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说去亲阴湿疯批,他命都给我》 第103章 只有主卧有床 楼下的工作室,温柠还是跟着陆止去看的。 装修以浅绿色为主。 还摆了很多绿植。 温柠的办公室靠着窗,陆止的办公室楼上也在这个位置。 直播间在她办公室对面。 陆止推开直播间的隔音门,打开明亮的顶灯,“直播间的隔音效果做过测试,完全不会打扰到外面的员工。” 温柠走进直播间。 直播间墙壁没有多余装饰。 其中一整面墙装着镜子,光影像是被无限拉长,亮得晃眼,连角落都被映得通透。 温柠站在镜前,用指腹擦了擦眼尾有些晕开的妆。 陆止走到她身后,微躬着身,凑在她耳边讲话,“这面墙是按照大哥提示装修的,另外两个直播间没有装,到时候你们看需求选择直播间。” 温柠抬眼,从镜中看到。 两人身影亲昵交缠。 从镜中看,像他从后将她包裹在怀中。 这个姿势…… 温柠想到洗漱台的镜子。 镜中人脸颊快速飞起绯色,她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洗漱台那么小的镜子他都喜欢。 这整面墙都是。 危! 她透过镜子,嗔怒地瞪了眼陆止。 陆止立刻猜到她为什么脸红,黑眸微愕。 伸手将她扯回怀里,另只手绕到她面前虎口卡住她的下颌,捏着她脸颊的细腻软肉。 哑然失笑:“小脑袋胡思乱想什么呢?” 脸颊被捏着,她说话含糊不清,勉强能分辨出是:“我什么都没想!” 陆止手腕用力,将她的脸往侧边转。 俯身亲了亲她嘟起的唇瓣,轻柔宠溺,不带任何情欲,“那是我误会你了,我向你赔罪,给我个与你共进晚餐的机会?” 黑眸温柔,缱绻黏腻。 温柠的心不受控地怦怦乱跳,她无法拒绝陆止捧着一颗心向她隐晦、或直白地表达爱意。 “吃,吃什么?” 陆止薄唇弯起,牵着她的手往外走,“不是说想去我先前住的地方看看,我让人送了些新鲜的食材过去,今晚我下厨。” “你还会做饭?”温柠不可思议地跟上他。 “在国外那两年,学了些简单的菜式。” … 岚境壹号是一梯一户的大平层,距离陆氏集团只有七八分钟车程。 从电梯出来,陆止输密码开门。 又拉起温柠的手,“来,录个指纹。” 他刚刚输密码的时候动作不快,因此温柠看得清清楚楚,密码是她的生日。 任由陆止捏着她的手录入指纹,狡黠圆眸盛着绚烂笑意,“我都看到了!” 陆止发出疑惑的气音,“嗯?” 温柠将另只手搭在他肩上,踮着脚凑近,戳着他的脸调侃,“你搬来住的那年我才多大啊?你就背地里觊觎,羞不羞。” 她了解陆止。 陆止是一个密码用到底的人。 这个密码,肯定是他搬来时设置的。 嘀嘀两声,提示指纹已录入。 陆止拉开门,顺势揽着她的腰往里走,语气正经道:“羞不羞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偿所愿。” 温柠拍开他的胳膊,朝前走。 客厅空阔,南北通透,黑白灰的冷淡装修风格。 黑色沙发对面,连电视机都没装。 这里不像是住所,倒像是风格展示的样板间,没有丝毫的生活气息。 没有餐桌,只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摆了两张椅子。 陆止许久没来过,这几个月他在抱月湾住习惯了,与抱月湾的温馨比起来,这里冷冰冰的格外凄凉。 他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打算住下的话,我让人再添置些东西。” 