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开局救助落魄师姐》 第148章 他是母亲的道侣 “雨晴,这就是你举荐的人?” 慕容霸声如洪钟,带着审视的味道,“老夫亲自审问了半个时辰,这孽障连魂魄都封禁了,你确定他手里的那张灵符能问出真相??” “是的。此符名为‘真言符宝’。此前在外面,我们便是用它让鬼手老人开了口。”慕容雨晴语气笃定。 慕容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随即化作一抹决断。 他现在急需知道慕容道背后的所有后手,否则慕容仙族将永无宁日。 “好,既然如此,小友请便。” 慕容霸侧开身子,对着王大器微微点头,“若能问出那些同伙的名字,我慕容家重重有赏。” 王大器一语不发,缓缓走上前去。 “我问你,当年你对付慕容霓裳前辈,还有谁是你的同伙?” “我……我……”披头散发、满脸鲜血的慕容道,瞬间陷入了迷茫之中!! 他不想说。 但是,一股天道的力量,让他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口。 “是大嫂赵岚,原本我也不敢动手的,但是大嫂赵岚逼我的,否则她就将我们两个人的奸情说出去…………” 说完,慕容道愣住了。 自己怎么将真话全都说出来了。 他刚刚之所以什么都不说,是因为自知必死之局,绝对不能说。 毕竟,不说的话,顶多是自己死。 但是一说出来,他大哥绝对不会放过他一家老小。 毕竟,这可是和嫂子有奸情啊………… 身为化神修士,是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的。 因为如果不处理的干净,未来搞不好会产生心魔。 “轰!!” 果然,下一刻,慕容霸身上,化神气息疯狂涌动。 王大器和慕容雨晴连忙后退,饶是如此,两个人体内,气血也开始翻涌,灵力絮乱,开始难受起来。 “家主,家主……” 慕容雨晴连忙喊道。 “呼哧呼哧呼哧……” 慕容霸愤怒无比:“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慕容道惶恐道:“大哥,我刚刚瞎说的,你别在意啊……” 慕容霸朝王大器扭头看去:“让他说真话!” “好。” 王大器踏前一步:“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我们是在五年前一次外出的时候,大嫂主动脱衣服…………” 慕容道再次瞪大眼睛,他又又说真话了。 接着,在真言符宝的影响下,他细无巨细地说了一下。 总体来说,赵岚是慕容霸的大老婆。 但因为慕容霸的妾室太多太多了,达到了上百个之多。 久而久之,赵岚心生寂寞。 正好,当时慕容道和赵岚经常一起外出,赵岚便主动勾引了慕容道。 “五年,你们竟然瞒着我五年之久…………” 慕容霸眼中满是冷意。 “大哥,这不怪我,你一直冷落大嫂,你既然不喜欢她,你干嘛娶他??” 事已至此,慕容道也不怕了,直接指责慕容霸的不是。 “呵呵呵,这么说,我还错了。” 慕容霸冷笑。 “大哥,这件事是我的错,我的家人…………” “都会死!”慕容霸说道。 随即,他看向了王大器,眼中也是杀机凛然!!! 身为化神修士,他不能容忍自己的私密事情被外人知道。 王大器色变,也考虑到了这一层,顿时暗骂倒霉。 不过是过来帮个忙而已,怎么会这样。 下意识的,王大器后退一步。 慕容雨晴连忙拦在了王大器身前,说道:“家主,王大器是自己人。” “自己人??怎么说?”慕容霸忍着怒意说道。 慕容雨晴倒是没有隐瞒,传音道:“他,是母亲的道侣!!!!”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 慕容霸愣住,脸色古怪起来。 自己那个妹妹,可是元婴大修士。 而且他很了解妹妹的性子。 当年,他也不是没有给妹妹介绍过俊杰,或者天赋异禀的男修士。 可是妹妹说了。 她不需要!! 她一心修仙,根本不需要男子。 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况且,这小年轻只是筑基而已,实在是配不上他的妹妹啊!! 也就是这脸蛋,长得还行。 慕容霸摸着下巴,因为王大器吸收了天生媚骨的原因,现在就连男人,都认为他长得还不错。 不过越是长得好看,慕容霸越是不爽。 一个小白脸一样的人,根本配不上他妹妹。 “家主,是真的…………” 慕容雨晴担心王大器真的会出事,于是赶紧传音,把大致情况说了一下。 “原来是因为这小子,霓裳才顺利脱困的。” “不过因为担心真实身份曝光,会增加这小子的压力,所以母女俩都选择了隐瞒…………” 慕容霸明白了,看向王大器的目光,也顺眼了许多。 虽然弱小,但却是救了妹妹。 关键是,妹妹喜欢………… 几百年了,难得有个男子被妹妹看上了…… “哈哈哈…………” 忽然,慕容霸笑着拍了拍王大器的肩膀,十分欣慰道:“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王大器:“…………” 王大器有些摸不着头脑。 咋回事啊?? 这位大人物的态度忽然这么好做什么? “呃……前辈,没事的话,那我先下去了。” “嗯,你先在府上小住几日,该给你的奖励,一样都不会少。” 慕容霸看着这位妹夫,抚须微笑:“不过有件事,我希望你能够分得清好歹!关于我的家事,绝对不能外传,否则…………” 王大器连忙表态:“若是我透露半字,日后心魔滋生,走火入魔而亡!!” “呵呵,好,好,雨晴,你带他出去吧!” 慕容霸说道。 “知道了,家主。” 随即,慕容雨晴带着王大器离开。 等他们一走,慕容霸神色微沉,怒视慕容。 很快,地牢之中,传来了慕容道的惨叫声。 ………… ………… ………… 第二日,一条劲爆的消息从慕容家族传出。 慕容道为了争夺化神机缘,陷害慕容霓裳被发现,现在已经被慕容霸废了修为,在被折磨了一天一夜之后,身死道消。 而慕容道的家人、孩子和女儿,也因为背叛家族利益,全都被废除修为,人头落地,一个不留。 与此同时,慕容霸的大老婆赵岚,修炼走火入魔,也身死道消…… ………… 金碧辉煌的家族大殿内,袅袅青烟自龙纹香炉中升腾,却掩不住这历经动荡后的肃穆。 慕容霸负手而立,看着窗外的家族领地,长叹了一口气,转头对身旁的慕容霓裳说道:“妹妹,如今慕容道已经伏法,但我们族内元气大伤,诸多事务百废待兴。你如今回来了,可一定要好好帮帮大哥,这副家主的位置,永远为你留着。” 慕容霓裳一袭素雅长裙,眉宇间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多了一抹看透世俗的淡然。 她轻轻摇头,声音温软却坚定:“大哥,我已经想过了。离开家族这三年,经历了生死和背叛,我的心已经累了。家族里的权力争斗、琐碎俗事,我不想再多管了。” “什么?”慕容霸一愣,急忙上前一步,“那你有什么打算?难道还要离开???” “我就安安静静找个清净地修行吧。”慕容霓裳看向远方云雾,“你要是实在忙不过来,可以让雨晴那丫头多担待些。这次她表现得很好,临危不乱,是个可塑之才,让她帮你分担族务,也能让她尽早接班。” 慕容霸眉头紧锁,显然还是舍不得这个强援。 他眼珠一转,忽然压低声音道:“妹妹,你若是肯留下帮我,我也绝不会亏待那个小辈。我可以做主让王大器也留在这里,不管是顶级洞府还是族内的天材地宝,只要他开口,我都赏他,如何??” 一提起“王大器”三个字,慕容霓裳原本清冷的俏脸竟浮现出一抹罕见的红晕,平添了几分动人的娇羞。 “大哥,你……你都知道了?” “呵呵,”慕容霸见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雨晴那丫头嘴快,早就跟我说了。她说你和那王大器已经私定终身,成了道侣。能让眼高于顶的你看上,我自然要留上一留。” “这丫头,真是什么话都往外说,回头定要撕了她的嘴。” 慕容霓裳无奈地叹息一声,随后正色道,“不过大哥的好意,妹妹心领了。我还是想单独修行,至于大器…………他性格淳朴,心性至诚,并不适合在这种尔虞我诈的世家大族中生存。这里,只会磨灭了他的赤子之心。还是让他回缥缈宗吧,那里才是属于他的地方。” 慕容霸见她态度坚决,甚至连为了王大器留下的诱惑都拒绝了,只能深深叹息。 “哎,妹妹,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强求。往后若是累了,或者想我这大哥了,记得常回来看看。” “一定…………” ……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幽静的偏殿中。 慕容雨晴笑嘻嘻地走了进来,手里托着一个散发着浓郁灵气、由千年温玉打造的托盘,上面盖着一层绣金的红绸。 “大器道友,这次多亏了你的真言符宝,家主说了,你是我们慕容家的大功臣,这是特意给你的奖励!” “雨晴小姐,奖励是次要的,只要事情解决了就好。”王大器谦虚道。 “那可不行,咱们慕容家最讲规矩,赏罚分明。”慕容雨晴掀开红绸,金光瞬间溢满了整个偏殿。 这里面,竟然是一把巴掌大小的长棍! “此乃惊雷梭,三阶至宝!!使用只是,可跟随你心念变大变小!也是飞行兼突袭的法宝!也拥有雷遁之术,我之前看你用的也是雷属性法剑,这应该很适合你。” “除此之外,灵石1000,筑基使用的清心丹十瓶。” “最后,可以让你进入我慕容家族的藏书阁,挑选一些术法武技……” “哦?可以挑选多少?” 对于这一点,王大器最是感兴趣了。 “无论你想要挑选多少,都可以!!当然了,前提是你有信心学会……” 慕容雨晴笑了笑,母上大人都已经将大荒苍天诀这门神通,都教给王大器了。 那家族里面的其余功法,自然都为王大器开放!! “好,多谢了!”王大器很激动。 这时候,慕容雨晴感知到母亲过来,笑着道:“那好吧,青儿姑娘来了,待会你和她一起去藏书阁,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 等慕容雨晴离开,王大器就看到穿着朴素的青儿来到了这里。 “事情都办好了吧,青儿,我来这里这么久,还没有拜访你师尊慕容霓裳前辈呢,要不你带我去见见。” 王大器提议道。 第149章 我想见一下你的师尊 在王大器看来,慕容霓裳乃是青儿的师尊。 那他现在是青儿的道侣了,自然是要和慕容霓裳前辈打个招呼的。 这叫礼貌。 不过慕容霓裳一下子尴尬了。 找她去打招呼? 那岂不是露馅了么。 她对外说,不告诉王大器是为了他的修为着想,不想让他压力太大。 但实际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就是难为情!! “咳咳,大器,师尊在解决了这里的事情之后,就闭关了。”慕容霓裳说道。 “闭关了,这么快?” “是啊,她伤势毕竟没完全好,你要理解!” “可是,不去见你师尊的话,会不会没有礼数。”王大器问道。 “没事啦,我师尊可是很通情达理的。”慕容霓裳笑着道。 “行吧。”见青儿都这么说了,王大器自然不好说什么:“那我们现在去藏书阁,刚刚雨晴小姐说了,这藏书阁里面的术法和武技,我都可以观摩,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了!” “好,那走吧。” 就这样,王大器和慕容霓裳并肩而行。 慕容霓裳因为提前打过招呼的缘故,藏书阁这里空无一人,连平日里值守的长老也不见了踪影。 “大器,这藏书阁共分三层。” 