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开局达尔文事变,人联宣言》 第四十章 毁灭的行者 【接下来,让我们把目光投向这个世界的又一灾难】 【反物质军团】 一行灼热的文字浮现,仿佛在燃烧。 【如果说寰宇蝗灾是来自血肉的饥饿,帝皇战争是来自钢铁的背叛,那么反物质军团——是来自“毁灭”本身的意志】 【它的主人,是宇宙中最年轻的星神,也是银河首恶——“毁灭”纳努克】 【关于纳努克这个名字,各位应当并不陌生】 【刚刚我给各位介绍过,而且,前两个故事中也都有提到】 天幕画面流转,来到一颗被阴影笼罩的星球。 老熟人了。 前面出现过的亚德丽芬,某个曾经繁荣的世界,如今满目疮痍。 【纳努克的故乡,亚德丽芬,是一个悲惨的世界】 【它接连遭受了「帝皇战争」和寰宇蝗灾的双重摧残】 【直到「开拓」阿基维利到来之时,亚德丽芬还在和帝皇遗留的智械、虫皇遗留的子嗣进行着黑云蔽日的战争】 画面定格在一个身影上——银白色长发、黝黑皮肤、金黄色双眼,身躯上有巨大的金色伤口,汩汩金血从中流淌。 【没人知道纳努克是如何升格为星神的。学者们猜测,祂以点燃自己的家乡为代价,登临「毁灭」的神座】 【亚德丽芬最终被「毁灭」——而纳努克,正是从这里走出,成为了熵之化身】 纳努克的廓影在星空中显现,庞大身躯遮天蔽日,令人望而生畏。 祂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在原地,看着前方正在燃烧的世界。 【纳努克认为,宇宙的诞生是一种错谬;文明若是浩瀚群星中悄然兴起的癌症,纷争即智慧生灵间唯一通行的语言】 【为了修正如是错误,抹去宇宙的污点,纳努克成为熵之化身】 一行行冰冷的文字在画面中浮现。 “如果熵增是宇宙不可逆转的法则,热寂是物质世界难以逃避的命运,那我们又何苦挣扎?” “燃烧,聚变,然后湮灭。若想迎接新生,就必先投身终结。” 【这是一位科学家在按下核爆按钮前的遗言,琥珀2152纪】 “接连经历两次灾难,换谁也绷不住啊……” 天幕下的人们对于纳努克的诞生表示了理解和同情。 前面两个灾难他们都看到了。 那可怕程度只能说是惨绝人寰,不管是谁经历上一次都很惨。 而倒霉的纳努克,他的母星遭遇了两次。 这换谁谁不疯啊。 【纳努克虽然是最晚出现的星神,但祂及其爪牙已可称得上银河首恶了。】 【祂的信徒们立誓踏上「毁灭」的命途,将自身置于文明与生命的绝对反面,构建了震慑宇宙的「反物质军团」】 【相较于「丰饶」药师治愈生命却招致变异与毁灭,纳努克带来的混乱更为直接——祂率领反物质军团侵攻一切存有文明的世界,将之化为灰烬。】 无数黑色的战舰在星海中列阵,它们的舰体扭曲奇异,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随后,是常见的军团兵力介绍。 虚卒:军团的主力战士,不知疲倦,不知恐惧。 反重子:小型离子阱,具备基本智能,能在战场上回应虚卒的意志。 末日兽:巨型的战争兵器,足以摧毁整支舰队。以黄昏古兽的残片为基,战争熔炉的万骸哀怨为引所铸炼而成。 虽然只出现了三个,但附带的介绍上满满是血腥与可怕的意味。 一些世界光是看上面出现的一些名词,就知道这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 【星系间凶蛮的族类充当了军团的先锋;亦有邪恶的野心家密谋灭世,他们成为了军团的智囊。】 一个个世界在反物质军团的铁蹄下化为废墟。 【懵懂新生的世界被毫不留情地扼杀,自诩强盛的文明在分崩离析的边缘学会了谦卑。】 