个好出身。” “我之前无意中听她跟许知青哭诉,说他不应该给牛用的药给她。” 见大家越说越离谱,顾母大声地放大招,“你们别冤枉真真了! 我家小野第二天早上还拿着床单问我是怎么回事,床单还是小野亲自洗的。” “顾婶子,您亲眼看到了?”一个小媳妇贼兮兮的问道。 “是的,我亲眼看到了,他爷爷还耐心的解释给小野听,所以我们全家都相信真真怀的就是我们家小野的娃。” “呵呵,我信,我肯定信,顾嫂子,快回家杀鸡给她补补身体吧!”一个大婶阴阳怪气的说道。 另外一个大婶正想阴阳几句,却听到一道清冷的声音,“那个谁,你信不信很重要吗?” “快跑,恶毒心机女来了,大家快跑。” 不知谁喊了一句,原本围着顾母的人撒腿全跑了,留下婆媳俩大眼瞪小眼。 “婶子,谢谢您相信我。”陆真真真诚地道谢,原主面对顾母时,总是脸红脖子粗的破口大骂。 陆真真来了之后原本想跟顾家人和解,却得知顾野铁了心要离婚,所以就没喊顾母妈。 但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总不是一直不喊人,于是陆真真就折中喊顾爷爷为爷爷,顾母为婶子。 顾时武喊陆真真姐姐,顾柠硬气地什么也不喊,不是一家人却相安无事。 “真真,婶子说实话,我们都知道那天,你是第一次,如果他们说你肚子月份小,我还不能肯定。” “………” 陆真真看着老实得有点木讷的顾母,怪不得自己跟她没话聊,她一开口就让她无语。 只相差三天能肯定什么? 何况顾野之后两天都是跟顾时武睡一个房间,顾家也太老实了! “婶子,一直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明天去部队找顾野,问问离婚进展情况。” “这事……我做不了主,得问小野爷爷。”顾母有点舍不得陆真真离开。 不是担心她,而是担心她肚子里的娃,她认定就是她们老顾家的种。 “好,等爷爷回来,我跟他说,今天的晚饭,我来做。”陆真真提着木桶就往顾家走去。 顾母想伸手去提陆真真手里的木桶,却被陆真真躲开了,“婶子,就几件衣服又不重。” “那你自己小心点,我去扯个白萝卜回来,你还想吃什么?” “我想吃大蒜炒腊肉,葱花蛋汤。”陆真真见顾母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只能开口提要求。 腊肉和鸡蛋厨房里有,只需配菜,但是十二月已经很冷了,去地理里摘菜是苦差事。 陆真真晾好衣服就去烧火,心里则是思索着,四个月一直没有顾野的消息,肯定是出事了。 这是她看小说得出的结论,要不然,李雪梅绝对不会放弃顾野选择许宴清那个渣渣。 宁愿把娘家祸害得支离破碎,李雪梅也要赖在许宴清身边,任由许母刁难也不肯离开。 来到这里两个月了,陆真真写了两封信给原主父母。 收到的只有陆母的回信和寄给她的钱和吃食,却是让她暂时不要回家。 陆真真从字里行间中,能感受到陆母的拳拳爱心,至于为什么暂时不要回家。 无非是两点,要么就是怕她回去影响陆家的名声,要么就是陆家遇到了麻烦。 而这两件事,陆真真都没办法解决,所以她选择老老实实的苟在这里。 她已经习惯了跟顾家人相处,不亲近也不疏远,又何必去忤逆陆母的劝告呢! 做人还是低调些好,踏实走好每一步才是根本,上辈子她只是个十八线小花,没有通天本事。 更没有可以医治百病的灵泉水,唯一的金手指就是有个全能机器人。 可是机器人是人设定好的,最多只能帮她扫描一下身体是否健康,再就是帮她打打怪,也不能逆天。 而原主跟医术精湛的老头学了三年,却因为许家家务繁忙,只学会点皮毛。 三年时间还没她扎扎实实学两个月学的多,但是两个月时间,陆真真也没学到多少。 原主学医是为了帮许母调理身体,而她却是——为了接近电视上华国首富,提前抱大腿。 不管此人是否是电视上的那个人,但是两夫妻的名字都对得上,不管是与不是,结识他们都没坏处。 陆真真太清楚,任何时候,都别小瞧任何人,鸟儿活着,吃蚂蚁;鸟儿逝去,蚂蚁食鸟。 一棵树,能做成百万根火柴;而百万棵树,只需一根火柴,便能化为灰烬。 姹紫嫣红的花,惊艳一时,却难逃昙花一现;朴素寻常的树,默默生长,却能百岁长青。 如果可以,陆真真倒是真想在这里养胎生娃,可惜,这两天许家人听到村里的谣言总想攀附她。 渣男经常守在河边跟她偶遇,原本她就处在流言的漩涡中,再跟渣男纠缠不清,真是烦不胜烦。 既然陆家暂时不能回,那么她还是借顾野的身份做跳板离开这是非之地。 陆真真一边切腊肉一边思索,突然听到厨房门口传来许母撕心裂肺的声音。 “真真——我的真真,挺着个这么大的肚子还要帮顾家做饭,阿姨心疼你,跟阿姨回家。” “许婶子,你什么时候会为我做一顿而心疼?之前我跟你们住一起时,哪一餐不是我做的?” 陆真真不轻不重的声音,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把许母砸进深海里,让她一时喘不过气来。 她看着陆真真这段时间,皮肤白皙细腻了不少,高挺的鼻梁,尖细的下巴。 乌黑光泽的头发零星地散落在脸颊旁,本该清纯清秀的气质。 却因那一双充满寒星一般沉寂的眼睛,而让她不寒而栗,“……真真,你…” “我什么我?你是不是想说我变漂亮了?那我好心的告诉你。 只要我离开你们,不做那个单蠢天真且无知的恋爱脑大冤种,就会开心,快乐,所以就……”陆真真看着许母故意停顿。 第18章 离开 “真真,大家都说你怀了宴清的孩子,你跟阿姨回家。”许母眼神躲闪地说道。 ‘啪’的一声,香风拂过,许母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接着又是啪啪几声。 疼得许母直接转了一个圈,差点没被打到地上,她错愕地看向陆真真,“真真…你……” 没料到,向来尊重她,讨好她的蠢货会突然给她几巴掌? 打了几巴掌,陆真真心里的那口郁气,总算是出了,她旁若无人的收回了手。 “许家婶子,东西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别人不知道情况,难道你不知道?” 陆真真每个字都带着霜粒,扎进瞳孔,刺进视网膜,一路烧进许母的脑子深处。 她不可置信地盯着陆真真,只见她微微蹙眉,黑鸦鸦的睫毛如同蝶翼震颤,眸色染了几分狠绝。 而陆真真的视线也一直在许母脸上,她的鼻子直而挺拔,嘴唇干燥而有些粗糙。 尽管这两个月,她看起来比之前老了一些,但也看不出她已经五十岁了。 只有陆真真知道这张好看的皮囊下,是一颗早就已经腐烂的心。 已经为人妻,为人母,可许母对任何的事情都没有热情,基本上是能躲就躲,能推就推。 并不是说她不爱丈夫和孩子,而是她极度自私和懒惰。 许母这人的宗旨就是,安安稳稳的享受生活,换另一句话说,那就是只注重个人享受。 对于许母的装模作样,看似诚恳,但眼底划过的阴狠算计,陆真真一眼就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想她去许家做牛做马,继续燃烧自己,谁给她的勇气? 许母被陆真真盯得心里发毛,双手捂住被打红的脸,想要逃离。 但是想到家里的情况,再看向陆真真面前案板上的腊肉,她吞了一口口水,脚下就像生了根似的。 心里忐忑的想,难道这个没脑子的,已经不喜欢自己儿子了? 不,不会的,陆真真喜欢她儿子喜欢得不得了,每次看到宴清就跟丢了魂似的。 那眼神一点都不清明,她那么喜欢宴清,不可能说变就变,肯定是改变了策略。 许母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点努力克制的委屈,“真真,宴清这两个月瘦了很多,我心疼得紧。” “你还有脸说?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们,不要往我面前凑,我见一次打一次?” 听到陆真真无情的话,许母恨不得破口大骂,听到脚步声,她连忙收敛表情。 整个人就好像做错了事情,连声音都低了几分,“真真,都怪阿姨不好。 我真的不知道你怀了宴清的孩子,如果阿姨知道,怎么都不会让宴清跟李雪梅领结婚证。 你从懂事以来就喜欢宴清,等了这么多年,最后却入错洞房,要怪也只能怪老天爷捉弄。 阿姨听村里人说顾野要跟你离婚,而你也怀了宴清的孩子,就让错误的一切都过去吧!” 许母的话听得陆真真眉心就突突的跳,“看来我刚才是打得太轻了! 你明知道你儿子厌弃我,而我在许家一直是跟许月娥睡一个房间。 村里人不知道,乱说,你能不知道?却故意不澄清,还让流言蜚语越传越离谱,说吧,你们是什么意思?” 厨房门口,顾爷爷听到里面两个人的对话,脸上的愤怒顿时消失了,“谁让你来我们家的?” “顾爷爷,真真肚子里的孩子是……”许母的话被顾爷爷狠狠地打断。 “屁话,别再冤枉真真了,她刚才也说了,在你们家,她跟你女儿睡一个屋。 你这么是赶着来我们家要人,无非是见我家真真人好,勤快,家世好。 你以为我们真不知道换新娘是你们家的主意?再不走,老子打断你的腿。” 顾爷爷的话给了陆真真勇气,她举起切腊肉的菜刀,“再不走,我就切掉你的嘴巴。” “真真,阿姨走,现在就走,我知道你想让我们许家的血脉有个好身份。”许母逃走时还在胡言乱语。 气得陆真真后悔刚才打轻了,她拔腿就想追上去砍人,“再胡说八道,我砍了你的脑壳。” 却被顾爷爷拉住,“真真,别追,小心肚子,爷爷相信你怀的是我们家小野的。” 陆真真这三年为许家付出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这也是他当时劝孙子将错就错的主要原因。 这女娃为人和善,为许家人任劳任怨,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最是讨人喜欢。 他们家是三个月之前就开始准备婚礼,而许家那时一定要娶媳妇的意思都没有。 他孙子也说入错洞房很蹊跷,尤其是当晚还圆了房,所以小野才愿意跟陆真真领结婚证。 哪知她拿了结婚证之后就突然变得不可理喻,天天在家里摔碗筷,还跑去许家闹腾。 这些他都能忍,最不能忍的,是孙媳妇对孙子的态度。 冷漠,嫌弃,动不动就甩脸子,要不是婚姻这么不幸,孙子怎么可能提前回部队! 这两个月,她又变了,他希望孙子别跟她离婚,可是孙子一直在外面出任务,没联系上! 想起孙子离开时咬牙切齿的骂她蠢货,那表情可以说对陆真真嫌弃入骨。 以孙子的性子,肯定回部队就会递交离婚报告,现在已过了四个月,也不知道上面批了没有? “爷爷,现在许家想攀咬我,我们都知道顾野一心要离婚,我一直在这里等也不是办法。” “真真,你想怎么样?”顾爷爷觉得陆真真说的有道理。 “我想起去部队找顾野,拿了离婚证就回娘家,至于我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您喜欢,随时可以来看。” 他们两个字,陆真真没有说出口,饭后,顾爷爷带着陆真真来到村委会。 村长一听说陆真真要离开村里去找顾野,犹豫一秒都是对所有人的不尊重。 这段时间,村里的流言,他也听说了,女儿哭着喊着要嫁给许宴清。 可是婚后才两个月,就闹得他家里都鸡飞狗跳,而许家人还一度想离婚。 陆真真走了之后,希望女儿和女婿的感情能缓和点! 第19章 渣男渣女狗咬狗 “麻烦村长了。”陆真真见村长急切地动作,内心感叹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 “小野媳妇,别客气,叔祝你一路顺风,你路上一定要小心。”村长把盖好章的证明递给陆真真。 “谢谢村长,以后麻烦您帮我们多照顾一下顾家,等顾野回来用行动感谢您。”陆真真诚恳地说着场面话。 “顾叔,她真的是个好孩子。”村长看着陆真真的背影,真心地对顾爷爷说道。 “是啊!”顾爷爷也看着陆真真的背影附和道,心里却有一句没说,她确实很好,只是不喜欢小野。 小野性子本就冷硬,见她摔碗筷就再也没有踏入过她的房间一步。 真真这次去部队拿了离婚证,就彻底跟他们老顾家没关系了! 陆真真拿到了出行证明,身上有钱有票可以走天下了,心情愉悦的想着天高任鸟飞。 她的好心情却被一道烦人的声音打断,“真真,你怎么能打我妈?” “她造我的谣,打她算轻的了,你是不是又皮痒了?”陆真真清冷不耐的问道。 “真真,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为什么变成这样了?”许宴清难以置信的问道。 “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听劝,是你说,只要我安安分分的跟着顾野,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差。” 陆真真一字一顿地说道,看着眼前比上次更加憔悴、眼窝深陷,像是老了十岁的渣男。 她心里就格外的舒畅,想着在临走前怎么再修理渣男最后一次。 “………”许宴清看着陆真真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微翘的嘴角见到他后就不见了。 她看向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看得他心头发慌,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 曾经,她看他总是含羞带怯,满眼都是他,可惜他却更喜欢天真活泼的婉卿。 因为他很厌烦这个名叫陆真真的女孩,她在他面前总是表现出种种卑微的讨好与怯懦的哀求。 他们一起去国营饭店吃饭时,她堂妹“不小心”将热汤泼在她手上,当时她被烫得红肿起泡。 她疼得脸色发白,却还是起身向堂妹道歉,说自己挡了她的路。 四周窃窃私语,他朋友们看她的眼神都像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害得他很没面子,只是淡淡说了句“去医院看看”,便继续与朋友谈笑风生。 后来听说她并没有去医院,而是用冷水敷了一夜,第二日仍旧按时去上学。 那时他鄙视她真是能忍,忍到没有尊严,没有骨气,慢慢地他就喜欢上了婉卿。 他现在还记得,他跟她退婚时,她一双眼睛平静得像荒芜的戈壁滩,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瞧瞧人家婉卿多么有骨气,多么会审时度势,见他们要下乡了,就立即悔婚另嫁。 而她却又傻傻地粘上来,虽然他恨陆婉卿无情,但他却忘不了她,比起陆婉卿,他更恨陆真真。 恨她为什么要跟他们一起下乡来,他心里只有陆婉卿,不管是爱还是恨,他都容不下别的女人。 所以这三年以来,哪怕她为他们一家付出再多,他都不会感激她。 村里人羞辱他,说他吃软饭,他回家就加倍羞辱她,有一说一,她是真的很能忍。 她也很爱自己,待他和家人都很好,他在外人面前与她扮演着恩爱未婚夫妻。 回到家却对她冷若冰霜,她不解,委屈,却不敢哭闹。 因为无论她用什么方法,都换不来他的一丝垂怜,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原本还算平衡的生活,却在听到陆婉卿跟一个军官结婚后,彻底乱了。 他爸妈逼他跟陆真真结婚,心烦气躁的他开始酗酒,只有在醉酒的时候,他才能短暂地忘记痛苦。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李雪梅突然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她会在他醉酒后,默默地为他熬制醒酒汤。 她会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轻声细语地说他以后会很厉害,她了解他的所有喜好。 她用一副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的模样,打动了他的心。 于是他变本加厉地羞辱陆真真,不是希望她知难而退回沪市去,而是变态似的找乐子。 幸好她也乐意,不管自己怎么羞辱,她都不愿意回去,宁愿看着他跟李雪梅秀恩爱。 那段时间是他来到这里最快乐的时光,他的心灵有了寄托,生活也有人料理。 可现在她突然就不忍了。 还用最彻底的方式,结束了这场持续三年的羞辱。 陆真真见渣男一直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悔恨,有不甘,还有一丝怨毒。 我勒个去,渣男怨恨她什么? 真是倒反天罡了! 陆真真撸了撸袖子,吓得许宴清倒退三步,痛心疾首地质问:“真真,你……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他指着陆真真,手指都在发抖。 “许宴清,你是不是没有想到,曾经那个在你面前唯唯诺诺的人。 自掏腰包买好吃的,好喝的,还要小心翼翼侍候着你们的人,如今会变得如此冷血无情。 我动不动就打你们,是跟你们学的,我现在怎么对待你们,都是你们教会我的。” 陆真真平静地回视着他,她面无表情的模样看在许宴清眼里,反而显得我见犹怜。 她不知道渣男心里在想什么,但她真是被渣男的表情恶心到了,快步上前啪啪啪几巴掌。 陆真真凶残的模样,足以让许宴清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试问一下,明艳动人的大美女,凶狠地看着你,诉说你的各种不好。 这模样,别说是打他几巴掌了,就是再来几巴掌,许宴清也愿意啊! 许宴清看陆真真看直了眼,只觉得她一颦一怒,都叫他无法呼吸,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许宴清,你以为下跪求饶就有用吗?你错了,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拼不回来了。”陆真真大声说道。 “许宴清——你现在居然跪着求陆真真回头?你是不是忘记了,是你亲手把她送到顾野新房的?”李雪梅愤怒地大吼声冲破云霄。 第20章 咎由自取 “李雪梅,你终于当众承认是你们设计我和顾野了?”陆真真讥讽地问道。 “陆真真,你装什么?我现在没欠你钱了,别以为我会怕你?你敢发誓,你事先不知道?”李雪梅声嘶力竭地问道。 “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我事先知道,就天打雷劈。”陆真真确实不知道,知道的是原主。 关她什么事! 听到陆真真发毒誓,许宴清瞳孔骤然一缩,眼底翻涌的不是怒。 他心中涌起某种更汹涌、更失控的东西,明明两人近在咫尺,他却感觉隔着一个光年。 “李雪梅,你别乱攀咬真真,要说这一切都是你谋划的,是你先勾引我的。” 许宴清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硬生生劈开李雪梅还泛着粉红泡泡的梦。 “我攀咬她?我勾引你?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比顾野挣的少,比顾野长得丑,我图你什么?” 李雪梅的眼泪猝不及防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咸得发苦。 她确实是做梦都想做首富夫人,但是这两个月她在许家吃了很多苦,比上辈子在顾家吃的苦更多。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许家上上下下都只当她是闯入他们世界的入侵者。 任凭她付出再多,不但没得到他们的认可,他们还把她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李雪梅,是你说我长得比顾野好看,将来会比顾野有出息。 你在嫁给我之前赌咒发誓,说一定会对我和家人好,我才同意娶你。 你摸着良心说,你做到了吗?你做的饭菜不合我爸妈胃口,就连衣服都不肯帮月娥洗。 而且我现在这样子都是拜你所赐,是你逼我骑自行车骑快点,才害得我摔断了七根肋骨。” 许宴清嗓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木头,他控诉的话让李雪梅胸口一窒,指甲瞬间掐进掌心。 “让我帮许月娥洗衣服?她配吗?整条村里,上到八十岁老奶奶,下到三岁孩童,哪个不知道我。 我李雪梅在娘家连自己的衣服都不用洗,我愿意帮你们家做饭是因为我爱你。 可是你们家人还嫌弃我做的饭菜不好吃,你以为谁都像陆真真那样,为了讨好你们而去学厨艺啊? 她那么讨好你们,而你们是怎么对待人家的?”李雪梅说这话时,指尖猛地一蜷,指节泛起青白。 许宴清不喜欢陆真真,但他也不爱自己,因为他心里有个白月光。 上辈子自己做了他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妇,对他的喜好了如指掌。 虽然他不喜欢陆真真,但他跟她结婚就是一辈子,他会出轨,可他却不会离婚。 哪怕是他的白月光见他飞黄腾达后,回头找他,而他也只给她钱财却没有离婚娶白月光。 上辈子她就想好了,如果老天让她重来一次,她不需要他全部的爱,只要做他的夫人就好。 做首富夫人,每天有人伺候,还有花不完的钱,所以她想尽办法嫁给他。 毕竟她上辈子跟他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了大半辈子,对他的喜好了如指掌。 她投其所好地讨好他,果然就把他迷得什么都愿意听她的。 可惜啊! 他们才过了四个月蜜里调油的日子,自从他摔断了七根肋骨、卧在床上养伤后,一切就变得面目全非。 他当着她的面后悔,还说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绝对不会同意换亲。 他每天都在无尽的悔恨和思念中,度过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 甚至半夜还能听到他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把她从梦中惊醒。 