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营业成玩狗坏女人》
7. 主动养狗的第七天
你简单和佐藤中忍对接临时手续。
你找到货队最后一辆推车上的金发小孩。
你上手测温,比你想的温度要低一些,你开始治疗他。
期间你知道了他的名字。
波风水门。
说来惭愧,你这个世界的文化课学得不是很好,你经常觉得身边人取的姓氏名字很抽象。
有人以团扇为名,天天背着个兵乓球拍到处走,有人叫狗之坟(犬冢),你以为他们专门修炼杀狗的忍术,立誓要成为全天下狗狗的终结之地,你一度觉得犬冢忍者是世界上最邪恶的忍者,他们竟然连狗狗都不放过!
在你又遇到一个姓氏读写作都叫“油润的女人”的同龄人,并从他口中了解油女一族以使用缠绕黏人的虫术闻名后,你释然了。
嫰他爹原来这个世界的人取名走的是象形风格。
要不是你妈教过你一些千手家族历史,说千手一词取自佛经中的千手观音佛,绳树和你拉家常也说过他大爷爷的招式最有名的就是千手大佛,你真的会怀疑,你的师父姓千手,是不是象形风格在内涵他给木叶拉磨的力度猛得像有一千只手。
就连你自己都叫桃子树的叶子。
你运行上辈子的文化缓存,夸了夸金发小孩的名字:“很好听的名字和姓哦,听上去是像在春天诞生的孩子,是在春天出生的吗?”
“欸?”波风酱喃了一句,“您怎么知道?是一月二十五日。”
因为这个世界的取名法则是象形……不对重来。
你微笑:“波风容易让人联想被吹动的水波嘛,如果春天走到湖边,时常能看到微风拂过水面,泛起温柔的涟漪。
你的名字又有水的音节,听上去就像是一个诞生在春天,伴随着大地复苏一道来到人间的孩子。”
你把波风身上的温度控下去,拿出一块干净的面巾擦了擦他脏得满是泥痕的脸蛋。
你出来前回家报了声平安,找了个小背包装上生活用品和几颗从厨房摸走的温泉蛋,你可是备战达人!
小孩的脸擦干净后,你有点惊讶的多眨了两下眼睛。
哇!人形BJD!
你刚想在聊天室里和宇智波时雨说这事。
一直安静的仰脸看着观察你的水门,做了一个张嘴的动作。
水门:“我的牙齿也很健康。”
你:哇!
你又多眨了两下眼睛。
好整齐,比我的还整齐……欸怎么最里面的大牙少了两颗。
“平时养护的真好呀。”你又夸夸。
他对你笑了一下。
夸完,你又想到找到波风的地方。
靠近边境的地方不管在哪时候都很混乱,而美貌单出是死牌。
你看波风被擦干净的脸,又看他同样脏的脚和难以分辨原始肤色的脖子。
你拿着面巾三两下擦干净波风的手。
你有点意外,你还以为这孩子手指缝里会有泥灰,那就很难清理了。
你打开背包拿出温泉蛋剥好,递到波风手里。
你:“把自己保护的那么好,真是非常努力的聪明孩子呀。辛苦啦,来吃鸡蛋,走那么久饿坏了吧。”
然后你被这个波风吓了一下。
他接过鸡蛋,捧在手里呆呆的看着,好像看到一个无法理解的东西。
毫无征兆间,你看到眼泪从波风明亮的蓝眼睛里满溢出来,泪如断珠,似乎有什么再也无法忍受的东西把他撕开了,那些眼泪无法被薄薄的眼皮兜住,一股脑的奔逃出来,滚烫的落在你的手指上。
他一下把那颗鸡蛋塞进嘴里,嚼都不嚼,用尽力气想要一口吃净。
你怕波风噎死,抓着水壶伸手去抬他的脸想要喂水,要是噎住了你立刻准备海姆立克。
你以为波风是太饿又太久没吃东西。
你抬着他的下巴,你看到波风没有表情的脸在无声淌泪。
你们对视的一瞬好像触发到某种反射机制,波风对你露出展示两排干净牙齿的十分讨人喜欢的爽利可爱笑脸。波风接过你凑到他嘴边的水壶,三两口喝了把鸡蛋咽下去。
你:……
孩子你别笑了我害怕。
我就知道长得那么可爱又是在边境捡到的小孩八成八会有点心理问题!
“抱歉,是我太饿了,希望没有让您产生困扰。”波风这样说。
你难免忧虑,摸摸他头,“到了木叶就不会饿肚子了,以后吃东西要慢点,如果条件允许,要嚼满十五下。你还小,喉咙和肠胃还在发育,噎到和消化不良导致的腹泻在你这个年龄是很危险的。”
“那么努力活到现在,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了。”
波风看着你,“桃叶大人,和我…”
你哎呀一下,捏他脸,“叫桃叶姐。”
“…桃叶姐。”波风重复你说过的音节,确认每个音都念对了,又轻轻说了一遍:“桃叶…桃叶姐。”
你运作人道主义精神,鼓励对方:“嗯嗯我听你说!”
他握住水壶的手指头发白,“我把水都分给了他们,他们还是变冷了。十分抱歉,我没有照顾好他们。”
你不至于将另外三个小的怪到波风头上,他自己都活得很艰难了。
你认真的没有糊弄他道:“波风酱,你那时候才被我治好,看护他们喂两口水已经是你能做到的极限了,他们变冷不是你的原因,如果我勉强你为你现在还做不到的事情承担责任,这是恶意的欺凌。以后如果生活上遇到相似的事情要擦亮眼睛,一定要反,”
你迟疑。
你变换说辞:“要找可靠的大人求助,或者先远远躲开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傻傻的道歉变成一个背锅的倒霉鬼。”
“可靠的大人……”波风重复你的说辞,手指并在一起,慢慢摩挲着自己的指腹。
“包的有的有的。”你嘴秃噜了一下,从背包里翻出一张折页册子,是你出村前顺路去孤儿院拿的介绍册子。
木叶村是一个武力机构和居民生活兼并的聚集地,不计算忍者,村中的居民大部分是忍者的亲族,小部分是开店支持村中生活经济的普通人,小小部分是从外面收容的战争孤儿。
木叶村当前的生活店铺不算多,几万人生活的大村子共享着不过百的商铺便利,想要真正享受娱乐和购物,还得到木叶村相邻的短册街去。
在这种环境下,木叶的孤儿院更像一个收容孤儿同时为村内各种工作工坊输送人力的综合培育所。
你用一袖羽织拢着波风,他又小又瘦手脚冰冷,你是浑身流动查克拉的忍者,热的像团火,你用袖子盖住他感觉像盖住一只小狗,你没感觉不适,自然的和他头凑头(此处你心里一阵感谢队友油女),你把那张折子册打开在面前,两人一起看。
“这是你到木叶后会去的地方。”你刚想念上面的介绍词。
波风对你说:“桃叶姐,我认字也会写字,已经背完五十音,《庭训往来》背到了第十页,可以看懂完整的地图册子,也会一点算术。”
你:?
你:哇!
你赞叹:“你真是好厉害啊,我四岁……你现在是四岁吧?”
波风抱着你的水壶点点头。
“真是了不起的毅力。”你哈哈笑,“我四岁的时候才学到庭训第二页呢!我们直接开始看吧!”
你的手指指在折页哪里,他就看哪里。
“首先是睡觉和吃饭,你会住进一个大铺间,会分到自己的寝具或者和一个年龄大一点的孩子睡同一个,和大孩子一起睡晚上会很暖哦。
吃饭的话,每天在院里有两顿,早晚吃一次。院里会有修女教习认字,你的情况好一些,你会读写。”
你的手指在折页上滑动,“你也四岁了,修女会给你分派小工作,木叶是忍者的村子,有专门的忍具工坊和匠窑,一般大孩子会先去工房这边帮工,你识字算术,可能会被分去工坊的收纳间。”
“如果被修女点到工坊那边,中午还可以再吃一顿饭,这样就是一天三顿啦。”你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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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折页介绍,上面没写忍校招生。
但是无敌的社交狂魔桃叶千寻也有孤儿院出身的朋友!
你知道其中流程,继续说:“等到六岁,修女会教你们感应查克拉,能有一点点感觉的孩子会被分配进忍者学校,没有感觉的孩子就去工坊当学徒。”
“进了忍校,每个月都会生活补助,住还是住在院里。去工坊当学徒就会住到工坊那边啦,和那边的匠人们同吃住。”
如果没有当忍者和学徒的才能,部分人会留在孤儿院帮工,部分会主动投身成为大忍族和商户家的仆人,或是跟着来往木叶的商旅离开木叶。
再往下的你就没有见过了……没有孤儿出身的人能活到“再往下”,你尽量挑能让人振奋的部分讲。
“如果不想当忍者和匠徒,也可以在商户家当长工,像一些烤肉店对长工短工的需求很大,因为忍者实在太能吃工作时间又太不稳定了!
木叶的烤肉店每天都会营业到下半夜三点,第二天早上九点就开始营业,因此店家会给轮班的长工提供住宿。
再以后,嗯,我现在也不知道,再以后的事情波风酱就自己去发现……欸?”
你顾及到小孩子的听力和理解能力,讲话语速不快。波风靠着你安静的听着,很忽然的伸手捏了一下你滑动在折页上的手指。
此时正逢秋末初冬,冻雨又下了一场,雨水滴滴答答落在你们头顶的篷布上,柔薄的雾气笼罩此间,万籁模糊一片,板车如一叶孤舟,摇摇晃晃的行驶在后路消退,前路未名的冷雾中。
水门靠着你,听着你说那些太过美好的话,在你的话中,活下去竟然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
这一切都真实存在吗?
在这片冰冷的林间游雾里,你真的是一个活人吗?你真的又来了吗?
这条路……到底是去往三途川,还是那个叫木叶的地方呢?
你暂停下来,握住那只冰凉的手搓了搓,有些歉意和紧张的道:“你好冷啊,我竟然没注意到,再靠过来一点吧,把手和脚都贴着我。”
你其实想把这小孩抱怀里直接开暖,你操持着自我是成年人的心态,是不介意这种小细节的。但是你身上还穿着出战的服装,腰部前后都有护盔,盘腿坐着,前挡的三节护片把你并不长的腿盘起来的位置占完了。
作为忍者的桃叶千寻是不会在战时状态解除武装的,虽然这只是个运送合并任务,但也不行,那样就算你人设ooc了。
你只好尽量把小孩拨过来贴着自己。
你问:“是冷困了吗?想休息?”
波风抬头,“不困。”
他收回手,诚实的说:“听上去好像美梦,所以想确认一下桃叶姐是不是真的。”
“只是听这些就像美梦了吗?”你首先感觉是哇好可爱的童言童语。
再细品。
你:好虐一把年纪了我受不了这个。
你一时有一点点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低头看这个孩子,眼神难掩怜悯。
波风仰着脸看你,“桃叶姐,为什么在难过呢?”
你想:这个不健康的世界抢走你太多东西了。
你说:“在想要是波风酱从小在木叶长大就好了,美梦范围会变得很广阔……像天空那么广阔。”
波风看着你,轻声说:“听上去木叶好像天国一样。”
你被逗笑了。
又感觉到难过,这孩子真擅长讨人喜欢啊……
“好哦,桃叶姐,我会努力让美梦范围变成广阔的天空。”他看着你说。
“长大了再自己决定美梦范围吧。”你用羽织拢了拢他,“睡一会吧,睡醒就到木叶了。”
睡吧孩子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世界上真的有像天国一样的地方吗?
有吗?有吧?
水门思考着,看着你在水雾冻雨中也依旧明亮的蓝瞳,顺着你的力道俯在你膝头上闭目。
有的。
你生活在那。
8. 主动养狗的第八天
货队抵达木叶。
你送波风到孤儿院。
出来和你交接的人很惊讶。
“欸!千寻吗?”是你在忍校的同班同学杏子。
同样今年毕业的杏子,就是你认知里孤儿院出身的人忍校毕业后,选择其他行业的人。
你是跳级生,比你大四岁的杏子在这个社会已经算半个成年人。她选择留在孤儿院当修女。
杏子看向你牵着的波风,“由你亲自送来……很重要的孩子吗?”
看吧。
即使你本身对成为二代弟子的事情没有什么实感,谁家好师父一年就上三节课,其中两节让你写测试卷子,一节课让你玩水,然后就给你布置一个时长为半年的研究题。
哈!
一个全木叶乃至可能是全火之国玩水遁最厉害,自创一副拉开卷轴页有百米长的禁忌之书的忍者,要求你在半年内创作出一个他没见过的水遁忍术。
尽管千手扉间略通人性的说可以不限制忍术等级,但你还是感受到忍者版本的“认字是吧?理科公式也都过了一遍是吧?好了,你去给我发表一篇SCI。”的沉重之痛。
都新号重开了,论文噩梦怎么还在追。
所谓二代弟子之身份,你目前特权没吃到多少,先吃到朋友们逐渐对你产生的隐形隔阂。
你和杏子打招呼,亲昵握住她的手拉了一会家常,才把波风托付过去。
“有什么要注意的吗?”杏子问。
你想了想,双手盖在波风的肩膀上,兴奋的分享:“这孩子识字,先前自己读完了院里的介绍册,对数字敏感,安排他体检的时候可以一起测试他的学识,现在院里可没有四岁就会算数读写的小孩吧!”
“对数字敏感啊?”杏子感叹,“真少见。”
“对吧对吧!”你露出听到自己的话被肯定很高兴的表情。
杏子也随着你的高兴笑起来,放松和你聊着:“是呀,千寻的忍具理论课一直学的很辛苦呢。”
你:……
我请问这个世界都有万能查克拉了不明白数理化这条路子怎么还坚强的活在课本里我不服!
你:“我、我都毕业了!顺利毕业!”
你岔开话题:“这孩子在路上的时候发过高烧,被我治好了,之后几天注意保暖问题,其他没什么。”
你没有用上位者的叮嘱给这个孩子开特权,这样可能导致他之后在孤儿院里遭受排挤。
都是被忍者从外面捡回来的,凭什么你就能因为是xx大人送来的,享受更好的资源照顾?
你只能先肯定波风的实力,让别人立刻瞩目到他擅长什么,进而让他得到符合孤儿院优先偏重有才能孩子的好照顾。
你交代完,摸摸一直仰脸看你的波风的头发,“好好休息,明天就是全新的一天啦。”
“全新的一天。”你发现波风好像很喜欢学舌,他喃了一遍,问你:“明天还能看到桃叶姐吗?”
你不是那种会空给希望的人。
你嗯嗯两声,叉腰道:“不会哦!因为我现在是忍者,很忙的嘛,明天又要出任务了,明天,后天,哇,这样一想好累哦,后续一个月都要任务来任务去,波风酱暂时都不会见到我了。”
“千寻!”
杏子伸手在你面前晃了一下,阻止你:“怎么和孩子说这个,忍者任务保密守则背过那么多遍,怎么还是什么都往外说!”
你耍赖:“反正上村老师的粉笔现在丢不到我,我也没说到具体任务内容啊。而且杏子是我认定的朋友,比我还紧张我犯错受罚,是值得托付的对象啦。”
杏子:“……”
杏子:“哎呀!你快走啦,打扰我工作了!”
你:“欸——”
杏子:“不要欸!真是的,都已经是忍者了怎么还总爱随时随地撒娇呢!”
你:“小气!”
杏子:“怎么现在还是我的错了?快去交付处登记你的任务!”
你:“拼尽全力撒娇,不敌杏子毅力坚定,是我输了!”
杏子:“……”
杏子红着脸对你做了驱手动作。
你笑着,像小动物一样被她驱走,抬手对波风酱拜拜,他牵着杏子的衣角,仰脸看着杏子又转头回来看你,乖乖对你摇摇手。
你迅速的过了一遍火影任务交付处,踩着连排的房顶跑回家,远远看到妈妈站在自家院子收晾晒的被子,你一路喊着妈妈妈妈妈妈降落到院子里。
你的妈妈:“好吵啊,谁家的大公鸡飞进来了。”
你:“妈妈妈妈妈!!!”
你妈妈只好放下新晒的被褥,张开手抱你,她摸你的长发,摸你的脸,摸你眼下的青黑,“安全回来就好,饭一直热着,重新给你煮了温泉蛋。”
你一直绷着的神经松懈了。
你趴在强壮的妈妈身上,“这次出门我做了好多事情,任务评语是优等哦!每一项都是!完美吧!厉害吧!大哥当年第一个清扫任务都没有我的评分高!我努力到都没有睡满十个小时,好困好累还有味。妈妈妈妈妈妈——快帮我洗头!”
你妈妈:“……”
总之,你那一生戎马的千手女忍妈妈绝对不是一开始就有把你当成人偶娃娃玩的喜好。
你在家吃饱睡足,享受五星级被妈妈当人偶摆弄的待遇,第二天起来精神满满……了个五秒钟吧。
你坐在床上一想到今天又要接任务就怨气比鬼大。
但你只是看了一眼脑中聊天室,里面有个宇智波咒怨在满屏乱爬,你瞬间好了。
成为忍者开始工作后,你和宇智波时雨的聊天频率就下降了,除非你们在聊天室内互@对方明确对话,其他时间往聊天室内发消息,你们都是默认彼此在发泄心理压力。
你屏蔽掉无效信息,没有看到宇智波时雨的@,你简单和他打了个招呼,退出聊天室开始一天的工作。
你吃完早饭先去了忍具工坊,在那里出掉从战场上收回来的残破忍具。
你的队友一个是体术世家,一个是秘术世家,你妈的库房里有三面墙的忍具,你们仨都不缺这点,你全部换成了钱。
残破忍具贬值,但你们捡了很多,其中还有两把用查克拉金属打造的断刀,换出来的钱不少,分成三份,你自己那份钱可以维持一个普通人在木叶生活两周了。
清扫战场是个有油水的好活,能赚两份工资,很适合用来养一些实力低的普通忍者以维持木叶的战力库存。
你猜你们队伍之后应该不会再接到了。
在约好的地点汇合,你把钱均衡的分成三份给他们。
你遵循着粗神经人设,分别问他们有了钱打算买什么。
油女育也:“换一批遮光性更好的布料做忍服。”
他养的虫子幼年期对光线非常敏感,你曾经亲切的称呼油女育也的虫子为见光死,对方安静一下,对你认真点了点头。
你顿感自己其实在和一面墙玩梗,成功鲠到自己。
日向日差:“族中会备好一切,我不需要从外补充。”
你:“不只是布料忍具这些,买吃的?玩的?我打算给短刀买新的柄卷绳,嗯嗯,就买深蓝色的吧,和我现在的盔甲色搭配一下。”
你摸了摸腰后绑着的一把刀,小声说:“现在的刀是师父给我的,米白色的柄卷好容易脏啊。”
日向日差认真回应你:“我也没有忍具配色方面的需求。”
你:……
你有被鲠到。
但好在你有充分和日向i人的社交经验。
你曾经抱着目的去当社交E魔,那些被你AOE过的小孩子们认认真真把你放进了交友栏。
比如日向日差现在每年会严格遵循年节时间给你送礼。
自从在千手扉间那里把人设创成粗神经的臭美小姑娘以后,你日常里需要多维持两下“爱美”人设。可能是因为这个,今年新年的年节赠礼,日差送了你一只从火之国国都那边来的手鞠球。
手鞠装在漆盒里送来,鞠纹是象征着健康成长的麻叶纹,球中的铃铛全是金子做的。
你看一眼就知道这不是日差选的,估计是他的家长度量着你身份价值挑的节礼,价值昂贵,工艺华丽。
糙妹如你是不会拿出来玩的。
这是一个全了面子情又不会真的推进小孩子产生友情之外情感的装饰品。
你在和日差拉家常中得知,日差的爸妈竟然是血缘关系两代内的近亲,日向一族严格遵循族内通婚制,就连宇智波都会接受普通人嫁进去,但在日向家是没有的。
日向这代族长夫人真是面面俱到。
那时你拿到手鞠,心里直接把日向日差划到塑料友情一栏。
你们社交一年,你严格遵守热情开朗的中央空调人设,捂死人都能把死人捂到三十六度了。但他连送你的礼物都不是自己准备的,之后如果要利用他做什么,家族一句话压下来,他估计就要对你说我真的爱莫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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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
你确定日向日差的社交价值无法继续推进后,相当果决的放养了。
但在年节的第三天,木叶举办热闹的祭典,在放烟花前,日差避开人群找到你,送了你一条十分漂亮别致的头绳。
你天生发量多又卷,就算扎着高马尾,训练的时候也偶尔会崩断一下发绳,坚韧别致的发绳才是你的生活必需品。
你一时惊讶,当即脱口出:“欸,年礼不是已经送过了吗?”
