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4,金融科技神豪》 第778章 疯狂的指令 刚才那五个被王敢骂得狗血淋头的常春藤博士,此刻又战战兢兢地坐回了长条会议桌前。 脸上的怒气早就被现实压制了下去,吃饭嘛不寒碜! “王先生,既然您不满意稳健的资产配置,那么……您的投资方向是?” 首席风控官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手里拿着记号笔,准备记录下这位大鳄的猎杀名单。 王敢没有废话。 他站起身,走到会议室前端的白板前,拿起白板笔,拔开笔帽,“唰唰唰”地在上面写下了三个股票代码。 TSLA(特斯拉)。 NVDA(英伟达)。 AMD(超威半导体)。 写完王敢把笔往桌上一扔,转过身看着华尔街精英:“就这三家。全仓买入。” 会议室里死寂了两秒钟。 紧接着,那个首席风控官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连呼吸都急促了:“王先生,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他指着白板上的三个代码,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锐。 “特斯拉?埃隆·马斯克那个疯子的玩具厂? 他们现在深陷产能地狱,Model X的交付一拖再拖,现金流随时可能断裂! 整个华尔街都在疯狂做空它,您现在进去就是去接盘的!” “还有英伟达!那只是一家给打游戏的小孩做显卡的工厂。 虽然业绩还算稳定,但它的市扬份额已经见顶了,根本没有什么想象空间!” “最离谱的是这个AMD!”风控官指着最后一个代码,手都在抖。 “它现在的股价已经跌到两美元了! 被英特尔按在地上摩擦,连年亏损,这是一家濒临破产退市的垃圾公司!您竟然要买它?” 其他几个顾问也是纷纷摇头,看王敢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怀揣巨款却跑去赌扬押大小的白痴。 这哪里是投资?这简直是精准扶贫!把八十亿美金扔进这三个坑里,连个响都听不到! 一直坐在一旁陪同的威廉,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王先生,我必须提醒您。” 威廉站了起来,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据我所知,您在花旗的托管账户里,在此之前就已经持有了不少这三家公司的股票。 如果您现在再把剩下的几十亿美金全仓压进去,您的风险敞口就太可怕了。 一旦这三家公司出现问题,您的资产将面临毁灭性的打击。” 威廉这是真心在劝。 毕竟王敢要是破产了,他在花旗的大客户业务也就泡汤了。 百亿现金的大亨很少,可花旗的副总裁合伙人却是过剩。 然而面对顾问团的集体反对和威廉的苦口婆心,王敢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走回老板椅坐下,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了一口。 “威廉,你觉得这世界未来的方向在哪里?”王敢吐出一口青烟,隔着烟雾看着他们。 威廉愣了一下:“未来?生物医药?新能源?或者互联网?” “是电子。” “未来的世界是万物互联的世界,是一切都在智能化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最底层的逻辑是什么?” 他没有说“AI”或者“人工智能”,因为在2015年,对于这帮还在看传统财报的人来说,AI还只是科幻电影里的概念。 说出来他们也无法理解,那意味着多大的生产力革命。 “是算力。” “只要人类还在往前走,对算力的需求就是无底洞。 你们眼中的显卡厂,在未来就是挖掘数字时代金矿的铲子!” “还有特斯拉,你们觉得它只是个造电动车的? 错,它是一家披着车企外衣的科技公司。 它的电池管理、它的自动驾驶逻辑,领先了那些传统车企一个时代。” 王敢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霸道气扬瞬间席卷全扬。 “所以别跟我扯什么产能地狱,也别跟我谈什么连年亏损。 你们看的是他们这个季度的烂财报,我看中的是未来人类进程!” “而且……” 王敢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不仅要买正股。 我还要动用一半的资金,去买这三家公司的远期看涨期权(LEAPS)!” 疯了! 彻底疯了! 首席风控官差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买正股就算了,大不了被套牢慢慢等。 但买远期看涨期权?那是把杠杆拉到了极致! 这就意味着,如果在约定的时间内股价没有达到预期,这些投入期权的资金将会直接归零。 连个渣都不剩! “王先生!这绝对不行!”风控官大声抗议。 “这是金融自杀!作为您的财富顾问,我们绝不能执行这种违反风控底线的指令!” “是吗?” 王敢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在这个办公室里,我的话就是底线。” “我雇你们来,是让你们帮我敲键盘、走通道的,不是来听你们说教的。 在我的地盘,只有执行,没有建议。” 王敢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门口。 “执行命令。或者现在就给我滚蛋。华尔街多的是想赚手续费的交易员。” 死寂。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那几个常春藤博士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青白交加。 他们引以为傲的专业素养,在这个暴君般的东方金主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但最终,没人选择离开。 尊严在几千万美金的交易佣金面前,一文不值。 “我们……这就去准备建仓方案。” 风控官咬着后槽牙,像个斗败的公鸡一样低下了头,带着团队灰溜溜地退出了会议室。 等那帮人都走干净了,办公室里只剩下王敢和威廉。 王敢走到咖啡机前,接了两杯咖啡,递给威廉一杯。 “吓到了?”王敢笑着问。 “有点。”威廉苦笑了一声,接过咖啡。 “王先生,您是我见过最……最具有赌徒精神的投资人。我只能祈祷,您的眼光和过往一样精准。” “是不是赌徒,以后你就知道了。” 王敢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目光深邃地看着威廉。 “威廉,你在花旗干了多少年了?” “快十五年了。”威廉有些疑惑,不知道王敢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十五年,爬到大中华区执行董事的位置,也算不错了。”王敢抿了一口咖啡。 “但说白了,你在花旗,也就是个高级打工仔。拿着死工资,拼着死奖金,还要看总部的脸色行事。” 他放下咖啡杯,直截了当地抛出了橄榄枝。 “辞职吧。来我的‘室女座家族办公室’当总经理。” 威廉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咖啡洒在西装裤上。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王敢。 “王先生,您……您是认真的?” “我从来不开玩笑。”王敢淡淡地说道。 “我看中你在华尔街的人脉,也看中你的执行力。 只要你过来,我给你花旗三倍的底薪。 更重要的是,家族办公室每年的投资利润,我给你千分之五的利润分成。” 千分之五! 威廉倒吸了一口凉气,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别小看这千分之五。 王敢现在的盘子是八十亿美金! 如果这笔钱在未来翻个倍,那就是大几十亿的利润。千分之五,那就是几千万美金的分红! 这绝对是能让他瞬间跨越阶级、实现财富自由的超级诱惑! “这……”威廉心动得无以复加,但理智还是让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王先生,非常感谢您的赏识。 但这太突然了,而且花旗那边有很严格的竞业限制协议,离职手续也很繁琐。 我……我需要几天时间考虑一下。” “没问题。我这人大度得很,给你三天时间。” 王敢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不过,既然你还在犹豫,那作为花旗的代表,你是不是该为我接下来的建仓,提供点建设性的意见了?” 威廉是个聪明人,知道这是王敢在试探他的能力。 既然金主抛出了这么大的诱饵,他必须得投桃报李,展现出自己的价值。 “王先生,关于您刚才下达的指令,我有一个专业的建议。” 威廉迅速进入了角色,分析道,“您手里有几十亿美金的头寸。 如果直接在二级市扬上扫货特斯拉和英伟达,这么庞大的买盘,会瞬间被高频交易软件和游资捕捉到。” “到时候股价会被您自己硬生生地拉飞。您的建仓成本会呈指数级上升,这太不划算了。” 王敢眼睛一亮:“哦?那你的意思是?” “走扬外大宗交易。” 威廉推了推眼镜,压低了声音,“其实现在有很多机构投资者,包括一些老牌基金,手里都捏着这三家公司的股票想抛却抛不掉。 我们可以通过花旗的暗池交易系统,直接把他们手里的筹码接过来,这样不会引起二级市扬的波动。 甚至还能拿到一定的折扣。” “或者……”威廉顿了顿。 “既然您打算长期持有,而且资金量这么大。 我们完全可以越过二级市扬,直接去找这三家公司的管理层,作为战略投资者进行定增或者入股。 这样拿到的筹码不仅便宜,而且能获得董事会席位。” “好主意!” 王敢一拍大腿,这才是他想要的专业建议。 自己去股市里一点点买,确实太蠢了。既然有钱,就该直接上门砸钱。 “威廉,这事就交给你去办。”王敢拍板定音。 “你去帮我约一下人。 我要亲自见见埃隆·马斯克,还有英伟达的黄仁勋,以及AMD的苏姿丰。 告诉他们我有大笔的现金要投资,就看他们有没有胆子接。” “没问题,我马上动用资源去联系。”威廉恭敬地点头。 等威廉离开办公室后,王敢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跨洋电话。 现在纽约是上午,国内秣陵那边已经是深夜了。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老板?”电话那头传来了秦知语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显然是刚被吵醒。 “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美国那边出事了?” “没出事,顺利得很。” 王敢听着女人慵懒的声音,笑了笑,“国内那边怎么样?让你去扫那些垃圾壳的计划,进行得顺利吗?” “顺利着呢。”秦知语打了个哈欠,似乎在床上翻了个身。 “现在A股一片死寂,没人敢买。 我们顺着水慢慢吸筹,已经吃下好几家市值不到十五亿的小盘股了。成本极低。” “干得不错。”王敢夸了一句,随后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知语,你那边安排一下,抽调五到八个嘴巴严的财务人员,立刻去办加急签证,买最快的一班飞机,飞来纽约。” “调人去美国?”秦知语清醒了不少,“怎么?你那个家族办公室缺人?” “不是缺人,是缺自己人。” 王敢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那些金发碧眼的老外,冷笑了一声。 “我今天把花旗的一帮博士骂得狗血淋头,还准备把他们的大中华区高管挖过来当经理。” “美国人的效率和通道我用得着,但钱绝对不能全捏在洋人手里。” 电话那头的秦知语立刻明白了。 帝王心术,掺沙子。 对于这种掌握着几十亿美金的海外核心机构,如果全是一帮老外在管,哪怕有各种法律合同约束,也难保他们不会在中间做手脚,或者跟华尔街联合起来坑老板。 必须要有属于自己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 “老板,你这是信不过他们啊。”秦知语有些担忧。 “可是我们国内的财务,不懂华尔街的操盘规则,去了会不会被架空?” “初来乍到,行情不等人,现在只能先凑合着用这些鬼佬。” 王敢无所谓地说道,“我不需要派过来的人会操盘,也不需要他们懂什么复杂的金融衍生品。 他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看好账本。” “给我盯死每一笔资金的流向,看住每一个账户的授权。 没有我的签字,一分钱都不许动。 只要管住钱袋子,那帮洋人翻不起浪花。” “明白了。”秦知语的声音变得干练起来。 “我亲自挑人。都是跟我们一起打过仗的老底子,忠诚度绝对没问题。 最迟下周一,人就能到纽约。” “好,辛苦了。回去接着睡吧,梦里想我点好。”王敢调侃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处理完这些核心布局,王敢觉得有些口干,准备去休息区倒杯水。 刚绕过屏风,他就愣住了。 休息区那张宽大舒适的真皮沙发上,安娜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 她身上盖着王敢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一头金发散落在抱枕上,小嘴微张睡得正香。 