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演悲剧就会死?粉丝求我别刀了》 第495章 我说这是香水,阿Sir你信吗? 回到酒店房间,孙洲在沙发上坐立不安。 江辞让他坐,他就坐,连屁股都不敢坐实。 江辞站在三米外,意念点开【气味模拟大师】。 先来点基础的。 “泥土,雨后版。”江辞心中默念。 孙洲抽了抽鼻子。他四下张望,看了一眼紧闭的落地窗。 “辞哥,你开换气扇了?怎么有股下雨后那种土腥味?” 江辞满意点头。分子级模拟,果然名不虚传。 “再试试这个。”江辞切换了气味库。 孙洲又吸了一口气,眉头拧在一起。 浓烈的高浓度医用酒精味在套房内弥漫。 紧接着,一股化学防腐剂特性的气味钻入鼻腔。 福尔马林。 “咳咳!”孙洲捂住口鼻,被呛得连连咳嗽, “辞哥,你打翻医药箱了?这味道太冲了。” 江辞不答。 他盯着孙洲,脑海里回想起剧本扉页上那句红色的批注。 他调动系统面板,将“福尔马林”的浓度拉满, 然后在里面混入了少量“腐烂有机物(轻度)”。 开关按下。 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味道,以江辞为圆心,迅速扩散。 它不讲武德,直接越过嗅觉神经,一头撞进大脑皮层的警报中枢。 孙洲的脸色在两秒内完成了从红润到惨绿的渐变。 他双眼圆睁,胃部开始剧烈痉挛。 那种味道顺着喉管爬下去,把刚才吃的半块鸡排和夜市小吃全翻了出来。 “呕——!” 孙洲来不及说一句话,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翻下来,捂着嘴疯狂冲向主卧卫生间。 “砰!”卫生间门被撞开,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干呕声。 江辞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 “效果这么好?这就受不了了,还没开满级呢。” 他摇摇头,觉得孙洲的承受能力有待提高。 与此同时。 行政套房门外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一片寂静。 客房服务员小林推着餐车,上面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台式牛肉面。 这是孙洲刚才打电话叫的夜宵。 小林走到江辞的房间门口,正准备按门铃。 突然,她耸了耸鼻子。 门缝里,飘出一股极其古怪的味道。 小林在酒店干了三年,闻过各种味道。 烟味、酒味、劣质香水味,甚至客人在房间里吃榴莲她都见怪不怪。 但这股味道不一样。它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夹杂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腐肉甜腥。 小林脑子里“嗡”的一声。 联想到了昨晚追的台剧《模仿犯》。 她想起,刚才在前台看到这两个客人入住。 走在前面的那个男人戴着黑色口罩,压着鸭舌帽,神情冷漠,一言不发。 跟在后面的那个提着一个黑色行李箱,看起来特别沉。 那行李箱里装的……难道不是衣服? 小林的腿肚子开始转筋。 她连餐车都不管了,踉跄着后退,抓起对讲机的手抖得像帕金森: “经、经理!出大事了!报警!快报警啊!8012号房……有人在分尸啊!味道都飘出来了啦!” 十分钟后。 信义分局的五名警察全副武装,迅速封锁了8楼走廊。 带队的陈警官神情凝重。 台北已经很久没出过这种恶性案件了。 更何况这里是五星级酒店,一旦处理不好,就是大新闻。 “各单位注意,嫌疑人可能持有凶器。听我口令,破门准备。” 陈警官打了个手势。两名警员一左一右贴在门边,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笃笃笃!” 陈警官重重砸门。 “里面的人听着!警察!开门接受检查!” 房间内。 江辞刚把剧本放下。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把气味收起来,就听到了砸门声。 警察? 江辞有点纳闷。 他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走到玄关,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刚一开。 由于室内气压的倒灌,那股一直被闷在房间里的高浓度“福尔马林混合腐肉味”, 直接扑向了门外的五名警察。 “呕!” 站在最前面的一名年轻警员毫无防备,吸了一大口,胃酸直冲嗓子眼,扶着墙就开始干呕。 陈警官也是身经百战,但这股直击灵魂的味道还是让他眼前一黑。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紧紧捂住口鼻,另一只手直接抽出了警棍。 “站住!双手抱头!靠墙站好!别耍花样喔!”陈警官大吼。 江辞被这阵势搞懵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白浴袍,双手空空。 他非常配合地举起双手,靠在墙上。 “长官,这是干嘛?我没点特殊服务啊。” “少废话!进去搜!”陈警官一声令下,几名警察屏住呼吸,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冲进套房。 套房很大。警察们端着警棍,如临大敌。 “报告!客厅安全!” “报告!卧室安全!” 就在这时,主卧卫生间里传来虚弱的呻吟声。 “水……辞哥……给我口水……”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一脚踹开虚掩的卫生间门。 灯光大亮。 只见孙洲趴在马桶边上,眼窝深陷,虚弱地瘫在地上。 警察愣住了。 