黑发白瞳的日向日差看着你,打扮还是那样传统,柔顺的黑长直,庄重的白色系年节和服让小小的他看上去像一尊摆在供台上,祈求儿童安康的五月五武者人形。
每一个佩戴着华丽装饰的武者人形(铠兜)都寄托着主人的念想。主人耐心的对武者人形念咒:我的孩子长大后必会成为一个强大的武士,要像武士那样永远忠诚着他的主人。
封建,古板,千篇一律就是日向家在你心中的代词,你看着八岁的日向日差,又好像同时见过他十六岁和二十四岁。
日向家的男人好像都一个模子,黑长直,身形修长,窄腰宽肩,有着一双双温润而冷漠的白眼。
但现在,这个披着日向家千篇一律壳子的男孩逃开戒律,顺着热闹的人群逆流而来,把一条用礼札纸珍稀束着的白色头绳放进你手里。
他轻轻握了一下你的手,让你抓紧那封礼札,就松开了手。
黑发白瞳的男孩对你说:“日向送过了。”
宁静沉默的千篇一律皮囊下,有一个灵光闪动着,挣扎跑出来,在你手上放了一件礼物。
男孩对你说:“现在是日差送的。”
你看着他,他表情平淡,瞳孔纯白一片似乎什么都没有。
你想着,故意松了一下手,让礼札从指缝滑下去。
男孩立刻伸手握住你的手,要你抓紧那件礼物。
你高兴的笑了,“嗯!谢谢日差,这次的礼物超符合我心意”
日向日差:“喜欢…为什么要松开?”
你:“就想试试日差有什么反应嘛。”
日向日差:“……”
你:“干嘛露出一副第一次认识我的样子?”
你笑着,仍是在学校里热情开朗的露齿天然样:“我之前看到那个写着你名字的年礼真的超高兴哦,想着原来这一年来,不是我一个人在努力保持友好啊。
我的人生才七年,短短七年里有一年的时间完全送给日差了,虽然你平时沉默寡言也很少响应我放学后的粗点心时间邀请,但没想到竟然在年节收到了你的礼物。
原来日差真的有把我放进朋友范围挂念着。
结果打开一看,是我日常完全用不到的东西,超级失望的想着什么啊,原来在日差眼里,只是日向在和我交朋友啊?我非常不高兴,已经准备好年节结束返校以后就不理你了哦。”
日向日差:“……!那件礼物也的确是我怀着祝福的心,”
你拍手,打断他的话,“不过日差有做好补救啦,原谅你了!”
日向日差:“……”
日向日差不是笨蛋,他敏锐的察觉到你性格其实不那么好。
“千寻,是故意这样做的吗?”
你笑起来:“是啊,日差还打算和我好吗?以后说不定能让你干出更多不那么日向的事情哦?
日向家现在应该站在祭台那边听火影大人讲话,你是偷跑来找我的吧?”
“……”
日向日差:“请不要说这种话。”
你:“那为什么还一直看着我?为什么不直接离开就算了?根本就没有在生气吧。”
日向日差:“你…性格根本没有那样好吧。”
你:“欸,有的啦,只是你让我不高兴,我在欺负你呀。”
日向日差:“……”
你:“下次让我不高兴,我还会这样故意耍你,知道这样,日差还想和我做朋友吗?”
“……”
“嗯。”
日向日差对你颔首低头,“因为你把我当作重要的友人,我却送了你不含心意的礼物,你对我生气是应该的。”
“谢谢你原谅我,千寻。”
你:……
你虚伪的内心多少产生了一点我真该死的波动。
“哇,真的讨厌!”你抱怨着走近日向日差,“现在搞得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错了。”
他有点迷茫,认真严肃的皱眉发问:“你错在哪里?为什么又讨厌我?”
9. 主动养狗的第九天
你被逗笑出来。
“哎呀,这是抱怨啦。好啦不说这个,这个头绳是哪里买的?好漂亮。”
你拆开礼札纸,抽出纯白头绳。
绳体纤细,约十五厘米长,六股辫盘成,辫型细节整齐到像机器所编织,有一种不符合这个半古代社会的工整美。
你试着扯了扯松紧,弹性足,捻了捻拉长的绳体,“咦”一声:“里面有钢丝?”
日差对你说:“是我编织的。”
你:“欸!”
你不可置信的反复翻看头绳。
六股辫的每一个绞结互相对齐,每一股线都是白色,眼力稍差会看错成是一条整体无缝的普通柱绳,捧在眼前细看才会发现绳上蜂巢般整齐的美。
如果为人力所织,那真是大巧无工。
你:……
错觉吗怎么木叶遍地是天才?
“日差,你太厉害了吧!怎么做到的?能说吗?不能说也告诉我吧!太厉害了!”
“……不能说的事情也要告诉你?又在为难我。”
“你都悄悄来找我了,小错犯了还拧巴另一个干什么。”
“……”
你见他三番两次沉默,故意作弄的心思淡了下去,你觉得逗他很好玩,但也不是真的想要刁难他。
你:“好啦,要是涉及你的家族秘术就算了,我第一次见那么齐整完美的头绳,一时兴奋,别往心里去嗷。”
日差垂眸,眼神放在你的和服袖子上。
你的衣袖随着步伐摆动,和服上鲜艳的桃花纹和绿叶纹在烛火下一明一暗,时不时轻轻碰一碰他的白色和服。你一直很稀罕的反复摆弄头绳,手指仔细摸过头绳每一个绞结的对齐线,你腕上戴着的节日铃铛因此一直在晃响。
日差看着,听着,不明白你为什么如此喜爱这条只是用染白的鹿筋和普通钢丝编成的普通头绳,你的眼睛和手指和铃铛和衣服都在……你嘴上不说了,可你好像全身心都在吵闹着对日向日差表达我好喜欢你送的礼物。
有一百个好朋友的桃叶千寻怎么会被这样一条普通的绳带牢牢抓住注意力呢?
日向日差安静的看着你晃动的衣袖,忽然对那条白绳产生了一点不喜。
虽然就是自己编织的。
早知道你竟然会那么在意喜欢,他就再用心一点了。
起码编点金线进去,而不是用不够珍贵的鹿筋和库藏中随处可见的钢丝。
日差垂眸对你说:“没有用到秘术,可以告诉你。”
你:“好耶,怎么做?”
日差:“配合白…”
你猴急的扯他袖子,“你低头干嘛啊?礼貌点!和我说话的时候看着我啊?”
“……”
日差闭着嘴,喉间咽下一个缓解紧张的深呼吸,他忽然庆幸自己有一头盖住后颈的黑色长发,不然你一定会看到他后颈冒汗的失礼样子。
日差学着哥哥和父亲那样把手揣进袖子,手指捏着手臂才抬眼看你,“配合白眼就行。”
“很简单的事,白眼能够看穿人体重重阻隔直接看到查克拉的流动,世界在白眼眼中纤毫毕现。这根头绳是我拆了一卷软钢丝,拆出三十六丝磨钝后和染色的鹿筋混合重新编成的,它很紧实也很柔软,你怎么训练都不会断,鹿筋会保护你的头发不被割伤。”
你:……
忍具理论和实践课合起来才有五十分的你露出看学霸的凝重表情。
你学渣,你夸夸,你用力彩虹屁,把日差吹得转身就走。
你就像所有讨人厌的小学生,追了一小段路,把人折腾的小跑着逃走,才站在原地笑呵呵对朋友离开的方向摇摇手。
日差回到祭台前的家族人群,静悄悄站回双生哥哥身后一侧的分家侍从队伍。
长着同一张脸的日足侧头,顺着弟弟回来的方向瞥过去一眼,正逢烟花绽放的炸响,无数艳丽斑驳的光影照亮黑夜。
绚烂的花火犹如流星坠落,花火坠落的尽头,弟弟回来的方向,有一个人朝他们这边嚣张的摇着手。
漫天的花火在那人银色的长卷发上映出万花琉璃般的艳色,那人张牙舞爪,闪闪发光。
日足晃了一下眼睛才认出那人是桃叶千寻。
日足知道你,但你们不熟,因为你每次社交日向,都是作为宗家侍从的日差出面挡下你。一来二去,你和日差熟了,日足对你而言只是认识的同学。
日足面看天上花火,对弟弟说:“母亲知道会不高兴的。”
日差低头看地面,表情是所有日向分家人的漠然,“……嗯,我会接受更多的训练。”
日足揣起手,“擦干颈上的汗,控制呼吸频率,你的耳朵和脸很红。”
“父亲母亲差不多要结束和火影大人的问候回来了,你刚刚离开是去替我看水商卖的金鱼品种,没发现稀有鱼就回来了。”
“…是,谢谢兄樣。”
经过年初的祭典送礼,你对日向日差多了很多耐心。
现在你们分到一个班,他讲话再难接,你都对他充满包容心。
这可是用手编出比肩机器工业产物的手作大佬欸!
古有宇智波时雨把你当刀的代餐吃,今有你把日向日差当机器使,他编的头绳真的超结实耐用,你打算以后想换风格头绳都拜托他!
大佬没情商那是没情商吗?那叫个性!
你就是如此务实一女子。
你绞了绞脑汁,继续和日差说:“知道你没有忍具需求,吃的,吃的总行吧?”
日差温和对你说:“外面的点心没有日向家自备的品质好。”
你:“……”
失敬啊忘记你家是木叶豪门。
你:笑一下算了。
你哼了一声。
日向日差还在那边:“千寻是想吃日向家的点心吗?”
你:……
可恶真的有点想。
你吃过千手家风格的食物,宇智波家的甜食时雨也带给你过,木叶三大族,就差日向没有集邮了。
你想集邮。
你理直气壮:“好吧,既然你都求我了。”
日向日差:?
日向日差:“我没有。”
你:“你现在有了。”
日向日差:“…又在欺负人吗?”
你叉腰:“上学的时候我每天都给你带粗点心吃,现在回我一点嘛!”
日向日差:“……又不只有我一个吃到。”
你发现日向日差有时候非常执着得到“唯一性”的关照。
你想到差点吓晕你的日向宗家分家制度,感叹一句封建害死人。
你说:“那好吧,既然你都这样求我了,”(日差:我没有。)“这次任务结束的休息时间,你带着日向家的点心来我家的商铺茶馆,作为交换,我为你专门做桃子点心,是我家今年冬季主推的茶歇点心哦!还没开始试营业,允许日差作为第一个客人品尝!”
油女育也:“我还站在这里,就要孤立我吗?”
你哈哈笑:“才不会啦!育也你才要早点来,带着你家卖的蜂蜜,我要竹蜂蜜,然后你作为试吃员一起和我研究口感甜度。”
日向日差:“这样我还算第一个吗?”
你:“第一个客人怎么不算啊?日向日差你不要太严苛,欺负人吗!”
日向日差:“……”
油女育也拉高领口,“你绕不过她的,放弃吧,日向君。”
日向日差看了油女育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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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说:“我会准时到。”
这时你们的指导老师上忍日向从天而降,带来一大坨任务。
你们的新任务是情报探查。
探查结束接洽一个山匪清剿。
清剿结束以护送任务进行收尾。
你:“……”
连环任务像鬼一样碾着你们班度过了狼狈的五天。
脑中聊天室又多一个贞子满屏乱爬。
第五天中午,你们风尘仆仆的回到木叶。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桃叶/千手千寻@桃叶/千手千寻@桃叶/千手千寻
你回来了?你回来了吧!速来救驾!我现在就在火影楼的任务登记处做交接,夭寿了不活了想死了,你都不知道我在雷之国吃了多少土,赶紧过来捞我去吃点好的,不然我等等又要被这群宇智波摁回族地吃甜口饭菜了好受不了好受不了好受不了我要吃重油重盐重辣的烤肉油炸食品你快点过来捞我快快快!!】
你:……
人,加班五天,回来还要遛狗。
你怀着忍人之怨气抵达火影楼。
火影楼的任务交付处站着五个宇智波。
四高一矮,矮的是宇智波时雨。
宇智波们的表情和周身气氛出奇的统一,双眼失去高光,面无表情,重度疲劳。
交付处周围远站着其他等待做交接手续的忍者班,他们都避开了脸色极差的宇智波队。
为首的黑色卷发宇智波在和交付处满头汗的值班忍者交接签字。
你:?
你在聊天室戳宇智波时雨:【什么情况?】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呵,宇智波镜把我的外挂直觉当缉毒犬,我他妈的这一年做了四十多个暗杀任务,老子今年才八岁啊!折腾我?看谁折腾不死谁,我在哨点每天随机性发癫用木刀殴打同族,今天打一下宇智波甲乙丙,明天打一下宇智波丁戊己。
别问,问就是我直觉敏感,风一吹草一动立刻受刺激。】
你:【……】
你的忍人怨气就这样被更倒霉的大宇智波们净化了。
“我们等一下。”你的指导老师日向上忍对此也选择避开。
他领着你们到交付处另一边的布告栏,为打发等待时间,对你们说:“你们已经熟悉D级任务流程,可以选择性看看C级任务的内容要求,自我评估目前能执行哪一种。”
你耐心听完指导老师讲话,认真鞠躬,尊师重道:“日向老师我都听您的!我看到好朋友了,我过去一下!”
你在时停禁闭室调整好情绪状态,朝宇智波方向跑过去,高兴的摇手打招呼,冲着背对你方向的宇智波时雨背上扑去。
“是时雨吗!哇!你这次任务好久啊!我还以为你今年都不回来过年啦!”
你动作很快。
三个围着宇智波时雨的大宇智波比你更快。
他们条件反射去控制宇智波时雨。
两个大宇智波死死压住宇智波时雨的肩膀,不让他动作。
一个大宇智波握紧宇智波时雨腰间的太刀刀镡,不让刀有出鞘的可能。
他们保持着某种被折磨出来的条件反射,转脸看你,满脸怒意却没有张嘴呵斥,仿佛在刻意避免刺激什么情况恶化。
就连站在交付窗口签字的卷毛宇智波都惊的握着笔转头,脚步已经迈开两步,朝向你们这边。
宇智波们想象的那种惨案并没有发生。
被重重摁住的宇智波邪恶小鬼安静站在原地,和你打招呼:“千寻,不要从背后靠近我,下次会杀掉你。”
大宇智波们:?
这时候你又不敏感了?
我们之前只要靠近你三步内就挨一顿刀削的痛算什么?
10. 主动养狗的第十天
常言道:写轮眼和难搞的性格,属于宇智波代代相传的人设锚点。
然,在一窝子性格高傲难以沟通的宇智波中。
年八岁的宇智波时雨,是超越难以沟通的存在。
是一个纯金的異質(通异类;异常;奇葩)
宇智波镜在这孩子五岁时见到他。
宇智波时雨,宇智波火之介长老的最后一个孙子。
被长老养在宅邸五年,驯以旧时的教育,是一头吃过人血的狼崽,凶得人畜不分,见人就咬,摸刀就砍。
族长将宇智波时雨从旧宅带出来的那天。
男孩安静挂在族长手上,被提着走了许久,在族长嘱咐家忍的说话间隙,男孩忽然爆发。
男孩的动作快得像猴又像猫,扭头猛的咬住族长的手,用力反转手肘,查克拉爆发提速,他一摸到族长腰间挂着的短刀,抓住刀柄的那一刻有如训练了千百遍顺畅,千百遍灵巧,抓住宇智波族长错愕一瞬产生的防范漏洞。
五岁的宇智波时雨抽出族长的短刀,反手捅穿族长腹部。
鲜血溅到男孩脸上,他盯着族长,畅快的咯咯笑。
按照世情之逻辑,实力之顺序,一个提炼两年查克拉的五岁小鬼,怎么可能成功近身偷袭一个年长他三十岁的成年忍者?
宇智波时雨就是做到了。
“我是对的!我是对的!”
被家忍限制住的火之介长老朝宇智波族长癫狂的大喊:“时雨有着天赐的才能!
五岁开出双勾玉写轮眼,他过目不忘,有着狼的直觉,学会了我教授的一切,昨天已经做到提刀斩下我的右手!就连当年的斑大人也没有此等凶悍!
我火之介的子孙会带着宇智波走得更远!杀灭更多的千手!
不准把他从我身边带走,你们这群卑劣的懦弱者只会毁掉宇智波的才能!”
族长去捞人那天,宇智波镜在外执行二代火影交代的任务。
他在宇智波时雨被捞出来的第三天回到族地,受族长邀请前往主屋大广间,被郑重的拜托培养宇智波时雨一职责。
年十七的宇智波镜:?
起先,宇智波镜婉拒。
并非对时雨有偏见,宇智波一族这会族数小几千人,宇智波镜完全不认识“时雨”是谁,对族中崇尚砍杀征服精神的火之介长老也很陌生。
宇智波镜是木叶五年生的宇智波,家系是偏和平的木叶派。
他十五岁成婚,十七岁已成为两岁孩童的父亲,同样年轻的妻子身体孱弱,生下孩子后不久便逝世了。镜目前在任务上升期,儿子都放到妻子的父母家养,他本身没有时间抽空培养一个陌生的同族。
我任务回来有空为什么不去陪自己儿子?宇智波镜这样想,婉拒族长的请求。
宇智波族长没有放弃,和镜讲述了宇智波时雨的来历。
才能之子,野兽般的本能,不论学什么,一次就会,悟性强过别人锤炼百次。
被精神错乱的爷爷养大,攻击性极强,有着不逊色于宇智波斑的天赋。
但在不正常的环境中成长,这孩子有着一套全然别于人类的认知。
宇智波时雨只攻击那些伤害他的东西。
同时服从强者的指令,只要你比他强,他就会服从你。
眼下挂着重重黑眼圈的宇智波族长如此介绍。
宇智波镜是一个聪明人,明白了族长的意思。
现在已经不是战国时期,木叶需要和平安定,族里不能再出一个宇智波斑。
宇智波镜感叹:“五岁的双勾玉啊。”
宇智波族长冷笑:“还捅了我一刀。”
宇智波镜:“……”
宇智波族长严肃道:“镜,等你教授过他,你就明白这孩子会为我们宇智波融入木叶带来多大的助力。他的才能绝非夸大。
你是当前族中唯一一个进入二代直属部队的宇智波。
我希望你能把他培养成第二个。”
宇智波族长放低声音:“时雨还小,性格古怪,正好处在最佳塑造期,只要时雨日后忠诚木叶,必能弥合木叶对宇智波的裂隙。”
“二代大人难道舍得错过一个控制宇智波斑的机会?”宇智波族长重重念着宇智波斑的名,情绪沉重,不知是恨是念。
作聆听俯首状的宇智波镜皱眉。
他懒得参与上一代的恩怨,跳过族长的情绪,问一句:“您如此确定宇智波时雨能够成为第二位宇智波斑?”
宇智波族长呵呵一声:“你培养你就知道了。”
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直觉好像有诈但族长又说的那么严肃,他皱着眉应下这份拜托。
镜的目光在族长眼下的青黑停留几秒,谨慎询问宇智波时雨平时状态。
宇智波族长语气释然:“只要你怀揣着仁爱之心,他就乖得像棵树桩,记住,仁爱之心。”
顺手把一套用漆盒隆重装好的佛经推到宇智波镜面前。
族长慈爱的说:“多看点,有助于锻炼仁爱之心。”
宇智波镜:?
虽然宇智波镜是族里少见的和平派,但性格方面也有着宇智波祖传偏执与顽固的一面。
他自己犯犟的时候,仁爱之心在他眼里就是狗屁。
宇智波镜信服二代火影,遵从并跟随二代大人的火之意志,皆因亲眼见证了二代大人承托着百族汇集的木叶,扭改众多忍族,将其拧成一捆绳,支撑木叶和平至今。
木叶创立后,大陆并非和平一片,其他四国紧随其后创立忍村,汇集众族,将忍者之间的斗争与任务扩大成国对国。一国之内的忍族安定了,两国间忍村对忍村的小战争更多了。
宇智波镜七岁成为下忍,开始执行任务。
他杀过的忍者遍布四国,木叶出去的叛忍都杀过不少,他的眼睛见识过外界混乱的血腥,见识过没有庇护的平民在如此乱世会被逼疯成什么样,他们换子而食,会切开死去忍者的尸体,幻想着吃下忍者的肉得到呼风唤雨的力量。
见识过大陆上其他地方的混沌,宇智波镜回到木叶,看着那些满地乱跑的孩童,街边妇女们姿态自由放松的散步,买菜,因为一把菜和商铺吵个半天,被放在轮车上推出来晒太阳的老人……宇智波镜又想到外面那些躺在野地里的小小童尸和女尸,那些残缺散落一地的荒骨。
他很难理解族中为什么还会存在反对千手和火影一派的武斗派,就像武斗派也很难理解宇智波镜。
武斗派说镜的脑子坏了,被二代火影用术催眠,像条狗一样忠诚木叶。
二代火影近年安排宇智波镜驻扎边境,监视异动频发的云忍,他一去两年,平时只有年节会用忍猫给家里送点东西。
妻子亡故那天,宇智波镜正沿着雷之国的境线出发水之国,去援助与雾忍陷入一个关键任务情报夺回战的木叶忍者。
宇智波镜十五岁开了万花筒,查克拉属性风火雷三遁精通,幻术信手拈来,杀过去半天就拿回了关键情报。
回到木叶交任务后,还是二代大人让他回家看看,镜才后知后觉:妻子病故了。
妻子与他同龄,没有做忍者的才能,身体孱弱,他们的成婚始于父辈的安排。
成婚第一年,妻子那边的长辈要求妻子生下宇智波镜的血脉,因为镜是那一代天资最出众的宇智波。
作为忍者,杀过很多人的宇智波镜对妻子说:“你的身体不好,盆骨还没长定型,现在生孩子会让你失去半条命。”
就像镜一意孤行的遵循火之意志,推崇着二代火影安定的和平,维持着这份和平。妻子也有着宇智波祖传的顽固和偏执。
妻子:“你以为他们为什么想要你的孩子?你有一双万花筒,但你的万花筒不是宇智波的万花筒。
你不站在族中,就留下一半的血还给宇智波。”
十五岁的宇智波镜沉默,尝试与陌生的妻子沟通,想要得到理解:“我为之努力的信念,本该要你这样的人有更多的选择。”
同样只有十五岁的妻子伸手去摸宇智波镜的脸,手指即将要碰到镜的眼睛。
镜抓住女人的手,拿开。
妻子说:“就连长相都不像我们,镜,你真是族里的异类,不该是为我们宇智波努力吗?”