【唯有在面对日薄虞渊的世界之时,「毁灭」的意志才会稍微放慢脚步——军团漫步于支离破碎的星球上,贪食着凋衰的进程中溢散出的混沌能量】 【当文明的最后一簇火苗熄灭,他们才心满意足地离去,寻找下一个肆虐摧残的目标】 “这是……因为本就接近毁灭,所以军团便不会认真?还是因为对方毁灭的命途,蕴含命途的能量?” 有人开始思考,有人在琢磨。 不在这个世界的人们对于这个世界的内容仅限于天幕播放的信息,他们的一切只是猜测。 【行于毁灭命途的星神纳努克,为各个世界上萌生毁灭冲动的强大生物投去一瞥,并为其烙下印记,赐予力量】 【这些强大的生物被由内向外反转,投身「战争洪炉」中重新锤炼,以反物质补足其缺损,最终成为了军团的统领者——「绝灭大君」】 【啧,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战争熔炉是吧?】 【等一会儿,我先把绝灭大君介绍完】 【绝灭大君既是星神令使,毁灭意志的执行人】 【他们痴迷于破灭的美感,贯彻着万物归熵的准则,但在毁灭的同时,也是战争的艺术家,至臻化纯的毁灭兵器。】 相传纳努克座下共有七位大君,分别代表毁灭命途的七种极致倾向。 画面中,七道身影依次浮现,每一道都散发着不同的毁灭气息。 【第一位,焚风】 【焚风有“一人万军”的恐怖名声,也是最热衷于暴力毁灭的大君。】 【他痴迷于事物在毁灭瞬间所爆发的力量与美感。】 焚风的身影出现在一颗恒星旁,天幕上出现一系列字幕,是他在这里的所作所为。 星历6804年,点燃新伯利恒的太阳,以巨量辐射炙烤其地表,使之玻璃化。 星历7143年,生成巨大的气旋风暴,将亚甸星上的生态系统搅动至支离破碎。 星历7658年,钻破月卫之盾的地壳,进行地核打击压碎整个世界。 【琥珀2157纪,焚风现身于提亚奴阿星系。据悲悼伶人的消息,该星系已遭毁灭。】 “气象武器?直接运用了自然规律?” “这令使是不是强度有点高?” 【第二位,星啸】 【这是烬灭祸祖的先锋将军,也是祂最常启用的将军。】 【其部队遍布银河,在群星间织就行军路径和毁灭的道路】 天幕画面一变,无数舰队如同编织巨网般铺开,横亘于星空之中。 【星啸也是目前唯一登陆过仙舟的「毁灭」令使】 【星历5700年左右,她要求朱明仙舟放弃抵抗,改变航路协助她攻伐造翼者的世界】 【纳努克亲临并点燃一座谐乐世界,自无限夫长的灰烬中将星啸擢升。】 ——崩铁世界—— 朱明仙舟,焰轮铸炼宫深处 怀炎将军站在铸炼宫的最高处,苍老的面容在火光中明灭不定。 他的身后,是朱明引以为傲的工造司——整个仙舟联盟六成以上的兵器都出自这里。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看着天幕,他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 目光穿过铸炼宫的穹顶,投向星海深处。 时至今日,那一切仿佛依旧在眼前。 【星啸被视为「同谐」的毁灭者。】 【传闻众大君中,只有星啸知晓星核背后的秘密,又或者,她就是星核的播撒者。】 星穹列车。 “妈——” 星看着内容,情不自禁地就喊出了声。 列车组其他人:“……” 三月七无奈扶额:“你,你可真是思维清奇。” 星对此不在意,而是略微思考一下后,问道:“你们说,我能凭借这层关系和绝灭大君们认个亲,以后不打我们吗?” “……好问题,但我觉得你在想peach。” 【铁墓最擅于攻伐技术发达的世界。】 【所有幸存者提供的情报无一例外地指出,他们目睹了“智慧的溃败”】 【从某种意义上,它可以被视为「帝皇战争」在反物质军团的延续】 【目前,它正在翁法罗斯待着】 【在某个未来的可能节点中,它意图吞噬博识尊,但被博识尊计算到,于是前来觐见的黑塔成为了牺牲品】 听到自己的名字,黑塔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还有我的事儿? 