他变了,让她一点都摸不透他了! 更可恨的是许家人,总是数落许宴清当初为什么要换亲,为什么要放弃那么好的陆真真。 李雪梅越想越不甘心,面容狰狞地看着许宴清,而许宴清被李雪梅数落得呆若木鸡。 “你要吵架就回家去吵,别堵在路上阻碍我回家!你们再不让开,我就要回去找村长告状。 我要告诉村长,你们两个人的思想有很大问题,必须好好接受思想教育。 不然,让你们这种三观不正的人在村里肆意吵架,会败坏双河村的风气。”陆真真冷漠地说道。 原主怎么会喜欢这么没品的渣男? 他不止懒,还好吃,也不上进,一家子都是极品,跟顾家那些老实人简直没法比。 “真真,我真的是被她迷惑了,现在我知道错了,看在你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希望你能原谅我。”许宴清模棱两可的说道。 日了—狗了! 渣男想给她泼脏水,还想PUA她,就像渣女说的,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许宴清,你要是个男人,就大声告诉大家,我肚子里的孩子,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陆真真的声音平稳得可怕。 此刻看着渣男佝偻着身子坐在地上,她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漠然。 狗咬狗,早晚会两败俱伤,渣男渣女已经不配她花心思去报复他们了!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她不会同情李雪梅,更不会同情渣男。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李雪梅能沦落到今天这一步,是她咎由自取。 既然重生了,不去想着怎么提升自己,却把心思花费在一个渣男身上,真是可笑。 “既然你不敢当着我的面说,足以说明你是故意诬陷我。”陆真真冷笑出声。 侧身越过许宴清和李雪梅往顾家走去,她要回去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就出发。 许宴清见陆真真没有看他一眼,内心的悔恨,像毒蛇一样在啃噬着他的心。 李雪梅看着陆真真的背影,苦思冥想,却是怎么都想不明白。 上辈子她当首富太太,过得那么幸福,要是再重来一次,陆真真一定会紧紧抓住许宴清不放。 要是没有重生的话,她怎么会突然就不喜欢许宴清,放弃纠缠他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想不明白的李雪梅,脸色奇差无比,眼里不断闪过阴鸷,恨得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可下一秒,许宴清的声音就从身后砸过来,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李雪梅,我要跟你离婚。” 第21章 人还是要自己挣钱才行 “许宴清,你想跟我离婚没门,我不但不会跟你离婚,而且我再也不会从娘家拿东西补贴你们。” 李雪梅一字一顿,声音越来越亮,越来越尖,既委屈又愤怒的脸狰狞可怖。 见她这样,许宴清忽然笑了一声,笑声干涩得像枯叶摩擦地面。 片刻后,他恶狠狠地说道:“李雪梅,我的肋骨是因为你才摔断的,本就应该由你负责。” “宴清哥哥,我之前有说过不负责吗?我尽心尽力照顾你,还要为你们一家子做饭洗衣服。 可是你们却嫌我做饭难吃,说我不如陆真真,你摸着良心说,真的是我做饭难吃吗? 我身上没钱,你们家又什么都没有,哪怕我厨艺再好,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李雪梅委屈巴巴地踉跄后退半步,整个人晃了一下,像风里一根将断未断的芦苇。 上辈子做了大半辈子保姆,她做饭怎么可能会难吃呢? 许家人明显就是嫌饭菜不够丰盛,可是她身上所有的钱都帮他们还给陆真真了! 他们一家子三年时间就花了陆真真一千八百多块钱,能不吃香喝辣吗? 可怜她爸妈的棺材本都给她做压箱钱了,而她却全部帮许家还了债。 这两个月,她一直找爸妈筹钱给许宴清医治断肋,买营养品。 可是那一家子狼心狗肺的东西,不但不知感恩,还指责她不如陆真真。 要不是她知道许宴清过几年会飞黄腾达,她也想甩手走人! 她们李家已经投资了很多,她一定要坐稳首富夫人的位置,到时好好补偿爸妈和哥嫂。 这么想着,李雪梅软声道:“宴清哥哥,陆真真铁了心不管你了,我们不吵了好不好?” “………”许宴清整个人僵住,像被钉在原地的木偶,连睫毛都不敢眨。 “陆真真铁了心不管你了”这几个字像淬了冰的针,直直扎进他耳膜里,让他脑壳嗡嗡的响。 陆真真刚才看他的眼神,疏离得毫无余地,她急不可耐地要跟他划清界限。 见男人不再发怒了,李雪梅猛地上前一步揪住许宴清外套前襟,布料都被攥出深深褶皱。 见许宴清没有推开她,下一秒,她扑进他怀里,胳膊死死箍住他脖子。 同仇敌忾的哭诉,“宴清哥哥,我真没想到一向对你言听计从的陆真真,居然会对你恶语相向。 我刚才看到她恨不得立马扑上来,将我们俩生吞活剐,她怎么………” “雪梅,我们回家。”许宴清温柔的打断了李雪梅还想指控的话。 此刻他心里好受多了,他也想到了陆真真恨得牙痒痒的表情。 真真肯定是爱而不得而心生恨意,她那么爱他,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呢! 她故意装冷漠,欲擒故纵,无非就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她越是这样,他越是不能让她如愿。 他要继续跟雪梅恩恩爱爱,等她实在忍不住了就自然会买肉和营养品来讨好自己。 “宴清哥哥~~我们回家~~”李雪梅挽着许宴清的手臂,嗲声嗲气的说道。 “……” 围观群众,傻眼了! 目瞪口呆地看着许宴清和李雪梅俩人甜蜜相拥的背影,一个大婶掏了掏耳朵。 “你们刚才听到雪梅和许知青在吵什么吗?我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那些话是我们随便能听到的吗?” “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两个月之前,人家陆知青就说了,入错洞房是被他们俩算计的。” “这么说来,陆知青肚子里的孩子应该不是许知青的?” “肯定不是啦,刚才陆知青让许知青当着我们的面说,他却不敢说,就是怕陆知青告他诬陷。” “可是陆知青那肚子怎么看都不像四个月啊?”一个村妇迷茫地问道。 “哎!管她呢!我还是上工要紧,关注那些又不能顶饱,等孩子生下来自然就知道是谁的了。” “就是就是,管她是谁的,反正不会是我们的。”一个汉子说着还自顾自的大笑。 陆真真不知道渣男和李雪梅已经和好如初,更不知道村民们的风向又偏向她了。 她回到顾家把紧要东西收入空间里,下乡时带来的皮箱里只装几件换洗衣服做样子。 收拾妥当后就去厨房准备晚饭,这个点,顾母还没回来,她一边切菜一边回想起与顾家人的相处。 顾家人明知道顾野铁了心要跟她离婚,而他们却还会把她当成家人一般相处。 尤其是得知她怀孕之后,全村人都怀疑她肚子过大,怀的不是顾野的孩子,而顾家人坚定的相信她。 就连一向不跟她说好话的顾柠都会不自觉的关心她,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一点都不像许母和许月娥,身上带着没落资本家大小姐的臭毛病,只会享受,从不关心原主。 原主在许家厨房挥汗如雨,而许家四口却齐齐整整的在餐桌上大快朵颐,如果是她肯定要掀翻桌子。 她这两个月在顾家,每天吃着家常的食物,还有不是一家胜似家人的氛围,这些都让她觉得好幸福。 可这念头刚升起,另一个念头就压了下来,等自己拿到离婚证,她与顾家人以后就再无瓜葛。 陆真真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晚餐跟顾家人道别,同时也是感谢顾野给了她三个娃。 让自己往后余生不再孤独,上辈子她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饭,厨房冷清,餐桌也冷清。 重活一世,她不想再体会那种蚀骨的孤独,曾经她确实想过找顾野合伙养娃。 可是两个月都没联系到他! 她想合伙养娃,是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但是不代表她没能力独自养娃。 她们剧组有个富家千金,不知什么原因被家里断掉了经济来源,最后流落街头差点要饭的场景。 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人啊,还是要自己赚钱才行! 虽然她是十八线小花,但她穿越到这年代,要真想挣钱养娃,那不是易如反掌? 只要找到了赚钱门路,以她的水平,养活自己和三个娃绰绰有余。 她的娃以后跟她一样生下来就没有爸爸,但至少有妈妈,还有一个特别爱他们的妈妈。 “真真,你怀着孕,饿得快,我应该早点回来做饭的。” 第22章 军人让座 顾母急切的声音打断了陆真真胡思乱想,她回头看向顾母说道:“婶子,别担心,做顿饭而已。” “真真,你爷爷下午终于联系到小野了,可是小野说他回去就已递交离婚报告了!” 顾母忧愁的看着陆真真,接着担心的说道:“真真,那你和孩子怎么办?” “婶子,您别担心,我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归我,绝对不会影响顾野再娶亲。 等我找顾野拿了离婚证就回娘家,我家里条件相对来说比这里要好一些,生孩子更有保障。” “真真,婶子没有担心孩子会影响小野再婚的意思,我只担心你大着肚子去找小野。 要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把孩子给整没了可咋整?”顾母难受地捋了捋头发。 “婶子,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我胎像稳固,坐两天两夜火车不会有影响的。 您是不是担心我回娘家生孩子,以后没机会见到?如果您有时间可以去帮我带孩子。 如果没时间,等孩子长大后,我会带来看您和爷爷。”陆真真情真意切的说道。 “真的可以吗?真真,你愿意让我去侍候你坐月子?”顾母难以置信地看着陆真真。 “愿意啊!”陆真真认真的点了点头,反正她带着三个孩子也没打算再婚。 这年头又没有月子中心,顾母有时间的话,确实可以帮她带娃。 她没打算回原主的娘家,因为陆妈妈写信让她暂时不要回去。 有介绍信就可以去部队,拿到离婚证之后回沪市,她身上有钱,有粮票,怕个毛啊! 这两个月,她们每天都吃肉,偶尔还买一条鱼,总共才花掉三十八块六毛! 她空间里的奶粉足够三个娃吃到走路,大米和面粉,足够她们母子四个吃好几年! 但她不会告诉顾家人她的打算,免得他们担心,因为顾家人是真的会担心她。 准确来说是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或许是她这两个月的投喂。 说是投喂——其实是搭伙过日子,她出肉菜和大米,顾家出青菜和柴火与人力。 但是不管怎么样,人家知道感恩,不像许家那群白眼狼,吃原主的,穿原主的,还把她当丫头使唤。 顾母没再说话,坐在灶窝里认真的烧火,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顾爷爷知道陆真真明早就要离开,看着满桌子的菜没有胃口。 顾时武和顾柠并不知道,姐弟俩看到丰盛的晚餐吃得津津有味,陆真真也吃得很开心。 而顾母想着以后可以去看孙子,还可以侍候陆真真坐月子,她心情也不错的吃饭。 顾爷爷一夜无眠,陆真真虽然很激动,但她睡得很安稳,因为心里装着事,天刚蒙蒙亮就醒了。 “真真,起来了?等下吃了早饭喊小武送你去镇上坐长途汽车到火车站。” “好,爷爷,以后您多保重身体。”陆真真笑着说道,自行车是她的,所以她也没必要推辞。 “真真,你吃了早饭再走,我已经做好了。”顾母天还没亮就起来做早饭。 她把家里的鸡蛋全都煮了,还烙了十几张饼给陆真真带到路上吃。 “谢谢婶子,我不吃了,这么早,吃不进去,您多保重。”陆真真真诚的说道。 “那我去拿一些吃食给你带到火车上吃,你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顾母满脸担心的说道。 她一辈子走到最远的地方就是镇上,所以她觉得坐两天两夜火车,那肯定是很远很远的地方。 “爷爷,妈,陆姐姐,你们在说什么?”顾时武揉着睡蒙蒙的眼睛问道。 “小武快点洗漱一番,然后送你陆姐姐去镇上坐长途汽车。”顾爷爷见到小孙子立即吩咐道。 “坐长途汽车?陆姐姐,你要去哪里?”顾时武瞪大眼睛问道。 “我去部队找你哥。”拿离婚证,后面几个字,大家心照不宣,没有必要说出来煞风景。 “陆姐姐,我们现在就出发,镇上的长途汽车每天只有一趟。”顾时武说着就去洗漱。 路上,顾时武实在忍不住的问道:“陆姐姐,你这辆自行车值多少钱,我大哥会给你的。” “小武,既然你喊我一声姐,这辆自行车就送给你吧,再说这两个月你一直帮我跑腿,无以为报。” “陆姐姐,你给我钱买肉大家一起吃,算不得帮你跑腿,再说我已经写信给我哥了,我哥肯定会帮我还给你。” “好吧,那我到时找他要两百块钱。”陆真真随口说道。 “陆姐姐,其实你可以跟我哥多要点,你别骂他,好好说,我哥肯定会给你钱养孩子。” “……”哦豁!这年头的少年就已经知道抚养费了吗? “我哥那个人看着冷漠,其实他心肠软,如果我们早两个月知道你怀孕就好了! 那时我哥肯定还没拿到离婚证,他知道你怀孕了肯定不会离婚。” “………” 陆真真无语望天,她很想说,两个月前她就已经知道自己怀孕了,怀的还是三胞胎。 可是顾家人言之凿凿的说顾野铁了心要离婚,他们想尽办法也没联系到他好不! 幸好长途汽车站到了,陆真真客气的说道:“小武,我先进去买票,然后请你去国营饭店吃饭。” “陆姐姐,我身上有钱,等下我请你吃饭。”顾时武呲着白牙说道。 买票时才知道,汽车还有十五分钟就开车了! 陆真真只能歉意的跟顾时武道别就直接上了车,坐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人潮拥挤的火车站。 陆真真只提着一个空皮箱,护着肚子走到卖票的柜台,“同志,麻烦帮我买一张最近去沪市的卧铺票。” “介绍信。”窗口的售票员语气十分冷淡地道。 陆真真把介绍信递进窗口,售票员拿起介绍信看了一眼,“你是军属?” 陆真真字正腔圆的说道:“是的,我怀孕了,要去部队找我男人,麻烦给我一张卧铺票。” “同志,下铺一般都要提前一天买,最近的只有上铺,你怀着孕,等上了车找列车员帮你协调下铺。” “好的,谢谢。” 陆真真上了卧铺车厢还没找列车员,一个穿着军装的青年见她挺着大肚子,就把自己的下铺让给了她。 第23章 老大,您媳妇不见了 “同志,谢谢你。”陆真真连忙道谢,然后打开皮箱拿出两个白水煮鸡蛋递给让座的人。 “同志别客气,你自己吃,把水壶拿给我帮你打开水。”军装青年热情地说道。 “水壶?那……我没有。”陆真真想问水壶是什么东东,猛然意识到这年代出门都是自带水壶,便硬生生的改了口。 顾爷爷和顾母都没出过远门,而她的空间里有好多农夫山泉,所以压根就没人想起要买水壶。 “你坐火车连水壶都没有?难道你不是回城的知青?”张威好奇地问道。 他入伍三年第一次回家探亲,无意间听到妹妹们聊天说很多下乡知青年纪大了嫁给乡下汉子。 然后回城时大多数都会离婚,当时他很是鄙视那些女人。 而当他看到挺着大肚子的陆真真时,就以为她也是离婚独自回城的知青,但他却一点都不鄙视她。 脑子里第一反应则是,他要是敢娶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他老爹绝对会一拳锤死他这个丢人现眼的儿子。 他不但觉得陆真真长得很漂亮,而且她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感觉。 反正怪吸引人的,跟他们县委大院里的姑娘和部队家属院的姑娘都不一样。 “我是知青,但我不是回城,而是去部队找孩子爹。”陆真真感慨这年头当兵的太过于热情。 “……哦哦。”张威摸着后脑勺讪讪地哦了两声,就走出卧铺小隔间。 隔间里其他四人见她大着肚子一个人出门,原本就对她很好奇。 现在得知她是军属,是要去部队找男人的,瞬间就对她格外的照顾了。 张威更是去列车员那里买了新水壶,还帮她洗干净,装满了开水,“喝完了再喊我去打。” “谢谢,同志。”陆真真真诚地道谢。 坐了两天两夜火车,陆真真除了上厕所,其它时间基本上是躺着。 第三天上午十点下火车,陆真真跟随着出站的人群出了站,广场上人头攒动。 张威在火车上一直忍着没有问陆真真的丈夫在哪个部队,出站时一直跟在陆真真身后。 他实在忍不住好奇问道:“陆同志,你在这个站下车,你丈夫也在沪城当兵?” “是的,他在东海舰队6626基地,同志,你知道怎么坐车去那里吗?”陆真真回头问道。 “这也太巧了,我就是在6626基地,你丈夫叫什么名字,或许我认识他。”张威惊喜地说道。 “顾野。” “顾野?是不是雁城县洪江镇双河村的顾野?”张威难以置信地问道。 “是的,同志你认识他?”陆真真满脸戒备地问道,这也太巧了吧! 这个男人穿着一身军装,直接降低了她的戒备,尤其是他这两天忙前忙后,让她几乎都忘记了危险。 据说这年头人贩子多,但是陆真真没想到,人贩子会这么舍得本! “认识,太认识了!”张威沉浸在惊喜中,压根没注意到陆真真防备的加快了脚步。 顾野不但是他老乡还是他们团长,是他们所有新兵的励志榜样。 年纪轻轻就靠自己的本事爬到那个位置,活该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嫂子,您别走这么快,千万要注意肚子,皮箱给我来提。”张威快步上前跟陆真真并排走。 “……”陆真真警惕地看向张威,把手里的皮箱给了他,见他五官棱角分明,桃花眼顾盼生辉。 下颌线完美得如同刀削般,好看的薄唇微张,似乎很高兴逮住了她这只小白兔。 “同志,我想去一下洗手间。”陆真真捂着肚子地说道。 “嫂子,我送你到公共厕所门口,我站在外面等你。”张威笑嘻嘻地说道。 他心里已经把陆真真当嫂子,说话做事自然是超级热情。 而他做梦都没想到,他的热情让陆真真更加怀疑,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跑路了。 张威站在女厕所门口不远处一直盯着,十几分钟后,见到一个老太太佝偻着走到他面前。 语气鄙视地问道:“小伙子,你怎么一直站在女厕所门口呢?” “老奶奶,我在等我嫂子,您有没有看到里面有一个孕妇?”张威随口问道。 “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孕妇,她长长的睫毛,灵动的眼睛………”老奶奶把陆真真的外貌特征说了一遍。 “对,对,她就是我嫂子,没想到老奶奶口才了得,形容得很贴切。”张威笑容满面的说道。 “那你慢慢等吧!老婆子我先走了。”老奶奶说着就佝偻着身子颤颤巍巍地越过张威。 “老奶奶,您家人呢?我嫂子是孕妇,我很担心她,就不送您过去了。”张威歉意的说道。 “………”老奶奶没说话,只是朝张威比了个中指,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威站在女厕所门口,从十点半等到十一点半,一直没看到陆真真出来。 他急得拉住一个年轻女子问道:“同志你好,麻烦帮我进去看看,有没有一个孕妇晕倒在厕所里。” “厕所里面没有孕妇。”年轻女子肯定的说道。 “不可能,我嫂子已经进去一个小时了,一直没出来,能不能再帮我进去看看。” “同志,女厕所里只有五格,而且隔墙只有半身高,如果有孕妇,我一眼就会看到。” “我求求你再进去帮我喊一声,她叫陆真真。”张威满脸着急的说道。 “好吧。”年轻女子见面前穿军装的青年,不像在撒谎,转身走进厕所。 片刻之后,年轻女子歉意的说道:“同志,真的没有,你刚才是不是离开过?” “没有,我一步都没离开。”张威崩溃的说道,他看着手里的皮箱,难道嫂子在厕所里蒸发了? 6626基地传达室里响起急促的电话铃声,【我是三十六团二营二连一排的张威,麻烦帮我转告顾团,他媳妇儿不见了!】 【什么?顾团媳妇儿不见了?我马上转告他,啪。】接线员惊讶的挂断电话。 五分钟后,正在训练的顾野收到了他媳妇跑了的消息,他嗤笑一声:果然是个不安分的。 第24章 偶遇堂妹 “顾团,张威说嫂子是在火车站广场厕所里不见了,我们是立即去寻找,还是先报公安?” “都不用,她机灵得很,不用担心她,全体注意了,继续训练。”顾野嗓音带着被砂纸磨过的粗粝。 “顾团……”一营营长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顾野威严的声音打断。 “再说就负重五公里,你们继续训练,我一个人去接她。”顾野冰寒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警告。 一营营长和战友们,一边训练,一边在心里琢磨着,难道顾团不喜欢新婚妻子? 顾野擦干汗水,穿上外套就往基地外走,他本就是一个清冷禁欲的人,一心扑在工作上。 对于另一半要求不高,跟入错洞房的妻子有了夫妻之实,他原以为他与她可以将就过完一生。 可是她第二天就排斥与他身体接触,见她那样冷淡,他就更冷了,打算自此后便分房睡。 哪怕知道她心里有人,他也没打算跟她离婚,但他也没想过跟她培养感情,只希望两人相敬如宾。 哪知她那么蠢,明知那个男人不喜欢她,婚后还恬不知耻的去别人家里当舔狗。 