温柠没讲话。 朝里走。 两间客卧空荡荡的。 陆止站在门口解释:“只有主卧有床。” 温柠好奇地回头看他。 他露出无语的表情,“防止顾舟渡和祁风亭过来蹭住。” 顾、祁两家和陆家不同。 在顾舟渡和祁风亭没毕业前,两家不准他们出去单独住,来陆止这里住可以。 有阵子,陆止实在是嫌他俩话多,让人把客卧的床搬走。结果那俩人过来以后,气急败坏地把他主卧的床搬走了……倒反天罡。 听完陆止说的这件往事,温柠险些笑出泪来。 陆止扯松领带,挽起衬衫袖口,“书房隔壁那间是主卧,你去衣帽间和洗手间看看东西准备的全不全,要是有缺的,饭后咱们再出去买。” 早上他到办公室后,第一时间安排吴妈她们往岚境壹号添置东西。 陆止径直去了厨房。 温柠按照他的提示,推开主卧的房门。 主卧和客厅装修风格类似。 黑白灰三色。 黑色大床,窗边的沙发也是黑的。 温柠看得直摇头,但她没打算大改,准备在原有的基础上添置东西。就比如外面的沙发,她都想好摆几个色彩鲜艳的抱枕了。 洗漱用品,以及她的瓶瓶罐罐,都是按照她在抱月湾的喜好一比一复刻还原的。 大平层的衣帽间没抱月湾大。 衣柜里挂得满满的,各式各样的衣服都有。 还有个衣柜,里面全是礼服。 中央的首饰柜上,只摆着陆止特殊准备的那批首饰,每个里面都有定位器。 都是能救命的宝贝。 温柠小心翼翼地关上柜门。 注意到自己小心翼翼的动作,温柠望着镜子失笑。 她还真是惜命。 抬眼看到整面墙的名贵包包,她捂着心口,两眼晶晶放光。 瞧瞧陆止给她打下的江山。 她当然得惜命! 不然怎么享受这泼天的富贵。 温柠从主卧出来时,陆止已经焖上米饭,正在切菜。 她坐在厨房岛台前,双手托着下巴,望着那道系着围裙的修长身影,忍不住在心里偷偷感慨。 陆止的爱,真拿得出手! 温柠出现时,陆止就注意到了。 他炒菜前宠溺地望向她,“去沙发上坐着,这里呛。” 温柠摇头,“不去。” 她就想坐在这里,看着陆止为她忙碌。 陆止无奈,只能由着他。 温柠觉得陆止太谦虚了,她望着眼前摆着的三道菜,“你管这叫简单的菜式?” 香菜炒牛肉,番茄炒蛋,还有道清炒时蔬。 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陆止盛半碗米饭递给她,“尝尝味道合不合你胃口?” 温柠接过碗筷,殷勤地帮他拉椅子,“我刚刚偷吃了,好吃!” 陆止坐到她身边,习惯性地帮她夹菜。 “吃吧。” 饭后,陆止拉开要收碗筷的温柠,“我来就行。” 厨房有洗碗机,不过就是随手放进去的事情,陆止不想让她做。 温柠无所事事地四处看了看。 想到吃饭的岛台需要擦,她还在到处找厨房湿巾,转头看到陆止正在擦岛台。 温柠走到他身边,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撒娇,“你怎么什么都不让我做?” “也有需要你做的事情。” “什么事?”温柠雀跃地松开他。 陆止把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转过身,低垂眼眸与她对视,“帮我洗澡。” 温柠连连后退,指着他,“你你你……” 陆止眼底笑意越来越浓,目光灼热地盯着她,也不讲话。 温柠镇静下来,清了清嗓子,“你不是说去附近逛逛,再添置些东西嘛。洗什么澡啊,咱们先出去!” 她像是找到了借口,小跑到门前,翘首以盼地望着他。 那天,到最后温柠还是没逃过。 不仅帮陆止洗了澡,洗得还很彻底。