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 番外14 兜兜转转 裴砚礼和沈濯的身份不能在云州待太久,沈濯先离开,临走之前还撂下狠话。 说沈婳要是再作妖,不念父女之情,打断她腿之类的。 可笑,他们之间哪儿还有父女之情? 裴砚礼的伤不轻,但他也不能修养太久,沈濯离开的第二天就准备回京城。 来的时候快马加鞭,现在他却不能骑马,只能坐马车。 一切准备好了,裴砚礼站在大堂中间却不着急上马车,安静的在等待着。 周行往楼上看了好几眼,没有一点儿动静。 这沈小姐真是厉害了,两次差点儿要了主子的命。 可之前沈小姐怎么讨好倒贴主子都心如磐石,现在沈小姐次次都要主子命,主子反而一往情深,非她不可。 完全天翻地覆。 又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动静,周行都担心裴砚礼的身体了。 “主子,你伤势还没好,不可久站,不如坐下歇息会儿?” 裴砚礼:“没事,一直躺着也难受,站这一会儿不妨事。” 裴砚礼坚持站着,又等了一阵。 突然他察觉到什么,抬头看去。 沈婳走到了楼梯口,面若冰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裴砚礼一点儿没有恼意,仰头看着她,明亮的眸子里是终于等到她的笑意。 沈婳走了下来,她不说话,裴砚礼也不说,跟她一起并肩走出去,贴心的为她掀开车帘。 看到全程的周行:.......他怀疑自己的主子被夺舍了。 可那人是沈婳。 只要抛开前两年那个脑子有问题的沈婳,主子对沈小姐这般,倒也正常。 “咳咳......” “咳咳......” 云州到京城,快马加鞭一日路程而已。 马车一抖,那人就咳,还越来越厉害。 沈婳不想搭理都不行。 抬眸看去,裴砚礼靠在一边,脸色惨白。 今日他穿了一身浅青色的衣服,胸口的位置有一片深色濡湿,那是伤口渗出来的血。 沈婳闭眼又睁眼,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躺下会不会好一点?” 裴砚礼抿唇,忍住咳意:“会不会太失礼?” 他们之间并没有熟到这个地步,不是他矜持,而是怕她介意。 沈婳:“......” 沉默,但最后还是做了决定,让人停下马车,整理了马车里面,让裴砚礼舒适的躺下。 马车比寻常马车大,但是一个人躺下之后,旁边的位置就不宽了。 两人之间的楚河汉界消失,裴砚礼躺着,睁眼就能看到沈婳。 裴砚礼目光毫不避讳的望着沈婳,眸中似乎有千言万语。 他容貌出色,郎艳独绝,一双眸子更是漂亮极了,温柔看着你的时候,仿佛无限深情,而沈婳却没有丝毫羞涩,很平静的看回去。 沈婳看着这张年轻的脸庞,清楚的知道他们之间隔着什么,可不管隔了什么,唯一改变不了的是彼此的身份。 他是裴砚礼。 伤他之事,她不觉得愧疚。 他选择为沈濯挡刀,死都是他自找的。 只是兜兜转转,他们终究还是走到了同一条路上去了。 而这一回,他们的关系是夫妻。 喜欢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请大家收藏:()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15 “走吧,夫人。” 深夜,马车终于到达目的地。 沈婳疲惫的从马车下来,抬头看去,昭武侯府。 这个她曾经最不想来的地方,现在竟然要住进去。 裴砚礼站到她身侧,深邃的眸子垂落在她的脸上,抬手伸向她:“走吧,夫人。” 不管现在他们二人之间什么心情,但从今日开始,他们对外的身份是夫妻。 沈婳伸手,缓缓落在他掌心。 裴砚礼的手掌很烫,烫得沈婳下意识的想要缩回来,他突然握紧,将她的手紧紧抓住,不给她后退的机会。 裴砚礼握紧她的手,坚定的拉着她踏入了自己的府邸。 “恭迎侯爷、夫人。” 他们不是真夫妻,不可能睡在一张床上。 裴砚礼给沈婳安排了单独的院子,离他的主屋很近。 里面什么都准备齐全,沈婳直接可以入住。 裴砚礼一路送她到屋里:“这些都是按照你以前的喜好布置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你看看有什么缺的,我明日便让人给你补上。” 他的目光轻轻的落在她脸上,客气中带着一丝讨好。 沈婳看着布置精细、纤尘不染的屋子,参照了她以前的喜好,甚至还有她熟悉的物品,处处可见用心。 这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布置好的。 他早就在准备了...... “足够了,多谢。” 这个屋子她很满意,至于是用心还是用情,她不想深究。 裴砚礼给了沈婳正妻的身份,也给了她女主人的权力。 他去上朝争权,家中的一切事物都交给沈婳。 他的财产、势力、人际关系,几乎做到了毫无保留。 权力放得彻底,所以哪怕他们并没有睡在一起,也没有人质疑沈婳女主人的地位。 裴砚礼给了沈婳一些人手,张静和张云非等人也跟着进了裴家,沈婳不需要事事亲躬,知人善用、恩威并施,再重新培养一些人手,很快就将一切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 “侯爷。” 沈婳正要脱了衣服沐浴,突然听到门口声音,手上动作停下。 绕过屏风,裴砚礼刚好推门进来。 裴砚礼喝了酒,一身酒气,大步朝沈婳走去,一双被酒意熏染的眸子泛着潋滟的光泽。 “沈婳。”他很认真的喊她的名字。 沈婳:“嗯,有事?” 沈婳以为他喝醉了来耍酒疯的,但裴砚礼只是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她,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看了片刻,没有从沈婳那双眸子里看到丝毫的情意,只有冷漠和疏离。 扯了扯唇角,转身往外走。 