他平生厌蠢,哪怕打一辈子光棍,也不屑与蠢货为伍,于是他就取消婚假回部队递交离婚报告。 刚回到部队就接到紧急任务通知,这次任务很危险,他三番两次差点死在任务中。 可他硬是憋着一口气,就想活着回来递交离婚报告,让蠢货做他的未亡人,他肯定会死不瞑目! 但他还是受了很重的伤,卧床二十天才醒过来,他醒来就立即递交离婚报告。 转头就被告知他妻子怀孕了,还被村里人戳脊梁骨,说她是婚前就怀上了许宴清的崽让他背锅。 如果有人说是等自己走后怀上的,他还能甩锅,可大家偏偏都说是婚前怀上的。 那绝对是他的种,既然她怀了他的崽,那他们是不可能离婚了! 于是他找政委拿回离婚报告,又马不停蹄地打电话回家,却听爷爷说她已经在火车上了! 他以为她学聪明了,知道避开村里的流言蜚语,躲到他这里来。 于是他又匆匆去要求分房子,按照他目前的职位可以分独立小院子,他跟政委按要求要了。 他知道妻子不好相与,跟别人住一个院子,他怕她闹起来会影响别人休息! 自己风风火火的把一切都准备好,而她居然跑了! 顾野咬牙切齿的想着:既然跑了,最好就别回来! 想是这么想,但顾野还是不放心她,据说她肚子很大,像怀孕六个月的人,他开车出去寻找。 陆真真不知道她便宜老公正在吐槽她,还咬牙切齿的开去寻找她。 此时她正得意的坐在基地专门载家属采购的车,正在来6626基地的路上。 她在厕所里进入空间换了衣服,化了个老太太的妆容,还大摇大摆的跟那个小年轻说了几句。 皮箱里值钱的只有白水煮鸡蛋和烙饼,已经被她吃光了,里面除了几件衣服,啥都没有。 而衣服恰好是她最不缺的东西,就连皮箱也是有些年头了,不要也罢! 那个穿着军装的小年轻,是不是人贩子还待推敲,但他绝对不是好人! 谁家好人会对一个陌生的孕妇那么热情? 卧铺那个小隔间一共六人,其中有四个女同志,人家虽然会照顾一下孕妇,但是却没热情到吓人! 呵!他以为守在女厕所门口,就能守得住她? 也不想想她陆真真是谁? 想当年,她才十几岁就到处摆地摊,那些城管都说她像泥鳅似的,想逮住她,没门。 她离开张威的视线,走到偏僻的地方进入空间换了衣服,还特意打扮一番。 里面一套保暖内衣,外加一件高领毛衣,下穿一条黑色加绒长裤,再穿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 还是能让人一眼就看得出她是一个孕妇,高挺的鼻子,睫毛很长,皮肤细腻像白瓷,脸蛋光滑干净。 真美,陆真真都被原主这长相给迷住了。 她恋恋不舍的走出空间,找到了离基地最近镇上的公交车。 下了公交车,正想去打电话时,陆真真眼尖的看到一辆军用车,问她为什么知道,电视上看到的。 她立即走上前,“同志,请问这是6626基地的车吗?我是顾野的妻子,这是我的证件。” “嫂子?真的是您啊?顾团早上还特意吩咐我,说您有可能赶得上这班车,让我留意呢。” “……啥?嫂子?呵呵,那谢谢你了!”陆真真讪讪地说道。 “嫂子,您不用客气,我是负责这趟车的司机小王,我们基地每天都按时出车载家属们………”小王滔滔不绝地说道。 陆真真静静地听着,这车停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假不了。 那狗男人不是告诉他爷爷,他已经递交离婚报告了吗? 怎么还让手下喊她嫂子? 哎,不管了,只要找到组织就安心了,陆真真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小王聊了起来。 “嫂子,您要不要去打个电话告诉顾团?告诉他您已经上车了,免得他担心您。” “还是算了吧!我坐车有点晕。”陆真真撒谎道,都要离婚了,担什么心。 “嫂子,您晕车啊,那我去打电话告诉顾团。”小王说着就下车往不远处的邮电局走去。 这时,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看到时髦又漂亮陆真真,热情的问道:“同志,你是新来的家属吗?” “算是吧!”陆真真清冷疏离的说道。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是算是?”小姑娘撅着嘴不乐意的说道。 “茱茱,你何必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呢?人家很明显不想理你。”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陆真真抬眼看去,那女子穿着一件枣红色呢子大衣,头发扎得一丝不苟,好像还有点面熟。 她正在搜寻原主的记忆,就听到之前那姑娘喊了一声,“婉卿姐,你也这么快就买好了?” 小姑娘的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笑起来梨涡浅浅。 婉卿?陆婉卿?这不是只比原主只小一个月的堂妹吗? 第25章狠人不可怕,能忍的狠人才不好惹 陆真真眼神从小姑娘身上移到陆婉卿身上,她的皮肤雪白。 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像含着露水,嘴唇是天然的粉润色,确实算得上是美人,怪不得渣男要退婚娶她。 那胸大腰细的惹眼身段,再加上穿着时髦,真是说不出的风情。 陆真真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有优渥的家庭培养,经历坎坷却锻炼出超乎寻常的洞察力。 这个堂妹绝对是朵超级白莲,据说嫁给一个军官,看来是跟顾野在一个部队。 幸好她跟顾野离婚了,要不然跟陆婉卿这朵白莲有得扯。 她只想找个工作攒点钱买房,等过几年再做点生意,这样以后不但有钱养娃,还能财富自由。 原主婚后作闹了两个月,她肚子里揣着三个娃,肚子比正常月份大。 村里人都说她肚子里揣着不明不白的娃,哪怕她想告诉别人,自己肚子里不止一个,可惜她的名声早就烂得没法收拾。 这段时间,她在村里算是把“坏名声”的滋味尝透了,差点被唾沫星子淹死。 一个人说她坏话她可以打,全村人都这么说,她打得手软也制止不了! 来部队附近就不一样了,这里没人认识她,所以她借来部队之名逃离那个村子。 陆真真打量陆婉卿的同时,陆婉卿和她身边的人也在打量她。 乌油油的长辫子垂在肩头,额上乌黑的刘海衬得那张脸雪白透亮,唇瓣没抹胭脂也红得鲜亮。 长款棉衣裹着那凹凸有致的身段,竟比画报上的女明星还勾人。 有道女声止不住惊叹,“茱茱,这女同志是谁呀?长得也太扎眼了!” “同志,你站在车子旁边,难道是谁家新来的家属?”一个年轻女子说着朝陆真真走过去。 “小晚,你跟人家站在一块儿干嘛呀,衬得你眉眼寡淡,身形也单薄,显得太普通了! 茱茱,你看小晚跟她站在一起是不是像路边的野草,半点都不打眼。”陆婉卿笑盈盈的奚落。 她长得漂亮,是6626基地首长的亲侄女,她男人是三十七团副团长。 这些家属平时都围着她转,哪知这狐狸精一来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哪怕她明目张胆地挑拨,别人也不敢说她什么。 果然,刚靠近陆真真的年轻女子听到陆婉卿的话,立即转身上了车。 “哼!”小姑娘朝陆真真冷哼一声,也拉着陆婉卿一起上了车。 陆真真见陆婉卿没跟她相认,她也假装不认识她,原本她不想与这些人有牵扯。 可是陆婉卿太过分了,别人跟自己说句话,她都要管,她可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演戏她最在行了,瞬间,委屈的眼泪就在她眼眶里打转,像两颗将坠未坠的露珠。 看得车上的女人们都于心不忍,大家都小心翼翼的看着陆婉卿,希望她去安慰陆真真。 这时,小王打电话回来了,“嫂子,您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陆真真委屈巴巴的说道:“同志,没人欺负我,是我自己想家了!” 小王听到没人欺负陆真真,就笑着说道:“嫂子,幸好我打电话回去了,张威没看到你急得团团转呢!” “………”陆真真不好意思地垂着头没说话,原来那个小青年真的跟顾野是一个部队的。 可别怪她不厚道,要怪只怪他热情过了火! 陆真真垂头不说话,看在陆婉卿眼里就是故意卖惨,不过张威是谁,她并不认识。 基地里连长以上的人她都认识,她清楚的记得并没有叫张威的人。 这狐媚子再漂亮又如何? 顶多只嫁给一个排长,她没资格来随军,原来她只是来探亲。 虽然是这么想着,但陆婉卿心里还是不得劲,她咬了下后槽牙。 可悲的是,她此时拿狐媚子没办法,因为她在家属院一直都是别人奉承她。 可是这狐媚子委屈巴巴的样子,她身边的人这些蠢货心疼她还来不及,哪里会去骂她! 而她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一般都是身边的人帮她骂人,何曾放下过身段亲自下场跟别人撕?! 陆真真看向愤怒的陆婉卿,在心里吐槽:这个堂妹是个识时务的,也是个狠人。 狠人不可怕,能忍的狠人才不好惹! 几年前她抢了堂姐的未婚夫,可再动人的开头,也救不了潦草的结局。 得知渣男要下乡,甩掉渣男时连眼皮都没抖一下,可见她足够狠。 “顾团,等等,等一等。”顾野启动车子就听到随从在喊他。 “何事?”顾野摇下车窗问道。 “顾团,小王刚刚打电话来了,说嫂子赶到他那班车了。”季明气喘吁吁地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顾野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这是什么意思? 与张威同行不是更省事吗? “季明,你去小王停车的地方等…你嫂子,我回去做饭等她。”顾野说着把车子熄了火。 然后下车锁好车门,迈着大长腿去基地供销社买菜,准备回家去做饭。 小王的车子刚停稳,就看到季明朝车里张望,姜茱打趣道:“季大哥,你是来接我吗?” “一边去,别闹,我特意来接嫂子。”季明说着就朝小王喊道:“王哥,我嫂子呢?” “你等一下,嫂子坐在最后一排。”小王乐呵呵的说道。 听到两人的对话,陆婉卿正眼都没再看陆真真一眼,她一向看不起司机小王。 小王嘴甜,见到谁都喊嫂子,哪怕是食堂做饭的,他都喊嫂子。 车上的家属见陆婉卿下车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她们快步追上前。 独留陆真真跟季明大眼瞪小眼,季明顶不住她的目光,先移开视线打招呼,“嫂子,我帮您拿行李。” “我的行李在那个谁那里,你知道顾野住哪里吗?”陆真真笑着问道。 “知道,是顾团让我在这里等您,他先回去做饭等您。”季明爽朗的笑道。 “麻烦你带我去找他。” “好。”季明抬脚走在前面,陆真真跟在他身后,沿路只要有人问他:“季明,她是谁啊?” 季明就乐呵呵的说道:“是顾团媳妇儿,快喊嫂子。” 第26章 不稀罕温情 陆真真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原本她就想跟顾野好好谈谈,最好能合伙养娃。 当基地里的战友们笑着喊她嫂子时,她也回以一个温和的笑脸,并应了声嗯。 宋承辞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穿着低调的陆真真身上,心里涌上三个字:不对劲! 他惊讶的问身边的堂弟,“嫂子?那个季明脑壳有包吧?你们三十六团的人,谁不知道你们顾团要离婚了?” “堂哥,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团长已经撤回离婚报告,因为我们嫂子怀孕了。” 宋承轩看着陆真真的背影一脸憨笑,谁都看得出他是真的替顾野高兴。 他是三十六团一营的营长,是顾野的下属,也是宋承辞的堂弟。 不怪他不喜欢这个堂哥,而是堂哥太恋爱脑了,什么都听女人的,简直丢男人的脸。 顾野结婚那天他和二营的副营长也在场,顾团外加他们两个营长都没发现接错了新娘。 足可见顾团是被原来的未婚妻设计了,原本他们觉得顾团这么优秀的人。 愿意履行婚约娶乡下娃娃亲对象,对方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哪知对方却搞出一出换新娘的戏码,那么不堪的女人,既然她不知好歹,不要也罢。 再说顾团被换的新娘还是沪市的知青,他正想劝说顾团,哪知他也乐意接受了新换的媳妇儿。 于是他们就开心地归队,哪知,第三天顾团也归队了,还说要离婚。 幸好当时有紧急任务,待他们回来就得知嫂子怀上了,真是天意啊! 就顾团那冷漠的性子,离了之后,肯定要打一辈子光棍。 现在好了,顾团不但不用打光棍还有娃了,他们全团的人能不高兴吗? 至于嫂子婚后闹腾,那是真性情,哪个女人被自己深爱的人背叛后,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虽然整件事,最无辜的是他们顾团,他们全团的人都替他不平和惋惜。 谁都不知道他们嫂子身份一点都不简单,那么好的家世,教养肯定没问题,只是一时没想通而已。 现在好了,嫂子怀孕了却没打掉可见她已经想通了要跟顾团好好过日子,哈哈哈,宋承轩在心里大笑。 “你说什么?陆真真,她怀孕了?你确定她怀的是顾野的种?”宋承辞拔高的声音响彻云霄。 “堂哥,你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太丢人了!我们顾团还能不知道?”宋承轩鄙视的反问。 “承轩,我们大院里的人都知道她从小就喜欢许宴清,你为什么不替顾野不值?” “有什么不值?是我们嫂子的身份配不上还是她的美貌配不上我们顾团?”宋承轩不以为意的反驳。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他很看好顾野和陆真真,他从小就看不上许宴清身在福中不知福,朝三暮四。 宋承辞和宋承轩的声音并不低,但是已经走远了的陆真真并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跟她打招呼的人都很热情,但有个别人格外的热情,她搜寻原主的记忆,发现并不认识他们。 也是了,恋爱脑除了她喜欢的男人,其他人在她脑海里都是浮云。 从停车的地方走到顾野的住处有点远,一路上,陆真真笑得脸颊两边都发疼了,还没到。 陆真真肚子有点大,刚来到陌生的地方,她走路很是小心,没敢东张西望。 突然听到一道软糯香甜的声音,“你——怎么来这里了?” 陆真真抬眼就看到最先跟她打招呼的女孩,站在一个独立院子门口,满脸惊讶的看着她。 “茱茱,你小声点,别吓到我们嫂子了!”季明不乐意的指控。 “季明,这里是她能来的吗?”姜茱鼓着腮帮子问道,但她的声音还是糯糯的。 “茱茱,我跟你介绍一下,她是我们顾团的媳妇儿,是我们嫂子,你家隔壁就是我们嫂子的院子。” “什么?她是顾野哥哥那个入错洞房的妻子?”姜茱拔高声音问道,她纯粹是被震撼到了。 因为陆真真的容貌并不想像乡下人,她从懂事以来就喜欢上了顾野。 懵懂无知的年纪,她曾大胆的跟他表白,可他直白的告诉她,他在乡下有对象。 她是政委的女儿,以她的教养,决然不会做出抢夺别人对象的事,前提是他要真的幸福。 可是四个月前,她听婉卿姐说顾野哥哥的未婚妻跟她堂姐两个人入错了洞房。 当时她还很开心,据说婉卿姐的堂姐家世好样貌好,可是婉卿姐却说她满心满眼都只有许宴清。 还说她为了许家把自己累得邋里邋遢,比村姑还不如,又黑又瘦又丑,听得她的心都要疼碎了! 可是面前的人明媚大气,皮肤白皙如玉,她跟婉卿姐说的似乎有出入。 完全没有那种爱而不得的敏感,一激就上头,不管不顾跟人歇斯底里的疯狂。 “嗯,我就是顾野那个入错洞房的妻子,小姑娘,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陆真真看着变幻莫测的小姑娘,轻声问道。 “不可能,既然你是陆真真,那你为什么没认出婉卿姐?” “小姑娘,那你怎么不问你的婉卿姐怎么没认出我?我是个孕妇,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 晕车晕得头晕脑胀的,看面前的树都在晃,哪里看得清楚面前的人!”陆真真扶额说道。 上辈子她做演员可不是去体验生活,而是奔着报酬去的,她演戏的本事那可是实打实的。 圈里圈外的人都说她有灵气,演什么像什么,全然不像自己。 此时,她将一个晕车的孕妇,隐忍着坐车的巨大痛苦,演绎得淋漓尽致。 再厉害的攻击,再刻薄的言语,对一个晕头转向,钝感力十足的孕妇来说毫无攻击力。 “………这,对不起。”姜茱气鼓鼓的道歉后就越过她跑了。 估计是去找陆婉卿告状了,笑话!她陆真真可不怕被孤立。 作为在福利院长大的娃,会稀罕别人牙缝里挤出那点喂狗式的温情? 倒是这个小姑娘,如果有机会倒是可以结交,福利院的院长曾说。 如果一个人天然站在你的对立面朝你举起了刀,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她没举刀,反而微笑着给你递过一颗糖! 第27章 她跟他搭一辈子伙 “嫂子,您别跟茱茱一般见识,她年纪小不懂事。”季明见陆真真眼神直直的盯着姜茱,解释道。 “她已道歉了,我怎会跟她计较。”陆真真看着季明,温温淡淡的说道。 “嫂子,您脾气真好,跟顾团那火爆脾气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季明真心夸道。 “………” 她脾气好,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陆真真没反驳,心里却想着:刚才之所以没跟那小姑娘吵架,是因为她先道歉了,没继续惹她。 她才不会学那些鸡汤,面对不尊重自己的人,多计较无益,不如沉默以对。 开口回应只会白白耗费自己的时间与精力。 还说:这世上有人欣赏你,有人鄙夷你,有人周到温暖,有人冷漠疏离,都不必在意。 这么佛系的鸡汤,她个人认为是毒鸡汤。 她这人素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嫂子,这个院子就是你们家。”季明说着就伸手敲门,哪知院子大门没锁,被他敲一下就开了。 她们的家? 多动听的名字,可惜她们已经在走离婚程序了! “嫂子,里面请。”季明弯腰做出邀请姿势。 “谢谢你,要不要进去坐坐?”陆真真随口问道,她自己都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不了,我还有事。”季明说着就转身跑了,开什么玩笑,他哪里敢进去看活阎王做饭呀! 陆真真没急着进去,而是看着季明逃跑似的背影,一脸懵逼。 她刚把院子大门关上,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暗哑、仿佛被岁月侵蚀,透出一种深沉冷意的声音。 “陆真真?” “嗯。”陆真真本能的应了一声,转身就看到一个帅气的男人。 身姿健硕挺拔,宽肩窄腰加逆天大长腿,一身迷彩训练服,愣是被他穿出了国际男模的范儿! 他很帅,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帅。 浓眉下黑眸如同黑曜石般深邃,鼻梁高挺有型,唇线分明,尤其是他的五官立体精致。 陆真真的心扑通扑通跳动得很有力,“嗨!老公你好呀!” “……” 老公是什么鬼? 这一声你好,听得顾野的眼角抽了一下。 俗话说,一孕傻三年,蠢媳妇这是更蠢了? 竟然会心平气和的跟他问好? 面前这张脸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白得发光,跟她身上黑色长棉衣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肤白唇粉,睫毛如蝶翼轻颤,一双黑白分明的圆眼,迎着冬日午阳,像是沾着细碎的光。 “陆真真,你变得我都差点没认出来,这眼神看着也没之前那蠢相了!” “……” 这话多冒昧呀! 看在他长得帅的份上,陆真真好脾气的解释道:“我们结婚后就只见过两面,你就归队了。 我这四个月变化有点大,胖了一点,也白了不少,你认不出我也正常,但我一眼就能认得你。” 顾野感觉自己被调戏了,于是他冷漠的问道:“你怎么舍得跑到这里来了?” 闻言,陆真真咽一口口水,朝顾野眨巴着眼睛说道,“我千里来寻夫呀!” “………” 顾野被她的眼神电了一下,心脏传来触电般的酥麻,有一瞬间,他自己都唾弃自己。 一个媚眼就让他忘记了,她之前是怎样伤害他、羞辱他的了! 他怎能因她一个眼神,一个笑脸就动摇,就期待呢! 于是顾野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冷硬的问道:“陆真真,你不是想要离婚吗?” 陆真真连忙摇了摇头道:“我不想离,从来没有真的想过离婚,只是那天,你太猛了! 实在是太疼了,你可知,我一睁眼就看到一个陌生人,还黑着个脸。 娶我,你好像受老大的委屈了,我能不摔碗,摔筷子吗?” “咳咳……”顾野有些尴尬地干咳两声,只觉陆真真真是不害臊,竟然什么话都往外说! “我跟你保证,只要你不跟我离婚,我绝对老老实实的,不给你添麻烦。”陆真真伸出四根手指保证。 她来找顾野,原本只想跟他合伙养娃,现在看到他长得这么帅气,她想跟他搭一辈子伙。 哪怕不能跟他搭伙过日子,她也得擦擦男菩萨的油,这么想着,陆真真上前一步抓着顾野的手。 眼泪是突然涌出来的,滚烫、沉重、毫无预兆,一颗接一颗砸在顾野的手背上,像断线的玻璃珠,碎得无声无息。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他上辈子一定是杀了梁山108条好汉。 所以这辈子才会遇到陆真真这么蠢,又无底线的女人。 想离婚就摔碗筷,不想离婚就拉着他的手掉金豆子,这么想着,顾野愤怒的抽出自己的手。 