随后她看到了天幕上展现的未来一角。 骷髅,毁灭,自己成为了毁灭的代表。 而且有个重点。 好丑啊! 她的脸色瞬间铁青。 该死的博识尊! 该死的铁幕! 【还有「幻胧」】 【这是未能标定其称呼,但留下了观测记录的大君。】 【按照星际和平公司的记录,他们最近六百年间至少观察到了一百二十二个世界陷入不知原因的混乱,最终被反物质军团击溃】 【所有灾后评估报告将这些世界的灭亡归结为一个原因:「精神」的破灭——信仰体系的内部冲突、精神支柱的瓦解、文明内部信任的崩溃、以及对希望的彻底弃绝。】 【她是岁阳的一员,星火之精,无形无相】 【近日仙舟「罗浮」、「曜青」的异样,或许是幻胧阴谋加剧的信号】 罗浮? 景元一愣,立刻传人把太卜叫过来。 最近关于罗浮未来看不清的原因他好像找到了。 【「归寂」,被称为欢愉的终结者】 【玉阙仙舟的观星士曾提供了对死亡星球「叙拉古-Ⅲ」持续一百五十二年的观察记录。】 天幕之中,军团极为缓慢地推进阵线,构筑优势,施加压力,蚕食抵抗者,如同观察蚁群一般。 【可以推测其幕后隐有一位如棋手般冷静自持的大君,引导着战事发展,并在缓杀慢死的过程中对受害文明详加研究。】 【他被认为是「欢愉」的毁灭者。归寂离去前,在每一颗死亡星球的表面烙印下巨大的笑脸,像是在嘲笑所有存在的逝去。】 【「光逝」,吞日之兽】 【也是未能标定称呼,但留下了观测记录的大君】 【博识学会提供了一张来自雅梵娜之链的星区光度对比图,其上三分之一的恒星在将近三百年的时间里被某种力量熄灭。】 【在这些被黑暗笼罩的世界里,反物质军团任意穿行,自永夜里降下毁灭。】 【逃离雅梵娜的幸存者们称其为「吞日之兽」。】 【还有「铸王」,被视为存护的反面】 【同样未能标定称呼】 【罗浮地衡司的生态学者曾调查过一个被彻底反物质化的奇特世界。】 【反物质军团的造物素来拥有扭曲而奇异的外形,在摧毁它们的瞬间,许多军团造物会迸发出激烈的逆火,将敌人一同拖入湮灭。也许这种奇异性质,正是来源于这位大君】 【在某个时间点,纳努克得到了战争熔炉】 【锻造毁灭的工坊】 画面切换。 一座巨大的熔炉在虚空中燃烧,无数扭曲的造物在其中被锻造。 【曾有火匠一族,因世间独一无二的锻造技术而被禁锢。】 【毁灭星神解放了被囚禁的火匠一族,赐予其用之不竭的力量】 【为了报答恩情,火匠便使用战争熔炉为毁灭星神锻造武器】 【然而长久以来,战争熔炉早已不分匠人与匠材,锤炼着反物质生灵的火匠大师们也成为了毁灭武器的一部分】 末日兽、虚卒、各种扭曲造物从熔炉中涌出,形成毁灭的洪流。 这就是它们的来历。 “这才是毁灭最可怕的地方,它连创造者都不放过。” 无数看到这一幕的人不由得惊叹出声。 【在毁灭的过程中,还出现了一群被鄙夷的模仿者】 【泯灭帮】 一群狂徒在烧杀抢掠,但他们的行为与反物质军团截然不同,充满了个人欲望。 【并非崇尚毁灭就可成为反物质军团的一员】 【泯灭帮的人,热衷于烧毁抢掠,甚至幻想有朝一日能成为毁灭的先驱,却不知这种作为对于纳努克来说不如一个故意将花瓶打碎的婴孩,甚至会招来纳努克的鄙夷】 【反物质军团之所以会成为纳努克的先驱,是因为军团崇尚的只是单纯的破坏,并非怀有个人欲望】 【而泯灭帮的毁灭只是单纯的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已,自诩为毁灭的仆从,却从不知道纳努克毁灭的真正意味。】 画面最后,纳努克的廓影再次浮现。 祂躯干上那道巨大的金色伤口,永远在流淌金血。 【毁灭星神纳努克,是宇宙中最危险的熵之化身】 【祂的军团侵攻一切存有文明的世界】 【祂的令使各持极端的毁灭理念,摧毁着对应的命途】 【祂不需要答案,不需要理由,不需要意义——祂只需要毁灭】 第四十一章 崩铁的颠佬们 【以上三个灾难仅仅是崩铁世界中波及范围最大、影响程度最深的三个世界级浩劫】 天幕上的画面缓缓切换,从虫群吞噬的星系、智械叛乱的废墟、反物质军团焚烧的星球,逐渐拉远,呈现出整个银河的星图。 