少年少女本该是最亲密的人,但实际上,他们对彼此只有任务般的责任感,妻子语气冷淡:“我们都在为自己的信念付出,别唧唧歪歪,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十五岁的宇智波镜:“……”
春去秋来,十七岁的镜成长许多,他的眼睛看向更远,更广阔的地方。
有时,宇智波镜回到族中开族会,他坐在大广间的首座一侧,望着灯火下人影幢幢的宇智波们,听着那些从战国时代活下来的长老们记挂着过去的荣耀,争执着木叶分派给宇智波的利益和权力不平衡,痛斥着现在年轻的宇智波们轻易因为一点权力甜头就忘记过去宇智波的威名。
“我们宇智波怎么能给木叶当看门狗啊!”战国时代的长老痛心疾首。
宇智波镜过耳旁风听着,盯着眼前的榻榻米,心中时常翻涌着无力和戾气。
蠢不可及的旧时代锈刀,连低头都不会,怎么换来更多利益?
人怎么能站的笔直,又要跳得高?
“镜!只有你进了二代的直属部队,去年你掌握了暗部的一部分情报权,今年呢?”
宇智波镜从俯首的恭敬姿态抬脸,望向主位。
他有一双眼尾下垂,乖巧至极的黑眼睛,面容俊俏,鼻梁高挺,睫毛似眼线一样浓密,望着人时,总能让人放下心防。
镜的母亲曾对儿子说,你有一张天生讨女人喜欢的脸。镜小时候就常比同龄孩子讨到的糖多,软的糖点心吃多了,导致镜的牙齿发育有些不平,镜的虎齿略有些突出,笑起来犬牙明显,要不是头发眼睛都漆黑如墨,他都有些像犬冢家的孩子了。
被问话的宇智波镜转动漆黑的眼睛,眼神从一个个老东西身上滑过去,没有停顿,好像很尊重人,又好像谁都没放进眼里。
怎么还不死啊,你们。
宇智波镜面上恭敬的说:“今年职权未变,仍是负责雷之国境线的情报监视部门的首领。”
“我两年未归木叶,今年火影大人准许我休息半年,再继续执行任务。”
其实二代大人今年有过问他要不要调回来,先休息半年,轮换着去和转寝大人接触一下医疗部门,他在雷之国驻扎时很缺医疗忍者的辅助。
只要接触医疗部门,假以时日,里面就会有宇智波的医疗忍者。
但宇智波镜拒绝了。
他知道,族里的老东西一日没进土,“宇智波镜”拿到越多的木叶管理层权力,就会把族里的老东西刺激得更兴奋。
二代大人十分聪明,看出宇智波镜的顾虑,豪气的给了他一个承诺。
镜,你的付出我看在眼中,火影楼为你留一个位置,想好就来申请吧。
看,二代火影有这样的魄力,只要确定才能与品格,便会慷慨的将手中权力一一放出去,放给弟子,学生,乃至看重的部下。
那你们呢?
十七岁的宇智波镜心里燃着一笼鬼火。
他从七岁开始杀人,杀了十年,象征着希望的孩子,孕育出温情与爱的女人,撑起保护的男人,为所有疲倦者念故事的老人,杀过那么多,周遭的一切却毫无改变。
好像生命来去皆无重量,不管宇智波镜如何努力,带回多少荣耀,他的家族永远有一半沉在旧日的仇恨中,无法走出。
宇智波镜时常想着干脆把这群老东西全杀了,只留下族中纯净洁白的孩子。
不然这些老东西就像旧时代的遗毒,寄生在宇智波孩子的思想中,一代一代的教着孩子们怨怼和平的木叶。
可他又下不了这个手,无法杀死同族。
不然他过去十年握紧的刀到底在保护什么?在为什么努力啊?
宇智波镜只能死死卡住那条上升的路,不让旧时代的遗毒顺着缝隙流进去,毁掉一切来之不易的和平。
快点死去吧。
你们这些旧时代的鬼影。
快点活到一生的尽头,死去吧。
十七岁的宇智波镜时常这样想,时常觉得自己过于异类。
谁脑子正常的情况下,会卡死家族获得更多权力的上升道路啊?
但一直到宇智波镜见识到宇智波时雨。
宇智波镜:……
我绝对是一个纯正正常的宇智波。
十七岁的宇智波镜领回宇智波时雨的第一天。
五岁宇智波时雨战绩:十五小时内尝试暗杀宇智波镜三十次,平均半小时攻击宇智波镜一次。
成功砸烂宇智波镜居住的独栋庭院一层楼,毁掉一楼所有家具,砸烂宇智波镜种在庭院中所有的花盆,庭院竹篱墙推倒三面。
当晚宇智波镜左手骨折,宇智波时雨被他用太刀捅了个斜对穿,牢牢钉在地里。
庭院里用来浇花的水管全爆了,被打烂的水管乱飞,在表情震惊的宇智波镜头上淋下一片不合时宜的细雨。
宇智波镜大脑中划过一道闪电:族长你的黑眼圈……啊……佛经……啊,原来是这样……
这时,宇智波镜尚有理智,只是心情沉重的思考:还好没答应火影大人的调令回木叶,不然那群老东西肯定会毁掉一切,宇智波火之介真是个疯子。
同时宇智波镜不由自主的认同族长的评语:宇智波时雨,的确才能十足。
有着万花筒的宇智波镜在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一股不讲道理的战斗本能。
这个孩子,天生就知道怎么更快更猛烈的杀人。
宇智波镜带回宇智波时雨的一周。
宇智波镜没有家了。
物理层次。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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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独栋庭院日式豪宅被时雨拆了。
宇智波镜:……
这时,十七岁的宇智波镜还是个很负责任的大人,一边头痛,一边想还好儿子放在妻子家那边。
宇智波镜培养宇智波时雨的第二周。
宇智波镜开始怀疑族长憎恨他的浓度超过了宇智波斑。
宇智波镜培养宇智波时雨的第一个月。
他对宇智波族老的杀意全都集中在了五岁的时雨身上。
宇智波镜开始反省,自己哪里不像宇智波?
他简直太宇智波了,心态已经从天天思考哲学升级成如何摧毁族中后辈的未来。
宇智波镜培养宇智波时雨的半年。
他的体重和脂肪量掉了四分之一,曾经孔武有力的胸肌从八十九掉到八十,最近一次和志村前辈练习白刃战,竟然被志村前辈一刀挑飞出去。
志村团藏:?
尚时青年的志村团藏皱眉,关怀一句:“你体重怎么掉了那么多?你最近不是休息吗?还有一个月才要回边境吧。”
在空中翻了个身,轻巧落到训练场人靶上的宇智波镜沉思几秒。
“可能…这就是当父亲要付出的代价吧。”
单身的志村团藏:“……”
“我们再来一回合白刃战。”
又一个月。
宇智波镜终于可以解脱了。
择日他就要回边境哨点干活,宇智波镜有种熬出头的成佛感。
临行前,他把宇智波时雨塞进忍者学校。
历尽半年,耗资自己八年任务积蓄和毕生的忍耐力与学识,宇智波镜终于把宇智波时雨教得初具人形。
六岁的宇智波时雨进步到打人只打到对面骨折就停手,可喜可贺!
出发前一天,宇智波镜考虑过要不要留下自己信任的副手在木叶,监视时雨几周上学情况,再出发赶往雷之国和他汇合。
鞠躬道歉赔钱是小事,宇智波镜担心时雨在学校失手杀人。
宇智波镜转念又想,上上个月,他去火影楼开会,安排了信任的部下暂时看管时雨。
五个小时后回来,信任的部下被宇智波时雨折磨到跳反到武斗派长老那边。
宇智波镜:……
本来族里就没有几个和他一样的木叶派。
今年才过完十八岁生日的宇智波镜回到家,捏着眉心在庭院缘侧硬坐半小时,背了两卷佛经,才调理好心态。
我应该不是正常宇智波。宇智波镜面无表情看着庭院中的鱼池,不然他现在早行动起来,去抓又开始拆他家用训练场的宇智波时雨。
而不是坐在这里,想象着把宇智波时雨的头砍下来沉进鱼池左边的荷花叶下,肢解的身体放在右边的鹿惊竹旁,最后对着鱼池喷一个小时的豪火灭却,把宇智波时雨所有痕迹彻底碳化净化,抹除于人世间。
一阵疲倦的思索,宇智波镜生来如月球那么大的责任感已经被时雨磨干净,他最后没有留人看管时雨。
宇智波族长开始受折磨了。
宇智波时雨上学一年,宇智波族长的积蓄少了五分之一,全是给倒霉学生的道歉赔偿。
因为宇智波时雨才能了得,族长捏着鼻子行动迅速地搞定了一切抱怨。
宇智波镜离开后的第一次族会,有人说放宇智波时雨出去上学就是丢人现眼!
黑眼圈沉重的族长淡然一问:“那放到你家去养?”
这次过后,再也没有人对宇智波时雨出去上学有任何意见。
甚至这一年,族中青年一辈不由自主崇拜起根本不在族里的宇智波镜大人。
因为宇智波时雨放学后,开始在族地训练场出没,抓人陪练了。
“镜大人……真是心胸宽广,连这个东西都能耐心教育半年之久。”
“族老真是糊涂了,如此心善的镜大人哪里不爱宇智波!”
“我听说镜大人十五岁就开了万花筒,宇智波时雨竟然能活到现在,镜大人真是爱宇智波爱的深沉。”
此刻远在雷之国,曾经产生过杀光族里三十岁以上所有宇智波,并且这个念头从未消失的宇智波镜知晓此事时,他正坐在哨点外某处云峡的岩峰上磨炼自己的幻术。
夜风吹过,宇智波镜捏着忍猫带来的信纸,释然的笑了。
一群欠折磨的蠢货。
宇智波镜下不了死手,只能眼不见心不烦,现在好了,真正属于宇智波的天罚降世,他们开始念起宇智波镜是正常的了。
可能有点贴金,宇智波镜这一刻竟然觉得宇智波斑当年丢下族人,连夜出走,说不定也是受过他先前忍过的恶气。
春秋又秋来,宇智波镜在边境线又过了一年。
这时,宇智波镜收到了一个消息。
一个怪消息。
监视宇智波时雨的忍猫传来消息说:“镜,说来你可能不相信…”
“我相信。”宇智波镜疲倦而认命的说,“时雨把南贺川那边的神社拆了我都信。”
“他又做了什么,这次砸了火影岩?族长拉不下脸,叫我回去道歉?”
忍猫:“……”
出了名难伺候的猫猫一族都开始同情自己的契约者了。
忍猫说:“不是。”
宇智波镜完全没有松口气的感觉。
忍猫:“为保情报质量稳定,我监视了这件事一个月了,也和族中其他咪咪互通消息。”
宇智波镜神色冷漠,闭着眼睛的样子毫无波澜。
忍猫:“宇智波时雨遇到一个人,那个人给他带去了很不可思议改变。”
“咪咪说,猫婆婆也说,族里也在说,他们都说,时雨像宇智波斑那样,遇到了属于他的天启。”
“时雨有了新的朋友,这个人叫桃叶千寻,族里查过她,她是半个千手。”
“他们喊你回去,要你对时雨重新施加影响,他们担心时雨像斑那样,再次被千手毁掉。”
宇智波镜双眼一睁,漆黑的眼瞳转出猩红烁亮的万花筒。
这一刻,宇智波镜想到的不是时雨会不会被毁掉,时雨这家伙命硬得很,族里真舍得愿意把时雨这头狼崽杀了,他还要在雷之国境线躲着?
宇智波镜这一刻想到的是当年平定乱世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
他们互相征战对抗,一刀一剑斩去了拦在路前的障碍,最终握手言和,创立木叶,安定和平。
宇智波镜在思考,能让时雨这种已经丧失掉人性和人格的野兽重新做人。
难道真如佛学中的轮回所言,一个天命会引着另一个天命降世。
脑子已经被家族和宇智波天罚搞得有点坏了的宇智波镜思考。
千手千寻,会是这一代属于宇智波的天启吗?
懦弱的宇智波镜被困在家族与村子中间太久,绝望和扭曲的心火日夜焚烧他。
看不见前路的宇智波镜想要一个天启。
11.被迫养狗的第十一天
宇智波镜披星戴月赶回木叶。
专门一趟核查忍猫供述的宇智波天启其人。
镜的忍猫瞪着写轮眼出去半天。
浑身炸毛,哈着气回来。
千手千寻今年五岁,忍者学校在读,下到路边一条狗,上到忍校五年级,朋友名单写成卷轴能捆住宇智波时雨十圈。
宇智波时雨只是千手小鬼生活里的一块训练边角料。
年十八的宇智波镜:“……”
五岁小鬼能帮到他什么?给他的忍猫梳毛吗?
宇智波镜一时心魂受创,嘴里一抿全是连夜奔袭回来的血腥味。
“我真是个白痴啊,竟然真的相信佛经轮回的说法,一天一夜不睡觉赶回木叶。”
最终宇智波镜沸腾的怒火和对自己智商的怀疑汇聚成:该下地狱畜生道的另有其人。
镜对宇智波神经族老的杀意重回巅峰。
一群蠢货!一眼就能明白的事情要特地把我从雷之国叫回来!
时雨明显把那个千手当成他的太刀人形折磨啊!
时雨脑子有问题分辨不出人畜,你们也脑子有问题吗!
召回镜的族老们满脸愁苦。
他们未雨绸缪的和宇智波镜辩论:“当年斑大人也是和千手柱间从打水漂开始玩起,打水漂都能打出一个木叶,现在时雨和千手小鬼玩得游戏高级很多,从正经的白刃战熟识起来的!”
宇智波镜的心火烧起,从肝肺烧到头,又顺着鼻子流出。
上火流鼻血的宇智波镜释然的抽出佩刀,砍烂了族会大广间这周才刷过油的新亮木地板。
“时雨回来了!?”门外跪候的家忍惊恐一叫。
宇智波镜无视族老们的瞪眼和障子门外的喧嚣,他发泄完,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当年宇智波斑的兄弟也是和另一个千手从白刃战开始认识,千手家的还活着,宇智波家的躺在族坟里骨头都化烂了。”
宇智波镜额头冒青筋:“你们那会的宇智波把千手当刀靶砍,疯掉的火之介长老教出来的野狗咬这代的千手哪里算异常?”
族老们:“……”
族老们纷纷咳嗽,端起茶杯喝两口。
宇智波镜真被糟心的族老折磨累了。
起身离开前,宇智波镜通知他们:“时雨今年毕业,我这趟回来直接带他去雷之国境线。
二代大人信任我才将雷之国整条境线的暗部管理权交给我,情报是最吃时间效率的东西,一小时都有可能情况三变,争夺一个关键情报失败,在外和其他忍村忍者战斗的木叶忍者会死去十个,二十个。
你们后续再用这种……接近骗术的借口耍我,让我不得不放下重要任务赶回木叶处理这种事。”
宇智波镜那张讨女人喜欢的脸露出爽朗的笑,漆黑的眼睛扫过几个已经老到满脸皱纹的族老:“从你们几个开始杀。”
族老们的怒火腾升而起,纷纷瞪出半隐半现的写轮眼,痛斥宇智波镜听过几百遍的异类论。
族老中一半是从战国时期活下来的老东西,老东西里也有几个万花筒,但这些万花筒是磨旧的镜子,瞳力稀薄得连万花筒纹样都倒影不出来。
他们的万花筒对现下实力和瞳力都在巅峰期的宇智波镜毫无威慑力,宇智波镜没有反击,只是又一次放空思绪听训。
宇智波镜是个心软的聪明人,因为聪明又很心软,所以总在痛苦。
族中的老人永远不满足木叶分给宇智波的利益和权力,一直鼓动年轻的宇智波去争。
追溯这股不甘心的源头,能追溯到木叶创立期的宇智波斑身上。
族中最争强好胜的一批宇智波追随宇智波斑战斗到最后,最后的最后,最强的宇智波斑独自站在惊惧不安的族人最前方,与千手柱间握手言和。
生活在木叶的宇智波一族是被保护者和幸存者,幸存者失去战意,自然培养不出目光锋利的后代。
族中的老人们见过宇智波最巅峰的时光,不甘心就此低头。
宇智波镜是自木叶成立后,开万花筒最快天资最好的一个年轻宇智波。
老人们在宇智波镜身上看到可能性,给他开了很多族中特权。
宇智波镜两岁认字,三岁提炼出查克拉,四岁开始看族史,翻阅过去的家族情报,他从作古的卷轴上了解宇智波过往的辉煌。
渐渐的镜长大了。
七岁的镜有了完整的世界观与自我认知,他的眼睛跳过熟烂于心的宇智波斑战史,开始研究宇智波世代敌视的对手,千手。
七岁的镜见证老人们的付出,知晓老人们的恐惧。
从传说时代活下来的千手扉间守好了兄弟创造的和平,将木叶种成大树。
老人们害怕不够强的宇智波一族就这样消失在枝繁叶茂的木叶阴影下,彻底被千手吞噬。
不会的。
宇智波镜想到木叶的影岩,二代火影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
宇智波杀了千手扉间的父亲和弟弟,他最敬重的大哥也曾愿意为了和平,应宇智波的要求自裁。
这个千手经历那么多常人所不能忍的痛苦,仍对在木叶生活的宇智波一族待以和平。
二代火影不会毁灭宇智波,那与他最敬重的大哥的理念背道而驰。
宇智波镜其实思考过,如果某个人杀了他的兄弟,他最敬重的大哥,镜想……想不出来,他是独子,双亲又病逝的早,毫无代入体验。
也许是太爱思考了。
宇智波镜知道老人们的恐惧,清楚恐惧会催生出恶心的东西。
他曾警告过十五岁的妻子,不要生孩子,会死。
十五岁的妻子说,我们各有各的信念。
她死去了。
留下的孩子今年三岁,到了开悟的年岁,再过两年,如果这孩子没有忍者的才能。
宇智波镜知道,自己又会有一个新的妻子。
失去刀的人会拼尽全力折腾周围,只有重获强大的刀,他们才能真正安定下来。
宇智波斑当年怎么没把这群战国老东西砍了再走啊?宇智波镜偶尔会这样想一下。
搞得现在是他来承受这份压榨。
宇智波镜等老东西们骂了个中场休息,才双手伏地,行了一个拜别礼。
他起身,拉开障子门,侧首看着族老,写轮眼藏在睫毛影子下,绽着花纹的强大眼睛阴沉地流动着稠沉的杀意。
族老们见识过更厉害的永恒万花筒,这一刻也不会否认,他们被宇智波镜的杀意惊出一身冷汗,脊骨都在隐隐作痛。
“我发自内心的敬重你们,你们支撑宇智波走过艰难的战乱期,庇护着族中的孩子与女人。你们对我投射太多期望和命令,又总说我是宇智波的异类,有一天会背叛宇智波。”
宇智波镜对面无血色的族老们说:“我希望大人们念出的言灵不会成真。”
他提着太刀踱步走过长廊缘侧踩进庭院的白沙中,握刀转了两下刀花,甩去刀锋上的地板木屑。
太刀收鞘,镡鞘相撞,发出一声“铮”响。
阳光下,宇智波镜侧首回望,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笑意。
那讨人喜欢的脸笑出来的笑都像狗一样充满了忠诚感,这种错觉让族老们缓过神,他们表情难堪,张嘴欲言。
笑着的宇智波镜睁着万花筒随机给族老们中的某几位来了一发幻术冲击。
“让你们活到自然死,已经是我为数不多的仁爱之心,请欣慰我生在木叶建立之后。”
宇智波镜转身离开。
一点不在乎老东西们能不能熬过他的幻术。
熬过了,不愧是长老。
熬不过,脑死亡对身家丰厚的长老们也算安享晚年。
再来几回这种要他上天国又要他下地狱的谎报,宇智波镜觉得下次气得从鼻子里流出来的液体是脑浆。
宇智波镜只在木叶休息一天,上午和族老发生争执,下午就有两个族老没熬住幻术冲击,产生心衰反应。族里没人能解开镜施加的五感幻术,只能先送到木叶医院急救维持体征。
宇智波族长晚上来和镜见了一面。
宇智波镜心平气和:“您送的佛经很管用。”
宇智波族长:……
宇智波族长:“原来你真想把他们全杀了。”
宇智波镜笑了一下,没说话。
宇智波族长严肃起来,“他们这次急召你回来,让境线的情报工作产生了很严重的损失?”