陆真真见男人不但不说话,还甩开她的手,她的心瞬间就像一块冰坠入深潭,沉得彻底。 为了肚子里三个娃有个爹,她再努力争取一次,实在不行就算了! 于是她哗啦一下,拉下羽绒服的拉链,露出大肚子给顾野看。 顾野看了一眼陆真真像揣了一个大西瓜似的肚子,瞪大了眼睛。 难以置信的说道:“我们结婚才四个月,就算我不是女人,也没生过孩子。 都知道四个月大的肚子不可能有这么大,你这肚子哪里像怀孕四个月的?!” 难怪村里的人,众口铄金地说她怀了许宴清的孩子,这句话,顾野不好意思说出来。 陆真真歪头看着他问:“咱俩睡一起的时候,我是不是头一回,你难道不知道吗?” “……”顾野想起床单上的那一抹殷红,耳根微红。 他就是能肯定她的的确确是头一回,才第一时间撤回了离婚报告。 “但是四个月的肚子,怎么可能会这么大?” 陆真真撇了撇嘴,“因为你厉害呗!我这肚子里可不止一个孩子。 医生说我怀的可能是双胞胎,而我感觉不止两个,改明儿你带我去大医院好好检查。” “咳咳咳……”顾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都咳红了,朝门外看了看,生怕别人听见。 陆真真不由感叹:这个年代的男人真是纯情,夸他厉害居然还脸红。 第28章 一顿饭就让两颗心慢慢靠近 “饿了吧?饭菜做好了,先进去吃饭。”顾野红着脸,冷声转移话题。 没想到就那么一回,竟然就让她怀上了他的孩子,而且还是双胞胎。 不对,好像不止一回,是好几回。 双胞胎很少见,他能让她一次怀两个,好像确实是有点儿厉害。 她刚才说的意思,这是要跟他好好过日子? 没想到怀孕之后,真的变聪明了! 爷爷特意打电话告诉自己,说她从没想过要离婚,只是咽不下这那口气,去许家也是讨债。 不管她是什么意思,现在她怀了他的孩子是事实,只要她不作妖,他有义务好好照顾她。 他比她大七岁,之前也没相处过,没有感情很正常,至于培养感情,他觉得没有必要。 陆真真不知道顾野心里在想什么,跟着他的脚步走进客厅,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哟呵,有生之年还能吃到野生鮰鱼,闻着就很香,旁边还有一盘冬笋炒五花肉,一个青菜。 这生活水平不错啊! 红烧鮰鱼以两笃三焖的技法慢火焖烧而成,鱼肉酥绵细糯,酱汁浓郁。 “哇,闻着好香,那个谁,你厨艺真好,快带我去洗手。”陆真真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桌上的菜。 “……”顾野无语看着满脸欢喜的陆真真,低声道:“你还挺会使唤人。” “嘿嘿……”陆真真。 洗个手的时间,陆真真已经大致知道这个小院子的结构,两室一厅,有独立厨房,卫生间。 如果这男人有担当,哪怕不喜欢她,一起搭伙过日子,一人住一间也不错。 但她不会先说出口,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她最先尝了一口鮰鱼,一箸入口,唇齿留春,真美味。 顾野看她那一脸享受的样子,心想:有这么好吃吗? 突然见到面前的碗里多了一块鱼肉,鮰鱼刺少肉多,他烹饪时就已剔除。 顾野没多想就夹起碗里的鱼肉尝了一口,味道好像真的不错,只能说他这次发挥得很好。 她不但没摔碗筷,还帮他夹菜,她这打的是什么主意? 顾野不问,陆真真还真不知道他会揣摩她的意思,她帮他夹菜,纯粹是想拍他马屁。 这男人不仅长得帅,做饭还这么好吃,她肯定不想把他往外推。 拍马屁第一条,就是帮对方夹菜,因为夹菜不只是传递食物,更是传递一份无声的关怀与温度。 陆真真见顾野不但没退回也没丢,而是满脸享受的吃进嘴里,书里不是说大佬都有洁癖么? 既然他没有,陆真真就再接再厉,吃两筷子就会帮顾野夹一筷子,也没用公筷,就用她吃饭的筷子。 顾野不知道陆真真心里的想法,如果知道了肯定会讽刺她,这年头能吃饱饭就不错。 洁癖——那是什么,他没听过,出任务时,牛屎水他都喝过。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默默的吃饭,美食进口,暖意从胃里升腾至心间。 吃得差不多了,陆真真突然煽情的感叹:“那个谁,感谢你精心准备的这一餐。 就像是你精心准备的信笺,盛满了阳光、雨露与大地的深情馈赠。 一餐一饭,看似寻常,却串联起生命的点滴,是日常,亦是修行。 我用心品味你的厨艺,不仅有果腹的能量,更有抚慰灵魂的诗意与远方。” 顾野:“……” 这蠢到底在说啥? 哦不!她现在不蠢了,却喜欢发癫了! 他好歹也是国防大学毕业的,怎么就听不明白她说这些废话是什么意思呢? “陆真真,你能不能别总喊我那个谁?”顾野目不斜视地扒饭。 陆真真认真的嚼嚼嚼,“那你喜欢我喊你什么?” “我有名字,叫顾野。” “爷爷说,你已经递交了离婚报告,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喊你名字不好吧!” “离婚报告,我已经撤回了。” “啥?”陆真真兴奋的拔尖声音确认,见男人的脸迅速黑了。 她立即语无伦次的说道:“这太好了,老公,你还是我老公,我以后就喊你老公。” “老公是什么意思?”顾野总觉得这不是个好词,只是他一时没想到是什么意思。 “老公就是妻子的丈夫哦!这个称呼满含亲昵和爱意,是结婚后的女性对另一半的甜蜜叫法。” 陆真真认真的解释道,她一时得意忘形,都忘记了这年代还没有老公这个词。 哪知顾野深邃的两颗瞳仁突然像锥子,锐刺刺地看向她,有些怕人。 “陆真真——你别欺负我读书少,我想起来了,在古代,老公是民间对太监的一种俗称,带有戏谑或贬义。” “………” 陆真真的嘴巴无声地张开,惊异的神情在脸上一闪而过,就像流星划过夜空。 她猛地抬起头,瞳孔放大,手中的筷子也瞬间掉落,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惊愕表情。 “我以为你是嫌弃老公这个称谓太过亲昵,太过肉麻,让你觉得很难为情,哪知你竟然想歪了? 你想想,一对夫妻是不是一公一母,老公,顾名思义就是公的,为了公平起见,你以后喊我老婆。” “……”老公,老婆,还真是那么回事,顾野看着陆真真真诚的眼神,有点信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在意一个称呼! 他明明不是这么计较的人,再见陆真真之后,他的心态都崩了,真是见鬼了!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作,只是这样的她,他却讨厌不起来,莫不是她怀了自己的崽? 她说她肚子里可能不止两个,肯定是这样的,顾野把自己安抚好了。 陆真真看着怒不可遏的男人,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夹着嗓子问:“那你喜欢我叫你什么?亲爱的?达令?还是哥哥~” 这几个称呼,听得顾野耳朵发痒,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浑身汗毛竖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涨红着脸瞪了她一眼,“陆真真,你是个女人吗?女人要矜持,要害臊,你懂不懂?” 陆真真眨了眨眼:“那我必然不能是个男人!” 看着古灵精怪的妻子,顾野斑驳疮痍的心底,某个地方突然微微动了动。   第29章 明确告诉你,我不会离婚 “你还没说你喜欢我怎么称呼你呢?”陆真真继续追问。 “随你。”顾野瓮声瓮气地说道。 “老公。”陆真真瞪着一双水润含情的大眼睛,巴巴地望着顾野,眼尾好像带着钩子一样勾人。 顾野连忙移开视线,“在家里喊可以,在外面不能这么喊,太……太不成体统。” “好嘛~老公~麻烦你帮我烧锅热水,我两天两夜没洗热水澡了。”陆真真嗲声嗲气的说道。 “嗯。”顾野嚯的一下站起来,带着一股风,动作麻溜的收拾碗筷。 陆真真实在是太累了,坐在躺椅上望着天花板,闭目养神。 顾野烧好热水才想起来家里没有浴桶,出来就看到陆真真睡在躺椅上。 他从来不知道陆真真长得这么好看,醒着的时候就像小辣椒,明艳又火辣。 可现在这样安静躺着,好像一颗水蜜桃,柔柔的,甜甜的。 他想伸手捏她的脸,又觉得唐突,当他靠近她时,身体里突然窜出一团难受的火。 顾野转身进屋拿一张薄毛毯盖在陆真真身上,然后出去买浴桶去了。 其实陆真真没睡着,但她懒得睁眼,听到脚步声,她睁开眼睛看着顾野的背影。 很好,这男人把离婚报告撤回来,她生孩子之前也不想去找工作了。 过两年就可以私自做生意,现在怀着三胞胎很辛苦,再过几个月会更难受。 姜茱怒气冲冲地跑去找陆婉卿,“婉卿姐,顾野哥哥的妻子来了。” “什么?陆真真来部队了?”陆婉卿满脸震惊地问道。 “嗯,婉卿姐,你怎么没认出她来?就是跟我们坐一趟车的那个女人。”姜茱气呼呼的问道。 “………” 陆婉卿看向嘟着嘴的姜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编造理由。 “那女人说她原本就晕车,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又转公交车,看到天和地都在转动。 她说她没认出你很正常,她问你为什么没认出她,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所以我跟她道歉了,婉卿姐,你快告诉我,你为何没认出她,我等下就去骂她。” 陆婉卿:“………” “婉卿姐,她长得比你还要好看,顾野哥哥肯定会被她迷住,哎!我肯定没机会了!”姜茱忧伤的说道。 “茱茱,你别担心,我堂姐从小就喜欢许宴清,我还是那句话——许宴清的皮相太招人。 我堂姐喜欢他,从懂事开始,知道俩人有娃娃亲开始就喜欢上了他。 时间越长,情感堆积越多,她喜欢他到脸都不要了,她不可能会喜欢顾团长。” 陆婉卿温温软软的说道,她很好的克制了自己的妒忌,将愤怒深深藏在眼底。 她不能让姜茱这个蠢货看出她是故意利用她,不能让她知道自己不怀好意。 姜茱的爸爸是基地政委,一个不慎害了自己不说,没准连宋承辞都会被坑进去。 她知道沪城的权贵圈子里,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明面上看不出来什么,实则泾渭分明。 顾野虽然没有根基,但他有真本事,职位比她承辞哥哥还高一级,她很想拆散陆真真。 曾经她没费什么劲就把许宴清抢夺到手,后来许宴清家倒霉了,她毫不犹豫地踹了他。 哪知陆真真那么执着,居然巴巴的贴了上去再续前缘,她以为陆真真一辈子会窝在那个山沟沟里。 可是老天都在帮陆真真那个蠢货,她居然阴差阳错的嫁给了顾野。 陆婉卿越想越气,眼底的嫉妒和疯狂,再也无法掩饰,像野火一样熊熊燃烧。 而姜茱听到陆婉卿的话后,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所以她并没有看到陆婉卿脸上的狰狞。 “谢谢婉卿姐,我回家吃饭了。”姜茱兴奋至极,一蹦一跳的走了。 “茱茱,等下我们吃完饭去找真真说说话。”陆婉卿朝姜茱的背影说道。 她知道许宴清一直忘不了自己,他以为陆真真会一直爱着他,会一直等着他。 所以他待陆真真的态度很差,殊不知,爱是折磨人的东西,有时候就是会让人失去理智。 会做出一些错误的事情,她担心陆真真会赌气放弃许宴清而喜欢上顾野。 毕竟一个人的爱是有限的,在没有回应的日子里,爱会一点点消失。 她必须得去找陆真真告诉她,许宴清其实是喜欢她的,只是他爱而不自知。 姜茱哼着小调往回走,“顾野哥哥,你买这么大的木盆做啥?” “给你嫂子泡澡。”顾野脚步没停的冷声说道,却被追上去的姜茱扯住了袖子。 姜茱的声音像棉花糖似的甜糯,“顾野哥哥~你不是要离婚了吗~” 顾野冷着脸转身,凶巴巴地道:“谁告诉你,我们要离婚的?” “我听季明哥哥说的,还有你们团的人都是这么说的,你凶我干啥~”姜茱委屈巴巴的说道。 “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离婚,以后也不会离婚,得知你嫂子怀孕后,我就撤回了离婚报告。” 顾野恶狠狠的说完就加快脚步走了,留下姜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陆真真原本只想闭目养神,哪知躺椅还算舒服,身上还盖着毛毯暖洋洋,她真的睡着了。 顾野回来就听到陆真真的呼噜声如同一首独特的交响曲,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独特的韵律。 他在外面走一圈才压下的燥热又烧了起来,她柔和的呼吸夹杂着鼾声,让那火苗又蹿高了一截。 她是故意的吗? 顾野连忙逃离客厅,把大木盆放进洗漱间,再打热水把木盆洗干净,然后打满热水。 “陆真真,快起来洗澡,去床上睡。”顾野站在洗漱间门口朝陆真真凶巴巴的喊道。 天气这么冷,她这么睡,很容易受凉,真是不省心。 “热水烧好了?”陆真真迷茫的问道,慵懒的声音像一股清泉涌出,弥漫着无尽的温柔。 “快去洗,何止烧好了。”我还临时给你买了个大浴盆,后面这句话,顾野没说出口。 他从不会让她觉得自己在讨好她,他之所以照顾她,只是不想委屈她肚子里的孩子。 第30章 顾野又被气跑了 “谢谢老公~”陆真真见男人凶巴巴的样子却没生气,他愿意帮她烧热水,凶一点也是可以忍的。 主要还是因为他长得帅,她站起时因起得太猛没站稳,本能的伸手想抓住什么,却摸到男人的腹肌。 她动作一顿,哦豁!这是直播上刷到不露脸男菩萨的那种八块腹肌男! 每次刷到她都会在评论区许愿,求老天爷奖励 道行天尊的永恒大道让黑暗的雷泽竟显出白昼黄昏黑夜的交换,金箍棒砸在了她的手臂,击破变幻的朝夕,让应龙解放出来。 信天茉莉见识远不如酒千杯他们,就连酒一杯也根本不知道这些宇宙秘事,遂都仔细聆听起来。 让茉莉咬碎银牙的是,海族五行族泰坦族等本来和人族素无恩怨的种族也耐不住那半成资源的诱惑,犹豫着也站了出来。 韩轲休息了片刻,再次向光团发出了新一波的攻击。但是还是没有多大的效果。 陈旭伸手搭在男子的脉搏上,仔细的触诊了一会,当下眉头就紧紧的皱了起来,然后慢慢的将手给收了回来。 放火烧山在此时可是死罪,太清道人虽然不戒杀生,却也不会枉杀,山火一旦烧起,会有很多无辜鸟兽遭殃。 “我需要你王兵的一个承诺,换句话说就是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龙鳌说道。 “不好!空间要崩裂!”荒之分身对空间的变化极为敏感,瞬间就感受到了异样。 “别乱动,万一碰到啥机关,咱俩都得完蛋。”张瑾冲我低吼道。 三官大帝显圣人间,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令世人知道神是真实存在的,但神并不买三清宗的账,如果买账,就不会不在三清宗势力范围内显圣,更不会在显圣之前不知会三清各宗。 于是,青葕郡主就这样成了司徒玉枫的义妹。但是,她却没再能和司徒玉枫有什么深接触。 “撒谎!什么事都能凑巧?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吗!老实交代!你们勾结多久了!”解珹也有要随时动手的意思了,凭他的经验来看,丁业背叛他们的可能性很大。 闵朗、时玉是和傅清寒一同结伴来参加试炼任务,断没有现在抛弃他离开的道理,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们就不愿意放弃。 李龙晖也说不出话了,心里也对罗龙虎颇为不满,罗龙虎天天嚷嚷着自己有多喜欢宋祝福,甚至已经将宋祝福预定为自己的未来妻子,结果连这么重要的信息都不知道,还不如班里的很多学生,你特么这叫爱吗? “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不用在我面前遮遮掩掩的,这以后大家就是一个团队的人了,可不要这么的羞涩。”而不顾忌形象的大口吃肉,大可喝酒,丝毫没有把面前的无言当做一个外人。 因为害怕井边日犬的空间术法会伤害到高晶晶等人,所以我并没有撤销五行之灵布置的五行大阵。 眼见着4周的人越来越多,徐子然不愿意再让蔚英为自己拼命了,连忙朝着一旁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路上景色一如既往地萧条,冬日也难得看到绿色,凛冽的寒风刮得禾遇脸颊发疼,脖子直往衣领缩。 夜色如梦,楚岚刚刚将门关上,边听到外面有了一丝嘈杂的声音心中害怕,她连忙叫着竹子去观望。可是还没有见到竹子回来,就看见德全扶着李绍元跌跌撞撞地走过来了。 第31章怼人小能手又气跑两个 “陆真真,是不是顾野哥哥也知道你怀的不是他的崽,所以不允许你外出?”姜茱甜糯的声音响起。 “哟,小妹妹,你还真敢想,顾野不让我出去?那是非法拘禁,你懂?”陆真真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向姜茱。 “你……你……你…”姜茱气得满脸通红,指着陆真真半天说不出辩解的词。 “陆真真你太野蛮了,你看 不过,他并没有立即拨打,而是想了想之后,过了三分钟,他在按下了拨号键。 要知道,遇到洛琨这种蛮横不讲理的超级实力强者,就等于秀才遇到兵。 天鹅听到有人在低声地说着话,字句倒是也听得清楚。只是她还是一时反应不过来,他们在说什么意思。 甚至有那么一刻,大白狼怀疑,这两只三岁多点的白狮狼狂兽,不是自己亲生的一般。 “那是必须的,从南非到亚洲,从欧洲到南美洲我没钻过的林子还真是屈指可数。”雷自鸣得意的说道。 韩企控制着黄色的,一指尹俊枫。天上的那一龙一凤悲鸣一声,转头朝着尹俊枫,呼啸俯冲而下,看着他周围的火焰,好像誓要把下面之人焚烧的一丝不留之状。 当大白狼优雅的出现在场地的时候,就安安静静的蹲坐了下来,彷如它是来当看客而不是来当斗兽的,白蓬蓬修长漂亮的它好似走错了地方一般。 这边的激战动静相当的大,已经将大部分的行尸走肉都牵引过来给辛无情当肉盾。甚至在广场内虐杀民众的“辛无情”,也吸引到了这边的战场。 “你来看看这边的情况吧。”龙泽美姬也不直接回答雷的询问,连忙带着雷走到她发现情况异常的地方,指了指前面漆黑的丛林里说道。 毕竟为了避免世界恐慌,那“黑暗邪神”即将降临的预言,祭司院是不可能公布的。 看来等会晚上要去找妲己谈一谈,看她给蒙影喝了什么迷魂汤,突然变得这么猛。 娜塔莉对萨拉塔斯这把坑人的神器态度上更多是忌惮,怕这把匕首流落在外闹出太大乱子来,而以刚刚萨拉塔斯那副吓尿了的样子来看,显然克劳迪娅能够克制她。 何掌柜一时被叶摇可的话给堵得气急!本来他也是想搓搓男子的价钱的,虽然他不时那东西的材质,但是拿出去忽悠人,卖到京城的银楼一万两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却被叶摇可就这样无情的揭穿,脸上当然是挂不住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赵浮生无意间对范宝宝说起这个事情,却让她相当意外。 她正好可以选一些平常跟她没有太深接触,或则是不怎么熟悉的人。 破冰仪式结束后,柳昊然和黄宝强分别上台,庆功宴为庆功而来。 谁又能想到,这个象征着宫家最高权力的屋子,对于那些家主来说,何尝不是一个,禁锢着她们的牢笼。 卫国之所以保持这样混乱的局面,也是因为各地铁矿都被大世家把持。 接下来,几个姑娘齐齐围观了一场,对于她们来说,绝对是羞耻度拉到了最大限度的伤口处置过程。 “走?走到哪里去?”随着这一抹声音的浮现,童姬彦出现在了拐角处的街口。 此时李尔四处看去,父亲人已走了,剩下的两个老头正和西蒙喝咖啡聊天。他总算明白这三个老头闲到什么程度,当下好奇地问他们平日的工作为何。三个老头一说起这事,当即你一言我一语地吹嘘自己的本事。 第32章 陆婉卿故意撒播谣言 “婉卿姐,你先走,我跟进去瞧瞧。”姜茱用力甩开陆婉卿的手,转身就跟在张威后面往院子里跑。 “……”陆婉卿看着姜茱的侧脸,美则美矣,但是带给她的感觉却是怒不可言。 一种被忤逆的、被挑衅的、被不放在眼里的羞恼感堵得她喘不过气来,胸口都要憋炸了。 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围着她转,她从来没被人放 篮球重新回到了于腾逸手中。此刻,江华大学的主力悉数回到场上。而梁振依旧没有被换下。 吉林雷霆要哭了:你们都晋级了,凭什么还要鄙视我们,我呜呜。 为了向男人证明河屯踹过来的那一脚没有伤到她,雪落吃力的沿着墙壁爬起身来。她不想再看到男人去做冲撞铁栅栏的傻事儿。 不少人心中都是冷笑,纵然林寒乃是新人王,有着强大的天赋,背后更是有着丁长老这尊强大存在,也是要在青帝盟的疯狂攻杀之下陨落。 雪落顾不得去擦拭身上的血痕,连忙将身上不整衣物的衣物换了下来,穿上一套干净的睡衣。 龙九此刻受到了一万点打击,因为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他都还是一个单身狗。 让其意识海的星域中,顿时恍若末日一般,平时安定无比的原力仿佛对其无比忌惮一般,纷纷避让。 “相柳前辈,对于那些毒虫和毒粉,你真的就没有办法吗?”韩萍儿并没有因为刚才相柳的话而死心,相反的,她觉得相柳这是在有意试探他们,剔除糟粕,取其精华。 在亚洲还没有举办一个荣耀的官方赛事,其他赛事就是靠金钱砸了,谁给的钱多,就会过来参加你的比赛。 这会见她在放水灯,就想将她推下水,被侍卫抓住不甘心才在这骂骂咧咧的。 温明就这样跟着连晓蓉,还时不时到连勇和连敏川面前刷脸,久而久之,这两人都接受了他。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打算今日替杜娘夺得应得的财产,并且让孩子以后都跟着杜娘,并且让杜娘的丈夫以后都不得干涉他们母子俩。 