抬手扶到门框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后日宫中宴请,帝后特意提起你,若你不愿,我就替你推了。” 沈婳:“无妨,我可以去。” 她只是不想跟这些人纠缠,可不是害怕见谁。 裴砚礼听到答复离开。 沈婳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回去沐浴休息。 侍候的婢女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们都看得出侯爷对夫人是有感情的,同时也看得出,夫人是真的冷漠。 看了这么久,实在是没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姑姑,不是夫人仰慕侯爷,非他不嫁么?” 现在这样子,哪儿能看出半点儿感情来? 张静忧心忡忡的看了一眼屋内:“他们只是闹了别扭,以后会好的。” 小姐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但裴公子有足够的耐心和诚意。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他们之间的缘分天注定,分不开的。 喜欢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请大家收藏:()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16 是我离不得夫人 胭脂色的云锦绣三色牡丹,金丝点缀,华光异彩。 宽腰带束起腰身,点缀珠玉流苏。 流云发髻,点缀金枝玉钗,妆容浓淡适宜,镶嵌了血色宝石的项链,衬得脖颈更加纤长雪白。 婢女小心的为沈婳戴上流苏耳坠,退开身去,满眼惊艳。 沈婳本来就是大美人,非常大气的鹅蛋脸,平常的衣服太过简单,总觉得差了点儿什么,此刻锦衣华服,隆重装扮,让她整个人瞬间就鲜活起来了。 仿佛揭开纱罩的明珠,璀璨耀眼。 她天生就该活在富贵锦绣中,鲜花着锦,华丽夺目。 沈婳也是愣了一下,年轻还带着青涩的外貌、鲜艳夺目的装扮,她倒是好些年没见自己这般样子了。 没有人不喜欢自己青春年少。 她从托盘中拿起一对金玉耳坠递给梳头的婢女丽娘:“赏你了。” 丽娘惊喜的双手接过:“多谢夫人。” 沈婳难得心情好,自然也不吝啬:“今日全府上下,所有人都赏一两银子。” “多谢夫人。” 沈婳收拾好出去,裴砚礼早已经准备好在大堂等她。 她走过去,扫了裴砚礼一眼:“走吧。” 说完就转身往外去,走了几步没听到动静,回头看去,裴砚礼眼里的惊艳还没能完全收敛,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抬步朝她走来。 他下意识的朝她伸手:“小心脚下。” 沈婳这才认真的打量他,玄色暗纹云锦华服,剪裁得体,勾勒出宽肩窄腰,一头青丝用金玉冠一丝不苟的束起。 这身衣服贵气低调,但他那张脸却实在是低调不了一点。 剑眉星目,俊美出尘。 沈婳可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被他缠了那么多年,两人做尽所有亲密的事情。 这张脸、这个人对她不止一点儿吸引力。 转开脸不看,她可不想做女流氓。 不想看到对方的脸,可两人同坐一辆马车。 沈婳一直盯着角落不转头,落在裴砚礼眼里,她是抗拒又厌恶。 眸中划过一丝痛色,被他快速敛了去。 “今日是你第一次以我夫人的身份出席,必然很多人盯着你我,为了日后......还请与我演出两方恩爱。” 沈婳:“好。” 马车停到宫门口,裴砚礼先下车,随即朝沈婳伸出手。 沈婳的手掌轻轻落在他掌心,随着他的力道下地。 站稳之后想要抽回手,却被裴砚礼握住,拉着她相携踏入宫门。 此刻宫门口停了不少马车,众目睽睽,当真是演了一回恩爱。 一路上遇到的人,有认识的,也有很多不认识的,沈婳站在裴砚礼身侧,看着他跟众人打招呼,她做足了一个得体妻子的姿态。 三分客气,七分矜持。 看着裴砚礼一直握着沈婳的手,不少人打趣:“裴大人和夫人可真是恩爱,抓这么紧,还怕她丢了不成?” 这话是打趣,却恰恰猜到了裴砚礼敏感的神经。 抓住沈婳的手更加用力:“是我离不得夫人,让诸位见笑了。”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主动和情意,谁看了不说一句用情至深。 沈婳一直配合着他,两人容貌出色,站在一起,养眼极了。 喜欢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请大家收藏:()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17 “本官的岳母姓宁。” “婳婳。” 一个让沈婳永远都忘不了的女声响起,沈婳抬眸看去,是乔絮。 乔絮年纪不大,却偏爱深沉的颜色,端着当家主母的架子,看起来不伦不类。 之前那穿越女一直讨好乔絮,还主动帮她进入沈家成了继室,所以现在的乔絮可不是沈濯的妾,而是当朝丞相夫人。 沈婳厌恶乔絮,但她知道自己该恨的是沈濯,因为他不自爱,才有了乔絮的存在,但这个人真的看着膈应啊。 沈婳用力的抽回了被裴砚礼握住的手。 乔絮走过来,故作亲近关切的样子:“婳婳你怎么都不回来看看娘,你弟弟妹妹可都记挂着你呢。” 娘? 乔絮竟然自称是她的娘? 若说前一刻只是膈应和厌恶,这一刻,沈婳是真的恨了。 “裴砚礼。” 她转头看了裴砚礼一眼,恨意翻涌、杀机毕现。 下一刻无情的错身离开。 恩爱夫妻?他自己演去吧! 乔絮疑惑的看向裴砚礼:“裴......侯爷,她这是怎么了?” 裴砚礼攥紧掌心,试图抓住那残留的余温,闻言垂眸睨了乔絮一眼:“本官的岳母姓宁。” 一句话,像是响亮的耳光打在乔絮脸上,瞬间让她一脸惨白。 沈婳坐到宴席上,裴砚礼很快到来,什么都没说,紧挨着她坐下。 “皇上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 沈婳第一次见到了宋绾,不是穿越女,而是原原本本的宋绾。 