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工：我就是个剧组道具师，鹰酱你怕啥》 第6章 取信王伟 龙国兵器工业集团第一研究所。 王伟院士办公室。 王伟放下手下团队递交上来的研究报告，拿起茶杯走到窗边，叹了一口气。 “还是不行吗？” 这几年来，龙国的第五代坦克研发陷入了严重的瓶颈中，许多项关键技术都迟迟无法取得突破。 前些时日，他跟自己的学生看了鹰酱那边发布的新型主战坦克的公开资料，虽然与现在国际公认的第五代主战坦克所需要具备的性能有一些差距，但其中的一些关键技术，对他们还是有很大的启发。 最重要的是，没有人知道鹰酱那边有没有藏技术。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王伟过去拿起来一看，是自己的好学生吴雨涵打来的电话。 “雨涵的电话，昨天不是让她去南阳市那边看看汽车超速雷达无法识别的事情吗？这会应该刚到没多久，这么快就有结果了吗？” 王伟想着便接听了电话。 “喂，王老师吗，我是雨涵。” “雨涵呀，我是老师。你这会应该刚到南阳吧，汽车超速的事情这么快就有眉目了吗？” “老师，那件事情我还没顾上，我这里有个很急的事情需要跟你说明一下。” 吴雨涵将刚刚视频里的内容向老师复述了一遍后，久久没有听到老师的回应。 “王老师，我刚刚说的……” “雨涵，你应该知道你刚刚说的代表了什么吧。” 王伟十分认真地跟学生确认起来。 “是的，我很清楚，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先将这件事情跟老师汇报。” “雨涵，你现在先将那段视频给我发过来，我这边让老魏过来，到时候我们一起确认一下。” 王伟向学生下达了任务，“还有，这件事情，要尽量保密一些。如果如你所说，内容属实的话，我国第五代主战坦克的研发工作就要有非常大的进展了。” “老师，还有一件事，就是我手里现在还有一份图纸，是关于电磁炮技术的，真实性方面，不是我的专攻方向，我没法明确说。但我感觉是有很大的参考意义的。” 电话那头的王伟听到自己宝贝徒弟说的话后，直接站起身子： “雨涵，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怎么电磁炮这种全球性的难题，都有解决办法了？” “老师，我就是来的南阳市的电影剧组。这些东西都是剧组一位叫李飞的道具师提供的。对了，视频里的那辆59式坦克也是他改装的。” “剧组道具师。”听到这5个字后，王伟直接懵掉了。 你可以说它是别的研究所研发的，你也可以说它是鹰酱那边，或者毛熊那边研发的，但独独说是一名电影剧组的道具师研发的，简直是匪夷所思！ “雨涵，我们作为科研人员，说的每一句话都要建立在充分论证的基础上。这样，我暂且相信你说的，你把图纸、数据这些东西发来，我先看看。” 如果不是吴雨涵从小在国内长大，祖上三代军队出身，背景干净，否则他真觉得是国外间谍势力完成任务后的恶搞行为了。 吴雨涵挂断电话，与李飞商量道：“我现在需要将视频和稿纸一起给研究所发过去，他们那边需要进行数据的验证。” “吴工，视频可以给你，但是稿纸上的东西，你只能让人过来确认。毕竟这个东西现在还只是一个构想，我不愿意将没有实践出的东西让太多人知道。” 李飞心想到：开什么玩笑，稿纸上的东西现在还只是停留在理论阶段，并没有在剧组实装出来，如果现在将稿纸给研究所发过去，就属于将金手指的科技违规使用，鬼知道系统会出现什么离谱的惩罚。 “吴工，还有一点我需要表明下，如果这项电磁炮技术能够得到应用的话，我唯一的要求是这项技术必须先用到这部电影剧组里。” 吴雨涵听到李飞的话后一脸的不解，先用到剧组？ 这是什么逻辑。 直到发现李飞的态度非常坚决，最终也只能理解为李飞稿纸上的数据没有实践，出于保守，才不愿意让人拍摄图纸上的东西。 至于后续要先用到电影剧组这件事，这不是她能做主的。 吴雨涵走到一旁又拿出手机给自己的老师拨了过去。 几声嘟嘟声响后，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雨涵，又有什么新情况了？” “老师，是这样的，李飞刚刚明确表示，电磁炮的图纸数据这些，不允许我拍照发出去。 他表示这个东西现在还只是一个构想，不愿意将没有实践出的东西让太多人知道。” 吴雨涵感觉到了自己老师的不耐烦，赶忙解释道，“还有，他刚刚还说如果技术应用的话，这项技术必须先用到电影里。” 王伟听着吴雨涵愈发离奇的话，他都开始思考这孩子是不是被境外势力绑架了，此刻在隐晦地给自己透露信息。 “雨涵，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在电话里直说？” 王伟话音刚落，就听到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 “王伟院士你好，我是李飞。 我个人建议，你最好派上几名专家来这里先看看稿纸的具体内容后，再做决定。毕竟，机会难得。 如果是假的，你们就当是浪费时间白跑一趟。 但如果是真的话，它对于我们龙国有多么重要，你应该相当清楚。” 李飞看到吴雨涵半天都说服不了自己的老师，直接上前一步把手机拿来亲自说起来。 “好的，李飞，我这边会尽快安排人去看看的。” 王伟犹豫了一下，便觉得李飞的话还是有一些道理的。 毕竟如李飞所说，如果为假，无非就是白跑一趟。 但如果是真的话呢…… 想到这里，王伟挂断电话后，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出一个短号，说道： “小方，叫老魏来找我，立刻！