宇智波镜摇摇头,没有多说。
宇智波族长自以为了解一切,觉得老东西们又在宇智波和木叶上的关系添堵,一股火堵心口上离开了。
宇智波镜第二天面见二代大人后,揣着宇智波时雨出发雷之国境线,毕业典礼都没放时雨去。
不过两天,有着厉害眼睛的宇智波镜真的在时雨身上发现一点不同寻常。
宇智波时雨的狂躁好转了很多(通过聊天室找到亲人,精神稳定)。
不再像过去那样无时无刻的憎恨世界,开始有耐心休息(在和千寻摸鱼聊天,吐槽雷之国到处都是戈壁,食物难吃,带教老师是高压力卷王)。
听别人说话,不会因为别人语速快而突然发疯砍人(之前没听清楚,理解不了躁狂犯了,现在听不清楚会马上和千寻吐槽这里人讲话口音好重)。
愿意和人用语言简单交流(按照千寻的计划在铺垫转变傻子人设)。
宇智波镜有一回拿了一包团子给时雨,时雨竟然对他说谢谢!
(这里时雨和千寻吐槽自己不喜欢吃甜食。千寻在聊天室支招:这个忍人工作十年,你毁了他八年积蓄,他这都没真的下手杀你,真是佛祖转世。你做个人吧,下次他给你带饭吃,你说句谢谢后续都能继续优化你的正常人设,以前你没遇到我,现在遇到我了,赶紧当回正常人。
时雨:……隐忍.JPG)
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召来队伍里擅长心转身之术的山中忍者,暗中检查时雨的灵魂,发现不存在“人”上身嫌疑。
当事人不清楚山中忍者的能力,只当成一次普通的感知忍术检查。
宇智波镜开始观察宇智波时雨。
上一次他对时雨有耐心,还是刚把时雨接回家的三十分钟内。
宇智波时雨真的变了。
他开始遵守秩序,认真做任务写报告,听从指示不直接杀死俘虏。
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越观察,心里就越拧巴,天天上火。
千手千寻是宇智波的天启像一道回声,反复在宇智波镜脑中咚咚响。
认真观察时雨的第二个月,宇智波镜发现时雨的战斗天赋偏重恶意感知。
要不确定时雨双亲都是宇智波,宇智波镜怀疑时雨流着漩涡的血。
宇智波镜一边最大化利用着时雨的感知能力去收割云忍投来的试探。
一边实在没忍住,去收集了千手千寻的详细情报。
千手千寻,随父姓,也叫桃叶千寻。
家境殷实,忍术天赋突出,体术优秀,刀术优秀,其他一般,于木叶二十九年成为二代火影的亲传弟子,性格开朗,人缘好,很喜欢和人撒娇,家中娇养得有点天真过头。
宇智波镜翻过两页纸,纸上只有一个普通的小姑娘。
这种小孩在木叶遍地都是。
至于忍术天赋突出,十五岁开出万花筒,同年成为边境线暗部情报大队长的宇智波镜扫一眼就略过了。
真普通啊。
我一生杀过这样的普通忍者有多少个?
宇智波镜自己都不记得了。
他手中燃火,烧掉千手千寻的纸面情报。
宇智波镜盯着火光吞噬纸屑,直至最后一点光消失。
他张开手,让掌心的余烬随风飘散。
“真是白痴啊。”宇智波镜自嘲,伸手抓着胸前衣袍,手颤抖着,手背一片青筋。
又半年,宇智波镜把所谓天启抛之脑后。
他认真培养时雨,一切都很顺利,就是有点耗宇智波。
随着时雨一年长大,肌肉与身形都在增量,时雨的力气和实力越来越强劲,一发病最少需要三个成年有丰富战斗经验的宇智波才能摁得住。
必须是宇智波。
时雨的杀人刀术越来越娴熟,动态视力差一点的上忍看不清他的拔刀瞬间。
等宇智波镜的年休轮岗时间到了,他的部下里已经有五个二十多岁的宇智波被时雨逼疯到开出三勾玉,一个开出万花筒。
开万花筒的宇智波今年三十八岁。
他开万花筒的那天,表情扭曲:“如果是我父亲那一代,我这个年龄已经躺进族坟,现在竟然还能开出万花筒。”
“是啊……”一个疲倦的三勾玉大宇智波。
“祝贺……”另一个疲倦的三勾玉大宇智波。
一个黑眼圈极重的大宇智波喃喃:“我已经十天没睡觉,不开写轮眼看东西都有点重影了,时雨这家伙到底是宇智波还是千手啊?他今年才八岁…是吗?”
大宇智波恍惚看向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
“可能…过去的宇智波斑大人也是这样的吧。”
大宇智波们:“……”
“斑大人怎么没把千手柱间折磨死啊?”精神恍惚的大宇智波问。
宇智波镜咳嗽一声:“回到木叶后不要叫错一代大人的敬称。”
大宇智波们恨是真恨宇智波时雨,每次时雨发病,他们也真的尽心尽力上前帮忙摁住。
大宇智波们催眠自己:三勾玉,万花筒,三勾玉,万花筒。
两日后,宇智波镜的队伍回到木叶。
他们疲倦的来到火影楼交付处做手续交接。
宇智波镜抛之脑后半年的天启又出现了。
小姑娘出现的那一刻,宇智波镜以为她要享年七岁。
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个千手粗神经的对他们鞠躬,完全没察觉到宇智波的惊愕,嘴上礼貌的喊着前辈敬称,当面约时雨去逛街。
叽叽喳喳对时雨重复小团体解散前他们三个就约好,第一次任务结束后,一定要聚一聚。
宇智波时雨安静跟着千手千寻走了。
也没问身后的宇智波同族大人可不可以去。十分正常,时雨就是这样,想发疯就发疯,想干嘛就干嘛。
“哇,你好臭!”千手揽着时雨,一手搭在对忍者十分敏感的脖子上,“我们先去汤屋一趟,再去吃饭吧!”
“嗯。”
“一乐附近的居酒屋排街又开了一家新烤肉店,听说有国都那边来的新酱料配方,我们先去吃吃。
要是好吃,下次绳树回来带他一起!”
“好。”
“也不知道绳树的第一个任务去的哪里,我都做完五个任务了,他竟然还没有回村。”
“哦。”
“嗯嗯,啊对了!来吧,我介绍给你认识我的队友!我要他们一直组队到中忍呢!”
“可以。”
宇智波镜回到家中,脑中还嗡嗡响着那个千手的吵闹声音。
他太过疲累,解散了队伍,只让忍猫分别去和族长与二代大人说了一句明天再汇报。
宇智波镜收拾完,已是月上中梢的戌时。
他在床上躺下,月光穿过木质窗棱,在榻榻米和寝具一侧落下银白月光。
宇智波镜侧过身,眼神虚散的落在那一地月光上,他安静的看着,等待睡意淹没自己疲倦的身体。
即将失去意识前。
“啪嗒。”
镜的忍猫落在窗棱上,披着月光跳进镜的房间,大摇大摆的坐在镜注视的那一地月光中间。
忍猫“咪”一声:“现在就睡觉?怎么忽然改变习惯?我以为你在修炼幻术才来的!”
镜忽然长出了一口气。
“白痴啊。”他自语,闭上单只眼睛。
刚要炸毛的忍猫绿瞳染上猩红,万花筒的花纹从中绽开。
忍猫跳出窗户,跑出宇智波族地,精准找到目标。
忍猫卧在路旁的木篱墙上,居高临下盯着小千手牵着小宇智波走出蒸满热气的汤屋。
看他们从汤屋出来,跑过灯影交错的商街,在一家烤肉店坐下。
两人面对面坐着,小千手叽叽喳喳的一直在讲话,挥舞着烤肉夹三心二意的布菜,肉东一块西一块的放。
小宇智波面部抽搐了一下,抢过来烤肉夹,认真整齐的把肉铺在烤架上。
小千手笑嘻嘻的用双手撑着下巴,得寸进尺:“我完全做不好这些欸,还是时雨厉害!”
小宇智波:“弱者。”
小千手:“嗯嗯真是没办法呢,又被你赢了一次!”
远处瞪着万花筒的忍猫:“……”
蠢货,被人利用强迫症当仆从。
臭脸忍猫看着他们吃完东西,小千手又牵着小宇智波到处溜达,这里买点吃的,那里买点吃的,小千手每样吃一口就递给小宇智波。
一直被宇智波镜教育敢浪费粮食就兜头挨巴掌的小宇智波沉默吃光。
远远跟着的忍猫:“……”
万花筒的主人已经开始怀疑小千手是不是给小宇智波下毒了,小宇智波才那么听话。
(实则聊天室内:
宇智波时雨:你就给我买嘛!我钱包都给你了!我要吃抹茶味的团子!我要吃我要吃我要吃!!!我现在的在外性格设定是绝对不会剩饭!上次在宇智波镜面前闹绝食,他饿了我十天卧槽我差点死了!你现在给我什么我都会像一个忠诚的垃圾处理器解决干净!
桃叶千寻:我不喜欢抹茶,苦的要死!我不想吃了!我工作五天我想回家睡觉!!
宇智波时雨:我不管,你立刻给我买,我马上就要吃!!吃完这家就放你回去!
宇智波时雨启动比格吼叫神功
桃叶千寻: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千手走进一家团子店,购买店里新推出的苦味抹茶团子,又是那样,三心二意的只吃了最顶上的一口,就塞给小宇智波。
小宇智波接过,安安静静吃了。
怎么在千手面前乖得像犬冢家的忍犬啊!
距离两小只十米外的万花筒忍猫忍不住哈气,喉咙空空空响,窝火的在篱墙上原地踱步,尾巴炸成鸡毛掸子。
这个千手到底哪里特殊?
万花筒忍猫烦躁的踩在木篱墙上绕圈,毫不担心被街道上的行人发现。它瞳中的万花筒能力偏向暗杀潜伏,只要万花筒的主人不想被人发现,连查克拉感知力超群的二代火影都能瞒一会。
搭配擅长的五感幻术,宇智波镜十五岁后没有再失手过一次暗杀任务。只有他查克拉不够,没有他捅不死的暗杀目标。
但眼前的情况冷不防复刻了宇智波镜第一次知道天启消息的那日,情绪越来越烦躁的忍猫忽然寒毛直竖,一股预兆兜头而下。
远在族地的宇智波镜闭着一只眼睛,忽然抓住胸前的族服,捏皱一片。
站在抹茶店前的小千手无聊玩着自己发辫的手动作停顿。
她抬起头,侧脸,视线扫过抹茶店的篱墙,眼神在墙上走来走去的忍猫身上定住。
你眨了眨眼。
你侧头过去仔细看:哇,好可爱的咪咪!好漂亮的黑色!
戴着木叶的护额,是忍猫。
欸,生病了吗?怎么忽然炸毛……等等它体内的液态激素怎么在一分钟内飙升那么多,这个浓度的肾上腺素液??它的心肺血氧功能要爆炸…欸欸!怎么跑了?
你惊讶的看着那个方向,往前走了几步。
“千寻?”身后的时雨捏着空签子喊你。
你:“欸,我刚刚好像看到一只浑身毛都爆炸的忍猫闪过去。”
表面看着阴森森的宇智波时雨:“……哦。”
聊天室里的宇智波时雨:【刚刚烤肉店的菌子你吃到没熟的了?】
你:……
很难跟吃货沟通!
你绷着粗神经人设,说完该说的话:“有点担心,希望它不要应激生病吧。”
你在聊天室:【我刚刚真的看到一只忍猫旱地拔葱,火箭一样原地起飞了。我控水外挂证明啊!那只忍猫体内的液体激素忽然暴涨,要不是周围达到水分子变化太剧烈,我都没发现那片篱墙上蹲着一只猫……奇怪,我们刚刚明明不是才往那边走过?】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我的外挂没感应到杀意,问题不大。】
你一想也是:【反正在木叶。】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妈咪妈咪能不能再吃一家。】
你:【滚。】
你和宇智波比格在聊天室掰头了一百页聊天记录。
你输了。
你继续牵着比格时雨前往下一家关东煮店。
你们从一环火影楼走到四环,这是你们今夜要光临的第四十家小食店,
你都不知道木叶有那么多家小食店!
可恶啊!比格!你就是这样用那个叫通透世界的外挂吗!给外挂道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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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边走边觉得自己的胃好命苦,你的水分子外挂忽然侦测到不到十米距离外,有一片水分子跟烧开的水壶一样沸腾。
你的脚步慢下来。
阴森森的宇智波小天才转头看你,语气冷淡:“累了?”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还有一个拐弯就到了不准放弃不准放弃不准放弃我要吃我今晚一定要吃到那家关东煮!!】
你:……
你的胃和你都好想死。
你面上有些困惑,想要转头后看:“我好像感知到刚刚和你说的那只猫…”
宇智波时雨回头扫视:“没有猫跟着我们,你的错觉。”
他拉着你,脚步加快,语气批判:“想吃又不想走,千寻好懒。”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鬼哭狼嚎的五体投地跪拜请求.GIFx100】
你:……
笑一下算了。
你泄气的被比格牵着小跑,身后的水分子反应更加响烈,你的特殊感知反馈太过频繁,你有点耳鸣。
你受不了的在小跑途中抽空转头往后看。
时值深夜,路上到处都是任务归来,满大街找吃的忍者,人影幢幢间,你乍一回首,晃眼看到一个蓝黑色身影静立在人来人往的大路中间。
敏锐的忍者们放松的从这个影子身侧擦肩而过,恍若擦肩无人。
但男人就站在路中间啊?好几个人都撞到他的肩膀,怎么没人发现那里站了个人?
你感到奇怪和困惑,单手拢了一下从汤屋出来就披着的长发,你被时雨拽着小跑,晃动的卷发有点挡住你的视线。
你拢住卷发,看清那个人。
你“欸”一声,嘴唇无声念着:“是宇智波…镜前辈?”
你紧急拽停时雨,示意他往后看,“时雨,那个是不是照顾你的宇智波前辈呀?”
宇智波时雨站停,转头看去,皱眉:“?”
“镜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你:……
你面上坚强的劝说时雨:“带个前辈称呼吧,你真没礼貌。”
你在聊天室里尖锐爆鸣。
你清清楚楚看到那个大宇智波就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路中间!
他穿着一条深蓝色的浴衣,鬓角的发丝汗湿黏在脸上,轻轻喘着气,一对又大又亮的下垂眼像被人踹中肚子的狗狗一样,呆呆的看着你的方向。
一个穿着宇智波族服的高个男人就站在灯火通明的大路中间啊!还、还瞪着一双有着奇怪花纹的黑红色美瞳…欸是不是时雨说过的万花筒写轮眼?
比格时雨你是瞎了吗!!你心里嗷嗷叫。
比格时雨也被你吓得在聊天室里尖锐爆鸣。
他面上转头回去观察几秒人群,双勾玉写轮眼转出来也没看到宇智波镜。
“千寻,你刚刚有吃到没熟的烤肉?”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卧槽啊我的外挂真没感知到你看的方向有什么东西啊你别吓我怎么回事啊木叶有鬼吗啊啊啊啊啊】
你:……
你们两个,永远是你最快冷静。
你镇静下来,反应过来时雨的外挂没过敏,等于那个大宇智波对他们没有任何负面情绪。
为什么只有我看到那个大宇智波?
你后知后觉,水分子!
外挂水分子重组过你的查克拉感知,这种特殊感知直接影响到你的视网膜成像,你的感知是3D立体的。
你理清眼下的情况。
时雨和你说过,写轮眼的SP形态万花筒会根据每个宇智波发展出不同能力。
你明白了一切。
大宇智波开着万花筒出来,应该是在执行任务?……不是吧,执行任务要光脚出来吗?你感到迷惑。
那种和人擦肩而过,却不被发现的奇怪变色龙能力是他的万花筒技能?
你的水分子属于直接感应生物水分进行反馈,只要人活着,身体水分肯定是活跃的。
你无意间堪破了大宇智波的万花筒能力……还好你对水的亲和能力已经在师父那边备案成忍术天赋出众,对水遁有超出常人的才能,这个大宇智波找不了你的麻烦。
但又说回来,这位大宇智波能养住时雨三年,心肯定坏不到哪去……至少忍耐力肯定超出常人,说不定已经是忍耐界的火影了。
你一时有点心虚,但你们已经对上视线,你只好远远的对那位前辈点点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笑完你立刻转头,戳着时雨赶紧走。
“哇完蛋了,那位前辈好像是出来执行任务无意被我看到,希望没有打扰到对方。晚上你回去要是被问,一定要帮我说好话……算了,你还是闭嘴吧,有机会我自己道歉。”
你秉持着粗神经人设,一路和时雨碎碎念。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被牵着走的小宇智波这样说。
站在远处的大宇智波则是已经明鉴自我。
宇智波镜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中间,红得发亮的眼睛一刻不眨的钉在千手千寻的背影上。
宇智波镜曾经彻夜思考,这个千手千寻到底哪里特殊,她这样普通的人木叶遍地都是。
他错了。
他太傲慢了。
宇智波镜熟读族史,清楚宇智波斑也是由弱小成长到强大。
宇智波斑的永恒万花筒威力巨大,那双眼睛控制的须佐能乎劈山开海,要这块大陆破碎,大陆立刻坍塌如沙粒,宇智波斑的威名恍若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魔神修罗。
只有同样实力可怕的千手柱间能够与之一战,战至其败。
修罗打得大陆坍塌,木佛必会转手重塑,绿木无穷无尽,又被宇智波的火焰烧垮,他们互相抗衡着成长,彼此解惑,最终合手终结百年战乱。
宇智波镜研读过宇智波斑的记载,他们同流着宇智波的血,宇智波斑的强大有迹可循。
就连族中称之为“第二位”的宇智波时雨,宇智波镜都观察出了他的弱点。
时雨的本能,只对想伤害他的人起作用。非常厉害的天赋才能,因为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想杀人的人,时雨有这样的才能,他能活的很久。
但漏洞同样巨大,如果一个人对他没有负面情绪,时雨就会产生感知盲区,而且时雨太过依赖自己的感知。
宇智波镜曾在族老面前评判过时雨是人畜不分的野狗。
那不是气话,在宇智波镜的眼中,时雨就像依赖本能进食的畜生,他只依赖着本能杀人,从未想过耐心打磨这个天赐的杀人才华。
时雨是一头胆小懦弱的畜生,完全浪费掉宇智波赐予他的天赋。
宇智波镜曾开着万花筒站在沉睡的时雨旁边,静静看了半夜,时雨毫无所觉。
控制情绪和杀意是忍者学习暗杀潜伏的第一课必练,也是需要终身研习的一课。宇智波镜有无数次机会割开族中视为新希望的宇智波时雨的喉咙。
最后还是心平气和的养了时雨三年。
因为族里寄托更小更好掌控的时雨成为木叶的狗,能弥合宇智波与村子的裂隙。
现在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也很强,但是千手扉间的强是强在头脑和庞大的查克拉量,他研究出很多难以被人瞬间攻破击杀的忍术,只要无法一瞬间击杀他,这一场袭击就结束了。
千手扉间的查克拉量和体力加上那颗头脑的力量,足够他拖死忍界九成的强者。
但不是不能杀的。
宇智波镜思考过,杀千手扉间需要足够的运气和一击必中的强击。
宇智波镜思考这个问题的第二年,他开了万花筒,右眼的能力让他行走于人间,形味难辨,皆若空游。
但这个时候的宇智波镜已经意识到,木叶绝对不能失去一位公正的火影。
即使是表面公正,也是公正。
世上人人都在杀人,人人都可以被杀。但只有一个人,宇智波镜至今搞不懂这人怎么能无解成这样。
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的强大从何而来?