现场只有一个吐得半死不活的胖子。 陈警官走进卫生间,看了一眼孙洲,又转头看向被押在客厅里的江辞。 “这怎么回事?他怎么了?”陈警官指着孙洲问。 江辞看着满屋子神情紧张的警察,脑子转得飞快。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开着【气味模拟大师】忘了关,这味道把警察招来了。 要命。 江辞立刻切断了系统技能。 那股诡异的味道失去了源头,开始被房间里的冷气系统慢慢抽走。 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江辞放下手,走到茶几旁,拿起了那本黑色的《恶土》剧本。 “长官,误会,天大的误会。” 江辞把剧本递给陈警官, “我是内地来的演员,江辞。明早要去长青娱乐试镜郑保瑞导演的新戏。” 陈警官接过剧本,狐疑地看了一眼封面。 江辞指了指剧本扉页上的那行红字。 “您看这要求,‘福尔马林盖不住的尸臭味’。” 江辞叹了口气,语气极其诚恳, “我是个体验派演员。为了演好这个变态医生,我特意托朋友从国外弄了一瓶极其小众的特效香水。” “特效香水?”陈警官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对,专门用来模拟这种变态气味的沉浸式香水。” 江辞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我刚喷了一点,想找找感觉。” “没想到味道太冲,我助理闻不惯,直接吐了。可能味道飘出去,吓到服务员了。” 为了增加说服力,江辞从背包里翻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黑色小喷雾瓶。 这是他平时装防蚊液用的。 他把瓶子递给陈警官:“就是这个。您要闻闻吗?” 陈警官看了看那个瓶子,又想起刚才那股让人痛不欲生的味道,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不用了。”陈警官黑着脸拒绝。 这时,负责搜查的警员也过来汇报: “头儿,房间都查过了,没有任何违禁品,作案痕迹。桌上只有半块没吃完的鸡排。” 陈警官又查验了江辞和孙洲的证件,确认无误。 真相大白。 陈警官看着江辞,眼神十分复杂。 “你们演艺圈……”陈警官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真是够拼的。但也太变态了吧。” “对不住,给阿Sir添麻烦了。”江辞连连鞠躬道歉,态度好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警察们收队了。 走的时候,跑在最后的那个年轻警员还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 房门关上。套房里恢复了安静。 孙洲扶着墙,颤巍巍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辞……辞哥……你到底在哪弄的生化武器……” 江辞把手里的防蚊液随手一扔,拿起桌上的剧本。 “这叫艺术的牺牲。”江辞拍了拍剧本封面,笑了笑。 第496章 在我眼里,你只是一块会动的肉 清晨六点,tai北的天刚蒙蒙亮。 豪廷酒店行政套房的真皮沙发上,孙洲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抱枕。 “咔哒。” 主卧门开了。 孙洲浑身一激灵,声音哆嗦:“哥!辞哥!那个味儿散了吗?你要是还没关那个神通,我就从这儿跳下去,真的!” 昨晚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福尔马林混合腐尸味”,给这孩子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他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里全是江辞穿着白大褂,拿着手术刀追着他问:“这个肾也是多余的吧?” 江辞穿着一件纯棉的白T恤,下身是一条牛仔裤,头发甚至没怎么打理,软趴趴地搭在额前。 “散了。”江辞吸了吸鼻子,有些遗憾地摇摇头,“可惜了那瓶‘特效香水’,被没收了。” “走吧。”江辞捞起房卡,“饿了。” 孙洲贴着墙根溜出门,确认空气清新后,才长舒一口气。 …… 信义区的巷弄里,藏着这座城市最真实的烟火气。 “阜杭豆浆”还没开门,但这种不知名的巷口老店才是老饕的最爱。 折叠桌摆在骑楼下,几把红色的塑料凳子油光发亮。 “老板!两碗咸豆浆,加辣油,油条要现炸那种老的!再来两个肉烧饼!” 江辞熟练地坐下,这一口地道的点单话术,让正在炸油条的老板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好嘞!帅哥很懂吃喔!” 热气腾腾的咸豆浆端上桌。 江辞掰开一根炸得酥脆的老油条,直接摁进豆浆里, 看着它吸饱汤汁,然后一大口塞进嘴里。 “咔嚓。” 孙洲坐在对面,看着江辞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满嘴油光的人, 和昨晚那个神情冷酷、差点废了算命老头手腕的“变态”联系在一起。 “辞哥……”孙洲搅动着碗里的豆浆,欲言又止,“你现在的状态……到底是江辞,还是那个……谢砚?” 谢砚,是《恶土》男主角的名字。 一个平时温文尔雅,拿起手术刀就是疯批的变态医生。 江辞咽下嘴里的烧饼,擦了擦嘴角:“吃饭的时候别谈工作,影响消化酶分泌。” 就在这时,头顶挂着那台老旧的显像管电视机里,正在播报早间娱乐新闻。 画面有些雪花噪点,但依旧挡不住屏幕中央那个女人的美艳。 那是林蔓。 宝岛当下最红的一线女星,被称为“人间富贵花”,也是出了名的带刺玫瑰。 镜头前,她穿着一件深V的红色礼服,锁骨精致,神情极具侵略性。 