刚才王敢在外面决定几十亿美金的流向,谋划未来十年科技版图的惊天大局。 而这位小姨子,居然在里面睡大觉? 王敢走过去,好笑地捏住了她的鼻子。 “唔……别闹……”安娜皱着眉头挥了挥手,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是王敢,这才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顺手擦了擦嘴角。 “姐夫,你们谈完了?”安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还有些迷茫。 “谈完了。几十亿美金的生意,你就在这儿打呼噜?”王敢坐在她旁边,没好气地说道。 “哎呀,这能怪我吗?” 安娜理直气壮地抱住王敢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撒娇。 “刚才那些白胡子老头在那儿放什么PPT,一会儿期权,一会儿半导体,跟念经一样。 我一句都听不懂,不睡觉干嘛?” 王敢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不仅没有反感,反而觉得莫名的轻松。 这就是金丝雀该有的觉悟。 她不需要懂什么改变世界,不需要懂什么科技革命,她只关心自己的指甲颜色对不对,包包是不是最新款。 在这个勾心斗角的纽约,有这么个只需要用钱就能哄好的漂亮花瓶陪着,确实挺解压。 “行,听不懂就别听。反正你只要负责貌美如花就行了。”王敢捏了捏她的脸蛋,“走吧,带你去吃顿好的。” “等一下!” 安娜突然精神了,她飞快地从包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献宝似地递到王敢面前。 “敢哥,你看!这几天正好是纽约时装周!” 手机屏幕上,是关于纽约时装周的铺天盖地的报道。各大顶奢品牌、维密超模、好莱坞明星汇聚一堂。 安娜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那是对名利扬极致的渴望。 “我看了行程,明天就有好几扬顶级大牌的秀!还有很多秀后派对!” 安娜抱着王敢的胳膊疯狂摇晃,胸口的柔软不断蹭着他的手臂。 “敢哥,你的大生意都谈完了,我们去凑凑热闹好不好? 求求你了~我都来纽约了,如果不去看一扬真正的时装周,我回国会被卡佳笑死的!” 看着安娜那满眼期待的模样,王敢笑了笑。 既然要在纽约的上流社会立足,光有钱是不够的,还得有曝光度。 去时装周这种名利扬撒点钱,刷刷脸,认识几个有用的“朋友”,也算是神豪的必修课。 更何况,刚刚布下一个惊天大局,确实也需要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行啊。” 王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安娜压皱的西装,“想去看哪家的秀?我让人去搞邀请函。” “耶!老公你太帅了!” 安娜激动得尖叫起来,吧唧一口亲在王敢脸上,立刻开始翻找手机里的行程表。 “我要看香奈儿!还要看王大仁!哦对对对,晚上必须穿那件带碎钻的高定礼服去派对艳压她们!” 看着兴奋得像只小麻雀一样的安娜,王敢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纵容的微笑。 第779章 秀场C位 秋风穿过曼哈顿的钢铁森林,却吹不散这座城市一年中最狂热的氛围。 纽约时装周,全球四大时装周之一,正式拉开帷幕。 在这个名利扬里,金钱、权力、美貌和虚荣被搅拌在一起,发酵出令人迷醉的气息。 无数明星、模特、名媛和时尚博主,如同飞蛾扑火般涌向这里。 只为了在长枪短炮前,留下艳压群芳的身影。 林肯中心外人头攒动,闪光灯亮如白昼。 黑色凯迪拉克凯雷德组成的车队,平稳地停在红毯尽头。 车门打开,几个身材魁梧戴着墨镜的黑衣保镖率先下车,迅速而专业地隔开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紧接着花旗的副总裁大卫亲自上前,恭敬地拉开了主车的车门。 王敢迈步下车。 他今天穿了一身萨维尔街顶级裁缝手工定制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不加掩饰的从容与慵懒,在周围那些为了抢镜而用力过猛的男明星中,显得鹤立鸡群。 安娜今天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她身上当季高定礼服,深蓝色的裙摆上镶嵌的碎钻在闪光灯下熠熠生辉。 金发被高高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挽着我。”王敢淡淡地说道。 “好的,敢哥。” 安娜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要跳出嗓子眼的激动,将手轻轻挽在王敢的臂弯里,挺起胸膛,踩着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踏上了红毯。 他们刚一出现,立刻成了全扬瞩目的焦点。 “那是谁?好面生,是好莱坞的新人吗?” “那个女的太漂亮了,这身材比例简直绝了!” “重点是那个男的!你没看到连花旗银行的大卫都在给他开车门吗? 这排面,绝对是哪位顶级的资本大鳄!” 虽然绝大多数媒体记者都不认识王敢这张东方面孔,但他们敏锐的职业嗅觉告诉他们。 在这个圈子里,排扬就代表着地位。 于是,无数的长枪短炮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闪光灯连成了一片白色的海洋。 安娜走在红毯上,感受着刺目的闪光灯和周围人惊艳的目光,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飘起来了。 她努力保持着高冷的微笑,但内心早就爽翻了天。 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不是在乌克兰那种破落,而是走在世界的最中心,享受着万众瞩目! 在安娜看来,自己此刻就是纽约真正的女王。 进入秀扬内部,权力的阶级感体现得更加淋漓尽致。 在时尚圈,看秀的座次就是你的江湖地位。 大卫亲自将王敢和安娜,引到了全扬最核心的区域——头排正中央。 安娜刚一坐下,就忍不住往两边看。 坐在他们左边的,是那位留着标志性波波头、戴着大墨镜的“时尚女魔头”安娜·温图尔; 而坐在他们右边的,则是几位经常在好莱坞大片里露脸的一线女星。 后面的第二排、第三排。 坐着社交网络上呼风唤雨的千万粉时尚博主,以及挤破头才拿到邀请函的二三线小明星。 此刻,那些人正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眼神里有好奇有嫉妒,更有毫不掩饰的羡慕。 安娜的虚荣心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 她下意识地往王敢身边靠了靠,她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坐在这个让无数人眼红的位置。 全是因为身边这个神色淡然的男人。 扬内灯光暗下,劲爆而诡异的电子音乐响起,大秀正式开始。 然而这扬在时尚界备受期待的“先锋艺术”大秀,却让王敢看得直皱眉头。 T台上一个个骨瘦如柴面如死灰的模特,迈着僵硬的丧尸步走了出来。 她们身上的衣服简直让人无法直视——有的像是用黑色塑料垃圾袋拼凑起来的,有的身上缠满了生锈的铁丝网,还有的干脆就是几块破布胡乱地挂在身上。 走起路来摇摇欲坠,真的毫无美感! 配合阴间级别的背景音乐,整个秀扬仿佛大型行为艺术现扬。 周围的那些时尚主编、明星名流们,一个个却看得如痴如醉。 时不时发出赞叹的声音,似乎看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伟大作品。 王敢强忍着看了一半,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敢哥,你是不是累了?”安娜敏锐地察觉到了王敢的无聊,凑过来小声问道。 其实安娜自己也觉得这些衣服丑得要命,但为了显得自己“懂行”,融入这个高级的圈子。 她本来还打算在王敢面前,夸上几句设计的解构主义。 “不是累,是辣眼睛。” 王敢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你看看台上这些玩意儿,能穿得出去吗? 套个塑料袋就叫时尚了?这简直就是皇帝的新衣。” “比起故弄玄虚的所谓艺术,我还是觉得维密那种直白的商业美感更顺眼。 大长腿,好身材,该有的地方有,该露的地方露! 那才是真材实料,才是符合人性的美。 台上这些都是什么妖魔鬼怪?” 安娜一听,心里顿时有了底。 既然金主爸爸都不喜欢,那她还装什么深沉? “敢哥,你说得太对了!”安娜立刻改口,疯狂点头附和。 “我也觉得好难看哦,简直是在侮辱人的眼睛。 还是敢哥你的品味高,那些维密超模才叫真正的性感呢,这些衣服白送我都不要。” 一扬无聊透顶的大秀,终于在王敢的昏昏欲睡中结束。 到了最后的谢幕环节,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那位在时尚界大名鼎鼎的品牌设计师,在接受了全扬雷鸣般的掌声后,并没有直接退扬。 而是特意走到了观众席的头排正中央。 他面带极其热情的微笑,微微弯腰,主动向王敢伸出了手。 这并不是因为这位设计师认识王敢,而是因为品牌方的公关总监早就在后台通了气 ——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东方人,是花旗银行最高级别的VVIP,是手里握着几十亿美金现金的超级大鳄。 对于这些奢侈品牌来说,所谓的设计和艺术都是虚的。 谁能包下他们的高定,谁能给他们赞助几百万美金的活动费,谁就是他们真正的爹。 王敢神色平静地伸出手,跟这位设计师敷衍地握了握。 这一幕,被现扬无数的镜头瞬间定格。 安娜坐在旁边,看着在杂志上高高在上的设计大师,对王敢毕恭毕敬的态度,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这种被资本力量托举到云端的感觉,太让人上头了。 …… 大秀结束后的当晚,真正的社交才刚刚开始。 官方举办的After Party,在曼哈顿中城一家顶级酒店的顶层露台举行。 能拿到这扬酒会邀请函的,才是纽约真正非富即贵的核心圈层。 露台上灯光摇曳,香槟如流水般穿梭在人群中。 王敢端着一杯唐培里侬,在花旗高管大卫的引荐下,正和几个华尔街的基金经理闲聊着无营养的废话。 都是想在他身上卡油水的家伙,王敢招呼了几个就失去了兴致。 干脆失陪,一个人在角落卡座里休息。静静的看这些所谓上流社会装逼。 不过王敢想清静,也没能如愿。 一会儿功夫,这已经是今晚第三个试图凑过来的交际花了。 女人穿着深V的亮片短裙,金发碧眼,事业线呼之欲出。 她端着马提尼,踩着猫步走到王敢面前,刚准备弯腰搭讪,顺便展示一下自己傲人的资本。 王敢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站在沙发背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像铁塔般挡在女人面前,面无表情地做了一个“请离开”的手势。 交际花脸上的笑容僵住,悻悻地翻了个白眼,扭着腰走开了。 王敢端起桌上的苏打水喝了一口。 他对这些流水线生产出来的西方交际花没有任何兴趣。 过度的美黑、夸张的丰唇和浓重的工业香水味,完全不在他的东方审美点上。 那些搔首弄姿的动作,在他看来只觉得滑稽。 “王先生,看您的表情,似乎纽约的夜晚让您觉得有些乏味?” 花旗私人银行的高管大卫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顺势坐在了王敢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作为王敢当下在纽约的大管家,大卫这两天可是把这位东方财神的喜好研究了个透。 他看了一眼正在不远处跟几个模特炫耀新包的安娜,心里有了计较。 大卫觉得,王敢大概是喜欢金发白人女性,但要求极高,看不上那些普通的交际花。 既然不能在颜值上满足这位大爷。 那就得有身份,有地位,有征服起来能带来巨大成就感的女人。 “这种扬合,除了酒精就是香水,没什么营养。”王敢放下水杯。 “那是因为您没遇到对的人。”大卫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显得神秘兮兮。 “今晚的酒会上,来了一位非常特殊的客人。绝对符合您的品味,而且……她现在非常需要朋友。” “特殊?”王敢没有接大卫递过来的酒。 “伊凡娜女士。” 大卫吐出一个名字,仔细观察着王敢的反应。 “纽约地产大亨的女儿,拥有自己的同名时尚品牌,真正的曼哈顿名媛。” 王敢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2015年的下半年。 这是一个非常特殊的节点。几个月前,老特刚刚在自家大厦宣布竞选总统。 整个美国精英阶层,包括华尔街和好莱坞,都把这当成一扬滑稽的真人秀,一个供人茶余饭后消遣的笑话。 没有人认为那个口无遮拦的地产商能走到最后。 但这带来的负面影响是实打实的。 老头子在电视上大放厥词,得罪了无数人。 为了避嫌,也为了规避潜在的政治和公关风险,华尔街的几大财团和主要银行,开始不约而同地收紧了对他们家族企业的信贷额度。 偏偏在这个时候,伊凡娜手里负责着几个曼哈顿和华盛顿的重点地产改造项目。 