不过宋绾跟穿越女其实还很像,都喜欢穿白衣。 当朝皇后出席宴会,一袭白衣,飘然若仙。 她坐在萧沢旁边,神情肉眼可见被人强迫的不情愿。 然而她的目光偷偷往这边扫来,看到裴砚礼的时候,却会绽放出一丝不一样的光华。 可惜不过片刻,萧沢在桌下不知道做了什么,强行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沈婳想起了原来的剧情,宋绾是被萧沢强迫的,而在宋绾的心里,她一直欣赏和心疼裴砚礼,可怜他这位被命运折磨的无双公子。 属于他们的故事,却拿她的一生来献祭。 沈婳察觉到一道凌厉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是沈濯。 乔絮坐在沈濯旁边,一脸委屈,而沈濯盯着沈婳,像是要吃人。 沈婳拿起酒杯,不紧不慢的喝完,等她放下酒杯时,那杯子被她生生捏出裂纹。 瓷片差点儿刺破掌心,裴砚礼握住她的手,强硬的把杯子拿走。 他握住她的手,低头用帕子温柔的擦拭着她的指尖:“乔氏不会敢再自称是你娘了,你恨伯父,也恨乔氏,那就让他们绑在一起不好吗?宁姨是单独的人,何必再踏这一池污水。” 沈婳深吸口气,怒到极致,却是笑了出来。 “是啊,我不理他们,让他们绑在一起,正好成全了他们,你真是会替他们着想啊。” 裴砚礼握住她雪白的指尖,眸中幽暗一片。 “沈家于我有恩,我什么都不能做,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一切有我。” 沈婳升腾的怒气一滞,终于舍得转头看他,而裴砚礼也正望着她,那双眸子里深沉入渊,看着平静,却压抑着风暴。 他这是要给她兜底? 喜欢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请大家收藏:()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18 挖来倒着玩儿的 外人眼里,那一对俊美绝艳的碧人握着双手对视,情意绵绵,旁若无人。 周围的人看了,谁不赞叹一句夫妻恩爱,郎才女貌。 “沈婳。” 宋绾开口喊人。 沈婳转头看去,脸上瞬间挂上得体客气的假笑:“皇后娘娘。” 沈婳想抽回手,裴砚礼却抓住不放,她抽不得,索性放任了去。 宋绾将这一幕都看在眼里,眼里复杂:“听说你为了治好昭武侯的腿,不惜挖心头血入药,真是一片痴心,如今侯爷身体痊愈,你们修成正果,恭喜。” 沈婳:“皇后娘娘说笑了,传言不可信,治腿要心头血做什么,那是我挖来倒着玩儿的。” 宋绾:“!?” 这发言,萧沢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萧沢是一个眼里只有宋绾的疯批渣滓,所以他看沈婳的眼神只有冷漠审视,说话都不屑,而是对裴砚礼道:“朕也好奇,你这腿当真是心头血治好的?” 裴砚礼的腿当然不是心头血治好的,他是被缠到没有办法了,不忍亲手杀了沈婳,所以让人编了一个胡话,想要那孤魂野鬼自取灭亡。 没想到那野鬼竟然真的相信了,自己取了一碗心头血。 即便这样,她竟然还活了过来。 他顺势站了起来。 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所以办一场婚礼娶她,先将她控制住,再想办法。 不曾想大婚之日真正的沈婳回来,事情完全歪了。 “心头血自然不能治疗腿疾,只是婳婳关心则乱,当时被人骗了,好在没有真的伤到她。” 萧沢:“原来如此。不过不管怎么说,你这腿好了是一大喜事。” 宋绾笑得勉强:“本宫还以为侯爷是被沈婳感动了,这才与她仓促成婚,都没能让大家喝上一杯喜酒。” 裴砚礼:“确实是委屈她了。” 这回答,牛头不对马嘴,直接让人聊不下去。 虽然话题围绕着自己,但看起来没有自己的事,沈婳重新拿了杯子,慢悠悠的斟满浅酌。 宴席吃到一半,宋绾突然表情不对,面色潮红,身体虚弱。 萧沢二话不说,抱着她就离开。 沈婳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宋绾的情况愣住,而是知道宋绾是中了春药,想起她跟萧沢的故事才愣住。 萧沢这玩意儿就是个畜生来着,强娶豪夺,随时随地发情。 很多人陷害宋绾,不管是恨是爱,还是误会、下药,最终的后果都是两人在各种地方大战三百回合。 所谓的虐恋情深,令人无法理解。 沈婳不想介入他人的因果,这一世的萧沢和宋绾都跟自己没关系。 时辰差不多,趁着裴砚礼跟别人商量事情的时候,沈婳起身离开。 走在宫道上没多久,身后脚步急匆匆而来。 “沈婳!你给我站住!” 沈婳当没听到,继续往前,很快被人追上,来人一把扯住她的袖子,紧接着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沈婳一把握住,在沈濯盛怒的目光中一把将他推开。 沈濯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你竟敢还手?” “你以为嫁给砚礼就翅膀硬了?回来这么久也没说回去看看,你母亲好心问候你,你却给她甩脸子,老子就是这么教你的?” 乔絮假模假式的拉着沈濯:“老爷不要生气,婳婳应该是许久没有回家,生疏了,并没有不敬我的意思。” 她这一劝,沈濯的火气肉眼可见的又浓郁了不少。 “立刻向你母亲道歉。” 这一对也是颠公颠婆来着。 这一世沈濯成了丞相,癫得更过分了。 沈婳冷笑一声:“父亲这话不如拿去问问我娘,问问她,我要不要向这位‘母亲’道歉?” 喜欢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请大家收藏:()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19 这到底是在折磨谁 裴砚礼晚了一步追来,恰好得知沈婳和沈濯发生了冲突,担心沈婳情绪失控,急匆匆的回去。 