面对记者快怼到脸上的话筒,她笑得张扬。 “听说郑导这次要启用内地男演员?”记者问。 林蔓撩了一下大波浪长发,红唇轻启: “我不管他是哪里人,也不管他是影帝还是流量。但我把话放在这里——” 她直视镜头,目光里带着赤裸裸的挑衅。 “如果试镜的时候,他不能让我感受到那种性张力,不能让我腿软……那这戏我不拍。” “我林蔓,从来不跟软脚虾搭戏。” “违约金,我赔得起。” 霸气。狂妄。 这就是林蔓。是无数男演员的噩梦。 据说上一部戏的男主,因为接不住她戏里的眼神,当场被她骂哭。 孙洲看着电视,嘴里的油条突然就不香了。 “完了。”孙洲放下筷子,一脸如丧考妣,“辞哥,这是情欲戏啊!这女的气场太强了,隔着屏幕我都觉得她在吃人。” “你这……能顶得住吗?” 江辞甚至头都没抬,继续对付碗底最后一点虾皮。 “怕什么。” 江辞抽出一张粗糙的粉色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她在别人眼里是女神,是尤物。” 江辞抬起头,看了一眼电视屏幕上定格的林蔓特写。 那一刻,他瞳孔一缩。 【人体精密解剖图谱】这种被动技能,便是一种条件反射。 在他眼里,那张艳若桃李的脸消失了。 “在我眼里。”江辞平静地把纸团扔进垃圾桶,“她就是一具行走的骨骼,和一块37度的恒温肉块。” 孙洲听着这句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话,默默把椅子往后挪了半米。 完了。 辞哥真的入戏了。 …… 吃饱喝足,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长青娱乐。”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阿伯,车里挂着平安符,收音机里放着闽南语老歌《爱拼才会赢》。 “哎呦,帅哥是去长青面试当明星喔?”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这小伙子长得倒是俊俏,就是穿得太寒酸了点,不像有星相。 “是啊,去碰碰运气。”江辞靠在后座,神态松弛,“要是选不上,我就留在台北卖蚵仔煎了。” “哈哈哈哈!我看行!”司机大笑,也是个话痨,一边狂飙一边开始键政,“我跟你讲喔,现在的年轻人就要务实……” 江辞接话接得行云流水,时不时还能蹦出两句自创的“福建议口音”,把司机哄得眉开眼笑。 孙洲缩在角落里,看着自家老板在“市井小民”和“高冷变态”之间无缝切换,心里只有两个字:牛逼。 这就是影帝的自我修养吗?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一栋摩天大楼前。 长青娱乐大厦。 这里是宝岛娱乐圈的心脏,也是名利场的绞肉机。 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门口豪车云集。 保时捷、宾利、迈巴赫停成一排。 旋转门里进进出出的,全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男女女。 江辞推门下车。 他这一身不到两百块的行头,还有刚才那辆掉漆的黄色出租车,立刻吸引了不少鄙夷的目光。 门口的保安皱了皱眉,刚想上来盘问,却被江辞身上那股莫名其妙的淡定给镇住了。 他没有丝毫局促。 双手插兜,步子迈得不大。 走进大厅。 冷气开得很足,香水味浓郁得有些刺鼻。 电梯间门口挤满了人,都在等那几部龟速运行的电梯。 大多是来面试练习生的,或者是一二线的小艺人。 大家都在互相打量,目光里藏着攀比和算计。 江辞站在人群最外围,显得格格不入。 他像个局外人,甚至有点像个来看戏的游客。 “叮。” 专属电梯到了。 人群骚动起来,自觉地让开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只见大门口走进来一行人。 六个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的彪形大汉开路,气势汹汹。 被围在中间的,是一个戴着墨镜、踩着十公分红底高跟鞋的女人。 林蔓。 真人和电视上一样,甚至更具压迫感。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紧身裙,外面披着一件机车夹克,走路带风。 周围的小艺人们纷纷低头,甚至不敢直视她的墨镜。 那是来自娱乐圈顶层掠食者的威压。 林蔓心情不太好。 昨晚没睡好,加上郑保瑞那个老顽固非要搞什么全封闭试镜,连剧本都不肯提前给全,让她憋了一肚子火。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冷漠的凤眼,根本没看周围那些唯唯诺诺的人群,径直走向电梯。 江辞正好站在电梯口的侧面。 他正在观察旁边一个练习生的脖子,思考那里的胸锁乳突肌有点僵硬,是不是长期低头玩手机导致的。 完全没注意到这股“黑色旋风”刮了过来。 林蔓走得急,路线又霸道。 保镖粗暴地推开了几个挡路的人。 到了江辞这里。 “让开!”保镖伸手就要推。 江辞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肩膀微微一侧,并没有大幅度后退,只是巧妙地卸掉了保镖推过来的力道。 但这微小的一步,让他恰好卡在了林蔓的必经之路上。 “砰。” 肩膀相撞。 并不是很重,但足够让穿着十公分恨天高的林蔓身形一晃。 一股浓烈得近乎霸道的玫瑰香水味, 混合着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冲进了江辞的鼻腔。 这味道,太具有侵略性了。 林蔓稳住身形,那股火气一下就炸了。 在这栋大楼里,还没人敢挡她的路,更别说撞她。 “你是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