镜曾向二代申请过一块木遁产物来研究,二代指着自己桌上的一块镇纸木:“拿走。”
那真是一块相当难烧的木头,有着区别于查克拉的另一种术的痕迹,镜用火遁烧了三个小时才碳化那块木头。
这块木头已经是脱离千手柱间将近三十年的查克拉产物了。
千手柱间的强大,宇智波镜完全无法参透和理解。
木遁让人无法理解。
一如人类无法理解自然伟力为何生生不息,恒古至今。
直到现在的今天,宇智波镜遇到第二个让他产生这种感觉的人。
她松弛的站在那里,手指卷着发辫玩,眼神漫无目的的飘晃。
那个时候,宇智波镜心里翻涌着烦躁,迫切想搞清楚千手千寻哪里特殊。他独自走在寻找答案的路上,正一如既往的自我折磨的时候,千手千寻在那一刻表现的好像她真的听到他困惑不已的心声。
宇智波镜:我想要一个答案。
千手千寻这一刻把眼神滑到忍猫身上,和此时此刻完全折射周围光线,保持着隐身形态的万花筒忍猫对上视线。
千手千寻好奇的眨了眨眼睛,眼里浮现对小动物的善意,还抬脚往猫的方向走了几步。
忍猫宇智波镜:……
体感堪比正脸撞上百鬼夜行,络新妇的毒丝勒断了他的喉咙。
宇智波镜的心差点从肋骨下撞出来。
但宇智波镜一刻都没有留时间给自己喘息,他翻身起床,只一身休息的单薄和服,木屐都没穿就冲出族地,追上被另一个宇智波牵着的千手身影。
万花筒的力量让宇智波镜站在人间,皆若空游,他站在千手千寻背影的直线距离二十米开外,心血沸腾,全身冒冷汗。
还能看见我吗?
千手千寻。
你还能看见我吗?
宇智波镜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他死死盯着那个女孩的身影。
千手千寻,你还能再一次给我答案吗?
光影阑珊,烛火摇曳。
女孩拢住一背摇晃的月光海浪,蓦然回首,再一次精准的发现宇智波镜。
对上视线。
她无声疑惑:“宇智波…镜前辈?”
千手千寻,有着和千手柱间一样的无解能力。
宇智波镜听见幼时的自己翻阅过去族史的书页回响。
十八岁的宇智波镜怔怔的看着对方,
七岁的镜抚摸历史记载的千手之力,
平静的念:
“天下无双。”
12.忽然养猫?的第十二天
夜宵后半场,你实在吃不下,也讲光了桃叶千寻的一周快报。
你:已燃尽。
比格还在猛吃。
发育期的男孩子真恐怖。
你捧着关东煮纸杯,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
你想到上半夜见过的忍猫。
你:“说起来,你们家的通灵兽是不是都是猫啊?”
宇智波小天才吃掉嘴里的东西,语气淡淡:“不是。”
你:“欸?但是我听哥哥说,他的同期宇智波的通灵兽都是忍猫!”
你这辈子的血缘关系大哥长你八岁,叫千手千里,冠姓千手后只在忍校象征性的上了一年,今年十五,已经是上忍。最近几年扎在风之国境线吃沙子,只在年节用通灵兽送年礼回来。
大哥的通灵兽是虎鼬,叫小虎丸,瘦长灵活,专长运送密报。
你觉得小虎丸长得像披着梨花猫皮的长条老鼠,大哥和同期的宇智波关系不好也是情有可原。
宇智波时雨:“驻扎在雷之国的宇智波还有人用…”
你“欸欸欸”的头皮发麻,连忙去撞时雨的肩膀,“不可以随便泄露其他忍者的情报啊!”
你在聊天室用力辱骂比格。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鲫鱼汤大老爷,我真是服了,不是你问我的吗!】
你:【你简单说一下品种就行了,带雷之国坐标干什么啊!搞得好像我是间谍在刺探宇智波的工作内务一样!你神经病啊!】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我现在就是神经病啊!】
你觉得乳腺在积累结节。
你在聊天室给社会能力被这个世界折磨干净的时雨紧急特训。
免得这个天聊出来,你们双双崩掉天才人设。
片刻。
宇智波小天才面无表情:“宇智波是用忍猫比较多,干嘛,你想契约忍猫?”
你背后一身汗,面上纠结着:“忍兽都是家传的,我不喜欢大哥的通灵兽,像长条老鼠。跟大哥的通灵兽比,猫咪更可爱。”
你掰着手指数,“猫咪爱干净,自洁能力强,感知敏锐又聪明,自己饿了还会出门找吃的,还会自己埋屎,最重要的是毛发柔顺,脸蛋超可爱嘛!”
宇智波小天才:“……”
宇智波小天才:“你在其中起到一个什么作用?”
你抱臂理直气壮:“给小猫咪当靠山!”
“……”
“哦,装饰的作用。”
你又用肩膀撞了时雨一下,把吃不下的关东煮纸盒塞他手里。
你:【赶紧的我困死了。】
宇智波时雨接过你的纸杯,三两下吃完,抬手擦嘴,你打掉他的手,从腰包拿了一张干净的面巾给他。
宇智波时雨随意擦擦,看了面巾一下,对你说:“我今晚回去问镜通灵卷轴。”
你:“欸,就这样决定要契约忍猫吗?还有要加前辈代称啦。”
宇智波时雨:“忍猫好用,还不用我管。”
你:“……稍微有点责任心啊!真是的。”
你们在下一个路口分开走。
你回家立刻洗澡,连头都没洗没让妈妈洗,你明天还要和队友团建,睡觉时间宝贵,一切事情堆到明天再说!你包了个发巾速速倒下。
木叶宇智波族地这边。
时雨回到宿舍,宇智波青年一辈十分敬重的宇智波镜的日式大宅。
时雨听到庭院那边传来一阵规律的磨刀声。
比格的脑回路:?宇智波镜发什么神经三更半夜在家磨刀等等难道说他想暗杀我!
时雨脚步一顿,手握住腰间的太刀,决定先发制人!
时雨出击。
时雨冲碎日式大宅的几根承重柱,砍飞茶室半扇屋顶。
时雨冲碎庭院鱼池的假山,时雨攻击宇智波镜。
被宇智波镜一击撂倒。
宇智波镜用钢丝熟练的把时雨捆成一坨,丢在庭院的白沙池上。
时雨觉得有点诡异。
宇智波镜好像没在生气!
他竟然又坐回鱼池旁边,用活流的池水安静磨刀!
啥情况?
时雨脸贴在地上,瞪着无神的眼睛扫视宇智波镜,又扫视周围。
庭屋的缘侧长廊上散落一地摊开的佛经,记录族史的卷轴纵横交错的散着,有两卷从屋内铺开滚出来,卷轴轴把落在庭中的白沙上。
宇智波镜安静坐在鱼池的假岩旁,双手捧刀一持一压,用嵌在岩侧的磨刀石打磨短刀,脚边放着另外两把常用的太刀和打刀。
磨刀声像石洞中长年累月落下的水滴砸在石头上,规律而稳定。
时雨横看竖看,宇智波镜状态很怪。
虽然以前他发疯,宇智波镜捆完他也不讲话,但那时候宇智波镜会直接离开,把他吊在悬崖峭壁上冷静。
现在的宇智波镜表情冷淡,面上肌肉看着松弛平和,但眉头是皱着的……时雨品出答案:他应该抽烟!
宇智波镜要是叼着烟,时雨就觉得他的沉默样子对劲了。
宇智波镜有烦心事。
忍者很少沾烟酒,长期做任务的忍者连烟都不碰,心烦的时候不就只能磨磨刀拉拉钢丝解闷了。
宇智波镜的烦心事重到时雨的发疯和砸东西都无关紧要了。
正常人见到这个状态的熟人都会关心一下。
时雨:关我屁事。
“喂,镜。”
时雨脸贴着沙地,理直气壮:“我要忍猫的通灵卷轴。”
宇智波镜没理他。
时雨不在意。
他和那群只能看见实力和尊卑上下的宇智波傻嗨不一样,通透外挂和时停禁闭室让时雨很敏锐,也有很多额外的时间。时雨常用这些额外时间训练保命,极少数的时候会拿来动动脑。
时雨之前听过族里说宇智波镜不像宇智波。
他每次回忆这个事就会盯着宇智波镜看,然后开始笑。
有时候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其他宇智波还以为时雨又发癫。
宇智波镜还不像宇智波啊?
在宇智波一族,时雨只在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和宇智波火之介同款的神经病眼神与傲慢。
在时雨的认知里,疯老头火之介以为自己能养出第二个“宇智波斑”,往死里折磨自己的亲孙子,如果时雨没有时停禁闭室,他提炼出查克拉那个晚上就死了。
疯老头逼时雨一晚上掌握踩水的手段很暴力,苍老有力的手摁在三岁的时雨头上,将时雨用力往水里压,老头要时雨挣扎踩着水顶开他的手爬上水面。爬不上来就死吧,学不会就死吧,是废物就去死吧。
时雨被宇智波镜带回家养的那个晚上,以为是从一个疯老头手里换到一个年轻的疯老头手里。
他吓yue,每半小时就想逃跑一次,每一次都被宇智波镜抓回来。
不管藏到哪里,宇智波镜都能找到他,找到他的方式永远是从背后伸手牢牢掐住他的颈骨,站在他身后一步的地方,歪头看他,对他温和的笑。
就算时雨躲在壁橱,背紧紧靠着墙,他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着脖子从壁橱里提出来,宇智波镜也是从他身后走出来的。
时雨能听到自己颈骨哀哀作响的咯吱声。
吓破胆的五岁时雨:求回疯老头…不是,求送一个可怜的孙子回到他最敬爱的爷爷身边。
宇智波镜愿意培养时雨,是族里请求宇智波镜这样做,三番两次的请求,并且提出培养“第二位”的说法,宇智波镜才同意。
别人可能认为宇智波镜接受这个请求是扛不住家族压力,时雨知道不是。
宇智波镜很特别,这一代的族长请他做事都要好好讲话,族老们最多只在宇智波镜耳边碎碎念和骂几声解气,从不像对待其他小辈那样,直接上手掐耳朵或者赶去家族训练场教训。
宇智波镜的双亲离世后,独自居住在族地西侧的大宅,常年累月在外工作,但只要回到族地,他的宅子永远干净敞亮。时雨今天把宅子打烂,第二天睡醒,宅子就已经快修好一半了。
时雨跟在宇智波镜身边三年,隐约有感:族里好像不太能命令的动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和宇智波火之介是相同的,培养时雨,是在享受创造传说的过程,并同样想要利用他做点什么。
时雨很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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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折腾,希望宇智波镜哪天真的烦透他,把他转手。
如果疯老头还活着,时雨甚至愿意回疯老头身边,疯老头老了,来来回回折腾他的手段只有那几种,但宇智波镜不是。
宇智波镜年轻,性格温和,他们都说宇智波镜是族里少有的亲木叶派,是老好人。
但时雨有通透世界的外挂,他知道这种温和就像镜子的镜面一样虚假。时雨每每发疯,他只能在镜中看见自己失控疯癫的倒影,镜子只准时雨看见自己的倒影。
时雨实在没招,也很害怕这个人,折腾对方有时候都像一种稳定局面的自保手段了。
时雨又开始想念千寻。
要是以后人设捋顺,他甚至愿意在千寻的床底睡觉都不愿意回宇智波族地。
他从来没有在族地睡熟超过八小时。
操蛋的鬼故事世界只有我妹妹还有一点温度的亚子。
操着赶紧结束今天的心,时雨瞪着无神的眼睛放空,想着妹妹上辈子去猫咖最爱玩的猫咪品种。
继续朝宇智波镜讨要:“我要契约忍猫,不需要多擅长运输情报,能自理吃喝拉撒,下雨知道躲,最好五个月大,肉垫要粉色的,四条腿是白手套最好,要黑猫,皮毛手感好点,眼睛一定要绿色,脸型可爱一点。”
庭院中磨刀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时雨报完菜名才意识到这个。
他回神,宇智波镜蹲在面前。
宇智波镜上身赤/裸,冷白色的胸肌上浮着一层薄汗,深蓝浴衣脱去两袖松垮的挂在精瘦的腰上,一副磨刀日课结束的轻松样。
“怎么突然要忍猫?”
宇智波镜侧头与躺在地上的时雨对视。
“特征讲的那么明确,你的千手朋友喜欢这样的猫?”
时雨:“……”
我真是服了你们这些搞谍报的忍者,等我万花筒开出来就抠你眼珠子!
时雨心中破防,面上走神,忽然他感觉脸一冷,刺痛和血味同时出现。
时雨又回神。
“说话啊,时雨。”
宇智波镜笑一声,用短刀打了打时雨的脸,新磨的刀锋锐意刺人,划破时雨脸上的表皮层。
就这?老好人?这个逼人碰到懒得理的人,连羞辱都不会用自己的手。时雨在心里呕宇智波镜两声。
时雨:“……忍猫一族有规定不和宇智波一族之外的忍者签契?”
宇智波镜手腕一动,手指勾着短刀刀柄转了两下刀花,“没有这种规定。”
时雨心中惶惶,完全感觉不到眼前人的情绪,硬着头皮,“那……”
“可以。”宇智波镜好脾气的笑了笑,“明天带着卷轴去见她吧。”
时雨原本是想拿到卷轴自己先签,再让千寻接触他的忍猫,从而得到新的忍猫。千寻一直很有动物缘,时雨相信千寻能自己和忍猫契约成功,她差的只是一个渠道。
但时雨没想到宇智波镜会同意他直接把忍猫的通灵卷轴放到千寻面前。
时雨困惑。
时雨发问:“族长那边问过来怎么说?”
宇智波镜瞥了他一眼,起身走了。
也没给时雨解开钢丝。
时雨:?
???
我是神经病!
再说一次我是神经病!!
我读不懂你们这群本土天才的一切尽在不言中啊!
千寻别睡了起来当我的外挂大脑!!
第二天。
你看着面前的忍猫通灵卷轴,发出一声:“啊?”
宇智波时雨在阿巴阿巴:“啊。”
你翻开卷轴检查,一页长长一排宇智波xx和宇智波xxx。
最近最新的一个签契名是宇智波镜。
你伸出手指摸了摸上面的名字。
[宇智波镜]——[ ]——[ ]——
墨水在你的水分子感知里有人血的味道。
这的确是真货。
你:……
我错过了什么剧情吗怎么快进到我可以签宇智波忍猫的卷轴。
通灵卷轴不是传家宝一样的东西吗!
13.主动养狗的第十三天
你不解。
你大受震撼。
你非常心动。
你拒绝签契。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啊?】
你摊开那副卷轴,和时雨头并头坐一起,一派好奇忍猫通灵卷轴的家系名字的样子。
你们表面上顺着[宇智波镜]的名字往上看。
实则,你们在聊天室开分析课:
首先,你背后有三座千手大山。
你妈妈,你大哥,你的师匠千手扉间。
你不喜家传通灵忍兽虎鼬一事,妈妈和大哥都清楚,你并非讨厌小动物,你只是受不了长毛的软体动物在身上爬来爬去。
你小时候被妈妈的通灵兽吓哭过。
它忽然跳到你身上打招呼,你十分动情,差点徒手扯断它。
通灵兽叫得惨绝人寰,你嚎得撕心裂肺,搞得你妈不知道先救哪个。
不出意外,通灵兽会和忍者相伴一生,退休了也要继续养,你没办法强迫自己一辈子假装爱什么东西。这对某只假设要和你签契的虎鼬宝宝也不公平。
忍者契约通灵兽有三种常见选法,一是家传。
二是随师匠一系。
你的师匠一系,千手扉间的家传通灵兽承自湿骨林,听你妈讲,湿骨林是传说中的三大圣地之一,你理解成:通灵兽界的清华北大。
清华北大岂是想上就能报?
你妈说,湿骨林的通灵卷轴会自己选人!
名字写上去,那边看不上你,你还通灵不出东西。
你之前想过:我一定要好好锻炼自己,争取接住仙人的招赘绣球。
然后某天和绳树拉家常,你从他口中得知湿骨林仙人的真身。
绳树当时很高兴:“你现在是二爷爷的弟子,等到十二岁,二爷爷肯定会拿湿骨林的卷轴给你试签,你的头发和眼睛颜色和蛞蝓仙人一样,一定能一次就召唤出蛞蝓分/身的!”
蛞蝓……柔软……湿滑……黏腻……的无骨动物……鼻涕虫……
你:……
想上通灵界清华北大的积极心就和太阳下的尿一样光速消失了。
你没出息,就是讨厌软体动物,就算软体动物是仙人,你都不想放到自己脖子上,让它湿腻的轻轻蠕爬……噫!
你全拒绝,和当时觉得你不识货的绳树干了一架。
绳树生气的扯你脸,大喊:“有毛的不喜欢,无毛的也不喜欢,这可是湿骨林仙人,你到底想要什么啊!千寻是笨蛋娇气鬼!
以后出任务受伤,蛞蝓往伤口里一爬就好了。
你平时碰个淤青都要喊半天痛!蛞蝓仙人是最合适你的通灵兽!”
此乃挑衅。
听出鸡皮疙瘩的你伸出手扭他耳朵:“天生就不喜欢湿滑的东西真是抱歉啊!我从来没有因为淤青喊半天!
上次喊痛只是碰巧小脚趾踢到桌角,掐了你手一下!你又污蔑我!”
绳树反抗,绳树怒吃娇气鬼几大拳,被你用腿绞住脑袋倒在地上。
你掰他的胳膊和手指,他咬你的膝盖小腿,你们像两只土狗一样在训练场里翻滚。
最后是休息在家被吵到受不了的千手扉间出来拉开你们,你们被拉开了还在互相吐口水。
他给了你们脑袋一人一下。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那第三种?】
你解释:【第三种就是我自己按需要寻找,像我妈妈也是千手,但她就找了更合适个人作战方式的虎鼬当通灵兽。
我有控水外挂,以后肯定要专精水遁,作战方式固定成高地炮台才能让攻击性水遁的威力最大化,我心里第一选择是找个会飞行的通灵兽。
忍猫是很可爱啦,还一步到位我写名字就能得到,但我不是辅助型忍者,不需要。】
你沉思,你吐槽:【而且,我半个千手欸,签这种一看就是宇智波家祖传下来的忍猫卷轴怎么想都好奇怪,我又没有拜他当师匠,你那个前辈在想什么啊?】
你的手指在忍猫卷轴上一滑,定在卷轴中页的宇智波xx,你面上:“哇,历史里那个和我师父打得有来有回的厉害宇智波!”
你在聊天室:【唔哇,宇智波泉奈,是那个终结谷雕像大佬的弟弟,这是传说时期传下来的卷轴啊?前辈也是放心你就这样拿出来。】
宇智波时雨面上回你的询问:“不认识,上面我就认识镜。”
私底下,比格思考,比格烧烤出答案!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宇智波镜在离间我和你的友谊!
他想要你不要我!想要害你失去千手一系的照顾,想要哄骗你成为编外宇智波导致你众叛亲离!他其心可诛!他该死!
回去就把他家拆了!昨天看他重新磨过刀,三把我都偷了丢到屎坑里去插着,还有他喜欢的佛经和族史我通通一起打包!】
你:……
好可怜。
你是指宇智波镜。
你以前怎么没发现时雨是甄嬛传十级爱好者。
比格在聊天室鬼吼鬼叫,你熟练无视。
注意力放回摊开的忍猫通灵卷轴上,你作势已经翻阅完毕,重新把卷轴卷好,系上绳扣。
一大早的,你家的茶铺都还没开门,时雨就扛着卷轴来找你。
好在你家庭院和前头的商铺连着,你考虑过时雨万一有突发情况找你,但你们面上没有联系方式,你成为忍者后就把房间重新选在靠近商铺的一边。
早上时雨来,蹲在茶铺旁的桃树上,哐哐哐往你窗户丢小石子。
你满肚子怨气起床,临时给他开了一道小门进茶铺。
你们靠着头看完忍猫卷轴,天也亮到路上有行人了。
你家的商铺一共有两个档口,一个专门卖新鲜水果和蔬菜,一个是供人歇脚的茶铺。茶铺这边有三十叠榻榻米大,置有三张适合友人闲聊的榻上火炉桌,五张即吃即走的长板凳。
你开了茶铺角落的火炉桌给时雨,端了一壶桃叶茶一壶白开水和两抽隔壁家买的蒸包子当早餐。
天光大亮,你家长工起来开蔬果店的铺子,你探出头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随口和时雨说:“一小时后我队友要来团建,到时候留下一起吃新的桃子茶点吗?”