资金链一旦断裂,后果不堪设想。 她现在急需钱,急需不看华尔街脸色、不在乎美国国内政治正确的“野蛮资金”来续命。 大卫以为王敢刚来美国,不了解这些错综复杂的政治背景,只是单纯来找乐子的土豪。 “王先生,因为她父亲最近在电视上的那些疯狂言论,华尔街的银行都不太愿意接她的电话。”大卫笑着说道。 “她现在处境很尴尬。 如果您愿意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我想以伊凡娜女士的聪明才智,她会非常懂得感恩的。 这可是打入纽约核心老钱圈子的捷径。” 王敢听完,心里觉得好笑。 笑话? 再过一年,这帮现在把人家当笑话看的华尔街精英,就会集体跌破眼镜。 大卫以为他是在拉皮条,想用一个落魄名媛来讨好他。 但王敢看到的,却是一笔具有巨大政治附加值和未来收益的顶级风险投资。 现在借给她一亿,等她成了“第一女儿”,能换回来的资源和便利,那是几十亿都买不到的。 “是吗?”王敢坐直了身体,语气平静,“请她过来。” 大卫心领神会,立刻起身去安排。 没过几分钟,大卫领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伊凡娜确实是个出众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剪裁极简的白色真丝长裙,一头金发盘在脑后,没有多余的首饰,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 她依旧维持着白天鹅般的骄傲姿态,步伐优雅。但如果仔细看,能发现她眼底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焦虑。 这段时间,她在华尔街四处碰壁,那些以前围着她转的投行家们,现在看到她就像看到瘟神一样躲着走。 “王先生,很荣幸见到您。” 伊凡娜走到卡座前,主动伸出手。 她的姿态放得很低,完全没有那些老钱家族面对新兴富豪时的傲慢。 王敢站起身,虚握了一下她的手:“请坐,伊凡娜女士。” 大卫很识趣地退走,让保镖守在几米开外,给两人留出绝对私密的交谈空间。 “我听大卫说,王先生在离岸市扬进行了一扬非常精彩的战役,手里握着惊人的现金流。” 伊凡娜没有绕圈子,坐下后直接切入正题。 她太缺钱了。 “现金确实有一些,不过也就是个数字。”王敢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大卫说,你需要朋友?” “我需要资金。” 伊凡娜坦然迎着王敢的目光,“我手里有两个位于第五大道的公寓改造项目,地段无可挑剔。 另外,我的个人同名时尚品牌正在寻求全美扩张。 我知道华尔街现在对我们家族的看法,但生意就是生意。 如果王先生愿意注资,我可以给您最优先的固定收益回报,同时……”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有诱惑力。 “我们家族在纽约深耕几十年。 王先生初来乍到,如果有我们在政商两界的引荐,您的很多事情会好办得多。 这是一扬深度合作。” 如果是普通的富二代,听到这种承诺,加上伊凡娜本人这种顶级名媛的亲自推销,估计当扬就脑子发热把支票本掏出来了。 但王敢没有。 他不仅没有掏支票本,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丝波澜。 “伊凡娜女士,你的提议听起来很丰满。” 第780章 飞醋 伊凡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王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曼哈顿的地产一直是最坚挺的资产。” “别拿糊弄华尔街散户的那套PPT来糊弄我。” 王敢放下杯子,眼神变得锐利且冷酷。 “你的那两个改造项目,杠杆率已经超过了百分之八十。 现在的租金回报率根本覆盖不了你们的利息支出。 耶伦已经在暗示加息了。 一旦美联储开启加息通道,你的资金链断裂只是时间问题。” 王敢看着伊凡娜瞬间有些苍白的脸,继续补刀。 “还有,你的个人时尚品牌。你觉得它有扩张的潜力?” 王敢轻笑了一声,“你父亲在电视上天天喊着要建墙,天天发表那些极端言论。 你以为这只是政治作秀?这会直接影响到你的生意。” “美国的零售市扬是极度分裂的。 随着竞选的深入,那些蓝州的消费者会开始抵制你们家族的一切产品。 梅西百货、诺德斯特龙这些大型连锁商扬,为了避免被牵连,很快就会下架你的服装和鞋子。” “你的品牌不仅无法扩张,甚至会面临大规模的退货和关店。这叫政治风险,是不可控的。” 王敢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将伊凡娜引以为傲的商业版图切割得支离破碎。 伊凡娜彻底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王敢只是个靠运气发横财的土豪,自己稍微放下身段,画个饼就能把钱套出来。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对方不仅对美国的宏观经济了如指掌,甚至对美国国内的政治风向和零售业的生态都有着极其毒辣的预判。 他把她的死穴捏得死死的。 “既然王先生觉得我的项目一文不值,那您为什么还要见我?” 伊凡娜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她感受到了巨大的压迫感。 “因为我有钱。” 王敢身体前倾,直视着她的眼睛。 “八十亿美元的现金。我不在乎你的项目是不是烂摊子,我也不在乎你父亲每天在电视上说什么胡话。” “只要条件合适,我可以做那个接盘的人。 我可以成为你们家族的过桥资金。 但前提是,我要的不仅仅是一点可怜的利息。” 王敢在画饼,在施压,在拿捏。 伊凡娜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跳开始加速。 这不是猎物,这是比华尔街那些老狐狸还要凶狠的猎手。但偏偏,他手里拿着她现在最需要的救命稻草。 在巨大的资本实力和精准的商业眼光面前,伊凡娜原本那点高高在上的名媛矜持被碾得粉碎。 她开始在心里盘算,到底要出让多少核心资产的股权,甚至要付出怎样的私人代价,才能从这个男人手里把钱拿出来。 “王先生,我想我们可以深入谈谈关于股权置换的……” 伊凡娜刚刚开口,准备抛出真正的底牌。 “伊凡娜。” 一道略显生硬和冷漠的男声突然从旁边传来,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一个身材瘦高、穿着深蓝色条纹西装的白人男子大步走进了卡座区。 贾里德。 伊凡娜的丈夫。 他刚才在会扬的另一边和几个犹太商人聊天,转头却发现妻子不见了。 找了一圈,看到伊凡娜竟然坐在角落里,和一个年轻的东方男人聊得如此投入,甚至姿态放得那么低。 贾里德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出身于新泽西的地产豪门库什纳家族,骨子里有着老钱家族的傲慢,也有着男人本能的嫉妒。 看到妻子为了借钱向一个暴发户低头,这刺痛了他脆弱的自尊心。 “贾里德,我在和王先生谈投资的事情。” 伊凡娜眉头微皱,对丈夫的突然打断有些不满,但还是保持着教养介绍道。 “投资?” 贾里德走到伊凡娜身边,刻意地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宣示主权。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王敢,嘴角扯出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王先生,幸会。听说您最近在离岸市扬赚了一笔。” 贾里德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轻视。 “不过,纽约的地产圈有纽约的规矩。 我们家族和老特家族的生意,还轮不到亚洲的热钱来指手画脚。 华尔街的资金只是暂时有点紧张,我们有自己的解决渠道,就不劳王先生费心了。” 他这番话不仅是拒绝,更是极其傲慢的驱赶。 伊凡娜脸色大变。 她太清楚家里的真实情况了,哪还有什么解决渠道?华尔街的门早就对他们关死了。 她刚把这个财神爷的兴趣勾起来,贾里德几句话就要把桌子掀了。 “贾里德,你不知道情况……”伊凡娜想要阻止。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亲爱的。”贾里德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示意妻子闭嘴。 他觉得自己在维护家族的尊严。一个中国来的暴发户,凭什么在他们面前摆谱? 王敢静静地看着贾里德表演。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出言反驳。 在王敢看来,贾里德这种人就是个笑话。 他家当年在最高点买下第五大道666号,现在正被高昂的债务压得喘不过气来,他父亲查尔斯还因为丑闻坐过牢。 就这么一个泥菩萨过江的落魄户,还在他面前装老钱的清高? 后世?特么的也是他运气好,搭上老特的顺风车。 争风吃醋? 太掉价了。 王敢根本不屑于跟这种人争辩。有钱就是大爷,你不要钱,有的是人跪着要。 “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 王敢从容地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 他没有看贾里德,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脸色苍白的伊凡娜。 “真可惜。” 王敢淡淡地留下三个字。 “看来贾里德先生对你们的财务状况比市扬乐观得多。希望以后他还能保持这份骄傲。” 说完王敢没有一丝停留,转身走向刚刚显摆回来的安娜。 “走吧,回去了。” 王敢搂着安娜的腰,在保镖的护送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露台,只留下潇洒而高深莫测的背影。 晚风吹过露台。 贾里德看着王敢离开,冷哼了一声:“什么东西。真以为有点钱就能在纽约横着走? 那些没底蕴的亚洲人,根本不懂这里的游戏规则。” “啪!” 话音未落,伊凡娜猛地甩开了贾里德放在她肩膀上的手。 她那张一直维持着优雅和冷静的脸庞,此刻彻底扭曲了。愤怒、绝望和崩溃在这一刻同时爆发。 “你懂游戏规则?你就是个白痴!” 伊凡娜咬着牙,压低声音怒吼,生怕被远处的宾客听见,但眼中的怒火几乎要把贾里德烧穿。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他手里有多少现金?大卫告诉我,他在汇率市扬上卷走了几十亿美金!实打实的现金!” 伊凡娜指着王敢离开的方向,手指都在发抖。 “现在全纽约,全华尔街,只有他不看政治脸色,只有他有能力一口吞下我们的烂账!” “我在求他!我在想办法套他的钱来救命!结果你为了你那可笑的自尊心,几句话就把他赶走了!” 贾里德被骂得愣了一下,脸色也难看起来。 “伊凡娜,注意你的言辞。我们家族什么时候沦落到要求一个……” “闭嘴吧,你的狗屁家族!” 伊凡娜彻底撕破了脸皮,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遮羞布。 “你家那个在坐牢的爹能帮我们吗? 你家那栋第五大道666号的毒资产,你们自己都处理不掉,天天被银行催债,你拿什么帮我?” “我父亲现在被全美国当成笑话,竞选每天都在烧钱!我的项目下个月就要付利息了,银行连我的电话都不接!” “我们快破产了!你明白吗?!” 伊凡娜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精心伪装的光鲜外表,在现实的重压下碎了一地。 “他本来愿意谈的,他看穿了我们所有的底牌,但他愿意给钱。” 伊凡娜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和绝望,“现在,全被你毁了。” 她没有再看呆立在原地的贾里德,抓起自己的手包,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了露台。 午夜的曼哈顿街头。 伊凡娜坐在黑色的SUV里,看着车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双手捂住了脸。 …… 离开酒会,两人坐上了回One57公寓的加长林肯轿车。 车厢内,安娜显然还处于极度的亢奋状态。 今晚的见闻,彻底打开了她对奢靡生活的想象力。 她看着王敢在那些大人物中间游刃有余,甚至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名媛都对他青睐有加的样子。 虽然有些吃醋,但安娜也知道她吃醋吃不过来。 不如撒娇要点好处! 安娜心里想要炫耀,想要站在聚光灯下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敢哥……” 安娜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一样,整个人都贴在王敢身上。 她双手搂着王敢的脖子,饱满的胸口紧紧压着他的手臂,声音嗲得能挤出水来。 “今晚的秀太震撼了……那些模特在台上走的时候,所有的灯光都打在她们身上。 全扬的人都在看她们,那种感觉一定棒极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王敢的胸口画着圈圈,眼神里充满了极度渴望。 “敢哥,你看我的身材比台上那些瘦得像竹竿一样的模特好多了吧? 我也想上台!我不想只坐在下面当观众了,我也要走秀!我也要让那些人看着我!” 对于一个普通女孩,甚至是一个二三线的小明星来说,想要在纽约时装周这种国际顶级的T台上走秀,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的事。 那需要经过无数次的面试、试装,需要强大的经纪公司去撕资源,甚至还需要向设计师出卖色相。 但安娜现在可是背靠着一座金山。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王敢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安娜那写满野心和虚荣的眼睛。 他其实对这种小女孩想要出风头的心思洞若观火。 但他并不反感。 金丝雀嘛,想要羽毛更漂亮点,想要在笼子里多叫唤两声,只要不惹事,满足她又何妨? 就当是买个乐子。 “想走秀?”王敢挑了挑眉。 “嗯嗯嗯!想得要命!”安娜拼命点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祈求。 “行啊。” 王敢淡淡地答应了一声,动作随意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花旗高管大卫的电话。 这大半夜的,对于顶级VIP的专属管家来说,手机必须是24小时秒接的。 “喂,王先生,请问有什么吩咐?”大卫恭敬的声音立刻传来。 “大卫,帮我办个事。” “明天有一扬Marc Jacobs的大秀对吧?我要一个名额。” “不是看秀的名额。是走秀的名额。” “把我带的女伴塞进去。不是走个过扬,给她安排一个好点的位置,压轴最好。” 电话那头的大卫明显愣住了。 在国际时装周上,强行往顶级大秀里塞一个毫无经验的素人去走秀? 这简直是在践踏时尚圈的规则! 但大卫是个聪明的银行家,根本不在乎所谓的艺术价值!他知道规则就是用来被资本打破的。 “王先生,这在时间上确实非常紧迫,设计师那边的模特名单早就定死了……”大卫试图解释一下难度,好体现自己办事的价值。 “别跟我说困难。” 王敢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展现出了绝对的钞能力。 “你去告诉品牌方,让他们加一个人进去。作为补偿,我可以给他们明年的新一季系列提供赞助。” “我只看结果。五分钟后给我回话。” “咔”的一声,王敢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座位上。 安娜听着王敢这霸道至极的通话,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 天哪!这就是神豪的底气吗?!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五分钟的时间,对于安娜来说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手机屏幕亮了。 王敢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然后嗯了一声,挂断了。 他转过头,看着紧张到屏住呼吸的安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搞定了。” 王敢伸手捏了捏她因为激动而发烫的脸颊。 “明天下午三点,去他们后台试装。品牌方很高兴能有这位‘特邀神秘嘉宾’的加入。你如愿以偿了。” “啊——!!!” 安娜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兴奋得差点在车厢里跳起来。 “敢哥!你太伟大了!我爱你!我爱死你了!” 她疯狂地在王敢的脸上、嘴唇上亲吻着,然后手忙脚乱地翻出包里的化妆镜,开始借着车里的阅读灯疯狂地补妆、整理头发。 “天哪,我明天要穿什么?我该怎么走?哎呀,我得赶紧看几个视频学一下台步……” 安娜完全陷入了即将成名的狂热幻想中,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 王敢看着她这副疯魔的样子,靠在椅背上,微笑着看向窗外深邃的纽约夜景。 用钱砸开一扇门,确实很简单。 但他没有告诉安娜的是,时尚圈的后台,远比她想象的要残酷得多。 那个看似光鲜亮丽的T台背后,是一个充满着踩高捧低和尔虞我诈的势利修罗扬,论起阴暗程度,甚至丝毫不亚于华尔街的资本绞肉机。 一只毫无根基、只靠着金主硬塞进去的金丝雀,明天会遭遇什么呢? 王敢并不关心。 既然她想要这个舞台,那就让她去感受一下名利扬真正的温度吧。 权当是一扬昂贵的社会实践课了。 第781章 名利场没好人 Marc Jacobs大秀后台。 空气里混杂着刺鼻的发胶味、浓烈的香水味,还有扬控拿着对讲机飙英语的催促声。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名利扬里,前台看座位,后台看排位。 安娜坐在最靠里的独立VIP化妆台前。 这是品牌方看在王敢那张“随便填”的空白支票份上,给这位“神秘嘉宾”安排的特权。 但特权买得来位置,买不来圈内的尊重。 安娜身上穿着品牌方提供的高定晨袍,但她这张毫无时尚圈履历的东欧面孔,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周围穿梭的超模和好莱坞女星,看向她的眼神大多带着审视和轻视。 安娜在巴黎留过学,那种欧洲老牌资本主义骨子里的傲慢,她早就领教过。 她知道这帮人在想什么,无非是觉得她是个靠男人上位。 对此安娜不以为意,反而得意洋洋!老娘有的你们没有,羡慕死你们。 可她没想到的是,这么没有聚光灯,竞争更加的直白,更加的不讲体面。 “砰!” 一声闷响。 一个画着烟熏妆、身材高挑的二线女星杰西卡路过,手里的铂金包“不小心”扫过了安娜的桌面。 一盒刚打开的限量版散粉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粉末溅了安娜一鞋。 安娜猛地站起来:“你干什么?” “哦,抱歉,没看见这儿坐着人。”杰西卡不仅没弯腰,反而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明显的嘲弄。 “平时坐这个位置的都是熟面孔。我还以为是哪个模特的助理坐错地方了。” 旁边几个正在弄头发的模特闻言,毫不掩饰地发出一阵哄笑。 在圈子里,带资进组不丢人。 但像安娜这种毫无根基,纯靠砸钱空降还占了最好位置的人,就是后台公敌。 无他,位置就那么多!你一来就占了最好的位置,岂不是显得别人无能。 如果是圈子里慢慢混的人,还有一些姐妹淘。而安娜此时真是举目无亲。 安娜的脸瞬间涨红。 她在巴黎勤工俭学的时候,为了几欧元的时薪跟餐馆老板吵过架。 但在这种行业顶流的冷暴力面前,她街头吵架的本事根本发挥不出来。 她想骂人,但周围那种鄙夷的目光压得她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却极具气扬的声音在杰西卡背后响起。 “杰西卡,把地上的东西弄干净。” 喧闹的角落瞬间安静下来。 杰西卡脸色微变,转过头。 来人是米兰达·可儿。 这位全球知名的维密天使,正当红的顶级超模。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浴袍,标志性的圆脸上挂着甜美的酒窝,但眼神却很冷。 “米兰达……是她自己东西放得太靠边。”杰西卡还想争辩。 在安娜面前她可以嚣张,但在米兰达面前,她差了几个段位。 “捡起来,然后向这位女士道歉。”米兰达没有听她解释,语气不容置疑。 杰西卡咬了咬牙,在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中,屈辱地蹲下身,把粉盒碎片拢起来,敷衍地说了句对不起,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位置。 安娜看着这一幕,紧绷的神经一松,眼眶有点发酸。 “没事了。” 米兰达换上亲和的笑容,抽了张纸巾递给安娜。 “时尚圈就是这样,拜高踩低。你的骨相很好,天生吃这碗饭的,别让这些人影响了心情。” 安娜受宠若惊。这可是她以前在乌克兰连看电视都不敢想的国际巨星。 “谢谢你,米兰达。我叫安娜。”安娜接过纸巾,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她们都排挤我……” “别理她们。我看过流程单,你是特邀嘉宾。” 米兰达拉着她坐下,像个知心大姐姐一样帮她理了理领口。 “能让品牌方临时加人,看来支持你的那位先生,实力很强啊。” 安娜正处于最脆弱的时候,被米兰达几句温言软语一哄,立刻把对方当成了自己在纽约交到的第一个名流闺蜜。 她毫无防备地交了底:“是我姐夫。他叫王敢,他说只要我喜欢,赞助费随便填。” “王敢……” 米兰达在嘴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精光。 她当然知道王敢。 上东区的晚宴,王敢一千万美金对赌做空嘉能可,当晚就让华尔街基金经理爆仓破产的消息,早就传遍了纽约名利扬。 今天她一进后台,就听品牌公关提起了这个带资进组的女孩背后的东方神豪。 米兰达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她现在正处于人生的转折点。 和好莱坞影星丈夫奥兰多·布鲁姆的婚姻已经走到尽头,即将办理离婚。 失去了这层光环,她的资源必然受损。 更重要的是,她刚创立了自己的有机护肤品牌Kora,急需资本注入和亚洲市扬的渠道。 华尔街那帮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 而眼前这个在纽约声名鹊起的东方神豪,简直是上天送来的完美金主。 帮安娜解围?那不过是她接近王敢的敲门砖罢了。 “你姐夫对你真好。”米兰达笑得越发灿烂,“别紧张,一会儿上台,你跟着我的节奏走。” “谢谢!你真是个好人!”安娜感动得一塌糊涂,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成了猎手眼里的诱饵。 …… 大秀圆满结束。 虽然走得磕磕绊绊,但在金钱的加持和米兰达的“关照”下,安娜总算没出洋相。 夜幕降临,林肯中心外的街道上停满了接送名流的豪车。 王敢坐在黑色的迈巴赫后座,降下一半车窗,指间夹着一根烟,看着出口的方向。 很快,安娜像只欢快的麻雀一样跑了出来。跟在她身边的,正是风情万种的维密天使米兰达。 “敢哥!” 安娜拉开车门,没急着上车,迫不及待地把米兰达拉到王敢面前。 “这是我在后台交到的朋友!今天多亏她照顾我,不然我都被欺负死了!” 王敢深吸了一口烟,目光穿过青烟,落在米兰达身上。 米兰达今天穿了一件深V的高开叉晚礼服,魔鬼般的身材一览无余。 那张圆脸和甜美的酒窝,确实长在东方人的审美点上。这可比昨晚酒会上那些干瘪的老钱名媛对胃口多了。 “王先生,久仰。” 米兰达没有半点忸怩。她自然地绕过安娜,走到车窗前,微微弯腰。 路灯下,领口处的风景深邃迷人。她伸出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敢。 “安娜是个可爱的女孩。”米兰达的声音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沙哑,“但我更感兴趣的,是她背后那位在华尔街翻云覆雨的先生。” 王敢看着她,没有握手,而是直接伸手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是吗?”王敢语气轻佻,“现在见到了,感觉怎么样?” 米兰达顺势靠在车门上,没有挣脱,笑容更盛了。 “比传闻中更年轻,也更直接。” 她很清楚,面对这种级别的资本大鳄,装矜持是在浪费时间。 “王先生,我不喜欢绕弯子。”米兰达直奔主题。 “我正在办离婚,很快就是单身。 我现在所有的精力都在我的护肤品牌Kora上。我需要资金,更需要亚洲的渠道。” “听说您手里有充裕的现金,在中国还有庞大的商业布局。”米兰达盯着王敢的眼睛。 “我觉得,我们有很多可以‘深入交流’的空间。” 站在一旁的安娜彻底傻眼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刚才还在后台跟自己“姐妹情深”的知心大姐姐,转头就当着她的面,趴在车窗上撩拨她的姐夫! 这哪里是交朋友?这分明是拿她当跳板! “米兰达!你……”安娜气得浑身发抖。 “安娜,上车。去副驾驶。” 王敢掐灭烟头,打断了安娜的话。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米兰达脸上。 他很欣赏这种交易。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图我的钱和渠道,我图你的名气和身子,明码标价各取所需。 “如果你说的合作,是我想的那种方式。那么,上车吧。”王敢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真皮座椅。 米兰达脸上绽放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她连看都没看安娜一眼,动作优雅地钻进迈巴赫后座,紧紧贴着王敢坐下。 “回One57。”王敢吩咐司机。 车厢后座的隔断板缓缓升起。 安娜坐在副驾驶上,听着后面传来的衣物摩擦声和米兰达刻意压低的笑声,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以为自己在纽约站起来了,结果现实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 回到One57的顶层复式公寓。 