马上！” 说完，王伟拿起手机看到学生发来的视频，顺手打开看了起来。 “啪！” 刚看完视频的王伟，手机掉落到地上，而他本人，此时正靠在椅子上，大口地喘气。 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一个剧组的道具师，竟然真的做到了！” 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伟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 门被来人从外头打开，结果来人看到王伟第一句话就是: “老王，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出什么事了?” “老魏，来，我这里有个视频，你先看看吧，看完了咱们再说。” 王伟招呼老魏先坐下，自己则弯腰捡起刚刚掉落在地的手机。 “老王，你把我叫过来就是看个视频？这视频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非要到你这里看，你就不能直接发给我，等闲了我自然会看的。” 老魏皮肤黝黑，毕业之后就在研究所呆着，主要任务是主持我国第五代主战坦克的研发工作。 “放心吧，老魏，我能把你叫过来，肯定是因为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才需要你来确认下。毕竟视频里的内容，你应该更熟悉些。” 王伟说着拿出手机将刚刚自己徒弟发来的视频打开，递给老魏。 “来看看，就是这个。” 老魏拿起王伟递来的手机，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一辆59式坦克，在原地疯狂地自转！ “原地转向？王伟，你从哪弄的这个视频！” 老魏瞬间起身站了起来，哆哆嗦嗦的指着手机说道： “这个视频如果属实，那么我国第五代主战坦克的研发进度就要提升一大截了！” “坐下坐下，老魏，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视频还有一会，看完了再说话。” 随后的时间里，老魏看着视频中的坦克，时而向前疾驰，时而原地转向，其中坦克所展示的部分性能，比如今龙国的主战坦克还要先进。 等到老魏看完了视频，震惊之余只能默默地问道：“老王，你实话告诉我，这个视频，确定不是AI制作的吗？” 而此时远在南阳剧组的李飞则收到一条系统弹窗：“情绪值+320” 他咧嘴一笑：“想必那边已经看完视频了吧。” 第7章 李飞，你的技术从何而来 王伟看着老魏的表情，笑着说道：“如果是AI合成的，我专门把你叫来，就为了逗你玩么？” 老魏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 “这么说，视频是真的！王伟，你从哪儿弄来的？是鹰酱那边……不对，他们上个月发布的测试视频我看了，根本达不到这个水准。 难道……咱们的人在他们内部摸到真东西了？” “老魏呀，你想偏了，我看你就是看到这个太激动了，你再仔细看看这辆坦克，不觉得眼熟吗！” 王伟把视频往回拉了一些，画面定格在59式经典的倾斜首上。 老魏凑近屏幕，瞳孔骤然收缩。他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又把镜片擦了擦，重新戴上。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像被人施了定身咒。 “这是……我……我的老天爷，这是一辆59式。”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死死攥住了王伟的袖口，力道大得惊人。 “你今天要是不跟我说清楚，” 老魏咬牙切齿，眼睛却一刻没离开屏幕。 “我就把你当年去女生宿舍楼下弹吉他结果弹断两根弦的事，一字不落告诉你媳妇儿！” “老魏!当初你可是发誓说这些事你要带到地下的!” “在国家大义面前，我魏某人的个人信用，一文不值！”老魏一脸的理直气壮。 “你个为老不尊的东西……把手松开！” 老魏不松，反而攥得更紧。 王伟没办法，只好把情况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从他接到吴雨涵的电话，到她发来的视频，再到初步查证的结果。 老魏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着王伟。 “老王，你是说——这辆59式，是借给一个电影剧组当道具的？送过去之前还专门把核心零件都拆了？然后在剧组，被一个二十来岁的道具师，一晚上修好了，顺手还做了个‘性能升级’？你确定你不是在写小说？这叫什么？一人成军？” “你看我像是在逗你？” 王伟反问。 老魏张了张嘴，没说话。 “就是因为离谱，你才要信，你想想。” 王伟把手机放在桌上，推到老魏面前。 “咱们国家这些年多少技术瓶颈，是无意间在民间发现解决办法的。这点，你心里没数？” 老魏沉默不语。 “视频就在这里，跑不了。人也在那里，跑不了。” 王伟说，“信不信，明天见到真人就知道了。” 老魏猛地站起来：“我现在就去！” 王伟急忙拉住老魏：“你这性子，还是这么急。我话都没说完呢，你就要走。” “能不急吗！” 老魏挣了一下，没挣开。 “咱们卡在第五代门槛上多少年了？鹰酱那边前段时间那个视频，就算没有藏着掖着，人家的底子也比咱们厚。现在这玩意儿，哪怕只是个概念验证，你知道能省多少弯路、缩短多少差距吗！” “如果我说，” 王伟缓缓开口。 “还有一个技术，如果属实的话，咱们不仅能追上他们，还能让他们在后头吸咱们的尾气呢？” 老魏停住了。 缓缓扭头，盯着王伟的眼睛。 “老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到底还有什么没说的？” 王伟一字一顿： “电磁炮技术。” 老魏的腿一软，重新跌坐回椅子里。 —————— “好的，老师，我知道了。” 吴雨涵挂断王伟的电话后，转头向站在不远处的李飞说道： “老师说他跟研究所几位第五代主战坦克研发方面的专家准备出发，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明早就能到。” 李飞听到吴雨涵的话后，笑着说道：“好的，那么我现在先将这辆59式的情况跟你大概说说，明天等研究所那边来人后，咱们再一起讨论。” 此时两人正身处停放59式的仓库。一小时前，吴雨涵将剧组的初步情况向研究所汇报完毕，便提出实地查看坦克。 李飞没有拒绝，甚至显得有些乐意。 “这是改装图纸。” 李飞从旁边的工具箱上拿起一叠稿纸，递给吴雨涵，又顺手递了一份给随行的两位技术员，“边看边说吧。” 他走到坦克侧面，手指点着负重轮上方的车体。 “底盘是59的老底子，可靠性是经过几十年验证的，我没动。原装的V-54柴油机拆了，换成了双独立同步履带驱动电机——左右履带各一台。” 他顿了顿，似乎在确认吴雨涵是否跟上思路。 “无传动轴直驱。双电机独立电控单元。零半径转向的基础就有了。” 吴雨涵低头看图纸，手指沿着标注的参数快速移动。 几秒钟后，她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恍惚。 “动力响应提升……按这个方案，应该在60%以上？” “理论值。”李飞说，“80%。” 他指了指图纸第二页：“这里面植入了AI中枢。每一分动力怎么分配、什么时候爆发、什么时候回收，它自己会算。人反应不过来。” 吴雨涵没有说话。 她职业生涯中见过无数份技术方案，有的是PPT里的宏大愿景，有的是实验室里的精密推演。 但都没有现在手里这份写在稿纸上的方案，更让人惊讶。 80%！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收到的冲击，比过去二十年加起来还多。 “这个AI系统，”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具体能实现什么程度的智能化？” “吴工，在此之前，你能否先告诉我军方的智能化到了什么程度吗？” 李飞看着吴雨涵一脸“这是机密，无可奉告”的神情，也表示理解。 毕竟，现在自己的身份还仅仅是一名电影剧组的道具师罢了。 “吴工，你不想说的话，我能理解。那么我就跟你说说这辆59式的智能化程度吧。” “它可以按预设任务自动生成隐蔽机动、突击、撤退路线，同时能够规避敌方火力、地形障碍，1秒内刷新最优路径。” 李飞竖起自己的食指，微微一笑说道：“单讲，驾驶员只需要做一件事——坐到位置上，按下启动键。剩下的交给AI。包括战斗。” 包括战斗。 四个字，轻描淡写。 吴雨涵盯着那张图纸，忽然想到了什么：“这套系统，如果移植到其他平台上呢？” “理论上讲，经过训练的话，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如果移植到别的装备上，我们就必须要解决能量消耗的情况。 毕竟这么强的算力，所需要消耗的能量还是非常多的。” 胖子一直蹲在旁边，像个认真听讲但完全听不懂的小学生。此刻终于忍不住举手： “飞哥，你说这些什么架构、什么算法的，我也听不懂。你就直接告诉我，这59现在到底有多牛？” 李飞看了他一眼，没理，转头对吴雨涵说： “胖子不懂，你懂。这套方案受限于59本身的底子，很多性能虽然发挥不出来。” 他顿了顿。 “但是，你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吴雨涵缓缓点头。 “第五代主战坦克的核心技术门槛。”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自己还没完全相信的事实，“AI辅助决策、零半径转向、全电传动架构……你在这辆59上，已经全跑通了。” “还差一项。”李飞说。 吴雨涵抬眼看他。 “电磁炮。” 空气安静了几秒。 吴雨涵看着他，目光从图纸移到他的脸上，良久，开口： “李飞，你跟我说实话。”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是每一个咬字又很重。 “这些技术，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吴工，如果我说，我是个间谍，向你卖弄这些东西就是为了打入内部呢？” “你不觉得这个说法很可笑吗？”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哪个国家，会用这种东西当投名状？” 李飞看着她那张严肃的脸，忽然觉得这位年轻的女研究员与很多研究人员一样，一样的较真，一样的……缺乏幽默感。 他叹了口气。 “行，那我跟你说实话。” 吴雨涵神情一凝。 “这些东西，”李飞指了指图纸，又指了指旁边的坦克，“全是书上学的。” “书？什么书？” “九年义务教育跟高中大学的教科书！” 吴雨涵愣住了。 然后她脱口而出： “李飞！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