宇智波时雨面上酷酷的:“留下。”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你快说让我休息一会,昨天睡在沙池里一晚上浑身不得劲,一大早又被宇智波镜踹屁股上赶出来,他简直有病,自己不睡觉就不准我继续睡!】
你:……
你不是很想知道时雨为什么睡沙地。
你面上做了个观察表情,关怀道:“你好早来,要不要睡一会?我给你拿条毯子。”
“可以。”
你去铺后的收纳间找了条毯子和适合睡觉的枕头,时雨接过去兜头盖上,双手交握于腹前。
你:……
你:【能不能别用盖尸体的方式盖被子,呼吸得过来吗!】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你不懂,这是宇智波式入睡,大家族的习惯你少管!】
好可怜。
你是指宇智波一族的名声。
你和蔬果店这边的长工交代一声,他们点头表示不会去打扰茶铺这边睡觉的时雨。
你顺着茶铺后的碎石小路回家,你的爸爸最近运桃子出去买卖不在家,你妈在家看顾产业。
家中殷实,你家还有专门雇来做饭的短工,你一推门就闻到早餐的香味。
你妈习惯早起练刀,你一进来,她也练完了。
你妈表情很冷淡。
你心里一跳,知道你妈感知到时雨一大早来找你。
你觉得你妈真是温柔,竟然只是冷脸,没有提刀走到茶铺对时雨冷冷一句:宇智波滚出我的茶铺!
你扭扭捏捏挤过去,抱着她的腰,“妈妈帮我洗头!我臭臭的!”
你妈瞥你一眼。
你摇晃,你用力摇晃,你像根狗尾草一样拖着妈妈的腰摇晃。
你妈:“剪掉吧。”
你大惊失色:“不要哇,妈妈花那么多心思把我养的那么可爱,一下子剪掉下次我回来就臭臭又丑丑,妈妈以后给我讲故事的时候就摸不到舒服的毛茸茸了,妈妈最喜欢这样的手感,不要不喜欢我啦!请妈妈换个方式生气,早餐我多吃一碗纳豆好不好!”
你妈:“……”
你抱着妈妈的腰继续摇晃。
你妈伸手抓住你的卷发,提着你的头发像牵小狗一样把你带进浴室。
“妈妈真好,最爱妈妈!”
“少和宇智波玩在一起。”
你十分确定你只要说是时雨缠着你,你妈现在就会提刀过去。
你:“哎呀!妈妈他真的很好用啦!我的刀术全是从他身上磨炼出来的,妈妈之前不是夸奖我这个年龄很不错吗!我都是在宇智波身上砍出来的哦!”
你妈淡淡的嗯一声。
你单方面认为那是你妈在夸你不错的意思。
你:“这方面我可比大哥强啊!大哥到现在都没有击败过他的同期宇智波欸!这样看来我才是妈妈最棒的孩子呀!”
你妈拍了一下你的头,“没说要赶他走,坐下。”
你嘿嘿在浴室小凳子上坐下,你妈开始处理你那头又卷又软又容易打结的漂亮银发。
两个小时后,你披着一头蓬松卷发回到茶铺前面。
“欸!都来啦?我还以为日差要晚点呢。”你从铺子后面出来,看到茶铺外侯着的两位队友。
他们和你打招呼,没有马上进来。
你走过去。
油女育也提着一提四支捆在一起的竹筒,没进茶铺,“你没说宇智波要来。”
日差身后站着一位成年日向,成年日向穿着忍装,手上提着一个黑漆描赤松的礼盒。
成年日向见作为主人家的你出来,对你点点头。
日差今日穿着一件小纹和服,外面罩着一层灰色羽织,双手拢在袖中,脚下穿着足袋和木屐。
他的表情沉静,黑长直一丝不苟的披在肩后,泛着一层被好好养护过的绸光感。
和旁边还穿着帽兜忍装的油女育也比起来,日向这边铺面而来一股正式严肃的封建气息。
你发现日差的眼睛余光一直在留意茶铺角落睡着的宇智波。
你本来没注意,奈何比格在脑中聊天室哇哇开麦:【能不能好了,我外挂响了,你赶紧拉走他们,白眼那个对我有负面情绪,让不让人睡觉啊!】
你:……
你的视线停留在日差脸上有点长,他开口:“他也是今日客人?”
时雨的确要留到中午,你点头,“他会在这里留到中午。”
日向日差表情淡淡:“嗯,那现在我是第三个了。”
你:……
下一句是不是要说我不要和你好了。
你被小孩子式的拉帮结派幼稚感怼脸。
你将茶铺的木门推开一些,撩起门帘,“那我就是第四个,一直跟在你后面。”
你说着,真的走出去,乖乖站到日差身后。成年日向看你一眼,稍微站开几步。
日差:“……”
你拉了一下日差的袖子,第一下没扯动。
你:?
你:“非要逼我生气哦。”
日差:“……这会又是你有理生气吗?你昨天没说宇智波要来。”
你:“你靠近我我就不气了。”
日差:“……”
你:“你不靠近我怎么和你解释。”
他没办法只好顺着你的力道。
你拽他走两步靠近油女育也,你站在队友中间,举起手挡住嘴,用气音说:“我之前和绳树放课后在训练场切磋,时雨也会这样安静来,安静待会,又安静的走。
休息的时候,他家要求他在外面和朋友玩够时间才回去。
只是绳树不在村子,他才来我这里偷懒,不会凑上前也不会和你们讲话的,中午他自己吃完饭就会走掉,他刚刚来的时候都没和我讲话。”
此乃谎言。
但你很无所谓的骗了小孩:“他没事也不和我说话,我昨天才没和你们说的呀,你们把他当成路过的小狗吧。”
油女育也“啊”一声:“所以他在族里没…”
你闪电般伸手到油女育也面前,打了个响指,用力做了个嘴巴拉链的手势。
油女育也发出一声醍醐之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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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同点头:“啊。”
日向日差:“……”
日向日差:“啊。”
你捂嘴笑了一下:“在凑什么热闹,进来吧。日差你的族人要一起吗?”
“不用。”日差接过家忍递来的礼盒。
成年日向对日差颔首,转身离开,全程无言。
试吃员和客人都提早到了。
你们自然就开席的早。
你嘴上说着要做点心交换,实际上你两辈子都做过最正经的一碗饭是红烧牛肉面煮各种丸子。
这个世界的文明曲线忽高忽低,日常美食方面,最高点是火之国国都有蛋糕牛奶黄油,最低点到外面普罗大众还在吃米糠饭团拼野菜。
就连木叶都没有能做怀石料理的料亭和蛋糕店。
但像能快速充饥的烤肉店,释放压力的居酒屋,即吃即走的拉面店和各种手提小食的店很多。
卖速食半预制菜的便利店更是每条街都有,货架上通常有饭团,铜锣烧,鱼饼,包子和各式发酵起酥过的饼皮。
忍者们买上几样,回去一热,搭配一碗快速煮开的味增汤就是一顿饭了。
你家茶铺即将推出的桃子点心是你记忆里的法式桃子派。
但你以前只是刷短视频看过几眼,记忆遥远,模糊记得用起酥皮做底,铺上腌制过的桃子片,再刷上蛋黄液,最后放进烤箱。
出炉后要撒上开心果?还是某种坚果的碎片,你忘了,你家放的是山胡桃的切片。
桃子派出炉后,烤熟的酥皮底会很脆,桃肉又软又糯,淋上清甜的蜂蜜,蜂蜜遇热会稍微有点酸,搭配刚出锅的甜蜜法式桃子派会有很奇妙的味觉反应。
一口咬下去能同时吃到嫩,脆,糯,蜜,坚果香的五种口感。
你某天想起来这个,突发奇想和很会做生意的爸爸讲了一下,爸爸找人试了半个月,才试出和你记忆口感很像的桃子派。
你今天唯一要做的事:打开育也带来的蜂蜜,倒在你昨晚烤好的桃子派上。
你也是第一次自己调蜂蜜,油女育也吃了你淋过蜂蜜的两块桃派,再也没让你碰过蜜筒。
你又把目光转向日差。
日差吃一块,喝了一壶桃叶茶,你看到他含住最后一口桃叶茶叶嚼了吞下去,味觉失灵一样感觉不到苦。
最后日差开始强行给你介绍他家的点心,从糯米粉的来历讲起。
你:“……”
口味真是被看扁了!
你愤怒的品完日向家的点心,有一搭没一搭和队友聊着上周任务的闲事,时间很快走到中午,茶铺到了营业时间,负责茶铺的长工出摊。
你妈妈不想看到宇智波小鬼在自家出没,没出来,负责给你家做饭的春子阿姨从后面陆续送饭菜出来。
你分了一份出来留给时雨。
十二点一到,躺在另一个角落睡觉的宇智波时雨起尸,他直直坐起来,你端饭给他,他安静吃完,幽魂一样自动穿衣服背着卷轴走了。
团建结束不过午后申时,屋外阳光大烈。
忍者的休息日很朴实,休息半天,训练半天,休息结束,第二天继续任务。
队友们各回各家,准备进行休息日的后半部分。
你也换过忍装,收拾了一篮子点心,和妈妈说一声:“妈妈!我去找师父修炼,晚上不回来吃饭昂!”
火影楼没有公休日,你坐在二楼办事处等了快四十分钟,才有暗部跳到面前通知你可以见火影大人。
你提着篮子走向火影办公室,门开,一如既往的又走出几位一脸“我就是家族忍者”的成年人。
他们行色匆匆从你身边走过。
你在队伍中看到之前那个卷发大宇智波,有点拿不准要不要主动出声喊前辈。
你平时遇到不熟悉的“大人们”都是低头行礼略过去的。
你还在犹豫,卷发大宇智波已经主动停下来,和你打招呼。
“是桃叶啊,时雨今天又去找你,有给你添麻烦吗?如果他打坏什么东西,请你一定要到警备部这边留言。”
你只好抬头和对方招呼问好,“宇智波前辈好。”
你之前见到他一面的时候,就感觉他非常面善。
在一众吊梢猫眼狼眼和炸毛顺毛的宇智波家族,宇智波镜有一头和你一样的卷发,蓬松柔软,两鬓各垂一揪,显得人有一种文静的学生气。
他有一对眼尾下垂的纯犬系感的眼睛!
虽然个高肩宽,但他保持着很好的社交距离,不近不远的五步,不至于让还是小矮子的你感受到大高个的俯视压力。
他还白。
如果不是时雨说,宇智波镜抡刀揍他的时候手臂到手背上的青筋像毒蛇一样明显,打起人一刀碎巨岩,你走在路上和宇智波镜擦肩而过,你会觉得宇智波镜是典型的文学系男大学生。
宇智波的族服…真的很能藏啊。你一边发散思维,一边乖乖回对方的话:“嗯嗯,时雨今天没有给我添麻烦,他在茶铺睡了一觉就回去了。”
“……他在茶铺睡一觉就回去了?”
你:?
你警惕的感觉氛围不对劲了一下。
你看宇智波镜的…下半张脸
你还真不敢和时雨之外的宇智波直接对视,在你妈妈的睡前故事里,写轮眼和黄泉比良坂划等式,昨晚的对视是猝不及防的意外。
你注意到他嘴角短暂的绷紧,不笑了,不过只有你看过去的第一下绷紧。
他又对你友善的笑起来:“时雨只是去睡了一个午觉啊?没有添麻烦就好,谢谢你照顾他。”
你:泪目了家人,你喜欢这个忍人的脾气!
你:“小事,宇智波前辈再见!”
“再见,桃叶。”他对你笑,虎牙一闪而过。
你提着篮子进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师父还是万年不变的办公冷淡脸。
“千寻啊。”他招呼。
你:“铛铛铛!师父请看我带来了什么!”
你从背后拿出篮子,里面是淋满蜜糖的桃子派。
千手扉间:“先放那边,有什么事?”
你:“您之前交给我的课业,我有点头绪啦!来汇报一下!”
14.惊恐的第十四天
你忍校毕业。
工作十天含双休,接了六个任务。
掐指一算。
非战时期,需要一年的任务量,你才有资格申请中忍考试。
最近一次中忍考试在明年二月。
如果二月那次考试赶不上,只能等后年二月。
后年你九岁,距神秘开播倒计时只剩一年。
万一特别倒霉,九岁没考过中忍。
你要等到十岁半,神秘开播倒计时在你的十岁整岁夜归零,到底会播放什么?
你思考过最差的播放剧情是外星人攻打地球。
你想到就感觉搞笑,上辈子网络经常有人喊请外星人速速一拳爆炸地球,你会点赞。
现在好了,你穿进爆炸抢先体验服。
你笑完,继续忧愁。
你盘算过,时雨当前身份和宇智波家人绑定,此次回村休息,再出发还是雷之国。
他没有选择,只能你来努力。
假设,你九岁半考过中忍,半年时间内,你能申请几个出国任务?
你能在半年时间内走遍水之国和涡之国,寻找两个只知其名不闻其貌的人吗?
漩涡隼人还好说,你感谢漩涡的遗传基因有一条是固定红发,还和千手有姻亲关系。
你只要找到合适时机进入涡之国村地,就有办法启动社交E人模式,肯定能问到漩涡隼人是谁。
竹取尤加利你是真没招。
尤加利是中性词,你不知道此人是男是女,年龄几岁,居住地又在哪。
找竹取尤加利堪比大海捞针。
找不到也要尝试。
你想过说不定另外三个账号只是陌生人,时雨的出现是概率碰巧。
可你也知道,只是“说不定”,你怕万一另外三个账号皮下是你的其他亲朋。
你参考时雨的经验,推测另外三人也会自带时停禁闭室,只是没解锁聊天室。
有时停禁闭室在,另外三人情况混到最差也是活着的。
活着和活着区别很大,你期盼另外三位“陌生人”别跟时雨一样倒霉,初始培养者是疯子。
你们越早联系上,他们能改变的选择就越多。
人多力量大!
你此次任务休息,计算出下忍任务的投入回报比,发现按部就班升级,最快也要九岁成中忍。
按部就班不值得你继续投入时间了。
你决定走捷径升级中忍。
你站在火影办公室。
千手扉间听到你说汇报课题,手中文件随手叠到一旁高耸的文件堆上。
他单手轻挥,在你全开放的特殊感知中,火影办公室周围的暗部一部分警戒,一些暗部悄息离开。
千手扉间看向你:“说吧。”
他的确重视你的才能。
你开始测试系统封禁对你的忍耐度。
你想表达:我的水遁课业最新方向是分子化——系统卡停你的时间。
分子化超模,系统不允许你这个年龄暴露人前。
你想表达:最新方向是人彻底融于水,查克拉预计全模拟液态进行伪装——系统卡停你的时间。
你:?
你又想一遍:研究思路尝试往“查克拉全模拟液态伪装”方向发展,人彻底融于水——系统卡停你的时间。
你思考:研究方向都不行?
你得出答案:草!这个世界有类似人彻底溶于水的血继限界啊?竟然已经有人体元素化的可怕忍术?还是遗传类型?
你推出系统卡停时间的主因:一个千手流忍者怎么能出现八竿子打不着的其他忍者的血继限界!不予通过,论文重想。
你:……
行行行,GM最大。
你调理,你思考。
你想到:绳树。
你被千手扉间关注的原因,一学习水遁忍术很快,二绳树在你控水外挂辅助下,躲过一次时雨的通透感知。
你辅导绳树学水遁的手段很粗暴,你主动引导绳树感受查克拉的流动和性质变化。
绳树就是头猪,在你引导五十遍后,也会记住查克拉性质是从哪里开始不一样。
何况他也不是猪。
“我那天成功用水泼湿二爷爷的衣角,他就问了我的学习近况!”绳树的声音在你脑中闪回。
你教绳树躲开通透感知的水遁是D级水遁游鱼之术。
你辅助绳树的部分,是让他的气息更贴近自然。
自然吗?
你思考。
你得出答案。
你想:水遁新招是隐匿感知的类型,把水汽像迷彩服一样穿在身上,在感知忍者的感知中化为一阵自然的水流。
系统没有卡停你。
你松口气。
你说:“嗯嗯!师父我最近钻研的水遁新招式是隐匿感知的类型。
是把水汽变成一件衣服穿在身上,将查克拉均匀的散布开,全身细胞的查克拉流动速度保持与自然水体的同频流速,其他感知忍者感知我,我就是一汪随波逐流的水。
等他们过桥的时候,我跳出来,直取他们项上人头!”
你全开放特殊感知,水分子回你:千手扉间的心脏血液流速变快,多巴胺量忽然涨了一截。
多巴胺=情绪兴奋,产生期待。
千手扉间平淡的办公表情变了。
他眉头微扬,整理文件的手停下。
“你说你现在能让查克拉和自然水体保持同频流速?”
你想:当然——系统卡停你。
靠!
之前不是没问题吗!
你思考。
你得到答案:考虑与水同波的研究方向,可以。但落地满分,不行。
你面上一把叉腰,用一副胜利的表情说:“当然没有!”
千手扉间:“……”
还是你:“但可以做到一点点了!”
千手扉间不再去管文件,他双手交错抵在下巴,问你:“一点的量是多少?”
你摆出一个高兴分享的表情:“一个日差吧!昂,就是我现在的队友是日向家的忍者。
我们之前执行任务,有一个剿灭山匪的任务。
任务目标是处理掉作恶的山匪,前期侦查我们发现山寨里有被掠来的无辜女人和小孩,日向老师锻炼我们,让我们自己做计划,育也和日差倾向于处理掉山匪就走。
但是我想啊,那个山寨立在山坳深处,山道险阻进出艰难,如果把山匪杀死了不去管女人和孩子,她们带着孩子出逃一定会死在森林里的!”
你摆着手,用手模拟森林连绵的样子。
“那片森林连着死亡森林的左翼,对下忍来说都很危险啊,何况是普通人。
我就想啊,如果我生活在那种地方,还不如不出去了,山寨里有男人们准备的食物和过冬物资,我干脆就在这里住完冬天吧。
冬去春来,寨子里的食物吃光,女人们和孩子又不能安全出去,为了食物,他们会变成新的山匪的。”
你叉腰:“所以我主张的计划,是先把无辜的女人和孩子们偷出来,哇,师父你是不知道,那些山匪为了抢两个女孩,竟然烧光了山脚的山民村落,太过分了!
我们队伍偷完人,又偷光了山寨的过冬物资,哇师父我和你说!育也的虫子超好用的,找物资和搬运物资简直天下第一方便!
日差和育也负责偷人和偷物资,我就负责给他们降灾啦。”
千手扉间耐心听着,午后阳光大好,透过背后的大窗照进来,你在他面前手舞足蹈,室内光在你披肩的银发上轻盈折射,满室生辉。
你叽叽喳喳说着他成为忍者后已经听过一千遍的任务流程。
但在你的表述中,去散播死亡,传播恐惧的剿灭任务,变成了一场令人满心期待的营救大任务。
就连降下灾难这种鬼话,都被你声情并茂的说的气势十足,让人忍不住顺着思考:
是啊,你有什么错?
你在不影响任务的前提下,你杀的目标是恶贯满盈的山匪,你救的目标是无辜的女人和孩子。
你的行事所为,皆是正确。
千手扉间不是一个容易被叙述视角转换迷惑的人。
但他此刻承认,自己的小弟子做事风格和思考逻辑,都是让人容易放松警惕,忍不住顺着走的类型。
精神方面稍微一松懈,自我的理念就会跟着她的理念走了。
千手扉间看着你,想到另一个背影,最后注意力又回到你的脸上。
千手扉间一如既往的分析着当前利弊,并不因为你是他的弟子和族人而避嫌。
他审视你:你有着与大哥相似的天赋才能,日后你成长起来,你会比大哥更棘手。
因为你是女人,女人天然有着让男人目光跟随的力量。
当你日后足够强大,又足够美丽,还足够心狠的时候,没有男忍会让你吃亏,让你低头。
千手扉间心中一哼,对弟子的发展前景很是满意,一点不怜悯和你同处一个时代竞争的男忍。
在千手扉间眼里,能者多劳,能者多得,应当如是。
能者低头算个什么鬼事?
千手扉间自信满满。
千手扉间思考一顿。
千手扉间在心里的工作日程表标记:每个月抽时间磨炼千寻的心性。
淳子(你妈名字)真是把她养得太娇气了。
思绪几轮,千手扉间听你继续讲。
你的手做了一个水波流动的起伏动作:“那个山寨立在山坳里,上风口有一处瀑布,我用水遁引起巨水淹掉了山寨,那些山匪有的还爬进山壁洞穴躲藏,我都没有放过哦。
我在补刀的时候发现,山贼有两个好像是其他国家来的叛忍,新的水遁招式就是这时候想出来的。
我不想被他们发现嘛,就一直努力保持与水波同频,等水流淹过他们的后腰,我才猛地从水中起身,一刀捅他们个透心凉。”
其实这些过程已经被指导老师写进任务汇报上交了,但千手扉间一直安静听你说。
你放出最后的料:“因为我藏在水里有点久,日差以为我遇难了,他跑进来找我,傻傻去翻那些被洪水冲到屋顶上的尸体。
其实我当时坐在山壁的洞里有点脱力啦,我从高处看他,一开始没明白他干嘛去翻山贼的尸体,多脏啊。
后面还是我出声喊他,他才抬头看到我蹲在山壁的洞里。”
你理不直气也壮:“后来日向老师和育也赶到,我因为太累就忘记汇报这个细节。
哎呀现在回家想想,那时候我的水遁的确产生了一点奇妙的变化,我像水流一样骗过日差的白眼。”
你:“师父,这个能算我开发的水遁新招吗?虽然术还没有完成,但至少有雏形了。
您知道我说的查克拉的奇妙变化吗?”