脑海中翻来覆去就是这三个字,等顾浅白弹完最后一个音节时,他冷漠地将手中的高脚杯往地上一砸,转身离开。 “多谢夸奖。”顾浅白冲着原瀚笑了下,眉眼弯弯,煞是好看。下一秒,腰际就被掐了。 外面的欧阳瀚辰看着已经锁死了的门:怎么感觉他自己那么像被老婆扫地出门了呢? 她想,她可以不再去回忆三年在大越的那段故事,因为那段故事之中有黎远,一想到他,内心就会抽搐着疼痛。 竹寒的声音蛮大的,距离他们有些远的陆远声都把她说的那句话收进了耳朵里面,一时满脸黑线,非常没奈何的挠挠头,再也不把眼睛落到那两人身上去了,心里最后的想法是带着哭笑的一句“真是一对璧人”。 若她知道未来发生的事情种种,全跟今夜去找了大料哥有关,必定会后悔死。 其中一个高个的说:“回皇后娘娘的话,郑贵妃娘娘留饭臣妾们都在她那儿吃过了,大家高兴是因为每个太妃都有赏赐,钗子、珠花、手镯、戒子、玉佩等什么都有!”嘴里说大家都很高兴,但她自己的脸上却很平静。 “我也不知道!”梁氏心里是惊愕不易,他们都在猜测着说孩子早被带出了村,过了大码头,已经去了城里,没想到孩子不但没有出村子,甚至还在陈家,就更让人惊讶了。 第33章 免费劳动力不能扇 “老公,你买菜回来了?”陆真真欣喜若狂地大声喊道,仿佛所有的快乐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顾野:“………” “老公,我看看今晚吃什么?我饿了。”陆真真没介意对方不搭腔,欢天喜地地上前挽着顾野的手臂。 “这么冷的天,饿了也不能站在院子里吹冷风。”顾野用力抽出手臂,冷漠地说道。 “ 火灵子刚刚说完,那一万精兵,已然来到了那耻笑不停的将军身边。 “王兄,什么时候动手?”之前王明找他,已经把事情说清楚了。 雷诺并不知道王羽出过门,只是问候他处理公务累不累,伙食是否习惯,有没有什么需要云云。 “砰!”将白舸和白冷清打下擂台之后,叶逢生猛的看向唐饶,脚下发力,骤然冲击。 盖伦却是一脸茫然。不但是他,连卡特琳娜也是茫然,更别说拉克丝、纳欧和葵茵他们了。 “博哥,来我陪你喝一杯!”玲玲这时走了过来,可能因为喝了一些酒的缘故,她那白皙的脸蛋隐隐透出了红色。 万年过去,他度过了漫长岁月,没有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他的心境如何。 就在秦朗正在感概的时候,一只玉手伸了过来,秦朗脸上一愣,正想递给她烤肉的手,又瞬间缩了回来。 后来太古大劫出现,将臣也没有了任何消息,也许已经陨落在了太古大劫之中。 他眼神复杂的撇了一眼陈青郎,心中不知为何唏嘘一声,沉默的坐在了陈青郎的右手侧,旋即二郎腿翘楚,眸光悠然,投向远方。 这边周杰棍的那些底牌全部从后门偷偷的出去了,一共二十五人!这些人丝毫不比郭四手下的刀锋差,甚至单兵作战能力比刀锋高出很多!目的就是让郭四手下那些场子的负责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阿盏被她拽的生疼,自从病过之后,阿盏的身体变得非常脆弱,哪怕轻轻的按一下,都能够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个好久都消失不了的青斑。 “当然要去,假如真有狗活着没被吃掉,那不是很奇怪么?现在任何可能都不能疏忽错过。”言离忧握紧碧箫借给她的匕首,毫不犹豫抬脚向木屋走去,并未察觉碧箫眼中为难之色。 做惯了士兵的指挥官灰熊在电话那头期期艾艾支支吾吾,一副娘们儿姿态的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但是这里和外面不一样,这里没有外面那么繁杂,也没有外面那样,什么东西都有。所以,此时此刻,能得到一门减弱剑气消耗的法门,哪怕最渣的法门,也是一块宝。 魏四的分析让他感到阵阵疼痛,他对曾经的失误追悔莫及,若是能突围,他暗暗发誓将重新来过,创造更大的辉煌。 从突然缺失的意识再到茫然睁眼,于言离忧来说不过是一瞬间,可对沐酒歌而言,这九个时辰的煎熬比九个月还糟糕。 “他要准备突围,而我们要准备埋伏。”魏四道。他知道他的话对徐鸿儒触动很大,大到徐鸿儒希望重来一次。怎样重来呢?只有突围出去,活着才能重来,死了或者降了都不可能。 不是被扔进万人斩里面受尽折磨,就是被扔到后山去挑粪担水一年,谁受得了这么严重的体罚? 想通了这一节,我顿时觉得好受了很多,当下熄了篝火,沿着葛浩然爬过去的痕迹走过去。 第34章以后六哥罩着你 做为老大的谭大环,曾是邢兰花嫁到谭家后第一次怀孕满心期待的孩子。 至于李昕悦和赵曼嘛,先是被学校开除了,然后警方又有十足的证据证明她们校园霸凌、栽赃嫁祸、损害他人名誉等一系列事情。 别看他一人管着全篮13家公会,但是公会存在的意义依旧是为战队服务,所以尽管他在太古战队里的资格很老,但在职业战队面前还是不能托大。 肖朋听着两人对话,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到裁判示意,便吆喝了一声:准备开工,便走向中圈。 更何况,她也没有吃亏,根本就不用考虑什么名誉不名誉的事情。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徐婷婷深深的吸了口气,慢慢的站了起来,按了一下冲水。 苏宸一下坐了起来,这才发现缠在身上的棉被,他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想要起身,发现自己没有鞋子,只有床边摆着的一双淡蓝色的拖鞋。 幸亏在上桌前,宁静把每样菜都挑了一些出来,装了一大碗,让桂花嫂先给家里的几个孩子送过去。 傅红星听到她这段话,心中一紧,猛地一把将宁静拥抱在怀里,然后双臂用力缩紧,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为了抵抗强大的巨人及其它异族生物,这颗星球的原生人类选择臣服方舟,换得生存下去的机会。 “公主,你是不是病了?你伤的这样严重怎么像没有感觉的人一般呢。”桃心止住哭声,不停的抽抽搭搭,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里却总像是带着一股同情般。 李发财调动起全部的战力,硬汉模式发动,想要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就只能在这里除掉真三大朗。 威风凛凛,手持如意金箍棒,身穿四海游龙甲,头顶紫金冠的齐天大孙悟空。 没办法,东星帮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最可能出战的就剩下吴家豪和丧彪,他们二人的实力不被看好。而炸天帮虽然也没有前十高手,问题是属于高手级的异能者很多,随便拿一个出来都是跟已死的东星海差不多的人物。 “不保护难民,反而让他去赴死,这种事我做不到!”神木队长据理力争。 神木队长和橘副队长对此抱着谨慎的态度,一度认为是又有什么宇宙人正在谋划着什么事件,甚至还向总部申请了调用探测卫星进行了仔细的探查。 仿佛是暗下了某种开关,或嘹亮刺耳或惊恐万状的尖叫声接连响起,走廊上的无数学生纷纷惊恐的朝着教学楼外逃跑而去。 “干它们!”拓跋无双似乎已经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即便这些只是人机,但在经历连败后,第一次见到胜利的曙光。 “那是对你们而言,你们的资质一般,不能涉猎太多,否则就是全面平庸的下场。 收起手机,于忧找了件睡衣,洗完澡,拿出画板,开始画设计图。 在宋大人精神物质双重奖励之下,散会后便有几个廪生积极跑到祭酒办公室自荐,愿为宋大人写新院本。 那些人闻言心中一凛,再不敢迟疑,连忙朝着两边退开让出了一条路来。 其实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有自信。手心都紧张的冒汗了。毕竟之前被拒绝过那么多次。看到她点头,叶璟珩如释重负。 昨天才下过雨,英语角这的地上还有些青苔,十分滑。在方茜的预想中,叶妙肯定会狠狠摔倒的,她恶毒地想着,摔残了最好。 东南省由敬怀北来掌控,黄海由自己来常控,这样一来,无论对谁都是一个好事。 冲好澡,两人一起换上兔子装。李嘉玉一直在笑场,从段伟祺戴上兔耳朵开始就笑到直不起身,被段伟祺用眼神严厉警告。原本两分钟就能穿好的衣服,因为李嘉玉在闹,弄得十分钟才穿好。 姜老夫人一时也有些拿不准,姜云卿到底知不知道李云姝身份,更不清楚姜云卿这些话,到底是因为李云姝陷害她,还是因为知道了什么。 自从真户吴绪死后,真户晓对自己的观感,就已经变得极端了。以这种视角看人,不管什么事情,都能看出另外一层意思。 这段时间屠杀者无法对自己进行强大的火力压制,这也正是洛天幻的好机会。如果不是腐烂暴君为自己挡下那么多子弹,恐怕自己也不能坚持到现在了。 所以此刻的蚩般需要一个宣泄宇宙能力的对手,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才能取得平衡。 沈欢再次回到紫清殿,发现钟灵钟秀齐齐的用奇怪的幽幽的眼神看着她。 蓝天白云下绿茵茵的足球场,十六岁的花季,十七岁的雨季,其实都是青春年少,意气风发的最好体现。 但是就在浪云超一只手抓在牙的身上的那一刻,这一下却抓了一个空。 “喏!”樊稠虽然不是很想离开长安,但毕竟是董旻下的命令,况且他也算是独领大军了,便也就应下了。 原本在码头上奋力抵抗的武装NPC,突然间不知为何就开始撤退起来,越野悍马车重型卡车纷纷开赴到运输船上。 “哥仨,那就继续开整,就那贝利开刀。”两眼猩红依旧处在变身状态中的战亦狂,挥舞起那把比起普通消防斧还要大上三倍的重型消防斧,说道。 第35章家里那祖宗脾气不好 “来了,来了。”陆真真欢快地朝屋里飞奔过去,一时忘记了自己大着肚子。 瞅着她高兴的样子,顾野嘴角几不可见地朝上扬了扬,低头就见她大肚子一颤一颤的。 担忧和后怕涌上心头,他口不择言的大喊,“这么冷还要往外跑,想离开,我现在就送你走。” “顾野,你又冤枉我,刚才有人在敲门,我见你在炒菜 「这自然,要对付你这老头儿还是很简单的!」夜笑凡喘了一口大气,毫不退让道。 李逵的祖父,本就是个知兵的人,曾口授兵法万言,据传是出自于秦司马错。 但是它们刚进去没多久就退了出来,因为他们的体型太庞大了,森林中林木茂密,藤蔓遍地,它们在其中无法顺利的飞行,如果是在高空飞行,在黑夜中,更加看不到杨天两人,只得无奈的放弃了追杀。 “君黎?”沈凤鸣浑身机伶伶一冷,几乎要打个寒颤,先前诸多不祥之感如冷风从每个毛孔钻入身心。“你说‘出事’是什么意思?”他不自觉提高了声音。 奥汀神殿内金光大盛,从远方看向奥汀神殿,此时的奥汀神殿通体散发出了耀眼金光,让两方正朝着这裡前进的队伍亮瞎了眼,行进的脚步纷纷放缓。 云雾山半山腰以上,终年云雾缭绕,据说真的有神仙在这里修行过。 宋珂淡淡的看着江佩琪说道,这倒不是应付的话,他是真的不记得。 过了十分钟,墨雨熙见没有人上来,她拿着话筒下去对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爷爷道:“这位爷爷,你觉得我奶奶漂亮吗?”由于年龄的缘故,墨雨熙只能仰着头说话。 虽然。和这次行动的兴师动众相比。11架鱼雷机的战果有些不值一提。但是重要的是。在地面特种兵的指引下。意大利空军准确轰炸了波弗特”鱼雷轰炸机停放的机场。而不是另外停放布伦海姆轰炸机或是p-40的机场。 宫殿的造式很是古怪,朱暇从未见过,死灰色的大门上,有一道禁制。 不动声色看了眼身后,亦有几个黑衣人不动声色靠近,截断了她的后路。 谢珍一张一张的看着照片,越看她的脸越白,她以为这件事没有人会知道的,怎么会,怎么会? 苏如松的亲事被苏取舍弄得如火如荼,结果连苏夫人都不知道,也不愿知道,总有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 打过了招呼,刚好有丫头过来说,席面已经全都准备妥当,她便顺势请诸位去吃酒。 但是他已经掠夺了她的唇,让她的气息全部都落进他的气息之中。 难怪之前钱夫人说,他和钱临市各个部门的头头脑脑又能扯上一点关系呢。 “害羞什么,又不是没看过。”顾右辰邪邪地笑着,朝着她走来。 他打算直接去弄到赤朱灵果,然后,给欧阳娜娜治疗的三种天才地宝就都齐了。 虽然其中也有很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是正谦毕竟不是她亲生的,沈燕能够待正谦如此,郑心怡这心里还是感激的。 要不是玲姐在里头,我这也可以先敷衍过去,可玲姐还在里边呢? 周末一早,苏茵便提着果篮来老宅看望乐音,今天是乐音向我讲解傅家各宗亲关系的日子。苏茵知道后,一早便来了,看见我们还在上课,只是坐在旁边安静的听着。 不管是丁原还是秦帝,都是他蔡邕的客人,今日若是秦帝与丁原翻脸,必然是会流传出来,关于他的不好。 第36章 阴阳谁不会? “我前几天才得知真真怀孕了要来随军,房子是我临时争取到的,还没来得及买面条。” 顾野坦然道,他家里自然是有面条的,但他为什么要告诉面前这个不怀好意的女人! “我们顾团前天才搬家,家里没有面条很正常,这人为什么一定要去我们顾团家里呀?” 一个小兵十分不解地问身边的人,他并没有刻意压低 “我不笑,我绝对不笑!”我随口作着保证,心里却有些好奇起来。 凤息甚至不愿抬头看他一眼,自己一个往洞外走去,那一刹那,高高在的上天帝的脸上也写满了寂寞。 狼人战士们听到呼声,迅速向这个方向疾奔而来,他们手持兵器还不忘团长脸上要带着笑的吩咐,纷纷发出根本不含多少感情的笑声。 来往于大罗天山朝向此刻的虚无老道学习法决的修者不在少数,老道只有一个要求,便是能够在此大罗天山之上独立的制造出一个自身的栖息之所,便是虚无老道规定的四十九根三丈树木搭成的房屋。 而提尔之泪在灵异世界具体有多少瓶是无法估计的,唯一可以确认的几瓶被证实常年收藏在神鬼奇航法厄同号的酒窖里。 死了一个仙娥并不是什么大事,但青冥仙君上奏天帝——说凤息帝姬打死他的未婚妻,还私自使用魔界禁术。 “我只是知道汤姆斯船长其中的一艘游轮沉没了,但是不知道汤姆斯船长也在那艘游轮上面。”罗思德先生说道。 时间渐渐的在流逝,伊莉娜这段时间一直在往翔龙身上传输着魔力。由于魔力的耗竭,让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可是,她的手始终抓着翔龙的手,希望自己可以尽最大的努力。 唐梦跌坐一旁,连连咳了好几声,心下一惊,天帧帝问了这么多,原来并非想知道什么真相,不过想向凌司夜要一个杀她的理由。 整个池面顿时平静了下来,唐梦双眸骨碌地转着,想着这家伙不会又是想送上一场惊涛骇‘浪’吧? 每当感觉到面对强敌之时的力不从心之时,赵玉环就会想到自己的那个盟友——苗苗。 把我当成是亲生的哥哥?哪怕是李陆飞再怎么迟钝,也感觉到这句话中所隐含的意思了。 骞晴想必是在被那只半截宙虫袭击时咬伤的,而自己在星溪中因顾虑神祗礼仪而未曾仔细查看她的身体,以致耽搁了毒情,旷异天心中当下充满了自责。 被李嚣这么一吼,林正那黑得像碳一样的脸上硬是露出了一丝惭愧的红晕,他咽了咽口水接过了李嚣的钱放进了口袋。 “奶奶,对不起,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了,我发誓。”上官傲说道。 “不是的,这个白色的味道已经进入了汤里面,我不喜欢,闻到我就想吐,真的受不了。”惜如直接说道。 带着不甘,带着绝望,偷袭者的元婴变了一团浓雾,随着一阵清风的吹来,淡淡的雾气随风消散,渐渐的,淡淡的雾气彻底消散干净,而偷袭者也随着这些雾气的消散而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中了。 七点整,第六波攻城怪物准时的出现在风神谷外!本来第六波攻城怪物应该是一百四十级的花妖,但……因为主神把第六波攻城怪物实力提升百分之二十五,第六波攻城怪物变成了一百五十级的黑暗魔猪。 第37章都是舔狗,相煎何太急? “你…你……你…”宋承辞指着陆真真,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我什么我,宋承辞,你凭什么瞧不上…我?你我都是舔狗,相煎何太急?! 何况我现在已经不舔许宴清那个渣男了,而你还在舔陆婉卿那朵白莲。 啧啧啧…你好可怜哟!”陆真真不屑的说道,嘴角也鄙视的撇出了八里地。 “你…你… “少游,我猜想索菲亚已经有了动作,你把排查的事情交给我吧。”此刻,米娜苏瓦丽对秦少游主动请缨道。 只是丁战的这首“千树万树梨花开”实在经典,众人都无法跟上第二首,房淮山只能帮助赵振升转移话题,突然看到雪梅苑的花园,闪出一个老者的身影。 只见另外的六尊造化神器,纷纷也都是震颤一下,释放出了积蓄已久的无匹威能,将周遭涌来的鸿蒙之虫皆震死。同时也驱使着造化神器,朝着鸿蒙之虫的阵营冲锋而去。 到底太史慈与卞喜给匈奴军准备了什么惊喜呢?我们把画面时光倒流到三个时辰之前吧。 若是在之前,其他强者才不会去管古妖一族的邀请,直接上前哄抢了便是,最好能趁乱将神子掠走。 俄罗斯撕毁国家信用拒绝支付国债,这就已经出乎了秦少游的意料之外。而且根据可靠消息,俄罗斯打算发行新卢布,新卢布的汇率和旧卢布的兑换率是1比1000,这也是秦少游没想到的。 9个结界完美的保护了整个城市,所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起码在结界的保护下,大家的安全和实力提高了许多。 “吴骏鼠辈,汝可敢下来与我一战乎?汝若为大丈夫,便出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吕布站在城门之外,看到吴骏等人已经站在城门之上,遂大声呼喊道。 一边搂着丁战的胳膊,一边好奇的看着丁战,实在想不明白:炼制阴魂之鬼的过程中,她的丁师兄能帮上什么忙? “你……”查理王是除了斯威步本人之外,最懂得他的人,斯威步越是这样做,越是阐明那个叫雷尔斯的不同寻常,所以,查理王越想见到他。 毕竟现在这个时候可以说让他感到了极为的意外,更加让她感到了几分诧异,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远远的出了他的想象之中。 只是,在我想多点了解详情时,她却说现在还不是告诉我的最佳时机,等一年后,我去了北平,她才能告诉我,后来,无论我怎么问,她都再没有说话了。 这个中年男子自然就是圣上君无悔了,自从皇后娘娘纳兰绮晴去世后,他先是守灵整整四十九天,之后每天一下早朝,就会来到寝宫默默地坐着,反复回忆曾经和纳兰绮晴最幸福开心的日子。 付炎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打电话到他酒店的房间,示意楚玉瑶先接接看。 “天堂?叔叔也没有去过,如果真有天堂,叔叔也想去看看。”听了他的话,我突然想起最近发生的那些事情,心里一阵酸楚,莫名地有些伤感,失神的说道。 林峰的一切变化,都看在莫天眼中,只是林峰怕为了引起夏若兮怀疑,没有把他的疑问说出来,莫天似乎也能明白他的顾虑。 坐在里面,让老板娘拿了一提啤酒,打开喝了一口,新鲜泡沫的口味顺着脖子一流而下,敦敦敦一口气连灌三桶,这才暂停了猛嗨猛灌。 第38章 总有一天会被你气死 宋承辞被顾野一只手拉开,正想赌气离开,却看到陆真真眸光里是毫不掩饰的鄙视。 他压抑着翻腾的情绪,见顾野左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窝着个煎鸡蛋,看起来分外诱人。 于是他动作比脑子快,迫不及待地抢过顾野手里的面条坐到餐桌旁。 拿起筷子挑起一大口,果然美味极了,面条筋道有嚼劲。 “神木族——从当年神农帝在神木居石化,就再也没有后裔了。”晨旭微微一笑,眸子里面闪过一丝戏谑的味道。 透过玻璃窗看着来来去去的行人,突然感慨,人的一生好似都是在忙忙碌碌的过,看着,竟然有些出神,直到看见外面一道熟悉的身影。 “喂,你想想,要是我们有什么阴谋的话,还会主动暴露盔甲吗?”路飞扬还真有些佩服这个郑州的智商了。 傅叶这样做意旨是要警告林西凡的,但是林西凡却是显得丝毫也不在乎,继续的向前走去。 随后,一股更为庞大的气息从空间裂缝中散发出来,浓郁的光明气息,顿时充斥在整个空间。随后,高大的神王分身从空间裂缝中走了出来,他的手中,紧紧的握着光明权杖。光明权杖顶端的宝石,正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多谢了,那我先走了。”林峰一副很感‘激’的样子,但世界上内心却很平静,他和艾弗森也仅仅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还没有到朋友的程度。 “喂!你们放开我!!!!”路飞扬无奈的大吼不断地传了出来,无奈,又有谁听得到呢?或许,总是会有的,毕竟,一双巨大的眼睛,瞬间闭上,一丝挪揄的意味,还不断地在外面流露着。 每一层台面,都会比下一层要大一些,这样的设计,明显就是一个倒置的螺旋。而且,中心还不是空心的,这样路飞扬就只能老老实实地一点点向上走。 “比达,别得意的太早了!,要是没有我们的话,你们去了也是没有什么用处的,那里的家伙可不是那样简单呢!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同样能够变身的家伙呢。”波尔盯着对面的金发青年,冷声说道。 这本来就只是一种发泄类的游戏,比如说一些上班的白领,在白天受到了老板或者是上司的责骂之后,回家就喜欢玩这样的游戏。 毕竟,只有沛流才具有操控失控的能力,否则她不会被轻松地送到各种位面。 如今……只能为那位姑娘默哀三秒钟呀!