【但如果仅仅如此,崩铁世界还不足以与战锤世界相提并论】 【真正让这片星河成为噩梦温床的,是那些潜伏在阴影中的——无数小型灾难】 星图上的光点开始闪烁,每一个光点都代表一种威胁,密密麻麻,几乎覆盖了三分之一的星域。 【除了以上三者,在这片宇宙中还存在着各种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尤其是那些颠佬】 颠佬? 什么意思? ——战锤世界—— 某前线世界 一个满脸伤疤的老兵挠了挠头。 “颠佬?这词儿听着就不是好玩意儿。” 旁边的新兵小声问:“比混沌还可怕吗?” 老兵沉默了一会儿。 “……在咱们这儿,混沌就是最高标准了。比混沌还可怕?那得是什么玩意儿?” ——某普通地球世界—— “颠佬是方言吧?好像是指疯子的意思?” “所以,那个宇宙除了三大天灾,还有一堆疯子?” “而且是一堆能毁灭文明的疯子?” “……我突然觉得咱们这个世界挺好的。” 【非要进行类比的话,战锤世界是粪坑蝶泳,而崩铁世界是精神病大逃杀】 【战锤世界暂且不提,各位或多或少都有了解】 【接下来主要谈谈崩铁世界的精神病们】 【接下来,有请各位神经病,屠杀犯,刽子手,战争犯,混沌乐子人,军团后备役,疯狂科学家,将屠杀当做拯救的救世主们登场!】 “MD,听着这一系列名号我已经有点怕了。” 各个世界的人绷不住了。 他们貌似理解什么是颠佬了。 ——超神世界—— 葛小伦挠了挠头。 “咱们这个世界,应该没这么多疯子吧?” 琪琳看了他一眼。 “你忘了饕餮了?” “……那是敌人,不是疯子。” “有区别吗?” “……好吧,貌似没有。” 反正都是要打的敌人,确实是没有太大差别。 【仙舟一二,罗浮孝子……不好意思拿错了】 咳嗽了两声,天幕才继续介绍。 —— 崩铁世界—— 仙舟「罗浮」 景元正端着茶盏,听到“罗浮孝子”四个字,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刚被唤过来的符玄站在他身侧,法眼微微跳动。 “将军,你是不是要死啦?这将军之位我来坐吧!” “……符卿说笑了。” 景元嘴角微抽:“不过如果符卿想,我可以退位。” 符玄点点头。 “那好吧,你退位吧,将军之位给我。” 景元沉默了一会儿。 “……太卜,你有时候真的不用这样。” 【放牧群星!将诸界文明化为块肉!将众生奉为器兽养料!】 【依靠影响时间长才堪堪拥有参赛资格,祸害活万年的丰饶民】 【“信仰药师,享长寿人生!跟我一起加入丰饶民!”】 【“玩吃人流修仙,你,也能成为食物链顶端!”】 【“拉下去搞什么传销?!”】 【退!退!退!】 【将无数生命退化为猿猴,让文明重新发展】 【反祖实验的创造者!】 【原始博士及他的追随者源究森林!】 返祖? 谁家研究这东西? 目的何在?意义何在? 【研究猿:“文明停止怎么办?没有关系,让我们往回走个十几万年变回猿猴。重新发展不就行了。不行?我觉得行就行!”】 “退……退化成猿猴?” “这科学吗?” 各个世界的人们表情精彩纷呈。 “把文明退化成猿猴,然后让他们重新发展?” “这是要重置文明?疯了吧!” 【认知不到幸福就不会感到痛苦,所以决定把所有人洗成婴儿和石头】 【相对认知学派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洁净者!】 【“幸福,就是认知不到幸福,相对认知秒了!”】 【“我会守护大家的一切幸福!”】 “……?” 我们缓缓打出问号的时候,不是我们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这是什么见鬼的说法啊。 