沈婳确实情绪不高,一个人拿了酒坛子坐在院子里喝。 她懒懒的靠在柱子上,身上的气息慵懒而清冷,目光失神的眺望远方,仿佛灵魂都随着那思绪飞走。 “婳婳。” 裴砚礼大步走过去,想要抓住那即将消失的灵魂。 随着他的靠近,那人的目光终于有了动静,缓缓垂头,冷漠疏离的落在他身上。 她看着他,却又像是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 裴砚礼知道那个人是谁,是他自己,在她那个世界的裴砚礼。 虽然沈婳没有说过,但他很肯定,在那个世界他们的关系一定得到了缓和,甚至可能很亲密。 在赶走那个孤魂野鬼之后醒来那天,她主动亲昵的拥抱他,那时他还怀疑是那个孤魂野鬼的又一种诡计,可随着后来她说那些,他就明白了,那是他们关系很亲密的表现。 在那个世界,也许他们没有成婚,恐怕也有了夫妻一般的关系。 她愿意接受他的。 可现在她却那么冷漠的厌恶着他。 明明都是同一个人。 裴砚礼有千言万语,在沈婳那双近乎无情的眸子里,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婳一杯一杯的喝,裴砚礼坐在她旁边陪着,知道她心情不好,他也不敢劝。 一醉不能解千愁,但她可能需要好好的醉一场。 等她喝醉了,酒杯落在了地上,裴砚礼终于抬头看去,她依旧靠着柱子,乖乖的闭上眼睛,安静乖巧,脸颊上透着粉润,比起睁眼却空洞麻木的她,此刻反而添了两分真实。 弯腰将她抱起,轻柔得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 明明是同一具躯体,之前那个孤魂野鬼掌控着这具身体,他是碰一下都难受作呕,可现在抱着,却怎么都不够。 沈婳迷迷糊糊的把手臂缠上他的脖子,突然凑近凝视。 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裴砚礼心口如擂鼓,咚咚作响,震耳欲聋。 沈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缓缓把头埋在他的颈间。 “你不是他......” 裴砚礼心口一紧,正要说话,却听得沈婳嗤笑一声:“你就是他。” “都不知道......是在折磨...你......还是折磨我......” 痛苦、叹息、怅然...... 裴砚礼将她放回床上,替她脱了外裳和鞋袜,盖上被子,卸去一头钗环。 看着她安静的躺在床上,裴砚礼也想知道这到底是在折磨谁。 在之前,他对沈婳是愧疚、是守护,沈婳身躯被人夺走之后,他是痛苦和厌恶,他都快绝望了,她却在他最猝不及防的时候回来。 男女之情?爱? 他不懂。 可他知道,他这一生,除了复仇,剩余的都是沈婳的,他的心里眼里只容得下她一人。 他已经不配有喜怒哀乐,唯有她欢喜才是他的喜,她伤心就是他的痛。 他不能没有她。 低头,轻轻的抓起她的手抵在额间:“只要是我,在任何时候、任何年纪都不会改变。” 喜欢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请大家收藏:()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20 “她很好。” 裴砚礼以为沈婳会迫不及待对乔絮动手,实际上她什么都没做,每日就是整理一下他的书信、公文,得空还会在花园赏花喝酒。 除了不让任何跟沈家相关的人进府之外,好像完全不在乎沈家那边的人了。 然而一个月之后,沈濯被御史台弹劾,拿出之前的种种罪名。 不过这些罪名并不严厉,颇有点儿弄不死你但恶心你的感觉。 沈家一众官员力挺沈濯,一个个激情愤慨,愣是把一众御史都骂得毫无还口之地,其中不知道谁还说了一句,说皇帝的皇位都是靠沈濯才能坐稳。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尤其是皇帝。 半个月之后,恰逢南方灾情,皇帝派沈濯前去赈灾,沈濯一出门就被刺杀,一查竟然是宋家的手笔。 宋家和沈家两方势力掐在一起,闹得不可开交,严重的时候,甚至直接在金銮殿上撕扯起来。 皇帝本来还在坐山观虎斗,却没想到宋绾竟然趁着这个乱子逃了。 宋绾的逃走跟宋沈两家的争斗没关系,主要是萧沢那玩意儿不做人,捕风捉影的吃醋,各种虐待宋绾,导致她又一次流产。 宋绾心灰意冷,刚好乱局,她趁机让自己的表哥带她离开了皇宫。 宋绾就是栓萧沢这只疯狗的绳子,宋绾一走,萧沢就开始发疯。 沈濯好巧不巧撞到了枪口上,直接被贬,连降四级,倒退十年,直接从丞相贬为了地方官。 这一回,沈家人像是终于感受到了皇帝的怒火,谁都没有再开口。 裴砚礼去了沈家,沈濯被贬,他自然要去看看。 两人一起喝酒。 沈濯气愤不已,对宋家恨得咬牙切齿。 裴砚礼好久没说话,听着沈濯发牢骚,一壶酒喝完了,他才轻声开口:“再过几日就是宁姨的忌日。” 沈濯愤怒的情绪瞬间停顿下来,端着酒杯半晌没说话。 裴砚礼:“伯父心里可还有宁姨?” 沈濯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她是我的原配,永远都不会忘。” 裴砚礼:“那伯父为何对婳婳那般冷漠无情?” 沈濯皱眉:“她跟你说什么了?难不成最近又作妖了?” 裴砚礼抬眼看着他:“伯父,婳婳是您和宁姨的女儿,宁姨走后,这些年你可曾关爱过她?” “换句话说,您还认得自己的女儿吗?” 沈婳的灵魂离开又回来,那么大的变化,谁都觉得不对劲,可偏偏沈濯没有一丝怀疑,这真的是亲爹吗? 沈濯火气又上来了,但因为对方是裴砚礼,生生压制着:“砚礼,虽然把沈婳嫁给你是我的意思,但是你可不要被她牵着鼻子走。” “她这些年学坏了,你好好管管她,别因为你宁姨太过纵容她,否则迟早会给你惹祸。” 说着想到什么,建议道:“我三日后才赴任,你要是不忍心说她,要不让她回来住两日,我再好好教教她规矩?” “不用。”裴砚礼拒绝:“她很好。” 回到侯府已经很晚了,踏着星月而归,抬头看看天色,平常这个时候沈婳已经睡了,但今天也许没有...... 