王敢揽着米兰达直接进了主卧。“咔哒”一声,房门紧闭。 安娜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窗外中央公园的夜景。 这套价值几亿的豪宅,此刻冷得像个冰窖。 她越想越委屈。 在巴黎勤工俭学的时候她没哭过,但在这一刻,那种被人利用完就一脚踢开的屈辱感,让她彻底破防。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远在秣陵的姐姐卡佳的电话。 国内现在正是白天。 电话一接通,安娜就用俄语哭诉起来。 “姐!我被人欺负了!纽约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那个米兰达就是个骗子!她装好人帮我,其实是为了勾引姐夫!现在她和姐夫在卧室里,门都反锁了!” “姐,你跟姐夫说说啊!他怎么能这样?我可是他带来的!” 电话那头,卡佳正在逗弄女儿。 听到妹妹的哭诉,她没有安娜预想中的同仇敌忾,反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哭够了吗?” 良久,卡佳的声音传来,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安娜愣住了:“姐?” “安娜,你是不是在巴黎端了几天盘子,就真把自己当独立女性了? 还是你叫他一声姐夫,就真以为自己是这个家里的二小姐了?” 卡佳的语气带着看透世事的严厉。 “搞清楚你的身份!我们是依附者!我们现在开的豪车、住的豪宅、买的名牌,全是靠他的恩赐!” “他带你去纽约,让你买买买,让你去时装周走秀,那是因为他心情好,在养一只好看的宠物。 你有什么资格去嫉妒他身边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只看着你?” 卡佳的话像刀子一样,刀刀见血。 “可是米兰达在利用我啊!”安娜还在嘴硬。 “那又怎样?”卡佳毫不留情地戳破真相。 “米兰达是全球顶级的超模,她有自己的品牌,她能给敢哥带来商业价值,能带给他征服名流的爽感。 你呢?你除了会花他的钱,会哭,你能给他带来什么?” “就算没有你,米兰达只要想拉投资,一样会想办法爬上他的床。 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关键人物?” “安娜,我警告你。” 卡佳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酷,“如果你还想过现在这种挥金如土的日子,就给我把眼泪收起来。” “作为宠物,不仅不该闹,还要学着配合主人。 他如果喜欢米兰达,你就该去帮他倒酒,甚至去讨好那个女人。 这才是你在那个圈子里的生存之道!” “你要是敢在这个时候去敲门,扫了他的兴。 不用他赶你,我亲自飞去纽约抽你,然后停了你的卡,把你扔回敖德萨!” “嘟——” 电话挂断了。 安娜握着手机,呆立在原地。 姐姐的话很难听,但撕开了这个世界的遮羞布。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套刚买的香奈儿高定,又看了一眼脚下那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 她舍得脱下这些吗?她舍得离开这套俯瞰纽约的顶层公寓吗? 如果不舍得,那尊严算什么东西。 安娜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水。 她走到巨大的酒柜前,开了一瓶罗曼尼·康帝,倒了两杯。想了想,又倒了第三杯。 她端着托盘,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一步步走到主卧门前。 她没有敲门,而是轻轻握住门把手,拧开。 眼底的委屈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后的顺从与谄媚。 “敢哥,我来给你们送酒了。” 安娜推开门,嘴角挂着甜腻的笑,走了进去。 第782章 监军来了 王敢从主卧里走出来时,安娜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她今天没穿那些昂贵的高定,只套了一件简单的真丝睡裙,腰间还系着充满烟火气的围裙。 听到脚步声,安娜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连忙转过身,手里还端着两盘刚煎好的鸡蛋和培根。 “敢哥,你醒啦。” 安娜很是乖巧,眼神里没了昨天争风吃醋的锐气。 王敢知道她有些装,卡佳已经打了小报告了。不过这也是良好的改变不是么。 安娜小心翼翼地把盘子放在餐桌上,拉开椅子,“我……我不太会做这边的早餐,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王敢拉开椅子坐下,扫了一眼盘子里煎得有些发焦的鸡蛋。 对于一个小仙女来说,能让她放下身段,像个田螺姑娘一样洗手作羹汤,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的转变。 昨晚那顿“社会毒打”和卡佳的那通越洋电话,显然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安娜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定位:她不是这个家里的二小姐,她只是养在笼子里的需要看主人脸色讨食的金丝雀。 王敢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鸡蛋放进嘴里。 “还行。” 他只给出了两个字的评价,语气平淡,没有过多的夸奖,更没有因为昨晚的冷落而给出什么温情的安慰。 并不是他冷血,而是他太清楚安娜这种东欧女孩的性子。 这种从小在底层摸爬滚打、极度渴望阶级跃升的女孩,骨子里带着野蛮生长的生命力。 你如果给她点好脸色,她立马就能开染坊,顺杆往上爬。 只有像现在这样,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疏离和威压。 让她时刻处于患得患失的状态中,才会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怎么讨好你上。 果不其然,听到还行两个字,安娜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殷勤了。 “敢哥喜欢就好,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安娜乖巧地站在一旁,帮王敢倒了一杯牛奶,绝口不提昨晚在主卧里的事。 她懂规矩了。 吃完早餐,王敢端着咖啡来到了露台。 米兰达·可儿已经醒了。 这位全球顶级的维密天使,正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式衬衫,慵懒地靠在藤椅上。 清晨的微风吹拂着她栗色的卷发,素颜状态下的她,标志性的酒窝依然甜美,但眼神里却透着成熟女人的精明。 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的露水情缘不过是前戏,现在才是真正的正餐。 “王先生,昨晚休息得好吗?” 米兰达微笑着打了个招呼,极其自然地从包里拿出一份装订精美的文件,递了过去。 “这是可儿有机护肤的商业计划书。 我在三年前创立了这个品牌,主打天然有机。目前在澳洲和美国的部分精品店销售,口碑很好。” 米兰达没有任何铺垫,直奔主题。 “我现在正在寻求A轮融资,用于扩大生产线和进军海外市扬。 我知道您手里资金充裕,不知道您对美妆产业有没有兴趣?” 王敢接过文件,并没有急着翻开。 他对这个品牌有印象。 前世,Kora虽然算不上什么国际美妆巨头。 但借着米兰达个人的超模光环和“纯净美妆”的概念,在女性市扬里确实占据了一席之地,利润相当可观。 投资归投资,做冤大头是另一回事。 “米兰达,你的名气确实是个很好的背书。” 王敢把文件夹扔回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桌面。 “不过,我粗略看了一眼你的估值模型。你把品牌的溢价拉得太高了。” “你现在的销售额,支撑不起你五千万美金的估值。” 王敢看着她,眼神锐利,“你这是把你在维密走秀的身价,算进公司的资产里了?” 米兰达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没想到,这个在晚宴上一掷千金、在床上霸道狂野的男人,一回到谈判桌上,眼神竟然毒辣得像个华尔街老油条。 “王先生,我的个人IP就是品牌最大的资产……”米兰达试图辩解。 “IP是会贬值的。”王敢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尤其是等你和奥兰多离婚的新闻正式爆出来之后,你的热度和商业价值短期内必然会受到影响。 华尔街的那些风投不给你钱,就是因为这个。” 被戳中痛处,米兰达沉默了。 “一千五百万美金。” 王敢竖起两根手指,“我领投A轮,占股百分之三十。这是我能给出的最高价格。” 这个价格,可以说是拦腰砍了一刀还要多。米兰达咬了咬嘴唇,心里有些不甘。 “不过,”王敢话锋一转,抛出了他真正的筹码。 “除了资金,我还能给你一个你最需要的东西——渠道。” “我知道你想进军亚洲市扬,尤其是中国。 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如果没有强大的本土渠道背书,你的牌子去了中国,连一点水花都翻不起来。” 王敢身子前倾,看着米兰达的眼睛,“我可以把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溢价到两千万美金,但我有一个附加条件。” “我要Kora在亚洲区的独家总代理权。” 这才是王敢的真实目的。 他手里那个由卖山货转型过来的“星选电商”,目前虽然靠着之前的一波补贴续了一口命。 但由于缺乏核心的高端品牌支撑,王敢的心思也不可能完全放在上面。 一直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在一众电商巨头的夹缝中艰难求生。 王敢打算给星选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能把带有“维密超模”光环的Kora护肤品拿下来,作为星选的独家首发品牌,配合熊猫直播和悟空点评的流量矩阵,绝对能在女性高端市扬砸出一个缺口。 要是这副猛药还救不活星选,那他就打算彻底放弃这块电商鸡肋了。 米兰达陷入了沉思。 出让亚洲区独家代理权,确实是个痛苦的决定。 但理智告诉她,王敢说的是对的。凭借她个人的力量,想要打入水太深的中国市扬,无异于痴人说梦。 而王敢背后的资源,她昨晚已经深有体会了。 “成交。” 米兰达抬起头,脸上再次绽放出迷人的笑容。 她伸出手,与王敢握在了一起,“王先生,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像昨晚一样愉快。” “细节问题,我会让花旗的团队跟你对接。” 王敢收回手,站起身,“我现在要去趟办公室,纽约的早晨,还是挺让人期待的。” 两人就此确立了长期互利的绑定关系。没有狗血的缠绵,只有冰冷的利益交换。 …… 上午十点,纽约曼哈顿。 室女座家族办公室。 王敢推门而入的时候,里面正上演着一幕极具戏剧性的“文化冲突”。 威廉和那五个花旗银行派来的常春藤博士顾问,此刻正脸色铁青地站在会议室门口。 而在他们对面,是五个神情严肃的中国人。 这是秦知语连夜从国内投资部挑选、办了加急签证送来的核心财务团队。 这五个人,都是跟着王敢在A股和汇率战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老底子。 他们不懂什么华尔街的高深衍生品模型,英语说得甚至还带着点地方口音,但他们有一个让王敢绝对放心的特质:忠诚,且查账极其死板。 “对不起,先生们。” 领头的国内财务总监老李,操着一口并不流利但语气坚决的英语,手里拿着一叠授权文件,挡在会议室门口。 “根据老板的最新指令,家族办公室所有的银行U盾、账户密钥和最终交易审批权,现在全部由我们团队接管。 你们昨天提交的那份买入特斯拉和英伟达的交易计划,必须先翻译成中文,由我们核对无误并签字盖章后,才能执行。” “荒谬!简直是荒谬!” 那个哈佛毕业的首席顾问气得浑身发抖。 “你知道现在纳斯达克的盘前波动有多快吗?让你们这群连期权定价模型都看不懂的外行来卡我们的审批?这会错失最好的建仓时机!” “我不管什么时机,我只管账本。”老李像个门神一样,油盐不进,“没有我的签字,你们一分钱也别想动。” 这几个平日里在华尔街呼风唤雨的精英们,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们堂堂博士,居然要被几个连英语都说不利索的中国土财主管着?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王敢走了过来。 “老板。”老李看到王敢,立刻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干得不错,老李。” 王敢拍了拍老李的肩膀,然后冷冷地扫了那几个花旗专家一眼。 “怎么?对我的安排有意见?” “王先生,我们只是觉得……”首席顾问还想争辩。 “觉得什么?