千手扉间看着你,露出些许思考的表情。
你的水分子感知到他血液里诞生出不可思议的情绪。
片刻,千手扉间点头,“查克拉是身体与精神能量的结合物,世间三物,人体,精神,自然,你也许是触摸到自然力量的一角。
这种力量有个统称,仙术查克拉。”
他似乎想起什么,对你哼了一声非常像你妈的那种大人式的不满斥语:“你如果签湿骨林的通灵卷轴,满十六岁,我就会送你去湿骨林修行仙术查克拉。”
你:……
你很想坚强的演出来说师父我一定不让您失望。
但你真的演不出来。
你虚弱,你浑身笼罩着情绪的阴云。
你一想到要去那种满世界都是蛞蝓的密闭空间,在那里呆好几年,你前所未有的绝望,你蹲在地上,缩成一只鹌鹑,喃喃:“……湿骨林…非去不可吗……世界是地狱啊…妙龄少女将迎来心灵层面的崩塌…人…被吓就会傻…”
千手扉间看着你那没出息的样子,长叹一声,捏了捏眉心。
但你感知到他的血清素含量在上升。
血清素=人情绪稳定,感到满足,回忆快乐往事。
你:?
嫩他爹的咋看我一副倒霉样你都在满足你在满足什么啊!
千手扉间没好气的斥你:“站起来讲话。”
你萎靡站起。
他也从书桌后站起。
你:“欸,师父?”
千手扉间:“去一趟训练场,测试你的新招式。”
你蔫巴巴的跟着走了。
你们到达训练场。
你们测试,你藏在水中躲避千手扉间的感知,度量着系统的时停判定,你在第三分钟漏查克拉给千手扉间,他把你从水里抓出来。
千手扉间皱着眉看你。
你不明所以回看他。
千手扉间没有在你身上感受到自然力量的侵蚀。
他难得产生不解。
当年大哥刚习得木遁,木遁中的阳之力诞生的那一刻就在侵蚀大哥的身体细胞,所以父亲才不得不一刻不停的将长子送往仙地湿骨林修行。
不然年仅十四岁的千手柱间就要给暴涨的阳之力活吃了。
但千手扉间没有在小弟子身上感知到当年从大哥身上感受过的失控自然力量。
千寻身上的确有仙术查克拉的反应,很稀薄。
仙术查克拉的危险程度不以量计算,只要出现一点,掌握不住平衡,仙术查克拉中的自然之力就会侵蚀人体。
湿骨林千年传承,遍地都是人化的蛞蝓石像。
可是千寻身上出现的稀薄仙术查克拉反应……千手扉间只感觉很平和,平静如月下湖水,不见一丝波澜。
就连实力在巅峰期的千手柱间,由水土查克拉质变的木遁都是躁动的,需要千手柱间去平衡。
难道是因为千寻质变查克拉的时候,属性只有单一的水遁?
千手扉间问你:“你用新术的时候,精神有没有感到压力?像疲劳的一个月没睡觉但不得不睁开眼睛集中精力。”
你诚实:“没有。”你偏题:“哇!师父您最高不睡记录是一个月啊?”
千手扉间:“……”
他面无表情摁了摁你的脑袋。
你得意的用脑袋顶了顶大手掌:“师父我头发手感超好哦!妈妈精心养护!”
千手扉间放下手:“……千寻,专心上课。”
短暂的思考间隙,千手扉间想到日斩和团藏他们,男弟子好啊,教训的时候可以直接上脚和拳头。
女弟子,尤其是小孩子,他看了一下,摁摁对方脑袋示意闭嘴。
对方全无所觉,还像小动物一样乱动。
千手扉间摸到你头发的质感,心生叹息:失去太多孩子,现在把第五个孩子当姬君养啊,淳子(你妈名字)。
你:男人,你的嘴沉默了,但你的内咖肽在上升,手感的确舒服是吧!
千手扉间又问:“那你的身体当时有没有特别反应?类似心跳不正常的变快,血液快到耳鸣。”
你摇头:“没有。”
你思考着说:“我当时只想着,我一定要伪装好一股水流,骗过他们,不能失败,我不能失败…大概是抱着这样的信念,发掘出这样的术。”
千手扉间蹙眉思考:遁术中的仙术查克拉量稀薄,遁术使用者的个人意志为重,所以是个人意志压过单一性质的遁术变化侵害?
千手扉间想到木遁,又想到远在土之国的二代土影无,无的血继淘汰尘遁是三术结合质变,才达到人尘合一的隐身效果。
但你的水遁隐身新招只建立在单一的水属性质变。
千手扉间盯着你沉思。
你感到不安。
你在聊天室像贞子一样乱爬了十页聊天记录。
你鼓起勇气,勇气一张嘴就漏气成小小声:“…师父?我有问题吗?”可千万不要啊!GM都没说我有问题!
你不准说我有问题!
千手扉间回神,面前的小弟子又有缩成鹌鹑的趋势了。
他感知到你的不安。
千手扉间抬手,揉了揉你的头。
你“哎呀”一声,又不敢伸手去拿开大人的手,跺脚两下:“我头发很难打理的!我哪里做错,师父换个方式惩罚我啦!”
千手扉间:……
这次是真想安抚。
你又想到什么,语速飞快:“除了让蛞蝓仙人趴我身上,这个也不行。其他都可以,练刀五百下怎么样!”
“没有问题,你研究出的新术很不错。”千手扉间屈指敲了一下你的额头,“还点上惩罚项目了,收起你那套爱指使人的小心思。”
他并不反感你的小心思。
你听到千手扉间笑了。
有点浑厚的爽朗男青音,和那张常年性冷淡的刻薄脸很有反差。
千手扉间注意到你闪闪躲躲的观察视线,“想说什么?”
你感知对方血液中持续上升的激素。
是代表情绪稳定和满足的血清素,和代表轻松和舒缓的内咖肽
你藏进时停禁闭室思考接下来要说的话,反复打磨才出来。
“嗯嗯…因为感觉到师父现在很高兴,很轻松。”你缩着肩膀,斜眼上看千手扉间,又低头看着他的影子,伸脚踩了踩。
做足小孩子不自在又鼓起勇气的样子。
“感觉啊,师父好像不在火影楼里,就会心情好很多。”
你捂嘴小声笑:“我刚认识绳树的时候发现一件事,他竟然不会偷懒诶!
虽然嘴上总说着族里给他安排的每周日课好多,刚学会拿刀就要每天挥舞两百下,开始练刀的那个月,每天晚上手都酸得睡不着……纲手姐一出任务,他就特别难过。
后来我认识他…”你又斜眼看一下千手扉间。
他表情还是那样冷冷淡淡的垂眸看你。
你没感觉到他生气,立刻又理直气壮的昂起脸:“反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我们都顺利毕业了。
我和绳树熟悉以后,我带他偷懒,他第一次特别紧张,后来习惯了,两三周偷懒一次的时候,给我的感觉就和师父现在是一样的哦!”
“我们躺在草地上,他不是千手少爷,我也不是忍校同学,千寻和绳树只聊想聊的事情,只聊开心的事情,绳树每次偷懒完,都好像睡了一场长长的好觉,又信心满满的回去修炼日课了。”
“……”
啊。
千手扉间想,原来我有那么累吗?
“一想到师父刚刚竟然说,一个月不能睡觉,还要勉强自己睁着眼睛努力打起精神。”
他最小的弟子轻轻拉住他的衣袖下摆,小声说:“……真是好可怕,好让人难过的日子啊。”
千手扉间的思绪能在十秒内想出三个缜密的杀人计划,并在下一个十秒内全部执行成功。
下一个十秒。
又一个十秒。
千手扉间用了三个十秒,给出一个最接近他现在情绪的回应。
他说:“千寻,你想不想学飞雷神。”
你:?
你低头捏住自己的袖子,装作沉思。
实则,你精神恍惚。
你破防了。
我关心你你就是这样歹毒报复我吗!!!
飞雷神要背的术式锚点比封印术难一万倍!别以为我不知道,绳树都告诉我了!
这个不是你杀穿战国,杀得忍界留名,杀得敌人见到你的脸就要啐一声天菩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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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闪现杀人技吗?
真的可以随随便便教授给一个七岁小孩吗?
我知道你其实很豪放,确认过弟子学生爱重部下的品格就能豪爽直接放权。
这很好,但千手扉间你先别豪放。
数理化死人的你在聊天室疯狂破防。
你的头被拍了拍。
千手扉间的魔鬼语音在你耳边响:“千寻?”
浑厚的男青年声音响了又响:“在想什么?”
千手扉间你不要响了我害怕!!!
你很认同时雨的一句话,你们是虚假的天才,你们是靠作弊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你们的悟性从来都比不过本土产天才,全都是在禁闭室磨出来的血泪。
你清楚以自己的理科学准,学一百年都不可能学会以术式计算空间维点为前进动力的飞雷神。
数学,不会就是不会。
你怕软体动物这一点清楚反馈在身体上,你当时的鸡皮疙瘩明显到绳树都在担心你被他说过敏了。
所以系统判定过“桃叶千寻”怕软体生物为天生缺陷,你用这个借口拒绝日后去湿骨林没毛病。
但你的人设有着天才之名,“桃叶千寻”不会拒绝师父传授的强大招式,也不能。
你怕你学不会,永远被关在时停禁闭室出不去怎么办?
你怕死了。
你拼命自救。
你想出办法!
你作思考状抬头,问:“师父,我的水遁新招式很厉害吧?查克拉出现了一些很奇妙的质变对不对。”
千手扉间平静的“啊”一声回你。
你面上一派高兴:“我好棒到师父愿意奖励我飞雷神的卷轴呀!”
千手扉间手搭在你肩膀上,拍了拍,“嗯。”
你:“那我可以换一个奖励吗?”
你没等千手扉间响,你真怕他响一句:不可以,你明天就开始学。
那你真的要崩溃了。
你不好意思的嘿嘿笑:“嗯嗯,师父太偏心我啦…我其实有点担心日斩大哥他们的心情,您看,他们拜在您门下三十年…是吧?
但是您都没有说要教他们这个……可是我才拜下一年,您就要教我这个……而且我也怕我学不会呀,万一您要是教授给我,我又学了很久,学的很艰难…师父也会难堪的吧。”
千手扉间抱臂看你,哼一声,十分淡然:“倒数第二句才是你担心的。”
你脑仁一痛:嫩他爹的最烦心眼多的像蜂窝煤的人。
你拽着千手扉间的黑衣下摆,“切”一声,嘀嘀咕咕:“我都担心嘛!本来师父收我当弟子的时候,他们都超惊讶的,志村大哥当时打量我的眼神我牢牢记住了!”
你情感丰富的说:“好像在说,千手家的小鬼?千手一族要求老师收的吗?又来为难老师,这个小鬼就是老师的累赘!老师受委屈了!”
千手扉间眉头挑了一下,敲你脑袋:“乱加什么奇怪的描述。”
千手扉间没有否认你的话。
你就知道!
三十年没收过弟子和学生的千手扉间忽然收了一个有一半千手血缘的新弟子,木叶的忍族没想法才奇怪!
这个世界的师徒习性和你上辈子相似,师匠(师父)收弟子,弟子可以学习师匠所有擅长的匠技,给师匠养老。
师匠死后,弟子们可以继承师匠的各类财产。
师匠收学生,学生只能称其为老师,只能从老师擅长的匠技中学走一种。
你不清楚作为弟子的猿飞日斩,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具体从千手扉间手上学走了什么。
但你清楚你自己会获得什么。
假设千手扉间亲自教授你代表他个人成名技的飞雷神,你学会了。
作为和千手扉间连着同宗血的你,他死后,你能拿到“扉间”在千手一族的全部遗产。
你不知道他有多少。
但你知道你妈有多少。
你妈的嫁妆(?)是几箱忍术卷轴和封印术卷轴。
你家的桃园林山头都是你妈从千手族地那边划出来的地产。
你认为现在是家族老大肩挑火影之位的千手扉间只会更富有。
他死后,你可以继承千手一族里属于“扉间”的所有遗产,因为“扉间”没有直系血脉,你是千手血的同时还是他的弟子。
村子方面,你还有权利把二代火影撰写的那份百米长的禁术卷轴拓印一份作为私产,未来的三代火影不能,也不会阻止你这样做。
假设未来三代火影不是一天到晚嚷嚷当火影的绳树,那么新的火影就要示好你这个会飞雷神的千手忍者。
你躲在时停禁闭室算了半天,发现自己当前的身份政治含金量,仅差于初代火影之孙千手绳树。
因为千手扉间没有直系血脉,半个千手的你就成为类似他半子一样的微妙存在。
而初代火影的后代子孙有两位,纲手姐是女性,人们会更优先关注作为男性的绳树。
操蛋封建古代啊。
可能是上辈子刷抖音看太多切片权谋剧,你总感觉“桃叶千寻”的身份很适合早死。
你头脑风暴半天,于时停世界不过半秒。
你见千手扉间没有否认你的话,但“桃叶千寻”是个粗神经笨蛋小孩,是不能意识到这些的。
小孩有小孩的用法。
你深吸一口气,对自己下一百遍心灵暗示:就当在和妈妈撒娇,就是在和妈妈撒娇,心态,心态。
你一把抱住师父的腰:卧槽,这是人类的腰该有的硬度吗?
你的水分子回馈你:千手扉间很震惊,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
你呵呵:你也很震惊,你以为自己抱到了一条钢筋。
这男人的腰真硬啊!
怪不得纲手姐的怪力一拳碎大山,成年千手戒备起来嫩他爹的身体硬度钢筋起步啊!
你一下子撞上去的脸好痛!
你开始耍赖:“师父不能这样偷懒哇!我现在小,飞雷神那么难学就是不合适嘛!换一个奖励换一个奖励换一个奖励换一个奖励换…”
千手扉间:“行了。”
你心里松了一口堪比十级台风的气。
千手扉间:“你想要什么。”
他推你的头,要你松开手站起来。
你顺着力道松手,思考:我想直接要中忍职——系统卡停你的思考,不让你直接开口崩人设。
西八!
你心里又刮起十级台风怒火。
你再思考。
你又有办法!
千手扉间看着面前眉头紧皱,单手捂嘴用力思考的弟子。
一丝好笑的心情飘过。
讨要奖励都要想,真是个笨蛋。
从传说时代活下来的二代火影,基于忍术研究领域,独步天下。
光是拿出来,像偷懒一样反复使用的飞雷神和秽土转生互乘起爆符就是别国忍村之影的心头大患。
至于其他方面,体术,仙术,封印术,千手柱间的遗产在他手中,他又自研了三十年,这些顶级货色他有山那么多。
再退一步就是木叶。
千手扉间很喜爱自己的弟子,但他个人的思考方式就是这样,总是会先从利益和全局盘算出发。
千手扉间想,千寻思考那么久,也许是想把她的大哥从风之国调任回来?或者安排到一个好位置。
暗部?医院?或是后勤部门?
想为家人谋取福利,从过去到现在都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像他放权给几个弟子学生后,日斩就慢慢往暗部和安全的后勤线塞猿飞一族,进了医疗体系的小春也开始要求族人专重医疗忍术,炎和团藏的家族少些人,暂时看不出动向,镜负责的雷之国境线已是遍地宇智波。
千手扉间看着最小的弟子,深红的眼睛里是近乎冷漠的平静。
千寻,会为自己,为家人,谋求什么呢?
女孩抬头,双眼亮晶晶的望过来。
千手扉间在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你说:“师父,您分出一个实体分/身,变身成八岁,陪我玩一天吧!”
千手扉间:“……?”
你在师父的脸上看到一丝猝不及防的错愕。
你让幼稚的张扬和得意大大的绽放在脸上。
你感知千手扉间血液流动的各种激素,你感知他的心情。
你把住千手扉间的手,使出摇晃妈妈的招式,高兴的说:“好吗?好吧!师父你让八岁的你出来陪我修炼一天!”
“也让小小的师父看一看您努力维持了三十年的和平之地嘛!”
“不然师父干熬着一个月都不能休息还要拼命打起精神的意义是什么呢?”
老成精的千手蜂窝煤我没办法利用,小的我还没办法治了?
你耍赖,你开始点菜:“师父快把八岁的师父放出来!还要给分/身刻印封印术限制记忆哦!不然就是没意义啦!”
“……”
片刻。
千手扉间:“你已经习得仙术查克拉的运转方式,再往后,应该没有什么能让我惊讶的了。
千寻,这是你唯一一次能从我这里得到一个不限制条件的奖励,考虑清楚。”
你高兴的说:“嗯!我要八岁的师父出来陪我玩!”
千手扉间一生横跨两个时代,富有忍者们梦寐以求的一切。
但他最小的弟子,在这种时刻,只许愿要一道在过去狼狈不堪,对一切都那么无力的幼时倒影,出来陪她玩。
真奇怪。
…真奇怪啊。
千手扉间熟悉又无奈的叹气。
他竖起双指,结了一个影分/身印。
15.遛狗的第十五天
“嘭——”
一个大千手影分/身出现。
又“嘭——”
大千手影分/身变矮。
烟雾散去。
一个身量比你高半掌的男孩出现。
一头银炸毛,戴着面盔,背着一把太刀,腰后绑着两把短刀,穿着全套盔甲。
盔甲是古旧的兜式,颜色是利于隐入森林的叶绿。
胸甲和面盔正前位置都刻着千手一族的族纹。
男孩盔甲上的族纹和你在你妈妈忍具箱里看过的千手族纹有细微不同。
你妈妈的千手族纹笔锋平稳,是木叶匠坊的流水线产品。
男孩的族纹刻印线很深,形锋凌厉,纹路边缘有一些细微的被刀锋撇过的驳痕。
只看一眼,你就感觉:男孩盔甲上笔锋不均的族纹,是怀着深深恨意刻下的。
说不定边刻边发誓,在族纹的见证下杀光什么什么什么…
省流:你妈的族纹是印刷体,男孩的族纹以刀为笔,全是情绪。
真是奇怪。
你悄悄挪了脚步,把半个身子藏在师父背后,拽着师父的袖口,大千手扉间提了一下手没扯回来就不管你了。
你小心翼翼探头看幼年的师父。
你不怕大的千手扉间。
你觉得社畜三十年时光把大千手扉间磨平了,也可能是身处高位,要对所有忍族耐心,所以他强迫自己压去身上的锋芒,变得很是平易近人(?)。
你敢在大千手扉间面前耍赖,也敢提要求。
小的千手扉间给你的感觉……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很吓人。
男孩的表情和你师父现在的表情很像,又不像。
你师父表情平静冷淡,是成年人惯有的社交型疏离感,但周身氛围平和,是一个可以沟通的人。
小千手扉间的平静冷淡,是刻意做出来的紧绷面具。
他的眼睛是孩童期的杏红色,脸部线条有着孩童式的圆润。
因为是查克拉体,水分子回馈的细节只有男孩体表上的征兆:
小千手扉间耳朵上的绒毛是应激起立状,代表他每分每秒都在关注周围的声音动向。
小千手扉间的瞳孔是神经紧绷的凝焦状态,代表他的动态视力时刻戒备周围的情况。
小千手扉间的呼吸声很低,以你现在的听力,你竟然听得有点勉强。
他压低生理状态的同时竟然还在收敛查克拉!
小千手扉间给你的感觉更像行走在林间的动物,而不是一个八岁的忍者。
你这次不敢心大的直接开麦了,你眼熟小千手扉间背上的太刀。
那把太刀的威力你再清楚不过,削铁如泥,昨天你才给这把刀的米白色柄卷换成深蓝,还在柄尾新挂了一个刀穗。
你今天以为不上刀术课,才没有带那把刀过来!
你现在才知道师父送你的毕业礼是他以前用过的太刀。
存在感约等于一只动物的忍者,身上背了一把可以把岩石当泥巴剐的刀,你再粗神经,你也不会直直走过去探头探脑。
小师父出来,还什么都没做,来自战国时代的阴影就轻轻刺着你。
你信任大千手扉间。
你害怕小千手扉间。
小的这个感觉真的会一言不合持刀捅你肚子对穿。
时雨上次就和你吐槽宇智波镜初遇就用一把太刀捅穿他腹部,把他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悄悄观察,对面的小千手扉间忽然单手撑腰,侧头歪过来,探头看藏在大千手扉间身后的你。
小千手扉间皱眉看你,嘴里发出浑厚的成年男音:“又怎么了?”