裴砚礼去了沈婳的小院,果然灯火还亮着。 丫鬟们都下去休息了,只有一个守夜的丫鬟在门口,屋内沈婳只着寝衣靠在榻上,翻看着一叠信件。 裴砚礼拿起一张,上面的落款是沈家旁支,而里面的内容更是让人心惊。 这里面写的赫然是一场针对沈濯的阴谋。 沈婳利用沈家旁支拉沈濯下马。 旁边还有更多,内容也更惊人,放出去绝对能掀起轩然大波。 然而裴砚礼看完,只是将信折叠起来重新放好。 试探的在她旁边坐下:“伯父三日后去漳州赴任,我今晚去看看他。” 沈婳虽然没有刻意打听他的行踪,倒也不意外。 “这种事情不需要告诉我。” 裴砚礼突然握住沈婳的手,倾身靠近,幽暗的眸子凝视着她:“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伯父并没有那么疼爱你这个女儿。” 沈婳凉淡的抬眸看向他。 那眸中明显不悦,裴砚礼却丝毫不躲:“人心都是偏的,伯父如此,我亦如此。” 许是喝了太多酒,许是怜惜之情满溢出来无处安放,他竟是伸手一把将沈婳揽入怀中。 “不管是谁站在你的对面,我的选项永远只有你,可否多信任我一点?” 喜欢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请大家收藏:()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21 血脉 萧沢是个有暴力倾向的人渣,而宋绾是萧沢渡不过的情劫。 宋绾逃离皇宫,萧沢亲自带人去追。 沈婳看着手里收到的信息,意料之中,却又觉得很是荒谬。 之前她是知道那穿越女作,所以盯着她,利用她来对付萧沢,可现在这不是穿越女,而是本来的宋绾。 两个不同的灵魂,却同样的让萧沢不顾一切,因此丧命。 所以,萧沢爱的到底是宋绾这个人,还是单纯的那一副躯壳? 沈婳一直盯着宋绾,所以清楚知道她逃去哪里。 稍加运作,把消息透露出去,她甚至都不需要亲自出手,就能完成一场谋杀。 然而不是自己亲自动手的总归做不到完全把控,这不就出了问题。 萧沢遭遇刺杀,九死一生,千钧一发之际,是裴砚礼带人赶到,救下了萧沢。 萧沢重伤,没死。 活着回来了。 沈婳捻起一颗棋子放在棋盘上,看着凶险的棋局,眸光平静。 不急。 萧沢捡回一条命,劫后余生的庆幸之后是滔天的怒火,下令彻查,绝对要抓出那些逆贼,碎尸万段。 沈婳从信件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唐陌。 怀安侯暴毙,唐陌已经继位成为侯爷,他性格一如既往的孤僻,比在沈婳身边的时候更加的暴戾阴郁。 他现在禁卫军中任职,专管刑讯和审查。 虽然年轻,但手段残忍血腥、令人发指,被称为皇帝的恶犬。 沈婳看着那些对他的描述,突然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哽住,无法呼吸。 她跟裴砚礼在一起,最后还生了女儿,她不确定其中有几分感情,但很确定其中有权衡利弊、稳住裴砚礼的考量。 她需要裴砚礼的力量。 而她跟唐陌之间,七分是感情,三分才是利用。 是唐陌主动帮她,他们之间有了感情,最后才一起走过那么多年,没有恩怨,没有算计。 现在唐陌跟她是陌生人,她成了裴砚礼名义上的妻子,而唐陌是萧沢的人。 她知道唐陌的本事,哪怕她做得再隐蔽,但总有蛛丝马迹,很可能被他查到自己身上。 这一回,竟是要当敌人...... 裴砚礼回来,最先看想沈婳的院子,下人知道他在看什么,立刻上去说到:“侯爷,夫人在书房。” 裴砚礼回头,惊讶的看向自己书房的方向,果然灯火比平时亮了些。 他立刻准备过去,却停顿了一下,让人准备些酒菜。 推开书房们,是坐在桌案后翻看卷宗的沈婳。 裴砚礼把自己一切摊开在沈婳面前,沈婳倒也不跟他客气,该看就看,该利用就利用。 裴砚礼看着沈婳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这个他最熟悉的位置,此刻突然就变得不一样了。 他走过去,尽量让自己姿态自然。 “我回来晚了,你可曾用膳?我让人准备了酒菜。” 沈婳把他们的关系当交易和公事办,但裴砚礼却似乎很想过正常的日子。 沈婳确实是有事情才来找他,但现在倒也不着急这一会儿。 酒菜送上来,两人洗手坐下。 旁边没有人,沈婳直言:“萧沢的行踪是我放出去的,我要他死。” 萧沢本该死的,但是裴砚礼救了他。 沈婳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她事先没有告诉他,他们都有自己的考量。 裴砚礼虽然惊讶,但现在面对这种事情竟然也淡定极了。 沈婳早就告诉过他,她不是单纯的小姑娘,而是玩弄权术的太后。 “他伤得很重,想让他死很容易,但比起死在外面,他再活一段时间,对我来说更有益。” 萧沢若是直接死了,他膝下没有孩子,其他王爷必然趁机夺权,到时候朝中大乱,天下割裂,那乱局不是他能控制的。 他救下萧沢,是要让萧沢拖着一口气,先把那些王爷解决了。 他要把自己的路铺好。 沈婳动作太快,打得他有些措手不及,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所以才回来得这么晚。 沈婳现在关注的也不是萧沢的死,这个乱局虽然跟她想的有所偏差,但乱起来也是她想看到的。 “怀安侯唐陌。” 裴砚礼:“嗯?” 沈婳:“你若能让他为你所用最好,若不能,尽快让他离开。” 裴砚礼听出来了,不管是招揽还是送走,目的只要一个,不想与他为敌。 裴砚礼:“你跟他.......有段渊源。” 不是询问,是肯定。 沈婳淡然的点头:“他是我的人,帮我一起杀了薛寅,后来又跟我多年,但那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现在的他与我只是陌生人,我只是不想跟他刀剑相向。” 这是裴砚礼第一次听沈婳提起一个这么特别的人,不知道是她太会伪装,还是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她的神情里一派坦然。 