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两条腿软的不像话,嘴巴也麻麻痛痛的。 * 姜明雪提前从深市回来了。 周五上午签完合同,留许助理善后,她火急火燎地往机场赶。 酒店的行李箱都不打算拿了。 陈修那家伙,每晚必须出现在她房间,不管她如何冷脸,怎么赶都赶不走。 姜明雪不想和他纠缠。 这段关系从开始就充满了误会、欺骗,根本走不下去。 上飞机前,姜明雪打算关机。 关机前,来了通电话。 京市,陌生号码。 姜明雪不认识这串号码,本想拒绝,却手滑接通了。 姜父暴躁的声音响起,“现在翅膀硬了,长本事了,连我的电话你都敢拉黑!” “混账东西!” “早知道你这么不孝,当年出生的时候就该掐死你,总好过你现在狼心狗肺地对付我和你妹妹……” 尖酸刻薄的声音像把利刃,生生刺穿姜明雪的心脏,明明早就没了期待,还是会因为这些话而四肢发冷,指尖颤抖。 姜明雪深呼吸一口气,挂断电话,拉黑。 生物学上的父亲骂她心狠,狼心狗肺,但这些年,她在那对母女手下艰难生存时,他也没动过恻隐之心啊。 更甚至,在揭穿那对母女作的恶后,他不责怪那对母女,反倒转身责怪她搅得家里鸡犬不宁。 那对母女对爷爷下毒,都没能唤醒他的良知。 姜明雪脸上带着冷笑。 关机那刻,她看到手机弹出的消息。 是陈修。 他说,他买了很好吃的蓝莓蛋糕,现在给她送到酒店。 下一刻,手机黑屏,关机了。 姜明雪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放回包里。 下午温柠刚坐到工位上就收到Amy发出的摸鱼暗示,两人相视一笑。 温柠刚走出工位,就看到前台秘书从外面进来,“柠柠,楼下有位姜女士想见你,说是你朋友。” 温柠眼眸一亮。 明雪回来了! “是我朋友,我这就去楼下!” 说完温柠歉意地看向Amy,“我得去一趟,下次一定陪你摸鱼哈。” Amy无所谓地摆摆手,“知道了,你快去吧。” 温柠跑了两步,转身朝陆止办公室走。 她和姜明雪很久没见。 这回见面,怎么着也得一起吃顿饭,得去和陆止提前讲一声,让他先回去。 陆止正在开线上会议。 没听到敲门,门就被打开了,陆止顿时猜到是谁,他终止讲话,抬眸看向鬼鬼祟祟从门缝里挤进来的人。 温柠先是讨好地笑了两声,“明雪在楼下等我,下班前我肯定回不来,到时候你先自己下班回家。” 陆止眼底闪过阴翳,又很快恢复,“今天要加班,等你一起回抱月湾。” 他和温柠约定好工作日暂住岚境壹号,周五下班后回抱月湾。 体验过有她相伴的感受。 现在那么长的路途,他不想一个人。 温柠小跑到他身边,想奖励地亲他一口,头还没低下去,突然发现电脑上的会议画面。 她脖子僵硬,头怎么都低不下去了,心有余悸地后退,低声道:“我尽快回来,有事电话联系。” 陆止温柔颔首。 目送着温柠离开,他目光重新变得凛冽,正对着电脑。视频会议里的其他人顿时收起吃瓜的心,战战兢兢地开始汇报工作。 楼下大堂。 温柠从电梯出来,四处张望。 仅一眼,她就看到坐在角落里的姜明雪,双目无神,面色苍白。 温柠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 都走到姜明雪身边了,姜明雪还没回神。 她叹着气,弯腰抱住姜明雪。 “饿不饿?” 姜明雪死寂的眼眸逐渐恢复色彩,她眨了眨泛酸的眼睛,将脸埋在好友怀里,喉咙干涩,“不饿,陪我去喝酒吧。” 下午三点夜铂还没开门。 哈欠连天的经理亲自领着她们上了顶层,“员工还没到上班时间,太太和姜小姐需要……” 经理眼底带着没睡好的青色,温柠不好意思地打断他,“我们这里留保镖守着就行,把酒送上来以后,你去休息吧。” 