各个世界网络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一拳超人世界—— Z市 埼玉看着天幕,难得露出了一个困惑的表情。 “……把所有人变成石头?” 杰诺斯点头。 “是的老师,这位‘洁净者’认为,认知不到幸福就不会痛苦。” 埼玉沉默了一会儿。 “那他们自己呢?也变成石头吗?” 杰诺斯愣住了。 “……天幕没说。” “那他们就是只变别人,不变自己。”埼玉挠挠头,“这种人,打一顿就好了。” 【第二位,采药人】 【钓鱼老手,收CG的女主,移动的洗地表级生化武器,走过星球皆为死地,不知道霍霍多少星球,江湖人称小药师的采药人】 【“你们怎能凭空污我清白,我只不过向药师大人学习而已。”】 【“再说了,只要是人人都是圣人的文明就不会被洗地表了,这很难吗?”】 【是的,这真的很难】 【我的评价是在颠佬宇宙找光之国】 光之国众奥:“……?” 还有我们的事儿? ——战锤宇宙—— 一位帝国国教牧师正在布道,听到这里,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一个人……洗地表?” 他想起帝皇的灭绝令,想起那些需要整支舰队才能完成的净化任务。 “一个人,是怎么做到的?” 【你觉得你是救世主吗?】 【我觉得我是】 【将灭绝当做考验,将屠杀当做拯救】 【第三位,蹂躏星辰,熄灭太阳的纵火士!】 【“焚烧森林才能迫使所有动物合作,被烧死的?必要的牺牲罢了。”】 【“对,就算全死光也是。”】 【养出天才就算成功!】 “这是博识尊的人……还是纳努克的?” 【封冻星球,牵引冰川,你以为在玩兵器时代?】 【错,是无尽的滑雪大冒险啊!】 【进入无悲无苦的永动之夜吧!】 【接下来,是抢在军团之前灭掉全家的战前关怀员】 【军团来了包死的,干嘛不安乐呀?】 【“我现在还给他们好心做了基因绝育。”】 【“再说了,安乐死都不痛苦的,你看没一个星球上的人反对。”】 废话,这情况谁能反对得了啊! 【杀亲朋!屠老幼!因为我超级无敌爱你们呀!】 【我要将你们从现实这个无间地狱中拯救!】 【拯救道堂堂连载,要“救”尽世界人的救难者登场了】 【“为什么自灭满门?救世啊!”】 【“为什么屠尽行星?救世啊!”】 【“为什么以爱而杀?救世啊!”】 【“这就代表我是宇宙救世主!”】 其他世界的人已经无力吐槽了。 这就纯纯一精神病疯子啊。 【焚毁记忆,偷盗过去!】 【今天也在为维护善见天的洁净而努力!】 【觉得多余记忆对浮黎有负担的焚化工!】 【“净土纯洁高贵,而各位的人生平凡可悲,爱恨不值一提,记忆更是毫无意义,活该焚毁。”】 【忆员罗伊·汉普顿被处刑前如此说道】 【下一位】 【拖黑洞,拿恒星,这就是我们科技大力呀!】 【你们有没有这样的科技大力呀?文明?杂音!】 【一次实验至少毁灭几十个文明的摘星客】 【“请问最近哪个星区大质量天体分布多一些?”】 【“欸,哈德斯新区没实验材料了,又要换地方了。”】 【该新区经调查,所有文明已灭绝】 纳努克:我觉得他很有前途。 【引导战火,点燃引信,将战争当做小乐趣!】 【曲解知识,玩弄真理,将求知当做飞行棋!】 【稀有的欢愉颠佬——迷狂棋手】 【“来!来!让科技树扭曲转向未知深渊,直至伟大奇观也不过滑稽玩笑!”】 【“来来,用谎言与欺骗让血火轮回淹没整个文明,直接仇恨将他们扭曲异化,变成即使牙齿也会互相撕咬的疯子!”】 【“啊!哈!笑一笑吧,这难道不是完美的娱乐吗?”】 【重振欢愉颠度,吾辈义不容辞!】 亚空间内。 奸奇的意识微微波动。 那是祂作为“变化之主”,第一次对外来的“玩家”产生了兴趣。 这个迷狂棋手—— 让科技树扭曲。 让仇恨淹没文明。 让一切变得不可预测。 “有意思……” 奸奇的万千面孔同时露出笑容。 “有机会,可以聊聊。” 【当然,如果某一日你面临进入某一个世界的选择,你最好选择崩铁世界】 那什么,我们能不能不穿越任何一个世界啊? 【至少崩铁世界里的公司能在120小时内撤走五个星系的人,当然,你们不要以为是这个公司良心发现了】 【只是他们赚钱需要人手,需要市场】 庇尔波因特,星际和平公司总部 钻石看着天幕,面无表情。 托帕凑过来:“钻石,天幕好像在夸咱们?” “夸?”钻石瞥了她一眼,“它说咱们救人是因为需要人手和市场。” “那不也是夸吗?至少咱们救人了。” 钻石沉默了一会儿。 “……倒也没错。” 砂金坐在一旁,把玩着手里的硬币。 “120小时撤走五个星系——这效率,确实只有公司能做到。” 他顿了顿。 “但撤走之后呢?那些人去哪了?变成什么了?” 没有回答。 其实大家都知道。 继续在公司旗下生活。 虽然可能有点自由的丧失,不过……至少还能活着,而且不用像战锤世界上普通人那么惨,终归有个盼头。 【而战锤宇宙中,人只是会自动刷新出来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两个世界的死亡】 【在崩铁世界听到一个人死了什么都没留下,你会觉得可惜】 【在战锤世界听到一个人死了什么都没留下,你会觉得他运气真好】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相信各位还是没兴趣进入这两个世界的】 【BD】 ——奥特世界—— 光之国 佐菲一行奥特曼站了很久,也沉默了很久。 “我们见过无数敌人。黑暗的支配者,宇宙的破坏者,来自异次元的侵略者。” “但这群存在——他们不认为自己是在作恶。” “他们觉得自己是对的。每一个都觉得自己是对的。” 不得不说,光之国的奥均道德水平高的很,几乎百分之九十九都处于超高,见不得人间疾苦。 为什么不是百分之百? 你们把无敌的贝利亚大王忘了吗? ——瑞克和莫蒂世界—— 瑞克打了个长长的嗝。 别问为什么每次他都打嗝,问就是喝多了。 “瑞克,“你还好吗?” 瑞克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天幕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得像一锅煮糊了的意大利面。 良久,他开口了。 “莫蒂。” “嗯?” “你知道那个世界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莫蒂摇头。 瑞克站起身,摇摇晃晃走到窗前。 “不是那些疯子。不是那些‘颠佬’。不是他们一个人能灭文明,一个人能洗地表。” 他顿了顿。 “是他们都觉得自己是对的。” 莫蒂愣住了。 “你看那个‘洁净者’,他觉得自己在守护幸福。那个‘救难者’,他觉得自己在拯救众生。那个‘迷狂棋手’,他觉得自己在带来欢乐。” 瑞克转过身,看着他的外孙。 “他们不是坏。他们是——疯狂地相信自己是对的。” “那……那和你有什么区别?” 瑞克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前所未有地复杂——有自嘲,有苦涩,有某种接近悲伤的东西。 “问得好,莫蒂。问得好。” 他举起酒瓶,对着虚空遥遥一敬。 “敬那些疯子。敬那些知道自己疯了的疯子。敬那些——不知道自己疯了的疯子。” 他把酒一饮而尽。 他自己,何尝不是一个疯子? 为了复仇,踏遍宇宙,不断杀戮,每日活在虚无当中,甚至制作了曲线,把所有的自己困在了一个有限的范围。 哦不,应该说是把所有自己是最聪明的人的维度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