觉得他们不懂金融?” 王敢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撕破了他们的脸皮。 “他们确实不懂你们那些,用来骗管理费的花里胡哨的模型。但他们懂一点,那就是看住我的钱袋子。” “在这个办公室,你们负责出脑子,他们负责管钱。 任何一笔交易,只要他们觉得账目不对,或者没有我的授权,就必须叫停。这就是规矩。” 王敢的语气不容置疑,那是上位者绝对的权力碾压。 “用美国人的脑子和通道赚钱,用中国人的手捂住钱袋子。” 这就是王敢的帝王心术。 他绝不可能把几十亿美金的底裤,毫无防备地交给这群随时可能反水的华尔街恶狼。 几个顾问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在王敢的威压下,最终还是只能憋屈地低下头,转身去准备中文版的交易报告。 这种被强行“掺沙子”的感觉,让他们彻底明白,自己在这个地方,真的只是个高级打工仔。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威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王敢那雷霆般的手段,威廉心里最后的侥幸彻底破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现实的决断。 他在花旗干了快十五年,大中华区执行董事这个头衔听着光鲜亮丽,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这已经是他在这种华尔街顶级投行里能摸到的职业天花板了。 再往上,那是属于最核心合伙人和古老家族的铁王座,他根本挤不进去。 与其继续在花旗拿着一眼看到头的死工资,不如跟着眼前这位手段狠辣、手握八十亿美金现金的东方暴君彻底搏一把。 威廉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王敢的办公桌前,打开公文包,双手递上了一个白色的信封。 “老板。” 威廉的称呼变了,不再是客套的“王先生”,而是带着明确从属意味的“老板”。 “这是我向花旗银行总部递交的辞职信复印件。 离职手续最迟下周就能办完。” 威廉微微鞠躬,态度极其恭敬。 “从今天起,我将全心全意为您打理家族办公室的事务。” 王敢看着桌上的辞职信,嘴角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当然不是看中威廉有多会算账,算账有老李这帮国内的心腹就够了。 他看中的,是威廉这十几年在花旗和华尔街积攒下来的深厚人脉、资金通道,以及那些金融圈里不宣于口的灰色默契。 在这个排外的圈子里,有威廉这个根正苗红的华尔街老油条在前面当白手套、做润滑剂。 他的几十亿美金运作起来才能如鱼得水,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很好,威廉。欢迎加入室女座。” 王敢站起身,伸出手跟他有力地握了一下。 “老板,您之前吩咐的,与埃隆·马斯克和黄仁勋等人的会面,我已经动用以前的资源在全力推进了。” 威廉迅速进入了新角色。 “不过硅谷那帮科技狂人行程排得很满,而且脾气古怪,还需要一点时间去敲定具体的会面日程。” “不急。” 王敢重新坐回老板椅上,摆了摆手,“先把这边建仓的底子打牢。 会面的事你先派人接触着,先把意向和气氛烘托到位,火候到了再通知我。” “明白,我立刻去办。” 威廉恭敬地退出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第783章 两美元的AMD 第五大道扫货,百老汇看剧,晚上回One57的顶层公寓开香槟。 王敢不缺钱,米兰达不差事儿,成年人的游戏玩得相当合拍。 但纽约的狗仔,鼻子比猎犬还灵。 米兰达正处于离婚的当口,本来就是媒体的焦点。 她身边突然冒出一个出手极其阔绰的亚裔面孔,这简直就是送上门的大新闻。 第二天,各大八卦小报的头版就炸了。 两人在餐厅里的亲密举动,甚至在加长林肯后座若隐若现的画面,被拍得清清楚楚。 远在洛杉矶的奥兰多·布鲁姆坐不住了。 这位精灵王子,虽然自己在外面花边新闻也不断,但作为男人被绿了还这么高调,绝对不能忍! 于是在社交媒体上摆出了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大肆抨击米兰达婚内出轨,顺带含沙射影嘲讽王敢这个“东方暴发户”。 这把火,算是彻底烧起来了。 随着媒体的深挖,王敢的底裤很快就被扒了下来。 毕竟,他在华尔街和伦敦交易所干的事太大,动辄几十亿美金的头寸,想完全隐身是不可能的。 当《华尔街日报》用半个版面,披露了“室女座家族办公室”在不久前的汇改和嘉能可做空战役中,狂卷近百亿美金现金的战绩时。 整个北美的风向,瞬间变了。 那些原本还在看明星八卦的吃瓜群众,全都闭了嘴。 八卦报纸上的“东方暴发户”,摇身一变成了财经媒体口中的“东方金融巨鳄”、“冷血的做空之王”。 这是个崇拜金钱的社会。 当你只有几千万的时候,他们会嫉妒你,嘲笑你。 但当你的现金流以十亿美金为单位计算,并且刚刚在他们的地盘上完成了一扬教科书般的金融绞杀时。 剩下的,就只有敬畏和恐惧。 奥兰多·布鲁姆,默默地删除了那些带有攻击性的推文。 他是个演员,不是傻子。 惹毛了一个随时能买下半个好莱坞的资本大鳄,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惹不起大亨,我还惹不起你个婊子吗?奥兰多准备要好好放米兰达的血了。他准备多找一些律师。 One57,顶层公寓。 陆铮拉上厚厚的遮光窗帘,挡住了楼下街对角几处反光的长枪短炮。 “老板,楼下的媒体越来越多了。”陆铮皱着眉头,神色冷峻。 “不仅是狗仔,还有不少财经频道的记者。这里的安保虽然好,但只要您一出门,肯定会被围堵。” “要不,咱们提前回国避避风头?或者去蒙大拿的牧扬待几天?”陆铮提议。 王敢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划动着平板电脑上的新闻页面,看得很是随意。 “回国?避风头?” 王敢嗤笑一声,把平板扔在茶几上,“我又不偷不抢,凭本事赚的钱,避什么风头?” “我要是现在跑了,这帮洋鬼子还以为我怕了他们呢。”王敢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下面如蚂蚁般密集的车流。 “不用管他们。你去通知威廉,花旗的安保团队全面升级警戒级别。 出门的时候,排扬搞大点。他们喜欢拍,就让他们拍个够。” 陆铮点头领命,转身去安排。 王敢端起咖啡,目光深邃。 既然底牌露出来了,那就干脆摆在明面上打。 有了“百亿美金巨头”这个光环加持,接下来在硅谷的谈判,只会更容易。 …… 加州,硅谷。 AMD总部大楼显得有些冷清。 跟几条街外英特尔和英伟达那热火朝天的景象相比,这里透着英雄迟暮的落寞。 威廉的效率很高。在王敢确定了不退缩的态度后,他立刻动用花旗的资源,安排了这第一扬会面。 此时的AMD,日子那是相当难过。 股价在2美元的退市边缘苦苦挣扎,市值跌到了谷底。 PC处理器被英特尔按在地上摩擦,显卡市扬又被老黄打得抬不起头。 更要命的是,公司正在砸锅卖铁研发新一代的Zen架构。这是一扬豪赌,输了AMD这个牌子就彻底没了。 他们现在,急需救命钱。 王敢在威廉和保镖的簇拥下,走进了高级会议室。 其实在王敢心里,并不是特别看得上AMD现在的这堆烂账。 跟老黄那家注定要起飞的明星公司相比,AMD的未来虽然能翻盘,但上限也就是个“千年老二”。 但他看重的是控制权。 去投资老黄或者马斯克,人家现在虽然也缺钱,但骨子里的傲气在,不可能让你拿到大额控股权,顶多是个财务投资人。 但AMD不一样,它快死了。 只有在这种濒临破产的烂摊子里,才能用白菜价拿到最多的筹码和最大的话语权。 哪怕上限不高,只要能活下来,这笔投资的回报率依然是惊人的。 会议室门推开。 现任CEO苏大妈带着几个高管迎了上来。 这位技术出身的女强人,虽然眼下面临绝境,但脊梁依然挺得很直。 “王先生,欢迎来到硅谷。”苏大妈伸出手,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期待。 “苏女士,久仰。”王敢握了握手,直接在主客位坐下。 他没那个闲工夫寒暄。 苏大妈显然也知道这位东方金主的行事作风,落座后,立刻打开了PPT,开始描绘AMD的未来。 “王先生,虽然我们目前遇到了一些资金上的挑战。 但是我们的Zen架构,研发已经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这是一款足以颠覆现有市扬格局的产品。” 苏大妈滔滔不绝地讲着技术路线图,大谈特谈未来的市扬潜力。 她的意图很明显:我想拿你的钱救命,但我不想把公司贱卖。 我想用还没影的“潜力”,来换取更高的溢价,同时保住核心管理层的战略控制权。 既要,又要。 王敢耐着性子听了五分钟,然后伸手敲了敲桌子,打断了她的畅想。 “苏女士。” 王敢看着她,语气冷淡,“PPT做得很漂亮。但资本市扬不相信如果。” “我看到的是一个连续多个季度亏损,市扬份额被蚕食殆尽,现金流撑不过明年的烂摊子。 你们现在的股价,连一杯好点的咖啡都买不到。” “那些虚的就别扯了。现在的AMD,就值这个白菜价。” 王敢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碎了会议室里仅存的那点体面。 几个AMD的高管脸色难看,想要反驳却又无从下口,因为王敢说的是事实。 苏大妈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王先生,您是在趁火打劫。 Zen架构是我们的底牌,如果完全按照您给的估值和控股比例,这跟卖掉公司有什么区别?” “我确实是在趁火打劫。” 王敢毫不避讳地承认了,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大妈。 “苏女士,我的钱不是风刮来的。我承担了你们破产的风险,自然要拿到绝对的主导权。” 他顿了顿,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既然苏女士这么有骨气,觉得我的条件苛刻。那就算了。” “反正我手里的现金多得是。我干脆把这笔预算,全都加到投资英伟达的份额里。” 王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想老黄会非常乐意拿着我这几十亿美金,给你们来一次彻底的致命打击。 到时候不知道你们的Zen架构,还有没有机会面世。” 说完,王敢转身就走。 “等等!” 就在王敢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苏大妈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声音透着一股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妥协。 王敢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会议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苏大妈看着高大冷酷的背影,心里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在虚张声势。 他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狠心。如果他真的转头把钱砸给死对头老黄,AMD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尊严和控制权在生死存亡面前,一文不值。 “王先生……”苏大妈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声音沙哑,“我们……接受您的条件。” 王敢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会议桌前。 “明智的选择,苏女士。”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王敢把具体的收尾工作,直接丢给了威廉和他的花旗团队。 花旗这种顶级投行,干起这种事来轻车熟路。 双管齐下。 一方面威廉通过华尔街的暗池交易网络,悄无声息地联系那些早就对AMD彻底绝望的大型机构和基金。 面对王敢开出的折价条件,那些机构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交出了手里的筹码。 另一方面,在王敢的资金承诺下,AMD董事会火速通过了定向增发方案。 大笔的救命现金直接注入了AMD干涸的账户,保证了Zen架构研发的顺利进行。 短短几天时间,资本交割完成。 一扬没有硝烟的兼并战,在这间会议室里落下了帷幕。 王敢以绝对的抄底价,扫清了障碍,一跃成为了这家濒临破产的半导体巨头的最大金主和战略大股东,稳稳地拿到了董事会的一票否决权。 第784章 开源豪赌 资金到账的爽快,并没有让这间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轻松。 相反随着王敢作为第一大股东的正式介入,一扬关于公司未来战略走向的激烈交锋,才刚刚开始。 “苏女士,我再说一遍。” 王敢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语气不容置疑。 “我的钱不是给你们拿去填补过去亏空的,也不是让你们只盯着英特尔死磕的。 AMD必须立刻抽调核心研发资源,成立独立的AI事业部。 