经理不敢离开,但确实困。 送完酒后,他打量了两眼守在包厢前的保镖,同他们道:“太太有事安排的话,去二楼通知我一声。” 保镖冷冷点头。 经理暗中腹诽,命苦打工人得偷偷眯会儿去。 还好工资一点都不苦。 顶层算是安顿好了,他安心地乘电梯下楼。 包厢里,温柠刚往杯里加好冰,还没来得及倒酒,姜明雪突然拎起酒瓶,吨吨吨地喝了好几口。 她急忙把酒瓶抢回来。 “你干嘛!” 酒喝得太急,姜明雪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她用手背擦干嘴角的酒渍,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尝尝味儿。” “傻不傻。”温柠把酒瓶放到距离姜明雪最远的距离,然后掏出手机,“你肯定还没吃午饭,直接喝酒太伤身体,我给你订点吃的。” 第104章 哪个先生啊 姜明雪笑中带泪。 她想,现在还不算太糟糕。 爷爷不在了,她还有柠柠。 她不是一个人。 温柠用余光看到姜明雪眼角的泪痕,伸手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姜明雪的后背。 这个动作,陆止哄她的时候也爱用。 像哄小孩一样。 姜明雪趴在温柠肩窝,她看不到姜明雪的脸,但能从微微颤抖的后背,和肩膀逐渐湿濡的痕迹,猜到姜明雪在哭。 她知道姜明雪现在需要的是发泄,不是安慰。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拥抱着。 姜明雪呜咽的哭声逐渐消失,她红着眼推开温柠,“收到你让人发来的邮件时,我就想通了。” 温柠抽张纸巾,动作很轻地帮她擦泪,圆润清澈的眼底全是赞同,“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只要你能快乐。” 姜明雪泛红的鼻翼翕动,掏出手机。 开机后,消息提示音叮咚叮咚直响,连绵不绝。 她没看那些短信,先把陈修的电话拉黑,又点开微信,同样拉黑。做完这些,把手机随意丢到沙发上。 “来!喝酒!” 温柠拦住她的手,拿了几颗红彤彤的樱桃递她,“先吃点东西。” 姜明雪只说想通了,却从始至终没提过陈修。 夜幕逐渐笼罩城市。 夜铂包厢里。 姜明雪醉醺醺地抱着酒瓶,侧头看着桌上没动的蓝莓蛋糕,不可控地想到一条条未读短信。 温柠酒量差,这会儿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姜明雪身上,她顺着姜明雪的视线看过去,疑惑问:“你是不是想吃呀!我记得你最爱吃蓝莓蛋糕,我……” 她打个酒嗝,晃悠悠的坐起来。 “我给你拿过来!” 姜明雪手里的空酒瓶滚到厚厚的地毯上,她醉眼迷离地抱住温柠的腰,带着哭腔喊:“讨厌!从今天开始……我讨厌蓝莓蛋糕!” 温柠慢半拍地坐回来。 懵逼地搂着姜明雪,因喝醉声音软糯无力,“乖嗷,咱不吃,咱不吃了!你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买。” 姜明雪眼里快速聚起水雾,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哽咽着讲,“我想吃蓝莓蛋糕……”她不停地重复着。 温柠醉酒的脑袋实在不灵光。 看看桌上的蓝莓蛋糕,又看看嚎啕大哭的姜明雪。 