可能被她主动提起,就证明唐陌的分量。 “好,我会想办法的。” 她主动开口,他自然不会拒绝,而且她这明显是在乎,但又刻意避开再一次的纠缠。 裴砚礼想到了自己,沈婳也是想法设法想要避开跟他的交集,她住进这裴家大半年了,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裴砚礼的夫人,可她筑在两人之间的那一面墙,至今没有丝毫的松动。 唐陌......当真只是一个忠心的故人吗? 沈婳似乎对现在的政事很关心,主动聊起朝政,裴砚礼有问必答。 所谓朝政,最中心的不过是权力争夺。 萧沢这次受伤,看似还是皇帝,实际上已经失去了皇位的资格。 群狼环伺,只差一个时机。 裴砚礼也是那野心勃勃的狼,但他跟别人又大有不同。 他有脑子、有实力。 他本来的势力,加上沈家和宁家,绝对有一争之力,但他却有一个最大的缺陷。 血脉。 沈婳之所以能掌权,靠的就是萧沢留下的那个孩子。 现在萧沢没有孩子,无数皇亲贵族虎视眈眈,裴砚礼想要夺权,可不容易。 裴砚礼就算找个公主生下有皇室血脉的儿子,只要萧氏皇族没死绝,那孩子也不够资格。 不过这是裴砚礼需要解决的事情,自己上去,还是扶持一个傀儡,看他自己的想法。 喜欢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请大家收藏:()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22 他不想上这条船 萧沢遇刺这件事情在多方合力的操作下,愈发不可收拾。 萧沢只是想要抓住敢刺杀他的人,但最后却变成了一场夺权之战。 萧沢想杀那些乱臣贼子,而那些人也一直想要杀他。 趁他病、要他命。 刺杀、下毒,诺大的皇宫,硬生生被人捅成了筛子。 他身边的人一个个背叛他、谋害他,金銮殿前的血迹就没有干过,无数逆党被斩杀,最终能用之人越来越少。 在皇城都快被鲜血淹没的时候,裴砚礼成了新的丞相,萧沢身体虚弱,他不相信其他皇室成员,把朝中大事都交道了裴砚礼手里。 短短时日,裴砚礼就掌控了朝堂,大权在握,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沈婳没想到在局势这么严峻的情况下,还有客人登门。 来的是宋绾。 她踩着夜色而来,黑色的斗篷裹得严严实实。 她是来找裴砚礼的,但裴砚礼不在。 沈婳见了她:“皇后娘娘这般出现在臣子家中恐是不妥,有什么事情直接下旨吩咐便是。” 宋绾看沈婳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没有脑子的蠢货。 “要是能直接说,本宫何至于亲自过来?” 她不想跟沈婳说,但裴砚礼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她耗不起。 “沈婳你听着,本宫有了身孕一月有余,这孩子是未来的帝王,裴相必须保护我。” 沈婳看着她那肚子,若她没记错,一个多月前宋绾刚刚流产,现在又怀上了。 都不知道该说宋绾坚强还是孩子坚强。 “我会跟他说的。” 宋绾听了这话却不满意,而是气得拍桌:“你必须尽快跟他说,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本宫肚子里的可是太子,未来的陛下,事关天下安危,不能有闪失。” 沈婳看着这张脸长了脑子的样子,还挺神奇。 宋绾不能久待,叮嘱完之后急匆匆的走了。 沈婳倒是把她的叮嘱当个事儿办,让人看着门,裴砚礼一回来她就起身过来。 子夜归来的裴砚礼一身疲惫,还带着浓郁的血腥味。 “你怎么还没睡?” 沈婳:“等你。” 裴砚礼眸光微颤,差点儿就误会什么了,可他知道,不会是的。 四目相对,沈婳抬手,先让他喝杯茶缓缓,屏退了周围的人才告诉他:“皇后怀孕了,知道皇帝护不住她和孩子,跑来找你,想要让你护她,你怎么想?” 裴砚礼:“现在宫中到处都是眼睛,她突然跑出宫,怕是已经把自己置身危险中了,不用我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沈婳明白了,他不想上这条船。 按理说宋绾有孕是来得及时的一个筹码,就像之前沈婳养小皇帝一样,垂帘听政、掌控大全,至少十几年的时间里,大权在握,让他绝对翻不了身。 但现在这情况又有些不同。 宋绾才刚刚怀上,按照现在的局势,萧沢怕是活不到那个时候。 况且现在才还只是一个胚胎,谁又能笃定那一定是个儿子呢? 全是风险,没有一丝价值。 喜欢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请大家收藏:()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23 沈婳善妒? 宋绾怀孕的事情没爆出来,但萧沢知道宋绾出宫去找了裴砚礼,那癫公顿时就翻了醋缸。 哪怕受着伤,也不妨碍他把宋绾折腾一遍,最后宋绾出血,太医一看,差点儿小产。 萧沢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宋绾,但宋绾怀着他的孩子却不求他守护,反而跑去找裴砚礼,这分明就是在践踏他身为帝王的尊严。 萧沢一怒之下把宋绾囚禁起来,还给裴砚礼送来了十个美人。 沈婳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个美人,千言万语只有一句:那两人简直绝配。 沈婳本来是不在意的,反正跟她没关系。 可念头才落下,她心中却升起一丝不悦。 不浓,但无法忽视。 虽然现在的裴砚礼跟她关系没有那么亲密,可到底是同一个人。 对于自己的东西,沈婳还是有占有欲的。 “送去北苑,让嬷嬷好好训导。” 北苑,那是奴仆住的地方。 十个美人可是送给皇帝的,家世清白、容貌上乘,岂会甘心当奴婢? 然而沈婳都懒得听她们争辩,直接让人把她们押走,眼不见为净。 