慕容霓裳一边推开沉重的朱漆大门,一边如数家珍地介绍道,“一楼皆是些大路货色的普通术法,练气筑基期用用还行;二楼虽有精品,但顶多能支撑修炼至金丹期。我们要去的是三楼,那里的术法,至少能修炼至元婴期,甚至有几门乃是当年老祖宗留下的化神级秘传!!!!!” 王大器听着她那轻车熟路的讲解,忍不住侧过头:“青儿,这藏书阁重地,我看你比自家后院还熟悉。这规矩、这门道,甚至连哪层有什么都清清楚楚,真是别人告诉你的?” 慕容霓裳娇躯微微一僵,随即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眼神有些躲闪:“咳咳……那什么,我之前和师尊聊天,她总跟我念叨这些。别废话了,赶紧走吧,我也正打算在这儿挑选一门适合自己的术法。” 两人顺着螺旋木梯直上三层。 踏入三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而陈旧的檀香味。 这里的空间远比下一层局促,仅有数个由千年玄铁打造的书架孤零零地立着。 放眼望去,这里的藏书少得可怜,满打满算不过七门完整的功法。 除此之外,角落里还散落着几卷残缺不全、泛黄发黑的秘籍。 上面布满了厚厚的灰尘,仿佛已被时光遗忘了数百年。 王大器负手而立,在书架间缓缓走过,心中盘算着自己的战力短板。 “如今我远行有惊雷梭,速度极快;身法有幻影迷踪步,诡谲多变;远程杀敌有神通玄水箭,威力不俗;就连近身防御,也有岩甲术护体。看似全能,实则缺了一门在近身格斗中配合法宝发挥巨大杀伤力的斗法术法…………” 若是遇到同样强悍的体修或者擅长近战的剑修,仅凭防御和身法,自己很难一击必杀。 就在这时,慕容霓裳在一处最为偏僻的架子前停了下来,指着一柄插在石墩上的断剑残像旁边的玉简说道:“大器,你看这门剑法,或许正合你意。” 王大器定睛看去,只见那玉简上赫然刻着四个遒劲有力、隐约有剑气透出的古篆字: 天阶:《九霄雷灭剑》! “此剑法大开大合,讲究以雷霆万钧之势破除万法。” 慕容霓裳在一旁轻声解释道,“你刚好得了惊雷梭,还有崩雷剑,若能修成此剑法,近战之中,剑影如雷,瞬息之间便能分出生死!!!!我觉得非常适合你。” 王大器伸手触摸玉简,一股狂暴的剑意瞬间顺着指尖冲入脑海。 很快,这门术法的信息出现在脑海之中。 这种高阶剑法通常对神魂负荷极大,初学者若剑意不稳,极易造成经脉受损。 建议修炼者,在修炼初期配合“化煞清心丹”服用,并寻找一处雷气充沛之地闭关。 虽然修炼起来有些麻烦,不过他还是一眼就喜欢上了。 这术法不但霸道,威力强大! 关键是,速度很快。 念及此处,王大器不再迟疑,当即盘膝而坐,神识沉入那枚散发着微弱雷鸣的玉简之中,全力吸收《九霄雷灭剑》的信息。 这门剑法并非简单的招式叠加。 而是一套引动天地雷霆本源的暴烈法门。 其核心在于“以气御雷,以雷凝剑”,共分九重。 前三重,追求极致的快,剑出如电闪!! 中三重,每一剑都附带剧烈的震荡与破甲效果,能直接穿透修士的护体法宝!! 后三重,可接引九天神雷入剑,一剑挥出,万法皆灭。 修炼此功需经受雷霆淬体之苦,虽凶险万分,却能练就世间最刚猛的近战杀伐力。 良久,王大器缓缓睁眼,眼中隐有电光流转。 了解得差不多后,他并未急着离开,而是起身在三楼继续观摩其他术法。 这里的功法清一色皆是天阶,足以让外界任何一个门派疯狂。 然而王大器看了一圈,却轻轻摇了摇头。 “术法之道,贵精而不贵多。” 王大器心中明悟。 功法若修得太杂,临敌之时反而容易犹豫,甚至会导致体内灵力属性冲突,影响根本。 而且修炼越多,精力分散。 “青儿,”王大器转头看向正捧着一卷秘籍出神的慕容霓裳,轻声问道,“你说这里有没有那种……旁门术法?就是那些剑走偏锋、甚至被正统修士视为小道的东西?” 他始终记得,自己体内那股神秘紫气极为特殊。 在修炼那些不按常理出道的旁门术法时,往往能产生化腐朽为神奇的效果。 慕容霓裳从书卷中抬起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旁门术法???在一楼确实堆放了不少,但那些东西大多威力有限,且修炼起来极易损耗心神,终究难登大雅之堂,你放着这天阶功法不练,去看那些做什么??” “我想看看,或许有适合我的。”王大器坚持道。 “那行吧,我带你去看看。”慕容霓裳虽不解,但还是依了他。 两人重新降至一楼。 在一处光线昏暗、常年无人问津的角落里,一个落满灰尘的小木架上凌乱地摆放着几十卷残破的玉简和皮卷。 这里的大部分书籍只是在空谈理论,毫无实际修炼过程。 但在王大器仔细筛选下,还是有三门术法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屏息凝神,将这三门术法逐一查看。 其一,名为《养魂归元经》。 这门术法仅仅是一门极其基础、甚至有些鸡肋的辅助功法。 其作用不过是“滋养神魂,巩固本源”。 在大多数修士眼中,它只能加速神魂伤势的恢复,对于实战毫无益处。 王大器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将这门术法的玉简拿起。 第二门术法,名为《灵犀应激变》。 这竟然是一门极其罕见的“自主防御”术法。 传统的防御术法如“岩甲术”,需要修士在察觉攻击后调动灵力施展,存在着反应时间的空档。 而这门《灵犀应激变》却是将一丝神念与灵力融合,散布在周身寸许。 一旦遭遇突如其来的杀意或能量波动,体内的灵力会不经大脑指令,如条件反射般瞬间在受击点形成局部护盾。 虽然防御范围极小,但在生死一瞬的偷袭面前,这无疑是多了一条命。 “不错不错,也要了。” 第三门术法,名为《虚空无影手》。 这便是那门所谓的“看不见的手”。 它并非大开大合的力量型掌法,而是一种对灵力的极致微操。 修炼者能通过特殊的经脉运转,将灵力拟态化,在身周数十丈范围内凝聚出一只甚至数只完全透明、且没有任何灵压波动的“虚空之手”。 这只手既可以用来隔空取物、解除陷阱,更能在对敌时,悄无声息地干扰对方的兵刃轨迹,甚至直接锁喉扣脉。 因为没有光影,没有破风声,在混战中简直是令人防不胜防的暗算利器。 “后面这两门旁门术法,果然有意思…………”王大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暗暗感受了一下,这三门术法,每一门都完美契合了他那神秘紫气的特性。 紫气不仅能极大地缩短修炼周期,更能弥补这些旁门术法后劲不足或操控极难的缺陷。 慕容霓裳看着王大器如获至宝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器,这些术法虽然奇诡,但若想练出名堂,需要极高的悟性和漫长的时间去磨炼。你确定要把宝贵的修行时间花在这些杂学上面?” “青儿,相信我的眼光。”王大器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他将这三枚玉简收入怀中,“有些时候,这种看不见的手段,比天阶术法更能左右胜负。” “行吧!!你喜欢就好。”慕容霓裳环顾四周:“差不多了没?还有想要找的么?” “没了,我们走吧。” 两个人回到住处。 让王大器意外的是,慕容霓裳竟然在收拾起行李了。 一副要赶路的样子。 “呃……青儿,你这是准备要出远门?” “大器,人家想和你一起离开这里。” 王大器:“…………” “跟我回缥缈宗?” “怎么,你不喜欢我跟着你?”慕容霓裳美目流转,似笑非笑。 “当然不是,这是好事,大好事。” 王大器自然不会介意她跟着。 “你想得美呢,我虽然是去缥缈宗,不过我打算在那里找个活,自己赚修炼资源。” “行,这样我们距离也能近点。” 王大器笑了:“到时候,介绍你和艳儿认识一下。” 从慕容霓裳身后将她抱住,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明早赶路,今晚早点休息。” 说着,他霸道的亲起了慕容霓裳的脖子。 “讨厌…………” 要是慕容霸看到妹妹这个样子,一定会震惊地眼珠子都瞪出来。 妹妹对他,竟然如此温柔!! 第150章 奖励一下 数日之后,两道流光在缥缈宗仙城的城门外缓缓落下,显出王大器与慕容霓裳的身影。 由于慕容霓裳并非宗门弟子,无法随王大器进入宗门。 于是,王大器干脆在仙城东南角一处幽静的巷弄内,为慕容霓裳租下了一座独立的精致小院。 “这里不错,还布置了二阶聚灵阵法,足够你日常修行了。”王大器打量着院落,满意地勾起嘴角。 慕容霓裳此时换上了一身素雅的青裙,温婉地点了点头:“大器,你有这份心我就很开心了。之后我打算在这里深居简出,以炼制符箓为生,换取些修行资源,顺便等你出来看我。” 她说得楚楚可怜,一副为了爱人甘愿清贫的模样。 可实际上,王大器并不知晓,这整座仙城中最繁华的几条街道,都有慕容家族的产业。 身为慕容家族的副家主,她回归此处如鱼得水。 只要她想,随时可以接管那些日进斗金的灵药铺和法宝店。 缺灵石了,也可以随时过去拿便是。 忙活了整整一天,王大器总算帮她把屋子收拾得妥妥当当。 夜幕降临,一顿温馨的晚宴过后,王大器起身拍了拍衣袍,准备告辞回宗门报备:“青儿,时候不早了,我得赶在禁令前回去。这仙城守卫森严,你且安心住下,我有空便会下山寻你。” 然而,他刚转身,温软的小手便拉住了他的袖角。 回头看去,只见慕容霓裳俏脸微红,眼波流转,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娇憨:“大器……此番你回了宗门,我也没个准信儿你何时能再出来。这空荡荡的院子,我一个人住着冷清,你……明天再走好不好?” 看着她这副娇滴滴、似水温柔的模样,王大器心中不禁一阵无语。 这架势,分明又是“食髓知味”了。 “这耐受力,当真是强得惊人,简直能和沈幽南有的一拼啊…………” 王大器心中暗暗腹诽,但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他终究还是心软了。 罢了,奖励她一下吧。 毕竟她一个小姑娘,陪着自己风餐露宿过来!! 更何况,他还想多复制一些《大荒苍天诀》呢! 于是,王大器顺势一揽,将佳人横抱而起,大步向卧房走去。 “既然青儿舍不得,那今晚便再切磋一番。” 王大器暗暗发狠,一定要让青儿知道厉害。 没想到一炷香后。 慕容霓裳依旧嚣张。 又是半个时辰之后。 慕容霓裳依旧顽强! 麻了,王大器麻了。 一直以来,王大器自诩自己从无对手,不知道畏惧为何物!! 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遇到了对手。 “青儿,你今天,确定不想休息一下??” 王大器忍不住说道。 “大器,明天你就要走了,你是不是不行?”慕容霓裳看着王大器吃瘪的样子,心中只觉得好笑。 “什么?我要休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王大器连忙否认。 身为男人,岂能说要休息嘛!! “那好吧。” 慕容霓裳淡定的闭上眼睛,安静享受。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腹部的元婴之力,再次得到一股温暖如春的力量。 “元婴正式巅峰了!!!!” 此时的慕容霓裳,只想要仰天长啸,告诉世人,化神之日,指日可待!!! 念及此:“能加速么?” 王大器:“…………” 这目光,竟然有些挑衅啊。 这能忍?? 舅舅能忍,婶婶也不能忍啊。 “咚咚咚!!!” 就在两个人关键时刻,外面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搞什么??” 