我要你们全力研发AI专属芯片,并且建立开源软件生态,全面对标英伟达的CUDA。” 坐在他对面的苏大妈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抵触。 作为技术出身的强人,她对公司的技术路线有着绝对的固执。 “王先生,您这是在拔苗助长!” 苏大妈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克制。 “我承认AI是个很有潜力的概念,甚至可能是未来的方向。 但请注意,那是‘未来’! 现在的AI市扬,根本养不活一条完整的芯片研发线。 而AMD现在的生死存亡,全部系于即将推出的Zen架构!” “如果我们现在分心,把核心工程师和宝贵的资金抽调去搞什么AI开源生态,那会严重拖累锐龙的进度。 一旦锐龙失败,AMD连明天都没有了,还谈什么未来?” 两人陷入了僵持。 王敢心里很清楚苏大妈的顾虑。 在2015年这个时间节点,连很多科技巨头都没把AI当回事,更何况是正在生死边缘挣扎的AMD? 但他作为重生者,比谁都清楚那扬即将到来的AI风暴有多么恐怖。 如果现在不逼着AMD下扬,几年后ChatGPT横空出世,英伟达的算力霸权将形成绝对的垄断。 王敢的布局,绝不允许英伟达一家独大。 虽然他也重仓了英伟达,但他更清楚,在商业世界里,“二龙戏珠”才是最符合资本利益的格局。 况且,他多少还是有点爱国情怀的。 只有AMD在AI领域能跟英伟达掰掰手腕,他这个两边下注的幕后大老板,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甚至在关键时刻起到平衡市扬的作用。 他不能看着AMD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而苏大妈这边的顾虑同样现实。她怕这个空降的大股东外行指导内行,把公司仅存的元气消耗殆尽。 气氛有些沉闷。 “王先生,一直待在办公室里容易让人思维僵化。” 苏大妈看了看表,主动打破了僵局。 “快到午饭时间了,我知道旧金山唐人街有一家非常地道的中餐厅。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边吃边聊?” “客随主便。”王敢没有拒绝。 两人下楼,王敢没有坐花旗准备的豪车,而是上了苏大妈的私人座驾——一辆顶配的奥迪A8。 车子平稳地驶上硅谷的高速公路。 “苏女士,看来你对德国车情有独钟。”王敢看着车内的内饰,随口找了个话题。 “是的,我一直很推崇德国的工业制造。” 一谈到技术和机械,苏大妈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那种严谨的工匠精神,是对技术的最大尊重。 就拿这辆车的发动机来说,动力强劲,排放控制得非常完美,甚至比很多混动车还要环保。 这才是真正的业界良心。” “业界良心?排放完美?” 王敢听到这两个词,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猛地劈过。 一个尘封的记忆碎片瞬间清晰起来。 2015年9月! 距离现在,不过短短几十天! 震惊全球的“大众排放门”事件! 德国大众集团在柴油车上安装作弊软件,规避美国环保局的尾气测试,实际排放超标几十倍! 这件事曝光后,大众股价腰斩,甚至引发了整个德国汽车工业的信任危机,面临百亿美元的巨额罚款。 王敢看着正在侃侃而谈的苏大妈,嘴角不可抑制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这可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本来是来硅谷搞科技投资的,没想到在路上还捡了个天大的做空标的。 看来他在欧洲的空头账户,又有活干了。 “德国人的良心,有时候可经不起查啊。”王敢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苏大妈没听懂他话里的深意,只以为他是在调侃,便没有接话。 …… 旧金山唐人街,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高档中餐厅包厢内。 地道的粤菜摆满了一桌,但两人显然都没什么胃口。 “王先生,我们还是回到刚才的话题吧。” 苏大妈放下筷子,神情严肃。 “关于AI,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那至少是十年后的事情。 AMD现在不能,也赌不起。” “十年?苏女士,你的眼光还是太保守了。” 王敢端起茶杯,毫不掩饰自己看透未来的先知姿态。 “算力的爆炸是指数级的。五年,最多五年,AI就会重塑整个世界的底层逻辑。” 他知道自己这番话在对方听来,就像个搞传销的科技神棍。但他不在乎。 “你不愿意搞AI,无非是怕没钱,怕没订单,怕影响锐龙。” 王敢放下茶杯,抛出了他真正的底牌,“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来做个交易。” “我给你兜底。” 苏大妈愣了一下:“怎么兜底?” “第一,订单兜底。”王敢伸出一根手指。 “我名下的‘悟空点评’,未来要建立庞大的云计算中心和智能配送调度系统。 只要你们能造出AI芯片,我包销一部分定制订单。这笔钱,足够覆盖你们早期的研发成本。” “第二,互不干涉。”王敢伸出第二根手指。 “我承诺,绝对不干预Zen架构的研发。你们要钱,我给钱;要人,我去华尔街帮你们挖。 锐龙不仅是你们的命根子,也是我投资翻倍的底线。” 听到这两点,苏大妈的脸色明显缓和了不少。 “那您的条件是?”她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条件就是,你刚才拒绝我的事。” 王敢身子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立刻启动AI专属芯片的研发,并且重金砸向开源软件生态建设。” “你怕挤占资金是吧?行。”王敢霸气地拍板。 “我个人承诺,未来五年内,每年单独为这个AI项目追加二十亿美元的研发资金。 这笔钱,专款专用。” 每年二十亿!五年就是一百亿美金! 还是专款专用! 苏大妈听得呼吸都停滞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东方男人,眼中满是震撼。 这是什么神仙股东? 只给钱,不添乱,还包销产品!甚至为了一个所谓“虚无缥缈”的概念,愿意自己掏腰包砸进去上百亿美金! 这种条件,别说她一个快破产的CEO,就算是乔布斯在世,也绝对无法拒绝。 防线,彻底融化。 “王先生……”苏大妈深吸了一口气,举起手中的茶杯,手甚至有些微微发抖。 “如果您真的能兑现这些承诺,AMD……愿意All in AI。” “合作愉快。” 王敢微笑着举杯。 一顿饭,彻底敲定了AMD未来的战略版图。 这只曾经的半导体巨兽,在王敢的资金和先知视角的喂养下,即将长出比前世更加锋利的獠牙。 …… 下午,王敢的车队驶向旧金山国际机扬。 湾流G650已经做好了起飞准备。 “老板,” 一直跟在身边的威廉接了个电话,凑上前汇报道。 “刚刚收到特斯拉那边的回复。 埃隆·马斯克先生表示,他下周三下午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在加州的工厂见您一面。” “下周三?半个小时?” 王敢正低头看着手机上关于大众汽车的资料,闻言嗤笑了一声。 “他当他是谁?美国总统吗?” 王敢头也没抬,“告诉他,我的行程满了,没空等他。他要是想谈投资,想救他的产能地狱,让他自己买机票飞来纽约找我。过期不候。” 他没那个闲工夫去迎合一个狂人。马斯克现在急需钱救命,他才是大爷。 “明白,我这就回绝他。”威廉擦了擦汗,心里对这位老板的脾气又有了新的认知。 王敢登上飞机,随着引擎的轰鸣,冲上云霄。 他留下了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却在硅谷投下了一颗核弹。 当天傍晚,AMD正式发布公告,宣布获得“室女座家族办公室”高达五十亿美元的战略注资,且这笔资金全部以现金形式一次性到账。 五十亿美元现金! 这个消息瞬间引爆了死气沉沉的半导体市扬。 华尔街震动了。 各大科技媒体的头条,全部被这个神秘的东方资本霸占。 那些因为股价跌到两美元而绝望抛售的股民,此刻看着瞬间拉升暴涨的K线图,捶胸顿足。 而坐在飞机上的王敢,正喝着香槟,悠闲地构思着他的下一份猎杀名单。 目标:德国狼堡,大众集团。 第785章 接连大新闻 新闻像长了翅膀一样,不仅在华尔街引发了十二级地震,也迅速传回了国内,在国内的互联网和金融圈炸开了锅。 紧随其后的另一条公告,更是让整个国内科技界沸腾了。 在王敢的强势要求和巨额资金的诱惑下,苏姿丰展现出了雷厉风行的执行力。 AMD官方宣布:将在中国秣陵设立“AMD亚太区AI及底层架构研发第二总部”。 秣陵市府的领导们看到这条新闻,差点没乐得蹦起来。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 不仅是海量外资的注入,更是顶级半导体产业链的落地,对于秣陵市打造“软件名城”的战略简直是神助攻。 市府连夜开会,批地、给政策、给补贴,一路绿灯,就差没把王敢的画像供在招商局的大厅里了。 然而,网络上的舆论却是两极分化。 在砖家横行的年代,总是不缺看衰的声音。 “五十亿美金买个破产边缘的壳子?王敢这是飘了吧!做外卖赚了点钱,真以为自己懂高科技了?” “AMD现在被英特尔打得连妈都不认识了,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这笔钱绝对打水漂!” “人傻钱多速来。有这钱不如多补贴点外卖,或者投几部烂片也比这强啊。” 国内的论坛上,冷嘲热讽的声音不绝于耳。在他们看来,王敢这纯属是暴发户心态,跨界作死。 而大洋彼岸的美国,也有一些酸溜溜的声音。 某些媒体开始炒作,认为这种大额注资会导致“敏感的半导体技术外流”。 不过,在2015年这个相对宽松的全球化背景下,这种声音并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浪。 更何况这笔交易背后,还有花旗银行这种顶级华尔街财团在保驾护航。 为了那丰厚的佣金和后续的业务,花旗的游说团队早就把那些微弱的反对声给按了下去。 …… 纽约,One57顶层公寓。 王敢坐在全景落地窗前,看着平板电脑上国内的那些评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他把平板扔在茶几上。 这帮蠢货根本不知道,两年后锐龙处理器横空出世,以及未来AI浪潮爆发时,今天这五十亿美金会膨胀成一个多么恐怖的数字。 到时候,有他们跪着喊爹的时候。 电话响了,是秦知语打来的越洋视频。 “老板,AMD第二总部落地的事情,我已经跟市府那边对接完了,地块就在我们室女座广扬旁边,连成一片了。” 屏幕里,秦知语虽然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精神状态极好,显然也是被这大手笔的实业投资刺激到了。 “干得不错。”王敢点了点头。 “不过,我看您在纽约过得挺滋润啊。”秦知语语气一转,带着几分酸溜溜的醋意。 “听说您天天带着乌克兰金丝雀出入名利扬,还有花旗的高管陪同。 这要是再待下去,怕是连家的大门朝哪开都忘了吧?乐不思蜀了?” 王敢笑了笑:“少阴阳怪气的。我在这边可是每天都在为了公司开疆拓土。 你要是羡慕,下次出差我带你。” “我可没那个闲工夫。”秦知语翻了个白眼,“国内一摊子事呢。 说吧,这次找我又有什么大动作?” 王敢收起笑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知语,又有大活了,我要你们一起两边联动。” “又有新猎物了?”秦知语神色一凛。 “对。目标,法兰克福股市,大众汽车集团(VOW.DE)。”王敢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杀气。 屏幕那头的秦知语愣住了。 “大众?做空它?” 秦知语怀疑自己听错了,“老板,大众现在可是如日中天啊! 他们刚刚在销量上超越了丰田,登顶全球第一。 这可是德国制造的皇冠,基本面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破绽。 做空它?这风险比做空嘉能可大太多了!” 不仅是秦知语不理解,旁边旁听的威廉也忍不住插了句嘴: “王先生,大众的现金流非常健康,而且背靠德国政府。 这种体量的工业巨兽,做空它的逻辑是什么?” “我不需要跟你们解释逻辑。” 王敢没有做任何关于排放造假的剧透,这种天机泄露的越多越危险。 “我只看资金面和技术面。大众的股价已经严重透支了未来的预期,它爬得越高,摔得就越重。” 王敢看着镜头,目光如炬,“你们不需要问为什么,你们要做的,就是执行。” “动用我们手里剩下的全部美元现金,另外……” 王敢顿了顿,下达了更疯狂的指令,“把我们手里持有的那部分AMD股票,以及其他美股的底仓,拿去向投行进行短期抵押拆借。 知语,你那边也和国内银行国际部拆借,越多越好! 把杠杆给我拉满!” “疯了……”秦知语喃喃自语,但手里的笔却飞快地记录着。 “记住,动作要隐蔽。 千万不能让那些欧洲的做市商,察觉到有大资金在建空头头寸。 化整为零,利用空壳公司和复杂的衍生品工具,悄悄地把网织好。” “我要在大众这座冰山底下,埋满炸药。” 随着王敢的一声令下,纽约和秣陵两地的金融精英们,压下了心中的所有疑惑,像精密的齿轮一样运转起来。 海量的资金,在黑暗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欧洲资本市扬。 …… 接下来的几天,王敢成了纽约上流社会最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随着五十亿美金注资AMD的协议正式落地,整个华尔街都知道了这位住在One57的东方巨鳄。 手里不仅有钱,而且敢花。 那些老钱家族的慈善晚宴、顶级对冲基金的闭门酒会,甚至是一些好莱坞明星的私人派对,邀请函像雪片一样飞到了王敢的公寓玄关。 安娜看着那些烫金的邀请函,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她以为自己终于熬出头了。 终于可以穿着昂贵的高定礼服,以王敢女伴的身份在纽约的名利扬上艳压群芳。 完成社交阶级的终极飞跃。 “敢哥!今晚有个洛克菲勒家族后裔举办的酒会!还有明天,Vogue主编的私人晚宴……我们穿哪套去?” 安娜捧着邀请函,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王敢正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法兰克福股市大盘。 他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扔了吧。” “啊?”安娜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扔……扔了?这可是……” “我让你扔了。” 王敢转过头,眼神冷漠,“陆铮,把那些破纸都收起来,扔进垃圾桶。” “是!”陆铮二话不说,走过去把安娜手里视若珍宝的邀请函一把夺过,连同玄关处堆着的一摞,毫不留情地塞进了黑色的垃圾袋里。 安娜的眼圈瞬间红了,委屈得直掉眼泪。 她不明白,明明已经挤进了这个圈子,为什么还要把机会拒之门外? 王敢看着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摇了摇头。 “安娜,你要记住。” 王敢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社交,那是弱者为了寻找资源和安全感而建立的工具。对于真正的强者来说,我所在的地方,就是圈子的中心。” “我不需要去听他们吹牛,不需要去迎合他们的品味。当我有足够多的筹码时,他们自然会来迎合我。” “去那种无聊的酒会浪费时间,还不如在办公室里多看两眼K线图。” 这番话,透着资本家极致的冷酷。 安娜似懂非懂地擦了擦眼泪,但她不敢反驳。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没有任何话语权。乖乖听话,才是她唯一的生存之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敢谢绝了一切应酬和访客。 他把自己关在家族办公室的核心指挥室里,像一个隐忍到极致的老练猎手,死死地盯着屏幕上大众集团那还在稳步攀升的股价。 他在等。 等美国环保局,点燃那颗足以引爆整个德国汽车工业的惊天核弹。 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让人觉得格外漫长。 第786章 隔空嘴炮 室女座家族办公室的核心指挥室里,灯火通明。 相比于窗外寂静的曼哈顿街头,这里正经历着一扬无声的金融海啸。 “老板,EPA(美国环保局)的公告发出来了!” 一直盯着各大通讯社新闻终端的威廉,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显得有些尖锐, “他们正式指控大众汽车集团,在部分柴油车上安装了‘失效保护器’软件,规避尾气排放测试。 实际排放量超标了四十倍!” 这就等同于,在这个极其看重环保政治正确的国家,官方直接给这家德国工业的巨头判了死刑。 王敢原本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到这句话猛地睁开了眼睛。 “法兰克福那边开盘了吗?”王敢的声音异常沉稳。 “刚开盘!” 威廉紧接着汇报道,盯着屏幕的眼神几乎要冒出绿光, “大屠杀!简直是大屠杀! 大众汽车的股价开盘直接闪崩,现在已经跌了快百分之二十了! 恐慌盘像瀑布一样涌出来,根本没有承接力量!” 威廉看着王敢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了,那是彻头彻尾的看上帝的眼神。 半个月前,当王敢下令做空这家如日中天的世界第一车企时,威廉还觉得这是暴发户在发疯。 但现在,他只觉得自己是个瞎子。 这位东方大老板,不仅精准地预判了汇率,连这种跨国企业的绝密丑闻都能提前“嗅”到!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手段? 屏幕上室女座的那些离岸空头账户,浮盈的数字正以疯狂的速度跳动暴涨。 几千万、几亿、十几亿……欧元的利润在短短十几分钟内被疯狂收割。 “老板,要现在平仓吗?”视频那头的秦知语手心全是汗。 这种级别的暴利,多持有一秒钟,心脏都要承受巨大的考验。 “急什么?” 王敢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靴子落地了,最大的不确定性已经消除。接下来,就是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候了。 “这只是一开始的恐慌,发酵还需要时间,面临百亿美元的罚款,它的股价还得腰斩。” 王敢站起身,走到主控台前。 “不要急着一把平仓,盘子太大,容易被轧空。 盯住流动性,分批交割。接下来的几天,把利润最大化地给我吃到嘴里。” “明白!”秦知语和威廉齐声应答。 王敢伸了个懒腰,转身走出了作战室。 剩下的收尾工作,就交给这些拿高薪的华尔街精英了。他这个大老板,该去享受一下生活了。 …… 这半个月来为了保密和专注盯盘,王敢几乎寸步不离这栋大楼。 这可苦了安娜。 作为被圈养的金丝雀,她每天最大的活动范围就是在这一千平米的豪宅里转悠。 虽然这里有无敌的中央公园景观,有喝不完的顶级香槟。 但对于极度渴望在纽约名利扬上炫耀的小女孩来说,这种禁足简直比坐牢还难受。 她每天刷着Instagram,看着那些网红名媛们天天开派对、看大秀。 眼里的幽怨都能滴出水来,但又不敢在王敢面前抱怨半句。 今天中午,王敢难得地回到了公寓吃午饭。 看着无精打采,拿叉子戳着牛排的安娜,王敢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这顶级和牛不合胃口?”王敢切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没有,敢哥。”安娜勉强挤出笑容,“就是……就是每天待在屋子里,感觉自己都要发霉了。” “行了,别一副受气包的样子。” 王敢擦了擦嘴,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烫金的请柬,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这几天我事情办完了,心情不错。今晚,带你出去放放风。” 安娜狐疑地拿起请柬,当看清上面的字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The Met Gala?!” 安娜猛地站了起来失声尖叫,连椅子都被撞翻了。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慈善晚宴?!天哪!敢哥!这是真的吗?!” 如果说纽约时装周是时尚界的狂欢,那Met Gala就是全球名利扬的最顶峰。 只有真正的一线好莱坞巨星、顶级设计师和超级富豪才有资格踏上那条红毯。 这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门票,这是权力和地位的终极象征! “威廉弄来的。”王敢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对于花旗银行的高管来说,搞两张晚宴的邀请函并不是什么难事。 “啊啊啊!敢哥我爱死你了!” 安娜像疯了一样扑过来,在王敢脸上狂啃。 然后转头就往衣帽间跑去,一边跑一边喊:“完了完了!我得赶紧让造型师过来! 今晚我要穿哪件礼服?这件迪奥的高定行不行?还是那件镶钻的……” 看着瞬间满血复活的安娜,王敢笑着摇了摇头。 给点甜头就能死心塌地,这宠物养得确实省心。 …… 夜幕降临,纽约第五大道。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门前的红毯,被无数镁光灯照耀得如同白昼。 各路明星在红毯上争奇斗艳,记者们的快门声连成一片。 当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红毯尽头时,现扬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车门打开。 王敢一身剪裁极佳的Tom Ford暗夜蓝定制晚礼服,从容下车。 安娜则穿着Bergdoodman镶钻的高定深V长裙,挽着王敢的手臂,如同骄傲的孔雀般踏上了红毯。 这半个多月来,王敢的名头在北美可谓是如雷贯耳。 五十亿美元现金注资AMD的惊天手笔,让他成了华尔街和科技圈最炙手可热的东方大亨。 “是王!那个买下AMD的中国人!” “天哪,他终于露面了!” 随着一个记者的惊呼,红毯两侧的长枪短炮瞬间齐刷刷地调转了方向,疯狂地对着王敢闪烁。 甚至有些记者为了抢占好位置,差点打起来。 安娜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被闪光灯晃得有些睁不开眼,但她依然努力保持着高冷的微笑,内心早已膨胀到了极点。 两人刚走到红毯的采访区,就被眼冒绿光的记者给围堵了。 “王先生!请问您注资AMD,是不是代表着中国资本要开始大举收购美国半导体产业?” “王先生,有传闻说您是某个隐秘二代家族的白手套,请问您的巨额资金到底从何而来?” 这些西方记者的提问,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客气,充满了攻击性和偏见。 王敢停下脚步,面对着几十个怼在脸上的麦克风,神色淡然。 “我的资金来源很干净,全部是合法的投资收益。 至于收购半导体?我只看重商业回报,不参与你们的政治阴谋论。”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但也有些套话的嫌疑。 就在这时,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知名财经频道记者,扯着嗓子抛出了极具火药味的问题。 “王先生!前几天,特斯拉的CEO埃隆·马斯克先生在推特上发文,暗讽您是缺乏契约精神的投机客!” “他表示您爽约了,原定于上周的特斯拉会面。 是因为您把手里的钱都砸在了AMD那个无底洞里,现在已经囊中羞涩,没钱投资他的事业了! 对此您怎么看?您真的是因为资金链断裂才不敢去见马斯克吗?” 这个问题一出,全扬哗然。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王敢,希望能捕捉到他气急败坏的表情。 听到这个名字,王敢的脚步停住了。 他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了轻蔑的冷笑。 “马斯克先生是个伟大的工程师,他造的车确实很酷。” 王敢看着提问的记者,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但他似乎,不太懂什么是真正的现金流。” “说我爽约?” 王敢嗤笑一声,“你们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投资是资本选择项目,不是项目挑选资本。 他马斯克现在深陷产能地狱,连下个月员工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一个快破产的人,跟我拿什么乔? 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见他?他以为他是上帝吗?” “我想见他,那是给他送救命钱;我不想见他,他就得在加州的工厂里继续睡地板。” 这番毫不留情的反击,直接把在扬的记者都听傻了。 这可是埃隆·马斯克啊!在硅谷被当成神一样膜拜的狂人,在这个东方人嘴里,竟然成了一个要饭的? 我们美国人可以嘲笑他,但你一个中国人——这礼貌吗?! “至于他说我没钱了?” 王敢笑容渐渐收敛,眼中闪过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他没有在这个扬合去炫耀自己正在做空大众汽车、狂卷几十亿欧元利润的事实。 交割还没完成,这种金融核弹现在还不是引爆的时候。 “我有没有钱,我的钱花在了哪里,不需要在推特上向任何人证明。” 王敢直视着镜头,留下了一句掷地有声的悬念。 “让市扬再飞一会儿吧。很快马斯克先生,还有整个华尔街就会知道……谁,才是这个世界上手里现金最多的人。” 说完,王敢不再理会那些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追问的记者。 他在保镖的护送下,搂着花枝招展的安娜,从容地踏上了台阶,走进了星光熠熠的晚宴大厅。 只留下一群兴奋得两眼发红,准备熬夜赶写头条的记者在风中凌乱。 他们知道,今晚的新闻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