沈婳也不怕萧沢知道她把这些美人怎么了,他要是再膈应她,正好把他剩下的半条命也收了。 然而沈婳对那些美人也只是送去北苑关着而已,手段太过仁慈的后果就是让她们感受不到威严。 当天晚上裴砚礼回来,路上就有两个衣着性感的美人等着他。 “相爷~~~~” 两人神情妩媚,眼神勾人。 但裴砚礼看都不看,抬手就让人把她们拉下去。 两人一看这招不行,立刻变换招式。 “求相爷为我们做主啊。” 可怜兮兮,泫然欲泣。 “我们是陛下送给相爷的人,夫人却一见面就把我们打发去丫鬟住的地方,求相爷做主。” “是啊,夫人容不得我们,实在是太过善妒,求相爷怜惜~~~” 裴砚礼本来都不屑搭理她们,但硬生生听完了他们的话。 沈婳容不得她们,沈婳善妒? 若真如她们所言,那就好了。 “全部送走。” 就算沈婳不在意,他也不想让这些人留着碍她的眼睛。 宋绾的孩子保住了,但是很显然,局势等不到那个孩子生下来。 梁王和安王在萧沢的咄咄相逼下,终于选择了谋反,两股势力一起杀入皇宫。 那一夜,明月高悬照亮了大地,血色与月光交织。 三方势力在皇宫厮杀的时候,一股蛰伏多时的势力缓缓浮现,趁乱包围了皇城。 萧沢已经是强虏之末,不到一个回合就死在了叛军手中。 紧接着梁王和安王为了谁坐皇位打了起来。 在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裴砚礼带着军队,手持玉玺,以清君侧的名义杀了进去。 梁王和安王就像那瓮中之鳖,无处可逃,最终死在裴砚礼的剑下。 两位王爷死了,皇位悬空,好在宋绾怀孕的消息被传了出来,大家觉得还是有希望。 裴丞相握着玉玺掌握大权不重要,宋绾腹中的孩子可是萧沢的血脉,只要能生下来,皇位不旁落,那一切就都不算错。 裴丞相自然也是赞同的,于是让人去请皇后,片刻之后,去的人连滚带爬的回来。 “不好了,叛军杀过去,皇后被刺杀,一尸两命!” 喜欢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请大家收藏:()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24 “恭贺陛下。” 皇室嫡系一脉的人死绝了,但萧家还有很多旁支。 现在这皇位的归属就成了一个问题。 这边一群人在商量谁来当皇帝,一个个皇室宗亲被推举出来又一个个被否决。 国不可一日无君,为了皇权,萧氏宗亲之间厮杀了起来。 眼看着就要分出胜负,裴砚礼直接不演了,拿着玉玺坐到了皇位上。 皇位认血脉,但更认玉玺。 一瞬间,诺大的金銮殿鸦雀无声。 满满一殿的人看着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震惊、骇然,难以置信。 “裴砚礼,你干什么?” “你怎么能坐到龙椅上去?你想要当乱臣贼子吗?” “好啊你,原来你才是那个狼子野心的人,你这个奸贼!” 裴砚礼垂眸睨了一眼那些对他破口大骂的人,直接抬手:“杀。” 裴砚礼要当皇帝,那就再没有萧氏皇族一说。 裴家是武将世家,裴砚礼看着是文人,可骨子里是将门铁骨,杀伐无情。 裴砚礼夺了皇位,第一件事就是公布之前萧家皇帝干的那些恶心事儿。 把自己满门血债昭告天下。 裴砚礼查抄了皇亲贵族的家,所有财物全都充作军费,重新提拔心腹官员,稳定朝局。 朝中自然有反对之声,但一大半的支持和手中握住的军队,足以让他坐稳皇位。 文人咒骂是必然的,可武力的震慑也是效果显着。 裴砚礼忙得脚不沾地,直到三个月后,他才彻底掌控住局势,然后举行登基大典。 也是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一件事情被忽视了,裴砚礼是有妻子的,可裴砚礼都当三个月皇帝了,这皇后却一次面都没有露过。 裴府,沈婳的卧室里,属于皇后的凤冠、凤袍占据了最中间的位置。 这是礼部以最快的速度赶工送来的。 裴砚礼的意思,要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一起举行。 沈婳赶走了所有来侍候装饰的宫人,一如既往的读书、写字,发呆,对那摆在那里的皇后制服视若无睹。 张静欲言又止,想劝劝沈婳,可她清楚,她劝不动,反而会适得其反。 他们两人的事情,只能他们自己解决。 终于,裴砚礼踏着夜色回到了这个府邸。 他来得倒是合适,沈婳正要用膳。 沈婳刚拿起的筷子又放下,看着一身气势威严冷峻的裴砚礼朝自己走来,缓缓起身。 她刚刚低头,裴砚礼的手稳稳的扶着她。 “不用行礼,你我之间,永远都不用行礼。” 沈婳抿唇,半晌只说了一句:“恭贺陛下。” 这一世,裴砚礼竟然成了皇帝。 这世间的事情,也真是让人无法预料。 两人坐下,裴砚礼拿起碗筷吃饭,从容自然,也没叫旁人侍候。 等两人吃完放下碗筷了他才开口。 “乔絮死了。” 沈婳难得表情有了变化。 她也派人杀过乔絮,因为她是真的恨,总得要乔絮死一次自己这口恶气才能散去,但两次没成功,还差点儿被沈濯察觉,她这才不得不停手。 “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其实更想问是怎么死得。 裴砚礼:“半月之前。” “我撤了乔絮的诰命,她永远都只能是妾室,不得入沈家族谱,伯父的官位暂时不动,他于我有恩,我能做的就是让他一直外放,永远不调回来。” 沈婳扯了扯唇角:“最该死的难道不是他沈濯?” 沈婳是真的恨自己的亲生父亲。 他救裴砚礼是为了兄弟义气,宁羽是意外被牵连丧命。 若只是如此,沈婳就算恨他,他也算是情有可原。 但他偏偏在一切发生之前就背叛了妻子,还在外面有了一双儿女。 这不止是恨,还令人恶心。 裴砚礼没说话,他知道沈濯确实对不起宁羽,可救命之恩、多年照顾,让他杀沈濯,他确实做不到。 裴砚礼喝了酒,辛辣入喉,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凤袍上。 “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沈婳:“你说。” 