慕容霓裳皱起眉头。 听到敲门声,在王大器看来,简直如同救命的天籁之音!!! “青儿,有人来了啊!咱们……咱们还是先休息一下,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王大器如获大赦,连忙撑起有些发酸的腰杆,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 事已至此,原本还意犹未尽的慕容霓裳也只能作罢。 她那一双勾魂摄魄的大眼睛哀怨地白了王大器一眼,鼻腔里轻哼出一声娇嗔:“就你嘴甜,行吧,那我先歇着,你去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大半夜的来搅人清梦。” “嗯嗯,你休息,你休息,我去看看。”王大器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但他心里却翻江倒海地盘算开了:“这青儿的体质简直非人类,不仅耐力惊人,那股子缠人劲儿真叫人吃不消。回头非得把那门《虚空无影手》练成不可!!! 若是有了那几只看不见的灵力大手从旁协助,玩出点‘不一样’的花样来分担压力,对付这种极品尤物才算是游刃有余啊…………” 这么想着,王大器嘿嘿一笑,见慕容霓裳还在整理衣衫,索性自己一骨碌爬起来,披上外袍抢先一步跑去开门。 “吱嘎!!!!” 厚重的木门应声而开,入目的景象却让王大器呼吸微微一滞。 门外站着的,是一位身着紧身暗紫色道袍的女修。 那道袍似乎因为尺寸有些紧凑,被其胸前惊人的弧度撑得极高,仿佛随时都会崩开纽扣喷薄而出。 两座雪白挺拔的山峰在月色下划出极其夸张且诱人的曲线,腰肢却偏偏生得极细,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近乎违背常理的火辣比例。 “你好,瞧着二位是今天刚搬来的新邻居吧??我是住在隔壁的。”美女女修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的妩媚。 她伸出葱削般的手指,指了指隔壁灯火通明的小院。 “哦,你好。”王大器回过神来,礼貌地客气道,“不知道道友深夜造访,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夫君是个炼丹师呢。这仙城里三教九流多,大家邻里邻居的互相照应。以后你们若是缺了什么疗伤或是精进修为的丹药,尽管联系我,保准比坊市里便宜二成。” 王大器明白了。 原来是上门推销生意的。 女修说着,笑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递了过来。 那俯身递盒的动作,更是让那一抹深邃的沟壑在王大器眼前一闪而过。 “这是我们夫妇的一点见面礼,一些清心降火的散剂,请您收下。” 王大器接过木盒,心中微微一动。 他如今正在筹备冲击金丹期,普通的丹药他不缺。 但结金丹所需的那些稀缺材料却是多多益善。 “既然你夫君是做丹药生意的,那不知道……他手里有没有结金丹的辅材?越多越好。”王大器试探着问道。 “有的呀!!!” 美女女修眼睛一亮,仿佛遇到了大客户,笑得愈发灿烂了,“说来也巧,最近正好有个急需用钱的散修上门,卖了不少辅材给我夫君呢。道友若是真有需要,可以尽管去我那儿看看,保准有你满意的宝贝。” “那走吧。” 王大器没有迟疑,当即跟在那位丰满女修的身后,朝着隔壁院落走去。 刚一踏入隔壁的院门,鼻尖便飘过一丝淡淡的、混杂着泥土气息的丹药香味。 院落布置得十分讲究,药架上晾晒着不少灵草。 院子中央,一名发须皆白、身形略显佝偻的老年修士正蹲在地上,神情专注地翻动着几株赤红色的药材,看起来确实是一副沉浸丹道多年的模样。 “夫君,隔壁新搬来的邻居王道友过来串门了。” 丰满女修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笑盈盈地走上前去。 “老前辈,你好。”王大器拱手道。 那老修士闻言抬起头,满是褶皱的脸上挤出一丝和善的笑容,拱手道:“呵呵,你好。鄙人青元修士,在此仙城混迹多年,也就是个只会摆弄草药的老货罢了。” 王大器看着老者,心中暗暗点头。 租房时,那牙人确实提起过隔壁住着一位深居简出的老丹师。 在散修聚居的地方,邻居若是位炼丹师,往往意味着这片区域更加安定,这也是这处宅子租金不菲的原因之一。 “见过青元道友,在下王大器,刚到此地,以后还得请道友多多照应。”王大器客气地回礼。 “呵呵,王道友客气了。对了,你那位道侣呢???方才瞧着你们是一块进城的。”青元修士状若无意地问道。 “她白天操劳赶路,实在累坏了,这会儿已经睡下了。我是个闲不住的,听说老先生这里有结金丹的辅材,便想着先来瞧瞧。” “夫君,王道友是个爽快人,他正急需结金丹的材料呢。”丰满女修在一旁帮腔。 “哦?那可真是赶得巧了。老朽这儿前两日刚收了一批上好的灵药,其中便有几株年份极佳的‘紫精参’和‘化瘀果’,正是结金丹必不可少的辅材。” 青元修士笑着起身,从怀里摸出几只精致的小木盒,“王道友,来,进屋瞧瞧成色??” 王大器迈步上前,可就在他接过木盒、打算仔细辨认药材的一瞬间,他指尖微颤,体内那股敏锐的紫气竟然猛地跳动了一下!! 这药材之中,表面没问题。 可是体内,忽然有一股不自然的力量侵入。 让他整个人心中,传出一阵极其强烈的危机感!!! “这感觉……” 王大器瞳孔微缩,只见木盒内的灵草虽然看起来灵气四溢,但那灵气的色泽深处,却潜藏着一缕极其隐晦的乌黑。 这空气里有毒!!!! “动手!” 青元修士原本和善的面孔瞬间变得狰狞,他低喝一声,双手猛地合十。 刹那间,原本看似普通的院落四周,几块埋在土里的阵盘骤然亮起刺眼的血光。 一道血色的结界如倒扣的巨碗,瞬间将整个庭院封锁,断绝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你们是谁??”王大器冷哼一声,周身灵力流转,瞬间震碎了手中的毒草。 “嘿嘿,取你命的人!” 第151章 哪个杂碎给的情报? “嘿嘿,取你命的人!!” 那青元修士狞笑着,猛地抬手在脸上一抹,那张苍老的人皮面具被直接撕开,露出了一张如枯木般毫无生气、阴森可怖的魔修面孔。 “嘎!!!” 就在此时,屋子的房门被一股巨力撞碎,一道带着腥风的阴冷残影如闪电般袭向王大器的后脑。 王大器身形侧闪,只见那是一头通体漆黑、足有半人多高、长着一张扭曲人脸的巨大飞禽。 那怪鸟双爪如钩,闪烁着森然的金属光泽,眼中满是嗜血的贪婪。 “邪面飞雕,历山!!!” 王大器看着那张枯槁如干尸般的老脸,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名字,厉阳。 前阵子,他曾斩杀过一名作恶多端的年轻魔修,那人临死前曾嘶吼着威胁,说他老爹绝不会放过自己。 那厉阳,正是眼前这位“邪面飞雕”历山的儿子!!! 前些日子,他确实留了心眼,时刻防备着报复。 可后来他一直待在慕容仙族,日子久了,那股紧绷的弦也就慢慢松了下来。 却没成想,自己这才刚刚踏进缥缈宗仙城,还没喘匀气,竟然就撞进了这老魔头的陷阱里。 “小子,你可还记得厉阳???” 历山的声音沙哑而阴冷,透着蚀骨的恨意,“你杀了他,断了我厉家的独苗,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 一旁的丰满美妇此时也不再伪装那副邻家嫂子的模样。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扭着水蛇腰走到那头巨大的飞雕身旁。 “小子,为了逮住你,我们可是在这仙城里蹲守多时了。从你踏进城门的那一刻起,你的那身味儿就被我的宝贝雕儿给锁死啦。你在这儿租房子,我们便在隔壁等着你,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王大器心中一沉,目光越过这两个魔头,冷冷地扫向那间被飞雕撞破了大门的里屋。 借着结界内微弱的血光,他清晰地看到,那屋内的青砖地上竟然躺着2具残破尸身。 大片的血迹喷溅在墙壁和药柜上,虽然已经被撒了掩盖气味的药粉,但那股令人作呕的死气依然挥之不去。 不用想也知道,这户人家真正的房主,那位青元修士,恐怕在他们搬进来的那一刻,全家已经遭了毒手。 “拿命来祭我的阳儿吧!”历山怒喝一声,周身魔气翻涌,那头邪面飞雕也随之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双翼一振,带着漫天阴风直扑王大器面门! “今日便要你神魂俱灭!!!”历山又是狞笑一声!! 他体内的魔元如潮水般涌入脚下的血色阵法,阵法激发的红光化作数条锁链,从地底钻出,试图缠绕王大器的双腿。 王大器眼神冷冽,到了这一步,他再无任何保留。 虽然他明面上的修为只是筑基期,但体内经过多次淬炼的灵力纯度,早已远超同阶。 更何况,他还掌握着多门神通之术!! “大水龙术!” 随着王大器一声低喝,他瞳孔变幻,碧水金瞳发动。 紧接着双手飞速掐诀。 刹那间,周围原本干燥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水分,狂暴的水元素疯狂汇聚。 在历山惊骇的目光中,一条足有十余丈长、通体晶莹剔透却散发着沉重压迫感的巨大水龙冲天而起。 “吼!!!” 水龙发出一声不属于凡间的怒吼,巨大的龙躯猛然一甩,那些激射而来的黑羽箭雨在撞上龙身的瞬间,便被高频震动的水流搅成了齑粉。 紧接着,水龙俯冲而下,巨大的龙头直接撞在那些血色锁链上,竟硬生生将阵法激发的魔气锁链撞得寸寸崩断!!! “这不可能!筑基修士怎么可能施展出威力如此恐怖的法术??” 历山脸色大变,他感觉到这条水龙中蕴含的力量,甚至隐隐触碰到了金丹层次的边缘。 那一旁的丰满女修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她从怀中摸出一柄惨绿色的毒匕首,脚尖点地,身形如鬼魅般绕到水龙侧翼,想要趁着王大器操控法术的空档进行偷袭。 “小子,死吧!”女修尖叫着,匕首带起一道阴毒的绿芒。 王大器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根本没有回头,只是左手并指成剑,虚空一点。 “玄水箭,去!!” 原本在大水龙术遮掩下的空气中,瞬间凝聚出三枚漆黑如墨、长约半尺的箭矢。 这玄水箭由高度压缩的水灵气构成,速度快到了肉眼难寻的地步。 经过王大器长时间的运用,这门神通自然是可以拐弯攻击。 “噗呲!!!” 瞬间,第一枚玄水箭瞬间击穿了女修仓促间撑起的护体法罩,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毫无阻碍。 “不!!!师尊救我!!!”女修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玄水箭接踵而至。 其中一枚精准地命中了她的额头,在巨大的动能和水压炸裂的瞬间,那颗娇媚的头颅竟如同被重锤砸中的西瓜,砰然炸裂!! 漫天血雾混合着白色的脑浆,在血色阵法的映衬下显得异常诡异。 那具丰满的无头尸体摇晃了两下,无力地瘫软在地,鲜血顺着颈腔喷涌而出,染红了大片的药草。 “贱婢!”历山见随行的伴侣惨死,目眦欲裂,但他更多的是感到了恐惧。 这个看似寻常的筑基年轻人,杀人手段之果决、法术威力之强横,简直是个披着羊皮的怪物!!! 