敢对陛下下药,倘若不是她去的及时,那位姑娘可就没命了吧? 终于进入魔营腹地,这里变得稍微亮起来,空中还是漂荡着薄薄灰色魔雾,一眼望去全是连成片各种黑色破烂帐蓬。 “这叫功夫茶,是一种茶艺表演,我刚只是随便演示了一下!”功夫茶在现代可是出了名的,刚刚自己泡茶,为了贪图方便简化了那个过程。 最重要的一环件就是让这件法器飞起来,这种简单的法器虽然飞行速度一般,但不用消耗人的灵力,这就比三皇子那边节省了很多力气。 见他们如此生疏,齐微微的心里莫名的松了口气,那次看到他们两人跳舞,总感觉是那般的契合好像天造地设的一对。 黎瑾萱有一些后悔说出这样的话,她的心里一时间乱极了,不知要怎样面对出现的人和事……等她回过神来之时,发现自己的眼前已经没有人了。司徒夜,不知在何时便已经离去。 第39章 奇怪的大婶 “你先说,我怎么气到你了?你不说,我绝不会说。”陆真真嘟着嘴说道。 她摆出一副顾野欺负了她的样子,好像她才是那个受委屈的人,顾野被她的傲娇模样气笑了。 但他到底没再逼问她,冷声问道:“厨房里还有一碗面条,你吃不?” “吃,哎呦,我居然又饿了,你说我咋就饿得这么快呢!”陆真真点头如小 伤害不砍,太白能打两套技能,一套技能就可以打死对面,两套技能怕是能越一万功力捶死其他门派。 “公主?”萧晗看的目瞪口呆,暗自猜测对方身上穿着的应该也是一件法宝。 陈惇了了这一件事情,差不多也是晚上了,一路上只有星子照明,等他到了家门口,才看到门口竟然立着两人徘徊,是孙世贵和官娘。 “好了这边已经处理稳妥了。”太易道人这时候给无名人发了一个信息。 于是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一代代的孔孟门徒开始不再关注宇宙事物的真相,而是将目光放在了研究天人关系上,从天理来解释人性,从人性再上升到天理去。 那金蛟剪原是两条太古阴阳蛟龙,采天地灵气,受日月精华所化,起在空中,往来上下,祥云护体,头并头如剪,尾交尾如股,一剪两段,无可抵挡。 在药师条理分明语速适中的解说下,场内甚至响起了阵阵掌声,台下,锟哥一直憋着的一口气也终于吐了出来。 江婉儿的主线任务是去找燕南飞报道,想来这也是其他新手玩家共同的主线。 而洗心法的话,单洗一本是没意义的,因为紫色心法就算点满了,也只有三亿左右的修为可以回收。想要点练武,那就必须洗两本紫色心法才可以满足需求。 片刻之后,山崩地裂的龙山上空,金光一闪,露出来一道白发苍苍的身影,正是那太白金星。 那些血淋淋的碎肉,内脏,让他们心中已经没有了和丧尸对抗的勇气。 秦璃是个博学的人,言瑾轩平素虽然话不多,但是在秦璃面前,却始终有礼有度的很,和秦璃谈话很是愉悦。 温棠看着明显比之前简陋的早饭,眼眸定了定,倒是没什么不喜欢的样子。 素问公主周身顿时又恢复自由,眼看着眼前风雨欲来的一幕,不禁也闪现出一丝忧色,一咬牙,便用身边的袖色软鞭将陆公子与美妙姑娘卷成一处,举重若轻的带着他们俩,便轻盈的闪身不见了。 景至琛一笑,绿灯亮起,他转回身体继续认真开车,脸上再也没有任何表情,眸底是一片冷戾的寒芒。 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我对给李致硕打电话这事儿已经没有障碍了。不仅没了障碍,我更是打上了瘾。早一遍晚一遍,比吃三餐都及时。 而我们的车子在一路平和的走出了市中心里本应最拥挤的路段,出现在一片平坦之地的时候。 脚下突然一空,人直往下跌,我募的就醒来了。睁眼还是漆黑一片,抬头看了看,发现已经换成是周通在守夜,他正靠在火堆旁打盹。我没起身去吵他,就兀自躺在那回想刚才梦境,这次似乎是个浅梦,可能与我浅眠有关。 “张齐远,你个烂人!”林薇愣了好久,才转冲着他早已经离开的背景,骂了一句。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洛一伊接到顾子竣的电话,说他在华茂集团的办公楼下等她。 第40章 一天比一天更加妒忌 祝大婶语气里满是嫌弃,也不等陆真真回答,继续教训道:“俺听说你是来随军的?却不会做饭? 每餐都要等辛苦训练的顾团回家做饭给你吃?你说你,不会做饭来随什么军? 家属院的军嫂们,主要任务就是做饭等自家男人训练回去吃,人家那叫一个热情,哪像你!” “请问大婶是政委吗?”陆真真脸上一副乖乖 可有了管仲之法,我就不怕民富了,因为我不让民足。分德分阶就是为了如此,一个里长可以躺在家里享受安逸,可他要是养了四个世代效忠他的武士,有武德鞭策,他想躺都躺不住了。 她一睁眼,所有的感官和知觉似乎都被这双深沉不明的眼眸掠夺的丝毫不剩。 帝踏峰后山禁地内,秦长风一如既往地虚空盘坐,仿佛十年间从未移动过。 石山中有一处冒着袅袅白雾,藏在石山中的毕岚式虹吸管,送温水过来,顺石山而下,拟瀑布之景,落入一温潭。 对于这个“撒豆成兵”,杜云峰很是满意,当下再次转动钻石三角指针,眼中满是期待。 而这些亮晶晶的晶沙在空中交织成一个法阵,如同一件透明的轻纱一般落下来,将洞穴守卫者笼罩其中。 “沈……姑娘。”奚秋笑着打了个招呼,怎么看对方都是一个凡人。细一想,兴许此人是羿清在修行之前就拜的凡人师父。他却踏入仙道后还不忘师恩,可见其人品。奚秋更加想将此人收入派中了。 从燕昭王千金买马骨的故事上,就能知道,燕国贵族的黄金是不少的,只是大多没有用在正确的地方。 在见到杜云峰如今竟然正在对付一个易宏盛,白喜善当下便将陈千道以及卢无求向杜云峰本尊处引去,却是想着他自己对付易宏盛,将陈千道与卢无求交给杜云峰对付。 他再次瞅了瞅手里的白米饭,说好的请他吃饭呢?就真的只请个‘饭’吗? 还有一个星期就要期末考试了,赵蕙更加努力学习,晚上学习到很晚才休息。 “都说了,上次是个意外,她又不是真正的疯了!”嬴楼搂着大司命,想到湘夫人那次的改变,后来才醒悟,应该是当时自己奋不顾身的保她不受伤,撬开了她的一丝心门。 鸡蛋饼做好了,李振国也熬好了稀饭,拌好了黄瓜。他们坐下来吃早点了。 “身怀异香,必跑不远!仔细搜寻,不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长老沉声说道,遂而纵身一跃,猛然入空中,在众弟子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忽然雷霆一掌从天而降,直击水面。 顾妃是被孩子的哭声吵醒的,她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五点了,她穿上了鞋子,起了床,出去看了看,月嫂正在给婴儿喂奶。 服务员收了钱,不一会儿,羊肉泡馍便端上来了,赵蕙和李振国吃起了早点。 之前伏羲、神农两位治理人族的时候,都曾经是带领人族,走向一个新的高度,出现了大世之象。 “你果然是。不过请不要诋毁老爹,我们白胡子海贼团并没有对鱼人岛出手的意思。”在确定对付身份后,马尔科收敛了很多,态度也变恭敬了些。 “若是我的话,自然不会轻易放过!”雁春君淡淡道,朝着绝影一个眼色。 玉台和房间都是被守护者家族设计过的,随着木盒的打开,将所有光芒内敛,只有在碰到邪物的时候才会有反应的封印神符却发出了刺眼的白光。 第41章 虚假的热络,比冷漠更伤人 陆真真早就注意到了不远处的陆婉卿,从筒子楼那边就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她。 这朵白莲花怕是她往后愉快生活中的添加剂,她不会主动去招惹她。 如果她自己来找虐,那就另当别论了! 陆真真想起上辈子无意中发现一个真相:有些人明明在心里看不起你。 却依然邀请你聚餐,频繁和你交往,其实原因很 “仙儿,我们去看看?”郭临说道,自诩为优秀猎魔人的他,好奇心可是很强烈的。远处那撕心裂肺的吼叫,很明显是来自一头恶魔。应该说是很凶猛的恶魔。 “西餐厅我最喜欢法式的,在这里你能深深的感觉到吃是一种享受,一门艺术!在这里吃着美食,喝着美酒,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是不是,梦竹?”他笑着举起酒杯。 他饥饿之极,顾不得烧饼上沾了不少赃物,用力的咬了一口,用力的吐下了肚,半块烧饼吞下肚,肚里似乎已舒服得多。 梦竹躺在床上,眼睛却看着窗外,仿佛那里有奇异的景色,而那里只有几棵寻常松柏,伸出一枝枝尖尖的刺,一束束,只感到全都扎进了脆弱的心里去。 郎中嘴唇翕张着吐出了一个词:“铁尘诀……”随后,大口大口黑色的血从嘴里涌出来,不一会儿便没了气息。 洗了澡,凌羽与赵大山同睡一张床,大山妈坐在一边,听着凌羽讲乌林湾的故事,讲逃出乌林湾的经历,讲了很久,直到两个孩子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这才抹着眼泪悄悄地离去。 观众席上发出一片又一片的惊呼。魂级,那等高高在上的存在,竟然就这么地死在了格斗场。这个,真是让人太兴奋了。惊呼过后是发春一般的呐喊声。 “抱歉……”孙家三兄弟齐刷刷地向他抱拳行礼。而后,其他人也跟着致歉。 即便她再好的性子,也被袁氏的傲慢和挑衅惹怒了,但她终究是忍了下去:“既然如此,那这花就给妹妹吧。”说着,她示意筎肆把花拿过去。 我望了一眼陆霜道:“我虽然不能肯定刚才袭击霜儿的是为何物,不过在下敢肯定不是福老前辈口中所说的鬼影!”福伯冷哼了一声,没在理会我。 “对呀,所以锦如,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一会,然后再继续爬好不好。”李无忧说道。 也是奇怪,陆佳欣总感觉顾晨风最近总是有很多的新花样,而这些新花样总能带给她不一样的惊喜,就比如上次他做的蛋糕。 在苏锦熙走进苏锦如的病房以后,发现病房里很是安静,安静得她都感觉到了尴尬。 “他们总是唠叨我找男朋友,结婚什么的,我嫌烦,就赶紧回来了。”寒雪抱怨了起来。 抓这些偷资料备份的人最有意思了,而且他们可是要受到惩罚的,轻则罚款重则就是……被押入牢中一关就是一百年,这可很难熬的。 如果是在喵星球,见到不爽的人,她绝对没有必要这么假惺惺地逢场作戏。 一旦她动怒,这正合了清河的意,也不知道她背后到底在搞什么鬼。 因为不在乎了,所以,再无人能让她心伤!或许这样是好的!她曾这样认为过!她空旷的心,空洞的灵魂,既然全都是空的,那还有什么还在乎的? 他靠近季芙蕾,低头就能亲吻到她鲜红色的唇,手指落在黑色的短发上,手感很好。 第42章 顾野醋意横生 “怎么就没关系了?都怪她,要不是她来这里,我又怎么会跟你堂哥吵架?”陆婉卿声音哽咽地问道。 好家伙,说哭就哭是吧! 比她这个专业的还会演,陆真真一脸着急愧疚的直摇头,“哎!我知道卿卿妹妹一向不待见我。 也知道你见到我就烦,所以当年我才会连脸皮都不要,硬要跟许宴清那渣男去乡下! 张福兴不敢笃定,云中君常在宫内走动,虽然也是素衣道门的打扮,但张福兴几次都没能看出此人道行深浅,可也没觉得此人有丝毫邪气,便没多注意。 当林云修炼成功的刹那,他的血液沸腾起来,涌出一股浩荡的力量,而后狂啸八方。 就像上次那飞天豚一样,之所以会在关键时期逃遁,主要是近距离的感觉到了应石头骨子之中的那高阶毒兽气息。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寂,石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施展凛冬之怒的那一刻,浑身披满圣洁白光的模样还是如此的清晰,而现在那心中之人就在眼前,虽还是戴着面纱,但依旧让他又是一阵的失神。 听到了周子峰的话,辰轩的心中不由得一阵无语,一个没有陨落的人竟然为自己留下祠堂,这不是在咒自己死吗? 好在金义郎性子极好,不和这些晚辈一般见识,便道:“这再往旁边一路,该没有人争了吧”。 青霜城一百零八镇,其中有七十二镇都是落云宗的地盘,妖月观和地府联盟各占十八镇。 骑兵被步兵单方面屠杀,这是田豫第一次见实,心下巨震,恼怒。欲挥手不计损失猛攻敌阵,理智让他压下这种冲动。 什么天就是地,地就是天,上即是下,下也是上。龙阳进入阴界,就经历过,曾经让他迷茫不已。之后,龙阳深谙阴界的不同之处,总算适应了这里的颠倒之境。如今,好像再次倒换回来,不知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听了王俊平的话,辰轩就知道今天没自己什么事了,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战台之上,看到辰轩消失,段梦卿感觉非常的郁闷。 花韵一边倒着红酒一边看着叶辰,虽说睡觉的软床是她比较私人的地方,但她想看看叶辰在干嘛。 叶凡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居然有第三把通灵武器射向这里,实在有些怪异。 同行都在看笑话,许昌就连走出去大厅都没勇气,更别说是去帮唐佳阳讨回公道。 公司一瞬间流言四起,说着容霆和许诺之间有一种不正当的关系。一大堆的“知情人”出来爆料。 看着那阴冷没有任何情感的魔腾,心中有些踌躇,因为跟自己一同来的已经死了两人,堂堂九洲八荒的各个势力主,竟然落得这般下场,心中不免让人心寒,就算你是大唐国国主,没了命,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他真的得以那样做了,或许,那拥有她的邪念,就又会疯狂的冒出来,蒙蔽他的内心,他的理智,让他重新变成囚禁她的魔鬼。 释飞龙和朱红奕看着眼前的青年,脸色皆是骇然失色,两人一个胸骨被震裂,一个胸前被一刀从锁骨下拉到了剑突骨之下,刀口深可见骨。 就在地光慌忙想去找药的时候,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呕吐的声音。 刚才三公主在这里,他不好使用,如今却没了顾及,幻虚剑上一抹剑意出现,叶天挥剑,一剑斩出,天道秩序随之而动。 第43章 顾野,你又冤枉我 陆真真被顾野那双淬了冰的眸子瞪着,就像是有两股寒意刺入骨髓。 “顾野,你本来就长着一副凶相,现在板着脸更像是来算账的,我欠你钱了?” 陆真真瞪着一双水润含情的大眼睛,巴巴地望着顾野,眼尾好像带着钩子一样勾人。 顾野:“……” 他都亲眼看到她跟别的男人挨得那么近,居然还想倒打一 这仅仅是以炼丹之术雄霸元阳的灵药谷,便是有着如此秘而不宣的可怕底蕴,那么,更遑论那座名义上作为元阳十大势力之首的元灵道宗? 说到最后,这青衣人影微微抿唇,身形后退了几步,却是默然不再言语。只仍旧是紧紧的盯着下方血海上那随着血波徐徐漂动的蓝衣身影,清澈淡静的眸子有着些许异色升起。 聪明的她这会儿倒是不再担心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能够买得起这间豪宅,反倒是想要跟他认真的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他死也不信掌中剑会被人活活夹住,夹死,更不信那把剑会从掌中飞出,死死的飞里。 他说的话极为直接、简单而又扼要,不愿多说一句话,甚至一个字。 别人的灵械武,是无法被收入自己的储物械具当中的,这是常识。 叫一些工匠,又雕刻一个,狐狸的石像,把已经降服,一只的狐妖,巨大的妖力,封印宝灯中。锁住的妖狐,从妖身之内,抽离出妖魂,两枚的玉牌,飞出的青龙,化成条锁链,把狐妖四肢,紧紧的锁住。 “前辈难道这次请在下前来就是为了切磋一番?”承天打破了场面问道。 解沐一愣,旋即就明悟了过来,学院和麒麟会化敌为友,估计也是为了渡过现在这段最艰难的时期,能少一个这么强大的敌人,对学院来说,可是一个好消息。 姜卓方的心思不在这里,他运转灵力,试着探查凤千羽的气机,可始终一无所获,如果攻打冰宫,最终只是扑空,那该如何是好? 随着时间的流逝,陈旭彻底的放松下来,没有了刚开始的拘束,行云流水般动作,给人一种美感,而作为面试官的赵静雯则是彻底的沉迷在了这种难忘的感觉中。 麒麟儿是得到麒麟圣兽的护佑,所以麒麟现在每出的一拳几乎是圣兽的意志在里面。 没过多久胖子就睡着了,南风眯着眼继续观察,虽然此时官兵的搜捕不似先前那么严密,想要出城仍然不能掉以轻心,在此之前他的画像就贴在城门内外,守城的官兵肯定会有或深或浅的印象。 泰坦族修士本来就是极为适应冰寒的环境,而作为一流强族,泰坦族种子的天赋想必也要比冰族修士要强出一筹,能取得这样一个结果,一点不让人意外。 “他们要是污蔑你,我可以作证,你那两晚一直都跟我在一起!”苏雯雯说起这话的时候脸色悄无声息的红了起来。 一艘艘巨大的舰船经过航道驶入了十巫城的十个港口,这些舰船来自五洲七海,各个势力,宗门,部族,国家。 除了空竹之主和毓秀天尊等十位“监考官”,其他五大顶级天尊虽然不知道信天诞生了完美魂海,但也十分清楚信天这样的天才意味着什么。 参加演武场比试总共五十一人,已到五十人,苏怀正在想谁这么大胆连皇上的宴会都敢不来时,却听见内侍一声通传“皇上驾到”。 第44章 遇见原主本尊 “真真,你不告诉我,六哥也猜得到,你是为了帮咱们爷爷报恩,你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好姑娘。 我们之前误会你了,我等下就打电话给爷爷和二叔和二婶,让他们也高兴高兴。”陆卫国自以为是的说道。 陆真真:“……” 她低头走路,不敢跟陆卫国对视,她之所以说早就不喜欢渣男,是给自己突然转变找个合理的 我心里百感纠结,一边庆幸自己不会落入别人手中,成为他的鱼肉,一边又害怕自己会不会因此错过逃跑的机会。 账房心道,要不是你听宋强义和那李半仙的,事情不也不会到这个地步吗? 厉夫人虽察觉到江与希的变化,但只当她是怀孕引起的情绪,她也没放在心里。 一股恐怖的力量刚刚要爆发而出,白蛇白嫩的右手从上空压落下来。 这回我仔细听了,也大致都记住了,就是不知道他让我记这些做什么? 而且这具尸体也算是阴气最重的,隔着三五米都能明显感受到浓郁的阴气。 空气里的湿度很高,感觉人临空跳跃,都不会落到地面上去,而是会化身成一尾游鱼,在空气里游荡。 此时,那名年轻的魔国伊普西隆如炮弹一般坠落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动。 李苏在餐桌上宣布了这么一条消息——他取消了环球旅行的行程。 明笙存心要躲徐茵,架不住徐茵每次都主动打招呼,周边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明笙想刻意保持低调都难。 尽管侯易心中有疑问,但是他却没有问蛇人,为什么,因为蛇人始终要说的,又何必要多此一问呢? 面对秦东篱种种语言,我找不到反驳,一夜无眠,直到清晨才悠悠转醒。 在谭青峰的运作下,九邦分拆成三个公司,主公司还是叫九邦首饰有限公司,以加工首饰为主;香港负责购买原材料、接订单的,叫九天贸易有限公司;而主要负责起版的叫九韵服务公司。 金色与墨黑色的力量纠缠在一起,刹那间肆虐开来,摧毁大地,扫平百里方圆任何凸起之物。 屋檐下,有新来的云燕新安了窝,有风吹过,五色玲珑灯猛的一阵摇摆,云燕似是受到了惊吓,猛的穿出,飞向远方。 见龙哥这么说,这家伙心中一喜,还以为龙哥真的把钱送来了,可下一刻他们就傻了眼,因为龙哥突然飞起一脚就踹向了那个问他要钱的家伙。 当然,距离这顾林柄想要用奖杯塞满整个房间的心愿,还很远很远。 不说水蛇腰,柔软的腰肢了,就萧晓筱这腰肢,幸好自己是脑袋撞上去,要是脸蛋撞上去,只怕是要将这张脸蛋变成了平面的了。 都说年少时,莫要遇到太优秀的人,否则这一生,便只能在这一人身上消耗青春。 都说同行是冤家,这话一点也不错,在伦敦国际首饰展览会的组办方陷入口水战时,位于大洋彼岸的美国纽约国际珠宝组委会落井下石,宣称对客户一视同仁,绝不会为了讨好某个对象,打压那些优秀的首饰从业者。 躲开了要害,只受了些轻伤的宁宇,心中对独眼魔狼的恐惧感开始慢慢消退。 多恩慢慢推开了包围着帐篷的佣兵们,走到了他们的最前方,眯着眼睛盯着烟雾缭绕的前方。 “……”青鱼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庆轩,因为庆轩的问话,让青鱼想到了很多,之后青鱼看向了那双眸子,深邃黝黑,又充满陷阱。 第45章 又懒又馋的流言满天飞 虽然顾野也很喜欢吃肉,但他还是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先把两个包子的馅吃了,吃不完的再给我。” “那怎么行,虽然我怀孕需要营养,但是你每天训练也需要营养,别客气了,就一人一个。” 陆真真满脸真诚地说道,心里却在说:如果老娘没有空间里的存粮,才不会给你吃呢! 顾野不知道陆真真心中所想,见 这么一提我想起来了,这人是半夜给人指路收钱的。看意思是收人污秽钱了?还给人瞎指了个地方? 周围寂静,四下的守卫连大气都不敢出,皆垂首含胸,恨不得立刻掀帘出去。 面对着刘烨的告诫,还在生气的典韦,并没有回答于他,而是非常冷漠的,朝着刘烨点了点头。 苏乐和夜宸把暖暖送到了学校了之后,就去了那个赵助理那边了。 按照前世林越在新世界的十年,冬天其实都是过得异常艰难的,因为他们这片区域冬天都会相对寒冷很多,而他们又缺少棉衣等衣物,冬天都是得熬过来的。 “丫头又怎么了?我这边有点事情,马上就好,你在家里等着。”尹若君特别无奈。 “爸爸,家里要在京城开分店,我和陶羡哥哥马上看地址,装修、租房、请人都要钱,就不要在京城添置不动产了。”说完上楼去了。 这个时候该怎么办呢,难道要送他去医院,我不知道能不能行,但我想试试。 一旦棋局毁了,娘亲和师父就会死在里面,如此做太冒风险了,只要娘亲和师父差一关,她们的性命就会立即随着棋局消失。 白开一本正经地做了回答。这跟钱挂钩呢,他也不敢太随意。老板沉思半晌,最后还是叫了财务给我们转账——看来这人做生意还真挺靠谱的。 