有的啊。 明雪怎么不吃? 姜明雪突然抓着温柠的双肩,脸色认真极了。 “柠柠,我想过养他一辈子。” “他说无家可归,没有家人的时候,我有种感觉……” 她突然顿住,泪眼婆娑的目光变得柔和,“就像他的世界里只有我,我是他往后最坚定的选择。” 坚定的选择,姜明雪只在很小的时候感受过。 可自从妈妈离世,姜总有了新的家庭,便再也看不见她。 爷爷是疼她,但爷爷眼里不只有她。 唯独陈修不一样。 那两个月,两艘漂浮的小船孤独靠近,让姜明雪误以为陈修也只有她。 温柠忿忿不平地怒骂:“臭渣男!” 姜明雪也哭着骂:“骗子,男人统统都是骗子!” 沙发角落里,温柠的手机亮了亮,抱头痛骂的两人都没注意到。 很快,包厢门被推开。 面无表情的保镖把接通的手机递给温柠,恭敬道:“太太,先生的电话。” “哪个先生啊?”温柠脑袋发懵。 保镖绷着脸,瞥了眼开着外放的手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向醉鬼太太解释这是她老公。 姜明雪松开温柠,叉着腰站起来,单腿踩着茶几,她怒气腾腾地指着穿着统一黑西服的保镖,“我该叫你陈修,还是傅、傅傅……” 话到嘴边,她想不起来了。 再抬眼,只觉得眼前的保镖陌生,哪还有半分陈修的影子。 温柠瘫坐在沙发上,有点困了。 保镖为难地看着两个醉鬼,只能硬着头皮对电话那端的陆止解释,“先生,太太和姜小姐都醉了。” 清冷的声音透过话筒响起。 “看好她们,我十分钟后到。” “好的,先生。” 保镖电话刚挂断,醉醺醺的温柠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外走,嘴里嘀嘀咕咕地念叨。 “……老公。” “我老公下班了,我得去接他!” 姜明雪踉跄地跟在后面,“你老公在哪呢?” 两人路都走不稳了。 保镖怕摔倒她们,又不敢上手扶,只能让经理找来两名女员工,扶着她俩跌跌撞撞地往楼下走。 夜铂门前。 两个醉鬼紧紧搂着。 温柠笑意清甜地冲着扶着她们的女员工道:“你们也要去接我老公下班吗?” 两名女员工疯狂摇头。 本来上班怨气就重,谁要去接煞神老板。 温柠继续傻笑,“那我去啦!拜拜~” 说完,她艰难地爬上库里南,挥着白嫩的小手想拉姜明雪。 姜明雪蹲在路边,摇头。 “我……” 她茫然地看着四周漆黑,说不上来自己在等什么。突然,像是看到什么,她跌跌撞撞地往暗处走。 三名保镖守在车前,挡住温柠。 一名保镖领着女员工,准备强硬地把姜明雪塞到车上。 马路上骤然亮起刺眼的车灯,直冲冲地照着姜明雪,她捂着眼睛回头,刺眼白光里,什么都看不到。 自然也没发现,疾驰的面包车正失控般地朝她撞。 两名女员工尖叫着跑开。 保镖神色一紧,职业本能使他朝姜明雪跑去。 尖叫声吸引温柠注意,她着急地推开堵在车门前的保镖,“明雪!” 保镖没防备被推个趔趄。 温柠软着腿从车上跌下来。 横空出现的长臂紧紧揽住她的腰肢,将人稳稳地抱在怀里。 清冽白檀中带着很淡的薄荷香,温柠瞬间猜到是陆止,她放弃挣扎动作,焦急地四处寻找姜明雪的身影。 陆止将人放回车里,“她没事。” 被这么一吓,温柠酒意散去不少,她从陆止的肩上空隙看到不远处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更着急了。 “他怎么来了?” 温柠望向陆止的目光带着怀疑。 陆止心脏微刺,俯身摸着她因喝酒而发烫的脸颊,“他自己找来的。” 不是他带的。 陆止黑眸里闪过微不可察的委屈。 … 千钧一发之际。 姜明雪被拥进宽阔滚烫的胸膛,肌肉隆起的手臂箍在腰间,半拖半抱地扯着她逃离危险。 疾驰的面包车撞了个空,响起刺耳的刹车声。驾驶位戴着口罩的男人从倒车镜里看到追来的保镖,眼底闪过阴鸷,熟练地倒车,驶离现场。 醉酒后眩晕恶心,又被他粗鲁地拉扯躲避,姜明雪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发出呕声。 耳侧响起强忍怒气的低吼:“为什么不躲?” 酒精使人麻木。 刚经历过生死的姜明雪感受不到惧意,挣扎着推开陈修,她头晕眼花地往后退。 双腿不怎么受控,她脚下一软,踩着高跟鞋踉跄半步。 陈修紧锁眉心,想扶她。 姜明雪宛若看见洪水猛兽,伸手阻止他的靠近,厉声厉色道:“离我远点!” 路灯昏暗。 陈修却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的抗拒,他顿步,“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家,等你酒醒,我们谈谈。” 姜明雪话里带着犟气,“没什么好谈的。” “你隐瞒身世姓名骗我是事实。” “陈……”她想喊他名字,却不知到底该喊陈修,还是傅修臣。 半晌,她笑了两声。 叫什么名字都不重要了。 陈修喉间发紧,下意识地去拉她的胳膊,“明雪。” 终于摆脱陆止的温柠冲上来。 像个护崽的母鸡一样,警觉地把姜明雪护在身后,“她现在不想看到你,你走吧,我会照顾好她。” 温柠酒喝得本来就少。 刚刚被那么一吓,立马清醒了。 此刻她坚定不移地护着姜明雪,才不管陈修是怎么想的,她只会无条件尊重姜明雪所有的选择。 今晚姜明雪说不想见陈修。 她必须拦着。 陈修想强行带走姜明雪。 陆止从后面走出来,黑沉沉的眸子扫过他,带着警告意味,是在用行动告诉陈修,有他陆止在,温柠的话就是规则。 京市是陆止的地盘,陈修自然不会与他硬碰硬。 “行,你们带走,但我得跟着去,你知道的,抱月湾的安保系统防不住我。”他在抱月湾待过,对那里的安保系统了如指掌。 陆止颔首。 转身同温柠道:“回家吧。” 抱月湾。 吴妈等人接到通知,提前准备好醒酒汤和客房。 车刚停稳,吴妈上前打开车门,扶着已经醉到走不稳的姜明雪下车,“太太,姜小姐的房间安排在主楼三楼,我现在扶她过去休息。” 温柠想跟过去。 陆止拦下她,“浑身酒气,我先陪你洗完澡,你再去找她。” “我先帮明雪洗……” “两个酒鬼谁帮谁?她那里有吴妈,放心吧。”陆止搂着她离开。 陈修从第二辆车上下来。 他刚要进主楼,却被笑吟吟的王妈拦下来,“陈先生,你的房间在西楼,我带你去。” 陈修吐出一口浊气。 他知道,陆止防着他。 今晚他没打算翻窗找姜明雪,是有话同陆止讲,“我要见陆止。” 王妈笑容不变,“先生这会儿不太方便,麻烦陈先生稍等。” “我进去等。” 陈修快步走进客厅。 王妈怕他悄悄摸到楼上,不敢离开,站在他身边守着。 等陆止忙完下来时,陈修面前的茶都凉透了。 他直奔主题,“人找到了吗?” 陆止给他倒了杯威士忌,“保镖追过去的时候,只剩辆空车。那人反侦查意识很强,不仅做了伪装,还避开了所有能正面拍到他的摄像头。” 陈修举起酒杯,一口饮尽。 陆止又给他倒了杯,“葵山别墅的事情,陈厄已经完成,今晚的事情……” 陈修打断他,狭长的眼眸泛着凶冷的光芒,“今晚的事情我亲自去调查。” 目前来看,那人是冲着姜明雪来的。 陈修想亲手解决,陆止自然放心,“需要人的话,从葵山别墅调。”