这个修为就已经媲美假丹了,若是再让他发展下去的话………… 他无法想象!! 就在这边的斗法陷入白热化时,隔壁的院落里,正准备合衣小憩的慕容霓裳猛地睁开了双眼。 她本就是心思剔透之人。 虽然王大器临走前让她休息,但身为高阶修士的直觉让她一直留了一丝神识在外。 此刻,隔壁那虽然被阵法隔绝、却依然无法完全掩盖的剧烈灵力波动,以及那若隐若现的魔气,让她瞬间警觉起来。 “大器有危险!!!!” 慕容霓裳俏脸生寒,原本温顺如水的眼神瞬间变得锋利如剑。 她顾不得整理略显凌乱的长发,右手一招,一柄散发着森森寒气的灵剑已握在手中。 “轰!!” 慕容霓裳身形一闪,直接撞碎了自家的院墙,入眼便看到了那笼罩在隔壁院子上的血色大阵,以及阵法内那头盘旋咆哮的邪面飞雕。 “魔头尔敢!” 她清喝一声,手中灵剑暴涨出数丈长的剑芒,狠狠地斩在血色结界之上,引起整片大地的剧烈震动。 阵法内的历山腹背受敌,心胆俱裂。 他看着对面正指挥水龙疯狂撕咬飞雕的王大器,又听着背后那恐怖的破阵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踢到铁板了! 王大器感应到了慕容霓裳的气息,心中大定,下手愈发狠辣:“历山,今日这院子,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水龙再次咆哮,龙爪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狠狠抓向历山的胸膛! 眼见大水龙再次咆哮而至,历山心中那股原本复仇的狂热瞬间被冰冷的惊惧所取代。 尤其是感受到阵法外那一波接一波如排山倒海般的剑意。 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那个破阵的女修,修为深不可测,每一剑落下都让他的心神随之震颤!! 这绝对是一位至少是金丹期的强者!!! “该死的!到底是哪个杂碎给的情报?”历山在心中疯狂咒骂。 根据他得到的消息,王大器不过是个有点手段的筑基散修。 而他的那位道侣更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练气期小修士。 可现在眼前的景象,简直荒谬得让他想吐血!! 如果早知道王大器背后站着一位金丹期女修,别说是死个儿子,就算全家被杀,他也绝不敢踏入这仙城半步进行报复。 逃!必须马上逃!! 现在阵法已摇摇欲坠,再留下来不仅报不了仇,连自己的命都要搭进去。 “老伙计,靠你了……替我争取那一线生机!!” 历山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的阴狠与不舍,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眼前的本命御兽牌上。 那头盘旋在半空的邪面飞雕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唳,双眼中红芒暴涨,原本就阴冷的气息在此刻竟变得狂暴无比。 那是体内妖丹在急剧压缩、即将崩碎的征兆。 它看向历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鸣,但受限于主仆契约的残酷压制,它根本无法违抗自爆的指令。 “嘎!!!” 大雕双翼一振,浑身羽毛如钢针般倒竖,裹挟着一股毁灭性的能量,犹如一颗黑色的陨石,直挺挺地朝着王大器撞去。 “大器,退后!交给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娇喝震碎了整片虚空。 “轰隆”一声巨响,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血色阵法如同碎裂的瓷器般轰然炸开。 慕容霓裳的身影如九天玄女降世,白衣飘飘,周身萦绕着冷冽如霜的寒气。 她在那飞雕即将撞上王大器的一瞬,瞬移而至,玉手虚空一按。 那原本正处于自爆边缘、热量惊人的飞雕,竟在刹那间被一层厚厚的灵力封锁。 恐怖的爆炸能量被硬生生压制在灵力之内,发出一阵阵闷响,却无法外泄半分。 见到这一幕,王大器愣住。 这是…………元婴手段?? 不是吧,青儿是元婴大修士? 也不对啊,她身上好似没有元婴气息,这是怎么回事? 第152章 青儿,你不是金丹修为吧? 凭心而论,刚刚那大雕自爆,王大器凭借自己的能力,也能阻挡。 只是可能会受一点小伤!! 而慕容霓裳,竟然轻松的阻挡住了! 恐怕就算是金丹修为,也很难抵挡吧? 一时间,王大器心中疑惑顿生。 慕容霓裳到底是什么身份?? 此时。 历山见状,吓得魂飞魄散。 他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相伴多年妖宠的尸体! 借着阵法破碎的余波,化作一道漆黑的遁光便要朝城外远遁。 “还想走??”王大器的声音如索命冥音,在他耳畔响起。 王大器那大水龙术并未散去。 反而因为他体内灵力的疯狂输出而变得更加凝练。 他身形如电,脚踏波纹,竟然在速度上丝毫不逊色于一心奔命的历山。 “水龙万箭穿心!!” 王大器虚空一握,那巨大的水龙猛然崩解,化作数千枚透明却重逾万钧的水晶小箭。 这些箭矢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网,不仅封锁了历山的逃跑路线,更带着一种消融万物的腐蚀气息。 “小子,你真要赶尽杀绝吗!!”历山嘶吼着,挥舞着枯爪般的双手,疯狂祭出数件防御法宝。 然而,在慕容霓裳的威压锁定下,历山的身法变得滞涩无比。 那些防御法宝在万箭穿心的攻击下,仅支撑了数个呼吸便被打成了烂筛子。 “死!!!!” 王大器瞬移至历山身前不足三丈处,右拳凝聚起一团深蓝色的旋涡,狠狠轰击在历山的胸膛。 “噗!!!!” 历山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胸口塌陷了一个恐怖的深坑,内脏在那一拳的巨力下早已化为齑粉。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王大器,似乎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筑基期修士的法术威力能强悍到这种地步。 随着历山的尸体沉重地砸落在地,那一头被冰封的邪面飞雕也在慕容霓裳的剑指下彻底化作了冰屑,随风消逝。 院子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淡淡的血腥味和尚未散尽的寒气,诉说着刚刚那场惨烈的搏杀。 王大器落在地上,长舒一口气,看向已经走到身边的慕容霓裳。 “没事吧?”慕容霓裳轻轻收起灵剑,眼神中的冰冷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关切。 王大器摇了摇头,看了一眼那废墟中的魔修尸体,冷冷道:“这些魔修,嗅觉比狗还灵,以后确实不能掉以轻心了。” “你怎么招惹到这魔头的??此人好像叫邪面飞雕吧?实力不强,但凭借诡谲的易容术,藏得很深。” 王大器把以前的事情说了一下,慕容霓裳恍然:“原来是这样。” 由于这里事先设置了阵法,所以刚刚的打斗虽然激烈,但外界并没有怎么关注到。 毕竟生活在附近的人,最强的也不过是筑基修士而已。 王大器迅速搜刮了一下这里。 由于邪面飞雕和那女魔头死的太惨,身上的储物袋都破碎了,从他们身上,看来是拿不到什么好东西了。 不过,在这个死去的青元丹师夫妇身上,倒是发现了储物袋,以及屋子里不少丹药等物。 但王大器都没拿!! “盗亦有道,这夫妇肯定还有子嗣,他们的死已经很惨了,若是再拿了他们的家产,那岂不是让他们子嗣更雪上加霜??” 在王大器自己看来,他的生活已经够好了,没必要锦上添花。 在这残酷的修仙界之中,有些人比他更需要修行资源。 王大器说着,直接从破损的墙壁之中,回到了自己院子。 看着他背影,慕容霓裳惊讶无比。 这年头,像王大器这般,还保持着淳朴想法的人,可不多了啊。 “我果然没看错他。” 慕容霓裳唏嘘说道。 “青儿,刚刚你展现的实力,很不一般啊??似乎不是金丹…………” 终于,王大器疑惑地问道。 慕容霓裳心中一抽,脸庞故作惨白,“其实,刚刚我是动用了……禁术!” “禁术?” “是啊,虽然我能将修为短时间内提升到差不多元婴初期的层次,但是…………咳咳咳……咳咳咳……” 说着说着,慕容霓裳嘴角溢血。 王大器连忙道:“别说了,你快去休息!!” “哎,这禁术一旦动用,接下来几日,我会陷入虚弱…………” “刚刚你不该动用的,那等层次,我还是能够应对的。” “但是你也会受伤,不是么??”慕容霓裳抱着王大器的胳膊,轻轻一叹:“我可不想看到你受伤的模样。” “好了,那你好好休息,这几天我先不回去了。” 青儿都已经伤成了这样,他要是扔下青儿离开,那还是男人么?? 接着,王大器将魔修的消息上报给了仙城执法队。 很快,执法队冲入隔壁。 在对两个魔修验身之后,确定是邪面飞雕。 虽然他们对王大器一个筑基初期的人能击杀这两个人有些奇怪。 但人已经死了,深究没有意义。 他们只当王大器不是一般的修士来看待了。 接下来几日,王大器天天陪着慕容霓裳。 没办法,要给她疗伤嘛。 所以每到晚上,慕容霓裳都能感受到飞一般的感觉。 起初,慕容霓裳还能占据上风。 不过在王大器修炼了虚空无影手之后,慕容霓裳每次都能感知到,无数只手在她身上乱爬。 然后,她顶不住了。 这天早上,直到慕容霓裳求饶,王大器这才把她的腿放下。 穿好衣服后,王大器唏嘘道:“青儿,今天我要去宗门了,你在这里,有什么事,可以通过宗门的办事处找我。” “知……知道。”慕容霓裳气喘吁吁,脸色绯红。 王大器暗笑一声,随即飘然离去。 “我堂堂元婴,竟然会对一个筑基修士求饶,这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笑死?” 慕容霓裳身为强者,心中自然是有些不服气的。 随即,她决定去买一些特殊的书籍,好好学个一招半式。 想到这,她脸更红了。 有道侣之前,她觉得这种事只会浪费时间。 可现在,她想法完全不一样了。 这是陶冶情操很好的一种方式。 ………… ………… ………… 有一段时间没回宗门了,王大器哼着小曲儿走在山道上。 今天宗门里显得空荡荡的,没多少人影。 他竖起耳朵仔细一听,路过的一些弟子交头接耳,嘴里全念叨着关于洗髓池名额的事儿。 “算算时间,练气组的名额应该出来了吧。”王大器摸了摸下巴。 之前他离开宗门时,特意让许艳和江雪柔一起去报名了执法堂的练气组。 只要考核名次靠前,就能拿到这令人眼馋的洗髓池名额。 想到这,他脚下生风,快速朝着居住的洞府赶去。 一进门,王大器挑眉。 只见许艳和江雪柔两人正愁眉苦脸地坐在桌前,双手托着香腮,眉头拧得像麻花,活脱脱两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咦,大器,你回来了。”许艳见他进门,连忙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一旁的江雪柔则是温婉地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看你们这副霜打茄子的模样,怎么了?考核得不顺利?”王大器笑着凑上前。 “哎,雪柔师姐倒是凭实力拿到了名额,但是我没那个本事。” 许艳幽幽地叹了口气,满脸都写着失落。 “倒也没有失败,”江雪柔在一旁柔声解释道,“只是这次报名的人实在太多了,但洗髓池的名额满打满算只有三十个。我运气好得了个名次,但艳儿排在第三十四名。按照规矩,她这成绩也算优秀,但就是恰好卡在门槛外,拿不到名额。” 原来是名落孙山了啊。 王大器心里暗叹一声,拍了拍许艳的肩膀惋惜道:“没事,今年权当练手,明年咱们也有机会。” “大器,其实还有个捷径的!!!” 江雪柔忽然话锋一转,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若是有筑基组的师兄愿意举荐,艳儿作为候补,也是可以得到名额的。” “哦?”王大器心中一动。 许艳也来精神了,连忙接话:“你不是已经筑基了嘛,而且实力也不弱!我觉得你可以去试试。万一夫君你赢了,不但你自己能泡洗髓池,还能顺手举荐我。退一万步讲,就算失败了,也就是损失一百块报名用的灵石罢了!” “这倒是不错。” 王大器心里一乐。 对他现在这身家来说,一百灵石还真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一时间,他心思灵动起来。 以前他苟着,是因为实力弱,怕神秘黑珠的秘密暴露。 但今时不同往日,筑基的修为摆在这,时间久了本来也瞒不住,倒不如大大方方展露出来。 “知道了,为了咱们艳儿,那我王大器今天就去报这个名!!”王大器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我们陪你一起去!”两女见他答应,顿时喜笑颜开,一左一右陪着王大器,喜滋滋地朝执法堂的报名处飞去。 片刻后,三人稳稳落在了无极峰上。 望过去,执法堂报名处热闹非凡。 练气组的考核刚刚落幕,执事们正忙着整理名册。 王大器走上前,干脆利落地掏出一百块灵石,同时稍微释放了一丝筑基期的灵力威压。 那登记的执事眼睛一亮,递给他一块刻着筑基二字的木牌。 随后一打听,筑基组的考核正好在三日之后举行,这时间赶得简直严丝合缝。 刚把木牌揣进怀里走出报名处,王大器腰间的传讯玉简突然震了一下。 他神识一扫,心里顿时痒痒的。 竟然是沈幽南师妹发来的传讯! 算起来,和这个可爱的小师妹确实有一段时日没切磋交流了,还真挺想念她的………… 等看了传讯符内内容,王大器又是一愣。 好家伙,小师妹挺大胆啊!! 第153章 难道南宫凌峰主恋爱了? 传讯符内,沈幽南师妹表示,她刚刚在人群里看到他了。 可是……他身边跟着两位漂亮的师姐,她不好意思过来搭话。 所以晚点让他过去!!老地方,那个隐蔽的洞府!! “我等你哦,师妹我学会了一些新的招式,给你不一样的惊喜。” 王大器嘴角疯狂上扬,默默回了一个字:“妥!” 就在这时,不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阁宇之上,一双美目正注视着下方。 这里是无极峰最宏伟的大殿,也是宗主青薇仙子的清修之所。 此时,青薇仙子正端坐在主位上,与站在窗口处的南宫凌闲聊。 南宫凌手里正百无聊赖地捏着一张传讯符。 她居高临下,刚才大老远就瞥见了王大器的身影,没忍住,便悄悄捏碎符箓给他发了条讯息。 这小没良心的,最近也不知道主动来找我………… 非得本座亲自开金口是吧? 南宫凌心里轻哼了一声,美眸中却藏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幽怨。 “南宫峰主,我刚刚问你话呢,你对这一届筑基期的执法弟子怎么看??” 青薇仙子抿了一口灵茶,发现南宫凌似乎心不在焉,目光一直往山下飘,不由得有些好奇地提高音量。 “嗯??哦……我啊,我就坐着看。”南宫凌被猛地唤回神,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青薇仙子一愣,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玩味地打量着这位向来清冷的峰主:“什么叫坐着看?南宫峰主,你这魂不守舍的模样,该不会是喜欢上哪位情郎了,正在这儿想他吧???” “怎么可能?” 被青薇仙子那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目光一扫,南宫凌的道心竟莫名漏跳了一拍! 白皙如玉的脸颊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红晕。 好在她毕竟是元婴大圆满的高手,神识一敛,那抹羞涩便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转瞬消失在幽深的眼底。 好险,这青薇还是像以前一样毒舌,差点被她瞧出端倪。 南宫凌心中暗嗔。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王大器那憨厚的俊朗模样。 “那我刚刚问你呢,”青薇仙子不依不饶,纤手抚过茶盏,笑盈盈地追问,“这一届筑基期的执法弟子,你到底看好谁?别跟我说你一个都没相中。” 南宫凌稳住心神,故作清冷地转过头去,语气平淡:“我最近忙着闭关,宗门里的后辈弟子倒没怎么关注。” “没怎么关注?”青薇仙子挑了挑秀眉,语气中带了几分审视,“你最近怎么了,总感觉心不在焉的。刚才在那窗口站了半天,怕不是看风景那么简单吧???难道看到了你心上人了?” 南宫凌心中一紧,面上却丝毫不乱,随口寻了个理由:“哪里有,我只是在想,最近境外的魔修似乎又有异动的迹象,宗门防务不可掉以轻心。” 提起魔修,青薇仙子的笑意也收敛了几分,微微点头:“这个你大可放心。之所以这次执法堂考核我特意拿出洗髓池这个奖励,就是为了挑出一批能当大任的种子。而且,仅仅通过擂台考核是不够的。” “哦?还有额外的条件?”南宫凌顺势问道,想以此转移话题。 “是啊,”青薇仙子端起茶杯,美目中闪过一丝凌厉,“所有想要进入洗髓池的弟子,在名次达标后,还需要完成一件宗门分发的额外任务。或是击杀一名同阶魔修,亦或是追拿一名宗门叛徒,如此方可正式入池。” “额外任务么………………这倒是历练新人的好法子。” “这也是无奈之举,”青薇仙子轻叹一声,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最近执法堂的人手极其短缺。不瞒你说,咱们派往北境边陲的几支巡逻小队,最近接连有数人在外面失联,甚至连求救信号都没传回来。” 南宫凌听到这里,也放下了手中的传讯符,眉头微蹙:“连元神灯都灭了?” “有的灭了,有的魂灯虽亮,却微弱如萤火,显然是被某种秘法禁锢了神魂。”青薇仙子揉了揉眉心,眉宇间流露出淡淡的倦意。 两人沉默了片刻,大殿内的气氛略显沉重。 “我明白了,!” 南宫凌点点头,打破了沉寂,转而问道,“先不说这些烦心事,你自己最近修炼得如何了??化神中期的门槛,可有松动的迹象?” 一提到这个,青薇仙子就满脸愁苦,毫无形象地趴在桌案上叹气:“哎,别提了!自从踏入化神期以来,已经过了多少个年头了?修为简直就像铁铸的一样,几乎没有进步。我都怀疑,这辈子是不是就要止步于此了。” 南宫凌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又自信的微笑。 她想起前段时间与王大器切磋之后得到的灵感!! 这不仅仅治好了她的伤势。 更让她体内停滞许久的瓶颈竟然隐隐有了破裂的征兆。 “是么。”南宫凌美目流转,故意轻描淡写地说道,“那你可得抓紧了,宗主。咱们以前说好了一起进退,但我最近闭关倒有些感悟,怕是已经准备冲击化神境了呢。” “什么?你要化神了?!” 原本还一脸颓废的青薇仙子腾地一下坐直了身体,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闺蜜,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这南宫凌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怎么感觉这次出关,整个人的气质都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劲儿? 怎么说呢,就是变得更加妩媚了!!! 一般来说,只有嫁了人的,才会有如此变化的吧? 但南宫凌没有道侣啊。 此时的南宫凌却不再多言,只是优雅地转身,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青薇仙子心头一跳,一个大胆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 难道说,南宫凌…………恋爱了? 想到刚刚南宫凌失魂落魄的样子,再想到她的妩媚,这很可能啊。 “也不知道哪位长老,竟然入得了南宫峰主的眼。” ………… ………… ………… 入夜,清冷的月辉洒在宗门的蜿蜒小径上。 王大器轻车熟路地穿行在林间,避开了几队巡查的弟子,很快便来到了那一处熟悉的悬崖峭壁边。 晚风拂过,带起阵阵松涛声。 “新招式吗?沈师妹总能给我整点新花样。” 王大器心里跟猫抓似的,充满了期待。 他祭出灵剑,纵身一跃,如大鹏展翅般掠过深谷,稳稳地落入了那处隐蔽的洞府。 刚一踏入洞内,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便扑面而来,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 南宫凌扮正跪坐在茶几旁,纤纤玉手拎着瓷壶,动作优雅得赏心悦目。 “沈师妹。”王大器喊了一声。 “王师兄,请进吧。”沈幽南抬起头,美目流转。 多日不见,她敏锐地察觉到王大器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沉稳,五官轮廓也因为实战的磨砺而变得愈发硬朗,尤其是那双眼睛,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锐利。 他竟然已经筑基期了!! “这小子,这段时间进步挺快,确实比以前更有男人味了。” 南宫凌心里暗暗赞许。 而王大器走到跟前,打量了一番沈幽南,却发现对方周身的灵力波动依旧如故。 王大器不由得皱了皱眉,关心道:“沈师妹,这么多日不见,你这修为…………怎么一点进展都没有啊?连筑基的门槛都还没摸到吗???” 南宫凌心里“咯噔”一下,表情有些尴尬。 为了伪装,她不得不死死压制住自己那一身排山倒海般的元婴修为。 这压制久了,反倒让王大器觉得她偷懒了。 “我是元婴大圆满啊!再进步就是化神了,总不能在你面前当场飞升吧?” 南宫凌心中腹诽,面上却只能露出一副羞愧的模样,低声道:“最近…………俗事较忙,疏于打理功课了。” “哎,这样可不行。”王大器板起脸,语气有些严肃,心里却在盘算:沈师妹虽然资质不错,但看来还是缺乏点外力鞭策。这次进了洗髓池,一定得想办法分她点好处。 嗯,连个几日过来,奖励她一下吧。 “不说这个了,大器师兄,之前不是和你说,练了一门新招式给你看么?” 沈幽南见气氛有些沉闷,连忙岔开话题。 她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左手单手掐诀,指尖划出一道玄奥的弧度。 刹那间,一道碧绿的光华在洞府中绽放。 一面巴掌大小、通体晶莹如翡翠的青色小盾凭空浮现在她的掌心,其上流转着如同古木年轮般的纹路,隐约散发出一种坚不可摧的厚重感。 “这是一门防御术法,极其坚固,叫作‘青木玄光盾’。”沈幽南轻声介绍道。 南宫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大器师兄,你且试着攻过来,看看能不能破了我这小盾?” “就这?” 王大器看着那面在半空中滴溜溜乱转的青色小盾,眼角抽了抽,心里那点火热的小火苗瞬间被浇灭了一大半。 “亏我一路上心跳得跟擂鼓似的,寻思着师妹是研究出了什么贴身肉搏的新体位,或者是某种能让人飘飘欲仙的秘法……结果你给我看个王八壳子?” 王大器满脸无语。 如今他已是筑基修为,眼界早就不一样了。 在他看来,这种小打小闹的防御术法,就算练得再精妙,能有那些搬山填海的神通厉害? 失望,简直是溢于言表的失望。 “怎么了,王师兄?”南宫凌捕捉到了他脸上那抹毫不掩饰的嫌弃,心思玲珑的她哪里猜不出这小子在想什么? 她俏脸微红,心里暗啐一口:“好你个王大器,才几日不见,这老实人的皮囊下竟然也藏了一肚子歪心思。看那失望的小眼神,怕是刚才脑子里已经把本座给办了吧?” “要不然你以为,我让你看的是什么?”南宫凌故意眨了眨眼,声音里透着一丝促狭。 “咳咳,没,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沈师妹你这术法,看起来挺素净的。”王大器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强行解释道,“不过这术法除了发绿,还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地方?” “防御很强哦,远超你的想象。” 南宫凌见火候到了,莲步轻移,走到王大器身侧,那淡淡的幽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上了一钩子若有若无的诱惑: “王师兄,咱们玩个游戏。你若是以现在的筑基修为,能破开这面‘青木玄光盾’的话……人家今晚,就好好陪陪你。” 说到这,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美目流转,纤纤玉手轻轻扯了扯自己的领口,羞怯地垂下头去,声若细蚊: “这次人家……只穿着一件外衣呢。” 第154章 两个人的赌约 ‘什么,只穿着外衣……’ 嗡! 王大器的脑子瞬间炸开了。 “只穿着外衣?那岂不是只要这壳子一碎,我就能…………咳咳!” 刚才还是一脸贤者模式的王大器,瞬间变得战意滔天。 他死死盯着那面发绿的小盾,眼神炙热得仿佛要将其融化。 “碎!必须碎!!!今天就算是玉皇大帝来了,这盾也得给我裂开!” 王大器故意说道。 两个人的关系早已经像是道侣一般了,所以他才敢这么调侃。 “沈师妹,记住,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儿可别求饶!!!” 王大器猛地踏前一步,筑基期的灵力在体内疯狂涌动,连周身的空气都发出了爆鸣声。 话音刚落,饶是南宫凌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元婴真人,此刻也觉得脸颊火辣辣地发烫。 “自己这是怎么了?这种没羞没躁的大胆话,竟然真从我嘴里说出来了??南宫凌啊南宫凌,你那上百年的清修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吗?这还是那个冰清玉洁、威震八方的你么?” 南宫凌在心中疯狂地自我吐槽,甚至有种掩面而逃的冲动。 但事已至此,戏必须演全套。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厉,指尖灵光暴涨,将那一面青木玄光盾催动到了筑基期所能承载的极致。 碧绿的光幕瞬间凝实,仿佛一块万年温玉挡在两人之间,光华内敛却又透着一种玄之又玄的律动。 王大器目光一凝,先前的嬉皮笑脸瞬间收敛。 玩笑归玩笑,作为战斗直觉敏锐的修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面小盾中蕴含的力量!! 那是一种生生不息的灵力。 这门术法,还真是不简单。 “好!!!沈师妹,当心了!” 王大器大喝一声,体内的筑基灵力如大潮般疯狂涌向右拳。 他没动用兵刃,而是直接使出了他最为刚猛的近身战法。 “破!” 随着一声惊雷般的怒吼,王大器的拳头化作一道耀眼的金色流星,重重地轰击在青色盾牌上。 ‘砰’的一声巨响,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震得洞府顶部的碎石簌簌落下。 也幸好这里有加固阵法,倒也没出什么事。 王大器的拳头与光盾僵持在半空,金色的霸道灵力与绿色的坚韧气息剧烈摩擦,迸发出密集的电火花。 他脚下的地面承受不住这股巨力,瞬间崩裂出无数蛛网般的缝隙。 他不信邪地低吼一声,腰马合一,灵力二度爆发,拳影化作连绵不断的重锤,每一击都重逾千钧。 然而,那面青色小盾虽然在狂轰滥炸中剧烈震颤,泛起阵阵涟漪。 却又像是一块丢入深潭的巨石,任凭惊涛骇浪,它自岿然不动。 甚至有一股绵长的反震力,顺着王大器的手臂直透肺腑,震得他气血翻涌。 烟尘散去,青色光盾依旧流光溢彩,竟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出现。 “竟然…………真的抵挡住了???” 王大器收回有些发麻的拳头,满脸震惊地看着沈幽南。 他这一拳的威力,他自己最清楚,哪怕是寻常筑基期的防御法宝也该报废了,可这小小的术法竟然纹丝不动。 南宫凌见状,心中那股身为前辈的傲然之气油然而生,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骄傲地说道:“那当然,这门术法,可是我研究多年的…………” “研究多年?”王大器眼睛发亮,“这到底是什么等阶的秘籍??” 南宫凌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差点说漏嘴了。 这可是她堂堂元婴期压箱底的保命秘术,虽然简化了,但那是妥妥的半神通级! 她眼神微不可察地一晃,连忙改口道:“咳……是我家族长老研究多年的秘传。大概……大概是半神通等阶吧,我也是费了好大劲才修成的。” “半神通?!”王大器倒吸一口凉气。 “可惜啊……”王大器扼腕叹息,“沈师妹,你这乌龟壳也太硬了,看来今晚我是没那个福分了。” 说着,无奈坐下。 没想到,南宫凌一咬牙,主动坐到他身上。 “你就这么快泄气了?” 王大器抱住她,道:“刚刚开玩笑的,我可得好好伺候你。” “呜呜…………” 一夜过去。 早上的时候,南宫凌也传授了王大器这门术法。 最后提醒道:“大器师兄,这次你要面对的执法堂筑基弟子,他们都有一个特点!!” “什么特点?” “攻击力很强。还有两天半,就要考核了。你好好研究一下。有了这门术法,你应对起来,也能游刃有余了。” 王大器顿时明白了。 原来,沈幽南师妹找他的目的,是担心他的考核大比!! “师妹,你有心了。” 王大器猜测,这么好的防御盾法,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拥有的。 也许是沈家不传之秘呢?? 不管如何,这个人情,欠大了!! ………… …………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 今日,是执法堂筑基弟子考核的大日子。 平日里略显冷清的刑法广场,此时早已人头攒动,足足两百名筑基修士齐聚于此,雄浑的灵力波动在虚空中交织,激荡起阵阵无形的威压。 来之前,南宫凌已经私下给王大器透了底。 这次考核的规矩与练气组那种一对一的擂台赛截然不同,而是最残酷也最直接的大乱斗!!! 所有人将被投入一座巨大的阵法禁制之中,直到最后留下的二十人,方为胜者。 起初王大器还觉得这规矩有些草率,听了南宫凌的解释才豁然开朗。 筑基弟子乃是宗门的基石,未来的中流砥柱,宗门对他们的要求绝非单纯的战力,而是综合素质的博弈。 这其中包含了三层深意!! 其一,应变能力。在千军万马的大乱战中,能否迅速摸清形势,找准切入点,这是生存的关键。 其二,人际关系。若你平日里飞扬跋扈、众叛亲离,入阵之后怕是会被数十人瞬间围攻,再强的实力也白搭。 最后,则是虚无缥缈却真实存在的气运。 在这等混战中,总有倒霉蛋会被数道流星般的意外攻击同时击中,哪怕实力超群也只能饮恨出局。 王大器带着许艳和江雪柔步入广场,两女一边一个,倒是引来了不少艳羡的目光。 正走着,远处一道鹅黄色的俏丽身影映入眼帘。 那是唐悠悠,她正乖巧地跟在师尊身后。 作为家族修士,她今日只是来观礼,并不会下场厮杀。 “大器,加油啊!这次你要是顺利通过,以后可就是名正言顺的执法堂弟子了,到时候可得罩着我点。” 唐悠悠快步走近,明眸皓齿,笑语盈盈。 多日未见,这丫头似乎又长开了些,眉宇间透着一股子越发娇媚动人的韵味,看得周围不少年轻弟子眼睛都直了。 “好,借你吉言。”王大器笑着点头。 此时,唐悠悠身边的杨采薇也走了过来。 她神色略显凝重,朝王大器微微点头示意,随即一道细若蚊呐的传音精准地传入王大器耳中: “大器,莫要掉以轻心。我听闻沈昌武和刘一菲这几人私下里已经联络了不少拥趸,打算入阵后先清场。他们的实力非同小可,且手段狠辣,千万当心!!!” 王大器目光微凝,不露痕迹地扫视了一圈,果然在人群的另一头看到了几个气息阴沉、自成一派的团体。 “沈昌武?刘一菲?” 王大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想起三日前那面坚不可摧的“青木玄光盾”,他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情瞬间平复了下来。 “正好,拿你们来试试我这半神通的威力。” 随着一声穿云裂石的钟鸣,广阔的广场中心,一座玄奥的大阵缓缓升起,迷蒙的雾气瞬间笼罩了考核区域。 “考核开始!入阵!” 执法堂长老一声令下,两百名筑基修士如过江之鲫,带着各色遁光,轰然冲入那未知的混战漩涡之中!!! “这位道友,我看你也是形单影只,在这两百人的大乱斗里,孤狼可不好混啊。” 一个顶着锃亮光头的内门弟子嘿嘿笑着凑了上来。 他身后还跟着四名气息不弱的同伴,隐隐形成了一个进退有据的小圈子。 他打量着王大器,语气中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拉拢:“正好我们哥几个也缺个强力帮手,大家合则两利,入阵后互为犄角,胜算至少翻倍,如何???” 王大器微微抬眼,眼神中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厉,干脆利落地摇头道:“不需要。” 那光头弟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在阵法乱斗这种极度依赖团伙的规则下,竟然还有人敢拒绝这种诱惑。 王大器对自己有充足的信心。 合作,反而意味着多了一份累赘。 在那种瞬息万变的混战中,他得时刻分出一份心神去顾虑同伴的安危。 甚至防备可能的背叛,简直得不偿失。 至于寻常修士最担心的灵力续航问题,在他这里根本不是个事儿。 他体内的神秘紫气正源源不断地转化出最精纯的灵力。 只要他不一瞬间将底牌全部耗尽,他就是一尊永不熄火的杀戮机器。 “你…………真是不识抬举!!!” 