梦道众之后是修罗道众,是人道众,修罗道众大多是战士,人道众则各式各样的都有,外表没有修罗道众那样剽悍,但是战斗力,却绝对不会在修罗道众之下。 “不可能!我屏蔽了魔法与斗气,就连最微弱的震动我也都尽量避免,他应该发觉不到我的!”尤一天道。 盏茶功夫后,两个背着医箱的老大夫气喘吁吁的赶到,一看封元盛的样子,心头就是一沉。 “胡天!”赵政策大喊了一声,先打个招呼。这个时候胡天心情不好,要是自己过去拍肩膀打招呼,估计就会被狠狠地虐待一翻,还是稳重一点的好。 因为没有伴奏,哪怕是以沈明的唱功,清唱起这首歌,也没有那个味道。 当魔祖罗瞩看到地界从北俱芦洲祖巫神殿到玄木岛路上,那两个。慢吞吞的身影时,只眉头深锁,将着一只利旨,慢慢的敲打起弈台的边缘来,终于还是没有按捺的住,骂了句:“蠢货!”。 此时的马风谣非常紧张,满脸大汗,在和对方一个上尉交涉着。同时,马风谣还一个劲地让自己手下的干警们保持冷静。 “爸爸,黄金斗士真的就这么可怕吗?”心凌郡主虽然有看到过曲折和自由两个黄金斗士,但是她并没有和他们进行过战斗,所以,心凌郡主才会有此一问。 “捐了吧,和谐这边有一套就足够,咱总不能还运回去吧”?舒伯特和念祖志双也是相熟的,看到这个结果却毫不在意,并没有懊恼的神色,为了萧寒怕是再重复浪费一些,谁也不心疼的。 第46章 谁家好人怀了娃不要多活动 “真真姐,我没事,倒是你,挺着个这么大的肚子到处走,就不怕有个闪失? 难道你是故意不想生?姐夫知道吗?”陆婉卿问完就后悔的捂着嘴,一副说错话的样子。 闻言,周围那些军嫂的眼神就像探照灯似的打量着陆真真,但是谁也没附和。 毕竟她们男人在家耳提面命的警告过她们,千万不要议论顾团家里的事 “你们没事吧?”叶晨问道,他刚刚并没有释放然后的压威,而那股压威是自己产生的,他根本没有在意,因为他要是释放压威,整个昆仑圣域甚至空间都会瞬间崩溃,更不用说存活了。 而在不知敌人目的情况下,阻挠的最好方法,就是在行动的时候就给捣乱。 看着唯唯诺诺的司马朗,不但是司马朗的俯首,更是代表这曹操的低姿态,能让曹操低头的人,实在不多,自己也算是出境了风头了。刘咏想想这景象都觉得开心,今夜绝对会睡的很舒坦的。 但龙息眨眼而至,与饕餮碰撞的一瞬间,一股可怕的涅灭之力,直接将其肉身,元神摧毁,同时,强大的龙息也将昆仑圣域一半摧毁成废墟。 毕竟,灭暗塔第一,说是如今的天领域半虚之下最强的生灵也不为过,除了半虚,还不一定有生灵能够去应付姜预。 能够修炼冥轮诀,方逸在高兴了一番之后便平静了下来,他现在只修炼出了一道轮环而已,才一百条黑蛟而已,对比他自己的力量根本似乎太弱了。 刘咏眼里射出冰冷的光,笑容让所有人感到一阵寒意,更有一丝阴谋得逞的阴森。 慕家,天云皇都的一大世家,家族慕潜有着半步地境的强大实力。 想当年,姜预才崭露头角,距离现在,才多久?简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确实厉害,就是我全力,也只相当于他的七成实力。”顾与衣淡然承认自己实力的不足,看不出什么情绪。 路上还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说那个熊猫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得罪了道上的人物? “连动一下都不行了吗?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将你赶尽杀绝吧!不然终归是个难缠的家伙!”启泰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邱解鼎说道。 翟钧霖对于这种差别待遇,是很习以为常的,也十分自觉地朝后头走去。 院子里就这三人,不过看地铺和生活用具的数量,肯定远远不止。 “顾白长官,你说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一名青年面色痛苦的盯着远处你侬我侬的周易和沈梦雅,随后对着旁边的顾白问道。 抛弃所有手下逃走,如果雪岩真的没死,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沈玉一时之间心中还真没底。 据周衍所知,野莹莹性情极为高傲,拒绝过无数追求者,多年以来,都是截身一人。 这感觉比当时焚天火淬体还要痛苦,当时姜凡面对焚天火,因为他自身对火法有着不错的理解,所以抗性也要强的多。 “额,我只是收到有人的传报,说这里有异象出现,所以前来探查一下究竟,没想到竟然是哀霜城城主在这里居住?”飞霜城城主尴尬一笑,随后出声说道。 一屋子的人顿时沉默下来,现在的情况谁又敢多说一句话,怕是下场就和春花一样了。 “王老师,你也教了我很多天了,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不知道么?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陈煜没有告诉王可儿事情。 第47章 你是风儿我是沙,我们一起捡渣渣 “真真姐,你把话说清楚再走,你告诉大家,我是真的不会害你。 从小到大,我什么都是让着你的,我知道你很喜欢宴清哥哥,哪怕他很喜欢我,我也没选择他。 就算你对他始乱终弃,我都没说过你的坏话,不信你问问她们。”陆婉卿说着还伸手拽着陆真真。 哦豁! 这朵超级白莲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 第二天一大早,林晨就迫不及待的退了房,然后直奔楚倾城的别墅区。 记得后来的一部电视剧说过这么的一句话,蜀国比吴国和蜀国都要强大,可是内斗也是最大的。 晚风忽然刮了起来,裹带着那些垃圾转着圈,只是每次靠近那三个店铺时,都会莫名的消失不见,随后又出现在另一端。 “我真希望地狱里专门有个位置留给你,阿尔萨斯。”他咳嗽了起来,嘴里喷着血沫子。 却说语嫣进入地道后,原本想直接找方羽一问究竟,却见一人多高的地道里面,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火把,将整个地道照的如同白昼。 它虽然是至阴之物,却能和正常人一样,只是它所吞吐的,却又偏偏是死人的腐肉。 与此同时,对面的辅助石头人一马当先地冲了上来,朝着邱穆的寒冰就是一个q技能“地震碎片”。顿时,一块岩石碎片如震碎地面般直奔寒冰射手身上,炸开的瞬间造成了短时间的减速,成功阻挠了他进一步的追击。 “我可以去交交他一些发力的技巧吗?”王靳向盖聂问到,要交天明自然要取得盖聂的同意,人家是长辈嘛,再加上天明日后肯定是要学盖聂的剑法的,盖聂的剑法确实不错,天明不学还真的有些亏了。 见到大家此时的意见都异常统一,方羽只好喊来柳月,让她将临安所有的名医统统请来,自己则一刻不停的将内力输送给柳诗妍。 这就如同人类对呼吸没有防范一样,而狼啸月却是狼族的一个习性。 黑蛇庞大的力量震得整个大地都在震动,恶魔宗总部的岩石建筑都开始垮塌,甚至距离较近的人都已经站不稳,狂暴的力量让地面发生皲裂,山体都开始垮塌。 “吴天,你实在太过分了,竟然骂我们,我看你真是不想干下去了,好,如你所愿,我待会就将此事汇报给何总!”刘勤指着吴天怒声吼道。 "他如果不是有着自己的目的,会这样保护我们,也是因为有着他的目的。我们本应该待在亚特兰蒂斯,就是因为叶幻,我们才过上逃亡生命!"卡姆冲着艾丽蒂娅大吼道。 宋天机一开始确实不喜曾家办事态度,后来玩游戏一下就被游戏吸引了,哪还记得曾欣欣。还好不一会李九雯派来的律师来了解了曾欣欣的窘迫。 我“啪”的一红绳抽在她脸上,她直接飞出了两米远,脸上“滋滋”冒着黑烟,就跟被烧红的铁棍烫了一下似得,留下了一指粗的黑印。 叶星辰所知的是,真武大陆最年轻的武神,便是一位真神境第三重修为的武者。 “可恶!你竟然如此看不起我老大,老子要和你拼了!”牛无极顿时就怒了,他见识过吴天的强大,现在有人讽刺吴天实力弱,他当然看不下去。 殊不知刚才的波动天道的确是感知到了,可他此时那有功夫去理会这些事情。 后来,徐福本来想要借助地火把这颗一看就卖相不凡的珠子炼制为一件法器,谁知道误打误撞就激活了这颗沉寂的东极建木树种。 第48章 回家过年谁不喜欢? “我去接娃放学了。”见陆婉卿脸色不好,大家纷纷找借口告辞。 几人嘴上答应着不敢议论陆真真,但她们心里可从没这么想,背着她们男人说得可带劲了。 现在得知她们口中的那谁也是首长侄女,这会儿是真的不敢议论了。 陆婉卿望着大家匆匆离开的背影,她愤怒的跺跺脚,回去找宋承辞算账。 陆卫国 志村团藏点了点头,直接从怀里摸出三百万两,作为木叶根部的领袖,他不是缺这点钱的人。 不得不说,这次澳洲大陆之变,确实是所有人的一次机遇。不论是对于玩家,还是对于NPC军队,都是一次难得的提升机会。然而澳洲的北半地域虽广,但是人类对于未知的探索,绝对是超乎想象的。 这话的意思就是暗示如果不给苏扬拿披甲龙龟,厂长就是说话不算话。 开玩笑,刚刚那家伙那么偷偷摸摸的准备开枪,林清后脑勺也没长眼睛,他到底是怎么发觉然后一枪打那么准的? 宋璞忽然发现陆彦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她心中不由羞愤难当,对陆彦的好感顿时烟消云散。 “你就少抬举我了,我只是做一个大概的战略分析,其实你心中早有想法了吧?”玉生香白了老九一眼说道。 林清握住了门的把手,然后冲着其他两人点点头,随后拉开了门。 “甚好!”右手加重一分力道,而那妖邪也捂着喉咙,好似用手抓着,就可以减轻这看不见却摸得到的痛苦。 但是这个邀请的味道很平淡,不是那种心思敏锐的人几乎是听不出来的。 直升飞机把三人送到附近的军用机场,随后搭乘军方的飞机直接飞往目的地。 封林也是诧异,于是就启动盔甲,自己的身体出现了漆黑的盔甲。 “恭什么恭,没听到吗,王千年叫你们来杀我呢,还不动手。”王昊笑道。 得到了东海龙王的命令,这些虾兵蟹将自然是停止了前进的动作。 “齐子,你弄疼我了,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请齐子自重!”翎姬一边说着,一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杨邺,但是杨邺却让他失望了。 脱完上衣脱裤子,李明湖突然有些心神微颤,默默自觉转过身去。 连云城和玉卿悄悄的跑进一家大户家里,找了个没人的房间,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天还没亮,就立即朝川西走。 不过既然任务已经到手了,那么自然剑侠客就可以进行接下来的任务,虽然不是在巫奎虎口中亲自发布出来的,但是剑侠客对于任务也只是认同梦幻精灵系统当中提供的。 然而即便如此,能释放九天阴魔神篆的鬼将,也不是现阶段的镇海战队或飞龙战队能对付的——并不是说绝对打不过,而是哪怕强攻得手,代价必然会非常惨重。 说完,他见九姑娘脸色很难看,想要杀人的样子,赶紧撒丫子便跑了。 我看到黑子的时候,我整个心里一悬,明确觉得看到了他,当时还在对着我笑,只不过如今笑的有些诡异。 回复了一下心情,安吉尔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强求,时间长了真白自己自然就会忘记。但是有一件事情却让她很在意。 在再次细细商议一番细节之后,罗宏等人便专心的在这里修练下来。 “你未免太高看我们了,恐怕你的托付我们无能为力。”叶尘虽有心想要腾云马,但自己都多大斤两却是再清楚不过。 第49章抢来的婚姻碎成渣 “我想怎么样?我还想问问你想怎么样呢!宋承辞,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现在为什么变得如此不可理喻?难道你一直喜欢的人是陆真真?”陆婉卿歇斯底里的怒吼。 “陆婉卿,你说什么混账话呢?我怎么可能喜欢陆真真?还有你居然说我不可理喻?”宋承辞强忍着怒火。 “难道我说错了?你本来就是不可理喻, 孙芸芸也很高兴,唱歌她本来就拿手,有了勤学玉尺,今天练歌拉歌她一定一枝独秀。 上个世纪,米国华尔街有这么一些人,他们通过资本、以外汇交易为跳板,敢与银行抗衡、挑起金融风暴,成百上千倍的扩大自己的财富,成为金融界名声大噪的亿万富豪。 但是,这么多年他在朋友面前说出去的话,如果自己放弃了,不等于自己打自己脸吗? 沧澜的耳际一阵刀锋划破空气的气流声,她将脑袋一侧,极速的转过身弯下腰,手中的剑一挥划破了身后想要袭击她那个黑衣人的腿,那人惨叫一声应声倒地抱腿痛嚎起来,后面的黑衣人因为前面的兄弟倒下而退开。 洛凡没说话,不代表答应,也不代表不答应,知道这是自己躲不过去的命运。 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那样无垠的大海,我在那一刻的心防彻底瓦解了,我接受了他的亲吻,和他进一步的要求……我们在海风中在暮色下恣意的爱恋。 几人都笑了,也知道现在沈明坤对洛凡极其信任,也在很多场合多加维护,看他只不过是下意识动作,因为他们觉得洛凡刚才的动作很像当初在沐家教训沈公子的那一招。 一瞬间,羞辱,委屈,震惊,各种情感交织,却又让她想起了方才自己的一幕幕癫狂。 也许,对于那些别国的君主来说,这个也是很让人忌惮的一个方面。 按照经验,这50个天诛令叠加起来的【伤经验值】效果,几乎足够将角色降一级。而降级不仅意味着所有之前打怪升级的努力白费,而且,角色基础属性会因此出现下降,从而进一步影响角色的战斗力。 “卡尔帮我送送贵客。”伊莎贝拉似乎是没听到她的讽刺,神色如常。 “那你拿温度计,还有他常用的退烧药,消炎药也备上,万一是扁桃体发炎用得上。”沈随心着急担心,但还算冷静。 “没错。”凯撒淡淡地说道。他并不急于发难,而是打算看看这些突然冒出来的老家伙想干什么。 接下来许阳还是一如既往的鉴定宝物。接下来拿上来的是一件玉器,一件玉杯,怀两边有耳,耳的形状像是龙,确又麟无爪。很漂亮的一件玉器。这人一看就是一个新入行的,见到许阳很开心,也很热情。 他们都是武者,修为不算高,但感知依然不俗,自然是一眼就能够看见,这些居然都是和他们刚刚获得的那些传承的名字一样的传承。 他又看了她一眼,绝不能让她去找花连锁!以花连锁的性格,她一定会应战。 “我接到秦局的电话就立即赶过来了,怎么了这事?是什么事?”所谓的刘所长进来之后看着周围的人问着。 “这……是个意外,你别得意,我只是跟那个狗哥一样,借用你的名头为所欲为罢了,是这样!”墨明支支吾吾的开口,但是那通红的脸颊,还有手足无措的动作已经深深地出卖了他。 第50章 她的嘴能毒死一头牛 而除了首轮战胜的两方弟子以外,璞山琼岛两方三十名落败的弟子也同来观礼的长辈一起在一段段或怒其不争,或勉励安慰,或意犹未尽的熙攘中坐着船离开了悟道岛。 刚刚还有说有笑的两人,突然间安静了,许腾抱着那盘子兔肉,毫无一点风度,一阵埋头猛吃。浊水清流郑斌却是一口又一口的喝着秋儿调配的一壶香。 “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去找我爹!”说着,蒋连君发疯一般向外冲去,阮志南三人紧紧跟在其身后,生怕他会有什么闪失。 十几分钟后,躺在床上的唐嫣缓缓醒来,刚睁开眼睛,她就愕然的发现,自己的嘴巴被胶带给封住了,就连双手也被胶带牢牢绑住。 但如今她只恢复到生死境二层,这个时候就冲上炎黄剑宗,与羊入虎口没什么区别。 面对几百万的大迁移,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件恐怖的事,龙刺知道林忠顶着的压力有多大。 虽然吴天母亲早就嫁给了吴家三十多年,但在嵇家旁系中还是有着不俗的影响力。 她回头看看会所的霓虹灯,自己并不属于这里,所以呆在这儿,才会累吧。 “那位是我们吴家有史以来最杰出的子弟,如果他今天一并在场,根本容不得林宇放肆。”吴彦其实心里也拿不住两人谁高谁低,但为了吴家脸面他还是倾向于自家。 谭少皱了皱眉头,不过他没敢发飙,拿出银行卡,递给了陈经理。 “我带你去。”顾美涛说着,立刻引领着穆辰东和梅若希去了厨房。 “赵云显然也知道这些人字俑的门道,所以他在用他的鬼气遮挡抵消你们的阳气。”系统说。 大约再过了十来分钟,李珊珊的眉黛微微一动,接着,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皮。 方毅深呼了一口气,同心林中的一切虽然都是幻觉,但却历历在目,让他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只见,一道道散发着青色光芒的风刃,携带着凌厉无比的气息,呼啸而出,仿佛撕裂了漆黑的夜空,朝着不远处的风间寒月身上,猛劈而下。 “我也这么感觉,不过准确的说不是这俩人,是林琳姐,她真的天天出事。”张谦说。 眼下,各方高手都在准备即将到来的武林大会,尤其是年轻一辈,对于武林大会早就摩拳擦掌,想要领教十枭的手段。 “我的剑从来不开玩笑。”白月光说着,走到梅若希身边,转身跟院长和孔云成对峙。 可系统没说话,楚天知道这系统只是触了任务而已,无奈的楚天只好收拾心情来到外面。 看着叶凡离开的身影,妖姬仿佛欲言又止般,但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 “我并非对王爷无礼,我只是好奇,世间传闻王爷爱赌如命,只是今日一见,却不似传闻一般。岂不让人意外非常?”慕容云真朗声说道。 不知离倾天巨剑那片地域多远的地方,刑力的身影,一闪出现在天空中,而后就那么直直的掉下地来,可以看到,他的半边身子,被鲜血给染红,从肩头到腿部,密布着好些前后通透的大伤口。 成伟梁:不清楚,应该是香江警察很尽责的维持治安,毕竟当时发生了冲突。 这雕像虽然有点像佛像,可我感觉这佛像样子有点吓人,面目可憎,甚至我隐隐觉得它在狞笑,五官雕刻的极为狰狞可怕。 领地投资建造的开销已经很大了,这些钱能省就省,再说。家里的一二阶垃圾雇佣兵留着也没事干,干活效率还高,自然是集体派出去采矿建造了,谁还费力气来摆弄这些垃圾NPC? 第二日,众妖酒醒各自散去,松阳子则随白雪凝和熊猫阿福一起前往浮云洞天。 正中下怀!茱莉对自己今晚浮躁,轻易被人挑起情绪的表现很不满。 为保六万六阶骑兵,于是就主动放弃四十多万齐整大军,这样的决定真的能做? 这包月饼共有六块,虽不多但也够顶一个成年人的一顿饭了,可这对于孟雄飞眼下的肚量来说,却只能当作是饭后的甜点、零食。老实不客气地说,真就只够塞塞牙缝儿的。 但正当他打算转身要走的时候。却忽然看到个熟人走进顺心超市。并径直找上了郑玉婷。这让他不由心头一动。停下了要离去的脚步。又继续的看着。并将法力运布到双耳来仔细倾听着。 婆婆这样的人,怎能忍受旁人的怜悯和同情?从前在她面前露出鄙夷或是害怕的那些人,如今活着的可没有几个。 咦,这不正是那姓吴与姓陈的那两名男修么,原来他们也上山了,但眼前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后天?后天什么时候?在哪里?”他情不自禁地连问了三个问题。 酥酥痒痒的感觉,袭遍全身,楚相思下意识的躲了一下,轻嗔道。 为了躲避追捕,两人只能往山里愈加荒凉之地走去,找到隐蔽的地方藏起来之后才停了下来。 许是因着京城之中屡有传闻,将薛明睿和四公主薛宝琳放了在一起,或是说定远侯府的徐元贞钦慕薛明睿,正好这两人,都不得林暖暖的喜欢。 只是,以君无疾的性格,为什么没有直接命人将他拿下,而是像若无其事一般,让他和其他的暗卫一起去领罚。 但是想不到它们这次一睡却是睡了一个月还没有醒过来,云炽又进去看了它们一下,见它们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便把密室的门又给关上了。 第51章天晴了,雨停了,她觉得自己又行了 “006帮我扫描面前的人,有些什么症状,统统说出来。”陆真真闭眼跟机器人交流。 她用三根手指搭在陆卫国的脉搏上,原主学医也只是学点皮毛,陆真真更加不会把脉。 机器人扫描把陆卫国身上的所有症状都扫了出来,而陆真真则是照本宣科的重复一遍。 听得陆卫国一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因强烈的震惊而微 但是带土和宇智波两人的一场对战,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末法时代里,灵气不足以支撑玄术,于是他们的术法大都着重于引动世界本源力量,这一点,在灵气充裕的世界反而不容易做到。 在雾凇拐枣树边,唐苏猛地举起大石头,倏地转头怒瞪,提起一口气蓄势待发。 这是个星期天,宋明伊不用去公司,陆以墨也在,她就没有处理其他的公事,而是继续画陆明珠的设计图。 想要直播效果突出,就得花成本。原主一无所有,没零花钱,也身无所长,想要翻身,只能舍本钱。 马婉玲一听,这才反应过来,之前因为突然知道父亲的决定,一下子给她弄晕了,压根就没想父亲是因为什么非要自己嫁过去,经楚昊然这么一说,她才发现,这事有点不对劲。 冥辉的话刚问完,三长老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变的极其的不稳定,一声长叹之后,波动的黑色气息才逐渐平稳。三长老没有回答,只是略微的摇了摇头,接着又是点头,最后走到五长老的身边,坐了下来。 每当这种时候迪索纳斯都会非常嫉恨,但也只能缩头继续搞研究。 然后洗完了脚自然就光荣牺牲了!更何况你们大都又严寒,本来洗脚水温度就会高一些!这一烫!后面的故事,你就比我更清楚了!”金诚分析道。 随着她的临近,衣裙在轻轻飘摇,摇曳的火光中,映出她里面完美的身形,仔细看去,内里似乎什么都没穿。 “那就算了!”金诚寡然无味!暗道你要是稍微礼贤下士一点,老子就给你详细讲一些政委设置、连上建立一些支部之类的!