你:………冷脸正太OOC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服了请把战国威严还给千手一族!
你用力扯师父的袖子,“师父好奇怪啊!不要用小孩子的脸讲大人的声音!”
小千手扉间抱臂,身上的盔甲动作间发出细微摩擦音,换成少年音:“这有什么,都是我。”
大千手扉间摁了摁你的脑袋,皱眉斥你一声:“松开,站直讲话,怎么总是喜欢躲起来。”
你单方面觉得大千手扉间想骂你:我的弟子不准畏畏缩缩!
因为你是小孩子,他才没有讲重话,只是拍了拍你的脑袋。
你不知道他们俩什么视角,反正你看的有点人格分裂!
你还感觉他好吵!有点演不过来!
你气急。
你不反思。
你倒打一耙!
你听话松开拽衣服的手,反手又把住师父的手,很微操的没去碰忍者敏感的腕动脉。
你抓住大千手扉间两根手指,开始吟唱:“师父还没完成任务!还有封印记忆啦,八岁八岁!但是但是…”
你晃着师父的手指,“我有点害怕!师父能不能把小师父的记忆封到八岁,但是要对我好点?”
你斜眼上瞥观察师父的表情,感知大千手的血液情绪激素。
你小声:“小师父一出来就浑身紧绷…好像一张即将点燃的起爆符。
这里是木叶,又不是战国…我怕过一会我去牵他手,他反手甩开,还踹我一脚。
师父你快控制他,叫他不准打我!”
大千手扉间:“……”
也许是幼年状态和成年状态存在微妙不同,站在旁边抱臂待机的小千手扉间对你的告状行为斥笑一声。
听着舒服的少年音,硬是被这个小孩笑成讨打的嘲笑声。
反正你红温了。
你又挪两步,小心翼翼报备:“师父,我站到您背后左边一点,您抓着我的手哦,我不会乱动的,您不要赶我。”
大千手扉间:“……”
“他不会打你。”
你挪到站到大千手扉间身后,借助对方的一八几宽肩大高个完全挡住自己,不让小千手扉间看。
你嘟嚷:“说不准,我平时和绳树互动您也看过,我要是抱着小师父在地上翻滚,马上就会被小师父挂树上!”
两个男千手:“……”
小千手扉间:“没有翻滚,你动的第一下就会上树。”
大千手扉间:“你和绳树已经是忍者,改掉幼稚的摔跤练习。”
你:……
千手扉间真是个体面人,竟然把你和绳树的土狗翻滚美化成摔跤竞技。
你满脸纠结:“师父,不要在我耳边左右讲话,我脑子听得嗡嗡的…”
你感知大千手情绪稍有波动,他叹了一下。
你听他说:“人的大脑很脆弱,在封印术的运用中,封印记忆本就属于难项,操作稍有闪失,最轻记忆归化成婴孩,最重脑死亡。
精准封停一个人的喜怒哀乐需要辅助高深的幻术。
这个分/身只是一道查克拉体,本质上不存在大脑。
幻术打进去只会搅乱查克拉体的查克拉循环流速,让查克拉体无法保持完美实体状态。
它的抗打击能力会被削弱,变成一个击打几次就消失的无用忍术。”
你听师父叽里咕噜讲了长长几条遁术理论。
你找茬。
不对,你合理分析:“……但师父没说不行?师父能做到,是吧?一定是的!
我无敌的师父快为心爱的弟子想想办法呀!”
你抬起大千手扉间的手,放到自己的头顶柔软的发丝上,请他搓搓,“这是贿赂。”
“……”
这下你听到两声从喉咙里不情不愿呼出来的叹息。
小千手扉间眼不见心不烦的皱眉闭眼,背过身低头,浑身紧绷的对着大千手扉间露出脆弱的后颈。
大千手扉间把你从身后提出来,冷脸命令:“看好,记住术式纹路的绘制路径。”
他抬手咬破拇指和食指,以血做墨,在小千手扉间的后颈处绘制形如蚯蚓的血色封印术式。
你:……
为什么聊天室没有拍照功能,恨!
你弱弱的说:“师父,我才开始学到封存物品的术式。”
“先硬背下来,以后教你在纸上重绘。”
你缩着肩膀用力观看师父的动作,利用时停疯狂在聊天室进行文字备案。
大千手扉间一共在在分/身的后颈上画了三十分钟的血墨术式。
你背得头晕眼花,判定出这一定是一个很难很难很难的封印术,千手扉间都要耗时三十分钟。
哈哈,很难很难很难是对你。
大千手扉间画术式的表情和他坐办公室签三十份公务文件的表情没有区别。
他甚至有闲心关注你中途揉了几次眼睛!
你一揉,大千手扉间的恶魔语音开始响:“另一只眼睛睁着,这个术式中途不能停,不要错过细节。”
你:……
你眼睛看累了都要分一只一只的揉。
你都不敢想今天差点沾上的飞雷神术式有多恐怖了。
大千手扉间收手,你注意到他的指尖瞬闪一下绿光,当墨笔用的手指伤直接愈合。
下过封印术式的影分/身抬头,身体晃了一下又立刻站直。
影分/身转过身,视线扫过你们,垂眉低头保持恭敬的姿态,对大千手扉间行了一个暗部单膝跪地礼。
有着幼年千手扉间面貌的影分/身这样说:“族长。”
你:“欸!?”
你惊讶望向大千手扉间,“师父?”
大千手扉间“啊”一声应你。
大千手扉间抱臂,语气沉稳:“他现在的记忆停在八岁,身份是千手一族的某子,扉间。
你今日的修炼日课只做了一项,让他带你去死亡森林跑一圈,磨一磨你的感知新招式。
你是他的亲族之一,他百分百信任你,不会打你也不能呵斥你。
但你要自己想办法让他配合你的行动。
你做完日课,才能带他进村子闲逛。
死亡森林的位置已经交给他了,他会直接带你去。”
小千手扉间恭敬的单膝点地,聆听不语。
你单手捂嘴思考。
你感觉哪里不对。
你找茬。
你找到。
你“啊”一声去看师父,摆出一副堪破秘密的凝重神情。
“师父,您特意说了一句我和他是亲族,又说带我去死亡森林转一圈练习感知,您是要放狗追…不是,您等等会放暗部追我们是吗?”
千手扉间爱重你这个最小的弟子,最开始是因为你形似他大哥的无解才能。
后来,你能绕着他耍赖,在他面前耍那些他一眼就看破的小心思,他视而不见的纵容你,是因为你的性格中有一部分特质与他相似。
你在常事方面心宽眼广,在重事方面,你的第一反应永远是质疑。
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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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不完整,质疑坏事有内情,你的情绪十分外放,但你却不是一个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人。
千手扉间有四个弟子,三个学生,七个人里只有你和他一样,天生就敢去质疑上位者的正确性。
三岁看小,七岁看老,千手扉间欣赏你的勇敢天性。
“是。”大千手扉间很满意你的敏锐,“给你们半个小时逃跑时间,想好怎么让扉间配合你了吗?”
大千手扉间抱臂,朝跪在地上的影分/身点了点下巴。
你捂嘴思考。
你得出答案。
你问:“亲族……只要我说话,他就会信任我,是吧?”
大千手扉间:“嗯。”
你看着单膝跪地的小千手扉间,你们在说话的时候,他一直保持着几近似无的存在感。
你看着小千手扉间的背影。
你重复一遍大千手扉间对你说过的话:“他会信任你,不会打你也不会呵斥你,你是他的亲族。”
你靠近单膝点地,垂头不语的小千手扉间。
你思考:只有半小时逃跑,我的速度肯定没有暗部快,甚至连师父的影分/身脚程都比不过吧?
这个影分/身一看就是身经百战,身高还没太刀高的时候就开始杀人了吧?
你习惯性对师父嘟囔:“在师父安排的暗部追击下生存半小时吗?
好艰巨的任务,还是下忍就要体会被影追击的压力,真是又荣幸又讨厌!”
你一下子趴到小千手扉间的背上。
你双手箍住惊得浑身紧绷的小千手扉间的肩膀。
你贴着男孩的脸侧,快速对他说:“哥哥!快带我逃走!有一群很强大的忍者要来杀我们!
不要停下,不要回头,不要反击!
打不过也没关系!是哥哥的话,只要能把妹妹救下来就是大胜利了!”
八岁的千手扉间愕然回首看你。
他转头太快,额侧的面盔擦过你的脸,刮得你生疼。
你紧张的向他求救:“快带我逃走啊!我要被人杀掉了!哥哥!哥哥!
扉间哥哥!救救我!”
这句话一落,你感到手下男孩的身体肌肉斥出一瞬爆发力,像一头拔足的豹子。
你夹在他腰侧的大腿被他握得好痛好痛。
男孩覆着一层厚重刀茧的手指狠狠勒进你的肉里。
肯定淤青了!
啊啊啊啊痛死早知道今天有追逐战练习就把盔甲和网衣穿上了!
千手臭小鬼你把我捏淤青了!真正的千手大少爷绳树都不敢对我下这样的重手!
(因为绳树打不过你,下重手前就被你梆梆打趴。)
小千手扉间抿嘴咬牙,心如擂鼓,他如离弦之箭,瞬身离开脚下这个陌生的训练场。
冲向自己更为熟悉的森林。
今夜没有荣誉,没有责任。
今夜只需奔逃。
扉间一直是兄弟几个里面瞬身最快的,但他从来没有赶上救到过兄弟。
他的瞬身术和感知都比被族中最为看重的大哥快得多,好的多。
那为什么从来没有成功救下过自己的弟弟啊?
你因为他的瞬身起拔速度而受惊。
扉间背着你,紧紧抓着你的腿,在飞速倒退的一切景色中,某个停顿转向的间隙。
八岁的扉间对心跳剧烈的你说:“抓紧我的肩膀,不会有事的,别害怕。”
八岁的扉间又有了一次跑过痛苦降临的机会。
大千手扉间在无人的训练场站了一会。
捏了捏眉心。
长叹一口气。
分/身分错年龄段了。
这场日课训练开始的第一分钟,大千手扉间就输了。
八岁的扉间,刚失去最后一个弟弟。
影分/身会拼尽一切力气从暗部手里保护背上的妹妹。
虽然情报战是忍者对战的基操,但大千手扉间没想到你这样操作。
大千手扉间给够你暗示,影分/身喊他族长,是族中的某子而非族长之子。
影分/身不能打你也不能骂你,还必须信任你说的话。
所有忍者遇到这种选择,都会让这个有实力的存在当斥候,当副手,当属下。
你不在族内出生,你过惯了平民的生活,通身都是娇养出来的懒惰和得过且过。千手扉间想让你适应大忍族的秩序感,他想把你推到“大人(様)”的位置。
他用自己的影分/身配合你。
过去的千手扉间忠诚于千手佛间,忠诚于千手一族,为此可以暴出大哥最想隐藏的秘密,来维持族中安定。
后来的千手扉间又忠于千手柱间,大哥的信念和理想还有行动力征服了他的质疑,千手扉间便为这个和平理想铺上了自己的一生。
“千手扉间”当过两个时代的好副手。
没有人比“千手扉间”更擅长辅佐谁了。
天生的好工具,完美的忍者。
大千手扉间半生都是这样过来的,理所当然培养你的时候,手头无工具,顺手拿自己顶上了。
但你没这样干,你没顺他的心。
你爬到那个本该是工具的沉默影分/身的背上,紧张又依赖的喊了一声哥哥。
“古灵精怪。”大千手扉间叹气,“淳子…唉。”
他好久没有这样头痛过了。
16.遛狗的第十六天
记住飞雷神给出的原理。
木叶一派全都带蓝牙。
你有这么高速运转的机械开进森林。
你:……
你再也不羡慕在短视频里养赛级灵缇犬的宠物博主了。
你的灵魂被小千手扉间的爆冲瞬身术颠得吐出十里地。
你的忍者体质耐受力顽强的抗住了小扉间的瞬身术冲击。
他背着你在森林某处的大树树冠阴影里隐藏停下。
他的急刹车让你感觉眼球要脱框了。
他把你放在树杈中间,一手护着你,一手抽出腰后的短刀。
你捂着脸缓神。
你缓好,睁眼一看,小千手扉间已经在四周的树梢分散着刻好几道封印术术式。
你看他的时候,他正好把短刀插回后腰的刀鞘。
“屏蔽气味的术式。”见你看他,小千手扉间低声解释。
“你的头发和衣服上有香味,追击我们的忍者一定有感知忍者,有的感知忍者鼻子很灵,辅以忍犬或忍鼠,侦查实力能在十里内辨别定位移动中的查克拉。”
你:……
好严肃!
你忽然注意到他说完话,唇仍在轻动,似乎话语未尽…结合前后相处的经验,你明白他的欲言又止。
你对小千手扉间说:“叫我千寻吧。”
你想了想你师父的封印术设置,又加一句:“不用加大人的敬称,千寻就好,我比你小一岁,扉间哥哥!”
“……”
小千手扉间没接话,他结了一个感知印,对你说:“你状态好转就收敛一下查克拉。”
你结印,水分子启动!
正在警戒森林四周动静的小千手扉间侧眸斜了你一眼。
你嘿嘿:“厉害吧,查克拉反应完全消失!是我最近开发出来的新招式,我现在的存在感就像树叶上的水珠一样轻薄呢!”
小千手扉间看你,点评:“你身上的味道没消失,一共四种,头发是檀木熏的白兰香,羽织的香气是用松针碳烤出来的,你手指甲上的油彩有枫红的气味,中午是不是吃过蜂蜜?嘴里一股明显的甜气。
走出我刻的术式范围,带忍犬的感知忍者抓到你可能都不需要五分钟。”
你:……
全…全中。
妈妈!妈妈!这里有人开挂!一下子就破解了您的香料秘方!
你理不直气也不壮了。
你咳嗽一声:“木叶是我家,我在家…是要轻松一点,出任务我会穿另一套忍装的。”你指了一下他身上的护甲,“我也是这种风格啦。”
小千手扉间:“……”
难说。
八岁的千手扉间只是背着你跑了一段路,握过你的大腿,就将你的情报掌握了八成。
名为千寻的女忍用贵重的白檀木来熏头发,身上衣料的织纹细腻,手感柔滑,她的双手掌心的刀茧只有薄薄一层,日课训练的刀术一项每日最多挥一百次。
不是用刀的忍者,腿上的肌肉含量也很低,应该有七岁了,大腿竟然软如稚豚,也不是擅长体术的千手忍者。
但在扉间的查克拉感知中,他身后是没有人的。
此人与他胸背相贴,近如咫尺,又似水月镜花。
她的感知忍术很强,强过现在的他。
这个女忍的专长在忍术方面,的确是值得投入大量资源培养的亲族。
一个危险的大型忍术可以眨眼间撕裂大地,掀起天灾般的巨浪,如果开族战,一个擅长大型危险忍术的族人很重要,一人就可击垮敌忍家族对千手一族的进攻士气。
……但是,是族长最小的孙女吗?
不然为何被养的如此不着调,小千手扉间皱眉想着,拿开你悄悄摸他护甲背部的手。
“有问题?”
你小声问:“为什么你的兜甲是叶绿色呀?我看过师匠的护甲,是深蓝色。”
小千手扉间沉默,对你说:“因为我现在很弱,还需要森林的庇护。”
你“欸”一声,“你还弱吗?我的动态视力都跟不上你的瞬身术。”
小千手扉间:“你的才能在忍术上,视力弱势不算致命问…”
你忽然抓住小扉间的手,“嘘”一声,用气音说:“有人来了,东边五人,南边五人,呈扇形包围进攻。等等,他们在…”
小千手扉间感到惊讶,他还没有感知到入侵者,你就有反应了。
你接收到空气中水分子反馈来的信息,你怒了!
你的手指一下子在小扉间的盔甲上抓来抓去,抓的小扉间瞳孔一震,他伸手掐住你抓狂的手。
你用气音哇哇叫:“师匠竟然命令暗部往周边五十里内的活水河流里放水蛇通灵兽!哇恶心死了!完全破坏我想藏在水里混过日课时间的计划!
啊!竟然还有白眼,我们不能在白眼的侦查范围暴露,这次来的暗部都是大人,他们的速度和查克拉都比我们厉害很多。”
小千手扉间:……
绝对是族长最宠爱的小孙女…当姬君养的吗?
明明是忍者,竟然连怕蛇的缺陷都没有被掰正。
他大哥当年只是在葬礼上表露出对族中制度的不满,父亲的拳头直接打掉大哥的后槽牙,要不是他拦住,大哥那天最少要断一根肋骨……虽然这样还是没矫正大哥不切实际的念头,但那之后,大哥也没再明着张扬了。
她从来没被族规惩罚过吗?
小千手扉间垂下视线看你的手,你的手指甲上染着枫红的油彩。
他抓着你乱动的五根手指,好像抓住一把奇怪的花。
不可思议,出任务竟然还涂指甲。
你在思考。
水里要躲也能躲,只要你能克服对软体动物的生理性厌恶。
但如果生理性厌恶能轻易被克服,那还叫生理性厌恶吗?
人还生理性的讨厌吃屎呢,难道吃很多就能克服心理障碍?
邪恶的千手…停,妈妈也是千手。
修正:邪恶的大扉间师父简直混账!
你在聊天室用表情包怒然刷屏:一个月多少钱啊要求我这样拼命.JPG
刷屏间隙,你分神感到一丝奇怪:咋一直没见时雨冒泡,还不到晚上八点就睡觉啦?
很快你的注意力回到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如果不躲在水中,你们长时间藏在树梢里也是不切实际的行为。
擅长追踪的忍者的搜捕能力极强,一旦近距离暴露一点踪迹被抓到,他们就会像鬣狗一样死死咬着不放,队内轮换感知忍者一直追踪,拖到目标筋疲力尽,再群起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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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所在的忍者班走的就是这种路线。
你清楚追踪型忍者的搜捕威力,也知道怎么躲。
你反手紧紧握住小千手扉间的手,当机立断:“我们立刻走。从训练场出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十分钟,距离我的日课结束还有两个小时十分钟。
你现在的查克拉足够你用两个小时十分钟的瞬身术吗?”
小千手扉间很干脆:“没问题。”
你扬起高兴的笑容,另一只手握拳轻挥,“好耶!那我们赢了!”
又能气师父一次嘻嘻!
小千手扉间:“?”
他皱眉。
他不理解你为什么不战便言胜,千手一族未来是这样教孩子的吗?
这样会害死他们的。
男孩的疑惑和审视太过明显,你不用水分子都能感觉到。
你握着他的手上下轻晃了一下,面上镇定道:“追来的暗部有日向,应该是分家,他们的白眼有1度的死角。我的队友里也有个日向分家,我知道怎么卡白眼的死角。
身上气味不是问题,跑起来后,我会控制水遁加大林间的水汽来掩盖,我很擅长水遁忍术哦,当初师匠收我做弟子正是因为这个呢!”
实则你在聊天室输出:混蛋!白眼都派出来了!丛林追逐战不ban透视我玩个der!
还好有坐骑!
你努力让紧张和信赖两种神情布满自己的眼睛和脸,真诚:“哥哥只要负责跑就好了,其他交给我。”
“……”
躲避白眼的死角?还想躲避成年白眼的追踪能力?
小千手扉间心中忍不住嘲讽:才能优越如他大哥在这个年纪都不敢如此笃定。
逃离追捕需要的不仅仅是出色的感知能力,还需要精准的判断力和决断力。
现在是两拨成年忍者在追他们,两个小时内,她敢保证每一次都决断出正确的转向路线吗?
后面跟着的忍者都是大人啊。
小千手扉间转念一想:也许族长此次正要借机掰正她的懒惰习惯。
父亲掰正大哥用的是拳头。小扉间也曾怨怼过大哥,家族倾尽心血和资源培养你,为何你要做出通敌之事。但后来……小扉间沉默了。大哥的骨头很硬,不管断过多少次,都能一次次抗下最亲之人施加的痛苦。
大哥的头脑里藏着的信念比父亲的拳头还要坚硬,这样坚硬的信念也许真的可以破开笼罩世间百年的仇恨血雾。
而现在的族长掰正孙女的手段……未来的千手一族应该过得很好,族长的手段实在温和,只用这样过家家的输赢胜负来教育她。
小千手扉间将你重新背到背上,“我们现在往哪个方向走?”
你箍住他的肩膀,这次多说一嘴:“等等跑起来以后,时态紧急,我可能会忽然勒一下你的脖子,抓住你的头要你转向这样…可以吗?
因为我一紧张就会讲话很大声,逃跑的时候不要出太多声音比较好…我可以这样做吗?”
小千手扉间又皱眉。
他遇到你以后怎么老在皱眉。
小千手扉间意识到这点,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绷着脸问你:“族长不是已经给过你手令?你可以直接命令我做任何事情,为什么一直要问这种无意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