光头弟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哼一声,“既然道友觉得自己能以一当百,那待会儿希望你的骨头能和你的嘴一样硬!我们走!” 看着那五人愤愤离去,王大器面无表情地走向阵法边缘。 放眼望去,此刻的广场上已经自发地形成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战团。 像他这般单打独斗的人,两百人中竟连十个都凑不齐。 就连沈昌武、刘一菲那些在执法堂内成名已久、实力早已跨入筑基后期的顶级高手,身边也毫无例外地簇拥着大批追随者。 那些人众星捧月般将精英围在中心,或是为了报团取暖,或是为了寻求庇护。 在一片片喧闹的、充满了阴谋与算计的拥趸海洋中,王大器那孑然一身的背影显得格外突兀,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凌厉与孤傲。 南宫凌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道:“这小子,倒是有几分狂傲的本钱。只是不知道,等会儿陷入几门围攻时,他那面‘青木玄光盾’能撑多久。” “开阵!” 随着长老的一声暴喝,五彩斑斓的禁制光幕冲天而起,两百道身影瞬间消失在浓郁的雾气之中! 与此同时。 南宫凌身后,青薇仙子顺着南宫凌的目光,看到了王大器。 “嗯??南宫峰主,似乎很关注这个小年轻啊…………” 第155章 被宗主发现关系了? 随着执法堂长老的一声令下,整个阵法区域瞬间化作了沸腾的战场。 五彩斑斓的法术光芒如同烟花般炸裂,炽热的火球、冰冷的箭矢、呼啸的灵力凝聚而成的飞剑在虚空中纵横交错。 仅仅是开战的几个呼吸间,惨叫声便此起彼伏,十数名实力稍弱的筑基初期弟子便因躲避不及,被狂暴的灵力激流直接掀翻出了阵法范围。 然而,在这混乱嘈杂的中心,却出现了极为诡异的两处孤岛。 沈昌武背负双手,眼神淡漠地伫立在东侧,周身灵压引而不发!! 刘一菲则轻抚鬓角,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站在西侧。 这两位场面上最强的存在,竟然一动不动,甚至连本命法宝都没有祭出。 在他们身周,数十名依附于两人的追随者正疯狂地向四周发起进攻。 这些追随者的目标高度一致,那就是清场!!! 他们如同最为忠诚的猎犬,不仅要阻挡任何试图靠近这两位天骄的人。 更是在主动猎杀那些落单的修士。 沈昌武和刘一菲之所以不动,是因为他们在利用这些附庸弟子,节省每一丝灵力,好为最后的巅峰对决做准备。 这种做法虽然在旁人眼中极不公平,但台上的长老们却神色如常。 修仙界的人脉与权势,本身就是实力的一部分。 能让数十人甘愿为其打头阵,这本身就证明了沈昌武与刘一菲在宗门内的恐怖影响力。 而在执法堂,这种人脉关系,十分重要。 执法堂,考验的不仅仅是实力,还要有查案的本事。 而查案,极其看重人脉关系。 两百人的混战,不到片刻工夫,就因为这种疯狂的清场减员了近三分之一,战况惨烈至极。 而在战场的另一角,王大器所表现出的异样,也逐渐引起了观礼台上不少人的注意。 比起沈昌武等人的众星捧月,王大器真的只有一个人。 他没有追随者,甚至连主动进攻的架势都没有。 “看那小子,是被吓傻了吗???”台下有弟子指着王大器嘲笑。 此时的王大器,周身覆盖着厚重的岩甲术!! 在那暗黄色的石甲之上,更有一层淡淡的青光流转!! 正是那门半神通级别的青木玄光盾。 无数流弹般的法术轰击在他的护盾上,只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涟漪,竟无法撼动他分毫。 在众人看来,王大器就像是缩在壳里的乌龟,妄图通过这种死守的方式苟到最后。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几个妄图捡便宜的弟子从侧后方悄然逼近,正准备祭出法术偷袭。 可就在他们踏入王大器周身三丈范围的一瞬间,空气中似乎有一股无形的伟力猛然爆发。 “砰!砰!砰!” 伴随着几声沉闷的撞击声,那几名弟子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一柄看不见的巨锤正面击中,身躯直接扭曲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划过一道漫长的抛物线,狠狠地被甩出了广场。 “发生了什么?他根本没动啊!!!!” 眼尖的修士惊呼出声,只有高台上的几名金丹长老猛地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惊骇之色。 他们不知道的是,王大器身周正盘绕着两只若隐若现、近乎透明的巨手。 那正是王大器修炼的虚空无影手!!! 通常情况下,这门术法极难操控且极其耗费灵力,能够控制一只无影手已是不易。 可此时的王大器,在体内那缕神秘紫气的疯狂灌注下,那2只无影手不仅凝练如实质,更是快若奔雷,且毫无灵力外泄。 哪怕是元婴大修士,也感觉不到什么。 每当有人靠近,这些隐形的大手便会精准地扇出,如同拍苍蝇一般,将那些不怀好意之辈一个个横扫出去。 王大器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以一种绝对防御的姿态,执行着最简单粗暴的清场。 凡是他所站立的一丈之地,皆成禁区。 这种“我不动,动则必杀”的诡异手段,竟让远处那些疯狂杀戮的小团体都不由自主地避开了他所在的方位。 没办法,人都是趋吉避利的。 虽然他们看不出王大器的手段。 但是仅仅看着他那淡定的神情,所有人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此子不好惹!! “以我现在修成的手段,这虚空无影手,暂时只能同时操控两只达到随心所欲的境界。” 王大器站在混乱的中心,面上波澜不惊,心头却在冷静地盘算着!! “这两只无影手借着紫气的加持,近乎完全透明,且力量远超同阶。等再成熟一些,若能控制四只、甚至十只巨手齐出,那我便等于多了一张让人防不胜防、且能从全方位打击敌人的隐形底牌!!” 正当他思索之际,侧方突然传来一阵炽热的浪潮。 “快看,是离火双煞!”台下有人惊呼。 那是两名筑基初期的修士! 一男一女,乃是一对亲兄妹。 两人修行合击火系法术,配合极为默契。 一起动手,实力堪比筑基中期。 乃是刚加入执法堂不久的精英。 此时,两人眼见王大器周身无人敢近,便存了联手将其清场的心思。 “道友,给我滚下去!炽火流星!!” 那男子大喝一声,双手结印,一颗巨大的火球如同陨石般砸向王大器!! 女子则祭出一柄火焰长鞭,长鞭如蛇,封锁了王大器的所有退路。 一时间,王大器四周火光冲天,空气都被烧得扭曲起来。 王大器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他视界中,两只虚空无影手早已悄然探出。 在那兄妹二人合围而至、正志得意满地以为能攻破王大器那龟壳护盾时,变故陡生!!! 一只巨大的隐形手掌突兀地出现在男子面前,狠狠一个耳光抽了下去。 那男子正全力催动火球,根本没想到攻击会从那种角度、以那种无形的方式出现。 “啪”的一声脆响,男子的护体灵光直接崩碎,整个人打着旋儿飞了出去。 另一侧,那女子更惨!! 她刚挥动火鞭,只觉得腰间一紧,仿佛被一只铁钳狠狠箍住,随后那股巨力猛然向外一甩。 “啊!!!” 女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两兄妹几乎在同一时间,连王大器的衣角都没摸到,就狼狈不堪地摔落在阵法之外,手中的火焰也瞬间熄灭。 这一幕,终于引起了阵内真正大人物的注意。 一直稳如泰山的沈昌武微微侧头,目光如刀,在王大器身上停留了数秒。 眼神中透出一丝疑惑与忌惮。 毕竟,那离火双煞,就算是他们对付,也要费一番功夫的。 可是王大器,竟然只是一瞬而已。 而另一边的刘一菲,美眸微眯,显然也在重新评估这个从未听说过的无名小卒。 “这小子,灵力一般,但是似乎有不一样的手段呢,倒是有趣,未来可以考虑,收做我的小弟!!” ………… ………… 而在台下,各种议论纷纷。 “那个人是谁?竟然连离火兄妹都不是一合之敌?” “我想起来了!他叫王大器,入宗五年了,一直平平无奇,甚至可以说是碌碌无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了???” 台下观战的弟子们议论纷纷。 “不光是变强了,我记得他几个月前还是练气期吧?这就筑基了?而且这种防御力和诡异的攻击手段…………” “是啊,之前连内门弟子都不是啊!” “要是厉害的话,早就成为内门了吧?” “听说是他最近有了道侣之后才变强的。你看,那边跟着他的许艳,那可都是难得的美女。” “不是说找道侣会分散精力,甚至影响修炼吗?为什么这王大器反而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各种羡慕、嫉妒、疑惑的目光汇聚在王大器身上。 此时,场上的局势已经逐渐明朗。 原本两百多人的大乱斗,在经过一番残酷的互相倾轧和精英清场后,剩下的人数已经不足五十人了。 按照规矩,这次要决出前二十名,才能进入洗髓池。 王大器感受着周围几道隐隐锁向自己的凌厉气息,心中暗道:“风头出得差不多了。” 他从没打算拿第一。 拿了第一,名声是大,但没什么其它好处了!! 带来的麻烦也多。 他毕竟名义上只是筑基初期。 如果表现得太过妖孽,难免会引起宗门高层的过分关注,万一被人窥破了体内紫气的秘密,那才是大祸。 “只要稳拿前二十的名次就行……等到了十七八名的时候,就装作法力不支落败吧。” 王大器打定主意,身形微微一晃,那两只虚空无影手也收敛了几分力道,表现出一副因为消耗过大而开始有些摇摇欲坠的假象。 “咦,这小子,体力不支了。” 高台之上,一名负责监考的金丹长老目光一凝,注视着阵中身形微微摇晃的王大器。 只见他周身的青木玄光盾光芒忽明忽暗,原本厚重的岩甲也出现了几道裂纹!! 体表的灵力波动显得有些紊乱。 另一名长老也点头道:“毕竟只是筑基初期,能撑到现在,还顺手送了那么多人下台,已是不易。这种程度的爆发,对灵力的负荷太大了,支撑不住也是情理之中。” 此时的王大器,低着头,装出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眼角的余光却在冷静地扫视全场。 战场中央,真正的巅峰对决爆发了。 “沈昌武,这二十甲第一名的名次我要了!!!!” 刘一菲娇喝一声,手中法诀掐动,一柄晶莹剔透的湛蓝色飞剑冲天而起。 那飞剑周身缭绕着刺骨的寒霜,一出鞘,周遭十丈范围内的地面竟纷纷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 “哼,刘师妹,大话谁都会说,手底下见真章吧!” 沈昌武面沉如水,背后一柄阔如门板的重剑轰然落地,砸得阵法结界都颤了三颤。 他猛地踏出一步,浑身金光大盛,仿佛一尊金甲战神。 两人的激战瞬间爆发。 刘一菲的剑法走的是阴柔狠辣的路子,飞剑如同一条潜伏在冰雪中的毒蛇,每一击都直指沈昌武的要害,带起阵阵刺骨的寒芒。 而沈昌武则是大开大阖,重剑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风雷之声,那恐怖的力量甚至将空气都压缩得产生爆鸣。 