裴砚礼:“你口中的那个世界......你为什么会愿意跟我在一起?” 沈婳沉默片刻,倒是没有否认他们在一起的事实。 “拉拢、固权......习惯......”大概就是这样吧。 裴砚礼:“我们可有成婚?” 沈婳:“没有。” 裴砚礼了然,他就知道。 “按你所言,我们应当相伴多年,你可曾.....对我有过感情?” 沈婳不说了,她的感情是给那个一个世界的裴砚礼,不需要说给现在的他听。 裴砚礼知道,他们之间永远竖着一堵墙,横隔着的是宁羽的性命和对沈濯的恨意。 “后日......你会来吗?” 裴砚礼夺皇权的时候都没有丝毫犹豫,这些日子面对那么大的压力,他也扛过来了。 独独面对沈婳,满心忐忑,像是一个即将被宣判的罪人。 沈婳反问他:“我要是想离开,你会放我走吗?” 裴砚礼:“不会。” 喜欢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请大家收藏:()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25 生生世世纠缠不休 裴砚礼的登基大典如约而至,虽然他谨慎又谨慎,却没想到还是给刺客混了进来。 登基大典出了乱子,裴砚礼被划伤了手臂,鲜血直流,明显伤得不轻。 侍候的太监和官员们都急得不行,想让他好好包扎,躺下休息。 但裴砚礼自己抓了止血药一倒,随手包扎就起身出去。 “要赶不及了。” “别误了时辰。” 登基大典已经完成,现在只有一个封后大典。 裴砚礼走到正德门前,那里皇后的仪仗队已经准备好。 宫门口停着皇后的凤撵。 裴砚礼派人亲自盯着,他知道沈婳就在里面。 可哪怕做了完全准备他还是害怕。 沈婳要是下了决心要跑,她一定能跑得掉。 甚至就算强行留住她的肉身,她的魂魄也可以跑掉。 裴砚礼无法不担心。 他站在高台之上,遥遥看着宫门口。 钟鼓之音响起,仪式正式开始。 凤撵的帘子被掀开,一身凤袍的沈婳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来了! 裴砚礼站在那里,看着沈婳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他听见自己心口‘砰砰’作响。 哪怕他再能忍,自制力再惊人,也没能控制住此刻的心情。 她来得太慢了,他迫不及待走下去,走到她面前站定,然后朝她伸出手。 今日盛装的沈婳明艳夺目、雍容华贵,美得令他移不开眼。 “朕的皇后。” 沈婳抬眸看向他那片蓄满了情意的眸子,缓缓将手搭了上去。 裴砚礼一把握紧,牵着她一起走上那层层宫阙。 兜兜转转,沈婳竟然又回到了皇宫,不过这一次跟之前不一样。 皇帝是裴砚礼,而裴砚礼明显对她有情,很深的情。 之前在裴府那一年多,沈婳冷漠,两人分居,裴砚礼不曾碰沈婳一下。 现在他们依然是夫妻,帝后一人各居一宫,但不同的。 封后大典,亦是他们的大婚。 新婚夜,两人自然住在一起。 裴砚礼再冷静,眼里也透着期待,沈婳还是有些抗拒。 “你手臂上有伤......” 裴砚礼低头吻上去:“不碍事。” 这点小伤,阻止不了他燃烧的渴念。 沈婳承认自己是有点儿好色的,裴砚礼的美色是人间极品,刻意展露出来的欲念和风情更是勾魂夺魄。 拒绝不了,只能被他拉着共赴沉沦。 裴砚礼终于发现了,沈婳其实喜欢他,哪怕只是皮囊。 沈婳喜欢他的模样和身体,那怎么不算是喜欢他呢? 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裴砚礼紧紧握住,然后得寸进尺、食髓知味。 裴砚礼抢了萧家的皇权,面临的困难不是一般的多,他这个皇帝忙着镇压反叛势力,忙着做出政绩,治理天下。 沈婳这个皇后也没闲着,他出去的时候,朝中的折子都给沈婳批。 沈婳:“......” 晚上逃不过的裴砚礼,白天逃不过的折子。 怎么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好命苦呢? 沈婳参政,最开始大家是不满的,还把这当作攻击裴砚礼的借口,但沈婳掌权多年,处理政事游刃有余,知人善用、明辨是非、以理服人,而且还知道很多事情的发展,提前规避,做出了正确的抉择。 时间一久,不需要裴砚礼镇压,这群人也对她这个皇后心服口服。 沈婳:......其实并不是很稀罕。 一年后,沈婳有了身孕。 裴砚礼本就黏着沈婳,一直住在一起,皇后的寝宫都被他变成摆设了。 沈婳有孕之后,更是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十月怀胎,沈婳生下一个儿子。 看了好几遍,沈婳才肯定自己真的是生了一个儿子,不是她的无忧。 新的生命诞生,无比的真实,同时她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彻底坠入了深渊,她回不去了。 裴砚礼抱着沈婳,深情的落下一吻又一吻。 有滚烫的液体落在脸上,沈婳抬手:“你哭了?” 裴砚礼望向她,眼里是爱意,是感激。 “谢谢你愿意生下我们的孩子,裴家血脉终于不再只是我一个人了。” 沈婳心口一颤,这句话在无忧出生的时候裴砚礼也说过。 那年裴家满门被灭,只剩裴砚礼一人,这是他的心结,他爱着她,也期待着与他血脉相融的亲人。 抛开他们之间的仇恨,裴砚礼这一生比她还要苦上几分。 以前她不愿意去想,现在却忍不住心疼他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他对她的情日与俱增,婚成了,孩子也生了,又怎么能说没有感情? “裴砚礼......你简直就是我永远都渡不过的劫。” 他们中间隔着化不开的恩怨,却又有着斩不断的孽缘,注定生生世世纠缠不休。 ? ?终! 喜欢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请大家收藏:()被夺身躯舔仇人?恶毒女配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