你现在这态度,算了,热脸凑上冷屁股,不好。 丁胜直接施展了斩天剑诀和土之剑的融合之剑,准确来说,这是融合之剑的简易版。 随着左飞离开,萧雅琪伸手拢了一下长发,有点局促的坐在我身边。 众人都是齐齐的点了点头,这次的对手,可是能与八只眼组织都分庭抗礼的,又怎么可能是简单的角色呢。 不多时,匕首拿出来,蜥蜴很完整,只是一动不动,看不出来是活着还是死了。 而且以他们的能力,一定会做那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主,这样一来,只要设计得当,地蛛还是有很大的机会被留在这里了。 而这时,秦慕注意到海岛一旁角落里的一个黑影,不由露出了一丝笑意。 短发少年在听了丁胜的话之后,忍不住就是一愣,似乎短发少年也是没想到,丁胜竟然敢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 她伸出拳头准备砸慕渊寒一拳头,结果慕渊寒却突然出其不意的伸手握住冷寒星的手。 风千柠回过神来,也跟霍靖北交换了一个眼神,夫妻两相视而笑。 这个时候,堂本刚也凑了上来,看着李长生一脸羡慕的说道:“李道长,你说你这是怎么修炼的,我看你的年纪,和我也差不多大嘛,可是你的本事,真是这个。”说着,堂本刚又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 第52章 讹人的套路虽迟但到! 顾野不知道陆真真在想什么,但他的视线落在她粉色的唇上,那微扬的唇角令他心生涟漪。 他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始终挂在脸上的镇定自若终于被打破,泄出两分慌乱来。 陆真真见男人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她见好就收的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的唇,然后转身去洗脸。 心里美滋滋的想:果然,人不顺心就不能憋着 南疏:我确定不认识她,如果她再问你,你可以帮我问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找我。 陈澈方毕二人被人推搡着转来转去,来到了一处洞崖建筑的通向二层的甬道中,这种建筑倚山而建,枯圣族的能工巧匠们很会利用石崖洞窟,将千眼山岩巧妙打通,制成了这种成年不朽的岩壁建筑。 “你先稍等一下。”一方铁窗将他们与大空间隔了开来,陈澈慢慢下滑到铁窗处,仔细一瞧,见那铁窗年久失修,早已铁迹斑驳,陈澈暗喜,稍稍驱动慧能,一掌下去,便将铁窗打破了。 她把秦宴辞介绍给妈妈,又说到自己怀孕的事,絮絮叨叨一大推。 如果有可能的话,袁熙还想多“摇”一点花剌子模绿洲上的勇士,并且在花剌子模绿洲建立根据地——万一他没打过罗马人,还能再缩回花剌子模绿洲恢复元气。 大队的匈奴骑兵、乌桓骑兵和袁氏的步骑兵,还有来自花剌子模绿洲的骑兵和步兵,正在营地外围的大草原上进行队列训练。 先是糖衣炮弹轰炸他,若是这一招还行不通的话,那便只能下狠手了。 叶扬不再看匍匐在地上,跪拜不肯起来的雪鹰战王,而是转头看向卢世路和卢世初两人。 火婶一挤眼,向陈澈示意,陈澈立即明白,爬起身来,在火婶的喊叫追杀下,一转眼功夫,跑的无影无踪了。 秦宴辞已经躺下了,应姒姒轻轻带上门,走到床边,脱鞋钻进被窝,脸往他脖子上贴。 可是他哪里知道,这哪里是什么美食,而是深蓝幽渊水波球转换成的幻觉。 穆诗语听到这句话,回头看了一下,然后就看见吴老六咧着嘴笑着。 肖霆治原本以为跟她相处的时候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尴尬跟不自在,但是没有想到这一个下午下来居然相处的还挺好的。 “冷。”穆诗语看着谢陆嘟囔了一句,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撒娇似的。 “韦老师,我们还是走吧……”成大官感觉完全没脸再呆下去了。 “棋盘厮杀与对手年纪无关,只论输赢成败。”花淮海已经手执黑棋落子。 这段时间他特别的想念妈妈,每次想要给妈妈打电话的时候,他就想起叔叔跟他说的那个话,现在的妈妈正在他的爸爸妈妈家里过着宝贝的生活,他也知道来之不易,于是便一次又一次的忍一下了给她打电话的心。 张远当然不敢让叶天娇知道真相,随便摘了两片草叶,蘸了蘸口水,回去帮叶天娇涂抹起来。 在起初,胡心看到身穿阿玛尼西装的韦君智进来,点了一杯雪碧后,只是觉得这是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富二代。 你们不信?咱们且瞧着吧!一人强大都不如整个家族强大!四大世家的嫡系后人,都是独苗。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看着一头食肉的猛虎,令人从心底里感到了寒冷,感到了恐怖。 “他为什么不叫出租车,抢电动车?”秦芳见叶少表情怪异,又听了叶少的话,也不再追问叶少刚才说的哪像你后面想说什么了,不由奇怪地问。 第53章这是一种沉重的“情绪勒索” “我推倒你奶奶?那你告诉我,我推倒她有什么好处?”陆真真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问完之后,她自己都觉得问得很多余,毕竟专业讹人团队是不会讲道理的! 卧槽,失策了! 果然,那道尖锐的女声再次响起:“好处可多了,你肯定是想抢我奶奶手里的苹果,还有……” “你有病吧!我想抢她的苹果有 所以,他没有向节目组提供伴奏,而是将伴奏下载到自己的智能耳机里,现场再边播边唱,会有一种特殊的Live的感觉。 大厅里还多出许多暗金怪物,有骷髅战士,以及暗金堕落萝格,它们都是在唐泽前往僧院大门这段时间里新诞生的。 “徐大娘子觉得,本官像是好糊弄的人?”尹大人眸光犀利,落在徐大娘子脸上。 翻涌的云雾被掀开了,如同揭开了月亮的面纱,露出了月亮的真面目。没有了云雾的阻碍,月光直泻下来,给整座碧落山都披上了一层白纱。绿光过处,月光的能量仿佛也被这绿光吸收了,变得惨淡异常。 自己不是因为航拍机接收不了多少信号而烦恼吗,现在不就简易的解决了? 狼人与巨熊的咆哮迅速逼近安珀的所在,她讶异地挑了挑眉毛,心头一沉。 一顿噼里啪啦的响声,差不多过了八秒钟左右,一组组数据就出现在显示屏幕上。 这个时候十点多钟,虽然并不晚,但游子诗却感觉比任何一个熬过夜的夜晚都更叫人心伤。 然后凌宙天直接躺在床上佯装睡觉,一边继续通宵用精神力打字;凌宙天发现每当他用精神力打字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一种神秘的舒适感油然而生。 我婶子也恨我二弟不长脑子,往死里打的,关上门跟谁都没说也不让下人传话给我祖母,往死里了打了一顿,不长脑子不长记性,谁都话都当真,好好教训了一顿。 他也不傻,在这种不熟悉的地方,太过鲁莽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岛岛慢慢的前进,如果有木面怪人挡住他的去路,就用枫叶枪进行攻击,好在他的攻击力足够强悍两下攻击足够击杀一只木面怪人。 其余修炼者听到玉衡的话,他们脸上不由露出异样的表情,可是他们不敢违背玉衡的话。 “好了,今天捕鱼够多了,大哥,你抓紧时间修炼吧!”吴用有点尴尬,转移了话题。 还是同一个理由——所有出来的变异动植物,不仅品种繁杂,且肯定会有一两种是毒性极强的。 秦熙二话不说就丢给赵星了,不听话就踹两脚,大老爷们怕个啥,又不是姑娘还娇贵呢。 皇后和太后在皇庄关系十分亲密了,一时生气也忘了请安了,坐在那里气的脸色都变了。 所以,五分钟不到,君惜花的分身就死了十几斤”但他也杀死了神王和魔王的一个分身以及两名护卫的一斤,分身,再五分钟之后。君惜花的分身就只剩下八个,被几百手拿强悍法宝的神魔分身包围住了。 黄天翼之前还想着和田玉川一起英雄救美,现在他只想保住自己性命,他脸上满是惊恐表情。 冤魔仓促抵挡,嗞嗞,飞剑上电光闪过,轰,冤魔触碰飞剑瞬间,庞大身体如被火车撞击一般倒飞而去。 对于壶壶来说,这个招式简直是锦上添花,再搭配上超高的双抗和一堆加状态的招式,敌方精灵很难给壶壶造成致命的伤害。 第54章 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庆梅,你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李奶奶唉声叹气的问道。 “唔…唔…” “你以前最瞧不起家属院里那些泼妇,你瞧瞧你,现在是不是跟她们一个样了? 人家顾野媳妇挺着快生的肚子还来扶我,任谁看到了都会过意不去,而你倒好。 一来就冤枉人家,被人家堵了回来,你又诬陷人家,你说那些对你 童恩开心地回忆着当时的情景,面孔微微仰起,美丽的眼睛闪着笑意,清亮地看着钟岳。 黑翼的腿被他这全力的一撞直接击成了烟雾,但是暗影的前冲还没有完,他靠着惯性接着向前撞向了林晓蕾。 “你放心好了,连我妈都说我最近工作很拼的,我要重返董事会,自然是要别人心服口服的。”他用手拢了拢她垂下来的头发。 “唉,你从姜若华那里出来,这又回去,你说她能给你好脸看?”王晓梅有些同情地看着她。 “一中那么近,我自己去就行了。”这么大了还要家长接送,说出去不被人笑死才怪!我忙不迭地拒绝了老妈的好意。 所以,第四场比赛森林狼败了。热火终于赢下了他们必须赢下的一局。就这一点来说,帕特莱利和勒布朗的阴谋,算是得逞了。 阵大武,中等身材,四十多岁,国字脸,留着平头,穿着睡衣,正躺在床上,睡得正熟。 “额,还有……还有乐乐最近……最近似乎身体不太好,额……貌似也不能说是生病了吧,反正就是常见她请病假。”在电话里,浩子也不知该怎样向我形容乐乐目前的情况。 看着儿子婴儿般的睡容,钟岳苦笑着在心里对自己说:要是一说谎鼻子就会长长,那你钟岳的鼻子还不得连这座楼都装不下。自从儿子生下来,钟岳就开始生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其中的苦楚,只有他自己才最清楚。 这两天晚上她都在林胜楠家陪她,基本上都没怎么睡,靠在沙发上,时间一长居然睡过去了。 江姗颖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她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能够撑多久,江姗颖真的着急的,束手无措。 在回到了公司之后,他也就没有再继续磨蹭,而是开始处理公司遇到的一系列的问题。 “瞧你这话说的,现在就是一破烂玩意儿,骑也骑不了,放家里占地,送你了。”刘大爷松开把手推到杨振宇面前。 江珊颖听到这句话,感动得不得了,要是当初她的爸爸能这么对她的妈妈或者对她的话,他们今天也不会变成这样即使有家也不能回。 陆星辰废了老劲才将其从地缝中抠了出来,两人直勾勾的看着这巨大化的棕熊,冷汗顺着额头缓缓地流了下来。 等李傕郭汜挟持天子东归时,出去干他,为天子赴汤蹈火;等袁术膨胀称帝的时候,站出来,兵锋东向怼他干他。 陈秋雨看着眼前没个正形的少年,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知为何只要在天一身边,哪怕现在身处险境之中,也没有感受到丝毫慌乱。 这些合约对于医者有很强的倾向性,着重保护他们的权益,所以就算是违约了,也不会受到太重的惩罚。 而他现在帮助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尽管百里萧现在对桃织并没有做什么损害她的事,但桃织对他始终是保有戒心的。 这种三角形的口子通常会在卖瓜的时候切开,目的是取一点瓜瓤来给顾客看西瓜熟没熟? 第55章 这年代这么卷?流言蜚语也要升级? 绿毛歪个大鸟脑袋问卡尔,卡尔捊着稀疏的几根猫胡子,用两只圆圆的大猫眼睛四处寻找着。 水煌手一挥,身后的人便立马围了上去,将叶枫和血蝴蝶包围在了里面。 相比于身体上的疼痛,他更关心克莱维利,这货是太兴奋了吗,传球太不靠谱了吧。转头跑向本方半场,巩宇桐发现,他有点想念那个比利时男孩了。 再然后,绯狱丸就连狐狸带行李,被八重樱强行塞进了影子当中。 我想徐明辉也是和我一样的反应,我们两个都象木鸡一样呆呆地伫立在那里,看着这令人措手不及的一幕场景。 而拉姆塞也觉得自己很不错,要不当初也不会因为曼联怠慢了自己,就放弃差不多谈妥合同的红魔转投阿森纳的怀抱。 和怒气有所不同,是一种水属性的能量,更接近去从那种所谓的仙术。 我有些不解地问她道:“你们怎么知道?”毕竟我不是公司什么重要的员工,我来参加也是临时受到的邀请,不知道许心诺和梁永辰这一对比鬼都精灵的两口子怎么得到了消息。 约里克淡淡道,一点也不想一个屠灭一国的杀人狂魔,倒是身上还散发着一丝丝神圣的意味。 毕竟作为一个可以利用千手细胞的男人,就算创造出一个会木遁的也不值得惊讶,更不用说是激活一番本来就有木遁血脉的纲手。 走到白灵儿对面坐下,还剩最后一把椅子,南宫浩也极为自然的拉了椅子坐好。 本应在集训中认识的两人不巧的错过,最终还是在大霸星祭的总结报告会上不期而遇。 黑袍人冷冷的说道,一双手掌同时伸出,变换间,天空中瞬时出现不下百条紫色灵光,虽然这一次的紫色灵光不如之前的那般强悍,只有短短不足一丈,但却是胜在数量。 不止是夏封,除了田鸢自己之外,哪怕是洛百尘和沈渔听到田鸢这话都变得无语起来。 一阶一阶的迈上楼梯,夏时光脸上控制不住的笑意。顾琛的确是变了,而这样的变化,让夏时光欣喜,心动。 说完自己的想法,君严又缓步来到了景华的身前,如今的景华已经苏醒了过来,只不过因为断臂而造成的大量失血还是令他极为的虚弱,此刻正靠在一颗大树边休息。 柳乘风是“巴山”的第一嫡传掌门弟子,他的“七七四十九手回风舞柳剑”在江湖中的地位,也许不能排名第一,可是也不会在五名之外。 自己见一次就预感卢雅郡也不是多难掌控,怎么说他对自己的笑还是乱了心神。 看到李多到李鱼身边坐下,花九默默离开,比起她,李鱼现在更需要的是她爹。 邪帝的额头真的开始出现汗水了,还是那种细密的,一串一串的汗珠,一看就是因为紧张过度。 林峰好奇的走到气墙旁边,伸手一摸,果然有一股力量在挡着他,惊讶道。 他的两根手指头像剪刀一样直接把毒蛇的头给剪了下来,断了头的蛇身勿自在桌面上扭曲不停,看得周围的人一个个露出一股恶心的表情。 而叶开的身子也是用力,一个旋转后一只脚迈到了岸,李梦琪惊讶的叫着,身子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之后,向着岸边面倾倒,甚至还扑的一下压在了叶开的身。 等宋局长他们抵达目标外围的时候,刑警们迅速展开现场布置,里头的动静有些奇怪,不停的听到有人呼喊的声音。 在坊市里有不少同行的竞争者,看到好东西,修真者是不会吝惜价格的,所以想要通过这种途径获得丹药的难度也是很大。 这个爱哭的音响账号中的英雄皮肤比电动啄木鸟多很多,再看段位,应该是孟洛的主号了,两个号都有盲僧和亚索的,看来,原本那个孟洛最喜欢的英雄应该是这两个英雄。 他不断的打量着周围,眼睛不断的闪烁着,看看如果自己有这样一个戒指的话,能不能将整个水晶宫的灵石都给搬运走。 慕容曦刚要跃下城墙,花锦绣一把拉住了她,指了指远处的黑影道。 此时管晓奕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原本抓着鼠标键盘的手,已经被他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灰的白的糊了一脑袋,像极了被打爆脑袋脑花儿迸裂的样子,把颤巍巍来救驾的张维贤他奶奶直接给吓得晕死过去了。 江亦宁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双眸漆黑,眼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 可惜的是,陈方平即使再强势能干,他都只是作为一个凡人而存在的,他没有预测未来的能力,所以再一次注定了他的另一场更为深刻具体,痛入骨髓的伤痛。 第56章 不愿意做饭就不是爱 车语绝对想不到,这把大口径左轮手枪首次用来杀人竟然是杀死了曾经的队友。不管戴风怎样,他都算是穿云帮的成员、曾经也与车语并肩作战。 这样的通道暂时是不会允许高阶修士通过,不然过于强大的能量波动会使得好不容易建立的通道,有着随时崩溃的风险。 “他和风泽袖还有南宫泽一起去探路去了,你没事吧?怎么睡着觉还哭了呢?”孙灵儿蹲在她身边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为何自己就不能生在她们的那个年代,又为何她们不生活在自己这个时代。 如果说君陌和江飞的千绝组合是百融堂的招牌,那么云墨和慕云止的双鱼组合就是百融堂培养的杀招了。君陌和江飞智力和天赋都不如云墨和慕云止,可他们的经验却不是云墨和慕云止一时之间能赶得上的。 这一练,竟然就入定了两个落沙日,当叶钟鸣从灼炎战技的修炼中醒来时,看到已经无比焦急的蜜芽,终于没忍住心中的兴奋,嘴角露出了微笑。 “看来,他们已经进去了,按照你们的计划,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孟达踹了马忠一脚,逼问道。 眼看着我们已经飘到空地上空,再往下看,空地上怪石所摆出的阵型图已经更加清晰,从上空鸟瞰,甚至已能看出那阵图的八角形轮廓来。 夜色虽浓,然而倚云居的灯火依旧通明,一阵刺目金光当即在孙林目中闪动。 叶天成见我敲残了桌子,先是一愣,然后便摆出十分愤怒的表情,起身便是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 这话简单直白,但是老爷子听了心里却乐开了花,不为啥,就冲着这话是从京城乔老炮的口中蹦出来的。 可以这么说,很多组织会发现自己有联系的其他组织全都被掠夺了,或者只剩下一个个幸免。 一连串的巧合,一环套一环,完美联在了一起,这才构成了这次的巧妙误会。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坏了路人甲,他事前为了完成白狼的任务,做了充分的准备,竭尽全力的完成了仪式,生怕出什么错误,不过还是没有想到,机器都已经运行起来了,结果还是出现了意外。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天御宗的这位清影仙子正在一个修炼的关键时刻,正需要冰炎幽蛾辅助修炼。而清影的师妹们好不容易在另一座城的拍卖会上拍下了这冰炎幽蛾。 不提鸡飞狗跳的空间站,此时月球新的登月仓刚刚落下,美利坚宇航员尼克一步一步的从登录仓走了出来。 话音未落,夏侯烈竟然又一次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他后背上插着两支不住颤动的羽箭,却犹自向着南宁军阵地疾跑而来。 酒吧三楼,袁琳手里抱着平板电脑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叶晨,忍不住开口问道。 废话我也不多说了,现在轮到你们千户说了。”傅宗龙一脸肃穆的向右移了几步。 他想起了,在意识完全昏迷之前,好像确实触摸到了什么柔软的事物,接下来便是一阵剧痛。 若不是他们干出这些破事,我也不会想到去地府借兵,墨兰也就不会受了重伤,最终离开了我。 这时,魔头转过身来,冷冷地扫了我们一眼,那恐怖的威压压的我们有些喘不过气来,竟然有种想要跪下来的冲动。 齐天看其样子有些不对,铁爪越发收紧,可惜对方此时骨骼坚逾精钢,就算比不上白金级异兽的状态,也远远超过黄金等级,一时半会儿根本抓握不死。 赵坤虽然抓耳挠腮的非常想要去找宝藏,不过听着那有节奏的木鱼声竟然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三个月之后,天天3S也创下了不少的销售成绩,比如在国内就卖出去了一千万部,国外总共有三千万部的销售数据。 正是准备参加今年的云州大会,共同见证云家能否实现这一多年的夙愿。 因自凝真种者,个个都是神仙种子,稍加磨砺,就能证得鬼仙,这这等人物,纵然道脉之中,也是不多。 我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所谓的天庭是怎么回事,不过她的话又令我有些不爽,什么叫修魔连南天门都进不去?这不是看不起人吗? 当然,江天是看过电影的,自然也知道,出了警察局之后,这个鳄鱼帮老大的命也就到头了。 对方或许会因为密集阵型而损失惨重,但绝对可以靠着这些土拨鼠的数目,直接把一位强大的操械师耗死。 许延麟进了卫生间,在隔间待了一会,伸手拽了一下水箱拉绳,哗啦一声,水冲了下来,然后立刻走了出来。 在净土中的亡者,除非像宇智波斑那样输的彻底没有了执念,不然面对六道仙人的招揽和劝说,都会有几分意动,他们毕竟面对的是忍者的始祖,忍宗的创始人。 松渊终于被沫沫喊醒了,什么时候潇洒游戏人间的风神,都这样伤春悲秋了? 身影巍峨,眸子冰冷无情,手中提着一把怪异长刀,剑锋宛若一根根鲨鱼利齿。 黄迪到这里来,虽然收入高了,生活好了,但是,一样苦不堪言,因为长得太漂亮了,每天晚上得侍候五六批客人,身体长期超负荷运作。她最近染病了,几天已经没上班。现在,陈智琴看到钱就是爷,又派打手威胁她上班。 已经拼杀了这么多次,苏世杰也清楚的知道,哪怕有着危险直觉,偷袭和被偷袭之间的差距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