寒霜与金光在空中疯狂碰撞,余波化作狂风向四周席卷。 周围几个躲避不及的弟子,直接被这股气浪掀飞出去。 王大器站在边缘,看似在苦苦支撑,实则心中暗暗惊叹:“这就是筑基后期巅峰的实力吗???灵力储备确实惊人,如果不动用紫气,光凭普通的术法,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 就在沈昌武与刘一菲斗得旗鼓相当、难解难分之时,王大器身侧不远处的两名修士对视了一眼。 这两名修士都是筑基中期修为。 刚才王大器的强势让他们心惊肉跳,一直不敢靠近,但此时见王大器“灵力紊乱、摇摇欲坠”,两人的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 “趁他病,要他命!这小子刚才送了我们好几个兄弟出去,现在他不行了,正好把他踢下台!” 个高的修士传音入密,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两个人显然认识,毫无预兆地暴起发难。 就在这时,看台上,南宫凌紧张地看着王大器那边。 “南宫峰主,那个人,叫王大器,你…………似乎很在意他呢。” 青薇仙子忽然开口,语气之中,带着调侃之意。 第156章 你对他有意思? “宗主,你说这个弟子做什么?”南宫凌一副奇怪的模样,扭头看向青薇仙子。 她的这幅样子,仿佛真的对王大器那边不是很在乎的样子。 这让青薇仙子有些奇怪。 难道说,自己看错了么?? “宗主,你这意思,该不会是认为我关心一个弟子,是对他有意思???”南宫凌冷笑说道。 青薇仙子忙不迭解释:“不是,我只是好奇…………毕竟,这个弟子看起来不怎么样。” “哼,那位叫王大器,是我凌云峰上面的,他出身普通,天赋也一般,确实不怎么样!!不过…………” “不过什么,有什么长处么??” 见南宫凌忽然卖关子,青薇仙子不由得竖起了耳朵,好奇追问。 “不过,他悟性很强!!” “悟性?” “是的,我教过他的内容,几乎一点就通。”南宫凌说道。 “有点意思。这王大器看起来憨厚老实,没想到是个脑子活络的人。”青薇仙子感叹道。 “我之所以关注他,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想让他进入那个秘境……” “什么,让他?他虽然已经筑基,可毕竟不是筑基后期,恐怕要吃亏吧?”青薇仙子愣然问道。 “我对他有信心。” “有点意思。” 听闻这些,青薇仙子也开始关注王大器那边起来。 ………… ………… ………… 此时。 场上那高个修士发出一声低吼! 他以灵力化作铜锤,竟然迎风暴涨,化作磨盘大小! 而后带着千钧之势,当头朝着王大器的脑袋砸了下来。 那矮个的修士则身形一矮,手中灵力如长钩一般,毒蝎摆尾,阴毒地勾向王大器的脚踝,试图断其退路。 “小子,给我下去吧!!!” 灵力铜锤带着呼啸的恶风砸下,王大器故作脸色大变,惊慌失措地向后踉跄退去,仿佛连护盾都来不及加固。 然而,在没人看到的虚空之中,两只硕大的无影手已然悄然张开。 当铜锤距离王大器头顶不足三尺时,一只无形的大手突兀地出现在锤身侧面,巧妙地一拨、一按。 那拎锤修士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怪力传来,灵力铜锤竟然不受控制地偏离了轨道,狠狠地砸在了那名使长钩的同伴面前。 “轰!!!” 地面被砸出一个坑,使长钩的修士被吓了一跳,招式瞬间乱了。 紧接着,另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虚空中猛然一扇。 “啪!啪!” 两声脆响,这两名修士只觉得像是被两头狂奔的荒古巨兽正面撞中,护体灵光瞬间崩碎。 在台下众人看来,就像是这两个人自己招式配合失误撞在一起,然后被王大器临死反扑的一掌给扫了出去。 两名修士惨叫着,身躯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了擂台。 王大器再次闷哼一声,脸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地靠在阵法边缘的一根柱子上,仿佛只要再来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呼……好险,总算……总算解决了。”王大器嘴唇微颤,演技拉满。 台下的观众纷纷唏嘘:“这王大器真是命大,这种状态下还能拼掉两个中期修士。” “靠,这纯粹是靠运气啊。” “不错,纯粹是运气啊,难怪宗门要让弟子们比拼运气呢,这王大器,果然是大气运之人!!” 而此时王大器此时已经感知到,场上的人数,正好已经减到了二十二人。 只要再等两个倒霉蛋掉下去,他就能顺理成章地以十七八名的成绩,“勉强”过关了。 ………… 擂台中央,沈昌武与刘一菲的激战已进入白热化。 沈昌武发出一声怒吼,浑身肌肉虬结,那柄金灿灿的重剑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一座移动的山岳。 他每一剑劈下,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暗金色剑气,“崩山式!” 随着他一声暴喝,重剑卷起一股恐怖的灵力飓风,将地面坚硬的石砖寸寸碾碎。 面对如此狂暴的攻势,刘一菲面不改色,身形如同一抹湛蓝色的幽魂在剑气缝隙中翩然起舞。 她手中的飞剑化作漫天冰华,“寒月凌波!” 娇喝声中,飞剑幻化出九朵晶莹的冰莲,每一朵冰莲炸裂开来,都会释放出足以冻结筑基期修士经脉的极致寒气。 金芒与寒气在半空中激烈交织,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切割声,狂乱的余波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向四周扩散。 周围的弟子们惊骇欲绝,纷纷向边缘退避。 生怕被这两位疯子的对决卷入其中,落得个筋断骨折的下场。 与此同时,擂台的其他几个角落也在上演着惨烈的博弈。 能撑到现在的弟子,无一不是筑基期中的佼佼者!!!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动用透支潜力的秘法,只为在那前二十的名次中占据一席之地。 他们可没有王大器那种留实力的念头!! 他们出身都不低,成名已久,不需要保存实力。 反而名气越大,未来宗门对他们倾斜的资源也就越多。 在众人眼中,王大器无疑是场上最不和谐的存在。 他脸色蜡黄,气息萎靡,仿佛风中残烛。 可偏偏就是这个看起来“最弱”的人,却像是一颗硌手的顽石,谁碰谁倒霉。 刚才那两个试图偷袭他的弟子下场历历在目,这让其他人心中忌惮不已,一时间竟没人愿意先去触这个霉头。 终于,随着两声沉闷的倒地声和一阵急促的惊呼,另外两处战团分出了胜负,三名重伤的弟子被阵法弹出了区域。 王大器微眯的双眼猛地张开一线,心中快速盘算:“场上还剩十九人,此时认输,名次恰好在十七、十八左右,稳妥!!!!” 就在这时,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彪形大汉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了王大器。 “那是李旺!他天生神力,修的是巨灵功!”台下有人认出了此人。 李旺本就在淘汰的边缘挣扎,此刻眼见时间将至,他必须再踢下去一个来稳固自己的排名。 而看起来法力耗尽、强弩之末的王大器,显然是最好的目标。 “小子,名额是我的了!给我下去!!!” 李旺如同狂奔的野牛冲撞而来,双拳汇聚着土黄色的光晕,带起一阵压抑的劲风。 王大器见状,心中暗喜,脸上却露出惊恐万状的神色。 他象征性地挥动两只虚空无影手拍在李旺的拳头上,却故意撤掉了大半紫气。 “砰!!!” 一声闷响,李旺的速度停滞了一小会儿。 但,他大吼一声,继续前冲。 “啊…………” 王大器惨叫一声,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在李旺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击下,直接倒飞而出。 他身形划过一道漫长的抛物线,稳稳地落在了阵法之外的草地上。 “十八名,王大器,淘汰!” 随着执法长老冰冷的声音响起,王大器顺势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一副“我不行了、我尽力了”的模样。 名次拿到了,底牌藏住了,麻烦也躲开了。 在这满座惊叹与惋惜的目光中,他成功地完成了这场完美的败北。 许艳和江雪柔大惊失色,连忙过去搀扶。 她们还真的以为 “我没事,刚刚的一切,其实是我装的。” 王大器低声说道。 两女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之后,在许艳的轻柔搀扶下,王大器坐到了观战区的木椅上。 他一边装作调理气息,一边观察着场上最后的争夺。 不出所料,沈昌武与刘一菲的激战进入了最终阶段。 擂台中央已经被两人的狂暴灵力犁地三尺。 沈昌武双目圆睁,背后的金光几乎凝成实质,那一柄重剑在他手中挥舞得如同雷霆落地。 刘一菲虽强,但在最后一次硬碰硬的对撞中,终究因为灵力积蓄稍逊半筹,被沈昌武那排山倒海般的重力力量打飞了出去。 “噗!!!” 刘一菲娇躯微颤,整个人如折翼的青鸾,被震飞出了擂台。 “哈哈哈哈!”沈昌武拄剑而立,虽然也有些气喘,但脸上写满了狂傲与得意。 他环视四周,那种舍我其谁的气势让不少幸存的弟子心生敬畏。 这时候,一直端坐在高台中央的宗主青薇仙子缓缓起身。 她一袭素裙,周身氤氲着淡淡的仙气,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大比结束。沈昌武,第一名;刘一菲,第二名…………” 随着名次逐一公布,报到第十八名的时候,青薇仙子的目光似乎在王大器身上停留了半秒,随即平淡地念道:“第十八名,王大器。” “按照宗门规矩,前二十名,皆有资格进入‘洗髓池’。” 青薇仙子衣袖一挥,补充道,“明日将公布最后的一项考核任务,唯有圆满完成考核者,方可正式开启洗髓之礼。散了吧。” 话音落下,青薇仙子与各大长老的身影化作几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王大器在许艳的搀扶下,顶着周围那些惊异的目光,一瘸一拐地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在外人看来,他这第十八名拿得当真惨烈。 后续任务,搞不好会吃不消呢。 可一推开自家的院门,走进内屋,王大器那原本摇摇欲坠的身姿瞬间挺拔如松。 他双目清明,哪还有半点法力枯竭的模样??? “演戏还真累,尤其是演给这么多人看。” 王大器伸了个懒腰,对着一旁掩嘴偷笑的许艳无奈一笑。 “王师弟,你这演技,连那几位金丹长老都瞒过了呢。” 江雪柔笑着道。 “不过你还是坐会儿吧,我去煮茶,你好好休息。”许艳让王大器落座,然后扭着臀儿,朝厨房走去。 王大器顺势将江雪柔搂着,江雪柔亲昵道:“别,这大白天的。” “自家院子,怕个毛?” 却在这时,门外传来两道声音。 “王师弟,看来你没什么事啊,倒是害得我们多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